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門衛老董(下)
任由他抱著坐在腿上看這羞人的故事。
屏幕上兩個打扮時髦的女孩子勾肩搭背摟在一起,居然開始舌吻調情起來,老董看得口乾舌燥,乖乖,這感情是兩個同性戀啊!以前雖然早就聽說過,但這還是頭會見,看見這樣兩個雖然姿色身材都遠不如杜煙,但勝在內容禁忌的女孩做這種傳說中的事情,臉貼臉互相摟著磨著邊脫著對方衣服邊嘴上吸弄得滋溜作響,這等的心裡衝擊可想而知,好比一盆炭火上潑了松節油,燒得要炸開去。
兩個女人動作越發得肆無忌憚起來,女人與女人之間往往比和男人還豪放,彼此都知根知底,沒什麼好掩飾的,也用不著裝淑女,反而可以扮演原本男人扮演的角色。熟練的扒下對方的衣褲,雙手水蛇般的在彼此嬌軀上游走,若即若離,似緩實急,帶起一波波電流,電得嬌軀陣陣顫抖,嘴裡雪雪呻吟,身子扭個不停。
老董從沒想過兩個女人,而且是兩個並不算很漂亮的女人,至少還沒羅衣好看,身材更是差得更遠,居然做起這種事來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似有似無的勾魂誘惑,身上就是隱隱發熱,不知道什麼地方就起了火,這是一種另類的美,美得淫靡妖豔,像極了以前闖蕩時在雲南菸民家裡看到的罌粟花,美得簡直有毒。
這種毒無藥可解,因為它不傷身,只傷魂。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昏黃燈光下,床上的兩個粘在一起翻滾的身影被房間內的飾物燈影窗影投射上了各種支離破碎的光影,光影在香汗淋漓的兩具肉體上翻滾著,明黃色,鵝黃色,檸檬黃,昏黃,鍺黃,將兩個肉慾中的女人身上投射出許許多多的色塊,迷離著,搖曳著,喘息著,床的擺動帶動著光影色塊的擺動,像發黃的老舊相片,沉重,凝實,抓心撓肺。
老董的呼吸越來越粗,連帶著腿上杜煙的呼吸也漸漸變了調,身子軟得像團棉花,整個人沒有骨頭似的搭在老門衛胸前,臉龐漲得通紅,豔麗如山茶。老門衛的大肉棍子已經完全立起來了,隔著褲子深深插進上面那個大圓規的圓心處,頂得美人兒全身發顫,微微抖個不停。
電視機前屏幕上的兩個女人已經被互相間的調琴挑逗的慾火焚身了,皮膚都隱隱發紅,可見興奮已極,互相摟著坐起來,吻得愈加纏綿悱惻口水潺潺,幾縷銀絲還從膠在一起的口腔裡漏下來,滴在了胸前嫣紅的蓓蕾上。
四條修長潔白的美腿相對著打開,杜煙的美目一下子就瞪圓了,只見兩人緩緩摟著,下體小腹向對方漸漸靠攏,最後終於粘在一起,再也掩飾不住的呻吟聲從兩人櫻唇裡呼出,然後是一陣陣急不可耐的由緩至急的私密研磨,上下左右繞起圈來畫著圓,兩叢黑毛密密的毛草叢被磨得水花點點,淫靡的嘰嘰咕咕的水聲從兩人下體傳來,伴隨著誘人勾魂的喘息呻吟,讓電視外的兩人全身發熱,小腹發燙,老董的手腳開始不規矩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等畫面反而更讓兩人熱血沸騰,自不必說老董對這東洋異景又是好奇又是好色,而杜煙雖早先不屑於此,既有她老公留下的屈辱印記,也有對不願看到其他男人房事的嬌羞鴕鳥心理作祟,只是換成與她同樣的兩個女人變大大放下了矜持心態,何況是和老董這臭東西一起看得,心裡又是嬌羞又是莫名的刺
激,快感一時滾滾而來,下面的小褲褲都可以滴水了。
老董麻利地托起杜煙碩大柔軟的大美臀,褪下美人的睡褲,再慢慢一點點放下來,讓自己的猙獰大海葵頂著肉壁層層迭迭的阻力緩緩隱沒在上面那雪白髮亮的豐滿臀肉中去,換來的是杜美人如釋重負發自心底的長長喘息,烏雲般秀髮隨著腦袋後仰瀑布般撒到老董臉上,徹底遮住了那張滄桑黑瘦的面容。
屏幕中的女人們扭得更急了,胸前的四隻小兔子活蹦亂跳,本來還嘴對嘴吻在一起的,後來終因劇烈的快感而後仰著,讓胸脯挺得更高了,叫得越發聲嘶力竭死去活來起來,股間隱約可見潺潺的溪水流出,下面被單都有暗黃的溼痕。
音箱的音響效果很好,呻吟聲簡直身臨其境一般,刺激得外面的兩個人難以自抑,杜煙眼含秋水面犯桃花,幾次回頭過去幽怨無比的看著老董,提醒他要做些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只是這臭東西存心使壞,就是一動不動,任由大海葵在裡面火辣辣的一跳一跳,越來越癢起來,杜煙嬌嗔著不依,扭著大屁股想止渴解癢,只是還沒動幾下就被老門衛粗手死死抱住按得一動也不能動,剛剛久旱逢甘露的旅人才喝了一口水就被拿開水壺,這等事情何等殘忍?氣的面紅耳赤雙眼滴水扭頭瞪著,下面屁股生氣的想要向下拱,只是動不了使不上勁。
電視裡的兩個女人動靜越來越大,本來還有一絲嬌羞的杜煙此時看著她們簡直越來越上火,憑什麼她們動得那麼歡我卻不能動?臭老董破老董,讓我看這種片子還折磨我,這帳記下了以後沒完,不過那兩個女人看上去好快樂,女人與女人之間也可以那麼舒服嗎?居然用下邊磨,好羞人,天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 老董,我忍不住了……"" 等一會,還沒看完呢。"這句話直把杜煙氣得要跳起來,沒看完?你個混賬沒看完就把臭東西放進來了,現在還裝什麼蒜?可惡可惡可惡透頂!哼坐死你壓死你,把你那個臭東西夾斷去,一邊想一邊下身使勁,千層雪層層迭迭的肉壁一陣陣收縮,吸得老董暗暗叫爽,肉壺裡面又熱又溼又緊,若是杜煙老公這陣子就直接被夾得丟精了,即便是老門衛此時也舒服得齜牙咧嘴,雙手摟得胸前美人更緊了。
屏幕上的女人漸漸要磨出高潮,咿咿呀呀叫個不停,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喘息得頻率愈加急促,惹得外面的兩人也是情慾如潮,急得杜大美人搖頭甩髮,一頭烏雲左右飄蕩,晃得老門衛眼暈,眼看美人要真急了,連忙放鬆壓制,如釋重負的杜煙先是長長呼了口氣,然後急不可耐的背對著坐在老董大腿上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搖起來,沉重的碩臀一下下砸在老門衛大腿上,急促有力的研磨著。
看著電視裡的二女淫亂場面坐在老門衛腿上主動交歡,這份禁忌刺激早已深深埋入杜煙心底,讓美人兒愈加癲狂迷亂,發瘋似的猛搖碩大美臀,砸得肥厚臀肉闢裡啪啦連環鞭炮一般響個不停,老董不由一手握住一個臀瓣,大力拋送起來,突如其來的狂猛讓杜煙倒吸冷氣,隨機被瘙癢入骨的極致刺激挑逗得更加急促用力起來,簡直想要把腰搖斷似的。
屏幕中的兩女越磨越快越磨越兇,最後雙雙顫抖著死死抱在一起抖個不停,全身打擺子似
的洩了身,下身兩張小嘴卻仍然咬在一起不肯鬆口。杜煙看到此處,只覺得難以言喻的刺激湧上心頭,下身尾椎骨一股熱氣直透小腹,下面肉穴不由自主死死縮緊吸允著,如小嘴一般吸允著嘴裡的碩大肉棒,入心入肺的強烈快感讓杜美人心曠神怡,咬著牙仰著頭高聲嗚嗚嘶鳴著,嘶鳴聲一浪高過一浪,一浪急過一浪,最後在光滑潔白的美背一陣痙攣抽出後,高聲吶喊著開了閘門,山洪暴發洪水氾濫,熱騰騰的蜜液把大海葵從頭澆到腳,強力的聳動甚至差點把自己顛下來,多虧老門衛抓得穩,只是沙發都被衝力推得向後退了幾絲。
屏幕裡屏幕外都是女人高潮後特有的慵懶喘息聲,細弱蕭管,只是屏幕裡的嬌喘聲漸漸轉為了親嘴接吻聲,而屏幕外的喘息聲又漸漸高昂起來,重新轉化為激烈的進行曲……
寒假就這樣結束了,校園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與繁忙,男男女女們在這裡塗抹著一條條錯綜複雜的生活軌跡,也許有交點,也許沒有。
不過對於董杜二人來說,仍然意猶未盡,很充實但又很短暫,兩人如飢似渴地享受著最後的幾天時光,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纏綿做愛,最後一天簡直如生離死別似的瘋狂糾纏,杜煙變著法子挑逗勾引著老門衛,讓他在自己豐滿修長的胴體上一次次趴下起來,把精囊徹底射空,每當以後的日子裡回想起這些事,杜煙都會羞得面紅耳赤,臉泛桃花,自己捂著臉讓溫度降下來點。
新的一年,新的學期,新的開始。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情,杜煙重新開始了她的教書授業生涯,而興高采烈帶著小董趕回來的羅衣美眉也沒有享受多少天,一進門歡樂地叫著把老董撲倒在地狠狠親吻,然後喘著粗氣除衣脫褲把大海葵塞進早就癢得溪水直流的大酥酥包裡伴隨著滿足到極點的呻吟聲猛烈運動起來,為了把這個餓了一寒假的大美妞餵飽,老董使出渾身解數盡力周旋,儘管大海葵天下無敵,不過許久未嘗肉味的羅衣還是在一次次高潮大洩特洩後又捲土重來,又親又摸把老董挑逗起來,重新投入一場場鏖戰中去。
超水平發揮的羅衣美眉一次次死去活來欲仙欲死,反反覆覆被老門衛按在門衛室的床上開墾著,只是好日子沒持續幾天,就因為學生會和學業上的事忙碌起來,幾天都見不到人影,杜煙也有課,也不能多去,每次都由手機聯繫,所以,老董一時居然找不到人暖床了。
