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華芝

莉華芝

(一)

我在鋪著帝豪酒店總統套間裡的床褥,被子下面還留有女人的體香和餘溫,不知道昨晚誰睡在這裡,不知道這裡昨晚這裡有怎樣的溫存,我一邊收拾一邊想著。

“黃子言,這兒收拾完了,趕緊去下個房間,別磨磨蹭蹭的,在那兒等死啊!”領班在我耳邊吼了一嗓子,嚇的我手一哆嗦,差點沒把床頭櫃上的杯子打碎。

“哦”我沒精打采的答應了一聲,心想,真倒黴,昨晚上了一個晚班,今天早上還要連著頂別人的班,上頭說酒店最近人手不夠,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領班?”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又咋了?”領班不耐煩道。

“我下禮拜能不能少排點通宵班啊?”我弱弱的商量著問“你也知道,我上個月剛結婚,都連著上了一個月夜班了?”

“什麼話?你加班沒給你加班費啊?看的起你讓你多掙點兒,不想幹,趁早滾!”領班怒道。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當我沒說,當我沒說……”我趕緊把話圓過去。

我現在不能沒有這份工作,這裡雖然工資不多,但算上各種加班費,也有五六千,我跟妻子曉怡一個月的所有房租,日用開支全要從這上面來。

等把早班的所有事情幹完已經快下午一點了。我拖著滿身的疲憊回到了租住的單間裡,曉怡見我回來,起身兩手叉在胸前,白了我一眼“這麼早就回來了?”她臉上透露著明顯的不悅。

曉怡長得非常的漂亮,眉目間帶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冷豔,讓人不敢逼視。雖然她一襲黑色長裙把她包了個嚴嚴實實,但遮不住那堪稱魔鬼的身材,曲線超乎完美,是男人會感到夢寐以求,是女人會深深的妒忌。細長如玉的脖子,挺拔幾欲破衣而出的胸脯,芊芊細腰下,是一隻渾圓翹起的完美臀部,隨著大腿的交叉微微顫晃著,不用摸你就能感覺到那令人瘋狂的彈性。雙腿修長筆直,在不規則的裙襬下若隱若現,微露的小腿曲線誘人,在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襯托下,我雖然已經上班上的精疲力盡,但還是瞬間覺得血脈噴張。

“啊……是的,這不剛下班麼,昨天下午一直到現在……”我支吾道。

“工資呢?”她似乎並不在意我說什麼。

“明天才到月底啊!”我為難的看著她,有時候我會覺得這段婚姻是個錯誤,很多時候我覺得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她只是把我當做她生命裡的過客,予取予求。

她愛理不理的在家裡唯一一張高腳凳上坐下了,入座的姿勢很有韻味。桌上放著她愛喝的紅酒,她優雅的拿起酒杯品啜了一口,冷冷的對我掃了一眼,然後繼續獨自小飲,似乎心情不佳。

我也沒敢問家裡有什麼吃的,怕又惹她生氣,垂著頭就爬上了床,實在太累了。

我夢裡見到的,依然是曉怡生氣的樣子,一個多月來,甚至我從大學就裡就開始追她的那些年以來,直到今天,無論在心靈上還是肉體上,我都無法觸碰到她。我知道,她或許應為畢業戶口選擇跟我在一起,但我能給她想要的嗎?我這一無所有的傢伙,能夠給她什麼呢?五千塊錢的工資?不談豐衣足食,連在這個城市體面的尊嚴都沒有,我一個化學碩士,在帝豪酒店每天就是打掃房間,給來來往往的達官貴商收拾房間,簡直一無是處~!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條

可憐蟲,一條任人呼來喝去的可憐蟲!

“叮——叮——叮——”我猛的從睡夢中做起來,又是一場噩夢,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了一眼鬧鐘,又快到夜班時間了,不知不覺都已經睡了這麼久了,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曉怡並不在家,大概是跟朋友出去吃宵夜了。

我一看時間不早,趕緊套上衣服,給曉怡發了條消息,讓她吃完宵夜給我帶一份,匆忙出門往酒店趕去。

“怎麼才來?”不用說,都知道是領班,他一把拉過我,還沒等我解釋:“今天龍少在總統套房,你趕緊過去幫忙做個清潔,順便把這箱酒幫上去!”

