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的退治四

惡的退治四

「很棒呢?你的小水槍又筆挺的咯~ 不過這次……還是先來嗅一嗅……熟女股間牢籠的氣味?」

「不肯說嗎?呀咧~ 呀咧~ 警棍PLAY還是太粗暴了~ 警司小姐理應誘惑執法?」

甩下警棍,拈起裙襬,鴨子坐的女警兩腿前挪,納入小傢伙的腦袋入短裙之內,褲薄絲襪襠部那溼濡的駱駝趾嚴密地貼在馬卡龍的鼻前,強迫他吸入蜜穴外流的絲絲溼氣。

「你的腦袋深深埋在緊身裙裡咯?在絲襪和胖次構築的巢穴裡~ 」

「隔著薄絲聞大姐姐壺口的氣息就那麼舒服嗎?好像你的小手槍鳥槍換炮,大得有些眼生的說?」

呼哧~呼哧~好不容易回憶起REBEL教誨的怪盜發力振作,可絲毫撼動不了TIRA女幹部的股間牢籠。「怎麼?還要徒勞反抗嗎?馬卡龍醬?本來以為你會是個好孩子的……可似乎只會交代對不起果汁和白色牛奶……然後固態萌發……好頭疼呀~ 到底該如何讓你畢業?」

「來些玩具吧~ 馬卡龍君的屁眼想來經過大姐的調教分外空虛?要不用警棍滿足一下?」吐出過分的心機言論,貧乳狙擊孃的平劉海下雙眸爽快放送崩壞的S氣息,不再拘束於日常的高冷形象。

「聽到了嗎?頑皮小孩?戲弄大人的代價是很慘烈的喲——嗯——果然很空虛呢?這緊緊的小菊~ 」

舌尖滋潤菊瓣,警司小姐拾起腿邊的警棍,作勢要將粗大的黑棒插入那未被充分開發的後庭……然若如此,括約肌的撕裂想必會刻骨銘心,讓男孩銘記一生。

「不要!」

「會……會壞掉的!」

裙底傳來求饒的哀泣,掀開裙襬,女警瞧著馬卡龍淚珠橫流的臉,亦有些發怔。

好可憐?

母性氣息的覺醒使得男孩免於被粗野爆菊的命運,警司小姐後退一尺,埋下頭,舔舐起秀氣臉頰的淚水,甜中帶鹹呢~ 這隻可口的小鬼。

「好啦~ 騙你的啦,小鬼。拷問的事可以留待以後……今晚我還是溫柔大姐姐……所以,自首要趁早喲?為你準備的是這個啦~ 」

放下警棍,從身後的水床上拿來一隻可愛漂亮的粉色少女風拉珠,共有七節珠子,圓潤髮亮,每個約莫一個拇指指節大小。

「是我平常解決工作壓力的特質拉珠喲?祝它也能和你相處愉快吧~ 馬卡龍醬。

「不一會兒就要到總部了呢~ 好像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你畢業了,為了移交壞小孩的時候方便些,大姐姐不得不榨乾這裡了呢~ 」

