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的變物生活3
前兩部沒看過的點我一天的軍訓真的很磨人,回到宿舍后王悠連腳也不洗直接就上床鋪睡覺,兩隻還滴著腳汗的襪子團成兩團塞進了鞋子裡。誠之前還想著晚上應該能送口氣,至少可以趁著沒人的時候活動活動身體,但他絕對沒想到王悠有把髒襪子塞進鞋子裡的習慣,而且看樣子這雙襪子她還要穿上幾天,因為襪子是高腰的所以塞的很結實,誠半邊身子都被壓著不能動彈,誠都有些懷疑這個王悠是在故意要難為自己。這一晚除了誠大家睡得都很香甜,第二天誠還沒睡醒,王悠就已經醒了過來,王悠取出壓在誠身上的髒襪子穿到腳上,然後就直接蹬上軍靴和其它幾個女生走了,全然把誠忘得一乾二淨。誠也慶幸自己被落在這雙鞋子裡,不然還不知道今天會遭受什麼待遇呢!誠現在身上也沒有了襪子的壓迫,也可以慢慢地活動了,誠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趕緊逃出王悠的掌控,他用了很大功夫才從王悠的這雙鞋裡爬了出來。誠還是第一次可以目睹女生宿舍的廬山真面目,宿舍裡東西擺放很整齊,簡單的雙層支架床,還有每人一個的專屬小櫃子。誠現在正在王悠的床下,誠緩慢地向前爬行想找一個可以暫時躲避的地方。正當這時宿舍的門開了,回來的是王悠,誠正納悶軍訓才開始沒多久怎麼王悠就回來了,王悠便已經走到了床鋪旁。誠祈禱王悠不要發現自己,但事與願違,王悠剛走過來就發現了誠,她附下身抓起正在龜速逃跑的誠,王悠很奇怪鞋墊怎麼自己跑了出來,便提起誠說“你不會是個神奇的鞋墊吧,就是那種活的鞋墊之類的。反正我覺得你是,要是不回應我,信不信我拿剪刀剪碎你。”誠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奮力的扭動下被王悠提著的身軀,他不知道王悠是怎麼想到自己是活的,只覺得萬一惹怒了她自己很可能死無髒身之地了。王悠看見誠真的會動一雙美麗的眼睛瞪的滾圓,她那會知道誠是活的,只是出於孩子心理自言自語了幾句罷了,那能想到這一切竟被自己說中了。
“你.......你真的是活的啊!”王悠顯得有些激動,死死地盯著誠,希望他還能回應自己,果然誠又用獨特的方式回覆了她。宿舍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一位女老師。女老師關心的對王悠說“身體不舒服就趟在床上休息會,蹲著會更難受的,老師給你倒些熱水去。”老師並沒有看見王悠手裡攥著的誠,囑咐完王悠就關上門走了。誠發現老師一進門王悠立馬變的面容憔悴,老師囑咐她時也是一臉難受的表情,但老師剛走又裡面變的紅光滿面,這明顯就是為了逃避訓練在裝病啊!王悠拿著誠躺在床上,開始細細地端詳誠,看了好幾遍也沒有個所以然來,只知道是一個能聽懂人話的鞋墊罷了。正當她準備想用別的辦法來研究時,老師端著杯熱水進來了,王悠有些緊張連忙把手裡的鞋墊塞進衣服裡。換到誠的視覺就有些有趣了,因為天氣很熱王悠裡面並沒有束胸,而誠則直接是被塞到了兩大坨柔軟之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凸起,既白嫩又柔滑,並伴隨著王悠的動作而不時的彈動,每一次彈動都會勾起人最原始的慾望,眼前的景物瞬間就領誠血脈噴張,還好他現在沒有臉,不然準是滿面通紅。別看王
悠看著嬌小玲瓏,但身體的發育一點也不比同齡女生差。老師剛走過來,王悠立馬就切換成了病態臉,老師將水遞了過來關心的說“喝了水睡一覺就好了,這麼熱的天把衣服脫了再睡吧,不然起來更難受。”王悠伸手去接水,胸前的兩塊軟肉自然下垂把誠蓋在了下面,誠還是個青春懵懂的男生,那受得了這種刺激,舒服的不停翻動著身體,變相的襲擊著王悠的胸部。王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挫不及防,沒忍住胸前的刺激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老師還以為王悠身體又有不適連忙說“喝完就別再動了,趕緊休息會,如果實在難受的不行的話就請假去診所看看吧!”王悠嬌聲謝謝後,老師便退了出去,王悠立馬把在衣服裡做亂的誠抓了出來,誠看見王悠面頬微紅嘟著嘴氣呼呼的樣子,心想這下玩脫了,但王悠下一句話卻驚的誠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好臭啊!這個破鞋墊把我胸都弄臭了!誒!其實......還蠻爽的,只可惜是個鞋墊,這要是文胸那該多好啊!”