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三十一)

夢之奴隸公司(三十一)

凡是燒製煉製物件的冶金、化工、陶瓷、水泥等廠礦企業,都有一隻或幾隻高聳的煙筒作為標誌性建築。

這樣的建築在夢之奴隸公司也是有的,只不過外人是看不到的,因為夢之奴隸公司的煙筒是朝下生長的,深不見底的漆黑孔洞裡,轟轟的鼓風機不知道把黑色的煙塵吹到哪裡去,而從煙筒入口邊沿的燻黑印記來看,這隻煙筒更不知已經朝地下輸送了多少男奴的灰燼!

一股股火舌從煙筒的壁孔上排出來,呼呼的燻的吳濤眼睛發焦,他站在煙筒的邊緣位置,等待著主人們向他下達跳進去的命令!

因為死在夢之奴隸公司的男奴太多,所以總歸還是需要一個處理屍體的場所,這個場所既名為焚屍爐,而吳濤所佔的位置就是焚屍爐的入口。

“可以跳了!”

安瑾然清冷的聲音從高懸在吳濤頭頂的監視設備中響起來。

“呼~!”吳濤長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雙臂張開向前撲倒,他立刻感到了撲面而來的灼燒熱浪,他仍舊能夠感覺到身體在飛快下落,卻是越來越輕。

是身體已經開始燃燒了嗎?吳濤想要睜開眼看看,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早已被燒瞎了!

意外的沒有太痛苦的感覺,這大概就是終於等到了最終歸宿的體驗吧……

“啊~!”吳濤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橫向的煙道里,煙道的百葉扇鐵柵透著一股灼燙的溫度,疼的他忍不住的慘叫起來!

自己到底是再一次復活了,還是掉下來的落點不對,以致於沒有被以正確的方式燒成飛灰?

但不管怎樣,這個散發著滾滾熱浪的煙道是絕對不能呆了,吳濤手腳並用的在灼燙的煙道里爬行,身體上流淌出大片的溼汗在飛快的奪取著他體內的水分,吳濤不敢做任何停留,一直爬行了百餘米遇到一個向上的煙道,繼續順著爬上去,感覺周圍的熱度降低許多後,吳濤才敢停下來。

“呼……”眼睛還是乾澀無比,熱浪仍舊在一波波的從下面侵襲而來,但此處的溫度至少能夠讓吳濤以肉軀休息一會兒了。

“咦?”直到此時吳濤才注意到自己用來爬行的手掌和膝蓋雖然被燙的通紅一片,卻是並沒有受傷起泡,也就是說剛才橫向煙道里的熱度雖然讓他難以忍受,但其實還不到一百度嗎?

這讓曾經被夢藝馨她們用烙鐵在身上穿孔的吳濤頓時感覺自己所遭受的傷害並不算什麼了。

那既然身體沒有受到傷害,就必須儘快趕回主人們的身邊才是啊!

主人……?

吳濤的腦中突然一陣恍惚,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條件的接受夢藝馨她們的虐待的呢?

他記不太清了,但從跳進焚屍爐到現在清醒過來的這段時間,他感覺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失去了,又或者說彷彿有什麼失去的東西又回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吳濤還記得自己跟著主人們從火鍋店艱難的爬回到夢之奴隸公司的地下調教室,然後被下達命令跳進焚屍爐,安瑾然告訴他說,這是他在夢之奴隸公司的最後一次死亡,而吳濤對此的理解是,主人們終於決定要給他解脫了!

但現在看起來並非如此啊!

吳濤晃了晃發脹頭痛的腦袋,決定不再繼續思考,長長的呼吸了幾次之後,開始順著垂直煙道里的把手向上爬去。

越是往上,溫度就越低,一直爬到面前出現一隻百葉窗時,

吳濤終於看到了除他之外的人。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吳濤看到外面是一間寬廣的大廳,大廳的一端砌築著兩段九層半圓弧的臺階,而安瑾然就端坐在臺階最頂端的女神御座上,她的身邊站著表情有些落寞的夢藝馨,腳邊跪滿了女奴。

殷夜來跪在兩層臺階之間的平臺上,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看不清她的面容。

“躲在排氣道里做什麼!滾出來吧!”安瑾然懶洋洋的說道。

“啊!”吳濤驚呼一聲,知道是說的自己,急忙用力的扯動百葉窗,“哐”的一聲推開之後狼狽的爬了出來,又趕緊將百葉窗裝回原位,恭恭敬敬的爬到臺階之下。

“哼!都已經把體內的改造內臟燒沒了,怎麼奴性還這麼高?”安瑾然鄙夷的看著吳濤說道,“你體內的‘奴命’已經在焚屍爐裡燒沒了,以後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如果死掉的話,就是真的死掉了!”

