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天下
序日子過的真快,轉眼初中就畢業了。天氣熱得令人煩躁,正在午睡的向諸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夢,他徘徊在睡眠與清醒兩者之間的世界,一時間不打算醒來,也不打算睡過去。
初夏的正午陽光從窗戶裡透進來,照射到向春的眼瞼上,有「吧噠吧噠」的響聲,大概是風颳過吧。儘管意識清楚到這個地步,他仍舊呆在夢中不願醒來,因為在夢裡他夢到的是魏金枝。
魏金枝是他班上的班長,班上的班花,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當然,在魏金枝的眼裡向春不過是一砣狗屎或者是一堆馬糞什麼的,若非要牽扯上一些有生命的東西,那他也不過就是一頭蠢豬而已。而且,魏金枝就是這麼叫他的。
同學三年,在魏金枝面前向諸就從來沒有抬起過頭來,他跟本就無法肯定在魏金枝的面前自己是多麼的卑微與渺小。就算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叫:「蠢豬,放學後把衛生搞乾淨了。」他也只能低著頭,乖乖的應了聲:「是,我會把衛生搞好的。」惹得全班同學哈哈大笑,從那天開始他就成了班上的清潔工。
「金枝,我愛你!」只有在夢裡,向諸才敢將深藏在內心深處的愛大聲的呼喚出來。也只有在夢中,魏金枝才會對一頭蠢豬投懷送抱,而且深情款款的說:「諸哥哥,我也愛你!」這樣的夢,向諸已經不知做了多少遍。但每次醒來,他都感到非常的後怕,如果讓雷神知道我每天都在夢中想他的馬子,也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骨頭。
雷神就是魏金枝的男友,班上的體育委員,學校籃球隊的隊長,同時,他還是學校武術隊的隊長。在他那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八十斤的體重之下,和他搶女人,無疑等於自殺。向春再蠢,可這樣的蠢事他還是不敢做的。
一切都該結束了吧!春夢做完了的向諸如是想。以金枝全校數一數二的成績,考進全市重點中學王牌二中根本就不是問題。而自己那全班倒數一二名的成績,註定是與夢想一中和王牌二中無緣的。帶著無比的失落感,向諸來到了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的他眼前一亮,那不是金枝麼!
身高一米七四的魏金枝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是那麼的亮麗奪目,光彩照人。
緣分,肯定是緣分,畢業後還能在大街上碰上她,哈哈……我們是有緣人。這個時候身高才一米六五的向諸似乎忘了自己在這個美人面前的卑微與渺小。
機會,這是老天恩賜的機會,絕對不可以放過。向諸非常激動,他記得有本書上說過:天鵝總會被大膽的癩蛤蟆吃到。這話說的太好了,真是經典啊!僅管自己不過是蠢豬一頭,但和癩蛤蟆也差不了多少。於是他跟著心中的美人進了一間冷飲店。
「嗨!金枝。」向諸大著膽子輕輕的喚了一句。
魏金枝回過頭來,看見是向諸後立刻皺起了眉頭,她的語調明顯帶著厭惡∶「是你。」她的表情無疑等於給向春潑了一盆冷水,讓向春迅速的清醒過來。但他還是鼓足了勇氣對金枝說:「金枝,我可不可以……」他一邊說著一邊在魏金枝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僅管是鼓足了勇氣,但說話間還是有些遲疑。
「你幹什麼?」當向春的屁股剛要沾到凳子,魏金枝已憤怒地打斷他的話∶「快滾開!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和一頭蠢豬坐在一起!」
向諸被蠢豬二字大大的刺傷了,原來我並不是沒有自尊的。他有些感到奇怪,自己被她蠢豬前蠢豬後的當眾叫了幾乎整整兩年,也沒見自己的自尊心有什麼反應。為何今天單獨在一起會讓這蠢豬二字弄得自己如此的難受,如此的憤怒,還有如此的狼狽。是了,她發怒的樣子並不好看。向諸如是想:「她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完美,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優秀,她——並不是我心中的神。」
於是,向諸默默的離開了,雖然有一些無奈,有一些不捨,還有一些留念。
當然,他留念的其實是夢中的一些東西罷了。
第一章 公車奇遇
好快呀,就要開學了,向諸從失落的情緒中走出來,哈哈!我來了,創業九中。漫天的狼煙已經燃起,震天的戰鼓開始擂響,沖天的號角發出了召喚,湘西創業九中開學在即,金戈鐵馬枕戈待戰,您的校友向您發出了召喚,相聚九中,分享知識盛宴,論劍湘西,讓我們來鑄造九中王朝!
王者歸來兮!猛士兮歸來!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三步殺一人,百步不回頭,一步殺一人,十里屠一城!霸王氣概,他手握神兵,英雄膽識,他雲集雄兵。創業九中終於迎來了向諸問世,王者歸來!
全新的創業九中,風急雲湧,大漠峰煙,九中的戰車,要輾出一條帶血的道路勇往直前;九中的號令,裹挾著漫天的哭聲,直達成功的彼岸;九中的屠刀,要劈開陰謀的霧靄,駕馭神舟,顛簸在濁浪之中;九中學子的心靈,避免不了苦與樂的煎熬,善與惡的取捨,我們的一切抉擇,所有進退,只連著沉甸甸的四個大字,共創輝煌。
創業九中,我來了;創業九中,我是來征服你的;創業九中,看我怎麼征服你吧!向諸懷著千丈的豪情,萬丈的雄心,踏上了開往九中的戰車。
哈哈,什麼戰車?其實是公車啦!還有一個位置,向諸走過去。「同學,對不起,這裡有人了。」坐上一位老人很禮貌地說。
向諸看見老人的老伴正抱著一個小孩蹣跚上車。「哦。」他失望的應了一聲。突的身旁人影一閃,一個女生坐在了座位上。向諸看她十六七歲的樣子,想必也是去九中報名的學生。她身著運動裝,腦後紮了一個馬尾辮,模樣倒是可愛。
老人怒道:「給我起來,這裡有人坐的。」
「我為什麼要起來?」女生鳥都不鳥他,「先來先坐,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同學,給老人讓座是應該的。」向諸插了一句。
女生朝他把眼一瞪,說:「你什麼人呀你,敢管老子的閒事!」
向諸嚇得打了一個激靈,不敢再多嘴了。
「給你說了這裡有老人和小孩!」老人加重了語氣,見女生賴著不肯起來,便伸手拖她。
「老不死的,敢動手動腳,想佔老子的便宜啊!」女生站了起來,令所有乘客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啪」的一聲,她一耳光扇在了老人的臉上。
這都什麼人啊?向諸想:「看她人倒長得漂漂亮亮的,沒想到做人卻是這樣的垃圾。」她的耳光打在了年近七旬老人的臉上,給老人留下了終生難忘的痛。
其實她這耳光也是打在中華民族優良的傳統上,打在社會主義的精神文明上,打在千千萬萬當代青年的臉上,也打在她的父母、老師的臉上,更是
打在她自己的臉上。這是她個人的羞恥,也是社會的羞恥。對這樣不知天高地厚、不顧人間羞恥的年輕人,我們稱之為「有娘養,沒娘教」。當然,向諸是不相信她「沒娘教」的,恐怕還是她自己沒學好吧。
「你這娃兒怎麼動手打人!」老人揮著柺杖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管老子的,老不死的……」女生手指老人的鼻子罵道。
「小姑娘,給老人讓座是應該的喲!別吵了,我的座位讓給你吧。」見此情景,一中年男乘客起身離座。
女生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口中仍惡語不絕。
「把座位讓給這種不知道尊重老人的人,不值得。」向諸對讓座男子說。此話頓時激怒了那女生,她說道:「你再敢多嘴,下車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生竟然動手打了同她祖父同一輩老人的耳光,還開口閉口以「老子」自居,還揚言要「收拾多嘴的人」,何其狂妄,何其浮躁,何其淺薄,花季少女滿身帶著痞氣、流氣、匪氣。真不知道面對老人她怎麼動得了手?
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人、罵人,不知她心中是感到痛快?還是感到羞恥?她是精神失常嗎?不像!她是年幼無知嗎?不是!她這一耳光,簡直就把車上所有的人都給打矇了。
這時車上又上來了幾個年輕人,個個派頭十足,臉上充滿了霸氣。
夢想與現實的距離也相差太遠了,向諸膽怯的偷偷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上車前的豪情雄心早不知嚇到哪去了。都是些什麼人呀?一個個凶神惡煞流裡流氣的,這些人不會就是我未來的同學吧!還是離他們遠點,這樣才安全。
向諸向裡擠了擠,卻見那夥人也跟著擠了過來。什麼嗎?我們又不認識,你們可不要欺負我呀!他又偷偷的看了那夥人一眼,準是他們看我弱小好欺負,沒開學就想收我的保護費了。
若是這樣,向諸倒不慌張,他早有準備了,多年的上學經驗準確的告訴他,當對方的拳頭揚起時,就馬上高舉鈔票投降。毛主席說得好:「投降是你的唯一出路。」要不然變成了熊貓臉,可就怨不得別人了。
「喲,抓著我的手幹嘛?好痛!」向諸幾乎要叫出聲來,他抬頭一看,一個高挑亮麗的美女就站在眼前,頓時讓他傻了眼,連張著的嘴都忘了合攏。「啊!
」他驚呼一聲,心中暗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人間哪來如此秀色?世上怎有這般佳麗?」
向諸忘了手腕的疼痛,只將眼前的美女細細打量。只見她身材嫋嫋婷婷,凹凸有致,酥胸俏臀;頭髮流散如瀑,纖腰一束,玉腿輕分;五官玲瓏精美,面似桃花,珠圓玉潤;皮膚粉膩如雪,冰肌玉骨,軟語嬌音;只道是芳容玉貌藏春光,星眼櫻唇含雲雨,臂膊露一彎新月,羅衫洩半點春光,道不完的窈窕香豔,說不盡的曖昧纏綿——啊,天地造化美女如此,實乃天上人間、豔動鬼神、獨一無
二、性感嬌美、俏麗無邊的絕世大美女。
啪的一聲脆響,美女的芊芊玉手給了向諸一個結實的耳光。一個女孩子,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呀……」向諸怪叫一聲,差點被打倒在地。
好心人,幫幫忙,幫我找找牙喲,我的牙被打到地上了。向諸捂著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美女。「你你你……為什麼打人?」他想也不過是多看了她幾
眼,這樣就要挨耳光呀?
「下流!」美女怒罵了一句。
「下流?」向諸不解,「我怎麼下流了,你可得說清楚。」
「你……」美女怒視著向諸,雙目閃過一絲寒芒。「最好不要讓我再遇到你。」車停了,車上的人紛紛下車,美女也消失在人流中。
向諸也下了車,他仍搞不明白美女為何會打他,只是……她打人的姿勢好優美,生起氣來也是那般好看,雖然她手勁大了點,打在臉上也太疼了點,可是隻要她願意,只要她不再生氣,讓她再打幾個耳光又何妨,像我這樣的豬頭能被她打也是一種福氣呢。想著美女最後留下的話:「不要讓我再遇到你。」若是遇到了會怎樣?真是很期待呢!
第二章 美女暴打
向諸來到學校門口,首先印入你眼簾的,是「創業九中」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啊!這就是我美麗的學校。
向諸步入校園,校園裡到處都盛開著美麗的鮮花,到處都可以望見修剪得十分平整的綠蔭蔭的草坪,尤其是在靠近操場的西北角上,有一個開著各種鮮花的美麗的大花壇。這個花壇,遠看是一個五角星的圖案,近看就是五彩斑瀾的花的海洋了,好美麗的地方喲!
向諸報了名,由於學校離家很遠,向諸只能在校就宿。分配了宿舍,發了課本聽老師講了一些激勵人心的話也就放學了。向諸走在林蔭小路上哼著歌兒,想是心情好得很呢。
兩個女生攔在路中間,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向諸記得她們也是自己的同學,因為她們長得漂亮,所以報名時特意留意了一下。其中一個身穿黑亮的皮夾克,牛仔褲,白色運動短襪,白色旅遊鞋;另一個一頭短髮垂肩,身穿紅色襯衣,石磨藍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火紅色長統皮靴。她們都是班上的焦點,全班男生女生都圍著她們轉,向諸記得身穿黑亮皮夾克的名叫仇丹雲,而身穿紅色襯衣的同學名叫張琪。
「有什麼事嗎,兩位美女。」向諸問。
「什麼事?」張琪冷哼一聲,而仇丹雲更不答話,猛然間抬腳踢在向諸的下巴上。她腳上穿著的是耐克牌旅遊鞋,踢在向諸的下巴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向諸沒想到仇丹雲的腿踢得這樣快這樣高,差點就被踢得跌倒。怎麼這些女人個個都這麼不講理,無緣無故的就動手亂打人,他問道:「你們怎麼亂打人?」
仇丹雲卻道:「我打的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居然敢非禮我們大姐。」說著又是一腳踢出。
向諸憤怒了,他說:「別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忍心還手了,告訴你,惹毛了我,我可是連女人也打的。」
「是嗎,你還敢打女人?」張琪冷笑一聲,也動起手來,和仇丹雲一起追打向諸。
向諸做夢也想不到,這兩位嬌弱的女孩,打人的手段竟然非常專業,腿踢得又高、又快,又準,又狠,而且很有力。他在身上、臉上捱了幾腳後,就知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急忙往宿舍逃去。誰知,兩個女孩緊追不捨,一直追到宿舍裡。
「臭小子,敢惹我們姐妹!」說著,剛剛追進門裡的仇丹雲飛起一腳踹在向諸的臉上。這時,緊跟進門的張琪把宿舍門從裡面反鎖起來,也衝來對向諸又踢又打。向諸很快被踢倒在地。仇丹雲和張琪抬起腳一邊罵著髒話,一邊照著向諸的
腦袋就是一陣踢、踹、踏。踢累了,兩位女孩就抬起腳猛蹬向諸的胸脯,並用鞋底和靴跟蹬住向諸的嘴使勁地擰。
「唔……唔……」向諸痛苦的想叫卻又叫不出聲來,張琪尖尖的靴跟插在他的嘴裡,直深入喉嚨。他的鼻子被踩扁了,眼前一片黑暗,能夠看見的僅僅只有張琪的靴底而已。
非人的折磨經歷了幾分鐘。兩位女孩停止踢打,「爬起來,給我跪下!」仇丹雲兇狠地說著,然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向諸已經被踢懵了,乖乖地跪在仇丹雲腳邊。仇丹雲翹起二郎腿,旅遊鞋在向諸臉前一晃一晃的。
「居然敢在公車上偷摸大姐的屁股,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張琪從後邊走過來,伸手揪住向諸的頭髮。
「啊,我沒有……」向諸明白了,原來在公車上那美女以為是我在偷摸她的屁股,他想到了那幾個不良少年,一定是他們在公車上偷摸美女的屁股,卻讓那美女誤會是我,難怪她罵我下流呢。
「我沒有,真的沒有!」向諸連忙辯解。
「還敢狡辯!」仇丹雲說著抬起腳,用鞋底照著向諸的臉上就踹了幾腳。
「啊,別再打我了。」向諸哀求道:「是……是……大姐她誤會了,我真的沒有……」
「還不肯承認,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肯承認的了。」張琪說完對向諸又是一頓暴打。
「啊……唔……」向諸連連發出慘叫聲,「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我承認就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看來不承認是不行了。
「承認了,那你說怎麼辦,偷摸大姐的屁股,我們可是不能輕饒了你。」仇丹雲壞壞的笑著問。
「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只求你們別再打我了。」向諸哀求道。
「怎麼辦?」仇丹雲用鞋尖抬起向諸的下巴頦,笑著說,「不打你倒也可以,但你得用舌頭把姑奶奶的鞋給舔乾淨了。」
「啊……這……」向諸剛一遲疑,張琪揪住向諸的耳朵用力一扭,「啊……
」向諸疼得大叫了一聲,張開了嘴。
「舔啊!」仇丹雲憤怒地衝著向諸的嘴踢了三四腳,「唔……」向諸連忙低下頭,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尖仔仔細細地舔著地上的女鞋,從鞋幫到鞋尖,包括鞋底與鞋幫的接縫,向諸都舔到了。
仇丹雲的鞋其實並不髒,新買不久,頂多穿了兩天,純白色的,散發著皮革的新鮮味道。向諸不敢抬頭看仇丹雲的臉,但想像得到她的美麗,能夠跪在地上給這麼漂亮的美女舔鞋子,這倒是他多年來一直未能實現的願望。他一邊親吻一邊用舌頭舔,聞著她腳上傳來的足香,這讓他身上的痛楚減輕了不少。
向諸舔了二十幾分鍾,才把一雙俏氣的旅遊鞋舔得潔白髮亮,仇丹雲站起來前後看了看,滿意的說:「嗯!不錯,舔得很乾淨,很有做狗的天分嘛。」接著她又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勾起腳尖輕晃悠著鞋底,驕氣地命令:「狗奴才,給本小姐把鞋底舔乾淨了!」
太過分了,鞋底那麼髒,怎麼能舔。向諸略一猶豫,仇丹雲已經把鞋底踏在了他的嘴上,用力蹬著。他只好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去舔仇丹雲的鞋底,一種又苦又澀的味道直入口中。耳邊,傳來兩個女孩的笑聲,聽得仇丹雲說道:「張琪,你可看到過這麼下賤的男人,他似乎很喜歡做狗來替女人舔鞋子呢。」
透過
仇丹雲鞋底的輪廓,向諸看到她那嬌美秀氣的臉龐,這麼美麗的女孩,心腸為何會如此狠毒?此時他的舌頭早已麻木,心似乎也已經麻木了。
兩個魔女走後,向諸才敢從地上爬起來。他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用鏡子照了照臉,還好,除了稍微有些紅腫外臉還不怎麼變形。想是倆魔女打得雖兇,下手終究不重。只是滿臉皆是鞋印,灰頭灰臉的難看得很。
宿舍的門被推開了,向諸回頭,一個高大的男生走了進來。這人看上去咋這麼眼熟呢?向諸還沒記起他是誰,來人已先說到:「你是向諸!」
「趙偉!」向諸興奮的喊道。
這時宿舍裡的另兩個室友也來了,由於同在一班,很快的他就與他們混熟了,那個子高的幾乎可以和雷神一較高下的大個子名叫劉剛,而那個身材胖胖的胖子張和平,臉上時時掛著憨厚的、傻傻的笑容,因為胖了的原故,他一個勁的直說熱。趙偉卻不怎麼愛說話,他與向春是小學同學,沒想到到了高中又混到了一起。這個時候,向諸只能嘆氣,三個室友中最矮的趙偉都有一米八二,你叫向諸除了嘆氣之外還能有些什麼別的想法。唯一值得他慶幸的是有了這麼三個高大的保鏢,身材矮小的自己不會再被別人欺負了吧!
四人各自整理了自己的床鋪,「胖子,玩球去。」說話的是劉剛。
「好耶。」胖子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腰一躬就從床底拿出一個籃球來,順手拍了兩下說:「他媽的,早就想鬆鬆筋骨了。」
劉剛當先一步跨出門,胖子拿著球跟在後頭。出門時遲疑了一下,迴轉身問了句:「你去不去?
「去,當然去。」胖子問的是趙偉,回答他的卻是向諸。
「你也會玩這個?」胖子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小不點。
「小瞧人了是不。」對胖子的輕視向諸很是氣惱。有什大不了的,不就是玩球嗎?老子不會咋啦,去看看也不行呀!
