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之當慾望超過一切

夫妻主之當慾望超過一切

當慾望超過一切

1

人就是這麼的奇怪。習慣了平凡的生活後,還總會不時的想,自己人生裡是不是還卻少了些什麼。

購物完,我回到家,當打開門後,就看見蛋蛋慌慌張張的從廁所門裡爬出來,很自覺的低著頭,然後向門口爬過來。

“都消化完了麼?”

我懶懶的問了句,隨手關上門,將兩個袋子輕放在地上,裡面裝的是我下午才買的三套衣服,兩條迷你裙。6月初了,天開始變的熱了起來,所以買一些夏裝,能讓自己感受到現代生活變動的節奏,使自己的生活不完全偏離這個世界。

“全部消化完了。”

有些畏懼的顫抖聲音回答著我,因為將臉貼在了地板上,所以無法看到我正鄙夷的臉和蔑視的目光。

“每次都要我說是不是,媽媽回到家了你先要做什麼?”我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左腳,用鞋的前部位重重的踏在他後腦勺上。

“是,奴知道。”說完,他迅速的翻過身來,張開嘴含住我的鞋跟,費力的向下吸著。

它便是我的奴了。說是奴,其實是現在SM圈內的一種稱呼,意思就是奴隸,而我則是女王。

它之所以費力的吸,是因為我曾對它說過,不準再在鞋跟上留下咬痕。為什麼?因為就算是鞋跟,但被它咬過後,留下不堪的痕跡,只讓人感覺一雙好鞋就這麼被糟蹋了,心裡會覺得不爽。看著它正艱難用力往下吸的樣子,十分滑稽,很顯然它記住了我的要求,而且是很深刻的。這便是我那次瘋狂鞭打後的效果,當然,那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充其量也就只是舒展身體的一次運動。

“用力呀,真沒用,我腳要是抬酸了有你好受的。”

我話一說完,果然左腳穿的高跟鞋就被脫下了,不知道它是真用嘴吸下的還是咬下的,我也不在乎,如果發現上面要有咬痕,那麼它面臨的,將又會是一場肆無忌憚的鞭撻運動。

“爸爸下午回過家沒?”

“回媽媽,沒有。”

“哦,恩……繼續脫,來,這隻腳。”我左腳換上旁邊的拖鞋,用還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踢去它嘴上含的另一隻鞋,它很幸運,這次沒有踢中它的臉或者鞋跟擦到眼睛,因為它沒有發出疼痛的聲音。

我是一個極其另類的女人,或者說特殊,但我相信不用我說,凡是對於SM有了解的人,都會知道我指的另類和特殊是什麼。對,S!

但我不是一個女王。

我曾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來給自己定義,可最終卻發現我還是不屬於那個範疇,這個只是其中之一,SM裡的許多包括什麼項目,角色扮演,又或者說是虐戀,在我的身上沒有一個能合適的體現出來。

我喜歡虐待人嗎?我喜歡折磨人嗎?

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在不知不覺時,便成了超越喜歡的這個範圍,因為刺激感逐漸中淡去,就變成了習慣。面前這個正在給我用嘴脫鞋的東西就是,它本是個男人,本該擁有屬於他自己主宰的生活,大學畢業,然後在外事業上的打拼,和女人談戀愛,結婚生子,創建家庭,和諧和睦的過完它這一輩子!當然,這個前提是它在大學時,沒有遇到我。

名字叫楊立,不過這個名字已經被我們,也被它自己拋棄了,現在的它,在我們面前做為奴,是不可以用人名的,於是我給它起了個稱呼,叫做蛋蛋,我覺得當每次叫它時,都

會有一種軟軟的感覺。

它是我和老公的奴隸,也是我和老公愛的結晶。它不是經常和我們在一起,而是整天的在一起,就算不是整天,但至少也是徹夜,因為我們住在同一棟別墅中,它可以時刻的伺候著我們,做為回報,為它,我們特地的騰出一個空的房間當成是調教室,沒事就用一些新鮮刺激的方法來玩它。

它也不是經常的被我們虐待,而是一直被我們虐待。嘿嘿,不過說起‘虐待’這兩個字,因為生活時間長久了,已經習慣,現在我和老公的腦裡都已沒有了虐待的這種概念,只有賞賜和懲罰,而蛋蛋,對它來說,恐怕不論是哪一種,都應該是我們對它愛的表現。

我和老公一直很恩愛,而且,只要是在外面的場合,不管走在哪裡,背後總會有投來驚羨的目光。我的好友琳琳,經常稱呼我們為天造地設,郎才女貌,我聽後心裡總會美滋滋的,是不是郎才女貌我不知道啦,但天造地設,有時我還真這麼認為。

一般人看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已婚少婦,而老公是個富二代,結婚後,雖談不上家財萬貫,但也不愁吃穿,老公的爸爸有一家公司,而他在公司做總經理,項目是城市建築設計審核,據說還是經常和政府打交道的,所以應酬很多。我呢,閒人一個,玩玩遊戲,看看電視,打打奴隸。結婚以前我就是做服裝設計的,而且工資也不低,但結婚後老公說,無謂的工作還不如就呆在家享受生活,我想想也對,反正物質的生活是不愁的,還賺那無謂的錢幹嘛,老公也是認為,只要能有錢花就行了,還管他什麼公司這那的,都只是形同工具。我和老公在許多觀念上都保持一致,所以我也認為兩人間的感情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辭去了工作,在婚後開始了這驕奢淫逸的生活。

2

今晚要和老公玩些什麼來增加性趣呢,我心裡這樣想著。蛋蛋已經脫去我右腳上的高跟鞋,翻過身跪在一邊,給我讓出道來,然後畢恭畢敬的舔著我已脫下的高跟鞋的鞋面。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的鞋被舔,對我來說是有什麼意義,SM中,對一個奴來說,舔鞋似乎是屈服崇拜的象徵,也感受侮辱,體會到自我渺小的一種自覺。呵呵,真是傻到家了,只是我腳上穿的一雙鞋而已,能舔到的只有灰土和塵埃,如果要說侮辱,難道是意味著只配舔食我腳下的鞋踩過的骯髒的東西麼。可為什麼我會覺得,它連‘配’這個字,都談不上呢。

我有時就會想著這些矛盾的不知結果的東西,想著想著,就會感覺到體內的某處,一種的灼熱的水流在蠢蠢欲動。

“別舔了,蛋蛋,去廁所,媽媽要尿。”

做為一個女人,對有些事情來說,是會含羞的。比如說尿急,在一般人面前,如果想,會說,我去下廁所,或者說是去洗手間,在朋友面前,可能會說,我想小便,在熟人面前,會說,我要尿尿。

矜持是女人修養課的一部分,因為會在意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但是我早已習慣了放縱和自由,所以我只認為那些都是畸形的枷鎖。

在這個家,這個別墅裡,我無憂無慮,沒有任何女性的拘束,一切都是那麼的愜意。

“是,媽媽!”低沉的回答我,然後轉過身蹣跚的向廁所門爬去。

不知它為什麼表現的如此遲笨,是因

為身上皮肉傷的疼痛呢,還是因為我說要尿,它有些無奈和懼怕呢。

對我來說怎麼樣都無所謂,我不在乎。可當我從背後看見它那一扭一扭的屁股時,我真有種想一腳狠踢上去的衝動,然後在跳到它的背上,跨坐上面搖擺著我身體,享受下面被壓迫的步履維艱。

“蛋蛋,過來!”我站在原地,抬高聲調,此時整個屋內盡充斥著我的威嚴和它無形的低賤。

“是。”它又趕緊爬過來。規矩的躬起縮著身子,低下頭跪住。

“剛媽媽看見你的屁股,突然想踢了,怎麼辦呀!”

“那就請媽媽用力的踢吧,這是對奴的恩賜,是奴的福氣。”

“恩,一說踢屁股回答的倒是挺快的,那為什麼以前每次踢你的小蛋蛋時,總是左躲又躲的,很不情願呢。”

“不、不是的,媽媽,只要您喜歡,奴就是咬碎牙也會挺住的。”它話語中帶著顫抖。真是,豈是一個賤字了得。

“牙咬碎多可惜啊,沒了牙齒,你哪還能咀嚼我和爸爸的排洩物啊,瞧你那賤樣,你是詛咒我們拉肚子是吧?”

“沒,沒,奴不敢,”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在這個家裡,恐怕就連廁所裡的馬桶都知道,就是給它十個膽子都不敢的,但我就是想聽聽它那發著虛的聲音,瞧瞧它那賤樣。

“用力的磕頭,我要聽見撞擊的聲音。”

我話剛一說完,就聽見底下傳來咚的一聲,沉悶卻而響亮的聲音,接著又是咚的一聲。

帶著節奏連續不斷的猛磕著,頭不斷碰擊瓷磚地板而發出的聲音。

殘忍嗎,不,我倒認為這是一種另類的藝術,每當我聽見這種帶著節奏響亮的撞擊聲時,心情總會變的格外舒暢。這樣,便可以使我更好的在下個環節裡盡情的發揮,即使是zhuo ai,聽著它用力磕頭和木地板撞擊聲音,與我和老公之間瘋狂交合的聲音重合,感覺就像是創作出一曲優美動人的音樂,老公和我一樣,對於聲音和節奏都有著獨特的追求,所以,我們唯一感到惋惜的,是臥室內的地板不是瓷磚而是木頭的。

當然,我們zhuo ai的地方不會僅侷限在臥室裡。

“啊,就是這種聲音,真好啊!”我閉上眼睛,柔媚的聲音傳到它的耳朵裡,彷彿它磕頭更加用力了,我能感覺的到。

有人說,好音樂可以淨化人的心靈。我想,可能真是吧。不過我聽的音樂嘛,怎麼說,還是那個詞,另類了點。

“好了,轉過去吧,把屁股翹高。”無論是多麼美妙多麼美好的東西,永遠也只會是短暫的,因為即使不會消失,但人也會有種獨特的厭倦疲勞,一旦心情過了,時間一長,也只會索然無味,我用食指圈圈轉轉,示意它轉身。

“是。”

它抬起那磕的有些股股的,紅紅的額頭。它轉過身去,一刻也不敢耽誤。

“嗯…………我這樣踢,會把腳趾頭踢痛的。”我嬌嗔的說著,右腳脫下才換上的拖鞋,穿上那個金屬高跟鞋。

“看看能不能踢中你腚眼門子處,啊哈哈哈!”此時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久違的放肆,我向後抬起腳,做好一觸即發的姿勢。

3

我暗自將腳尖對準它的肛門處,作為我的目標,正準備出擊時,身上突然電話聲的想起,打斷了我即將全力踢出去的右腳,也打斷了我的情趣。

跪在地上的蛋蛋將翹起的屁股放鬆下來

,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不知為什麼,看到它那樣微小的舉動,我心裡卻有著巨大的不爽。我掏出手機,看一看號碼,顯示是張琳打來的電話。

我按了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喂,婷婷,你在幹嘛啊?”

“呼,我下午出去買了幾件衣服,剛回家呢。”

琳琳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的死黨,我們是在大學時同一個宿舍裡認識的,關係非常好,兩人經常一起探討些有關男人的話題,從大學時期算起,直到現在,只怕就男人的話題就說了不下幾萬回。不是誇張,男人在我們認知的結論裡就只分為兩種,一種是真正的男人,可以給女人想要的溫暖和甜蜜,一種則連是人都談不上資格的卑微物種,可以給女人無盡踐踏歡樂之用的存在。

當然,她打這個電話過來,十有八九,也是因為男人。熟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這句話要放在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成立,不過誰的女人心我是不知道,她這女人的心,對我來說那是易如反掌了,因為她和我是同類!

“什嘛,你購物也不叫上我啊,自私鬼!”

“你那麼忙,每次無聊找你,不是忙著和你老公度小蜜月就是玩奴玩的抽不出身,看你生活過的那麼滋潤,我怎麼好意思呢!”我故作嬌柔,像個小女生口吻一樣說著。我和她之間就喜歡這樣扭扭鬧鬧,但其實我們的關係比鐵還硬,比磁鐵更加相互吸引。

“你少來,我都還沒羨慕你跟你老公呢。今天週六,昨晚你跟你老公肯定一直又搞到深夜吧。”

“我們昨晚做了四次!”

“四次?你家的蛋蛋肯定幸福死了,不把你倆體內的液體都給喝個精光啊!哈哈!”

“當然啦,蛋蛋可高興了,昨晚我們還一直打它的,是不是呀,蛋蛋?”我抬起右腳用鞋跟踹下它。

‘咚…咚…咚’頭撞地上的聲音。很自覺的它磕了三個響頭。

“呵呵呵,聽見了,聽見了,磕頭聲,小小的!”

“好啦你,找我什麼事呢?”鬧了會,我也該問她電話來幹嘛了。其實我心裡猜著不是有了什麼新的想法和我商量一起嘗試,就是要比賽。

“對了,明天禮拜天,我帶雞雞到你家來,再舉行次奴隸比賽,怎麼樣啊?”

果然,就是,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服輸呢。我手捂住撲哧笑出來的嘴。

“啊?又想比賽,上次你輸的還不夠慘的呀!”得意的提高些語調的說。

“我狠狠的處罰過它了,而且這回還有過好好的訓練,一定不會再輸了。”

“好呀,那我就看看你這次訓練後的成效如何。”

“呵呵,那麼,老規矩,輸的人請吃飯。”

“沒問題,我期待著你請我呢。”我自信的說。

電話那頭傳來長長‘嘁’的聲音。我聽到後也不甘示弱,對著‘嘁’了回去。

“那,明天見啦,今晚和你老公愛愛可省著點用蛋蛋哦,不然明天輸了準得找藉口的!”

這琳琳,就是嘴硬。

“沒關係,照用不誤,可不能因此而影響到我夜晚裡的性福。”

“呼呼…恩愛的小兩口子…”

“老說別人,自己明明也是一樣的!”

“跟你學嘛……”

“唉,好吧,我說不過你!”

“呵呵,開玩笑的!那,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到後再好好玩!”

“恩,好的!”