“哦,要不要我順便唱首歌給他們助興?”我不爽道。誰都知道龍少是帝豪集團的三公子,龍老闆他們家生到第三個好不容易老來得子,自然寵著,平時他來酒店開派對,總是把房間搞得一塌糊塗,輪到誰收拾,誰倒楣。

“哪兒那麼多廢話?”領班把臉一沉:“叫你去就快去!”

進屋的時候,滿屋子的菸蒂味道、酒味、汗味、以及各種女人香水的味道,還有不知名的各種味差點沒把我嗆道,我衝龍少打了個招呼,在一群鶯歌燕舞的女人中間把酒放下,把四處的垃圾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卻聽見有人敲門,龍少一臉不情願的起身打開門,只見曉怡用小拇指勾著快餐袋站在門口,納悶的朝我這邊張望著。

“你新來的?”龍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曉怡,從上到下打量著。

“不好意思,她就是我上個月結婚的妻子。”我趕忙跑過去解釋:“她給我帶盒飯過來的。”

“下回要吃自己買去,我沒那麼空!”曉怡白了我一眼,又瞟了一眼龍少,轉身扭著細腰電臀朝電梯走去。

“脾氣還不小!”龍少回頭看了我一眼,嚥了咽口水。

“不好意思,龍少,打擾了!”我忙賠著不是。

“算了,算了。”龍少朝我揮了揮手。

我幹完活,走到角落裡扒著盒飯,等待著早班的到來,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曉怡坐在妝臺前擦著口紅,她穿著暗紅色條紋,黑色蕾絲裝的裙子,在那底部,交疊在一起的絲襪腳有節奏的打著節拍,似乎比平時開心不少,那雙美腳我看了無數遍,但總是百看不厭。絲襪是黑色的,小腿弧度曲線極度完美,盈盈可握的腳掌撐在一雙半露腳趾,裸露後跟的黑色高跟鞋裡。腳趾頭若隱若現,泛著紅色的光,玲瓏的腳後跟,滿滿的裹在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裡。

順著柔和凸起的外踝骨稍稍往上,一根包裹在絲襪裡金色的細腳鏈隱隱可見,也頗讓我納悶——什麼時候又買了跟腳鏈?對比她平時最喜歡穿的肉色絲襪,黑色絲襪更具誘惑,也讓我不停的細細玩味。當我把目光再往上,想向兩腿中間望去時。她發現我回來了,那雙美腳已經收回了梳妝檯後面。

我收回了目光,把裝著工資的信封遞給她:“你數下五千三百整。”

她嬌笑著嘲弄道:“每次都那麼一點兒,還用數嗎,難不成還能多出來?現在外面買雙像樣點的高跟鞋都要七八千,你這點拿去買鞋墊嗎?”說著又捲起口紅對著鏡子瞄起了唇線。

“你這又要去哪兒?每次我們相處的時間本來就少,我每天在家也沒幾個小時!”我覺得有點委屈。

“哼!”曉怡輕蔑的說:“我去商場試衣服

、試鞋子、試絲襪,買不起,去試下總可以吧!”

說著只見她蹭的站了起來,抬起修長的大腿,把紅色的高跟鞋啪的一聲踏到了小桌上,尖尖的金屬鞋跟幾乎要把桌布戳破,接著她撫摸著自己透明黑色絲襪裡的小腿肚子。透過透明的襪尖,腳趾上塗了和指甲一樣鮮紅的指甲油。曉怡把短裙往上拉了拉,露出黑色的蕾絲花邊的襪口,兩隻白皙大拇指伸進襪口裡,向前緩緩捲去,把薄若蟬翼的絲襪脫了下來。她一隻手拎著蕾絲襪口,抬高手臂,一長條的絲襪垂了下來,鬆開手指,絲襪掉到了方桌上,我能聞到那上面帶著陣陣肉香。

用同樣的方法,很快另外一隻絲襪也被脫到了方桌上。

曉怡把高跟鞋重新穿好,抿了一口紅酒,說道:“你自己看看吧,這絲襪都破了,我多久沒有買新衣服,多久沒有買新鞋了?”

