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您好,歡迎光臨我們的絲巾專櫃,先生,您是要買絲巾嗎?”專櫃的店員走上前招呼道,淡淡的笑容,讓人很有親切感。“呃,這一條絲巾能讓我看看嗎?”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到女孩子飾品專賣店裡來,於是略顯緊張地回答道,其實剛進門口這條絲巾就吸引了我的目光,淡粉色的真絲材質上點綴著絢麗多姿的玫瑰花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細膩光澤,顯得很是妖嬈嫵媚,讓我情不自禁地為之心動。
“當然可以。”店員邊將絲巾取下來邊問道:“您是要買來送給女朋友嗎?”“是的,今……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買來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我正在考慮接下來怎樣撒謊,店員的話正好讓我有了一個不錯的理由,我小心翼翼地接過絲巾順口說道,由於平時極少和女孩說話而且又說的謊話,讓我的心砰砰地跳著,連說話都有些不太流利起來,我拿起它仔細欣賞起來。
“這條絲巾是今年的新款,100%真絲的,摸上去很舒服,系在脖子上也很暖和,而且這個花色也非常適合年輕女孩,在我們專櫃賣的很好,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了。”店員笑著介紹道,似乎並沒有發覺我的謊話,或許是她們這裡常常有男顧客買來送人的吧,我心裡暗暗想著。這條絲巾拿在手上感覺確實很輕,很舒服,女人味十足的式樣我也很喜歡,讓我忍不住想要撫摸一番,但是我卻害怕露陷。店員見我看得有些出神,以為我是在有些猶豫,於是繼續說道:“現在所有的新款都是八折出售哦,先生,看您的樣子,應該也是一個大學生吧!剛才就有一個Y大的大學生一眼就看中了這一條,也說是要送給女朋友的。”
“那還真是巧哦!”我看了一下標價,1288元,打八折就是1030元,雖然覺得一條絲巾賣這麼高的價跟搶錢沒什麼區別,但心裡卻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被搶就被搶吧!我咬咬牙對店員說道:“好吧!就這條了,你幫我包起來吧!我還想再看看其他的。”“好的,您稍等。”店員接過絲巾剛走開幾步卻又轉過身來,嫣然一笑地問道:“先生你的眼光真好,而且對女朋友也很體貼呢,我們二樓還有其他款式,要不我帶您上去看看吧,一會幫你包起來哦!”她說著包起來哦這幾個字時,用絲巾掩著口,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哦,好……好的!”我有些恍惚地應道,那一剎那我竟然有些呆滯了,彷彿畫面定格在了她輕啟朱唇,絲巾掩口含笑的那個轉身,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當時我不知道自己的體內已經被種植了神秘的指令。“先生!”店員雙手捧著一紙名片遞到我的面前,”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您就叫我小艾吧,下次別忘了帶女朋友一塊過來哦,我們對老顧客還有更多折扣的,走吧,您跟我到這邊來上二樓。
“名片安靜地躺在小艾手裡的那條絢麗的絲巾上,我略顯遲疑地接過那帶著胭脂香味的名片,然後跟著小艾走上樓梯,心裡卻還在惦記著小艾手上的絲巾,難怪別人都說絲巾就是那些飄飛在女人頸間的尤物,眼前的這條絲巾因為小艾的交相輝映而顯得更加的美麗妖嬈,越發的讓我按耐不住的心動不已,我抬頭望向小艾,只見她今天穿的
是一襲煙粉色的絲緞抹胸長裙,上面繡著妙曼的紫藤花,花影處用金絲鋪成,盡顯優雅華貴,外層是青色薄紗,那顏色淡的幾乎透明,構成了一幅春天紫藤花開的浪漫景象,隨著小艾的舉步,影影綽綽的裙襬波浪翻飛在雙腿間流動,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我,我的雙眼停留在了裙子上便一刻也無法離開,隨著裙襬的搖曳漸漸迷離,腳步也變得輕浮起來,恍若自己化身成了那裙子,被小艾的小手輕輕地挽住,在筆挺修長的雙腿間親吻著。
“先生!到了!”小艾的聲音一下將我從魂不守舍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小艾已經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先生!我們已經到了,呵呵,您看還需要挑選些什麼其他東西?”我急忙抬起頭,這個時候仍盯著女孩子的裙子看顯然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我……我先隨便看看……“我結結巴巴地說道,只見小艾身邊還站了一個身穿深黑色束腰長裙的女孩,裙子上點綴著水藍華飾,折射出迷幻璀璨的光芒,將女孩頎長窈窕的身材襯托得分外淋漓盡致,“這是小美,小美專門負責我們二樓的貴賓專區,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可以和她說哦!”小艾微笑著介紹道,然後拉著小美的手,使了個眼色,繼續說道:“這位先生要為女朋友挑選生日禮物,你可以幫他參考參考,畢竟女孩子更加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和喜好嘛,先生你說呢?”
“嗯,我女朋友身材和膚色和小美比較接近,正好可以看下效果怎樣。”時間一長,我的膽子也慢慢大了起來,二樓的區域顯然比一樓更加寬闊,這裡不光有絲巾,還有其他諸如髮飾、腰帶、帽子等的配飾,配飾區的對面則擺放著各式的女孩裙裝,現在二樓就只有小艾小美和我三人,琳琅滿目光彩熠熠的衣飾讓我如同進入女孩的閨房一般,心花怒放的同時又有一種做賊般的心虛。
“沒問題,先生,這邊請!”小美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徑直地領著我走向裙裝區,“我們這裡的裙子每一件都很不錯哦!”她纖細的手指在裙子上一件一件地劃過,最後落在一件緋紅色的絲緞吊帶睡裙上,伸手將它拎了出來貼在身上比試,然後低頭扭動身體從前面、左右兩側欣賞著,垂墜的絲緞裙襬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半遮半掩下隱隱約約之間將小美的玲瓏曲線和撩人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先生,你覺得這件怎麼樣?”小美抬頭看著我,愈發地眉眼彎彎,一雙鳳目變得如靈狐般嫵媚,我喉頭滾動了幾下,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就連身體都剋制不住地蠢蠢欲動,於是我竭力地扭轉身去,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平伏下來,裝作挑選的樣子道:“嗯,挺好看的,我,我還是再看看其他的。”突然我發現旁邊坐著的一個模特吸引了我,這個模特身上簡單地用綢緞裹成摸胸長裙的裝束,裙子貼合身體的曲線並在腰間綰出一朵盛開的絹花,但模特雙手卻被裙子裹了進去,更奇怪的是頭上蒙著和我看中一模一樣的絲巾,絲巾將模特整個頭全部包住,並在腦後綁成美麗的花結,面部的樣子被絲巾掩蓋,朦朦朧朧看得並不真切,我好奇地走過去問道:“你們不是說這絲巾只剩下最後一條了嗎?
怎麼這裡還有一條?”“這是我們剛才一位顧客選好的哦!”小美
禮貌地回答道。“要不你幫我試試這絲巾,我想再看下是不是適合?”抱著想逗留更長時間的心態,我提出要求道。我又仔細看著眼前的模特,只見她兩腿交疊側向左後方,雙手隱約可見疊放在左腿上,以非常女人味的姿勢坐著一動不動,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這時小艾施施然走了過來,魅惑般的聲音又傳入了我的耳中:“這是你們Y大一位同學選好的呢,呵呵,你看,你們就連眼光都是一樣,在一起也不會寂寞哦!”
“Y大?這……”這時一個一瞬即逝的念頭閃入我的腦海,難道,難道眼前這模特竟是Y大的學生?我驚慌失措地後退了好幾步,“你們……”我終於意識到模特哪裡不對了,那裸露出來的肩部是真人的膚色,由於先前的緊張,我竟然還以為是模特過於逼真而忽略過去。小艾這時雙手將絲巾輕輕展開,一步步向我逼近,“呵呵,你可看仔細咯,這絲巾好看嗎?”一瞬間,似乎一切都失去了顏色,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條色彩斑斕的絢麗絲巾,而且絲巾越來越近,兜頭蓋臉一下將我罩住,我全身無力地跪倒在地,身體如同中了夢魘一般動彈不得,意識卻異常的清醒,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來,我在幫你包起來哦,呵呵。”
小艾綻放笑顏俯身靠了過來,幾乎貼上我的耳朵,十指纖纖靈巧地將絲巾在我的臉龐撫順捋平,嚴密地貼合我頭部輪廓裹緊然後在頭後綁了個死結繫好,“你聞聞,這絲巾的味道可香了~”小艾細細柔柔的氣息隔著絲巾不斷吹入我的耳朵,讓我汗毛都要豎起來了,說不出的難受,麻癢的感覺要滲進每滴血液中去,絢麗的絲巾上暗香浮動,飄散的氤氳芬芳彷彿沁入靈魂深處,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微醺迷濛中漸漸分辨不清現實與虛幻。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朦朧中感覺到雙手被拉起伸向兩邊,皮膚上傳來金屬的冰涼感,似乎有柔軟的織物將我的手腕與冰涼的金屬綁在一起,然後便有剪刀將我身上的衣物剪開的聲音,緊接著有東西從我的腳上套了進去,並且被慢慢拉起,那緻密包裹的感覺從我的腳延伸到大腿,直到覆蓋過了我的臀部,在腰間的地方停了下來,我能感覺到那種奇特的束縛感,不管它是什麼,這讓我感到非常害怕,最後我的意識時斷時續越來越不真切,就在我即將徹底迷失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醒醒,快醒過來吧~”這時候我頭上蒙著的絲巾也被解了下來,我才從這靈魂出竅般的感覺中解脫出來,身體也恢復了自由,房間裡瞬間的光亮刺得我睜不開眼,我將眼睛眯成一條線,驚訝地發現自己雙手是被絲襪纏繞捆綁在一根可以升降的晾衣杆兩頭,我動了動手,沒想到看似單薄的絲襪竟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啊…
…”我卯足了全身的力氣,繼續嘗試掙脫絲襪的拘束,可是任憑我使盡混身解術,除了被勒得生疼之外,雙手就是沒有絲毫鬆脫的跡象,我低下頭,看到赤裸的身上只穿著一雙菱形網格圖案的黑色開檔絲襪,絲襪的上沿很高,蕾絲的花邊高腰一直齊到胸肌的下方,想到自己一個堂堂大男人居然被女人用絲襪綁成了十字,還要穿著如此女人味十足的性感絲襪,百般掙扎都不
得脫身,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
“放開我!你們……你們想做什麼!”我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同時扭動身體拼命掙扎起來。
小艾在一旁把玩著剛從我頭上解下來的絲巾,一邊眼波流轉地上下打量著我說道:“我就是想問你,你老盯著我的裙子看做什麼?”
