調教園2

調教園2

第四章

完成野外調教的我,先一步到屋中等待沙貴。雖然調教完了桃美及小遙,不過還沒調教真梨乃。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點燃了根香菸。

“讓您久等了。”

沙貴來到我的房間,是在我抽完二根菸之後。

“接下來,請主人開始調教真梨乃吧!”

我拖著沉重的身子,跟在沙貴之後走下樓梯。

“對了,主人。真梨乃好像也順利地調教完成了。”和沙貴走在連結地下室的走廊時,她這樣對我說。

“嗯、好像是這樣。”

“那麼,也應該向委託人提出報告了,我想拍張紀念照片……”

“那不錯嘛!”

我曖昧地回答她。沙貴的眼睛異常地閃爍,不用看也知道她心底不知又想著要怎麼樣調教真梨乃了。

我似乎覺得能儘量避免羞辱真梨乃就儘量避免。一想到可憐的真梨乃,就不禁有些躊躇。但是如果只對小遙及桃美施以嚴苛的調教,而不調教真梨乃的話,總是不太公平,而且沙貴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為何沙貴只要一輪到調教真梨乃,就會燃燒起這麼深的仇恨呢?我怎麼想也想不通。

“那麼就這樣吧!我儘快把真梨乃帶過來。”沙貴對我說完後,就向真梨乃的鐵牢跑去。

**在走廊的牆壁上,等待著沙貴回來。陰暗的地下室,冰冷的讓人直髮抖,簡直就像是在這裡受調教的使者們想念的累積一般。

沙貴去了相當久的時間。難道是為了要勸說真梨乃,需要費點功夫嗎?我說給自己聽,然後猛然地搖了頭。沙貴不可能有那麼溫柔,應該是正在強拉她過來吧?

“主人,讓您久等了。我把真梨乃帶來了。”

“啊,是嗎?怎麼這麼慢呢?”

“真是抱歉!”沙貴說完,輕輕地向我低了頭。

“對了,真梨乃這種打扮是怎麼回事呢?”

被沙貴抓著手腕的真梨乃打扮成護士的樣子。白色的護士服與她非常相稱,不過,真梨乃的眼睛裡畏懼的眼神,透露著心中的想法。

“主人,您喜歡嗎?”

“唔,還好!”

我再次盯著真梨乃看。戴著白色護士帽的真梨乃,向我投射著求助的眼光。

微暗的地下室,感覺上與護士服打扮完全不合。站在穿著黑色調教服的沙貴身邊,真梨乃顯得更弱小了。

大概是因為她沒有戴胸罩吧?透過白色的護士服,也能清楚地看到真梨乃乳頭的位置。

“我覺得這女人滿適合端正的形象,所以讓她穿著護士的服裝。讓端正的女人變得淫亂,不正是**調教的奧妙嗎?”

“啊,大概是這樣吧!”

“把真梨乃的淫亂拍成照片,真是愉快哪!”

沙貴愉悅地笑了笑,把真梨乃帶到攝影室中。攝影室在地下室的第一間。沙境把真梨乃推進房間中,扣上重重的門鎖。

“那麼,請主人坐在那邊的床上。”

我照沙貴所說去做。真梨乃站在房間中央,全身發著抖。

“喂,你在幹什麼!給我跪在主人面前吸吮肉棒,沒聽見嗎?”

沙貴對什麼都沒做的真梨乃發怒,啪啦啪啦地把鞭子揮在地板上。

“是,是的……”

真梨乃畏懼沙貴強硬的態度,慢慢地在我腳邊跪下。她顫抖的手,將我的拉鍊拉下。

“給我高興一點!”

“啊,啊!”

握著我那已隆隆勃起的肉棒,真梨乃閉著眼睛全身發抖。沙貴憤怒地看著她,鞭子從背後狠狠地抽下去。

真梨乃穿著護士服,鞭子並未直接擊中她的肌膚,她扭曲著臉孔,忍耐著痛楚;沙貴鞭打真梨乃時,出手毫不留情,似乎懷有什麼深仇大恨似地。

“快點含著主人的肉棒!”

“是、是的,我知道了……”

真梨乃用右手抓著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將嘴唇靠近。我的視線直盯住她的嘴。

“唔!”

真梨乃的唇接觸到我的龜頭時,我不自覺地發出了聲音,接著我的整根肉莖“唔,嗚嗚嗚,咕噗!”

“給我含到根部,用力向上吸吮!”

我用雙手抓著真梨乃的頭,讓肉棒壓入她的喉嚨底部。真梨乃的眉毛皺成一團,表情極為難過。

“給我高興點!這種難看的臉能拍照嗎?”

沙貴一邊嘲笑真梨乃,一邊由照相機的觀景窗中看出去。閃光燈一閃,真梨乃反射性地驟然動了一下。

“給我再大聲一點吸吮!”

看著痛苦含著肉棒的真梨乃,除了心中的愛憐,還有一股想虐待她的衝動。陶醉在口交的快樂感受中的我,不斷命令真梨乃做更淫穢的動作。

噗啾,咕啾,唧叭唧叭……。

真梨乃聽了我的命令,努力地服務我的肉棒,她辛苦地用嘴含到根部,然後就用力緊縮雙頰、向上吸起來,也沒忘記要用舌頭按摩龜頭。

基本上真梨乃吹簫的技術,比起以前要來得進步多了。這也是調教的成果吧?

“接下來拿著這個浣賜球,自己塞到秘蕾裡頭。”

沙貴把真梨乃的一隻手抓過去,讓她為自己浣腸。

“啊啊,呀~”

真梨乃也許被搞糊塗了,就照沙貴所說的,把浣腸球放入自已的菊花小洞內。

“叫哈哈哈…真是適合你哪!真梨乃,這真是和你這種傢伙相當相稱的姿勢。能夠含著主人的肉棒被拍照,對你們而言是至上的光榮。”

沙實一邊說,一邊卡嚓卡嚓地按下快門。每次閃光燈亮起時,穿著白色護士服的真梨乃,身體都會不自覺地上下抖動。

“哦呵呵呵…真是可愛的照片,那麼主人,接下來我們回到真梨乃的房間再繼續調教吧!”

“什麼啊,要結束了?”

想讓白衣天使般的真梨乃一直口交下去的我,對沙貴發出了不滿的抱怨。

“我曉得主人您的感覺。不過,這裡並不是調教的場所。我們待會兒再繼續……”

沙貴令人匪夷所思地笑著說。雖然我覺得調教這種事在哪裡都能進行,但我還是什麼也沒說。

“真梨乃,快點換裝,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去。”

被沙貴催促的真梨乃,把嘴巴慢慢地離開我的肉棒,唾液的細絲連結在真梨乃的嘴及我的肉棒之間。然後真梨乃脫下白衣,換穿上塑膠皮的調教服。

接下來,我步出了攝影室。

我在地下室抽著煙,這時沙貴已經帶著真梨乃,由攝影室走來了。

“主人,請您開始調教吧!”

真梨乃的手腕被綁在背後。雖然還未對她施以調教,但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得嚇人。

“怎麼了?”

我問了一下跪坐在房間中央冰冷地板上的真梨乃。但是,真梨乃一言不發。

“主人在問你,給我好好回答。”

即使被沙貴用皮鞭威脅,真梨乃仍然默默不語。我蹲在真梨乃身邊,上下撫摸她的身體。

“痛苦嗎?”

“嗯,是的……”真梨乃俯著臉回答我,眼眸緊緊閉著。

真梨乃身上所穿的紅色塑膠皮調教衣,僅夠遮蓋住腰部而已,乳房及肉

洞,完全露在外面。

我用雙手觸摸真梨乃的全身,那紋理細緻的潔白肌膚,有著絕佳的張力及柔軟度。

“唔唔唔唔……”

一握住她乳房,真梨乃就細聲地呻吟出來,我實在無法抗拒那柔軟乳房的誘惑。

“怎麼看起來這麼難過呢?有什麼事的話,就跟我說嘛!”

有點擔心她是不是被沙貴說了些什麼,不能不問問她。真梨乃的臉上幾乎沒什麼血色,額頭不停層出冷汗。

真梨乃什麼也沒說,但呼吸的節奏已經混亂,看來的確非常痛苦。

“哦!也許她想大號嗎?”

我突然想到,大概是在攝影室中的浣暢已經產生效果了。真梨乃腰部的運動,就是證據。

真梨乃還是默默不語,不過看來我說得沒錯。

“想大便的話,在這兒大就好了。”

我由沙貴那兒接過塑膠桶,放在真梨乃眼前。真梨乃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馬上又閉上了眼睛。

“怎麼了?大不出來嗎?”

“我、我,不要在、這裡……”真梨乃用蚊子一樣的細微聲音向我說。

我小小地嘆了一口氣。我並非只想汙辱真梨乃才這麼對她說,也包含想使她解脫痛苦的好意。

“真梨乃,你這樣對嗎?你是我的愛妾耶,我是特意體諒你的,你應該懷著感恩的心情才是。”

“我、我沒辦法……”

“主人,真梨乃好像還不曉得使者的立場是什麼。我想,再用浣腸來懲罰她會好一點……”

沙貴毫不遲疑地來到我身邊,遞給我一個玻璃制的浣腸器。

像個大針簡似的浣腸器,已經裝有很多的透明液體,我估計裡面至少有五百西西。

“真是沒辦法哪!真梨乃,蹲在那邊的桌上。”

“呃?要做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你的個性不太直爽,我要用這個東西來矯正你彆扭的個性。”

真梨乃看著冷冷發光的浣腸器,極為驚慌失措。我毫不客氣地抱著真梨乃,讓她蹲到桌上,她的手被綁在身後,完全無法抵抗。

“真是好看的風景哪!可愛的小肉洞看得一清二楚了,好像已經忍不住要拉出來了嘛!”

我繞到真梨乃身後,毫無預兆地猛然把浣腸器刺入她的後蕾之中。

“啊,呀啊!不要,請您不要啊!”

沙貴把亂動的真梨乃緊緊地壓住。

玻璃浣腸器的前端,好像都要把可愛狹窄的菊花洞撐破了。

我牢牢地固定住真梨乃的腰,一口氣插入浣腸器,透明液噗啾噗啾地奏著無情的旋律,注入真梨乃的肛門之中。

“啊啊啊,救命啊!”

真梨乃用喉嚨中咕嚕咕嚕的聲音,絕望地悲嚎。但我毫不留情,把浣腸器按到最底部後,才慢慢拔出。

“不能忍住的話,隨時都可以拉出來哦!”

“不、不要,我絕對不要使用這種東西!”

“不必哭得這樣吧。我是想把你從痛苦之中解放開來,才這麼做的,至少該稍微感謝我一下吧!”

狹窄的菊花洞中,開始滲出了一些透明液體,真梨乃的下腹部脹得鼓鼓的,看來像是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

“請您、請您讓我去洗手間!”

“洗手間?洗手間就在這裡,紅色的塑膠桶啊,忍不住就拉出來啊!”

沙貴目不轉睛看著痛苦的真梨乃,表情極為滿足。她叉著雙臂,緊盯著真梨乃的動作。

“啊啊,嗯唔唔唔!”

“好像要流出來了嘛,過於忍耐對身體不好哦!”

我用手指不斷地揉搓被

注入了液體的菊花洞。全身震動的真梨乃,皺著眉頭,用力忍住直腸中翻攪的劇烈排洩感。

“請您不要、不要這樣……”真梨乃用喉嘴割裂開似的聲音,拚命向我求饒。

“嗚啊啊啊,咕唔咕唔!”

不管她再怎樣忍耐,似乎已到達極限了,肚子中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

“別顧慮那麼多,拉出來不就好了。”

我用力壓下真梨乃脹大的下腹部。

“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瞬間,真梨乃兩眼直瞪天花板、尖銳地嚎叫,褐色的菊洞啪地全開,噴射出茶褐色的液體。“啊啊,不要,不要看!”

噗哩噗哩,嘩啦嘩啦。從菊花花蕊中噴發出來的咖啡色液體,以猛烈的氣勢開始汙染整個塑膠桶。甘油的迸發結束後,馬上開始流下金黃色軟趴趴的排洩物。地下室一瞬間被猛烈的臭氣所籠罩。

“不要啊~”

“啊啊,好臭啊。派對的時候也是一樣,你的大便真是夠臭的,臉孔這麼可愛,大便卻這麼臭,不會不好意思嗎?”沙貴捏住鼻子,嘲笑著真梨乃。

真梨乃咬緊著唇,痛苦地嗚咽。但是,括約肌一旦鬆開是關不起來的。穢物噗溜噗溜地不斷流下來。

“怎麼樣?舒服一點沒有?”

我問著終於排洩完的真梨乃。真梨乃一邊流著淚,一邊點點頭回答我。

紅色水桶中,隆起了一座由柔軟穢物堆成的山。真梨乃純白的屁股上,垂滴著許多咖啡色的水滴。

“對不起……”

“喂!真梨乃,你放了這麼臭的大便,以為說聲對不起就沒事了嗎?”

真梨乃一語不發,我把她由桌子上抱了下來。

“呃?要做什麼?”

被我放倒在地板上的真梨乃,看到我手中拿著黑色的屁眼用假陽具,變得非常害怕。

“我要給你一點處罰。”

“怎麼這樣,我、我沒做什麼壞事啊!”

“沒有?在別人面前拉了這麼臭的大便,還敢說沒做什麼壞事?”

“可是,可是我……”真梨乃用憎恨的眼神朝我望過來。

“給我閉嘴!屁股靠過來!”

“啊!要做什麼啊?不要呀!”

我硬讓真梨乃四肢著地,把屁股左右分開。剛排洩完的屁眼,還附著著一些穢物。臭氣強烈得使人擰住鼻子。

“我要用這電動陽具清潔你的肛門。看來裡面有夠骯髒的!”

“啊啊啊啊…”

我在黑蛇般的電動假陽具上塗滿大量的潤滑油,摒住呼吸,把蛇頭對準小小的菊花洞口。

“呀啊!”

我抱住真梨乃的腰壓制住她,慢慢地把假陽具壓進去。

“啊啊,嗯啊啊啊!”

隨著嗚咿嗚咿的陽具開動聲音,黑色的假陽具向菊花洞中挺進。

“啊啊啊啊,呀!啊啊…”

整根假陽具都完全進入了,撐大到連洞口周圍的皺摺都不見了。

“屁眼中塞入陽具的感覺怎麼樣呢?”

“唔嗚,不要,住手啊!”

我開始慢慢抽送假陽具,讓咕啾噗啾的淫猥聲音變成好聽的背景音樂。

“呼呼呼…內臟是不是像被翻攪一樣呢?”

“拔出來,請拔出來……”

黑色的假陽具,在肛門之中嗚咿作響地蹂躪著。真梨乃仰起上身,劇烈地喘著氣。

“真是好看哪!陽具彎彎曲曲扭來扭去,像長了條尾巴一樣。”

“啊啊,不要啊!這種東西…拜託,拔掉,拜託您拔掉。”

“是嗎?這麼討厭屁眼用的假陽具啊?”我得意洋洋的笑著,一口氣把陽具

從屁眼中抽出來。

“呀啊啊!”