床雖然沒有人暖,但別的東西也可以代替,例如,喵。小董正蹲在被窩上,咪啊喵啊討吃的,這吃貨,一個寒假沒見又大了一圈,圓溜溜的小肚子都隱約可見規模,羅衣這丫頭到底給它吃了什麼啊……老董沒好氣的把它裹進了枕巾裡,捲成春捲狀,小董很納悶,咪咪嗚嗚叫個不休,過會忽然不叫了,老董扳過來一看,居然已經打著小呼嚕進入了夢鄉。
如果是好吃還能接受的話,那麼現在這瘟貓新染的壞毛病就難以容忍,多半是寒假吃得太好營養旺盛,大魚大肉消化不良,居然學會了放屁!抱在懷裡親熱,甚至晚上睡覺時神不知鬼不覺溜上枕頭就是悄無聲息一股異味鑽入鼻腔,刺激得難以附加,每當可憐的老門衛午夜夢醒被一股臭味燻得頭暈眼花氣呼呼瞪著面前這個毛球時,總能看見那滿臉無辜毫不在
意的欠扁相,不由恨得牙根癢癢,嘴裡咕噥著貓肉火鍋之類的字眼。
老董其實也開始忙起來了,一有空就泡在米教授的工作室練習雕工刀法,找了不少材料素材,用起功來,一時間,幾個密切接觸的男女都忙忙碌碌的,只剩下小董每日獨守空房,抱著一根胡蘿蔔啃起來,不過啃蘿蔔終究不如頂蘿蔔,所以小董永遠也成不了貓叔(PS:貓叔,你是我們永遠的叔~ )最近老門衛的雕刻手藝又有長進,米教授佈置了很多習作,其中一項是用石膏雕自己1:1的半身像,老董興致勃勃的擺弄了半天,自覺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了,突然靈光一閃,乾脆又拿了幾塊小的,偷偷回房間給杜煙和羅衣一人雕了一個小半身像。
這玩意極耗功夫,人像本就最難雕,弄了許久勉強才能滿意,不過二女的表現還是頗讓人欣慰,杜煙笑嘻嘻的接過擺弄了半天,然後賞了個香吻轉身就走,留下滿臉期盼的老門衛佇立風中,羅衣就直接得多,嚷嚷著老孃比這漂亮多瞭然後就是撲上來一連串親吻,臉上嘴上下巴上都沒落下,親得老董慾火沸騰,直接在門衛室床上又把她就地正法了一回,彼時臥室內是隆隆戰鼓,臥室外是扒在門板上撓門抗議喵喵直叫的小董童鞋,可惜抗議無效,直接被情慾中的姦夫淫婦無視。
老門衛工作賣力,跑腿也賣力,老米最近聯繫賣家買了一批雕刻材料,價錢都談妥了,於是吩咐老董去市區一趟辦理相關手續,順便帶點樣品回來。
蓮城大學坐落於市郊,離市中心頗有一段路程,好在交通還算方便。老董興致勃勃出了門,恰好杜煙也要出門,兩人在候車牌下碰了面,驚訝一陣後彼此問明情況,乾脆約好辦完事後一起碰個頭在市區吃中飯,下午再趕回來。
上午天氣還算晴朗,風和日麗的,只是微微有點涼,一切皆還順利,只是下午做著直達公交趕回學校的時候開始變天,天漸漸低沉下來,風漸起,雲漸黑,隱隱有些烏雲壓城的景象,天一下子低下來,顯得極為壓抑,讓車上的兩人多少有些驚訝,顯然接下來會有場大雨。
路途很長,車內很擠,隨著一路上人越來越多,漸漸空間越來越狹小,最後居然只剩落腳之地,讓高矮懸殊的兩個男女被人潮擠來擠去,最後杜煙被擠到角落裡一根扶手護欄前,老門衛則被擠得緊緊貼在杜煙背後,一絲縫也沒有。
車裡人潮湧動,可能因為快下雨了急著回家,所以人特別多,挨肩接踵的,窗外的天空越加昏暗無光,黑沉沉的烏雲一層迭一層地罩著大地,車窗外是嗚嗚的風聲,窗外路邊的楊樹都被颳得彎了腰,滿樹枝椏亂抖,車廂內不但擠,又沒燈,黑燈瞎火的光線越來越昏暗,強烈的顛簸著,在公路上疾馳著。
大家紛紛在抱怨著這擠人狹窄的破公交,這時好時壞的鬼天氣,這顛簸的鬼路段,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加上車廂的顛簸聲和引擎的轟鳴聲,一時間嘈雜吵鬧起來,互相之間即便說話也要大聲些方能聽見,光線更是暗得連眼前的報紙都難以看清。
老門衛緊緊貼在杜煙大美人的美背上,下身更是無一絲縫隙地頂在那個柔軟溫熱的圓大美臀上。穿著一身職業裝下身著黑色長褲腳下是一雙黑色圓頭皮鞋的杜教授打扮得格外幹練精神,因為腿長
胯部高,所以即便不穿高跟鞋也顯得比後面矮小不起眼的老董高了大半個頭,此時被擠得抱在一根連接頂部的副手護欄鋼管上,感覺到後面老門衛頂得太緊似乎有些難受,微微彎腰大屁股朝後微翹,將那個臭東西朝後拱,示意離遠點別擠。
不過這麼暖味的姿勢可讓老門衛產生了些理所應當的誤會,那裹在黑色長褲裡越發顯得渾圓高翹的碩大美臀微微朝後頂著,加上杜煙本就高,因而老董那早已翹起硬得如鋼似鐵的那話兒立刻頂在了杜美人的胯部襠下,若無衣物倒像是兩人在背後臀位交媾一般,顯得豔情無比。
杜煙微微哼出聲了,旋即收住,感受到後面屁股縫裡那根臭東西一跳一跳火熱無比,早就探索過對方身上每一個地方的美人立刻明白這個下流胚在動什麼鬼心思,羞得滿臉桃花開,這可是在車上啊,這麼多人,居然這個壞胚子還要起這個心思,顯見得無法無天。
車裡很擠,不時停站又來來去去人潮湧動,只是上來的比下去的多,車內當真是人潮湧動,若無一個扶手抓著,不用動都能被人浪推著滿車走。因此大家都擠在一處,煩躁無比,到處是抱怨聲,反倒沒什麼人注意角落這對高矮懸殊美醜有別的男女,更無法看見下面那些磨磨蹭蹭的小動作小手段。
老門衛爽得眉開眼笑,後背人潮的強大壓力死死地把他頂在了杜煙的美背上,臉貼在美人曲線渾圓優美的香肩上,下身更是頂得那個柔軟如棉花糖般的大肥臀深深陷進去,大茄子隔著褲子狠狠頂在猶有溫度的隱約可感的大酥酥包位置,一下一下上下頂弄廝磨著,磨得前面美人蚊子哼哼般小聲喘著,大肥臀慢慢向後翹得更高了。
車窗外,黑雲愈加濃密陰沉,接天聯地無邊無際,壓得地上那些樹啊房啊簡直都快要塌了似地,顯得格外渺小不起眼,不知是車開的快還是風颳的大,此時嗚嗚的風聲合著轟鳴的引擎聲震耳欲聾,車窗玻璃都被吹得卡啦作響,顫顫巍巍,簡直不經意間就要離窗而去,被這嘯風捲個粉碎。
在這昏暗黑漆漆的車廂內,人潮被顛簸得一起一伏上來下去,而老門衛也是如此,藉著顛簸的路段,下面那個大茄子用力隨著節奏狠狠頂著面前那個柔軟豐膩的大圓規,這動作是如此有力如此強勁,直讓杜煙滿臉紅暈連天鵝般修長的頸子都紅透了,兩隻修長的素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扶欄,手指用力握著,指關節都微微泛白,輕輕顫抖著。
只覺得胯下被後面那個鬼東西頂得又是麻又是刺激,漸漸來了感覺起了性,忍不住微微扭著屁股朝後拱去,豐滿肥厚的臀肉死死頂在老門衛小腹上,下身酥酥包用力朝下壓著,感覺就像壓在一根燒紅的堅硬無比電烙鐵上,燙的蜜穴一熱,下面不由自主的流起水來,小內褲漸漸從中間印起一汪溼痕,然後擴散開來。
在這人來人往的公交車上,兩個早有默契坦誠相見的男女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緊緊貼在一起隨著人潮搖擺著顛簸著,看似和車上其他的人一樣,只是昏暗的光線很好地遮掩了他們微微聳動的身影,嘈雜的噪音輕鬆地掩蓋了他們低低的喘息和柔柔的呻吟,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對高矮有別一個貌若天仙妖豔狐媚的女子居然會和背後死死貼著的矮醜松樹皮般的中年老男人做著最
羞人最隱蔽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種在人群中公眾場合下偷偷摸摸又不敢發聲的刺激讓兩個熱戀中的男女均提心吊膽,同時又從中獲得一種隱晦難明的奇妙快感,這種快感是如此強烈如此抓心撓肺,似乎越是危險感覺就越是強烈,至少此時杜煙的純白小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幸好外面是黑色長褲看不出來,否則那胯部襠下的水跡溼氣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矮小的精壯老門衛正在公交車上人群中頂在前面大美人背後一下下死死頂著磨著那柔軟豐熱的美臀肥胯,而公交車,正毫不停留恍若不知的繼續朝前駛去……
車廂裡還是那麼陰暗,那麼嘈雜,以至於老董腿部的擺動和杜煙身體的後傾也隱沒在黑暗中難以察覺,兩人的身軀隨著顛簸得車廂而搖擺著,划著常人難以注意的弧線,隱隱約約發出隱沒在噪音聲浪中的低沉喘息,在這人群林立的窄小空間裡運動著,在這個極不顯眼的角落裡激情碰撞著,窗外的氣流吹進車內,吹過這兩個糾纏在一起的情慾男女,吹在他們後排一個角落裡女子低低壓下的鴨舌帽上,女子輕輕架起一條長得奪人眼球直得如刀削斧劈般的碩長大腿,擺出一個讓任何雄性生物見了都口乾舌燥的誘人坐姿,饒有興趣的註釋著前方的兩人。
一根芊芊玉指把鴨舌帽的帽簷微微抬起,露出下面一頭烏雲般的披肩青絲和額前幾縷隨風擺動的劉海,劉海下是一張比巴掌還窄還尖的驚豔小臉,玉色的寶光在臉龐上流動,在這昏暗的車廂裡彷佛泛起一層奇異的光暈,讓人看不真切,一雙如夢似幻幻夢唯心般的雙眸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即嘴角翹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素手託著腮淡淡地看著這一切。
起初並沒有注意,之後才發現原來影視學院的杜教授也在車上,美人永遠是受人關注的,尤其是絕色美人,這種吸引力無論對男女都是一樣,尤其是對杜煙仰慕已久的戴若希。
只是偶爾的眼角餘光,越看卻越是不對,杜美人身體似乎向後傾斜的過於厲害了,後面明明有個矮小猥瑣老男人的,她怎麼能靠的那麼近,屁股都頂上去了?
