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葉與楊剛(完)
一大早,秦葉就來到了七樓,她看向還在睡覺的楊剛,躡手躡腳的走到籠子邊上,她輕輕地打開了籠門,還是驚醒了楊剛。楊剛揉揉眼睛,發現面前是一雙徒步鞋,他猛地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向上方看去,是秦葉!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再這樣受到折磨,想要過上哪怕正常的生活,這一切只取決於秦葉。他不是不能逃走,如果他選擇隨便找件衣服在漆黑的深夜逃走的話,秦葉是不會攔著他的,在潛意識裡,他根本沒有那個想法,這也導致了被毆打、折磨了這麼久卻沒逃跑的現象存在。
楊剛快速的爬出門,想要去親吻秦葉的鞋子表示順從。秦葉抬腳踩在了他的腦門,微笑著說:「別急,猜猜我今天穿的什麼顏色襪子。」
楊剛大膽的抬起頭,一臉古怪的盯著秦葉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麼。秦葉雖然喜歡穿白色的襪子,但他見過秦葉那一大櫥子的各種各樣好看的襪子。秦葉有收藏襪子的癖好,只要是她看著喜歡的,都會買回來收藏,她穿過的,大概能有1/4就不錯了。只要秦葉隨意從中挑出一雙沒穿過的,他不會有任何的勝算。
秦葉看出楊剛臉色的不正常,她帶著得意的微笑說:「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我只回答是還是不是,還由兩次猜的機會,猜對了我現在就帶你下樓去。怎麼樣,優惠吧?」
楊剛被這條件誘惑得失去了判斷力,他認定秦葉一定是要放過他了。他想了一下問:「是彩色的嗎?」
秦葉揶揄道:「具體點啊,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楊剛嗯了一會問:「是帶圖案的純色襪子嗎?花紋或者大圖都算的。」他覺得秦葉沒有回答他上一個問題就肯定不是那種只有logo的純色短襪。
秦葉肯定的回答:「不是。」
楊剛見否定了好大的範圍,不禁竊喜。「是多種顏色混搭的襪子嗎?」
秦葉搖搖頭道:「不是。兩個問題啦。」
楊剛有些慌亂,他發現自己還是沒能確定是什麼襪子,秦葉的喜好很是廣泛,哪個樣式都有。他猶豫了幾分鐘問:「是短棉襪嗎?」
秦葉詫異的眼神一閃而過,她狡黠的一笑,慢慢吐出兩個字:「不是。你的問題使用完了,現在要回答我的問題了。既然你已經確定範圍了,就要告訴我你認為的襪子的長短、質地、顏色和是否露趾。」
楊剛傻了,這怎麼猜,她還可能穿那幾雙露趾襪中的一雙?如果她不想讓自己猜到的話,不穿一雙的襪子怎麼辦?這些自己都沒問呢。他決定冒著懲罰也要問一句。「葉子,我還想問個問題,應該不影響猜的結果,只是心中的一個結。
」
秦葉道:「那看我心情想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了,你問吧。」
「是一雙襪子嗎?」楊剛權衡了一下還是問了。
秦葉柳眉一豎道:「該打,竟然這麼質疑我的人品,看來青青還是打輕了。
」楊剛訕訕一笑,秦葉也不在意,「猜吧。」
楊剛小心的問:「是黑色長筒棉襪嗎?」他記得秦葉收藏有非常漂亮的一雙,但從來沒穿過。
秦葉點點頭說:「可以告訴你是長襪,但是另外兩項沒猜對,你要努力啊。
」她指指腳下,「你可以過來在褲腿口聞聞,確定一下,但不許碰到襪子。」
