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凡界美女們的腳下羞辱玩弄
“咕咚~!咕咚~!咕咚~!”
欒蓬上仙躲在一棵桃樹下鬱悶的灌下幾口燒酒,又將就葫蘆揣進懷裡四下張望,確定無人前來後再次將葫蘆掏出來繼續喝。
他總是管不住自己好酒的癮性,前些時日一不小心又喝多了,借酒壯膽之下竟是調戲了身為七仙女之一的青兒,羞的青兒哭哭啼啼的到王母娘娘那裡去告狀。
王母一聽這還了得,當即下令革去欒蓬上仙的職務併發配蟠桃園做一名看守,不得出園半步!
這可苦了生性好動的欒蓬了,整天在園子裡無所事事,幸好進園時他偷帶了一些酒來,也好以此打發些時光,但一葫蘆但燒酒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喝完,到時候可就真的慘了。
上一個看守蟠桃園的是個猴子,後來憋出了火氣把九重天凌霄寶殿打爛,又跑到三十三重天的兜率宮鬧事,瞎鬧一通後被關了500天,前些時日剛放出來,現在護著金蟬子在凡間練級,聽說混的有聲有色的。
但欒蓬上仙不敢胡鬧,他沒有猴子那麼大本事,就只好老老實實的借酒澆愁了。
“咯咯咯~!”
欒蓬上仙喝的醉意朦朧時,突然聽到一陣悅耳的嬌笑聲傳來,他急忙將酒葫蘆藏好現出身來,只見七仙女正挎著各色的彩籃飛進蟠桃園要摘取桃子為瑤池仙宴做準備,而害他看守蟠桃園的青兒自然也在其中。
“哼!”
欒蓬一看是青兒,頓時心情就變的不好了,也懶得上去打招呼,乾脆直接躺在地上裝死人,七仙女的笑聲忽遠忽近的,撓的他心癢難耐,但一想到青兒那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他就不敢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心裡只盼著這群美女趕快離開,然而他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卻又故意來惹他。
“哎!姐姐!你看那隻桃子又大又甜,卻是有點高啊!我夠不著呢!”
是青兒的聲音,青兒的聲音很特別,甜甜的讓人很喜歡,長飄飄的秀髮拂的人身心具軟,能跟青兒說上一句話,是天庭許多兵將們的夢想。
我可親過你的腳呢!嘿嘿嘿!
欒蓬上仙在心裡壞壞的想著,他前幾日就是醉倒在折廊裡,路過的青兒一邊笑一邊用鞋底踩他的嘴,被吵醒的欒蓬忍不住抱住青兒的玉足親了一下,由此便惹上了大禍!
真是酒壯慫人膽啊!我怎麼會做出如此荒唐的肆亂事情呢!
欒蓬在心裡無奈的自責著。
“你踩著他的臉去摘呀!”七仙女中為首的紅兒說道。
“啊!那他不會生氣嗎?”青兒看上去還有些猶豫。
“怎麼可能呢!像他這種下等仙人,能被我們姐妹在臉上踩一腳,足夠吹噓一輩子了!他開心還來不及呢!”紅兒看著已被撤去仙職的躺在地上裝死的欒蓬上仙說道。
“嗯嗯!說的也是呢!”青兒認為紅兒說的很有道理,便一腳踩在了欒蓬的臉上,而且還故意很用力的去踩,一是為了踩的更加穩固,再就是也不乏對敢於調戲她的欒蓬的報復之舉,這可苦了被她踩在腳下的欒蓬了。
“嗚~!”欒蓬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嚎,他的鼻子幾乎都被青兒的玉足踩扁了,眼睛疼的直髮酸,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但被青兒踩在腳下時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愉悅心情,越是難受就越是開心,淡淡的腳香氣滲進鼻孔,讓欒蓬感覺彷彿喝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瓊漿,那被玉足勾引的內心又忍不住的騷亂起來,酸酸癢
癢的刺激的他全身悸顫,喝進肚子裡的燒酒又在起作用了,讓他壯起膽子使勁嗅著青兒的玉足香,嘴巴一下一下的偷偷親吻著青兒的鞋底,而當他看到青兒並沒有什麼反應之後,頓時膽子變的更大了,直接伸出舌頭在鞋底舔了起來。
嗚……這種被踩踏的酸癢感覺,還有時刻縈繞在周圍的玉足香氣,讓欒蓬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舔的越來越用力,就像是要把青兒腳上的翠色絲繡鞋吃進肚子裡一樣!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就再讓我舔一會兒吧~!就再多舔幾下就好~!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好~!求你再讓我多舔一會兒吧!