而且,乍看上去是車子在抖,其實仔細看去還是有所不同,現在的兩人更像是藉著車廂得顛簸而有意識的互相廝磨頂弄,以至於身體擺動的幅度有些不自然。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沒想到今天回學校坐個車能碰上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清冷絕俗夢幻般的戴若希揉著太陽穴,瞇著眼看著,一雙大長腿又交替互換著架在一起,彼此間嚴絲合縫連條縫都找不到,儘管車內人很多,但恰恰坐在她這個角度能穿過站著的人牆看到前面所發生的一切。
真是難以置信,平常歡聲笑語大方自然的杜煙教授居然會任憑一個老男人站在後面下身頂著那羨煞學校女生的渾圓美臀上猥褻狎弄,那個男的貌似還是學校的門衛吧,這可不像是普通的公交車狼,因為沒有人敢對自己單位的熟人下手,否則鬧起來就要丟飯碗的,除非,他們早就勾搭上了?
這個想法閃電般劃過小白楊的腦海,她自己都被這個設想驚呆了,但越想越是可能,不禁被這個念頭刺激得全身發抖,手腳發軟,但越是禁忌就越忍不住朝這方面想,越是觀察就越是像,天啊,高貴端莊學識淵博美若天仙的女教授和
矮小丑陋粗俗不堪臭男人一個的小門衛在偷情!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雖然平時對這種類型的臭男人連瞄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但此時此刻看見他居然敢勾搭上平時自己也只敢意淫幾下春夢中出現的神女般的人物,心裡在不平岔憤之餘有一絲陰暗的裂痕在不斷擴大,像玻璃窗一樣,一旦有了一絲裂痕,就會不斷分裂延長,最後整個列成碎片。
這種陰暗的念頭一旦冒出就如水壩上破了一個洞般越擴越大,儘管自己鄙視自己有點小變態,但是戴若希的心徹底亂了,如果那個該死的老門衛只是騷擾其他車上普通平庸脂粉自己只會在內心唾棄噁心這種下流行徑,但對象是杜煙啊!
那個學校教師風雲人物,大眾情人杜煙啊!這種醜陋對美豔,粗俗對崇高的褻瀆讓小白楊全身發熱,嗓子發乾,簡直有點說不出話來。
內心原本的那股叛逆張揚一下子全湧了上來,架起的二郎腿讓大腿根部交迭在一起,隱隱有一股壓抑的快感,讓下身花蕾漸漸溼了起來,腦海裡幻想起老門衛壓在杜煙身上交媾狎弄的噁心畫面,居然如山呼海嘯一般刺激,雖然以前不是沒有夜晚意淫過和杜煙美人交迭磨鏡銷魂的畫面鏡頭,但無論哪次也比不上今天幻象的這些刺激禁忌,她幻想著矮個的老門衛趴在杜煙肚皮上聳動,明明噁心得要死的老男人卻這樣讓人熱血沸騰,因為下面壓著的是杜煙啊,畫面交錯著,一會是老門衛,一會又幻想成自己趴在杜煙身上,將自己想做而沒法做到的事情帶入到老門衛身上,於是,交迭架起的二郎腿悄悄開始摩擦起來,下身更熱了。
老董頂了許久,頂得杜煙微微搖頭晃腦,爽得咬牙切齒,貝齒咬著紅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來,老董心虛的左右看看,發現一切正常,於是提起手中的袋子作掩護,遮擋起大部分視線,然後下身向後微退,另一隻手朝那包裹在黑色長褲中曲線渾圓碩大的美臀臀峰上摸去。
狼爪終於覆上了那柔軟肥厚的碩臀,杜煙嬌羞地回眸一瞥,旋即轉過頭去,修長的頸子已是一片嫣紅,粗手畫著圈在大如玉盤的兩個臀瓣上揉搓著,從外到裡一層層摸進來,揉得大屁屁顫顫巍巍,臀浪起伏,朝後越翹越高,努力想讓那隻怪手多摸一點。
老門衛只覺手掌觸感一片滑膩柔軟,忍不住動作大了起來,直接大拇指按進幽深狹長的臀縫中摩挲起來,不時輕觸敏感的菊花部位,按在那裡頂著揉著,弄得前面大美人全身發軟,雙腿打顫,大屁股一撅一撅地朝後拱著,喉嚨裡擠出嗚咽的呻吟,細若管絃。
作怪的黑手慢慢向下移動,摸過高聳的臀峰,滑到胯間幽深的峽谷,在那谷底中兩指扣住那肥美酥酥包的位置,前後摸弄作怪起來,杜煙忍不住低呼一聲,隨即兩條大長腿死死夾住,不讓那黑手繼續作怪,可惜夾得越緊,快感越強,指頭間高頻率的震動摩擦讓下身的快感一股股衝向大腦,忍不住都像拿屁屁使勁向後拱他,握著欄杆的手指關節早就握得發白,一陣陣顫抖著。
看著前面不遠處二人的痴纏,戴若希猶若喝醉般的暈紅上臉,燦若朝霞,豔如瓊瑤,素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一步手機來,打開機蓋,調好攝像頭,悄悄從下面伸向前去,讓攝像頭從下而上拍攝起兩人渾然不知的男女來……
車
廂裡,人堆中,車在吼,風在嘯,引擎在咆哮。矮小黑瘦的老門衛緊貼在高大豐滿的杜煙背後,一手提著袋子遮掩,一手扣進美人胯下不斷扣弄摩擦著,在股溝見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帶動得美人全身發顫,隨著車輛顛簸起起伏伏,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重,在一陣陣急促的研磨中,杜煙微微仰起臉,死命咬著牙竭力不發出聲來,碩臀努力朝後撅著,一下一下顫抖起來,盡情享受著這公共場合的禁忌高潮,那羞美的樣子和醉人的神態看得後面的小白楊目瞪口呆,雙眼迷離,一眨不眨。
天真的黑了,烏雲如鍋蓋一般壓在頭頂,呼嘯的大風颳得碎葉塵土漫天打轉,雲層中隱隱有沉悶的雷聲傳出,不時可見遠處天邊一片片隱沒在雲層中的白熾閃亮,許久震耳欲聾的霹靂聲才傳入鼓膜,似乎可以感覺到濃厚如棉絮般的雲層中蘊含著數量龐大的暴雨水珠,隨時搖搖欲墜將要跌落下來,這將是迎接新年的第一場雷雨!
車終於到站了,兩個戀姦情熱的男女終於分手,朝著各自的目的地而去,高挑如小白楊的戴若希也隨後隨著人潮下了車,看了看前面穿著黑色圓頭皮鞋搖曳多姿的杜煙美人,再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天空,喃喃自語著:" 衣衣,我快受不了了,現在好想你啊……"匆匆忙忙跑回教學樓內,放下東西整理了一下儀容,就跑到頂樓找了個僻靜的衛生間拉開門做在馬桶上,捂著紅得發燙的臉,杜煙羞得簡直想要鑽到洞裡去,太羞恥了,太下流了,居然在那麼多人面前被玩到高潮洩身,這讓平時至少在人前端莊穩重的杜教授如何不抓狂害臊?把臭老董在心裡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回想起先前的異樣刺激,又是腿腳一陣發麻,那種欲遮還羞小心翼翼的快感實在是強烈的無以復加,幸虧穿地是黑色的褲子,否則屁股上早就一灘溼印丟人現眼了。
翹起屁股慢慢褪下褲子,只見裡面的純白內褲早已溼得滴水,隨意一擰就是一條水線流下。這等淫靡的場景讓杜美人雙眼又是一陣迷離,回想起在公交車上老門衛的所作所為,那麼的大膽那麼的粗俗,感覺卻是那樣好,不禁痴了,呆呆的坐在馬桶上發起呆來。
天空中的烏雲簡直漆黑如墨,狂風怒嘯,雲層中不時炸來一個又一個驚雷,天際間穿過一條又一條銀亮的白蛇,將閃電的咆哮聲傳遍每一個角落。暴雨終於落下來了,豆大的雨點帶著驚人的氣勢從天空炒豆般闢裡啪啦砸下來,像噴氣機的引擎在轟鳴,砸得土地上一個個小凹坑,嚇得校園裡的學生們慌忙亂逃,小情侶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每一次的霹靂轟鳴都能引出一連串的女生驚叫聲。
杜煙坐在馬桶上,扯過一桶捲紙擦拭著下身水流潺潺的酥酥包,激情的餘韻到現在仍沒有消退,淫水還是流個不住,越擦越多,忍不住低低喘息著,素手按在芳草沃沃的酥酥包上揉弄摩擦起來,用新的激情將這股快感徹底宣洩,腦海裡想象著老董的樣子,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一下子就加快了……
不知道弄了多久,快感越來越強烈,隱隱有些高潮洩身的感覺,正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帶著低沉的喘息聲衝進了隔壁的小間裡,只是尚處在自慰快感尚有些迷迷糊
糊的杜煙漸漸覺得不對,這腳步聲似乎是兩個人的,怎麼進了一個單間?
