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魔女絲足榨精

江湖魔女絲足榨精

月黑風高殺人夜絲足玉腿顯妖嬈「有空的時候一定來找我們玩哦」小蕾白嫩的小手抱著千墨的胳膊搖來晃去,嬌憨的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唇「人家剛才都是故意嚇唬你的,你要不來找我們玩,我可要兇你吆!」小蘭抱著千墨另一胳膊,威脅的支起可愛的小白牙「不來咬你奧!」曼美人纖手掩口「噗嗤」一笑,「你倆個小母貓再不鬆手,可真把小哥嚇跑啦!」

千墨臉上無奈,正要說點什麼,忽聽後廊「哇哈哈哈哈哈」一陣粗豪的怪笑嚇了眾人一跳,一看是濃眉大眼的如花侍衛一邊挖著鼻孔一邊邁著霸王步走了出來「唉呀,今天,爽!」

再往後一看,胖掌櫃在如花後面臉色烏黑,彎腰駝背,兩手扶牆,腳底發飄,一步一步的往外蠕動,有氣無力的嘀咕「孃的,差、差點沒給俺腰坐斷了……」

千墨和一隊「空姐」見狀都忍俊不住,忽然客棧二樓「咣噹!」一聲水盆砸地,「媽呀!死人啦!掌櫃的,死啦!」一個灰衣灰帽的店小二一邊嘴裡大喊大叫一邊連滾帶爬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胖掌櫃一聽大怒,兩腿虛抖著罵道:「你個殺豬囉,你爹才死了,敢咒老子,現在就炒了你!」

「掌櫃的,不是,是二樓客房裡死人啦!」店小二驚慌失措的道:「我看好像是遭了採花蜂啦!」

曼御史閃身過來素手一探,抓住店小二胸口衣襟,俏臉一寒:「哪個房間死人了?說!怎麼死的?」

「甲字二號房,御史大人您自己去看吧!」小二臉色發白。

巡陽御史雖然主管陽稅,但身為宗門弟子,碰見這種大事卻不能視而不見,曼御史放開小二,腳下輕點,直接縱身上了二樓。

小蕾回過神來,小手急忙拉著千墨「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熱鬧!」

千墨聽聞似乎又是採花蜂作案,少年好奇心起,便由著小蕾拽著自己上了客棧二樓。

進了甲字二號房,房內除了桌子便無多餘雜物,入門一眼便看見一具男屍躺在床上,一隻胳膊耷拉在床下,曼御姐正臉色嚴肅的低頭查看屍體狀況。

千墨走近仔細一看,這具男屍渾身赤裸,皮膚萎縮,陽具腫脹貼在肚皮,胸膛佈滿烏青和紅色唇印,手腳腕間有幾圈勒痕,周圍床上散著衣服碎片,面部表情怪異,似是痛苦又似快樂,死前可能遭到性虐,屍上毫無元氣殘留,死者應該是個凡人- 女邪修若是採補普通人,凡人毫無真氣,很難抵擋,基本射個三兩次本命精元就會被強行吸出,小命難保。這個男屍臉上毫無血色,面頰深陷,身體肌膚幹皺,一看就是被吸乾了本命精元,至於是不是採花蜂乾的,千墨這倒是不知了。

「曼姐,你看出什麼沒有?」小蕾問道,倒也並不害怕。

「死因明顯,就是被吸死的,兇手何人,暫時不知!」曼美人皺著秀眉「小蕾,我們畢竟不是主管刑事,你去通知黃金神衛速來接手,小蘭你去詢問下店小二最近可有什麼可疑人物來往,只要提供有用線索的,便可去州府領白銀百兩。」

「是!」

千墨走到敞開的窗前向外眺望,客棧這面牆臨一道二十米寬的運河,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幾隻小舫張著風帆順著河道緩緩飄去,兇手很可能是昨夜乘船來到窗下,從窗戶爬進行兇「咦?」千墨突然發現窗下的橫木上有一點黏黏的液體,伸指蘸起,在

鼻下一嗅,略有淡淡腥味,想了想,從空間布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八卦木盤,盤上對稱綴著五顆玻璃珠子,珠上分別刻著金木水火土,千墨將粘液抹在刻著水字珠上,微微一笑,拍了拍木盤,心想「這百兩的賞銀,就靠你啦。」

客棧中經這意外一鬧,小蕾等幾個美麗的小「空姐」也無心再撩撥千墨,待的黃金神衛一到,說明了情況一隊巡陽御史便告辭離去,神衛勘察完現場,然後帶著屍體離開,客棧又恢復了安靜。

千墨被曼大御姐榨的腰酥腿軟,補氣丹又有安神益氣的功效,洗了個澡,內衣也不穿,光著身子早早的便臥床休息了。

睡到半夜,客棧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嗡嗡」之聲,千墨十幾年來被師傅鍛鍊的危機本能入骨,雖在睡夢中,亦突然警醒,躺在床上睜眼凝神一聽,窗外某處確實似有異常的蠅蚊振翅之音,便悄悄起床穿衣,將窗戶無聲推開一縫,側目一望。

此時正值午夜,平靜無波的河面如鏡子一般倒映著空中一輪巨大的圓月。窗右方三丈遠處一隻足有一米長的巨大黃蜂在空中輕輕振翅,拳頭大的眼睛隱隱發出紅光,一個蜂腰翹臀長髮披肩,腿著肉色過膝絲襪的女子立在巨蜂黃彩斑斕的光滑錐尾上。

那女子身著花色錦衣,裸著香肩皓臂,堪堪遮住腿根的錦裙下伸出一雙纖長的美腿,腳上無鞋,短裙和絲襪間露出一截光滑潔白的大腿,顯得十分魅惑- 在這寂靜的夜中,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一蜂一女在空中微微的浮沉,透著一絲奇詭的妖異。

千墨心道:「這妖女竟如此大膽,昨夜在這剛犯了案子,今晚又故地重遊。」

伸手一摸腰間八卦木盤,水珠卻沒發熱。

仔細瞅去,見那妖女似乎選中了一個目標,輕輕推開二樓的一扇木窗,鑽了進去。

千墨心想「既然看到了,卻不能讓她隨便禍害人命。」

推開窗戶,兩手搭住屋簷,一個輕巧翻身,便上了客棧樓頂。接著丹田真氣一提,使個輕身決,腳下落瓦無聲,踮著腳尖如貓一般走了過去,腳尖一鉤簷角,一個倒掛金鉤往窗內望去。

只見那妖異女子兩根纖指拈著一枚兩寸銀針,正往床上躺著的男子脖間一蟄,那男子「唔!」的一哼,便不再動,應該已被麻痺。

接著那女子手上掐決,嘴中唸咒,這決千墨卻認得,正是隔音咒,只見她把整個房間都布了一層隔音法界,這樣屋內呆會有什麼動靜便不會傳到外面,那個巨黃蜂卻趴在地上靜止不動,似是女子寵物。

千墨見那妖女纖腰一彎,伸出雪白的雙手開始解男子的衣釦,便不再等,腳尖一鬆,整個身子如泥鰍一般無聲滑到了窗內,招出長劍,輕輕一劃,那巨峰便身首分離,無聲無息。

千墨本想繼續偷襲,那蜂屍雙翅突然嗡的煽動起來,那妖女裸著的香肩一滯,已轉過身來,低著嗓子問道:「什麼人!」

千墨一愣,既然被發現,便索性瀟灑一笑,長劍一擺,大大方方的胡謅道:「在下五嶽劍派掌門白千墨,敢問妖精貴姓?」

那妖女腿著絲襪,腳上無鞋,腰肢款擺,挪近兩步,窗口灑進的月光正好照在她一張瓜子臉上,竟然容色十分媚麗,尤其盈盈一握的蠻腰,扭動間隨風擺柳,媚裡生嬌。

妖女漏了行跡,卻是十分沉著,「喔,這位少俠,咦

?是你!」

千墨聽她語氣,不由一詫「你認得我?」

「你這臭小子,屢次跟我花間谷作對,是不是活膩了!」

千墨就著月光,盯著妖女姝容仔細查看兩眼,十分美麗,就是腦中毫無印象,不由奇道「我們見過?」

「你在河邊絆了我師妹一腳,忘了?」

「啊!原來如此。當時忍不住伸了一腳,害你師妹被抓,抱歉抱歉。」千墨既然確定這妖女果然是採花蜂一夥,嘴上聊閒,心下已暗戒備。

蜂妖冷媚一笑「那倒不必,我和那花妖本就不合,還得謝你一聲。不過你跟花間谷作對,知道什麼後果麼?」

「喔,倒要聽」千墨話沒說完,妖女似乎纖指微動,眼前銀光一閃,連忙揮劍一格,「叮」的一聲,一枚銀針紮在木窗上。

「你好陰險!」千墨罵道,抬手一劍刺去。

妖女暗道可惜,側身避過長劍,素手一揮,指間捏著的一枚銀針化為尺長尖錐,反手刺向千墨後背。千墨負劍身後,「叮」的一聲,錐尖刺在劍身,轉身一招游龍戲水掃向蜂妖脖頸,女子右手立錐一格,左手中指一彈,千墨急忙閃身,又是一枚銀針釘在牆上- 一窗月光中,只見千墨身手矯健,蜂妖身姿妖嬈,倆人在房中乒乒乓乓鬥成一團,但因隔音法界存在,客棧中竟是無人察覺。

蜂妖越鬥越是心驚,這少年修為境界明顯不如己,但是真氣凝練,混厚沉穩,劍法更是精湛,一招一式,如游龍驚鴻,正氣凜然中又奇招迭出,讓人防不勝防,一看就是玄門正宗的劍法。

「嗤」的一聲,妖女閃避不及,悶哼一聲,光滑圓潤的香肩上添了一道寸許長的劃痕,沁出一道鮮血。

千墨心想「光是報信就有百兩白銀,這要捉個活的,不得賞銀千兩。」眼前數不盡的燒雞烤鵝似乎撲面而來,心下火熱,手上劍招又緊逼三分。

妖女眼見不敵,右手錐子一刺,嬌喝一聲,左臂用力一揮,連射數枚銀針。

「叮叮叮叮」千墨揮劍連格,妖女趁機穿窗而出,蜂腰一折,上了房頂,落荒而逃。

這可是千兩白銀,千墨哪能任其溜了,大喝一聲「妖精哪裡走!」一個鷂子翻身,疾追而去。

這妖女名叫採蕊,確是花間谷中的蜂妖一族,此族擅長輕功,採蕊一邊在縱橫交錯的屋頂上疾奔,一邊心下暗啐此行倒黴,忽聽得身後腳步聲響,回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只見那少年眼放亮光,越追越近,提著劍大呼小叫「呔!銀子哪裡跑!」

採蕊心下暗暗叫苦,這臭小子劍法通神,想不到輕功也如此了得。

一追一逃,轉瞬間10多里一晃而過。

採蕊逃到了一片瓦房民居聚落,千墨緊追不捨。

採蕊跳下屋頂,落到一個四面無牆,花草圍繞的院子中,嬌呼一聲「姐姐救我!」只覺背心一麻,連中千墨數指,軟倒在地。

千墨聽見她喊姐姐,心下已是暗暗提防,果然眼前銀光一閃,千墨橫劍格開一針,一個人影人隨針到,也是手持銀錐,和千墨斗成一團。

皎月當空,千墨眼前一片清晰,女子窈窕的身段上錦衣短裙露出香肩皓臂,肉色絲襪飾著修長美腿,媚目紅唇,身姿相貌都與點倒的妖女有7分相似。

這女子名叫採玉,長的千嬌百媚,手上招式卻是刁鑽陰狠,錐尖所刺,盡往千墨眼睛喉嚨耳孔下體招呼,無論修為武功,都高她妹妹

四分不止,千墨登時落在下風。

千墨在山上十多年來早就習慣跟師傅以弱鬥強,老不修耍起賴挖眼摳鼻、猴子偷桃那是無所不用其極,這妖女雖厲害,千墨倒也不慌,沉著應對,見招拆招,一時間叮叮噹噹,火星四綻?/ a] 卅卅?dΙyΙьáиzんú。Ιи採蕊躺在地上嬌聲提醒姐姐「這臭小子甚是厲害,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大意!」

那採玉身法詭異,表面攻勢佔盡上風,千墨實際防守卻是風雨不透,瞅準時機更是奇招暗送,刺的妖女手忙腳亂。

玄門正宗,講究循序漸進,修為紮實;邪宗功法,往往道走偏鋒,只不過借了天地陰氣相助,猶如拔苗助長,進境飛快而根基不穩,採玉久攻不下漸漸心浮氣躁。

千墨見時機已到,賣個破綻,採玉正急躁間,見有空隙,玉手握錐,直刺進來,千墨長笑一聲「來的好」長劍一格一順,一掌拍向妖女心窩。

採玉錐勢用老,回格不及,左手橫掌一封,「啪!」的一聲,兩掌相交。採玉境界遠高千墨,但是千墨這一掌蓄力多時,以逸待勞,玄門真氣,更是千錘百煉,採玉倉促間氣血虛浮,兩掌真氣一拼,只覺得掌上一股浩然正氣連綿不絕,被千墨推的一路滑行,「嘭!」的一聲嬌軀後背撞在房屋外牆,石屑四濺,採玉悶哼一聲,唇角溢出一絲鮮血。採蕊驚叫一聲「姐姐!」

倆人手掌相交,捱得極近,採玉突然紅唇啜起,發出音波,「嗡」的一聲,帶著血珠噴向千墨,千墨腦中一暈,側頭閃避,只覺頸上微痛,血珠中藏著一枚細針擦過自己脖頸,一股無力感瞬間從頸部蔓延開來,眩暈中十幾年來紮實的功底顯出威力,本能的伸指在採玉胸口腹部連點兩指,手軟下一瞬間還順勢點了她大腿關泉穴。

那針上不知何毒,極為霸道,只擦破了自己脖上一點皮膚,呼吸之間全身都已失力,緩緩坐到地上。

嬌喘噓噓的採玉也好不到哪裡,胸腹腿被連點三處麻穴,靠著牆壁慢慢滑下。

倆人近身相博,靠的極近,又同時軟坐在地,採玉一雙美腿半曲半伸,兩隻白絲裹著的秀氣玉足正貼著千墨大腿根,姿勢十分曖昧。

千墨坐在地上,兩腿張開在採玉圓潤的臀部兩邊,採玉半曲著美腿,兩隻秀足好似故意要捂住千墨那話一般,千墨點完關谷穴,針毒早已遊走全身,手無力的垂在採玉絲襪和短裙間裸露的大腿肌膚上,遠望似在撫摸美女大腿。

場景香豔,暗藏殺機!