這……我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索性矢口不認道:“誰,誰看你裙子了……”
“就知道你要這麼說,喏,你自己看吧~”說著小艾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將電視打開,只見電視畫面上我步步緊隨小艾走上樓梯,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裙子看個不停,高清的畫面連我吞口水的樣子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我連上到二樓,小艾轉過身來,雙眼還一直停留在裙子上。
“我這裙子好看嗎?”
“好……好看……”我隨口應道,話剛出口我就意識到不對,隨即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我……我只是隨便看看……”我支支吾吾地,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
“只是隨便看看嗎?可我明明看到有人見了女孩子家的裙子就被迷得魂不守舍的,不僅動了心,還動了情哦,就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呢~~~”小艾巧笑嫣然道,小艾的話讓我感到非常的難堪,我的頭埋得更低了,臉上一陣陣的燥熱,繼續爭辯下去只會越抹越黑,於是我索性不再說話。
小艾見我不再吭聲,繼續說道:“我留意你很久了哦!每次你經過我們店門口,都要偷偷向裡面看上幾眼才走,我就猜到你一定會忍不住自投羅網的,剛才你挑選絲巾的時候緊張得連手都在發抖,只怕不是買來送給女朋友吧?”
這……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我確實沒有女朋友,只是一時的鬼使神差讓我起了購買絲巾的念頭,沒想到我自以為聰明的小伎倆輕易就被識破,而我之前卻還渾然不覺,更跟著小艾來到二樓挑選,此時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小美在一旁以手掩口,長長的睫毛下的一汪秋水橫流回轉,彷彿要將我看透了一般,輕聲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對女孩子家的飾物想入非非,要是讓你的父母知道了,他們一定會很傷心的~~~你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羞家了,呵呵……來~~~看我呀~~~你倒是看著我呀~~~我在拍你咯,把頭抬起來嘛,看著鏡頭說你為什麼會被綁起來,你是不是就喜歡被絲襪這樣綁著呀?”小美擺弄著DV的三腳架,將鏡頭調好對準了我,面對鏡頭我變得更加惶恐起來,我感覺到臉上一陣陣的發燙,漲紅得彷彿就要滴出血來,於是我又加大了掙扎的力度,固定我的晾衣架杆子被我拉扯的劇烈晃動起來。小美見狀不禁柳眉微蹙,停下了擺弄DV,從旁邊的櫃檯上拿起了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一陣機械傳動的聲音,晾衣杆開始慢慢上升,我原本伸直的雙手被拉起,整個人由“十”字形變成了“Y”字,接著雙腳也被拉離地面,“停!
快停下!”我驚恐出聲,終於在我腳尖剛能夠著地面時,小美終於按下了停止,我晃晃悠悠地踮著腳尖,努力地站得平穩一些,以緩解手臂一陣陣被拉得折斷般的疼痛。
“賤人!放我下來!啊……我的手……疼啊……”好不容易止住身體的晃動,但雙手的疼痛仍讓我恨得咬緊牙根。
“賤人嗎?哼~一會我讓你見一見人,
不知道你見了後還要不要這樣嘴硬!”小美眼神一寒,隨即笑了起來道:“剛才你看到的模特,就是曾經拜倒在我們姐妹石榴裙下的男人,怪只怪他們色迷心竅,出言不遜不說,還要意圖輕薄非禮,我們姐妹只好略加懲戒,他們要不是心懷不軌,又怎會受了女孩子家絲巾的催眠~呵呵……很快,你就和他們一樣哦~”
說著小美走到一個被紫色絲緞蓋著一動不動的“物體”旁邊,伸手將絲緞掀開,赫然露出裡面雙手抱膝坐在地上的一個男人,只見他抱著膝蓋的雙手手腕被一條同是紫色的絲巾綁住,薄若蟬翼的絲巾綰了個蝴蝶結,裝飾的意義似乎遠大於拘束男人的行動,但那男人卻絲毫不敢動上一動,從我進來開始直到剛才,如若不是小美掀開絲緞,我都完全感覺不出絲緞底下的男人存在,這和我之前見到的模特一樣,他們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要保持同一姿勢一動不動,即便刻意為之也很難做到,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其實並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我隨即想到剛才小美說過絲巾的催眠,對了,在這個男人的手腕上和剛才模特頭上包裹著的正是絲巾!只是絲巾的款式有所不同,一個念頭在我的腦中瞬間閃過,小艾小美是用飾品店的幌子來引誘男人上到二樓,讓男人單獨處在這些讓人眼花繚亂琳琅滿目的女孩子家飾品當中,在這個她們的主場裡,進來的男人被絲巾催眠後俘虜擒獲,他們一定是受到了某種無法違抗的指令,才會在絲巾下變得形同人偶傀儡一般動彈不得,受制的男人恐怕還不止我現在見到的兩個,似乎,似乎他們都分別被不同的絲巾所控制,那我…
…我偷偷向小艾看了一眼,她此刻手裡正拿著我挑選好的那條絲巾,饒有興趣地看著小美面前的男人,那男人身體赤裸地蜷縮著,在身穿華麗禮裙光彩照人的小美面前就像皎潔皓月旁的一點螢火般黯淡無光,他的體型高大,小美則身段婀娜玲瓏有致,可如今他卻還不及小美腰間的高度,看到小美那碩大的層疊裙襬,我突然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這男人要是被小美罩在裙下,只怕別人還看不出來裙下有人呢。殊不知,此刻的這一個念頭,後來被小美髮揮到了極致,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對裙子的心思上,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不同,女人對裙子的情有獨鍾,一旦被她用作俘虜男人的手段時,讓我招架無力連連丟城失地,直至徹底淪陷,對於小美給予我的裙子懲罰,我既愛又恨,愛令我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只能苦苦求饒,恨令我牙根緊咬,有苦卻又說不出,眼淚只往肚裡流。
小美在男人身上踢了一下,男人顯然是對小美極為畏懼,身體微不可查地瑟瑟發抖起來,卻仍然保持著雙手抱膝的姿勢,只是頭在兩腿之間埋得更低了,小美俯下身將男人手腕上的絲巾解開取下,男人突然跪倒在地,連連磕起頭來,像是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聲音也在發顫,“饒了我……求求你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那驚恐的樣子真真實實,不是可以假出來的,到底是什麼讓一個大男人對柔弱的小美怕成這樣?剛才小美不過是將男人手腕上的絲巾取了下來,然後男人恢復了自由,接著便跪地求饒起來,難道謎底就在絲巾之上?
“你聽說過言靈嗎?”小美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我,“進到我們店裡的男人被絲巾催眠後,這一輩子便都要生活中絲巾的奴役之下哦,你看,有了這絲巾,再通過一點點小手段,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只要我願意,只需一句話,就可以令他乖乖跪倒在我的面前親吻我的高跟鞋,呵呵……就像現在,我對絲巾所做的一切,都會讓他在自己身上得到切身感受哦~”
“別……不要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那男人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嘶喊著。
“你這人實在是太壞了,我怎麼捨得放了你~你這樣跪著多累呀~快點站起來吧~”小美抬起一隻手臂,從如雲的發上取下一枚發抓,張開的發抓如花般綻放,兩邊纖細修長的梳齒晶瑩剔透彼此交錯,每一支梳齒中部又向內側伸出一個短抓,小美像是突然想起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笑得愈發嬌媚,殘留著髮絲香氣的發抓劃過絲巾,然後小美捏著發抓的蘭花指突然鬆開,發抓上細長的梳齒收攏起來將絲巾夾在當中,內側的短抓則直接紮在上面。
男人站起身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似乎受到無形的壓力讓雙手緊貼身體,手臂上各有一排紅印凹陷了下去,男人憋紅了臉,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小美一手拿著絲巾,一手將發抓順著絲巾慢慢下拉,男人身上的紅印變成了道道紅痕,觸目驚心地沿著手臂一直向下劃去,男人瞪大了雙眼,想要求救,卻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當小美將發抓從絲巾上拖出時,男人額頭身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道道紅痕遍佈身體兩側,“你不是喜歡偷拍女人裙底嗎?本來,我是打算要用我穿過的絲襪將你這生活在陰暗角落裡的可憐蟲一層一層的包裹起來,讓你這一輩子都被囚禁在我的絲襪裡面,不見天日,孤苦伶仃,連動都動不了,備受絕望的煎熬,在絲襪裡面慢慢感受身體逐漸腐爛的滋味,然後痛苦地死去,最終化作白骨,就算這樣,你也休想在從絲襪裡面出來!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說完小美復又將發抓夾在了絲巾上,轉身從架子上拿過一隻及膝的高跟皮靴,將拉鍊褪下,把絲巾一角穿過拉鍊的圓環,並打了個結綁緊,“你看,喜歡這靴子嗎?
呵呵……我要把絲巾連同你的身體永遠地禁錮在靴子裡咯~”小美得意地向男人展示手中的物品,一張嬌俏的小臉明媚照人,像是在炫耀一件喜愛的玩具一般,然後捏著絲巾的纖指一鬆,發抓夾著絲巾便落入了靴子裡面,“噢,掉下去了~”小美輕聲道了一句,男人的身體突然重重地跪倒在地,額頭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竭力抵抗著被絲巾催眠的魔咒,無形的紐帶將他與絲巾聯繫在了一起,男人的努力顯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身體的控制權仍然被小美輕易地玩弄在指掌之間。
“我要拉拉鍊咯~”長靴的拉鍊在小美的手上慢慢上拉,男人的身體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壓迫著,先是雙腿被限制得慢慢併攏,直至緊密貼合在一起,男人拼命地搖頭,眼中滿是祈求,他已經猜到了自己後半生的可怕命運,若是小美的封印一旦完成,自己只怕是真的永遠就只能這樣屈辱地跪著,現在小美只是將拉鍊拉高了不到一半,自己腰部以下就已經
被長靴牢牢禁錮起來,如果拉鍊完全拉上,到時不光是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等待自己的恐怕還有無邊無盡的黑暗,小美手上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男人的眼神由乞求慢慢變成了憤怒、不甘和屈辱,當長靴的拉鍊拉過了大半,男人的呼吸已經變得困難之至,只見他的胸腔急促地一起一伏,每一次的吸氣卻只有一丁點空氣被進入他那被擠壓收緊的身體,這讓他不得不加快了呼吸的頻率,在男人沉重的呼吸聲中,長靴的拉鍊被拉到了頂點,小美看著她親手封印在長靴中的男人,發出了不加掩飾的快樂的笑聲:“你現在有的只剩下漫長的時間咯,呵呵…
…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吧~”然後她從抽屜裡拿出一隻吊牌和筆,在吊牌上寫下“偷拍裙底的色狼”後將吊牌穿在了長靴的拉鍊上,轉身將著長靴鎖入牆邊的玻璃櫥櫃裡。
做完這一切,小美來到男人身旁,在男人身上踢了幾下,見男人再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便俯身拾起紫色絲緞重新將男人蓋了起來,這才扭頭看向我這邊說道:“說你這人嘴巴討厭,這回該我收拾你了吧!”