還在納悶,只聽得隔壁飛快的鎖上了門,然後就是一聲嬌喘,直把杜煙嚇出一身冷汗:" 衣衣寶貝,想死我了,你再不來姐姐就真要被慾火燒死了~"" 恩,小希大壞蛋,一來就不幹好事,哦~ 摸這裡~"這兩個聲音,都是女孩子的,她們?天啊……
杜煙震驚得連手淫自慰都忘記了,真沒想到,這年頭學生居然膽子大到直接在教學樓衛生間野合了,而且還是兩個女孩,一時間大腦都有點遲鈍起來。
窗外一道電光閃過,接著就是一陣轟鳴而至的悶雷,只聽隔壁兩個女孩驚呼一聲,然後嘻嘻笑著就是一陣響亮的親嘴溼吻聲,柔膩的聲線裡是掩飾不住的急促慾望,呼吸都粗重起來,喘著粗氣給對方寬衣解帶,隔壁傳來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衣褲摩擦聲,伴隨著纏綿熱吻聲和被堵在喉管裡的膩人呻吟聲,讓杜煙面紅耳赤,坐立不安,偏偏又無計可施。
這個衛生間彼此用白色隔板隔開,只是下面裡地面還有些間距,杜煙彎腰低頭,只見迎面四隻白花花的大長腿佔據了整個視線,長褲被捲成一團褪到褲腳處,上面一雙更加修長碩長的大白腿壓在下面的一雙長腿上,四隻腳彼此交纏交錯在一起,隨著上身的聳弄而一上一下襬動著,搖晃著,晃得杜煙心慌意亂,小鹿亂跳,口乾舌燥。
" 衣衣,我愛你,我要你,唔,好舒服~~~~"接著就是一陣如釋重負的嘆氣聲和緊接而來的呻吟誘惑聲,若是說男女之間歡愛是一首慷慨激昂的進行曲的話,那麼女人之間就是一首旋律優美婉轉彼此共鳴的協奏曲,兩人分別唱著不同聲部的和聲彼此配合著迭加著,又柔又膩,旖旎無比。
杜煙尷尬地坐在馬桶上,聽著對面傳來的一陣陣嬌膩柔媚得呻吟喘息聲,窗外是闢裡啪啦的暴雨雨點聲和時不時一道沉悶的滾雷聲,強烈的衝突差異讓杜美人的心亂得一塌糊塗。她不禁想起了前幾天被老董抱在腿上看得那部女同片,回憶起片中那兩個雙腿胯間交纏重迭在一起的女人,那抱著對方的美腿彼此深深重重地磨著對方最敏感部位的淫靡香豔景象,那邊看片子邊被老董把肉棒放進下身玩弄研磨的強烈刺激感,杜煙的呼吸也重了。
對面兩人磨得越來越起勁越來越激情,從隔板下面幾條雪白小腿的動作頻率就可看出,更不用提那沉重喘息著嘆著粗氣,不時被一次劇烈的研磨弄得驚叫呻吟的壓抑不住的叫床聲,還有那承載著兩個人重量卻被強烈的衝擊聳動壓得嘎吱作響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的馬桶搖晃聲,偶爾動作太劇烈了還會不小心撞到隔板,發出低沉的撞擊聲,讓杜煙下身漸漸又溼起來。
剛才的自慰被打斷雖然一時間被突發事件打斷了情緒,但經歷了這些香豔的事情,加上之間本就即將高潮的狀態,現在一回想起來,不由得下身酥癢無比,難以忍受,本來就快高潮中途打斷,這樣的刺激如何忍得?一波接一波強烈的瘙癢感和空虛感都讓杜煙難以自抑,手指頭忍不住就放了下去。
隔壁的研磨聲撞擊聲突然停了,接著是一陣陣親吻聲和強烈的喘息呻吟聲,杜煙好奇的再次趴下去一看,雖然大部分視野被擋住看不見,但此時只見一個
碩大無朋臉盆般無邊無際的巨臀首先映入眼簾,向上望去正看到巨臀的主人正撅著大肥腚蹲在地上,兩條大白腿長得簡直不象話,比杜煙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修長大腿還要長上一截,柳腰纖細,臀溝深陷,上半身看不見全貌,隱約只能看到似乎女孩正把頭埋在坐在馬桶上女孩的胯下,從腰背起伏動作幅度來看感覺似乎在用嘴親吻吸允著另一個女孩那隱秘部位。
天啊,她們不僅磨鏡子做愛,居然還玩起了口交舔陰,這花樣老門衛以前沒少玩,只是他畢竟再醜也是男人,可現在居然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雖然看不見頭臉,但單從身體曲線腰臀來揣度,兩女都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尤物,尤其是上面那個個子高的,如此之好的身材為杜煙生平僅見,那大長腿,那大美臀,連自己看了都面紅耳赤,又是嫉妒又是羨慕,隱隱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快感。
舔了半天,舔得上面的女孩連連嬌喘催促,似乎急不可耐難以忍受,高個女孩又一次站起身來壓下去,隔壁又響起一陣陣淫靡的呻吟聲和酥酥包之間彼此磨蹭研磨出來的豆漿水花聲,淅淅瀝瀝地滴在馬桶內,異常清晰的傳入杜煙耳內。
也不知是情不自禁還是被情所染,杜煙不由自主意亂情迷地伸手繼續著之前未完成的事業,在這個教學樓頂樓的衛生間內,這兩個彼此只有一板之隔的單間內,情慾的火花不斷綻放著,隔板下是幾條不斷搖晃著的美腿,那擺動幅度似乎預示著主人的快感是何等強烈壓抑。
戴若希奮勇馳騁在羅衣豐滿的胴體上,高超的磨鏡技術將下面的美人磨得靈魂出竅神魂調顛倒,只是偶爾間眼角餘光瞄到了對面的隔板下方,突然發現一隻黑色圓頭皮鞋一閃而過,若隱若現。
壞了,對面有人!
小白楊內心如驚濤駭浪,真見鬼,剛才在車上被杜煙那一幕挑逗得慾火焚身,趕緊把羅衣拉來瀉火,只是情火上頭一時不查,以為這麼偏僻的衛生間這種雷雨時候就不會有人來,因而也沒怎麼仔細檢查就進來了,沒想到最靠近窗子的一間是有人的!
天,怎麼辦?只是隨後微微低下頭再仔細看,只見那隻黑色圓頭皮鞋又晃了下來,微微顫抖著打著擺子,鞋釦是一枚銀色葉子形狀,別緻得很,上面是黑色的褲腳,似乎,很眼熟。戴若希腦海裡立刻閃現出車上杜煙的裝束,黑色長褲,圓頭黑皮鞋,還有,這個別緻的銀色葉子鞋釦,沒有錯,當時光線雖然昏暗,但還是依稀可以辯物,這樣的鞋子本就穿得人少,一般女孩愛穿高跟鞋,只有身材很高的女性才會穿這種平底皮鞋,更何況這麼別緻的鞋釦造型更是罕見,必是她無疑!
人生何處不相逢,剛剛告別,又是遇見,被她挑起的慾火,又在她身邊宣洩,這就是緣分嗎?戴若希邪邪壞笑著,低頭吻上了羅衣豐滿的雙唇,吸允著口腔裡的香津玉液,故意把聲音弄得響亮淫靡,下身的研磨更賣力了,像裝了電動馬達一般急促強烈,磨得羅衣全身發抖,肌膚泛紅,雙手死死摟在小白楊腰上,一顫一顫就是要到了高潮。
與此同時,對面馬桶上杜煙手指間的工作也到了緊要關頭,腦海裡幻想著老董的床上雄姿,杜煙手指撥弄得飛快,把自己推上了巔峰。
" 啊啊啊啊啊~~~要來了~~
~來了啊啊啊啊~~~嗚嗚衣衣,衣衣,哦,到了,到了,哦哦哦哦哦~~~~"對面是毫不掩飾高亢強烈的雙重猛烈高潮,如外面這狂風暴雨一般痛快淋漓,這邊是杜煙咬著嘴角壓抑無比仰著頭竭力不發出聲的無聲高潮,整個人坐在馬桶上抽搐著痙攣著,香肩一聳一聳的。
窗外,大雨傾盆,黑雲壓頂,這是水的世界,水的舞臺,接天聯地無數根水線將天與地支撐起來,樹木花草被打得抬不起頭來,地上冒出一個個水窪沼澤,電蛇橫空,驚雷滾滾,將大自然毀天滅地的力量盡情宣洩,將一切都暴露,將一切隱藏都打破,讓世上萬物無所遁形,這就是天地的咆哮,這就是雷雨……
第十五章勾魂
滾滾悶雷之後,是雨後的清新空氣,天地盪滌之後,是怡然自在的涼風春露。
早已不復之前的狂暴喧囂,電蛇亂舞,空氣中是新鮮好聞的樹葉泥土清香,厚厚的如鉛一般的雲層已經被扯得支離破碎,萬點霞光從縫隙中撒下,照的樹尖草葉上的露珠晶瑩透亮,雨沒停,但早已溫柔如女子的秀髮,匯成一束束嫋嫋情思,蛛絲兒一般在春風中飄搖,柔軟得好像天地都沒有了重量。
風雨後的金風細雨樓才是真正的風雨樓,塔沿上的一個個銅鈴滴滴答答落下一個個水珠,掉在下面的銅鈴上,砸出點點清脆的鈴音。樓頂一處韻味猶然的房間窗沿旁,種植著幾株異域移栽來的紅葉樹,妖豔的紅色像極了那濃得化不開的情慾火苗,縱使是歷經暴雨的侵襲也無損於那奪目的妖嬈紅豔,反而綻放得更加肆無忌憚。
半開半掩的雕花窗裡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陣由緩至急愈來愈高亢的呻吟喘息聲,夾雜著" 吱溜吱溜" 的舔舐水聲,撥動著情慾的心絃。
倘若探頭進去,任何人都將目瞪口呆,口乾舌燥,那臥室裡的大床上,兩具晶瑩雪白得無一絲瑕疵的赤裸酮體首尾交迭匍匐在一起,下面那異常豐滿白嫩的女體微微顫抖著,一雙欺霜賽雪的大白腿不時立起又放下,彼此絞在一起,一隻泛著紅潮的白嫩玉手死死抓著床單,弄出一大片皺褶,另一隻手摟在上面雪白胴體的腰肢上,微微顫抖著。
下面的女孩嬌軀已經夠高夠長了,而爬在上面那具女體則更為修長,兩條長得如白楊樹一般筆直筆直的大長腿正夾著下面女孩的頭,把那頭栗色秀髮夾在了自己寬闊的胯骨下,一個圓大雪白如大臉盆一般的大肥臀壓在女孩臉上晃來晃去,呈現出驚人的弧度,此時平躺就已如此渾圓聳翹,可想而知若是撅起來又是怎樣驚心動魄的光景?