“啪——”說完她摔門往樓下走去。

我盯著桌上留下的絲襪,不知怎麼的,那上面的味道一下子讓我聯想道她那溫潤的嘴唇,銷魂性感的胸脯,都那麼柔軟而富有彈性,還有緊包在裙筒下的是一雙迷人修長的玉腿,包裹在一層薄薄的黑色肉色絲襪裡,那絲襪是那樣薄,以致你能看到那腿上細細的泛著光澤,還有那皮革質地的高跟鞋,長久以來的委屈和不滿,心中的憤懣與自卑在我心中氾濫開來,我不自覺的意淫起來,解開腰帶,手往下摸去,虔誠的吻著曉怡留在桌上的絲襪,回想著她對我的嘲弄,在無可自拔的自卑中自慰起來,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曉怡挎著包闖了進來,伸手去拿落在桌上的手機,我吃了一驚,下意識的雙手往下體擋去。

她回頭看見了我的醜態,也吃了一驚,在相互沉默了5秒後,她放肆的笑道:“哈哈哈——擋啥擋啊?你那黃豆點大的廢物,不用望遠鏡,誰找得到?想打飛機,硬的起來嗎?”

“哈哈哈——你自己瞧瞧你那猥瑣樣!”說著抄起桌上的絲襪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朝垃圾簍裡扔去,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我趕忙撿起飄在地上的絲襪,吻著剛才曉怡踩過的地方,藉著那一點餘香,無法自制的套弄起來……

(二)

連著倒了幾天班,感覺整個人都要垮掉了,傍晚回到家時,癱坐在沙發上,我發現因過度勞累和最近頻繁的手淫導致背部酸累,而那股酸累勁隱隱傳到了全身,很想仰靠到椅背上,但是我連那份豁達的力量都沒有了。

家裡空蕩蕩的,曉怡的高跟鞋散落在鞋架上,散發著幽幽的肉香。自上次她撞見我自摸後,我們的交流就越來越少,她每次看到我那鄙夷的眼神,可怕的讓我覺得髮指。

"叮咚——”我低頭一看,手機上來了消息,是曉怡的:“回到家就打掃下,尤其鞋架!”

我這才發現,鞋架的最上邊掛著曉怡前兩天穿的粉色高跟鞋,旁邊還有似乎是剛換下來的輕薄肉絲,我不自覺的聯想起她這些日子那尖銳攝人的眼神,帶著一股子很冷很黑的邪氣,讓我只覺得哆嗦。

不知不覺就感覺下面漲了起來,人是很簡單的動物,很容易就被原始的慾望操縱,我不由自主的彎下身子,弓在鞋架旁,大口的吸進每一口氣,生怕錯過哪怕一絲曉怡的味道。

“叮咚——”這時手機又響了,還是她的消息“咯咯咯——”彷彿我能聽見

她嘲弄的笑聲:“又在打飛機了?”

我尷尬的看著手機屏幕,褲子掛在半截上,手正如她所料,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她的消息。

“叮咚——”沒等我回復,又來了新的短信:“以後打飛機只准跪著,什麼人用什麼姿勢,那姿勢才跟你配!”

汗珠子順著我的額頭淌下來,雖然曉怡並不在我面前,但那字裡行間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我感覺無地自容,我可恥的雙膝一彎,跪在那雙粉紅色的高跟前面,手裡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叮咚——”還是她:“我想了好久,終於明白了,你追我,只是因為你崇拜我,扯扯底底、完完全全的崇拜我!”

“叮咚”她的消息來的越來越快,彷彿是要榨乾我的自尊:“你根本不配我這個層次的女人,你是這個社會最底層的爬蟲,是遠遠低於我這個層次的爬蟲,是我腳下可以輕輕一碾,就粉身碎骨的爬蟲!”

“叮咚——”“不回消息,裝死麼?自拍一張你脫光跪著的照片發過來!”

我在她接二連三的短信面前已經心神慌亂,精蟲上腦的毫無自主,趕忙停下手裡的活,把自己下賤的樣子發了過去。

“叮鈴鈴——”這時手機響了。“咯咯咯——”曉怡在電話那頭:“啊呀——你好壞!不要亂摸啦!”似乎是在跟另外個人說話。

“吧唧——吧唧——”我木訥的聽見似乎是親嘴的聲音,這時曉怡說話了,似乎帶著不爽:“你給我發的什麼?敷衍我麼?就下面脫了,上面還掛著襯衫?誰要看你下面?草叢裡的蚯蚓?我還不如自己去花園抓了踩!”