鬆開彈力繩索,男孩疲憊欲死地癱倒在水床上,臉面朝下,四肢張開,任由宰割。

摘下辦公的制式高跟,警司小姐溼氣濃重的絲足落在馬卡龍的臀上,淤青未消,喚醒那昏昏欲睡的疼痛。

「不要?我……我沒有了……」

「一定會有的吧~ 畢竟之前可是信誓旦旦要當好孩子的?」

趾間夾住萎靡的公雞,將被壓在腹下的它輕易拖出,朱迪警官不由戲謔。

「迷你得那麼可愛……可還得讓它恢復精神……嘻嘻~ 」

蜷起腳趾,前腳掌和兩丸間僅有絲襪和汁液阻隔,故而充分溼潤過的武器並未因摩擦紅腫,肉眼可見,皮下一粒粒的元陽努力醞釀,為最尾的開火辛勤預熱。

貓步挪移,女警跨過男孩的嬌軀,到了他的正面,薄絲小腳踏在小傢伙的腦袋上,引誘的氣息下沉到馬卡龍與床

面相貼的口鼻內。

「果然你對氣味更有FEEL?頑皮小孩?」

咖啡色調的連褲襪宛若魅魔的皮衣,恣意撩動著「勇者大人」的心絃。

「別……嗯唔!」

腳尖挑起男孩的下巴,輕佻磨蹭起男性象徵的喉結,怪盜面紅耳赤的模樣叫三位警司小姐皆不禁莞爾。

「舔吧~ 還不是為了捉拿你這壞孩子,弄得我的腳那麼辛苦,汗水涔涔的。」

不知怎地,馬卡龍的自尊此刻不翼而飛,只是憑藉本能吸吮著趾間的酸甜腳汗,或許成熟女性的溼味於他確是超越瓊漿玉露的美味。

邊吸邊舔,羞恥的調教令男孩的寶具恢復如初,回到他的背後,警司小姐的絲足將筆挺的公雞踩在腳弓之底曖昧婆娑。

沙沙……呲……

沙沙——呲——因不適應節奏的變換,馬卡龍再度被推上頂點,可女警不打算如此輕鬆地饒過他。深色領帶由於朱迪挺胸崩開紐扣早早解下,而今再度派上了用場,嫻熟地在筍根處打好水手結,「牛仔」的技藝可見一斑。

「女孩子和好孩子,你要做哪一個呢?」

大拇趾點入後庭,坐在男孩身後的警司小姐眯眼微笑,內斂的紫瞳仿若荷魯斯的魔眼,窺破了世間的本質:無論自詡雄獅的男人們多少強壯,如何聰慧,只要控制住他們股間的慾望,便是溫順的小貓。

你是無法抗衡大姐姐的喲~ 馬卡龍君?

見腳趾開墾那雛菊差不多了,託著下巴,女警拾起適才摘下的高跟鞋,重新穿戴,以潤滑液打溼鞋跟後毫不猶豫地插入後庭深處。

「嗯啊!嗯啊?啊啊啊!哎喲!」

「沒有穿十八釐米的那雙……有些小遺憾呢~ 」

一面抖動著美腿玉足,攪動著男孩的柔腸肉壁,一面拉扯代表威權的制服領帶,鎖緊幾欲勃發的槍柄底部。朱迪眉飛色舞,捲髮間柔光煥發,美豔不可方物。

「手上還缺跟鞭子……只好用警棍代替吧?這次會很疼的~ 頑皮小孩~ 忍著點吧~ 」

半弓蜂腰,女警向腰後甩起粗重的黑棍。

「砰!」

擊中會陰的一瞬,激射的白流從鎖上保險的槍口爆射而出,宛如聖誕節前夕湧入商場的購物人流。可後續的液體中尚有些清流……

「這是潮吹了嗎?」

未停下腳上的震動,警司小姐衝轉播屏幕飛吻一記。

「今天的視頻到此為止,兩位,下次再見啦!」「什麼!我裙子都脫了,這就沒有後續了?」

兩位大和女警衣衫混亂地在沙發上叫嚷,悻悻抱怨。

清理完一片狼藉的水床,懷抱正太怪盜的御姐女警貼心撫摸,助他退潮。

剛被開苞的男孩合上雙眼,枕在雙峰之上,潮紅秀氣的面孔十分安詳,朱迪紫眸內秋波漣漪:「一直這麼乖巧就好了~ 馬卡龍醬?」

整齊地將囚徒納入厚實的被子內,牛仔不捨地拉上禁室的。

女官對任務報告的梳理工作接近完備,捧著點好的一杯薄荷味茶,賽克森娜漫步在「魔女級」浮空艦的休閒大廳內,TIRA的僱員制度以精簡幹練為指標,因此未有許多人逗留在此。指尖劃過漆黑鋼琴的琴蓋表面,嶄亮的蠟油映射出佳人柔滑的曲線,印竺血統賦予泰米爾美人以異國情調,可惜由於繁忙工作的關係,她少有機會開展屬於自己的戀情,父輩投入科研事業後縱使仍關愛有加,可她總覺得這和正常人的生活相去甚遠。逐漸