形狀像一顆顆黑球疊起來的假陽具突然由身體中被抽出,真梨乃受不了激痛,扭著身體發出悲鳴。

“如果討厭陽具的話,這個如何呢?”

我用眼睛對沙貴做了暗號,叫她把放在房間角落的屁限充氣幫浦拿過來。

“呵呵呵,主人也喜歡這種東西…”

“對我的做法什麼意見嗎?”我從呵呵笑的沙貴那兒,接過連結著細管子的屁眼充氣幫浦。

“不是的,主人。真梨乃屁眼的開發嫌遲了一點,這麼做剛剛好。”

我把管子的開口,輕輕壓在真梨乃的菊花洞中。

“啊,要、要做什麼啊?”

看到橡膠制幫浦的細長管子運在屁眼上,真梨乃露出膽怯的表情。

“請不要這樣,求求你們!”

“那麼,用假具比較好囉?”

“不是,可是……”

真梨乃的菊花洞,因為被假陽具悽慘地凌辱,無情地被撐得全開。我緊抓著真梨乃的屁股,把橡膠管子插入屁眼之中。

“呃呵呵…不用擔心,你會非常舒服的。”

“這就和氣球是一樣的。我手壓這個幫滿,你的肛門就會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真梨乃心生畏懼,牙齒咯嗦咯嗦地打顫,溼潤的雙眼注視著伸入自己菊花洞口內的肉色橡膠管。

“噫呀,呀啊,不要啊!”

我噗吱噗吱地按著手上的黑色幫浦,冷酷地使真梨乃潔白的下腰部膨脹起來。

“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肚子……”

真梨乃全身顫抖,痛苦而無奈地哀嚎。柔軟的下腹部,如青蛙一般鼓鼓地突了出來。

“請您,饒了我吧……”

“主人,再下去的話,肚子可能會破裂,已經到極限了。”

“是嗎?大概是如此吧!”

沙貴提醒我,我才停下手中的幫浦。但是,我沒讓橡膠幫浦消氣,就從真梨乃的菊花洞中一口氣把橡膠管拔出來。

“嗶噗噗噗…”

噗噗噗噗,嗶咻咻咻咻。小小的屁眼中肉壁被撐得開開的,然後急速萎縮,把空氣壓了出來,菊花花蕾抖動著,流出一絲絲鮮紅的血液。

真梨乃伏倒在地板上,連動都不能動。沿著白色大腿流下的血,看來真是悲慘。

“主人,特地為她敞開了肛門,那就順便進行肛交,您意下如何呢?”

我茫然注視真梨乃之際,沙貴竊笑著對我說道。我想,她是注意到我的肉棒已昂然勃起了吧?

“呵呵,好像滿有意思的嘛!”

我把趴在地上的真梨乃翻了過來,然後拉下褲子的拉鍊,露出肉棒。

沙貴很快地在真梨乃的脖子及手腕上套上鐵環,讓她無法動彈。

“主人,請吧!請您隨意。”

我在真梨乃的兩腿之間挺進我的腰,在花蕾中心抵住我的龜頭。

“啊啊啊啊!”

灼熱的鋼棒興奮著,推開肉蕾深深地侵入其中,真梨乃就像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棒貫穿全身似地,尖銳地哀嚎。

“你的身體不放鬆點,會很痛哦!”

“呀啊,不要啊,請您不要啊!”

我毫不退縮,一邊撐開強烈收縮的肉壁,一邊一口氣向內貫通。被赤銅色勃起的大棒子深深插入到根部的菊花洞,開得好幾倍大,連皺褶都消失了。

“呀啊,噫呀,噫噫!”

我像要拖出她的內臟似的,緩緩開始進行活塞運動。真梨乃的菊花洞有如食蟲植物一般強烈地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啊嗯,嗯嗯,嗚啊啊啊…”

真梨

乃翻著白眼,如金魚的嘴巴開開合合、無法說出完整語句,只能哀嗚。

“唔~快射在裡面了,給我好好的吸進去。”

“唔咕!哇啊啊,噫呀啊啊.…”

我用手固定住真梨乃的兩腳,以激烈的後位撞擊,真梨乃脖子及手腕上繫住的鐵煉發出哀叫似的嘎嘎聲。

因為被強烈地緊壓,並沒有辦法順暢地抽送。但是,我的鋼棒越被壓迫,會更加勇猛瘋狂。

已經到頂點了。我盯著結合部位,一再地把肉棒插入抽出。

“呀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要噴了,要盡情地噴在你的屁眼中了!”

我極為用力地突進屁眼,而腿間傳來了甜美的麻痺感覺,尿道被一觸即發的快感所包圍。

噗咻咻,咕噗咕噗咕噗。我受到快感的衝擊,全身不斷地痙攣,讓白濃的愛液斷續地噴射出來。

“唔唔唔唔,啊……”

後穴中滿是沸騰的白色岩漿,真梨乃呻吟了一下子,身體不能動彈。我把還未萎縮的肉棒,慢慢由菊花洞中拔出。從褐色後洞中,微微摻雜咖啡色的白濁液體,冒著小泡泡倒流出來。

“大概是昏過去了。”

“啊,好像是這樣。”沙貴走到真梨乃身邊,嘲笑般地說。

“得讓她醒過來才行。”我把肉棒做回褲子中,對著沙實說。

“我有個好方法。”

沙貴神秘地微笑,接著拿了曬衣夾及繩子過來。緊緊綁住真梨乃讓她身體不能動,然後吊起來。

“主人,請用曬衣夾為她裝飾身體。”

我接過沙貴的曬衣夾,慢慢走近真梨乃。真梨乃似乎終於回覆了神志。

“請不要再折磨我了……”

真梨乃的手被綁在頭上,腿被朝後摺疊起來。被繩索綁住而突出的美麗乳房,扭曲成淫亂的形狀。

“我不是要折磨你,這是為了讓你做為一個優秀的**天使才這麼做的。”

我先試著在左右乳頭上各夾上一個曬衣夾。

“啊、嗚嗚嗚…”

“好像被咬住一樣對吧?是不是意外地舒服呢?”

“啊,好痛……”

“痛就對了。如果不痛,就沒有意義了。”

不只有乳頭,我還在秘貝上為她夾上曬衣夾,真梨乃痛得眼淚直流,白色的裸體不停顫抖。

“不要,請你們不要再做了……”

“哎喲喲喲,受到曬衣夾的疼愛看來相當高興嘛!”沙貴嘲諷地說,手中來回地轉動夾在肉洞上的曬衣夾。

“呀啊!”

粉紅色的曬衣夾,不留分寸地咬進櫻花色的媚肉。襲擊敏感花蕊的尖銳刺痛,使真梨乃全身冒著汗、不停哀叫。

“叫這麼大聲幹什麼?耳朵很痛欸!”我一邊說,一邊在真梨乃的鼻子和舌頭上夾曬衣夾。

“唔嗚嗚…”

曬衣夾像裝飾櫻花色肉唇似地,並排在肉洞之上,真梨乃全身被曬衣夾蹂躪的姿態,真是可愛呀!

“嗚嗚!嗚咕咕咕…”

被夾住鼻子的真梨乃,整個臉漲紅起來,大概已經無法呼吸了。一方面舌頭也被夾住,所以連呻吟都不行。

“哎呀呀,這裡怎麼好像溼了呢?”沙貴來回轉動著咬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曬衣夾。

“主人,我在想,這裡用假陽具插一插應該很有趣。”

“假陽具?嗯,隨你高興吧!”我一答應她,沙貴就高興地笑了。

沙貴拿來假陽具,開始一個個拔除夾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曬衣夾。

“哇!啊啊啊啊…”

沙貴的手,完全見不到絲毫溫柔或輕巧。她像用扯的

一樣,用力地把夾在最敏感地方的曬衣夾啪地拔取下來。被曬衣夾夾住的肉唇,充血成一片紅腫。

真梨乃痛得整個臉皺或一團。但是,夾在舌頭上的曬衣夾妨礙了說話能力,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呃呵呵,如果光痛的話實在可憐,稍微讓你舒服一點好了。”

沙實按下振動器的電源,在真梨乃的全身來回振動。

“嗚嗚嗚嗚…”

沙貴將假陽具遞給我,然後我先在粉紅色的陰唇周圍繞圈,接著一口氣把徦陽具插進去。

“呀啊!”

真梨乃開始慢慢扭動身軀。雖不太清楚到底是屈辱的緣故,還是快感所致,但那紅色的秘唇已漸漸被透明的愛液所溼潤。

“啊啊啊,嗯嗯,啊啊…”

沙貴把真梨乃舌頭上夾著的曬衣夾扯掉後,真梨乃開始發出冶豔的呻吟。

我按下陽具的開關,隨著淫蕩的振動,陽具猛烈地攻擊真梨乃的媚肉。

“小肉洞變得黏黏滑滑的了。”

“能讓主人用假陽具插你,你要覺得光榮哪!”

我一讓手中的假陽具用力進出,就可以聽到嗡嗡的假陽具聲音之外,還有咕啾咕啾的果汁潑濺的聲音。原本關閉成直線狀的肉唇,插入這粗大的電動陽具後,整個外形都被無情地扭曲開來。假陽具蜿蜒迴轉的龜頭部份,也讓愛液沾得溼溼滑滑地,閃閃發光。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這樣容易得到快感呢?主人是為了汙辱你才使用電動陽具的哦!但是看看你,這是什麼淫蕩樣啊?”

真梨乃臉紅氣喘,豔麗淫猥地呻吟。沙貴似乎對此極為不滿,把振動器塞入真梨乃口中,開始揮動皮鞭。

“啊啊啊!”

振動器在牙齒之間抖動,發出嘎喀嘎喀的聲音,從真梨乃的張大的秘唇中,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

“主人,您這樣做好嗎?只讓真梨乃一個人舒服。”

沙貴似乎對於被假陽具催淫、而扭動身軀的真梨乃十分不順眼,她不悅地向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唔哇!啊啊…”隨著劈啪的聲音響起。

“喂,真梨乃,舐我的屁眼。”

我把真梨乃口中的振動器拿掉,然後把自己的臀部貼近她的臉。

“喂,主人要你舐屁眼,沒聽到嗎?天使要高興地順從才對啊!”

即使沙貴斥責她,真梨乃也毫無動作。眼看著她的眼睛似乎要哭了出來,嘴唇不停顫抖。

“幹什麼?快幫主人舐屁眼!”憤怒的沙貴,又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痕。

“呀啊,我、我不行……”

“不行?那麼,就讓你先舐舐我的屁眼吧!”

沙貴取代了我,在真梨乃面前挺出自已的臀部。

“不要、請不要……”

那豐滿多肉的臀部中褐色的肉穴,緊靠在真梨乃的眼前,真梨乃背過臉,頑強地抵抗。

沙貴用力拉著真梨乃脖子上的鐵煉。

“唔嗚嗚嗚…”

被沙貴的屁股壓在臉上的真梨乃,受不了呼吸的困難,戰戰兢兢地伸出了舌頭。

“給我發出淫穢的聲音來舐。”

噗啾,唧噗。

被真梨乃瞪著而生氣的沙貴,不斷向真梨乃投以侮蔑的言語。

“唔咕…”

真梨乃也開始意氣用事,向沙貴的菊花之中伸入舌頭。似乎在這主從關係中,也上演著女人的明爭暗鬥。

“喂,差不多了吧?”

“主人也想讓這骯髒的愛妾舐屁眼嗎?”

我把沙貴推開,整個肛門壓在真梨乃的嘴巴和鼻子上。

“給我好好地舐!”

沙貴不客氣地罵著真梨乃,真梨乃才畏縮地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之中。菊花洞被舌頭一撩地來回撥弄,妙不可言的搔癢快感遊走在整個背部。

“給我高興點舐,要是有一點沒舐乾淨,我可不會饒過你。”

被沙貴言語威嚇的真梨乃,動作漸漸積極起來。她火熱的氣息使我的肉球也熱了起來,真梨乃的舌又熱及溼滑,雖然舌頭的技巧並不太機敏,但反而使我有一種奇妙的興奮感覺。

“喂,給我說‘主人能讓我舐,我覺得非常高興。’”

“主、主人能讓我舐,我、我非常、榮幸……”真梨乃清澄的眼眸中,滲出了恥辱的眼淚。

“呵呵呵呵,真像性使者所說的話。”沙貴一面嘲笑著,一面用力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呀啊!”被鞭子一抽,真梨乃仰起了背忍受著劇痛。

“好了,今天暫時饒過你。”我從真梨乃的臉上抬起屁股,對著沙實說。

雖然讓溫熱的舌頭舐著肛門非常的舒服,但看到苛虐真梨乃的沙貴,總覺得真梨乃有些可憐。

“我知道了。”

沙貴雖然一副極為不滿的樣子,不過我還是很快地走出地下室。沙貴對呆然若失的真梨乃吐了口水後,馬上就跟著我的後面出來。

第五章

從早上起床後,就對三個女人展開調做,然後回房睡覺。我每天不斷重覆著這種生活,我沒什麼特別的不滿,因為三個女人都稱呼我為主人,向我誓言忠誠了。

這樣還可以得到十億元遺產,怎麼能夠不滿呢?但我對一件事相當在意,那就是真梨乃。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不知為何我就對真梨乃有好感。不過我也不是單純喜歡上真梨乃可愛的容貌,而是我覺得真梨乃那清澈的眼底,隱藏著些什麼似的。

我總是覺得真梨乃並非單純來接受調教的。因為在她澄淨如湖水的眼底,似乎能讓人感受到,有著一些交錯著恐懼、卻又無比堅強的意志;加上她和沙貴之間的暗鬥,也令人覺得奇怪,總之,不像是平常的關係。

不過,會不會是我想得太多了呢?……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主人早安。”沙貴進到我的房間裡。

“啊啊,已經這麼晚了……”

我抬起頭望著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指著八點五十分。

“馬上就去,等我一下。”我說完後,沙貴淺淺一笑。

“不,沒關係。”

“沒關係?”

“是的,因為今天是星期天,調教暫停一天。”

“原來如此。”我從床上爬起,點起一根菸。

“我要上街去買東西,到傍晚才會回來。請主人好好地休息。”

“啊啊,那我就睡覺了。”

沙貴微笑著,準備走出房間。

“啊,有件事忘了向您說。”沙貴門開到一半時,忽然轉過頭來。

“什麼?”

“請您略為巡視一下使者們的狀況,簡單的看看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會去。”

“那麼,就麻煩您看家了。”

沙貴輕輕地點了點頭,靜靜的走出房間。

什麼巡視嘛?……休假還得像監獄一樣看守犯人,真令人不爽。不過算了,只是去看看嘛……。我這麼想著,於是捻熄香菸,走向地下室。

在樓梯中間有個窗戶,由窗外射進了耀眼的陽光,窗簾不斷迎風搖動。但是,一下到地下室後,那裡簡直就如另一個世界般地陰暗,讓人渾身發冷。

小遙躺在如私人房間

般的地下室地板上。

“又來做什麼?”

小遙的態度依舊那麼強硬。不過,我會讓她變得老實點。

“只是來看看你。”

“今天不調教我嗎?”

“今天是禮拜天,所以不調教,不錯吧?”