兩人頭腳交錯,彼此俏臉均埋在對方胯下舔弄深吻,房間裡到處是淫靡的水聲吸水聲,伴隨著兩人越來越重越來越急的低沉喘息聲,誘惑像野草一樣瘋狂蔓延。你舔我我舔你,你舌頭伸進去我也伸進去,互相較著勁刺激著對方,似乎比賽看誰先到高潮。
兩個高個子女孩子交溝迭股的場面本來就夠香豔了,而那埋在對方胯下不斷甩動的如雲青絲更是情絲繾綣,暗香襲人,空氣中瀰漫著妖豔的花香味,愈來愈濃郁,伴隨著兩人的動作也越加狂放無忌,親得水聲潺潺,不時可以清晰地聽到口腔吸允水聲發出的淫靡聲響,下面的床單都隱約可見兩灘溼痕。
" 嗚嗚嗚……哦哦哦哦哦~ 要死了死
了死了死了啊啊啊……"下面的豐滿女孩首先承受不住仰起頭小腹用力向上抬起,讓飽滿豐饒的酥酥包使勁頂在對方的俏臉上,讓女孩的香舌更加深入攪拌吞嚥,接著全身亂顫,一縮一縮抽搐起來,嗓音都變了調,急促高亢的床音與之前的嗯嗯啊啊迥然不同,從那看似痛苦的呻吟中透露出發自骨子裡的極致快美,以至於呻吟都打著顫,帶著小舌音,奏響著華麗的顫音。
上面的高個女孩顯然極為興奮,輕易把對方弄上高潮讓她極有成就感,下身不由得冒出幾股浪水來,澆得下面女孩一臉,一小股還流進了豐滿如火的櫻唇裡,正在高潮中神情渙散魂飛天外的女孩恍然不覺,下意識得全部嚥下去了,扭頭看去正好看到此等淫靡景緻的高個女孩一時間性慾如焚,碩大無朋如大號臉盆的豐滿聳翹大屁股壓了下去,壓在下面女孩的俏臉上用力磨著擦拭著,用對方的嘴唇、鼻尖、額頭狠狠摩擦自己的肥沃酥酥包,磨得陰唇充血膨脹,小黃豆粒硬硬凸起,磨得下面女孩滿臉是水,最後磨得自己全身戰慄,肌膚泛紅,滿面紅霞,在一片朝霞中顫抖痙攣著大洩特洩,澆得下面的床單如同在洗衣機裡洗過一樣。
兩人六九一般抱著摟著,休息了一會之後方才轉過身子,高個女孩趴在豐滿女孩身上咬著耳朵說著悄悄話,不時在對方櫻唇上啄一口,惹得對方嬌喘不已。
" 小希真壞,又弄了人家一臉,好色哦,流了那麼多,嘻嘻~"" 衣衣也很騷啊,夾得人家腦袋那麼緊,弄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寶貝,怎麼又溼了?"豐滿女孩不依,嬌嗔著抱緊對方扭股糖一般扭來扭去,兩人打打鬧鬧起來,良久又歪在一起,緊緊抱著摟著說著悄悄話。
" ……恩那,嗯嗯,小希你說什麼?那天有人?" 豐滿女孩突然掩口嬌呼,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滿面驚訝之色。
高個女孩嘻嘻一笑,接著又咬在對方耳朵上說了起來,只見豐滿女孩神情一下憂一下喜,換來換去,最後驚疑不定:" 真的假的?怎麼會沒事呢?嗯嗯,我知道啊,可是……嗯嗯,額,這樣不太好吧?小希,我們……"高個絕美女孩顯然想要一鼓作氣說服什麼,聲音大了一些:" 衣衣,沒事的,如果不這樣,我們能放心嗎?她就算沒有惡意故意要說,倘若聊天的時候隨口說說,那怎麼是好?我是為了我們能安全的在一起啊~ 寶貝,我愛你,所以,不能留下任何隱患可是……我還是覺得……嗚嗚,別親了,我還沒說完呢,這樣會傷害她嗎?"" 不會的,你當我是什麼人啊?再說,無論多漂亮的女孩我也配得上,還不知道誰佔誰便宜呢"" 額,小希你本來就是女的……"迎著對方疑惑的眼神,高個女孩狠狠一口深吻下去,這個吻是如此用力如此熱情,親得豐滿女孩眼神迷離,雙頰暈紅,情不自禁摟住對方吐出小香舌熱烈配合起來,親得天雷勾動地火,兩具嬌美的胴體重新發熱起來。
" 衣衣,衣衣,我愛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寶貝,寶貝,哦哦哦……好麻……我準備下面……"兩人上面咬著耳朵說著體己話,下面兩個肥美酥酥包緊緊壓在一起使勁摩擦著旋轉著上下擠壓著,說話聲越來越小,呻吟聲越來越大,迷離中
的兩人似乎融為了一體,在這清風細雨的塔樓頂上盡情享受著雷雨過後那解不開融不掉的滾燙激情……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兩情若在久長時,又怎不恨春宵苦短?
獨夜無伴守燈下,清風對面吹十七八歲未出嫁,當著少年家果然標緻面肉白,誰家人子弟想要問伊驚歹勢,心內彈琵琶……
臥室內,書桌上,花瓶邊,一臺鍍銅仿舊留聲機喇叭花般揚聲器裡緩緩吟唱出這首悠揚婉轉的《望春風》曲調,那種少女情思,點點滴滴,如春風化雨,雨絲花朵,彷佛天籟,當真是" 隔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杜煙輕飄飄走過來,給花瓶裡的薔薇花換了水,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想起了什麼," 噗嗤" 一聲笑出聲來,接著託著腮歪著頭髮起呆來,臉兒紅紅的,嬌豔嫵媚的摸樣一時間豔冠群芳,將那花瓶裡的薔薇花徹底壓了下去,摸了摸自己一直引以為傲渾圓高翹的大美臀,杜煙不由得媚眼如絲,恍惚中似乎想起了那天的場景,一切似乎歷歷在目,那個臭色狼,居然當著車上那麼多人的面頂這麼羞人的地方,還亂摸亂扣……天啊,他膽子怎麼這麼大?那種時候萬一忍不住叫出聲來怎麼辦?簡直可惡透頂,下次見到他,非得,非得,歪著頭想了想,好像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哼,讓他睡床底下好了。
還有那兩個女孩子,膽子真大,居然在那裡玩假鳳虛凰,女人之間也能那樣麼?杜煙有點茫然了,不過想想自己以前也不是認為男女之間都一個樣,沒什麼樂趣滋味嗎,結果碰見那個冤家,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從裡到外剝個精光,用最強力的衝撞和最滾燙的澆灌讓自己一次次死去活來,地獄天堂,從此徹底明白了做女人有多好,這樣想來,或許一個道理,她們也許也是找到了自己的樂趣吧?
想到那天洗手間裡那一聲聲杜鵑啼鳴,那一句句淫聲浪語,那激烈得猶若男女交媾般的肉體摩擦聲,馬桶吱呀吱呀不堪重負怪叫聲,就是一陣酥麻熱潮從下體小腹湧上來,一時間臉紅耳熱,心跳加速,兩隻素手捧在嫣紅雙頰上緊緊捂著,當真是羞死個人了,好下流好下流,內心裡波濤湧起,只是還不時提醒自己:杜煙啊杜煙,你都有臭色狼了,怎麼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敏感這麼淫蕩了?轉念又一想,沒錯,都是那個臭色狼搞的鬼,都是他不好,把自己帶壞了,臭老董破老董,大色狼大流氓……
成功的說服自己轉移了罪行,找到了最合適的替罪羊,心裡方才舒服了些,扭著腰兒擺著臀一步三搖晃悠到了書桌前的計算機旁,今天正好有些空閒,上上網轉轉,也不知道最近新出了什麼好看的片子沒有,前不久那個《讓子彈飛》倒是不錯,姜文這廝成功的鑽了廣電總局的空子,一想到裡面的黃四郎和電影界人稱" 三爺" 的韓三平,杜煙不由得就是一陣抿嘴偷笑。
在網上隨意轉轉,看了會新聞,覺得有些無聊,方才想起上校園網轉轉,自己好久沒看郵箱了,也不知道有什麼信件沒有。
信手點開,只見一封標題為" 杜煙老師親啟" 的奇怪郵件躺在最上方,發件日期居然是三小時前,笑了笑直接打開,只是裡面的內容讓她的甜美笑容瞬間凝固,宛若化石一般。
親
愛的杜煙老師:我無意打擾你的寧靜生活,只是偶然的一次外出坐車讓我看到了一些生活表面之下的真實,這讓我驚訝極了,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不是嗎?PS:當時您欲拒還迎的樣子真的很美,又媚又豔,讓我的心都控制不住的狂跳,真想和那個臭門衛換個位置,用手撫摸您那性感的豐臀~這是我的MSN號碼,記得加我哦,我會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得。——一個仰慕您很久的女孩下面還有一個視頻附件,已經大腦一片空白的杜煙美人機械麻木地點開下載,不出所料,一切都變成了最糟,那是一段模模糊糊的視頻,視線不僅模糊,而且是自下而上拍攝的,很顯然,對方使用的是手機攝像頭,而且當時的環境光線很惡劣。
視頻鏡頭不斷地搖晃顛簸,雜音很大,不時有滾滾悶雷傳來,周圍有很多條人腿,很顯然這是在擁擠的公交車上,前邊不遠處隱約可見一個身材極好的高挑女人被後面一個矮小的男人死死抵住,男人的手指在女人被黑色長褲包裹的玲瓏起伏的下身胯部來來回回扣弄摩挲,從下方的角度看的一目瞭然,女人被扣得暗暗扭腰擺臀,圓大豐滿的大屁股不由得向後越翹越高,用那高聳的渾圓在後面猥瑣男人的小腹上使勁拱著頂著,男人越扣越快,兩根手指頭划著驚人的頻率,用力扣弄進去,把黑色長褲都扣得凹進去一塊,似乎都壓進了女人的肥美下身裡面,在一波波極致的玩弄中高挑女人一抖一抖猶若觸電似地,兩條大長腿死死夾住男人的手,死命夾在自己的胯下,漸漸鬆懈下來……
杜煙完全呆了,她不知所措了,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一般,自己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可能被風浪打得粉碎。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她是誰?
她想幹什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報警,接著用力將其甩出去,不行的,先不說人家並沒有要求勒索什麼,單說這風險與成本就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身敗名裂不說,而且對方也根本不知道是誰。
看著那串MSN的聯繫方式,杜煙咬咬牙,心裡給自己打著氣,這個時候要堅強,要挺住!再說看信上說,對方似乎是女的,應該比男人要好得多,想想倘若是個男人發來的,然後他威脅自己和他上床,天啊,這想想都恐怖。
加入申請之後,很快,對方給了回話,杜煙的手都在發抖,以至於打字都打不快。
問了幾句,對方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直接使用了語音對話功能,哆嗦著戴上耳麥,杜煙的心跳得簡直可以聽見。
" 你是誰?你有什麼目的?你想做什麼?" 顫抖的嗓音,隱隱有些沙啞。
" 嘻嘻,杜老師好敏感啊,別急嘛,不要一下子問那麼多問題,人家回答不過來的~"語音極美,清幽如空谷幽蘭,不帶一絲煙火氣,杜煙都有點走神,這女孩聲音聽著好舒服。
" 杜煙美人兒,那天,嗯,很舒服很刺激吧?" 明明那麼清純那麼幽靜的聲線,說出來的話卻好似一把大錘,砸的杜煙七葷八素。
" ……你到底想做什麼?"" 別生氣嘛,也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啊,瞭解一下情況,美人兒你放心,只要你乖巧聽話,我才捨不得把視頻給別人看呢~"杜煙暗暗咬牙,這算是變相的威脅嗎?
" 那要怎麼做你才肯把視頻銷
毀?"" 幹嘛要銷燬啊?人家看得很熱血沸騰很有感覺呢,再說,銷燬了也沒用啊,我一不小心全看見了呢……" 懶洋洋的語調,透露著一股毫不在意,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字字誅心,杜煙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
" 那你想做什麼?要錢嗎,我可沒什麼存款,恐怕會讓你失望的。"" 啊,談錢多傷感情啊?不用這個樣子的,我又不缺錢,就算什麼也不幹這輩子下輩子都購花了,我就想和杜美人你談談感情而已嘛~"撒著嬌,聽著很可愛,但杜煙心中已經浮現出一隻頭上長角背後有尾的小惡魔來。
" 你是女的,而我也是女的,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感情好談,或許你有什麼難言之隱,說出來我也許能幫幫你。"" 恩,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有難言之隱哦~ 就在我剛進學校的時候,不經意間就看見了杜老師你,那時候你好漂亮好高貴的,又妖豔又性感,我好喜歡你呢,晚上偷偷想著你自慰,高潮的時候叫著你的名字,我想要是能做你女朋友就好了,要是能和你通宵歡愛那是多美妙的事情啊,可惜,你結了婚,弄得人家傷心了好長一陣子呢~"赤裸裸的調戲!杜煙突然有點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啊?她喜歡自己?女的怎麼可以……突然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天和老門衛一起看A片時,片中兩個女人之間同性歡愛勾頸磨股的場面來,那等香豔淫靡的禁忌感讓自己每當想起都臉紅心跳不已,以及之後在洗手間裡看見的一幕,那種偷窺一板之隔對方的呻吟誘惑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腦中,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 你是雷雨那天洗手間裡和另一個女孩做愛的人!"對方明顯愣了一下,接著突然轉顏一笑:" 嗯哪,我家煙煙就是聰明,這都被你猜中了,沒錯,趴在上面那個就是我,我的身材好不好看?腿長不長?屁屁翹不翹?嘻嘻,我知道你肯定偷看了,怎麼樣,是不是溼透了然後在我們對面手淫自慰?"貌似調侃的話語卻一語中的,那天自己的確這麼做了,而且來得極致高潮格外洶湧強烈,杜煙簡直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要死了,這都被她猜到了,想到女孩那雙又長又直小白楊般的大長腿,還有那個比自己還大還翹的碩大美臀,杜煙心裡就隱隱有股火在燒,嘴裡似乎有點幹,情不自禁嚥了口口水。
" 哦,美人,怎麼不說話了?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你居然在我們對面手淫?