楊剛爬過去,還用鼻子頂著褲腿,用眼睛偷偷向裡面瞄,可惜牛仔褲透光性太差,
根本看不清是什麼顏色,只能確定像是絲襪。他還用鼻子使勁的吸了幾口,除了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一無所獲。他只好根據猜測給了一個答案:「是藍色長筒絲襪嗎?」他現在清楚秦葉不會那麼容易放過自己了。
秦葉問:「為什麼?」
楊剛以為自己猜對了,大喜過望,他跪正身體,秦葉磕了兩個頭,一臉歡喜的回答道:「看你心情不錯,藍色代表愉悅嘛。」
秦葉冷笑一聲,在楊剛凝固的笑容中指了指自己牛仔褲的左口袋說:「自己掏出來。」
楊剛還以為是手機,看來興許是絲襪的包裝了,自己還是猜錯了。他一伸手,發現摸到的居然是一個瓶子,他心裡更加一沉。「拿出來,給我大聲的讀上面的文字,別說不認識英語。」
楊剛忐忑的掏出瓶子放在眼前,他有些顫聲的讀著:「克,克拉,萊瑟,空,空氣,絲襪……棕……」
秦葉好整以暇的等著楊剛讀完,她坐到沙發上戲謔的瞅著楊剛道:「你猜錯了,而且剛才還敢用手摸我的屁股,我該怎麼懲罰您呢?給我個建議。」
楊剛腆著笑臉說:「您……罰我舔乾淨您的鞋底吧。」
秦葉點點頭道:「可以,你先把手裡的那瓶喝乾淨,我就給你舔個夠。」
楊剛看著手裡的空氣絲襪原液,不禁苦笑。他忽然想起青青給他灌輸的一些思想,秦葉是主人啊,他怎麼能越厥代苞呢!好像還沒將秦葉放在主人位置上的意識,想來她是想確立自己的地位吧。他連忙叼著空氣絲襪的瓶子爬到秦葉腳下,然後吐在秦葉腳邊退後一步道:「請主人定奪,狗狗昏頭了。」
秦葉不高興道:「看來你還是沒有進步啊!我不留你了,待會下去給你拿上1000元錢,然後帶著你的東西走吧。」
楊剛連連說:「主人,您不能不要我呀,我什麼都能做,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收留我吧。」
秦葉冷哼道:「哼,什麼都做?我讓你喝瓶水你都唧唧歪歪的。」
楊剛心一橫道:「謝謝主人賞賜。」他拿起空氣絲襪的瓶子,閉上眼睛一仰脖就要倒進嘴裡。
秦葉反應很快,一腳將即將倒進楊剛嘴裡的瓶子踢飛。「主人逗你的。看到你的表現我很高興。來,舔舔我的鞋底,高興舔到什麼時候都可以。晚上青青來,我們一起玩吧。」楊剛興奮的「汪」了一聲,撲了上去。秦葉滿意的「咯咯」
笑了。
楊剛穿上衣服忐忑的走進秦葉的房子的時候,他看見秦葉三女都在忙碌的做飯。他知道,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己的主人,不管她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他連忙跑過去想要幫忙。
秦葉一腳踢開他道:「別擋道,先把鬍子刮刮,出去給我們買幾個涼菜去。
」
楊剛一回來,她們仨已經坐在餐桌前了。廖敏琦招招手說:「快過來,就差你了。」
楊剛有些唯唯諾諾不敢坐在椅子上。青青拉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椅子上說:「坐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在這個家裡和秦葉主人坐在同等位置上吃飯了,珍惜吧。」秦葉點點頭。
也許是三女的真誠感染了楊剛,他又恢復了職場上的風采,一頓豐盛的晚餐充滿了歡聲笑語。當然楊剛最高興的是,秦葉提出原諒他之前的錯誤了。還由就是秦葉經過努力拼搏和接手楊剛的業務,她現在已經是公司銷售的No。2了,銷售額
佔到了整個營銷部的21%,和厲老大一起佔據了營銷部上個月的大半江山。