小艾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將他交給你咯,你可要好好對待他,別把他玩壞哦~”然後小艾將手中的絲巾遞到小美手中,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便向樓梯口走去。
小美目送著小艾下了樓,這才將手中的絲巾抖開,一雙美目在絲巾上顧盼流連道:“你的眼光倒是不錯,這粉色佳人系列的絲巾是今年的新款,定位是年輕的高級白領女性,在我們店裡的銷量一直很好呢,不過,你是男生耶~呵呵~你不願意說為什麼買這條絲巾,我也不勉強你,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吧!”
見小美全然沒有放開我的意思,我一下就急了,道:“臭三八,你有沒有王法的,竟然非法囚禁我,我要報警,這可是刑事罪,你等著坐牢吧”,既然她不放我,那我也就蠻橫起來,心想這樣嚇一嚇她,說不定還能多爭取一絲機會逃出去。
殊不知這下卻徹底惹惱了小美,她抬手用絲巾在我面前拂過,道:“報警?你就去報警吧,呵呵~難道你就這樣赤身露體地走出去,多難為情呀~”被小美手上的絲巾從面前掃過,淡淡的馨香在鼻端縈繞不散,一瞬間渾身的力氣似乎被從我身體裡被抽離了一般,雙腿也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變得顫顫巍巍起來,我試著用力想要抬腿,卻連微微抬起都變得無比艱難,我看著地上被剪成破布條的我的衣物,對呀,就算小美將我放了,我又該如何從這裡出去呢?還是說,這該死的賤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從這裡出去?想到這,我不禁又有些膽怯起來。
小美撲哧一笑,搖曳著曼妙婀娜的身姿靠上前來,伸出雙臂勾住我的脖子,手上的絲巾順勢往我頭上一蓋,我避無可避,被絲巾將整個頭部罩了起來,透過玫紅花色朦朦朧朧的絲巾,房間裡燈光都變得令人遐想非非,小美抬起那張妖孽般的小臉,媚眼如絲的看著我,紅彤彤的小臉異常動人,薄唇在燈光下發出誘惑的光澤,我自認還沒有到坐懷不亂的境界,生怕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撲倒,而在這該死的束縛下根本無法動彈,只會讓自己更受煎熬,我竭力的將頭埋得更低,不去看面前散發著香氣的女人,
小美的手勾住我的脖子,撩撥著絲巾在我的耳邊脖子這些敏感的部位撫弄,每一下輕撫慢弄都讓我呼吸為之一窒,心砰砰直跳,劇烈得彷彿要跳出來,身體開始剋制不住的蠢蠢欲動起來。
我的喉節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強烈起來,粉色絲巾垂下的絲穗在小美的撥弄下左右晃動,一下一下地撩撥著我脆弱的心理與生理防線。小美不急不慢地逗弄著絲巾下的囊中之物,我只感覺自己是一葉小舟,眼前晃動的絲巾在小美手裡彷彿將自己置於驚濤駭浪之上,時而被掀到浪尖,時而落於低谷。
覆蓋著臉波浪層疊的重重絲巾使得我的呼吸困難之至,當我呼吸劇烈的時候,絲巾本身也變得潮溼起來。吸氣的時候,溼漉漉的絲巾就會貼在臉上,幾乎堵住了鼻孔,僅僅允許一丁點空氣進入我那被捆綁的身體。呼氣的時候,絲巾會飄開一段距離,可以暫緩一下缺少空氣的狀態,但是很快的,當繼續吸氣的時候,溼的絲巾又會重新貼在嘴上和鼻子上,令人苦悶的循環就又開始了,小美頗有興致地看著我臉上的絲巾飄起又落下,被壓抑的呼吸聲在小美耳中彷彿是在聆聽最美妙的聲音一般。
被罩在絲巾裡面的我只看得見絲巾四邊垂下的絲穗在眼前飄飄搖搖,視線被限制在絲巾下窄小的範圍內,從絲巾下沿看出去只見小美那繁疊如雲搖曳的裙襬貼了上來與我的身體肌膚相親,穿著絲襪的雙腿被那行雲流水一般絲滑細膩的裙襬輕柔地撫過,便一下繃緊伸直起來,讓我無所適從,想要躲閃卻一時不知該將雙腿放到何處,本來腿上的絲襪已經讓我足夠難堪了,現在穿著的絲襪與美豔的裙襬親密無間廝磨在一起,那奇妙的感覺瞬間讓我面紅耳赤,我急促的呼吸著,夾緊雙腿向後微微傾斜身體極力地想要掩飾自己高高挺立的私處,由於緊張和興奮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身體也不自然的在小美的注視下扭動起來。
“別這樣,不,不要……”我呢喃著,慾望崩塌的一刻,我的腦海裡充滿了小美雙腿間流動的裙襬,粉色的豔麗絲巾,和牢牢套在我雙腿上的黑色褲襪。
小美分明感覺到了我抑制不住的生理反應,見我一直低著頭,於是更加笑得花枝亂顫,道:“不要?不要嗎?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到頭來連抬頭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呀~如此女人味十足的絲巾絲襪就是我見了也會砰然心動呢~~~呵呵~~~不過有人不僅動心,還動情了哦~~~”
該死的,我沒曾想過自己居然會在小美的挑逗下如此失態,被迫穿性感的黑絲、又被絲巾像大紅蓋頭一樣蓋住,這本就讓我羞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薄薄的褲襪繃緊在皮膚上那種奇妙的感覺讓我既刺激又興奮,平時在街上見到女孩的絲襪美腿就讓我荷爾蒙上湧,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體驗著雙腿絲襪摩擦帶來的陣陣愉悅,雖然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小美的注視之下,但是我已經被挑逗得把持不住了,我一邊做出這樣自己都覺得猥瑣的行為,一邊巴巴地幻想著小美能夠讓我得到釋放出來,那火熱的衝動憋在身體裡就快讓我瘋狂了,我的頭上還被小美用香噴噴的絲巾像新娘子的大紅蓋頭一樣蓋了起來,此刻小美雖然停下了玩弄絲巾對我的
挑逗,可卻用左手攬住我的脖子,右手提著裙子在我穿著絲襪的腿上撥弄著,這讓我心旌一陣陣盪漾,心中的渴求越來越高漲,我發現自己這時在小美裙子的挑逗下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滿心滿眼想的都是小美花枝招展的裙子,幻想著自己跪倒在小美翩翩擺動的裙下,摟住小美的雙腿,親吻著小美的裙子,將頭埋入小美的雙腿之間,讓散發著香味的大擺長裙將我的身體淹沒,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都跪倒在小美的裙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了這樣的想法,而這想法一出現,就瞬間佔據了我的腦海,揮之不去,隱隱之中有一種將之付諸行動的強烈衝動,我極力地剋制著自己,一想到小美剛才將男人用發抓夾住後拘束在長筒皮靴裡的手段,和男人痛苦不堪卻無力反抗的不甘表情,這讓我對小美的手段感到極為害怕,現在小美遲遲沒有使用絲巾來對我進行懲戒,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敢放鬆心情。
雖然我還在咬牙堅持,但是身體的反應卻瞞不過小美的眼睛,於是笑得更加嫵媚起來,道:“小帥哥,怎麼?害羞啦?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情竇初開的愣頭小子,你羞答答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耶,正所謂人比花嬌,就連這絲巾上的玫瑰花都變得黯然失色了呢~”
小美右手放開裙襬,伸出食指用塗著丹紅豆蔻點綴水鑽的長指甲輕挑起我的下頜,我被絲巾將臉矇住,不由自主又貪婪地深吸了幾口絲巾上散發的幽香,目光不情願地從小美的裙子上收起,在絲巾下的幽閉空間裡,我忽然一下沒有了底氣,輕輕扭動著想要掙脫這讓人窒息的窘境,那怯怯的樣子讓小美一時起了玩心,只見她優雅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沿著我的下頜經過臉龐,俏皮地在耳朵上繞了個圈,敏`感的耳垂被手指隔著柔滑的絲巾撫摸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小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然後手指一路向下劃去,玫紅色的指甲劃過我的肌膚,帶起道道血痕和刺痛的同時,欲`望也被忽然燎起。我起初還在掙扎抗拒,但是小美的纖指捏住了我胸膛上的凸起,我痛的哼了一聲,身體卻更加的興奮起來,小美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她低下頭去,看著我下`半身高高鼓起的地方,唇角露出一絲笑容。
“啊.......住手!”我屈辱的呻`吟了一聲,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我的防線徹底地崩潰了,小美退後一步停下了所有動作的時候,不甘、屈辱、憤怒……欲`望崩塌的一刻,我身體裡深藏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出來,我就像突然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劇烈地撲騰,在空中挺`動著熾熱燃燒的身體,啊……我想要啊……近一點,再近一點,在離小美裙邊只剩下幾釐米的距離時,我的身體終因雙手仍被牢牢捆綁在晾衣杆的兩頭,而到了強弩之末,不甘地回退,似乎這一下的爆發凝聚的力量過大,因此退回來後我就劇烈的喘息著,隨著身體回退的還有已經凝聚的力量,看來功虧一簣啊,現在絲巾還蓋在我的頭上,力氣又漸漸提不起來了。
小美顯然對我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有些驚愕,如果她沒有退後一步的話,那就會被我野蠻地衝撞到身上,想到剛才一直被小美百般挑逗又不給我釋放,我突然有一種惡狠狠的報復的快
`感,雖然並沒有碰到小美的身體,但是能夠看到她有些花容失色的樣子,我又頗為得意起來。
小美的面容只慘淡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她一言不發地轉身從櫃檯的抽屜裡取出一個紅色的錦囊,然後走到我的面前,抬腳用高跟鞋在我的腳趾上用力一踩,扭動碾壓著,我此刻雙手被綁,只能踮起腳尖才能夠著地面,腳趾被踩,疼得我冷汗直冒,也許是小美對我剛才突然擺脫了絲巾的催眠還心有餘悸,雖然只有一下,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她仍是收到了一些驚嚇,用高跟鞋將我的腳趾牢牢釘在了原地後,小美這才說道:“能夠掙脫絲巾催眠的,你還是第一個,所以我決定給你一些特別的優待,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小美說話的聲音特別平和,可越是這樣,往往越是可怕,她解開錦囊抽繩,從裡面取出一隻肉色絲襪和一隻耳墜,絲襪薄如蟬翼,顏色淡的幾乎透明,連襪尖的部位也是無縫的透明一體設計,只是在襪口有一圈的蕾絲,耳墜上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藍色珠子穿成一串叮噹作響,末端則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金花朵,小美將耳墜又放入了絲襪裡面,隔著絲巾和絲襪我仍看到她手上的耳墜折射著迷人的湛藍色光芒,這樣堪稱工藝品的耳墜應該很貴吧,我這樣想著,但是她取出絲襪和耳墜這是要唱哪出呢?