「姐姐,你沒事吧,這臭小子有沒有傷到你?」採蕊躺在地上忐忑的問「我受點內傷,問題不大,妹妹你怎麼樣?」

「我肩上被劃了一劍,喔,有點痛」

「等姐姐解開穴道,讓你拿他出氣。」- 千墨知道,若落到這姐妹花手裡,下場悽慘自不用說,閉目只一個勁的運功,真氣遊走全身經脈跟那針毒廝殺,只盼在那姐妹穴道解開之前先逼毒出體。

姐妹倆也不在言語,雙雙暗運真氣衝擊穴道。

清冷的月光灑下靜僻的院子,三個人影悄然無聲,只有院子四周的繁花綠草間傳來蛐蛐悉悉索索的蟲鳴。

採玉偶爾睜眼一看,不由一驚!只見少年渾身白氣蒸騰,顯然真氣疾行,正在強行逼毒出體。心下急道:「這小子境界不高,真氣卻是千錘百煉,凝實浩蕩,那針擦破外皮,雖然

毒性霸道,只怕入體不多,這樣下去,若是他先逼毒成功,那可糟糕之極!」心思電轉之間,突然覺得足間有些異樣。

原來千墨昨晚洗完澡光著身子睡覺,半夜察覺響動起身,倉促間只穿了件外褲單衣,連內褲都沒,這時隔著薄薄的褲子覺得大腿根和陰囊與嫩足肌膚相貼處一陣陣熱氣侵入,倆人打鬥半天,採玉嬌軀香汗津津,又暗運真氣遊走全身,白絲嫩足上熱氣蒸騰昇起,一股女孩的濃郁體香直衝千墨鼻孔,少年人本就氣血旺盛,昨天又吃了補氣丹,精氣早就補了回來,這時被一刺激,下體漸漸充血,肉棒慢慢硬了起來,頂在嫩嫩足間。

採玉察覺足底異樣,美目一轉,心下有了注意,把丹田真氣都集中衝擊足底,很快10根細嫩的腳趾氣血散開,在白絲薄襪中蠕蠕而動,採玉努力彎起玉足大趾,覆在腳底棒尖。

千墨正努力忽視肉棒傳來的柔軟溫熱感覺,已經快將毒氣逼到丹田一隅,忽然發覺龜頭被兩個嫩物搭住,輕輕揉搓起來。龜頭軟肉本就敏感脆弱,被兩根纖長拇趾隔著褲子一陣夾搓揉弄,陣陣快感襲來,千墨本準備一鼓作氣,嫩頭吃這一陣夾弄,「悶哼」一聲,真氣登時運的岔了,毒氣咻乎散了開去。

千墨知道妖女使壞,急忙收攝心神,回籠散開的毒氣。

採玉見足下有效,心下大喜,一足玉趾貼著肉棒稜下嫩筋揉來抹去,一足嫩豆按住玲口划起圓圈,嘴裡同時發出似欲交歡的魅惑呻吟「嗯哼,哦~~~ 寶貝,你的肉棒好硬好粗哦,嗯,人家這樣弄,你舒不舒服?」

千墨剛剛勉力收攏毒氣,肉棒吃她擺弄,耳中傳來淫靡之音,心裡一蕩,毒氣又洩了開來。忽然察覺妖女兩隻嫩腳一起夾住自己肉棒,顯然經過活動,整隻腳掌氣血都已衝開,自己卻不進反退,心下頓時著急起來。

可是越著急越心浮氣躁,下體陣陣快感傳來,真氣越加不穩,毒氣始終無法歸攏。採玉兩隻小腳都已經靈活起來,看少年滿頭大汗,心下更是安定,玉足十趾夾住肉棒,來回套弄,嘴裡淫聲穢語的調笑「哎呀,少俠劍法好生了得,一來一回,割的人家腳底發麻,腿根發軟,一會是不是劍氣都要射出來啦!人家可要擋你一擋。」說著,五隻玉趾裹住龜頭馬眼一陣粗魯蹂躪,另一隻玉足弓背託著千墨蛋囊仔細揉搓,卻是整個小腿都已能活動。

千墨下身精意陣陣上湧,忍不住睜開眼來,正好一陣微風吹過,採玉短裙揚起,曲起修長的絲襪美腿深處,白色透明的褻褲中芳草朦朧,丁香小舌舔著紅唇,目含秋水,一臉淫媚,全都映在千墨眼中,小腹頓時騰起一陣慾火,突覺龜頭軟肉被兩根嫩趾狠狠一擰,「啊!」的大叫一聲,一股白漿全都射在秀足絲襪之上,丹田真氣渙散,毒氣重散全身,暗叫一聲「完蛋啦!」

第十一章、薄絲嫩趾蜂腰丟盔棄甲難饒

採玉曲著一雙白絲美腿,眯著水目,貝齒緊咬著紅唇,一隻玉足大小纖趾狠狠的夾住肉棒不斷上下捋動,另一隻玉趾嫩肚堵著馬眼死命摩擦,「噗嗤噗嗤」

一股股的白漿沁出薄薄的褲子不斷從蕾絲足隙間冒了出來,可見射量驚人。

採玉櫻桃小嘴裡一邊恨恨地「劍法好!劍法好!嗯?我讓你劍法好!」一邊弓起纖美的足身發著狠的蹂躪龜頭

軟肉,磨的千墨激射不斷中又爽又痛,忍不住「啊!」的大聲叫了起來,「不要!好痛!唔!」

「服不服?」採玉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報仇的快意,「小賤貨,敢打傷我,今晚本仙子讓你知道什麼是先奸後殺!」說著一雙玉足靈巧的解開千墨腰帶,向下一拉,露出一根仍梆梆硬的肉棒,夜風拂過,千墨只覺溼膩的胯間一片淒涼。

「姦殺也太便宜他了,姐姐。」採蕊躺在地下怨毒的道,「這臭小子砍我一劍,打你一掌,須得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千墨聽的心下一寒。

「不錯,妹妹言之有理!須得慢慢炮製,拿他出氣!」

大局既定,採玉嬌麵如花,嘴角冷笑,翹起兩隻嫩足夾住肉杵一邊好整以暇的上下套弄,一邊仔細瞅了瞅千墨的臉龐,月光下少年纖毫畢現,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端的是個美少年。

「吆,這小賤貨長的倒漂亮。」採玉眼中一亮,伸出丁香小舌在紅唇間微微舔動,淫邪的道:「練得又是玄門正宗,氣血健旺,這玩弄起來就更加受用了,今晚先輪你個死去活來,日後再慢慢調教成精奴。」

千墨丹田中真氣潰散,毒氣四彌,前功盡棄,本已心灰,聽見妖女言中淫邪之意,暗暗發冷:「這兩個蜂妖心狠手辣,落到她們手裡只怕生不如死。」

求生慾望一起,暗中勉力驅動丹田真氣,哪怕一線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還敢頑抗!」採玉看見千墨神態,猜到他在暗中行功,俏臉一寒嬌斥一聲,玉足纖趾夾住龜頭一團嫩肉狠狠擰動起來。

「啊!」千墨一聲痛叫,只覺那要命的纖長兩趾將龜頭軟肉擰來扭去,另一玉足兩趾夾住棒身從稜肉到杵根快速捋個不休,沾滿精液的絲襪揉弄間慢慢寖的透明,薄絲下勻稱纖嫩的弓足、點著粉紅趾甲的十根豆蔻清晰可見,寖溼的絲襪捋套中更加順滑,陽具一股股射意被疊的一浪高過一浪。

千墨被那雙可惡的小腳玩的快感連連,每次精意臨頭龜肉都被嫩趾狠狠一扭,強行壓下,痛哼中慾火難遏。

蛇蠍美人刁鑽淫狠的足責令千墨苦不堪言,忽爽忽痛間,恨不得大聲哀叫,真氣哪裡還運行的順暢。

射精控制下一輪又一輪寸止,千墨在痛苦呻吟中被玩的馬眼腺液橫流,泡的半隻絲足都晶瑩剔透,滑滑膩膩,欲射不能下差點就心防失守,開口求饒。

一臉冷豔的採玉突然鬆開玉足,裹著白絲的小腿輕輕一推少年小腹,千墨中毒後渾身無力,緩緩向後躺倒,硬挺挺的肉棒搖搖晃晃。突然見到眼前妖嬈的身段慢慢直立起來,心下一陣絕望。

採蕊驚喜的叫道「姐姐你這麼快就解開啦!」

「解開個屁!」採玉沒好氣的道,「這小混蛋真氣凝練精純,點的穴道力透筋脈,身上穴道沒一兩個時辰根本解不開。只有腿上關谷被他抹了一下,吃力不重,我衝了半天,現在兩條小腿能動了。」

「姐姐你拖住別讓他運功,我還有個把時辰就解開了,一會我幫你解!」

「你慢慢衝穴,我現在就要玩玩這小賤貨,收點利息。」

清冷月光灑下偏僻院落,千墨躺在乾硬土地,從下望上,只看到白蕾絲襪修飾下,骨肉勻稱纖細修長的一雙美腿緩緩移來,絲襪短裙間露著一段潔白渾圓的大腿,叉開著立在自己腦袋兩邊,彩錦短裙下的蕾絲褻褲中黑

色朦朧,居高臨下衝著自己臉部直壓下來,同時上面傳來嬌媚陰冷的聲音:「你敢把狗眼閉上,立刻踩瞎!」

千墨威脅之下,眼睜睜看著那薄透中神秘春光越來越近,嘴上突然壓力陡增,唇齒陷入一片軟腴溼滑間,口鼻之中呼吸的盡是縷縷甜膩下體幽香- 「舔!」妖女嬌聲冷斥中透著不容置疑「小賤貨,舔的不舒服,看我怎麼收拾你!」只覺身下之俘頓了會,蛤口壓著的唇間伸出一條小舌,隔著薄絲慢慢舔弄起來。

「算你識抬舉!」美人冷笑一聲,翹臀使勁壓著少年口鼻挪動,「先熟悉熟悉主人下面的味道,以後每天你都得給我舔到舌頭抽筋!」

兩條纖細小腿一收,千墨只覺夾著臉龐的絲襪異常細膩,大腿肌膚光滑如緞,倒是十分舒服,蜂妖蜜液味道酸甜,豪無異味,也沒想象中糟糕,於是不斷來回舔著那條花瓣中的細縫,只盼這惡毒美人別再折磨自己。

過一會耳中傳來妖女帶著微喘的呻吟「嗯!撥開內褲,伸進去舔,唔!快!

不然割了你的狗舌頭!「千墨無奈,伸著軟軟的舌頭撥開已經溼答答的褻褲,努力的伸進窄小滑膩的蜜穴中,來回舔弄。

突然覺得夾著臉龐柔滑的大腿一鬆,接著下體的肉棒又開始遭了殃,被兩隻嫩足一裹,那讓人發瘋的足責又開始沒完沒了。

千墨實在受不了這上下同時的淫虐,待要張口求饒,一陣蜜液灌入口中,頓時咳嗽起來。

只聽身上美人陰冷淫笑著:「什麼時候舔的我滿意,什麼時候讓你射出來。」

千墨只好拼命的伸長舌頭在蜜穴裡舔來颳去,被緊窄膣壁夾的舌筋又酸又麻,喉嚨被不時流入的蜜液嗆的直咳嗽,下身如欲爆炸一般,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忽然臉上臀部微抬,覺的壓力一鬆連忙大口喘氣,聽見蛇蠍美人戲弄的聲音傳來,「爽不爽啊?小賤貨!」

千墨前世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穿越到這個世界,既不是什麼蓋世英雄,也沒人拍著肩膀對他說拯救世界就靠你了之類,與世無爭的活了十多年,第一次體驗到這個世界真正邪修的殘忍無情手段,幾下就被淫虐的服服帖帖。

「饒、繞了我吧。」

「還敢不敢跟本仙子作對?」說著嫩足狠狠一夾龜頭。

「啊!」千墨慘叫一聲,「不敢啦!不敢啦!」

「哼!後面還有的你受!」- 千墨對口活毫無經驗,口舌侍奉技術粗糙,採玉被舔的嫩頰潮紅,實際卻是不上不下,吊的穴內反倒是瘙癢難耐,泥濘不堪,嬌喘著站起身來,「本仙子現在就奸你個半死!」

白足挪移,光滑的絲襪長腿跪坐在千墨熊腰兩側,翹臀找準位置,飢渴的花穴早就張開花瓣,龜頭剛被吃進蛤口,美臀一沉直接坐在少年腰上。

千墨只覺溼窄的小洞套著肉棒一榨到底,嫩肉狠狠撞在穴底花心,「啊……」

的一聲狂叫,被足責攢了大半個時辰的陽精洩洪一般突突突全激射在子宮頸口,一洩如注的快感令腦中一片眩暈。

「嗬……」採玉挺著光潔鵝頸發出嘶啞的聲音,嬌嫩的花心吃這一頓巨量連射,只覺得汩汩精純元陽一股腦全都灌入體內,暖意從穴內花心一直烘到丹田臟腑,一個絕頂高潮襲來,兩眼一翻,暈伏在千墨身上。

千墨長吸了口氣,突然肩膀一動,勉力翻身將身上妖女拱在一邊,嚇得

躺在地上的採蕊驚叫一聲。

千墨怎麼突然能動了呢?原來,千墨內心一直在苦思脫身之策,從未放棄求生之念,被採玉足責痛不欲生之時,絕望中突然靈光一閃,運起丹田幾縷真氣將下身附近的毒氣緩緩聚攏,十幾年苦練的玄宗真氣終不是一無是處,強忍著妖女的淫虐,一直等待時機,當終於在採玉體內一洩如注,借勢將逼攏的部分毒氣全都順著陽精射了出去,千墨體內毒量本就不多,又射出去一小半,體內毒液更加稀釋,雖然仍渾身無力,但四肢已能勉強爬動。

採玉被千墨口舌侍奉吊了半天胃口,飢渴莫名,又沒想到千墨放開精關,入體便射,心理毫無防備,一射精量如此巨大,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麻痺毒液,採玉雖對自己的毒液免疫,但下體最嬌嫩的花蕊還是被毒麻了一下神經,加上精元陽氣,一烘一麻之間,竟然高潮爽昏過去。

千墨哆哆嗦嗦在地上摸到劍柄,卻五指無力根本握不起來,暗罵一聲,棄劍不要,勉力振奮精神,手腳並用,朝院子外面爬去。

採蕊初始嚇了一跳,定神一看這小子四肢交替,向外爬逃,褲子還耷拉在腿上,夜色中裸著白生生的屁股,狼狽不堪,連忙尖叫起來「姐姐,你快醒醒啊,那小子逃了。姐姐,醒醒!」- 過了好一會兒,採玉才幽幽的緩過神來,悠著嗓子嘶聲嬌吟:「好精純的元陽,真真灌死我了。」

「姐姐,你怎麼才醒!那小滑頭跑啦!」

「什麼!這可是個高階精元,不能讓他溜了!」採玉上身穴道仍未解,兩條修長的大腿這會卻已能動,站起身來,走去玉足按住採蕊背心風門穴,一陣揉摁,採蕊本就穴開在即,揉弄間已是經脈暢通,真氣運行無阻,挺身而起,伸指解開姐姐上身穴道,急急道:「追那寶貝!他四肢無力,跑不多遠!」

姐妹倆一起縱身越出小院,疾速追去。

這一大片民居大部分是空宅破牆,小巷阡陌,四通八達,藏匿處極多,採玉縱身登上一顆華陽樹,居高臨下,四處眺望,突然發現月下一個黑影,似乎懷抱一人,正往河邊飛去,向妹妹招了招手「這邊!」

姐妹倆輕功卓越,幾個呼吸間便追到河邊,採玉伸手一針射向那個黑影。

黑影飛在半空早就發現倆人追來,「刷!」的鞭影一揮,格開銀針,懷裡抱著一人緩緩降落下來,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吆,我當是誰,招呼打的這麼粗暴,原來是兩隻小蜜蜂啊。」

只見這女人身姿豐腴,臉如桃花,穿著緊身黑色皮衣,更顯的豐乳肥臀,背後張開一對黑色的巨大蝠翼,緩緩扇動著降下,懷裡卻抱著一個雙手反綁一絲不掛的少年,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緊夾著少年的腰肢,一對纖長的小腿在少年背後交叉鎖住- 妖異的蝠翼美人一邊飛落,一邊蠻腰扭動,仔細一看,皮衣在兩腿之間開著一條豁口,露出修剪整齊的芳草,鼓起的蜜穴正隨著腰肢擺動不斷套弄吞吐著少年紅腫的陽具,一雙裹著黑色皮衣的長臂摟著少年的頭背,說話間烈焰紅唇張開,露出尖尖的犬牙,一口咬在少年脖上,少年悶哼一聲,只聽「刷」的一聲,一條黑鞭抽在少年屁股上,淫媚的聲音中透著殘忍:「不是讓你不準出聲麼,這麼不聽媽媽的話。」少年鞭痕交錯的屁股上頓時又添了一道紅

印,原來那條細長的鞭子竟是女人的尾巴,少年腰部一陣抽搐,顯然已經被榨的洩了身子。

「姐姐,不是這個少年。」

「恩,這一耽擱,只怕那小子已經跑了。」採玉轉頭厲聲道「蝠妖,你在我們地盤打獵,死了人,豈不是惹黃金神衛找上門來。」

「咯咯」蝠妖舌尖舔了舔唇上殘血,媚笑一聲,「你們怕黃金神衛,我玲瓏可不怕。」說著將懷裡少年放到地上,裹著黑皮手套的纖手抓著少年頭髮摁著跪到自己身下,嘴裡甜膩的道:「小寶貝,給媽媽舔舔。」尾巴卻是「刷」的一聲,無情的抽在少年裸背上,一道鞭痕高高腫起,少年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是強忍著不敢哭出聲,張嘴貼在妖媚女人的腿間拼命舔弄討好著。

「蝠妖,你莫要囂張。」採玉哼了一聲,「聽說奼女玄宗的左護法萱長老還有郡主都到了撫仙城,你碰上也小命難保!妹妹,我們走!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蝠妖眯著眼睛享受著胯下少年的口舌侍奉,看著蜂妖姐妹離去,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麼多高手在這裡是因為有大買賣,你們這對小蜜蜂知道個屁!」鞭尾一卷少年兩腿將他倒吊了起來,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夾住少年脖子,淫媚的道:「乖孩子,繼續給媽媽舔,媽媽今晚還要活活吸死你那,寶貝,開不開心?」說著長長的粉色舌頭伸出像蛇一樣纏繞箍住少年跨間肉棒,拉到口中含吮起來,兩翼扇動,抱著赤裸少年緩緩飛起,不知這妖女使了什麼手段,還沒到半空,少年的腰肢顫抖,屁肉抽搐,顯然被強行口了一發,不知這少年今晚會被怎樣淫虐至死。

在旁邊三米遠的運河邊,倒生著一排雜草,千墨就躲在草邊水下,露著鼻翼,平緩悠長的呼吸,一動不敢稍動,哪怕這裡已經寂靜無聲,運功大半個時辰後,終於祛除餘毒,划著無力的四肢潛入水中,順著暗流悄無聲息的逃走了。

第十二章、冷豔蝠妖姦殺少年

千墨狼狽逃出生天~~~~黑沉沉的天空,正中掛著一輪巨大無匹的皎潔圓月,襯的星辰無光,月面上一條條青色的山脊如巨龍一樣蜿蜒前行,一座座高聳的險山劍峰清晰可見,朵朵烏雲隨著清風微拂,緩緩飄過夜空,慢慢遮掩了月上壯觀的峰巒疊嶂。

夜色如幕,萬籟靜寂,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月光的安撫中熟睡,然而,在這安詳遮掩中,傳出一絲絲淫邪的靡音,來自發生在黑暗中的罪惡。

「咕啾!咕啾!咕啾!」

一臉淫魅的蝠妖血色雙唇牢牢箍著龜頭軟肉,用力的吸吮,香腮起伏搾含著,馬眼中一股股的精液被小嘴兒強行吸出吞下,直吸的少年屁肉不斷抽搐,光滑大腿間夾著的頭部「唔嗯!唔嗯!」的悶聲連連!