「嘿嘿……」胖子乾笑了兩聲,將球往向諸懷裡一丟,做了個走的手勢。向諸一想壞了,到時他向我單挑怎麼辦?於是在向諸求爹爹拜奶奶死拽硬拖之下,終將趙偉也拖了去。
「嗨!」一聲大喝從不遠處的球場傳來,四人舉目望去,只見一個高高的大漢正高高的躍起,高舉的雙手緊握著籃球向籃框狠命的砸下,這樣的扣籃沒有任何的花哨,給人的感覺就是力量,強大無比的力量。對於這種霸氣的扣籃向春是再也熟悉不過了,會這麼巧,難道雷神也來到了這間學校,要不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扣出這樣霸氣的扣籃?很快無數女子的尖叫聲告訴了他的答案,「暴龍!」
、「暴龍!」的呼喊聲不斷傳入他們的耳朵。
向諸想他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整個初中他都與籃球場上的風雲人物雷神是同班同學。而到了高中,卻又碰到了與雷神齊名的暴力龍,要知雷神閃電暴力龍可是在校園廣為流傳的三大傳奇人物,平生能遇其一都不是一般的造化了。
果然,在知道了眼前那個高大健壯的同學就是他們嚮往的偶像暴龍之後,胖子張和平的嘴就張的大大的,半天也合不攏。而劉剛感到的卻是壓力,僅管他有不輸於暴龍的身高,卻仍被這種如山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
暴龍盯著劉剛看了一會,突的將手中的球拋了過去,同時向他
發出了挑戰:「玩一局如何?」
劉剛頓覺壓力一鬆,接過球不自然的後退了兩步,對於暴龍的挑戰明顯的露出了怯意。未戰先怯,諸知道劉剛已經輸了,而且,他是輸得那樣的徹底。不過暴龍接下來的話又讓向春大吃一驚,也太狂了點吧!他居然要以一敵二,同時向劉剛和胖子發出了挑戰。
向諸明顯的感覺到胖子的怒意,是那種被輕視與羞辱後的怒意。這種怒意在向諸身上倒是經常出現,不過他的怒意很快就會平熄,因為對於輕視和羞辱他的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擊回去,除了用阿Q的精神自嘲的笑笑又能怎樣。
面對強大的敵人,看上去憨厚老實的胖子能忍下這口氣麼?答案是不能。他與劉剛對看了一眼,慢慢的步入場中。好戲就要開場了,場外的觀眾沸騰起來,暴龍暴龍的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不會吧!這麼誇張,連啦啦隊都上場了,這回輪到向諸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只見十來個女子在場邊擺開了陣勢,暴龍必勝暴龍必勝的喊聲聲勢浩大,大有響徹雲霄之勢。
傻眼了吧,流鼻血了吧,眼珠子掉出來了吧!我昏呀!真是憂悶,怎麼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會有如此極品的美女。就連好象對什麼事都不怎麼關心的趙偉也不禁對那個啦啦隊的隊長多看了兩眼。那天使般的臉蛋,魔鬼般的身材,這讓向諸幾乎有了犯罪的衝動,但一想想暴龍的拳頭,這種想法也就只能留到晚上去做夢了。
暴龍衝美女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戰鬥開始了。首先由胖子發球,以二打一,就算對手再厲害,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輸。很輕鬆的,他將球拋到了劉剛的手裡。
球到了劉剛手裡,無邊的壓力接踵而至,對手太強大了,他想。就連他運球的手都有些顫抖,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他不敢去突破,連想都不敢想。
他將球傳給了胖子。接住球的胖子也感到了壓力,來自暴龍的壓力。真是邪門,汗從他的額頭如雨而下。怎麼辦?再傳給剛仔?不行,他一樣也頂不住這種壓力,要突破,一定要突破。鋼牙一咬,胖子發狠的望了望籃框,突的大吼一聲:「嗨!」運球直撲籃下。
「好樣的,胖子。」向諸忍不住叫好。沒想到身材如此胖的胖子,竟然會有如此快的突破速度。明顯的,暴龍愣了一下。也就是這麼一下,胖子從他身邊一晃而過,一步,兩步,三步,胖子高高的躍起,球脫手而出。
這個球會進嗎?這個球能進嗎?胖子,我為你加油。
第三章 羞辱教室
「嗨!」來至空中的巨響猶如情天炸雷,巨大的身影如山壓來,那是暴龍後發先至,啪的一聲將球打出了界外。球場再次沸騰起來,暴龍無敵,無敵暴龍的喊聲綿綿不絕。那個漂亮的啦啦隊長眼裡更是散發著幸福與崇拜的光芒,這讓向諸既羨慕又忌妒,恨不能自己變成超人或蜘蛛俠什麼的,可以打敗這可惡的暴龍而抱得美人歸。
被蓋了,胖子嘆氣。根本就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再打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胖子爽快的認輸。
「好樣的,拿得起放得下。」暴龍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其實你也不錯,居然突破了我的防守,一起喝一杯,交個朋友怎樣?」
對於暴龍的邀請,胖子快要昏了,那可是自己崇拜的偶像呀!他可從沒想過會
有這麼幸福的一天。漂亮的啦啦隊長也來湊熱鬧:「這麼胖,居然有這麼快的突破速度,還真是不簡單耶。」對著漂亮的美眉,我們那可憐的胖子就更不會說話了,站在那裡一個勁的傻笑。
向諸並不意外自己不在邀請之列,他也沒想過要沾胖子的光,然後和這些風雲人物攀上點什麼關係。想想自己什麼東西呀,哪有被他們邀請的資格。只是那美眉用眼角掃過他時那鄙夷的目光還是讓他非常的難受,而她的話更是讓他難堪:「胖子,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讓他滾回去吧!」
時間好象靜止了,向諸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美女,想他語文成績不太好,因此怎麼也弄不明白蛇蠍美人的含意,現在倒有一些明白了。他很想把這個想法告訴她,怎麼說也得謝她一聲吧。但看到一旁暴龍那威脅與嘲弄的目光,也就只好忍住不說了。這時一隻大手拍到他肩膀上,回頭一看,是趙偉。
「我們回去吧。」趙偉淡淡的說。
事後向諸還真的想謝謝這位讓他討厭的美女,若不是她,一向沒有朋友的他又怎會交到這三個同學加兄弟的朋友呢。看著二人離開,遲疑了一下的胖子喊了一聲:「等等我。」當然劉剛與胖子一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胖子不去他當然也不會去。身後傳來的是暴龍那一夥的叫罵聲,至於罵了些什麼,他們可就沒有興趣知道了。
學校規定八點鐘上課,而此時已經八點三十分了,卻還有四個遊魂在操場上游蕩。向諸可是一個勁的抱怨:「死胖子、臭胖子,告個鬧鐘也會鬧錯時間,害得大家第一天上課就遲到」心裡卻想到:「又要被罰搞衛生了,看來自己和清潔工這份職業還真是有緣呀!」
高一五班,是這裡了。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胖子三人暴力威脅之下,向諸小心翼翼的推開教室的門。「呀!」象見了鬼樣,剛伸進去的頭立刻縮了回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道:「這是我們的教室麼,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在確定這裡的確是高一五班的教室後,四人不得不再次推開教室的門魚貫而入。這哪是個教室,說是土匪窩倒貼切一點,盤聚在教室後門靠窗的那幾個,個個千奇百怪,臉上更是神采飛揚,其中有兩人剔著光頭,三人光著膀子,四人嘴裡叼著香菸,五人身上紋著紋身,當中那人更是了得,他右手拿著煙,左手卻摟著一美眉正旁若無人的親熱著。而那美眉,不就是在公車上搶坐的那個小女生嗎。
「天那!這些人就是自己的同學,整一個流氓團伙,也太可怕了吧!」向諸為自己的前途大是擔心,要和這些人同學三年,想想都讓他覺得恐怖。
早讀課已經開始,旁邊的教室裡傳來熙熙攘攘的讀書聲。向諸發現那三個魔鬼女生還沒來。昨天被她們一頓好打,他全身上下到現在都還疼得要命。
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眾人只覺眼前一亮,喧鬧的教室出現了瞬間的寧靜,一個高挑亮麗的美女出現在眾人面前。向春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當先一人正是在公車上打他耳光的美女,而仇丹雲和張琪則緊跟其後。
「嗨,美女!你也是這個班的學生嗎?」
「美女,你是不是進錯教室了?」
「美女,和我坐一排好不好?」教室裡又熱鬧起來,大膽的男生紛紛向美女打招呼。
美女
淡淡的一笑,那笑容別提多嫵媚了,頓時班上有好幾個男生鼻血直流。
張琪和大姐黎紅豔坐在一排,仇丹雲看了一眼同坐的男生,眉頭一皺,說道:「喂,你起來,和他調換一下座位。」她伸手指了指向諸。
向諸被她伸手一指,頓時嚇得渾身冷汗直流。張和平壞壞的笑道:「兄弟,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啦。」向諸心中卻是連連叫苦不已。
那男生倒也長得眉清目秀,玉樹臨風。他哪知道三個魔女的厲害,不服氣地說:「我為什麼要和他換?」
仇丹雲道:「叫你換你就換,問那麼多幹什麼?」
那男生來氣了,「你以為你是誰啊,讓我換我就換,我偏不換,你能把我怎樣?」他把頭一偏,不再理會這個無理的女生。
「我能把你怎樣?」仇丹雲伸手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雙手一推,就將那男生推出了座位。
那男生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他怒罵道:「我日你孃的,敢推老子。」
「不懂禮貌的傢伙!」仇丹雲玉腿一抬,就將那男生的頭踩在了旁邊女生的課桌上。「換是不換!」她厲聲問。
「呀!好暴力!」全班發出驚呼聲。
在仇丹雲的暴力淫威之下,那男生終究屈服,乖乖的收拾好東西來到向諸的座位前。向諸更是不敢有絲毫異議,他揹著書包來到仇丹雲的面前,卻是不敢坐下。
「跪下!」仇丹雲一聲輕喝。
「啊……」向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在教室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跪在一女生腳下,那是一件多麼羞恥的事,他有些猶豫。
「賤狗,你敢不聽話?」仇丹雲當時就要發飆。
向諸乖乖的跪在了地上,他知道反抗帶來的不過是更大的羞辱而已。
「呀!還真跪下了。」教室裡傳出驚呼聲。
「真夠下賤的。」
「這就是男人的本質,知道不。」教室裡的女生議論開了。
「丹雲女同好S萬歲!」不知哪個女生帶頭喊了一句,其他的女生也跟著附和,「丹雲女同好S萬歲!丹雲女同好S萬歲!」的呼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仇丹雲對這種感覺很是享受,她用腳踢了踢向諸的臉,說道:「跪到大姐面前去,為你昨天的下流行徑好好向大姐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是。」向諸應了一聲,他想站起來。仇丹雲將腳踩在他的頭上,叱道:「誰允許你站起來了,給我爬過去。」
向諸四腳爬爬的爬到黎紅豔腳下,此時他已經知道在公車上遇到的美女名叫黎紅豔了。他跪直身子,低著頭說道:「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姐,請求大姐原諒。」
黎紅豔抬起一隻玉腿,用鞋尖挑起向諸的臉問:「叫什麼名字?」
「向諸。」向諸回答。
「像豬?我看不像。你們有見過這麼瘦這麼醜的豬嗎?」黎紅豔問他的姐妹。
仇丹雲笑道:「哪有見過,我見過的豬都比他要漂亮十倍呢。」
張琪摸了摸向諸的頭,那動作就像愛撫自己養的寵物一樣,她笑著說道:「她們怎麼能說你像豬呢?這太不像話了!總不能你長的像什麼就叫你什麼吧!怎麼能說你長得像豬呢?那簡直是就是侮辱了豬,對吧?」說完三人咯咯咯的笑成一團。
「你們不覺得這麼做太過分了嗎?」一個男聲響起。三女循聲望去,只見後面有三個男生正望著這邊。
「你是誰?」黎紅豔問。
對面
為首的男生長得高大威猛,相貌堂堂,身高足有一米八二以上,他簡單的回答:「趙偉。」
「很好,趙偉。」黎紅豔說道:「你要為他出頭嗎?你要為這麼一個卑鄙下流無恥的淫賊出頭嗎?」她用腳拍了拍向諸的臉,「發什麼呆,該做些什麼還用本小姐告訴你嗎?」
向諸怔了怔,馬上反映過來,他心底積聚著巨大的恥辱,但絲毫不敢反抗。
因為他已經領教了這三位魔女的厲害。他閉住眼睛,顫抖的雙手捧著黎紅豔的黑色紅色高跟鞋,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著。
「睜開眼,看著本小姐!」黎紅豔嬌喝道。
向諸睜開眼,他看見黎紅豔薄薄的紅唇微微下撇著,就像看賤狗一般輕蔑地瞅著他。他可以忍受她們的侮辱與nue待,他可以心甘情願的伏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鞋子,但他忍受不了她輕蔑的眼神。
趙偉說道:「無論他做錯了什麼,但他始終都是本班的同學,給我個面子,可否饒過他這一次。」他與黎紅豔對視著,暗地裡較上勁了。
「你什麼東西呀,給你面子……」仇丹雲脾氣最是火暴,她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聽得「嘶……」的一聲怪響,她的褲子裂開了。一時間春光大瀉,可以看到她裡面穿著的事一件惹火的丁字褲,那渾圓豐滿白嫩的玉臀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呀!」仇丹雲驚呼一聲,復又坐回椅子上。
黎紅豔與張琪坐在前面,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二人同是站起,回頭問道:「丹雲,發生什麼事了?」
仇丹雲哭喪著臉道:「大姐,我的褲子破了。」
「褲子破了,怎麼會?」黎紅豔讓仇丹雲微微抬起屁股,伸手摸了摸,果然是破了。「奇怪,無緣無故的,褲子怎會破了呢?」她不解的問。
「是褲子被椅子粘住了。」仇丹雲說。
「沒有啊。」黎紅豔用手扶著仇丹雲的臀部,讓她站起來。仇丹雲依言站起來,果然,褲子並沒和椅子粘在一起。她驚訝的道:「真是見鬼了,方才明明是粘住了的。」
張琪說道:「是不是你這件褲子的質量太差了所以才裂開的。」
黎紅豔道:「不是,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她環目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她也搞不明白,什麼人可以在眾目窺窺之下撕裂別人的褲子,要真是那樣,豈不太可怕了。
「回宿舍換件褲子吧!」黎紅豔說著對向諸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向諸將外套脫下來,他是早有準備的,天氣雖不怎麼涼快他也穿了兩件衣服來上課。黎紅豔將向諸脫下來的外套披在仇丹雲的屁股上,三人離開了教室。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向諸心中發出了冷笑聲,「這才剛剛開始呢!好戲還在後頭。」
「大姐,知道是誰幹的嗎?」走在操場上的仇丹雲咬牙切齒地說。
黎紅豔道:「還不知道,但對方好像並沒什麼惡意,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
」
張琪說道:「會是誰,我們才來此地,根本就沒得罪過誰,怎會有人惡作劇整我們?」
「暫時還不清楚,我想……」黎紅豔遲疑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我們當眾羞辱班上的同學,有人看不過眼,所以……」
張琪打斷黎紅豔的話道:「你是指趙偉那夥人?」
黎紅豔道:「不會是他們,他們雖然看上去很強,但使不出這麼卑鄙的手段。」
「那會是誰?」張琪
納悶了。
「不會是那夥小混混吧!」仇丹雲擔心地說。
「不管是誰,今後我們都得小心點。」黎紅豔說道:「這個班看起來還真是藏龍臥虎啦!」
第四章 美女之怒
迎面走來了五六個男生,他們衝她們吹起了口哨。下流淫穢的話語傳入了她們的耳中。
「小美妹,這是去哪啊,來找哥哥的麼?」
「中間那美女的波好大喲,我喜歡。」
「左邊那美女好正點,幾乎可以於本校的首席校花陳慧一較高下了。你看那腿那腰那屁股,他是我花剛的了。昨天我還摸了她的屁股呢,那彈性,比白冰那騷貨要強多了。」
「忍不住現在就想幹她們了,哈哈……」
他們攔住去路,將三女圍了起來。
黎紅豔的雙眼冒出火來,「昨天在公車上……是你麼?」她問。
「哈哈,原來美女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花剛得意的大笑道:「被我摸屁股很舒服的吧,是不是……」
「是你媽個頭!」黎紅豔抬腿就踢在花剛的下巴上。花剛慘呼一聲,被踢倒在地。他倒在地上哇哇大罵:「臭婊子,敢踢老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打。」
在花剛的指揮下,他的五個手下向黎紅豔衝過來。黎紅豔冷笑一聲,幾個小混混,她又怎看在眼裡。她一腳踢出,衝在最前面之人就被她踢飛了。接著一個旋身,身子高高的躍起時膝蓋撞在一人的下巴上,那人來不及慘叫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黎紅豔人在半空,幻起漫天腿影,嗵嗵嗵幾聲響,剩下的三人也到在了地上。戰鬥結束,前後不到三十秒鐘的時間,剛剛還神氣活現的五個流氓學生此刻已躺在了她的腳下。
黎紅豔向花剛走過去。
「你……你……你……不要過來!」此時的花剛以嚇得渾身發抖,他語無倫次的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敢動我的話,我老爸定不會放過你。」他連他的老爸都抬了出來。
黎紅豔走到花剛身邊,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生,冷冷的問道:「哪隻手?」
「……什……麼……?」花剛的身子顫抖起來。
「在公車上用的是哪隻手?」黎紅豔又問了一遍:「左手還是右手?」
「啊!你……想幹什麼?」花剛驚恐的抬頭望著眼前的美女,仗著老爹的權勢,從來都視女人為玩物的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女人是這麼恐怖的。「饒了我,求你饒了我!」撐不住的他開始求饒了。
「有這麼求饒的麼?給我跪下!」黎紅豔身上散發出無邊的氣勢。
嚇破膽的花剛哪敢違抗,乖乖的爬起跪在地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哀求著。黎紅豔走到花剛背後,在他背上踢了一腳,冷聲道:「跪著趴好。」
花剛四腳爬爬的趴在地上,內心的恐懼無以復加。黎紅豔再次問:「左手還是右手?」
「右手……啊!不……不……是左手。」花剛嗚嗚的哭了起來,他徹底的崩潰了。
黎紅豔在他臉上踢了一腳,厲聲問:「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
「是……是左手。」花剛顫抖的回答。
「是左手嗎?很好,我的屁股摸起來是不是很舒服呢?」黎紅豔的態度居然緩和了下來。
花剛見黎紅豔的態度緩和了下來,心中稍安,他忿忿的想:「老子不扒光你的衣服讓你赤條條的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求饒,老子就不姓花。
」他心裡發著狠,在一旁觀看的仇紅豔和張琪卻知道,他有大麻煩了。
「舒服。」花剛低聲的回答。
「那你就永遠記住這舒服的感覺吧!」黎紅豔一腳踩在花剛的左手上,腳跟用力。就聽得花剛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他的左手被高跟鞋的鞋跟給貫穿了。
好恐怖的美女喲!
下課的鈴聲才響起,教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十來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他們個個派頭十足,臉上充滿霸氣,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都是些不良分子,流氓學生。
教室裡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滿懷恐懼的看著這幾個不速之客。「我叫韓虎,是來收保護費的。」說話之人長得虎背熊腰,全身健壯有力。
「什麼時候收保護費都收得這般理直氣壯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在教室裡強行收保護費,這夥人也太囂張了吧!」向諸想著,像這種暴力收費,怎麼說都是見不得光的,以往也是躲在陰暗的角落,對落單的學生下手,現在倒好,整班整班的明著來了。
韓虎兇狠的目光將全班掃了一遍,說道:「你們一人收一組,男生女生都不例外,誰敢反抗,就打斷她的腿。」
「是,虎哥。」那些人齊聲應了一句,分開來向各組走過去。
「慢著!」教室裡傳出一聲冷喝。
哈哈,這回可有好戲看了。向諸想:你們是流氓,我們教室裡不是也有一夥流氓麼?流氓頭子姜志強站了起來,說道:「韓虎是吧,我怎沒聽說過,這裡可是我的教室,你收保護費還沒經過我的同意呢。」
「哈哈哈哈……」韓虎放肆的大笑起來,他帶來的那些手下也跟著大笑起來,教室裡頓時充滿了他們那噁心的笑聲。
「很好,我會讓你同意的。」韓虎大笑著說道:「兄弟們,給我打斷他的骨頭。」
「是,虎哥。」
大戰就要開始了,同學們知趣的將課桌移到了一邊,留出中間的空擋。然後紛紛龜縮到教室的一角,等著看好戲。
向諸也退到人群中,他們敢公開強收保護費,其勢力一定不小。這些人,還是少惹為妙。
「就你們幾個人麼?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些什麼本事!」韓虎冷冷的說道:「兄弟們,給我上。」
當先一人為了繳功,他跳將起來一拳就向姜志強的面門打過去。姜志強冷哼一聲,不閃不避,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拳頭,五指用力。那人發出一聲慘叫,痛苦的蹲了下去。姜志強飛起一腳踢在那人身上,只見那人又是一聲慘叫,他被踢得倒飛而出,摔在地板上哼哼呀呀的爬不起來。
「好耶!」向諸大聲叫好。韓虎猛瞪了他一眼,嚇得他不敢出聲了。
轉眼間十幾個人戰在一處,教室窄小,頓時亂作一團。韓虎那邊人多勢眾,而姜志強這邊卻個個都是精兵強將,以一敵二也不落下風。就連那小女生也不甘示弱,她手舞著一把竹劍,嬌喝連連,讓向諸看得咂舌不已。
「好小子,還有兩下子嘛!」韓虎知道遇上了勁敵,他直衝而上,一頭向姜志強猛撞過去。
「鐵頭功!」韓虎的氣勢姜志強也不敢硬接,閃身躲過撞來的鐵頭。韓虎一頭接一頭,發動了連綿密集的鐵頭攻勢。教室裡空間狹窄,姜志強避了幾下就避無可避。猛地大喝一聲,一拳迎上撞來的鐵頭,發出砰的一聲響。他整隻手臂都被震得發麻,心道對手的鐵頭功果然了得,但總算
將韓虎的攻勢給阻了下來。
「呔!」姜志強大喝一聲:「輪到我了,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志強攻擊拳的威力吧!」漫天的拳影狂湧而出。
好一個志強攻擊拳,韓虎也不甘示弱的大喝一聲,使出了他的終極技法「大力搖頭頂。」他的頭就像吃了搖頭W一樣左右搖晃,頻率越來越快,隨著「嗵嗵嗵嗵嗵嗵嗵」的連聲爆響。姜志強的身子連連倒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而韓虎卻是站著一動不動。
韓虎帶來的手下興奮的大聲喊叫:「虎哥、虎哥、虎哥……」可惜他們的虎哥卻不爭氣。僵直的站立了一會,驀的摔倒在地。「呀!」他們同時發出驚呼。
「戰無不勝的虎哥被人給打倒了,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還要我繼續動手嗎?」姜志強冷冷的喝道:「統統給我滾!」
這批小嘍囉倒也輸人不輸氣,他們嚷嚷著說道:「你狂什麼?我們虎哥只是一時大意,一時輕敵才會輸給你,等他醒來,只會再來找你算賬的。」說罷抬起韓虎灰溜溜地走了。
「耶!」全班發出歡呼聲。這回男生可長臉了,趾高氣昂的相擁慶祝,而女生更是滿臉崇拜,雙目含春,她們找到了她們心中的白馬王子了。
校長室,年約五十出頭的校長吳道明求爹爹拜奶奶地求著手下的老師們:「張老師,這個學期的高一五班還是你來做班主任吧!」
張老師三十出頭,這個學期是他評職稱的緊要關頭,這個時候讓他帶升學率等於零的垃圾班,那他的職稱也就別想評了。他理所當然的嚴詞拒絕了。
「那麼劉老師?」
「小王老師?」
「白冰老師?」校長一個個的問下來。
「不,我絕不再做垃圾班的班主任。」這是白冰說的話。
「這……」吳道明為難了,總不能讓他這個校長去做垃圾班的班主任吧!