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很快小美已經將我頭上的絲巾拿了下來,然後將絲巾疊了幾層平放在手掌上,一把握住了我鼓脹的私處,我身體內的慾望仍在滿漲,絲巾觸碰到那敏`感的頂點時,強烈的興奮讓我不安的抽`動著身體,小美笑的更媚,手上卻又施加了幾分力道,讓我不敢稍動,道:“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一定很難受很想要吧?我勸你最好乖乖別動哦,要不然我就捏扁了你這小東西!”小美邊說邊將絲襪裝著的耳墜一點點插入我的尿`道口中去,痛!我慘叫著,身體卻不敢動作,我能感覺到耳墜的白金花朵開始逐漸的刺入以及絲襪和尿`道壁摩擦蠕動的異物感,但頭腦中卻是一片暈眩,“這絲襪可是特別定製的哦,一般的絲襪都是吸水的,而我手上的絲襪因為有憎水處理的特殊塗層,所以會更加的絲滑哦,要進去咯~深呼吸一下~來咯~深點~再深一點~”一顆接著一顆的藍寶石珠子被我的私處吞了進去,直到只剩下最後一顆珠子和白金耳墜的勾子殘留在身體外面,小美才停了下來,我感覺到身體裡洶湧著的欲`望象被閘口切斷了,我痛苦的大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賤人!臭三八!啊!那麼長的耳墜已經沒入了我的身體,憑感覺我已經知道耳墜末端的白金花朵一定已經進入我的膀`胱,痛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了女人飾物所能給我帶來的巨大痛苦,我看著自己被絲襪耳墜穿入顫抖痙攣著的私處,只見小美用絲巾捏著露出在身體外的最後一顆珠子,另一隻手將耳墜的勾子向外拉動了一下,我聽到輕微的“咔噠”一聲,似乎是某個機關被觸動了。
在小美的巧笑聲中,她放開了珠子,將絲襪伸出的一端繞在了食指上輕輕一拉,好像有什麼東西卡在了膀`胱裡面,小美一拉只將另外兩顆珠子拉了出來,然後就卡住不動了,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臉刷地就變得蒼白起來,果然,小美此時從錦囊中取下了另一隻耳墜,同樣一手捏著珠子,一手捏著耳墜的勾子,在我的面前拉了下,媽的!我看到末端的白金花朵突然就綻放了開來,剛才就是這個卡在了我膀`胱裡面,小美將手上的這隻耳墜又放回了錦囊,道:“我說過會給你一些特別優待的,現在才剛剛開始,剛才你差點就弄髒了我的裙子,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的!哼!你想要,我讓你要不了,這耳墜和絲襪的滋味怎麼樣啊?”可惡,我羞憤交加,剛想要破口大罵,可是小美扯動了一下手中的絲襪,我痛哼了一聲,我的私處隨著她的拉扯上下跳動著,更慘的是由於絲襪的彈性,所以絲襪本身也在伸縮,我感覺到我的尿`道壁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難受無比,可惡啊!
怎麼可以這樣!我的私處就像只可憐的爬蟲一樣,隨著絲襪的伸縮在蠕動著,雖然平時我也常對街上穿著絲襪的女孩想入非非,但此時我感覺小美手上的絲襪就像是拴在牛鼻子上的繩子,將我最脆弱的地方牢牢拴住,一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如今被小美用絲襪將命`根子拽在手裡,我便覺得無比憋屈和恥辱。
小美得意地拉扯了幾下,將我疼得死去活來,這才停了下來,道:“好可憐的‘蠶寶寶’哦,你看它在吐絲耶~怎麼吐不出來了?呵呵,都說春蠶到死絲方盡,它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死女人!痛!快把絲襪取出來啊!要讓我從這裡出去,我非把你……別拉,別……”我大叫道,然後突然由憤怒變得害怕起來,連聲音也變得顫抖了,我兢懼地看見小美一隻手將絲襪越拉越長,另一隻手捻起繃直的絲襪向外拉成了一個折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美手一鬆,絲襪在彈力下恢復了筆直,就像射出箭後的弓弦一般晃動不已。
“你嚇到我了~你剛才的樣子好凶哦!說呀~說你要把我怎麼樣呀?”小美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手上又將絲襪拉成了折角。
“我錯了!我什麼也沒說!別放啊!”我的身體顫抖著,我才知道剛才那男人為什麼見了小美就像是見到很可怕的事物一般,想必他在小美手上吃了不少苦頭。
“別放?呵呵~我可沒有說過要放你呀~”小美故意曲解了我的意思,手上突然鬆開。
“你混蛋!啊!”這一下將我疼得死去活來,在我的慘叫聲中,小美將另一隻拉緊絲襪的手也鬆了開來,繃緊的絲襪一下彈回到了我的身上,失去拉力的絲襪軟軟地耷拉下來,小美口中的我的“蠶寶寶”此時卻更加地高挺著頭。
小美輕笑了一聲,道:“你們男人滿嘴的花言巧語,嘴裡說的話最是不可信,只有痛苦和身體的反應才真實不虛,你的‘蠶寶寶’對絲襪還真是情有獨鍾呢,你看它被絲襪折磨成這樣還要興奮得心花怒放,不如就讓我幫幫你,以解你的相思之苦~”小美說完便向櫃檯後面走去,不一會便從櫃檯底下拖出一個拉桿箱過來,小美在我的面前打開箱子,道:“這裡是小艾姐和我閒置下來的一些舊衣裙飾物,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呀?”
我頭上的絲巾在剛才已被小美拿在手中,此刻可以清楚地看到箱子裡面滿滿的裝著疊放整齊的裙子絲襪和綾羅綢緞的許多飾物,雖說是閒置下來的,但是用
料做工卻是極好,有些只怕是只穿過一兩次,除了沒有吊牌,看上去和新的沒什麼不同,我不禁感慨自己的囊中羞澀,身上的錢全都拿上卻是隻夠買一條絲巾而已,而在箱子裡光閒置下來的絲巾就有十幾條之多,我抬頭又看了看一身貴氣逼人的小美,再看看自己,我不禁覺得更加自慚形穢,尤其見到自己在小美的絲襪懲罰下竟然可恥地硬`了,我只想找個地洞躲起來,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小美拿起一雙長筒絲緞手套戴上,這讓她看上去更加的高貴迷人,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一條摺好的紗巾和一個裝滿絲襪的絲袋走了過來,她先用紗巾的一頭將我的右腳腳踝綁了起來,然後另一頭掛在捆綁著我雙手的晾衣架的右端,將我的右腿拉得抬了起來,“快停下來!”這實在是太羞恥了,此時我的左腿踮著腳尖站著,而右腿則向外側岔開,以一個極不雅的姿勢被綁了起來,小美極為嫻熟地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她打開絲袋,從裡面取出一雙黑絲捲成團,再用一隻黑絲從中間打了個結綁緊,繞到我的身後,戴著絲緞手套的手在我光滑的臀`部摸了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本能地拼命抗拒起來,似乎是驗證了我的想法,我感到後面被向兩邊掰開,然後一團柔軟沙澀的物體被塞進了我的後面,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傳遍了全身,我嘶吼著,然後就只剩下乏力而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和小美銀鈴般的笑聲,“你這麼不聽話,我讓你後面長尾巴!”
小美邪惡地將露出的一截絲襪拉了一下,確認了我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將絲襪排出體外後,走到我的面前,這時我渾身上下已經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張大著嘴喘息著,當她捏住我的嘴,用剩餘的絲襪塞進去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有任由小美將我的嘴塞滿絲襪,直到鼓鼓脹脹沒有一點空隙,小美才用一隻絲襪勒住我的嘴在腦後綁緊,防止我將絲襪吐出,小美看著我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狼狽樣子,不禁忍俊不已,她用疊起的絲襪將我鼻子和臉上的汗珠擦乾,道:“瞧你熱得滿頭大汗,讓我幫你降降溫吧~”
房間裡的空調一直開著,裡面的溫度讓人感覺到涼意陣陣,但是我身上卻是冷汗淋漓,小美走過去拿過來一臺小巧的落地風扇,這風扇我恰好見過,好像叫空氣循環扇,吹出的風是定向的渦流風束,送風距離比較遠,據說可以讓空調房間裡的空氣更好地流動起來,價格一直是比較高昂,所以買的人不多,沒想到在這裡能夠見到。小美將風扇在我前面三四米的位置擺好,然後開到了高檔,可風扇吹的角度卻是對著我的小腿位置,習習的涼風吹得小美的裙襬搖曳不定,由於小美穿的是長裙,裙襬波浪翻飛卻不會被吹得捲起走光,這讓我看的我極是心動,心想小美將風扇角度調成這樣,難道是要再勾引挑逗我嗎?由於有了被小艾絲巾催眠的前車之鑑,所以我對她們的手段現在都頗為提防,但轉念一想,現在自己都這樣了,還怕什麼,於是索性就盯著小美的裙襬不放,期望著如果風再大點就好了。小美留意到了我色眯眯的樣子,卻也不生氣,只是隨手取過一隻蝴蝶形狀的發抓,將裙襬收攏起再在腰際夾住,我還在期期艾艾地等小美再走近一
些,這樣她的裙襬便能撫摸到我的身體,但小美顯然對我溼漉漉的樣子頗為不滿,不願髒了她的裙子,這讓我的願望徹底落空,心裡難免的有了一些失落感。
“你聽說過蝴蝶的故事嗎?”小美若有所思地問道,“呵呵~我倒忘了你說不出話了,想聽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美突然要問這個問題,但是聽聽倒也無所謂,我點了點頭。
小美笑了一下,以和緩的語氣娓娓說道:“從前有一隻毛毛蟲,它總看到美麗的蝴蝶在不遠處的花園裡翩翩起舞,它好羨慕,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脫掉醜陋的外衣,長出色彩斑斕的翅膀,自由起舞。有一天,它開始吐絲結繭,把自己纏繞起來,現在的它看起來就像一個小破口袋,變得更醜了,又過了一些日子,破口袋裡面的它使勁咬破繭,掙扎著鑽了出來,它抖抖身體,突然驚奇地發現自己變了樣,不再是醜陋的身體,而是長出了翅膀,真的變成了美麗的蝴蝶,他情不自禁地轉了個圈,然後在枝頭飛舞起來,它選擇了花園裡最大最美的一朵花……”說道這裡,小美停住了,看向我,道:“你想成為那一隻花蝴蝶嗎?”