飯後,秦葉坐在青青的背上和廖敏琦一起看《非誠勿擾》,而且為了照顧青青的渴望,她將青青的腦袋呈九十度夾在雙腿中間,三個人一起看。至於楊剛,秦葉確定了一個略顯惡毒的目標——讓他的小鞭子和嘴裡都染上腳氣。所以,秦葉一隻腳踩楊剛的嘴裡享受著最周到的服務,另一隻腳玩弄著楊剛的小鞭子。楊剛要做到的,不光要舔舒服主人的腳,還要讓自己的小鞭子有可玩性。這可比青青主動限制他的生理反應可要難多了,他要將自己維持在一個較高的興奮水平卻又不能產生任何讓主人不高興的變化,這和要他命差不多。
秦葉的腳是隨著電視上的情節變化的,看到男嘉賓的浪漫表現,她感動的流下了眼淚。同時的,她的腳趾蜷縮著,踩住了楊剛正在刷腳掌的舌頭,還死死的夾著他的小鞭子向後扯著。已經徘徊在邊緣很久的楊剛終於沒忍住,爆發了。秦葉的腳一僵,同時從楊剛的身上收回了。
秦葉命令青青:「雙手拉住他胸前的兩個把手,不到我離開就不許拿開,尤其手不能著地,聽到了嗎?」
「是,主人。」青青滿含憐憫的瞟向楊剛,手上卻毫不遲疑的拉住了他胸前的凸起。楊剛疼得幾乎要趴在地上了。
秦葉將雙腳換了地方冷冷道:「給我清理乾淨,還有,馬上讓我下面那隻腳滿意。」楊剛看著自己的東西有些噁心,但不敢有任何違背,含進嘴裡,同時身體還微微扭動,爭取儘快讓秦葉滿意。
廖敏琦看過來,覺得好笑,她撒嬌的對秦葉說:「我要坐你的腿上看電視。
」
秦葉看向廖敏琦道:「你不嫌熱啊。」
「好姐姐,我就坐一會。」廖敏琦擺明了耍賴。
秦葉哭笑不得的道:「好,不許擋我看電視,小心我呵你的癢。」
廖敏琦個子不高,坐在秦葉腿上只要不坐直身體也根本擋不住秦葉的實現。
她快樂的站起身,跨在青青的頭上道:「我坐了啊。」她警告青青不能傷了她和秦葉,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青青的頭頂上,身體卻躺進秦葉的懷裡。秦葉壞壞的揉揉廖敏琦的臉,以示教訓她的調皮。
秦葉很快就感到腳下和腿下的顫抖,她當然明白廖敏琦的小心思,可她卻曲解著廖敏琦的意思,她捏著廖敏琦的鼻子道:「你看你,我都給青青看電視的機會。你倒好,兩條大粗腿給擋了個嚴嚴實實,看把人家青青氣得,都哆嗦了。」
廖敏琦暗笑秦葉的無恥,裝作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她倆都顫抖呢,我還以為是給我的特殊照顧呢,鬧了半天是生我的氣沒關照她們倆呀。」她岔開雙腿,兩支小腳丫夾住楊剛的耳朵,掛在上面一搖一搖的像是在打鞦韆。
青青有了轉移注意力的方面自然好了很多,可是背上那百十多斤的重量和自己難受得幾乎要折斷的腰肢,她的指甲幾乎要將楊剛的那兩塊肉摳下來了。楊剛更慘,屈辱、疼痛,還要讓自己達到秦葉的標準,他多麼希望節目能夠馬上結束,廖敏琦或者秦葉已經汗流浹背了,這樣至少還可以緩和一下。
秦葉感覺到楊剛舌頭力量的不穩定,她輕喝道:「用力,不然我待會用高跟鞋給它指導一下。」
廖敏琦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快樂的說:「
看我的。」她對楊剛說:「我來拽你的耳朵,拽一下,你就用力舔一下,錯了捱打可別怪我。」她雙腳夾住楊剛的耳廓用力向外拉了一下,「豬,一……」楊剛聽話的在秦葉的腳趾間舔了一下。
廖敏琦又拉了一下,「豬,二……」楊剛又舔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喊了。就這麼玩就好了,馬上第三個就要出來了。我們先看電視,待會隨便玩。哈哈~」秦葉笑岔了氣,忙制止道。
