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妓女逆襲上位2
諾頓回到自己的府邸後連日來抓心撓肝,每到夜晚便身體燥熱難耐,喉頭發乾,就連做夢夢到的也是小翠那豐腴的肉體,醒來後全身發汗溼了床褥;吃飯時吃什麼都沒有味道,聞什麼菜香都想吐,幾天下來,整個人都削瘦了一圈,找了幾個郎中卻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終於按耐不住,再次找到了夜坊。
此時距離上次來已經過了半月之久,諾頓的身體大不如前,上幾個樓梯便氣喘吁吁,找到小翠所在的房間,一把將門推了開來,正巧碰見小翠和別的男人在交歡,二人面對面的坐著,小翠叉開腿坐在男人的懷裡,兩人摟在一起上下顛簸,好不快活。
屋子內瀰漫著肉慾的汗味,諾頓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的叫罵道“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
小翠卻不理會,仿似沒聽到般繼續扭臀送胯的搖擺著,另一個男人似乎也正享受著,不想搭理這個不速之客,夜坊是個三教九流魚蛇混雜的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恰巧這個這個在做愛的男人是個喜歡有觀眾看著的怪咖,諾頓的出現讓他感覺更過癮更刺激,也就沒說什麼,繼續揮汗如雨的幹著。
這可氣壞了諾頓,諾頓想要衝上去,卻剛走了兩步,腳下一軟,整個人趴倒在二人的床前,整個人痛苦的扭動著,因為靠近後的他聞到了小翠從屁股底下散發出的味道,牽引了他體內的毒癮,發作之快,蔓延之迅速超出了他的想象,此刻的諾頓倍感無力,卻又被無形的味道誘惑著他奮力向小翠的屁股方向爬去。
正艱難的趴著,忽聽小翠冷冷道“我給你喂的是特製的毒藥,魔宮玫瑰,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諾頓每靠近小翠一點,理智便被慾望戰勝一點,他難受到想要撕裂自己的胸口,現在不想知道吃的是什麼叫什麼了,他只想再吸食一次,顫聲道“給我。”
“給你?呵呵,求我啊~啊啊啊~!”後面的幾聲是她在男人的抽查下爽快的喊出。
諾頓已經顧不得形象和自己那份天老大他老二的驕傲脾性了,忙支撐著顫抖的身體直起腰版跪在做愛的男女面前,哀聲求饒道“求求你,給我。”
或許是他的誠意感動了上天,就在小翠在剛才的大叫中她已經完成了高潮,“呵呵,你還真是有命啊,趕得真是時候,算你走運~!”小翠離開男人的身體坐到了床沿邊上,點燃了一根香菸,翹著二郎腿優雅的吸了起來。而另一個男人則滿足的穿上了衣服離開了,這也是夜坊的規矩,英雄不問來路,花錢幹就幹,幹完就走,多餘的事一概不問,免得在這亂世惹禍上身。那男人倒也講究,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把門給帶關上了。
諾頓盯著小翠交叉的二郎腿縫隙眼睛發直,那縫隙中散發出絲絲勾人魂魄的味道,彷彿小翠鬆開二郎腿一旦叉開,他的魂便要被吸走、吸進去一樣。
“看你盯得人家這麼眼直,很想要麼?”小翠調笑的問道“嗯嗯嗯!”男人瘋狂的點著頭,就像要把脖子點得折斷一樣。
“可以啊,那你來舔吧,給我舔舒服了我就給你解藥~”說罷,女人將菸頭掐滅,轉身一扭,跪在了床上,背對著男人屁股一撅,臀部正對著男人的臉,笑道“上次你不就說讓我撅著麼,既然你喜歡這個姿勢我就成全你!”
“你、你讓我舔你的屁股?”男人震驚道“怎麼?不
願意麼,你也可以選擇不舔,我不會逼你,但是你要快點決定,這麼撅著,時間長了我可是也會累的,舔我屁股的機會我只會給你一次哦”小翠輕輕擺動起翹臀說道,男人看著那東西半球的屁股吞了吞口水,眼球也隨著女人屁股的擺動左右晃著,內心出現了激烈的鬥爭,他可以調動手下來槍斃了這個妓女,可是這是夜坊的地盤,如此大動干戈肯定是不行,而且讓外人知道自己堂堂大軍閥諾頓被妓女逼著跪下舔屁股,這還得了?男人內心的屈辱和肉體上毒癮的發作都在忍受著激烈的煎熬,很了很心,咬了咬牙,男人口中蹦出兩個字“我舔!”