我想到了小美翻飛的裙襬,難道這就是蝴蝶嗎?我猶豫著,最終點了點頭。
小美一臉天真,眼中卻閃動著狡黠地光芒道:“可是現在有一隻毛毛蟲,它就只會吐絲耶,好笨哦!呵呵~”
不,不不……我已經明白了小美的所指,卻沒有辦法開口,只能發出“嗚嗚”地發出抗議的聲音,小美一定是惱怒我剛才盯著她的裙子,這才以蝴蝶的故事做誘餌,讓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裙子上面,我不要做花蝴蝶,不要啊……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一下就落入了這小丫頭片子的陷阱裡。
小美見我中計後掙扎的樣子,覺得非常有趣,她從拉桿箱裡又拿了一件紗巾和一些黑色絲襪走了過來,道:“你現在也看夠了,我可要將你包起來咯~”
該死的,為什麼這兩個女人都喜歡用絲巾將別人的頭整個包起來呢,我又不是你們手裡的芭比娃娃,想包就包的,我不要被絲巾包起來,不要!我拼命地搖著頭,可是這卻完全阻止不了小美將紗巾罩在我的頭上,紅色的紗巾輕輕柔柔的,顏色淡的幾乎透明,這讓我被罩住視線卻完全不受影響,方形的紗巾長寬足有一米多,小美毫不費勁地就將紗巾垂落下來的四邊拉攏到我的腦後,道:“這紗巾原本是我拿來做裙子的腰帶用的,沒想到拿來包你卻是綽綽有餘哦~”小美一隻手抓住紗巾將我的頭兜住,任由我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從紗巾的包裹下掙脫出來,小美玩夠了這才將紗巾握在手裡絞住擰緊,這時紗巾已經緊密地貼合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她將擰做一股的紗巾與我腦後的晾衣杆綁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小美才將眼光看向了我下半身的“毛毛蟲”,道:“要想做花蝴蝶光吐絲可不夠,還得要結繭才行,美麗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看著小美雙手伸進去將毛毛蟲嘴裡的絲襪撐開,然後翻過來將毛毛蟲整個包住,只露出毛毛蟲嘴裡耳墜的珠子和耳勾,小美最後用一隻絲襪從根部打了個結綁緊,一隻絲襪將毛毛蟲的身體層層纏繞起來並在頭部綁了起來,緊繃的絲襪勒緊擠壓得毛毛蟲的身體幾乎小了一半,但我的
身體卻變得更加亢奮起來,太緊了!從小美的嘴角露出的壞笑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是故意的,絲襪的壓迫感使我的亢奮一直保持著,看著這個泛著柔和光澤緻密的絲襪繭,我的心裡將小美詛咒了無數遍,我可以感覺到毛毛蟲一顫一顫地抽搐著,我的腦海中開始一陣一陣的暈眩。
可是我的噩夢卻仍在繼續,小美這時取下了先前她夾住裙襬的蝴蝶發抓,將發抓在我的面前開開合合地把玩著,我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點,小美卻不心急,然而對於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這幾乎讓我抓狂了!我又想到了小美用發抓懲治男人的情景,小巧精緻的一隻發抓別在絲巾上的美輪美奐,和男人控制不住地痛苦哀號,這兩幅強烈對比的畫面在我的腦海裡切換著,一下一下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小美只是什麼都沒做,卻已是將我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小美伸出一隻手輕輕掩上我的雙眼,湊近我的耳邊吹氣如蘭地道:“你不是想成為蝴蝶嗎?要化繭為蝶會有一點點疼呢,你可要忍著哦~”
當發抓夾了上去時,我才切身體會到當初男人的痛苦,雖然我的眼被小美手遮住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發抓收攏起來的梳齒那種包圍的感覺,而每一支梳齒上向內伸出的短齒則是直接紮在毛毛蟲軀體上,我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小美的手已經從我的雙眼拿開,入目的是那隻蝴蝶發抓隨著我身體的劇烈晃動翩翩欲飛,可是任由我怎麼折騰,卻無法將發抓弄掉下來。
我抬起頭來時,小美取下發抓後的裙襬散落下來隨風飄動著,她的手上還拿著一件粉色印花長裙,她將長裙的抽繩拉緊繫在露出我體外耳墜的珠子上,笑吟吟地道:“我要去吃飯咯,你在這享受著吧,現在是晚上七點,十點鐘我會帶人我來看望你哦,你就在這裡和我的花裙子玩蝴蝶撲花親近親近吧~呵呵~對了,忘了告訴你這重磅真絲的裙子可光裙襬就有15米哦~”之後她滿意地走向樓梯離開,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漸行漸遠,我這才知道小美將風扇只吹到我小腿的原因,掛在耳墜上的裙子在風扇下裙襬飄散著,就像一片花海般時上時落,不時地拂上我的大腿內側,而那隻蝴蝶發抓則像是疲於奔命,在裙子的拉扯下上下翻飛,卻連裙子的一片花瓣也觸碰不到。
啊!我現在知道了為什麼小美要特意向我提起這15米重磅真絲的裙子,重!沉甸甸的裙襬將發抓妝扮出來的蝴蝶墜得頭向下低垂著,而裙子所有的重量都系在了嵌入蝴蝶軀體內的那隻耳墜上,不時地風將裙襬吹得揚起一抹優雅的弧度,裙子向後拉扯著耳墜,帶得蝴蝶也後仰起來,疼!現在右腳被小美用紗巾這樣屈辱地岔開向外吊起,我慌亂中只好用支撐著身體的左腿去阻擋裙子的後揚,可是我小瞧了這貨真價實15米的大裙襬,只見裙襬親密地包圍住我的左腿,那冰涼柔滑的觸覺從我腿上的每一寸肌膚傳來,裙子分向兩邊依舊飄展著,我感覺到我的腿被裙子細細密密地摩擦著,那極好的絲綢料子將我的情慾撩撥得越來越高漲起來,被絲襪緊緻包裹的蝴蝶軀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束,都說紙包不住火,可是我的那團火在絲襪包裹下越燒越旺,卻不得不屈縮在絲襪底下,那感覺實在是太難過了,在空無一人
的二樓每一秒鐘都是一種煎熬,裙襬影影綽綽,花起花落之間光影流動,那一朵朵綻放到荼蘼的妖嬈花朵彼此層疊繽紛舞動,美輪美奐,讓人不禁心中旖旎生出各種綺思緋想,我心裡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千萬要挺住,千萬別胡思亂想,可又一想到小美只用區區一件裙子和幾隻絲襪就讓我處於這水深火熱之中,時時刻刻都有一種對她的裙子和絲襪犯罪的衝動,我知道雖然此刻四下無人,但旁邊的攝像機卻還一直開著,現在這醜態已經夠讓我難堪了,如果我還要對這裙子絲襪想入非非做出什麼非分之舉的話,那我這輩子就別想再抬得起頭來做人了。
垂落的裙襬尚未及地,讓我想將飄揚的裙子踩住的念頭落空,而我現在這個姿勢也無法用雙腿將裙襬夾住,該死的蝴蝶撲花,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被小美的裙子非禮一般,翻飛的裙襬將它的美態展現得淋漓盡致,誘惑著我,挑逗著我,而我卻要像苦行僧一般苦苦忍受煎熬,這樣持續亢奮卻又得不到的感覺像是沒有盡頭,我的左腿繃直著踮起腳尖,這樣才勉強夠著地面支撐起身體的重量,只要左腿稍微屈膝抬起,身體的重量就都集中在包住我頭部並與晾衣杆綁在一起的紗巾上,而雙手被綁在晾衣杆兩頭,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氣,那感覺就像是上吊一般,只不過上吊勒住的是脖子,而紗巾包住的是我的整個頭部,但是我卻絲毫不懷疑如果我再不把腳放下撐住身體的話,我一定會被這紗巾吊死的,可惡!裙子和腿上的絲襪親密地廝磨在一起,一點一點蠶食著我的意志,我切身體會到小美懲罰男人的手段,才知道為什麼那男人見了小美就如同見了惡魔一樣害怕,甚至不顧尊嚴地跪地磕頭求饒,這女人味十足的手段足以讓最鐵錚錚的漢子都意志崩潰,被絲襪裙子挑逗得像野獸一般的感覺實在是太屈辱了,我想要啊!
我在心裡吶喊,裙子還在輕靈地舞動,我的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裙子俘虜,給我啊!慾望熬紅了我的雙眼,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身體顫抖著,心裡從未有過地強烈想要得到那件女人的裙子。
和小艾小美一起回來的還有琳達,她們吃過飯後又去逛了好長時間街,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她們不知不覺就將十點鐘回來的事情忘之腦後了,回來時已經是夜裡十二點,琳達翻看錄像後將想要和小美裙子親熱的男主奚落嘲諷一番後,決定滿足一下男主的可憐願望,她將男主頭上紗巾解開,雙手從晾衣杆兩頭鬆開,移至中間綁在一起,降下晾衣杆使男主跪倒在地,雙手在身後高高吊起,然後跨坐在男主背上,她的雙腿將男主頭部夾住,膝蓋併攏抬起男主下頜,裙子後襬包住男主的頭部,將身前的寬大裙襬收起矇住男主口鼻,男主在琳達裙下窒息得扭動掙扎,卻沒辦法從裙子裡出來,每當快暈過去時琳達便放開裙襬,逗弄著大口喘息的“裙下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腳開始繃直得痛了,但多痛都得承受著,無論怎樣我的頭還被紗巾包裹吊著呢,只要腿上稍有鬆懈,就會帶來更大的痛苦,小美說十點回來,我就要痛苦地煎熬三個小時,天啊!現在七點多,正是飢腸轆轆的時候,何況我一整個下午連水都沒喝過一口,嘴
裡的絲襪吸水膨脹,那乾乾澀澀的感覺從口腔直入到喉嚨裡,更嚴重的是無法排洩,前後的通道都被絲襪和耳墜堵得死死的,鼓鼓脹脹憋得我太難受了,還有那隻蝴蝶發抓,這讓我想到一首詩裡說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只不過詩裡的蜻蜓換成了女孩子家的髮飾,剛開始還不怎麼覺得,現在時間一長,我感到被髮抓夾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雖說人有三急,可是我現在最急迫的卻是怎麼把發抓弄掉下來,我忍著疼痛抬起左腿,想要試著將發抓蹭掉下來,嘗試了幾次之後,我沮喪地單憑一隻腿根本奈何不了小美夾上去的那隻小小發抓,反倒是這般來回幾下之後,腿上的絲襪和裙子親密廝磨的感覺讓我越來越迷戀,我心跳加快,愈發地口乾舌燥,我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DV真實地記錄著,不行,我不能這樣子,太難為情了,可是,裙子對我卻不僅僅是誘惑,還不時地親吻我腿上的每一寸肌膚,我心裡苦苦掙扎著,不行啊!