廖敏琦安靜的躺進秦葉的懷裡,腳下卻沒閒著,左腳拉了一下,右腳緊接著又拉了一下,如是反覆。
一個半小時的節目時間,楊剛有20分鐘都是在這種完全非人考驗中度過的。節目結束,秦葉看著楊剛淚流滿面的表情,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就是一條狗這麼**它也會跑吧。她抽出自己的雙腳,同時也將廖敏琦抱到了一邊。廖敏琦見她有些悵然,也就嬉皮笑臉的接受了安排。秦葉開恩的抬起了腿,青青沒敢動,還是這個姿勢。
「青青,起來吧。」秦葉命令道。看見楊剛胸前兩塊紫紅還流著血的凸起,她強忍著笑意責怪道:「青青,你怎麼這麼狠吶,都揪成這樣了,顯得主人好像多麼狠心似的。我要懲罰你。」她看見青青有些緊張的神色,壞壞的一笑,「我要罰你喝我給你衝的茶。」伸手象徵性的抽了青青個耳光。
青青嚇得臉都白了,她最怕食用主人的排洩物了。秦葉和廖敏琦也知道她的這個特點,每次都用這個條件懲罰她,不過除了秦葉那一次,從來沒正式讓她食用過,最多也就是讓她舔舔馬桶裡的,也不要求嚥下去。大概她們也是珍惜,不想讓這麼清新、美好的女孩受到汙染吧。青青小聲的乞求著:「主人,不要!」
看著委屈得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青青,秦葉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廖敏琦也覺得很好玩,微微的笑了。青青這才知道被主人耍了,也破涕為笑。只有楊剛,他莫名奇妙,似乎自己之前早就被這樣對待過,不說這些,現在身上敏感的地方哪哪都疼。
秦葉咳了兩聲道:「不想也可以,讓小剛舔舔你的腳吧。我估計這麼長時間你肯定一次都沒讓他舔過。」
青青小聲反駁道:「誰說的。」秦葉沒聽清。
楊剛接口道:「穿著鞋子的不能算。」
秦葉和廖敏琦這才明白青青嘀咕的什麼,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青青不願意給楊剛舔,她撅著嘴蜷在秦葉的兩腿之間。廖敏琦給了秦葉一個看我的的表情,對青青說:「青青,過來給我舔**,有些癢了,希望不會是被你秦葉主人傳染了。」青青聽話的爬過去張開嘴,廖敏琦將腳塞了進去,另一隻腳踩著青青的腰。青青這個姿勢無比的難受,既不能雙手捧著廖敏琦的腳,又沒法掌握身體平衡,這樣下去只能讓主人給一個不滿意的理由進行懲罰。
秦葉向暗自流口水的一個努努嘴,楊剛聰明的爬過去,一下子就拽下了青青的拖鞋。青青受驚的想縮回腳,卻發現廖敏琦踩在自己腰上的腳根本不給機會,她這才知道,廖主人算計她,她看向廖主人,卻發現廖主人正注視著自己的腳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青青心中哀嘆,到底還是要讓這個混蛋佔了便宜。
楊剛見青青沒有地方躲避,就撲上去捉住青青的一隻腳,暴力的脫掉了絲襪
,一雙晶瑩的玉足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楊剛有些傻了,這隻從沒舔過的玉足比兩位主人的好多了。他不好意思去下口褻瀆了,他小心的問青青:「我可不可以親吻一下呀?」抬起頭,他才發現廖敏琦的腳將青青的嘴撐的滿滿的,青青原本俏麗的臉蛋現在看來無比的滑稽,鼓鼓的像只美麗的青蛙。有這樣的仙女嗎?卻不知道為什麼,楊剛有種將她騎在胯下的衝動。見青青只是恨恨的瞪著自己,楊剛得意的俯下身子去親吻青青的小腳趾。青青受驚的猛地縮回了腳。
