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弟弟的腳丫2

戀上弟弟的腳丫2

飯桌上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般的壓抑,淼淼專心致志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握著筷子的手卻微微有些發顫。

母上大人數落上了癮,像一挺重機槍一樣“突突突”個沒完沒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無論多麼久遠都事無鉅細一件件地數落出來,甚至有些我根本毫無印象的也被她描繪的有鼻子有眼兒宛若剛剛發生過一樣,其記憶力和條理性著實令人歎為觀止。

我覺得我的臉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我已經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了……

“媽!”我終於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能不能不說了,還讓人好好兒吃飯不!”

“哥哥不吵,”淼淼夾起一塊兒排骨遞到我嘴邊,“吃排骨。”

我不耐煩地把頭一偏,連語氣都沒調整好,硬梆梆地甩過去一句:“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淼淼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顫,半晌才“哦”一聲縮回筷子。

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彷彿覺得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撥弄著我心絃上最柔軟的地方。

於是我輕輕嘆口氣,伸手撫了撫他的頭頂,用盡可能柔和的聲線安慰他:“對不起哦寶貝,是哥哥不好,哥哥不是有意兇你的……”

小傢伙兒給了我一個比最明媚的陽光還要明媚的笑容,“沒關係的,我不生哥哥氣。”他說,聲音宛若清風拂過風鈴般悅耳。

我似乎是被感染了,鬼使神差地夾起一塊兒雞翅放到面色陰鬱的母上碗裡,支支吾吾地表態:“那什麼……老媽,我……我知道自己錯了,以後保證好好學習,讓你少操心……”

母上大人繃著臉:“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我生怕她又接茬兒往下數落,趕忙截住話頭:“算話算話,肯定算話!”

終於清淨了。

吃完飯淼淼懂事地幫忙收拾碗筷,母上大人愛憐地看著他,臉上一副“這要是我兒子該多好”的表情:“淼淼乖,和哥哥去房間玩兒吧,姨媽收拾就好。”

“好吧,”小傢伙兒放下手中的筷子,禮貌地說道,“姨媽辛苦了。”

“淼淼真懂事,”此時的母上一臉溫柔,與剛才數落我時的橫眉立目簡直判若兩人,當然她在誇別人的同時也不忘捎帶著損我一句,“不像你悅悅哥哥,懶的都要生蛆。”

真是躺著也中槍。我就納了悶兒了,你說這作家長的樂意誇別人孩子你誇就是了唄,幹嘛還非得捎帶腳的數落一下自己家孩子呢,真是。當然,這種話我只敢在肚子裡叨咕叨咕,打死都不敢說出來。畢竟母上大人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地數落我的功力實在是登峰造極,我躲都躲不及怎麼可能敢再去招惹。“淼淼,”我的聲音透露出一絲不快,“別收拾了,跟哥哥回臥室。”小傢伙兒放下抹布,顛兒顛兒地湊過來:“好。”一回到臥室小傢伙兒便矯健異常地翻身上了床,棉拖鞋自然又是隨意一甩,一隻在門邊,另一隻不知被髮配到了那個角落。然後他以一個絕不優雅的姿勢趴在了放在床上的兩臺筆記本前面,熟練地開了機。兩臺筆記本理所當然地被他全部佔用了,一臺聊QQ,一臺打遊戲。而我坐在他腳丫旁邊兒玩兒手機。小傢伙兒一面敲著鍵盤,一面把腿搖來搖去的,於是那雙白裡透粉的腳丫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引得我神魂盪漾,連手機都懶得玩兒了。然而就在我準備向他提出再摸一下最好還能