誠被王悠的想法驚到了,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妙,下一瞬誠就突兀的變成了一款文胸,王悠看見手裡的鞋墊突然變成了文胸,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王悠才平靜下來,然後試探性的對著誠說到“變成鞋墊。”誠又變回了剛才那雙鞋墊,王悠彷彿發現了全宇宙最有趣的事情一般,有對著誠說“變成文胸。”隨著指令的下達,誠又一次變成了文胸,王悠開心極了,樂此不疲的把玩著手裡的誠,誠也隨著她的指令不停的變化著形態。最後王悠徹底掌握了誠的操作方法,又把誠變回了文胸,然後脫下身上的軍訓服把誠穿在身上。誠現在感覺都有些飄起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觸碰女生的胸,並且是以文胸的形態,誠環抱著王悠,然後雙手捧著她的乳房,他可以說是把她的上半身都看完了,傲人的雙峰以及頂端的兩點粉紅,兩坨沉甸甸的肉就癱在他的手裡。誠是個正常男孩,雖然他也有女朋友,而且還是兩個,但也只是純純的戀愛罷了,他也絕對沒有幹過襲胸等事,但現在他的處境著實領他難堪。王悠將誠穿好後向誠下達了命令“給我像剛剛一樣揉,讓我再爽爽。”誠無法理喻王悠的要求,他承認剛剛被塞進衣服是確實動了惻隱之心,但是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對於王悠的要求他選擇置之不理。王悠見誠沒有響應有些火了,她惡言威脅道“信不信我拿打火機燒了你。”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虛的,他不得不滿足她的請求,但誠安慰著自己,他告訴自己這是婷婷的胸,這是妙妙的胸,心裡對這個王悠是十八般詛咒。
誠是個有悲慘遭遇的孩子,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喜歡的人悲傷的表情,他服從王悠並不說明他軟弱,相反他很有勇氣,試想婷婷和妙妙聽見他出軌與聽見他的噩耗那個更嚴重,這不言而喻。有的女生雖然外邊看起來可人,但本質卻有些不堪,至少這個標籤被誠打在了王悠身上。軍訓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其間沁雪層偷偷的翻過王悠所有的鞋子但都沒發現誠,她的心裡著急壞了,她也曾旁敲側擊過王悠那個鞋墊的去向,王悠可是深知誠的神奇,也是以各種搪塞,最後沁雪還和王悠鬧翻了,但是舍友們卻沒有
一個人站在沁雪這邊,甚至還一起針對沁雪。沁雪找不到誠也是正常,王悠天天都隨身攜帶著誠,白天時當鞋墊用,晚上還能當文胸,中間連洗也不用洗,只需一個變化,瞬間就能翻新。而誠就有些受不了,這個王悠竟然七八天都沒換襪子和洗腳,襪子從灰色穿成了黑褐色,整個襪子都是硬的,腳也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味道,室友們都勸她洗腳,但是她只是說“襪子的問題,明天換一雙穿。”而新襪子的任務就直接交給了誠,白天穿誠軍訓,晚上也不洗腳,用誠擦淨腳上的汙垢再變成文胸穿。誠就算是被王悠支票著,但仍身在曹營心在漢,他告訴自己這是老天對他的磨礪,他被王悠折磨著,他也成長著。
軍訓已經過了一半,學校宣佈要舉行一次為時七天的遠足野營活動,學生們聽後早已怨聲載道。這可能是一中有史以來最嚴苛的軍訓,軍訓當天大家都背上了厚重的行囊,吃的喝的、簡易帳篷、鞋子襪子、換洗汗衫……大家可以說是備了所有家當,而王悠則省了好多東西。隨著校長和教官們的一聲令下,浩蕩的千人大軍踏上了旅途。王悠把誠變成襪子穿在腳上,王悠出發前破天荒的洗了回腳,但是出發還沒半個小時,誠就知道王悠汗腳的威力了。她的腳瘋狂往出滲著汗,剛開始因為洗過腳所以腳汗還是香皂的味道,不過時間稍長味道就變得恐怖了起來,起初還只有一點點酸臭味,到後來那股悶臭的氣味簡直令人難以接受,要不是誠以前也經歷過婷婷的大汗腳,恐怕現在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誠能感受到身體在吸收著王悠的臭腳汗,即使他對這一切是抗拒的,但還是在不斷的吸收著,王悠的鞋子裡就像一個桑拿間一樣,熱源就是她的那隻腳,除了誠沒有人知道這個女孩的腳有多麼可怕。只需要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可以讓誠變得棉襪佈滿汗漬,襪間五趾處徘汗量最多,所以那裡都有些發黑了。王悠還時不時扭動下腳趾,讓上面的一些角質脫落,然後再通過走路踩踏將其深深地印在誠的身上。有時扭動腳趾劇烈了還會把腳縫裡的黑色泥垢弄出來,然後混著瘋狂流出的汗液被王悠踩在誠的身體上,變成一大塊黑色的腳泥,再被王悠汗津津的大腳反覆摩擦與踩踏著和了開來,每每這樣都會領誠感覺十分噁心。
