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軍官的肉畜晚宴(活靶子續)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本篇是應同好要求續寫的,按著原來的人設,增加了大約6000字的篇幅,寫的是三位女軍官打靶之後,開始的肉畜晚宴,有高跟虐殺,重口食人情節,黃金情節,希望大家喜歡!)
女權社會里,所有的男人都是奴隸,男人活著的唯一價值就是給女人們玩弄、虐待。而當男人被女人們榨乾了血汗不能再供女人們取樂時,男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鏡頭,這時男人就會被女人們以各種殘酷的手段虐殺。其中打活靶就是其中之一。
每年都有成百上千年老無用的男奴被女人們當成練習射擊的活靶子,而女人們打靶並不追求一槍斃命,而是想方設法延長男人的痛苦。被當成活靶子的男人很多都身中數十槍,才痛苦不堪地死去。
A市的郊外有一個大的刑場,這裡通常是女權帝國的女軍官們拿男奴練槍法的場所,刑場的青草都飽嘗了男人們的鮮血而長的鬱鬱蔥蔥。
一天早晨,三個英姿颯爽的女軍官出現在了刑場,她們分別叫陶紅、陳麗娜、劉琴。劉琴是三人當中年級最小的,今年只有22歲,瓜子臉,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陳麗娜30多歲,有貴族女人的氣質。陶紅則是三人中最年長的,高傲的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女兵和其他女軍官們都尊稱她紅姐。
只聽劉琴向陶紅抱怨著:“紅姐,最近悶死了,有什麼好玩的嗎?”
陳麗娜道:”我沒還能有什麼玩的,還不就是練槍嗎?”
劉琴小嘴一撅,不滿道:”天天打靶子,真沒勁!”
陶紅笑著說:”哎呀,我們的琴琴又耍小姐脾氣了,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市裡馬上要給我們送一批老狗(指沒用的男奴)過來,到時候有的你們玩了,哈哈。”
“太好了!”劉琴高興得手舞足蹈,“這次我要好好過過槍癮!上次那幾個老東西真沒用,才捱了21槍就不行了,紅姐,這次我一定要贏你!”
原來三個女軍官為了取樂,經常進行打靶比賽,她們的打靶比賽不是計環數,看誰打得準,而是規定每人5秒鐘之內打男奴一槍,當然必須命中男奴身體,看誰在男奴死之前打的槍數最多,而沒有打中男奴的槍數則不計入總槍數內。
上次她們打完100多個靶子以後,最後剩下的三個男奴就作為她們打靶比賽的活靶子。其中劉琴只打了男奴21槍奴隸就死了,排名墊底;陳麗娜打了30槍,而陶紅是三人當中對如何虐待男人最有研究的,可憐的男奴被她打了整整52槍才流盡鮮血痛苦地死去。
為了給奴隸制造更大的痛苦,她們打活靶用的子彈都是經過改造的子彈,口徑很小,彈頭也是尖的,目的就是減小創面,避免奴隸過早地因為流血過多而死去。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輸了可要受罰哦!”陶紅笑著說道。
“紅姐,那你說怎麼罰。”
“先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陶紅詭異地一笑。
“好吧,這一次又可以讓我們的子彈喝喝血了,讓奴隸們在我們的槍下顫抖吧!”三個女人說到這,都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
下午,即將當做活靶子的奴隸們被用卡車拉了過來,他們頭上鎖著項圈,腳上拖著沉重的腳鐐,
被女兵們押入刑場。奴隸們總計有100多個。三個女軍官早已等候在刑場,她們都穿著中山裝,腳蹬黑色尖頭及膝高跟皮靴。她們面前放置著一個桌子,桌子上放著三把勃朗寧手槍,槍口上都裝有消音器。
原來她們不喜歡太大的槍聲,所以都用了消音器。和上次一樣,前面的靶子打完後,最後剩下的活著的三個男奴用來進行打靶比賽。
三人都離靶臺25米的位置站好,奴隸們三人為一組地被押上靶臺。
第一組奴隸押上來綁好後,三個舉著消音手槍的女人相視一笑,緩緩抬起槍口對準奴隸開始打靶。
“噗噗噗噗!”刑場上響起了經過消音以後的沉悶的槍聲。
“啊!嗷!”刑場上男人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男人們的慘叫聲更令女軍官們興奮,她們左眼微眯,臉上掛著殘忍地笑意,纖纖玉指一下一下地扣動著。靶臺及靶臺後面的牆壁早已濺滿了鮮血,地面上的鮮血也逐漸匯成了一股溪流......大約過了三十分鐘,100多個奴隸只剩下了最後三個。
陶紅放下冒著青煙的手槍,說道:“比賽開始了,琴琴,你先來吧!”