再舔一下他腳的請求的時候,來了個該死的電話。

可是當我看清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聯繫人後,所有的不耐煩立刻煙消雲散了。打電話過來的是小小。說真的,能夠有事兒沒事兒地給我打電話,並且即使只是說幾句廢話也不會引起我絲毫不滿的人幾乎用一隻手就能數的出來,小小自然是其中之一。我把屏幕上的綠色接聽鍵滑向右側,輕輕說了個“喂”字。聽筒裡立刻傳來小小熟悉的聲音:“哥我和你說個事兒哦。”“說吧,”我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又有什麼天大的事兒了?”淼淼的一雙白裡透粉的腳丫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其誘惑力之大著實令人髮指。我自然是經不起誘惑的,於是我“不經意間”便伸手握住了他的一隻腳丫,又“下意識”地捏了捏。手感好極了。小傢伙兒條件反射似的把小腿一抽一蹬,險些踢到我腰部以下退步以上不能詳細描寫的部位。“怎麼啦臭小子,”我握著他的腳丫一頓揉捏,“舔都給你舔過了,還怕摸一下啊?”然後又對著手機解釋一句,“剛剛那句話不跟你說的,是衝我表弟說的。”“哦,”聽筒裡傳來小小一貫平淡的聲音,“我說呢……話說哥你表弟多大了?”小傢伙兒扭回頭看我一眼,一臉嚴肅地告訴我:“哥哥可以摸的,但是不許撓哦,我很怕癢的。”“比我小四歲,”我說,一隻手捏著淼淼的腳趾頭揉搓著,“但是個頭比較矮,看上去小小的很可愛。”“切~”小小略帶怨念的聲音透過聽筒爬進我耳朵,“有我可愛嗎?”“那什麼,”我岔開話題,“寶貝兒你剛不是說有事兒告訴我嗎,什麼事兒啊?”淼淼的腳丫握在手裡著實是一種享受,絲滑細嫩,柔若無骨,簡直是上天的恩賜。聽筒那頭一陣沉默,害的我還以為手機壞了。正待要罵無良廠家製造劣質產品坑害老百姓的時候,小小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現在管理群裡的風紀了哦,”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是實權派哦,哥哥快討好我,趕緊噠。”“那恭喜寶貝兒咯,”我輕輕一笑,調侃道,“升官了要請客的哦。”“沒升官啊,”小小悠悠然說道,“還是管理員,只不過是調換了崗位而已,我原來不是群文件審核專員嘛,現在只不過改去管紀律了而已。”

“好吧,”我輕輕嘆口氣,“寶貝兒以後怕是要得罪一些人了。”“怕得罪人我就不去管風紀了,”小小的聲音聽上去很堅定,“既然我申請去主管群內風紀,自然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再者說……”他的語氣轉為頑皮,“我背後不還有哥哥你撐腰呢嗎?”他說這句話的語氣使我彷彿看到了以後幫他擦屁股收拾爛攤子的種種情景。“可別,”我一副置身事外的口吻,“我可懶得去給你收拾爛攤子。”剛剛還安安靜靜玩兒電腦的淼淼突然大喊一聲:“耶!贏嘍!”並且伴隨著一個幅度較大的肢體動作,沒有被我握在手裡的那隻腳丫正好狠狠蹬在我腰部以下退步以上不能詳細描寫的部位上。活了整整十四年我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蛋疼”,那感覺簡直……好吧人類所有的語言都無法形容那種痛,沒有親身體驗過是無法理解的。“寶……貝兒,”我用幾乎走了形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艱難地往外擠,“我……我這兒突然

有點兒事兒……回頭再聊……”然後也沒等他說再見便把通話切端段了。我把手機丟在床上,把握著淼淼腳丫的手鬆開,兩隻手捂著小腹,身子躬成了一隻蝦。

“哥哥~”淼淼的聲音顯得有些慌亂,“你,你沒事吧?”

其實我很想抬起頭來一臉陽光明媚地看著他,然後溫柔地告訴他說:“沒事兒寶貝兒,哥哥稍微緩一會兒就好了,寶貝兒別怕哦。”的,可是目前我已經無法有效控制面部肌肉動作了,所以自然也就無法把一臉的痛苦迅速轉化為輕鬆,甚至就連溫柔的聲音我都沒辦法輕車熟路地發出來。

所以我的反應是:以一張幾乎扭曲變形的面孔對著手足無措的淼淼,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沒。事。”

淼淼一雙澄澈若湖的眸子泛起漣漪,眉峰微攢,癟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天吶!我最怕別人哭了,更何況是小正太。

於是我趕緊極力控制住正在發抖的面部肌肉,強行調整好五官的位置,使自己看上去儘可能顯得輕鬆,同時又調整好合適的語氣問心無愧地撒謊:“寶貝別哭,哥哥其實沒那麼疼的,剛剛那是逗你玩兒呢。”

“哥哥騙人,”淼淼還是哭了,一抽一抽地,“明明就是很痛,被踹了那裡一腳怎麼可能不疼!”

這下換我手足無措了。

“寶貝兒不哭,不哭了啊,”我手忙腳亂地哄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我沒事兒,真沒事兒,稍微緩一會兒就好了。”

可這根本不管用,淼淼依舊一抽一抽地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面哭還一面斷斷續續地念叨:“對、對不起……”

看著一抽一抽哭的傷心的淼淼,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寶貝兒,”我伸手輕輕揉揉他的頭頂,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說,“別哭了,給哥哥揉揉好嗎?揉揉就不疼了。”

“唔……”淼淼顯得有些猶豫,“可是……”

這好不容易到嘴的鴨子怎麼能讓它飛了呢?於是我又作出一副虛弱的神色,聲音有些發飄地說:“寶貝兒啊,你……要不給哥哥揉的話……哥哥恐怕要疼到明天早上了……你,你忍心看著哥哥像個蝦似的蜷在這裡待一晚上嗎?”除了動之以情,還要曉之以理:“還有啊寶貝兒你看,既然是你不小心踹到哥哥了,是不是出於補償也該幫哥哥揉一下呢?”