我一說完,小遙的臉上出現了些許安心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遙,在我面前是絕不會這麼鎮靜的。這大概是調教的成果吧。

接著我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啪噠啪噠的腳步聲,響徹了靜得讓人不舒服的地下室走廊。

“主人!”桃美聽到了卡嚓的開鎖聲音,高興得向我大叫。

“很有精神嘛!”

“當然啦!桃美不管何時都精神奕奕。”

看到天真又興奮的桃美,她彷佛完全不曉得自己被虐待。

“今天要做些什麼呢?”

“什麼也不做。”

這時桃美的臉色顯得有些落寞。

“我還在想能夠得到主人的愛了……”

“喂,我是不會愛你的。懂嗎?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侍妾耶!”

“我曉得啦!可是桃美想和主人做愛嘛……”

“有一天會激烈地調教你,讓你倒在地上呻吟哦!”我一邊把靠近過來的桃美趕了回去,一邊苦笑著說。

“真的嗎?”桃美的臉頓時明亮了起來。

“嗯、真的。”

“那麼,下次要和桃美做愛。”

“有機會的話再說吧。”我說完後,走出地下室。

接下來是真梨乃……。我慢慢走到真梨乃所在的地下室,安靜地打開門鎖。

“啊!”真梨乃像是被突然來到這兒的我所驚嚇,抱著腳向後退了一下。

“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真梨乃的表情相當害怕。

“今天不是來調教你的,而且沙貴也不在。”

“沙貴小姐不在嗎?”

“是啊,她去買東西了,要到傍晚才會回來。”

那時我看到真梨乃臉上緊張的神色豁然消失,看來她相當懼怕沙貴。沙貴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所以不難理解哪……。我一邊想著,然後打開鐵門,蹲在真梨乃的身邊。

真梨乃盯著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懇求著些什麼似的。我竟有點覺得不好意思,連忙移開視線。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著紅色的調教服。調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讓人看了直噴鼻血。她好像覺得被我看到身體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著,身上披上毛毯。

“會冷嗎?”

“不、不是的……”

我認為真梨乃只是在逞強。現在是六月,季節上來說應該是不會冷的,但在這地下室卻異常冰涼。

“幫你再拿條毛毯來妤嗎?”

“不用了,我不要緊的……”真梨乃見到我的態度這麼溫柔,似乎安心許多。

“是嗎,調教很辛苦吧?”看著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愛她、對她說出溫柔的話。

“不要緊……”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點哦!”

我慢慢站了起來。雖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話題了。

“那個……”我準備關上地下室的門時,真梨乃開了口。

“什麼事?”

真梨乃舌頭打了結,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話對我說。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能做到的事就會盡量幫你。”

即使對她這麼說,真梨乃還是低著頭躊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決心似地把頭抬了起來。

“有件事想拜託主人……”

“我會仔細的聽,你說吧。”

“想請主人

允許,今天,今天一天,讓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嗎……?”

“可以嗎?”

“不過,不是約定好在這裡待一個月嗎?”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請求。

“有什麼理由嗎?”我思考了一下,詢問真梨乃。心裡想到底什麼理由,說不定可以答應她。

“二年前姊姊過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為她掃墓祭拜……”

我並不覺得真梨乃是在騙我。

我深思了一陣子。雖然很想讓她外出,但如果沙貴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貴,我就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讓她出門。

“唔,好吧!”迷惘了一會兒,我答應了真梨乃。

“非常謝謝您。可是……”

“可是什麼?”

“真的可以嗎?”真梨乃的眼中交會著喜悅及不安。大概在想,會被要求付出什麼代價吧?

“嗯,是真的。不過,在傍晚沙貴回家之前,你一定要回來哦!如果被她發現的話,那就慘了。”

“……主人,您不認為我會逃走嗎?”真梨乃的表情從頭到尾都非常認真。

“你不是這種人吧?”

“反正你只要在黃昏前回來,不要讓沙貴發覺你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綁著真梨乃的鐵煉解開,到二樓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給她。

“那麼,我要出發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來哦!”我一邊說著,一邊目送真梨乃離去。真梨乃看來非常高興。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有些複雜。看到這麼快樂的真梨乃……,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見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點了一根菸,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被狗的狂叫聲吵醒。

現在到底幾點了?趕快抬頭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五點。沙貴還沒回來嗎?不,問題不在沙貴,而在真梨乃回來了沒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邊坐了起來。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門被敲了二聲。從次數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貴。

“我回來了。”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貴。

“你回來了啊……”

我裝著平靜的聲音。如果早一點起來,確認一下真梨乃回來沒有就好了……不過已經太遲了,現在只能祈禱真梨及早回來了。

“主人……”

“嗯、什麼事?”我像不懂狀況似的,點燃了香菸。

“回來時我發現了一件蠻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貴的臉,沙貴的表情極為高興。不過,在她的眼中,卻見到了烏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請主人務必過去看看。”沙貴的語調雖然平穩,但卻帶著某種奇妙威嚇的感覺。

“知道了,我去看看。”我把香菸在菸灰缸中熄滅,由床邊站起。

走出房間,下樓梯的這一段時間中,沙貴什麼也沒說。我感覺非常不自在,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走出門外時,被眩目的夕陽照得眼睛都睜不開。夕照刺眼到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可以聽得見激烈的狗吠聲。剛才在房間好像就聽到了,我眯著睜開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驚異。真梨乃被綁在玄關前的樹上,許多條杜賓狗圍在旁邊,眼看著就要撲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節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裝著平靜的語調。完蛋了……。不曉得怎麼處置這種狀況比較好,如果處理不好,很有

可能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為什麼會穿著這種衣服,在房屋周圍閒逛呢?”

沙貴的手緊握著皮鞭,緩慢地走向真梨乃。雙手被銬在大樹上的真梨乃,驚嚇得全身僵直。

“給我回答!”沙貴把皮鞭抽在地面上,這時兇猛的杜賓狗開始不安份地騷動。

“對不、對不起……”

“道歉是沒用的。好好給我說明理由。”

沙貴剛剛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成瘋狂的憤怒。杜賓狗們似乎也瞭解沙貴的態度,低吼著包圍住真梨乃。

“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麼命令都會聽,是比你還要忠實的奴隸唷!”

嗚嚕嚕嚕,汪!汪汪汪汪!許多條杜賓狗,正在等待沙貴下達出擊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掃墓……”

“掃墓?是主人允許的嗎?”

真梨乃沒說話,用那膽怯的眼睛,向我望過來。

“主人,是您許可她的嗎?”

我突然成為了箭靶子,感覺上接下來箭頭可能都會指向我。

“嗯,是我讓她去的。”

只能這麼說了。雖然佯裝不知的話好像也未嘗不可,不過這種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麼?”

“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去掃墓而已嘛!而且我們又不是綁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麼大不了呢?”

沙貴的臉色相當不滿。

“不管怎樣,她不是按時回來了嗎?”

“不過,如果這女人準備逃走怎麼辦?要怎麼對委託人說明呢?您能對人說您是個連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勁調教師嗎?”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怎麼辦呢?”

在沙貴的脅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稱臣。只要與真梨乃有關的事,沙貴就會進入憤恨的狀況。

“作為這裡的主人,請您給予這女人應得的嚴厲處罰。”

“那麼,就來吧!”

真梨乃心驚膽顫,全身不停地發抖。雖然心想這根本沒啥好處罰的,不過為了要平撫沙貴,沒別的辦法。

“請使用這個。”

沙貴交給我的,是一條几乎有二公尺長的鞭子。

“這可不是平常調教時使用的軟鞭,而是真正拷問時使用的鞭子,不只會讓皮膚紅腫,而且有傷害身體的威力。嘿嘿,你就給我好好接受懲罰吧!”

真梨乃眼中溢出了巨大的淚珠。

“原諒我……”

真梨乃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破爛爛的了。白色上衣被無情地撕得亂七八糟,露出白色的罩杯。紅色裙子皺巴巴地,雙腳敞開坐在地上,整件內褲都看得一清二楚。紅色的帽子斜斜地掛在頭上,似乎隨時會落到地面。八成在沙貴來此之前,真梨乃就已遭受杜賓狗的襲擊了。

“主人,請您開始吧!”

“不要叫,請您原諒我!”

哭著懇求我的真梨乃,下半身已經全溼了,也許是因為過於害怕而失禁。沾溼內褲的黃色液體,已漸漸向地面滲入。

“喂,就算她再怎麼不對,用這種鞭子懲罰,不會超過**調教的限度嗎?”

真梨乃害怕的樣子,使我不得不猶豫是否要揮下手上的鞭子。

“難道您害怕了嗎?主人,這樣是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調教師的哦!”

“所謂真正的調教師,並非殺人兇手吧!”

“在死亡恐怖的另一面,是存在著真愛的。死與性之間,有著深切而密不可分的連帶關係,所以有時讓自己充滿著傷害的感覺,在**調教中是相當重要的。”

“我無法理解……”

沙貴被躊躇的

我所激怒,過來奪走我手上的鞭子,大搖大擺地走向真梨乃身旁,然後剝除了真梨乃身上的衣服,讓她背朝著我們,固定在樹上。

“我來示範給您看……”沙貴陰險地笑著。

“原諒我,請您原諒我!我不會再任意想要外出了。”真梨乃臉上落下大顆的淚滴,用力搖著頭大聲哭喊。她悲痛的叫聲,在夕陽西照的森林中不斷地迴響。

“你這種女人,用嘴巴好好說是不會聽的。”

真梨乃的哭叫越大聲,似乎就讓沙貴心中苛虐的火焰燃燒得越旺盛,沙貴異常激昂興奮的樣子,已經超乎我的想像了。

“吃我這一鞭吧!”

沙貴張開雙腳,把長長的鞭子向自己身後甩,然後用力向前彎,向真梨乃揮下鞭子。

咻--,劈啪----。

“呀!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真梨乃,軟弱地跪落在地上。長長的鞭子,擊中了真梨乃的臀部,使她純白的內褲破裂開來。那威力明顯地與調教用鞭完全不同,鞭子擊破了內褲,撕裂了真梨乃的皮膚。

“哎呀,才一鞭就倒了?”沙貴眼中閃爍著眩目的光芒。

“咳咳,我、我不會再犯第二次,請您、請您原諒我……”

沙貴揮下的那一鞭,好像發揮了比我想像中還強的威力。連兇猛的杜賓狗,都畏懼地向後退。

真梨乃受到這連神經都會麻痺的痛楚,呼吸的能力幾乎都喪失了。

“那麼主人,請您開始。”沙貴說著,把長長的皮鞭遞給了我。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已經不可能逃避了。我閉著眼睛,來到真梨乃面前,慢慢地把皮鞭舉過頭,向真梨乃揮下。

咻咻,啪啪!

“噫呀呀呀!”

鞭子打在真梨乃的背上。抽破皮膚的沉重感觸,沿著鞭子傳到了我的手上。

“再鞭打她!請您繼續給她懲罰。”

被沙貴催促著,我又揮動許多次手中的鞭子。

“噫呀……呀叫!呀……”

身上的肉如被火燒一般的痛苦,使真梨乃快要連叫喊的力氣也沒有了,漸漸地只能從她口中聽到絕望的嗚咽。

揮了許多下鞭子後,我慢慢睜開眼。但映入眼簾的景象,使我想要再度閉上眼睛。俯倒在樹上的真梨乃,精疲力盡地全身抽搐著。

“已經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會死……”

“我知道了。不過,還有別的方法。”

“別的方法?”我啞口無言,這樣子沙貴還不滿足。

“真梨乃,現在幫你治療你的傷痕。”

沙貴不知從那裡拿出一個裝著奶油的容器,大概是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吧?

“不要~”

“什麼不要?我現在要讓杜賓狗來舐你的傷口。”

真梨乃大聲哭叫起來,沙貴也毫不妥協。被西沈的夕陽染成金黃色的裸體,佔滿了奶油及鮮血,溼漉漉地反射著光。真梨乃的哀嚎,在黃昏的森林中縹緲地迴盪,然後消失在遠方。

“不用擔心。這些狗教得很聽話,應該是不會咬傷你的。當然,如果你很老實的話。”

塗完奶油的沙貴,把真梨乃放開。然後下了口令,杜賓狗們開始襲擊。

被放開的真梨乃,連逃脫的力氣都沒有。她靠著樹,然後身體一滑,倒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

真梨乃怎麼叫喊都沒用,兇惡的杜賓狗毫不留情,一邊用力吐著鼻息,一邊猛然向真梨乃撲了過去。

“啊啊啊啊!”

幾條黑色的狗,一起包圍住真

梨乃,用長爪壓住真梨乃的身體,巧妙地動著赤紅粗糙的舌頭開始嘖嘖地舐著。

真梨乃害怕極了,身體不斷顫抖。但身邊圍滿了猙獰的杜賓狗,她連動也不敢動。

“呵呵呵,如何?被狗舐感覺也相當舒服吧?再說它們也是你這傢伙的同類哪!”

“原諒我!請原諒我!”

“你再亂動的話,重要部位會被咬掉哦!”

猙猛的野獸,不停動著長長的舌頭。

“哈哈哈,這種處罰,其實算是被你白賺到了。”

被泥土、鮮血,及奶油所弄髒的白色軀體,加上杜賓狗的唾液,顯得更加汙穢。露在夕陽下的身體,染成一片金黃色。

“呀叫,痛叫,好痛!”突然真梨乃發出了尖銳的哀嚎,應該是黑狗的牙齒咬住她肉洞的媚肉了吧?

“唔呼呼…偶而被咬也是不錯的感受哪,只是說不定會得到狂犬病哦!主人,差不多該回屋內了。”沙貴把真梨乃仍在原地不管,很快地回到屋內。

“呀啊,拜託,不要把我丟在這裡!”

“喂喂,你知道這樣下去,她會有什麼結果嗎?”

我跑到真梨乃身邊把狗群趕走,沙貴又不滿地看著這邊。

“既然這樣,就請您稍候一下。”沙貴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進入了房屋之中。

“你還好嗎?”

沙貴進去後,我把真梨乃抱在懷中。真梨乃乳白的肌膚,如燒傷般灼熱。

“嗚嗚嗚,哇啊啊啊……”真梨乃的手圍著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胸前抽泣。我無限愛憐地疼惜她,用手撫摸她的長髮。

“不要緊了,已經結束了。”

但是,就在這一剎那,沙貴突然出現在眼前,旁邊還帶著全裸的小遙。

“真梨乃,到這裡來。”沙貴強拉著真梨乃的手,帶到庭院的另一邊去。當然小遙也一起跟著去。

“你們要到那兒去?”

“主人請靜靜地看著。”毫不理會我的問題的沙貴,一直向前方走去。我沒辦法,只有跟在沙貴後面走。

“坐在那裡。”沙貴指著是庭院一角的紅色翹翹板。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頂嘴的小遙,一下子就被沙貴用繩子綁在翹翹板上。

“你也是!”

沙貴用同樣的方法把真梨乃也綁了上去,然後在二人的肉洞中插入雙頭的電動陽具。

“我不知道真梨乃做了什麼,不過和我可沒有關係,不是嗎?”

“閉嘴!”