掛掉了電話!蛋蛋還跪在前面著一動不動,我迅雷不及掩耳

之勢的提起右腳,然後腳尖舒爽的踢進它柔軟的屁股裡! 4我的這些奇怪的慾望,最早的誕生,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

剛進學校時,才一年級,我就成了班上的小惡霸,我有著比男生還匪還野的性格,也正因為如此,欺負一些柔弱性格的同學是家常便飯的事,男生女生都一樣,在我的面前,都只會將頭低下,對我臣服。

當時並沒有男女有別的概念,在我的小世界裡,我只認為,勝者為王。

不記得是幾年級了,一次對男同學的欺負,我記得是我搶走了他的書,然後放在我的椅子上,坐下當成坐墊。扭著屁股。他求著我要,然後就轉變成了我對他的踢打,對男性身體構造甚至都還是懵懂的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踢在了他的胯上。隨後他在班上所有人的面前,應聲倒下,痛捂下體。

而那一刻,我變成了主角,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對視我的眼睛,我知道,他們都跑到了我的背後,將恐懼或害怕的目光投向我。那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體會到種無比奇特的優越快感,主宰和統治的快感。而且是很單純的,沒有性和愛的摻雜,只是心理上的愉快和舒暢。

可我畢竟是一個女生,我也會長大。

我是一個幸運的女人,因為我是獨生女,在家庭中得到的盡是寵愛,衣食無憂,被寄予希望般的培養,在像是大小姐一樣的環境中長大,所以,別人總說我有種天然的魅力,無形的尊貴之氣。

到了初中時,我已沒了小學裡的那種狂野和匪氣,而不知覺的,開始變的斯文和嫻靜,隨著時間的前進,無形的我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貌和穿著,我留起了長髮,就像是一種奇特的蛻變,真的是很匪夷所思。等我上了初二,在我收到第一封男生告白的信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曾經的那個我已經消失了,拋棄可。而這個,才是真正的我。不再是去尋找欺壓的目標,而是主動受到追捧。我的心裡美滋滋的,得意了很長一段時間。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也許這就是女人總會經歷的一個過程。

雖然不能再像小時那樣,可以凌駕於男生之上,但性格里高傲的優雅,骨子裡驕傲的自我,尊貴的威嚴,卻都完好的保存了下來,逐漸鞏固。

再就是到了高中,我的高中平淡無奇,要說印象深點的,就是經歷過了幾場戀愛,都是失敗的。都是我提出的分手。

我總覺得他們給不了我想要的。我想要什麼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和他們戀愛的過程中,我也做到了身為一個女朋友該做的事情,但,我總是覺得哪裡不對,我覺得迷茫。我的愛情,根本就沒能對他們表現出來,也表現不出來。

大學後,我的人生才算是徹底的改變了。我說過,我是一個幸運的女人。

我和一個叫張琳的女生,被分在了一個宿舍,從此便認識了。

張琳長的一張嬌容的臉,但她卻是一個十足野性的女人。1米65的身高,柔順的長髮,而且喜歡跳爵士舞,身材超好。

我和她比起來,卻偏偏是無獨有偶。這個世界上,神奇的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

認識了後,我們便經常找些話題聊,當談到某個事情,各自表達了看法或觀念時,是心有靈犀的兩人一拍即合,很是驚訝。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你親身經歷的,或是親眼見到的,只恐怕還真是

難以相信。有時候連我自己也感到驚歎不已。

大一時,我們的班上兩個男生,分別向我和張琳告白了。他們之間互相不熟,但我還是將他們規到一起來說,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叫楊立,一個叫江明。

什麼方式和過程,我覺得就沒有說的必要了,因為這兩人,正是日後成為了我和張琳各自奴隸的人,蛋蛋和雞雞,這才是屬於他們的真正的名字。

而至於現在,甚至對我們來說,連奴隸都談不上了。

剛開始時我們都是拒絕的,但他們態度堅決,如果換做是別的女人,可能還會覺得有些欣賞,甚至還可能被打動。但我和張琳沒有。因為我們發現了他們不為人知的一面。

江明是個戀足控,這是按照現在SM圈內裡來說的,而且還是輕度的。

楊立也有戀足,但他還有些戀臀,這對於在後來我和張琳學習研究坐臉的玩法時有著啟迪的作用,帶進生活裡後,便愛不釋手。

好女人需要男人的呵護,壞女人則需要男人的開發。我們答應了同他們的交往。

我們花了不少的心思和時間在這兩人的身上下功夫,比如交往的前期,我們就時不時的對他們進行語言上的侮辱,而到後來,他們的表現執著,讓我們更進一步放心的進行了踢打,和耳光之類的。當然,這些之間都是有過程的,漫長而且複雜。

在我們認為他們已經被我們徹底征服了的時候,我們便開始進行私下的,肆無忌憚的SM生活。

從大二的下學期開始,至大學畢業,我們瘋狂的SM遊戲,程度進展快的驚人。這兩年時間裡,幾乎所有的SM,有的沒的,能想到的和沒想到的,我們都玩過了,而且都是瘋狂的,野蠻的。無法想象江明和楊立這兩個人的奴性有多強,有多麼的變態,而我和張琳,是有多麼的嗜虐,我們的慾望,是有多麼的深遠。

5

踢完後,我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張開兩腿。

“馱著我去廁所,給你尿尿喝。”

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尿而已,我不會在乎它是怎麼認為,是聖水?是黃金?也不知道會不會滿足它,如果這些詞也算是SM裡能讓奴興奮的侮辱的詞的話,我就偏不說。因為我只按我喜歡的來,是怎麼樣就怎麼樣,它想要什麼樣的侮辱不是由它決定的,是我決定的。

它迅速的從我腳邊爬過來到我身後,然後在我不經意間爬進兩腿,當中停下,準備待畢。

我會有一種很愉悅自豪感。我是騎過馬的,但怎麼說呢,因為我沒有養過,所以沒有能和我互相感應的馬兒,很可惜。我喜歡蛋蛋這樣從我身後的穿進,有了種優越的充實感。小時候喜歡看一些歐美電影裡的場景,主角吹一吹口哨,或者一聲叫喊,馬兒便從身後奔馳而來,主角一個縱身跨上去,馬和人便形成了絕妙的默契。

我平常的跨坐上去,然後它便開始向前緩緩移動。

老實說,這樣的玩法,還是比較累的,因為太矮了,兩腳要抬離地面,不然只靠著我屁股重力和它背上的摩擦,是肯定不能帶動我前進的。身體也不能放鬆,使得坐姿很不自然,必須兩腿使勁夾住它的身體保持平衡,所以在家裡,我很少乘坐它,只是偶爾興起玩玩。

前面的我也說過,我是個S,但我不是女王,或許以前是,但現在肯定不是了。而我還要說明下,現在我和蛋蛋

之間的也不太屬於是SM。其實我對SM的認識甚至都不太深,只知道SM是需要雙方磨合的,還有心靈上的溝通等。我看到很多網上,所謂愛好SM的的奴,都基本上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幻想和慾望,而要求S來怎麼怎麼做,我嗤之以鼻,竟然不是為了滿足S而是滿足M的。

為什麼要去在乎奴的感受,奴的性趣?為了奴而甚至去做違背自己興趣的事?我不解。

所以我只會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興趣來玩,不管蛋蛋是喜歡或不喜歡,也不會在乎它會不會獲得快感。只要我喜歡,它就必須得做,而且要做的讓我滿意,讓我開心。它必須全方面的滿足我。因為它是我的奴。

也許我的看法,又或者說我的生長環境而造成的這種觀念,也不符合真正的SM要求吧,我認為我想要的,只是新鮮和刺激,還有做愛,全都是我自己的慾望。畢竟在SM的方面,注重的是更多是自我,而不是雙方,至於奴,一切都是無視。

我騎著它,用兩腿夾住它的身體,除了方便保持平衡外,其實是還有一個原因的。

“快點啊。”我踢在它的小腹上,或者是胯間,我也感覺不出來,但因為穿的是拖鞋,重踢起來會不方便,所以只是輕輕的提下。

“是,媽媽!”

到了廁所門後,它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向前駛,把我帶到馬桶旁邊。

這個馬桶,是我和老公平時裡大便用的,而且幾乎很少往裡撒尿,因為這個白色的馬桶的旁邊,還有一個顯眼的紅色馬桶。

這個馬桶是特製的,因為沒有安裝,所以下面沒有接通排水口。當初老公買回來以後,便找了一瓦工,給我們固定在了白色馬桶旁邊,廁所的空間還算較大,所以也不顯的擠。記得當時我要求那瓦工,將馬桶中間的口給堵了,他還疑惑不解,說廁所裡怎麼還裝兩個馬桶呢。老公當時沒有回答他,我說,只是做個假馬桶,就當是裝飾了。要有人來,廁所裡一看,也顯獨特風情!不過好在後來那個瓦工比較老實,也沒多懷疑,就很樂意的幫我們弄了。

當然了,才不是為了什麼好看和風情呢。這個馬桶,是屬於我和老公的愛的馬桶。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會一起小便在裡面,我的尿液和老公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濁黃的鮮豔顏色,然後看蛋蛋將它的臉伸進裡面,大口的吸允,甜食,直到最後把裡面喝的乾乾淨淨,舔的不留痕跡。

當然,平時裡我和老公,單獨的小便,也會尿在裡面,給蛋蛋喝的。但兩人一起洗澡,或做完愛時,或早上一起起床時,我們還是會一起往裡尿,甚至有時還會一邊擁抱著接吻調情,一邊享受著下體肌肉的鬆弛,膀胱排洩的快感,尿如雨下,讓跪在旁邊的蛋蛋看的心驚膽跳。我們稱為‘製造愛的尿水’!

蓋子一般都是蓋住的,因為不管我命令蛋蛋往裡怎麼舔,都舔不掉裡面的那股怪味,應該是尿蒸發幹後的奇特味道,不過這種味道是不會太大的,我們沒事就會讓蛋蛋往裡舔舔,若有時味道確實大了些,就會索性讓它用潔廁劑清洗一次。這便是所謂的保養。如果要真變的不堪入鼻,不堪入目的話,那就指不定要拆除了。

順帶一提,我家的馬桶一共有四個,這廁所裡兩個,調教室裡也有兩個。

6

我從它的背上剛

一下來,它就連忙上前,兩手畢恭畢敬的打開馬桶蓋子。

基本聞不到什麼味道,看來它是有好好的清理過的。

在它離開馬桶邊後,我性感的一邊褪下能顯出我纖細美腿的牛仔緊褲,然後坐上馬桶,一邊命令到它:“把褲子脫下,跪直了!”

不知覺看到它檔位處隆起的那條線,便想讓它變的更醒目一些。

“是,媽媽!”

它熟練的脫下褲子,露出那戴著不鏽鋼的金屬貞操帶,前面水龍頭式的,看起來很是讓我覺得美感。

在網上,我就喜歡看一些男性貞操帶的圖片,感嘆現代人類的文明。同時,也會對古代奇怪的禁慾工具產生濃厚的興趣,印象最深的,是看到一個叫長釘環的貞操帶。這種東西現在肯定是沒有賣的了。但心中不禁還是會想,使用的男人,既然那麼嫌棄,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切了呢。

可別小看貞操帶,據說要是在戴起時勃起了,是比什麼都難受的。其實就我想想的話,現在的蛋蛋肯定是在受著折磨,它那下面的小玩意兒在被痛苦的擠漲,壓抑著。莫名的快感激發了我誘惑它的慾望,我坐著張開著雙腿,展露出我的私處,然後用挑逗般的手撫摸我的乳頭,輕聲呻吟。就像是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雖然我看不見,但卻可以想象得出我現在撩人的樣子。

對於個N長時間都得不到一次釋放的人來說,慾望就彷彿是無時不在,無處不在,而且稍一觸動就會欲罷不能。果然,蛋蛋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微微扭動。很正常它也是個男人,也會有慾望。但再它成為了我的奴之後,在我眼裡它就已不再是個男人,對我來說它只是奴,其他的什麼都不是。所以我不會在乎他的睪丸裡生產了多少不能射出的無用精子,一個吃屎喝尿的男人,它還能射出正常的精液麼,有時我還真這麼有趣的想著。我也不在乎它的海綿體有多麼的想肆意脹大,為我,它必須得因為它的勃起而付出沉重的代價。

蛋蛋有多久沒有過高潮了?我心裡想著。我不間隔,每天都擁有著充實的性愛,一次又一次,不斷的連續抽蓄,無數次性高潮的迭起!相比之下蛋蛋那少的可憐的性高潮次數,早已淡出了我的記憶。而我自己,多的無法估算的高潮次數,也淡出了我的記憶。人就是這樣一種很容易習慣的動物。

今晚讓它射一回吧!不知怎的,突然這種想法。

安靜的廁所,我開始尿著,由於放鬆,再加上憋了有一段時間,所以滋滋的聲音有些大,而且清晰,不一會兒,馬桶內便蕩著尿落衝擊的水聲,我相信在蛋蛋聽來,這一定是美妙動人的。

真好啊……

排乾淨了膀胱裡的尿液,頓時我感到輕鬆許多。

蛋蛋一幅準備喝尿的樣子。可我這時卻不想起來了。

“過來,把鼻子湊進來,聞我的下面。”我挺直背,抬起身體向後坐了坐,使馬桶的前面騰出比較大的空間。

“是,媽媽!”

它用力的朝坐在馬桶上的我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迅速的爬到馬桶面前,低頭將臉伸進馬桶內。

“啊……”

敏感處感覺到一陣灼熱的呼吸,我不知覺的呻吟出聲來。

“深呼吸,對,大力點吸,啊…就是這樣。”

我一手抓住它的頭髮,用力的向下按,我可以聽的到它的呼吸聲因此而變的沉重起來。

“好聞嗎?”我問它,其

實通常我陰部的味道很大的,刺鼻的尿騷味,反正我是不喜歡聞。

“恩!很香,就像濃郁的花香一樣!”有時候它還真像是和我心有靈犀似的,我想要什麼要的回答,它就給什麼樣的回答。

“興奮嗎?想手淫嗎?”