接近的動盪海面,不斷遠去的恆久天穹,直至目力所及之處……海天一線。

「人老了,想的事情就奇怪起來,最近經常見到你在休閒大廳的觀景臺看海~ 布朗尼小姐。」熟悉的聲調,慵懶的聲線,彷彿什麼事情都不上心,也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讓她煩心。「牛仔小姐吃完馬卡龍後貪得無厭,還想吃布朗尼嗎?」錯步閃開朱迪的魔爪,坐在鋼琴上的女官翹起長靴,側頭道,以女色撩撥起同僚來:「如果允許我後入你的話,我不會拒絕的喲~ 」波浪棕發蓬軟抖動,劉海下紫瞳一閃,警司小姐罕見披上TIRA的外套:「哎呀呀~ 許久沒和你卷床單,賽克森娜小甜心,你的卡路里是不是過分膨脹了?」

「要舔嗎?」挑起靴尖,泰米爾女官的神色異常玩味。「真是惡劣的玩笑,不妨對我的馬卡龍醬開去~ 」明白在言語上行動組較量不過內務部,女警不知何時貼在了女官的身前,兩道曲線彼此契合,以下乳磨蹭女官的上乳,賽克森娜無法抑制地一聲嬌呼,腮紅不可避免地收羅在朱迪的秋波壞笑中。「明明摒不住了吧~ 平時演得像個女強人,可是那裡的癢可是止不住的~ 這和臭男人們噴射的慾望是一樣的喲?到了總部後我還會親自拷問那個孩子,你想來嗎?」

「我才……」分神的一剎,女警繞後的白手套便完成了對女官的手銬PLAY,將她的雙腕鎖在棕色調的典雅吧檯邊,動彈不得。「這裡沒有人的……小甜心,一個小時足夠了……」「朱迪,你太過分了?」「是嗎?可你的小貓咪可不是這麼叫的?這是為什麼呢?」不僅是逮捕高科技罪犯的牛仔,更是駕馭巫山雲雨的騎手。賽克森娜有些後悔為何要心血來潮地撩撥舊友,明明想好了……要找個男朋友的……不再和朱迪姐姐……玩……玩這種羞恥的遊戲!嗯啊!熟練地觸摸肌膚外的每一寸敏感所在,咬著女伴耳根的女警細語呢喃: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好了……不準忘掉……不是指示PLAY,維持調情的樣子……對……桌球桌下、吊燈之上的隱蔽攝像器材們注視著一出荒誕戲碼的發生,卻不知內在孕育的果實味道如何?睜大眼睛,光束射入,排隊長龍的末尾之人瞳孔虹膜本能收縮。採樣完畢,除任務目標外,全員確認為TIRA僱員。

請高級僱員出列行動組幹員切爾希。朱迪內務部參謀安莎亞。賽克森娜妮娜。麗莎諾娃科研處第二科科長白頭鷹A 級任務捕獲怪盜馬卡龍完成績效點數將在本月23號計入個人考評現在!各就各位,解散!在回到常規崗位前,諸位有三天的短假期享用。超現代主義風格的潔白大廳約有一個11人制足球場大小,空曠簡約的陳設使得投影屏下的音響設備敲出迴音。伸了個懶腰,不見疲態的女警收起TIRA的制式外套,恢復原來那身╘最⊿新°網□址▲百喥?弟?—ζ板△zんù¨綜§合╝社§區▽大和女警的打扮。