劉琴換好子彈,說道:“哼,這次我一定要贏你!”
這時,劉琴的靶子被帶了上來,這是一個老頭,大約50來歲,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由於經常吃女人的大便,極度地營養不良導致骨瘦如柴,雖然在當成活靶子之前的一個星期內,會破例給奴隸們吃些補品,不至於在打靶時過早地死去。但整個人還是顯得猥瑣不堪。
劉琴一看,心生厭惡,皺了皺眉,舉起槍口對準了這條老狗。
老男人此時由於極度的恐懼渾身顫抖著。“噗!”一枚子彈沒入老男人的左小臂。
“嗷——”老男人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手臂,疼得齜牙咧嘴。
“舒服嗎?老賤貨!”劉琴再次眯起左眼,槍口瞄準老男人。
老男人看著劉琴黑洞洞的槍口,嚇得渾身顫抖,因為不知道劉琴的下一槍會打他什麼部位。劉琴看著老男人恐懼的樣子,得意地笑了。這種施虐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噗!”又一槍擊中老男人的大腿根部,緊接著是大臂、小腿.......老男人痛苦地在地上蜷曲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馬上死去。
劉琴可不管這些,在他身上繼續開著口子。劉琴的射擊很有計劃,一開始主要打老男人的四肢,然後才是小腹、肋骨。老男人身上逐漸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
“噗!”隨著又一聲槍聲響起,老男人奄奄一息地趴倒在地上。
“紅姐,已經第30槍了,這次我一定要贏你!”劉琴吹了吹槍口,舉著空槍掛機的消音手槍,得意地說道。
“切,還有20多槍你才能破我的記錄呢,別忘了輸了可是要受罰的哦”陶紅一臉地自信。
“哼,等著瞧吧!”,劉琴又一次換好彈夾,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再次舉起槍,向老男人背脊下側瞄去。劉琴為了贏得這次比賽,特意對人體構造進行了研究,背脊下側的那一段骨頭神經分佈比較秘密,對那裡進行射擊,可以給奴隸制造巨大的痛苦,但同時,那裡不屬於要害部位,因此可以打奴隸更多槍而不會造成奴隸的死亡。
劉琴瞄準,纖纖玉指正要勾下,老男人突然猛地一下直起身來大
叫一聲。由於軍人天生的職業敏感,劉琴幾乎是下意識地勾動了扳機,原本要打老男人脊背的子彈一下擊中了眉心,老男人一下子一命嗚呼。
這下可把劉琴氣壞了,她衝了過去,抬起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對著老男人的屍體猛踹猛踢,邊踢邊罵:“賤狗!讓你亂動!讓你壞老孃的好事!”