欒蓬一邊拼命的舔著青兒的鞋底一邊在心裡不住的祈求對方千萬不要抬起腳來,他現在已經不管自己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了,只要能舔到青兒的玉足香鞋就足夠幸福了!
而令欒蓬感到滿足的是,青兒就真的一直踩在他的臉上沒有抬起腳來,直到他舔的都有些累了才感到踩在臉上的鞋底鬆了一下。
嗚……終於要抬起腳來了嗎?欒蓬在心裡悲慼的想著。
反正已經舔夠本了,就算被推上斬龍臺又怎樣?
“啊~!這個混蛋在舔我的鞋底啊!”青兒發現了欒蓬的舉動,羞紅著臉大聲喊道。
“踩死他!踩死這個淫賊!”其他六位美女立刻圍攏上來,和青兒一起對著欒蓬的身子亂踩亂踢,疼的欒蓬在美女們的腳下嗚叫不停。
“這個混蛋實在太氣人了!”七仙女中為首的紅兒不忿的說道,將腳上的紅色繡鞋脫下來,把穿著白襪的玉足踩在了欒蓬的嘴上使勁的碾踩著,“踢你踢的本仙女腳都累了,還不快點給我舔腳!每隻腳都必須舔十下!”
“嗚嗚嗚!”欒蓬被踩的疼痛不已,急忙伸出舌頭來給紅兒舔腳,舔夠十下之後,紅兒的另一隻腳立刻便踩在了他的嘴上,逼著他再次舔了十下之後才憤憤不平的放過他。
當欒蓬給紅兒舔過腳之後,二姐橙兒的腳立刻又踩在了他的嘴上,“來呀~!你不是喜歡舔腳嗎~!那就給我舔吧!咯咯咯~!”
欒蓬無可奈何的又只好給橙兒舔起腳來,就這樣一直把七仙女的每隻白襪腳都舔了十下才被放過,而七位美女中,青兒是踩的最狠的,她直接將腳趾伸進了欒蓬的嘴裡,一邊用腳趾玩弄肆虐著他的舌頭一邊享受欒蓬的舔腳侍奉,把欒蓬踩的嗚嗚直哭。
“哼!我們去王母娘娘那裡告狀!讓他知道調戲青兒的下場!”紅兒氣哼哼的穿上鞋子,帶著六位妹妹飄然離去。
唉……又是借酒壯膽,又要被懲罰了啊!衣衫不整的欒蓬心裡悲哀的想著。
咦?剛才青兒摘桃子的時候為什麼不飛起來摘,卻要踩在我的臉上摘桃呢?
望著飛離的仙女們,欒蓬心裡升起了這樣的疑惑,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要再次遭受處罰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對於欒蓬上仙敢於再次調戲仙女青兒,王母娘娘大發雷霆,決定將欒蓬貶下凡間投胎窮苦人家,吃一世的悽苦之後再行決定是否恢復仙班之列!
唉……欒蓬被押在降仙台上,悲涼的嘆了一口氣,身後突然響起繡花鞋踩在地面上的軟酥酥的聲音,引得他回頭看去,卻見青兒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你來幹什麼啊?”欒蓬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來嘲笑你嘍~!”青兒笑著走到
欒蓬的面前,“而且呢,我還打算賞賜你一次給我舔腳的機會!”她壞笑著將白襪腳從翠色絲繡鞋中抽出來伸到欒蓬的嘴邊,“不過呢,我的腳可不是白給你舔的!舔過我的腳之後,你不僅會投胎變成一個窮小子,而且還會變成一個性格懦弱、力氣低微、連女人都打不過,一輩子只配跪在女人腳下舔腳舔鞋的廢物!”她輕柔的勾動腳趾誘惑著欒蓬,“舔還是不舔,你該做出選擇了!不過我的腳這麼美,你應該很容易就知道該怎麼做的吧?咯咯咯~!”
