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的變物生活4

誠的變物生活4

沒看過前面的點我名字“喂!哦,好的……好的……知道了!我會轉告的。”老師掛掉電話叫來了沁雪道“周沁雪,你和王悠是一個宿舍的吧!有見她人嗎?”沁雪想了想道“好像剛剛見她去了那間土房子。”老師又說“去哪裡幹什麼?麻煩你去叫一下她吧!我這裡有點事情要找她。”王悠害得沁雪在宿舍裡被排擠,而且還把誠搶走了,這使得她是一萬個不願意再和王悠打交道,可是老師發了話也沒有辦法。王悠終於把這禍害她肚子的穢物排了出來,舒服的不得了,掏出隨身攜帶的手紙擦乾淨了屁股,將衛生紙撇進了變的坐便器裡。穿好褲子剛起身就犯了難,現在誠該怎麼處理呢?總不可能再變成衣物之類的穿上吧!說不嫌棄都是假的。王悠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外面傳來了沁雪的呼喚聲“王悠,快出來!老師叫你啊!”聽見是沁雪的聲音,王悠就氣不打一處來,瞬間就攢了一肚子壞水,決定要好好整整她。王悠先是裝作親切的大聲回到“哦!小雪啊,馬上就來嘍!”轉頭陰惻惻地一笑,對著誠說“變成口香糖!”話一出口,面前的坐便器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口香。而那些王悠的排洩物則化成了誠身體的能量與養分,消失的一乾二淨。王悠撿起誠,蹦蹦跳跳的出了土房,沁雪完成任務後也不再理她,轉身便要走,王悠則拉住沁雪道“謝謝了哈!小雪!其實之前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要為難你的,我們還是朋友吧?”沁雪不會再被王悠的外表所迷惑,淡淡的道“我想你也應該發現那雙鞋墊的不一般了吧,如果你把它還我,咱們就一筆鉤銷。”王悠又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道“小雪,只要你同意和我和好,一切都好說,只不過那雙鞋墊我最近沒有穿,現在在宿舍行李箱裡放著,回去了我一定給你,好吧!”沁雪一聽有戲變也不再去怪罪王悠,王悠則從口袋掏出了誠變的口香糖道“小雪,那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交個朋友吧!”說罷將誠遞到沁雪手裡,沁雪接過誠,想不通王悠在打什麼小九九,王悠一臉希冀地道“小雪,吃吧!”沁雪想不明白便就不想了,一口將昏迷的誠吃進了嘴裡,王悠笑的更燦爛了。

“話說,老師叫有我什麼事啊?”王悠疑惑的問沁雪,沁雪哪裡知道為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兩人離開了破土屋,而誠則是浸泡在沁雪的唾液裡,時不時的還會被她雪白的牙齒咀嚼下,身體的形狀也就任由沁雪來決定了。沁雪沒有跟王悠一起去到老師那裡,而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了一片草地上,舍友們也沒人理她,可能最好的消息還是王悠說的那個關於誠的謊言吧。清風輕撫著小草,也送來了幾分涼爽,女孩孤獨的坐在那裡,一個人想著她的心事。修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眾人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浩浩蕩蕩的大軍又要開始行進了。因為下午掛起了陣陣涼爽的風,讓人也覺得身體輕飄飄的,所以下午的路程居然黃昏前超額完成了。現在的隊伍正處於一個比較偏遠的半山區,可能附近是旅遊景點原因,所以有一棟集供水與衛生間與一體的大屋子,男女廁所各有五間,屋外就有一排排水龍頭。平時這麼幾間廁所還算夠用,但奈何這次來的人可不是小數目,而這侷限的幾個衛

生間可就不夠用了,男生廁所還算好些,而女生廁所的隊就排成了龍。最後教官甚至下令徵用了男生廁所給女生用,急得有些男生憋的臉都綠了。一個小時後廁所才算冷清下來,教官喚來了早上受懲罰的四個人,並找人提來了打掃用具,便不再做聲,留下的只有四人也只好認了栽,提起用具接受了自己的懲罰,只怪自己非要多睡那一兩分鐘。

王悠壞笑著湊到了沁雪的身旁,驚訝的道“口香糖還在嚼呢?”沁雪不冷不熱的回應“嗯!嚼這麼久,還挺有味的。”王悠心裡暗暗的說“老孃的翔,你當然覺得好吃啦!”但卻裝作好心的說“畢竟是去打掃廁所,還是把它吐掉吧!”沁雪想了想也確實在理,便取出紙巾把誠吐了進去,包裹成一團扔進一旁的小垃圾筒裡,然後抄起拖布走進了一間衛生間。看著沁雪開始打掃,王悠悄悄的探手進垃圾桶把包裹著誠的紙團拿出來塞進口袋中也開始了清掃。廁所的清掃任務不算很困難,也就十分鐘左右一間就能完成,沁雪和王悠的速度大致相同,兩人也幾乎是同時完成了各自的兩間任務,到了最後一間兩人卻犯了難,畢竟這種髒活誰也不想多幹,但出於公平沁雪建議兩人一起清掃,王悠則不幹了,死活也不願意。兩人吵了起來,沁雪明顯有些生氣“你怎麼能這樣?憑什麼你不想幹就不幹啊!受罰的難道沒有你?”王悠一臉倔強“你管我,我就是不想幹,你愛咋咋,我反正走了!”沁雪怒到“走走走!我也不幹了!又沒公主的命,還一身公主病,真不想和你這種人待太久!”王悠不屑的道“切!誰理你這sb,滾遠點好了!”兩人像是天生犯衝,一言不和就罵起來,王悠抄起拖把做勢欲打沁雪,而沁雪有著身高和體型的優勢,受到一次擊打後便進行了一波強勢的反擊。沁雪的憤怒在這一刻驟然爆發,王悠幾乎就是被壓著打,那她又怎麼肯吃這個虧,色厲內荏的嬌喝“你再敢我動下試試!那雙能變化鞋墊不想要了,信不信我就燒了它!”沁雪揚起的拖把瞬間停了下來,驚聲說道“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沒告訴過你啊!”看著懸停在空中的拖把,王悠也是送了口氣,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道“我怎麼知道的還要向你彙報?反正這好東西現在是我的了,如果你能乖乖的話,我興許會考慮考慮!”