淼淼蹙眉瞅著我,半晌才終於把手往床上一錘,下定決心似的:“那好吧,哥哥躺好。”

我簡直要激動瘋了,一時竟忘了那裡還疼,麻利地往床上一躺,一副“快來上我吧”的姿勢。

淼淼坐在我腿上,那雙慢慢伸過來的小手簡直讓我忘記了怎麼呼吸,我的心臟歡快的蹦噠著,把血液輸送到我的四肢白骸。

可是……可是為什麼他把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這不科學!

“呃,那個……”不知怎麼回事兒我的舌頭好像不大聽我使喚了,就連臉也是從未有過的覺得發燙,不過為了幸福(哪門子幸福?)我還是堅持語無倫次地陳述了一下我的想法和建議,“寶貝兒啊……你……好像踢的不……不是這地方吧?”

“唔……”淼淼停下手上的動作,沉吟不語。

憑良心說,我已經沒有膽量更進一步地說明自己的要求了——天知道如果我十分露骨的說出“幫哥哥揉丁丁吧好嗎?”的話會發生什麼。

於是我也沉吟不語。

臥室

裡安靜下來,我心懷鬼胎,躺在床上一個勁兒地拿眼瞟坐在旁邊的淼淼,他表情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能稍微虐一下我的小心臟。

好在他作出決定的時間不算長,至少在我因為緊張興奮而導致窒息死亡之前就已經作出了決定。

“我去找姨媽,”他說,並且居然還真的站起來準備往外走,“讓她來幫哥哥揉好啦。”

聽到這話後我的第一反應就四個字:我勒個去!

讓我那更年期提前的母上大人幫正值青春期的我揉……天吶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寶貝兒不用告訴姨媽的,”我趕緊阻止他,“姨媽幫咱們做飯洗碗已經很累了,就不要再去麻煩她了。”

淼淼握住門把手的手放了下來,回過頭一臉純真的表情,像個小呆瓜似的問道:“那該怎麼辦?”

我覺得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即使再不開竅,也不能迂到這種地步啊。

看著他一臉懵懂的樣子,我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暗示他其實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一陣沉默在我和他之間慢慢產生,並且在柔和的燈光下蔓延,一點點的,充滿了這間溫暖的臥室。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畢竟貿然和他提出那種要求會產生什麼後果我無從想象,或許他會再給我一腳,然後漲紅著小臉兒氣呼呼地罵一句“哥哥大壞蛋!”,又或許他會立刻衝出去,然後跑到我母上大人面前哭訴我要他幫忙揉那個地方,然後母上把我叫過去面沉似水,聲淚俱下地數落,罵我不爭氣,甚至於還會打電話給父上,說我這個兒子她實在管不了了,居然做出這種齷齪事。再或許,或許他從此不再理我,一句話也不和我說,一句話也不聽我說,即使是在禮貌要求下迫於無奈叫我一聲“哥哥”也不再是這種脆生生的清甜的嗓音了……我不敢繼續往下想。所謂糾結,我算是初次嚐到了滋味兒。一方面百爪撓心地想著那種事,另一方面又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只好支支吾吾旁敲側擊,寄希望於對方的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可是很明顯,對方著實聰明過了頭,學會了怎麼裝糊塗。一片沉默。我試著努力了好幾次,也找不到屬於自己的聲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終於,淼淼清亮的聲音撕裂了這騙片沉默:“哥哥我知道了。”好像有什麼東西撞了我的心一下,“咯噔”一聲。“你明白什麼了?”我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就是啊,”淼淼方才的一臉懵懂此時已經換作了明媚的陽光,“哥哥想讓我幫你揉……”我趕緊捂住他的嘴:“有些事用不著說的太明顯,也不能說的太明顯。”“切~”他把我的手一把撥拉開,輕蔑道,“這有什麼,我又不是沒摸過,只是摸得不是哥哥你的罷了。”我心裡一動,滿懷期待地問他:“隔沒隔著褲子?”