“嗚~!”欒蓬緊張的看著嘴邊的白襪腳,如果舔了這隻腳就要付出一生受辱的代價,但近在眼前的誘惑又是他根本無法抗拒的,他悲泣一聲之後,終於還是臣服在了青兒的白襪腳之下,伸出舌頭在腳趾上舔了起來。
“咯咯咯~!哈哈哈哈~!你這隻迷戀我的玉足的小賤狗,就乖乖的在我的腳下受虐吧!我等著你回來的那一天!”青兒開心的笑了起來,一腳將欒蓬踹下了降仙台……
一聲啼哭,一個男孩出生在梅家村一家窮苦人家,他自小體弱多病,跟村裡的小孩打架從來就沒贏過,甚至連女孩子都可以隨意的欺辱他,父母見他如此沒用,乾脆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做“梅友用”,只希望他能夠安安分分的過完這一輩子,也不指望他光耀門楣了。
一晃之間,梅友用已經長大到了八歲,這一天父母下地幹活,家裡就只留他一個人無聊的蹲在門口發呆。
“梅友用!快點爬過來讓我打!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哼!”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來,一個小女孩頤指氣使的站在不遠處向梅友用命令道,而站在她身邊的另一個稍大點的女孩則是一副急不可耐要動手的樣子。
“啊!”梅友用嚇的一縮脖子就想躲進家裡,但他也知道自己是避不過去的,就只好乖乖的爬了過去。
喊他的人名叫瑩兒,是隔壁家一對姐妹中年齡小的那個,跟梅友用是同齡,年齡大的姐姐名叫萍兒,比他大兩歲,在姐妹兩人的眼中,梅友用就是個隨意羞辱虐待的出氣包,想怎麼拳打腳踢都沒有關係。
而萍兒和瑩兒的家境比起梅友用可就殷實多了,她們的父親是這一帶的里長,梅友用一家根本不敢招惹,就只好任憑這姐妹倆欺辱了。
“怎麼爬的這麼慢!你是在違抗我們的命令嗎!”萍兒對著爬到腳下的梅友用的腦袋一腳踢上去惱怒的呵斥道。
“嗚嗚嗚……我沒有……啊啊啊啊~!”梅友用急忙就要申辯,但姐妹兩人卻根本不管他的理由,抬起腳對著梅友用就是一頓狠踩,把他的身上臉上踩的滿是鞋印!
“還不快點跪在地上給我們當馬騎著玩!”萍兒又是一腳踢在梅友用的頭上命令道。
“啊啊啊~!是是是~!”梅友用顧不上疼痛,急忙四肢著地的跪在姐妹二人的腳下等候她們騎到背上。
“哼!”萍兒傲嬌的哼了一聲騎了上去,“駕!”她用力的一拍梅友用的屁股大聲喊道,梅友用急忙爬了起來。
“咯咯咯~!爬快一點!再快一點!”萍兒撕扯著梅友用的耳朵頭髮命令道,而瑩兒也跟在後面用力的踢著梅友用的屁股強迫他快速爬行。
“嗷嗷嗷嗷~!”梅友用疼的嗷嗷直叫,剛被狠踹了一頓,現在又被虐待著在地上爬來爬去,他的身子本來就弱,以致於終
于堅持不住,胳膊一軟倒在了地上!
“啊~!”騎在他背上的萍兒驚呼著摔了下來。
“梅友用!”她暴怒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梅友用的腦袋狠踩,疼的梅友用捂著腦袋跪在地上嗚嗚直哭,卻一點都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為來,不然他就會被虐待的更加殘忍!
“給我舔腳!”踹累了的萍兒脫掉一隻繡花鞋摔在梅友用的臉上,將白襪腳伸在他的嘴邊命令道,而梅友用除了老老實實的舔腳之外,又哪裡有其他選擇?
當梅友用舔了十幾下之後,萍兒覺的只舔腳還不過癮,便把白襪腳伸進鞋裡踩在地上,“現在給我舔鞋!你這個廢物!賤狗!”