沙貴才不管小遙說什麼,就把電動陽具的電源開關按下。嗚咿嗚咿的馬達聲音,響遍了寂靜的院子。

沙貴會帶小遙來調教,大概是因為平常就很高傲的小遙,讓沙貴看得極不順眼,儘管她今天並沒有犯什麼錯。

“啊啊啊啊!”

“咿呀!”

當,當。

插入的雙頭陽具,以插破子宮的氣勢突入二個女人身體之中。

“二個人都很驕傲嘛!”

翹翹板傾向小遙的一邊時,真梨乃的肉洞中冒出了鮮紅的飛沫。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誰叫你要外出呢?這種快樂,感覺怎樣?說不定你的處女膜已經破了哦!”

“喂,好了,該住手了。”

“主人,您在說什麼?這樣是無法勝任調教師的哦!”

“這種方式不叫調教,根本就是拷問。停下來!這是我的命令!”

“好、好吧,如果主人這麼堅持的話……”

我對沙貴怒吼,她才關掉開關。然後一臉不滿地離開。

我從翹翹板上放開二人,讓小遙先回屋內,然後

我抱起癱軟的真梨乃,帶她回屋子裡面。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真梨乃向我告白,說她愛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但夢做完時,我自然地就醒來了。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呢?一旦醒來,我就很難再入睡了。在床上一再地翻身,不如為何我好想去看看真梨乃。難道我被她迷住了嗎?

我下了床,慢慢走出房間,走到地下室去看真梨乃。

“啊……”鐵欄杆中,裹在毛毯裡全裸的真梨乃還醒著。

“睡不著嗎?”

“對不起……”

真梨乃的語氣似乎對我相當抱歉。我蹲在她身邊,目不轉睛地觀察她,從毛毯中露出的腳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疤。

“痛嗎?”

“有一點……”真梨乃靜靜地看著我。

“不是,只是……”

“沒什麼好擔心的,我不會向沙貴告密。”

真梨乃似乎有些迷惘。

“可是,在這裡有些……”

“是嗎?那麼,我帶你到我的房間。”

我打開地下室的門鎖,背起全裸的真梨乃。真梨乃安心地把身體靠在我身上,柔軟的乳房觸碰在背上的感覺,使我感到莫名的悸動。

我靜靜地走出地下室的走廊,小心地爬樓梯,不讓沙貴發覺,把真梨乃帶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到底是什麼事呢?”

真梨乃的眼中還留有著些許膽怯,今天的拷問大概使她極為害怕吧。

“那個,我們到陽臺上去可以嗎?”

“嗯,沒什麼不可以啊……”

來到陽臺的真梨乃,如眺望遠方夜景般默然佇立著。在那淒涼的眼中,淡淡的月光像水中倒影一樣地搖曳。

“看到那裡的小山丘嗎?”真梨乃指著遠方對我說。被她這麼一說,我真的模模糊糊地看見一個小山丘。

“那山丘下有條河流。”

“那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真梨乃靜靜看著我。

“我的姊姊,是從那山丘上摔下而死的……”

“是今天去祭拜的姊姊嗎?”

真梨乃點了點頭。陽臺上吹拂著晚風,輕撫著我和真梨乃的臉頰。皎潔的月光照射在真梨乃的裸體上,她的全身遍佈著無數可憐的傷痕。

“聽說她一個人到那裡去散步,結果發生了意外……”真梨乃的態度平淡,但語調沉重。

“……你想說她是被人殺害的嗎?”

真梨乃用著認真的眼神,再次對我點了頭。

“這裡的委託人,都是一些政治家或大企業家等非比尋常的人物。要使女孩子們在黑暗中消失,對他們而言是簡單至極的事情……”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真梨乃沉默了一會兒。那清澄無比的眼眸,有如在試探著我一般。

“我姊姊死的時候,也是這裡的一個使者……”

“她是在這裡被殺的嗎?”

“我沒有證據……只是,無論如何我要知道真相,我想知道這裡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所以才自願來到這裡……”

真梨乃口中的話,十分的沉重。我將視線移開,投射在夜景之中。

“現在,我確信姊姊是在這兒被殺的……”

“在這兒?”

“是。因為這裡並不是個普通的地方!”

“原來如此。不過,為什麼把這件事告訴我呢?即使你告訴我,我也不能為你做些什麼啊!”我從襯衫口袋中取出香菸,點燃一根。

“我想讓您知道。因為,您父親和沙貴小姐,殺了我姊姊。

是這樣的吧?而您,是要繼承這兒,成為調教師的吧?”

真梨

乃語氣顯得有些激動。但是,她的眼睛卻極為真誠。

我不知該對真梨乃說些什麼才好。父親及沙貴,都極為可能是殺人兇手,不但父親是這種活在陰暗中的男人,連殘忍的沙貴也讓人感到存在著某些異樣。

“沙貴知道你是她妹妹嗎?”

“我想她大概知道……”

我想也是……也許正因為如此,沙貴待真梨乃才這麼不人道。

“我想對您復仇……可是,我做不到。每次都是一邊痛苦地被調教,一邊等待著您溫柔地安慰我。雖然您是害死姊姊的兇手的兒子……”

我用腳踩熄了香菸,默默地抱著真梨乃。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浮現出了透明的眼淚。

“主人會討厭我嗎?”

“怎麼會呢?而且我父親殺了你姊姊,做為兒子的我已經無地自容了……”

“那麼,您想要我嗎?”

沒想到真梨乃會對我吐出這句話。確實,我愛上了真梨乃,如果可能的話,我現在就想和她做愛,可是…

“請讓我、請讓我稍微考慮看看。只要再一點時間,我要好好思考一下我的回答……”

真梨乃凝視我的眼睛並不像在敷衍,大概她心中對我有恨意,不過同時愛上我的心情也極為認真吧!

我一語不發地遞給她地下室及刑具的備用鑰匙。雖然覺得這也許是某種危險的賭注,不過我相信真梨乃。因為我現在不信任她的話,只會讓她更痛苦。

然後我再度揹著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這期間,真梨乃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抓著我不放。

回到房間中的我,頭腦中複雜地交錯著各種思緒。父親的罪,以及沙貴對真梨乃的虐待。雖然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卻不禁感到良心的呵責。在此同時,我想和真梨乃做愛,當然,老爸的遺產我也想要。

我躺在床上,無法整理出任何頭緒。不管怎樣,我已經把備用鑰匙交給真梨乃了,萬一真梨乃跑走了,真梨乃的身體、父親的財產,全都會成為水中泡影。難道真梨乃今晚告訴我這些事,是事先計劃好,為了要獲得我的備用鑰匙的策略嗎?

我用力搖了搖頭,真梨乃不可能是這樣子的女人,而且,就算被她逃走了,至少我會由罪惡感中解脫出來。算了,我再怎麼思考也不能改變事實,命運的巨輪已經開始運轉了。

第六章

一個月的時間,比想像中要來得快多了。到調教終結之前,還剩下四天。

我一如往常地持續調教。我不知道真梨乃會告訴我些什麼,也不知道今後的情況會如何演變下去。現在能做的事,只是像平常一樣把三個女人調教成為**使者而已。

“您現在心情如何呢?”沙貴一進入小遙的地下室,就冷冷地笑著對我說。

小遙目不轉睛地盯住我。那眼神依舊挑釁,似乎企圖著些什麼似的,但已比剛開始時來得順從多了。

“主人,到調教結束之前,只剩下很少的時間了。”

“嗯,是啊,所以呢?”

“您覺得目前這樣能把小遙調教成溫順的性天使嗎?”

我看著小遙的眼睛。小遙全身赤裸,雙手被綁在身後,她的眼中,仍舊殘留著些許傲慢。

“唔,不到最後是不知道的。”

小遙默默地端詳我和沙貴,觀察我們的神情。

“小遙啊,做為性使者不可或缺的忠誠還很薄弱。”

“嗯,好像是這樣……”

“剩餘的調教日數已經不多,我覺得有必要

給予她更嚴酷的調教,您不覺得嗎?”

不,不過說了也沒用。不管我說什麼,反正沙貴會照她自己所想的去做。

“是啊!”

沙貴高興地微笑開來。

“那麼,請在這裡稍候一下。”沙貴臉上浮現神秘的微笑,走出了地下室。

就算地下室中只剩下小遙與我二人,她也不和我交談,雖然覺得想對她說些什麼,但我刻意地無視小遙的存在。

沙貴到底打算怎麼調教小遙呢?想到這兒,就有一種莫名的顫憟,但又產生了奇妙的期待感。大概這就是我繼承了父親血統的證據吧。

老實說,我並不那麼討厭沙貴。當然,有時我對沙貴毫不妥協的調教方法會感到恐怖,而且想到沙貴及父親殺了真梨乃的姊姊,也會使我憤怒;但是另一方面,我在沙貴身上感到了奇特的魅力,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沙貴散發出的冷酷,不如為何激起了我的興趣。

“讓你久等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沙貴回來了。她的手臂,還抱著一大捆電纜線及電源裝置。

“要做什麼啊?”小遙驚嚇地向沙貴大喊。

“呵呵呵,不用害怕,這會讓你非常舒服。”

沙貴很快地把電源裝置裝配在地下室一角的特殊椅子上,恐怕她是打算對小遙施以電刑吧。裝上裝置的椅子,看來簡直像行刑時使用的電椅。

“過來,坐在這張椅子上。”

“喂,等一下,我才不要坐這種東西。”

沙貴用力拉著頑強抵抗的小遙,把她綁在椅子上。

全裸的小遙,雙腳被拉得開開的,用皮帶固定柱。那椅子多半是為了施以電刑而製造的吧?小遙幾乎是被固定成大字形,她的樣子,就宛如婦產科中綁在檢診臺上接受檢查的女人一樣。

“住手呀!”

對於披頭散髮、口中不停咒罵的小遙,沙貴完全不理會。沙貴在小遙的左右肉唇、陰蒂,還有兩粒乳頭上接上電極之後,臉上浮現陰險的笑容。

“要調教你這種高傲的女人,這是最有效的東西了。”

沙貴面不改色地把手放在開關上。小遙的額頭上,滲出許多驚慌的冷汗。

啪嚓!啪!啪!啪!一剎那,電極上迸出了微微的火花,在小遙體內流進了電流。

“嗯哇…啊啊啊啊!”小遙大聲地狂叫,不斷痙攣。似乎頭腦已經無法控制住身體了。

“呃呵呵呵!身體被通電,就會產生像高潮一樣的感覺。”

“呀!啊啊啊啊啊…”

沙貴不斷地切換開關。電流每一流通,小遙的身體就蜷曲得像蝦子一樣顫抖。

“喂喂,她不要緊嗎?”小遙開始翻白眼,嘴角冒出泡沫。

我擔心地詢問沙貴。

“不要緊,這電流不算強烈。”沙貴好像完全不在乎小遙會變成什麼樣子。

“呀啊,啊!饒了我啊……”

“好像稍微老實點了嘛?可是遣詞用字還很差哪!”

啪嚓,啪!啪!啪!沙貴嘲笑小遙,再次壓下開關。通了電的鮮紅色秘唇,痙攣地觸動。

“呀啊啊啊啊…咳咳,請、請饒了我!”

“還是不行哦!”

“主人……,請您原諒我……”

“呵呵!老實點就好了嘛。看來要給你一點獎品了,看、這超大的假陽具怎麼樣?”

沙貴手上拿著紅色的假陽具,在小遙面前晃動著。粗得可怕的假陽具閃著醜陋的光線,像在誇耀它那巨大的威容。

“啊啊啊,不要呀!”

“什麼不要?我是要給你獎賞耶!像

母狗一樣,搖尾巴向我乞求吧!”

啪咻,嗶嗶蹕嗶嗶!沙貴用冷淡的表情朝著小遙,按下電氣開關。

“呀…啊啊啊啊!”

“怎樣?可以乞求了吧?”

“啊啊啊…可、可以!”小遙向沙貴屈服,沙貴才放開手上的開關。

“說吧!”

“請、請您,給我獎品,插入陽具……”小遙的眼中滲出淚水。

“在哪裡插入陽具?你不說清楚,我怎麼聽得懂呢?”

啪嚓,啪!啪!啪!

沙貴固執地要求小遙口中說出極為忠誠且屈辱的語句,不停地壓下電擊裝置的開關。她大概打算在自己完全滿意之前,都一直對著小遙體內通入電流吧。

“唔唔,在那裡……”

“那裡指的是哪裡呢?是你骯髒的肉洞,還是屁股的小洞呢?”

“是我、骯髒的、肉洞……”

“給我好好說清楚!”

“請給我獎品,在我骯髒的肉洞內,插入粗大的假陽具……”

沙貴好像終於滿意了,不再通入電流到小遙體內。

從火燒脊髓般的電刑中解放的小遙,已經全身癱軟,她的嘴角垂著冒泡的唾液,訴說著凌辱的激烈。

“啊哈哈哈,還是說出這麼下流的話了,果然是條母狗。”

沙貴拿著超粗大的電動陽具,慢慢靠近小遙貼滿電極的肉洞部位。小遙癱瘓著,完全無法抵抗。

“哈!讓我們把開關打開吧!”

沙貴一股勁地將假陽具插入小遙的肉洞之中。紅色的媚肉被插入粗大的陽具,形狀被無情地擴張。

嗚咿~“啊啊!”

沙貴壓下開關後,小遙就痛苦地哀嚎。巨大的假陽具一邊發著刺耳的轉動聲,一邊如挖掘秘肉的鑽地機般,深深地侵入內部。

“怎樣?舒服吧?”

“嗯啊啊啊…哇啊!”黃色的液體沿著小遙潔白的大腿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再通一次電吧?說不定這次真的會觸電到昏倒唷,有尿液應該會使電流感應變強吧?”

“喂,不管怎麼說,這個都太過份了。”我連忙制止沙貴,沙貴又有些不高興。

“不這麼做,這個女的是永遠不會老實的。”

“我曉得。但是,你有沒有考慮到這麼做的後果?好了,接下來換我,你在旁邊看著。”

沙貴雖然好像有話要說,但還是退到了我的身後。

“我有不用電擊也能讓她老實的方法。”我特意說給沙貴聽,然後從放在地下室角落的調教道具之中,拿出屁眼用假陽具。

“啊、現在要做什麼……”小遙悲憤地看著我。但是,聲音毫無力量。

“不用擔心,不會再幫你通電。取而代之的,是這個…”

菊花用假陽具,細長的外形像是幾顆連接起來的黑球,小遙看著它,驚嚇得不停顫抖。

“我要插進去了。”

“呀啊,不要,不要!”

我硬壓制住小遙,讓假陽具深入肛門。被尿水沾得溼滑的菊花洞,已經沒有必要塗上潤滑油了。

“不要亂動。亂動的話,屁眼會流很多血哦!”

我謹慎地把假陽具壓入小遙充滿皺褶的肉穴中,而前面的秘穴裡面則插著超級粗大的電動陽具。

“唔哇,嗚嗚嗚……”

黝黑髮亮的屁眼用假陽具,完全埋到了根部。

“哈啊啊啊…呼啊啊!”