“恩!”它用力回答的鼻音,使我感覺到呼出的氣十分強勁。

“看你那賤樣,聞著女人的陰戶就想摸了,變態啊你。”

“謝謝媽媽誇獎!”它一邊吸氣呼氣,一邊吞吐的說著。

“蛋蛋有多久沒有射出過精液了?”我問。

“回媽媽,有2個多月了。”

原來才2個多月啊。

“繼續聞,還有馬桶裡的尿,把這些味道全吸進你的肚子裡去,好好的回味。”

“是,媽媽!”

藉此我順便訓練下它對我的尿的嗅覺,明天的比賽,我也是不想輸的。

老公現在應該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了吧。我心裡想著。

昨夜瘋狂的性交,做的爽死了。我想起來就感到陰道還有些微微疼痛,但下面刺激的鼻息,使得陰部又有些發癢。

本想再訓練讓它聞下我的菊花香,可欲望卻源源不斷的湧入下身。我感覺到液體開始分泌。

“好了,把頭伸出去,仔細在一旁看著,媽媽再給你弄些淫水!”

對,我想要手淫,就是現在。 7普通的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手淫,肯定會感覺到很羞恥吧。

不過那也只是一般人的認為。在我的世界裡,我就喜歡在對著蛋蛋手淫,而且是最好在它的面前,讓它看著我的手指優美的撥弄,和揉搓我的陰蒂。我看著它拼死的睜大著眼睛,將我花蕊每一處的變化映入眼裡。我會一有一股暖暖的感覺。

“啊……啊……”左右手撫摸著自己胸前的乳頭,右手揉著陰蒂,我開始盡情放蕩的呻吟,在家裡,我是從不會剋制自己的,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不管是接近高潮時的那種感覺,還是刺激頂點之後的快感,有時候,都希望它們能多停留一會。

淫水氾濫,我鬆鬆手,停下右手指的節奏。

“啊……蛋蛋,過來,把…你的兩手,來摸我的咪咪,把臉對準…我的下面。”我站起來,一邊喘著氣說到,一邊脫下我的褲子,丟在旁邊的浴缸裡,然後背靠牆上,一腳抬起的踩在馬桶邊緣,等待著為接下來的快感衝刺做準備。

“是,媽媽!”

它又再一次的爬過來,兩手輕放在我的大胸上兩手食指和大拇指對著我敏感的乳頭進行愛撫。如果它身為一個男人,想必做愛時取悅女人的技巧也不會生疏含糊吧。

不過可惜……

我又一陣得意的快樂湧上心頭。

它將臉湊到我的胯下,我稍微配合,弓起身子,為了使我的手能自由的收縮。

“啊……”我憑著異樣的感覺呼出半口氣。

“一會…我要射出一點尿來,睜大你的眼,給我準備好。”

“是,媽媽!”它很明白我的話什麼意思,既然是睜大著眼睛,那當然就要尿到它的眼睛上啦,這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殘忍,我反而認為很溫馨的,我和老公就經常這樣玩,小便時,對準著它的臉,用自己尿有力的衝擊它的嘴巴,它的鼻子,它的眼睛,除了耳朵。我對著右邊射,老公對準左邊,很是逸樂,熟話說,男左女右嘛。

我喜歡留一點尿來自慰,所以剛才我沒有全部尿完,留了一些在膀胱裡,這樣高潮來時,隨著那種想噴出來的感

覺,可以增加我快感的累積,“啊…噢…噢…”

加快著右手的速度,忽高忽低的呻吟!感覺心靈快要衝上雲霄的一種安意即將到來。

“快…了,啊…快來了啊,蛋蛋!”

我左手抓住它手指正在揉搓的右手的手腕,然後用力的甩了出去。它像是會讀懂我心似的,兩手鬆開,往下去分別抓住我的兩腿,把臉低下,一幅迎接我高潮之後即將用力噴出尿液的樣子。

這麼做的原因是不想被它的臉太近而將尿濺到我的身上。

“啊……”隨著我最後一聲的呻吟,我的下身噴出一段段像箭一般尖利的尿水,我屏住呼吸,隨後而來全身的顫抖,舒爽到了極點。

“我尿…死你。”伴隨著抽搐,和極其舒服的感覺持續了一會兒,然後身體緊繃狀態開始鬆下來。

我排空體內留著最後的一些灼熱尿水,對著蛋蛋的臉,對著它兩隻的眼睛,美妙的射著。尿完了後,我可以看見最後的幾滴尿水離開我的尿道口,垂直的落入下方的馬桶裡。

不過,很顯然,它又要受到處罰了。

“這是怎麼回事?”緩和了後,我用手指著自己的大腿,上面的幾處被尿濺到的痕跡,蛋蛋立刻顯示出驚慌。

“你知道我不喜歡碰到這些東西,是不是!”

“是的,媽媽!”

若不是此刻它的臉上滿是透黃的尿液,我真想噼裡啪啦,幾個巴掌連打上去。

“對不起呢?”

蛋蛋一聽,連忙慌張的對我道歉,一邊道歉一邊閉上眼睛。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奴錯了,對不起。”

“今天媽媽心情好,所以晚上要好好的處罰你。”

當然,如果心情差了,我更要好好處罰它。

“是,奴、知道了!”它一吞一吐的說著,話語裡盡透入出害怕之情。

“恩!”我從馬桶上下來,看看地上也有些尿水,看來我尿的確實太猛了。

走到旁邊白色的馬桶旁,打開蓋子,看看裡面,是一片渾濁的土黃色的水,漂浮著幾粒大便的殘渣,我滿意的按下衝水按鈕。看來中午我拉的大便它很積極的全部吃進它的肚子裡了!

天,我真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

“先把地板上的這些尿都舔乾淨,然後再喝馬桶裡的。喝完了後知道該做什麼了吧。”

“是,把廁所裡的馬桶地板和自己都清理乾淨,奴知道!”

“恩,晚上肯定要懲罰你,不過現在也稍微懲罰下,在媽媽走出廁所時開始磕頭,100個,不許停!”

“是,媽媽!”

我一個轉身,裸著下體,帶著輕盈性感的步伐走出廁所,然後聽到從後方傳來的頭撞地板的聲音。

嘿嘿!今天蛋蛋的頭磕完肯定會破皮了!

8

我在家裡,大多的時間都是看看電視,打打電腦遊戲,實在要是無聊了就找蛋蛋做一些健身運動。它形影不離的伺候使得我永遠不會寂寞。

老公平日裡都比較忙,說實話吧,應酬也確實多,一個人管理著那麼大的個公司,實屬不易!所以每次他回家都是抱怨比較多,而且都發洩在蛋蛋身上,也是花樣百出。我太瞭解他了,確實,每天都要偽裝著自己。可是他沒有辦法!他很孝順,他爸爸就他這個一個兒子,所以他只能把公司接下來。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工作,對那些公司裡的那些事情那些項目根本就沒一點興趣,儘管他才能非凡。所以平時的老公一忙完,就迅速的趕回家

來,陪我和蛋蛋。我也經常的到他公司裡去,表現出做為老婆的溫柔賢惠,向所有人展示我們的恩愛,他說,看著所有員工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就真的倍感驕傲。

我開玩笑的說,那是因為你有一個漂亮的老婆啊!他搖搖頭,然後摟住我,說,何止是漂亮的老婆,簡直就是王母娘娘。不過我覺得他的話怪怪的,也許是我這方面懂的不多,不過漂亮的老婆,與王母娘娘間有半毛錢關係麼。

許多人都有說過我漂亮,說我是美女什麼的。其實我的臉小巧圓潤,要我自己說倒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漂亮,不過我還是算有自信的,因為我有性感的身體,哈哈!我認為,相比較臉蛋,女人的身材才是最大的魅力所在。

女人要時刻保養,更要保持身材,對於這個,我和張琳都很有一套的。我們在大學裡就被稱作為爵士舞女王,這可真的不是我吹牛,我們當時是一起進的一個組合,叫dance girls。一共5個女生,專門在校園藝術節上表演的,最出名的,是我們跳的一首曲子叫Butt o n s的椅子舞,我相信我們舞動身體時,就已經迷倒了臺下萬眾男生,因為之後不斷的有人向我們求愛求交往。不過那時我們已經有男朋友了。

而現在,偶爾的,我和張琳也會聚在一起,重現大學時期的快樂,當然,我們也與時俱進,獨具匠心,我們將自己的舞蹈完美的糅合到了SM的遊戲中,比如我們開發了奴臉椅子舞,鞭撻勁舞,踩踏鋼管,等等等等,真的,太多太多了,我覺得SM項目的創意開發,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藝術和生活就是如此,也緊密相關。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像我們一樣,表面上正常,可實地裡確是追求真正的自我和慾望的呢。至少我們和一般人的生活理念大相徑庭,儘管在正常的世界裡,我們也表現的也和普通人無異,有著令人羨慕或嫉妒的層面,但對於我們來說,恐怕在正常的世界裡也只有這些了。而且都是虛偽的,逢場作戲。真實的一面,也只有自己才能知道,是屬於我們內心的世界,不需要偽裝,可以盡情的放縱和自由,發洩和享受。對,就是慾望。我認為,既然老天能安排我,張琳,還有我們的老公,和我們的奴隸,這些人相遇,聚集在一起。這種巧合,就絕對不會僅是一個概率或幾率問題。很多人其實都有著屬於自己世界的那一片天,還有那些人,只是因為太多社會的壓力而隱藏了自己,少了去尋找的機會,久而久之,單純本能的慾望也被套上了畸形的枷鎖。而有的還甚至處在朦朧狀態,並未發芽,也許遇到一次契機,便能完成一次蛻變。我當初也沒有這麼多喜好,什麼聖水,黃金啊,這些要放在我初中時看來,那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絕對是變態。人生就是這麼的奇妙。

9

蛋蛋能不能再老公回來之前把任務都做完呢,如果不能再老公回家時的第一時間裡在門口迎接,那麼它將面臨的,肯定有是一次嚴厲的懲罰。

今天晚餐準備的是正宗的牛排,正是所謂的燭光晚餐。我和老公都很挑剔,喜歡吃肉,喜歡口味重些的食物,而清淡口味的,總是吃不太習慣。平時裡我很少做飯,但我做出來的味道不會太差罷了,一般都是交給蛋蛋來做

的。偶爾我也會親自下廚。比如說今晚,就想做一頓充滿濃濃愛意的,調動情趣的愛情晚餐。

到廚房,蛋蛋洗好的配菜和準備的牛排都整備完畢,我檢查檢查,將牛排泡在調料中,就等老公回來就可直接放入鍋中油燒了。

快5點半了,按照我們家裡的習慣,晚上6點前老公就會回的來。

將買回的衣服裙子放進房間,然後下樓回到客廳裡。我打開液晶電視機,光著下身,輕閒的躺在沙發上搜尋能讓我感興趣的節目。在家裡,如果不是為了調動情趣,我和老公一般都是喜歡裸體,或者只穿內衣褲。反正這個季節,家裡又比較溫暖,不穿衣服的感覺更舒坦。

現在的電視看起來只讓人感覺昏昏欲睡。

我閉上眼睛,心裡開始想著今晚要對蛋蛋的懲罰。鞭打的話就留給明天好好了,既然是懲罰,今晚就玩點更暴力的。

對了……

心裡打定了一個主意,看來今晚舒適的夜,會是十分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我躺的都有些膩了,正打算著起來走走時,卻忽然聽見走廊裡傳來關門的聲音,隨後老公沉中帶悶的呼喊聲,迴盪在整個別墅裡。

“我回來了。婷兒?”

“老…公……公!歡迎回家……”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麼,但就是想無腦的喊些什麼,拖長著語氣,我躺在沙發上伸下懶腰,頭下仰靠在枕頭邊伸出來,睜著雙大眼撩望著老公。

“小妖精,又在撒嬌發嗲了!”

“呵呵……”我嬌氣的傻笑著。

這時蛋蛋從廁所裡爬了出來,還是低著頭,向老公腳底下爬過去,我幸災樂禍的看著,因為我知道,接下來蛋蛋要被懲罰了。

“怎麼這麼慢…”老公怒斥到!

“回爸爸的話,奴一直在沖洗身體,聽見爸爸回家了,所以才急忙擦乾淨身子趕出來。”蛋蛋發著顫的聲音越說越小。

聽完,老公便疑惑的將視線對向我這邊來,我兩腿悠悠的上下交替抬動,得意的抿起嘴,向上翻一個白眼!

頓時老公就好像明白了。

“把臉抬起來。”老公命令。

‘啪……啪……’突然的,正手反手兩個耳光,重重的打在蛋蛋的臉上,耳光響亮,清脆無比,在我聽起來卻是異常的動人和美妙的聲音。

“脫鞋。”老公將穿著皮鞋的腳抬起在它的面前,當然了,這時蛋蛋必須得用嘴給老公脫掉。

“今天腳可是酸死了,唉,真是厭煩,陪著省委書記考察,走了不少的路。”

一邊說著,一隻腳上的鞋被脫下,換上了拖鞋。

“是嘛?呵呵,老公辛苦啦。一會要蛋蛋好好的伺候你下!”

“哈哈!我白天時就這麼想的!”老公歡樂的一笑。

“聽見沒,蛋蛋,一會要好好舔腳哦,舔之前要先聞,把你爸爸腳上的氣味全給吸進去。”

“是,媽媽!”

老公脫完第二隻鞋,弓起將腳對著蛋蛋的鼻口,說道:“聞聞,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一整天的勞動的體現成果。你一輩子都無法觸碰的高度。”

“謝、謝謝爸爸給我聞,謝謝爸爸給我聞!”蛋蛋陶醉般的吸著老公腳上的襪子的味道。

“一會再讓你用心的舔,把這雙腳上的辛酸都舔進你的肚子裡,流出過的汗液和汙垢都吃進你的肚子裡。”

“謝謝爸爸賞賜!”

看著老公舒暢的笑容,我不禁的感覺到,這樣的生活方式真好。

10

慾望是沒有止

境的,人都無法永遠滿足!

而那些所謂能剋制住自己慾望的人,無非也就是拿了其他的慾望來代替罷了!