「校長!」教導主任康德看出了校長的難處,他說:「校長,過兩天不是有個新來的老師要來我們學校麼,不如……」
「啊,是是!就這麼辦好了。」吳道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班主任沒來,佔時放假三天。」教導主任前來傳達了通知。
又有得玩了,四人來到宿舍樓下。突聽一人大喝:「他們也是高一五班的垃圾。」從宿舍兩邊湧出十來個人來,把向諸等四人圍在當中。
「你們要幹什麼?我們又不認識你們!」向諸問。
「幹什麼?你們的膽子不小嘛,連青龍會的人都敢打。」說話之人一臉兇相,他的年齡看上去很大,一看就知不是校內的學生。
張和平說道:「打人的又不是我們,你們找錯對象了。」
「嘿嘿嘿……」那人怪笑了兩聲,「我找的就是你們,跪地求饒吧,你們這幾個雜碎。」
劉剛說道:「你們也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劉剛也不是怕事的主。冤有頭,債有主,誰惹你們你找誰去,衝我們神氣什麼?」
「小子,個頭倒是挺大的嘛!你還不明白嗎?凡是你們這個垃圾班的雜碎,不管是男是女,都必須發誓效忠我們,否則只有一個子,那就是死。」那人陰狠狠地說。
「你做夢!」趙偉冷冷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是嗎?你們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那我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我方寧軍的厲害。」
「青龍十二煞鐵掌青龍方寧軍。」趙偉的雙眼炙熱起來。
方
寧軍一揮手,他的手下就圍攏上來。向諸哪見過這陣勢,一時間連腳都嚇軟了。卻聽得劉剛一聲爆喝:「去死吧!」他不退反進,一拳打在一小混混的鼻樑上。他拳大力猛,那小混混哪受得了,當即痛苦的大叫著倒在了地上。
張和平也不甘示弱,他人雖胖,動作卻不失靈活,一拳就打倒一個,一腳又踢倒了一個。三兩下之間,對方就有五六個倒在地上痛得哇哇的慘叫。這夥人除了方寧軍之外,全是一些烏合之眾,見對手厲害非常,頓時嚇破了膽,呼啦啦的一鬨而散。
「沒用的東西!」方寧軍罵了一句,感情對方都是練家子,這倒小虛他們了。雙掌暗自運氣,對著衝上來的張和平一掌拍出。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方寧軍的鐵掌誰能抵擋!「胖子小心呀!」向諸駭得大叫。
第五章 內衣大盜
張和平不敢大意,他虎吼一聲,雙拳迎上。拳掌相交,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張和平的拳頭就如打在鐵板上,痛徹心骨,他一連退後了四五步這才穩住身形。
鐵掌青龍果然不是白叫的。
方寧軍微微閃過一絲異色,對手比他預想的還要強。「再接我一掌試試!」
方寧軍的雙掌變成了鐵青色,想是他的鐵掌功運到了極致。
「讓我來!」劉剛一聲暴喝,揮拳衝上。他人高馬大,雙拳如泰山壓頂般直擊而下。強者與強者的對話,鐵拳與鐵掌的碰撞,實力與實力的對抗,究竟誰強誰弱?向諸睜大了眼睛,武俠小說中常見的對決這回讓他親眼看到了。
「來得好!」方寧軍低喝一聲,一個馬步站穩身形,雙掌高舉迎上砸下來的鋼擊鐵拳。呯的一聲爆響,直震得方寧軍馬步不穩,氣血沸騰,向後退了一步,滿臉鐵青。而劉剛碩大的身軀竟給震飛了出去,呼啦啦的連退了七八步。整隻手臂又酸又麻,虎口竟被震出血來。這下高下立判,若是單打獨鬥,想必劉剛還不是人家的對手。
這時,趙偉動了。他一個晃動,竟幻出三條人影,向著方寧軍快如閃電般的攻擊過去。「我的媽呀!怎麼現在的中學生都成武林高手了。」向諸暗自咋舌不已。
氣血不寧的方寧軍慌忙揮掌迎上,他一連幾掌,竟是打了個空。「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臉上捱了一拳,雖不很重,卻讓他大失顏面。「好,你們給我記著,青龍會絕不會放過你們。」說罷恨恨的退走了。
「哇!你們好厲害喲!」向諸羨慕地說。
趙偉說道:「厲害什麼,這回我們惹上了青龍會,可有大麻煩了。」
對青龍會的大名向諸還是知道的,湘西三大黑惡勢力之一,提起來莫不讓人談虎變色。他突然想到,對付他們幾個不著邊際的外人都動用了像方寧軍這樣的高手,那麼姜志強他們的日子可能就更不好過了。他說道:「也不知姜志強他們怎麼樣了,還真是擔心啊!」
「去找找他們。」趙偉說。
「好。」劉剛和張和平齊聲響應。
向諸也要去,趙偉說道:「你就不用去了,你不會武功,去了也幫不上忙,還是先回家避一避,等過了這陣風再來學校吧。」
向諸失落的點了點頭,心想也是,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去了的確也幫不上忙,只好答應下來。三人將向諸送上公共汽車,這才放心離開。
我要練武,我要成為強者。一下車,向諸就跑去武
館拜師。他來到「新華武館」門口,新華武館是本市七大武館之一,他運氣好正好碰到了武館的館主名武師黃新華。黃新華好稱金刀獅王,聽說他一口金刀舞動起來那是滴水不進,端個厲害非常。
黃新華將他左看右看,說道:「收了你,那是騙你的錢,你身子太弱,不宜習武,還是回去吧!」
向諸不死心,又走了好幾家,可不是收費太貴就是不願收他。終打消了習武拜師的念頭。一天下來,他也感到肚子餓了,這裡離家還遠著呢,只好垂頭喪氣的走進一家飯館去填飽肚子。
向諸叫了一個快餐,三扒兩咽就吃完了,正當起身準備走時,他瞅見了前邊的位置上坐著一位女郎,好有氣質啊!雖說只是背影,但也足以迷倒一大片了,飄逸的長髮披肩,一身深藍色的制服裹著她那苗條修長的身軀,腳上的那雙高根更讓他望而卻步,七公分高的黑色高根吸引著他的眼球,遠遠看去她是那麼的高貴。
向諸離去的腳此刻再也邁不出半步,好奇心讓他想看看她的正面到底又是怎樣一翻風景,是不是和黎紅豔魏金枝一般漂亮呢?他轉到飯桌的另一側,我的天呢!一個字:「美」,和黎紅豔魏金枝比起來,還真有得一拼呢!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再加上薄薄的嘴唇,簡直就一女神下落凡塵。
正當向諸如痴如醉的欣賞著這番美麗的風景的時候,美女的目光向他這邊移了過來,向諸的心頓時跳的厲害,不由的緊張起來。哈哈,從小就有這毛病,看見美女就緊張。他的眼神不知該往哪裡躲,在目光接觸的那一瞬間,他看出了她眼裡的不屑和輕視。這令向諸感到無地自容,也就是那一秒種的時間,她的目光又移向了別處。
向諸低著頭有些不捨地走了出去,再留下來不是自找沒趣麼!你還想叫人家怎麼對你?她是那麼的漂亮優雅和高貴,還不知死活的去偷看人家呢,真幻想著能一見鍾情啊,別做夢了把你,就你這樣的豬頭也配!活該,他心理暗暗的想著。
不管怎樣,見到美女的心情就是不一樣,雖說沒受到美女的正眼相看,可心裡還一直在回味著美女剛才的一頻一笑。想想心裡就美滋滋的,一個人獨自在大街上走著,這時已經是夜晚十點多了,大街上行人稀少,這時,他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大喊著:「抓住他!抓住他!抓住那個變態的!」
向諸回頭,只見一個蒙面人急衝而來,在經過向諸身邊時將手中的一個袋子丟給了他。然後專入一條小巷,三兩下就不見了。
向諸本能的接過,打開一看,居然是女性的內衣。而身後的追兵已近,「啊,不是我。」這要是被抓住,他百口也莫辯。慌不擇路之下,連手中的袋子都忘了丟棄,急急逃串。好在他地形熟,左串右串之下,還真讓他把追兵給擺脫了。
向諸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想這做賊也不是他能做的。突的「哧」的一陣剎車聲讓他嚇了一大跳。「不好,又追來了,快跑!」他心裡暗暗想著,轉身就往後走,一開始沒跑,看沒追過來就算了,轉身就跑實在有點丟人,而且,追的那夥人好象也沒開車的。他也實在是跑不動了,心想千萬別追過來呀。
誰知那車突然加大馬力,飛速的向後倒退,連連發出輪胎磨擦路面的聲音
。
向諸心跳加快,腿也走不開了,正在憂鬱之際,車子已經穩穩的擋在了他的眼前。
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車子裡沒有動靜,向諸也僵在了那裡,就這樣一直過了一分鐘,車門開了,心想完了,沒想到我一世英明今天要栽到這裡了。哎!沒辦法,認栽吧,誰叫管不住自己的手,別人扔東西你接什麼接,搞得我好象和內衣大盜是同夥似的,要真被逮住了,那可就真是千古奇冤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呀我!你什麼地方不好扔,幹嘛往我身上扔呀!
這時從車裡下來的是一個女人,似乎有點面熟。「怎麼會是她。」不會這麼巧吧,這不就是剛才在飯店裡的那個美女,還好是女的,要不……
「喂,你剛才幹了些什麼?」美女的話語中不帶一點感情,而且板著臉,根本就不正眼看向諸一眼,就這麼冷冷的問了一句。
「沒……沒……幹什麼。」向諸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說著,心裡暗自帶著興奮,老天待我不薄啊,給了我這麼一個美女,他的嘴角仰起了一絲笑意。
「唔!」不用疑問,這一定是向諸叫的,剛回答完就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巨痛,「媽的,這女人夠狠的,一上來就踢我下面。」向諸心裡暗暗的念道,還沒等他叫完,緊接著又來了,拳頭狂風暴雨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向諸急忙招架,幸虧他拼命的護住了臉,自認為英俊的相貌這才得以保全。
哈哈,在擋住了一波進攻之後,終於給了他喘息的機會,美女估計也累了,就這樣雙手掐腰的看著他。
「你剛才幹了些什麼?」美女的語氣不容質疑。
「真沒幹什麼,你誤會啦!唉,別打了,真的不是我。」向諸辯解,但話還沒說完,眼前又是一陣黑。
「你剛才幹了些什麼?」這次美女的語氣倒是溫柔了許多,但話裡充滿著威嚴。
向諸當然不敢再辯解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的,還不如認了的好。「對……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說完向諸低下了頭,他只能低頭認錯。
「我是問你剛才幹了些什麼沒叫你說這些,是不是還欠扁?」說著美女仰起了她那小小的粉拳在向諸的面前晃了晃。
「我剛才偷了些女人的內衣。」向諸不得不承認,心想我怎麼這麼背啊我。
在公車上被誤做是色狼,現在又被誤做是內衣大盜,這背時也算是被到家了。
話剛說完,一個巴掌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向諸的臉上,直打的他眼冒金星,勁挺大,向諸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媽的這女人也太欺負人了,就算我是個內衣大盜你也不能這樣的沒完沒了啊,向諸有點被激怒了,他男人的自尊開始作怪,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怒視的瞪著她。
美女頭一扭,假裝沒看見,向諸的嘴都被氣歪了,真是哭笑不得,要讓他真動手打女人還真下不了手,特別是這麼漂亮的女人,但站都站起來了,不吭聲多沒面子,他決定做個假動作嚇嚇她,雖說她要比他高,但打起架來女人終究是打不過男人的,而且,她看上去也是那麼的弱不禁風。只要她害怕了,我也有臺階下了,誰叫咱是爺們呢,也不能太丟份了。
向諸的手剛抬起來,「不好!」手腕被擒住了,隨後又被扭了過去,「啊…
…」一陣巨痛襲了過來。敢情她練過,這回他算是又栽了。
隨後屁股上捱了一腳,向諸再次被打倒在地。
「你,起來!」美女狠狠的說到。
見向諸沒什麼動靜,這下她火了,上去就抓住向諸的頭髮把他拎了起來,左右開工,一連打了他十幾個耳光。
「連女人都打,你還是不是男人」美女越說越氣,又一腳把向諸踹倒在地。
向諸心想我冤枉啊,就想著嚇唬你一下,又不是真的要打你,再說了你這樣一個母老虎,我哪敢碰啦!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卑鄙無恥加下流的男人,給我起來!」美女叱道。
向諸哪敢不聽,怎麼打今天都認了,當他快站起來的時候,美女一腳又踢了過去。這樣接連好幾次,向諸被踢的癱坐在那裡,嘴裡喘著粗氣。這時她臉上洋溢這一絲壞笑的朝向諸走來,向諸二話沒說趕緊跪地求饒,再這樣折騰下去,自己非被她整死不可。
「大姐,我錯了,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向諸不敢和她對視,男人的臉已經被他給丟盡了。
美女一腳踢在向諸的臉上,「你個變態,給我老實交代,為什麼要偷女性的內衣?」
「啊!」向諸又是一聲慘叫。這個女人比起仇丹雲和張琪來簡直要狠毒了十倍。為什麼要偷女性的內衣?我哪知道,先編個理由唐塞過去吧。
「我……我……特喜歡……特崇拜女人穿過的內衣,忍不住就偷了。大姐,美麗的大姐,我的好大姐,求您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真的不敢了,求您了。
」向諸帶著哭腔,雙手抱著美女的腿,苦苦的哀求著。
美女腳一抖,就把向諸給踢開了,「你們男的原來這麼沒種,在一個女人跟前搖尾乞憐,真讓我噁心,還配做男人麼?」
「不配……不配,在您跟前我就只配做只哈巴狗。」忍一時風屏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再大屈辱我也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男人就要能忍,別回來落到老子手裡,還不要你好受。先躲過這一劫再說,向諸心裡暗暗想著。
「哈哈。」美女聽後樂得笑出聲來。「既然這樣,那姐就給你個機會。」說著她兩腿分開,輕啐到:「鑽過去!」她的語氣自然是不容質疑。
向諸身體顫動了一下,心裡暗罵到:這個死三八,這麼毒,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我好歹也是堂堂五尺男兒,鑽女人褲襠,傳出去還怎麼混,不行,說什麼也不能鑽。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喲,再給你10秒鐘的時間考慮。」這次美女倒是溫柔了許多,像是再教幼兒園小朋友一樣。
「鑽過去吧,反正又沒人看見……不,堅決不能鑽」向諸心裡鬥爭著。
「五……四……三……」
第六章 由豬變狗
已經沒有時間考慮了,向諸抬頭看著美女那性感的身材,誘惑的高根,短裙下那豐滿的玉臀,他有點蠢蠢欲動了,算了,也沒人看見,俗話說的好「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老子今天算是認了,只是這由豬變狗就不知是怎麼進化的了。
向諸雙手扒在地上,像條狗似的四腳爬爬的向美女的美腿間爬過去。頭剛鑽了進去,美女的兩腿突然夾緊,「啊」向諸不禁叫了一聲,隨後便聽到她一陣輕笑。
向諸這才明白,原來越漂亮的女人就越狠毒,她就是要把我羞辱的一絲不掛。向諸艱難的移動著,終於鑽出了她的胯下,這回總算完了吧?向諸想。
美女不
慌不忙的一屁股坐在了向諸的腰上,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使勁的向後扯,她將臉貼下來,氣吐如蘭的說:「姐的鞋子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呀?」
向諸面紅耳赤,現在並不是因為她的凌辱,而是因為她在他腰上的玉臀令他想入非非,她體重並不重,可以說他毫不費力就能支撐起她。她玉臀的柔軟加上嘴裡吐著的香氣,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的美。
「唔,太舒服了!真希望能被她這樣永遠的騎著。」向諸感覺到他的下體不受控制的迅速膨脹,大腦也不再受他的支配,「我幫你擦。」他脫口說道。
美女輕笑了一聲,慢慢站起來走到向諸的面前,向諸依然保持著四腳爬爬的姿勢,她把美腳伸到向諸的嘴前,低聲說道:「借你的舌頭用一下行不行?」
美女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讓向諸無法抗拒的威嚴。在這麼一個性感女人的寐惑下,向諸低下了他的頭,舔就舔吧,反正給女人舔鞋又不是第一次了,當眾都舔過了,還怕什麼。而且這美女的腳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高貴那麼的性感,能讓我給她舔鞋那是求都求不來的呢。聽到她的問話,向諸的內心雖然恨不得立即伸出他的舌頭,去舔舐眼前那雙名貴的高跟鞋,但為了他那可憐的最後一丁點面子,他遲疑的抬頭乞望著高高在上的大美女。
「怎麼,不願意?」美女以鞋跟為軸心,翹起高跟鞋的鞋尖在向諸的眼前高傲的左右旋轉著,揶揄的調侃著他。
「不!不!不!……我願意!我願意!可這……」向諸繼續偽裝著十分委曲的樣子向美女連聲表態。
「那還羅嗦什麼!還不趕快伸出你的舌頭幫姐把鞋子舔乾淨了!要是舔不乾淨的話你可得給我小心點!」美女厲聲說道。
「是!我舔!是!是!我舔!我舔!」在美女的喝令下,向諸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伸出舌頭低下頭準備去舔美女腳上的高跟鞋。
「慢著!」美女說道:「你不是說你很崇拜女性穿過的內衣麼?那麼,姐穿在腳上的高跟鞋你是不是也很崇拜呢?」
「是,是的。」向諸這次是由衷地回答。
「那好,為了顯示你對我腳上高跟鞋的尊敬,在舔它之前你要先給它磕九個頭才行!」大概是向諸的軟弱激發了美女施虐的意向,她咯咯咯的嬌笑著一腳將向諸的頭踩到地上。
「是!是!是!」被美女把頭踩到地上,向諸的內心居然無比歡悅的無條件應承了她的一切吩咐。
「咯咯咯咯……」美女笑著鬆開了踩在向諸頭頂上的玉足,她用鞋尖輕踢了一下他的臉,說道:「還不快磕!「「是!」向諸應了一聲,他恭恭敬敬的跪在美女腳下十分賣力的給她磕著響頭。
「一、二、三……」在向諸恭敬的向她磕著響頭的同時,為了增加他的羞辱感,美女有意的大聲數著數。
「不行!這個頭磕得不響,大姐我沒聽見,重來!」美女肆意的戲虐著向諸。
向諸別無選擇,只得嚴格的按照美女的吩咐不停的重新給她磕著頭。
「嗯!好了!爬過來給我舔鞋吧!」在向諸重複的給美女磕過五、六遍響頭直磕到那美女認為滿意後,這才吩咐他停了下來。
「是!大姐」向諸低下頭,俯身看著眼前的高跟玉足,美,真是美極了,但願我能永遠的跪在這雙腳下,一輩子做她的奴僕。向諸懷著無比崇
敬的心情,親吻了一下美女的鞋尖。美女腳上傳來的香氣讓他如痴如醉,太幸福了,向諸伸出了他的舌頭,如飢似渴的舔舐著美女腳上的黑亮高跟鞋。
「咯咯咯……」在美女嬌笑聲中向諸沉浸在給美女舔高跟鞋所帶來的極度興奮快樂之中,他的舌頭在她的高跟鞋上游走,鞋跟,鞋面,鞋幫,整支鞋被都被他舔的黑光發亮。
美女的臉上掛著驕傲貴氣的笑容,她不時的把那七公分高的鞋跟插進向諸的嘴裡,來回的進出。
一種被虐感由然而生,向諸用嘴含著她那閃亮的鞋跟,伴隨著她的動作一前一後的吞吐著,嘴裡還喘著粗氣,發出「嗯……嗯……」的聲音,他已經完全處於極度迷亂極度興奮之中,小弟弟也急速膨脹,頂的褲子好高,幸虧他是跪趴著,要不然被她看見那就更加糗大了。
美女好象看出了向諸的不自然,她收回了美腳,猛的一腳踢在了向諸的臉上。
向諸被翻倒在地,可臉上的疼痛一點也不影響他小弟弟的興奮,依然高壯挺拔的屹立在那裡,一切都被她盡收眼底。
美女鄙視的瞟了向諸一眼,「你這個下流變態的東西!」她的腳又狠狠的踩在了向諸的臉上,使勁的踩著,看來她真的被我的行為給激怒了。
向諸感覺他的臉在扭曲,變形,但小弟弟卻越來越興奮,這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好像馬上就會爆發的樣子。臉被她無情的蹂躪,他現在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真沒發覺被女人nue待會是這麼爽的一件事,他心裡暗自琢磨著:「不會吧,難道我是一個被虐狂?老天,你可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呀!」
「哎喲!」一陣巨痛襲來,美女那尖尖的鞋跟已經深深的踩在了向諸的肚子上,疼痛讓他大叫了起來。
「你這個下流的變態!」美女罵了一句,緊接著又是幾腳踢出,向諸的頭上、臉上、身上接二連三的受到重擊。
「不行了,這樣下去準會被她給踢死的。」向諸艱難的抱住美女的腿,哀求道:「大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褻瀆您的,求您不要再踢了。」說罷抱著她的腿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明顯的,美女的心軟了下來,她說道:「一個大男人,哭個什麼?」她沒有再將向諸踢開,只是說道:「要哭一邊哭去,若你將你那骯髒的眼淚弄到我的腿上,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是是,大姐,對不起!」向諸依依不捨的放開抱在手中的玉腿。
「看看你都偷了些什麼?」美女撿起丟在地上的袋子打開來,「你喜歡崇拜的就是這個?」她用兩跟手指夾出一隻絲襪,是很破舊的那種,襪子的尖尖還開著兩個小洞。
向諸羞得無地自容,真恨不得有個地洞能讓他專進去。心想那個蠢賊,你要偷也偷點高尚的東西呀,害我這麼沒面子。
美女將袋子裡的東西紛紛倒了出來,也不就是兩個胸罩三條內褲外加幾隻破絲襪,美女問道:「你真的喜歡這些東西?」
「唔……」向諸無言以對,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心想我再怎麼賤格也不至於會喜歡這些東西吧!他的目光停留在美女的玉足上,是了,這才是我真正喜歡和崇拜的吧!真是的,老子應該很恨她才對,怎麼反而會喜歡和崇拜她呢?
「怎麼不說話?」美女問道。
「我……」向諸真不知該怎樣回答,「對不起,
我再也不敢了。」他只能道歉。
「你還年輕,為了這些破爛垃圾毀了你的青春那就不值得了。」美女像換了個人似的,突的變得溫柔起來。
「是,大姐,我會謹記大姐您的教誨。」向諸回答。錯過了今晚,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這個美女了吧!向諸的心無比的失落起來。不能就這麼結束了,總得想個辦法,對,有了。你讓我吃盡了苦頭,我也給你點甜頭嚐嚐,算是對你小小的報復和懲罰吧!嘿嘿……向諸的心中得意的陰笑起來。
「回家去吧,以後不要再幹這樣的事了。」美女終於下達了赦令。
「是,大姐,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沒出息的事了。」向諸回答著,心中卻是苦叫連連,他在地上跪得久了,雙膝早已麻木,此刻想站起來雙腿卻不聽使喚,只好伏在地上,跪送美女離開。
向諸翻身躺在地上,此時全身疼痛難忍,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伸了伸腿,感覺不再那麼麻木了,便艱難的站了起來。「奶奶的,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一定給她來個先奸後殺,當老子……」他的話還沒說完,美女的小車「哧!」的一聲又衝到了他的面前。
向諸嚇了一跳,心中大駭,「不會被她聽見了吧,那樣我可就慘了。」
還好美女並不下車,只是探出頭來問道:「喂,你怎麼還不走?」
「你白痴啊,被你打得那樣慘,老子還能走嘛?」向諸心裡想著,他試著艱難地走了兩步。說道:「這裡的夜色好美喲,我要多欣賞欣賞,所以得慢慢地走。」
美女撲哧一笑,說道:「看不出你這人還挺要面子的,家住哪?我送你。」
「啊!」向諸受寵若驚,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管我。」他可不想讓美女知道他的家住哪,若她發現身體的不妥找上門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你這個樣子還能走得到家嗎?上來!」美女用上了命令的語氣。
「唔。」向諸不敢違抗美女的命令,他走到車門邊說:「大姐,我看我還是不要上車了。」
「為什麼?」美女問。
「那是因為……」向諸一時也說不出什麼理由,只得說道:「是因為您太美了,讓我有犯罪的衝動。」
美女聽了又是一笑,說道:「小小年紀就滿腦子的骯髒東西,真不知你的老師是怎麼教你的?想犯罪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上車!」她打開了車門。
向諸乖乖的上了車,美女看來是外地人,對地形並不熟。向諸心頭一動,自己身上傷痕累累,回家準會讓父母擔心,不如讓他送我去學校。打定主意,在向諸的指點下,車子向創業九中飛馳而去。
「你家怎麼住這麼遠?」美女問。
向諸答道:「出來作案嘛,當然得離家遠點,要是碰上了熟人那多沒面子,大姐,您說是不是?」
「哦,還挺有經驗的嘛!」美女說道:「老實交代,做過幾回案了?」
「這個……」向諸只是和美女閒扯,沒想到她當真起來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他嘆了口氣說道:「交代什麼呀?大姐,不瞞您說,那些東西真不是我偷的。」
吱咯一聲響,美女一個急剎車,車停了下來。美女回頭說道:「到現在你還狡辯!皮又癢了是不是?」
「我……我……」向諸一嚇,怕怕的說道:「都被您打成這樣了,我還狡辯個啥。」
美女盯著向
諸看了良久,問道:「那那些東西又怎會在你手裡?」
「這說來可就話長啦!」向諸開始大吹特吹起來,說他如何想發奮圖強,立志學武,一個下午訪遍名師,可惜他這匹千里馬卻遇不上一個身具慧眼的武學名家,端的浪費了他這個學武良才。「唉!」向諸嘆著氣說:「真是可惜、真是可悲、真是可嘆啦!」
第七章 愛上美女
美女聽得失聲笑道:「行了行了,你說重點。都半夜了我可沒空和你瞎扯。
」
「是,大姐。」向諸簡單扼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還將那個內衣大盜狠罵了一通,最讓他氣憤的是他太沒品味了,要偷也得偷像大姐這麼美的美女的內衣呀!