好難受!只是一下,我只碰一下,我顫顫巍巍地抬起左腿,撫摸著雙腿間泛著柔和光澤的絲綢裙子,那感覺就像是毒藥,我心奮得顫慄發抖起來,我屈膝抬腿將裙子環繞在腿彎裡,感受著裙襬的流動,我明白了為什麼女孩子穿上裙子會情不自禁地轉圈擺弄,因為那感覺就像自己是集萬般寵愛於一身的公主一般,但是,我卻不過是被迷倒在公主裙下的一個可憐蟲,小美堂而皇之地用裙子挑逗我戲弄我,並且無所不用其極,小美用在我身上的手段處處彰顯著十足的女人味,絲襪捆綁並且塞住了我的所有通道、紗巾包頭、然後被以這樣不雅的姿勢吊起來、更是用蝴蝶撲花將我刺激得像發瘋的野獸一般,那些華麗的飾物和絲裙讓我這個大男人倍感羞辱,最後在她的裙子下意亂情迷,而且還在DV下對裙子做出羞恥不堪的舉動,雖然我對小美這女人恨之入骨,但她只用裙子就將我收拾得俯首帖耳,我想得到小美的裙子卻又難以啟齒,這讓我苦不堪言,我感覺我現在就像做賊一樣心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地我的體力幾近幹竭了,蝴蝶的軀體飽受耳墜、絲襪、發抓和裙子的凌辱和摧殘,已經腫脹得有些麻木了,我心裡的火越燒越旺,心急如焚地期待著小美快點回來。
高跟鞋上樓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聽上去似乎不止小美一人,我的心情是既高興又惶恐,高興是若她們不回來,我不知要遭罪到什麼時候,惶恐是不知又遭到什麼懲罰了。果然和小美一同上來的除了小艾還有另外一位身穿透視紗裙的年輕女孩,她們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袋子,一看就是剛剛逛街回來。
我“唔唔”地叫了起來,這時小美指了指我對旁邊的女孩說道:“喏~琳達妹妹,那就是我剛才說的討厭的傢伙,沒想到他竟然能掙脫小艾姐的絲巾催眠,還差點就被他弄髒了我的裙子!”小美嘟著小嘴,和小艾琳達放下大包小包後,小美徑直向我走來,小艾則拉著琳達的手來到DV旁。
小艾邊調整DV的回放邊說道:“呀~都十二點了呢,我們來看看他這段時間乖不乖,呵呵~”靠,已經凌晨十二點了,那我豈不是被吊了五個小時了?我頓時額頭滿是黑線,什麼十點鐘回來都是狗屁,我被
吊著的這幾個小時她們居然去逛街了,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小美將折磨了我幾個小時的風扇關了,走到我的面前,見我一臉氣憤的樣子,掩嘴笑道:“喲~生氣啦~你一個大男人一定不會和我們幾個小女子斤斤計較的,對吧?別生氣嘛~你這樣氣鼓鼓的要是憋壞身子就不好了~呵呵~來~笑一個嘛~被髮夾扎馬尾辮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哦,要不及時取下來的話你就真要翹辮子了~”聽到小美這麼說,我拼命搖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不要,小美說的馬尾辮子可不是女孩子的秀髮,而此“扎”也非彼“扎”,那是針扎的扎,發抓的梳齒將蝴蝶的軀體扎得凹陷進去入肉三分,由於血液流通不暢,現在那裡已經疼得開始麻木,要再不取下來可能真要壞死掉了,小美手指撥弄著那隻蝴蝶發抓,求求你繞了我,快取下來吧!取下發抓對於小美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我用了五個小時都沒法弄掉下來,那種被小美玩弄於指掌之間卻無力反抗的無助感太讓我難受了,“笑呀~不笑的話我就不理你咯~”小美的聲音婉轉動聽,但卻故意不給我取下發抓,雖然我很不情願,但是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我只好努力讓自己做出笑的表情,可是嘴裡被絲襪塞得鼓鼓囊囊的,我現在擠眉弄眼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小美見狀笑得花枝亂顫,就連小艾和琳達都前俯後仰一副頗覺好玩的樣子。
“你笑的樣子……好醜哦!”小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但最終還是將發抓取了下來,並夾在我兩腿間的裙子裙襬上,我這才感覺到麻木的地方開始慢慢有血液流動,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放了下來。
“小美姐你再不取下來,他都快急哭了,不過區區一隻髮夾就讓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急成這樣,還是姐姐你有辦法~”琳達在一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這讓我平息一點的怒火又燃燒起來。
“你們快來看!”小艾正看著手中DV的回放,突然指著DV屏幕驚訝道,完了!到底還是讓她們發現了,三個女孩圍在DV旁,觀看著我在蝴蝶撲花下的醜態。
“他想要夾住裙子耶,你們看他的表情,實在是太猥瑣了!看來他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呢,小美姐,你看他踮著腳尖,多累呀~不如將他放下來一些吧。”琳達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不知為什麼,見到琳達我突然有一種獵物見到天敵一般的感覺。
小美按了下遙控器,將我稍微放下來了一些,幾個小時的站立已經將我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腳跟落地的感覺真好,琳達從小美手裡拿過遙控器向我走了過來,抬手把我頭上的紗巾和嘴裡的絲襪取掉,然後解除了我雙手手腕與晾衣杆端部的捆綁,這樣我的手腕雖然仍被綁在晾衣杆上,但是已經自由了一些,可以沿晾衣杆左右移動了,正當我對琳達心存感激的時候,突然琳達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踩,我的腳背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痛,纖細的高跟深深陷進肉裡,琳達殘忍地笑著,然後加大了腳踩的力度左右轉動碾壓著,我感覺腳背都要被她的高跟鞋刺穿了,“跪下!”琳達命令道。
疼痛已經佔據了我的腦海,我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雙手手腕還綁在晾衣杆上高高舉起,琳達取了紗巾將我的雙手手腕在晾衣杆中間綁在一起
,踢了我一下道:“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雙手被向後上方拉扯得生疼,這讓我直不起腰來,低著頭就像死囚犯一般,我只能一隻腳跪地,另一隻腳還向外側伸被紗巾綁在晾衣杆端部,這樣的姿勢跪倒在陌生女孩裙下實在是太羞辱了。
“說呀!”琳達用尖銳的鞋跟踩在我的腿上,鞋跟深深地陷入肉裡,琳達又換了一個地方,繼續之前的動作,不一會我的腿上就現出了好幾個半圓形的紅色凹坑,“還不願意說嗎?”見我仍不開口,琳達微微怒道,甩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這一下就將我打懵了,我慌慌張張地道:“裙子弄得我好難受,我……我想要……”話一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了,這樣的回答等於是承認了對裙子的非分之想,更糟糕的是下半身強烈的反應似乎還要將這想法付諸於行動,此刻由於我跪倒在地,裙襬幾乎都落在了地上,看上去就像是我將這女孩子家柔柔的絲綢裙子騎壓在身下,欲行非禮,但事實卻是我的雙手在身後被高高吊起,腰部根本無法再向下壓一點。
“原來你是對裙子想入非非呀!呵呵,你很想和裙子親近一下對吧?可是你是男孩子耶~怎麼可以對女孩子家的裙子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琳達笑似銀鈴,聲音甜甜的,極盡嫵媚妖嬈,讓我骨頭都覺得酥軟了,但偏偏琳達說的卻是讓我難堪不已的事情,我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儘管還被絲襪緊緊裹住,卻還在一顫一顫地昂起,系在上面的裙子也跟著晃動起來,我想要遮掩根本就沒有可能,這時小艾和小美也湊了上來,將我團團圍住,我覺得臉上一陣陣發燙,泛起的紅暈一直延續到了耳根上,被小美用裙子蝴蝶撲花戲弄了幾個小時,我對裙子早就隱隱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現在她們幾個只是往我身邊那麼一站,我就覺得侷促不安,不知道該將目光投向何處,女孩們花枝招展的長裙下一雙美腿若隱若現,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一會就讓我忍不住生出想要犯罪的念頭,以她們幾個的姿色,要向我放電,我是斷然抵擋不住的,即便現在只是將我圍住什麼也不做,也讓我感到心旌一陣陣盪漾,小美見我呼吸沉重的樣子,也不再挑逗我,只是俯下身將系在我兩腿間耳墜上的裙子取下,道:“這蝴蝶撲花只是和你隨便玩玩,下次你再不老實就將包包裝滿了掛在耳墜上面!”
之前我已經被小美整治得磨滅了銳氣,聽到小美這麼說,我的呼吸一下紊亂,眼淚都幾乎流了下來,哀求道:“別……我聽話,我一定老老實實,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小美撲哧一笑,道:“你這男人實在太沒出息了,不掛包包也行,不過……”小美朝小艾和琳達使了個眼色,見她們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雖然你嘴上說的老實,但是對我的裙子意圖非禮可不能饒你,身體的記憶才是最真實和深刻的,只有讓你吃些苦頭,下次你才不會犯錯!”