“那我……我……”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尊早已離我而去,我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任她擺佈操縱著。

“把上面脫了,給我打扮成婊子,讓我開心一下!”她在電話另外一頭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我趕忙又按她說的重新拍了一張,聽到她銀鈴般的聲音,把我心中的飢渴又推高了一浪,正要回去接著打飛機,手機又響了。

“我讓你打扮成婊子,你打扮成傻逼做什麼?”她在手機裡吼道:“婊子,知道什麼是婊子嗎?長頭髮,跪著,把我的高跟鞋捧在你臉上,嘴含著鞋跟!”

“長頭髮?”我實在被搞得有點智力底下了:“可……可……我沒長頭髮啊?”

“把絲襪系頭上,蠢果然是無藥可救!”她顯得怒不可遏。

“咯咯咯——”她收到我發過去的新照片很滿意的笑起來:“給我學狗叫!”

“這……”我猶豫了一下。

“裝清高?我今天就是要你做狗婊子!”

啪嗒,這時家裡的門開了,曉怡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挽著個男人,竟然是龍少!她得意的打量著我的滑稽像,龍少嘴角往上一揚,呵了一聲:“我在路上遇到嫂夫人,順道送她一程,沒想到你家故事這麼多!”

“嗯——嗯——”曉怡撒嬌的掐了龍少一把:“順道,你在我身上順了多少道?”她的目光赤裸裸的挑釁著我。即便如此,也太美了!今天她穿著一件兩件套,裡邊是粉色絲質布料,外飾淺紫色鏤空薄紗的雙層長袖短裙,金光閃閃高跟鞋,肉色絲襪,身材完美到極點。魔鬼!魔鬼!絕對是魔鬼!如果創造出維納斯的大師在世,絕對會以她為藍本,對維納斯雕塑推倒重來進行再創作。她看我的表情冷漠,但她貼近龍少的

殷紅的嘴唇卻如火一樣就要燃燒起來,冰和火的混雜,薄薄的冰層下湧動的火焰,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我還真的無法找到合適的形容,也驚歎兩種決然不同的氣質怎麼能這麼完美的在一個人身上體現出來,欲拒還迎,若即若離,彷彿冰冷得拒人千里,卻又極度誘惑的近在咫尺。一時間我痴痴的跪在他們面前,如腦中風,所有的聲像都脫體而去,五彩絢爛的世界裡只有女神在飄。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把我從自己的世界裡扇醒:“給我學狗叫!”

“嗚——”我感覺心中有漫無邊際的羞辱感在翻騰。“嗚嗚——”似乎要哭出來。“嗚嗚——汪!”我已經被扒去了所有的遮羞布,又能拿什麼去反抗她呢?

“哈哈哈——”曉怡放肆的笑聲迴盪在屋裡,那是一種原始征服的快感,無論男女,無論過去與未來,都深深植入每個人的基因裡——有的人來到這個世間就是征服者,有的人只能等待被征服。

“你瞧人家龍少,多有心思,那天在酒店撞了一面,第二天就託專人送來一條金鑽腳鏈!”說著腳在空中輕輕的劃了一個圈,優雅的把那條鏈子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再看看你,人不人、狗不狗!”她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還缺條狗尾巴!”

“我沒有啊——”我幾乎要哭出來。

“我管你!”她冷酷的一嗞牙:“去冰箱拿根粗點的黃瓜、香蕉,或者筆!”

“還是拿跟細點的!”龍少指了指我的子孫根:“好跟前面配!”