「看來真是冤枉你了呢,被打得這樣慘,還那樣的羞辱與你,你一定很恨我,是吧?」美女憐惜的問道。
向諸說道:「我也想恨您啦,可您這麼漂亮,我怎麼恨也恨不起來,真是失敗的很。」
美女笑問道:「真的不恨我?我可是那樣的羞辱與你?」
提到羞辱,向諸還真羞得無地自容,被她羞辱自己卻那樣的興奮,幾乎當眾出醜,你想他能恨得起來嘛,只怕天天都盼著能有這樣的羞辱呢!他說道:「您那是對內衣大盜的痛恨,和我只是誤會一場,又有什麼好恨的。」
「認識一下吧,我叫劉嘉玲。」
「我叫向諸,大姐,能認識您我好高興喲!」
「向豬?你的名字倒是取得挺有意思的,還真是一頭笨豬呢。」劉嘉玲笑著說:「身上還很痛吧,我這有兩瓶藥。一瓶你回去後洗澡時倒一些放入水中,身體很快就不會痛了。另一瓶和溫水內服,可以補你的元氣,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
「啊!謝謝大姐,您真是太好了。」向諸感激地說。
劉嘉玲笑道:「都對你那樣兇,還說我好,真是頭笨豬來著。好了,回去吧,記著,這藥很名貴,千萬不要亂用,免得浪費了。」
「是,大姐。」向諸下得車來,劉嘉玲卻又問道:「向諸,你知道創業九中怎麼走嗎?」
「創業九中?大姐是要去九中嗎?」向諸問。
「對,我是九中新來的老師。以後要有什麼事,你可去九中找我。」劉嘉玲說。
「你……」向諸輕呼一聲,怎的這麼巧,她就是我新來的班主任老師。向諸壞壞的笑道:「真看不出,您還是老師呢,只是我也不知去九中的路怎麼走,美人老師,你就慢慢的找吧。」說罷哈哈笑著走開了。
回到宿舍,三個室友都不在。向諸倒了盆水擦了個澡,再吃了些藥。這藥還真有奇效,不一會他就不覺得痛了,真是好東西呢。
向諸累了一天,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朦朧中,他聽得有人大嚷大叫。什麼人這麼吵,打擾老子的春夢。向諸起身,只見胖子張和平躺在床上,他的胸前插著把刀,流了好多血。劉剛拼命按著他的雙肩,趙偉說道:「忍著點,我要拔刀了。」
子大叫一聲,刀拔了出來,雖插得不深,卻流血不止。趙偉手忙腳亂,一般的白藥根本就止不住血。
「讓我來。」向諸想起了劉嘉玲給他的良藥,他拿出來倒了一些塗抹在胖子的傷口上,很快就把流血給止住了,這讓劉剛和趙偉二人看得大是驚奇。
「怎麼回事?」向諸問。
「還不是青龍會幹的。」劉剛回答。
三人聊了一會,都為前途感到擔心
。青龍會的勢力實在太大,和他們鬥下去,終究沒有絲毫勝算。
這時有人來敲門,是姜志強手下的一個兄弟,他叫李康,向諸認識。他是來通知他們去校外的老貓酒吧見面的。
劉嘉玲的良藥很有奇效,這會兒胖子的傷口就結了疤,他的體力也恢復了。
四人隨李康來到老貓酒吧,走進一個包間,只見姜志強他們早已在座,個個都帶著傷,想是經歷了劇烈的打鬥。令向諸想不到的是黎紅豔三姐妹也在坐,這三個女人讓他怕得要死,一時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過來。」黎紅豔說話了,她的眼睛注視著向諸。
「是。」向諸乖乖的應了一聲,走到黎紅豔的面前,心中那是忐忑不安。「還要繼續羞辱我嗎?」
「很怕我是嗎?」黎紅豔嫣然一笑道:「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嗎?就坐在我的旁邊好不好?」
「哦,我的上帝,這就是天使的笑嗎?簡直太美了,我要把它記下來,存封在我的記憶中。」向諸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回味著這美好的一刻。
「喂!笨豬,大姐和你說話呢,發什麼呆?」性急的仇丹雲大叫大嚷起來。
「怎麼,不願意?」黎紅豔問。
「啊!不……不……不是的,你用不著道歉的,我又沒有怪過你。只是……
」向諸遲疑了一下,抬頭偷偷望了黎紅豔一眼,怯怯的接著說道:「我真的可以和你坐在一起麼?」
黎紅豔拉著向諸的手,說道:「當然可以啦!」她親暱的舉動讓包廂內所有的男生嫉妒的急紅了眼,真是的,這小子一沒我高,二沒我帥,三沒我有錢,四沒我有型,五沒我健美,六沒我……總之這小子一文不值,狗屁不是,居然可以得到大美女黎紅豔的親糜,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眾人人坐下後,姜志強說道:「我們先吃飯,吃了再議事兒。」
向諸早就餓了,也不客氣,他大口大口地享受起美食來。
「這個好吃。」黎紅豔夾了塊雞肉放入向諸的碗中,這讓向諸簡直受寵若驚,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謝……謝……我謝……」
「一塊雞肉,也值得你說那麼多謝字?」黎紅豔笑道:「剛剛你在想什麼?
」
向諸笑答道:「我剛剛去了趟天堂。」
「天堂?」黎紅豔噗呲一笑,問道:「怎麼突然跑去天堂了,你去那幹什麼?」
「豔,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向諸痴迷的看著黎紅豔,說道:「我在天堂唱了首歌。」
「在天堂唱歌!」黎紅豔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黎紅豔的笑聲驚動了坐在旁邊的仇丹雲與張琪二人,仇丹雲偏過頭問道:「大姐,什麼事這麼開心?說來讓小妹也分享一下。」
黎紅豔說道:「他說他剛在天堂唱歌呢。」
「在天堂唱歌?有意思。」仇丹雲說道:「笨豬,你唱了什麼歌,唱來聽聽。」
向諸道:「這是我向佛祖的禱告,怎能唱給你聽。」
仇丹雲一揚拳頭,「死笨豬,討打了不是,你唱是不唱?」
「我唱我唱。」仇丹雲的暴力向諸是早有領教,哪敢拂她的意。「只是……
」向諸看著黎紅豔,遲疑地說:「我唱了,你可不能生氣。」
黎紅豔笑著說:「你唱你的,我會生什麼氣。」突的明白過來,說道:「莫非你的歌是唱給我聽的?從小到大,還沒人唱過歌給我聽,真是很期待呢。」她
站起來大聲說道:「各位兄弟,向諸想唱一首歌給我聽,而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分享,來點掌聲鼓勵他一下好嗎?」說著當先鼓起掌來。
美女效應果然不同凡響,包廂內頓時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向諸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你真的不會生氣?」
黎紅豔道:「你唱吧,我不生氣。」
向諸站了起來,包廂內靜了下來。他說道:「我本來是不會唱歌的,只是剛剛有人帶我去了趟天堂,在那裡,我學會了一首歌,現在就唱給我心愛的人兒聽,希望大家能和她一起分享。」
向諸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你們可得答應我一件事。」
姜志強的馬子,愛打人的小女生毛佳君說道:「唱個歌也這麼麻煩,什麼事你說吧?」
向諸說道:「呆會我唱得不好,你們可不許用盤子砸我。」
「好,好。我們不用盤子砸你,你快唱吧。」說著大家都笑了起來。
沒有音樂,沒有伴奏,向諸輕聲唱了起來:「當你的笑容灑在我的臉上,我想我就快變了摸樣。有一種叫做撕心裂肺的湯,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閉上眼看見天堂,那是藏著你笑的地方。我躲開無數個獵人的槍,趕走墳墓爬出的憂傷。
為了你,我變成狼人摸樣;為了你,染上了瘋狂;為了你,我穿上厚厚的偽裝;為了你,我換了心腸。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希望可以感動上天。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讓我能吻一吻你的臉……
」
向諸唱得聲情並茂,激動之處竟然用手指著黎紅豔,兩眼放光。
仇丹雲笑著說:「大姐,小笨豬好像愛上你了喲。這是我聽到過的最直接最感人的愛的表白了。」
張琪說道:「唱的真是不錯呢,連我都被感動了。」
黎紅豔笑道:「感動了那就上去呀,讓他吻一吻你的臉,不就好事大成了。
」
張琪道:「我是想上去啊,可小笨豬的歌又不是唱給我聽的,真是羨慕你了呢。」
姜志強放棄了原本對他輕視的看法,心想:「怪不得他心甘情願的跪在地上給她舔鞋子,原來是愛的力量啊。」
向諸剛唱完,包廂內就響起了激烈的掌聲。姜志強用拳頭得到了全班同學的尊敬,而向諸則用他的歌聲,他的真情贏得了他們的認可。儘管他跪在地上給黎紅豔舔鞋子的動作很不雅觀,但就是這樣,也讓在座的色男們羨慕不已。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對不起。」向諸向黎紅豔道歉。
黎紅豔笑道:「你道什麼歉喲,歌唱得不錯嘛,連我都被感動了。只是要追我,可是會很辛苦的,你要有思想準備喲。」
「我……」向諸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她居然沒有拒絕,她居然給我機會,這賊老天什麼時候這麼照顧我了。
一左一右兩隻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向諸回頭一看,是仇丹雲和張琪。她二人齊聲道:「我們支持你,加油!」
什麼時候這兩個魔女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了,向諸激動的差點掉出了眼淚。
仇丹雲說道:「你也不要太激動了,我們會為你祈禱的,等會從天堂掉進地獄裡,可不是任何人都接受得了的。」
「這……」向諸愕然,他不明白仇丹雲話中的意思。
「就算真要下地獄,
我也認了。」向諸默默的想。
「好了,我們談正事吧。」姜志強說道:「很不幸,我們惹上了青龍會。現在他們放出了話,除非我們歸順他們,否則他們是不會讓我們好過的。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抱成一團,合力對付青龍會。」
「我贊成。」趙偉發話。
「我也沒意見。」黎紅豔也表了態。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好辦了。」姜志強說道:「蛇無頭不行,我們之間得找個臨時大哥……」
毛佳君打斷姜志強的話道:「大哥還用找嗎,除了強哥你還有誰配做大哥?
」
「你說的什麼話?」仇丹雲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說:「難道我們大姐會比他差!」
兩女互不相讓,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起來。接著姜志強手下的兄弟許頓、丁波也幫起腔來。黎紅豔這邊張琪也加入了戰團,雙方爭吵不休。
向諸嘆道:「這個樣子,還談什麼抱成一團。」對姜志強一夥人他也沒什麼好感,感覺他們跟青龍會的人沒有什麼兩樣。
「你們不要爭了。」姜志強說道:「就讓我們請出真正的大哥吧!」
第八章 美人教師
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派頭十足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我是風雨門的陳虎,是九中這個片區的話事人,你們的事我都聽說了,風雨們歡迎你們地加入。」
青龍會、風雨門、斧頭幫是湘西三個最大的黑幫勢力,加入風雨們和加入青龍會跟本就沒什麼兩樣。
「誰說我們要加入風雨門了。」趙偉語出驚人:「我是不會加入任何邪惡幫派的。」
「嘿嘿嘿……」陳虎冷笑了幾聲,「不加入風雨門,你們有和青龍會對抗的實力嗎?實話告訴你們,加入我們風雨門是你們唯一的出路,要不然……」
「不然怎樣?」黎紅豔冷冷的問。
陳虎惡狠狠的說道:「不然你們走出這間屋子,就是我風雨會的敵人,我可是把醜話說在前頭,到時你們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有什麼手斷你們儘管使出來,我是不會加入任何幫派的。」黎紅豔異常堅定地說。
張和平說道:「我只是個學生,我只想好好的讀一場書而已。很抱歉,我們是不會加入任何幫派的。」
趙偉說道:「多謝陳兄好意,只是我閒雲野鶴,無意加入任何幫派過打打殺殺的日子,還望陳兄成全。」
「大膽,你以為你是誰啊?這麼跟虎哥說話,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許頓一拍桌子,兇狠的說道:「給臉不要臉,實話告訴你們,今個你們進了這個屋子,不加入我們風雨們,那麼你們今生也就休想走出這間包房。」
「是嗎,你認為你有這個本事?」劉剛一揚手中的拳頭,雙方劍拔弓張,大有立馬開打之勢。
「讓他們走。」陳虎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幾個人走出了老貓酒吧,形勢對他們越發不利起來。一個青龍會已經讓他們吃盡了苦頭,如今又加上個風雨門,結果他們可就不敢想了。
「幹嘛都那麼垂頭喪氣的。」向諸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見到我們的班主任老師了。」
「是嗎,是個怎樣的人?」仇丹雲問。
「是個大美人呢。」向諸回答。
「大美人,很漂亮嗎?有我這般漂亮嗎?」仇丹雲俏皮的問。
「切,只有你這般漂亮,那還怎麼稱得上大美人,她的美貌可是不在大姐之下
喲。」向諸得意地說。
「是不是真的?」
「你可不要騙我們!」三個色男立馬來了興趣,左一言又一語的打聽著美人教師的消息,很快他們就忘了青龍會風雨們是什麼來著。
三天很快過去,劉嘉玲走進教室時眾人只覺眼前一亮,喧鬧的教室出現了瞬間的寧靜,向諸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為什麼極品的美女都那麼高啊?」儘管他有了心理準備,也無法掩飾他心靈的震撼。
「嗨,美女!你是新來的學生嗎?」
「美女,你是不是進錯教室了?」
「美女,你看我多英俊,和我坐一排好不好?」教室裡又熱鬧起來,大膽的男生們紛紛向美女打招呼。
這些臺詞咋聽得這麼熟呢?來點新意的好不好。「哇,老師好漂亮。」向諸低聲讚道。只見劉嘉玲身穿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體現出來,腳穿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更體現出她身材的性感和完美。說到漂亮,她和黎紅豔確實難分上下,只是她的美麗來得更加嫵媚、更加性感、更加成熟,使她看上去也就更加誘人了。
「給你。」黎紅豔將一張餐巾紙遞給向諸。
「幹嘛?」向諸不解的問。
「用來擦口水呀!看你那一臉色像,要不也唱首歌給老師聽聽,好讓她投入你的懷抱。」
「這……」向諸無言。
劉嘉玲淡淡的一笑,那笑容別提多嫵媚了,頓時班上有好幾個男生鼻血直流,而此時向諸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而他的魂卻不知被這美女勾到什麼地方去了。
劉嘉玲的目光在全班掃視了一下,當她看到向諸時先是吃了一驚,隨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揚了揚她那嬌小的拳頭。
「大家不要急,你們有什麼要問的一個一個的問好嗎?首先我回答你我不是你們班的學生,然後回答你我也沒有進錯教室,再回答那位同學,我不能和你坐在一排,因為我是你們的班主任老師,我叫劉嘉玲,大家還有什麼要問的可以接著問。」
「老師,你真美。」這話是向諸說的,他發出的是夢囈般的聲音。
「這位同學的話我非常愛聽,對他的觀點我也非常贊同,請大家為我的美麗鼓鼓掌好嗎?」她居然帶頭鼓起掌來,教室裡頓時傳出激烈的掌聲。這樣一來就可看出,這個班有多少好色之徒了。
「老師,你真性感。」
「是嗎?若是到了我這個年齡還不性感的話,就沒有男人會要我了喲,你說是不是呢?」「譁!」全班至少有一半的男生倒在了地上,這都什麼老師呀!這樣的話對自己的學生也說得出口。
向諸見過的頂極美女,無論是黎紅豔、魏金枝還是陳慧(此刻他已經知道那個羞辱自己的美女名叫陳慧了)都無法與美女教師相媲美,僅管她們有著並不輸於她的美貌,可她們缺少了她身上的那種高貴的氣質和成熟的美麗。向諸不知如何表達美女的力量給他帶來的是何種震撼,他也不知自己對她是多麼的尊敬、愛慕和崇拜。拿出紙筆,他偷偷的寫了起來。
嘿嘿嘿嘿的笑聲從教室的某個角落傳來,太難聽了,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笑聲。
「夠靚,夠騷,我喜歡,你過來,嘿嘿嘿……」教室裡靜了下來,對於新來得這個流氓頭子,很多同學對他都不陌生,提起他陳虎的大名,那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很多人開始嘆氣,而更多人的目光卻充滿了憐惜,被魔鬼看中的美女,下場註定是可悲的。
「騷貨,沒聽見虎哥叫你嗎?還不快點滾過來!」坐在陳虎大腿上的毛佳君發話了,她雖然也很漂亮,但和美女教師劉嘉玲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她的眼裡充滿了妒嫉與仇視。
對於兩個流氓的挑釁,劉嘉玲居然不動氣,仍是笑吟吟的說:「對騷貨這個稱呼,我可不喜歡,這兩個字用到你身上似乎更貼切一些。」她走下講臺,並不是要滾到流氓頭子陳虎那裡去,而是她發現向諸偷偷的寫了一些東西,有些好奇的她想知道他究竟都寫了些什麼。
沒等向諸反應過來,他的大作就到了美女教師劉嘉玲的手上。唔,向諸要暈了。怎麼可以這樣,我抗議,我強烈抗議,偷看別人的信件是違法的,偷窺別人的隱私是不道德的。劉嘉玲衝他調皮的一笑,似乎在說:「抗議無效。」
「玲,你真美,美得世上沒詞可喻。玲?是稱讚我麼?」劉嘉玲煞有介事的說。可惡,你看就看,幹嗎還要念出來啊!向諸在心裡不知將這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就是棺材見了也打開蓋的美麗女老師罵了多少遍,他對她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耷拉著腦袋低著頭,若是有個地洞什麼的讓能他專進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劉嘉玲可不顧他的感受繼續念著:「第一次看見你,就讓我呼吸困難,幾欲窒息。是不是真的啊,有這麼誇張。」美女對著向諸上下打量,這更讓他感到無地自容。他幾乎要懇求胖子給他重重的一拳好讓自己能暈過去。
劉嘉玲不依不饒的接著念:「我知道,這一生我都將是你的俘虜,因為我的心已經完全被你的美麗,高貴所臣服,此刻它已跪倒在您的腳下,向您獻上了自己的生命和靈魂。」唸完她左右看了看說:「在哪,我怎麼看不見。」全班大笑。
完了,完了,我那不怎麼光輝的形象算是徹底全完了。果然,身高體大如巨人般的劉剛對我伸出了大姆指:「兄弟你還真牛叉啊!」而胖子則將他蒲扇般大的手掌拍到我的肩膀上:「兄弟,真有你的,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真叫兄弟我佩服啊!」就連不愛說話的趙偉也來湊熱鬧:「牛,一個字,牛!」我倒!
「臭婊子,騷賣完了沒有,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啊!」陳虎終於發怒了。
劉嘉玲的臉色開始變了,由原來的清純亮麗一下子變成了絕對的冷豔。她抬起頭,看了陳虎一眼,緩緩的向他走了過去。美女與野獸的對決開始了,「老師。」向諸擔心的叫了一聲,羊入虎口,能有骨頭剩下來嗎?這個是誰也無法肯定的。
劉嘉玲回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向諸嘆了口氣,不知是為了他美豔的老師還是為了他自己,他跟在了老師的後面。僅管就那麼幾步路,可他走地卻是膽戰心驚。
趙偉的手再次拍在了向春的肩膀上,回頭看見劉剛和胖子都跟了上來,他這才放下心來。
「很好,這樣才乖嗎,就在那站著回答老子的問題。」陳虎邪笑著說。
「這位同學,你似乎弄錯了,這裡是我的教室,而你只不過是我的學生,如果你的父母沒有教你怎麼去尊敬老師的話,我可以免費的教你。」劉嘉玲冷冷的說。
「哈哈哈……」陳虎狂笑,「當你這下
賤的婊子用你那下賤的嘴巴含著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已經說不出。聽得他一聲慘叫,那聲音就和殺豬差不多,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是做夢麼?向諸有些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他只看見美女老師手一揮,陳虎的手腕就落在了她的手中,隨即他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而她腳一抬,陳虎的臉就被她踩在了腳下,慘叫聲戈然而止。
「如果還有誰敢不尊敬老師,我會將他要說的髒話都踩回他的嘴裡去。」無邊的懾人之氣從劉嘉玲美豔的嬌軀上透射而出,她鬆開踩著陳虎的腳。從小到大,陳虎哪被人如此欺侮過,抬起頭他張口就罵:「臭……」他才一個字,他的嘴就與美女教師腳上穿的高跟鞋做了一次結實的親密接觸,接著他的人就倒飛著飛了出去,一路上還撞翻了好幾張桌椅。倒在地下時已爬不起來。
劉嘉玲微微轉過頭,向跟著陳虎的混混們掃了一眼,原本那股強烈的懾人氣勢頓時成倍的加強。他們的心開始發顫,牙開始發抖,腿開始發軟。劉嘉玲只輕輕說了句:「跪下!」聽得嗵嗵嗵幾聲響,他們就跪了一地。
姜志強也乖乖的跪在了地上,「老師,我美麗的主人,請收下我做您的奴僕,我發誓此生都永遠效忠與您。」說罷他竟然俯下身去親吻劉嘉玲的鞋尖。
無法相信,高大帥氣的姜志強也會臣服於一個女人的腳下,而且,他的動作比起向諸來還要下賤三分。
「這裡是我的教室,這裡的每個人都必須按我說的去做。」劉嘉玲走回講臺,「給你們一天時間回去考慮清楚,在這裡的沒有流氓只有學生,現在放學。」
聽到放學二字,向諸第一個站了起來。想想自己寫地那些亂七八招的東西,若不趕快逃掉的話,等著他的準是可怕的惡夢。
「你等一下。」美女教師劉嘉玲的聲音是那樣的甜美動聽與悅耳,而向諸聽在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他無力的坐回椅子上。「願上帝能夠保佑你。」這話是那死胖子張和平說的。
向諸膽怯怯的跟在美女教師的後面,說真的就她那身材,也只有用魔鬼兩字來形容,那是多麼美麗的曲線啊!只是向諸已沒有心情來欣賞了,會被帶到哪裡去呢?是她的辦公室還是教務處,若是那樣的話往好的方面想都逃不過記大過的悲慘命運,若是往壞的方面想,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你帶我來這?」向諸有些詫異的問。他被帶到了教師職工宿舍。
「怎麼,不行嗎?」似乎看穿了向諸的心思,正在開門地劉嘉玲回頭笑著說:「那你想去哪,教務處嗎?」
第九章 向諸拜師
聽到教務處,向諸本能的嚇了一跳。心想你把我帶到這來想幹嗎?難不成我那憋腳的情書打動了她,難道她想和我……望著劉嘉玲的背影,想入非非的他的嘴角居然流出了口水。
單身職工的宿舍只有一個單間,屋內很凌亂,劉嘉玲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收拾。劉嘉玲在床沿上坐下來,一眼就看見嘴角掛著口水的向春正色迷迷的望著自己。猥瑣,絕對的猥瑣,真想狠狠的給他一腳。但想想這小子的身體可沒陳虎那麼強壯,一腳下去那還不把他給報銷了,這才忍住沒踢下去。雖是沒有踢下去,但那股懾人之氣還是湧了出來。
「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嗎?