沁雪明顯攥緊了秀拳,隨即又緩緩地鬆開手,臉色略顯陰沉的說“你想怎樣?”王悠冷笑道“狂啊!你TM給我狂啊!你以為我沒的治你?先給我滾去掃廁所去,讓我好好歇歇!”說罷王悠便大搖大擺地走出廁所,沁雪完全可以不去掃最後的那一間,可是她真的能這麼做麼?她沒有,為了救回“弟弟”而選擇服從。十分鐘後沁雪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一項任務,而王悠則是悠哉悠哉的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王悠看見沁雪出來便撇嘴說道“呦!你這速度可是真快啊!一看這輩子就是掃廁所的命,就是可惜了這張白嫩的臉蛋啊!”沁雪強壓心頭的怒火,也不理會一旁的王悠,陰沉著臉走回了休息的地方。王悠獨自去教官那裡彙報完工作並沒有回休息區,而是去了班主任老師那裡。“報告!”“進來!”“老師,轉學的手續我家裡已經完成了,爸爸讓我什麼時候走啊?”

王悠向老師問道。老師拿起手機看了下,隨即說道“你爸爸剛才給我說他明天就會來接你,你可別忘了把宿舍裡的東西也收拾下。”王悠笑著說“嗯!好的,老師,我可會想你的哦!”老師也笑著調侃道“好的,早些回去休息吧!還沒正式開學就轉學,你可是咱們學校頭一個。”王悠也只是嘻嘻地笑笑,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剛進帳篷便把帳篷的拉鍊拉了個嚴實,從口袋中取出被紙包被著的誠。誠其實在王悠回帳篷的路上就已經醒了,但他又能做什麼呢?周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道走路事一陣陣顛簸的感覺。他的腦海裡還都是之前那些令人作嘔畫面,作為馬桶的經歷幾乎逼瘋了誠,試想一個正常人絕對已經瘋了,但誠是一個堅強的孩子,他用盡全力拿理智去抑制瘋狂,他告訴自己還有兩個女孩是他的牽掛,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他還年輕……終於他從痛苦的邊緣慢慢掙扎了過來。

紙巾打開,誠又一次看見了那個“魔鬼”,誠不知道這個表面看起來可愛的“魔鬼”又要怎麼折磨自己,這能看見一雙靈動的大眼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突然,眼珠轉了一圈,誠明顯意識道不妙。王悠則是高興地喃喃道“我果然是個天才!”,隨即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一雙連褲襪,轉頭便指著誠說“變成一個能夜視的小人”。一瞬間,誠就變回了人形,誠驚訝的看著自己恢復的赤裸身體,一切都和自己之前一樣,只是身高卻只有3釐米,王悠看著紙巾上的誠笑道“誒!男的?還是個少年?雖然小但長得還不錯嘛!咦?這是?”王悠的目光聚焦在了誠兩腿中間的東西上,誠大驚,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小夥伴”,王悠開心的笑道“真是神奇啊!這個應該就是生殖器管吧,第一次間誒,好小哦!誒?誰讓你捂住它的!”王悠生氣的說“把手放下去!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別逼我自己動手!心裡暗道“可惡!原來這王悠壓根沒把我當人看,她還以為我是她變出來的呢!怎麼辦?怎麼辦?不以為我是人可就不會顧及我的死活啊!不行,我得告訴她我是人類!可是變物期間我貌似看過了好多不該看的東西,她要是知道我是人類還不得殺人滅口啊!我這麼小一點毀屍滅跡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吶!不行,這事兒得憋在肚子裡,打死也不能讓她知道我是人!”思考只是電光火石般快的事情罷了,誠放下了捂著小夥伴的手。王悠見狀也是高興,緊緊的盯著誠兩腿之間的東西看,還用手指撥弄了下這個神奇的小玩意。誠現在正是青春期階段,那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瞬間荷爾蒙爆發,“小夥伴”不爭氣的翹了起來,還好因為身體縮小及光線的原因,這些變化看在王悠眼裡並不是多麼明顯。

王悠也就逗弄了誠幾下,便疲憊的對誠說“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那就照我說的去做,明白麼?”誠雖然心裡很是疑惑,但形勢逼人下誠也只能點一點頭。王悠見誠點頭便說“我今天累了一天,還是光腳穿鞋,腳一定很臭很髒,現在我困了,懶得去洗,清理腳部衛生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具體怎麼做你自己去想,但明天一早起來如果腳還上有一點死皮或汙漬你就玩完了!還有不要妄圖逃跑,那對你來說是不可能的!不把這難聞

的氣味給我清理乾淨,那明天就是你的末日!”說罷踢掉腳上的鞋子,漏出一雙水津津的腳掌,帳篷裡立即就彌散開了一股濃濃的腳臭味,王悠自己聞見都是直皺眉頭,她迅速的抓起誠扔進連褲襪裡,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穿上連褲襪和鞋。然後,王悠拉開帳篷拉鍊長呼了一口氣,帳外恰巧路過了一名男同學,濃重的腳臭味瞬間刺激到了他,不由皺眉向味道散發的地方看去,王悠看見有人看來就像只驚弓之鳥般緊緊的拉住了帳篷的拉鍊。王悠動了動腳,恨恨地對鞋子裡面的誠說道“記住!兩隻腳都弄乾淨了!不然明天把你扔進馬桶裡沖走!還有,溫馨的提醒你一下,我綁了束腰帶,就算你想要逃也是不可能的,那麼,晚安嘍!”

此刻的誠正被困在王悠連褲襪的右腳部位,連褲襪是新的沒有什麼味道,但身體禁貼著的一隻大腳掌就不一樣了,即使誠以前也有過當襪子與鞋的經歷,可也不代表著就能習慣這種味道,那種光腳在鞋子裡面漚出來的味道簡直令人窒息,之前誠以為蘇穎光腳穿鞋就很可怕了,但是王悠卻還要在可怕兩字之前加一個“更”字。正面牆壁則是鞋子的鞋墊,因為有著夜視的能力,所以誠可以清晰看見鞋內壁上的油亮五趾印,趾印間還附著著油膩的渾濁液體,腳掌部位還有黑黃色的腳泥或是搓成螺旋型條裝或是整整一大塊被碾平了在鞋墊上,腳皮及一些脫落的角質層更是在鞋內隨處可見。背後的腳掌與誠身體貼的很緊,誠可以清晰感受到背後巨大肉壁的潮溼與黏膩,單看體積王悠的一滴腳汗都有誠半個手掌大,誠被粘黏的動彈下都很費力。誠現在能夠做的也就是去清理這些汙穢的東西,然後活下去,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便是他的想法。他沒有能夠清理的工具,只能用自己的嘴屈辱的吞下這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喝乾一滴滴腳汗,用自己小小的肺淨化這個空間內臭不可惡的氣息,吃下半個拳頭大的腳泥與死皮角質。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後跟,最後是腳背。腳縫和腳後跟上難纏的死皮角質有的還未完全脫落,瘋狂的誠就用牙齒將它撕下吞食,舌頭舔舐著那些最容易散發臭味的地方,誠認為這是為了生存,但他卻未意識到內心的惡之花已經悄然盛開。一隻腳整整花了誠快三個小時才徹底搞定,誠順著腳背貼著褲襪向上攀爬,鞋口並不是很緊,用力擠一擠便能擠出去,爬過骨感的小腿,翻過突出的膝蓋,又趴在富有彈性的大腿上攀爬。出於褲襪與王悠大腿的貼合度遠超其他部位,所以另褲襪對誠爬動的束縛大了不少,光是誠的右腿之旅竟然花費了快一個小時。