哦天啊!煙煙你真的給我太多的驚喜,先是和那個臭門衛,接著居然又手淫給我們看,哦,我都已經溼透了,煙煙想死你了~""胡說,不是那樣的,我沒有……"越說越無力,後面的辯駁簡直是蚊子哼哼,根本聽不出什麼名堂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大了點聲:" 我和老董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是個好人,我們……"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 我是怎麼想的?難道說你們已經上床了?哦,美人你怎麼眼光這麼差,居然和他?他哪點好了?你真的想找刺激難道我不可以代替嗎?人家真的好傷心好傷心呢~""……你不要把他牽扯進來好嗎?你真的要來就衝我來吧,不要傷害他,我求求你了。"杜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傻,還想著獨自承擔不牽連到那個冤家,心裡只是隱隱
作痛,不由得兩行清淚滑落下嬌嫩的臉頰。
" 行,我不會把你的老情人出賣的,你大可放心,不過我為你付出這麼多,美人兒你該怎麼感謝我呢?要不以身相許吧?嘻嘻~"對方笑的很得意,笑聲銀鈴般悅耳。
" ……" 聽到對方的承諾,杜煙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只是依然無言以對,唯有沉默。
" 這樣吧,我分析煙美人你其實是個渴望激情渴望刺激的人,作為驚喜,我這裡有一些影片想給你看看,作為電影專業的教授,您可是有義務指導我們分析影片哦~"絕美如女神般的小希一邊順手選了一部發送過去,一邊心裡暗喜,第一步看樣子走得很順利啊,臭門衛敢和我爭女人?瞎了你的狗眼!長的那般武大郎三寸丁你也配碰她?我就是要把她解救出來,就是要給你戴綠帽子,就是要上了你的女人,想想都刺激,人妻哦,寢取呢~ 玩別人的女人,讓別人哭去吧~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和衣衣一塊雙飛3P呢?想到兩個大美人赤裸著酮體任自己予取予求在胯下嬌喘呻吟,不由得下身酥酥包就是一串晶瑩的露珠,把內褲都弄得溼透,幾欲滴水。
杜煙有點納悶,這時候看什麼電影?等到文件接收完成後才發現上了惡當,這片子不就是那天和老董所看的翻版嘛,只不過片中兩個女演員更漂亮更性感了,金髮碧眼豐乳肥臀,前凸後翹簡直可以讓男人鼻血流光,杜煙暗自納悶這樣的兩個尤物怎麼會喜歡同性?
" 不可以不看哦,我要你一會解說呢,還要分析一下動作姿勢,燈光佈景什麼的,嘻嘻,我前面都答應你放過那醜東西了,美人兒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平心而論,影片拍攝得很唯美,鏡頭給的很有韻味,光線打得也好,朦朦朧朧的,特別有感覺,尤物,大床,落地窗簾,昏黃的空間,時不時落在巨乳美臀上的鏡頭,一切都像一首千思萬緒纏擾糾結在一起的抒情曲,背景音樂也很動聽,如羽毛一般,劃過人的心尖,帶來一陣陣搔癢的顫慄。
兩個穿著牛仔褲的極品尤物摟抱在一起,一個豐滿些的趴在女伴身上,背對鏡頭翹起滾圓滾圓的大屁股搖晃著,在對方嘴上脖頸上胸脯上吻著啃著,兩人不時發出低沉的喘息聲,沉悶,有力,穿透過杜煙的心扉。
" 美人兒,怎麼樣?她們現在在幹什麼呢?"" ……討厭,明知故問" 杜煙撇撇嘴,對方簡直太壞了,居然問這麼羞人的問題。
" 煙煙,你這就不配合了,剛剛我們不是說好的你要聽我的解說分析嗎?反悔可不是好老師哦~"故意把"老師" 兩個字咬得很重,語調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沉默了一會,杜煙明白自己的處境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況且情況並沒有那麼糟,只是對方說些挑逗勾引的下流話而已,自己虛以委蛇倒勉強還能承受得住。
" ……她們,她們在接吻。"" 恩,不錯,有進步,獎勵個飛吻~"說著在那頭對著麥克風親了一下,清晰的接吻聲傳到杜煙鼓膜裡,讓杜美人一陣心慌意亂,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擺,臉紅得如火如霞。
片中的兩個尤物顯然飢渴萬分,雙手都在對方身上亂摸亂揉,把乳房擠成各種形狀,在對方深深的屁屁溝裡摸索按壓著,不時伸進牛仔褲裡,弄出個大包
,嘴上一刻不停地向對方索吻,四條長腿夾起又放下,急不可耐的等待對方的騷擾與侵犯。
" 煙煙,她們在亂摸哦,看見了嗎,她們在摸哪裡?"" ……下身"" 嗯,我還不知道,下身哪裡嘛~""下身,褲襠裡……"" 褲襠的什麼地方呢?"杜煙幾乎要哭了,太羞人了:" 是,是陰部。" 聲音像蚊子哼,微微打著顫。
" 嘻嘻,美人兒原來是靦腆型的啊,我最喜歡調教了~ 快看,她們現在在做什麼?"只見片中一個剪輯,此時兩個女人已經把對方衣褲全部脫去,光著身子抱在一起,先是深深舌吻,親得口水直流,不時把對方擋在眼前的金髮撥開,摟著修長的頸子在脖頸上種著草莓,接著附在上面的金髮尤物越吻越下,最後吻到對方胯下,在那茅草沃沃的蜜穴陰唇上舔弄起來,又是吸又是舔,不時還把舌頭捲起來捅進去,進進出出的,整個場面淫靡無比。
" 看見了嗎,她們在做什麼?要說的仔細一點哦~""……好羞人……她們,她們在舔下面……" 聲音隱隱顫抖,微帶著哭腔,杜煙羞得耳根通紅,臉上發燒般滾燙,嬌軀不由得發抖。
" 怎麼舔的呢?我看不清呢~"顯然對方壞水簡直無窮無盡,專往羞人地方潑。
" 用舌頭……"" 還有呢?要詳細,詳細,再詳細,煙煙你可是電影學的專家呢"" ……扒開陰,陰唇,然後,然後就把舌頭放進去舔的,現在在吸裡面的水……" 這麼淫蕩的話語,杜煙簡直不敢相信是自己說的,捧著俏臉連連搖頭。
" 恩,是這樣沒錯,可是不夠刺激哦,來,我教你,重複一遍:煙煙喜歡女人給她舔陰,最喜歡被舔得淫水直流,被胯下女孩舔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 好下流,怎麼可以這樣……"" 說說嘛,說幾句話又不會損失什麼,煙煙我都沒要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呢,你還討價還價……" 似乎受委屈吃虧的是她一般。
" 你欺負人……"" 說嘛,說嘛,就讓人家欺負一下有什麼關係嘛~""……煙煙喜歡女人給她舔陰,最喜歡被舔得淫水直流,被胯下女孩舔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滿意了吧?" 賭氣似地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暗暗咬牙。
" 嘻嘻,別生氣嘛,其實口交真的很舒服的,每次都讓我高潮好幾次呢,你要不要試試?"心想廢話,自己又不是沒嘗過,老董早就把該做的全做了,想到老門衛,杜煙心裡一陣溫柔,下面竟是有潮溼的跡象,不由得暗暗夾腿。
片中的女人越做越激烈,金髮在胯下起起伏伏,嘴上動作顯然猛烈已極,舔得對方仰頭吸氣,金髮亂甩,大白腿緊緊夾住胯下腦袋,屁股一聳一聳抬起來,嘴裡叫的聲嘶力竭,嗷嗷亂喊,兩手都扣在了下面女人秀髮上,使勁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著。
" 嗯……好刺激,她要到高潮了,煙煙看見嗎,她被舔到高潮了,都在亂抖亂蹬呢" 語音打著顫,透露出壓抑不住的隱隱喘息聲,顯然她也動情了。
兩個尤物舔得爽利得緊,淫性大盛,上面那個一邊伸進一根指頭扣弄著下面女人的騷屄,一邊扛起了一條大長腿,把自己小腹下身緊貼在下面的酥酥包上,四片陰唇就像魚嘴一樣咬合在一起,一上一下磨起來,磨得兩人嘶嘶吸氣,
顯見得刺激無比,小腹一起一伏,上面女人還嫌不夠味,摟著下面女人的腿抵在胸前,用對方美足給自己木瓜般巨乳按摩著,擠得兩個大白兔扁扁的。
" 煙煙,女人和女人之間其實很舒服很銷魂的,男人哪懂得女人真正需要什麼?他們只顧著自己爽,你看她們磨得多纏綿?女人之間就像霧就像雨一樣,互相潤澤,互相滋養,水的柔情只有水知道,泥巴是不會懂的,不要再和那個醜八怪來往了,我會讓你真正享受做女人的好的……" 夢囈般的輕聲低語,像情人般在耳邊說著悄悄話,像沙沙的草葉飛舞,像朦朦朧朧的森林霧氣,眼可見著,手不可摸著。
杜煙抿著嘴,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耳根通紅地像是過敏一般,呆呆看著屏幕上越磨越激烈的兩個金髮尤物,耳旁不斷傳來對方那清幽得不帶一絲煙火氣的動人聲音,喃喃絮語著,猶如跳躍的琴絃,不斷撥動著杜煙心中的那根弦,忽而幽情暗香忽而石破天驚,不斷變換著旋律音調,有時激情熱烈有時纏綿悱惻,時而粗俗不堪時而高雅優美,高明無比,精準揣摩出對方心中那根琴絃的每一個音區,來來回回調戲挑逗勾引著,讓杜煙心中忽緊忽松,時快時慢,撥弄得隱隱有些發熱冒火。
在視頻中兩個女人磨得全身亂戰達到高潮後,耳塞裡也傳來對方不再壓抑的呻吟喘息聲,顯然那邊她正幹什麼羞人的事情,嬌聲細語,鼻音滑膩,又柔又媚,羞得杜煙低著頭捂著臉,心裡那根弦被撥弄得忽松忽緊,七上八下,只是不敢做聲。
漫長的視頻總算播放完了,女孩也如願把杜煙調戲得臉紅耳赤,嬌羞難抑,輕描淡寫的拋下了明晚這個時間繼續聊天的無理要求後,玩弄人心的小惡魔總算下了線,只剩下杜煙痴痴發呆,恍然如夢,只是站起來發現胯下椅子上一灘水跡方可證明之前的一切都是無比真實。
晚上躺在床上,杜煙毫無意外的失眠了,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就是難以入睡,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先前的場景,兩條大長腿緊緊夾著被子,潔白貝齒咬著被單,在裡面翻來翻去,被單一角被死死夾在胯下,上面的被單被手指抓成了各種形狀的皺褶……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以至於第二天起的晚了,差點遲到,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幸虧沒什麼課,只是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發呆,有心想找老董散散心,只是猶豫再三,終於放棄,杜煙很清楚,若讓老門衛知道了,不僅於事無補,反而節外生枝,真個讓對方知道了,還不定發生些什麼事呢,幸虧只是言語性騷擾,真要較真還真不好處置。
傍晚吃過飯,MSN上果然又傳來新的文件,這次還是個視頻,對方看樣子是要把人體藝術電影美學研究這門課進行到底了,杜煙嘆了口氣,戴上耳塞點開視頻,繼續著昨天的程序步驟。
這一次視頻更加妖嬈刺激,昨天還只是你情我願兩個蕾絲邊互相歡愛,這次卻成了劇情片,一個新過門的清秀小媳婦被自家蕾絲邊熟女大嫂看上了,大嫂使盡各種手段威逼誘惑,挑逗勾引,將那小媳婦由抗拒牴觸調教得逐漸半推半就,最後盡情享受磨鏡之愛。
很顯然,這片子是對方精心挑選的,那小媳婦處境不就像杜煙一樣嗎,被玩弄挑逗得逐漸馴服享受,
她是在暗示什麼嗎?杜煙心裡百般猜測著,劇情也在隨之發展著:小媳婦被大嫂在睡夢中摸醒,被按在床上強吻,嬌小清秀的小女人怎麼是高大豐滿的熟女對手?身不由己的被按在榻榻米上,雙手被對方抓著,豐滿的高個女人緊緊壓在下面小鳥依人的小媳婦身上,性感豐滿的雙唇把小媳婦啃得滿臉都是口水,扭著頭到處亂躲,然後被扳過頭繼續強吻,再躲,再扳過來,最後終於沒力氣了,被大嫂把舌頭伸進嘴裡到處亂舔,然後吸出小香舌吸得茲茲作響。
" 煙煙美人兒,來,描述一下剛才那段劇情講的是什麼,要詳細點的哦~""……是,是被強吻,然後亂躲……"" 不行,這分明是敷衍嘛,杜教授授課不是一向以條理清晰無微不至著稱嗎?