楊剛撲了個空。看著他鬱悶的表情,秦葉和廖敏琦大笑了起來。楊剛又撲了過去,還沒到地方,就被青青彈出的腳在鼻子上踢了個正著。受到驚嚇的人的力量本就大,加上楊剛的衝力,楊剛鼻子噴著血就退了回去。他為難的看著秦葉。
秦葉笑得差點岔氣,她裝作惱怒道:「今天你要是不舔乾淨她的腳,我們就讓你喝她給你泡的茶!」
楊剛大駭,顧不得其他,撲上去捉住青青的赤足,雙腿盤住這條玉腿,張開大嘴就將青青的前腳掌含進了嘴裡。青青的腳趾瘋狂的扭動著,摳的楊剛好懸沒直接吐出去。他勉力向嘴裡塞著,直到青青的腳趾不再扭得動為止。他忍受著青青另一條腿的蹬踹,含著不動了,只有舌頭在青青細膩柔滑的腳背上溫柔滑動。
青青見無法抽出自己的腳,眼淚順著鼻翼流到了廖敏琦的腳上。廖敏琦雙眼含怒道:「給我憋回去,不然你今晚喝定了。」
青青吐出廖敏琦的腳哭道:「那主人現在就給我喝吧!嗚嗚~」她將臉貼在廖敏琦溼漉漉的腳底上哭了起來。
廖敏琦瞠目結舌的看看青青,又看看秦葉,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青青抽泣著說:「因為我妹妹小時候說過,我的腳丫永遠都是她的,可是妹妹很早就去世了,為了妹妹,我連老公都不讓碰。這傢伙卻侵犯我。」
秦葉和廖敏琦默然了,秦葉踢了踢楊剛的腦袋說:「還不鬆口,人家不願意讓你舔呢。你到底想要幹嗎?」
楊剛吐出青青的腳問:「我真的可以提出來嗎?」
秦葉道:「再磨磨唧唧就別說了。你想幹嗎?」
楊剛懦懦的看了看三女,咬咬牙道:「不要打我我就說。我……我想……上她。」
「噗~」廖敏琦剛拿過杯子喝了一口水就完全噴到了青青的臉上。「你這隻癩皮狗還想吃天鵝?有天鵝糞你吃不吃!」青青嚇得羞紅著臉掙脫了楊剛的束縛竄到了秦葉身邊。
楊剛知道不解釋解釋的話,恐怕主人們會想出不一定什麼餿點子折磨自己呢。他趕緊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我不敢奢求青青允許我舔,我只希望青青能同意赤足踩踩我的臉,行嗎?」
秦葉看向青青問:「你覺得呢?」
青青也認為不好太薄主人的面子,她問楊剛:「你打算讓我怎麼踩呢?」
楊剛想了一下說:「你看電視也好,伺候主人們也好,我給你做墊子,你只要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就好了。」
青青看向主人。秦葉說:「你自己決定,我們還要看電視,但你不能光照顧他,而顧不上伺候我們就行。」
青青道:「是,主人。」
楊剛變成了一個人肉躺椅,青青就坐在他的身上,雙腳完全覆蓋了他的整個臉部。感受到楊剛呼吸帶來的刺激,她微微有些臉紅。她
伸直了胳膊,手上按摩著秦葉的小腿,胳膊上架著廖敏琦的小腳,盡心的舔著。
楊剛老實了一段時間就不滿足僅僅是臉部觸碰青青的腳了,呼吸著青青略帶奶香的玉足,楊剛張開了嘴,希望更加細緻的品味這種香味。青青感覺到了,她腳上用力,壓著楊剛的嘴唇不讓他張嘴,可是注意力集中在主人身上的青青怎麼是專注於張嘴的楊剛的對手。不過十幾個回合,楊剛就成功的舔到了青青的腳一下。
青青緊張的動了一下。秦葉和廖敏琦收回了腳說:「你自己懲罰他吧。」看來她倆都清楚青青反應的原因。
青青將脫下的襪子塞進楊剛的嘴裡說:「這雙也送你了。」她那本是纖美修長的玉手轉眼就變成了鷹爪,兇狠的抓向楊剛的胯下,像是擰一個怎麼都開不開的瓶蓋似的,用力的扭著。