「好久沒回到諸神座~ 不知道委員們還好嗎?TIRI~ 」人工智能以那單調的女聲絲毫沒有起伏地回答:「多謝朱迪小姐關心,各位委員的身體和精神皆處於良好狀態。」然後,是那個人雌雄難辨的指令。「牛仔醬?別來無恙,馬卡龍可口嗎?」微瞥另外幾

位同伴不為所動的表情,警司小姐難得平淡回覆:「比想象中還要好吃。」「那——什麼時候得到回收的情報?」

「72小時之內。」「靜候佳音,順帶預祝你下午茶愉快。」看來這件事的渾水……比上週五用來消遣的數獨還要複雜……不過……我暫時可沒有興趣摻和其中,及時行樂即可。從大堂步入生活區的向下甬道內,女警掃視著玻璃外雲霧繚繞的景觀,距地面12千米,基座以光學迷彩修飾,宛若古巴比倫的空中花園。反智主義沙漠中人類科技的最後綠洲——諸神座。辦公高跟踏入私人生活區後自然卸掉,後勤庫的女性成員早早送來了她在艦艇上的行李,早已見怪不怪的神情說明著朱迪拷問事物的頻繁。

「下午好啊,馬卡龍醬?似乎女僕小姐清潔過你的身子了,滑滑的觸感很討人歡喜,那……她有沒有為你的小水槍套上真空榨精器呢?」四肢成X型固定在行李推車的架子上,背後同樣被懸掛的是御姐的兩件行李箱。男孩羞恥的表情認同了女警的說法,昂揚的短小武器受適才女僕的服務和而今物化的羞辱指向壞笑的罪魁。牛仔撥開後勤庫派發的女式短褲,拉到大腿部位,全然解放那不安分的公雞在空氣中雀躍。ωωω.零一來吧!快樂拷問第二彈!你呀~ 什麼時候能成為好孩子呢?REBEL出產的頑皮小孩。

「首先,吃些東西吧。」剖開果籃裡的一隻香蕉,玩味地晃動在飢餓的男孩眼前。「一定很餓吧~ 射出了那麼多對不起果汁喝白色牛奶,又被敬業的女僕通櫃灌腸,榨出最後的存貨,你的胃叫得很難受呢~ 」舔著香蕉的頭部,側顏對著怪盜的女幹部輕輕發出「咂吧」的嬌響。「衝TIRA的女幹部哀求的話~ 她會不會給我呢?如果被拒絕的話,◇尋△回3地?╒址ˉ百╜喥╓弟╮—╘板╖zんùμ綜◇合×社★區◇是不是很丟面子呢?」率先搶白,女警抱住馬卡龍那嬌小的身軀,耳語道:「不用擔心的~ 大姐姐可不喜歡用這種方式虐待俘虜……」深吻過後,嚼碎的果肉輸入幼小囚徒的食道,緩解了他受食慾的折磨。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兩足禽獸,這一點分量顯然是不夠的~ 可我的仁慈貌似欠費了,還想要更多食物的話,得憑藉白色牛奶等價交換哦?」拉著推車經過寬敞的客廳,摁下暗門密碼,馬卡龍被帶入了朱迪小姐的私人密室。奇妙的玩具品類繁多如星塵,在弧形的牆壁上惹人一睹為快。脹痛的下身沒有忍耐的覺悟,反而火上加油。「我這是……怎麼了?」男孩的思緒飄忽回到半小時前……寬敞明亮的甬道內人影川流,忙碌得後腳跟都難以持久著地。作為TIRA的總部,諸神座的進出物品吞吐量不亞於小型國家的海關,為排除反智主義恐怖襲擊的威脅,不免要進行繁重的安全檢查。常用的波譜掃描不足以檢查出納米量級的超微機械,這種工作僅能利用智械完成。