我會覺得每個S都至少應擁有兩個奴隸,或者更多。因為S,不管是男是女都有兩隻腳,兩隻手,也都有敏感的私處和肛門!女人還有兩個乳房呢。

只有一個奴,能滿足嗎。這些地方,都需要享受統治和虐待的快感!有時,我就產生一些大膽的奇思妙想構想!在我和老公做愛時,我兩手握住兩個奴隸的陰莖和睪丸,兩腳分別踏住兩個奴隸的臉,或者讓他們舔,然後再讓一個奴隸來舔住我的肛門,一個奴隸舔我老公的。天,總共的下來算一算,這得多少人吶!

蛋蛋躺在地上,伸著頭,不斷地用它那扁平鼻子的鼻孔嗅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為吃到眼前的食物而努力著的畜生,十分低賤。雖然我聽不見的聲音,但卻知道它正在大力的吸氣老公腳上那發熱的潮溼,充滿汗液的襪子。

為什麼,我莫名的心裡會一陣悸動呢。

“肚子餓了沒?”我問老公。

“恩,有一點了,今晚是吃牛排嗎?”

“牛排和葡萄酒都準備好了!”

“爽啊……這才是生活。”老公暢快的說。

“呵呵,說的好像你白天過的就不是生活啊。”

“唉,別提了,今天陪那個書記,又煩又累,一幅擺高架子的樣子,看了就有氣。”

“那考察的怎麼樣。”

“說是考察,還不都是上面要求的,其實就是遊玩,藉著名義把些不乾淨的錢都花了,不留後顧之憂,你也知道的,都老套路了,走個形式。”

“那怎麼還不開心呢?對於這樣的應酬,你自己不是有一套的嘛?”

“那個書記能折騰啊,一會說這說那,一會又問東問西,不停的吹著牛,還要大夥得跟陪著笑,實在太不是回事。玩就玩吧,私下還跟我說陪的女人少,什麼男的也不好看,真不明白是怎麼的,當時我就想抽他一耳光子........”我靜靜的看著老公,聽他滔滔不絕的說著今天令他厭煩的事情。

不禁心裡有些同情,有些不忍心。老公也確實不容易,我知道他也是從小被寵大的,富二代嘛,肯定不會喜歡這種辛苦無奈的偽裝!因為從小便習慣了那種優越的被人崇拜和羨慕的感覺,骨子裡的那種高傲早就成型。

但是這樣的生活也不能完全拋棄。因為它畢竟是生活的基礎。有時候,我真想陪著他一起。

我起過身,然後一個小跑過去,心情就像是織女見牛郎一樣。到了門口,我一腳踏上蛋蛋仰躺著的身子,然後向老公的身上撲去。

老公擁住我,沒等他反應過來時,我的嘴,就已倔強的咬上了他的唇。

我緊緊的抱住他,反應過來後的他也緊緊的擁住我,然後我們就這樣熾熱的激吻。

情意綿綿,這一時刻,彷彿一切都靜止了,不知我腦裡停頓的浮現出整個家裡,是否一定是這樣的一幕.......只有我和老公如膠似漆的緊抱舌吻,精神與心靈的共鳴,和愛意的湧現。我站在蛋蛋的胸膛上,而老公一腳抬起,也用力的踏住蛋蛋的整張臉。我們在家內無形的組成了一幅精妙絕倫的油畫,而我們都在畫裡,強烈幸福的窒息感,讓我想,就跟此時被我們踩在腳下,正在痛苦掙扎的蛋蛋一樣,被體現的淋淋盡致。

“老公!”

唇分後

,我對老公說到!

“怎麼了?”

“我想到一個好點子,想讓你今晚盡情的發洩下。”

“恩?”老公一臉的驚奇!

“嘿嘿嘿!”我只是壞笑著,不語。

“什麼點子啊?這麼神秘!”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絕對會很好玩的!”

11

“我先去準備弄晚餐吧!”依偎在老公懷裡的我說到。

“要不我也來幫忙呢?”

“不用啦,你還是先去衝個澡吧,身上好大一股味兒的!”

“有嗎?”老公看看自身上下。

我的小手向下抓住老公的下體,隔著褲子挑逗的輕捏的那團軟軟圓圓的東西。

“哦……”

隨著老公淫蕩的一聲低哼,我輕聲的說:“我是指你這裡的味道!”

“小妖精!又弄的我慾火中燒。”老公也不甘示弱,伸手朝我下身處摸來,不過被我帶笑的一個後撤給躲開。

“好了好了,晚上了在讓你好好的欺負我!”

踩了下蛋蛋的肚子,我從它身上下來。

老公也將他那沉重的腳從它的臉上放下,穿上拖鞋。

“對了,今天我賞給蛋蛋吃了些便便。”

“你又給它吃了?”

“恩,兩天量的大便,還賞了不少的尿呢,你看,它這肚子不是漲漲的。”我用腳尖捅捅蛋蛋的肚子,它不停的低吟。

“滿腹的大便啊,真是個卑微的東西,就那麼喜歡那麼想吃嗎?”皺著眉,老公穿著拖鞋的腳後跟也用力的碾著蛋蛋臉上的五官。

“恩,它可喜歡了。你看它,為了吃大便,不停的求我,頭都磕成啥樣了!”

“我說這頭咋磕的呢,原來是這樣。”

“變態永遠只是變態。所以我們只管物盡其用就好。”

老公聽完點點頭:“恩,說的沒錯!哈哈!”

我和蛋蛋是從大學時就開始接觸的,所以我很瞭解,它的心裡其實是不想吃大便的,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我強迫的它。只是老公不知道,他以為蛋蛋就是喜歡或崇拜這些東西。但不管怎麼樣,蛋蛋對我們,就只是個奴而已,沒錯,正因為如此,這一切才都是它自己的罪有應得。

而我,遲早也會有一天,把它訓練成一個真正渴望吃大便的奴,一定……

“你要尿時別讓它的嘴碰到你的雞雞了,很髒的…”

“沒事,我讓它漱漱口,尿完了後我再把下面好好洗洗。不讓它嘴包住我的尿口,我還真尿不習慣。”

老公喜歡在撒尿時讓蛋蛋的嘴包住他的龜頭,然後盡情的飆射。他是不會放過這種感覺的機會,堵住對方的呼吸口,肆意激射,我想這也是男人獨有的身體構造才能享受到的吧。我也喜歡尿時讓蛋蛋包住我的尿道口,但每當我尿的稍微快了些,就總會漏出來,為此儘管它也受了不少回的懲罰,但此後總會讓我不知覺的控制些尿速,所以很不暢快。老公就很少這樣了,每次都是橫行無忌,奇怪的是蛋蛋也幾乎不會漏出來。真的很是讓我費解!同時也羨慕嫉妒恨。老公的方便不僅如此,他還可以將馬眼堵住蛋蛋的鼻孔來尿,我就不行。

“看你那啤酒肚,什麼時候要再拉大便給蛋蛋吃的話,準得把它給撐死。”

“呵呵,怎麼會呢!”老公抬起腳就往它的臉上蹭蹭。

我們的對話無視著蛋蛋的想法,只是肆無忌憚的刺激著它那不安的內心,因為我不經意的看到它在老公的腳下抿了下嘴,喉結微動,不知

是因為恐懼還是有著一絲期待,但我的心裡著實的感到欣慰,不管怎麼說,當只是聽到大便,就下意識的會有這種行為,說明我的日積月累的調教已經浮現出了成果,將不可能轉變成了可能。一股無比巨大的成就感突然溢滿心頭,我心想,如果能再加快些調教的進度,讓它再次超越自身極限的話.........蛋蛋是沒有直接吃過老公的大便的,但我想,如果能讓老公直接蹲它的臉上,拉給它吃的話…………

“要不你下次大便時,試試就直接拉在它的嘴裡怎麼樣!”我的眼裡的放著光。

“啊?直接拉?”

“恩!”

“其實以前我是挺介意的,現在感覺是無所謂了,不過真的要試嗎?”老公一臉的困惑。

“當然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嘛,相信我,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的。等你試了次後,肯定會欲罷不能。”我看著好像有了些苗頭,於是一鼓作氣乘勝追擊:“它不是喜歡吃屎嗎?就當是對它的恩賜咯。”

“不是這個問題!下面躺個人,怎麼拉的出來呢,我沒試過,肯定會不習慣……”

“呵呵,對著蛋蛋拉而已,你還怕拉不出來啊,它又不是人!笨老公,試過一次不就習慣了麼。”

“是吧?”

“要不下次我陪你!就像我們一起對著它尿一樣…”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下次就試試!你看你積極的,不就是給它吃個大便嘛。這畜牲既然喜歡,那就給它吃。”

“哈哈!真的啊?”我驚喜萬分。

“這麼撩人的老婆在身邊,我怎麼可能拒絕呢!呵呵,如果今晚要有就今晚拉它嘴裡,今晚沒有就明天在拉,讓它吃個夠!”老公順勢又把我又摟進懷裡,兩手揉動我的胸部。

“老公!”

“恩?”

“我愛你!”我嬌聲。

“我也愛你寶貝!”

12

老公帶著蛋蛋去廁所裡了,我也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將牛排都取出洗淨,然後嫻熟的擠些檸檬汁上去,將西紅柿,生菜等配菜等也都一同弄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法,我也不例外。女人在做菜時,就很容易變的神經質,尤其是放調料,畢竟是想做一頓充滿愛意的美味晚餐。不過我對我的手藝可是很自豪的,因為我的嘴巴很挑剔,會做飯的人必定首先會吃嘛。

不一會兒兩盤的牛排就都做好了,我滿足的伸下懶腰。

看下時間,六點多。正好。

都弄完了後,我來到客廳的餐桌,擺上餐具,點上蠟燭,然後在放上紅酒。關上燈一看,多麼溫馨啊,充滿了愜意。

不一會兒,老公便走出廁所來,除了手上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拭著頭髮,全身上下是毫無遮蓋。

“哇哦……”老公驚歎不已。

“準備好了就過來吃吧!”

老公悠悠的走過來,蛋蛋緊緊的跟在他屁股後面。老公身軀高大,但我還是不自覺的朝他的胯下瞄去,那象徵著男性威嚴的武器正在威武的聳動著。

很大……

而再往下一看,蛋蛋低著頭抖抖索索爬動的樣子,不禁心裡譏笑。

這就是鮮明的對比吧。老公的物體在它的頭頂上顯的是那麼威風凜然,而它,整個低賤的就猶如一個微生物一般,甚至都不及它頭上那碩大生殖器的萬分之一。

老公坐下來,將毛巾披在肩上。

“去,把廚房裡的牛排給端過來”我一腳踹上它的頭部,命令到。

“

是!媽媽!”

它爬走後,我打開紅酒,給老公和自己倒滿上。老公對著杯沿小抿一口。

“啊……我現在肚子是真的餓了!”

“那你今天就多吃點……”我笑眯眯的,其實說這句話時,我的心裡也是有著另一面的期待。

蛋蛋從廚房裡出來,兩腿跪著,兩手則端住盤子,小心翼翼的行走。不一會便來到桌前,恭恭敬敬的將裝著牛排的盤子放到我們面前。

“好了,快躺桌子底下去!”老公很自然的發令。

這種命令對我們來說是習以為常了,很自然的就脫口而出,每次吃飯時,蛋蛋都必定是被踩在我們的腳下的,所以這次它也是很迅速的就鑽了下去。

我們將放鬆的腳踩在它的身上。一邊吃,一邊樂融融的聊起天來。

老公說著公司裡的各種事情,而我也和老公說起明天張琳要過來的比賽的事。

老公饒有興趣的問:“那麼多的項目,你都有信心嗎?”

“當然啦,除了玩坐臉,其他的項目我是不怕她的,哦對了,還有虐陽。”

“誒?怎麼坐臉就不行呢?蛋蛋有這麼差嗎?”老公驚奇。

“是啊,你看我們平時不也經常坐它的臉嘛!主要是張琳很有一套,坐它臉上時總是不停的晃動!”

說真的,除了娛樂遊戲時,平常的來說,我們也經常就會坐在蛋蛋的臉上,當然了,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坐臉,它那扁平的鼻子,既有點天生,也有長期玩坐臉的原因,因為要承受重力。

“那你坐雞雞的臉上時,不也搖動的嗎!你跳舞那麼撩人,肯定會扭呀!”

“不行的,那雞雞很厲害,不管怎麼樣晃動,都挺的住!”

說著,我便用腳踏住蛋蛋的下體處,雖然它戴著貞操帶,但我還是用力的前後踩動摩擦。

“哦,那看來雞雞挺厲害的嘛!”老公將切下的一小片牛肉放進嘴裡。

“不過我還是很有自信會贏她的,哼哼看著吧!明天的結果!”我得意的一笑,將杯裡剩下的紅酒全都喝下肚!

“這才是我的老婆!哈哈!”

就這樣的聊著,不知覺時,我已經有了些醉意,也吃飽了。我相信此時我的臉上必泛起了些紅暈!因為感覺到熱熱的。

這就是所謂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13讓蛋蛋收拾著,我和老公帶著些許醉意,靠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

飯後的半小時裡,是不可以運動的。

“好了,就把桌上的盤子收拾完就可以了,然後去把廚房收拾下,弄完了後再去廁所把衣服洗乾淨,晾起來。完後去屋外的樹底下把排空一次自己的肚子,回家了後再把身子洗乾淨。全部做完了,就到我們腳下來舔腳,給你半小時時間,我們不想等太久的,如果時間過了還沒能爬過來,晚上的懲罰就加倍。聽明白了嗎!”

“是,媽媽!”說完,它便端著盤子向著廚房去了。

‘是’這個字,恐怕是它在這個家裡說過最多的了,也是它只能說的話。被調教後的奴隸不需要太複雜,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最為合適不過了!我是這麼想的。

“不錯呀,肚子裡都是大便,但到現在為止也沒見它說要拉肚子。”

“今天的大便裡的辛辣的東西比較多,應該在它的胃裡也消化了不少,不過我覺得還是以防萬一,不然一會玩時就會被它破壞了性趣!”