“嗚~!”梅友用感到一陣屈辱,萍兒因為之前對著他又踢又踹,還摔在地上一次,以致於一雙原本很漂亮的紅色繡花鞋沾滿了塵土,看上去很髒的樣子,現在他卻要用舌頭來舔乾淨,這讓他一時也猶豫起來。
“快舔啊~!”瑩兒一腳踩住梅友用的頭頂,直接將他的嘴巴踩在了萍兒的鞋面上,嚇的梅友用趕緊伸出舌頭來舔,而瑩兒就一直踩著他的腦袋碾來碾去,將他的舌頭當做擦鞋布一樣擦乾淨了萍兒腳上的繡花鞋。
“啊!用舌頭擦過的鞋子就像新的一樣呢!”萍兒開心的看著自己腳上被舔舐一新的繡花鞋,立刻又伸出另一隻腳來,“這隻鞋也要舔乾淨!快點!”
“嗚……”此時的梅友用哪裡還敢反抗,急忙便伸著舌頭舔在萍兒的鞋子上,逗得姐妹二人咯咯直笑。
“咯咯咯~!真是一條賤狗啊!”瑩兒笑嘻嘻的看著梅友用給姐姐舔鞋,當他舔完之後便將自己的左腳踩在了梅友用的面前,“用你的狗舌頭服侍我的鞋子!快點!”
“嗚……”梅友用只好再次舔乾淨了瑩兒左腳上的鞋子,而舔完之後,他又被強迫舔乾淨了瑩兒另一隻腳上的鞋子,當兩雙鞋都舔舐乾淨之後,他的舌頭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了的。
“不準吐掉!吃下去!快點!”萍兒傲慢的命令道,而梅友用也不得不屈服於她的威勢之下,哭著吃掉了萍兒和瑩兒鞋子上的泥土。
“咯咯咯~!現在鞋子已經乾淨了,我們繼續玩騎馬的遊戲吧!”萍兒和瑩兒商量道,立刻便得到了瑩兒的歡呼,至於梅友用的感受,她們需要在乎嗎?
於是從那一天開始,梅友用就成了萍兒和瑩兒的專用胯下馬,而當她們玩累了休息的時候,梅友用就要將她們腳上的鞋子舔舐乾淨,然後還要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吃進肚子,有時候姐妹二人為了玩弄梅友用,還故意把鞋子踩的很髒,看著梅友用艱難吃土的樣子笑個不停。
十多年之後,梅友用的父母接連離世,而羞辱梅友用的姐妹二人也相繼嫁人,只是瑩兒在要嫁人的那天卻跑到梅友用的家裡死賴著不肯出嫁,被他爹連哄帶騙的說會讓瑩兒常回來看望梅友用,瑩兒才勉強上轎。
當瑩兒出嫁之後,他爹又怎麼可能留下梅友用這個禍根?殺人是不敢的,但趕出村子是沒問題的。他先是強徵了梅友用的土地,過些天后又找了個由頭夥同幾個村霸將淪為乞丐的梅友用趕出了村子讓他自生自滅。
被趕到荒郊野地的梅友用捱了幾天餓,實在沒辦法了便又偷著跑回村子,撿了別人扔在樹林裡的一把用廢了的柴刀,打算搶點吃的花的來活命。
在他返回山林
時,恰巧遇到一個穿著華麗衣裙的美女獨自路過,這位美女生的一張好看的鵝蛋臉,肌膚如玉般晶瑩柔滑,及臀的長髮隨著山風而一下下的飄蕩起來,模樣真是美極了!
“咕~!”梅友用嚥下一口唾沫,給自己壯了壯膽,提著柴刀蹭的從路邊跳出來,“我,我要搶劫!你,你有沒有吃的?有錢的話更好,也可以給我一點……”
“咯咯咯~!哪裡來的小野種,連個蔓都不報,也學著做搶劫的營生了?”那女子不僅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是嘲笑起梅友用來,她一把抽出隨身的寶劍指著梅友用,“讓姐姐來教教你呀~?”
“啊啊啊!我……看刀!”梅友用被美女說的慌亂一片,急切中便學著說書人口中的綠林好漢的樣子喊了一聲“看刀”就撲了上去,卻見那美女只是笑盈盈的對著他砍過去的柴刀一揮手,那把柴刀當即就被攔腰削斷了!