我注意著小遙的反應,按下屁眼用陽具的開關。隨著刺耳的馬達轉動聲音,黑色的假陽具開始在肛門中彎彎曲曲地動來動去。

“屁眼偶爾用陽具通一通也是不錯的,最少應

該比觸電要好得多。”

我開始慢慢抽送屁眼用假陽具。雖然被強烈的擠壓,無法太用力抽插,不過進行活塞式運動後,菊花的皺摺就漸漸地伸縮開來。

“呀啊…啊啊啊啊!”小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嬌媚。

“舒服嗎?屁眼插入假陽具感覺如何?”

小遙無法回答我的問題。被假陽具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幾乎要挖掘到內臟的感覺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經開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樂。

“接下來要開動這邊的開關。”

我打開在肉洞中粗大陽具的電源,二隻假陽具發出刺耳的共鳴,開始挖掘著小遙的肉穴。

“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抽送二隻假陽具,感到一種和裡頭黏膜互相接觸的奇妙感受。

“嗯嗯嗯…啊啊!”

小遙發瘋似的用力搖動頭髮,不停掙扎。之前只是沾著尿水的肉洞周圍,已經溢出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用力抽插假陽具後,黏液就開始發泡變白。

“我沒說你可以這麼舒服哦!”

“啊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由電動陽具上離開,向後退了一步。開動著的假陽具,仍然彎彎曲曲地動著挖掘著肉穴。在馬達聲音中,可以聽見咕啾咕啾的淫猥聲。

“痛苦嗎?要拔掉嗎?”

“叫,請、請拔掉!”小遙以痛苦的表情向我懇求。前後二洞同時用假陽具來調教,效果真是超強。

小遙由於全身都被綁任,無法用手去觸碰任意迴轉的電動陽具,只能讓不知停歇的電動陽具折磨得蠕動腰桿。

“要我拔掉的話,你發誓現在開始會老實一點?”

“我、我發誓!”

“那你承認你現在爽快的不得了?”

“承認,我承認。”

我大搖大擺地走向小遙,只把屁眼的電動陽具拔除。由掙札的快感中稍稍解放的小遙,臉上浮現安心的表情。

“這麼舒服嗎?是不是太舒服了才難過的呢?”

小遙點了點頭。她的額頭流著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長髮黏結糾纏在一起,看起來真是悲壯又妖豔。

“那麼,再讓你爽一下。”

我的心中油然生起苛虐之心,於是拉下褲子的拉鍊,肉棒早已高聳勃起,等待著由長褲的拘束之中解放。

“我要插滿你整個肛門。”

剛剛被拔掉假陽具的菊花洞口,仍然鬆弛地張著大口。我把閃閃發光的龜頭壓進屁眼,一口氣貫穿她的肛門。

“咕嗚,嗯啊啊啊啊啊!”

也許是被假陽具插得溫馴了吧,插入小遙的屁眼比想像中要順利多了,但是,如果要抽送的話,還是太緊了。

“肛交的感想如何呢?”

“啊,身體好像要散開了。”小遙瘋狂地晃著頭。

我有如要深入內臟般地,不斷貫通肛門,這種會使肉棒感受到強烈壓迫的感覺,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

“唔唔唔…不、不行了!要去、要去了!”

小遙氣喘咻咻地呻吟。從插著假陽具的媚肉中流出白色冒泡的愛液,使活塞運動漸漸變得滑順。

“唔喔!”

肛門窣窣顫動,夾擠著肉棒,我也接近噴發的界限了。我想要品嚐這菊花內部的感觸直到最後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經進行活塞運動。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去了、要去了……”

小遙身體如蝦子般彎曲著,變得無法動彈,只有肛門不停抽搐著,緊密地夾擠住我的肉棒。

“喔哦哦!”我深深地插入最後一

下,解放了肉棒忍住的精液。

噗嘟,噗咕噗咕噗咕,咻~!沸騰的火山溶岩,一下子就塞滿了狹窄的肉道。小遙全身不停痙攣,終於軟弱地倒了下去。

“大概是神志昏迷了吧?剛剛好,今天對小遙的調教做到此結束。”我一邊對著沙貴說,一邊慢慢拔出肉棒。張著大口的黑色菊洞中,咕嘟咕嘟地倒流出白濁的精液。插在肉道中的電動陽具,仍然蜿蜿蜓蜒地一直蠕動著。

“我先到桃美那兒去,她就讓你處理了。”我把肉棒收回,對著沙貴說。

“我知道了。真是完美的調教哪!”沙貴滿意地笑著,為我打開地下室的門。

我一面品味著舒服的疲勞感,一面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

“主人,你終於來了!我一直在等您耶。您說過會來和桃美做愛嘛!”桃美一看到我,明眸頓時亮了起來。

“笨蛋!我只是來調教你的。”

“呃?難道和桃美做愛不是調教嗎?”

“廢話。所謂的調教,就是為了要矯正你這無可救藥的淫亂。”

桃美噘著嘴,表情有些不滿。

“發生什麼事了嗎?”這時沙貴進入了地下室。

“主人不肯跟桃美做愛。”

桃美一說,沙貴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尖銳。她的心裡大概想著,我又像准許真梨乃外出一樣,放任愛奴為所欲為了。

“主人,您和桃美約定好要做愛嗎?”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是她說要我答應她做愛的,真是的,完全被她打敗。”

沙貴看來相信了我說的話,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那時我允許真梨乃外出,已經給了沙貴相當不好的印象,如果再做些什麼不規矩的事,那一切很可能都會白費工夫。

“反正先抽她幾鞭,來收斂一下她的淫蕩。”等我一說完,沙貴就很快地把手上的鞭子遞了過來,假如我一積極調教,沙貴的心情就會很好。

“要對我做什麼?”

沙貴為了讓我容易鞭打,就很快地捆綁起桃美的手腳,繞過滑輪吊起來。桃美現在的姿勢看來像是在空中做仰臥起坐一樣。

“很難過啊……”吊在空中的桃美向我抱怨,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點也不認真。

“就是要讓你痛苦啊!如果你不痛苦,那調教有什麼意義?”

“怎麼這樣?桃美又沒有做什麼壞事……”

“你還敢說沒做壞事,像你這種滿腦子浮欲的傢伙…”

“啊啊,怎麼會這樣……”

我鞭子舉過了頭,但桃美看來並不像很恐懼的樣子。

“看你還敢不敢說什麼做愛!”我把粗大的黑皮鞭用力揮了下去。

咻!彎彎的鞭子,一直線地擊向桃美潔白的裸體。

“哇!啊啊啊…”

“給我咬牙忍住!快點給我道謝!”我不斷地抽下鞭子。

“喂!好好向主人道謝!”

“啊、呀!謝謝、謝謝主人……”

連開朗的桃美,也因這火燒一般的疼痛,露出難過的表情。

“呀、啊啊啊…”

“道謝呀,快點!”

激烈的鞭打,使桃美身上浮出了無數的鮮紅鞭痕。我竭盡全身的力氣,盡情地揮舞著手上的皮鞭。

“痛啊!主人,快要痛死了啦!”

“只有痛而已嗎?你什麼都還不懂嘛!”

桃美的眼中落下了大顆的淚珠,滴滴答答流落的眼淚,如下雨般染溼了整個地板。

“對你而言,用鞭子大概還不夠有效。”我停下了手上揮動的皮鞭。

“那麼,施以水刑如何呢?

”沙貴指著牆上巨大的木製車輪。

“水刑?”

“是的,我想這是用來矯正桃美花痴般的肉慾最適合的手段……”

“好啊,那就做吧!”

沙貴操縱滑輪把桃美卸到地板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接著抱起全身滿是傷痕的桃美,七手八腳地將她捆在木製的大車輪上,準備施以水刑。

“呵呵呵,這個大車輪就是主人的父親稱為‘命運的車輪’的調做工具。”

桃美害怕到極點。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巨大的車輪的下半部,都被浸在地板挖出的水槽中。

“你們想做什麼?我不要在這裡呀!桃美會死掉啊!”

“不會死的啦。特別是像你這麼淫亂的女人,生命力特強。”

俏皮的桃美第一次露出了畏懼的表情。她的身體頻頻地顫抖,並不只因地下室寒冷的緣故。

“原諒我啊!桃美會做個乖孩子……,不管什麼桃美都會做……”

“你不值得相信!如今才說這種話已經太遲了,嘿嘿,我要開始轉囉!”

沙貴的手開始緩緩地轉動大型的水車,木製的車輪嘎吱嘎地轉著,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被牢牢固定在車輪上的桃美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僅僅發出微弱的求救聲音。

“咳咳、咕嘟……,噗咳咳咳!”

桃美只要一被浸在水中就痛苦得不得了。雖然她不想喝水,但因為車輪不停迴轉,似乎還是喝到不少水。

“咳咳咳咳…咕嘟!噗哇…”

“喂喂,還早例!我要加快速度了。”

車輪每轉一週,桃美的臉就沉入水中,然後轉出水面。全溼的頭髮全都貼附在她蒼白的臉上。

“不要啊,可以了吧?咳咳,噗哦,請停下來啊!”

五圈,六圈……。隨著車輪迴轉數的增加,桃美口中的喊叫聲漸漸減少,她那佈滿鮮紅悽慘鞭痕的潔白裸體已經溼透,到處滴著水。

“到這裡就可以了。”我這麼一說,總算才使沙貴停下回轉的大車輪。

“喂,難得主人大發慈悲,快給我道謝!”

沙貴用手掌摑了桃美的臉頰,然後大力地揪著乳房,猛力搖動著被捆綁在車輪上的桃美的身體。

“咳咳!咳咳!”

桃美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長髮上吧嗒吧嗒地滴下水珠,嘴角拖著唾液,鼻孔中也不停流下鼻水。

“給我好好向主人道謝!”

把桃美由車輪上放下後,沙貴眼中閃閃發亮,大概是又想到什麼卑鄙的調教方法了。

“請您,不要再讓桃美這麼痛苦了……”由車輪上被解放的桃美,向我懇求。她的臉上蒼白得毫無血氣。

“不想痛苦,也就是說想要舒服一點囉?”

桃美被沙貴這麼一說,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點了點頭。然後用溼濡的眼睛看著我。

“你認為向主人拋媚眼會有什麼用嗎?”沙貴看著扭著身子的桃美,突然語氣粗暴了起來。

“不要忘記你只是受調教的傢伙!”沙貴的臉色極為憎惡,然後她用皮鞭的把柄捅著桃美的臉頰。

“喂,等一下。”我一說完,桃美的神情頓時如放晴般明朗開來。

“我是想向主人效忠啊!所以,請別再欺負我了好嗎……”

“你看,她已經這麼說了。”我說了這句話後,沙貴看來又對我很不滿。

“您讓使者這麼放肆的話,是會後悔的哦!剩下的日子已經很有限了。”

“那就用讓她比較乖的方法來調教好了。”

沙貴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好像想到

什麼一樣,又精神奕奕地看著我。

“我知道了。那我帶桃美到外面去,外面天氣好像滿好的嘛!”

對沙貴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態度,我雖然困惑了一下,但隨即露出附和的神情。

“真的帶我到外面嗎?”桃美的精神又回來了。

“桃美怎麼看都還是個孩子嘛!小孩子就要用小孩子的方法來對待,不是嗎?”沙貴說完,就迅速地走出地下室。大概是去拿什麼東西吧?

“主人,今後也請對我溫柔一點。”

“白痴,我幹麼非得對你溫柔不可?”

就在我和桃美說話時,沙貴回來了。她的手上拿著一件鑲有花邊的白色連身裙。

“穿上這個。”

“哇!”

她穿上那滿是花邊的連身裙,看起來真的像個小孩子。

“走吧!我們去外面玩。”

沙貴拉著桃美的手,帶她走出地下室。桃美天真無邪地嘻鬧著,在沙貴帶領下走到外面。我默默地跟在二人後面。反正沙貴一定有什麼企圖,只是桃美看來完全沒發覺。

外面是個大晴天。連這陰森的庭園中,也傾注下燦爛的陽光。寬廣的庭園中擺放著翹翹板。雖然翹翹板只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翹翹板的一邊,卻突出著巨大的橡膠圓柱,我馬上就瞭解了沙貴的意圖。

“坐在這兒。”沙貴硬想要讓桃美坐到翹翹板上。看著圓柱的桃美,似乎非常地猶豫。

“您不是說不要讓我痛苦嗎?”

“給我閉嘴!接下來就是要讓你舒服啊。主人,也請您說說她吧!”

沙貴捲起了桃美的裙子。桃美花邊的裙子下,當然是赤裸的,不管是那一叢黑黑的毛,還是鮮紅的媚肉,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你給我把嘴巴閉上,坐下去不就得了?”我用力壓下桃美的肩膀,硬讓她坐在翹翹板上。

“呀啊!不要啊!”

咕啾,茲噗茲噗。巨大的圓柱深深陷進桃美的淫洞,產生了溼溼的淫猥聲音。

“接下來你會很舒服唷。”沙貴走向翹翹板的另一邊。

“小朋友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坐在上面,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

沙貴馬上就要把腳跨上高高翹起的另一端了,而桃美被我緊緊壓制住,根本不可能逃。

“不要啊~”桃美意識到沙貴殘酷的意圖,想掙脫開來,但是,沙貴已經要坐上去了。

沙貴一邊嘲笑著,一邊猛烈地跳上翹翹板。

“呀啊!”桃美被翹翹板的力量高高局地彈起,這樣強烈的突刺肉洞,有如穿破內臟般的疼痛,使桃美高聲地狂叫出來。

“怎麼樣,爽歪了吧?”

沙貴操縱著翹翹板,使它不斷上上下下。翹翹板發出軋吱軋吱的聲音,激烈地搖動。

化為兇器的圓柱狂暴地突刺,氣勢有如要絞碎桃美的嫩芽。

她衣服上華麗的花邊一波一波地起伏,就像浪花拍擊岩石。

“哈哈哈哈…這才真正叫玩翹翹板。”

我不禁笑了出來。這使得沙貴的氣勢更旺,讓她繼續不停地卡當卡當上下動著翹觀板。

“唔咕,嗯啊啊啊啊!”巨大的圓柱,像怒濤一樣激烈地卷著桃美的肉唇,強力地出出入入。

“哇…啊啊啊!”在翹翹板上被高高抬起的桃美,發出了高八度的尖銳悲鳴,隨即突然垂下頭,失去意識。

“哎呀呀,好像玩完了。”

桃美看來已經完全昏過去了。她身體向後仰著,發出窣窣的抽動,純白連身裙的花邊被風吹起,翩翩飛揚著。

這一

天,調教完桃美后,我來到真梨乃的地下室。當然,沙貴也來了。

真梨乃身上裹著毛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著僅能遮蓋腰部的塑膠製束腹,脖子及手腳都被栓著沉重的鐵鏈。

“身體又怎麼了?”沙貴非常不悅地問著癱軟在地上的真梨乃。

“啊,不、不要緊的……”雖然嘴裡這麼說,但真梨乃的臉色非常的差。

“說來說去都是你自己的錯,如果你不外出,不就不會這樣嗎?誰知道你是去哪裡了?在幫姊姊掃墓前,先小心自己吧!”

“這種話……真是太過份了,沙貴小姐……”

“過份?恐怕過份的是你吧?告訴你,即使你的身體弄壞了,我也是完全不會在意的。不過啊,你的委託人拜託我們,把你教養成一個優秀的性天使。管你的身體怎麼樣,我是不允許你裝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的。你最好別妨礙我的工作!”