“好,好舒服……”我一副失足少女終於找到理想嫖客的樣子,聲音曖昧,“寶……不,殿下弄得男僕好舒服……”他輕蔑地“切~”了一聲,兩隻腳撥動揉搓著我的敏感部位。被小正太的嫩腳踐踏凌辱,可以說是我夙夜盼望的事,如今終於成真,怎能不令我興奮異常。所謂賽過活神仙的日子,對我而言也不過如此。“我可愛的男僕,”他一臉純真的笑容,一隻腳把我的那裡踩在肚皮上揉來揉去,“這樣你是不是特別舒服?”“是。”我

老老實實的回答。“那你要怎麼報答我才好呢,”他的聲音宛若銀鈴般清脆,“我可愛的男僕?”“我願意一輩子作你最低賤的僕人,一輩子伺候殿下你,”我都有些納悶兒為何我能輕車熟路地順口說出這些話,“無論殿下你有什麼吩咐,我一定盡我所能的去作。”“哦,是麼,”他伸過腿來,用腳趾抵著我的下巴,“如果我的要求很過分呢?”“殿下對僕人提出的要求無論怎樣都不算過分。”我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悅悅,”母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十點了哦,早點兒帶弟弟睡覺吧。”按照家規,我是必須在十點睡覺的,作業的話要在第二天清晨寫完。因為照母上的意思,清晨起來人的大腦最清醒,攜作業的效率最高。“好嘞媽,”我朗聲答應著,“馬上睡。”“趕緊關燈啊,別玩兒了。”母上大人撂下句話後離開了。我伸手按下牆壁上的開關,屋內一片黑暗。黑暗中我聽到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我想撒尿。”天吶,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就這麼奔放了!我一顆心砰砰砰砰亂跳,連連嚥了幾口唾沫才終於發出聲音:“來吧。”“來什麼,”黑暗中他地聲音有些疑惑,“嗯?”“殿下不是要撒尿麼?”我說,“作為你的忠實僕人,我理應伺候你。”“那你準備怎麼伺候我呢?”他問。我感到他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使我感到臉上有一種潮潤的溫暖。我咕嚕嚥下一口口水,壓抑著滿心的亢奮,簡短的用一個字表達了我的意思:“啊——”可是幾秒鐘地沉默過後,我等來的卻不是我所想像的,而是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拍的我嘴唇都有些麻。“那怎麼這麼噁心,”聽上去他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裡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我要的是男僕,不是馬桶。”

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像只是木偶一樣呆住了。

淼淼似乎也不太適應剛剛打了我那一巴掌,手還在半空沒收回去。

氣氛略有些尷尬,壁燈發出幽幽的淡黃色光芒,柔和的如同輕紗般將這個小小的房間籠罩,時鐘的指針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淼淼是獨自去的衛生間,我想陪他去被拒絕了。

他回來之後爬上床躺我身旁,卻一句話都不肯和我說,我想摟著他,伸出的手卻被他一次次推開。

終於在被他推開幾次之後,我也有些不耐煩了。

“至於嗎,”我問,“就為這點兒事兒?”

他把身子扭過去背對著我一言不發。

我把頭枕在胳膊上,兩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發呆,心亂如麻。

最後妥協的還是我。

“寶……殿下,”我推推他的肩膀,“殿下息怒好不好,以後僕人絕對不亂說話了。”

他“哼”一聲還是不肯理我。

“殿下,”我繼續死纏爛打,“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僕人那也只是一時糊塗……”

他猛地回過身來,凌厲的目光直直地對著我,平靜的說:“哥哥,你被解僱了,我不想要一個放棄了自己起碼尊嚴的奴,我以為你理解我所要的男僕是什麼,可你……算了吧,你以後還是作我哥哥比較好。”

我望著他澄澈如水的眸子,呆了半晌才發出一個單音節:“哦”。

“好啦,”他粲然一笑,語調轉為歡快,“以後還是叫我寶貝兒吧,突然覺得比什麼‘殿下’之類的要順耳的多。”