「呀咧~ 呀咧~ 還有兩個小時零十七分鐘才輪班,這種程度的操勞……毫無人性啊~ 」控制檯前的操作員透過玻璃窗望向下方工作間的智械大軍,撓著金髮,百無聊賴地吐槽著。「那麗薩小姐……辦公室的打掃工作完成了,我該打卡下班了。」「嫉妒你這隻需清潔精細

房間的女僕……莫嘉娜醬……」亮綠的髮色接伴精緻的髮髻,親和的微笑春風化雨,只是左眼瞳孔的光澤過分明亮……破壞了整體的和諧感。機械義眼……「雖說是下班了,但還要一件活要做……」內心念叨獨白,女僕小姐推開暗室的門,熟練地在黑暗中按下牆上的開關。——作為TIRA影子議會的下層成員,上峰的荷爾蒙控制實驗計劃應該由我——讀作小女僕,寫作絡新婦的清道夫完成!呀~ 被女警榨成這副腔調了嗎?丟臉之極啊~ 馬卡龍醬?或者說……怪盜先生……「你是?」

「不需要了解,只需要屈從。」四肢張開,呈X型被固定在灰色框架上,兩隻小臂和兩隻小腿被套入厚實的機械圓筒中固定,羞恥的枷鎖令怪盜不可抑制地臉紅,受過朱迪小姐的「懲罰」,男孩卻也沒有那麼容易坦然地裸身面對其他女性,唯獨那反抗公權的桀驁慘淡消退到了孩童的本性中。「讓女僕小姐仔細清洗你的不淨之軀吧?頑皮小孩!」狹長的真空吸器裝置將整隻公雞納入其中,還有許多富餘,素指微頂柯秋莎頭飾,女僕的圍裙卷攜妙體,肆意外張。眼見莫嘉娜操持著用作榨汁的人間兇器,馬卡龍的畏懼眼神幾欲從紅色眼罩中射出。

「不要啊!會被吸乾的!」「的確如此喲?如果你繼續繼續淘氣的話,我會開到最大檔。感謝朱迪小姐的仁慈吧,她說像你這樣孱弱的雄雞,只堪堪湊得上一檔。」以科研的審慎態度凝視玻璃長管內的實驗對象,花俏蕾絲手套遞向怪盜的股間。「為什麼?還是這麼小啊?」羞澀難當,男孩別過頭,默不作聲。「是被榨的吧,真是的,朱迪那個壞姐姐。算了,只□尋◥回∴網×址╖百╔喥╖弟▼—◇板¨zんù╚綜∴合◢社°區?能刺激以後再採樣了?」機械義眼的瞳孔光澤愈發光亮,不可見波洞徹男孩的軀體。

「很發達的前列腺呢的作用嗎?」以檀口解下右手手套,綠髮女僕的口吻有些飄忽:「事故奪取了我的左眼和右手,可這義體……也為我增添了些許便利……這大概就是火災效應吧(笑)」惟妙惟肖的人造皮膚褪去肉色,轉為亮銀後可以目睹右手的食指改組為鑽頭構造。「來吧~ 滾動起來~ 我的實╰尋⊿回ξ地¨址§百ㄨ喥?弟▲—╘板╛zんù★綜╝合╝社#區▼驗肉豬。」冰涼的觸感刺穿洞庭,被拘束的男孩掙扎不開,可更讓他絕望的是……那綠藻頭的可惡女人抿嘴獰笑,摁下了真空吸器的開關。啊啊啊啊啊啊!前後夾擊的快樂繃直那玻璃長管內的短小囚徒,抖動四肢,無濟於事,羈押在X型枷鎖內的馬卡龍下體為沛莫能與的吸力拉扯。

「這!這!這!只是一檔!全檔的話……會被……會被扯下來的吧!嗷嗷嗷!」霎時間,激射的白色漿液塗滿玻璃罩子,完成汙穢對潔淨的美妙褻瀆。「實驗樣本採集完畢!清潔工作開始!」沾染唾液的嬌舌……拂過男孩的身體和他的眼皮,捎給他片刻安寧。之後的回憶漸漸模糊,隱約記得:清潔毛刷爬過體表,瘙癢從肌下升起,紅得自己的身子……嗯?受過女僕服務的軀體此刻不知為何在女警面前愈發可人,馬卡龍膚上薄薄的油光析出男孩特有的可愛,情竇初開的怪盜先生半推半就地被朱迪小姐以左手