終於,誠感覺到周圍的束縛感開始減弱,前面的道路上出現了一級臺階,誠通過夜視功能清晰的看見這蕾絲邊的天藍色臺階。一股血脈噴張的感覺一下子湧上大腦,理智則反覆催眠著自己“這不是小內內,這只是我要走的路”之類的話,但又架不住去想爬過這裡不就要經過.........當下的處境還真是另誠為難了起來,經過幾分鐘的休息與思考,誠決定先不去想入菲菲,繼續向上爬,觀察一下上方是否有可以逃脫的地方,如果束腰帶綁的不是很緊的話,興許還有可以逃生的機會。但是,

現實總是很骨感,束腰帶將封口處束的嚴絲合縫終於,誠感覺到周圍的束縛感開始減弱,前面,誠幾乎圍著王悠腰部爬了一圈,卻一處突破口也沒有找出來,這不得不讓他徹底打消了逃跑的念頭,現在誠唯一的希望也就只剩下按照王悠說的去做了。誠正打算去完成還沒有開始任務的左腳時,突然間一陣天搖地動,原本趴著的內褲地面一下子變成了牆壁。誠因為失去了著力點掉落了下來,好在有褲襪和內褲的雙重阻力,不然誠準是要摔個狗吃屎。誠穩定下身子後觀察了下四周心中的無奈油然而生,這其實僅僅是王悠睡覺時側個身子罷了,卻能引發這麼大的動靜,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體積太小。

誠要前往的左腿位置現在在誠頭頂的正上方,無疑,接下來的路程需要誠去攀巖,攀巖對於誠來說並沒有什麼,但是向上看去,一個令人尷尬的地方成了必經之路。誠心裡更是叫苦不喋,原本還能控制自己不去想這些,但是現在不想也不行了,可這又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雖然誠心裡鬱悶,但卻有些隱隱的期待感,畢竟誰年少時沒對漂亮異性的身體產生侵犯的念頭呢!誠抓緊手中的布料,一點,一點的爬了上去。布料本應該是天藍色的,但能夠夜視的誠可以清晰的看見眼前的布料變成了深藍色,緊握著的手可以感受到明顯的潮溼感。誠隱約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是一種少女的體香味道里面夾雜著淡淡的尿騷味,還來不及他多思考,一股巨力便瞬間壓在了他身上。當然誠現在是一臉懵逼,畢竟誰會想到王悠半夜裡居然自(我安)慰了起來。王悠的一隻手按壓撫摸著下體,而恰巧攀爬至此的誠則是遭了池魚之殃,那隻手撫慰了幾下後彷彿感覺到了誠這個小條狀的物體,隨機停下了動作。不過還不等誠喘口氣,那隻手便隔著褲襪捏住了誠;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隔著褲襪將內褲的一角扯出一道能通向內部空隙。捏著誠的那隻手帶著褲襪緩緩向上移動,誠敲打手指反抗的效果是微乎其微的,直到將誠移動到空隙處後將其塞進內褲中去,然後一隻手在後面隔著褲襪和內褲推擠著誠前進。

王悠強烈的動作弄得誠睜不開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一幕驚的誠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他的面前是一道嫩肉形成的溝壑,此時溝壑正在不斷地散發熱氣,還有些許不名液體滲出,液體拉絲般的黏在天藍色的內褲上使其變成了深藍色。誠感覺背後的巨力忽然間聚在了一起,身體便被送進了溝壑中,熱騰騰地液體帶著一股更加濃烈的騷臭味鋪面而來,並且還伴隨著外界的嬌嫩呻吟聲。這時候就算誠再傻也明白眼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當做慰籍的工具,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誠並不是濫情的壞人,但也並非什麼正人君子,既然遇到了這種情況,與其無力的反抗還不如去享受這美妙的過程。手指在後面推動著誠向更深處深入,潮溼的肉壁分泌出些許有關性的液體,只聽見“次啦”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裂開了,這正是王悠手指用力過度將褲襪弄破了個洞,這一切誠並不知道,他也顧不了那麼多,因為後面手指的推力突然間增大了數倍,猛的的將他捅入前面更加擁擠的空隙中。突如其來

的情況弄的誠有些難受,他則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這不掙扎還好,一掙扎下讓王悠沉睡的身體是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四周的肉壁更加收緊,蜜汁狂洩,嬌喘聲也變的急促有力起來。誠頓感大事不妙,立即停止了掙扎,果然,一切都變得瘋狂起來。落入泥沼應該就可以形容現在的誠,肉壁形成的狹窄孔洞瘋狂地將其吞末,原本以為很美妙的事情,對於只有幾釐米的誠來說簡直痛苦異常。好在這種痛苦只是一瞬間,忽然間四周的擠壓完全消失,但是接踵而來的是一股窒息的感覺,誠只好摒住呼吸將身體調轉,把頭又埋進先前的孔隙中,從這剛好有一個腦袋大的空間中濟取著不多的氧氣。漸漸地,一切都平靜下來,王悠的動作也停了,過於勞累的誠也抵不住睏意昏睡了過去。