“是的。”

像大便這種東西,一般是不能多給吃的,

不然就會生病。不過以我對蛋蛋身體的瞭解,隔個兩三天讓它吃一次全便,是沒有一點的問題。

其實我以前也是不喜歡這種玩法的,最開始時是覺得噁心,因為就算真有那麼一個人願意吃下你的大便,但只要想到那個過程,就總會覺得是汙穢不堪,所以,可以說是反感的程度大於侮辱快感的程度。

不過記得我第一次灌下蛋蛋吃下我的大便,是在大學的三年級,那時我和張琳整天的形影不離,而蛋蛋和雞雞就隨時的跟在我們身邊,表面上看就好像是兩對情侶一樣。但其實背地裡,它們就老早的成為被我們習慣用的尿壺了,我們也有過,要不要嘗試一次黃金的玩法,但始終卻沒能踏出那一步。在一次慶祝同班同學生日會的晚上,我們學校的山頂,大吃大喝,當時我喝了許多的酒,醉了,我拉著蛋蛋鑽進山邊無人的樹林裡,想解決小便。當我看到躺在地下那張開嘴巴的臉時,不知怎麼的,就來了一股勁頭,因為也些便意,於是我將gang men對住了它的口,擠出了第一條,也是它人生中第一條吃進肚裡的大便。後來我們完後,它就沒有再回到同學的生日會里,直接回宿舍了,因為嘴裡有那股味道需要好好的清洗。不過有了那次之後,我心裡的那堵牆也就推到了。我把事情告訴了張琳,她也不甘示弱,強迫的讓雞雞也吃了一次。而在她也試過了之後,我們就恣肆無忌了。經常在一起有了便意時,就一人對著一個,我們蹲在上面談笑風生,使用著只屬於我們的那兩個‘人行便器’,是這麼叫的吧。

(我和張琳一起在大學裡的故事真的是挺長的,雖然和現在的生活完全不一樣,但也同樣美好。有時我真想過這樣的念頭,將大學裡的事情也試著寫成另一篇日記或者小說,發表在現在虐戀的論壇裡。這樣既可以將曾經的回憶保留成文字,又可以同其他的S和M分享。但我也沒有那樣的精神和毅力。而且我也沒有文筆,以前也沒有寫過。即使是現在,真當自己寫起來時才發現,寫作真的是一件很費時間很費精力的事情。而且還要注意的適當修改一些東西,不然要是影響到自己現實的生活,真是得不償失!不過至於寫不寫,那都是後話了。)

我和老公正看著電視上在播的甄嬛傳。

我覺得這部劇就論情節而言,確實比較吸引人!中國古代的後宮永遠是屬於女人的一種殘酷,而這部戲也實在的反映出了女性在弱勢環境下,無奈與自我的掙扎,和他人的對抗。據說寫出這本小說的還是一位80後的女生!我是比較喜歡讀小說的,但卻沒有看過這部小說。情節雖然精彩,但思想確實不符合我的胃口。中國傳統的封建即使是到了現在,也還是在無形的薰陶著人們的思想,女人依然處在弱勢,不然,一個沒有受過男尊女卑思想灌輸的女人,能寫出這樣的小說嗎。我不禁心裡有些感慨。我不是一個傳統的女人。但如果要讓我寫一部小說,我肯定不會寫出帶有著傳統女人思想的小說。可能是因為離我的生活太遠了吧!有時我覺得環境,也是決定思想的一個重要原因!我的生活,和一般的女人比起來,有太多的不同了。

“唉…”

“怎麼了?”老公問。

“沒什麼吧……”

老公見我突然沉重的

臉,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7點多了,蛋蛋還沒整完。”老公看一看錶說。

“半小時到了嗎?”

對,也許是隻有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才能讓我大快人心!

“到了…”老公點點頭。

“好呀,看來蛋蛋是死定了。”

是的,算上下午廁所裡濺尿的處罰,還有加上現在的遲到處罰,接下來的它肯定是逃不掉了。

14

我回了臥室,將上身的衣服全部脫掉,換上黑色透明的情趣內衣,蕾絲內褲,然後再穿上勾魂的黑色絲襪。

稍微的補了下妝後,我走到鏡子面前,往裡一看,顯示出的是一幅誘人的性感身體,黑色透明的內衣之下,是我純白的肌膚,引以為傲的女性曲線,我那極為自信的魔鬼的身材。連我自己都看迷了,我用手撥弄了下自己的頭髮,盡顯示出女性的魅力。

滿意的走了臥室,然後我一個徑直走進隔壁的房間裡。

淺紅色的地毯,使得整個室裡多了份浪漫與溫馨,我看到蛋蛋正裸身對著門,已經恐懼的跪在沙發前了,頭死死貼在地上,不敢動彈。我彷彿隔著這幾米的距離可以看見它正在發抖發虛的身體,和內心。此時它的腦里正在想些什麼呢?是在祈禱嗎?還是儘量的使自己意識逃避這個空間呢。

啊,這可不行。接下來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得發生,就像是命運中已經被註定的,它必須得用它的臉,它結實的身體,它身上的每一處舊的傷痕去承受去面對。

這是調教室,比臥室要大很多,是我們家中的獨特的一片天堂。我想,只要是一個S,從門走進裡的這一剎那,就會感到無比的充實和興奮,這裡面什麼都有,我們收藏的各樣刑具,工具,皮鞭,鎖鏈,放在左邊靠牆的大櫃子裡,旁邊是一箇中小型的鞋櫃,裡面有著我穿的各種款式的鞋,當然了,是以高跟居多。對面的窗戶兩邊互相對放的是人形馬桶,我們私下找人做的,表面上看是一張怪異的椅子,噹噹把椅面打開後,可以發現下面有空間,那是一個改造過的木桶,可以通過打開獨立取下,以便清洗,桶下邊有個圓口可以手調放大縮小,而椅子的下面有鎖的,打開口時,可以讓蛋蛋的頭躺進裡面,供我享受對著它臉大小便時的愜意。室內右邊的是兩個X架了,可以把蛋蛋固定在上面,任我們鞭子抽打,或者拳打腳踢之用。室內的中間是兩排並靠的沙發,讓我們休息之用。調教室裡還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多的我都記不清了。

室裡放著舒緩悠揚的薩克斯音樂,顯的格外的浪漫溫馨,應該是老公剛才打開了播放機。我們都喜歡音樂的伴奏,我們喜歡藝術,也熱愛藝術,所以配合著優美的旋律,可以享受二次創作的昇華。

我來到鞋櫃,從最上面一排挑出雙黑漆皮的高跟鞋,然後換上。心想這樣就蓄勢待發了。我剛站起,老公便突然的從背後出現,將我的身體抱住,急促的鼻息刺進我的耳朵。

“我的小美女啊……”

我轉過身,發現老公穿上了一跳短褲,我微仰頭給了老公一個甜蜜的吻,調皮的手在他的胯間遊走。

“來,老公。”

我拉住他的手迫不及待的走向沙發,像一個進遊樂園的小孩女一樣,興奮難耐。

我們在蛋蛋的臉邊停下,然後老公坐上了沙發,而我則坐在了蛋蛋的背上,抬起左腳踩上它

的頭。

“蛋蛋,期不期待啊?”

下面居然沒有回答。

“問你話呢,期不期待啊?我要聽到讓我高興的回答。”我有些用力的踹著它的頭。

“是,是,奴十分的期待著!”

“說說,期待著些什麼呢?”

“期待爸爸媽媽能夠虐待奴,折磨奴,鞭打奴,踩踏奴,讓奴疼痛,讓奴痛苦。”

“哎?原來是這樣,你這麼的期待啊!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

“請,爸爸媽媽處罰奴把。”

“跪到我們面前來。”我起過身,坐上沙發,坐到老公的旁邊。

“是!”它起來一個轉身,跪在我們跟前。

‘啪’

我一個超級重的耳光,打在它左邊的臉上,因為我出手很快,可能它事先沒有意識到,所以沒有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倒地下去。

但它馬上又爬起來跪好了。

“喜歡嗎?”

“是,媽媽!”

“還想要嗎?”

“是,媽媽。”

“那就求我,磕頭啊!不然我是不會給的!”

它趕緊後退兩步,磕起頭來。

打它的臉用力了,自己的手也會痛,但是我也是要表現出我的慈愛,所以我要狠狠的打,用力的打,打完後再打,然後再打。

老公一言不發,只是一臉樂趣的表情,像在看馬戲團裡動物的表演一樣看著它磕頭。

頻率很快,大概磕了三四十個後,我說:“好了,再把臉伸過來。

它很自覺的上前,這次它有所準備了,看見我抬起了手,它閉上眼睛,緊皺起臉上的肌肉。

‘啪’的一聲,我依然毫不留情的打上去,力道大的連我自己都驚訝,它還是倒地下去了,不過馬上又爬起來。

我用腳踩在它下面,摩擦它。

“這裡一定很興奮吧,疼的厲害吧?”

“是的,媽媽!”

“這是你應得的。”我又抬起手,它依然還是閉著眼那副皺起臉的樣子,我停下來。

“皺著臉,硬邦邦的,不知道打的我手痛嗎,給我微笑!”

15

我就是喜歡享受暴力,我就是喜歡享受征服。

“眼睛要睜大,不許閃躲,露出你最燦爛的微笑給爸爸媽媽看,快點!”

“是!”

它僵硬的擠出一個勉強的傻笑,看起來很是逗樂。

‘啪’

我毫不留力的一巴掌打在它正微笑著的臉上。

“對,就是這樣。要笑的再燦爛一點,要心懷感激著!”

“是!”

‘啪…啪…啪……’響聲,接下來的不停迴盪在屋裡,一個個的聲響和音樂裡旋律的節拍奇妙的重合。它也隨著的我重重的耳光一次次倒下,然後又一次次的爬起來,不敢怠慢,毫不閃躲的好讓我的手掌掌到肉。

極限的身體和意志就是這樣被磨練出來的,即使讓人肆意的踐踏和摧殘,也不必再擔心其承受能力。

只不過……

連續的抽了一會兒,我的手也感到些麻麻的疼痛,它火紅顏色的臉就像是曇花一現,往往在被我扇後一瞬間就變得蒼白,然後隨即又變的火紅。我看到它的左半邊的臉上已經變的十分腫了,我停了下來,靠上沙發。

“為什麼給了你30分鐘時間,卻還沒能完成任務?你知道你爸爸的腳等的有多累嗎?”帶著些微怒,我翹起腿,俯視著它,我將高跟鞋的尖頭抵住它的肚子,彷彿無形之中就踩著它微小的靈魂。

“回媽媽,因為奴被關在了門外,所以一直進不來……”

“蠢貨…出去時就不知道就把門敞著嗎

?”我怒斥。

“可是奴怕晚上門就那樣敞開著,會不安全。”它發著顫的說。

確實,我們的別墅建在郊區靠外,不像是在市區裡,到了晚上地廣人稀,也是正因為這樣,安全的防範也得尤為注意。但即便這樣,我也絕對是不允許它拿鑰匙的,看來蛋蛋的心裡確實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著,爬出去後便關上了門。

“那你不會按門鈴嗎,不會敲門嗎?”

“奴不敢擅自站起來,也不敢敲門……”看著它那副低下頭的嘴臉,我真不禁的有些異樣的感覺,有些反感,若不是老公去開門才讓它進來,只怕它還真就在門口睡上一晚了。

“好了,不管怎麼樣,犯錯就是犯錯,既然違反了命令,那麼就要好好的懲罰。”老公翹起腿,悠然的說,當然,他的眼裡一直在放著光。

是的,它有著屬於它自己的愛慕和關心我們的方式,雖然都只是它自己的一廂情願,但也和我們無關,我們不會去在乎它,心裡為了我們怎麼著想,也不會去在乎它的功勞,因為那些對我們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我們會記住它的過錯,因為那都是必須的。我們有著我們愛它的方式,那就是懲罰和恩賜,恩賜的同時也就是懲罰,懲罰的同時也就是恩賜。

“可不是嘛,今天的蛋蛋不僅犯了過錯,還違反了命令。”

我抬起右腳就對著它的臉上踹去,力道不是太重,它的臉只和我高跟鞋的鞋底親密的接觸了一瞬間,便被挫敗,當它看見我的腳優雅的停在了半空中,下意識的馬上上前,用嘴含住了我的鞋跟,開始吸允起來。

“老公,你想賜它什麼刑罰?”我問到。

“恩…賜它窒息之刑,你呢?”

“我嘛…我得要它好好的懺悔才行,今晚必須得賜予它胯下之刑!”

“胯下之刑?”很顯然,老公對我說的話的意思感到有些迷糊。

“就是踢它的小蛋蛋,我們一起踢。”

“我踢它的那裡?”老公吃了一驚。

“對啊,這就是我傍晚時突然想到的好點子…”

對,我想看老公去踢它的蛋子,想看到然後蛋蛋痛苦和不斷掙扎的樣子。一想到這幅的情景我就會控制不住的,內心感到極度亢奮!

“不行,不行!”

可很讓我感到意外的,老公居然有些拒絕的意思。

16

“怎麼啦?”我問。

“我不會控制力道,那萬一要是踢碎了怎麼辦,可就麻煩了…”老公皺著眉。

“噗……”我撲哧的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笑什麼?”老公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不會控制力道那就不要控制啊,就用你的全力踢唄!”