我很奇

怪怎麼現在的小孩子情緒變化如此之快,剛才還愁雲慘淡的,這會兒又陽光和煦了。

不過也好,就這麼單純的哥哥弟弟的關係,更好。

然而被解僱的我還是陪著小傢伙兒去了洗手間。一方面是因為他自己害怕,不敢一個人去——當然,這點兒他予以堅決否認,儘管他從頭到尾一直緊緊拉著我手不肯放開的舉動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他。另一方面是因為我本身的好奇心,確切說來就是對小傢伙兒的小小傢伙兒的好奇心。摸不到看看總可以吧?由於吃了太多水果的緣故,小傢伙兒細水長流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我因此也得以把他那個小水槍看了個仔細。小傢伙兒的水槍大概只有我的食指粗細,包皮有些過長,半軟半硬地發射著亮黃色地水線,撞在馬桶內壁上濺起微弱的水花。令我感到奇怪地是,我竟然會對著那道亮黃色的水線吞了好幾次口水,甚至想象那道水線的終點其實是我的口腔……我是不是沒救了。當然,我目前只敢YY,尚且沒有提出把自己地想法變為現實的勇氣。我都可以清晰的預見如果貿然和他提出類似於“我想嚐嚐童子尿可以嗎”之類的請求之後會遭到他怎樣的蔑視。會被當成變態的,一定會。“哥哥,”小傢伙兒拉著我的手搖了搖,將我從YY的世界拉回現實,“我尿完了,咱們回臥室吧。”“哦,好。”我說,陪他回了臥室。回到臥室小傢伙兒立刻便甩開我的手爬到床上鑽進被窩,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只是他剛鑽進被窩就哆嗦了一下兒逃了出來。“唔,”他撇撇嘴,有些不痛快,“被子裡好涼哦。”“沒事兒寶貝兒,”我爬上床,鑽進被窩,“哥哥給你暖床。”小傢伙嘟著嘴巴,歪著小腦袋看了半晌,點點頭:“好吧,謝謝哥哥哦。”“不用謝,誰叫你是我弟呢,”我一副寵溺的口吻,“寶貝兒你先玩兒會兒電腦,等哥哥把被窩焐暖了你再進來。”“不用啦,”小傢伙也鑽進被窩,緊緊摟著我,溫熱的氣息吐在我身上,“抱著哥哥睡,一起暖。”

我下意識地摟緊小傢伙兒,把他身子貼進我懷裡,絨質的睡衣軟軟的蹭在我身上,簡直不知道比我平常抱的輕鬆熊舒服多少倍。

“關燈咯。”我說,然後伸手關閉了床頭燈。

臥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我感覺小傢伙像我貼的更緊了,摟著我的胳膊也更加用力,我也抱緊他,感受他溫熱的氣息。

“怕黑麼?”我把下巴輕輕擱在他頭頂,聞著他洗髮香波的味道。

“才,才不!”小傢伙兒立即矢口否認,黑暗中我看不見他是否漲紅了臉,只是聽他聲音有些急切的辯解,“我才不怕黑呢!我,我是,我是要保護哥哥!”

我不禁莞爾,輕輕拍著他的後心,語調柔和地如同一杯溫水:“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哥哥謝謝寶貝兒保護哦。”

“客氣什麼,”小傢伙兒似乎很滿意我所做出的反應,“有我在哥哥什麼都不用怕。”

“嗯嗯。”我說。我感覺我這一生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懷裡這隻軟軟的小傢伙兒。

小傢伙兒緊緊摟著我,漸漸地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氣息吐在我身上,形成一片潮潤的感覺。

睡得真快。

小傢伙兒睡覺的時候安靜的如同一隻在曬太陽的小貓,完全沒有那種一會兒踢被子一會兒亂滾的

行為,被窩對他而言宛如一個碩大的繭,而他在其中靜待成蝶。

我本來睡覺是不老實的,用母上大人的話來說,就是“十張床都不夠滾的”。可是懷裡摟著小傢伙兒之後,就沒敢再撲騰,老老實實睡了一夜,連個身都沒敢翻。

累死了,不過也開心死了。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感覺似乎有個軟軟的東西在撥弄我的嘴唇,便下意識地抬手一扒拉,然而只是碰到了枕頭而已。於是我便不再管它,畢竟難得週末睡個懶覺,而這個懶覺是我足足盼了五天才盼來的,當然要好好珍惜。

然而最後我還是醒了,因為那個軟軟的東西已經撬開了我的嘴唇抵住了我的牙關,並且在我的牙齦上蹭來蹭去,一副要向口腔內部進攻的架勢。

我皺著眉頭把眼張開一道小縫,透過那到縫隱約看見小傢伙兒正伸著丫丫往我嘴裡塞,不由的一陣竊喜。

“哈~”我假裝打個哈欠,然後輕輕合上嘴,正好把小傢伙兒趁機伸進來的丫丫含在嘴裡。由於在被窩裡捂了一夜的緣故,小傢伙兒丫丫上有些黏嗒嗒的汗,拿舌頭一舔有些鹹鹹的。

“哥哥哥哥,”小傢伙兒把另一隻丫丫蹬在我鼻子上,一面蹂一面吵吵,“快起床快起床啦,起床陪我去尿尿。”

“你自己去唄,”我含著他的丫丫,嘴裡含糊不清,“現在又不是晚上。”

“不要!”小傢伙兒乾脆利落地拒絕我,並繼續蹂躪我的鼻子,“我就要哥哥陪我去。”

我被他弄得鼻子有些發酸,頭下意識往旁邊一偏,鬼使神差地冒出來一句:“尿我嘴裡吧。”

“不要!”這次他拒絕的更加乾脆,語氣中還含著相當大的不滿,“哥哥你怎麼這樣兒啊!”