」劉嘉玲發話了。
好凌厲的眼神,好可怕的氣勢,她不會象踢陳虎那樣也給我一腳吧!向春嚇得兩腿發軟,嗵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顫吱吱的說:「我……哪有什麼膽子。」
劉嘉玲實在不敢相信剛才那個跟在自己後面一心想英雄救美而誓死如歸的大好青年會是這個跪在自己腳下被一個女人嚇得渾身發抖的小男人。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個多麼可怕的女人。
噗哧一聲劉嘉玲笑了起來,她戲虐的說:「還說沒膽子,第一天上課就給老師寫情書,我還沒見過象你這麼大膽的學生呢!還有,你這臭笨豬居然敢戲耍於我,是不是嫌那頓打還打得不夠勁?」
「夠勁夠勁,老師你可千萬別再打我了,我那是和您開玩笑呢,您不會生氣吧?」說罷向諸用他的頭去磨嗔劉嘉玲的小腿,就如一隻小狗耍嬌一般,惹得劉嘉玲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老師笑了,冰河解凍了,那股懾人的氣勢也沒有了,不會踢我了吧?向諸大著膽子分辯了一句:「老師,我寫的那不是情書。」
「不是情書,那你為什麼要寫這些東西?不給我解釋清楚了,我可是不會輕易饒過你的喲!」邪笑起來的劉嘉玲簡直就像個女巫。
「老師,您不知道,我對您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我不知如何表達我對您的尊敬與崇拜,就胡亂的抒發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請老師您千萬不要生氣。」情急之中,向諸用上了周星星的經典臺詞。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向諸的恭維讓劉嘉玲很是受用。「好,估且相信你一次,看看你都抒發了些什麼。」她拿出向諸的大作看了起來。
向諸在地上跪得久了,膝蓋又痛又麻,想站又不敢站起來。心想早知這樣,還不如自己跑到教務處自首算了,就算被開除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女人漂是漂亮,可也太恐怖、太暴力了點,還特愛讓人罰跪。若是跪得久了,落下個美女恐懼症什麼的,一見美女就想下跪那可不得了。
劉嘉玲看得有趣,又唸了起來:「玲,你太美了。但願我能永遠趴在您的腳下,為您提裙擦鞋。如果有朝一日有幸能吻到您的腳趾,那將是我此生最大的快樂。」
「寫得真好啊!」劉嘉玲誇了一句,低頭看著向諸突然問:「你真的肯一輩子都為我提裙擦鞋嗎?」
不知怎麼的,向諸想到了魏金枝,如果她說她的鞋髒了要我替她擦乾淨的話,他想他是不會猶豫地,那簡直就是他的榮幸。可惜同學三年她都沒給過他這個機會,也許在她心裡蠢豬是不配給她擦鞋地。
向諸嘆了口氣,每次一想到魏金枝他除了嘆氣之外還是隻能嘆氣。「老師,在您面前我不知自己是多麼的卑微與渺小。而您是那麼的美麗高貴,炫目耀眼,就如神話裡的仙女降落凡塵。若真能夠為您提裙擦鞋,我想那會是我的榮幸。」
他說的倒都是肺腑之言,完全沒有半分虛假。
劉嘉玲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你這小子的嘴巴就象抹了蜜似的,一定騙了不少女孩子吧。」說著她將一隻腳抬了起來。
劉嘉玲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細帶涼鞋,雙腳在細帶涼鞋的映襯下顯得纖細、秀美,腳趾珠圓玉潤,煞是可愛。向春雙手握著,一時看得痴了。若不是親眼見識過這雙腳的恐怖,他定會不顧一
切的將這雙美腳擁入懷中狠狠的親個夠。
「喂,想什麼啦?沒我的同意可不準偷吻喲。」她又看穿了他的心思。
「我……」向諸臉一紅說,「我只是不敢相信,這麼嬌小、纖細、秀美的玉腳會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老師,你肯教我武功麼?」向諸是真的很希望自己能擁有她這般強大的力量,那樣他就不會被人任意欺侮,也不會被人當蠢豬一般玩弄了。但劉嘉玲的回答卻讓他很失望,聽得劉嘉玲說道:「教你武功嗎,當然可以。只是你的身體體質很差,並不適合練武,而且你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年齡,現在強迫練習,也不會有什麼成效的。」
向諸失望的低下頭,心想自己這輩子,也就只配跪在地上給美女擦鞋了。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不再有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想法,向春便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擦起鞋來。
劉嘉玲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為自己擦鞋的小男生,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她想她的前世一定是個女同好S,這種感覺真是棒極了。她正發愁這個屋子要如何收拾,現在有了個不要錢的奴僕,這些事至然就不用她操心了。
「好了好了,起來把屋子整理一下。」劉嘉玲吩咐。
向諸心中卻苦叫連連,他在地上跪得久了,雙膝早已麻木,此刻想站起來雙腿卻不聽使喚,又被可惡的美女教師奚落了一陣。說什麼你是不是有給美女下跪的癖好啊?跪著竟然跪上癮來了。只把向諸氣了個半死,卻又半分分辯不得。好在他做了兩年的清潔工,整理房間倒也輕車熟路,一會兒就弄好了。見劉嘉玲正斜躺在床上看著書,沒有理睬自己的意思,便大著膽子問了一句:「老師,我收拾完了,可以回去了嗎?」
「哈,就收拾完了,動作挺麻利的嘛。」劉嘉玲誇了一句,這讓向春幾乎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心想這下總算可以脫離苦海了。誰知劉嘉玲後面的話卻又讓他涼了半截,「好,把衛生間內的衣服洗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什麼,衣服?」向諸有些驚訝,雖不情願但在劉嘉玲肯定的目光中還是乖乖的走進了衛生間。只是過了一會,他又走了出來有些膽怯的問:「老師,您的內衣我也要洗嗎?」
「內衣?哈哈,就便宜你這小子了。」美女教師的答案是肯定的,並且附增了她的威脅:「洗我內衣的時候可千萬別動什麼歪念頭喲,若是讓我知道你對我有絲毫的不敬,陳虎是什麼下場你是知道的,對不對?」接著就是她銀鈴般的笑聲。
向諸當然不敢對劉嘉玲有絲毫的不敬,但面對她那性感的內衣,身體某些部位的反應卻不是他能控制的。心想身為老師,怎可穿如此性感的衣服,這不是有意勾引學生去犯罪麼?胡思亂想間,還是認真的將衣服洗完了。
天賜良機,洗完衣服的向諸發現美女教師似乎睡著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還沒打開門,身後卻傳來劉嘉玲的說話聲:「這就走了麼,不想學功夫了嗎?」
向諸尷尬的轉過身說:「以為老師您睡著了,不敢驚擾。」
「你過來。」向諸不敢違抗,乖乖的走到床邊。劉嘉玲拿出一本小冊子,「這是本門的無極內功心法,你拿去慢慢地練習吧!」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向諸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會是耍我的吧,他有
些疑慮的問:「美人老師,您不是說我不適合練武的嗎,為什麼還……」
劉嘉玲卻打斷他的話道:「本派武學,講究一個恆字,只要你有恆心,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成就的。」
「是,弟子僅記美人師傅的教誨。」向諸自覺的跪在地上磕了個頭。不防劉嘉玲卻是一腳將他踢倒,「師傅就是師傅,前面幹嗎要加上美人二字,以後不許這樣亂叫。」說擺自己倒是笑了起來。
向諸從地上爬起,嘴裡雖說:「是,弟子知道了。」心裡卻是很不服氣。師傅本來就是美人嘛,幹嘛不許我叫。
「好,回去好好修練,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來問我。對了,修練時多看看後面那張圖,對你可能會有些幫助的。」劉嘉玲認真起來,渾身上下透漏出嫻雅和高貴,美麗在成熟中綻放出來。向諸看得痴了,好色的外表頓時表漏無疑。
「滾!」劉嘉玲一腳踢過去,心想我怎麼會收這麼個小色鬼做徒弟呀!他若真練出個子午卯醜來,第一個還不把我這師傅給吃了。向諸卻被她踢飛了出去,啊呀呀的叫著,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真是杞人憂天了呢,就他那賤樣又能練出個什麼東東來。倒是他被別人打得滿地找牙時可千萬別說是我的徒弟呀!要是那樣我的臉可就被他給丟光了。劉嘉玲簡直後悔到了極點。
「唔,腳又癢癢了。」劉嘉玲連忙脫掉她的鞋襪,雙手抓繞起來。這幾日不知怎地,雙腳老是無緣無故的癢起來,不會是得了什麼皮膚病吧?得到醫院去看看。她想。
向諸回到宿舍,三位爛友對他能完整無缺的回來感到大是驚奇。「那麼長的時間,整整兩個小時呀,都幹了些什麼?」劉剛迫不及待的問。向諸笑而不答,胖子張和平卻是邪笑著說:「看你那一臉的興奮,是不是處男貞潔不保了。」未待向春發話趙偉卻是接口:「美女老師的品位不會這樣差吧!」這讓向諸狂汗不止,他神神秘秘的對三人說:「你們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美女老師究竟與我幹了些什麼?」
「是!」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同時他們亮出了拳頭,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若不老實的告訴我們,那麼我們的拳頭會讓你老實交待地。
向諸當然很老實的回答了他們:「明天你們也寫一封情書給美人教師,那樣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哈哈……」在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向諸拿著他的飯盒跑出了寢室,午飯的時間到了。
「好小子,敢耍我們,被我們抓住有你好看。」向諸的身後傳來劉剛和胖子的咆哮聲。
吃過飯後,三個損友不知瘋到什麼地方去了,向諸也落得清靜,他拿出美人師傅給他的無極內功心法迫不及待的練了起來。這樣他盤腿靜坐了一個下午,除了腰痠腿麻之外,卻是一無所獲。記得美人師傅要他多看看後面那張圖,翻到後面圖卻有兩張,分別寫著無極圖與先天圖的字樣。他想本門內功心法既然叫無極內功心法,自是與無極圖有關了,但左看又看卻又看不明白。
吃過晚飯後向諸接著練習,依然是除了腰痠腿麻之外乃是一無所獲。他想喝口水,但麻木的雙腿卻讓他動彈不得。看來自己真不是練武的料啊!向諸嘆了口氣,太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他停止練習,因一時雙腳麻木身體無法動彈,無聊之下看起後面的先天圖
來。
先天圖卻給向諸一種奇妙的感覺,沒有刻意的去想,他的思維卻融入了圖中,這種感覺好舒服,不知不覺間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向諸驚訝的發現自己仍是盤腿靜坐著。下床時手腳卻是活動自如,一點也沒有疲憊和麻木的感覺。他大感奇怪,要不要去問問美人老師呢?帶著疑問,向諸來到教室。
教室內安安靜靜的,而美人老師劉嘉玲也已坐在講臺上,不會吧,難道我又遲到了。
「早啊,向諸同學,你來得可真早啊!」劉嘉玲看向諸的眼神就象看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一樣。好在她並未因他的遲到而故意為難他,這讓渾身冷汗直流的向諸連叫僥倖。
今天來的同學比昨天少了不少,不但陳虎沒來,就連黎紅豔三姐妹也是一個沒到。劉嘉玲在講臺上來回的度著方步,她的表情嚴肅。「你們知道這是個什麼班級嗎?你們知道你們是什麼學生嗎?」
沒有人能夠回答,確切的說,是沒人願意回答。人人都知道,從城裡發配到創業九中的學生都是垃圾學生,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你們是垃圾嗎?」劉嘉玲問得更為直接,她的聲音不大,卻沒人可以懷疑她的力度。
第十章 魔女花鳳
教室裡鴉雀無聲,劉嘉玲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沒人敢直視她的目光,個個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抬起你們的頭回答我,你們是不是一堆垃圾。」劉嘉玲加重了語氣。
「我們不是垃圾。」第一個站起來回答的是趙偉,他並不怎麼懼怕美女老師的精神壓力。有了帶頭人,血氣方剛的男生們紛紛跟著表態。而為數不多的十幾個女生也起身附和。
「很好,你們還知道自己不是垃圾。」劉嘉玲的雙眼閃過兩道犀利的寒芒:「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就用你們的行動告訴所有人,你們不是垃圾。」
向諸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苦。而他的苦更是無邊無際、無窮無盡,因為可惡的美女老師將一副千斤重擔壓在了他的肩上。聽得她漫不經心的說:「向諸,你是班上的班長,所以你要勇敢的帶領大家在期中考試時讓每個同學的平均分都提高十分,如果有誰做不到,那他將會受到班規的嚴厲懲罰,而你,我的班長大人就更要受到加倍的懲罰。所以班長大人你要加倍努力喲。」
「什麼,班長?」向諸張大了嘴巴:「我什麼時候成了班長了?」
「就是現在呀,來,讓我們為我們的班長鼓掌加油。」教室裡頓時響起了激烈的掌聲,當然鼓得最起勁的就是他那三個損友了。
掌聲裡沒有黎紅豔,向諸感到無比的失落。她們為什麼沒來?她們不會不來的。「美人老師,我們班有三個同學沒來。」他說道。
「沒來的不止三個。」劉嘉玲說。
「可她們不會不來。」向諸說道。
「但她們確實沒來,沒來的就……」
「所以。」向諸打斷劉嘉玲的話道:「我想她們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而身為班長的我有責任將她們找回來,所以請美人老師支持我。」
「她們會有什麼麻煩?」劉嘉玲問。
向諸答道:「來自青龍會和風雨門的麻煩都不會是小麻煩。」
而此時,黎紅豔確實遇到了大麻煩,三十幾個人將她們三人圍在了中間,為首之人竟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女生。
黎紅豔知道這夥人是衝她
來的,因為她看到了躲在小女生背後的花剛。
「姐,就是她打傷我的。」花剛指著黎紅豔說道。
「叫什麼名字,長得挺漂亮的嘛!為什麼打傷我弟弟?」小女生冷冷的問。
「你是他姐姐?」黎紅豔反問。
「對,我就是他的姐姐花鳳。」花鳳說道:「知道我的名字了還不跪下來向我磕頭認錯,難道非要我動手嗎?」
「這女生比我還拽呢!」黎紅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這個要比她矮上半個頭的小女生兩眼。其實花鳳並不矮,至少和向諸比起來,看上去她就要高多了。
「你橫什麼橫,不就多帶了兩人麼?也不看看你那弟弟的德行,還替她出頭!」仇丹雲從從容容地走了出來,象是這種場面她見多了。
花鳳說道:「我弟弟怎麼了,他能看中你們那下賤的屁股應是你們的榮幸了,不就摸了一下麼,就把我弟弟打成這樣,你丫的也忒狠點了吧!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識相的就跪在地上翹起你們的下賤屁股讓我弟弟打個夠。否則,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是不是腦袋有病啊,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張琪走了上來,三女站成一排。
「很好。」花鳳使了個眼色,她的一個手下立刻搬來一張椅子。花鳳坐了下來說道:「孟繁雄,陳為,你二人去請她們跪到我面前來。」
「是,鳳姐。」花鳳的身後一左一右走出兩人,那孟繁雄長得虎背熊腰,身高足有一米九。張琪看得一嚇,我的大腿都還沒他的胳膊粗呢。
陳為卻是這夥人之中唯一的一個小白臉,只是他的面目陰沉的可怕。「鳳姐的話你們沒聽見嗎?」他的聲音和他的面目一樣陰冷,絲毫沒有半點人氣。
「鳳姐?嘿嘿,我們又聽不懂狗叫,你叫它再吠兩聲試試,看我們聽不聽得懂。」仇丹雲天不怕地不怕,才不管什麼雞姐鳳姐的。
「找死!」陳為雙眼寒芒一閃。
「危險!」黎紅豔大喝一聲,搶先一步將一張椅子丟到了空中,只聽得呲的一聲響,那張椅子居然在空中被割成了兩半。
花鳳猛地從椅子上站起,陳為的九幽陰箭無影無形,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看破的,對手的實力還不是一般的強呢。
「卑鄙!」仇丹雲一聲嬌叱,她向陳為衝了過去,一掌直擊而出。陳為翻掌迎上,呯的一聲響,他居然被震退了兩步。
「八卦蓮花掌,居然碰到高手了呢。」陳為默運陰勁,與仇丹雲鬥在了一處。
「住手!」花鳳輕喝一聲。仇丹雲鬥得正酣,糾纏著陳為不放。「卑鄙無恥的小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她一掌連著一掌,將陳為圈在掌影之中。
「沒聽見我的話嗎,小妹妹。」花鳳單手一抬,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仇丹雲卻是噔噔噔的連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形,滿臉驚訝的看著花鳳。
「沒想到新來的學妹們個個都有一身不錯的功夫呢!」花鳳咯咯咯的嬌笑著說:「這樣的話,我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哦,向我認錯,否則……」她意味深長得看了黎紅豔一眼,「別看我漂亮,其實我是很卑鄙很可怕的。」
「陰風鬼爪!」黎紅豔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們是魔教中人。」
「怕了麼?」花鳳笑道:「怕了就跪下來向我求饒,本小姐或許會饒你等一命。」
「你做夢!」黎紅豔冷冷地說。
「是嗎?」花鳳說道:「你錯
過了我給你的唯一機會。」她打了個眼色。
「哈哈哈哈哈……」孟繁雄狂笑著從花鳳的身後走出,他的目標是張琪。「吃我一拳!」他人高馬大,拳大力猛,那如錘子般大的鐵拳又豈是較小的張琪所能接得下來的。
黎紅豔一聲嬌喝,身子高高的躍起,一腳踢在了孟繁雄的拳頭上。好傢伙,這大漢果然是力大無窮。黎紅豔在空中翻了一個筋斗,腳一沾地,身子又拔地而起,雙腳再次踢出。對付孟繁雄這樣的傢伙,就是不能給他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花鳳咯咯咯的嬌笑著,她的手向黎紅豔的腳抓了過去。
「吼!」孟繁雄被黎紅豔一腳震退了三步,惱羞成怒的他虎吼一聲:「再接我一拳,巨靈攻擊波!」
「大姐危險!」張琪驚呼一聲,她那嬌小的拳頭迎上了夾帶著勁風呼嘯而來的巨靈攻擊波。
「不好!」仇丹雲大驚失色,雙掌一錯,就待出手。
那邊陳為哪容得她出手解救,陰笑著說道:「小妹妹,別急嘛,我們還沒打完呢。」說話間,無聲無息的九幽陰箭再次偷襲而出。
「卑鄙無恥的下流胚。」仇丹雲罵了一句,這次她早有防備,一掌打飛了偷襲而來的陰箭。但陳為可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掌接著一掌,使仇丹雲無法脫身去解救張琪的危機。
陰風撲面,寒氣刺骨。黎紅豔與花鳳對接了一招,一股寒氣由腳底直衝丹田,好厲害的陰風鬼爪。
「呀!」張琪在巨靈攻擊波的衝擊之下,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連暴退了十來步,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張琪!」黎紅豔驚呼一聲,搶到她的身旁,一把將她扶起。
「大姐,對不起,我真沒用。」張琪痛苦地說。
仇丹雲一連幾掌將陳為迫退,她也來到張琪身邊。「丹雲,帶著張琪衝出去,我來斷後。」黎紅豔果斷的命令。
「不,大姐!還是我來斷後。」仇丹雲急忙說道。
「不要爭了,你不是那魔女的對手。」黎紅豔站起來,說道:「快走!」
「還想走!真是痴心妄想。」花鳳冷喝一聲,人未到,可怕的陰風已搶先吹到。而孟繁雄和陳為也一左一右夾擊過來。
「還不走!」黎紅豔一跺腳,她奮起神威,一腳踢退陳為,一拳擋下了孟繁雄,雙腿連環踢出,形如拼命,一時間將三人擋了下來。
仇丹雲雙眼含淚,將張琪扶起,帶著她向外突圍。花鳳帶來的人除了孟繁雄和陳為之外,其餘的都是花剛叫來的混混,他們哪裡擋得住仇丹雲。張琪雖然受傷,對付幾個混混也沒什麼問題,二人很快衝出了眾人的包圍圈。
黎紅豔一輪快攻,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也只能將對方三人逼住一時,無奈對方皆是高手,而花鳳的武功更是在她之上。在踢飛了陳為的一支陰箭,接下了孟繁雄的一輪巨靈攻擊波之後,她的腳落在了花鳳的手裡。一股寒流襲向了她的全身,使之動彈不得。
「去死!」孟繁雄一拳打在了黎紅豔的肩頭。
「呀!」黎紅豔一聲慘叫,一股大力拉著她的身體向後倒飛,而她的腳還在花鳳的手裡。她感覺到她的腳要和身體分離了。真是可悲,沒想到自己美麗一生,死時卻是如此恐怖的死法。
黎紅豔從昏迷中醒來,她微微的睜開眼睛,迷惑的向四下看了看,這是什
麼地方?難道我真的已經死了,這裡就是是地獄?這時她看見了花鳳,頓時呆住了。
花鳳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斜躺在前面的一張貴妃榻上,貴妃榻四周跪著幾名美麗的少女,她們正用著不同的方式伺侯著花鳳。一個跪在地上,雙手將花鳳的高跟鞋捧到齊鼻處,在這裡她是沒有名字的,代表她身份的只有兩個字,「鞋奴。」一個跪在地上為花鳳端著吐痰用的磁碟,而跪著在給花鳳舔腳趾的那人卻是一個美豔的少婦。黎紅豔見過她幾次,簡直就不敢相信,美豔高貴的白冰老師會跪在地上給花鳳舔腳趾。
「跪下!」黎紅豔的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命令。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高大丑陋的婦女站在她身後,正冷冷的藐視著她。
「讓我給她下跪,休想!」黎紅豔倔強的一甩頭。
「是嗎?」惡女人粗暴的抓住黎紅豔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然後在她膝窩出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黎紅豔驚叫一聲,雙膝跪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黎紅豔,想不到咱們會這樣見面哦!」花鳳用她的腳趾玩弄著白冰的嘴,嘴裡漫不經心地說著。
「你究竟想要怎樣?」黎紅豔問。
「讓你像她們一樣聽我的話,做我的女M。」花鳳咯咯咯的嬌笑著說。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女M。」
「哈哈,是嗎?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聽話喲,我的小母狗,爬過來,聞聞主人腳趾的味道。」花鳳笑著說。
「我不是你的甚麼小母狗!」黎紅豔把頭一偏,倔強的望著花鳳。
「喲,還真是一隻不聽話的小母狗呢!」花鳳一點也不動怒,「老虎,你讓她好好地懂得聽我的話。」
「是,主人。」站在黎紅豔身後的母老虎應了一聲。
第十一章 女同好S花鳳
本章含有SM情節,不喜勿入!