“咯咯咯——龍,你好壞!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擎天柱一樣的啦!”曉怡說著,伸出纖細的手指往龍少下面輕輕的愛撫了一下。

我膝行著來到冰箱前,拿起一根黃瓜,艱難的往自己菊花裡插進去,他們兩饒有趣味的戲謔的看著我的表演。

曉怡拉著龍少在沙發上坐下,她自己半坐著,一直盯著我。看完我的醜態,她輕輕捏住她面前高腳酒杯的下端,搖搖微舉,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掛上嘴角,酒杯傾斜,優雅的抿了一口,杯子離唇,對著龍少頓了一下,把酒杯放回桌面,玻璃酒杯邊緣上一個淺淺的硃色唇印赫然在目。

曉怡輕挪臀部,雙腳交疊,裙子往上挪了一大截,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豐盈輕顫、肉感十足,大面積的暴露了出來,散發出淺瑩瑩、誘惑至極的光澤;那雙造型時尚,緊緊貼包粉嫩腳踝的高跟鞋,鞋頭瘦尖、鞋跟尖細,使她曲線完美的小腳更顯性感修長,性感到令人心悸,即使隔著一層細潤的皮革,我彷彿都能聞到那帶著新鮮絲襪味道的陣陣肉香,多吸一口都害怕自己心臟麻痺、絕斃當場!

她看我時眼裡帶著一絲惱、一絲怒,還有一絲心機深埋的憎恨,但當她對著龍少把酒杯放下時,卻又恢復了嫵媚至極,風情萬種的笑意。

在房間小小的空間裡到處都是她身上散發香水的味道,那香水有點像玫瑰、又帶有蘭花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還隱隱含著天竺薄荷的芳香,總之沁人心脾,我隔著很遠幾乎都能聞出她那溫熱的體溫。

她用鞋尖朝我勾了一下,示意我爬近點,那玉腿曲線動人,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讓人感到如飲劇毒般的致命。

“也是天註定,要不是我那天忘了拿手機撞到他自慰的下賤樣,我們也不會那麼快在一

起,說不定還要偷偷摸摸好久。”曉怡一臉春韻的看著龍少。

“你不是說還要買衣服麼?現在先帶你過去?”龍少體貼的問道。

“你還說,你剛在車上把人家內衣都撕爛了啦!絲襪上也被撕破了好幾處,你賠你賠——”曉怡總能恰到時機的撒嬌,讓龍少感到一陣入骨的酥麻。

說著兩人起身便要走,全然不顧跪在地上的我,我正痴痴的望著曉怡扭動的背影,她忽然又左腳一點,一個輕盈的轉身折了回來。

“你好像還有事沒做完。”她一臉狡黠的說到:“要幫忙麼?”

還沒等我回答,她不由分說的扯下我頭上的絲襪,狠狠的往我嘴裡塞去,我本能的嗚了一下,想把頭別過去。“啪——”她一個反手巴掌扇在我臉上:“敢動?信不信我讓龍少揍死你?”

我再也沒能控制住,兩行屈辱的眼淚趟了下來。“哈哈,要得就是這個表情!”她得意地盯著自己的傑作。

“手給我動起來!”她用鞋尖點了點我的右手,示意我接著打飛機。只是這次不同,她想看下全過程。

“嗚——”我嘴裡被塞著兩團絲襪,發不出聲音,雞雞卻無法自持的被如潮水般湧來的羞辱感漲爆了,我的手在她的注視下前後動著。

“要不要給你加點料?”她像是一條妖嬈的毒蛇,遲遲不落下毒牙,玩弄著還沒有斷氣的獵物。

曉怡鬼魅的朝我笑了一下,從包包裡取出幾個用過的安全套,裡面裝滿了愛液,她晃動著這些套套說:“龍少今天一天都忙著幫我順道!哈哈哈——每次順道都要一個多小時以上,每次路過噴泉,套子完全裝不下,哈哈哈——人家送我回來,你還沒謝人家呢!哈哈——”

“已經漏了好多了,你睜大眼睛看看!什麼樣的人才算男人!”說著她把套套啪的甩到我的臉上,其中濺起的愛液有些呼在我臉上,有些落在我身上。

“還沒射麼?你是要本小姐等到天黑麼?把手拿開!”她看我搓著小蚯蚓顯得很不耐煩。

我驚恐的把手拿離了快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這是你上輩子積了德!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鞋底就是你的世界!”她點起左腳的高跟鞋重重的朝我的前丁踩去,可能是嫌不過癮,她又來回左右碾了一下腳底,我的所有慾望在這一刻被她點燃到了頂點,所有的人格都在那一刻崩潰,下面在她腳下一瀉而空。