夜在有了一段奇怪聲響後又變得很靜,天空開始泛出了一點魚肚白。手機的“嘟~嘟~嘟~”伴隨著震動吵醒了熟睡中的王悠,她的睏意就掛在臉上,但是手機上父親大人的來電顯示告訴她,這個電話得立馬接。“喂!爸!”她這兩個字剛出口,就聽見電話那頭一連串的催促“給你十分鐘收拾時間,車停在你們營地的最後面,立馬過來!”還不等她回答上一句“好”字,那頭就已經掛斷了電話,王悠的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立馬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開始收拾起來。當她脫下連褲襪的時候卻發現誠已經不見了蹤影,內褲溼透了,而褲襪上還有一個破洞。按正常的邏輯思維來想誠應該是從破洞中逃了,王悠卻並不知道其實是自己昨天晚上的夢中安慰造成了這個破洞,更不會想到誠現在就處在自己的體內,她更沒時間去想,老爸的話她可不敢違逆,也只好暗罵幾句罷了。十一分鐘後,營地最後面停著的黑色寶馬內,“你遲到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厲,換了身衣服的王悠一副犯了錯的小孩模樣小聲道“就晚了一分鐘嘛,東西那麼多,我連上廁所和洗漱都沒來及啊!”男人啟動了黑色寶馬並訓斥道“別跟我裝可憐!我可不吃你那套!現在帶你去二叔家,今天要帶你去見個人!一會說話放機靈點!別給我丟人現眼!聽見沒?”對於這位父親的話王悠只能撅著嘴應聲,王悠又疑惑的問道“那我宿舍咋辦啊dad?還有不給老師說一聲就走啊?”,父親淡淡的道“老師那兒已經說過了,其它回來再弄!”一路再也無聲,王悠也只是抱著手機玩。

一個小時後,黑色寶馬駛入了一棟別墅的車庫內,王悠一下車對面就迎來了一個和王悠父親長得有七分相似的男子,只是臉上沒有那種冷冰冰的感覺罷了,他邊笑邊說“呦!多久沒見我侄女了,都成大姑娘了啊!看看長得多水靈啊!”剛剛推門下車的王悠爸爸則是沒好氣的說道“你可再別誇她了,省的一會兒她鼻子翹得老高的!”王悠爸爸說完又看向一旁尷尬低頭不語的王悠斥道“誒!靜杵那兒不動,你是電線杆子啊!還不招呼你叔?”王悠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立刻換上笑臉衝著二叔道“二叔好!嬸子和娜娜呢?我真的好想你們啊!”二叔則是一臉和藹地拉著王悠對王悠爸爸說“哥,你別老訓孩子嘛,孩子這麼乖啊!來,小悠啊!你嬸子和娜娜就在一樓客廳呢!一

會進去會有個大叔,記得要叫他趙伯伯哦!”王悠乖巧的應了一聲,三人便進了客廳。屋子裡的裝修不可謂不精緻,諾大的客廳牆壁上掛著超大屏的液晶電視,對面兩米外陳列著長沙發和客桌,沙發上正坐著兩女一男,他們熱切的聊著什麼,看見有人進來兩女便起身相迎,其中一女不就正是誠和劉妙妙以前的後桌女生王娜,要是誠現在的處境讓王娜知道了那還不得驚掉下巴。幾人說了些場面話便紛紛落坐,原來這一切是因為王悠的父母與二叔一家決定讓王悠和王娜去學習藝術,長大後吃一口輕鬆飯,所以託二叔找了個在外省知名藝術高校擔任副校長的朋友在此會面,希望以後便能多照顧照顧這兩個丫頭。王悠和王娜的顏值雖然沒有誠的兩位女友好,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再加上各自也都有聲樂舞蹈的底子,自然被趙副校長所看中。談了半個多小時時間,趙副校長接了個電話便以急事為由告退了,王悠父女則是打算留在二叔吃了午飯再走。大人談大人的事情,孩子就回到孩子的房間玩耍,王悠剛進王娜的房間就立馬進了衛生間,畢竟一早起來到現在已經快兩個小時了,早晨的第一次小便可還憋著呢。

誠在王悠的子宮裡昏睡著,腦袋正對著進來時的通道,突然間,擁擠且潮溼的通道舒張了開來,他整個人便順著通道向下滑去。忽然間的大動靜一下子就驚醒了誠,一睜開眼剛好看見一個白色池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立即快速地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就如同跳水般落入了水中,游泳誠不敢說精通,但也算是水性極好,幾個動作就已經浮上水面。他順勢望上去則又是熟悉的一幕,腦中立馬浮現出變成馬桶被王悠使用時的畫面,來不及他再多想自己是怎麼從王悠的下體出來的,一股黃色的激流就狂洩而出,直直地射在誠幾釐米的身體上並將他又射進水中。誠反應也算及時,也就嗆了幾口尿水便又浮了上來,身體已經被水流帶到邊上,看著眼前洩出的黃色尿液,感受著逐漸升高的水溫,誠終於理清了現在身處馬桶之中的原因,心中擔憂的就是萬一一會沖水怎麼辦。黃色的尿液將水面都變高了幾分,激流也停了下來,誠心裡還暗罵倒黴時,卻聽見王悠叫到“艹!怎麼回事?停水了?娜娜!廁所沒水啊!”外面傳來王娜的聲音“姐,好像真的停水了,你把馬桶蓋蓋上就行了,一會來水再衝算啦!”誠一聽停水立馬就知道自己逃出去的機會到了,但是又一聽蓋上馬桶蓋心裡就是一沉,看來想要逃出去還得要從長計議。王悠解手完後蓋上了馬桶蓋,這下誠才敢明目張膽的行動,馬桶內壁比較光滑,他利用潮溼皮膚的阻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馬桶圈與馬桶蓋的中央真空地帶,其中十幾次爬到一半都滑了下去,工夫不負有心人,驚喜出現了,這個馬桶蓋的後方並沒有和馬桶圈相連接,恰巧有著足夠他進出的空間,終於從馬桶裡逃出來了。

得以重見天日的誠打量下四周,長長的髮絲,洗浴用品,還有一個淋浴器,明顯的女生房間的廁所。總之先得找個安全的地方,皮揣子就靠在馬桶的邊上,這倒是省的他擔心怎麼從馬桶上下來。廁所門關著,但是門下的縫隙誠只要趴下身就能通過。果然這是一間