母老虎一腳將黎紅豔踢翻在地,然後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捆在一起。
「你要幹什麼,滾開呀!」在母老虎捏住黎紅豔的下巴要將她那骯髒的手伸入黎紅豔的口中時,她忍不住叫嚷起來,頭左右扭動,不讓母老虎得逞。
「啪!」的一聲,母老虎給了黎紅豔一個響亮的耳光,抓著她的頭髮拉直與手強行接綁,使她的頭被迫向上揚起。母老虎再次捏住黎紅豔的下巴,將手伸入她的口中將她的舌頭強行拉了出來。黎紅豔就這樣被醜陋的母老虎拉著舌頭,跪在地上膝行到了花鳳的面前。
「怎麼樣,小母狗,願意聽主人的話了麼?」花鳳伸腳在黎紅豔的臉上輕撫了兩下,然後把腳伸到她的嘴前。
「呸!」黎紅豔一口口水吐在了花鳳的腳上。
「有性格,我喜歡。」花鳳輕笑著說:「老虎,你繼續。」她將腳伸到白冰的嘴邊,白冰識趣的伸出舌頭,將黎紅豔吐在花鳳腳上的口水舔入口中。
母老虎再次將黎紅豔的舌頭拉出,她用兩根木棍上下夾緊,木棍的兩頭用細繩綁住,這樣黎紅豔的舌頭便縮不回去了。
「唔……唔……」黎紅豔拼命掙扎,但這一切都是投勞的。母老虎拿出兩隻魚鉤鉤住黎紅豔的鼻孔,魚鉤尾部的魚線與她的頭髮緊緊地綁接在一起,使她的鼻孔被迫擴張到很誇張的地步。
「小母狗,看看你美麗的模樣吧!」花鳳叫人拿來一面鏡子放在了黎紅豔的眼前。看著自己美麗的臉龐被弄成如此醜陋的模樣,
黎紅豔的雙眼留出了眼淚。
堅強的她可以忍受他們的毒打但她忍受不了她們對她美麗的侮辱。
「小母狗,這回總該聽話了吧?」花鳳嬌笑著問,她把她的腳伸到黎紅豔的嘴邊用腳趾撥弄著她的舌頭。
黎紅豔羞愧欲死,她的嘴已經吐不出口水,「殺了我吧!」她大叫著,可由於舌頭被夾在嘴外,說話已口齒不清,花鳳聽到的只是吱吱唔唔的怪叫聲。
「終於會說犬語了呢。」花鳳用腳趾夾著黎紅豔的舌頭左右扭弄。
「唔……唔……唔……」黎紅豔拼命掙扎,得到的結果卻是舌根的劇痛。
「還不肯聽話麼,小母狗?」花鳳問道。
終於屈服了,黎紅豔知道反抗的結果帶來的只是更大的羞辱,她痛苦的點了點頭。
「來,聞聞主人的腳。」花鳳將腳伸到黎紅豔的鼻子面前說:「早這麼聽話就不用吃這麼多苦了,以後可要乖點喲!」
黎紅豔聞著花鳳的腳,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好讓花鳳這個魔女知道自己正在拼命聞著她的腳。
「怎麼樣,主人的腳香不香?」花鳳問道。
「香。」黎紅豔屈辱地回答,她用的又是花鳳所說的犬語,直惹得她咯咯嬌笑不止。
一個女M從外邊走了進來,她跪倒在花鳳的腳下說:「主人,老爺有請。」
「哦,是嗎,老爺子叫我。」花鳳站起身來說道:「老虎,先把她關入狗籠,等我回來繼續tiao教。」
「是,主人!」母老虎恭敬地應了一聲。
鞋奴跪在地上給花鳳穿上鞋,然後以頭點地,與眾女M齊聲說道:「賤奴恭送主人。」
「快!快救大姐!」衝出重圍的仇丹雲和張琪正碰上尋找她們的向諸和趙偉二人,一見面,仇丹雲就急切地說。
「怎麼回事,大姐怎麼了?」向諸問道。
「大姐被他們抓走了,張琪也受了傷。」
「是誰抓走了大姐,青龍會還是風雨門?」
「我也不知他們是哪個幫派,他們的武功好可怕,聽大姐說他們好像是魔教的人。」
「怎麼又出了個魔教?」向諸和趙偉二人驚愕得說不出話來。但無論怎樣,人還是要救的。只是,又要到哪裡去找可以和魔教抗衡的力量。就憑我們幾個半大不小的學生,要想從可怕的魔教手中救出人來,那簡直是痴心妄想了。
「巨靈攻擊波,果然是魔教的絕學。」劉嘉玲查看了一下張琪的傷勢說道:「好在那人的魔功還沒到火候,張琪的傷勢並無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的。」
「那……黎……紅豔怎麼辦?」向諸擔心的問。
「能怎麼樣?」劉嘉玲說道:「你們不會愚蠢到自認為可以從這幫可怕的魔鬼手中把她給救出來吧?」
「求求您了,老師,救救我們大姐吧!」仇丹雲和張琪哭泣著哀求。
「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張和平說道:「靠我們的力量是沒辦法和這些惡勢力抗衡的,只能依靠警方的力量了。」
「報警,真是可笑,你不知道花鳳的老爹是誰嗎?」這話是姜志強說的。眾人這才想起,本市公安局的局長好像就是姓花來著。
「好了,各位同學。」劉嘉玲說道:「魔教是個可怕的組織,不是什麼人都可招惹的。我也不希望你們捲入其中,現在放學。」
呼啦啦,除了向諸和他那三個死黨外加仇丹雲和張琪之外,教室裡的人走了個乾乾淨淨,連姜志強那夥人也沒留下來
。
「就你們幾個人麼?」劉嘉玲有些失望地說:「我還以為會多幾個人留下來。」
「啊!有戲。」向諸來了精神,「美人老師,你這是……」
劉嘉玲說道:「雖然我們的力量小了點,但人還是要救的,你們幾個在天黑之前務必給我查清楚黎紅豔被關在什麼地方,然後再商量怎麼救人。」
「啊,美人老師,您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不會見死不救的。」向諸高興的跳了起來。
仇丹雲和張琪高興之餘心中還是有一些擔心,對方的力量遠遠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張琪心有餘辜的問道:「老師,你說我們能將大姐救出來嗎?」
劉嘉玲道:「不用擔心,花鳳和黎紅豔只是個人恩怨,並沒驚動到她老爸,所以她身邊的力量也不會太強,要救出黎紅豔並不難。麻煩的是我們強行救人,勢必驚動到花飛海這個老魔頭,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怎麼好過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向諸聽得心中一涼,花飛海貴為湘西市公安局局長,他想整死我們那還不像捏死一隻螞蟻那般容易,得想個辦法讓花飛海親自將人放出才好。
向諸想到了一個傳說。
他的頭上有著太多耀眼的光環:全國公安戰線一級英模;全國學雷鋒先進個人;優秀共產黨員;全國先進工作者……
他就是湘西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白楊,他是湘西市和平年代的英雄,在湘西,他就是正義的化身。傳說年底老局長退休後,他會是湘西市新一任的公安局局長。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傳說的緣故吧。一天傍晚,白楊在路過銀海歌舞廳時,見兩夥流氓為了爭奪一個三陪小姐正揮刀舞棍的打成一團。這些人打紅了眼,那是見人就砍,已有好幾名無辜的行人被砍傷。
「住手!」白楊大喝一聲衝了上去,他亮出了警官證說:「我是警察,你們給我通通住手,有什麼事到公安局去解決。」
「解決你媽的頭,警察我造砍。」一個歹徒揮起手中的軍用刺刀砍向白楊。
「你敢襲警。」白楊一腳就把他給踢飛了。本以為只是一般的小混混,他可沒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兩夥人還是惡鬥不休,白楊一連打倒了好幾個但也制止不住他們的巨鬥。這時一個大漢手舞一把大砍刀將一個瘦小青年手中的刀打飛了,他一刀砍向瘦小青年的頭顱。
「危險。」白楊大喊一聲,衝過去打掉了大漢手中的刀。而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瘦小青年陰笑一聲,雙掌無聲無息的打在了白楊的背上。
「九幽陰氣。」白楊臉色一變,憤怒的轉過身,儘管瘦小青年的功力不高,但還是讓白楊受傷不輕。
「巨靈攻擊波。」大漢一聲大喝,一拳打在了白楊的胸口。
「轟」的一聲,悴不及防的白楊倒了下去。
這本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白楊的陰謀。
白楊醒來時,發現那個三陪女被他壓在了身下,而他那東西還插在三陪女的下體。三陪女醒來一口咬定是白楊強姦了她。事實俱在,證據確措,白楊百口莫辯。湘西市人名檢察院以流氓強姦罪對白楊提起了公訴。這個昔日人們眼中正義的化身卻戴著手銬在被告席上接受了不公正的審判,他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民間廣為流傳,白楊是被花飛海給陷害的。當然,這只是民間的猜測和謠傳,根本就沒有人能拿得出絲毫證據
的,而唯一能證明白楊清白的恐怕只有那個三陪女了。
就在白楊被宣判的那天,在湘江上有一艘渡船沉沒了,那天湘江正漲著大水,因此渡船上二十五名船客無一倖免,傳說三陪女和她九歲的女兒也在其中。
「要是那個三陪女還活著……」
「對了,復活!」向諸有了主意。渡船沉入湘江,那天漲著大水,二十五名船客根本就沒打撈上來幾具屍體,誰又能證明那個三陪女百分百就死了。
向諸敲響了美女老師的門。
「請進。」屋內傳來劉嘉玲的聲音。
向諸推開門,只見劉嘉玲坐在床上抓繞著她的腳丫。心中不由暗笑,把我打得那樣慘,不讓你多吃點苦頭,又怎解我心頭只恨。
「咦,向諸,這麼快就來了,找到黎紅豔被關的地方了麼?」劉嘉玲問道。
「還沒啦,哪有這樣快。美人老師,你這是在幹嘛?」向諸明知故問。
「沒見我在繞癢癢嗎?」劉嘉玲沒好氣地說:「還沒找到黎紅豔被關押的地方,那你回來幹什麼?」
「因為是想老師了,所以就來了。」向諸一本正經地回答。
「又想討打了是不是,滿嘴的油腔滑調,我看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呢。
」
「哪裡哪裡,老師您過獎了。」向諸嬉皮笑臉地說:「美人老師,您的腳好漂亮喲!」
劉嘉玲笑道:「腳有什麼好看的,也只有你們這些變態男才會喜歡女人的臭腳丫。」
「什麼嘛?」向諸說道:「老師您的腳才不臭呢,不信,您讓我聞聞。」
劉嘉玲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她還真沒見過喜歡聞女人腳的男人。她說道:「我看你十足就是個小變態,既然你喜歡聞女人的腳,那我就讓你聞個夠。
」說罷她將一隻腳抬起來,調皮的在向諸的眼前晃了晃。
向諸一隻手抓著劉嘉玲的腳腕,將她的腳輕輕的抬了起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道:「真的很香呢,聞著這芳香的氣息,感覺就像回到了大自然的懷抱。
」他閉上眼,滿臉陶醉的又聞了兩下,突的抬頭說道:「美人老師,早上你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你才踩到狗屎了呢!」劉嘉玲伸腳點了一下向諸的額頭。「哎喲!腳又癢癢了。」說罷又抓繞了起來。
「美人老師,我來替您抓吧!」向諸說道。
「好,你抓你抓。」劉嘉玲癢得心煩,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第十二章 飼犬tiao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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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趙偉他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無法知道黎紅豔被關在哪裡。仇丹雲急得哭了起來,她想到了花剛,想到了花剛那雙淫邪的眼睛,「大姐落在他手中,會不會已經被她給……」她不敢再想下去。
「美人老師,怎麼辦?」趙偉問。
劉嘉玲說道:「事情是因花剛而引起的,我們也就只能從花剛身上著手,只要他一出現,我們就把他給抓住與他們交換。」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趙偉與眾人都點了點頭,現在他們只希望花剛能早一點出現了。
等著花剛出現時那一切豈不是太晚了,大姐落入花剛手中,到手的膩肉他能放過嗎?這個時候毫無反抗能力的大姐是不是已經給花剛這個禽獸給……這是向諸最為擔心的。「大姐,如果他敢傷你一根毫毛,我必將他挫骨揚灰以洩你心頭只恨。」向諸心裡暗暗發誓。
「無論怎
樣,我們都必須面對花飛海的打擊與報復。」
「怎麼,你怕了?」劉嘉玲問。
「我有什麼好怕的。」向諸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遲早都要與他面對,那麼不妨直接問他要人好了。」
「找花飛海要人!」張和平摸了摸向諸的額頭說道:「老大,你沒發燒吧?
」
趙偉也滿臉疑惑地說:「找他要人,這行得通嗎?」
劉剛說到:「我不相信他會放人。」
「他會放人的。」向諸自信滿滿的說:「我只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之內,我會將紅豔給救出來。」
「你打算怎麼做?」劉嘉玲饒有興趣的問。
「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要他在一個小時之內把人給我放出來。哦,時間都過去半個小時了,我想我們很快就會見到紅豔了。」
「老兄,你是不是昏頭了,打電話找花飛海要人!」劉剛說道:「要是你真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將黎紅豔救出來,今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向諸說道。
「對,是我說的。我劉剛說一不二。」
「好,到時你可不能反悔。」向諸說道:「我想,花飛海是不會拿他的政治生命和頭上的烏紗來開玩笑的。」
這是一個由黑色鐵枝組成的牢籠,大約三尺高、六尺長,好像是用來關大型狼犬惡獸的方形籠子。只是這個籠子裡關的卻不是什麼狼犬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幾乎全裸的美少女。
黎紅豔的手腕和腳腕的都戴著皮製的手撩、腳撩,而在頸上也戴有一副粗大的鮮紅色頸圈,頸圈上還扣有一條鏈子,鏈子另一端則被綁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上。為了這身羞恥的打扮,黎紅豔經過了劇烈的反抗,可反抗的結果卻是母老虎的一頓暴打,最終支持不住的她被打昏了過去,醒來時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黎紅豔坐起身,幾乎到達籠子的高度。她的手撩間均有很短的鏈子連結著,令她的雙手一直屈在背後,這個姿勢已經維持了很久,她的手臂現在已經感到痺痛不已。看了看籠子之中,有一個類似洗臉盆之類的東西和一個小小的膠兜,裡面盛了些牛奶。
「這算甚麼?把我當成狗一般飼養嗎?」黎紅豔又羞又怒,對於天性剛烈、自尊心極強的她來說,這種把她當成狗一般的裝扮和對待,令她感到深深地挫折和屈辱。
「現在只有先忍耐下來嗎?……可是究竟要忍耐多久?難道真的一輩子要給那魔女做狗嗎?老天,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堅強的黎紅豔流出了眼淚,「不,我決不能死!母親的大仇未報,我又怎麼能死!再大的屈辱我也得忍受,我一定要活著。」
黎紅豔望了望地上的鮮奶兜,不禁舔了舔嘴唇。這也難怪,她是去校外吃早點的途中被花鳳給抓來的,一天以來,她一直滴水未進,況且在之前的打鬥中流失了大量的汗水、淚水和血液,所以她現在的喉嚨已有如火燒一般難受,口渴的程度是她有生以來從未嘗試過的。
既然是對方提供了鮮奶,黎紅豔覺得客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必須保證自己的體力,才能有機會逃出去。她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所以她只有雙膝跪地,緩緩地俯下頭,伸出舌頭去舔兜中的鮮奶。
「唔……」一陣涼快舒暢的感覺滋潤著喉嚨,原來牛奶竟是如此的美味。黎紅豔立刻把整個嘴巴都浸入牛奶中,顧不
得儀態大口大口的吸啜起來。
「真是難看的食相呢,小母狗!」
「啊!」黎紅豔連忙抬起頭,只見花鳳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味道怎麼樣,這是我昨天用來洗腳的牛奶。」
「你……」黎紅豔痛苦的低下了頭,我喝的竟是她的洗腳水。無與倫比的挫敗感讓她羞愧欲死。
「看你,嘴巴的周圍都沾滿了牛奶,真是一隻饞嘴的小母狗。」花鳳笑著說:「不用介意我在,繼續喝吧,沒有氣力又怎麼可以接受我的tiao教?」
黎紅豔呆了一會,當著她的面舔食她用來洗腳的牛奶,那豈不是承認是她的狗了。但不承認又能怎樣,黎紅豔最終還是決定不和自己的身體作對,她一邊喝著奶,一邊承受著花鳳那帶著嘲笑的可惡目光。
牛奶喝完了,黎紅豔俏臉一紅,她感到了便意,不由說道:「喂,快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去洗手間幹什麼?」花鳳明知故問。
「你……你……知道的。」黎紅豔小聲的說道。
「不肯說嗎?那就別去了!「花鳳伸手指了指籠中的小盆說道:」看見那個小盆沒有,想做什麼都由得你。」
「不,我……我……要去……小、小便……」黎紅豔羞得無地自容,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小便也要向別人請求。
花鳳可不願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完整點再說一遍!而且,我也不叫做喂,要稱呼我為主人才對!知道嗎?」
黎紅豔咬著下唇,要自尊心極強的她說出這種話,其痛苦程度要比打她一鞭還更厲害。「主……主人……我要上洗手間小……小便……」她還是說了出來。
「大聲一點!要更加有禮貌!」花鳳摸了摸黎紅豔的頭,就像愛撫她的寵物狗一樣。
「主人,請讓奴……M黎紅豔去洗手間小便,可以嗎?」話未說完,一行委屈又悲哀的眼淚已滾下黎紅豔的臉頰。
「呵呵……好!這還差不多。」花鳳用鑰匙打開了籠子,然後又解開黎紅豔的手撩,讓她爬出了籠子。
黎紅豔正想站起身,卻被花鳳一腳踩在了肩上,聽她說道:「爬著去!」
「這個……我做不到!」黎紅豔立刻拒絕。
「是嗎?那你就在這裡尿吧!」花鳳冷笑著說。
黎紅豔含恨地看了花鳳一眼,咬得下唇也差點破裂,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尿意,只得以手和膝蓋支地的姿勢爬在地上。
「還不行!」怎知花鳳仍未滿意。「有見過用膝蓋走路的母狗嗎!把後腳站直了,用腳掌支地!」
黎紅豔只得站直了後腳,以手掌腳掌撐地,這姿勢比剛才更辛苦,更難受。
「好,走吧!」花鳳一聲令下,她手執著黎紅豔的頸圈狗鏈,像溜狗般牽著她開始往前爬。
黎紅豔做夢也想不到一向美麗高傲的自己會被別人當狗一般牽著溜達,我真的是她養的狗嗎?黎紅豔一邊爬一邊痛哭流涕,她徹底的崩潰了。
「母狗在爬行時屁股的扭動怎麼可以這樣生硬?」走不了三、四步,就傳來花鳳不滿的聲音。
「主人,要……怎樣做?賤狗不明白。」不知是為了能儘快趕到洗手間還是已默認了母狗的身份,黎紅豔低聲下氣地說出了下賤的話。
「真拿你沒辦法。」花鳳說道:「你爬行時腳不可直直的向前踏,而是每走一步腳也必須斜斜的向內跨出,就像時裝表演中那些模特兒般,那樣一來你的屁股便會自然
的扭動起來。來,走走給主人看看。」
「是,主人。」黎紅豔訓服的應了聲。