“好了,我的琴琴大小姐,他都死了,你踹他也沒有用啊,看我的吧。”陳麗娜舉起消音手槍微笑道。
“哈哈,琴琴,看來這次你是輸定了,等著受罰吧。”陶紅一臉地幸災樂禍。劉琴氣鼓鼓地一跺腳,轉身回到了射擊線上。
陳麗娜的靶子也是個50多歲的老頭,他目睹了之前老男人慘死的情景,早已嚇得面如死灰。陳麗娜自信地一笑,舉起槍口,開始打靶。
“噗,噗,噗!”死亡的喪鐘再次響起,陳麗娜的射擊中規中矩,和上次一樣,打到第31槍時,老男人再也沒有了動靜。
“哈哈,這次我不是墊底了,麗娜跟我是平手了。”劉琴說道。
陳麗娜沮喪地放下槍說:”這些賤狗真他媽沒用,老孃還沒過夠癮呢,這就不行了。以後一定要多找些男奴來練靶,不然不盡興。”
陶紅說:“不是奴隸的問題,還是你們的槍法問題,還得加強練習啊,要知道我們女人天生力氣不如男人,要防止他們反抗,一定要把槍法練好,你們看我的吧。”
這時,最後一個靶子被女兵們押上了靶臺。
陶紅定睛一看,這是一個20多歲的帥小夥,長著一雙俊秀的臉,按他這個年齡應該正是服侍女主人的黃金年齡,可由於他天生性功能不強,無法繼續為女人們提供性服務,而且由於身體瘦弱,也不能當馬奴,最終因為失去了所有的利用價值而淪為活靶子的下場。
陶紅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微笑著對準他,小夥子嚇得不停地在地上磕著頭,嘴裡不停地說:“主人,求求你們別殺我,我還有用!”三個女人看著他不停磕頭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哦?那你倒說說,你還有什麼用啊?”陶紅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我,我……”小夥一時竟然語塞。
“說不出來了?沒關係小帥哥,既然你不能為姐姐們服務,那就讓姐姐來為你服務,姐姐的子彈打在你身上很舒服的,一點也不會疼,跟按摩一樣。站好別動啊,好好享受姐姐的子彈吧!”陶紅鳳眼微咪,一臉壞笑地看著小夥,作勢就要扣下扳機。
“我,我可以舔你們的靴子,我的舌頭是你們最好的擦鞋布!”
三個女人聞言,又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哦,我們不缺靴奴。”陶紅笑意一收,又要扣動扳機。
“我,我還可以吃你們的大便,給你們當馬桶。”
“哦?是嗎?那你倒說說,我們的大便是什麼味道啊?”陶紅笑問。
“人間美味,比香腸好吃一萬倍!”
“哈哈……”三個女人聞言,再一次笑彎了腰。
劉琴笑得坐在地上,眼淚都笑了出來。
陶紅看他那個賤樣,心裡生出了要把這個男人徹底摧殘致死的慾望。眼珠一轉,笑道:“唉,誰讓姐姐心軟呢,一看見你這麼帥的小帥哥,姐姐都不捨得下手了。這樣吧,我們的靴子都有些髒了,尤其是劉琴小姐,踹那個老賤貨搞得靴子上都是髒血,你不是說你的舌頭就是我們最好的擦鞋布嗎?