女生的臥室,擺設略顯繁雜,應該是個宅女蘿莉的臥室,但是臥室裡現在空無一人,看看掛著的表已經快12點了,應該是去吃午飯了吧。“咕咕”肚子開始叫了,現在這種形態還是需要進食的,可是房間內唯一的食物只有一袋放在桌子上未開封的薯片,攀爬上桌子誠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讓他撕開薯片袋子就不可能了。那既然吃暫時沒辦法解決,就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下吧,誠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走到了桌子邊的床下。這裡擺放了七八個鞋盒和五雙鞋子,鞋子看上去都比較新,而其中一雙黑色蘿莉皮鞋邊居然有一小瓣橘子,肯定是吃水果時掉下來還沒有察覺的。雖說是一小瓣橘子,但也有誠小半個身體誠心滿意足的吃飽以後感到睏意上湧,便就地躺下美美的補了個覺,一覺醒來就已經是下午,房間的主人已經回來了,她在床邊席地而坐,靠著床在用筆記本電腦看韓劇,紙巾扔了一地,誠時不時還能聽見幾下抽泣聲。好氣心催使下,誠從床下偷偷繞到此女的一側,抬頭一望,他一眼就認出了王娜,心思電轉,瞬間就講王娜和王悠的關係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認識歸認識,但誠可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他的秘密,所以並沒有試圖去和王娜接觸。誠又默默的走回了床下,原本計劃的夜間逃離就打消了,心裡重新有了想法,或許可以藉助王娜回到劉妙妙那裡。他們學校還有一個月才開學,而開學前一日則是妙妙的生日,兩女關係要好,到時候王娜七八成可能會去慶祝生日的,就算不去慶祝生日,那離開學的日子也不遠了,怎麼思量下來,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似乎都只是等待罷了。或許誠會疑惑自己為何突然來到王娜家,但是疑惑也不能改變現狀,他現在其實還並不知道,王娜和王悠開學後要轉去藝術學校的事情,但他更多要考慮的應該是自己食物的問題,現在的橘子,自己省吃簡用也就能撐一週的時間,後面一段時間的話,自己還得出去找些東西裹腹。與其把食物吃完再去找,那不如早些下手,等到夜深人靜之時便是自己出動的好時機。

女生對韓劇可謂沒有什麼抵抗力,王娜看韓劇到半夜一點多才抵不住睏意上床睡覺。當鼻息聲已經隱隱入耳的時候,誠開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地面的尋找用了半個多小時,但是一無所獲。誠也不灰心,畢竟現在還有的是時間,也就當現在是熟悉環境和地形了。書桌上的薯片袋子敞開著,或許裡面還會有些薯片,想到這裡他就不再猶豫。書桌和床頭櫃就在床的兩側,要想直接爬上書桌顯然不可能,而藉助觸及地面的床單上的流蘇上到床上則並不事件難事。只用不到十分鐘,誠就已經上到床上,室內開了空調,王娜裹著薄被子背對誠側著身子睡著,靠書桌的床上放著一隻兔型的毛絨玩具,其耳朵的位置正好挨著書桌,誠自然毫不猶豫的從兔型玩具身上爬了上去。書桌上的東西有些雜亂,書,本,筆,等東西胡亂放在桌子上,誠在桌子上還發現了一小灘水,上前細看,應該是王娜不久前不慎從水杯潵落的一點水,無奈誠沒有可以裝水的容器,而置於此地後第二天肯定會蒸發的一乾二淨,無奈只好趴上去痛飲一頓才走向薯片袋子。袋中薯片還有兩片,誠見

後更是欣喜,搬起一片比身體還大的薯片從書桌邊緣扔下,薯片這東西圖有體積但實質並沒有多重。誠來來回回扔下兩片後準備收工時,一旁睡覺的王娜緩緩的從床上爬起,這可把誠嚇了一跳,連忙又躲進薯片袋子裡。王娜睡眼惺忪的赤足下了床,卻恰巧一腳踩中了兩片誠扔下去的薯片,在“咔吧”的翠響聲中薯片被踩成了碎末,王娜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碾了碾腳下東西,但由於現在神智還有些模糊便沒有在意,直接抬腳走向了臥室內的衛生間。兩三分鐘後,王娜打著哈欠從衛生間走出來,上床時又踩著已經稀碎的薯片上了床,這次薯片已經被碾碎所以王娜並沒有能感覺清楚,倒頭就裹上被子又睡著了。待到又安靜的只剩下空調吹風聲時,誠才張頭探腦的從薯片袋中出來,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今晚的戰利品已經面目全非,他按照上來的路線原路返回。

下來後的誠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薯片,就算再傻也明白薯片為何會變成這樣。既然連王悠的腳泥都能吃的下去,就不是說這樣的薯片不能吃了,只是現在薯片成了這樣子對他搬運回床底下無形中又增大了工作量,而且一些小的碎渣子就很難清理了。一個小時後,誠終於把碎片化的薯片搬回了橘子旁邊,也終於把地上的殘留碎渣清理乾淨,具體也就只是將碎渣挪到床下罷了。薯片上還殘留有王娜腳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和少許少女的芳香,其實誠還蠻享受這種味道的,吃了一些小薯片渣後看了看時間,剛剛兩點半,離天亮還早,出去再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能儲水的容器,順便再弄些水來,要解決白天喝水的問題。依舊是從門下的縫隙出入,原來王娜的臥室房間是在二樓,而二樓就只有兩個房間,另一間房間門下還鑽不過去,下樓更是不可能的,下了臺階可就沒辦法再上來,現在他也就只好回到王娜的臥室。回到臥室的誠,著實無聊,便順著一頭落致地面的窗簾向上攀爬。不要一會就爬上了窗臺,隔著透明玻璃仰望天空中的星月,誠依靠著玻璃坐下,月亮看上去只有淡淡的一牙,滿天的璀璨的星斗一閃一閃的,這不由讓誠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爸爸輕撫著他的頭教他認天星,“傻孩子,那不是什麼八卦星,你數數看,是七個哦,他的名字就叫北斗七星。”“爸爸,爸爸,我知道,就是那個好漢歌‘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的那個北斗七星,對不對呀?”“是啊!爸爸、媽媽也希望你長大以後能當一個男子漢哦!”北斗七星排列空中,明星依舊,物是人非。雙目越來越朦朧,淚水悄然間劃過臉頰,抬起手擦乾淚水,“爸爸,媽媽,兒子一定會好好活下去,願你們在天上安好”

東方的天際已經開始逐漸泛白,天快要亮了,不知不覺間一晚就已經過去。十幾分鍾後,誠就已經回到床下,撕下幾顆果粒吃下去也就緩解了口渴,靜靜的躺在地上等待睏意的到來。王娜今天睡了個懶覺,一覺醒來都快到12點了,她坐起身來準備穿上拖鞋去吃午飯,無意間看見兩隻腳丫上的一些薯片渣滓,當然她也不會管腳上粘的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是髒東西快弄掉罷了。王娜皺了皺眉,心裡嘀咕道“昨天起了個夜,應