花鳳一扯手中的狗鏈,黎紅豔開始按照花鳳說的那樣爬行起來。一邊走,她的屁股便一邊左右擺動,其情景既好看又淫猥。
花鳳跟在後面欣賞著,只見黎紅豔果然已領悟到當中奧訣,直立的雙腿每次踏前時都向身體的中心軸踏出,令到高高聳起、充滿曲線美的香臀不住大幅度地扭擺著,而臀丘中間隱私一帶也不設防地盡露眼前,視覺效果的強烈令人看得忍不住要流出口水來。
「喲……真是想不到呀,驕傲美麗的黎紅豔,會以飼犬般的姿態被我牽著四足爬行,而且在後面可以將你所有的私隱處都一目瞭然呢!呵呵……」花鳳仍不忘以言語去挑起黎紅豔的羞辱感,她喚醒了黎紅豔此刻把私處完全向她曝露無遺的羞恥。令她回憶起在不久之前那仍是純潔而無垢的自己,從而更深刻地體會和對比出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如何卑賤、姿態是如何不堪。
果然,在花鳳的言語攻勢下,黎紅豔感到兩頰像被羞恥的火燒得沸騰,伸直的雙腿也微曲下來不住的顫抖。
「啪!」的一聲,黎紅豔的屁股被花鳳踢了一腳。
「注意姿勢!站直雙腿!大力扭屁股!」花鳳說著又在黎紅豔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嗚嗚……」四腳爬行的狀態、母狗般的打扮、更加上被花鳳踢打著屁股督促,黎紅豔的自尊心被踐踏成碎片,又悔又恨卻又無可發洩,令她小嘴一歪,恥辱之淚直流滿面。
「哈,黎紅豔!你那裡溼起來了哦,如此曝露著身體如母狗般地爬行也會令你有興奮的感覺嗎!」
「不……不是的!」黎紅豔連忙分辯。
「什麼不是的?」花鳳伸腳用鞋尖在她那裡輕掃了一下,然後走到她面前伸腳給她看。「看,是溼的呢!果然是對羞恥tiao教很有感覺的母狗!來,嚐嚐看!」花鳳猛然把鞋尖強插入黎紅豔的小嘴中。
「不!……唔唔唔……不……」黎紅豔搖頭閃避。
「自己的味道怎樣?」花鳳笑著問。
「嗚嗚……」羞辱如泰山般壓來,黎紅豔一臉悲慼,流著淚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主人,主人!」母老虎疾步走來。
「什麼事這麼慌張?」花鳳回頭問道。
母老虎來到花鳳面前,雙膝跪地給她磕了個頭,這才說道:「主人,老爺子找您,找得好像很急。」
「又找我,真是的,我正玩得高興著。好吧,你帶她去拉尿,我這就去見老爺子。」
「是,賤奴恭送主人。」母老虎恭敬地親吻了一下花鳳的鞋尖。
見黎紅豔沒有反應,花鳳腳一抬就用鞋底給了她一個耳巴子,說道:「你這賤狗,還不懂規矩嗎?」
「啊!是,是!」回過神來的黎紅豔也學著母老虎的樣,恭恭敬敬的跪直身子,然後俯下身親吻了一下她的腳尖說道:「賤奴黎紅豔恭送主人。」
13 公安局長花飛海是湘西市公安局的局長。他從一名普通的警察做起,直到市局一把手,一直官運亨通,在這個位子上他已經坐了七、八年,今年才四十五歲的他,可謂年富力強。
在本市他可是個風雲人物,位高權重,關係縱橫,手眼通天,他跺一腳,整個湘西市都得顫三顫,這樣的大人物,又有誰敢去惹。
只是,今天居然有人惹上了他。
花飛海在他的書
房中來回的度著步,難道她真的沒死?八年前的湘江沉船,船上二十五人無一生還,可惜一直未能找到她的屍骨,這一直都是他埋在心底的一塊心病。「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他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起來。
「老爸,這麼急著找我,出了什麼事了?」花鳳來到了花飛海的書房。
花飛海睜開眼睛,看著花鳳說道:「鳳兒,你是不是抓了一個叫黎紅豔的女子?」
「老爸,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那賤人欺負小弟,我抓她來只是教訓教訓她。
」花鳳不經意的說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丫頭,就知給我惹麻煩,馬上帶她來見我。」花飛海的語氣透漏著嚴厲。
「好的老爸,我馬上就把她帶來。」一聽花飛海的語氣,花鳳就感到不妙,立刻答應將黎紅豔給帶來。
花鳳出了他老爸的書房不久,花剛就攔著她問道:「姐,什麼時候把那賤貨交給我玩啦?」
花鳳說道:「你甭想了,那女人老爸要了。」
這時的黎紅豔正做著無比羞恥的事,母老虎要她像母狗般抬起一條後腿拉尿,這讓她如何做得出來。母老虎踢打著,黎紅豔掙扎著,二人鬧得不可開交。她倆一見到花鳳,就不鬧了。
「賤奴恭迎主人!」二人跪伏於地,給花鳳磕了個頭。
「怎麼,尿還沒拉完啦?」花鳳笑著問。
「回主人。」母老虎說道:「這賤狗不願像母狗那般拉尿,賤奴正教訓著她呢。」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
「是,主人,賤奴告退。」母老虎親吻了一下花鳳的腳尖,跪著爬開了。
「你那尿還拉不拉?」花鳳問。
「拉拉!」黎紅豔連聲應著,其實這股尿憋的她好難受,再不尿出來只怕就要尿道褲子上了。
「尿的話那就快點。」
「是,主人。」黎紅豔想也不想就抬起了一支腳,雙手撐地像母狗般拉起尿來。在花鳳面前,她的羞恥心徹底的支離破碎。
「對,以後你要記得,無論在哪裡都要這般拉尿喲!」花鳳摸了摸黎紅豔的頭。
「跟我來吧!」花鳳也不去牽她脖子上的狗鏈,而是自顧自的在前走著。黎紅豔則自覺的伸直了雙腿,四腳爬爬的扭動著雪白的屁股跟在花鳳的後頭。
花鳳帶著黎紅豔來到一個屋中,她拿出黎紅豔被脫下的衣服丟在地上說:「換上,我老爸要見你。」
黎紅豔不知原因,但能穿上衣服總是件好事。穿上後她跟著花鳳來帶花飛海的書房門口,這回她不用跟在後面爬了。
「老爸,我把她帶來了。」花鳳敲了敲門。
花飛海打開門,「果然是她,她真的還沒死。」花飛海的眼角抹過一絲殺機。「哎呀,賢侄女,讓你受苦了。花鳳,還不過來向黎家小妹道歉!」
「對不起,黎家小妹。」花鳳象變了個人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黎紅豔雲裡霧裡,不知他父女在搞什麼鬼。
「唉,這事都怪我,平時對小女看得不嚴,以致讓她在外胡作非為,若不是你母親打電話來,我還不知你被我家花鳳欺負啦。還望賢侄女見諒,我這裡也替小女向你道歉了。」
「我母親有打電話給你?」黎紅豔問,她心裡萬分奇怪,自己的母親早在八年前就溺水身亡了,這個母親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是啦是啦!」花飛海關切的問道:「你母親身體可好?」
黎紅豔道:「勞您
掛心了,我母親身體還好。」
「哦,那就好。」花飛海說道:「不知你們母女現在住在哪?有八年不見了吧,真的很想見見你母親拉。」
「對不起,花叔。」黎紅豔說道:「因為有些特別的原因,母親不願被人打擾,還望花叔見諒。」
「是這樣啊,那我也不勉強你了,請帶我向你母親問好。哈哈,你出了事你母親可急得很,我也就不留你了,趕快回去吧!」
「多謝花叔。」
花飛海一直將黎紅豔送到大門外,「記得以後常來我家玩,有什麼難處也不用跟我客氣,你花叔我一定會幫你的。」花飛海笑呵呵地說。
黎紅豔一走,花飛海立刻就變了臉色。
「挖地三尺,也要將蔡淑敏那賤人給我找出來。」書房內,花飛海吩咐著他的兩個親信,市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劉大傑和副大隊長張啟。
「是,局長,我一定要讓那賤人再快活的死一次。」劉大傑拍了拍胸脯。
「嘿嘿嘿……」書房內傳出他們可怕的淫笑聲。
*****「大姐!」一見到黎紅豔,仇丹雲和張琪就撲了上去,三人相擁在一起。
「大姐,他們沒有把你怎樣吧?」
「大姐,花剛那淫賊有沒有欺負你?」二人七嘴八舌的問長問短,讓想說上兩句的向諸根本就不上嘴。
黎紅豔自是不能將她那羞恥的遭遇說出來,那樣的話她就不用做人了。「沒有,他們也沒將我怎樣,我被他們抓進去後都沒見過花剛。」
「老大,這回我真是服你了,竟真的從花飛海手中把人給要了出來。」劉剛衝向諸豎起了大拇指。
「老大,你是怎麼做到的。」張和平問。
向諸說道:「大家也不要太過高興,人雖是救出來了,但後面的麻煩可大得很。」
「會有什麼麻煩?」趙偉問。
向諸四周看了看,低聲說道:「我是冒充一個叫蔡淑敏的人給花飛海打了個電話,說黎紅豔是她的女兒,要他放人,他自然是不敢不放了。」
聽得向諸如此說,黎紅豔這才明白,原來是他冒充我母親給花飛海打了個電話,只是,為什麼花飛海知道我是蔡淑敏的女兒就一定會把我放了呢?這一點黎紅豔還是不明白。她問道:「向諸,你怎麼能肯定花飛海一定會放我出來?」
向諸答道:「其實我也不敢肯定的,都說蔡淑敏是被花飛海給害死的,卻沒人能拿得出證據。我也不過是和他賭這一把,八年前湘江沉船,二十五人全部遇難,我就懷疑是花飛海殺人滅口。由於湘江漲著大水,很多人的屍首都沒找到,這其中也包括蔡淑敏。如果這件事真是花飛海所幹的話,他做賊心虛,蔡淑敏的死活肯定是他的心病。我叫人冒充蔡淑敏,他又怎麼能肯定這個蔡淑敏是不是真的,他放你出來,只是想知道蔡淑敏的下落而已。這件事我們千萬要保密,只要他找不到蔡淑敏,一時半會就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黎紅豔聽得臉色一變,顫聲說道:「你是說八年前湘江上的那艘船是花飛海給弄沉的。」
向諸答道:「原來還不能肯定,現在看來那一定是他了。」
「那個傳說是真的?」黎紅豔花容失色。
「我想是的。」向諸見黎紅豔面色不對,不由問道:「大姐,難道那艘船上有你的親人。」
黎紅豔痛苦的點了點頭。
眾人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她,皆默不做聲了。
接下來幾
天,大家安心上了幾天課。奇怪的是青龍會和風雨們也沒再來找他們的麻煩,一切似乎都步上了正軌,這讓大家安心了不少。只是讓他們可恨的是除了班主任劉嘉玲之外,其餘的老師來上課都是敷衍了是,說不上幾句就叫大家自習,有的更為可恨,老是無故曠課。向諸那個擔心啊,這樣下去的話又能考出個什麼樣的成績來?
這天下午是體育課,同學們早早的就在場集合等待著美女老師的到來。
劉嘉玲將長髮綁在腦後紮了個馬尾,一身短袖運動裝更顯得朝氣蓬勃,英姿颯爽。她的手裡託著個籃球,老遠就將球拋給向諸。向諸伸手一接卻沒接住,球砸中他腦門彈到一邊,他忙追球去撿,那狼狽樣惹得全班同學哈哈大笑。
劉嘉玲也忍不住笑起來,她叫出一個叫李瑛的女生,問他以前是不是參加過啦啦隊。李瑛說是,而且她還當過一個學期的啦啦隊長。「那好,你就在班上選幾個女生成立一支啦啦隊。」
「是,老師。」李瑛選了幾個女生,將她們帶到了場邊的樹蔭下。
「成立啦啦隊,她想幹嘛?」男生們帶著疑問。
「我要成立一支籃球隊參加高中聯賽,你們有信心嗎?」劉嘉玲問。
籃球,誰又還會有信心呢?劉剛低下了頭,胖子嘆了口氣,趙偉也低著頭,就是不知他的腦袋瓜現在在想些什麼。
「怎麼回事,你們很怕籃球麼?」劉嘉玲有些不解的問。
這個時候,向諸不得不開口說話了。「美人老師,這個籃球麼我們班自己玩玩也就可以了,至於高中聯賽還是免了吧!」
「你得說出個理由。」
向諸看見一大群人正向這裡走出過來,而為首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暴力龍。
向諸的臉色變了,「老師,你看後面。」
劉嘉玲轉過身,迎接她的是本校首席校花陳慧那滿含敵意的目光。「就是你打傷我哥的嗎?」
「這位同學,我們好象並不認識,你哥是誰啊?」劉嘉玲可沒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陳慧、陳虎,向諸明白過來,「你是陳虎的妹妹?」
「哈,你這狗頭還有點眼光。實話告訴你們,創業九中可不是你們這些垃圾可以撒野的地方。」陳慧橫眉怒眼,那樣子就如一個母夜叉,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向諸還真是給她的樣子嚇著了,站在一邊不敢出聲。
不過我們的美女老師可不是吃素的,「是啊,我是本校的老師,又啟會容許你們這些垃圾在此撒野呢。」
「嘿嘿嘿……」一旁的暴龍冷笑起來,「老師是吧,我倒要看看在我面前有誰敢不承認自己是個垃圾。」他那兇狠的目光向高一五班三十幾個男生一一掃過,強悍的力量,強大的氣勢讓人產生出無比的恐懼。
後退,有人退出第一步,就有人退出第二步,第三步……,「哈哈哈……」
暴龍狂笑起來,無邊的氣勢更是狂湧而出。
兵敗如山倒,這是向諸的感覺,稀哩嘩啦三十幾個同學連退了十來步才停下來,途中有好幾個摔倒了,更有甚的是其中兩人是連滾帶爬地爬開的。暴龍帶來的人紛紛大笑,而陳慧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14 神女發威在暴龍強大的氣勢之下,連強悍的姜志強、毛佳君等人也無法穩住陣腳,隨著人流一併退去。
暴龍收住笑聲,向諸意外的發現有幾位同學並沒有後退。是趙偉劉剛和張和平三人
,他們一步也沒有後退,孤零零筆挺挺的站在原地。
「怎麼回事,大姐呢?」向諸發現黎紅豔居然也在後退的人流中。她的自信,她的力量,她的驕傲,她的銳氣都到哪去了?該死的花鳳,究竟對大姐做了些什麼?
趙偉鐵青著臉,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我們不是垃圾。」
「很好,你不是垃圾,那麼你用什麼來證明呢,用你的拳頭嗎?」暴龍輕蔑的說。
「去死!」趙偉輕喝一聲,身體拔地而起,他的手中突的多出了一把長劍,劍尖閃著淒厲的寒芒,向著暴龍的眉心直刺過去。這正是趙偉家傳絕學追風幻影劍之一針見血。打了這麼多架,還是第一次見他動用了武器。
「來得好!」早有防備的暴龍大喝一聲,對著劍身一拳擊出。
「通天神拳。」見多識廣的劉嘉玲暗叫不好。趙偉的長劍在空中一抖,幻化成兩道劍影,一上一下,上刺眉心下刺咽喉。
果然有兩下子,暴龍暗暗稱奇卻是不慌不忙,他的左手拳無聲無息的迎了上去。拳風與劍尖相撞,發出刺耳的尖叫。趙偉頓覺一股大力直湧而來。長劍幾乎拿捏不住。雙腳落在地上連退了四、五步才穩住身形,這下高下立判。趙偉的劍法故然精妙,但一身功力與暴龍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
該我出手了,暴龍大喝一聲,高高躍起如泰山壓頂般通天神拳直擊而下。好駭人的氣勢,好強大的力量,好凜冽的拳風讓天為之色變,讓地為之顫抖。
通天神拳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拳不是他所能匹敵的,趙偉嘆了口氣。突的人影一閃,他的眼前多了一個背影,那背影如此的美妙,是美女老師。聽得她一聲嬌叱:「石破天驚。」單掌迎上。隨著轟隆隆的一聲巨響,身在空中的暴龍被打得倒飛而去,落在他帶來的那群人中,呼啦啦撞倒一片,頓時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校園。
這暴龍還真是了得,雖受傷不輕仍能頑強的站起來,被他撞倒的那些人可沒那麼好運了,有好幾個都爬不起來。
「你使的是華山派的無極神拳?」暴龍兇狠的問。
「不錯。」劉嘉玲冷冷的回答。
「好,你給我記得,這筆帳我遲早會討回來。」放下狠話,暴龍帶著他的人灰溜溜的溜走了。
「你沒事吧?」劉嘉玲問趙偉。
「我沒事,老師。」趙偉回答,突的他雙膝往地上一跪,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老師,請收下我為弟子吧!」劉嘉玲愕然。
這時被暴龍嚇退的學生們都圍了上來,稀哩嘩啦的跪了一地,都請求美女老師能收為弟子。就連李瑛等女生也跑過來,學男生的樣跪在地上請求老師能傳受武功。
劉嘉玲笑道:「各位同學先起來吧,並不是你們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適合練武的。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家,你們每個人都有機會,我會將本派的入門功夫傳授給你們,若你們真的在這方面有天賦,我會考慮地。好了,大家起來吧,我們接著上課。」
大家懷著萬分欣喜的心情接著上課,美人老師持意要成立一支籃球隊,看來她對籃球有著特殊的喜愛。可挑來挑去卻只挑出了九人,最終只能讓向諸上去湊數。向諸自是反對,也不想想,那籃球是他能玩的麼?除了在場上丟人現眼之外又還能弄出個什麼新意來。只是劉嘉玲對他可不客氣,一腳踢過去,向諸就
乖乖的站在了球隊當中,當然,他是最矮的一位球員。
為了互相瞭解一下隊友們的實力,十人分成兩組進行了一場友誼賽。胖子和劉剛分在一組,而向諸則與姜志強同在一隊。比賽打得異常激烈,最終胖子與劉剛憑藉絕對的身高,出色的配合以大比分獲勝。
整場比賽,向諸除了發了兩次界外球之外,就連球也沒摸到一下了。讓胖子和劉剛出盡風頭,他可是居功自偉。
「很好,你們打得非常不錯。特別是趙偉、劉剛、張和平、姜志強四位同學技術純熟,配合也十分到位。」劉嘉玲首先肯定了他們的成績,隨後的語氣卻又嚴厲起來:「可是你們身上卻缺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信心,必勝的信心。回答我,你們是誰的學生?」
對美女教師的突然提問大家都不知該如何回答,若回答我們是老師的學生豈不是廢話,誰不知我們是老師的學生啊!可若回答我們是劉嘉玲的學生,這樣直呼老師名諱對老師豈不是太不尊敬了。
「這點自信心都沒有嗎?」劉嘉玲的語氣越發嚴厲。
「有。」向諸站了出來,他大聲的回答:「我們是神女的學生。」
明顯的劉嘉玲一愣神,卻是一腳飛起將向諸踢出了三個筋斗,嬌叱道:「看你還敢不敢胡言亂語,胡說八道。」
向諸被踢出三米多遠,好在劉嘉玲用的是巧勁,看上去摔得很重其實卻並未受傷,但他跌得灰頭灰臉的狼狽樣還是讓全班同學竊笑不止。其中還有很多人想放聲大笑,但迫於美女老師的威嚴,這才不敢太過放肆。
向諸滿臉委屈的爬起來說:「美人老師,在我們的心中您就是神女嘛。」
「向諸說得對,在我們心中老師您就是神女。」趙偉說的很是誠懇。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都說在他們心中老師比神女還神女。
見眾人紛紛附和,向諸來勁了,「神女老師,你看我的。」他說著將一支手伸出,眾人會意也紛紛伸出一支手壓在向春的手掌上。向諸大聲的問:「我們是誰的學生?」
眾人齊聲回答:「我們是神女的學生。」
向諸繼續問:「我們是誰的球隊?」
「我們是神女的球隊。」回答的是那麼驕傲,那麼自信,倒讓劉嘉玲感到意外。「看來這小子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呵。」
向諸接著又問:「我們是什麼?」
我們是什麼?你沒說呀!見眾人回答不上來,向諸只好自問自答:「我們是鬥士,神女的鬥士。為了神女,我們戰鬥;為了神女,我們勝利!勝利!」後面兩個字是全班同學齊聲喊地,那聲音大得驚人,那氣勢倒也強得驚人。
「這小子……」劉嘉玲真不知該怎麼說他好,只能有些害羞的說:「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哪有那麼好啦。想學功夫的同學明早六點到校外後山集合,不要望記了,現在下課。
「好耶!」全班同學歡呼起來。
回宿舍的路上向諸問趙偉:「剛才你手上不是有把劍嗎,怎一下就沒了?」
胖子也說趙偉你是魔術師啊,平時也沒見你帶著劍,怎麼一下子就弄出來了呢?