秦葉也幫忙似的用腳踩住楊剛的嘴。楊剛漲紅著臉,脖子上青筋暴起,腦袋因為被秦葉踩在腳下而抬不起來。他的手死死的將青青的大腿環在身上。這成了死循環,青青因為楊剛不肯放開她而手上更加用力,楊剛因為越發的疼痛而雙手愈發用力。真正吃虧的——還是楊剛。
青青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因為楊剛居然疼暈了過去。
楊剛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身上的疼痛讓他實在不願意動彈。他爬起來,看見秦葉穿著吊帶內衣睡在床上,而青青被夾在秦葉的胯下,看起來那麼的安詳。他輕輕挪過去,吻了吻青青的玉足,就聽見青青悶悶的哼聲,原來她根本就沒睡著。也對,這樣能睡著,大概只有困到極致,或者被主人硬生生憋死了吧。秦葉翻身,青青也只好仰面躺在床上。楊剛湊過去,卻看見青青哀求的目光。
他順著青青的手看去,卻發現青青指著自己的胯下,並且小心的將屁股挪到了床邊,張開腿。
昨晚青青被兩位主人灌了好多水,要不是不敢汙染了主人的床,她都想盡情的揮灑了。楊剛若有所悟,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他湊近青青的腦袋問:「我幫了你,你要讓我舔你的腳。」青青權衡了一下,眨眨眼睛表示同意。楊剛高高興興的鑽進青青的胯下。在青青控制流速的情況下,楊剛完成了任務。他為了享用青青的玉足,馬上躡手躡腳的出門去漱口了。
秦葉清冷的問:「你不是不讓人碰你的腳嗎?為什麼同意了。」青青沒想到秦葉醒了,恐懼圍困了她,可她的嘴還被封著,根本沒有求饒,解釋的可能。秦葉的聲音再次響起,「待會吃飯之後,我要你懂得欺騙主人的代價。」說完,秦葉翻身,將青青的腦袋轉向床裡,繼續睡去。
返回的楊剛自認為是天賜良機,獨自度過了一個瘋狂的黎明。
早飯後,秦葉要為出去逛街做準備,她去衛生間化妝。青青現在是最無助的人,她將嘴唇咬得發白,仰面跪在梳妝檯前。秦葉夾著她的脖子,穿著工作鞋的雙腳僅用鞋跟踩著青青的腳心站在那裡仔仔細細的化妝。不過兩、三平方釐米的面積幾乎承受了秦葉全部的體重,這就是秦葉所說的代價之一。
楊剛則跪在廖敏琦的腳下為她吹乾著剛剛塗上去的指甲油。她們今天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帶著楊剛去理髮,不然實在是不好看了。
準備完畢,青青瘸著腳穿上了連衣裙,當她準備穿上高跟鞋的時候,秦葉制
止了她。楊剛拿出秦葉要求他找到的繃帶,不由分說的給青青裹了腳,然後硬將高跟鞋套了上去。看起來就像是青青有著非常高的腳面。這是秦葉所說的另一個代價。
「走了。」秦葉說道。青青就像是剛剛上岸的美人魚,走起來極端的彆扭。
興致高漲的秦葉和廖敏琦幾乎不停腳的逛了三個多小時才戀戀不捨的去給楊剛理髮。青青坐在椅子上幾乎不敢站起來了,但秦葉還是狠心的要求她掏出身上所有的錢,走了五公里才回到家裡。
脫下青青的高跟鞋,她的腳趾已經磨破,暗紅的血染紅了絲襪的前腳掌,而腳弓也磨出了許多水皰。楊剛的嘴再次發揮了殺菌器的作用。雖然青青看起來認錯態度極好,可眾人不知道的是,青青居然在這次侮辱與痛苦雙重考驗下,溼透了內褲。
時間過得飛快,秦葉和廖敏琦搬家也已經三個月了。秦葉覺得在那樣的環境養著一個足不出戶的男人實在有些不好看,所以她在城西找了一個人口稀少的區域。到了這邊廖敏琦的狗狗們也因此換了一批,沒有經濟實力的話,過來一趟很不容易,間接的提升了廖敏琦的規格。讓秦葉感動的是,青青到了現在依然沒有離開自己,雖然來的次數由於經濟原因減少了很多,甚至過來的車錢還要秦葉來報銷,但還是依然堅定的跟著秦葉,趕都趕不走。