石生覺得敏感的龜頭好像被某種魚嘴牢牢叼住,一陣陣快感伴隨著液體不住射進那個魚嘴,一波波含吮直吸的馬眼發疼,直到射精停止也不放過自己,快美難言的疼痛中忍不住開口求饒,嘴巴卻被兩片厚厚的肉唇緊緊裹住,只能喉中發出「唔嗯!唔嗯!」的悶哼,屁股不斷掙扎抖動著。

玲瓏吞淨陽精,說話聲音嫵媚溫柔,「真是個調皮愛動的孩子,」纖手高高揚起,「啪!啪!」

狠狠的在石生屁股上面甩了兩巴掌,「不聽話的孩子就得打屁屁。」十個紅色指印立刻浮現在白

嫩的屁肉上。

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用力一夾,「乖乖給媽媽舔,再亂動抽爛你的屁屁。」

玲瓏只覺大腿根間一條小舌像逃命的小魚一樣拼命的鑽進小穴內遊動掙扎起來,不由享受的眯起美目,完全支配凌辱年幼少年迫其口舌侍奉的快感令她花心慢慢淫癢難耐,蜜汁氾濫。

石生是個普通漁民家的孩子,年未十四,晚上出來察看水下夜網,結果被這長著雙翼的可怕女妖擄走,撕光衣服反綁雙手,在空中一邊飛行一邊淫虐自己。

這石生還是個童男,哪裡禁得住妖女如此蹂躪,被強姦榨了初精後,一路上又在玲瓏淫威下乖乖的任其凌辱。

石生的逆來順受並未獲得嗜虐少年的蝠妖玲瓏絲毫憐憫,「啪!」

赤裸屁股上又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夾住脖子的熱膩腿根控制著石生口鼻微移,一個硬硬的拇指肚大的豆蒂滑到兩唇之間,上面傳來女妖精陰柔淫褻的聲音:「含住,給媽媽好好的舔,不然打爛你的屁股!」

「嗚嗚,別、別打!」石生覺得那隻滑嫩的手在腫起的屁股上來回撫摸,似乎又要無情的抽打起來,連忙帶著哭音大聲討饒:「我給媽媽舔!我給媽媽舔!」

少年稚嫩的雙唇裹住豆蒂兒使勁吸吮,如同孩子含著母乳,陰蒂上陣陣過電般快感美的玲瓏眯眼揚起修長的脖頸,雪白貝齒咬著烈焰紅唇,小虎牙隨著蜜穴內高漲的淫慾漸漸探出唇角變成兩根尖細的犬齒- 「喔!」玲瓏嬌吟一聲,口中粉紅的長舌咻的伸出,纏繞箍住肉棒的肉稜,尖尖的舌尖探入玲口,溼膩的舌身如同細蛇一般左右扭動著鑽入馬眼。

石生正含住陰蒂用力舔弄努力討好著可怕的女魔頭,突覺柔弱的馬眼被條「溼軟蟲子」探頭進入,細長蟲身不斷蠕動著一路撐開尿道鑽入肉棒,頓時嚇得毛骨悚然,「啊!」的大聲驚叫起來,「蟲子!有蟲子咬我!啊~~~」

玲瓏見少年竟敢停止口舌侍奉大喊大叫,媚目一沉,帶著黑皮手套的纖手握住少年腳腕,鬆開鞭尾沒頭沒腦的抽在少年裸背光屁上,直抽的噼啪作響,鞭痕四起。

「啊!啊!好痛!」石生頓時痛的淚花迸出。

「噼啪!噼啪!」

「別打啦!媽媽!別打啦!」

「噼啪!噼啪!」

「啊!我知道錯啦!別打啦!媽媽!好痛啊!」少年痛哭流涕。

「噼啪!噼啪!」紅印四起。

「奧唔!」少年眼淚紛飛中一口含住陰蒂拼命舔弄起來,覺得背上火辣的抽打一緩,夾住自己臉龐的滑膩大腿壓力陡增,連忙舌尖用力,含著淚花更加用心討好侍奉著那芳草沼澤之地。

玲瓏覺得腿間的快感逐漸升起,陰柔的嬌哼一聲,「賤骨頭,非得狠狠收拾你才肯聽話!」尾巴在少年頭上一敲,「把舌頭伸進媽媽屄內舔。」待覺得一條溼軟小舌乖乖伸進肉壁抽送舔吸,修長有力的大腿滿意的一夾少年脖頸,扭動起蠻腰,愜意的享受著少年的小嘴,同時滑嫩的紅唇含住肉棒,香軟的蛇形細舌繼續往少年體內鑽入。

厚厚的陰唇堵著少年嘴巴,泥濘小穴內充滿女人麝香的蜜液不斷湧出,石生正一邊舔得「咕嘰咕嘰」出聲一邊被迫小口吞嚥著,突然肉棒被溼糯魚嘴緊緊裹住,尿道里細長的「蟲子」又蠕動起來,這次少年不敢掙扎,任由它在肉棒中鑽的越來越深,進來的溼熱

蟲身越來越粗,一會就撐的尿道隱隱作痛,害怕中也不敢停止口舌侍奉,喉嚨中發出啜泣的哭音。

蝠妖玲瓏的唾液含有極強的淫毒,整條尿道都被舌毒侵入,石生只覺得腹下慢慢一片火熱,硬梆梆的肉棒隨著溼熱魚嘴的吞吐套弄,快感迅速升起。

突然陰囊中一陣脹痛,原來玲瓏縮細了香舌,順著細細的輸精管一直鑽到了睪丸,尖尖的舌尖直接舔弄品嚐起蛋內的陽精,同時唾液分泌淫毒不斷沁入睪丸精室,催動少年情慾生精。

石生清晰的感覺到「蟲首」在睪丸內四處蠕動舔弄,又癢又痛,奇異的快感中一股股被淫毒催生的淫慾如同海潮一樣從陰囊中升起,隨著藏在肉棒中香舌的唾液散發到整個下身,腰部難耐的扭動起來,喉中發出嘶啞的渴求交媾的聲音-玲瓏妖異的花麵上淫邪一笑,纖手握緊少年腳腕,小嘴用力一吸,「嗤啦」

一聲,細長的香舌瞬間從少年肉棒中全部縮回檀口,快速的摩擦帶的肉棒中一片灼熱,細嫩香舌拉出的尿管真空將精液從睪丸中一路吸到馬眼,櫻桃小口再運力一吮,力透陽根,「啊~~~~」石生魂飛魄散的大叫一聲,海嘯一樣的快感隨著精液洶湧射出,一股一股似乎永無停歇,直射的少年頭暈目眩,口中大叫「啊!饒命!媽媽!

饒、饒命啊!「玲瓏嬌面如花,小嘴兒含著肉棒粉腮鼓動,不斷吸吮,任少年哀哀告饒,媚目中卻是一片冰冷,「咕咚!咕咚!」喉中吞嚥,一直吸了少年半盞茶時間,待的少年兩眼翻白,射意稍歇,香舌一縮一伸,從馬眼中又直探進去,尿道經過擴張,這次被順利的一鑽到底,石生還沒歇上半氣,從馬眼到精管驀的一陣脹痛,那溼溼熱熱的「蟲子」又一路鑽到陰囊,睪丸中又被「蟲舌」一陣舔搔,又爽又癢又痛。

「嗤」一聲,玲瓏縮回香舌,運功一吮,少年「啊!」的一聲大叫,一陣湧潮快感,又是被強行口爆,一波一波的快感襲來,每次精意稍止裹著龜頭的小嘴兒都是用力一吸,接著又射個不停,這次射的石生直接暈了過去。

玲瓏花麵潮紅,媚目裡卻依然冰冷無情,香舌再次鑽入睪丸肆意舔弄,強令少年從痛爽中醒來,一縮一吸,少年在美人胯下悶哼一聲,又射的爽暈過去。

玲瓏再把細嫩小舌兒探入,這次沒有直接縮回,而是分泌大量的唾液,同時在睪丸中舔來嘗去,淫毒充分侵入著睪丸每一個精室,搜刮著少年最後的精意。

少年本來已經射的氣息奄奄,被淫慾一激,臉上性奮之意漸起,呼吸急促,似是迴光返照,兩眼也變得有神。

玲瓏香舌突然收攏,細長的鞭尾在石生腫大的睪丸根部一緾,阻滯了這次射精,少年已經被淫慾折磨的有點神志不清,射意被遏,兩眼憋的通紅。

玲瓏扇動薄翼,在夜空中飛得越來越高,手臂微轉,把少年頭上腳下掉了個,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牢牢鉗住少年腰肢,纖指挑起石生還沾著淚珠的下巴,另一隻手兒撫套著被淫毒侵染硬如鐵棒的肉杵,粉紅舌尖舔著紅唇,溫柔嬌媚的笑著:「寶貝,接下來,你想讓媽媽繼續用香舌像剛才那樣懲罰你一宿呢,還是求媽媽給你個解脫,用下面的蜜穴強姦你沒用的大肉棒,活活吸死你呢。」

少年絕望的淚水不斷滑下臉龐,想起剛才口

舌淫虐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迷茫的雙眼中閃過一陣懼怕,「求、求媽媽強姦我沒用的肉棒,吸死我吧,我、我受不了啦!嗚嗚~」- 「寶貝兒,這可是你求媽媽的吆。」玲瓏妖媚的臉上帶著淫褻的笑意,長長的粉舌一舔少年的淚痕,「別怕,乖乖的,媽媽這就來活活操死你!」纖指扶著肉棒在溼膩的蛤口摩擦幾下,交叉緊鎖的腳跟用力一推少年臀部,紅腫的肉棒「噗嗤!」一聲在泥濘的膣肉中一插到底。

夜空中只見玲瓏身姿凹凸有致,豐乳肥臀,纖手叩著少年肩膀,渾圓的大腿夾著少年腰部,大幅扇動黑翼,一浮一沉間臀肉「啪!啪!啪!啪!」不斷順勢拍在少年跨上,緊窄溼膩的蜜穴狠狠的套弄著少年腫大的肉棒,發出「咕吱咕吱」

淫水抽動的聲音。

少年被淫毒寖染過的肉棒十分敏感,不一會就被膣穴榨的精意上頭,但是那細長的鞭尾始終牢牢纏繞箍住兩枚腫脹的睪丸,不讓少年解脫。

「啪!啪!啪!啪!」玲瓏仰著嬌麵,秀髮飛揚,蜂腰扭動,嘴中盡情呻吟著,肆意的強姦著懷中無助的少年,不一會就操的少年嘴角流涏,眼中失神,肉棒被層層膣肉擼的一片通紅。

「啊!啊!嗚嗚,媽媽,啊!我、我受不了,啊!」石生抽泣著「啪!啪!

啪!啪!「玲瓏嬌喘著一邊姦淫,一邊運功收縮著溼膩的膣壁,狠毒的壓榨著肉棒。

「媽媽,啊!啊!我很乖,啊!求媽媽讓、讓我射吧!」

「不行!你給我主動扭起腰!」

玲瓏嬌斥著,暗裡運著邪功,一點一滴的催動積攢著少年體內的精元。

少年在迴光返照的精力催動下,挺動著腰肢,硬硬的肉棒不斷撞在穴底,敏感的龜頭每次頂在那團軟肉都被花心吮的馬眼張開,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似乎永無止歇的套弄抽插,石生覺得自己弱小的身軀快被操的壞掉了,突然腰間壓迫十足的大腿緊緊夾住石生腰身,小腿一固,玲瓏纖手抓住少年頭髮拽在一邊,張開紅唇吻住脖頸,犬齒一咬一刺,肉棒頂住花心,突然宮內張開叼住龜頭肉稜,運功一吮,接著睪丸一鬆,長長的鞭尾撐開少年緊縮的菊花直插進去,花心檀口上下同時死命一吸。diyΙьáиzんú。Ιи- 石生瞬間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本命精元洩洪一般被子宮花蕊一汩汩的吸納入體,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令少年大腦一片空白,在寂靜中只聽見玲瓏小腹中「咕吱咕吱」的吸精聲,光潔的頸中「咕咚咕咚」的咽血聲,少年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幹皺了起來,張著嘴巴,嘴角流著口涏,眼角流著淚水,直到眸中失去神采,漸漸暗淡,也沒有發出一絲哀嚎。

乾枯瘦小的少年從玲瓏嬌軀間慢慢滑下,一會「噗通」一聲,平靜的河面泛起一波漣漪,玲瓏看都不往身下看一眼,閉著長長的睫毛,嫩舌尖舔著嘴角流出的一縷鮮血,回味的喃喃自語「喔,真是個味道很棒的孩子呀。」

烏雲掩映間,已經不見了那妖異嫵媚的身影。

千墨並不知道那少年的悲慘下場,他也沒那精力思考多餘的事情,今晚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順著運河一口氣游出十多里,直到河上船舫漸多,兩邊商鋪密集,有了一絲闌珊燈火才敢爬上岸來,拖著沉甸甸的雙腿邊走邊暗罵:「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道你爺個姥姥,果然不假,差點把小爺一條命都搭上,下次這種孤軍深入,自送虎口的事可得少乾點!」

「啪!」左手給了自己腦袋一下「奶奶的,你還想下次!」

月光下仔細認了認街道,找準方向向客棧踱了回去,心想「這兩個採花蜂除非腦袋被驢踢了,否則不會再回客棧找我麻煩,更不會留在住處等我報官,這銀子是沒戲了。」

走了會心下漸漸鎮定,又想起今晚逃的褲子都掉了的狼狽模樣,心下忿忿的自我安慰裝逼起來「媽的,這兩隻小蜜蜂武功也不咋地,等小爺恢復了體力,再碰見砍死這兩隻小母蜂。」忽又想起那個漂亮蜂妖姐姐白嫩的絲襪小腳夾住自己龜頭兇巴巴的俏模樣,走動間襠中軟肉似乎仍有幾分酥麻,心下一蕩,惡狠狠的道:「下次碰見,定讓你知道小爺『劍法』到底好不好,捅死你個小淫蜂!」

拖著痠軟的兩腿一直走到天色微明,路上行人三兩漸行,才回到客棧門口。

剛入大廳,便看見胖掌櫃揪住一個健壯漢子,嘴裡罵罵咧咧:「我開了這些年店,還沒見過住一宿給桌子住折了腿,凳子住散了架還振振有詞的客人,你要不賠錢,休想退房!」

大漢罵道:「放你孃的螺旋屁,老子一覺醒來,這桌子椅子自己趴成一窩,跟俺有個毛關係!」

「咄!你個夜瘋子,打壞桌椅不說,牆皮都讓你劃花了,患了失心瘋麼,沒事半夜耍什麼菜刀!」

「砂鍋大的拳頭你見過沒?再揪著不放,俺可不客氣啦!」

兩人拉拉扯扯,嘴裡逼逼叨叨,千墨面無表情的從兩人身邊經過,一路上樓,進了客房,房門一關,窗戶緊坎,衣服一脫,倒頭就睡。

第十三章、鼠輩宵小一磚拍倒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千墨身心疲憊,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醒來揉著眼睛開窗一看,天空中最後一個太陽已經在西邊沉下了半拉,映得天邊晚霞紅彤彤一片。