趙偉笑道:「那劍是軟劍,我把它當皮帶寄褲腰上了。」
「真神了,你的劍法如此精妙,可不可以教我們啊?」向諸又動了學劍的練頭,若是學得趙偉的劍法,雖不能打敗暴龍這等強敵,但僅用來騙騙女孩子,想必是綽綽有餘的
了。倒是趙偉此刻要是知道了向諸的想法,鐵定是不會將他祖傳的劍法傳給他了吧。
回到宿舍,趙偉就將他祖傳的追風幻影劍劍譜拿了出來。劍譜有些殘缺不全,有些圖和字都看得不是很清楚。趙偉說他也不知該怎麼練習,苦練了十幾年也僅僅練會了前面兩式,還不知練得對不對,你們有興趣不防試試。
聽趙偉如此說,三人頓時失去了興趣,練了十幾年才這點成就,那還練個屁啊。吃過飯三人就練球去了,向諸落得清靜,又開始了他的無極神功修練之旅。
次日清晨,四人相約來到後山,卻有好多同學已先他們而來。看見他們,紛紛打招呼:「班長早。」向諸含笑點頭,彬彬有禮的回應,那感覺就象自己跟委員長似的,要多神氣就有多神氣。
唯獨毛佳君卻對向諸不屑一顧,她對李瑛說:「真不知老師是怎麼想的,弄這麼個活寶當班長,簡直就丟我們高一五班的臉。」
李瑛卻咯咯笑道:「可能是你沒有神女老師的慧眼吧。」
「靠!為什麼美女見了我都這樣一副德性,真憂悶。」
很快神女教師劉嘉玲就如約來到後山教大家入門功夫,既是入門功夫,自然非常簡單。劉嘉玲說:「大家看過少林寺這部電影吧,李連杰所扮演的覺遠和尚是怎麼練功的想必大家都知道,那正是本門的入門功夫。」
暈倒,昏倒,一下子就倒下了七、八個,也太誇張了點吧,那才是入門功夫。向諸大膽的問:「神女師傅,覺遠和尚練的好像是少林派的功夫吧?」
劉嘉玲的美目衝他一瞪,向諸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心想自己是不是真有美女恐懼症了。
劉嘉玲道:「我只是打個比方,天下武功異曲同工,不下十分苦難有一分功。我將本派入門武學無極鐵拳傳給你們,但你們若沒有少林寺中覺遠和尚那強壯的身體,強悍的毅力,終究是很難有所成就。好了,我們現在開始。」
劉嘉玲一邊示範一邊講解,無極鐵拳講究內外結合,即所謂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力。有氣無力用不上,有力無氣傷自身,氣與力相輔相成,在意念的指揮下,調動全身的氣血、精力,使全身的能量即精氣神溶為一體,形成開碑裂石的巨大力量。向諸想到了少林和尚腳下踏出的深坑,原來功夫竟然真是這樣練成的。
一個小時過去之後,很多同學已經累得氣喘噓噓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而向諸也在其中。神女師傅說地一點沒錯,自己根本就不是練武的料。僅管早有心裡準備,可失落的情緒仍然佔據了他的全身。向諸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的世界為什麼總是那麼失落啊。
兩個小時過去了,仍在苦苦堅持的同學僅僅剩下了幾個人。對於劉剛、趙偉、張和平、姜志強能堅持下來向春並不為怪,對黎紅豔仇丹雲和張琪也堅持了下來他也不足為奇。只是那嬌滴滴的美女李瑛也堅持了下來卻讓他大跌眼鏡。真是讓人慚愧,自己居然差到連個小女生都不如。
三個小時過去了,還在堅持的僅僅只剩下了五人。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劉嘉玲叫五人停下來。五人也累得不行,癱坐在地上好一會才緩過氣來。
學武無望的學生們早早的回教室上課,真是乘興而來卻敗興而歸。看著一個個學生垂頭喪氣的樣子,劉嘉玲叫
大家不要灰心,身體素質差的可以慢慢練習,只要在這個學期末有所突破的都有機會成為她的弟子,這讓大家又燃起了希望。
上午放學後,劉嘉玲讓學生們下午休息,反正垃圾班學校根本就不管,上不上課都無所謂。吃午飯的時候,表現最好的三大高手聚在一起交流心得,自然就將向諸涼在了一邊。下課時劉嘉玲要他吃過午飯後將黎紅豔帶來她的宿舍,向諸左看右看,卻不見黎紅豔前來吃飯,看來只好到女生宿舍去請了。
15 人不如狗午飯過後,一個極端猥瑣的男生出現在女生宿舍門口。女生宿舍可是男生的禁地,平日向諸就是看也只敢躲躲閃閃地偷看兩眼,當然他看到的也僅僅就是曬在陽臺上的內衣內褲而已。只是這些內衣內褲很快就讓他想起了神女教師的性感內衣,這使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很快就有了讓他尷尬的反應。
我都是個什麼人啊?向諸感到無比的羞愧,所以穿過長長的走廊之時他的頭幾乎都要低到他的褲襠裡去了。卻不防一個惡作劇的女生將腳一伸,向諸立馬就跌了個狗吃屎,而手正好將黎紅豔寢室那掩著的門給推開了。
「唉呀!這不是班長大人麼,你這演的可是哪出戏啊?」聽聲音向諸知道說話之人是仇丹雲。
這回丟人算是丟到家了,為什麼我走到哪都會被人欺呀?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一班之長,唉!向諸又嘆了口氣,可憐我那班長的威嚴在這一跌裡算是徹底的跌沒了。聽得張琪大笑著說:「想必是我們的班長大人對大姐的佩服那是五體投地吧,咯咯咯……」
向諸尷尬的爬起說:「對大姐我自然是很佩服地,只是你也不用笑得那樣誇張吧,要是笑斷了腰我可賠不起。」
黎紅豔笑著叱道:「誰要你佩服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說,你到女生宿舍來幹什麼?」她的語氣就像審犯人一樣嚴厲。
未待向諸答話,仇丹雲卻又接口:「看你賊頭賊腦一臉奸詐,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
向諸連忙分辯:「當然不是啦,我的形象有那麼差嘛?」
張琪卻對著向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象看一件奇怪的事物般,這讓向諸春更是很不自在。聽得張琪說道:「你不是喜歡我們大姐的嗎?你是來獻殷勤的。」
「嘿嘿。」向諸乾笑了兩聲說:「大姐那麼漂亮,我又怎配得上,若非要配個對兒,和你倒是很般配。」
「無賴,鬼才和你般配呢!」張琪紅著臉跑開了。
向諸總算找回了點顏面,哈哈笑著說:「大姐,我來是因為神女老師叫我帶你去見她,你去不去?」
黎紅豔一直坐在床上揉著腳,想是前幾天所受的傷還沒完全好。聽說神女老師要見她,立刻就跳下床來,「你怎不早說,還不快帶我去。」
走過走廊時,迎接向諸的是一些驚訝、詫異的目光。這讓他狐假虎威起來,走路時連腰板都挺直了許多。
來到場,向諸看到的是更多不相信的眼光,這讓他的虛榮心大大的得到了滿足。正想耀武揚威一番,卻聽得身後有人說道:「狗屎,那可是我們學校四大校花之一啊!怎麼會和這種狗屎走到一快?」
太可惡了,居然敢說我是狗屎,真是事可忍孰不可忍。向諸回頭,他想教訓那人幾句,讓他知道,現在的我可不是好欺負地。可他回頭看到的那人卻要比他高出
一個頭,只好將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然後低下頭,默默的走自己的路。
「哎!」向諸的身後傳來了嘆氣聲,「又一朵仙花到了牛糞上。」
「美女與野獸。」議論的人多了起來。
「那樣子也能算是野獸?」有人反駁:「頂多也只能算是一隻哈巴狗而已。
」
我昏,什麼跟什麼嘛?狗屎、牛糞、野獸、哈巴狗、老大,我僅僅是跟個美女走了一段路而已,用不著那麼貶低我吧?向諸暗暗叫屈,他的腰桿再也挺不起來了。低著頭,躬著腰跟在黎紅豔的後面,那模樣倒真像一隻哈巴狗,而且還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哈巴狗。
向諸敲了敲宿舍的門,劉嘉玲馬上就迎了出來:「呀,紅豔你來了,快進來坐。」
向諸納悶到了極點,難道我是隱形的不成。向諸在心裡嘆了口氣,就連自己最尊敬的神女老師的眼裡也沒有我。
黎紅豔在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而向諸卻沒坐的份,只能站著。
坐在床沿的劉嘉玲關切的問:「紅豔,你的腳是不是還痛?」黎紅豔說怎麼不痛,現在都還腫著啦。說著她脫下鞋,將腳抬起來給神女老師看。
向諸偷看了兩眼,見黎紅豔的腳掌果然還腫著。心想與她走了這麼遠的路都沒發現她有什麼不適,也不知她是怎樣堅持下來的,對她更是佩服起來。
劉嘉玲握著黎紅豔的腳腕看了一會說:「我就知道你的腳肯定會腫起來,叫你來就是教你一種疏經活血的療傷秘法,這樣你就可以減輕練功時帶來的痛苦了。」黎紅豔大喜,連聲說謝謝老師。看來她的表現讓神女老師呱目相看,大有收徒之意。
向諸聽得劉嘉玲叫他:「向諸,過來給紅豔抬著腳。」
「喔。」向諸應了聲,伸出手去握黎紅豔的腳腕。
「不是這樣。」劉嘉玲說:「腳腕被握著會防礙療傷的功效,你跪下來,將紅豔的腳放到你肩上。」
向諸沒想到劉嘉玲會讓他做這樣的事,雖說自己的骨子裡夠下賤,若是黎紅豔真的要求自己跪下給她抬腳,想想自己也不會有多少猶豫。想他在課堂上,不就當眾跪著給她舔過鞋麼。可劉嘉玲表現出對他的輕視,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
見向諸沒有反應,劉嘉玲說道:「怎麼,兩天不跪就不會下跪了麼?」她腳尖一掃,向諸只覺得腳彎一痛,雙膝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向諸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並不反抗,讓黎紅豔大感驚奇。「謝謝你了,向諸。」她說道。
向諸的大腦一片空白,此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他的心好痛好痛,那是心在滴血嗎?看來今世為人肯定是一個錯誤,他倒寧願自己是一頭蠢豬或者哈巴狗什麼的,那樣就不會如此的痛苦了吧。他強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他不想讓自己的軟弱再次成為她們的笑柄。輕吁了一口氣,向諸捧起黎紅豔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這個世界並不屬於我,那麼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思。向諸不知自己是怎麼離開地,反正此時的他很想離開這個世界,因此此刻的他來到了教學大樓的頂層。
教學大樓也就六層樓,向諸從上往下看,若是跳下去的話,在空中還能做幾個漂亮的動作呢,哈哈,這樣的死法應該算得上轟烈吧!
當然向諸是不會跳下去的,都上來幾乎三個小時了,他至少給自己找到了
三百條不能跳下去的理由。其實歸根結底也就一條,他不敢往下跳,這讓他又明白了一個道理:「自殺也是需要勇氣的。」
自殺沒膽量,那就離開吧,反正自己也不是讀書的料,這個書不讀也罷。打定主意,向諸回到宿舍,此時他心灰意冷,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拿出無極內功心法,這個東西要不要還給她呢?他有些猶豫,必竟這是他成為強者的唯一希望。隨手翻了翻,他又看到了先天圖,不知不覺他的意識就與先天圖溶到了一起。
第二天上課,向諸早早的來到了教室,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沒有人發現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前面兩節課,他都望著窗外發呆。而到了第三節課,他乾脆扒到課桌上睡起覺來。
突的手臂傳來一陣疼痛,向諸知道那是神女老師的粉筆飛彈,他是親眼目睹過這粉筆飛彈的厲害的。最先中彈的那位同學,他的手臂到現在還抬不起來。因此在她的課堂上,是沒人敢睡覺地。
向諸並不感到怎樣的疼痛,看來神女老師對他還是手下留情了。這樣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她呢,向春自嘲的笑了笑,開始整理他的東西。
「向諸同學,能尊重老師一下嗎?上課睡覺對老師可是很不尊重的喲!」劉嘉玲的臉上浮起了她招牌似的笑容。
「尊重?」不提尊重還好,一提起直讓向春心中燃起無名怒火,他抬頭冷漠的看了眼前的美人一眼,拿著書包毅然向門外走去。
向諸的反應讓劉嘉玲一愣,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問:「你要去哪?」
向諸回過頭,「我回去睡覺。」他說完就走出了教室,不再理會全班同學的驚訝與神女教師的愕然。
誰都可以看出,他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好事的同學開始胡亂猜測起來。細心的趙偉有些擔心的問:「神女老師,老大看上去有些不對耶,要不要派我們幾個去看看?」
劉嘉玲想準是昨天的事讓他生氣了,事實上當向諸失魂落魄的離開時她就覺得有些不妥,只是向諸平時賤格慣了,她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卻沒想到今天他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還是我親自去找他的好,這兩節課你們就自習吧。」劉嘉玲想解鈴還需繫鈴人,他們去終究於事無補。
向諸在宿舍裡收拾行李,他是真的準備離開了。回家準會被父母罵的,可他又有什麼辦法,總比在這成天被人羞辱強啊。迴轉身卻發現大美人劉嘉玲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你……你怎麼來了。」劉嘉玲的親自到來讓向諸有了受寵若驚的感覺。「來看看你啊!」她不請自進,「咦,連行李都收拾好了,你這是要離開老師了麼?」
看著笑臉盈盈的神女老師,向諸是什麼脾氣都沒有了,好像做錯了事的是他一樣,他羞愧的低下頭,「神女老師,對不起。」
「是為了昨天的事而生氣麼?那老師向你道歉,不要再生老師的氣了好嗎?
」劉嘉玲愛撫的摸了摸他的頭。
劉嘉玲這個充滿慈愛的動作讓向諸激動萬分,昨天要死要活的心情早不知丟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哪有生老師的氣呀,我只是生自己的氣而已,恨自己沒有本事討得老師的賞識和歡心。神女老師,我真的想……」
向諸猶豫了一下,劉嘉玲卻追問道:「你真的想什麼呢?」
向諸有些害羞的說:「我真的想變成一隻哈巴狗,那樣
屁股後面就會有一根尾巴在您的面前甩來甩去,從而討得老師您的歡心了。」
向諸說完,劉嘉玲卻是笑彎了腰,她說:「又犯賤了是不,那你甩甩屁股給我看看,看看你是不是一隻合格的哈巴狗。」說罷又咯咯咯的嬌笑不停。
向諸也尷尬的笑了笑,看得劉嘉玲那笑得花枝亂顫的嬌軀,心裡又起了犯罪的衝動,「趁她完全沒有防備之下,我一個惡狗撲食撲上去,將她壓倒在身下,然後……嘿嘿嘿……」他別的不行,做起夢來倒是很有經驗的。
看得向諸逐漸變得猥瑣的面容,心想他又在打自己的壞主意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倒認為自己是隻大狼狗了。劉嘉玲說道:「不生氣了麼?那麼就來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在課堂上公然讓老師難堪,是不是應當受到點懲罰呢?」
「啊……這個……老師你就饒了弟子這一回吧。」向諸聽到懲罰二字,美夢頓時就給嚇跑了。
劉嘉玲逮住機會,又豈會輕易放過,誰叫你被人欺負是那麼好玩的啊。她說:「你甩甩屁股給我看看我就饒了你。」
那些話他只是說說好讓劉嘉玲開心,可真要去做那還是做不出來的,心想那不是真成了哈巴狗了嘛。向諸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奇怪的畫面,黃昏,落日,別墅,花園,大美女劉嘉玲牽著一隻哈巴狗在草地上散步,那隻哈巴狗歡快的叫著,跳著,不時的用它的狗嘴去咬主人的褲管,或是用它的舌頭去舔主人的腳趾,而屁股後的尾巴則不停的搖來搖去,以表示它對主人的順從,忠誠和喜歡……
見向諸不說話,劉嘉玲問:「怎麼,又生氣啦?」
向諸回過神來,心想若真能做她的寵物狗還真是不錯的選擇呢,只可惜自己沒有孫猴子的本事,變不成哈巴狗,倒是遺憾了。他說:「我哪有生氣啦,只是不知如何才能變成一隻哈巴狗,正發愁著呢。」惹得劉嘉玲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都不知你是個怎樣的活寶。」劉嘉玲笑夠了,這才說道:「不要說老師不給你機會,我呢,這兩天的衣服都還沒洗,你知道怎麼做了是不,做得好的話呢我就饒了你這次。」
「什麼嘛,又要洗衣服,我可是個男人耶。」向諸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但他馬上就想到了神女老師的性感內衣,臉色又變得猥瑣起來,而身體的某個部位就開始不受控制的順速膨脹。
16 開幫立派「喂,老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向諸一進教室,他的死黨李康就神神秘秘的在他耳邊說。最近趙偉他們整天忙著練武,連課都很少來上,這死黨的位置就由李康替代了。
李康說道:「我們學校的四大校花終於出爐了,嘿嘿嘿……」
向諸說道:「你不要老是笑得那般淫蕩好不好,讓人一看就知我倆是一對下流的色狼。說說,究竟哪四個人能成為本校的四大校花。」
「嘿嘿,沒辦法,我的笑容可是天生的,可沒辦法改。」李康仍舊淫笑著說道:「很期待吧,話說回來,老大,我可是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向諸說道:「你小子昏頭啦!」
李康道:「當然得恭喜你啦,你不知道,你那美麗的大姐可是本校四大校花之首喲!」
對黎紅豔的美麗,向諸是毫不懷疑,能夠成為四大校花之首,他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她哪是我的呀!向諸嘆氣,也就
在老貓酒吧給她唱了首情歌,讓她感動了一回。還道自己很有希望了,哪知接下來的日子,她就沒再正眼瞧過他一回。自從在神女老師那跪著給她抬過腳後,就更讓她瞧不起了。她到神女老師那的次數多了,每次見到向諸不是在門邊跪著給老師擦著皮鞋就是在衛生間洗著衣服,她看他的眼神就更加輕蔑了。有時向諸在給神女老師擦著皮鞋時黎紅豔會喊:「笨豬,爬過來把我的皮鞋也擦一擦。」她那口氣那裡當他還是個人。神女老師若在她會讓他跪在地上為她用抹布擦鞋,神女老師若不在,她的口中便只有簡單的一個字:「舔。」
向諸每次給她舔鞋時,都感到無比的羞恥,可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只要她高興,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向諸就這樣給自己打著氣。
只是,讓向諸怎麼也接受不了的是黎紅豔居然和姜志強走到了一起。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是他?在眾多同學之中,最讓向諸看不起的,也就是姜志強。他覺得他特沒骨氣,哪邊強就往那邊倒,還喜歡持強凌弱,以大欺小,什麼自強,根本狗屁不是。
向諸也知道自己是配不上黎紅豔的,終於要放棄了嗎?要像忘掉魏金枝一樣把她忘掉嗎?失落,無窮無盡的失落感襲擊著他的全身。
「笨豬,過來,我的鞋髒了。」這是黎紅豔的聲音。
「還要過去嗎?」向諸問著自己。
「都沒見過這麼賤的,哈哈,紅豔,你可真是魅力無邊啊!」那是姜志強輕蔑的話語。
向諸站了起來,他走到黎紅豔的面前。
黎紅豔將腳一伸,炫耀似的說:「舔!」
怒火,無名的怒火騰地升起。「黎紅豔,為什麼是他,你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向諸第一次直呼黎紅豔的大名。
「死笨豬,你幹什麼?」黎紅豔詫異的問。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向諸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了,我和他在一起讓你不高興了?」黎紅豔說道:「向諸,實話對你說吧,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大姐!」仇丹雲和張琪急急喊道:「大家都是朋友,大姐又何必這麼傷他。」
向諸看了她們一眼,她們居然會幫我說話,真是奇怪的很。
「他也配做我們的朋友,你們不知道和他走在一起別人是怎麼說的,真是丟臉死了。」黎紅豔萬分鄙夷地說。
「大姐,你太過分了!」仇丹雲叫嚷起來。
「丹雲,別小孩子氣了。」黎紅豔說道:「難道你真希望我和這麼個沒用的小男人走在一起嗎?」
「二姐,算了,大姐選擇誰有她自己的權利。」張琪說道。
「真是受不了。」仇丹雲嚷嚷著。
「黎紅豔,話說遠了吧,請回答我的問題。」向諸冷冷的望著她。
「還不明白嗎?」黎紅豔說道:「你有他高大嗎?你有他強悍嗎?你有他英俊嗎?你有他帥氣嗎?說說看,你有什麼地方比得上人家?」
「哦,他長得比我帥!那麼,請你們告訴我,他究竟有多帥呀!」向諸戲虐的問。
「這……還用說嗎?反正比你帥!」
「是嗎?可我並不這麼認為,說他帥,可他究竟帥在哪呢?我怎看不出來呀,你們這麼多人,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告訴我麼?」向諸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不過是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東西罷了,
和這樣的人做同學,對我簡直就是種侮辱。唉,真是沒勁啊!」向諸嘆著氣,再也不再看他們一眼。
「你說什麼?」姜志強火大了,騰地一聲,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想幹嘛!」仇丹雲和張琪一左一右擋在了向諸的面前。
「很好,我會讓你後悔的。」姜志強惡狠狠地說。
「謝了。」向諸對仇丹雲和張琪說。
「小笨豬,不要太傷心了。」仇丹雲安慰著向諸。
「笑話,我會傷心!她不選擇我那是她的損失。你們有見過我這麼帥的男生會沒有女孩子喜歡麼?」向諸自我良好的甩了甩頭。
「對對,小笨豬是最帥的豬。」張琪哈哈笑著說。
向諸笑著說道:「豬就豬,怎麼說也是天蓬元帥來著,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二女咯咯笑著齊聲應著。
見三人有說有笑,黎紅豔看得不是滋味,冷哼一聲和姜志強那夥人走了。
「他們都走了,你幹嘛不去?」向諸問李康。
李康說道:「我早決定了,以後就跟著大哥你。」
「好!好兄弟!」向諸拍了拍李康的肩膀,幾個人有說有笑的直至下課。
說心裡話,就這麼和黎紅豔決裂了,向諸還是萬分的捨不得。下課後他想一個人靜一靜,故意走在一條偏僻的小道上,他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大哭一場。
這時,向諸看到了一個美女。「黎紅豔!」他驚呼出口。
「我有事要跟你講。」黎紅豔看著他說。
「什麼事?」向諸有些疑惑。
「我要離開學校了。」黎紅豔平靜的說。
「什麼!為什麼?「向諸急道:」是因為白天的事讓你生氣了麼,我……我向你道歉。」
「向諸。」黎紅豔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你,也沒有看不起你。相反,我還非常的感激你,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是不會忘記的。」
「我……」向諸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知道嗎,蔡淑敏是我的母親。很感激你讓我知道了她是被誰給害死的,我要為她報仇。」黎紅豔的雙眼泛出了淚花。
「啊!」向諸驚呼出聲。他說道:「你要報仇,我們也可以幫你,你不一定非要離開學校呀。」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可我不想連累你們。」黎紅豔淚流滿面。
「紅豔!」向諸第一次這麼親暱的稱呼她。他拉著她的手把她扯入懷中,緊緊地擁抱著她說:「我知道,我卑微、渺小,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也知道,我懦弱、無能,也幫不上你什麼忙。可是,帶著我好嗎?無論去哪裡,都帶著我好嗎?」
「向諸。」黎紅豔低下頭,她的唇映在了向諸的嘴唇上。
「唔!」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這是「天使之吻」嗎?好溫暖,好幸福!向諸簡直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的純好柔軟好舒服喲!」向諸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幸福的一瞬間。「老天,請讓時間停止吧!就算是個夢,也請讓我停留在夢裡不要醒來。」
「對不起,向諸,我不能帶著你。」黎紅豔說道:「花飛海是政府高官,位高權重,勢力龐大,和他作對就等於與政府為敵。向諸,我不能害了你。」
「豔。」向諸的稱呼越發親暱了,他溫情地說:「就算是下地獄,也請讓我陪著你好嗎?」
「向諸,你幹嘛對我那麼好?」黎紅豔說道:「只是這件事實在太危險,我還是不想你捲入其中。」
「能和你
在一起,再大的危險我也是不怕的。只是你一個人,又打算怎麼報仇呢?」向諸問道。
黎紅豔說道:「我已經和姜志強說好了,由他引薦加入風雨門,我想借著黑幫的力量為母親報仇,你覺得怎樣。」
「這恐怕行不通。」向諸搖了搖頭說。
「為什麼?」黎紅豔問。
向諸說道:「風雨門勢力雖然強大,可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永遠的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他們是不會為了你一個人的利益而去得罪花飛海這麼個強敵的。要報仇,最終還得靠你自己。」
「這……」黎紅豔猶豫起來,以她個人的力量,又怎報得了仇。
向諸接著說道:「花飛海勢力龐大,我們報仇就得從長計議,千萬不能之過急。」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黎紅豔問。
「這樣好了,我們自己成立一個幫派,怎麼樣?」
「自己成立幫派,這能行嗎?」黎紅豔對此似乎沒抱什麼信心。
「能行的。」向諸肯定地說:「你要對我有信心呀!報仇得一步一步的來,首先,我們得練好武功,提升自己的力量。花飛海有魔教撐腰,沒有一流的武功,又怎報得了仇。第二,密切監視花飛海的一切行動,派人收集他的罪證,爭取能將他拉下馬來,失去了政府的保護,我們報起仇來就好辦多了。第三,尋找政治靠山,借政府的力量以白制白。」
向諸自己都感到奇怪,以往自己什麼事都想不清楚,現在倒好,似乎已經沒有他想不明白的事。
「向諸,我真是太愛你了。」黎紅豔的唇再次映在了向諸的嘴巴上。
「唔唔!」第一個吻向諸由於太過激動,完全沒有品嚐到接吻的美妙,這一次他可要慢慢品嚐了。
向諸輕咬著黎紅豔的唇,慢慢地用力吸吮。他的舌伸入到她的口中,兩根舌頭交織在一起,他輕輕咬住她的舌頭,就如吞嚥食物般。好好吃喲,這麼香豔的美舌。向諸又咬又舔又吸的恨不能把它吞進肚中。
「唔唔唔……」黎紅豔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像個愣頭青似的傢伙會有這麼熟練的接吻技巧,怕是經常和女生接吻吧,這個小壞蛋。
向諸抱著黎紅豔的身子,慢慢的把她壓在身下。舌頭猛地一伸,直入黎紅豔的喉嚨,霸道的一頓狂舔。他的手也不再老實,隔著衣服握住她嬌嫩的乳房輕柔地撫捏。這可是他懂事以來第一次觸摸美女那柔軟堅挺的玉峰,心中的那份激動也只好用下體的堅硬程度來表達了。
「唔唔唔……死笨豬臭笨豬,真是壞透了。」沒想到我黎紅豔平日眼高於頂,什麼高大英俊的男人都看不上眼,今日卻會被這麼個卑微的猥瑣男給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