真梨乃慢慢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慨。

“我才沒有裝什麼可憐的樣子!”真梨乃豁出去了,大膽地頂撞沙貴。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敢用這麼傲慢的態度跟我說話,證明你的精神好得很嘛!”沙貴的怒火燒到了極點,突然用力揮了鞭子。

“啪!”

“呀啊!好痛!”皮鞭忽然抽了過來,真梨乃完全沒有防備,也無法閃躲,乳房上直接被鞭子擊中。

“不要裝蒜!我要把你這種爛個性徹底的矯正過來!”沙貴憤怒狂亂,咻咻咻地抽著皮鞭,她瘋狂的樣子,明顯地有著不簡單的內情。我想,真梨乃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真梨乃潔白的肌膚仍殘留著最近的拷問痕跡,這時又產生了無數的腫痕。

“我、我可不是喜歡才到這裡來的?”

“竟然敢厚顏無恥地說這種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要徹底調教到你說出是喜歡才來的!”

沙貴用盡全身力氣揮下的鞭子,猛烈得像要抽破真梨乃的皮膚。因為真梨乃的手腳都被固定著,別說避開皮鞭,就運用手擋住都辦不到。眼看著白色肌膚赤紅地腫起,然後皮膚裂開,開始滲出鮮血。

“喂,可以停手了吧!”我由背後抓住沙貴的手臂,讓她停止揮動手上的鞭子。但是沙貴的怒火看來還無法平息。她用力喘著氣,怒視著真梨乃。

“沙貴,告訴我**調教是有規則的,不就是你嗎?那麼你為何只對真梨乃一個人這麼嚴厲呢?你這根本就是在嚴刑逼供,在**調做來說不正是違反規則了嗎?”

“主人,您想坦護這個女人嗎?”沙貴連我的話都開始反駁了。

“我並不想坦護或包庇她。我只是提醒你,必須遵守規則而已。”

“不守規則的是這個女人,她來這裡就像是來玩的一樣。我管她是不是自願來的,不會錯,他是個間諜。”

“你冷靜下來。”

真梨乃顫抖著身體,十分害怕。白色肌膚滲著赤紅的鮮血,樣子極為可憐。

“這個女人死掉算了,她連當使者的資格都沒有,讓她和姊姊一起躺在墳墓裡面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做到這兒,要調教也等她身體狀況好一點吧!”我說完後,連忙把激動的沙貴硬推出地下室。真梨乃充滿恐懼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我們。

第七章

調我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來了。三個女人一如往常般地被沙貴叫起,一如往常般地進行調教。

小遙及桃美的調教順利地結束了。問

題是真梨乃,真梨乃還未給我任何答覆。

“你過了今天就要和主人分別了,向主人道謝吧!”沙貴猛力向真梨乃抽下鞭子。

呀~雙手被綁柱、橫臥在地板上的真梨乃,被黑色鞭子毫不留情地擊中。

“憶呀~”

“叫什麼叫?好好向主人道謝!這一個月主人不是對你不錯嗎?”沙貴的話好像在諷刺我。

“這、這一個月多謝照顧……”真梨乃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看來好像想對我說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不想說。

“是嗎?”我只回了她這一句。真梨乃還是目不轉睛直瞪著我,我只有刻意地避開視線,如以往一樣展開調教。雖不知真梨乃會給我什麼樣的回答,反正如果讓沙貴知道了的話,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最後的調教結束了,我沒事般地走出真梨乃的地下室。

“一個月的調教終於在今天結束了。”在要回房間的樓梯當中,沙貴開口向我說話。

“啊,是啊!”

“以外行人來說,您是非常優秀的調教師,您真不愧是博之先生的脈承啊!”

我含糊地附和著她。

“這一個月以來真是辛苦您了。能不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明天早上會通知您,今夭請您好好地休息。”沙貴向我說完後,露出了那神秘的微笑走出房間。

我嘆了一口氣,橫躺在床上,然後點起了一支菸。

真梨乃到頭來還是什麼也沒向我說。我仍非常在意著那天晚上真梨乃的話,甚至覺得,比起真梨乃的告白,要不要繼承老爸的遺產、做個調教師,已經無關緊要了。

我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腦中充滿雜亂的思緒。到底,這個月是怎麼一回事呢?再怎麼想也不是很清楚,其實能對三個女人施以**的調教已經很有趣了,縱使無法繼承遺產,也幸福地過了這個月。但是在我心中,仍然存留著一些不知名的陰鬱,當然,原因出自真梨乃。

再怎麼想頭腦還是亂七八糟,所以我走出房間、走向夜晚的地下室。我想直接去問問看,真梨乃到底想說些什麼。

“啊,主人,您來了!”

在途中我順便前往桃美的地下室時,桃美用響遍地下室的叫聲呼喊著我。我沒想到桃美竟然還沒睡,一時亂了方寸。

“笨蛋!這麼大聲幹麼!”我儘量壓低聲調斥責桃美。如果被沙貴發現了,那麼這個月的辛苦都會化為泡影。

“抱歉抱歉。可是,想到主人要來和桃美做愛,桃美就好高興。”

“喂喂喂,我不是來和你做愛的,只是來看看你而已。”我只能苦笑著說。

“怎麼這樣……害人家還在期待有一天能和主人做愛。”

“誰叫你隨便亂期待,我可沒有和你做愛的打算。”

桃美的口吻,完全無法讓人感到她是個剛接受完整整一個月嚴酷調教的性天使。假設她的委託人送她到這兒是為了要矯正她花痴般肉慾的話,那他一定會認為調教根本沒有成果。

“可是主人,您和桃美有約定,說要和桃美做愛耶!”

“約定?我可不記得。”

“啊?怎麼這樣啦?……”桃美蹶著嘴不太高興。

“如果主人不和人家做愛的話,那桃美會大叫,把沙貴小姐叫來哦!”

“知道了、知道了,你安靜一點。”我用手蓋住了桃美的嘴,她的鬼點子還真多。

“哇,桃美好高興哦!那麼,我們在哪裡做好呢?”

在地下室做的話未免太沒

有腦筋了。桃美這女人,不用說也知道她呻吟的聲音一定會吵死人。如果那種聲音在地下室迴響,那沙貴絕對會馬上就跑來的。

“你絕對、不要、大聲、叫嚷!”

我思考了一陣子後,決定揹著桃美走出地下室。幸運的是,看來沙貴並沒有發覺。我躡手躡腳地慢慢爬上樓梯,把桃美帶到我的房間。

“哇!這裡就是主人的房間啊!”

踏入房間後,桃美還是像要去遠足的小孩一樣興奮。雖然說馬上就要開始做愛,但從她身上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緊張感。

怎麼這麼倒楣呢?我暗自嘆了口氣。我到地下室去的目的又不是去找桃美。只是想去向真梨乃問話才下去的,為什麼會變成把桃美帶回來呢?

我再次注視著躺在床上、高興得翻來覆去的桃美。桃美的身上除了一副栓著鐵煉的項圈,其他什麼也沒有。也許是嚴苛調教的成果吧,乳房好像變得比一個月前要來得大一點。

“主人,快點嘛!”

桃美把二條大腿張得開開的,誘惑著站在床邊的我,視線一投射到她那嬌媚的表情上,我就無法阻止自己產生想要做愛的衝動。我突然想到,和三個女人除了肛交外,真正的一次也沒做過。反正調教已經在今天結束了,所以我想就算破壞與沙貴之間的約定,也不算什麼罪過吧!只要不給那個兇婆娘發現就好。

“你真的那麼想做嗎?”

桃美點了點頭。她那一對大眼睛,因旺盛的情慾而潤溼著。

“像你這麼淫亂的女孩,怎麼眼睛看起來這麼清純呢?”

我苦笑著脫去身上的衣服,向床上的桃美襲擊而去。

“主人,摸這裡……”

桃美早就用自己的手在玩弄著秘唇。那柔軟的黑色陰毛,造成了一片令人想入非非的淫蕩陰影。從快速移動的指尖周圍,傳出了咕啾咕啾的淫水聲音。

“真是的,你真夠淫蕩,已經這麼溼了!”

我向桃美的肉洞中窺視。桃美用自己的中指搓揉陰蒂,食指則非常熟練地玩弄著肉唇。粉紅色的秘核可愛地漲大。被透明黏液所染溼的陰唇,因手指撫摸的動作而開始外翻,紅色肉壺的內部完全可以清楚看見。

“主人~嗯~~”

桃美呻吟的聲音逐漸變大,我慌慌張張地覆蓋上她的唇,桃美積極地交纏上我的舌頭。那個有肉感的嘴唇有如軟糖般柔嫩,而二條舌頭互相纏繞的口中,熱度急速上升。

“嗯、唔,嗯噗!啊啊啊啊……”

“喔哦,連乳頭都勃起了!”我的兩手握住桃美的乳房,粗亂地揉搓。

“啊啊、唔……”

當我把那櫻桃色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轉動時,桃美就扭勤著身子、好像非常舒服。她水汪汪的大眼更加溼濡。乳頭沾著我的唾液溼溼的發著光,像是誇耀著它的高聳挺立。

“大概不能忍受了吧?肉洞已經咕嘟咕嘟充滿淫水了哦!”

“嗯嗯嗯,啊啊!摸那裡,用力摸那裡。”

我用手指撐開兩片肉唇、向肉洞中探視進去,裡面已經積藏了大量溼滑黏液。粉紅色的肉壁,正配合著桃美的呼吸而慢慢蠕動著。

“啊,啊!呀啊,那裡…好舒服!”

“真是的,你是個貨真價實的超級淫娃。”

我開始把手指插入蜜壺中摩擦肉壁,馬上就傳出了噗茲噗茲的淫猥水聲。於是我更加激烈地來回翻攪,溢出來的果汁幾乎都要噴散到床單上了。

“再深一點

,再深一點!”

桃美的肉洞以強烈縮擠的觸感來回報我的手指。那溫暖溼潤的肉壁,淫亂地蠕動。包圍手指的感觸,簡直有如被質地細緻的高級絲絨包住一樣舒服。

“不行了,桃美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更怪一點也無所謂,反正你一直都很怪。”

我用二隻手指用力抽插,桃美愈發激烈地亂晃頭髮,發狂似地扭著身體。乳白色的肌膚浮現出粉紅色,額頭上不停冒出汗水。

茲茲,噗茲。在我用二隻手指努力伸入裡面的肉壁時,從張著大口的肉縫中,突然噴射出怪異的汁液。

“難道你是噴泉女人嗎?”

“不行了,桃美受不了了。”

斷續噴出的汁液,有如下雨一樣染溼整片床單,我把嘴巴靠近桃美的秘貝,品嚐著那液體的味道。

“唔嗯!啊啊啊啊…”

桃美撐著腰,發狂似地呻吟。從擴張的蜜壺中流出了大量帶著少許鹼味的果汁。

我從桃美的肉縫裡抽出手指,湊到她的嘴中讓她吸吮。被愛液沾染得黏黏滑滑的手指,幾乎像浸泡在水中一樣發白。

現在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我很快地脫下褲子,把已經雄雄勃起的肉棒塞入桃美的口中。

咕嘟、噗啾、噗僕!

高聳翹起的肉棒不斷上下抖動,由馬眼中冒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來,桃美欣喜地把肉棒含住。

我像騎馬一樣跨在桃美的臉上,開始推送她口中的肉棒進行活塞運動。肉棒深深地插到她喉嚨的內部,桃美也閉著眼睛陶醉其中,看來一點痛苦也沒有。而且在肉棒擠入喉嚨的同時,桃美也用那承載著大量唾液的舌頭,滑順地舔舐龜頭。

“唔唔,你的口技還是一樣高明哪!”

嘖嘖!唔咕咕咕…。

唾液淫蕩迴響的聲音,令我不禁擔心會不會傳遍整間房子,桃美為我舐著肉棒,一種震動的甘美快感在身上游走起來。

“唔,可以了,我要插進你的洞裡面了。準備好喔,要一口氣插到底了!”

“啊,快一點,快插進來,快點!”

覺悟吧!我會拼命突刺,把小肉洞插得亂七八糟。我從桃美口中抽出肉棒,把龜頭的前端抵住秘貝的中心。

啊!啊啊啊啊…!桃美的雙腳被我拉開如青蛙一樣,然後我一口氣讓肉棒侵入到根部。那溫暖溼潤的黏膜,把整支肉莖都緊緊包了起來。

“用力點,再深一點!”

“那這樣如何?”我把桃美的腳高高地拉起成V字型,向內猛烈突刺。我清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前端已經碰觸到最深處的花心了。蠕動的肉壁,把鋼棒不停地向裡面推送。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桃美不斷搖晃著頭,激烈地呻吟。她的嬌惴燃起我的情慾,我更加猛烈抽送我的肉棒。雖然在強烈鎮壓之中,要抽捕我超大的肉棒極為辛苦,但滿溢的愛液成為潤滑油,使活塞動作意外的流暢。

“嘿嘿,插到最裡面很爽吧?”

“啊啊…太棒了,主人的肉棒好粗好大!頂到花心了!”

“喜不喜歡啊?”

桃美半睜著呆滯的眼看著我,不停點頭。

如果下面不是桃美,而是真梨乃就好了…突然間這種想法佔據我的腦袋,不過肉棒上心蕩神馳的甘美感受,馬上就取代了我念念不忘的真梨乃。

肉棒強力的抽插,讓桃美潔白的乳房如波浪般起伏。黏在赤銅色肉棒上的愛液,在不停激烈抽送之中,漸漸變成白色的泡沫。桃

美烏黑的恥毛,被黏做弄得溼溼黏黏的,緊貼在恥丘之上。

咕啾,噗噗、咭噗咭噗…。

容納著燒紅鐵棒的肉壺,被撐得大大的,失去了原來的形狀,我把腰部向後拉,幾乎使龜頭脫離桃美的身體,接著又用強烈的氣勢一口氣把肉棒埋入肉壺當中,在一拉一堆的活塞動作中被拉出的秘唇,緊緊地吸附在肉莖之上。

“啊啊…嗯啊啊,呀啊!再快一點,用力一點!”桃美搖動著腰,享受著肉棒的撞擊。

“這麼想要舒服的話,自己動就好了嘛!”我說完,就讓桃美坐到自己的腰上,成為騎乘體位。

“啊啊啊,主人!”

桃美開始動起自已的腰。她十分激烈地,前後左右動來動去,毫不保留的享受著肉棒的感觸。

“你這淫亂女人!這麼喜歡肉棒嗎?”

“喜歡!桃美最喜歡主人的肉棒!”

桃美自己動著腰,視線停留在空中。我的前頭深深插入肉洞中,幾乎到達子宮,使肉壺深處都開始痙攣。

“嘿嘿,我也動一動吧,你就當做這是我臨別的禮物吧!”

“啊啊啊,要壞掉了,桃美的肉洞,快要破掉了!”

我朝著桃美的腰部動作的相反方向,上下移動著我的腰,肉與肉相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大。

“啊啊,不行,不行了!”

“不行的是你!”