中洲這個世界甚是廣袤,白天空中有三個太陽,第一個太陽昇起的時候是早晨,三個太陽同時掛在天上就是中午,剩一個太陽就是下午到傍晚,白天有24個時辰,晚上16個時辰,千墨這一覺從晨到晚,起碼睡了20多個小時,一時也沒了睏意,伸個懶腰,洗漱穿衣,要了米粥包子,坐在大廳吃用起來。

千墨邊吃邊合計,『昨晚一趟,銀子未賺,倒給劍弄丟了,我孤身一人可不能去冒險尋劍,可行走江湖,無劍防身更是不妥。』千墨拿起包子啃一口,喝口稀粥『若是報官,黃金神衛一去,只怕會把劍當做髒物沒收,上面又沒寫我名字,雖說不是什麼寶劍,可也是幾十兩銀子,丟了等於白下一趟山了,回去只怕還得被老傢伙教訓。』腦中浮現出師傅叉著腰唾沫橫飛的樣子『臭小子,吃飯家伙都能弄丟,還想吃雞腿,罰你半年不準吃肉!』『嘟嘟嘟嘟!』千墨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劍可以不要,肉必須得吃!唔……』- 千墨沉吟半晌『看來明天得去布政使司找曼御姐幫幫忙,讓她陪我走一遭,不過多半得又得被人騎上一騎』想起曼大美人那高挑身材,那絲襪大長腿,那豐胸美乳一裹間的風情,腹下一熱,小弟弟頓時抬起頭來,心裡自我催眠『我是為了拿回防身之物,犧牲一下色相,也是情有可原,唔,我

可不是因為人家長的美故意湊上去,這些邪宗女修,練得都是吮骨吸髓的採補功法,混久了要夭壽的,拿了劍後就少跟他們來往。』胡思亂想間,已經把粥食吃的乾淨,起身去櫃檯買單,趁櫃檯的人不注意把木案上切肉腸的菜刀順走了。

回到房裡,千墨拿出黃帆布舖在桌上,又取出鋼刺硃砂在菜刀上熟練的刻起符印來,一邊刺走游龍一邊嘴裡嘀咕『掌櫃的對不住對不住,借你菜刀救兩天急,取回長劍立刻還你,莫怪莫怪……』不過一柱香時間,便在刀面上刻滿了變化咒印,千墨指掐一決喊聲『漲!』菜刀瞬間大如板斧,指尖一曲道聲『收!』刀面又縮如拇指,千墨把小菜刀往後腰一別,『反正睡不著覺,且出去散散步,這兩天竟擔驚受怕了,需要安撫一下我這脆弱的小心靈。』中洲世界白晝漫長,夜間不短,人們不可能睡如此長的一宿,剛入夜正是燈紅酒綠,歌舞喧囂的熱鬧時候,大部分普通人會在這個時間娛樂放鬆,緩解忙碌一天的疲憊。

千墨邁著八字步,順著運河一路閒逛,街上商鋪燈籠高掛,行商小攤,販夫走卒,花草魚獸,琳琅滿目,千墨左欣右賞,看見稀罕玩意,便駐足研究一番-「串神仙!好吃的串神仙!兩文一串!好吃不貴!」前面一個粗布麻衣的小販扛著一個草札,上面插著些五顏六色的果串,一路吆喝著迎面走來。

千墨眼前一亮,所謂串神仙,就是根細長竹籤,串了些奇異水果裹著糖漿,說白了就是千墨記憶中的糖葫蘆。

千墨勾起回憶,連忙攔住『大哥,給我來兩串。』『好咧!小哥您自己挑!』

千墨掏出四文錢,正要遞過去,突覺背後似有微風襲來,身子一側,一個人從旁邊踉踉蹌蹌直跌了過去,千墨伸手一扣他肩膀,『兄弟穩著點。』『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千墨一瞅,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布衣青衫,臉型狹長,濃眉細眼,身形略顯瘦小,一個勁的作揖『不好意思哇,不小心絆了一下,沒撞著您吧!』千墨爪形一鬆『哦,沒事。』那青年又道了幾句歉,便轉身混入行人中。

千墨也沒放在心上,挑了兩隻串神仙,將錢遞了過去。小販一笑『小哥,兩串三文錢。』- 『老哥您這人實誠。』千墨收回一文錢,往腰裡一揣,臉上笑容頓時一僵,小袋不見了『媽的!這種老掉牙的橋段,我偏偏又中了計!』千墨左右一巡,人流來往,哪裡還有那扒賊的身影。

心裡一急,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所有的錢,一半沒賣完的符籙,還有符筆硃砂其他亂七八糟的道具都在袋中,這要丟了可是血本無歸!

『冷靜冷靜。』千墨深呼一口氣,心思電轉『這小賊得手定要察看錢物,我那布袋覆著空間咒印,剛才一把擒住他,顯然不是什麼高手,他一時半會打不開咒印,定要找個僻靜地方仔細察看。』想到這,千墨瞅準旁邊最高的一座五層酒樓,竄過去真氣一提,從側牆一個雲梯縱三兩下就上了樓頂,記著那小賊大概離去的方向,凝目觀察,前面一整條街都是燈火輝煌,只有離這十多丈遠處有一條偏僻的黑巷子通向街後,看不清裡面虛實。

千墨運起輕功,從樓頂間縱越過去,五六個起落就到了巷子旁邊牆頂,順著七拐八扭的牆頭邊走邊尋,

眼神一亮,一個人影正蹲在牆根垃圾堆旁拿著布袋扯來扯去。

千墨腿一曲跳了下去,順手拎起牆頭一板磚,無聲無息的落在那毛賊身後,一板磚拍下去。

『啪!』『哎媽呀!』毛賊兩手捂著腦袋一下趴在地上。

千墨一腳踏住他後背,撿起錢包,罵道『直娘賊!你祖宗的錢包也敢偷!』

- 毛賊捂著腦袋,掙了幾下起不來身,惡聲惡氣的道『小子,你惹大麻煩了,我告訴你,老子是』『啪!』千墨板磚一拍。

『哎呀!老子是五行門的!』毛賊威脅道『啪!』『啊!老子!』『啪!啪!』

『祖宗饒命啊!』毛賊捂著腦袋連連磕頭求饒『饒命啊!祖宗別打啦!』千墨拎著磚頭罵道『祖宗面前稱老子,你是誰老子?』『哎呀哇~~你是我老子,我是你孫子!祖宗饒命啊!』千墨伸手在他身上掏摸出錢包,揣入腰間『既是祖宗,拿孫子點錢花花,沒毛病吧。』『這個……』黑暗中似乎板磚揚起,毛賊連忙捂著腦袋道『沒毛病!』『真的麼?』千墨抽出菜刀架在他脖子上『祖宗看你好像不大樂意啊。』『孫子給祖宗花錢,那是孝道!』毛賊一臉正氣,覺得貼著脖子的冰涼刀面離開,趕忙一縮腦袋『哎吆吆,頭上都流血了。』『看你這麼孝順的份上,饒你一條小命,祖宗走了。』『是是是,祖宗慢走,孫子就不遠送了,噝~~ 疼~』- 過了半晌,毛賊捂著腦袋哼哼唧唧的爬起來,轉頭一看四下無人,破口大罵起來『孫子,俺樑上飛看你這挨千刀的破落戶沒爹沒媽,賞你點小錢花,小心花的高興走路掉進糞坑,灌你一肚子黃湯!』捂著腦袋的毛賊罵的正酣,突然眼中一呆『遭了!那塊玉!這下壞了,可怎麼向門主交待啊!』一拍腦袋,正好拍在大包上『哎吆吆~ 疼死爺爺了~』在這個世界真的是沒爹沒媽的千墨此時卻是興高采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那劍也不著急尋了,這銀票碎銀加起來起碼有七八十兩啊,買把劍還能剩個四五十兩。』千墨邊走邊興奮的查數,突然從錢袋中掏出一物。

『咦?這是,玉石!』一塊四釐米正方,一釐米厚的羊脂白玉在掌中發出淡淡瑩光,玉上刻著一截瑪瑙為鱗的青綠龍身和一隻猙獰龍爪,似乎是某個物件的碎片,掌上肌膚觸之一片溫潤涼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塊玉只怕值點錢,多半是他偷來的,若是報官,這些銀子只怕都得上交,唔,先放著,明天去打聽打聽誰家遭了賊丟了玉,偷偷還給主人家就是。』總之今晚收穫滿滿,千墨一高興,這街逛的更加興趣盎然,兜裡有錢,底氣也足上三分,看見好吃好玩的,就嘗試一番。【小道莫名有點心酸吶】這一路吃一路玩,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撫仙水城。街上旱路漸窄,水路拓寬,運河上一座座挑著燈籠的畫舫長舟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到的後來,三四層樓高,燈火通明的巨舫樓船也在河上出現,能夠在這種地方消費娛樂的,都是鉅商富賈,卻非千墨這種山中少年所能想象了。

千墨小富即安,自娛自樂,手上鐵釺串個烤雞翅膀正啃得滿嘴油香,突然腰間一陣烘熱,伸手把掛著的八卦小木盤提了上來,『咦!』一摸正是那個水珠發出陣陣灼熱,千墨心中一凜,『客棧殺人兇手就在附近

!』

第十四章、妖音魅影江中渡殺氣暗藏

舫上春千墨摸著陣陣發熱的水珠,心裡暗罵「靠!剛高興三分,倒黴事就撞上頭來。

最近是不是衝了啥,回頭得去廟中燒燒香,消消黴運。「猶豫了一下,一想可能有無辜之士正被人害去性命,若視而不見終究良心不安。

「罷了罷了!誰讓我趕上了。」千墨一拍大腿,抬頭四顧,仔細觀察起來。

這一地段已經到了水城中比較繁華的街區了,岸上酒樓茶坊雜貨典當一家擠著一家,人流在兩丈來寬的旱路上絡繹不絕,邊上一條水路到對岸足有百米,已經不能稱為運河,更似一條內江。

江上船來舟往,離這十多米處有一條大舫靠在岸邊。

這巨大花舫足有百米長短,三十米寬,船上如金字塔般疊著五層長方閣樓,樓牆簷角雕龍畫鳳,薄霧紗窗透亮,紅彤彤的燈籠掛滿簷下棧道,映得江面燈火通明。

巨舫停在近水,船身甲板和岸間搭著一條五丈多寬七八丈長的紅色木製拱橋,十個美女穿的花枝招展在橋上站成兩排,短裙白腿雪臂飛揚,鶯聲燕語的招呼著來往的遊客,船上三樓正中一塊大匾【溫柔舫】,原來是個春樓。

果然這天下男子都是一個德行,就算在這中洲的凡人世界,男人也是本性難改,喜歡尋花問柳,夜夜笙歌。

千墨略一沉吟「這兇手專採元精,只怕藏在這春樓中幾率大一些。」向著花舫走去,指下水珠溫度果然慢慢升高。

拱橋排頭兩個花枝招展的短裙美人正顧盼間,發現一個清秀的少年慢慢踱了過來,眼中一亮,立刻黏了上來,嬌聲細語「哎呀,這位公子好俊的人品,是本地人士還是遠來遊玩啊?」

「唔,這個……」千墨略一沉吟,肩頭「啪!」的被一折扇敲了一下,轉頭一看,一個白衣白褲、白白淨淨的公子哥正展開一把水墨紙扇邊搖邊微笑著走來「看公子樣貌舉止,肯定與小生一樣,從很遠的地方來赴州趕考,旅途勞累,到此放鬆一下,」白衣公子眼中狡黠一笑「是不是呀兄臺?」

千墨正考慮編個什麼身份,聽見此言,順口一應「喔,不錯,千某家在河州,聽聞州府科舉在即,不遠萬里,前來應試。」

兩位美人聞言,眼中更是欣喜,一人抱著一位公子胳膊,便往橋上牽去「遠來是客,兩位公子又是秀才,我們溫柔舫最歡迎公子這種人品俊雅的恩客啦,快往樓上請,所有消費,全打一折!」一個美人一邊拽著千墨前行,一邊衝舫上嬌呼道「二樓備客,遠方貴賓兩位!」

「收到啦!」樓上有女應聲。

千墨瞅著舫上奢華的雕飾,心道「我身上這點銀子,只怕還不夠給身邊這位美女小費的,這二樓,肯定貴到沒譜,說是一折,只怕是營銷手段。」- 突然臉上一溼,夜中細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雨勢倒是不大,在美女軟胸臂擁中,反倒憑添三分曖昧。

千墨眉頭剛一皺,「啪!」卻是肩上又被白衣公子敲了一扇,清澈的眸中笑意一閃,「雨露夜寒,相逢即緣,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與兄臺結伴,今晚只管放心大膽痛快耍,所有開銷都算小生的!」

千墨本來目的查兇,心底對這撫仙城中頂級煙花銷金之窟更是一片好奇,一聽這位口氣就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大義私心之下,那還跟他客氣

啥,「兄臺豪爽,那在下就不客氣了!」,由著身邊美人抱臂貼胸,一路過橋上舫去了。

「在下千墨,兄臺貴姓?」千墨問道。

「小生慕容曉。請!」

「請!」

這花舫五樓是普通狎妓之處,只要交夠錢,你就可以選個美人領進房間辦事;

四樓是親朋好友相聚同歡之所,招不招妓請自便;三樓主要是貴人商賈聚會談生意,買賣一成,自然不吝錢財,點上歌舞美姬,想做什麼由著你來。

千墨和白衣公子被倆美人一路半擁半領著上樓,看著裝潢一層比一層奢華,走到二樓梯上,已經是鑲金帶銀,千墨心裡暗暗嘀咕「這小子今晚只怕要大出血,萬一他付不起錢想溜,我得盯著點,可別讓他牽了驢,我給拔了撅子。」

餘光一瞅,卻見慕容曉手搖摺扇,步履瀟灑,目不斜視,施施然一路上樓。

心下一安「看來是道中老手,倒是我多慮了。」

二樓檀香木門一開,兩美人屈身一禮,便退了下去,門口一個宮裝麗人躬身柔聲道「兩位公子請脫靴入內,空桌即是。」

千墨脫了靴一進門,眼前豁然一亮。

眼前一個方圓二十丈的宮殿,殿內雲頂檀木作梁,珍珠為簾幕,殿頂嵌著幾十顆碗大的夜明珠,映的大殿中亮如白晝。大殿四周圍滿奇異花草,幾隻仙鶴漫步其中。殿正中一個巨大的溫泉池,乳白色的泉水中浮著片片綠萍,霧氣氤氳,白壁般的荷花莖上生著幾朵晶瑩花蕊,十幾條尺長的黃金錦鯉,背生雙翅,長鬚飄飄飛在潔白花萼中,時而吮吸花蜜,時而鑽入水中追逐嬉戲- 八張兩尺來寬兩米長短的透明水晶桌子一字排開固定在泉水池邊,桌上瓊漿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氛如仙。

桌旁一個紫檀臥榻,榻上設著軟玉抱香枕,鋪著白紈鵝毛絨,疊著蠶絲金錦衾,六個二十多歲服色各異的青年正每人佔著一榻,一邊銀箸夾著著玉盤中的精緻小菜,一邊舉樽互相邀酒,靠裡面有兩張空榻晶桌,酒菜齊備,想來就是給千墨和慕容曉預留的。

就算千墨兩世為人,也沒想象過如此奢侈場面,如今有人做冤大頭,心下一陣激動,抱拳嚮慕容曉說聲「慕容兄,請!」慕容曉微微一笑,卻不言語。

殿中眾人見有人來,一起歡聲大笑「齊了齊了!」「就等你們倆了。」「兄弟速速上坐,人齊美人們就開始啦!」

千墨一拱手「在下千墨,見過諸位兄弟!」

第一桌一個書生朝千墨和慕容曉一拱手「雲州田逍!」第二個青衫青年一拱手「河州劉浩!」第三個「銘遠!」「某城市遊人一個,無名無姓。」「劉一鳴!」

……千墨一路拱手過去,與眾人互通了姓名,興奮的坐在軟榻上,舉樽起箸開吃。

慕容曉卻是嘴角含笑,不聲不響坐到尾桌,拂袖揚臂,優雅的自斟自飲。

千墨坐在榻上,腿一伸便能探入溫水池中,幾隻金鯉飛過來貼著千墨光腳輕輕啃咬,還把一個個腳趾含在嘴裡吮吸,微癢微痛,十分舒服。

突然殿中幾縷古箏響起,眾人喧譁一靜,水池對面「咻!」的緩緩垂下一簾輕紗帷幕,接著一個曼妙絕倫的女子姿影印在幕上,慵懶魅惑的側臥著,纖手支肘,託著臉頰,修長的玉腿微曲,尖細的高跟皮鞋,身上披的薄霧輕紗都清晰的影印在幕,透過溫泉氤氳霧氣,美人