把持在懷裡,警司小姐吮吸著他的舌尖,欣然調戲之餘斜瞥小小囚徒胯下幾欲炸裂的長槍。

「比先前大了一些吧,是不是下次要換二檔才能吸乾呢?開始長大的頑皮小孩?」「不要~ 我……我會被榨乾的……」含混的求饒引得御姐退出正太的小口,平靜微笑下波濤湧動。「那麼……很多對不起果汁會出來的吧~ 你也就該從壞孩子畢業了。」微嚇的少年眼見警司小姐的手背到緊身裙後,不由自主地淌下滴滴冷汗。還好只是運貨框架的遙控器。「別放鬆太早喲~ 這個架子可是多功能的?」卸下兩件行李,X型束縛裝置隨滑輪滾動,停息於立方框架的中央,稍一變形,男孩便從四肢叉狀張開的羞恥之姿降格為四體反扭到背後,肚臍朝天的可愛形態,唯有那初體驗後的竹筍還昂首向天。

「你……你要做什麼?」「讓你終生難忘的事情……」舞了舞掩藏在手套內的袖珍剪刀,女警戲謔地俯視馬卡龍驚恐的神色。「放心啦~ 才不會閹了你~ 但要是心情不好的話,說不定會失手的?」剪開裹挾曼妙雙腿的咖啡薄絲,朱迪抬起右腳腳掌,彷彿要給胯下囚徒觀察掌紋似地將絲足搖晃在他的眼前。「不聽命令的話,可不能保證壞孩子還能不能產出白色牛奶了。聽懂的話……」女警掀起裙角,拉下溼氣濃重的連褲襪,在掌中捲成一團,置於奴隸的口邊:「含在嘴裡——啊——」為保下身安全,屈辱的命令亦得接受,馬卡龍緩緩張嘴,接下大姐姐的賞賜。聽說過東方古國的一句告誡: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合不上嘴,眼睜睜瞧著她兩隻柔荑拉開棕色捲髮的阻礙,從上方貼著自己的身子,放縱香涎滴下,透過絲球,澆灌在男孩的舌苔上。對於注射過那種藥劑的孩子,這種刺激是米其林三星的佳餚都無法比擬的。

要……更多……

硬立的旗幟為御姐的潔白手套拿捏,彷彿在犯罪現場一絲不苟地提取證物。初具規模,有所成長的小水槍顯然更受警司小姐的喜愛,靈活的指尖拂過抖動的槍眼,輕易將外殼翻開,仔細檢查內裡的槍膛。「需要一些潤滑呢~ 」「嗚嗚嗚!」掌心承接一些口水,女警的柔掌撫慰著怪盜的前端,令他陷入非凡快樂之餘,稍稍有些難受,然而這種適度的不適感反而能夠引燃男孩體內的受虐欲。剛開苞的小雛鳥撲騰著翅膀,飛不出牛仔朱迪為他設置好的情網。似乎這位REBEL出產的犯罪界新星業已習慣了被TIRA的外勤幹員親暱調教和……桃色的羞辱。手指在槍殼和槍膛間旋轉一圈,勾連出先走汁之後,白色牛奶也不甘落後地衝刺而出。