小艾和琳達不動聲色地走到我的兩側,將我被吊著的右腿放了下來,然後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腳踝,將我的膝蓋抬離地面,小美將手裡的裙子從我的膝蓋套了進去,裙子隨著小美慢慢拉起,柔軟細膩的絲綢料子覆蓋了我赤裸的腳和腿,最終,小艾和琳達放開了手,小美把裙子拉過了我的
臀部,並一直向上,直到裙子腰間拉過了我的頭部,到達我的手肘,小美才拉緊了裙子的抽繩,並用抽繩將我的手肘緊密地綁在一起。波浪層疊的裙襬如同一道簾幕將我與外面的世界隔開,我被罩在裙子下的幽閉空間裡,外面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起來,只有將臉貼上裙子,才能從單層的裙襬看出去,即便這樣,也只能見到她們幾個朦朧的身影,我能感覺到裙襬撫弄身體的那種奇特的觸覺,這讓我既興奮又隱隱有一種不安,她們幾個很容易地可以通過裙子的動靜知道我的一舉一動,不管怎樣,即便我還在迷戀小美的裙子,但最終我還是不敢稍動。
不一會我的雙腿膝蓋便被兩條絲巾向一左一右分開,與地上的兩個勾環綁在一起,這樣我就連雙腿也無法併攏了,然後晾衣架開始緩慢上升,將我上下幾乎拉成了直線,然後停了下來,我的雙手在身後向上高高舉起,腰被迫向前彎曲,此時唯一能夠活動的只剩下頭部,卻連抬頭也只能平視,無法向上看。
突然我覺得背上一沉,朦朧的視線裡見到身側傾瀉下來的那一抹紫色,我知道那是琳達今天穿的那一身透視紗裙,雖然琳達身材苗條,但往我背上一坐,我的肩膀就被拉得火辣辣的疼痛。
琳達優雅地側坐在我的背上,身體微微靠在我向上舉起的手臂上,雙腳在踝部交叉伸入了罩住我的長裙斜放在我的面前,我的頭被琳達壓得抬不起來,雙眼視線不自覺地往下,裙內的狹小空間裡一雙美麗的肉色絲襪美腿映入我的眼簾,讓我不由地吞了下口水,腳上那雙藕色的尖包頭細跟高跟鞋太精緻了,一塵不染,閃亮誘人,而那幾次碾壓得我痛不欲生的細高跟是銀色金屬,特別地秀美撩人。看到這裡,我雙腿間不知不覺又起了反應,忍不住想要低下頭去一親芳澤,我明知這是琳達有意試探我,但卻無法抗拒,身體開始發燙起來,我微微地搖晃了一下身體,抗議被當做人肉椅子和琳達對我勾引。
“跪著別動!”琳達顯然對我的晃動不滿,一隻手環繞著我的手臂扶住,另一隻手順勢在我肋下狠狠地的掐了一下,然後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像只小貓一般在我的大腿內側親暱遊動,紅果果的挑逗幾乎讓我暈眩,琳達的挑逗極有技巧,若即若離的,把握得恰到好處,既讓我情難自控,衝動一浪高過一浪,又在心裡抱著更熱切的期待,而遲遲得不到期待是最煎熬的,不一會我就屈辱地輕哼出聲,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著身體。
“求求你,幫幫我……”我意識都有些迷離了,低聲呢喃道。
“舒服嗎?”琳達目光從我的臉上掃過,眼睛微眯。
“舒服……”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過,話剛出口,就是意識到大事不妙,還沒來得及解釋,琳達已經收起了腳轉身跨坐在我的背上,猛地抓著我頭髮往後一拉,我立刻給仰高了頭被固定著,然後琳達雙腿夾住我的脖子,膝蓋上下交疊頂起我的下頜,裙襬緊貼著我的臉將我包住,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看來你沒把我的話放在心裡呢!”琳達突然出手在我臉上扇了個耳光,痛令我掙扎,可琳達的手沒松過,我的頭仍然抬高著沒動過,我想開口臭罵,可下頜又被膝蓋頂起無法開口,我唔唔地
叫著,扭頭表示抗議,然後緊接著第二個耳光就扇了過來,我身體動彈不得,半分躲的和說話的空間都沒有,被迫的親眼看著琳達的耳光重重的扇到臉上,痛楚地接受著殘酷的耳光,我的耳朵嗡嗡的鳴叫,臉上有被火燒過的感覺,被扇了兩個耳光,我再不敢稍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享受完了,就要付出代價!”琳達眼睛成了一彎月牙,雙腳如水蛇般盤繞收緊勒住我的脖子,然後將身後垂落的裙襬收攏起來,罩住我的十五米裙襬和琳達身上的裙子加在一起層疊起來極為厚重,琳達將裙襬蓋上了我的臉面口鼻,用手死死壓住,我剛感到眼前一黑,接著胯下便遭到猛烈的撞擊,一陣劇痛,雙手在大腦的命令下想要捂住襠部,可卻被吊起動彈不得,我疼得牙縫裡倒抽冷氣,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呵呵呵……”看著我痛苦得像個大蝦,我的痛苦製造者這才快樂地笑了,原來剛才琳達用裙子掩住我口鼻的同時,小艾在我的身後痛下黑手,不,是黑腳,被女孩穿著高跟鞋踢到那個部位的劇痛讓我滿身冷汗,真懷疑那裡是不是碎了。這也都怪自己,一時激動竟然去親近琳達這條美女蛇,這才惹得小艾不悅,付出這麼蛋疼的代價也是正常的。不過……尼瑪!什麼叫享受完了就要付出代價?老子又沒得到你!當然,這種話只能在心裡想想,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口的。否則的話,就不是懷疑蛋碎,而是[dan_dan]真碎了。
此時我痛苦的大張著嘴,頭腦中一片暈眩,覆蓋著臉的重重絲綢裙襬,使得我的呼吸困難之至,我體內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恐慌瞬間爆發了出來,我努力的發出哀求,狂躁的搖擺著身子想要掙脫琳達的桎梏,以近乎瘋狂的舉動來爭取寶貴的空氣,可是任由我如何掙扎,琳達這美女蛇仍將我壓制得死死的,我的掙扎讓小艾和小美加入了進來,一左一右用高跟鞋往我的身上招呼,尖頭細跟的鞋子讓我再一次領教了它的恐怖,小艾和小美每一下踢、踩或碾壓並沒用什麼力氣,動作的幅度也不大,或者可以說得上是優雅,可是造成的痛楚卻令我記憶深入骨髓,我的身體由於缺氧和疼痛開始顫抖痙攣著,如果不是前後通道被耳墜和絲襪堵住,我想現在我已經失禁了。
見我這樣,琳達便放開裙襬,任由我大口大口地喘氣,暫緩一下缺少空氣的狀態,但是很快的,新一輪的循環又重新開始,此時身體的掙扎完全是求生的本能,我越是掙扎琳達手上和腳上的力量也變得越大,以用來懲戒我蠻勇的行為,狂亂的掙扎使得已經捆綁得很牢固的絲襪絲巾陷進皮膚更深了,最後我在痛苦的幾個循環後,漸漸筋疲力盡,在窒息的昏昏沉沉中情緒慢慢消退,我意識到自己遲早要死在琳達的裙子下面,恍惚中我感到背上一輕,裙襬簌簌地從我的口鼻滑向身後,接著有了光亮的感覺,我又隱約見到了那一抹致命的紫色,然後罩住我的裙子被掀了開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伸展開來的粉色玫瑰絲巾,一瞬間我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目光停留在絲巾上再也無法移開,絲巾緩緩地曳動,在我的眼裡越來越迷離,那粉色越來越近,每一朵玫瑰也越發的嬌豔欲滴,最後它矇住了我的臉,一個魅惑的
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的絲巾小乖乖~從現在起,我便是你的主人,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必須忠實地執行,明白嗎?”
我意識朦朧地點了點頭。
“先別急,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呵呵……”那個聲音說道,接著她將我手肘上的裙子抽繩和手腕上的絲襪解開,“來,你先將腳上的絲巾解開吧,站起來!”她說這話時,我透過粉色的絲巾又見到了身前那一抹紫色。
我的身體絲毫沒經過我的大腦機械地動了起來,忠實的執行了她,或者說是琳達的命令,我站起來後,臉上的絲巾被琳達拿在了手上,然後我見到了她另一隻手裡拿著的一件修身的半身魚尾長裙,“穿上它,然後你便自由了!”
我怦然心動,一半是因為自由,一般卻是因為那件魚尾長裙,我從琳達手裡接過半身的魚尾長裙,將腳穿進了裙子裡,開始慢慢上拉,緊窄貼身的裙子順著腿上的黑色絲襪一直過了臀部,然後我將身後的拉鍊向上拉到了盡頭,做完了這一切,琳達打了一個響指,我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自由。
剛一恢復自由,我便打量了一下面前三個美女蛇一般的女孩,心裡快速地思考如何脫困,我又看了下自己現在的情況,除了下半身緊束感的魚尾曳地禮裙,其他的約束就只剩下身體前後通道的耳墜和絲襪了,魚尾禮裙箍住我的腰間後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包臀收膝,腰線下是一圈層疊旖旎的荷葉花邊,襯托出豐滿的臀部曲線,下沿恰到好處地遮住我身前滿漲的地方,我膝蓋以上的大腿部分被迫緊密地併攏起來,禮裙在膝蓋處才輕輕打開波浪層疊的魚尾裙襬,裙襬垂落地面蓋住了我的腳踝,裙子是質地緊密厚實的織錦緞面提花料子,表面平整光澤,我顫顫巍巍如履薄冰般試著動了下,發現雙腿膝蓋以上完全無法分開,邁開腿走路根本就不可能,連彎腰和蹲下也成了奢望,當我嘗試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緊繃的裙子上便泛起一道道褶皺,勒得我生疼,尤其是想要彎腰的時候,身前那男性的部位被泛起的褶皺像一隻只小手在用力掐捏一般,疼得讓我想要抱裙痛哭,現在唯一能夠活動的小腿在我的努力下,每次只能艱難挪動著前行,而且走起來還是臀胯輕搖腰肢慢扭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這一切都是自熱而然,因為如果不這樣的話,根本連動都動不了,這樣的裝束下,就只能如T臺上的模特一般走著小碎步,只看下半身的話,那被禮裙勾勒出來的渾圓臀部、頎長筆挺雙腿和玲瓏曲線,處處彰顯著十足的女人味,與我上半身的男性特徵形成巨大反差,看著下半身的禮裙,想到連走路的姿態都在拘束下流露出萬種風情,被荷葉邊掩蓋住下面的情景,即使不去看我也能從無處不在緊緻嚴實的壓迫感知道那裡被裙子束縛禁錮住了,被壓迫得向下僵直抬不起頭來,這樣的禮裙我一個大男人穿著簡直是莫大的屈辱和折磨,尤其是蠢蠢欲動的時候,但是被這樣活色生香的魚尾禮裙套上,我根本按耐不住心裡的衝動和渴求,她們…
…她們怎麼可以讓我穿這樣緊束的裙子!我的臉刷地變得又紅又燙,手摸向身後就想要拉開拉鍊,可是由於緊張,而且是裙子背後用的是隱形拉鍊,我一時手忙腳亂竟解不開來,琳達見我想
要脫下裙子,笑嘻嘻地道:“還不將你的手從裙子上拿開,誰讓你亂摸了!你最好聽話些,不然還有你受的!”