如仙,似在畫中。

畫中仙子檀口微張,一絲嫋嫋的呻吟纏著一道幽幽的簫聲似有若無,慢慢沁入眾人心坎,如慕如戀,如欲如歡。

千墨聽的心裡一蕩,簫聲漸響,女子漸吟,聲音漸趨漸亮,接著廳中古琴涔涔,鐘聲叮咚,彈在眾人心間,伴著女子如歌如唱的呻吟,都是一陣心思恍惚,似乎看見那氤氳中有一撥琴五指,都撫在女子玉峰溪間,只聞靡靡,不見其身。

突然簫聲一頓,女子一聲蕩人心魄的長長嬌吟,殿中繞樑,久久不絕,如慾海潮來,似咻乎潮去。

千墨不知不覺間聽的心潮澎湃,面紅耳赤,小弟弟硬硬的在襠中頂起一帳篷。

忽聽得耳中傳來一縷清音,有人傳音入密「呆頭鵝,這是海妖魔音,氣守丹田,神醞五內,莫被其破了心防!」

千墨一驚,神識微清,側目看去,卻見旁邊慕容曉面上茫措,眼角餘光卻似瞥著自己,手上握著金足樽,白嫩的食指尖撫玩著樽身花紋,明顯未受靡音影響- 千墨低頭透過水晶桌面看著自己襠中高高的隆起,面上微紅,心下佩服「這慕容曉好強的定力!」卻不知人家天生抗性就好。

千墨一瞅旁邊那幾位,早已經聽得如痴如醉,面頰酡紅,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水晶桌面下一個個褲子翹的老高。

那無名氏拍桌大喝一聲「叫的好!」旁邊人亢奮的附和「吟的妙!妙哉!」

「真乃仙子倫音也。」「爽!叫的老子差點就射了!」「河州專出快槍手,只怕兄弟已經射了吧。」「放屁!」

千墨暗暗腹誹「她是仙子叫床,爾等牛嚼牡丹!」

眾人正在美人餘韻中嘈嘈雜雜,突然池中十幾條黃金錦鯉受驚般振翅四散逃竄,池中「嘩啦啦!」一朵朵白色水花迸起,十六個身姿妖嬈,只著紅色抹胸褻裙,穿著過膝肉色絲襪的泳裝美女,從乳白泉水中紛紛飛起,一個個在空中輕輕旋轉著緩緩落下,一條絲襪美腿曲起,一條絲襪長腿腳尖輕點,立在一片片翠綠浮萍上,雪臂曲在空中,隨著漣漪身姿輕輕浮動,好似水面突然盛開了十六朵千嬌百媚的美人花。

一絲悠悠的簫音響起,十六個美人纖指微動,蠻腰輕扭,身姿妖嬈如蛇一般舞動起來,同時檀口發出低沉的靡靡吟唱,香肩裸背,肚臍雪白,絲腿搖曳,載歌載舞,攝人心魄。

「呆頭鵝,小心啦,這是海妖攝魂舞,若被迷惑,今晚可要射個精盡人亡的。」

千墨早已收攝心神,默運玄功,只是少年氣血健旺,眼前一群衣著暴露的美女誘惑呻吟著翩翩起舞,襠中小弟弟怎麼也軟不下去。

聽見耳中傳音,忍不住運氣凝音回問「慕容曉,你到底是什麼人?」

「咦?你一個未凝神的呆頭鵝竟能傳音入密,真氣夠精純啊!」

「這家明顯是個賊船,你拉我上來,到底是何居心?」千墨現在已經後悔來這一趟了,眼前不是一個兇手的問題,只怕這一船都不是好人。

「哼!你拿著五行八卦盤,不就是來查兇手麼,我的目的跟你一樣。」

「問題是,咋倆雙拳難敵、這麼多手啊!」

「黃金神衛的快船離這不遠,但是我需要拿到確鑿證據才可以聯繫神衛抓人,待會你虛與委蛇,無論她們做什麼順著點,若是反抗,神衛沒到咋倆就掛在這啦!」

「還要什麼證據!這一看就不是好人,趕緊立刻麻溜呼叫援

兵吧」

千墨等了半晌,不見聲音傳來,偷偷一看,慕容曉正一臉入神的看豔舞呢。

千墨沒法,也只能按兵不動。這時池中美人兩人一組,做出各種交歡求媾的曖昧姿勢,在池水中纏繞翻滾,口中呻吟更加淫靡。

千墨沒想到辦那事竟有這麼多姿勢花樣,一時大開眼界,虛心學習。

眼前池中美女此時擺出最普通的老漢推車之法,後面美女腰肢挺動不斷頂著跪伏在浮萍上的美女翹屁,「哎呀!」聲聲嬌呼中,一個個美人被頂的鑽入乳白溫水,咻乎不見。

千墨正看的入神,突覺腳腕間一緊,透過桌面看見兩隻白嫩小手握住自己兩個腳踵,兩條美腿從水中探出,肉色蕾絲裹著的兩隻秀足貼著自己腿上肌膚,向襠中一路撫來。

「落湯雞,別亂動,神衛未到,若暴露身份,咱倆都得撩在這!」

千墨耳中聽到警告,心中一動,他第一眼看到白衣公子時雖然面目陌生,但那對剪水雙瞳總感覺似曾相識,聽聞「落湯雞!」三字,腦中靈光一閃,扭頭看去,卻見慕容曉縮足團在榻中,水中那對絲襪長腿在桌下一陣摸索,卻什麼都沒摸到- 千墨正想盯著慕容曉雙眸仔細看個明白,「喔!」的一聲悶哼,胯下突然一陣酥麻,兩隻嫩足已經隔著褲子夾住自己小弟弟,用力一搓。

千墨本能的一縮雙腿,卻被兩隻小手兒緊緊攥住腳腕,襠中絲足夾住肉棒用力來回搓磨,千墨本來肉棒未軟,這下更是被搓的硬如鐵杵。

千墨想著救兵未到,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好虛與委蛇一番,桌下絲足一陣舞動,嫻熟的解開了腰帶,足尖一拉,肉棒顫顫巍巍露了出來。

水晶桌下看不見那美女上身,只有一對肉絲美腿伸出水面,一隻絲足弓起,將肉棒踩在另一嫩足背上,先是緩緩揉動,接著慢慢用力,夾的越來越緊,搓的越來越快,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襠中逐漸湧起的快感,心裡實不願被旁邊那人看著自己被別的女人狎玩下體,若他真是「她」,不知會不會鄙視自己。

扭頭一望,那白衣少年似乎酒力不勝,醉臥在榻上靠裡,一隻白手還握著傾斜流酒的金樽。那桌下美人摸索一會撈不到東西,便又游回池中,與葉上眾美人繼續翩翩起舞,一時無人再去打擾慕容曉。

紗窗之外細雨菲菲,溫泉池中一溜半裸美人且歌且舞,水晶桌下美腿絲足肆意挑逗眾人,大殿中一片春色,香豔綺旎。

「喔!」「哇!」「啊呀!」

那些青年客人心神不知不覺中被攝魂舞所乘,精關根本無法鎖住,被肉絲小腳兒狎玩一番,頓時輪番洩身,個個都成了快槍手,爽的大聲喊叫。

這時桌下美人似乎發現千墨始終沒有交貨,玉足伸直,將肉棒合在腳掌之中,腳跟夾住龜頭嫩肉,只聽池水「譁!」的一顫,美人在水中緩緩全身旋轉起來。

千墨只覺肉棒被嫩足夾的越來越緊,尤其龜頭敏感嫩肉,清晰的感覺到美人腳跟裹著的蕾絲細膩摩擦之快美,美人全身如陀螺一般,在水中攪起小小漩渦,絲足旋轉越來越快,整個杵身被絲襪摩擦的一片灼熱,巨大快感瞬間湧上下體,千墨苦著臉暗罵一聲「這tm是絲足毒龍鑽麼!」

突覺軟肉被玉足腳跟用力一擠,千墨手一緊捏的金樽變形,悶哼一聲,終於鎖精不住,下體陣陣甘美襲來,陽精一

股股勁射而出。

美人覺得腳上燙熱,知道少年終於洩了身,心下卻惱他費自己半天功夫,旋轉不停,待的少年射意稍歇,玉趾一夾龜頭,另一玉足夾著陽根旋轉著往上一捋,千墨「啊!」

的一聲,忍不住又射了十幾股出來。

待的喘息了幾口粗氣,往水晶桌下一瞅,那雙美腿已沒入水中,水花一陣翻湧,一張如花嬌麵從漪中浮起,仰躺水面張著櫻桃小口從桌下直探過來。

千墨只覺軟肉一陣溫柔溼膩,已經被那香檀一口叼住,一陣緊窄含裹傳來,開始魚吮吸髓,被水寖溼的抹胸兜著白乳頂著桌面,擠出粉嫩兩點紅櫻,隨著口舌咂弄,身姿搖曳,兩個乳尖在桌底面劃出一圈一圈的水痕。

這香豔綺旎之境,刺激的千墨小腹邪火上升,剛止洩的肉棒瞬間又被吮的蠢蠢欲射,兩手抓緊桌沿,勉力忍耐,越看越覺得桌下的嬌麵眼熟,突然美人隔著水晶朝自己媚目一嗔,纖手握著腳腕一緊,香舌嫩尖在馬眼深深一刺,狠狠一吮「噗嗤!」一聲,一汩汩陽精全都爆射在櫻桃小嘴中。

「啊~」千墨爽的長叫一聲,陣陣快美中突然靈光一閃,心下一驚,這不就是那個海族妖女含彤麼!

這時水池對面紗幕緩緩落下,一個妖冶至極的身姿從側臥中慵懶的站起身來,只見美人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紗,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一頭烏黑長髮微微卷曲,黑色絲襪一直裹到修長的大腿根部,鏤空的蕾絲紋邊在光潔大腿上性感奪目,玉手掩口輕輕呵欠,花顏轉來,正是那個妖冶淫邪的虞夫人!

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大吃一驚「糟糕!這次真的進了賊窩啦!」

第十五章柔夷無情虞美人精關難鎖爽翻天

身陷賊船,千墨心神略慌,精關一時未能緊鎖,那溼熱的小嘴兒箍著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狠狠吮吸,白漿伴著快感,一簇接一簇直射的千墨腰眼微酸才停歇下來。

略微喘息幾口粗氣,千墨覺得裹著陽具的溼窄一鬆,低頭一看,含彤正仰著臉隔著水晶嬌媚的望著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口吻上透明桌底,溼糥糯的口舌間滿滿盈盈的盛著一汪白色牛奶。

千墨看著那紅唇一合,白皙的小喉蠕蠕動動,咕嘟嘟的緩緩嚥了下去,「一時不察,竟讓這小妖精采了這麼多去!」

千墨憶起臥龍湖邊那些海族妖女淫虐採補俘虜時花樣百出的手段,這個身材嬌小相貌甜美的含彤榨死男俘時絕不留情的狠毒,心下暗道「這些草菅人命的妖女,邀請這幾位公子青年到二樓來肯定沒安好心,他們個個家境遙遠,只怕死在這裡也無人知曉!」

正心裡嘀咕,那溼衣薄透的含彤順著大腿爬上了軟榻,嬌小的身子側坐在千墨懷裡,雪臂摟住千墨脖子,嫩胸貼著挨挨擦擦,嬌聲媚笑「公子~,您好厲害呀,射的人家小嘴兒都滿了,彤兒剛才的服侍,您還滿意麼?」

千墨溫香滿懷,嘴裡應付道「滿意滿意,彤兒妹妹用心了,喔!」嘴上敷衍,肉棒一美,卻是含彤絲腿一併,將杵身緊緊夾住,臀部搖擺,輕輕磋磨起來。

千墨本來射完已經半軟,一搓一磨間肉棒不聽自己使喚的迅速硬起,從含彤美腿肉絲縫隙間探出紅腫的龜頭,肉杵感受著絲腿交錯磨搓的快感,軟肉玲口顫顫著一點點吐出透明的腺液,順著肉棒緩緩流下,寖入肉絲

揉成滑膩一片。

含彤察覺腿間熱燙的肉棒已經又粗又硬,花心早已飢渴難耐,正準備一鼓作氣提臀納入一口吃它個美美,突然水中「嘩啦!」一響,一個美人從水花中竄了出來,越過桌子直接落在榻上貼在右邊抱住千墨。

「含瑩,你什麼意思,搶食吃呀?」含彤秀眉一儊,摟緊千墨,小嘴兒往慕容曉那邊一努「小騷蹄子,你的在那邊!」

「少來!」含瑩看都不看一眼,「剛才他的陽精化入蓄陽池,香味全都沁了出來啦,高階的元陽可不多見,想獨吞那?」含瑩俏眼一瞪,嫩藕一抱千墨臂膀「沒門!」

「你!」含彤氣急,摟著千墨脖子往懷裡一拉,緊緊護住「我先來的!」

「哎吆!」千墨被拽的一頭撞在含彤胸口,臉被恰在挺彈玉峰山谷,眼前溼衣透白,口鼻陷入一片軟腴滑嫩間,呼吸的都是女孩身上甜膩幽香。

這邊含彤和含瑩拉拉扯扯,那邊大殿中早已是一片淫聲浪語,那幾個公子青年都脫光了衣服,各自擁著美人臥在榻上交媾狂歡,有的將美人壓在身下疊股猛幹,有的互相摟抱觀音坐蓮,有的跪在榻上老牛推車,有的側抱嬌軀胯間急聳,一時間肉體交纏拍擊聲「啪啪」作響,眾美人嬌吟浪呼此起彼伏,內裡夾雜著男人射精時「嗚哇」的痛快喊叫,眾人洩身間隔似乎都極其短暫,一會功夫每人都射了數次出來。

含彤拉扯間趁含瑩不注意,臀部一抬一坐,想來個霸王硬吃雞,含瑩玉手一握肉棒一偏,「哎呀!」千墨痛的一聲慘叫,整個肉棒被臀肉壓的別在腿上,忿忿然道「我看不如這樣好啦,你們把我小弟弟折成兩半,一人玩一截可好!」

兩個美女爭執間卻是漸漸露出了兇淫的妖女本性,含瑩玉手一伸,用力攥住住千墨兩個睪丸,含彤卻是素手狠狠一掐龜頭嫩肉,同時嬌斥一聲「你閉嘴!」

「啊呀!」千墨又痛的一聲慘叫,苦著臉道「小弟錯啦,我不說話了行吧,求兩位姐姐下手輕點,弄壞了都沒得玩啦!」

兩個妖女吵架爭執間千墨餘光一撇,『醉臥』榻上的白衣公子不動如山,心下急道:「慕容兄啊,這火都上房了,你這求救信號到底什麼時候發啊」

這時殿中淫聲蕩語的春色喧譁忽然一弱,「咯嗒!咯嗒!」一聲聲清脆的金玉敲擊之音從池邊傳來,含彤和含瑩也忽然安靜下來,抬頭望去。

千墨得這稍緩暗籲一口氣,感覺到殿中氣氛似乎突然一變,循著聲音轉頭一瞅。

那個傾城禍水虞夫人正順著溫泉池邊緩緩行來隨著覆在曼妙身上薄如蟬翼的紅紗輕輕顫動,一雙修長的美腿交錯,光滑黑亮的高跟皮鞋修飾著秀美的香足,細膩的黑色霓絲長襪從纖細勻稱的小腿一直套到修長渾圓的大腿根部,黑色鏤空紋邊襯在晶瑩的大腿肌膚上,醒目性感,妖冶至極。

雕花的黑色褻褲遮掩著那片神秘之地,光滑緊緻的小腹上方,一對秀挺的雙峰似欲裂衣而出,黑色蕾絲間露出豐腴的雪乳溝壑,精緻的鎖骨,白潔的天鵝長頸,紅嫩雙唇,瓊鼻雪頰,眼含秋水,眉如遠黛,一頭烏髮帶著微微的捲曲,從鎖骨一側滑下如瀑,煙視媚行所經之處,本來正抱著美人縱情狂歡的男子們都停了下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個傾城絕色緩緩踱過榻邊,凝固的空氣中只留

下一片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隨著香步搖曳,足有八寸長短又尖又細的黑亮鞋跟踏在白色玉磚上,發出「咯噠!」「咯噠!」的清脆叩音,看似隨意,內含某種魔功韻律,一聲聲的彷彿敲在眾人靈識深海,神思恍惚中心防鬆動,暗叩精關。

紅紗撫動,虞夫人緩步徐徐,妖嬈的身姿飄過哪個臥榻,榻上呆呆注視的男子就是突然一聲悶哼,腰部一陣抽搐,立射出來,身邊的美女趁機一個翻身騎在男人身上,腰肢挺動狠狠搾吸精元。