“所以說廢物幹什麼都是廢物!”曉怡看我射完後,得意朝龍少一抿嘴。龍少攤了攤手,做了個鬼臉,示意曉怡該走了。

“呵,下賤胚子!”曉怡把鞋子上沾到的一點液體擦在我臉上,一昂頭、一扭腰,垮起龍少,往外走去,留下我像一灘爛泥癱在地板上。

(三)

妻子曉怡自從上次跟龍少出去購物就再沒回來過,好幾個晚上家裡都是冷冷清清的,她只是偶爾的給我發一些調戲的短信,比如“龍少又在摸我的大腿了,你在摸哪兒呢?你那小蝦米上次被我踩過後還硬得起來麼,咯咯咯——”

她只是把我當作消遣的工具,無聊的時候拿來調劑一下她燈紅酒綠的生活而已。

“唉!”我默自嘆了口氣,披上衣服,今天又是晚班。

“子言,快給總統套房送晚飯去!”領班還是像蒼蠅一樣總是在你最煩的時候還嗡嗡嗡個不停。

“晚飯晚飯——晚

你妹!”我小聲嘀咕了一下。

“說什麼呢!”領班吼道。

“沒——這就去,這就去。”我一溜煙的往電梯跑去。

帝豪酒店樓高307米,是本市最高的建築,可以俯瞰市政府大廈、市中心商業街和整個海港,大廈當初是由瑞士建築師設計的,一共99層,而總統套間就在最高的第99層,整層都屬於套間,樓下是3星米其林法式餐廳,也就是我拿晚飯的地方。

我接過盤子,偷眼瞄了一下,松露魚子醬配龍蝦蘇菲蕾。“乖乖——”我咋了咋舌,這一盤晚餐可以抵我半年工資了,想來今天套間住的人非富即貴。

我推著餐車上到套間,房裡點著薰香,幽芳入鼻,讓人情慾高漲,燈光黯然,窗外的商業街和海港夜景分外絢爛。

我探頭小心的問了一句:“有人在嗎?”沒有人答應。

房間裡的傢俱極致豪華,色調偏乳白色,顯得風情細膩,有歐洲進口的木製腳架,典雅的沙發椅架,充滿新英格蘭的皇家氣息。

“嘩嘩譁——”我再想往裡面走的時候,聽到浴室裡有沖水的聲音。

待我再想往裡走的時候,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才來麼?咯咯咯——”裡面傳來曉怡銀鈴一般卻又讓我不寒而慄的聲音,原來這幾日她都住在這裡。

我雖然平時過的與常人無異,只是幸苦了點,但一聽見曉怡的聲音,就像著了魔一樣,立刻變得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手扶著餐車,手心裡全是汗,彷彿突然自己的命運要由別人來主宰似的。

她靈巧地一腳跨出了浴室,細細的披肩黑髮由於還被水打溼,貼在她的臉上,她嘲弄的挑了我一眼,紅嘟嘟的嘴唇,魅惑的眼神,柔若無骨的雙肩,還有那深淺適度的銷魂鎖骨,一時間香豔四溢。

“昨天龍少坐飛機去開會了,今晚回來,接我去法國購物,你等下跟我們一起走。”曉怡一邊說著,一邊褪掉身上的毛巾,露出完美的胴體。

“把毛巾叼起來!”曉怡用腳趾點了一下她腳下的毛巾。

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可能是想讓我把毛巾撿起來,趕忙過去低頭拾地上的毛巾。

“啪——”曉怡回頭一個重重的耳光:“叼!讓你叼!誰讓你用爪子了!”我眼冒金星,她的手打在我臉上,我卻感覺自己的膝蓋碎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點地的像雞吃米一樣:“對不起!對不起!”我趕忙告饒。

“咯咯咯——”她看我縮在地上的滑稽樣子笑了起來,就像看到一隻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獵物,不做掙扎,卻搖尾乞憐,幻想著被憐憫、被放生。她側轉過身,一隻手陰柔的伸向我的後腦勺,猛的抓起一把頭髮,疼得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的一隻腳踩在沙發的邊緣,弓了一下她的蛇腰,翹起了小巧圓潤的臀部,一副美穴極度誘惑的晃到我眼前,黑黑的陰毛被水打溼了,很服帖的貼在陰戶四周,中間是紅中泛黑的幽幽水簾洞,凝聚的水珠正在順著一小撮陰毛的尖部往下滴,兩片紅得發黑的陰唇翻在陰毛外面,顯得性慾極其旺盛。

“你是我的婊子嗎?”她戲謔的嘲弄道。

“我……我……我……是……”

“啪——”這下巴掌比剛才勁更大:“吞吞吐吐的!”