三個女孩都圍了上來,小艾和小美將紅色的錦繡絲囊分別套在了我的兩隻手上,將絲囊的抽繩繫帶在手腕綁好,小美道:“穿上你朝思暮想的裙子感覺怎麼樣呀?你這臭男人好不知羞恥,眾目睽睽下還要對女孩子家的裙子心猿意馬毛手毛腳,呵呵……不過有了這絲囊套住,你想摸,我便讓你得償所願和裙子親熱一番,反正你都不要臉壞透了,一會只好委屈你穿著這裙子出門了~”
什麼?讓我穿成這樣出去,我不敢想像別人會投來怎樣異樣的眼光,我只知道我現在忌憚琳達手裡的絲巾,不敢做任何反抗,小艾小美將我的裙襬掀到膝蓋,琳達用手裡的絲巾將我的膝蓋綁在了一起,絲巾呈8字形交叉在膝蓋之間打了死結,垂下的部分摩挲著我的小腿,當裙襬放下時,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卻讓我每走一步都備受絲巾的撩撥挑逗。
我雙手握拳包在絲囊裡手指無法伸展開來,脫下裙子的希望變得更加渺茫,想到要穿成這樣出門,今後恐怕都要生活在別人嘲笑的陰影中,我不禁後悔剛才沒有反抗,才被小艾小美她們用絲囊束縛了雙手,落入這般無助的境地,不能這樣,我不能穿裙子出去,我發起狠來,張口就要去咬開絲囊的抽繩繫帶,卻聽得琳達朱唇輕啟說了聲“緊!”,我頓時感到身上的裙子一陣收緊,舉到嘴邊的雙手死死抱住裙子,不!這難道是幻覺?可是那感覺卻是如此真實,我的腦海想放電影般回想起剛才琳達坐在我背上,幾度讓我在她的裙子下窒息得瀕臨死亡,在我感到死亡如此之近的時候琳達放開了我,並用絲巾再一次將我催眠,我又想到了剛才自己身體無意識地遵從琳達的命令,那感覺就像是一具扯線木偶一般,絲巾,又是那該死的絲巾,我套著絲囊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深深陷入了肉裡,我歇斯底里地想要去撕扯裙子,我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是那樣的無助,錦緞絲囊在緊繃的禮裙上絲毫用不著力,只發出一陣陣絲綢摩擦的沙沙聲,從外面無從下手,於是我寄希望於從內部將禮裙撐開,我用力試圖張開雙腿,可是經過絲巾和禮裙的雙重束縛的膝部卻無法分開絲毫,禮裙實在是太緊太窄了,隨著我的掙扎,被捲成一團塞入我體內的絲襪不斷刺激著內壁,讓我的身體泛出陣陣潮紅,不由自主地就夾緊雙腿,臀部一下一下地收縮,做些提臀的動作,此刻我的樣子就像是正在遭受侵犯和凌辱一般,身體前面的部位被套著絲襪的耳墜充實,而且被絲襪翻上來包裹住,根部被另一隻絲襪紮緊,還有一道道拉緊後纏繞在上面的絲襪更是如同枷鎖一般,這些女孩子的性感之物勾引起我的情愫,卻又將它壓制得死死的,禮裙則像是一道閘口將裡面的洶湧波濤閘死,哪怕高漲得波浪滔天也無法釋放出來。
內外的撩撥和壓迫一點一點摧殘著我的意志,柔美似水的魚尾禮裙讓我又一次領教了女人手段的厲害,從被小艾魅惑盯上了她的裙子,如青澀的情竇初開,到小美十五米大擺燦爛花朵長裙蝴蝶撲花的懲罰,如醇酒發酵後的意亂情迷,再到琳達的長裙窒息和緊窄魚尾禮裙的桎梏
,漸漸情難自拔,一步步落入這幾個女人的精心設計的陷阱,被她們用裙子玩弄於指掌之間,作為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被欺負得有苦說不出,羞辱得無地自容,對裙子的迷戀和渴望就像被烙刻在我的靈魂深處,那種羞於啟齒的情愫就像是一根根絲線,讓我淪為扯線玩偶。
我近乎絕望地雙手在裙子上胡亂撕扯,身體顫抖著,我彷彿聽到了骨骼在裙子的壓迫下咯咯作響,巨大的痛楚使得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不斷湧出,我緊咬牙關苦苦支撐,眼中充滿了祈求,淚水不中用地流了下來,聲音嘶啞哀嚎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快停下來,別再讓裙子收緊了!啊!勒死我了!”
“還敢咬開手上的絲繩嗎?”小美臉上媚意十足,隨手拿起架子上的絲巾向我走來。
“不敢了,求求你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雙手套著絲囊對越收越窄的裙子束手無策,搖搖欲墜幾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之下不得不屈服得收起反抗之心,否則還不知道要被眼前的三位美女蛇如何懲治呢,我看了一下那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不禁心有慼慼然,或許是同病相憐吧,同是落入這幾位美女蛇手裡,從他那迷茫呆滯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所遭受的苦楚只怕早就超出了身體的承受能力,否則這樣一個外表桀驁的男人又怎會在她們面前表現得如此溫順,而他此刻卻在紫色絲緞的覆蓋下變得如同雕像一般,我轉頭又看到了小美手裡的絲巾,或許是之前被小艾的絲巾催眠的原因,雖然不知道她究竟對我做了什麼,但是當我再看到絲巾時,恍惚間這女孩子家的溫柔之物彷彿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讓我有一種心甘情願俯首在絲巾之下的衝動,我緊咬牙根保持神智的清明,但就是這一剎那的恍惚,腰間傳來刺痛的電擊,我暗道不好,然後麻木的感覺就傳遍了全身,緊接著雙手被一左一右扭到身後,原來小艾和琳達趁我不注意繞到我的身後,用手裡的電擊棒出其不意地電了我一下,我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耳邊傳來琳達戲謔的笑聲:“讓你咬,讓你咬,呵呵,果真的是不願乖乖聽話啊,電死你,看你還咬…
…”我還沒有從身體的麻木中回過神來,小艾和琳達已經一左一右將我的雙手擒拿住,然後膝蓋在我的腿彎上一壓,我便軟軟的跪倒在地,小美熟練地用絲巾將我的手腕捆綁在一起,在我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將綁在一起的手腕向上提至頸後,抽緊了絲巾沿著我已經緊密貼合在一起手臂一路向下如同結麻花辮一般交錯纏繞,直到手肘處打上了結,如果我的手掌還能夠伸展的話,現在的姿勢就像是童子拜觀音一樣,不過卻是反手,這無疑更增加了我的痛苦,我心中緊張得情緒更加強烈起來,“你們這是……”我支支吾吾道,話未說完,一陣強大的電流再次襲來,我的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就此歪歪斜斜地向前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疼痛和燈光讓我睜不開眼,我發覺自己四肢蜷縮起來被柔軟的布料包裹著,耳邊傳來電視聲音和不時發出的銀鈴笑聲,我呻吟著動了一下,微微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絢麗的彩色絲布。
“早啊!小男生!”琳達發現了我的醒來,向我打招呼道。
“這是哪裡啊……”我動了動身體,
發覺自己俯身的姿勢被吊在半空,整個身體似乎被套進了一個絲綢口袋裡面,我的手腳則被四馬倒躦蹄地捆綁在口袋上方的四個角落!
“我的房間啊。”琳達俏皮地笑道,“昨晚你就一直睡在這裡呀!”
“昨晚?”我的記憶有些迷糊,只記得我是被電暈了過去,然後……我實在是記不得了,但是現在,我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處境,桎梏雙腿的魚尾禮裙已經脫下——那件裙子幾乎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夢魘,身體被拘束壓迫卻又無能為力的痛苦至今仍時常讓我在睡夢中驚醒,而此時我雙腿之間的一段絲襪以及後庭的滿漲感覺告訴我這兩個地方的絲襪仍在那裡,只是一個輕微的動作,就會讓被絲襪填滿的直腸壁傳來陣陣羞恥而又愉悅的感覺,然後,被刺激得挺起的某處便將本已露出體外包覆著絲襪的一段藍寶石串珠耳墜吞入鈴口,絲襪澀澀地摩擦尿道,偏偏又能清晰地感覺到藍寶石珠子一顆一顆地滑入,直至在體外只留下耳墜的白金勾子,在手腕和腳踝上的捆綁很專業,幾番嘗試後我便不得不放棄了憑藉自己的力量掙脫的想法,絲綢口袋下方的開口被絲巾纏繞紮緊,正好支撐起我的胸前腹部,雖然我的四肢在背後被吊起,卻由於紮起的袋口而不用承擔起整個身體的重量,這也使我的四肢還能保持有一定的活動空間,但是想要完全伸展開四肢卻是不可能的,我努力地扭轉頭向身後看去,只見在絲綢口袋內,四邊各有一條紗巾巧妙地縫合隱藏著,顯然是為了防止因為身體的重量而拉扯破口袋而設計的,紗巾的垂下來的一頭將我的手掌和腳掌包裹了起來並牢牢綁緊,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困入羅網的魚兒,根本沒有辦法從紗巾的這般纏繞下脫困而出,我在心裡暗暗惱恨著將我置入這樣口袋的始作俑者,而且,我竟然在這裡面過了一夜!
絲綢口袋吊離地面的高度正好讓我最羞恥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琳達眼皮底下,因此即使我現在欲求滿滿,卻也不敢多做動彈,在這散發著香氣的旖旎口袋中與絲緞肌膚相親,每一個動作都會讓我渾身上下吶喊著想要得到滿足。
“放我下來!啊!該死的!把我從口袋裡放出來!”
琳達翹起腿端坐在椅子上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口袋哦,喏~你再仔細瞧瞧~”說罷解開了袋口扎著的絲巾。
袋口散了開來,這……失去了袋口的依託,我的身體一下就墜落下去,牽扯著我的手腕腳踝,痛!我這才發覺所謂的口袋不過是一件精心設計的長裙,我的四肢正是被固定在靠近裙子腰身部位的四角,我就像落水的人想要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要找到一絲依託,可是除了手腕腳踝的固定點之外,再找不到任何的支撐點,靠近裙子腰身的地方撐開到最大也只是比我雙肩略寬一些,墜落的身體在我四肢的用力下剛抬起一點,又不得不受限於裙身而再次重重落下,然而被身體重量拉扯的痛楚讓我一次又一次重複撐起落下,裙襬也隨之一開一合,顯得更加的美輪美奐。
當絲綢口袋隨著絲巾的解開恢復了裙子的姿態時,我的心境也隨之發生了變化,變得無法平靜,或許是出於男人的自尊,不甘受制曲縮在女人的裙子裡面,尤其是這般俏麗的巨大裙襬將我整個人吞沒罩住
,而我還要保持著這駟馬倒攢蹄的痛苦姿勢不得脫身,在不安的情緒之外,還有一絲莫名的迷戀、心虛和畏懼夾雜其中,我不由地想到小美置我於“蝴蝶撲花”的25米大擺長裙,一想到這,我的身體竟開始有些害怕的瑟瑟發抖,這一切不受我的理智控制,似乎是身體的自然反應一般,然後一個畫面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那是我蜷縮著身體跪倒在琳達裙下,雙手抱頭,一副徹底臣服的樣子,我用力搖了搖頭,驅散這個奇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