該是光腳去的,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擦地板了,看來確實該清掃一下了。”隨即便穿上拖鞋下了樓,而此時的誠還渾然不知的睡著大覺。“嗡~嗡~嗡~”巨大的聲響使誠被迫從睡眠中醒來,他悄悄的從床下攤出腦袋看了看,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間臉色大變,只見二嬸正拿著吸塵器在清掃王娜的臥室。如果一會清掃到床下不就大事不妙了,自身安全到問題不大,他躲入旁邊的這些鞋子裡就好,但是食物該怎麼處理就有些棘手了。橘子的重量太大,自己沒辦法把它搬進鞋子裡,而薯片渣的數量太多總不能一片片搬運,現在就只能搬多少是多少了,誠先抓起較小的薯片渣,然後直接將其扔進靠近的那隻小皮鞋裡,接連往復。差不多三分鐘時間,二嬸已經清理到床四周,誠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該把外面清理完了,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再去搬運更多,現在最要緊的是自己去避難,誠沒有進小皮鞋裡,而是進了一旁的一雙黑色高幫帆布鞋裡。之所以沒有進最近的小皮鞋,是因為小皮鞋的表面比較光滑,而且也沒有鞋帶,比起帆布鞋更難攀爬,為了趕時間還不出什麼意外,誠才選擇了那雙就在一旁的帆布鞋。幾乎就在誠順利進入的同時,床單被掀了起來,誠通過帆布鞋側面的小孔可以看見,二嬸趴在地上,拿著吸塵器將地上的小垃圾及誠的食物風捲殘雲的清理的乾乾淨淨。床下鞋子較多,吸塵器難免會碰到幾隻鞋子,好在誠所在的鞋子和他餘糧屯放的鞋子並沒有受到波及,誠這才算放心了點。

吸塵器的嗡鳴聲逐漸消失,誠坐在鞋內長舒一口氣,現在才有工夫打量鞋子的內部。這鞋子從外面看有八分新,但是內部的實況可以看出王娜穿這鞋有些年頭了,鞋墊上棕黑色的深凹腳趾印,趾縫最易出汗且不與鞋墊相觸及,所以自然產生了一片腳趾縫型的凸起地帶,整個空間遍佈的是一種夾雜略微酸臭的淡淡少女香氣。可以說這比處在王悠那裡的環境好太多了,如果硬要客觀排序的話,能排在其前面的就只有沁雪的鞋內環境了。不得不說誠現在自己都意識到自己足控,但那又有什麼呢,自己的二位女友與自己建立關係很大一部分契機不都是關於腳嗎?所以足控並沒有什麼變態的,只要心中有數即可,腳可以喜歡很多,但是喜歡的人不可以多。也並非誰人的腳誠都是可以接受的,王悠長相自然沒話說,但是她的恐怖級別的腳還有行為還是誠無法適應的。躺在鞋內呼吸著鞋子裡的淡淡氣味,用發呆來打發時間,時間總是會過的很快,不一會就已經下午六點多。王娜整個下午幾乎一直在房間內學習,偶爾去趟廁所,可王娜能坐住,誠可坐不住了,記得上次喝水都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現在他可謂是喉嚨都快冒煙了,但出於王娜還在外面,他也只能苦等。終於在快七點的時候,二叔在臥室外面叫王娜“娜娜,還在學習嗎?咱們今晚下館子吃火鍋走,晚上再去唱唱歌,就差你一個了,你一天天都不大出門的!”王娜聞言則是抱怨道“哎呀!這麼熱的天還出去啊!知道了,知道了!”說罷,合上課本,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時又好像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向床邊,撩起床單後趴在床下打開了一個鞋盒,從中拿出

了一雙全新的涼鞋穿上後才出了臥室。

誠聽到王娜一家要出去這麼久的樣子開心的不得了,可是王娜突然撩起床單並伸手進來拿東西可著實把誠嚇了跳,好在只是虛驚一場。聽見樓下車庫捲簾門的聲音,誠才確定屋子裡不會再有人。爬出帆布鞋,從床下走出,書桌上放置的透明玻璃杯內的果汁還有少半杯,誠二話不說就沿著昨天的路線爬了上去,再通過杯子把手爬到杯子上,將然後縱身一躍。杯中是加了冰爽的西瓜汁,誠依著杯子內壁浮著,狠狠的喝了幾大口西瓜汁,又在杯中遊了會泳才意猶未盡的爬出杯子。接下來的時間還很充足,誠先是去看了下自己儲存下來的食物,現在屯下的只剩三四天的食物七零八落的躺在這雙小皮鞋裡,不過誠意外的在鞋子前段發現了些零零散散的腳泥,應該是王娜經常光腳或者穿絲襪穿出來的效果,這些腳泥都有些發硬的粘在鞋墊上,而且鞋內腳味也是淡淡的,顯然這雙鞋子最起碼近一個月都沒有穿過。對於誠來說,如果之後再尋不到食物,餘糧吃完後,吃掉這些東西可能就是下下策,誠扣下一小塊來嚐了嚐,齁鹹感十足,脆脆的口感到還不錯,並且還挺有嚼勁。總的來說,和真正的食物相比之下自然還是相差甚遠的,所以他現在還是得出去找食物。這個房間內他能去的地方都去了遍,卻只落得兩手空空,甚至連衛生間也轉了一圈,但那裡根本不可能出現食物。誠只好另想辦法,這個房間內雖然比外面安全的多,但是食物的匱乏卻是一道坎,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去樓下,然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誠的目光投向了王娜的拖鞋,或許衣服王娜會經常換,但在家中王娜夏天應該就這一雙拖鞋,所以他開始圍繞著這雙拖鞋思考起來。有一瞬間,靈光乍現,拖鞋的底子一般較厚厚底,那麼如果在鞋底上開出個足夠容納自己身體的洞應該不錯。想到這裡,誠便不在遲疑,他爬上書桌,將桌上的圓規推了下來,然後再回到地面,推著圓規費力的向左腳拖鞋內側的中段扎去,當圓規扎入後再用吃奶的勁的拔出,循環如此,最後在拖鞋上開出了一道一釐米釐米長度的口子。突破口造了出來,其它的事情就不會太難了,用了三個小時的工夫,誠從拖鞋上扣出了一個直徑一釐米的高約四釐米的圓柱,並且用扣下來材料做了一個小塞子,塞子堵上這個小小的洞穴,不是趴在拖鞋上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誠還親自進入這個洞穴中,這個空間足矣容納兩個誠進去,所以並不會感到擁擠,甚至還可以儲備些食物進去,誠又用圓規在塞子上打了個差不多自己腦袋大的洞,既通風,又能讓他看見外面。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誠趕忙把改造拖鞋產生的碎渣分批次帶進衛生間,從地面上的排水孔扔了下去。“咔啦~咔啦~”這分明是車庫捲簾門開啟的聲音,誠知道王娜馬上回來了,他迅速跑回拖鞋那兒,將圓規推到書桌桌角旁,為了造成一種自然下落的錯覺。做完這些後,誠就聽見上樓梯的腳步聲,心裡一驚,卯足了勁的往回跑。