只要你能像狗一樣爬到我們跟前來,把我們的靴子舔乾淨,我就放了你,讓你自由,怎麼樣?我說話算話,來人啊,把他手上腳上的鐐銬解開。”
“真的放了他嗎?紅姐,這不合規定啊。”劉琴小聲地說。
“放心,我自有安排。”陶紅自信地說。女兵們解開了綁在小夥子手腳上的鐐銬。
小夥子彷彿一下看到了生的希望,像打了雞血一樣,一下向陶紅衝了過來。
“噗,噗!”兩聲沉悶地槍聲響起,小夥還沒跑出5米就一下跌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慘叫聲幾乎響徹雲霄,他抱著大腿在地上打滾。陶紅那兩槍分別打斷了他的兩條腿,這樣他就真的只能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了。
“真不聽話,讓你像狗一樣地爬過來,沒聽見嗎?看來要那兩隻耳朵也沒用了!”陶紅話音剛落,又是噗噗兩槍,子彈精準地削去了小夥的兩片耳朵。
小夥頓時就想一隻活蝦一樣蜷在地上,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哎呀,爬得那麼慢,姐姐是讓你當狗,可沒讓你當皮球哦。”陶紅一邊殘忍地獰笑著,一邊說著風涼話。
小夥子此刻雖然生不如死,但求生的強烈願望依然驅使著他向前蠕動著,在他身後形成了一條格外醒目的血痕。陶紅一邊欣賞著他悲慘的樣子,一邊一下接一下地扣動著扳機。陶紅的槍法確實比劉琴陳麗娜更勝一籌。其中有的子彈都是從同一個彈孔射入的,這樣保證了最佳的射擊效果。
可憐的小夥一邊強忍著陶紅的子彈給他帶來的巨痛,一邊緩緩地向陶紅的腳下爬去.....“第54槍!已經打破上次記錄!”陶紅一臉地興奮。
小夥在捱了整整54槍後終於爬到了陶紅的腳下,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一個血人。
陶紅俯視著他,臉上掛著殘忍地笑意:“快舔吧,我要你把我們的靴子舔得能當鏡子用!”小夥伸出了舌頭,在陶紅的靴子上舔起來,他舔得很認真,向舔情人的肌膚一樣專注。
不一會兒,陶紅的靴子便被舔得油光鋥亮。陶紅滿意地看著他,笑道:“你的舌工果然不錯嘛,哈哈哈!去把另兩位姐姐的靴子也給舔乾淨吧。”
小夥又艱難地蠕動身體,向陳麗娜和劉琴爬去。不一會兒,陳麗娜和劉琴的靴子也被舔得比打過油還亮。
陶紅拍著手說:”哈哈哈,賤奴的舌工真不錯啊。”
小夥討好地問道:“主人們,可以放我走了吧?”
“可以!”陶紅陰冷地一笑,直接給了小夥一槍,“噗”的一聲悶響,鮮血再次在小夥胸口綻放,小夥抽搐了幾下,再也沒用任何動靜。
陶紅不屑地看了看他的屍體,說道:“跟一條賤狗還用遵守諾言嘛,今天打得好過癮啊,又破了上次的記錄。琴琴,願賭服輸,你可得做好受罰的準備哦”
劉琴搓著衣角,像做錯了事的小女孩,小聲說:“紅姐,別罰太狠了啊?”
“這可由不得你了,走,我們先去泡個牛奶浴,休息一會。一個下午站得怪累的!”陶紅說道。
“好注意!”陳麗娜附和著。
“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劉琴你請客啊。”陶紅說完,跨過腳下小夥子的屍體與陳麗娜和劉琴一起揚長而去。
打靶結束後,女兵們用皮鞭驅使著一群刑場的奴工來收屍以及清洗地上和靶臺上的鮮血。一個來收屍的奴工在女兵的皮鞭以
及嬌斥聲中爬到了帥小夥的屍體前,奴工看著小夥的屍體,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原來被陶紅打靶的帥小夥是他的親哥哥,他在刑場上親眼目睹了哥哥飽受陶紅的折磨而痛苦地死去。他看著哥哥的屍體,雙眼圓睜著,彷彿到死也不明白陶紅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唉,在女權帝國裡,男奴只有為女人們奉獻一切,乃至生命。所以奴工此刻雖然傷心,但他卻一點也不敢恨陶紅,更不敢想找陶紅報仇了。
奴工想到這,默默地把哥哥的眼睛緩緩地合上。然後和其他的奴工一起,繼續無休止地勞動著。也許有朝一日,他也會和哥哥一樣,成為女人們練槍的活靶子。到那時他到底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呢?
刑場後面的豪華軍營,三位剛剛沐浴完畢的女軍官如出水芙蓉般站著,形成了這營房最美的風景。可是來往奴工卻不敢多看一眼。
“紅姐,娜姐,說吧,你們想吃什麼?我請客!誰讓我輸了呢?嘿嘿……”劉琴看著兩位姐姐拍著胸脯說著,那笑容看上去那麼的清純無暇,誰會想到已經有幾十條鮮活的生命都死在了她的手裡呢!