“啊啊!是!”吳濤惶恐的回答道,他現在仍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然更不敢開口去問。

事實上,夢藝馨她們對吳濤的身體進行的“奴命”加持、絲襪內臟以及汙穢血肉的改造,已經通過焚屍爐的燃燒之後,完全被燒成灰燼,“奴命”在將燒成灰的吳濤最後一次復活之後,便隨著被捨棄的殘渣不知道被排到何處去了。

現在的吳濤與最初時見到殷夜來的那個吳濤,在身體上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但經歷了半年多非人虐待的吳濤,卻是沒有那麼容易回到從前了。

“殷夜來!夢之奴隸公司代理女神,大權在握的感覺好玩嗎?”安瑾然沒有再理會吳濤,而是看向跪在不遠處的殷夜來戲虐的問道。

“對不起!女神!奴婢知錯了!對不起!”殷夜來慌忙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沒幾下便磕出鮮血,但她彷彿不知道痛苦一般,仍舊在拼命的用額頭撞擊堅硬的地面!

“別磕了!我可不會允許你這麼輕易的就磕死在我的腳下,那倒不是懲罰反而是獎賞了!”安瑾然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你說知錯了,那你錯在哪裡?”

“錯在奴婢瞞著女神擅自做主囚禁了吳濤並加以施虐,褻瀆了女神的尊嚴!”殷夜來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這雖然是錯的,但還不是讓我最生氣的!我最生氣的是,原本以為體驗到了被愛情傷痛的感覺,到頭來卻發現是你們一手安排了戲罷了!你們把我耍的很慘呢!是不是呀,夢藝馨?”安瑾然瞟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夢藝馨,嚇的她急忙跪下。

“你倆一起進入聖女祭吧!也好有個作伴!”安瑾然抬腳蹭了蹭夢藝馨的臉,示意她爬到殷夜來的身邊去。

夢藝馨頓時嚇的面如死灰,聖女祭是夢之奴隸公司的最高刑罰,先是通過各種慘絕人寰的手段折磨受刑者,分為拔舌祭、斷指祭、碎肢祭、漁網祭、祈求祭、消齒祭、五臟祭、雷霆祭、焰火祭、女神祭共計十重摺磨,並最終處死奴隸的方法,一般只用於懲罰十惡不赦的男奴。而隨著“奴命”的發明成功,聖女祭由最終處決更改為十年輪迴受虐,受刑者將會永遠在各種殘忍的刑罰之中輪迴,除非女神赦免,否則再無重見天日之時!

“好……好……”夢藝馨驚恐的聲音發顫,但她無法違背女神的命令,手腳冰涼的爬向殷夜來。

“此事其實與聖女大人無關……都是奴婢一手製

造的……‘奴命’是奴婢發明的,對吳濤的各種刑罰也是出自奴婢之手……聖女大人……只是個執行者……”殷夜來沉聲說道。

“你是在為夢藝馨開脫嗎?”安瑾然冷冷的問道,殷夜來低著頭沒有回答,而夢藝馨早已恐懼的溼透了後背,全身顫抖不已,一時間大廳裡除了女神之外無人敢呼吸,都在等待著安瑾然的最終裁決。

“你從未欺騙過我,這次我可以選擇相信你!現在你可以滾過來受刑了!”安瑾然冷聲說道。

“是……”殷夜來向女神大人磕了三個頭,爬向安瑾然的腳下。

“夢藝馨!報刑罰!”安瑾然向跪在地上的夢藝馨命令道。

“聖女祭!第第第第第一重,拔,拔舌祭!”夢藝馨想要強行控制自己的情緒,卻在安瑾然的腳下畏懼的根本無法穩定住,說出來的話帶著飽含恐懼的顫音,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都虛脫下去,直接趴在了平臺上!

女神大人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殷夜來幫夢藝馨開脫的意思,殷夜來所說的“奴命”由她製造是事實,對吳濤的各種刑罰也確實出自殷夜來的設計,但“夢藝馨只是個執行者”這句話卻是一句徹頭徹尾的假話!