“我是婊——”

“啪——啪——”還沒等我說完又是兩個巴掌:“大聲點兒!”

“我是婊子!嗚嗚嗚——

”

“啪——”左臉又是一下:“你前幾天還學狗叫呢,怎麼成婊子了啊——嗯?”

“狗婊子,我是狗婊子!”我實在押不住打了。

“咯咯——脫光了,對我唱征服!”她撕了一把我的耳朵,把我往地上按:“動作快點!”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漆黑一片,沒有盡頭,而她似乎是這個世界裡唯一的神,她翻手成雲、覆手成雨,像是在捏泥塑一般掌控自如。

“就……就……就這樣被你征服……服……嗚——”我幾乎是嗚咽著哼著,底下卻是漲的難受。曉怡的香豔本來就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承受,我本能的就想去摸自己下面。

曉怡的鬼靈精怪,一眼洞察了我的心思,一腳揣在我的右手上:“呦,這麼快就想射了?把爪子拿開,你有資格在這裡射嗎?你這種男人根本不配在這個世界上留種,你的賤種只配衝進抽水馬桶,衝到陰溝裡去,永遠不能翻身!”說著又甩起鮮滑的玉手在我臉上“啪啪”地抽起來:“哈哈——我最喜歡這聲音,這節奏聽著就像龍少在跟我做愛,哈哈哈——”

抽了好一會,可能是打累了,又或者覺得玩膩了,曉怡說:“等下龍少來接我,昨天他走的急,都沒來得及滿足我,今天本小姐要好好爽爽!”

“舔!”她瞪了我一眼,指了指自己的陰唇:“龍少回來之前,別讓我下面幹了,保持水分溼潤,等下好讓本宮快活!”

一想到曉怡被龍少搓著水嫩的奶子、摸著圓潤的臀部,我的小弟弟又不自主的腫了起來。

“咦——你的雞雞貌似還能用麼?”曉怡媚眼如絲的盯著我,冷不防對著我下面踢了一腳:“讓你添呢,舌頭呢?給我伸出來!”

她兀自的打開了餐車上的盤子,用手指輕輕的沾了一下醬,開始美美的品嚐起來,我吃力的仰著頭,在幫她舔著著陰唇周圍的皮膚。

她有意的一邊吃,一邊繞著餐車優雅的踱步,好增加我的難度,又方便她欣賞我奴顏卑躬的樣子。

這時窗外面一輛直升機劃過,停在了樓頂的總統套房專用停機坪上——是龍少回來了。

曉怡笑盈盈的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龍少,龍少個子很高,玉樹臨風,肩膀寬闊,手臂結實有力,鼻樑挺拔,深邃而寬闊的大眼睛,陽剛而富有魅力。

曉怡一腳把我踹在旁邊,急急的上前摟住龍少:“壞蛋——才來!”她那完美的軀體在暗柔的燈光下泛著白瓷般迷人的光澤,雪白如玉的大腿修長而又渾圓飽滿,特別是大腿內側的肌膚,白花花的一片,鮮嫩到了極點,和私處黑叢叢的陰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的白得晃眼,黑的黑得油亮。她的小腿修長勻稱、曲線優美,腳踝纖美瑩潤,腳丫子纖長白皙,足弓微高,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線,銷魂到了極點,讓人鼻血橫流,小巧玲瓏的腳尖收攏有致,豐盈齊整卻不失肉嫩的腳趾頭,隨著走姿緊緊抿著又微微分開,腳趾甲腥紅微紫,泛著朦朦朧朧的光澤。確實是人間尤物!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願意跪拜在她腳下束以待斃。