“是啊?紅姐,我們吃什麼啊?”陳麗娜也看向了陶紅。
陶紅壞壞的一笑,看著劉琴,“今天我們吃點特別的,而且大補哦!不過琴琴,你得認罰,負責宰殺處理我們的獵物!”
“野味嗎?”陳麗娜和劉琴都來了精神。
“跟我來吧!”陶紅帶著她們兩個來到了營房的後面,這裡早有奴工在侍候著。
只聽一個大鐵籠子裡裝著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浸泡在一個大清水池子裡,他們看上去年齡都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個個看上去有幾分帥氣。三位美女軍官站在池子邊上,俯視著他們。那穿著高跟長靴的美腳正好在他們的面前。
“噹噹……”陶紅用靴尖踢了踢籠子,有些昏昏欲睡的他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緊張地看著,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命運。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今天的獵物!全是我精心挑選的小處男,我保證他們除了自己的媽媽之外,沒有親密接觸過別的女人。而且我已經提前停止了他們的進食,把他們的裡裡外外都清理了個乾淨!現在我們三個就挑一個,作為我們的晚餐,好好的享用怎麼樣啊?”陶紅用鞋尖點著籠子向自己的姐妹介紹著,這話語讓籠子裡的少男們聽出忍不住哆嗦起來。
“我去!全是處男,吃了可是美容養顏、又補呀!對我這白皙、細嫩的皮膚還是很好的!”劉琴立即激動了起來。
旁邊的陳麗娜嘴角都流出了口水,她直接挽住了紅姐的胳膊說道:“紅姐,這麼多小處男,我們是先奸後殺呢?還是先殺後奸呢?呵呵……”
“瞧你那女色狼樣!我告訴你吧,他們是從性奴那邊挑選剩下的,雞雞太小,性功能不行才拿來作為補品食物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陶紅當然瞭解自己的兩個妹妹,陳麗娜簡直性慾旺盛的就像一頭母狼!
“那好吧!”陳麗娜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邊的劉琴卻興奮了起來,看著陶紅說道:“紅姐,你的意思是讓我選一個,然後虐殺完我們做著享用了?”劉琴這時嗜血的本性一下子露了出來。
“對啊!你不願意我留給麗娜做好了!”陶紅邪惡的笑著。
“願意,願意!紅姐,
這樣的懲罰每天給我來十次!哈哈……”劉琴忍不住得意了衝著陳麗娜笑了起來。
“不行,我也去!小處男不能便宜了琴琴一個人!”陳麗娜有些急了!
“好,去,都去!”陶紅伸腳用鞋尖一點,對旁邊的奴工說道:“就他吧!”
劉琴兩人見紅姐已經選好了人,也不好說什麼,就看著奴工拿出一個套牲口的杆子,把陶紅選好的鮮嫩肉畜一把套了出來。
選為男奴的男人本來早已認命,現在聽說女主們竟然要把他們當作肉畜吃掉,這個被選定的少男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到了屠宰場,少男跪在三位女軍官面前,還不停的抽泣著,他畢竟還小有些嚇著了。劉琴扭動腰肢向他走了過來,那被性感的皮短褲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在他的面前左右搖擺著,腳上的長靴“嗒嗒”的踩在地面上,發出動人的脆響。
小男不敢抬頭,卻偷偷的看著那靠近自己的美腳。劉琴身上特有的幽香撲面而來,讓他胯間的小雞雞一下子硬了起來。“小弟弟,你怎麼哭了?放心,姐姐會很溫柔的,一點兒都不疼的!”劉琴溫柔的用手抓起了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穿著長靴的美腳在他的雞雞上摩擦著,挑逗著他。
“姐姐,您,您能饒了我嗎?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少男當然不想死,他正是花兒一樣的年齡。
“饒了你,你看你這三位姐姐今晚不是要餓肚子了嗎?”劉琴指著後面的陶紅他們,陳麗娜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分明是耍人玩兒呢!