平時沒事的時候,秦葉和廖敏琦完全將楊剛當作狗來飼養著,秦葉還買回來了幾本養狗的書,照著上面講述的方法來訓練楊剛。雖然秦葉依然是那個可愛的女人,對待楊剛還是那麼的體貼和溫柔,只是這種可愛用到楊剛這裡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尤其是秦葉真的做到了她之前的計劃,讓楊剛嘴裡和胯下成功的得了腳氣,秦葉自己的腳氣倒是奇蹟般的消失了。後來如果不是秦葉覺得這樣對伺候自己和廖敏琦的腳不利,楊剛嘴裡的腳氣是不會得到治療的。胯下的腳氣,給楊剛帶來了巨大的痛苦,而且主人還要求必須保留。這痛苦的延續竟然讓他的心靈得到了空靈般的淨化,他不用再有什麼非分之想,只要知道女主人們開心就行了。秦葉還發現,因為自己嚴厲限制楊剛的語言表達和人類思維模式,偶然一次問楊剛問題,他的語言功能竟然發生了明顯的退化,表達起來更加趨近於一條聰明的狗狗。這倒是有些始料不及,不過,就當是一條大型犬就好了。
楊剛在秦葉的馴化,或者說摧殘下,狗的本能幾乎代替了他的人類本能,他的行為就像是一條天生的狗狗,具體說,秦葉是按照金毛的性格馴化的他。他現在已經不會用手去吃東西,不會在逼不得已以外的時間直立起身體,習慣於用身體去觸碰主人們,穿行於主人們的腿邊,習慣於用嘴來取放東西……他最喜歡的,就是縮起四肢躺在地上,任由主人們給他搔癢。他的一切行為目的都是圍繞著取悅主人以換取卑微的生存權力來展開的,他甚至不知道如果哪天秦葉不要他了,他還能否活得下去,他大概還不如那些野狗呢吧,十有八九會餓死街頭。
這天清晨,秦葉牽著楊剛出去遛彎,走在河邊公園的青石路上,忽然見到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孩坐在路邊長椅上玩著手機,旁邊蹲著一條大古牧。古牧明顯注意到了這對怪異的組合,那分明
不是一條狗,卻被一個女人用狗鏈牽著爬過來,它支起前腿,注視著。女孩也感受到了狗狗的反應,她看過去,捂住了嘴低呼著。
秦葉牽著楊剛走到女孩面前,她指著女孩有些泥點的鞋子說:「去,給她舔乾淨。」楊剛順從的爬過去舔舐著女孩的鞋子。女孩有些畏懼,那條古牧也發出了威脅的低吼。秦葉道:「沒事的,他是我養的狗狗,很乖的。」女孩安靜了下來,古牧見沒有威脅到主人,也漸漸歸於平靜。
女孩低頭看看楊剛舔過的鞋子,發現比自己擦的還乾淨,不禁驚奇道:「他不是人嗎?你是怎麼訓練成這樣的?」
秦葉撇撇嘴道:「他身體裡裝的是一個狗的靈魂,人,不過是包裝而已。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模狗樣,說的就是他。」她看看那隻古牧,「除了聰明,他還比不上你的古牧呢。」女孩輕笑。
兩個女人坐在長椅上交流起了養狗的經驗,楊剛則被秦葉要求和古牧搞好關係。
要回去了,秦葉問楊剛:「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和古牧滾作一團的楊剛趴在它身下看了看回道:「是母狗。」
「到我家去坐坐吧。」秦葉又詭異的貼近女孩的耳邊說:「我有一個絕好的提議。」女孩狐疑的看向秦葉,秦葉繼續低聲說,「我們試試它們能不能造出一窩既聰明又可心的狗狗來。」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向秦葉,發現她不是開玩笑,便兩眼放光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