桃美沒辦法支撐自己的上半身,在我的身體上倒下,我像要刺穿桃美的肉洞一樣,不斷用力向上突刺腰部。

咕嚕,噗啾,噗嚕…。我加速了活塞動作,配合著速度,汁液噴濺的節奏愈來愈快。

“啊啊啊,不行了,桃美要洩了~”

“我也快要去了。我要在你的肉洞裡面,噴出濃稠的精液了!”

“來吧,主人,快一點!”

我如痴如醉地拚命加快腰部的擺動。桃美的秘壺也增加了壓迫的強度,持續蠕動著,引導肉棒達到即將射精的快感。

“唔!喔喔喔…”

“啊啊啊…要去了,要洩了~”

我用力抱住桃美精細的腰部,以渾身的力量向上突刺肉棒。

赤銅色的肉棒完全埋沒在媚肉之中,開始最後一段的膨脹。然後我解放了所有的壓抑。一剎那間,我猛烈憤怒的鋼棒,在顫動的肉洞之中開始了盛大的噴火。

噗咻,咕嘟咕嘟,噗噗噗!

“啊啊…不行,洩了,桃美洩了!”

沸騰的岩漿射進了子宮,桃美翻著白眼、全身塌軟下來。即使桃美失去知覺,她的肉洞還是持續收縮著。我充分品味噴射般的快感,兩腿間甜美的麻痺感傳遍全身。

“呀,啊……”

斷續射出的灼熱精液,使桃美完全癱瘓。昏昏然、軟叭叭的桃美,口中仍不斷狂亂地喘著氣。

我慢慢反轉過身體,讓桃美仰躺在床上,把肉棒抽了出來。

敞開的肉洞中,黏糊糊的白濁液體倒流了出來,白色發泡的精液,緩緩沿著肛門滲進了床單。

“喂,桃美,你還好嗎?”

我用衛生紙處理完肉洞中的精液後,搖了搖桃美的身體。但是,達到絕頂高潮的桃美,完全沒有反應。沒辦法,送她回地下室吧…。

本來覺得在她醒過來前,就先放她在這兒也沒關係,但一想到沙貴,就覺得這樣做可能是在自找麻煩。

我慢慢抱起桃美,安靜地打開房門。失神後的桃美,感覺上格外沉重,我像小偷一樣墊起腳尖,一步步緩緩走下樓梯。桃美回到地下室後依然沒醒過來,看樣子陷入

了極深的夢幻境界。我在桃美身上蓋上毛毯,靜靜地離開了地下室。

嘩啦嘩啦嘩啦…。

走出桃美的地下室幾步時,突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我慌慌張張地停下腳步,豎起耳朵屏息凝聽。

我確實聽到了些什麼。好像是水聲…不過再怎麼聽,也不是下雨的聲音。這麼說來,是淋浴的聲音囉。我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沙貴還沒睡,沙貴是不是發覺了我所做的好事呢?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我對自己說。如果沙貴發現了我做的事,怎麼可能會去洗澡呢?也就是說,沙貴應該什麼也不如道才對。

但是,沙貴是不是真的在淋浴呢?我為了確認,慢慢返回地下室的走廊,輕輕抬起腳步走上階梯。浴室位於二樓的最盡頭。

我以謹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著,然後輕輕打開浴室的門。

嘩啦嘩啦,曄啦曄啦…。瀰漫著熱氣的玻璃中,傳出了淋浴的聲音。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赤裸的女體…果然是沙貴在裡面。放衣服的籃子中,擺放著沙貴的內褲。我被好奇心所驅使,稍微打開了一下玻璃門,向裡面窺視。

“博之先生、啊啊……”

淋浴室中的情景,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沙貴把蓮蓬頭朝著肉洞噴著水,並正在進行自慰,沙貴口中唸唸有詞……是父親的名字。

“啊啊,博之先生,是您不對。我是您忠誠的使者,而您的心竟被其他的賤女人奪走…”

沙貴抬起一隻腳,一邊噴著水、一邊用手指玩弄秘貝。那仰著頭呻吟的姿態,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點也沒發覺到我正在偷看。

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的同時,我的視線也為沙貴的裸體所奪。仔細想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沙貴的裸體。整體來說,沙貴的身材屬於苗條型,但該凸的地方極為凸出,當然該細的地方也十分纖細。原來如此啊!這麼說來老爸會熱中此道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我咕嘟地嚥下了一口口水。

“您竟然被那種像母豬一樣的女人迷住…。只有我才是您真正的天使啊!連那種事我都做了…”

那種事?我不太懂。那種事究竟是指什麼事呢?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我想,我就可以成為博之先生真正的愛妾了。不過就算這樣,竟然連您都離我而去了啊…”

那個女人…我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那個女人,指的一定就是真梨乃的姊姊,不會錯的,是沙貴殺了真梨乃的姊姊。八成沙貴喜歡上了我老爸,從心底發誓對他忠心。不過老爸卻對真梨乃的姊姊著迷。然後沙貴產生嫉妒之心,殺了真梨乃的姊姊…真梨乃所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啊啊啊,看到您的兒子,真會讓我忍受不住。因為,不管哪一方面,連被我以外的女人把心奪走這一點,都與您完全相同…啊啊!”

沙貴撥開溼濡的陰毛,將手指伸進粉紅色的狹窄肉洞之中。

“唔唔,嗯啊啊,不過不要緊,我絕對不會將您的兒子,奉送到那種女人的手上…我會負起責任,把他培養成您優秀的後繼者。這是現在的我,唯一能奉獻給您的東西……”

平常如女王一般高高踩在使者們頭上的沙貴,現在竟然露出完全不相稱的女性媚態。這姿態已經給我相當的衝擊了,不過更令我瞠目結舌的是沙貴所說出的話。

您的兒子,不就是我嗎?我被沙貴以外的使者把心奪

走了?是真梨乃,她在說真梨乃。沙貴已經發現我喜歡上真梨乃了。我覺得一切的謎團頓時煙消雲散。沙貴之所以會對真梨乃恨之入骨,完全是由於她已經曉得我愛上真梨乃,這麼說來…

淋浴的聲音在這時停止了。大概沙貴的自慰結束了吧,完蛋了…我這麼想著,然後快手快腳地走出浴室,非常幸運,沙貴似乎沒有發現我。

我走到走廊上,緊貼著牆壁聽見沙貴用浴巾擦拭身體的聲音。

我應該去找沙貴,把真梨乃姊姊的事問個一清二楚嗎?不過,再三思考後,總覺得處於下風的是我們。因為,我並未握有沙貴殺死真梨乃姊姊的確實證據。如果我硬逼問沙貴,說不定會讓真梨乃重覆和姊姊相同的命運。想到這裡,我就否定了使用強硬手段的可行性。

我靜靜地走在走廊上,小心不被沙貴發覺,走向自己的房間。我回到房內躺在床上,一面抽著煙、腦中一面想著這一切錯綜複雜的情節。

沙貴殺了真梨乃的姊姊,所以我應該極為憎恨她。不過,不知為何我忽然覺得沙貴有些可憐,沙貴大概是真心愛著老爸。由於她內心的愛太過激昂,才殺死了真梨乃的姊姊。這麼一來我覺得沙貴其實是個蠻可悲的女人。

我在床上反覆翻了幾個身後,傳來敲門的聲音。一瞬間,我的心猛地一震。該不會是沙貴來了吧?

“門開著。”我還是躺著,注視著門被打開。

“對不起……”進來我房間的,並不是沙貴。

“真梨乃…”

“我有些話想向您說……”

真梨乃身上全裸,眼神極為畏懼。大概是擔心著會被沙貴發現吧?

“要給我回答了嗎?”我坐在床邊問她。真梨乃站在房間的中央,用手遮住乳房及下體。

“那天之後我一直在想,我對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真梨乃說到這兒,低下頭、像是在腦中努力尋找詞彙。

很長一段時間內,空氣有如凝結般,真梨乃還是沒有開口;我按捺著、心情,等待真梨乃的下一句話。

“我喜歡您…”

聽到這句話,我安心多了。

“可是,我不能喜歡您……”真梨乃看著我的臉謹慎地說,她的表情極為認真。

“怎麼說呢?”我的視線直直射進真梨乃的眼中。

“因為,您要在這裡當一個調教師,不是嗎?”

我說不出話。說實在的,我也在迷惘。如果我就這樣成為調教師,大概可以接手父親的遺產。但是,對我來說,這到底是不是最正確的抉擇呢?我也不知道。

“我非常難過。一想到您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也會不停地抽在其他女人身上……”真梨乃慎重地說著。

“而且…”

“我懂了,我非常瞭解你的心情。”我由床邊站起,緊緊抱住真梨乃。她的肩膀微微顫動著。

“我喜歡您。但是,只要想到被殺害的姊姊…”

“我知道,你姊姊是沙貴殺的。”

這突如其來的證實使真梨乃有點發愣。

“果然是……”真梨乃的眼中流下淚水。

我再次用力摟緊真梨乃,用舌頭舔起她透明的淚珠。不過不要緊了,你可以什麼也不用擔心。我輕輕重疊上真梨乃的唇,真梨乃並沒有抗拒。然後我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

“我是不會當調教師的,我和父親不一樣。”

真梨乃開始大聲哭泣。她是喜極而泣嗎?我猜不出來。

“您真的喜歡我嗎?”

“嗯

、真梨乃,我愛你。”

真梨乃的表情變得開朗多了。我再度如吸吮般吻上真梨乃的唇,那玫瑰色的嘴唇,是無法想像的柔軟。

“嗯嗯嗯…”

我把舌頭伸入真梨乃的口中,她並沒有露出討厭的神情,不只如此,還害羞地纏繞上我的舌頭。

我如著迷般貪婪著真梨乃嘴裡的感覺,品味她溫暖黏膜的香味,啜飲清淨的唾液,然後用舌頭在她的牙齦上划著圈圈,真梨乃閉上眼睛,縮著身子欣然地承受。

“真梨乃……”

如軟糖般嬌嫩柔軟的唇,吻多久都不會厭倦。我用雙手緩緩捧起真梨乃羞紅的臉頰,不停吸著她那閃著唾液水光的唇。

“啊啊…”從真梨乃的口中,發出了嬌豔的喘息。我躺在真梨乃的身旁,輕輕地將二個乳房頂端納入手掌之中。

“啊,好害羞……”

“沒關係。你安下心來,全部交給我就行了。”

真梨乃的乳房,大小剛好可以用手掌握住。如碗狀美麗的乳房頂端,聳立著像櫻桃一樣的乳頭。我揉握著乳房,用手指撥弄可愛的乳頭。

“啊啊啊!啊~”

我把乳頭含在嘴裡時,真梨乃發出了甜美的鼻音。口中的乳頭已經繃緊挺立著。

這美妙的乳房,永遠都是我的了…我不停在這堅實的果實上落下如雨點般的吻。一用力吸吮,白色的肌膚上就留下無數的吻痕。抱著她小小的身體,我盡情地享受這美麗乳房的滋味。

“摸摸這裡好嗎?”

“啊,呃?”

我慢慢把指頭伸向秘唇,這時真梨乃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她染滿害羞的紅嫩臉頰,心裡湧起不知名的愛憐。

我一邊吻著真梨乃,一邊玩弄著那尚未容納過男人肉棒的小洞。我分開那柔軟的陰毛,撫摸神秘的媚肉,真梨乃的身體微微地輕顫。

“我要看真梨乃的全部,你的全部我都想要。”

“真不好意思……”

真梨乃用雙手遮住臉。我挪開身體,把真梨乃的腳左右分開。重新仔細注視那兒,真是比任何人都要美。柔軟的黑色恥毛,隱約地點綴著整個下體。緊閉的肉唇成為一直線,既沒有鬆垮的形狀,也沒有任何難看的顏色。

“啊啊,不要,不要那樣看……”

“看得很清楚哦!真梨乃,看到你整個肉洞了哦!”

儘管平常調教的時候,肉洞一樣曝露在外,真梨乃還是顯得非常害羞。

我把手指放到秘貝上,慢慢撐開成V字型。張開的肉縫,呈現鮮烈的粉紅色。一往肉洞的中間望進去,就看見了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肉壁。

我把舌頭伸入肉洞中,真梨乃左右不斷搖晃著頭,身體震動的樣子十分可愛,舌頭攪拌著蜜壺的中心地帶。

“啊啊啊…好難為情!”

“可是,很舒服吧?你看,都已經溼答答了。”

這時我故意弄出唧噗唧噗的淫猥水聲,一邊努力地愛撫秘貝。黏黏的液體,漸漸由真梨乃的神秘之泉中湧出。

“啊啊啊…,嗯嗯…不要嘛!”

“真的不要嗎?”

我開玩笑地問問真梨乃,真梨乃害羞地搖了一下頭,用手抹去臉上的眼淚。她大概從來沒有被人家這麼問過吧?

“啊啊啊…嗯嗯嗯!”

她的秘密花園,沾滿了唾液及愛液,溼溼濡濡地閃著亮光。

被舌頭一股勁舐的花瓣,已經盛大地靛放開來了。真梨乃的媚肉以燃燒般的熱度與彈性,來回報我的舌頭與手指。

肉瓣中決堤般溢出的果

汁,沿著真梨乃的肛門逐漸染溼了白色的床單。

“那個…”

“嗯?什麼?”

真梨乃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的下面。

“只有我這麼舒服,我覺得……”真梨乃的臉羞得漲紅了起來,我緊緊環抱她美妙的身體。

“也想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嗎?”

她點點頭,細長的睫毛輕微顫抖。

我拉起真梨乃的手,讓她跪坐在床上。然後脫掉褲子,張開腿站在真梨乃面前。真梨乃輕輕握住肉棒的手,緊張得發抖。我的肉棒雖然才剛射過,但這時又隆隆勃起。

“嗯嗯嗯,咕嘟…”

“喔哦!”

真梨乃眼睛緊緊閉著,慢慢把嘴唇附上肉棒。誇示著無與倫比威容的肉棒,忽然間被覆蓋上柔軟的嘴唇,不禁窣窣地顫動起來。

櫻桃色的嘴唇比想像中還柔軟,而且非常具有彈性。真梨乃把肉棒含進口中,溢出溫暖唾液的口內,令肉莖有銷魂蝕骨的感受。

“唔咕,啊!嗯嗯…”

真梨乃皺著眉,拚命舔吻我的肉棒。雖然技巧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她的口交卻激烈又溫柔地傳達對我的真心。

噗啾,咕嘟,噗嚕……。

真梨乃好像要讓我徹底舒服。她把肉棒含到喉嚨深處,然後縮著臉頰用力吸附上來。在她用小巧的舌輕搔我的龜頭時,一種像要灼燒腦髓的甜美快感衝上腦中。

“好了,真梨乃,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把肉棒由口中取出後,我溫柔地在真梨乃耳邊呢喃。

我把真梨乃放倒在床上,接著慢慢地把龜頭抵住花瓣的中心。拉開她的雙腳,慎重對準洞口。

“要進去了喲!”

真梨乃的身體相當用力,像是在為這一刻做準備。我讓真梨乃的腳彎曲起來,稍微把腰部向前推進。

“不要用力。你可以安心,不要害怕!”

“是、是的……”

我一點點壓入我的腰,真梨乃的身體不停往床頭方向竄去。

大概是受不了疼痛以及恐懼的感覺吧。

我重新固定好真梨乃的身體,慢慢把肉棒插入到根部。溫暖溼濡的肉壁以強烈的緊迫感來對待緊緊結合住的肉棒。

“進去了!”