晚間學生們在百里外的郊區支起了帳篷,聽過老師和教官的訓話後才能夠進帳篷睡覺。走了一天的路,每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王悠一進帳篷倒頭就睡了,鞋子還穿在腳上,雖然誠所處的環境很惡劣,但是疲憊對他來說更為難忍,也昏昏沉沉的睡了。第二天教官和老師挨個叫醒帳篷裡的學生,有的人雖然醒了但連眼睛都張不開,睏意把王悠的眼皮拉的死死的。教官喊了一聲立正,醒了的人自然站的筆直,而仍還神遊夢境中的一干人就得到了每人在趾壓板上反覆跳蹲一百次的懲罰,一來是為了讓他們清醒,二來還能懲治這群沒有紀律的人,王悠也在其中。最無語的就是誠了,剛醒就又迎來新一輪的折磨,執行這項懲罰可是要脫掉鞋子的。王悠站上了趾壓板,上面的凸起壓的她的腳以及腳上的誠生疼,王悠可憐兮兮的站在上面,想用裝可憐來逼過這一劫,教官們可不吃這一套,她也只得
乖乖服法。那一排排如同小竹筍般的突起刺著王悠的腳底與誠的身體,王悠緩緩蹲下身,全部的重力都壓向誠,王悠腳板上的肉都陷了進去,誠感覺要是在用點力自己就會被戳個透心涼。直到王悠又起跳,誠才覺得好受些,不過當她再次雙腳接觸趾壓板時,誠的痛苦又被放大了。一旁的教官還在叱呵“這點痛算什麼?沒有公主的命就別慣公主的病,給我加快速度,最後幾個做完的罰你們打掃下一處集中點的廁所。”所有被懲罰的人聽了,就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跳蹲起來,王悠也貿足了勁的完成任務,她腳下的誠要是有眼睛的話準得哭,即使他是質地柔軟的棉襪,但奈何被王悠穿著在趾壓板上猛跳也差點斷了氣,千刀萬剮不過如此了。王悠要論體力就像螞蟻在叫囂自己的身高一樣,總是自我感覺良好,力到用時放恨少,還不到一半腿都開始打顫,又勉強跳了幾個就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教官看著她向眾人宣佈“第一個志願者產生了!”眾人聽後瘋了似的加速起來,只有王悠黑著臉坐在地上喘氣。這時候最高興的是誠,心裡都樂開了花,剛才的痛苦都拋在腦後了,這個最近一直虐待自己的惡魔也有這種下場,要是有嘴他一定會仰天大笑,這報復心理得到滿足真是令人無比痛快啊!
受到這次懲罰的人被留了下來,王悠還沒穿上鞋,誠可以看見外面的每一個人,滿共男女就四人,沁雪居然也在這次掃廁所的名單裡,這是有多不幸啊!教官沒有開玩笑,掃廁所也不是說著玩玩,王悠那幹過這些事啊,又哭又鬧,撒潑打滾,教官也是個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一切就變成了王悠一個人的獨角戲。沒有被罰的人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著王悠耍無賴都是鬨笑起來,王悠這下丟人丟大發了,臉都紅的發燙了,默默地停止了這令人捧腹的潑鬧。遠足雖然並沒有軍訓那麼折磨人,但是要論耗費體力軍訓就略遜一籌了。千人大軍浩浩蕩蕩的走在馬路旁,車見了都得讓道,今天的太陽格外熱烈高懸在空中炙烤地人裸露在外的皮膚髮疼,每個人都是汗如雨下。學生們畢竟都只是孩子,與軍人也有很大的差距,教官們也偶爾仁慈地讓學生們休息幾時分鐘,每到這時新生們就七橫八豎的倒在路畔的田野裡。但這次王悠就只是蹲了下來,臉色也有些顯得有些焦急,這一路上王悠沒少喝水,就在剛剛她的身體就開始警告她應該有生理反應了,本打算到了下一站休息點去上廁所,可教官偏偏在半道宣佈休息。雖然尿意並不是太強烈,都是也絕對堅持不到下一個休息點了。這荒郊野外的去哪裡找廁所啊?他環顧四下,出了有一間荒廢了的土房外就只有一片平坦了。急中生智這個詞現在放在王悠身上就說的通了,她心裡萌生了一個解決辦法。她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晃悠到了破土房邊,然後又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說土房破不無道理,除了承重牆外,其它地方都快塌了下來。王悠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了上去,兩腳一摩擦就脫掉了鞋子。