隨即美女一腳踢飛了梅友用手中的半截柴刀,順勢又踩下來,踩在梅友用的臉上將他踩的“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咯咯咯~!你是要搶劫我的腳嗎?那你早說嘛~!你可以隨便搶啊~!”美女碾踩著梅友用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嗚嗚嗚!”梅友用嚇的從美女的腳下爬著逃離,那美女只是從地上撿起一粒石子彈在梅友用的背上,便將他打的直接撲在了地上疼的滿地打滾。
“哼!”美女傲嬌的哼了一聲,隨意的坐在路邊的一處石臺上脫掉腳上的一隻粉色繡鞋,“你這個小野種!爬過來給我舔腳!”她向著梅友用勾了勾白襪腳的腳趾命令道。
“啊啊!是!”看到美女這麼厲害,梅友用哪裡還敢反抗,急忙忍著劇痛爬到了美女的腳下,乖乖的給她舔腳,將腳趾腳底和腳背都老老實實的舔了一遍,而得益於他從小到大一直給萍兒和瑩兒舔腳的經驗積累,他將美女舔的十分享受。
“哼!還不錯嘛!”美女滿意的蹬開梅友用的嘴巴,將白襪腳伸進繡鞋,“再給我舔一下鞋子吧!”
“是是是!”梅友用急忙伸出舌頭來為美女舔鞋,不僅將鞋面舔的乾乾淨淨的,還主動把鞋底也舔舐乾淨,甚至還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全部吃進了肚子。
“咯咯咯~!你倒是乖巧呢!”美女看著梅友用舔吃她的鞋底泥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當梅友用舔完之後,她驚訝的發現這隻鞋子被舔的就像新的一樣乾淨整潔,與另一隻沒有被舔過的鞋子形成了鮮明對比,讓她都有一種要把另一隻鞋子扔掉以防丟人的衝動了,不過給她擦鞋的梅友用就跪在眼前呢,她自然是不會真的把另一隻髒鞋子扔掉的。
“還有一隻呢!你不會半途而廢吧!”美女將另一隻腳伸到梅友用的嘴邊說道。
“啊啊!是是!”梅友用又趕緊將另一隻繡鞋舔舐乾淨。
看著自己腳上的一雙靚麗嶄新的粉色繡鞋,美女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而且她有一種感覺,就是連日來行走江湖的疲勞也像是被梅友用舔乾淨了一樣,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她試著站起身來揮舞了幾下寶劍,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更加流暢了,她又試著對著自己剛才坐過的石臺用力的踢出一腳,“嘭”的一聲,堅固的石頭竟然被她踢碎了,這可是她在巔峰狀態下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啊啊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梅友用被美女的暴力行為嚇的不停的磕頭求饒,他的骨頭可絕對沒有石頭更硬啊!
這個傢伙看上去並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特殊能力啊!否則不早就被各大勢力爭搶了啊!
美女看著磕頭如搗蒜的梅友用,微微一笑,“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做我的僕人嘍~!我叫秀惠,是靈鳳宮的宮主!你入了靈鳳宮,也好學一學打架的本領再來搶劫我嘛!”
“啊啊啊!不敢不敢!”梅友用嚇的渾身發抖,他哪裡還敢再惹怒這位美女大人啊!
靈鳳宮是北方的一處修煉門派,座下弟子全部為女流,在這亂世之中修煉自身造詣,霸佔了許多地盤強行收納保護費,這要論搶劫的本事的話,比梅友用這種級別的可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個檔次呢!
就這樣,梅友用成了秀惠的奴僕,並跟隨宮主來到了靈鳳宮,充當起靈鳳宮的擦鞋工具,當宮主秀惠和女弟子們一天的修煉完成之後,他就要將她們腳上的鞋子舔舐乾淨,以解除女弟子們疲乏的身體狀態,提升她們的實力。
當然,作為宮主,秀惠自然是擁有使用梅友用的特權的,她不僅會讓梅友用舔乾淨鞋子,還會脫掉鞋子讓梅友用舔腳,在梅友用舔舐十幾下白襪腳之後,她就會讓梅友用躺在地上,把一雙白襪腳踩在梅友用的臉上休息。
秀惠發現自己的腳與梅友用的臉接觸的時間越久,實力增長的就越快,踢起敵人來更是所向披靡,整個靈鳳宮的實力也隨之猛漲,不僅將來犯的敵人全部打退,還將靈鳳宮的地盤擴大了一倍有餘,而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實力,秀惠對梅友用的虐待也越來越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