殷夜來只是玩了個文字遊戲,她將前兩句作為因,後一句作為果,意指如果“奴命”是由她發明的,並且對吳濤的各種刑罰也是由她所設計的,那夢藝馨就是個執行者,如此牽強攀附的因果聯繫,安瑾然自然聽的明白,而夢藝馨在那一刻自認為自己是徹底死定了。

然而安瑾然選擇相信了殷夜來的假話,並著重點出來殷夜來從未欺騙過她,以女神的名義將這段假話強行定義為真話,那安瑾然的心中到底是何種心思?是在最後一刻選擇可憐夢藝馨這個寵物奴?還是選擇用殷夜來的功勞抵消了這句話的罪過?又或者只是隨口一說,等執行過殷夜來的聖女祭之後再來執行夢藝馨的聖女祭?

夢藝馨完全猜不透女神的心思,也不敢去猜女神的心思,她現在很想嚎啕大哭,卻又不敢哭出來,她跪趴在地上用力的縮成一團,試圖讓所有人忘記她的存在,卻在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她趴在平臺上一動不動的樣子是多麼顯眼!

夢藝馨已經瀕臨崩潰,而安瑾然卻懶的再理會她,在夢藝馨報過刑罰之後,安瑾然的心思便不在夢藝馨身上了。

“現在是什麼心情?”她問著腳下的殷夜來。

“害,害怕……興,興奮……”殷夜來怯懦的回答道。

“咯咯咯~!又害怕又興奮?為什麼?”安瑾然饒有興致的問道。

“害怕做的不夠好,惹您生氣,興奮能夠舔到您的靴底……”殷夜來老老實實的說道。

“咯咯咯~!你不需要害怕做的不夠好,你只需要全心全意的受虐就行了!至於舔靴底,哪怕你不想舔了,你也不得不舔!”安瑾然的眼神突然變冷,踢了踢腳邊一個名叫欣兒的女奴,欣兒立刻會意,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幾枚鐵釘。

“舌頭伸出來舔在女神大人的靴底上!”欣兒向殷夜來命令道,她其實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一位女王,而像她這樣能夠有資格跪在安瑾然的腳下執行聖女祭的女王,在公司裡的地位也是極高的,當然,無論她的地位有多高,在安瑾然的腳下就只能是個女奴。

“嗯!”殷夜來點點頭,伸出舌頭舔在了安瑾然的靴跟上,安瑾

然腳上穿的是一雙平底厚跟及膝長靴,黑色的靴面和厚重的靴底將她至高無上的女皇氣質完全展露出來,令跪在地上的殷夜來崇拜的內心悸顫。

雖然聖女祭並沒有明確規定應該將舌頭舔在靴底還是靴跟上,但殷夜來還是主動的選擇了舔靴跟,因為靴跟更加厚重許多,即便欣兒操作失誤,也不至於將釘子穿透到靴子內襯傷到女神至高無上的玉足。

“嗚~!”當殷夜來舔在安瑾然的靴跟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侵襲她的全身,讓她激動的哭了起來!

“哼!”欣兒冷冷的哼了一聲,將手中的一隻釘子摁在殷夜來的舌頭背面,她手上的釘子比較短,大概不太到三釐米的長度,而這個長度略低於安瑾然的靴底厚度,自然是為了不至於刺穿靴底。釘子的表面十分粗糙,為了將舌頭牢牢的掛在靴底上,還佈滿了倒刺,並且釘子的屁股與常見的圖釘屁股差不多大,能夠保證殷夜來的舌頭無法逃脫。

她接過另一個女奴手裡的打釘槍,對著釘子屁股“噠”的一下,將粗糲的釘子直接穿透了殷夜來的舌頭釘進安瑾然的靴跟之中!

“嗚嗷~!”殷夜來疼的叫了起來,口水在安瑾然的靴底嘩嘩直淌。

“咯咯咯~!現在感覺怎麼樣?”安瑾然抬了抬玉足皮靴問道。

“嗚嗷嗷~!疼嗷~!”殷夜來的舌頭隨著安瑾然的玉足抬起而被撕扯著抬起來,穿透舌頭的釘子撕拽著她的神經,疼的她嗚叫不止!

“老實點!賤貨!這才是第一顆釘子呢!”欣兒向殷夜來呵斥道,對於這個得罪了女神的前代理女神,她不會給對方任何好臉色!

“嗚嗚……嗷~!”殷夜來剛要點頭表示自己會老老實實的任由欣兒將釘子打穿舌頭,卻被欣兒立刻就釘入了第二顆釘子,沒有防備的她頓時疼的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