要詳細一點,她們分別作了什麼,什麼動作,什麼姿勢,衣服是什麼樣的,戴著什麼樣的胸罩,兩人身材怎麼樣,咪咪大不大,屁屁大不大,腿長不長,等等等等,都要詳細說到嘛~"杜煙已經額角滴汗了,這個死丫頭,簡直是妖孽一般,天生就善於蠱惑人心,要是放在古代,絕對是褒姒妲己一流的人物,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 她們,她們躺在榻榻米上,大嫂壓著小媳婦,在強吻她,她的手被抓住了,在到處亂躲……" 無奈之下不得不仔細描述起來,這個妖孽仍然不滿足,隨時指出杜煙的疏漏之處,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這等眼力實在讓杜煙大感無奈,說得不由愈加詳細起來,越說到越是連貫,自己身體上倒是隱隱發熱,下身已經有了水痕。
片中的場景越見激烈,小媳婦先是被推倒強吻,第二次更加過分,居然被脫下內褲口交舔陰,弄得女孩子咿呀亂叫,先還反抗,後來被舔得舒爽了反而按著大嫂的頭往胯下壓,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來;第三次兩人就已經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了,大嫂在廚房裡按住小媳婦強行口交,然後在對方高潮洩身癱軟如綿的時候脫下褲子勾起腿,把兩股交迭在一起磨起豆腐來,磨得小媳婦嚶嚶直叫,舒服得搖頭晃腦髮絲亂甩,由於大嫂磨豆腐技術實在高超,沒過幾分鐘就把小媳婦磨到高潮,全身抖個不停,浪叫不止。
杜煙看到這般激烈的貼身肉搏,身子不由得就酥了一半,再加上對方在耳塞裡不斷軟語溫存,淨撿些綿綿情話,下流詞語說個不休,每逢緊要關頭還讓杜煙把片中的場景描述一遍,更過分的是片中女人浪叫時的呻吟也要模仿重複,杜煙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無奈對面那個小妖孽不依不饒,非要說不可,杜煙嘗試著呻吟幾句,立馬就全身無力,趴在計算機桌上喘個不停。
" 嘻嘻,煙煙美人有進步哦,剛才那句呻吟好有味道呢,人家聽了以後都溼透了,現在正在想著煙煙的樣子手淫呢~""怎麼可以……好下流" 杜煙暗啐,這個魔女怎麼什麼都敢說?
" 煙煙,我們一起做吧?來嘛,我們一起看片子,一起手淫,一起到高潮嘛~""什麼?不行!" 杜煙趕忙回絕,這太羞人太下流了,這種念頭只是想想就承受不了,全身酥麻發軟,下身更溼了,內褲貼在酥酥包上,難受得要死。
" 人家好傷心呢,你居然拒絕人家的好意,昨天還答應得好好的聽人家的話,現
在又反悔,搞得人家手淫的時候還要看那個公交車上的視頻才有感覺……" 不經意提起的片段一下子把杜煙驚醒,她這算是變相提醒自己把柄還在她手上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杜煙知道自己沒得選擇,屈辱的扭過頭去,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慢慢把只芊芊素手伸進了下身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肥美酥酥包去,伴隨著屏幕上的交媾淫聲浪語慢慢動作起來,速率慢慢加快,慢慢加重,本來難受得要死的下身一下子舒爽起來,越是蹂躪越是止癢,漸漸逆反心理緩緩消減,一股不可名狀的情緒從心底深處升起,越弄越舒服,越弄越銷魂,於是越弄動作越大,本來還是低沉的喘息聲,逐漸音調升高,開始嬌喘起來,在後來慢慢呻吟著,音調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聽得計算機對面的小白楊一陣陣貓抓般的搔癢感,也手上動作加快,提高聲調放聲呻吟起來,兩人的嬌膩呻吟聲此起彼伏,互相呼應共鳴著。
視頻上,小媳婦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被高超的磨豆腐技術磨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主動抱著大嫂親吻亂摸,抓著大嫂肥大寬闊的大屁股上,死死抓捏著沉甸甸的臀肉,被這個馬達般轉個不休的肥臀磨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伴隨著屏幕外面手淫呻吟聲,淫靡的呻吟嘶鳴聲迴盪在臥室裡,迴盪在杜煙的心尖,良久,良久……
今晚的折磨總算結束了,杜煙看著一片狼藉白沫四濺的下身,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一切,儘管自己是被迫的,但那肉體上的歡愉感確是真實的,那些淫蕩的詞語現在想想都羞不可抑,杜煙知道,今晚是別想睡著了。
翻來覆去在床上打著滾,眼睜睜看著掛鐘由九點走到十點,空虛之極無聊之極的感覺從心裡冒出,一發不可收拾,鬼使神差地撥通了老門衛的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看到他,儘管沒什麼作用,但就是心安。
老董挺激動,一接到電話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好幾天沒親熱了,羅衣也很久沒來,早就憋壞了,大老爺們的總不能天天守著只破貓發呆吧?
老董火急火燎趕過來,一進門就見到滿面紅潮髮絲微亂的杜煙美人,正嘴角咬著一縷青絲看著自己,媚眼如絲,媚眼如水,媚眼如霧,看得心癢難搔,性致大起,下身巨蟒猛然抬頭,淫笑著撲上去上下其手,到處亂摸,美人兒卻一個勁躲躲閃閃,遮遮掩掩,只是不讓他得手。
杜煙今晚很邪,明明把老門衛叫過來,偏偏扭手扭腳不依,老董費了半天功夫也沒得手,雖然哪都讓摸,但就是不讓脫衣服,也不讓親嘴,弄得老門衛納悶得很,尋思著哪裡又惹這位姑奶奶生氣了,不過幾天沒見也沒機會得罪啊?問她她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都瞅著老董,看得老董心裡打鼓,莫非咱家臉上有字——腳踩兩條船?