曉怡近距離貼近龍少的臉,兩隻巨乳顫顛顛的在胸前晃著,我跪在地上也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的味道,而她魅惑的大眼睛曖昧的看著龍少,小嘴豔紅欲滴,對他輕吐了一口氣,直把龍少誘得情慾高漲,一把扯掉領帶,撕扯著自己的襯衫,恨

不得把所有衣服全都撕爛。

“爬過來!”龍少對我咆哮到:“幫我脫褲子!我要操女人!你沒看見嗎!”曉怡對著他的襠部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完全被他的氣魄與威勢震懾住了,慌慌張張的幫他解開皮帶,曉怡迫不及待的把她的小手伸進去掏出她想要的東西,只見她的小手反握住龍少碩大的JJ,輕輕的套弄就讓它勃起得老長老長,她把JJ往下按去,手掌順著頂端滑開,那JJ有力的繃彈回來,硬邦邦的晃個不停,像是一門沖天巨炮,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曉怡顯然很滿意龍少的勃起,笑意盈然,放開他的JJ,一隻手指輕輕按在龍少健壯的胸肌上,眼神似挑逗又似欣賞的注視著他的上半身,輕邁腳步,她對著龍少轉起了圈,猩紅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胸膛、手臂、背肌,再刮過手臂、胸肌,然後在他面前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目光和龍少的目光觸碰在一起:“你昨天好狠心哦!說走就走——”嫵媚至極的聲音劃過龍少耳朵邊。

龍少早已是急不可耐,一手把曉怡摟在懷裡,另外一隻大手在她私處揉弄了幾下,然後拍了一下她那挺翹的臀部,在她“啊”的一聲嬌哼中,把JJ插進了陰道里。情慾旺盛的女人的陰道大都汁液豐盈,氾濫的陰液讓龍少的JJ幾乎不用適應就能夠飛速的挺動起來,有力的抽插著。

曉怡雙手摟著龍少的脖子,兩人的舌頭攪動在一起,忘情地舌吻,發出了“呲呲呲”的舒服的顫音,看來她正在享受JJ給她帶來的快感。她陰道里的肉褶組織歡快的蠕動著,摩擦著龍少的整根JJ,快感一次次伴隨著龍少的抽插傳遍他們全身。她那妙曼的身子不停的抽搐,整個人都渾身顫抖、嬌哼著。

“自己……啊——啊——龍!狗婊子……自己扇自己,用點力,讓我聽見!”曉怡把對我的折磨當作他們做愛的催情劑。

“啪啪——啪啪——”房間裡迴盪著我作賤自己的聲音和他們做愛的聲音。

龍少似乎是為了在我面前展現自己的霸道和權威,狠狠的暴幹著曉怡,陰道里汁液橫流,點點凸起的肉褶被他粗大的JJ操得翻來滾去,摩擦產生的熱量很快就衝擊了曉怡,她來了一次高潮,全身扭動著,下體一陣痙攣性的收縮,大腳趾頭繃翹了起來,好一會都沒有恢復。她喘著氣,嬌哼連連,嘴裡喊道:“你這天殺的,怎麼這麼猛啊?還沒幾下就把我搞丟了……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啊你……嗷嗷——嗷嗷——搞這麼猛……你想搞死我啊?”

龍少沒有回應曉怡,繼續狂風暴雨進攻她的陰道,更多的淫水流了出來,滴落到了沙發上,米色的皮沙發上很快聚集了一灘,接著慢慢擴展開來,流出了沙發的邊緣,滴到了地板上。

曉怡臉上泛著潮紅,用中指對我勾了一下:“舔乾淨!嚐嚐什麼是尊貴!啊……龍……啊——啊——”

我在一旁像一隻飢不擇食的惡狗,已經完全失去思想,只等曉怡一抬手的使喚。我失態的舔著地上的淫液,手瘋狂的在下面打著飛機。這時曉怡重重一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臉整個踩入他們的淫液裡:“把手拿開!你……啊……你再敢動一下……我讓龍少廢了你……啊——啊——龍……”

“你沒有在這裡射的資格!”曉怡之前的話迴盪在我耳邊,她踩在

我頭上的腳再也沒有抬起來,伴隨著龍少的抽插,她的腳一前一後,推著我的臉盪漾在他們的淫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