那鞋跟點地之音每次叩響,都激的千墨心下一蕩,不知不覺被那隻黑色高跟皮鞋吸引了目光,千墨盯著越來越近的美足,周圍一切似乎靜了下來,神思慢慢恍惚,下體的肉棒隨著鞋跟叩擊玉石一勃一勃的顫動。

這時旁邊不遠慕容曉耷拉的手中酒樽突然滑落在地,千墨耳中「叮當!」一聲,腦中一震,回過神來,心下暗道好生厲害,連忙閉目,玄門真氣一陣週轉,再睜眼時,已經清醒過來。

虞夫人香步挪移,路過千墨榻前,盈盈水目一睨千墨清澈的雙眸,聲音嫵媚溫柔「哦?這個資質倒是不錯,帶他上一樓來。」

待得虞夫人薄紗一角消失在樓梯間,含彤忍不住衝含瑩埋怨「都怪你搗亂,不然我這會已經多吃兩口啦!」

「算啦,沒的吃啦」含瑩怏怏的站起來一拉千墨手臂「走吧,夫人看上你啦。」

千墨心想「傻缺才去那!」伸手一把抱住含彤的嬌軀「好姐姐,我就喜歡你,咋就在這裡玩耍,別去一樓啦?你看可好?喔哇!」

手腕一痛,半身一陣痠麻,倆個美人一邊一個拿著千墨腕間脈門,擁著臂膀往樓梯走去,含彤嘻嘻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啦,夫人看上的東西,我可不敢搶。」

含瑩突然伸手捏開千墨嘴巴,喂進一藥丸,入口即化。

「咳咳!」千墨咳嗽幾聲,只覺一股熱氣從喉中直衝小腹,心下一驚「你給我吃的什麼?」

「傻瓜,這是為了你好。」含瑩一笑,「夫人魔功深不可測,身下男人可從無活口。」

含彤眼中一亮「還是含瑩你聰明,這小子氣血健旺,資質上佳,喂粒海元丹,說不定今夜能苟活一命,到時咋倆還能吃點殘羹剩飯。」

千墨聽著兩個小妖女毫不掩飾的謀精害命之言,心下驚怒,奈何脈門被制,卻不能動彈,張嘴衝慕容曉大喊「救~」

話未出口,腕間一陣劇痛,兩邊脈門被狠狠一掐,整個身子都痠麻起來,被兩個美人嬉笑著一路架著上了樓梯。

樓門一開,將千墨往裡一推,「咣!」的一聲,身後大門關緊。

千墨一頭撲在地上,身子發麻,一時緩不過勁,努力掙扎半天,才跪坐起來,抬頭一看,心下頓時忐忑不安。

這個五丈大小的房間倒是個裝飾奢侈的女子香閨,既有梳妝胭脂鏡臺,也有美女裸露屏風,只是看起來少了三分曖昧春色誘惑,反多了七分淫邪讓人筋骨發涼,粉漆彩妝的牆壁上掛滿的都是皮鞭蠟燭鋼針銅環等種種調教拷問刑具器物,金碧輝煌的屋頂垂下來數根黑沉沉的鐵鏈鎖銬,閨中間一張白色鯨皮覆蓋的光滑大床,四周還探出四個圓環鋼釦,整個香閨透著一股陰森淫褻之意。

體態妖嬈的虞夫人正坐在廳中一長條鐵凳上,一對修長的絲襪美腿交叉疊在一起,翹著一隻纖細小腿,黑色高跟皮鞋裹

著的絲足輕輕搖曳著。

千墨這一前撲爬跪起來胸口正好對著翹起的一隻美腳,虞夫人一隻白皙的玉手握著蜷成一團的蛇皮長鞭,輕輕敲打著另一玉手白嫩的掌心,水目盈盈凝著千墨,霓絲纖腿微抬,光滑的鞋尖在千墨胸口輕輕划著圓圈,臉上嫵媚動人,柔聲問道「小傢伙,你混上溫柔舫,幹什麼來了?」

千墨看到閨內陰森佈置,心下早就慫了三分,聽到虞夫人單刀直入,心下一驚,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夫人,小生河州人士,特地進城參加科舉,剛才若有唐突之處,還望夫人恕罪。」

兩人離的甚近,一股幽幽的女人體香沁入千墨鼻翼,呼吸之間,胸肺開始燥熱,一抬眼,虞夫人粉紗下一片雪膚嫩肌,薄透的誘惑褻衣立刻映入眼簾,晃的千墨一陣神思恍惚,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心裡想到待會這蛇蠍美人定要拿自己採補練功,餘光一掃房內佈局,暗中急急思索脫身之策。

「喔?聽了魔音,看過攝魂舞,還能在奴家的海魔凌波中保持清醒,你這書生,可真不簡單啊。」虞夫人笑吟吟的拎著皮鞭,拍著白嫩掌心,發出輕輕的「啪啪」聲,踩在地上的鞋跟輕點,叩出一聲聲「叮叮」的敲音,每次響起,都敲的千墨心神一蕩。

千墨強笑道「夫人說笑,小生怎麼聽不懂啊。」

「呵呵,還裝蒜,你對抗魔步時真氣內行,目湛神光,騙得過神侍,可逃不過我的法眼,這份精純的玄門真宗,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虞夫人性感的玉足抬起,堅硬的鞋尖輕佻的挑起千墨的下巴,嬌媚一笑「莫非,你是崑崙弟子?」

尖尖的皮鞋頂在下巴微微發痛,千墨勉強一笑「夫人,我可不認識什麼崑崙弟子。」

「看來不用點刑,你是不肯說實話咯。」虞夫人臉上妖豔嫵媚,美目似含春水「你是自己乖乖到床上躺好呢,還是我把你鎖上去。」

「這個,不勞夫人麻煩,我自己躺上去就好,還請夫人待會手下留情啊。」

千墨臉上一副認命的沮喪表情,彎腰爬起,起身瞬間突然一拳砸向虞夫人雪頰。

千墨跪坐地上磨蹭半天,真氣週轉,這一拳暗暗蓄力甚久,待的虞夫人圖窮匕見,令自己上床,毫不猶豫,一招猛虎出柙,帶著虎虎風聲砸了過去。

兩人相距甚近,一拳瞬息就到,卻見虞夫人笑盈盈的伸出一根白皙蔥指,後發先至,輕飄飄的點在千墨千鈞重拳上,拳指相交,瞬間靜止,千墨瞳孔一縮,雖然早想到這妖女魔功深不可測,但一指相交,無聲無息的化解一拳之力,既不前行,亦不迫退,力道瞬息判斷近乎完美,真氣操控爐火純青,還是大大出乎千墨預料,倆人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記。

可這要命關頭,也想不了那麼多,大喊一聲「看暗器!」啐的一口唾沫吐向妖女花麵,同時左掌運勁一拍。

「咯咯!這麼急著噴水啊。」虞夫人嬌笑一聲,側頭閃過,順手一拍,「啪!」

的一聲,兩掌相交,千墨借力一個倒縱,朝著早就瞄好的最近一個紗窗竄了出去,「喀嚓!」一聲,撞破窗閣,身子還未越出,「唰!」的喉間一緊,整個人被條皮鞭拽著脖子拉了回去。

千墨「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剛彈身而起,肩膀一痛,已被一隻玉手緊緊扣住肩井穴,半身痠麻,壓的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後背一熱,虞

夫人整個人都貼在少年身上,千墨只覺兩團溫軟豐腴緊緊壓著後背,一隻滑膩的小手兒順著衣襟伸進來輕輕撫著胸膛肌膚,一根纖指輕輕挑弄著小乳,陣陣快感襲來,乳頭頓時硬起,胸口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耳孔一陣熱氣烘來,虞夫人眉目含春,紅唇吻著千墨的耳朵,淫聲調戲「小傢伙,別急著噴水,一會就讓你下邊射的死去活來,上邊流著眼淚哭泣著向我哀饒。」

千墨肩井穴被一隻玉手牢牢扣死,動彈不得,心下焦急卻也無計可施,耳孔一陣溼熱酥癢,卻是丁香小舌鑽進來一陣舔弄,肌膚上的柔夷一路撫著肌膚向襠中探入,腰帶本來就被含彤解得鬆鬆垮垮不曾繫緊,被灼熱的小手兒輕易的侵入腿間,肉棒一緊,五根纖指圈住男兒杵身,溫柔的揉撫起來。

千墨吃了顆海元丹,經過這一番打鬥,氣血極速運行,大補的藥力完全散納全身,肉杵漲的發疼,被那柔夷輕輕一撫,忍不住美的呻吟了一聲,那纖纖五指似乎孕有魔力,撫套間陣陣熱力侵入,肉杵變得十分敏感,被嫩手捋套的快美難言,聽見虞夫人在耳邊輕佻一笑「乖乖的射吧。」

灼熱的五指圈住杵根一緊,向上一撫一擠,肉棒一陣勃勃跳動,「噗嗤噗嗤」

白漿一股接著一股的怒射出來,精液躥出擦起的快感,不同以往任何一次洩身,千墨眉頭皺起,爽的腰肢顫抖,每次射意稍弱,那要命的小手兒只需輕輕一個撫套,肉棒就又激射不停,千墨鋼牙緊咬,拼命想鎖緊精關,在那嫩手刁責下,總是力有不逮,射了一股又一股,激爽的千墨腰打擺子,尾椎顫抖,覺得這妖女打算就這樣搾死自己時,纖指一鬆,終於放開肉棒,叩著肩膀的玉手一推,千墨腿根一軟,在地上打了個滾才穩住身形,一臉驚恐的轉過身來。

只見虞夫人百般妖嬈的俏立對面,玉手橫託,發出寶石般的瑩瑩紅光,嫩掌心上凌空懸著一團雞蛋大小的白漿,虞夫人紅唇微啟,白漿拉成一條長長的白線,全都吸入檀口之中。

千墨驚懼的看著那隻玉手散發的寶石光澤,心知剛才這妖女定是用了採補魔功,讓自己射不能停,看著虞夫人吞盡陽精,香舌舔著紅唇走近兩步,連忙抬起雙掌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虞夫人嫵媚一笑「怎麼,我只是榨點開胃小菜,你已經射的腿軟啦。」

千墨被她逼的連連後退,卻見虞夫人花顏綻放,百媚千嬌「你乖乖的主動躺到床上,我讓你死個痛快,不然今晚就好好享受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美妙滋味。」

千墨喘著粗氣,兩掌封門,見那妖女步步逼近,大喝一聲,衝上去拳打腳踢,虞夫人伸著一根蔥指,隨意格擋,輕鬆化解著千墨的攻勢,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千墨大喊一聲「暗器!」啐的一口唾沫,右拳提前一封,虞夫人側頭閃避,指肚點住那封面一拳,媚笑一聲「還敢私自噴水!等下罰你射的爽暈兩回。」

眼前突然亮光一閃,一把拇指大小菜刀從千墨衣袖中閃電飛來,正是一招袖裡乾坤,千墨左手掐個變化決,菜刀咻的一聲漲如板斧,向著虞夫人脖頸砍去。

虞夫人實沒想到少年絕境之中還能反手一攻,又被那句「暗器」迷惑大意,兩人貼身格鬥,相隔甚近,菜刀暴漲三尺,刃口增長間已經刮到了脖上肌膚。

虞夫人急切間蠻腰向後一折,大菜刀從頭上直飛過去,「嗤」

的一聲,雪頰被刀刃劃了一道小口,虞夫人已經百多年未曾受傷,驚怒之間回身一掌,千墨雙臂一格,藉著虞夫人一掌之力,騰雲駕霧一般撞碎喀嚓!」一聲巨響,檀門炸碎,千墨雙臂護著頭顱,穿過四散迸飛的木屑碎片,一路飛回了二樓大廳,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嗵!」的一聲,跪砸在溫水池邊,胸腹間一陣氣血翻湧,俊臉一抬,「噗!」的噴了一口鮮血。

「啪!」肩頭突然被人一拍,轉首一瞧,卻見白衣公子慕容曉一手掐著含瑩喉嚨,直拖了過來,眨巴著一對黑白靈動的眼睛,瞅著自己,臉上一片驚奇「咦,你怎麼出來啦?」

「嘩啦啦」一陣香步雜亂,一片絲腿森林逼到眼前,圍上來一圈衣衫半露的美女,臉上帶著怒色。

原來千墨被押上樓後,含彤和含瑩迴轉廳裡,勾起的一腔淫慾無處發洩,便把主意打到了「醉倒」的慕容曉身上,含瑩這回搶先一步,剛把小手摸到慕容曉兩腿之間,胸口一甜,毫無防備的就被印了一掌,暴起的慕容曉一把拿住了受傷的含瑩咽喉,與含彤對峙起來。

本來在池中豔舞的眾美人已經聚到榻上,開始輪姦洩的渾身酥軟的男人們,這時見變故陡生,紛紛圍了上來,榻上剩下的美人依然不管不顧,騎著已經哀叫求饒的男人,腰肢上下挺動,毫不留情的狠狠榨吸著。

含彤和含瑩是虞夫人的貼身侍從,身份地位高出一截,含瑩落入人手,眾美投鼠忌器,一時拿慕容曉沒什麼辦法,虞夫人此時正在樓上褻玩千墨,含彤豈敢拿這種小事去打擾夫人開心,大廳中頓時僵持了起來。

千墨突然落到廳中,反而打破了僵局,含彤走前一步,寒著俏臉,一手叉著蠻腰,一手指了過來,嬌斥道「你們好大的狗膽,跑到溫柔舫撒野來了,還不把人給我放開!」

含瑩自從跟了虞夫人,縱橫南海水域,所見之人在自己面前都是眼中帶著畏懼,畢恭畢敬,平時盡欺負人了,哪丟過這麼大的臉,被慕容曉脅迫在手,隨意拖來拖去,氣的肝都炸了,嘴裡惡狠狠的道「臭小子,等會落到我手裡,看姑奶奶不活活玩死你!額~」

慕容曉手上用力一掐,含瑩頓時失聲,腳尖一踢千墨「喂,要不要緊呀,虞大美人沒活活玩死你吧?」

「我要再不出來,真就活活死裡面啦!」千墨運功週轉,一邊努力平復被虞夫人一掌震亂的丹田真氣,一邊沒好氣的道「你嘴裡的救援這回應該到了吧?」

慕容公子白了千墨一眼「真是個呆頭鵝,這麼多半裸美人圍著,眼都看花了,我哪有機會發信號出去!」

「什麼?還沒發!」千墨心下一涼,卻見眾美人突然分開一條路,「咯嗒!