我一陣尷尬,只得乾笑幾聲:“嘿嘿,哥哥在和你開玩笑呢,嘿嘿……”

“一點兒不好笑,”小傢伙兒毫不留情地說,順便抽回了在我嘴裡的丫丫,“噁心。”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彷彿是被誰在臉皮底下點著了火,燙的難受。

“好吧~”我打個哈欠,一臉無奈,“我陪你去衛生間。”

“這才乖嘛~”小傢伙兒學著長輩的口吻說道。

“切~”我輕輕敲了他頭一下兒,“走了,尿完回來再睡一覺。”

冬天起床上廁所什麼的簡直喪病,更何況撒尿的還不是我。

陪小傢伙兒去完洗手間回來,剛鑽回被窩便聽到了敲門聲,緊接著響起母上的聲音:“悅悅,淼淼,醒了沒?起床吃早點了。”

“起床啦起床啦,”小傢伙兒響亮地答應著,“姨媽我們馬上來。”

“嗯,你倆快點兒啊,”母上的聲音透過臥室門傳進來,“要不待會兒該涼了。”

“知道了,媽。”我躲在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隻蛹,悶聲悶氣地回應。

“哥哥哥哥,”小傢伙兒乾脆利落地掀了我的被子,把他清甜的聲音送進我的耳蝸,“趕快起床了啦,姨媽叫咱們去吃早點呢。”

說實話,讓我在冬天的早上為了區區一頓早點就離開溫暖的被窩君,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可無奈那小子實在太會粘人,整個兒貼在我身邊對著我耳朵吹熱氣:“吶,歐尼醬,姨媽說不定做了很好吃的早餐哦,要是還賴床的話有可能會沒有了哦。”

“寶貝兒先去吃吧,”我是真不想起床,便敷衍他,“哥哥待會兒就去。”

“不要,我要歐尼醬陪著一起去吃嘛~”小

傢伙輕輕搖著我的胳膊,“要不我吃什麼都不會覺得香的。”

我最受不了的便是有人撒嬌,更何況還是個小正太,被他這麼一弄渾身骨頭都酥了,只得答應他和他一起去吃早餐。

吃早餐的過程實在沒什麼好交待的,無非是我把筷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下好幾次,然後藉著撿筷子的機會趁機捏了幾下兒小傢伙兒的腳丫而已。

吃過早餐回到房間後,小傢伙兒第一句話便是問我:“哥哥你怎麼吃個飯都不能老實呢,總是動手動腳的。”

“因為哥哥喜歡你呀,”我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微笑弧線,“所以才會忍不住去摸。”

他歪著頭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嘟嘟嘴巴,輕輕“哦”了一聲,爬上床玩兒起了電腦。

“淼淼,”我湊過去,輕輕摸著他嫩嫩的腳丫,“你喜不喜歡哥哥呢?”

他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給了我一個單音節字:“嗯。”

“嗯是什麼意思?”我不滿足地捏著。?腳丫,並把他的趾頭扒拉來扒拉去,“你可不可以說清楚啊,哥哥想聽。”

他似乎被我捏的有些煩,掙扎了幾下把腳丫從我手上掙脫,淡淡地說道:“聊天呢,別鬧。”那口氣完全就是一個無奈的大人在應付一個愛撒嬌的小孩兒。

“悅悅,淼淼,”母上大人的聲音遠遠地從客廳飄過來,“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倆在家好好看家啊,有人敲門的話一定要先從貓眼看清楚是誰再開門聽見沒?”還沒等我回應她的聲音便又飄了過來,“還有我今天中午就不回來吃了,悅悅你帶著淼淼在家叫外賣吃吧,他想吃什麼就買什麼——對了你身上還有錢嗎?”

“沒了,沒了,”我趕緊回應,“我一分錢都沒有了,全花光了。”

“嗯,我知道了,”母上大人的聲音傳過來,彷彿就是聖母瑪利亞的頌歌,“你過來拿吧,我在客廳。”

“好嘞,我馬上來!”我如同一隻撒了歡兒的小馬駒,蹦噠去了客廳。

母上大人見我過來,二話沒說便從錢包裡抽出一沓來,連數都沒數就塞給了我,囑咐了一句“吃點兒有營養的”,便急匆匆地走了。

我數了數,十五張,今天的午飯錢略多。

我把錢揣進口袋裡回了臥室,淼淼依舊在聊他的QQ,似乎對於我剛剛出去幹嘛了一點兒也不感興趣。“寶貝兒和誰聊天呢,”我湊過去,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背,“讓哥哥看看。”他理都不理我,只是把筆記本往旁邊推了推,避開了我的視線。一絲失落感猶如一粒遇到催長劑的種子一樣,在我心裡迅速生根發芽,並分出許許多多的藤蔓,將我的心整個兒地箍住了。“和誰聊天這麼神秘啊,”我盡力使自己的聲音顯的自然,“連哥哥都不能看嗎?”他似乎完全沒有去聽我在說什麼,依舊專心致志地對著電腦屏幕聊天,臥室內的氣氛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說真的,要是換第二個人敢這種態度對我,我早一腳踹過去了。然而者傢伙不行,我捨不得。“寶貝兒,”我壓抑著心內躍動的火焰,努力使自己顯的平靜,“能陪哥哥說句話嗎?”他終於理我了,不過只是回過頭來漠然的看了我一眼便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聊他的天。我覺得我要瘋了。“寶貝兒!”我突然抬高的嗓門終於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他總算開了口:“好,說。”既沒有