誠自從教官宣佈暫時休息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具體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誠以為沒有什麼是比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穿在又臭又髒的腳上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情完全顛覆了誠的想法。王悠踩著鞋子把誠從腳上脫了下來,剛開始誠還以為王悠良心發現要換襪子了,但是看著王悠赤著腳就穿上了鞋,就打消了念頭。王悠用兩指捏著誠靠近鼻子輕輕地嗅了下,立馬就是一副苦瓜臉,誠簡直哭笑不得,哪有自己拿襪子來燻自己的。王悠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誠石化,“嘔~燻死我了,這襪子啥都好就是不處臭。算了不管啦,變成馬桶吧!”話音剛落,手裡的一雙襪子就變成了一個蹲式馬桶,王悠高興地自語道“真可以啊!太棒了!”誠才反應過來變成了什麼,就看見王悠脫下了褲子,雪白修長的大腿,天藍色的小內褲,圓潤豐滿的臀部,雖然只脫掉了外面的長褲,但是誠可見過她的上半身,剎時間一個曲線身影就在誠的腦海裡成了像。誠覺得頭有點暈暈的,這種場景對他的刺激有些強了,即使他再不喜歡這個女孩,卻也抵不住青春期的荷爾蒙作祟。王悠完全不知道有一雙熾熱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只是趴下褲子後順理成章的又脫下了內褲,暴露出了那誘惑至極的位置,留給誠的是春光四洩的妙景。王悠走近了,也讓誠看的更加真切,誠已經不能冷靜的思考處境了,只盼望著能更近、更近一點。終於王悠坐到了誠的身上,因為一直在走路,王悠的身上出了很多汗,剛坐上來誠就能感受到一股溼熱的氣息,王悠屁股上的肉嫩滑柔軟,誠有種想要蹂躪的衝動,但是他剋制住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腦海裡罪惡的念頭正在被婷婷和妙妙的笑臉代替,漸漸地他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終於王悠尿了出來,腥臊的氣息伴著熱流射在了誠的身體裡,而且越尿越急,尿量著實是大,誠有種被人尿進嘴裡的感覺,這種味道另他感到很噁心,他有點想吐,但無奈現在的他只能吞食著王悠的尿液。王悠尿了將近半分鐘,誠嘴裡盡是她的尿液,誠以為王悠已經解決完了,沒想到王悠就只是扭了扭屁股,然後自語道“嗚~有點不舒服~不行了~一併解決算了!”
“噗!”王悠一個沒夾住從幽門處排除一團氣體,總有人說臭屁不響、響屁不臭,直到誠領教了王悠這個屁後終於改變了想法。令人作嘔的甲烷氣體在誠體內迴盪,王悠的屁股將唯一的排氣通道堵著,這些味道只能由誠獨自來承受。誠要有臉的話準綠了,這簡直就是用鼻子頂著王悠的屁眼聞氣味啊!誠逼迫著自己冷靜一點,但是王悠仿似不依不饒般又接連放了好幾個屁。王悠舒服的扭了扭屁股道“啊!真舒服~一定是帶的食物不太好,遭罪死人了~嗯~~不好,來感覺了~算了,不管啦”話音未落,就有一坨黏膩的黃褐色物體從王悠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濃重的惡臭以及騰騰的熱氣侵襲著誠身體裡的每一部分。這種東西排洩在誠的體內最起碼能讓誠一個禮拜吃不下飯,王悠那柔軟嫩滑的屁股在誠的眼裡是那麼的恐怖,它開始不斷的將王悠體內的廢物排在誠的體內。又一條屎被拉了出來,它更加的鬆軟,顏色也從黃褐色變為了金黃色,並且還伴隨著些許粘稠的屎漿流出。誠活這麼大見過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將屁股對著你放屎,然後噴稀,話不為過,王悠是真的噴了,一大攤屎漿伴著一
個響屁將那些金黃色的物質噴滿誠體內的每個角落。黏膩、油亮、極度惡臭……這一刻誠崩潰了,眼前只有一抹黑色閃過便失去了所有意識。誠做了一個夢,夢裡有爸爸媽媽環繞著他,兩個可人的女友拽著他的衣角,沁雪坐在椅子上與他談天說地,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沒有這發生的種種,他只想要一個平凡人的生活,簡簡單單的需求,更沒有這人體實驗帶給他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