咯嗒!」一陣金屬高跟叩玉之音響起,一個輕紗攏覆的曼妙酮體邁著黑絲長腿,緩緩行來,千墨看著虞夫人妖冶的身姿出現在眼前,臉上頓時一白「這下被你害慘啦!」

虞美人玉手一抬,拈起一根纖長小指,輕輕抹過雪頰上細細的血痕,美目盯著剝蔥嫩指上沾著的一粒晶瑩血滴,微微喃道「一百多年了,想不到,竟是你這個小傢伙讓奴家見了血。」伸出丁香小舌,輕輕一舔手指,衝著千墨花顏一綻,百媚橫生「你可要負責哦。」

說著纖指一

勾,妖魅一嗔「主動乖乖的過來受罰,不然,奴家會讓你後悔做男人的~」

千墨看著那嬌麵如花,媚目中卻醞釀著一片冷電冰霜,如同爆發前的火山,想著剛才在那可怕柔夷下無助的崩潰狂洩,要是落到她手裡,還不知會受到何等折磨,只覺得心底發冷,跨下發麻,哪裡還敢吱半聲。

冷不防肩頭被人往前一推,竄出一步,嚇出一身冷汗,轉頭一看,卻見慕容曉一臉正色道「人家喊你過去呢,不聲不響的,太沒禮貌了吧。」

千墨縮回身來,低聲忿道「你怎麼不過去,自打上了船,我就感覺你一直在坑我,如今可如何脫身!」

慕容曉「噗嗤」一笑,低聲道「呆子,我又打不過這虞美人,你不好好在裡面拖著她讓我暗中行事,把人帶了出來,還想脫身,我看這回咋倆得死成一對啦!」

轉身不再理他,大大方方衝虞夫人一頷首「見過大名鼎鼎的南海神使虞夫人,在下這廂有禮了!」

虞夫人見這白衣少年竟然識得自己身份,眾敵環伺,深陷包圍還能如此泰然自若,只怕有些來歷,美目一凝,在慕容曉身上掃了掃,微微一笑「倒是奴家走了眼,你這小傢伙又是何人?跑到溫柔舫上,意欲何為啊?」

慕容曉手右手一擺,壓的含瑩矮下身去,左手一拱「久聞虞夫人傾國之色,在下慕名已久,苦於緣鏘一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唔……」慕容曉沉吟一下,一臉惋惜「這怎麼被人破了相!」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千墨見虞夫人團著長鞭的玉手一動,覆身粉紗無風而起,似欲動怒,心下一寒,連忙凝神戒備,卻見慕容曉左手張開,連連搖擺「哎~ 慢來慢來,切莫急著發飆,雖說夫人長的美,可若在撫仙城裡明目張膽的殺人,破壞六宗盟約」慕容曉微微一笑「海神宮主面前,夫人只怕不好交代吧?」

虞夫人酮體上揚起的薄紗慢慢降了下來,嬌麵上似笑非笑「撫仙城裡,奴家自然不敢,不過,盟約明示,臥龍湖東,為我海神宮所有,別說殺個把人,就是把這一船人都丟到湖裡餵魚也不違盟約,你又能奈我何!你看看船到哪啦!」

「什麼!」慕容曉臉上勃然變色,拖著含瑩急行到窗戶邊,眾美人紛紛讓開,慕容曉往外一看,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望無際,哪裡還有撫仙城的丁點影子,這船行駛竟如此神速,無聲無息的早就出了水城。

虞美人一隻玉手團著長鞭,輕輕敲著另一嫩掌,輕佻一笑「呆會把你兩個小傢伙剝光了跪在池邊,比比哪個射的多射的遠,輸的人就罰你被大廳裡所有侍女輪一遍。」眾美人紛紛蕩笑調戲起來。

淫聲穢語中,「吱!」的一聲,一道火光從慕容曉衣袖中竄出窗戶格縫,直飛天上,「嘭!」的一聲,夜空中炸開一朵碩大無比的金花,火光變幻,化成一條蜿蜒巨蛇,映的一片湖面都亮了起來,千墨見狀大喜,眾美人頓時愣成一片。

虞夫人俏臉一寒「好個小子,恁的奸滑!」嬌軀彈起,雪臂一揚,「唰!」

的一鞭凌空抽了下來。

慕容曉把手中人質往上一拋,同時向後一個翻身,碎窗而出,那邊千墨更是不傻,剛才一路緊跟慕容曉身邊,趁機蹭出了人圈,火花綻開的巨響聲中,果斷躍起,鑽出另一紗窗,比慕容曉還快了半步。

虞夫人

長鞭捲住含瑩,向旁邊一甩,朝窗外凌空拍出一掌,含瑩摔在地上,痛叫一聲,一路滑去,「噗通」落到了池中,驚的黃金錦鯉紛紛從水中震著雙翅飛了出來。

虞夫人嬌軀落地,粉面含冰,恨恨的道「給我逮住這兩隻小老鼠,要活的!」

「是!夫人!」

眾女見主子震怒,都是心中一凜,有的越窗而出,有的下樓堵截,一起追去。

千墨落到三樓,觸瓦一彈,毫不停留,瞬間又躍下一層,扭身鑽進一扇半開著的木窗,隱入一個屋內無人,牆上掛著燈籠的雅間。

千墨忽聽身後風聲一響,轉身立掌便欲擊出,卻見白影一閃,慕容曉緊跟著鑽了進來,一邊整理著碎裂的衣服,一邊嘴裡埋怨道「怎麼選這麼個地方,不上不下的。」

千墨一愣,指著他道「慕容兄,你的臉……」

慕容曉一摸臉皮,才發現裂開了一道縫,隙間露出頰上一抹凝霜賽雪的肌膚,驚叫一聲「哎呀!那虞夫人好生了得,隔空一掌,把我臉上面具都震碎了」聲音也突然變得悅耳動聽,「算啦算啦,累累綴綴的好不難受。」

說著輕輕一個旋轉,一道薄霓紅綾從袖中鑽出好似靈蛇,繞著身周徐徐飛舞,白衣片片碎裂,布帛如雪花般散開,遮掩了旋轉的身形,待得雪花落盡,身姿驟停,一個淡紫衣裙的妖嬈少女俏然而立,皓臂長腿,冰肌玉骨,盈盈一握,似柳折腰,輕紗覆面,剪水星瞳,秀髮飛揚,清麗無雙,正是那河邊謫仙般驚鴻一現的少女。

那日一見,千墨不知不覺間心內已種下一縷倩影,常常思之,這時再見真人,一時好似做夢,喃喃道「果、果然是你……」

卻見少女秀眉一憷,眸中隱含笑意,嗔道「呆頭鵝,都什麼時候啦,還發呆。」

伸出晶瑩剔透的小手兒在千墨脖上輕輕一斬,「還看!一刀砍死你!」

千墨回過神來,感受著那肌膚觸碰間的剎那溫柔滑膩,似乎從脖子一直酥到了臉上。

少女疑惑道「你內傷很重麼,臉突然這麼紅。」

「沒、沒有。」千墨嘴上突然結巴「呆頭鵝,咱們躲到這,接下來怎麼辦?」

「慕、慕容……」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我叫紫玫。」

「紫玫,哎吆!」千墨痛叫一聲,卻是腳尖被少女跺了一腳。

「叫這麼親熱,我們很熟麼!」紫玫美目一嗔。

「慕、慕容姑娘,我這地可不是亂選的」千墨吃這一痛,徹底回過神來「咱們這層樓,進可攻,退可守,上可竄,下可逃,且看敵人如何來犯。」

忽聽到窗外陣陣女聲嬌斥「這兩個小賊鑽進窗戶了,樓上樓下堵住樓梯走廊,你們截住後門,別讓他們上竄下跳,暗器從窗戶招呼,逼他們出來!」

千墨聽得目瞪口呆,紫玫轉身一掌拍在牆上,雅間木壁刻著隔音法咒,本身卻不厚實,一掌推去,頓時塌下半邊,玉手一伸,握住千墨「還愣著幹嘛?逃啊!」

一把將他拉進了隔壁。

身後暗器穿破窗格的「嗤嗤!」聲驚心動魄,深陷險地更有性命之憂,千墨此時全都不縈於懷,只覺掌中柔夷軟若無骨,握著甚是受用,飄飄然好似要被拉入白雲之間,心底酥酥麻麻,歡喜難言,對這趟危險之旅,感激之餘再無一絲後悔。

突然耳中「啊!」的一聲大叫,嚇的千墨一激靈,凝神一看,廳中一張擺滿酒菜的圓桌後

面坐著一個油光滿面的富態商賈,正發羊癲瘋般的一邊渾身哆嗦一邊直著眼睛瞪著著自己,張著大嘴「啊、啊、嗬、嗬」個不停。

千墨看他被自己穿牆而出嚇的癲癇都犯了,心下愧疚,正待溫言安慰幾句,手裡香軟兒一鬆,慕容紫玫已經走上前去,千墨看的心裡一暖「真是個美麗又善良的女孩。」

只聽見慕容小郡主聲音清脆動聽「住嘴!收聲!再敢哼唧個不休,本小姐宰了你們!」千墨臉上一僵,只聽「啪!」的一聲,紫玫玉手拍在桌上,「咔啦啦」

一陣碎響,桌子立馬散了架,露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正跪俯在那商賈兩條黑毛胖腿間,腦袋還在起伏個不停。

慕容小郡主脆生生的惡聲惡氣「說你呢,跪著的那個,立刻住嘴!」

卻見那個胖賈吁了一口氣,肩膀一矮,終於不再哆嗦,剛才吃這一驚,差點沒洩個半死。

那跨下女子轉過頭來,酥胸半露,嘴巴鼓鼓的一臉驚恐之色,突然「呀!」

的一聲尖叫,一口白漿全噴了出來。

紫玫連忙向後一避,耳邊一聲「小心!」香肩被千墨一撥,登時踉蹌在一邊,只聽「叮」的一聲,一枚細針從白漿中飛出釘在牆上。

千墨「呼」的一招蛟龍探首,一拳砸了過去,那女子橫掌一格,千墨拳鋒被阻順勢一個曲肘,點在她胸口檀中,手臂一收,那女子立時昏暈在地。

紫玫雙瞳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千墨幾眼「你怎麼知道她要襲擊我?」

千墨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曾被蜂妖舌底針暗算,害的最後光著屁股逃竄狼狽如狗,連忙解釋道「這女子早就聽見屋裡來了不速之客,卻一直吸完了陽精才面帶驚恐的轉過頭來,凡人女子碰此狀況,只怕早就大聲尖叫,違反常理,必然有詐。」

哋址發咘頁4V4v4v。cōm紫玫眉眼含笑,秀氣宛然「你這呆頭鵝,除了當魚餌,也不是全無用處嘛。」

千墨苦笑道「敢情你邀我上船,就是讓我做魚餌來著。」

「不然你以為呢?」

忽聽得「喀嚓」「咔嚓」幾聲,門板迸飛,天蓬裂開,幾個女子持劍攻進門來,天花板上同時落下數個女子千墨和紫玫舉拳立掌,立刻乒乒乓乓鬥成一團,嚇的那商賈趕忙爬到了床底。

「郡主啊,咱們現在被包圍了,這下一步怎麼走?」千墨躲開一劍,張口問道。

「這些不過是小魚小蝦,我們只需躲開那個虞夫人,就能拖到救兵來援。」

紫玫抬手一掌打的面前女子口噴鮮血,撞在牆上一直穿到了隔壁「喔,敢問救兵何時能到?」千墨伸手拿住一腕一扭,奪下一柄利劍,頓時如虎添翼,劍花一抖,面前兩個女子身上血花綻開,倉促後撤。

紫玫玉手一揚,紅綾一抖,逼開身週一圈女子,嬌笑一聲「你聽到沒有?」

千墨手上劍招不停,嘴裡發問「聽到什麼?」

「鶴鳴啊!呆頭鵝。」紫玫嬌軀一彈,穿窗而出「我們出去。」

千墨急忙揮舞幾招,逼開敵人,也跟著竄出窗戶,落到樓瓦之上,一看慕容紫玫窈窕而立,正仰首望天,千墨抬眼一瞧,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夜空掠過,幾乎遮蔽了半個明月,千墨眼中一亮「是那隻入城時所見巨鶴!」

一聲裂金鶴唳響徹雲霄,無數的丈許大小白鶴從空中巨鶴身上極速掠出,俯衝下來,待到近處,千墨看清,每個鶴身都有一

個黃金神衛揹負長劍傲然站立,月光下金錦流蘇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猶如天兵天將。

密密麻麻的鶴群繞著船舫盤旋飛舞,卻無一鳥嘶鳴,只聽空中一個威嚴的女聲響起,清晰震耳「御!」

鶴上神衛同時拔劍,動作整齊劃一,空中匯成一道巨大利劍出鞘之音,久久不絕,肅殺之氣瀰漫空中,只待天降雷霆。

「攻!」

無數鶴上神衛同時凌空躍下,如同金色暴雨,落在船舫之上,響起一片噼啪瓦裂斷木之聲,船舫上的海族女修也紛紛從樓內現身,與黃金神衛鬥成一團。

千百個修真大戰的壯觀景象,令置身其中親眼目睹的千墨渾身熱血沸騰,突然手中一軟,被紫玫拉著向上躍去「這有什麼好看的,到樓頂去。」

兩人幾個起落,上了樓頂,紫玫玉手一指「看那邊!」

千墨抬眼便看到西南半空中有一團如墨烏雲,雲中電閃雷鳴,雲外懸有一男一女,相隔略遠,看不清容貌。

女子粉紅衣裙,雙腿修長,身姿曼妙,腳下踩著一條玄鐵鎖鏈,隨著鎖鏈扭動,裙角搖曳,嬌軀微微沉浮。

男子青衣布衫,腳踏長劍,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玉樹臨風,頗有幾分仙意。

千墨看的眼中一熱「馭劍凌空!師傅說過,只有結成金丹,才能踏劍飛行,海闊天空,御劍天下!」

突然耳孔一熱一酥,紫玫扭著蠻腰隔著面紗在耳邊調皮的吁吁吹氣,「嗚嘟嘟,吹法螺,結了金丹就想縱橫天下,那是我左叔叔,他乃是化神之境!」

千墨倒抽一口涼氣「這麼厲害!」盯著那空中劍仙一樣的男子,眼中頓時一片傾慕之色。

那粉紗短裙女子似有所覺,轉頭往這邊望來,突然素手一揚,一段烏沉沉的鎖鏈從她白嫩裸足下的長索上脫離飛出,朝這邊閃電般疾掠,千墨心下一驚,手上柔夷一緊,卻聽紫玫說道「別動!」

那鎖鏈「咻」的掠過千墨頭頂,只聽後面一聲慘叫,千墨回頭一瞧,身後兩丈遠處,一個海族妖女胸口透個窟窿,鮮血狂噴,慘叫著倒了下去。

千墨剛才心神激盪,竟未注意身後有人偷襲,掌中滑嫩小手一拉自己「機會難得,專心的看,有左叔叔在,誰也傷不了我們。」

千墨看著那段玄鐵索飛了回來,繞著倆人身周慢慢盤旋護侍,不由問道「那女子又是何人?」

「那是我姐姐,你最好離她遠點,她吃人不吐骨頭的。」紫玫看著胸前盤旋的鐵索哼了一聲,「多管閒事!」

那空中粉紗短裙女子盯著倆人握在一起的雙手,似乎嘴角一笑,千墨此時還在心裡暗暗感激剛才援手之情,卻不知被個絕色女魔頭就此盯上,從此情海無涯,波折迭起,回頭無岸,痛不欲生!

第十七章曖曖昧昧緣起姐妹蕭牆悽悽慘慘千墨牢中受難

「轟隆轟隆轟隆!」

一道道沉悶的驚雷之聲從那團數里方圓的烏雲之中不斷傳來,雷霆電光閃爍,剎那耀眼間映印出雲中兩個纏繞激鬥、咻乎來去的身影,攪的墨雲翻滾湧動,似有龍蛇遊走其中。

千墨努力凝神在目,卻始終看不清雲中虛實。

「裡面一個肯定是虞夫人,另一個是我宗萱長老」

紫玫笑吟吟的道「我們邪宗功法跟雷霆正氣天生相剋,她們兩人遁身雷雲之中,不僅需要彼此爭強鬥法,還要抵擋雷電噬體,借天地之威以分高下。」

千墨聽得炫目「以肉

體凡胎擋雷霆之怒,這虞夫人竟如此了得!」

想起自己竟然能割她一菜刀,不免有些得意,又想起虞夫人妖冶的身姿、柔嫩的小手兒揉撫肉棒強令自己射精時難以抵擋的快美,暗道「她能不能抗雷我不知道,但小爺是肯定抗不住她小手一弄的,這回趁她大意逃了出來,這虞妖女修為如此高深,下次耍小聰明只怕沒這好運。」

「也沒那麼厲害啦!」

紫玫見千墨臉上似有後怕之意,怎麼說也是自己騙他上船以身犯險,寬慰道「天上雲收雨歇,只剩得最後一片雷雲,威力十不存九,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懼怕她。」

「誰說的,我才不怕她呢,下次見到,給她臉上再剁一刀,讓她左右對稱!」

千墨怕人家漂亮姑娘以為自己膽小如鼠,厚著臉皮嘴上逞能。

紫玫嘻嘻一笑,黛眉秀目間一片揶揄「這海族人最是記仇,睚呲必報,你砍人家一刀,我看她這輩子都惦記上你,真不怕?」

「自然不怕!」

千墨胸脯一挺,心底卻打定主意,以後碰見那虞妖女,有多遠躲多遠。

突然「轟!」

的一聲巨響,震的整個船舫顫抖,海中一道巨浪翻起,浪頭洶湧,越升越高,化為一條數十丈長白色蜿蜒水龍,鱗甲惟妙,四爪崢嶸,張著獠牙龍口,「呼!」

的一聲破雲而入。

烏雲一陣激湧,先是「嘭!」的一聲巨物撞擊,似乎聽見一聲悶哼,接著一團黑雲驀地鼓起炸開,一個宮裝麗人從雲中倒退衝出,雙掌前封,被那條扭動掙爪的白色水龍頂的一路後退,龍首上立著一妖嬈女子,俯身揚臂,指掐法決,控著水龍拼命撕咬前行,正是虞夫人。

那宮裝女子嬌喝一聲,雙掌運力一推,龍首一震,微微停頓間宮裝女子已經翻身脫離了開去,看上去未分勝敗,略處下風。

紫玫拉著千墨走前兩步,欣喜道「快看!左叔叔要出手啦!」

千墨聞言精神一震,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空中馭劍男子,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精彩場面。

只見那男子似乎瀟灑一笑,兩指並決,隨手向前一指,腳下電光一閃,長劍瞬間消失,隔空幾十丈,瞬息現形,已經釘在水龍之口,劍身震顫,嗡嗡作響,男子兩指一曲,一道凝若實質的黃色劍罡從劍身「咻」

的探出數丈長,水龍觸及罡氣,猶如冰雪消融,「嘩啦啦!」

的化為一片晶瑩水花,四散崩潰,從空中灑落如雨。

虞夫人功法被破,氣血一陣翻湧,瞳孔一縮,眸中電光一閃,一柄寒光冷劍咻乎之間已近在眼前,倉促間腰肢一旋,揚起身上輕紗,一個纏繞,緊緊裹住鋒利劍身,這薄如蟬翼的粉紗竟是一件寶物,但只聽「嗤嗤」

劍氣穿帛之音連綿不絕,輕紗一個呼吸間已經裂成無數碎片飄散開來,彌散破空的無形罡氣將旁邊的烏雲穿的千蒼百孔。

法器被破,虞夫人又是悶哼一聲,但是借這一緩,已經抽身離開,向湖面疾速投去,嘴裡嬌叱兀自傳來「你們車輪鬥法,我不服!下次碰見,定要你們好看!」

「嗵」

的一聲,浪花一現,已經遁入水中。

電光火石之間,勝負已分,看的千墨心曠神怡、意猶未盡,想不到那個深不可測的虞夫人被左前輩幾劍逼退,心下一片驚羨讚歎,不知自己何時才能有如此劍仙般修為。

船舫上海族女修死傷慘重,奼女宗這次有備而來,以

有心算無心,打了海族一個措手不及,剩下還在頑抗的女修看主子已撤,紛紛找機會跳入湖中逃遁,她們先前死戰不退,不懼身殞,倒不是勇氣可嘉,而是海神宮御下森嚴,神侍若敢棄主,下場生不如死。

不一會,船舫已經徹底被黃金神衛控制,那些被刀光劍影,鮮血橫流的大戰場景嚇的縮頭躲藏的客人們,在黃金神衛的解釋安撫下慢慢驚魂稍定。

這些商人富賈很多都是長年行走海上,與海族有生意往來,溫柔舫做他們營生確實是為了採點陽精、賺些錢財,倒不是要害他們性命,但是被邀到頂樓的56個外地青年男子那是確確實實逃了一條小命。

這時戰事已結,空中三人落了下來,立在樓頂,紫玫小手兒一拉千墨「走!