「直接撫弄裡面看來對馬卡龍醬這種壞小孩很有用呢~ 要不要把它列入日後必要的體罰項目呢?」四肢外翻,套於囚禁器械內,無助的汁液弄髒結實光滑的小腹可公雞卻沒有露怯的意思,秀紅的小臉仰望著主人的容◣最∵新?網╮址◤百▽喥⊿弟╙—ˇ板綜△合?社?區╜顏,說不出道不明的憧憬和情愫醞釀在心底,蠢蠢欲動的情絲鑽進少年的叛逆心理內作祟,攪亂了「反政府主義者」虛有其表的自尊。直視小小正太的雙眼,那對紫眸的凌厲幾欲刮開象徵俠義的眼罩,洞徹那屈服柔弱的靈魂之窗。

「別……」女警的手指頂住

肚臍,一路上壓到男孩的喉結——那淪為擺設的雄性象徵。「壞孩子……或者說小可愛的肚子粘上了白色牛奶……黏糊糊、熱熱的,很難受吧?想祈求大姐姐收拾乾淨嗎?」扭過腦袋默不作聲,左右為難的馬卡龍惹得朱迪又有了惡作劇的念頭:「不說話的話,我就請女僕小姐來……」「不要?我……我……想讓大姐姐幫我……幫我……」「幫我什麼呢?說大聲一點吧,男孩子就應該要爽朗一些~ 還是說……你更習慣用屁股來高潮呢?」一手攪和著肚臍上尚溫熱的體液,一手掠過稚嫩的臀溝,警司小姐柔軟的棕發熠熠生輝。

「幫我……清潔身子!」「壞孩子忘記加敬語了呢?不好好教育片刻,可不行呢?不能允許你太得意忘形,以致於忘記立場的說……馬卡龍醬~ 」摁動調教架的暗門機括,女警從彈出的抽屜內拈出一把精巧的鋸齒滾輪,微微吐氣,滾輪流利地繞著軸承旋轉。滾輪壓在男孩的會陰上,激起他一片雞皮疙瘩,在私密之地的冰涼觸感成功恐嚇住他。「壓下去會有些疼痛呢~ 」「不要啊……」「不行喲~ 懲罰是必須的……如果想從壞孩子畢業為好孩子的話……」嗯啊!若有若無的輕微刺痛遊走在兩瓣臀肉之間,和小水槍一般敏感的雛菊初次體驗BDSM的開胃菜,明顯有了開闔的跡象。倘若送進TIRA的秘密監獄……這上好的尻穴一定會被如狼似虎的室友們幹壞的吧……儘管那很有趣,但是我也辦得到……還是以後親力親為吧……點點n"e't吻了吻啜泣中的正太,體貼的警司小姐扮演起母親的角色,哄他道:「別哭啦~ 我的小寶貝,愛哭鬼是得不到獎勵的呢?」

收起在男孩乳首婆娑的鋸齒滾輪,牛仔解開了獵物的一切束縛。除了臂套和眼罩外空無一物的馬卡龍龜縮在女性的胸膝間,呆呆地抽泣著,而朱迪英姿颯爽的制服絲毫不改,諭示了兩人眼下的歸屬關係。在主人面前,奴隸的衣物是受限制的。謹遵調馴守則的警司小姐佈置的暗示初見成效,乖乖分開兩腿成M型的馬卡龍等待著飼主的品嚐。男友力爆棚的女警一股氣架起「女友」的兩隻大腿,身形嬌小的他毫不費力地被舉起,雙掌拖著微腫的屁屁,小水槍自然而然正對著大姐姐的檀口。

「我要再度開動了~ 」噗嗤~ 噗嗤~ 噗嗤!BIU!「太……太激勵了!」靈活地把溫潤的口腔壁訓練成榨精利器,不知男孩會不會後悔沒有選擇女僕來抽取他多餘的精力呢。「呀~ 呀~ 呀~ 」踢踏高跟,奪人眼球的泰米爾女官姍姍來遲,打斷了兩人的溫存。「你開門開得比往常慢,果然是比較投入呢~ 」「誰不是呢?」扶起懸在半空男孩的腰,賽克★尋▽回μ地#址●百μ喥○弟?—☆板◣zんù●綜●合△社×區▽森娜助好友一臂之力。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設計逮捕計劃的參謀小姐呢~ 要感激她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馬卡龍醬?」兩女異口同聲地道,賽克森娜的舌頭也進入了少年那軟弱的後庭,清晰體會到他的屈辱和……臣服。兩面受敵的怪盜須臾間攀上了快感的巔峰,獸性慫恿著他盡情釋放那股間的衝動。「嚯嚯~ 你的小男孩似乎招架不住了呢~ 」嗤笑著掃視馬卡