很快的,有奴工把少男的腳銬了起來,然後劉琴按動開關,把少男頭朝下腳朝下的吊了起來。少男的身體被拖到了一個水槽旁邊,頭和肩膀慢慢的著地。
劉琴特意換上了一雙金屬鞋跟的特製長靴,鞋跟如匕首般鋒利。陳麗娜走了過來,一伸手抓住了少男的肉棒,快速擼動了幾下。“嘖嘖……可惜了這小處男的小雞雞了,能看能玩就是不能用啊!”陳麗娜一邊擼著一邊撫摸著他的陰囊,滿臉的可惜。
“麗娜,你個女流氓!你用過了還是處男嗎?那大補的效果可就一點兒也沒有了啊?”陶紅在那邊提醒著他。
“嘿嘿,紅姐,我知道!我不是有些可惜嗎?”聽到陶紅這麼一提醒,她哪裡還敢亂來。
“切!”劉琴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她是早就忍不住了,她猛地將如錐的靴跟刺進少男的頸部,少男頓時感到頸部一陣刺痛,接著又感到靴跟在他的脖子裡旋轉,並挑向兩側。那鋒利的程度一點兒也不比匕首差。
“嗯……嗯……”劉琴發出了享受一般的呻吟,就好像不是鞋跟插進了人的脖子,而是一根又長又粗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她竟然能從殺人的過程中得到快感。
“還說我流氓!”陳麗娜忍不住嘴角一歪,她也趁著少男還有氣,加緊套弄著他的小肉棒。
“咕咕……呃呃……”少男的嘴巴開合著,由於脖子開始漏風已經發不出聲音。
劉琴猛得拔出靴跟,鮮血從傷口噴湧噴而出。陶紅和劉琴他們兩個人都把腳伸了過來,讓滾燙的鮮血都流到了自己的長靴上,給自己的長靴做著保養。
少男大睜著眼睛,絕望的掙扎著,哪裡能掙得動,血隨著呼吸和心跳一股一股的往外湧。他可憐無助的用眼環視周圍,希望有人來救他,只見眼前的美女只是在享受著奪取他年輕生命
的快感。而旁邊的奴工們早已變得冷漠,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沒有一人生出一點對他的憐憫,一分鐘後他開始感到心慌、恐懼,渾身不由自主的抽搐,雙眼開始模糊,感覺滿世界全是美女的屁股由遠而近的向他襲來,他的身體開始發冷。
此時的疼痛他已經感覺不到了,相反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性快感伴隨而來,三個女人竟這樣輕易的、隨便的剝奪了他的生命,他的命竟這樣的慘、這樣的賤。想著想著渾身又是一陣抽搐,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從小雞雞與陳麗娜的玉手之間不停的射出,這是他今生最後的射精,在陳麗娜絕妙的手法之下把所有的儲備全部射了出來。
“真爽!一會兒這血就放幹了!”劉琴用力的呼吸著,好像空氣裡濃重的血腥味像名貴的香水一樣芬芳。她們一人拿出了一把軍匕,開始對少男進行了截肢,分類。
頭已被劉琴割了下來放在身後的木盆中,那臉已經蒼白,神態恢復了安詳。
“琴琴,我說你就是浪費!你看我配合的你多好,這雞雞本來就不大,被我這麼一刺激,不僅脹到了最大,還在嚥氣的同時讓他射精,看這肉棒足足大了一號,得多吃好幾口呢!”陳麗娜用匕首割下了少男的雞雞,在劉琴的面前顯擺著。
少男的雙腳被分開被吊著,劉琴正彎著腰撅著屁股在給他開膛破肚,裡面的五臟被她掏了出來丟在木盆裡。
然後從恥骨部一刀縱向劃到頸部,轉眼間他的胸腹腔臟器都被扒了下來,她們用水把少男的軀體衝的乾乾淨淨,取下來,放在大砧板上,全部分成大小的肉塊。
有的作燒烤,有的清蒸、有的熬湯、有的冷藏,劉琴熟練著做著分類。陶紅和陳麗娜就在旁邊看著,對她指指點點的,享受著勝利者的特權。