“咔吧”臥室的門開了,誠才跑到拖鞋旁邊,心念電轉,立刻打開塞子鑽入拖鞋上的迷洞,再迅速蓋上,這些動作可謂一氣呵成。就在誠喘著粗氣的

躺在拖鞋裡的時候,王娜和二嬸已經開燈進來了,二嬸攙著王娜,王娜則是苦著臉跳著腳。二人進了房間後,王娜飛也似的撲向床,上了床後二話不說立刻蹬掉腳上的涼鞋,就彷彿是趕走惡魔一樣。二嬸過來心疼的看著女兒說“網上買的鞋就是不好,再加上是新鞋肯定磨腳啦,看把我家小寶貝穿的,來!讓媽看看沒事吧!”王娜伸出自己的雙腳,很明顯兩隻腳丫的小腳趾外側都程度不等的起了泡。二嬸看完後又說到“沒事的啦!疼是自然的,最近先不要穿這雙涼鞋了,過幾天就好了。”說到此二嬸話音一頓,轉而一副打趣的腔調道“臭死了,臭死了,再不洗腳就燻死人了!”王娜也是被二嬸這一出逗的忍不住輕笑出聲。.......幾分鐘後二嬸走出臥室,王娜則是因為晚上玩累已經睡了過去,誠這才從拖鞋裡爬出來。誠走到涼鞋旁,涼鞋明顯熱熱的,還散發著王娜腳的味道,只不過酸臭味能比較重一些,誠趴在涼鞋上感覺到整個平面都有點溼糊糊的,大概是王娜的腳出汗了吧。誠在鞋內壁小指位置上發現了一處凸起,可王娜不會發現這麼小的東西,但誠一眼就看見了它,它是一小截線頭,看樣子就是它傷了王娜的腳,誠在學校是和王娜關係也不錯,這個隱患。誠用牙齒將線頭咬掉,他又跑到另所以他就幫助王娜解除一隻涼鞋上,果然又發現了線頭,如法炮製的將線頭咬掉,做了一次活雷鋒至少誠是這麼想的。

誠現在還不困,突發奇想的想要去看看王娜的腳,說實話他還真沒見過自己這位女友閨蜜的腳長什麼樣,他爬到王娜的床上,王娜正平躺著睡覺,長長的睫毛微閉,稚氣可愛的面容。誠一時間居然看的鬼迷心竅,甩了甩腦中的雜念,他走到床尾看向王娜的腳。這雙足是三八碼的,但是王娜卻是蘿莉型的女生,身高連著頭髮和鞋底也就只有一米五幾,她怎麼會擁有如此大的一雙腳,別說誠驚訝了,就連王娜自己都想不通。眼前的雙腳並沒有洗,略微髒髒的,還散發著比鞋子更濃重些的腳味,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上前去趴在王娜的腳後跟上就是一陣狂舔,果然還是那個鹹鹹的味道。腳後跟上的一些死皮都被誠啃了下來,整個腳上的每個縫隙都不落的被誠照顧到,腳趾縫內的一些黑泥也都進了他的肚子,腳上冒出的腳汗更是不例外,誠舔到腳心的時候王娜的腳扭動了幾下,好像感覺到什麼一樣,但是並沒有驚醒熟睡的王娜,原本還是兩隻髒髒的腳,他用一個半小時的工夫便將其清理乾淨了而且竟然意外的被王娜腳上的汙垢吃飽了。裹腹的誠感到了睏意便回到那雙帆布鞋裡睡覺。兩個禮拜眨眼就過去了,王娜適應了那雙新買的涼鞋,一般王娜白天不怎麼出門晚上也就不洗腳,而誠每晚都去幫王娜清理腳,也算是為了省下食物和水,即使如此誠的食物也已經吃光了,甚至把王娜所有鞋子內的腳泥都一一扣下來吃光。其間誠在臥室內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一個喝光的可樂瓶,瓶子的蓋子只是扣在瓶口,而並沒有擰上,誠就使出渾身解數將瓶蓋搬到了床下的一雙長筒靴內後,至少大夏天再怎麼王娜也不會去碰那雙鞋。誠趁著幾次王娜在衛生間洗澡後就直接上床睡覺的習慣,在衛生

間的地面倒是用可樂瓶蓋收集了不少水。不過就是可惜這些天白天王娜家人都在家,而且白天行動目標也大,誠即使能通過王娜穿拖鞋上下樓,但都沒有什麼機會出去尋找食物。

而從兩週後開始,二叔和二嬸也要開始工作,近期便不會再回家,給足王娜充足的生活費後二人便趕著飛機出了國。誠這段時間白天一直都在拖鞋內,自然就知道王娜家的情況,接下來的兩個禮拜他尋找食物的機會終於來了。誠躲在拖鞋裡,這些天王娜一直都是點外賣吃,邊吃飯邊看電視,王娜自然不會注意到從自己拖鞋裡跑出來的同班同學,地上偶爾有掉落的米粒自然被誠藏入拖鞋內,只是因為王娜穿上拖鞋後腳對拖鞋的壓力自然讓洞穴的空間少了近半,誠要是進去的話,裡面最多再只能再塞入一兩粒米的大小,不過這也夠誠吃上一天了。這天,誠計劃著到一樓的各個房間都搜尋一下食物,而王娜要在家裡開聚會,邀請的都是王娜小學關係要好的女同學,因為是在網上邀請的,所以誠毫不知情。誠還是躲在拖鞋裡,王娜下樓後坐在客廳看電視,誠便從鞋內出來準備找食物。誠在桌下找到了一顆瓜子,他設法將殼撬開後帶著瓤正準備回拖鞋時,客廳的門鈴聲響了起來,還未等誠回拖鞋,王娜就立馬去開門了,來的是兩名女生,王娜招呼她們落坐後就去冰箱去東西,但是什麼也沒拿的回來了。王娜對兩名女生道“呀!家裡的飲料和冷飲都被我吃光了,我出去再買點吧!一會她們來了你兩就給她們開下門。”二女應了聲,王娜便上樓回到了臥室換上她那雙涼鞋後出門了,而誠現在還在客桌底下,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兩名女生邊看電視邊嘻笑交談著,又陸續來了三名女生后王娜才回來,她給在坐的各位都倒上飲料後也坐在沙發上,幾女便有說有笑起來。不一會就又來了兩名女生,這下人來齊了,幾人才開始乾杯慶祝重聚。八女相談甚歡,其中一名女生問另一名女生“這麼熱的天,你怎麼還穿這麼厚的運動鞋啊?腳不熱嗎?”而另一名女生也是無奈的回到“肯定熱啊!不過其他鞋髒了還沒洗,也就只好這樣嘍!”這時王娜開口了“家裡拖鞋不夠,要是覺得熱的話就直接把鞋脫了放沙發或者客桌底下吧,地板昨天拖了,是乾淨的哦!”七女中除了穿涼鞋的兩女外其餘五女紛紛將腳上的鞋子脫掉踢進客桌下,還有一女將腳上較厚的棉襪也脫了下來塞入鞋內。一時間空氣中彌散開了一股較為濃重的混合腳臭味,也不知道是誰的腳味,氣氛瞬間就有些尷尬,王娜默默的調大了空調的風速,然後她又轉頭和七女道“橘子啥的都吃起來啊,別客氣啦!”幾女更是會意,冷場瞬間被打破幾人又說笑成一團。橘子等水果有清除異味的效果,至少幾女已經不怎麼能聞到臭味了,這卻苦了客桌底下的誠,那股濃重的氣味不禁讓他想起了王悠的腳。誠本就戀足,這下誠道好奇是誰的腳那麼臭,他先是偷偷從桌下攤出頭向上看了看。脫掉鞋的五名女生從左至右依次被誠看了遍,最中間的那名女生長得是最漂亮的,相貌在他見過的女生中竟然無人能及,屬於那種可人型的女生,也就是她脫掉了腳上的襪子,其她四女看起來就顯得很