龍軟癱在地毯上的潔白胴體,女官意猶未盡地蜷著適才在後庭散步的舌尖……男孩的味道很是令她著迷……稚弱纖細的身體蘊含著靈動的勁道,眉宇間盡是尊嚴調教後那被女色擊敗的羞恥,更別提那可愛的相貌……「說的也是呢?畢竟失手被捉到現在榨了好幾發,卻只嘗過一根香蕉……」故作溫柔的女警以腳趾逗弄起俘虜的口鼻。

「那麼……壞孩子馬卡龍,用餐時間到了,講好的條件是你的白色牛奶,我會給你兩根香蕉。」素手剖開一隻香蕉,俯身扔在男孩身前數尺處,接著直起曲線上身的警司小姐微笑道:「作為REBEL的重犯俘虜,TIRA剝奪他們用手來承接賞賜的權利。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儘管是個調皮小孩,可小腦瓜還是十分聰明的喲?馬卡龍醬,別讓我失望喲~ 」踩在怪盜臉蛋上的美妙腳掌並不用力,細心刮蹭一陣,牛仔坐觀小牲口的回應。少年的內心分明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啜泣,是那叛逆期虛有其表的尊嚴嗎?還是天才怪盜在世人眼中的桀驁呢?抑或以少年之姿行使的犯罪才華?不過那都不緊要了,大姐姐的調教充分熔化掉它們,一點一滴…ωωω.零…心甘情願……內心浮現出女警標誌性的壞笑,男孩抖著身子,匍匐向那被糟蹋過的可憐水果,顫巍巍地張嘴咬住,艱難嚼動。

「很好。」將詫異的男孩抱在懷裡,朱迪幽幽道:「你是不能用手的……那我來幫你吧……」取下馬卡龍嘴內那半爛的食物,警司小姐捏著一片切好的菠蘿,呈到他的嘴邊,膽怯地咬下後,迎上他嘴唇的是那熟悉的朱唇。微微睜眼,眼前的紫眸清澈而深沉,假使有誰類似的話……只有頭兒了的第三任獨眼龍首領——荷魯斯。「告訴我……關於她的髒彈計劃……索契的貨,是切爾諾貝利偷運的核廢料吧,運用那種反人道的朋克風武器,馬卡龍還會和她站在一邊嗎?不必急著回答我……」貼心地為男孩戴上口球,泰米爾女官善解人意地解釋道:「我們會化解你的忠誠的,畢竟你吃的香蕉和菠蘿裡……有改良型吐真劑喲~ 放心吧,這種藥只會軟化你的意志,不會有害腦組織……那問題唯獨一個咯?你能挺多久呢?」美豔的容色左右相映,淚腺微微發顫,被欺騙的俘虜悲哀地發現在兩女共同的握持下,胯下的水槍變節似地挺立起來,響應著曖昧的誘惑。

「……就從你的尻穴起步吧……」警司小姐舔舐著粉紅硅膠凹凸彎棒,波浪棕發,魅惑滾動。賽克森娜不甘示弱,握著小巧的子彈型震動器,在敏感的臀縫間左右逢源。口水不止地流出,約莫隨主人在兩小時後方才停止……黏膩的白濁液在地毯上席捲八方,狼藉一片,精疲力竭的少年下身被女官以露肉黑絲夾住旗幟,上下急速蹉弄。替他拿出口球的女警以大腿作枕,賦予他片刻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