就這樣在蛋蛋的面前,我平和的說著正令它感到無比恐懼的事情。

“不會吧,用全力?”不知道老公是不是有些不忍,可能他還是在無意識中把蛋蛋看做是一個人吧,畢竟他不是像我這樣,有過大學時期瘋狂的過程,他是在和我談戀愛時才被我逐步牽引,慢慢踏進這個世界裡的。

“笨,你還擔心這個……我穿高跟鞋踢它都無數次,我從來都不留餘力的,那像你那麼說的話它早就是太監了!”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有過攻擊男生下體的經歷,我也有那種潛在的慾望,在電視上看見過一些男性的下體被攻擊,然後倒地痛捂的樣子,我的心裡就覺得好奇,私處也會傳來陣陣癢意。之後的我

就總會有意無意的去想著那些事情。我和張琳在大學時經常上網瀏覽一些SM有關的內容,包括影片,圖片,小說等,我們試過各種稀奇古怪的項目,一次當我們看到一種叫踢襠的項目,英文名叫ballbusting,我們也為之一震,然後就立即嘗試了。在我們試過之後,其實感覺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和危險,我們多多少少都覺得刺激。在輕輕的踢了許多次後,我們也就不怎麼擔心了,開始慢慢的加大力道,直到後來就算是使出全力踢,也沒事。

我認為男性的睪丸在無意識的時候,或者毫無防備的時候,如果被用力的踢,或者是高跟鞋的踢,那麼是很容易出事的,容易受傷,嚴重的話還會被踢爆,是很危險的。但是如果說,一個男人,當他有意識,有防備時,我這裡說的防備更多指的是心理上的,即使它被綁住,但它知道自己的下一秒將會被踢到,那麼他受到的傷害也會比無意識時被踢中的要小很多。我看到過許多男人,或者色狼,被踢碎睪丸,捏碎睪丸的新聞,我發現大多都是被措手不及才爆掉的,而我之後我看見許多踢襠的影片,即使女王踢的再重,再狠,男奴也是絲毫沒事,嚴重的情況也只是嘔吐而已。而在我和張琳的親身嘗試之後,我個人得出一個結論,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睪丸在連續的長期中不斷的被踢,被攻擊,那麼它是會超越極限的,就像是鐵頭功,鐵檔功一樣,即使是身體再脆弱的部分,但只要經過錘鍊,也是可以無限的提升其承受能力。而女方在踢睪丸時,要先輕輕的踢,然後不斷的加大力道,這樣一來即使最後全力提取也不會有事的。

蛋蛋的那兩顆不對稱的睪丸現在依然還在,就是最好的能應證我話的事實。我會讓老公用力的去踢,是因為我對蛋蛋很有信心,蛋蛋的睪丸被我踢,踩,捏,拉,各種方式都虐待過很多次了,承受力很強的,我和張琳在一起時也會一起的踢,給他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我們玩的比賽裡也有虐陽。

但是話說回來,每當我看到那些將男人的蛋蛋踢碎捏碎的小說或者新聞,尤其是那種色狼想對女子施暴,卻反而被變成了太監,我看到這樣的情節,就總是覺得很刺激,下面就會很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儘管是這樣,我也從沒有想過要真的去閹割蛋蛋,即使我曾經也暗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畢竟還是不現實。

老公從來沒有試過這種玩法,有些顧慮也是很正常,所以我打算從勸說變為激說。

“放心啦,蛋蛋的兩個小蛋蛋可是很堅硬的,想踢碎都踢不碎的呢,是不是啊蛋蛋!”

看著老公猶豫不決,我伸出手搭在蛋蛋的頭上,就像撫摸狗頭一樣摸著它,話語裡盡透著溫柔。其實我只是想嚴酷的使用蛋蛋身上的每一處肉體,就算是生殖器也不例外。我為什麼給它起名叫蛋蛋呢,這當然也是一種褒義!

“是!”可是它卻回答的毫無底氣。

我一個巴掌狠扇上去,打的它始料不及。

“大聲點說,求你爸爸踢你的小蛋蛋,快!”

“求爸爸…踢奴隸的小蛋蛋,求爸爸,踢奴隸的小蛋蛋.......”很自覺,又開始畢恭畢敬的磕著頭,一邊說著。

“你看,它這樣的求你,你就恩賜它,盡情的踢嘛!”

“求

爸爸…踢奴的小蛋蛋,求爸爸......”蛋蛋還在磕著頭。

“好了,夠了,抬起臉來。”老公用腳輕踢蛋蛋的頭示意,於是蛋蛋停止了機械式的磕頭,跪直在老公的面前。

‘啪’的一下,比我的力氣咬大多了,也響多了,打在它的右臉上,當然了,它還是習慣性的倒下地去,不是因為它沒用了,確實我們打耳光的力氣都是屬於卯足了勁的。它很會懂的保護自己,這麼做一是可以滿足我們的心理,以免它自己再被受罰,二是借力可以減少些受到的傷害。恩,怎麼說呢,畢竟是習慣了被我們虐待的,多少也會本能的找些方式去保護自己。

“那我就踢碎你的蛋,看你這個賤樣,你也不配有那玩意,那是屬於男人才有的。”老公又是一個巴掌打上去。我的心裡洋洋得意,我就知道讓蛋蛋這樣求老公的方式,肯定會激發出老公他嗜虐的本性。

“對,把它的小蛋蛋給踢爆,讓它變成太監。”說著甚至讓我自己都感覺到會性奮的話,我給上蛋蛋一巴掌,在老公的旁邊添油加醋著,同時無意識的左手也往老公的胯裡捏了一下。

“奴,只要爸爸媽媽喜歡,怎麼樣都好!”

我知道它肯定是在說謊,它最怕的就是被踢睪丸了,但它也是真的怕在說錯或做錯一點事情了,現在的它心裡一定是在痛苦的滴血。

我太喜歡了,這樣的感覺。我將腳底踏在它貞操帶上面,不停的踩著,然後在老公又一個巴掌下去後,我又順勢的右手在給它扇上了一巴掌,老公和我就像是有股無形的默契撮合,輪流的一人打它一邊臉,不知不覺的,就像是蛋蛋那左右搖擺的頭一樣,響聲形成了我們心靈的節奏。

唱機裡也放著不知名的薩克斯曲,在我和老公的點綴下,多了許多美妙的節拍。

17

“現在踢嗎?”一曲音樂放完,我們也停止了對蛋蛋的耳光,老公轉過頭問我。

“恩!”看著蛋蛋被我們打的暈頭轉向,不斷晃動著腦袋,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起過身,走向大櫃子。

“不過不能一開始就直接踢的,得先慢慢的來。”

“哦……”

我從櫃子的最上層拿到鑰匙,然後一邊用手甩動鑰匙發出讓蛋蛋盼望的聲音,一邊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

“站起來。”我命令它。

蛋蛋聽見了我的話,它慢慢的站立起來,但似乎是有些找不著北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我找到開鎖的鑰匙,用手抓住它的下體捏了兩下,然後插進鑰匙孔,貞操帶就被解開了。

然後,它的那卑微的小東西就像是崔頭喪氣般的被暴露在我們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我握住蛋蛋它軟榻的陰莖,訊問著它。因為一般在我解開貞操帶之後,順著我的揉擦之勢,那應該是會勃起來的才對。

老公倒是看著它的那裡,顯的比較平靜,一幅見怪不怪的,不在乎也無所謂的樣子!

“硬起來啊,你這沒用的東西……怎麼,難道爸爸媽媽要踢你你還不樂意了是嗎?”

雖然我這麼說著,可我的心裡卻油然出一股不是滋味的挫敗感。它的陰莖要在我們的虐待中硬起來才行,因為這才是我喜歡的,我想要的,沒有為什麼,不管是什麼樣的刑罰,調教和虐待,都必須是這樣。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每次都是它在我們嚴酷殘忍的過程中勃起著,然後求我

們讓它射出來的。

只是讓一個男人踢它的下體而已,難道就很抗拒嗎,我覺得還是不太可能,它老早就被我調教成了極其低賤的奴,不管是被什麼樣嚴酷殘忍的方式折磨虐待都會立即勃起的賤貨,因為那已經是它的本能了。

“奴隸不敢,奴....”

“躺下,躺地上…”我沒有在老公的面前直接說出我心裡那異樣的感覺,只是沒等蛋蛋它說完,我便一聲呵下的打斷了它。

不用它繼續我也知道它會說些什麼,因為只能永遠都是那些機械式微賤的話語罷了。

“好了,看到爸爸的腳下的位置了麼,躺到底下去,把臉放在爸爸的腳下面,要放準!”

對於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來說,命令就一定是絕對的。我不知道此時的蛋蛋是什麼樣的一幅狀態,頭腦被我們打的是否恢復了過來,我不在乎,因為我一直在盯住它的下體,雖然那是讓我感覺到醜陋和噁心的東西,可我的心裡一直在意著,為什麼,為什麼它會沒有反應。

“怎麼現在讓它給舔腳呢?”老公突然問起我來,有些不解著。確實,這會應該是把蛋蛋綁起手腳在X架上,然後塞起嘴巴,開始我們的刑罰的。可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因為心裡好像隱約的有股不安。

“不是說了,要慢慢來的嘛,我先把它的小蛋蛋弄腫脹起來,然後我們再踢,這會兒就先讓它好好的舔舔,把你的腳舔舒服了,一會才有戰鬥力啊……”

“哦,呵呵……”老公也沒多想,蛋蛋迅速的躺到地上後,不斷改變了自己的位置,老公抬起的的雙腳自然的放在它的臉上。

“先用心的給爸爸舔著,沒我們說停就不準停,知道了嗎,如果有哪裡還做的不好了,我就閹了你……”我威脅它。

“是、是…媽媽…”

說完,它便開始仰著下巴伸出舌頭,像一個低賤的畜牲一樣開始舔動著。老公也很是不安分,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兩腳腕,時不時的還用腳後跟去擠壓它的鼻子和它的眼睛。

我走到它躺著的兩腿間,用力的將它兩腳踢開成90度,使它的生殖器成為了明顯的目標,看著那絲毫無勃起跡象的陰莖,突然帶著一股情緒般的,我一腳就踏了上去,結實的踏在它的生殖器上,用力的往下踩,上下左右不停的碾動著。很快,它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它的陰莖開始有些跳動,然後也稍微的膨脹了些。

我開始不斷的施加力量,各種的摩擦,它的陰莖瞬時的就勃起了起來。

不禁心裡送了口氣,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看見腳底下那又充滿起朝氣的生殖器,也頓時感覺奇怪,不知怎麼的,在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居然會有種擔心的感情。

雖然我是不會承認的,而這樣一來,也讓我感覺到有些莫名的氣憤,我用前面的鞋底踏住它的陰莖,死死往下的踩,然後將高跟鞋跟對準著它兩個睪丸的中間,刺進皮裡面。

但我還是覺得不解氣,我抬起了另一隻腳,然後整個人就徹底的站立踩在它的生殖器上,然後我盡力的保持住自己的平衡。用手向後抓住自己翹起的腿,以前練跳舞時經常做這種動作拉伸筋骨的。

一開始,它的頭像條件反射般的往上抬,但是沒有叫出聲,不過臉馬上被老公的兩腳踩了下去。

“給我好好的舔!”老公呵斥。然後又將視線轉向我這邊,看著我搖搖欲墜

的身體,他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因為平衡的問題,所以我落地了,而蛋蛋像是送了口氣,我看見它那被我腳下踩踏後勃起的陰莖,比我老公的要小一些,但我看來,卻是難看的只能被我作踐踏之用的東西。

我又換了只腳,照著剛才的程序,踏住它的生殖器,然後試圖再站上去。

其實我就只是站在它的小腹上而已,只是論疼痛的話,我的鞋跟也沒有真正的踩住它的睪丸,應該只是腹部上會有沉重感吧。

它又條件反射性的往上抬起頭,用自己的臉把老公的腳往上頂著。

這一次,老公雖也用力的往下踩,但他好像是真有些生氣了。

“想死啊…我成全你!”

說完,老公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左腳踩上蛋蛋半邊的臉,比劃了比劃,然後迅速的,一個起步,右腳立即也站了上去。

正如‘站臉’這兩字的字面上所說的,老公的兩腳踩在了蛋蛋的臉上面,身體上沒有任何的支撐,他那1米八的身軀站在上面顯的更加的高大威武。蛋蛋立刻想拿起手去觸碰壓在它臉上的腳。

“手拿開……”老公命令著,同時也努力的使自己保持住平衡,雙手搭在彎起的膝蓋上,樣子看起來十分滑稽。

我想,這對蛋蛋來說,就是所謂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被我老公就這樣光著腳站在它的臉上。這幅情景,很讓我感到意外,因為我也是第一次看見的。

蛋蛋在下面不停的嗚咽,我看不見它的臉,但肯定是被那兩個龐大的腳底掌給壓的扁平,而它的鼻子從老公的兩腳中間的縫裡露出一點來,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在發出急促呼吸的聲音。

我和老公兩眼對視,我仰起頭露出給他一個得意的微笑。

老公他的身體沒有像我這般輕盈,又沒學過跳舞,所以十分的笨重,站了才一會兒,果然,5秒都還不到的時間,他就匆忙的落地了。蛋蛋趕緊的側過頭去,急忙的喘著氣。

18

“這個想死的東西,讓你臉貼我的腳底都是你上輩子積的福,虧我還這麼好對你,居然不領情,還回避我的腳…”老公怒氣洶洶的,不停的用腳去踢踹蛋蛋的臉。

沒辦法了,亂動的身體上,我也不好站立,於是也只好從蛋蛋的兩腿間上下來,然後對著它的胯間是直接的一腳。

它的身體輕微一抖。

“老公,你看,它都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小雞雞都翹的老高,哈哈哈!”我興奮的往旁邊跳開,然後像是炫耀一般,伸出手臂做出一個展示的姿勢。

“真是賤到骨頭裡了,那玩意簡直看著都覺得是對男人的侮辱……”老公只是一臉的蔑視。

“那就給它切了去……”我接著老公的話。

“切了?難不成你還要閹了它?”

“有什麼不可以啊,我是統治者,它是奴隸,只要我想,就有那個權力!”我撇撇嘴。

“那它不就成太監了,呵呵呵……”老公調侃著,腳踏住蛋蛋的臉,不停的扭動著。

“你知道在中國的古代,皇上在和皇后、嬪妃之間在每晚的zhuo ai時,會有什麼樣的玩法嗎?”我陰笑的說,腳也踩在蛋蛋的胯上。

“什麼樣的玩法?”