儘管真梨乃的臉孔疼痛得扭曲,但仍帶有少許高興的神情。

茲噗,茲噗噗噗,咕啾……。

我開始慢慢推送腰部,真梨乃皺著眉、顯得很不舒服的樣子。但是,只要體驗過一次那絲絨般的觸感,我就無法停止腰間的活塞運動。

“很快就不會痛了,稍微忍耐一下!”

我逐漸加速腰部的擺動。在結合的部位,赤銅色又長又粗的肉棒毫不保留地突刺入真梨乃的肉縫中。溼溼滑滑進出的鋼棒上,沾滿了破瓜的鮮血以及透明的愛液,被染成淡粉紅色,溼答答地反射著光。

“啊啊啊啊…嗯嗯!”真梨乃開始甜美的呻吟。她臉上的苦悶錶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悅樂的神色。

我改變體位,讓真梨乃趴著,用力固定住她的腰部,然後一口氣貫通到底。

“啊啊啊,呀啊!啊啊…”

“唔,真梨乃,太棒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品味真梨乃肉徑中的感覺。激烈的突刺,響起叭茲、叭茲的碰撞聲。真梨乃潔白的背部如波浪般上下起伏,長髮不停搖動。由於抽送極為劇烈,巨大的肉棒上黏滿了淡粉紅色的發泡黏液。

“真梨乃,差不多要射了哦!”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真梨乃似乎也做好準備了。兩腿間轉來無法形

容的甘美麻痺感,再一下、還有一下…。如果可能,我真希望能儘量品嚐真梨乃蜜壺的感觸,但是,我的男根已經衝到了臨界點。

“哦哦…哦哦哦!”

我用力推送著真梨乃的腰,插入最後一下,然後一口氣解放了我的肉慾。

在痙攣的狹窄肉道中,龜頭開始激烈地膨脹及抽搐。一剎那間,發生了壯盛的大噴射,斷續噴發出的精液,沸騰在真梨乃的秘洞中。連我的靈魂,都像隨著劇烈的快感而由身體脫離出來。

“啊啊…啊啊啊!”真梨乃無力地陷落在床內。

“結、結束了嗎?”

“啊啊…是啊!結束了。”

我用力抱住真梨乃,沉浸在射精快感的餘韻中,從她的秘貝中流出混雜了血液的粉紅色精液。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是什麼意思?”我一面拿著衛生紙擦拭,一面慌慌張張地回問真梨乃。

“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落幕嘛!我會被送回委託人的地方,而您也不在這裡了……”

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凝聚著大滴的淚水。

的確,就如真梨乃所說的一樣,我已經沒有繼承調教館、成為調教師的打算了,而且,到了明天,真梨乃也會離開這裡。

“真梨乃,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嗎?”我問真梨乃,她點點頭。這時,我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那麼,明天我們一起離開這兒。”

真梨乃極為驚訝。但是,除了這麼做已經沒有辦法了,除了一起逃離這間屋子,還有什麼方法能讓我與真梨乃二人長相廝守呢?

“可是,這麼做的話,沙貴小姐會…”真梨乃對我說,眼中流露著極度的不安。正因為她清楚沙貴的恐怖,才會這麼擔心。

“不用害怕,沙貴那邊我會設法搞定。”

我用力抱著真梨乃,親吻她的臉頰。流著眼淚的臉頰,感覺上有些鹼鹼的味道。

“你先回地下室。不要怕,明天我絕對會去接你的。在那之前,千萬別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哦!”

我背起溢滿眼淚的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幸運的是,沒有人發覺我們二人。

把真梨乃送回去後,我很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閉起眼睛,但遲遲無法入眠,不曉得明天會發生些什麼事…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命運的巨輪再度開始轉動。

嗯、為了明天,我得早點休息……想著想著,舒適的疲累感排山倒海地向我襲來,使我陷入夢鄉的深淵。

終章全部調教結束後的次日,我如以往被沙貴叫了起來。

“主人早安。您睡得相當沈哪……”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由床上坐起來。看了一下時鐘,竟然已經接近黃昏了。八成是因為昨天晚上過分勞累,才睡過頭了。

“已經這麼晚了啊!”

“呵呵!因為主人睡得非常香甜,原本是不忍心吵醒主人的…但是由於委託人就快來了,所以不得不請主人起床。”

“我知道了。”

我拿起一根放在桌上的香菸,把它點燃。終於到了最後一刻了…我的心中稍微有點感傷,但是,我是不能繼承這間調教館的,因為我必須遵守與真梨乃的約定,這是我給自己的答案。

“那麼,關於主人成為調教師的資格這件事……。”

沙貴看著手上的資料說著,她總算要判定我是否能成為調教師了。雖然我已經不想當調教師,但我仍在意沙貴會給我什麼樣的評價。

“不要拐彎抹角,就快點說

吧!”

沙貴抬頭,露出令人猜不透的笑容。

“老實說,主人離您父親的水準還有一段距離。”

“大概吧!”我由沙貴身上移開視線,吐了一口煙。

“不過,基本上您是個合格的調教師。”

沙貴說出這句話真是令我極為意外。從她剛才的口吻,我在想我一定會被判定為不及格的。

“確實,以調教師來說,您還有許多未成熟的部份。但是,我個人想請您一定要留下來。一方面因為您是博之先生的兒子,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

“我愛上了您。”

沙貴的表情極為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我不知這時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不語。

“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為一位比博之先生還要優秀的調教師,繼承這間調教館從事調教師這件事,是冥冥中早已決定的命運。繼任博之先生的人,除了您沒有別人了。”

我一言不發地捻熄香菸,到底我應該對沙貴說些什麼呢?如果對沙貴說我並沒有成為調教師的打算,而準備與真梨乃二人離開這兒,那麼沙貴的態度會如何呢?

我的頭腦真是越想越混亂。

“在委託人來帶回使者前,請主人在房內稍候一下。”

沙貴神秘地笑著,離開我的房間。結果,沙貴連我是否同意都沒問,就如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上似的。沙貴到底在想些什麼?她那麼深信我一定會如她的意,接手這間調教館嗎?

但是,我已經沒有多餘時間去思考這些事了。委託人來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在那之前,我必須帶著真梨乃逃離這間屋子才行。只有拚了…。

我自言自語走出房間,小心地走下樓梯,前往地下室。

“主人…您總算來了。”真梨乃一見到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然,我是個嚴守諾言的男人嘛!然後我打開鐵門,緊緊抱著真梨乃。全裸的真梨乃,害怕得直打哆嗦。

不快一點就來不及了。委託人已經快來了,在那之前不逃出這裡的話,一切都會化為水泡消失殆盡。當然,讓沙貴發現的話也一樣。

真梨乃的眼睛看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反射著搖擺的光影,有如向我傳達她內心的不安。

“下定決心了吧!”說罷,真梨乃鎮靜地點點頭。

仔細想想,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等於是誘拐少女的犯罪行為。萬一計畫失敗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有著什麼無法想像的恐怖事情等待著我,這調教館就是這樣一個令人毛骨聳然的地方。

“來吧,穿上這個。再怎麼匆忙,你也不能這個樣子逃離這裡。”

我把從倉庫拿來的衣服給真梨乃。是一件黃綠色的裙子,以及有花邊的襯衫。因為太過匆忙,沒時間好好挑選就拿來了,但真梨乃穿著應該也不會不適合。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真梨乃把衣服抱在胸前,遲遲不穿上。

“這…衣服,是放在那兒的呢?”

“放在後面倉庫裡啊,我選了和你身材差不多的,不喜歡嗎?”

真梨乃頭低下來搖了搖。

“果然沒錯…”抱著黃綠色裙子及白色襯衫的手,窣窣地顫抖。

“不會錯的,這些就是姊姊當時穿的衣服,我記得很清楚…”

“是這樣啊……”

如果拿別的衣服過來就好了…我不禁咒罵起自已的愚苯。不過,現在已不容許再拖下去了。

“走吧!真梨及,時間剩下不

多了。快點穿上衣服,我們逃出這裡吧!”

“是、是的…”

真梨乃在我面前開始套上衣服。她穿上白色襯衫,一顆一顆地扣上鈕釦。然後把腳伸進黃綠色裙子中,慢慢拉上拉鍊。

黃綠色裙子配上白色襯衫,真是相當適合真梨乃。不過,真梨乃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大概是姊姊的事情無論如何也無法由腦中抹去吧。

我抓著真梨乃的手腕,靜靜推開地下室的門。這一刻終於來臨了…我屏住呼吸,窺視外面的情形。還好,看來外面沒人。

“好了嗎?不要發出腳步聲哦!”

我先讓真梨乃到走廊上,然後鎖上門。響徹地下室的卡嗒聲,讓我覺得像是告知我們已經無法回頭的命運鐘聲。真梨乃戰戰兢兢地躲在我後面。走廊上安靜得令人害怕,而且冰涼刺骨。

嘎蹬!準備走上樓梯之前,聽到了聲響,我和真梨乃互相對看了一下,用力凍結住呼吸。樓梯的上方突然明亮了起來,然後清楚地聽見腳步聲逐漸變大…可是我們無處可逃,地下樓的出口,只有這個樓梯而已。

“主人,您在這裡做什麼?”

走下樓梯的,是沙員。沙貴按著紅色的長袍,右手上拿著蠟燭、左手握著皮鞭。

“因為聽到一些聲音,所以來看看她們……”

沙貴凌厲的視線向我注視過來,我心虛得說不下去了。真梨乃緊緊抓住我的手,害怕得甚至不能顫抖。

“哎呀呀呀,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真梨乃嗎?”

沙貴把蠟燭拿近真梨乃的額頭對著她說。我說不出話來。這是最糟的情況了。

沙貴把樓梯擋住,我們想逃也不能逃。

“果然是無法戰勝命運哪。就和那天的情形一樣,你父親帶走由梨惠……”

“由梨惠,由梨惠姊姊!”真梨乃突然嘶吼似的大叫。

“沒錯,由梨惠就是你姊姊。啊哈哈哈哈…我一開始時就知道了。總歸一句,你就是來當間諜的,這一點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沙貴的語氣雖然沉穩,但有股咄咄逼人的迫力。

“你們姊妹,為什麼、為什麼都要搶走我最重要的人?”沙貴丟掉蠟燭,突然抓住真梨乃。

“住手!沙貴,你在做什麼?”

“你少來阻擋我,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沙貴把皮鞭纏繞在真梨乃脖子上,拚命地勒緊。真梨乃痛苦得不斷掙扎。

“還給我,咳咳…把我的由梨惠姊姊還來!”真梨乃難過的掙扎,控訴著沙貴的罪行。

“還來?別開玩笑了。那是我該說的話啊!你們兩姊妹,都奪走了我心愛的人,還敢在這邊放屁!”

掉在樓梯上的蠟燭開始燃燒地毯,但我沒空去踩熄它,光制止沙貴就來不及了。

“殺死你!我要讓你和由梨惠一樣,都下地獄去!”

“咳咳咳咳…”

沙貴用手勒緊真梨乃脖子上的鞭子,表情有如地獄裡的惡鬼。沙貴的力氣是令人想不到的強。即使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拉她的手臂,她勒住真梨乃的力量還是沒有鬆弛下來。

“咳咳咳,姊姊、姊姊果然是你殺的…”

“沒錯。由梨惠是我殺的。我也會同樣把你給殺了。你們兩人到墳墓裡作伴吧!”

“咳咳咳,咳咳…殺人、殺人兇手!放開、放開我!”真梨乃漲紅髮燙的臉上,漸漸冒出汗滴。

“沙貴,住手,放開啊!不要再加重你的罪了!”

“不管你說什麼,在這女人斷氣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放

手的!你們這些有人疼愛而成長的幸福人不會明白。被雙親丟棄、從小就飽經風霜的我…心中的痛苦,你們這些人是不可能會明白的!”

沙貴盛怒而瘋狂地勒住真梨乃頸部的樣子,就像個真正的惡魔。

“終於肯給予我愛的人,卻是個虐待狂。不管那個人多麼嚴厲地折磨我、虐待我,我都咬緊牙根忍住。只要他高興,不管什麼我都會欣然接受。除了這樣,我沒有別的方法能得到愛。但是…但是…這二個女人竟然把我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人都奪走了,我要殺死你!”

“咳咳咳咳…不要啊!”

“住手!沙貴,放開!”

我拚命拉開沙貴的手。黑色的皮鞭,不斷深深陷入真梨乃發白的頭部。掉在樓梯上的蠟燭因燃燒地毯而冒出熊熊火焰,四周開始被惡臭的黑煙所籠罩。這樣下去三個人都會被火舌所吞噬。

“沙貴,你給我放手!”

“啊啊!”

我用盡全身力氣衝撞沙貴,真梨乃才終於得以解脫。被撞開的沙貴,踉踉蹌蹌地倒在扶手之下。

“快點,真梨乃,快點過來!趕快逃!”

“咳咳、咳咳咳咳……”

真梨乃激烈地咳嗽。我強拉著真梨乃的手,向樓梯上方奔跑。我回頭一看,沙貴正跌跌撞撞地向我們追來。在她背後,窗簾也燒了起來。黑煙中夾雜著飛噴的火星,一步步向我們逼近。

“快跑!快點跑!”

我奔上樓梯後仍然拚著命向前跑。真梨乃的腳步蹣跚,但是現在沒有停下來喘息的閒工夭。

“給我站住!咳咳,你們不要認為可以逃出這裡。我要殺了你們!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我要讓一切都結束!”

沙貴跌跌撞撞地追趕我們,不停狂叫,在她背後的火焰已經襲捲而來,我和真梨乃死命地向外跑。

“快到了!坐上那輛車,我們就可以逃離這裡了!”

真梨乃不規則地喘著氣,不停跌倒在地上。我停下扶起她後再拚命奔跑,終於來到屋子外面了。即使到了庭院之中,沙貴仍然向我們追來,身上穿的紅色長袍隨風飛舞在空中,雖然腳步蹣跚,但她的臉仍猙獰地如惡魔一樣。

“快坐進去!”

終於跑到我的車子旁邊。我急忙打開車門,把真梨乃推進駕駛座旁。非常幸運地,引擎一下子就點著了。我一口氣把油門踩到底,迅速離開這間調教館。

坐在身旁的真梨乃,上氣不接下氣地向我望過來。雖然沒開口說話,但臉上已浮現了些許安心的神色。猛然向後視鏡裡一看,已經看不見沙貴的人影了,她放棄追趕了嗎?或者她已經……。

我轉向叉路,整棟房子就再也看不見了。不知是黃昏的夕陽,抑或是由於調教館為火舌吞噬,整片天空都被染或赤紅色。

等我發覺時,真梨乃已經疲累得睡著了,脖子上紅紅的勒痕看了雖叫人於心不忍,但她的睡臉極為安詳,真梨乃現在正做著什麼樣的夢呢?

我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和一個月前來時不同,黃昏的天空是如此清亮美麗,這天空太美了,這就是我和真梨乃夢寐以求的一切…。

我一邊踏著油門,一邊自言自語似的在心中暗自想著,不管在前方,有著什【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