稱呼也沒有語氣助詞,僅有的兩個字還是用一個音節說出來的,毫無溫度。我不禁有些呆了,愣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頭:“寶貝兒在和誰聊天?”“不知道,”他敲著鍵盤,語氣平淡的回應我,“昨天剛加的好友。”一萬匹脫韁的草泥馬在我的心底歡快地跑過……“不是吧,”我忍不住衝口而出,“就為了一個剛加不到二十四小時的好友你就對我這麼……冷淡?”他回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冷冰冰地說道:“有的人只需要認識一秒鐘,就可以比其它人很多年的感情都要深厚。”“那你的意思,”我的聲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你的意思是他比我重要咯,對你來說?”他嘆口氣,一言不發。“你說話啊,”我忍不住去扒拉他,“是不是你那個網友比我重要?”他扭過頭來,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似乎剛剛那個問題根本不值的他說一個字。我覺得再糾纏下去我倆遲早得瘋一個,而我既捨不得自己瘋也捨不得他瘋。“好吧,”我嘆口氣,做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無所謂,只要寶貝兒你開心就好。”“我不開心,”他冷冷地說道,“一點兒也不,我得不到他。”“那就彆強求了啊,”我有些忘情,忍不住摟著他,“得不到的就別要了,你還有我呢?”“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想要啊,他對我若即若離,我就願意死纏爛打,”他繼續敲擊著鍵盤,“哥哥的感情就是太容易得到了呢,所以沒有人會珍惜。”輕描淡寫的語氣,卻字字誅心。有那麼一瞬間,我都有點兒不敢相信床上的這個小傢伙兒只有十歲……十歲的話,有些事也確實已經懂了。時間靜靜流淌,不緊不慢地過去了一個小時,小傢伙兒終於把筆記本合上了。“不再聊了?”我問。“嗯,”他輕輕點點頭,“我把他刪了。”“為什麼,”我有些驚訝,“你剛才不是說他很重要嗎?”“哦,”小傢伙兒的語氣平淡如水,“他離我太遠。”看著他我恍惚想起來一句詩:滿目青山空念遠,不如惜取眼前人。

小傢伙兒看起來有些失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感嘆:“哥哥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黴,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還離的遠。”“沒關係,”我柔聲安慰他,“你不是還有我嗎?”他歪著頭,舌尖微吐,像是一隻小貓在盯著小魚乾那樣看著我,半天才“嗯”了一聲。我看著他現在的可愛模樣,卻不知怎的總會想到他剛剛的冷漠。必須得教訓一下他,要不然說不定他以後還會這樣兒。“臭小子,”我捏捏踏的小臉兒,壞笑著問,“剛剛居然對我那種態度,你說該怎麼罰你啊?”“唔……”他小臉兒憋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不要……”“那可不行,”我一臉鐵面無私的樣子,“如果不好好懲罰你你怎麼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唔……可是……”我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險些憋出來內傷。“說吧,怎麼罰,”我都能感受到自己一臉的猥瑣,“是打屁屁呢,還是撓腳心?”

“唔~不要!”淼淼嘟起嘴吧表示強烈不滿,“淼淼不要受罰,不要!”

“那可不行哦,”我笑眯眯地否決了他的抗議,然後迅速出手抓住了他的腳踝,“既然你不肯選,那就讓我幫你選好了……”

說道這裡我故意停下來,看他癟著小嘴一副

想哭又強忍著的糾結模樣兒,心裡驀然升起一種奇特的感覺。

“嘖嘖嘖~”我一手握緊他的腳踝,另一隻手在他那嫩白的足心輕輕抓了兩下兒,他五個腳趾立即蜷了起來,小腳丫不住地踢蹬,甚至還妄圖用另一隻腳去踹我抓住他腳踝的手。

“是不是很舒服啊寶貝兒?”我一臉地陽光燦爛,“不過這還只是稍微熱下身哦,待會兒才是主菜。”

“哥哥壞!”小傢伙兒氣鼓鼓地瞪著我,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那今天哥哥就壞到底好啦,”我聳聳肩,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現在只有咱倆。”

小傢伙兒努著腮幫子直呼哧呼哧喘粗氣,清泉般澄澈的眸子裡寫滿了委屈和憤怒。

“哇哦,寶貝兒生氣的樣子好萌呢,”我笑嘻嘻地說道,“那把寶貝兒綁起來撓小腳丫肯定特別棒,你說是吧?”