軍營外燈火通明,三個美女軍官已全部入座,每個人都穿著特製的軍裝,性感又不失威風。一個小女孩高興的穿梭在她們中間,正是陶紅的寶貝女兒靈兒,她今年剛剛十歲,一有好吃的就會被帶到這兒,她早就知道吃得是什麼,不僅不害怕,還有些吃上了癮。
這時做服務的女撲和女軍官們的私奴們已將煮熟的少男的肉端上桌子。有肉有湯,每人面前一個精緻的小盤,上面擺上一塊牛排大小的熱氣騰騰的肉排,每人面前幾個味碟、一個叉子、一把餐刀。
少男的內臟和像豬頭一樣被劈開的半個顱面分放在兩個桌上,眼被處理成睜開狀,樣子很安詳。
陶紅簡單講了兩句開場話,大家就動手吃了起來,可能她們早已掌握一整套成熟的烹製方法的原因,少男的肉被加工的特別的好,色香味形俱佳,入口即化,軍營中四處都瀰漫著撲鼻的香味,女軍官們吃的很高興、也很興奮。
有的奴工看到自己曾經的同伴被切割、撕咬、咀嚼和吞嚥,心裡說不出的意味。其中一個剛剛給自己的哥哥收屍的奴工哭得更是厲害,因為這是他的弟弟,他們兄弟三人,現在他一下子失去了兩個,都是眼睜睜的死在自己面前,他卻不敢恨也沒有恨,他更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羨慕他們兄弟二人?
少男的雞雞和蛋蛋被夾到陳麗娜的盤中,只見她更加的風情萬種,興奮的說:“今天我吃了它會受不了的!”雖然這樣說,但是還是張開嘴,大咬了一口,嘴唇上滿是滑膩。
“要不
要紅姐給你送個性奴送你那兒啊?”劉琴趁機打趣的說:“一個不行找兩個,實在不行把你扔到性奴窩裡!”
接著就響起了一片淫蕩的笑聲,“琴琴阿姨,性奴是什麼?比他的肉還好吃嗎?”陶紅的女兒忽然插了一句話。
“對,對……這得問你琴琴阿姨!”陳麗娜大笑了起來。拿起了旁邊一塊吃乾淨的腿骨向著劉琴扔了過去。
“敢打我!”劉琴直接抓起了一塊板骨踢了回去,三個女軍官一個小女孩吃飽之後,互相用少男的骨頭踢打著,玩耍著,好像那就不是屬於一個人的,而是真正的牲畜的!
很快的又有不少骨頭被扔到桌下,被她們用腳踢來踢去軍營裡響起一片歡笑。
陶紅忽然站了起來,對著一個奴工一指,“你,過來!”
那奴工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正是在為失去兄弟而哭泣的那個人,他趕緊跪爬了過去,給陶紅磕頭:“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張開嘴!主人要拉屎,今天就賞賜你給我當馬桶!”陶紅用腳踩著他的後背,鞋跟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脖子後面。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工聽了渾身一抖,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放鬆,然後仰躺在了陶紅面前,雙臂彎曲向上努力的舉起。
“不錯!挺有經驗啊!”陶紅看著他的架式滿意的一笑,然後轉過身分開腿,那豐滿的臀部坐在了他向上曲起的前肘上,就形成了一個合格的坐便器。
很快的,淡黃色的屎就拉在了奴工的嘴裡,他不停的吞嚥著。
陶紅終於拉完站了起來,用鞋跟踩著他的胸口冷酷的說道:“怎麼樣?我的屎好吃嗎?說不定還有吃了你弟弟的肉之後消化的殘渣呢?是不是啊?嗯?”
陶紅的臉笑得就像一個惡魔,奴工看到了禁不住流下了痛苦的淚水,他的臉瞬間扭曲,原來自己的一切都被她們掌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