我捂捂嘴,故作些神秘,慢慢的說。

“他們會叫上幾個小太監,在旁邊也脫光衣服,然後伺候著他們行事,讓它們去舔其間交合的部位,還會賞給它們聖水。”

“哇……和我

們是一樣的啊。”

“恩,不過太監在這方面的用處可不少哦,不僅可以讓皇上在zhuo ai時獲得男性本能的滿足心理,達到刺激的高潮,而就在平常裡的後宮,也會被嬪妃們使喚成各種有趣的工具,她們會用太監們的嘴去滿足xia ti的慾望,在嘲笑和譏辱它們的過程中獲得強烈的快感。”

“真的?”老公瞪大著眼睛,聽著我說。

“當然了,還有啊,因為皇帝是不可能滿足的每個嬪妃的身體和內心,所以太監就成了後宮裡被嬪妃們發洩的主要對向,基本每個嬪妃私下都會有幾個隨時伺候的太監做為奴隸,而她們也會暗底下使用各種殘忍和嚴酷的手段去折磨凌辱它們,有的妃子們還會將它們暗地裡悄悄的殺死。可憐的太監們因為天性自卑,低賤,也畏懼權力,所以它們只能恭敬的服從命令。”我津津有味的說著。

“誒?為什麼有的妃子還將太監給殺死?”老公好奇的問。

“因為她們的自尊心比較強,會認為自己的下面部位是很神聖的,只有皇帝才可以擁有,而卑微的太監是不可以的。”

“哇,殘酷呢……”

“因為是太監啊,它們也不是男人了,即使在皇帝和皇后的面前脫光了衣服站著,也只會感覺自己就如一粒塵埃罷了。”

“也是啊,古代人和現代人的思想上肯定會有差異,不過怎麼說,就想想那種場景還真是覺得很奇妙,讓太監伺候著zhuo ai,古代人可真是會享受啊!”老公彷彿是一臉陶醉的樣子。

“哈哈,怎麼,你羨慕啦?”

“你這個小妖精,弄的我又慾火中燒的。”老公的手捂住xia ti,他慾望的湧現表現在腿腳上,踩著蛋蛋臉上腳更加用力的扭動著。

“就殘酷而言的話,我們的虐待還趕不上她們的十分之一,而且,我才只說了一點點,都還沒說細節,你就受不了啦,看來你的境界還差的遠遠的呢!”我搖搖頭,一幅得意洋洋,然後開玩笑的說:“不過讓蛋蛋成為屬於我們的太監也不錯的,哈哈。”

“得了吧,就這傢伙,還用得著對它閹割嗎,它心裡面恐怕早就已經是太監了。”

“哈哈哈……”

“哈哈哈……”

我和老公異口同聲的放聲笑了起來。就這樣,在蛋蛋的身體上面,踩著它的臉,踩著它的生殖器。

我們的笑聲在下面的蛋蛋聽起來,會是何種感受呢。

“對了,你這些都是從哪看來的?”一陣換了過後,老公問我。看著他現在才突然變的一幅好奇的臉,剛才還滿是陶醉的樣子,不禁的我就覺得有些可愛!

“好早以前從網上看的了,那時我還在上大學呢。”

確實,那樣的場景曾經對我來說有過無比的誘惑,雖然我也討厭封建主義,但在大學時,我也充滿了憧憬和嚮往,經常會幻想著我和皇帝zhuo ai,而讓所有的太監們在身旁伺候和服侍著,我也欲罷不能。

“哦……”

“不過對於太監的話,只能是侮辱,但想要去踢它的生殖器的話,這種玩法就不成立了。”我邊說著邊隨意的踢上一腳,在蛋蛋腫大的xia ti,但好像有些踢空,鞋尖只是輕微的劃過它的gao wan。

“畢竟可以造成劇烈的疼痛呢……所以我認為這種玩法對於蛋蛋來說是最適合不過的了,它的內心和太監沒什麼

兩樣,但踢它的小蛋蛋卻可以讓它感受到痛苦,最好是踢的它都有不想在要生殖器的念頭,然後我們在讓它射出來,它又會感受到快樂是無法割捨,想想看它掙扎的樣子,肯定逗樂死了!你不覺得這種玩法很刺激嗎!”

我對著老公說著,其實也是在說給自己聽,因為會使我自己興奮起來。很顯然,這些話對於蛋蛋來說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它所要承受的只是我們猛烈的攻擊,然後縮起身體去感受身上不停迴盪的疼痛,僅此而已。但我們需要的則是快樂,還有快感。遊戲是調情的前奏,而蛋蛋就是我們催情的工具!

“當然刺激了……呵呵,我都迫不及待的!”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好啊,我這就試試,看看這種感覺是怎麼樣的。”

“無與倫比,你一定會愛上的。”

“是嘛,呵呵……”老公踢下蛋蛋的臉,說道:“都聽見了嗎,看我踢不死你,沒用的廢物,快起來。”

19

蛋蛋被綁起在了它最為熟悉的地方,看起來的樣子就想讓人迫不及待的攻擊上去。

X架不像十字架那樣,我認為更能讓我感到一股征服和統治的快感。

它的手腳就像是藝術般被綁的死死的,兩腿張的很開。我們站在牆邊和蛋蛋面對面,而我們的目光都死死的盯在它的下體上。那被我踩踏的有些腫脹的睪丸,還有那跳動的陰莖,它的生殖器是現在最能點綴它正在微微顫抖的身體的一個部位了。

“DJ老公,去換些音樂啦?”

“好啊,想要什麼樣的音樂?”

“恩,既然是踢襠,那當然,就要放一些high點的舞曲,是不是啊!”

“哈哈,不錯啊,正好也激情四射…”老公‘激’這個字聲音說的很重,我想他說的,應該是‘雞’情四射。

‘咳…咳咳咳…咳…’

蛋蛋不知怎麼的,突然猛的咳嗽了起來,好像是嗆到了的樣子。

我噗嗤一笑,難道這賤貨,是害怕的居然讓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麼。

“噁心的東西……”老公轉過身,輕蔑的斜了它一眼,然後向唱機的位置處走去。

我也轉向蛋蛋的臉,想看看現在的它會是一幅什麼樣的表情,同時也想讓它看到我現在冰冷的目光,讓它的心靈也一起感受到絕望。可沒想到它卻很不自然的低下了頭,撤過臉去,彷彿是在迴避著我凌厲的眼。

這也難怪吧,接下來的酷刑是蛋蛋怎麼也躲不掉,逃不脫的,四肢被無情的綁住,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在劇烈的痛苦中感受絕望了。

我走上前去,靠近它無法動彈的身體,靠近它的臉。每當這時,就是它為數不多能立直著身體和我相隔如此之近的時候,這也恐怕是在它以前最夢寐以求的事情了,它不顧一切的為了我付出,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甘願為我犧牲,只全因它是那麼的崇拜著我。

我呢,對,我就是想要這樣,為了想讓它再痛苦一些,再絕望一些,給我帶來更多更刺激一些的快樂和高潮。

粗糙的臉,滿是傷痕,斑痕,有些地方還帶著些皺褶,可能是它生活的不律,內分泌失調,而且經常吃喝我們的大小便,所以才變成了這樣子的吧!已經徹底的不在是大學剛認識時的那張整潔乾淨的臉,朝氣蓬勃,還帶著些男人的沉穩和可靠。

雖然那時的它也不怎麼醜,但我還是覺得現在它的這幅樣子,才更

加的適合它。

湊到它的耳邊,我輕柔的說:“如果堅持住了,今晚我就可以讓你射出來!”

說完,我便轉過身去,沒有再看蛋蛋的臉,因為我可以想象的到在它聽完後那帶著詫異的複雜表情,對於一個長時期禁慾的它來說,不斷每天看著我們做愛,無時不刻的受到慾望的折磨,對於自慰,手淫,然後高潮,這樣的機會哪怕只是一次,也無法想象能給它帶來多麼大的誘惑力。

室內舒緩的薩克斯風已經悄然離去,而急促又勁爆節奏的舞曲隨後響起。

舒爽的旋律,猛烈的節拍,還有伴隨著女人性感的帶些色情的呻吟聲,幾乎無一不在刺激著我身體的律動,在音樂傳到我耳裡的第一時間,我的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的舞動了起來,我高興的脫口而出:“呀呼…”

能想象嗎,穿著黑色的情趣內衣,還有性感的高跟鞋,我用HIGH曲竟跳著爵士舞。老公和我交匯了下眼後,微笑的踏著他那一貫沉穩的步伐直走過來。

音樂的充斥,整個房間裡就瀰漫起了一股暴力的味道。

我吸了一口氣,抬起右腳便朝蛋蛋的胯下徑直踢去,一氣呵成,帶著我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快樂,我的腳背結實的踢中蛋蛋懸掛著的兩顆睪丸,響亮的發出一聲‘啪’,腳上的撞擊聲,還有‘嗚’的一聲蛋蛋的沉重呻吟,我感覺美妙無比。

“哈哈……命中小蛋蛋……好…再來一腳…”

我藉著腰部為中心,平衡的身體順水推舟般左腳又發出去,直接一腳又結實的撞到它的睪丸,然後它‘啊’的一聲,忍不住叫了出來。

“盡情的叫啊,叫大點聲,哈哈……你這個賤貨…踢死你…”

我用了更大些的力氣,再踢出我的右腳,這一次還是腳背準確無誤結實的踢在它的胯間。

我用我的小腳,對蛋蛋張揚出了我的嗜虐,三腳的連發,直接踢了它個措手不及!

而它卻只能失聲而叫,不會再有其他的做為。

這種直接踢到蛋蛋的脆弱部位的撞擊感,在我的腳底和腳上飄飄揚揚,然後順著我的兩腿就像電流一樣直接傳進了我的私處,傳進我體內的某處,刺激的感覺伴隨著灼熱的瘙癢,使我有些奇怪的難受。

我摟住我老公的腰,手抓住他的下面,撫摸著。

“老公,踢他……”我的聲音變的有些嬌脆,因為不知覺時老公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我的胸上,悠悠的遊走著。

20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已經記不得出擊了多少腳了,只記得在和老公互相的的親吻和撫摸中感受身體酥軟,快意也不斷的從腳傳遍我的全身。

“怎麼樣,蛋蛋,有好好的在反省自己麼?”

蛋蛋的兩腿不斷的顫著抖,膝蓋努力的向裡面縮著。好像我們這樣踢的方式使得它的承受能力開始有些崩潰了,它的陰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樣的勃起,有些軟下。從剛才開始,我和老公就一直在調情的過程裡不斷的踢進它的胯間,輪流的一腳又一腳,很是快樂!我們聽著它疼痛的發出各種奇怪叫聲,在音樂的掩蓋下,讓我們舒爽至極!老公腿腳的力氣還算很大的,而且他是光著腳的,踢上去總是能發出響亮清脆的聲音,肉體和骨頭之間的那種碰撞聲就尤顯的清晰。

“奴有好好的反省過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爸爸媽媽……饒了奴吧……”

“可是就這點程度的懲

罰,完全不足以抵消你今天的全部過錯的哦,你竟然說你已經好好的反省過了……是不是騙媽媽的呢?”

我很喜歡這樣的逼迫方式,每次懲罰時,都會故意的留給蛋蛋一絲能獲得我們饒恕的希望,讓它祈禱,讓它期望,然後我在將它們全部打垮,擊碎,那種感覺,也是屢試不爽的!

因為踐踏它的心,也是我的樂趣之一!

蛋蛋哽咽了下,沒有繼續回話,因為在它聽完我的話後就恐怕已經意識到了某些事情,它內心的恐懼蔓延到了臉上,毫不遺漏的變現出來。每當我用這種語氣說話時,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會是更加殘酷,更加殘忍的。而它就像是在等待著它的神一樣,等待著我接下來將要宣佈的殘酷規則,它的生和死,全看我接下來想去怎麼樣的玩弄它了。

“老公,你踢蛋蛋的下面,感覺怎麼樣啊?”我問老公。

“好啊,感覺可是爽到家了的!”老公釋然的張開兩腿,好讓他的寶貝東西完全的在我的股掌裡。

“踢它的小蛋蛋,是不是連自己的這裡也變的敏感了呢?嘻嘻……”我用食指尖在他的gui tou 處轉動著。

“啊……是啊!真是奇妙!”

“老公,你要不要試試看……一邊打著手槍,一邊去使勁的踢它下面呀?”我提出點子。

“咦,這個玩法不錯呀!”

“嘿嘿,你是男人嘛,一定很方便的。其實我想看你使勁的踢它的蛋,同時爽爽的打手槍的樣子!”

“呵呵,是嘛,那你這麼要求了,當然沒問題啊,我隨時可以出擊!”說完,老公便摟住我,擺出姿勢,蓄勢待發。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別急,等一下啦!”

狠狠的親了一口老公,然後我迅速的從他懷裡竄出來,跑到櫃子前,隨手就拿了兩個鐵夾子,然後來到蛋蛋面前,左右一邊一個,夾住它的乳頭。

蛋蛋立刻的疼痛不已,嘴裡一直髮出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每次夾上後蛋蛋都看起來劇疼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它是裝的還是真疼,我也不在乎,我覺得夾在那兩個地方,看起來會讓人十分興奮。我用手指輕輕彈下夾子,蛋蛋立即發出‘啊’的一聲,很是好玩。

我繼續脫下右腳的高跟鞋,用手摸摸腳底處,感覺到熱熱的溼溼的,於是脫下穿著的這條黑色絲襪,用手捏住襪子,貼近蛋蛋的臉,試探看它的反應,只見它用鼻子用力的聞著,一幅極賤的樣子,襪子都被它吸起的貼到了鼻子上,而它的下身也明顯的有了勃起現象。

我開始將絲襪從它的頭上往下套。

“頭別動啊!”因為有些費力,所以我訓斥著,同時用力抬起我的膝蓋就是頂在它的睪丸上,沉悶的一聲響後,我繼續的用膝蓋前後碾動,感覺到那兩顆軟軟的球狀物體在狹小的空間裡不停的逃竄著,到處的滑動。

蛋蛋的嘴裡也不時的發出聲音,不過現在在我聽來,已經沒有之前的那麼悅耳了。

“好!”我套好後,看著蛋蛋的整個頭,就被埋在了我的絲襪裡面,我繼續的說:“媽媽還是很仁慈的,所以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是反省過了的機會。”我開始定下游戲規則:“如果你能夠用自己的意志一直堅持著,到爸爸射出來為止,不發出一點的聲音,不暈過去,不嘔吐,你做到了,那麼就是證明你真正的有過反省,那麼我們就原諒你!”