“這就對了,咯咯咯~”小翠嬌笑道。
男人向前跪了兩步,雙手扶住女人的屁股,一手一個掐住女人的屁股蛋,飽滿而充滿彈性的手感。微微撩開旗袍後面的裙襬,輕輕一掰,一朵乾淨的褐色菊花便閃現在男人的眼前,特有的菊花味道也一併散發開來,男人本就有潔癖,再加上他認為妓女是最髒的,而眼下他卻要舔生平自己所認為最髒的東西部位,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作嘔,感覺噁心卻又無可奈何。
“你在遲疑什麼?還不把你的臉貼上來,把舌頭伸進去~”小翠催促道諾頓略一遲疑,但還是將舌頭貼了上去,淺褐色的菊花一圈圈的延展開來,舌頭刮蹭著上面的褶皺,口水溼潤著裡面的縫隙後又被男人吸回到口中嚥下,不僅吞掉了菊花上的汙漬和味道,還連帶著吃掉了上面的細菌,如泥鰍般光滑的舌頭充當著不屈的清潔工,任勞任怨的清理著小姐的後庭花。
諾頓也感覺奇怪,明明應該很屈辱的時刻,此刻真正舔到了後,心底裡莫名升起了一份興奮感和快感,既感覺刺激,又感覺某種被壓抑的東西終於爆發了出來,那是什麼?奴性嗎?連他這麼驕傲的人也是骨子裡也有奴性?諾頓不知道,只知道在舔上後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臭,相反他倒更希望能再臭一些才過癮,舔都舔了還拘泥於什麼,他索性大口的吸允起來,奮力的呼吸著菊花花瓣內的芬芳,說來也奇怪,原本痛苦的身體在吃到妓女腚溝內的汙漬後竟然舒爽無比,似乎能抑制體內毒品帶來的痛苦,這讓諾頓的大腦更加昏昏然,忘情的舔舐著。
“這樣真的好麼,你不是最嫌棄我髒麼,那我的屁眼豈不是更髒,你如此一個高貴的男人如今要屈尊跪在我的屁股後面舔,這樣不會屈辱的想要去死麼?啊哈哈哈哈~”小翠得意的笑著並不停的扭動著屁股羞辱著諾頓,她那調皮不老實的臀瓣左右扇打著男人的臉,根本不讓男人好好舔,但諾頓此刻已經如被馴服的狗狗,只會本能的迎合對方的腚溝,根本沒有因妓女的戲耍而生氣。
小翠見時機已經成熟,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轉身扶住男人的肩膀向下一按,諾頓乖乖的躺在了她跪在床上的小腿之間,男人的臉上便是懸停在他眼前近在咫尺的屁股蛋,黑色的森林絨毛已經垂在了他的口鼻上,被男人的呼吸吹得飄飄散散。
“要來嘍~”小翠說著,一屁股坐下,飽滿的肉臀壓迫在男人的臉上,將男人精緻的五官壓入臀肉內,高聳的鼻樑和堅毅的嘴唇被臀溝夾緊送到玉壺口,被流淌的蜜汁淹沒呼吸,豐腴的大腿夾緊男人的額頭,小翠雙手一掐腰,筆直
的坐著,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屁股下男人的臉上。
菊花的窒息撲面而來,男人奮力掙扎卻只是將下顎也埋入屁股溝的肉縫中而已,魔宮玫瑰讓他的身體衰弱無比,此時任憑他如何掙扎也不過是撲騰著雙腿扭動著扭曲的軀體,然而最重要的頭部卻紋絲不動的被壓在小翠的酮體肉山下,被壓得永世不得翻身。
終於,男人的呼吸在小翠的玉臀下徹底停止,雙腿蹬直,安靜下來。
“唉,還好你不是黑道三方和四大家族的人,軍方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不過好在姑奶奶我就不怕事!”小翠悠然的又點上了一根香菸,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