咱們過去吧。奔到近處,紫玫鬆開千墨,跑上去拉著男子手臂歡聲道「左叔叔,你來啦。」

男子微微一笑,看著紫玫,臉上略有寵溺「恩,玫兒,這次你可幫了大忙。」

那宮裝麗人萱長老接口道「不錯,這虞夫人仗著海神宮神使身份,出入撫仙城,暗地裡卻圖謀不軌,這次拿到她在我宗內暗害人命毀壞盟約的真憑實據,以後便可以拒她入境,那物只要還在撫仙城中,哼,她便無法染指。」

紫玫秀眉一皺,即使隔著面紗,也知道她在噘嘴「不過就是一塊玉嘛,那北極老人。」

「住口!」

萱長老臉色一寒「此密事涉宗門未來,若再敢當眾議論,就算你是小郡主,我也要罰你面壁三月!」

這萱長老看著三十五六許,相貌甚美,只是眉眼有點凌厲,俏臉一板,甚是冷豔,瞅著讓人心底發寒。

紫玫生性活潑慧黠,一聽面壁三月,立刻慫到極點,連忙小頭一點「是是是,萱萱姐兒~,下次不敢啦,您、您可別生氣。」

「你……」

萱長老主管司法,舉手投足自帶一股威嚴,平時手下見到她都戰戰兢兢,大氣不敢稍喘,和紫玫的關係可不咋親近,這時卻被紫玫故意拉著長音的一句萱萱姐兒叫的有點氣場不穩,餘光瞅見周圍候著的幾個黃金神衛都是想笑不敢笑,發火也不是,斥責幾句也無從下口,哼了一聲「剛才大戰一場,耗了不少真氣,本宮要回鶴上樓調息。」

紫玫眉眼間笑吟吟的一指千墨「那虞夫人被這千墨小哥砍了一刀,跟萱長老一番大戰,又被左叔叔趕進水裡,實在辛苦長老啦!」

紫玫這回不提萱萱姐,故意加重語氣說萱長老,先提砍一刀,後提趕進水,倒好似中間大戰一場的萱長老最沒用。

萱長老美目掃了掃那「砍中」

虞夫人一刀的千墨,袖子一拂,冷哼一聲,飛到空中,踩著一隻仙鶴白背,往那空中飄著的巨鶴飛去。

左護法看著微微搖頭,這萱長老修為高深,心胸卻略顯狹窄,未來成就只怕有限。

紫玫小手兒掐著小腰,得意一哼「讓你嚇唬我!」

又轉過頭來秀眉一儊,瞪著抱著千墨一條胳膊的粉衫女子「你們兩個,幹什麼那!」

剛才千墨隨紫玫上前,眼裡一直仰慕的盯著那位青衫男子,心裡極渴盼與之結交,千墨雖然修為不高,卻也能看出這位左前輩劍罡浩蕩,真氣剛正不阿,練得同樣是玄門正宗,只不過修為差距,猶如天壤之別,兩人同是用劍,若能得他指點一二,只怕受用不盡。

千墨正眼巴巴的瞅著紫玫跟左前輩

親切交談,突覺臉頰上一陣熱氣拂面,耳邊有一柔柔軟軟的聲音「小弟弟叫什麼呀?」

千墨一轉頭,嘴上溼軟,一口親在一對水嫩紅唇上,眼前一對桃花媚眼近在咫尺,瞬間睜大,眸中散出一片魅惑之意,千墨毫無防備,頓時腦袋一暈,一時沒轉過彎,盯著那對詭橘變幻的如水深瞳,心神一陣恍惚,似乎如淵潭底有聲呼喚,令自己想一探究竟,正要細看,唇上一涼,卻見那個姐姐退後兩步,白皙晶瑩的小手捂著小嘴兒,一臉嬌羞的看著自己,千墨回過神來,只覺臉上發燒,嘴裡囁嚅「這、這個,我不是故意」

唇上一軟,被一根白嫩蔥指按住了雙唇,那個長的千嬌百媚的姐姐低聲柔柔的嗔道「討厭,不準說,你想讓人家的妹妹聽到麼。」

千墨窘的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剛跟紫玫混的半熟,就把人家姐姐親了,這可如何是好。

「姐姐叫凌若水,你還沒告訴人家叫什麼那?」

凌若水雪頰微紅,嗔怪著少年,心底卻暗自竊喜,剛才趁少年一吻恍惚間,已將一絲魅心之惑暗種在他毫無防備的心田。

「我、我叫白千墨。」

千墨剛說完,那漂亮姐姐已經抱住自己一條胳膊,低聲細語「放心好啦,不會告訴妹妹你剛才偷親人家的。」

只覺臂膀觸之一片彈軟,千墨仔細一看,這個叫凌若水的姐姐穿著粉衣薄衫抹胸短裙,露著香肩美腿雪乳溝壑,這一抱自己胳膊正挨著那酥胸挺翹,可是人家話裡話外,處處為自己著想,這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可又總覺有甚不妥之處,一時半身僵住,只覺得一點酥麻從那胳膊軟腴處一直沁到心底,忽忽悠悠飄飄蕩蕩。

這時紫玫氣跑了「萱萱姐兒」,一回身看到親姐兒正抱著千墨胳膊一臉媚態,雖然知道姐姐向來如此,倒不一定真有什麼事,但不知為何,心下有點生氣,素手掐著蠻腰嗔道「你們兩個幹什麼那!」

千墨連忙掙脫開來,嘴裡結結巴巴「這個、這個。」

心裡哭喪著臉「這個沒法說呀!」

凌若水玉手掩口一笑「哎呀,姐姐只不過問問他的名字,瞧你急得,咦?」

凌若水身影一閃,飄到紫玫身邊,摟著妹妹脖頸低聲暗笑「玫兒這麼緊張,莫非是你小情郎?」

紫玫哼了一聲「就他?差的遠啦!連左叔叔十分之一的修為都沒有!」

千墨聽到紫玫話語,心下驀地失落到難以自控「慕容郡主啊你這左叔叔何等了得,你拿我跟他比,只怕這輩子都沒戲了。」

又想,人家堂堂一宗郡主,位高權重,才貌雙全,自己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人家憑什麼喜歡自己,這樣一想,心下更是慘澹,一時連跟左前輩說話的心情都沒了。

凌若水卻是眼中一亮,美目一轉,正色道「左護法,紫玫,萱長老已回鶴樓靜養,這船上還有很多海族招來的普通青樓女子,如今船舫既毀,如何安置她們,還需我們三個仔細商量下。」

轉頭對一個黃金神衛道「碧落,你送這位白少俠到鶴上樓休息,他今晚幫了我宗大忙,不可怠慢!」

「是!郡主!」

碧落啜唇發出一聲哨響,天上盤旋的白鶴瞬間落下兩隻,碧落踏上一鶴,伸手一邀「白少俠,請。」

千墨失魂落魄的踏上鶴背,腳下一沉一輕,兩隻白鶴已展翅騰空,向空中浮著的巨鶴飛去。

千墨踏鶴

飛起時腰間衣襟揚起,露出掛著的那巴掌大小五行八卦木盤,左護法神目如電,正好一掃千墨,看到木盤眼中不由一動。

須臾之間離那巨鶴越來越近,碩大無朋的雙翅橫貫空中微微扇動,月光下瑪瑙一樣的丹頂熒光溢彩,圓桌大小的鶴曈映著天上明月,當真是個絕世神獸。

千墨雖然兩世為人,不過都是16、7歲的少年心性,見那奇異的紫背白肚鯤鵬一樣的巨鶴,不由漸漸好奇心起,傷心倒忘了三分。

待到近處,發現鶴背上竟然矗立著一座三層精緻樓閣,千墨暗暗叫絕「這等空中房車,端的絕妙無倫啊!」

仙鶴落停,千墨踏上巨鶴紫背,腳下齊整如坪,根根巨羽堅硬似鉄,踩上彈勁十足。

碧落微微一笑,剛要引千墨入樓,卻見一樓門口轉出兩個美貌侍女,冉冉婷婷走來站定,面無表情的道「萱長老有話問這少年,你且退下,由我等帶入即可。」

碧落聞言略一猶豫,那侍女不耐煩的道「怎麼,你區區一個黃金神衛敢違抗執法長老之令!」

千墨心想「我剛剛幫貴宗一忙,她既是堂堂長老,應該不會蠻不講理,找我麻煩。」

微笑道「碧落姐姐且安心,我隨她去趟就是。」

碧落略一沉吟,朝千墨一拱手,駕鶴離去。

那兩個侍女模樣俏麗,一直冷冰著臉,一前一後將千墨夾在中間,引著他進了閣樓。

面前一道三丈長兩丈高一丈寬的銅壁鉄道長廊,盡頭一道釘滿碗大銅釘的鋼門。

侍女推開鋼門,手一擺,示意千墨入內。

千墨也沒多想,抬腿就邁,只覺眼前空間一陣恍惚,光影變幻,定神一看,竟是一個巨大的鐵牢,內裡空間,遠遠大於樓外所見,一排整齊的銅爐冒著紅光,火焰熊熊,裡面插著烙鐵紅籤,牢頂垂下來數十條鐵鏈鎖銬,在火光下閃著烏沉沉的光。

千墨還沒來得及細看,眼前人影一閃,小腹胸口連中幾指,身上一陣痠麻,丹田頓時空空蕩蕩,真氣瞬間全被封住。

萱長老冷豔的容貌出現眼前,冷冷的道「就這點微末道行,也能砍中虞玄姬!

說,你混到慕容郡主身邊,有何圖謀?」

千墨沒想到堂堂長老,竟然偷襲自己,心裡驚怒交集「你、你為何偷襲我?」

身後兩個侍女大聲嬌斥「大膽,長老面前,跪著說話!」

抬起腳來一踢千墨膝彎。

千墨真氣被封,四肢雖然能動,卻是跟普通人無異,腿彎吃力一軟,頓時跪在地上,兩個侍女拿住千墨兩條胳膊,將他牢牢壓住。

萱長老彎下腰來,盯著千墨的臉,美目間一片冰冷「就憑你也能傷的了虞玄姬,你定是海族奸細,使這出苦肉計,妄想混入我宗,到底有何圖謀,說!」

千墨怒道「你胡說,我不是奸細!」

突然胯下一痛,卻是一個侍女從千墨屁股後面將手一直伸到襠下,探入內褲一把攥住蛋囊,粗魯揉捏起來,另一個侍女也矮下身來,一手將千墨胳膊折在身後,一手伸到襠中握住肉棒,剝開包皮,拇指狠狠磋磨龜頭軟肉。

「啊!啊!」

兩個美貌侍女下手陰狠,脆弱之地突遭蹂躪,痛的千墨眉頭緊皺,不斷叫出聲來。

「竟敢對長老言語無禮」

侍女用力一攥軟蛋「還不向長老認錯!」

「啊!好痛!」

千墨覺得那小手兒越來越緊,似乎要把蛋囊慢慢捏碎,剛才的怒氣早嚇到九霄雲

外,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低聲下氣的連連求饒「長老饒命,啊!長老饒命!

啊!小的知錯啦!手下留情,啊!額!」

千墨一認慫,胯間的兩隻小手突然溫柔起來,萱長老纖指一彈,腰帶斷開,褲子一滑,千墨胯下一涼,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一根肉棒在兩個美貌侍女小手兒刻意溫柔下顫顫巍巍挺起頭來,漸漸粗大。

一個侍女一邊撫套著肉棒,一邊戲謔著「真是個賤骨頭,被人這麼摁著玩,肉棒也能硬起來,說,爽不爽?」

另一個侍女小手兒一緊,嬌斥道「問你話呢,賤骨頭,爽不爽?」

千墨蛋蛋吃這纖指一攥,痛不可抑,肉棒同時被一陣狠狠套弄,痛爽難辯,只好小聲囁嚅著「爽……」

只覺羞辱難當。

兩個美貌侍女深愔拷問之道,見少年認慫,並不緊逼,手上卻一陣緊似一陣,玩的千墨射意陣陣上頭,卻始終不讓臨門一腳。

萱長老一直冷冷看著,美麗的臉上面無表情,突然問道「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有何圖謀?」

千墨忍著下體迅速湧起的快感,苦著臉「嗯!額!長老,我真的不是奸細啊!

啊!請您相信我,額!額!」

「既然你不肯招,那就不用招了,待本宮慢慢收拾你,看你能挺多久。」

萱長老花顏冰冷,陰森森的道「吊起來!」

千墨拼命掙扎,奈何真氣被封,毫無還手之力,被兩個美貌侍女拖著手臂硬拉到兩根烏黑吊索之下,「咔嚓!」

「喀嚓!」

手腕一緊,只覺皮膚陣陣冰寒,已經被兩個鐐銬牢牢鎖住,一個侍女轉動把手,鐵鏈收縮,將千墨雙臂拉直,雙腳勉強踩地。

另一個侍女過來,纖手揮舞,幾下就把千墨衣服撕個精光,見胯下肉棒已經嚇的半軟,嗤笑一聲,纖手圈住肉棒張口含住,一邊裹狎含吮套弄,一邊小手託著陰囊肆意揉搓,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她粗魯的玩弄,呼吸急促,肉棒轉眼間又挺翹起來。

萱長老站到千墨面前,輕輕脫去身上宮袍,裡面竟然是身姿曼妙,豐乳細腰,除了一雙修長美腿套著長長肉色絲襪,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這萱長老瞅著似乎三十五六,身段樣貌,實是個絕色婦人,只是臉上始終冷冷冰冰,看著讓人忐忑。

「波」

的一聲,美貌侍女吐出口中已經吮的硬梆梆的肉棒,走到牢壁上取了一條三米長的黑色皮鞭,和另一個拎著皮鞭的侍女站在千墨身後成犄角之形。

萱長老肉絲嫩足一抬,腳尖踮在千墨右腳背上,另一隻性感的絲足長腿高高抬起一彎,緊緊扣住千墨熊腰,一條雪臂摟著吊著雙腕的少年脖子,一隻玉手伸到下面扶住千墨肉棒,蛤口含住龜頭軟肉輕輕搾吸,冰冷花顏終於有了一絲淫媚之意,盯著千墨被這詭異場面嚇得蒼白的清秀臉龐,眯起美目,香舌舔著紅唇,陰冷的道「本宮就喜歡拷問你這種嘴硬的賤骨頭,看我怎麼炮製你!」

只聽鉄牢內「噼啪」

兩聲,兩個侍女小手兒揚起,空中炸起兩朵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