說完我便得意的轉過身去!

“用這種方式證明給我看啊,如果你內心深處真的有過了充分的反省,那麼就應該主動的希望自己獲得更多的懲罰才對。”

知道這一切都意味著什麼嗎。如果蛋蛋沒有堅持住老公的攻擊,那麼它的懲罰就會加劇,因為它沒有用意志戰勝自己,承受應得的懲罰。那麼我會毫不留情的繼續讓它痛苦,讓它記憶深刻。

其實我只是在盡力的改造它,希望它能面對一切而已。

記得第一次我用這樣的方式玩弄蛋蛋,是在大學的夏天裡,一次坐臉的懲罰中,我坐在它的臉上不停的蹂躪它,整整的坐了一個小時,讓它感受到了重力所帶來的憤怒,甚至我的屁股都疼了,但我並沒有過多的去窒息它,只是盡力的去壓迫它的臉而已。在我最後起身問它,有沒有好好的反省自己的過錯時,它卻只是無力的回答,沒有一點的誠意,我不記得當時它說的是什麼了,但看到它那樣的態度,於是我就來了一股子氣,本來懲罰的時間已經過了,但我還是一屁股的繼續坐到它的臉上,說,我不會再抬起屁股,也不會故意的晃動,就只是坐在它的臉上,如果它的內心真的有過反省了,那麼就用意志在我的屁股裡窒息過去,這樣我才會放過它。為什麼呢,因為我認為一個奴,如果是內心真正的有過反省,感覺到對不起的話,那麼就應該有必須自己懲罰自己的意識,如果只是別人一味的懲罰,而它自己的內心卻沒有任何的改變,那是不可以的!即便是臉被坐毀,或者是被坐的痛的昏了過去,但表明了自己堅定的意志,對自己的反思持一種正確的態度,那麼我才做到真正的寬恕它,原諒它。窒息也是如此,面對著我的屁股裡,不斷的反省思過,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夠逃避,要勇敢的面對,即使自己會死去,但也要主動的將臉對在我的屁股中,做為對自己最嚴厲的懲罰。

不過那一次的最後,蛋蛋還是側過了臉,掙扎了出來。它在我的屁股下堅持了有多久,我並不記得,但當時我確實坐的很久,因為即使是開了空調,屋內被空調吹著冷風,身上感覺涼爽,可屁股下面卻是熱乎乎的、被汗水浸透,在我起身後一摸,內褲上都是溼透的,都是汗水。

“蛋蛋,我要你現在就像個男人一樣,不要退縮,承受你今天犯下的過錯,快,把你的小東西向前挺出來,好讓你爸爸肆意的踢。“我命令著。

“快點,給你機會了,別這麼不中用!”我不耐煩的踢向它往裡彎曲的膝蓋。

21

我撿起脫在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用鞋內對著蛋蛋的口和鼻子,按上去,然後老公則將自己唯一穿著的短褲脫下,用他的褲子繞著蛋蛋的頭,從前往後給繫了緊,這樣一來我的鞋子就能死死的綁在它的臉上了。

高跟鞋的裡面肯定有著濃厚的味道,我想這樣一來,也算是讓它時刻能享受到我鞋裡味道的滋潤吧。

“蛋蛋真帥……”我忍不住笑出來,因為後退幾步一看,實在是太滑稽了,隔著一層絲襪的鼻和口埋在我的鞋裡面大力喘著氣,而高跟鞋的鞋跟,乍一看就像是它的鼻子一樣,十分亮眼。我想它呼吸還不至於會很困難,我是這麼覺得的。

“那麼,老公,加油!”我示意了老公一眼,然後他就繼續開始了瘋狂的運

動。

我不是沒有看過老公手淫,當然,老公也是看過我手淫的。其實我們之間追求快感的方式並不只侷限於做愛,有時互相的自慰,也會帶有一些浪漫的感覺。

老公壯而有力的右手開始節奏的握弄著他的陰莖。腳下也不斷的進行著攻擊,踢,踹,頂,每一下都打在蛋蛋的胯間,著實有力,清脆悅耳。

我最期待這樣的場景了,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兩個愛我的男人,為了我,看似只是一場虐待,其實對我來說就像是進行一場激烈的比賽,雙方各自展示著自己的能耐,一攻一守。但這卻是我真正所想要的過程,每一幕都彷彿定格住,帶著血腥和殘酷的畫面,使我悸動不已,血液沸騰。老公也是用足了力氣,沒有在像剛開始踢時的那樣,有些委婉生疏了,現在踢的樣子,盡顯出他的男人氣魄,每一腳都重重的對那弱小的兩顆球狀物體造成震盪。我太喜歡了。

“耶……太棒了,老公,踢它,用力踢它……”在音樂的牽動下,我不會再控制住自己的激情,我衝著老公喊著,加油著,全然無視此刻蛋蛋的內心,只是將目光集中在老公的下體,老公的腳,還有蛋蛋的生殖器,這三處。

對於我來說,我基本上都是用腳背去踢睪丸的,因為我比較喜歡這樣踢的方式,儘管用腳尖,或者用腳底去踢的話,會更殘忍一些,容易造成更劇烈的疼痛!老公和我就不一樣了,總是用弓起腳,用腳底去踢,這樣的方式,蛋蛋的下體應該會超級疼痛吧。

我脫下內褲,坐在地上,開始用手揉搓自己身體上下的敏感部位。

“啊……踢啊…踢死蛋蛋,把它的…踢爆,踢啊……”

高漲的慾望衝擊到我的頭腦,刺激著我的全身,我有些頭暈目眩,呻吟裡,我也高喊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說的什麼話,只是在被原始的本性慾望在驅使著,為了刺激老公,也刺激自己,我幾乎是什麼話都喊了出來!

“讓它變太監……哈哈哈……小蛋蛋…一個…不要留,踢碎它呀…”

我不希望刺激的快感會盡快到來,我慢慢的揉動著,想先讓快樂的慾望達到頂峰,然後再讓自己的身體隨之痙攣。

慾望是無限的,而在快樂和興奮的包圍之中,甚至我真的認為我就距離那無限的邊緣只差一步之遙了。

‘啪……啪……啪’撞擊的聲音,時大,時小,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眼前盡充滿著星點,此時聲音成為了最能刺激我的東西,我已經看不太清老公的手前後激烈套弄他勃大陰莖的樣子,只是能聽到老公突然的一聲嘶吼,像萬獸之王的吼叫一樣,震耳欲聾。

我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充斥著興奮,敏感,但我並沒有像往常的一樣,為了獲得更刺激的高潮,急促激烈的去揉搓陰蒂,反而相對舒緩,但怎麼也讓我控制不住的,是那份感覺,突如其來,我明明想讓它來的再慢一些,可是不知不覺的就浮現了,按照以往,我會放慢手指的速度,但這次我卻控制不住了自己。

‘噗’的一聲,蛋蛋的兩顆睪丸被爆掉的聲音,一瞬間,我彷彿清晰的聽到了,巨大的快感我再也招架不住,如瘋狂的海嘯般吞沒了我,整個屋內所有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用自身最後的力氣一聲長叫,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媽媽,我的小蛋蛋被爆掉

了啊……”蛋蛋驚恐的臉,看著我,它張開雙腿,將那血淋淋的下體露出來。

“沒關係啊,蛋蛋,爆掉了,媽媽再給你補一對新的……”

“恩……”蛋蛋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聲音開始漸漸聽的清了,唱機裡還在放著的音樂,還有老公的呻吟聲,還有那一陣陣的猛踢的撞擊聲音。

我睜開眼睛,視線逐漸的恢復。

剛才讓人持續窒息般的快感還有些存留,但也沒有事先那樣的強烈了。

我不停的喘著氣,在剛才的一聲長叫後,自己斷了呼吸很長一段時間,而現在身體逐漸平穩了,力氣也恢復了,我的意識也慢慢的回到了現實裡。

“啊……”老公半顫抖的呻吟聲,我看見那像牛奶般,乳白色的精液從前頭大量的噴湧而出,射在蛋蛋身旁的牆上,隨後一陣一陣的,連續的射著。

看來老公也高潮了,他幾乎是每天都能射出這麼多,平時裡就真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見到這樣的情景,本該是會讓我覺得十分溫馨和舒暢的,甚至是浪漫的,可不知怎的,突然的一瞬間,我的腦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閃過,使我愣了一下,我沒有再將目光看向老公的下體,而轉到了蛋蛋的下體間。

我趕緊的站起來,穿上內褲,走上前來到蛋蛋面前,我看不見它的臉,它的眼睛,因為被我的高跟鞋給完全的蓋住了。我伸出手,摸在蛋蛋的下體出,仔細的摸著,尋找著那兩顆,頓時讓我有些驚慌和不安的東西。

為什麼呢?我自己都無法相信,我居然會有這樣的舉動!

22

“踢的真是太爽了,這賤貨的小玩意,生來的用處就是給人踢著玩的啊,哈哈哈……”

老公暢快的笑說著,還沉浸在剛才激烈運動的餘味裡。

其實我看著剛才老公那樣的踢法也確實太猛的,力道又大,要是真那樣的一直踢下去,就任蛋蛋的睪丸堅硬如石頭,也只怕真的會被踢碎掉。

而我用手去摸著,蛋蛋的那肥大而充血的睪丸裡,那兩顆碩大的球還依然存在著,只是我摸起來,沒有之前的那樣滑滑的感覺而已。我不禁鬆了口氣!還好。沒有碎掉。

我將它頭上的短褲解開,拿下高跟鞋,再把套在它頭上的絲襪也給拿下。

蛋蛋的兩眼紅潤,我摸摸我的絲襪上有些溼溼的。

蛋蛋被踢哭了呢。

不知道怎麼的,我看到它這幅樣子,心裡感覺奇怪奇怪的。以前欺負它的時候,沒少把它弄哭過,但我只會覺得很愉快,很興奮,不會有其他的感覺,但這時的我心裡,怎麼說呢,雖然也有些興奮,但也有些稍微的感動。它遵守住了我的要求,雖然它不斷的掉著眼淚,但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沒有露出鄙視和冷漠的眼,而是溫和的對它笑了下。

‘啪…啪’的兩下,我正手反手的給了它兩個耳光,就當是對它堅持住的獎勵吧。

我穿上這條被淚水浸透了的絲襪,尤其是腳底,感覺卻是如此的舒服舒適,就讓它的淚水貼在我的腳上把。我心裡這樣想著,感覺暖暖的。

“看來蛋蛋時真的有過好好的反省呢,我踢的這麼猛,它都堅持住了!”老公笑著說到。

“是啊!我說你小瞧蛋蛋了吧!”我說著,掩飾住心裡的高興,穿上高跟鞋,然後去拿起鑰匙,將蛋蛋四肢上的鎖打開。

“你想讓爸爸那一直黏黏的嗎,快去,把爸爸的前面

吸乾淨,這也算是對你的獎勵了!”

蛋蛋的手腳一被解開,就趕緊的蹲下去捂住下體,我踹下它的頭,命令它。

“是,是,謝爸爸媽媽,謝謝爸爸媽媽!”

它趕緊的跪起來,連磕三個頭,也不敢再去顧及自己的疼痛,爬到老公面前,抬起頭,張開嘴,將那大大的龜頭含住在嘴裡,吸允著,舔食著。

“好了,好了,可以了,現在去把牆上那攤精液都給舔乾淨,不要讓流到地毯上,不然就打死你。”老公說著,推開蛋蛋,指著牆上緩慢往下流著的精液。

“是!”

接下來,我和老公坐回到沙發上,看著蛋蛋對著牆面舔著,我們享受著音樂所帶來的鬆弛,高潮過後身體上的放鬆。

我偎在老公的懷裡,閉上眼睛。

剛才在自己的高潮時,應該是產生幻覺了吧。

回想著剛才的情景,不禁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怎麼了?累了麼?”老公關心的問我。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一會要不要蛋蛋再給你舔舔腳呢,你踢的應該很累了吧?”

“不累,我踢著可爽了的……不過讓它來舔舔也不錯……”

我沒有和老公說剛才自己產生了幻覺的這件事情,我覺得已經不重要了。

“嘿嘿。我也讓它舔舔腳,出了不少的汗呢……”我確實是出了不少的汗。

“蛋蛋,快點呀,還想被踢了是不!”我喊著。

蛋蛋那邊顯然的有些慌張了,加快了速度。

過了一會兒,它晃頭晃腦的爬過來了。

“站起來。”我命令著。

蛋蛋應該不知道我要讓它幹什麼,但還是趕緊的站起來。

“腿打開!”

然後我看著它的兩腿之間。

“把手背在背後,把眼睛閉起來,接下來,我要賜予你夢幻般的一瞬間!”

蛋蛋不知道我將要幹什麼,但如果是聽到我的這番話,會不會稍微的有些期待呢?我心裡偷笑著。

我的奴隸,只是站在那裡,赤身裸體,把自己的雙腿張開,所以我想我可以製作一個有趣聲音,那就是把自己的鞋尖踢進它睪丸裡!

我猛的提起右腳,用了很大的力氣,腳尖直接的踢進了蛋蛋腫大的睪丸裡面,但我知道,這一腳,是我感覺最充實的一腳,帶著我的一絲竊喜!如果蛋蛋的睪丸要真的被踢碎了的話,我是真會有些擔心的。不過沒有碎掉,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只要不用鞋底或者鞋尖,踢到蛋蛋的生殖器,就不會有事的,尤其是鞋尖比較危險,如果用尖銳的鞋尖去踢,那就和拿刀去刺沒有什麼兩樣,我雖然想給蛋蛋造成傷害,但一直認為,還沒有達到非此不可的這種地步,不過這時,我卻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情。

鞋尖踢進蛋蛋的生殖器裡,聲音不是很大,而且不同與老公踢起來的那種響亮清脆的聲音,畢竟是穿著鞋的,蛋在我聽起來卻有了新的美妙的感覺。

蛋蛋立刻的就倒下去,在地毯上摔了個措手不及。我和老公則笑的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