“哥哥欺負人,”小傢伙兒漲的臉通紅,“等姨媽回來看我不告訴她的!”

“隨便你咯,”我一面往門外走一面回應道,“反正以後咱倆有的是機會獨處。”

這下小傢伙兒徹底沒咒唸了,只得氣哼哼地一跺腳,吵了一句:“就知道欺負人!”

“別人我還懶的欺負呢。”我在門口駐足回了他一句,然後便去找捆綁用的繩子了。

說起來捆綁用的東西我倒是有不少,從棉繩到防靜電的膠帶甚至束縛衣都是應有盡有。

這都是酷愛捆綁調教的我珍藏了一年多的好東西。

“唔……”我在一堆捆綁工具中挑來挑去,最終選中了不會給他的肌膚造成什麼傷害的棉繩,“就它了吧。”

“啦啦啦啦啦~”我拿著棉繩一路哼著不成調兒的小曲兒蹦噠著回了臥室。

小傢伙兒居然沒有趁我去拿東西的時候藏起來或者溜掉。

識時務者為俊傑,淼淼這孩子有前途。

“哎呀這孩子怎麼這麼乖,”我笑得如同誘惑亞當和夏娃去偷吃禁果的魔王,拿著繩子一步步逼近可憐的小獵物,“都不會趁機躲起來,一定是喜歡哥哥剛剛撓丫丫的感覺了吧。”

小傢伙兒眉心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上齒不住咬著下唇,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床裡縮,向後向後再向後……好,撞到牆了……

我爬上床一把抓住他的腳踝輕而易舉地便把他拽了過來。

“哇啊!壞蛋!”小傢伙兒如同一隻被戲弄的小豹子,不住地踢打掙扎,“臭哥哥,大壞蛋放開我,我可是學過跆拳道的!”

“哇!聽起來好厲害耶,”我故作驚訝,然後不費吹灰之力把他拖到床邊,輕鬆愉快地制服了他。

在我弄繩子的過程中小傢伙兒掙扎的很厲害,幾乎是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

然並卵。

“寶貝兒放心好啦,哥哥可是特意學過一段時間繩藝的哦,”我握住他的一隻腳踝,並纏上繩子,然後把另一頭栓在床腿上並拽了拽以確保不會被他掙脫,“肯定給你留足掙扎空間。”

“哇啊啊啊啊啊!”小傢伙兒此刻簡直如同一隻小老虎,張牙舞爪地掙扎,“臭哥哥壞哥哥爛哥哥,就知道欺負人的破哥哥。”

“罵一個字待會兒多撓十分鐘哦,”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同時把他的另一隻腳踝也綁上繩子栓在床腿,“或者用打小屁屁的方式抵扣撓的時間也可以哦。”

聽完這話小傢伙兒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小嘴兒一癟,眉頭一皺,眼淚汪汪的盯著我看。

後來據他自己說當時的心情別提多“熬淘”了。

由於半吊子的捆綁水平,所以我最後只能把小傢伙兒以“大”字形固定在床上,好在對於這一最基本的捆綁形式我還算頗為得心應手,總算達到了讓其在有限空間內苦苦掙扎但就是無法掙脫的效果。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種捆法兒可以盡情地折磨他那稚嫩的小腳底,所以相對而言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當然,有人不滿意,比如被牢牢綁在床上卯足了勁兒也掙不開最後還累的直喘粗氣的淼淼。

“嗚嗚嗚~”小傢伙兒掙扎了幾次之後終於崩潰了,“臭哥哥壞哥哥爛哥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啦!”

“哦,是麼?”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條被捉上岸的小魚一樣在床上掙扎,一派溫和的口氣,“馬上就會讓寶貝兒開心的哦。”

“唔……”小傢伙兒清亮的嗓音透出極度的不安,“你想幹嘛?”

這種情況下最好要故弄玄虛,所以我只是嘿嘿嘿乾笑了幾聲,然後便離開了。

“回來,臭哥哥……不,好哥哥香哥哥親親的哥哥,回來鬆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啦!”小傢伙兒在身後不住地求饒。

“才不要,”我轉身做了個鬼臉,“好不容易才捆起來,哪兒能這麼容易鬆開。”

說完我便出去拿東西了,身後傳來小傢伙兒聲嘶力竭地吼“壞蛋!”

我聳聳肩,暗想待會兒還有更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