普通了。穿涼鞋的二女中,一女長得雖然也比較普通,但是身材卻是異常的好,至少一雙長腿在坐的就無人能比;最後一名的樣貌則有些難看了,非但如此,她看上去體重都快有一百五十斤了。

誠把除了那位長得漂亮的女生的鞋子,其餘的全部都光顧了遍,有臭的,也有一般的,還有一個酸味特別濃,更有一女的腳味和王娜的腳味極其的相似。四女的鞋都挺新,鞋內並不太髒,誠從中也就發現了一點點腳泥,四個加起來也都沒夠誠吃半飽,其中那個腳味極酸的女生應該有點汗腳,兩雙鞋內居然都積了一些腳汗,喝起來竟有股老壇酸菜的味道。誠陸續將四女的鞋子探索晚,終於走向了中間女生的鞋子,這就是那雙白色的厚運動鞋,剛一爬到鞋口,一股恐怖的臭味瞬間就撲面而來,這個味道簡直和王悠不相上下,差點讓誠一個不穩掉下去。鞋內塞著一雙二道槓的黑色棉襪,誠想了想此女的容貌,便不再猶豫的跳入鞋中,鞋內的環境極為溼熱,這個女生絕對是個大汗腳,空氣也更是變的臭不可惡,誠頓時打起了退堂鼓來。就在誠打算退出這隻鞋子的時候,鞋子的主人將這雙鞋子從客桌下拉了出來,伸手進鞋子拿出了那雙黑色二道槓的襪子迅速穿上了腳,誠則是在她拿襪子的瞬間跳進了鞋子裡,誠正慶幸躲過一劫,一隻穿著黑色襪子的巨腳便向他伸了過來。誠見狀則是卯足了勁的往鞋子裡跑去,生怕被巨腳踩個正著。事實證明誠是幸運的,巨腳伸進來後便幾乎充滿了整隻鞋子,但唯獨小腳趾前還留有一些空隙,堪堪夠誠靠著鞋內壁站著,誠望著這隻巨腳,明顯可以看出這隻腳的腳趾十分修長,其中大腳趾和二腳趾可以說是硬生生的頂著鞋內壁,這才造成了小腳趾前的這片空間。

雖然女生穿上了鞋子,但是還沒有走動。而是站起來說“我也贊成大家一起出去逛逛,但是天氣這麼熱,要不咱們就去商場轉轉吧!”其她女生都沉默了下,然後紛紛贊同這個想法,其中通過一個女生贊同說的話,誠知道了這個女生叫做宋茜。脫掉鞋子的女生們紛紛穿上鞋子,八人便一同出了門,誠現在就不怎麼好受了,要不是他緊抓著鞋壁估計都被甩的捲進腳掌下一命嗚呼了,宋茜又那裡會知道有一個小人正在被自己穿在鞋內。鞋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味道也越來越難聞,濃重至極的腳臭味燻的誠四肢都有些發軟,宋茜的腳汗弄的鞋內光滑油膩,誠險些抓不緊鞋壁。大約一個小時的工夫,宋茜的腳終於從鞋內抽出,誠踩著溼滑的鞋墊走到鞋口處,向上只是一個仰視便給他帶來了極具衝擊的一幕。原來是宋茜脫掉熱褲換裙子恰好被誠看見,挺翹的嬌臀上穿著一條粉色的內褲,兩腿潔白筆直,他還在楞楞看著這美景之時,穿著棉襪的腳驀然伸了過來,嚇的他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小腳趾的位置,宋茜並沒有穿好鞋,而是像穿拖鞋一樣踩著鞋後壁,這倒是讓誠站立空間變得大了很多。宋茜穿著這雙裙子後,七女都說好看,她便買下了這條裙子,之後幾女也逛了好幾家店鋪,宋茜也試了好幾件衣服,但都沒有再試裙子、褲子,而一路上宋茜都是像穿拖鞋一樣穿著這雙鞋,大有一直這樣穿下去的樣子。八女在商場內逛了兩

個小時,最後去了一家甜品茶飲點吃東西,幾人各點了一份飲料和甜點便分別圍坐在兩張透明圓桌旁邊說笑邊品嚐。

翹著二郎腿挑著鞋真是現在宋茜的動作,誠恰巧就是在那隻被挑的鞋裡,緊抓著鞋壁的胳膊已經在篩糠般的顫抖,但他不敢放手否則掉下去的一瞬間便是被發現的瞬間,隔著透明玻璃,所有人都能看見桌下的一切。還好就在誠快堅持不住之前,坐在宋茜對面的王娜開口了“宋茜啊!下週的cosplay,你準備出誰的cos啊?”宋茜一被問話立即放下翹著的腿,然後嚥下口中的飲料神秘兮兮的道“這我可不告訴你哦!說了可就沒意思了,到時候就驚喜不到你嘍!”王娜撇撇嘴便說起了別的。轉眼間就已經下午五點了,姐妹八人紛紛道別回家了。誠則自然被宋茜穿在鞋子裡帶回了家,並不是誠不想回到王娜那裡,只是情況不允許罷了,而誠也聽見宋茜和王娜下週還會有一次碰面,便做出了先留在宋茜這裡的決定。

那麼大了,足夠誠吃上好幾天,橘子裡的水分也讓誠不用苦惱水的問題,誠從上面撕下來幾塊果粒就足矣飽餐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