正提心吊膽尋思著是不是東窗事發羅衣的事被她發現了,但看著臉色又不像啊,有古怪,很古怪。老董在這邊胡思亂想,杜煙卻沒考慮這麼多,只是一個勁盯著老董看,明明之前就想拒絕的,只是見了面越看越酥麻難忍,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喘著氣噴在老董臉上,香風吹得老門衛髮絲微動,如沐春風。
兩人的臉越貼越近,鼻息咻咻,清晰可聞,杜煙高挺的鼻尖蜻蜓點水般在老門
衛粗糙滄桑的黑臉上磨蹭著,額頭,臉頰,鼻尖都碰了個遍,呼吸越加粗重湍急,豐滿挺拔的酥胸起起伏伏,蹭得老董胸前癢癢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突然冷不防,猛的發力抱住了老董,抱得是如此用力如此迅疾,冰火之間轉換如此迅速,以致於老門衛都嚇了一跳。
狂野迷亂的狠命抱著老門衛,一雙蓮藕般玉臂箍得死死的,藤纏樹一樣像要把老董纏死,火熱的櫻唇在鬍子拉碴的老臉上到處亂親亂啃,一雙修長有力的豐滿長腿繞麻花般夾在矮個老男人腰上,夾得動也動不了,下身胯部就勢在男人結實健美的小腹上磨磨蹭蹭,老董只感覺一股股溼熱從她胯下傳來,磨得大蟒蛇猙獰亂跳。
一手按在那扭來扭去的圓大豐臀上用力蹂躪著,懷裡的女人" 嚶嚀" 一聲,隨即對老董的耳朵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叼著耳垂吸個不停,隨即捧著老門衛的臉頰對著嘴就是一頓狂吻,小香舌瘋狂的伸進老男人嘴裡到處亂攪亂舔,老董再也憋不住了,一把抱起比自己高一頭的杜煙美人,三步兩步跨進臥室裡,把美人拋上大床,虎吼一聲撲了上去。
飢渴,無比的飢渴,杜煙急需這樣迷亂的衝撞來填補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對未知的恐懼,她一次次抱著老門衛吶喊呻吟,用力迎合,蛇一樣纏著卷著,魚一樣翻身騰躍,母獅子一樣嗜血貪婪……
後面的幾天裡,杜煙一次次收到新的視頻,花樣越來越多,次次翻新,也不知那個魔女怎麼有如此之多的收藏,不僅製作精良,更讓人叫絕的是女演員個個是珍稀尤物,前凸後翹,曲線玲瓏,或者清純如水,或者野性張揚,有看了就想讓人呵護蹂躪的小家碧玉,也有主動出擊的傲嬌女王,劇情更是五花八門,普通的蕾絲歡愛,另類的騷擾調戲,幾個女人之間的多P群交,甚至潛伏進別人家裡的霸王硬上弓,看得杜煙臉紅耳赤,心裡暗暗稱奇。
如果只是單純的看片倒還罷了,最可惡的是那魔女妖孽還在耳塞裡煽風點火,極盡勾魂之能事,或者詳細解說每個女人的身材,描述到隱私敏感部位時毫不吝嗇語言,無數的讚美詞彙噴湧而出,這個的咪咪怎麼怎麼大怎麼怎麼圓,乳暈多麼可愛,乳頭又是如何硬起的,那個的屁屁又是如何如何挺翹,臀溝又是多深多長,看上去如何勾人簡直想撲上去舔到全身發軟,聽得杜煙心底深處莫名的情愫暗生,本來還頗有牴觸,到後來漸漸麻木,最後下身竟然溼透,一邊看著淫靡禁忌的視頻一邊聽著小魔女的解說,居然發現很有感覺很能起性。
魔女就是魔女,盡顯妖孽本色,不但自己解說,每次到了劇情高潮部分都要杜煙手淫自慰,雖然有過一次的經歷,但到底過於羞人,往往扭扭捏捏半天杜煙方才把玉手放入下身,嘴裡情不自禁冒出淫靡天籟之音,帶著耳塞在計算機椅上豐臀扭來扭去,看著眼前一幕幕畫面,耳旁聽著對方同樣手淫時傳來的銷魂喘息呻吟聲,兩條大長腿夾著手兒由緩至急登上了雲端仙境,嘴裡發出自己也抑制不住的動人床音,聽得計算機那頭的小白楊玉臉生暈,霞光遍臉,宛若飲酒,如痴如醉。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一次與第二次,後面再多次也就是一樣的了。
前面幾次是最羞澀最難為情的
,度過這個坎,反倒覺得有些自然圓融如意的味道,看著屏幕上一個個風姿各異膚色有別的女子摟著彼此的女伴親嘴咂奶,撫胸摸臀,抱著對方的大腿下身緊貼陰部咬合在一起亂磨亂蹭,就是心火暗冒,空虛難耐,起先還要小魔女要求提醒方才肯自慰手淫,到了後來已經習慣成自然,情不自禁看得入迷一隻手就伸到內褲裡撫弄抽插,弄得計算機椅上常常是水痕溼跡。
有時候實在空虛難熬,寂寞難耐,就乾脆在和魔女一起看完每天必備的功課視頻後打電話叫來老門衛,整個晚上盡情顛鸞倒鳳,享盡魚水之歡,因為心裡的歉疚與不安,弄起來就格外賣力,做賊心虛帶來的後果就是身子分外敏感,快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噴得滿床都是。杜煙悲哀無奈地發現,這種刺激比以往更強烈!就像那天在公交車上一樣,禁忌的場合帶來的是禁忌的快感,偷偷摸摸的感覺簡直刺激得無以復加。
儘管死不肯承認,但每天傍晚和魔女共同分享的人體藝術電影美學課程都讓自己心跳加速好一陣子,有些當時聽起來淫亂不堪的話語,諸如" 煙煙你的屁屁好大好圓,看得人家下面好溼,好想從後面抱住你的大屁屁舔一晚上" 之類的,後面想來卻有一種不可名狀的奇異誘惑,再想到那天衛生間裡自己偷窺到的那兩條長得無與倫比曲線完美無缺簡直比完美還完美的豐滿長腿,以及那個向後撅起來大如磨盤的巨大美臀,下面就是一陣陣酥麻瘙癢,淫水橫流。
又是一晚上的語音聊天,以及新的影片鑑賞結束了,計算機那頭的丰神卓絕美若謫仙的小白楊放下耳塞,從下身抽出滿是淫水白沫的芊芊玉指,滿足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煙煙美人兒真是越來越敏感了,今晚都高潮三次了,原來寶貝你最喜歡看小嬌妻被大女王推倒強姦,一邊調教一邊做愛,從半推半就到欲拒還迎,最後被操得死去活來的片子啊……嘻嘻,我都聽出來了,每次一放這種片就好激動喘得好激烈呢~"
第十六章偷窺
" 唔茲……" 小房間內白粉脫落的天花板上,一盞昏黃的燈泡忽明忽暗,鎢絲茲茲的發出不堪重負的嘲弄聲,諷刺著無法退休的悲慘結局,把凹凸不平水泥地面上的幾條影子拉得奇形怪狀,隨著燈絲的明滅而忽隱忽現。
本來大白天的卻死死關住了門窗,連一絲縫隙都不留,似乎忌諱著什麼,地面上的黑影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看起來奇形怪狀。
" 嘩啦" 一大片水花飛起,晶瑩的水珠滿空飛舞,在斑駁不平的牆壁上撞得粉碎,匯聚到地面上一大灘水跡裡,從面積規模上看已經經過相當時間的積累。
" 喵嗚!"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貓叫,一隻水淋淋溼漉漉的小爪子搭在了紅色塑料盆邊緣上,接著從水裡探出一隻圓乎乎銀底黑紋小腦袋,氣呼呼鼓著腮幫子翹起鬍子猛地甩起頭來,頓時滿空水星飛濺,如雨打芭蕉一般闢裡啪啦,大半甩在了身側那個勾著頭蹲在地上的矮小身影上。
" 呸呸呸!" 轉過頭邊抹著臉邊啐著,抹下一手的水,擠眉弄眼好不容易從嘴裡吐出一個水沫,老董苦著臉,搖頭晃腦,這瘟貓,洗個澡也和打仗似地,這衛生間都快被拆散架了,奶奶個熊,惹火了本大爺直接拿你燉湯!
" 喵嗚喵嗚喵嗚!" 小董也悲憤不已,嘴裡碎碎念著,罵罵咧咧,也不管老門衛聽不聽得懂,不過聽這充滿怨念高亢激昂的語調,多半也不是什麼好話,吹鬍子瞪眼怒氣衝衝地在水盆裡亂撥拉著,攪得水花飛濺,灑了老門衛一身。
這小東西個子不大,力氣還不小,被灑到水時尤其驚人,活像一隻火中取栗的猴子,速度反應絕對是動若脫兔,神乎其神,一不留心就讓它溜了,老董吸取教訓把衛生間裡的門窗全部死鎖,這才絕了後路,讓瘟貓沒了想頭,自暴自棄的蹲在盆子裡慘嚎,不時氣呼呼地把全身水花亂抖,存心使壞。
哼哼哼,臭貓你也有今天,老董得意地想著,再給爺不老實直接拖進來洗澡,這效果就像一個黃花閨女被輪姦了一百遍一般悲慘,一邊想一邊手上動作,在瘟貓腦袋上揉出一大團泡沫,像戴了個假髮一樣滑稽可笑,氣得小董伸爪亂撥,鬍子都歪了。
折騰了大半天,隨手把小董裹進條毛巾裡像個春捲一樣抱出來,拿著電吹風嗚嗚亂吹,房門鑰匙就是一陣響動,一條穿著涼鞋雪白碩長的大白腿從門後伸了進來,丰韻肉感,蕩人心魄,帶起一股香風,恍如春夏之交,百花齊放。
本來已經裹成貓肉春捲狀的小董立馬雙耳一豎,蹭的一下猛地竄下地,衝過來徑直抱住那條性感筆直的長腿,宛如抱著救世主一般咪嗚咪嗚,嘴裡嗚咽著,語氣要多哀婉有多哀婉,小腦袋在腿上蹭著頂著,咪啊嗚啊告著狀,投訴之前所遭受到的非喵道待遇。
" 臭老董,怎麼又欺負小董了?" 上身穿著件灰色短袖無領汗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緊身牛仔馬褲,裹得豐滿的下身曲線玲瓏,渾圓高聳,後面的飽滿結實的碩大臀丘幾欲裂褲而出,一根鵝黃色絲帶系在修長白膩的脖頸上,整個人顯得既性感又俏皮,此時杏眼一立,原本滿面春風的豐滿女孩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叉著腰質問著,彎下腰抱起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小虎斑輕聲安慰不已。
惡貓先告狀啊……老董在心裡哀嘆,拿起電吹風和毛巾晃晃,示意正洗澡呢,羅衣美人" 噗哧" 一笑,想起以前自己給臭貓洗澡的那副鬼相,笑嘻嘻的揉起了小董正眼巴巴瞅著自己指望替自己出氣的小腦袋,然後嫵媚的白了老門衛一眼,風情萬種。
" 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老董很詫異,平時可不是這樣啊?
" 哼,今天是滅絕師太的課,老尼姑不知怎麼發了瘋了,一上來就亂點名回答問題,答不上來就陰陽怪氣找茬挑事,跟誰有仇似的,歐巴桑最難纏了,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心理變態,像老公出了軌似的憤世嫉俗,氣死了,就早點過來散散心。"這個滅絕師太可謂大名鼎鼎,如雷貫耳,正是學院財經專業副教授兼後勤中心副處長,分管學校的行政後勤工作,老董這些學校工作內勤人員都歸她管,另外她還有一個身份更加有名:校長商博的結髮老婆!
滅絕老尼雷玄裳一直是學校的焦點人物,人長得雖然不能說特別漂亮,但端莊得體,氣質頗佳,長髮披肩,常年戴著副黑框眼鏡,穿著一絲不苟的白領制服,顯得極為幹練簡潔,現年三十八九的她嫁給四十五六的丈夫商博也有好幾十年了,儘管工作上有丈夫關係的功勞,但其本身的能力也
的確無可挑剔,工作教學嚴謹認真,美中不足的就是:性格實在太過強勢,太爭強好勝,對人對己均是如此,歷年來學校掛科最多的課程就是由她主教,其挑剔偏執不近人情的性格得罪了很多學生同事,只是礙於校長的關係敢怒不敢言,只是私下裡腹誹給她取了個" 滅絕師太" 的雅號,流傳甚廣,舉校皆知,她本人反倒並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
老董想到她立著眉毛訓斥幾個工作人員的情景就渾身冷戰,雞皮疙瘩冒了出來,這悍婦母夜叉太兇悍了,難怪老商要找小三,老門衛惡意的揣測著。
羅衣寶貝放下小董盯了會老門衛,轉過身一步三搖走向浴室,在門口轉過頭回眸一笑:" 臭色狼,都給小董洗了,人家也要洗白白呢~~~"老董渾身一震,下面瘋狂膨脹抬頭,這等赤果果的勾引挑逗簡直如螞蟻亂爬,抓心撓肝,看著巧笑倩兮的羅衣大寶貝擺胯扭臀消失在浴室門口,這當口的心理刺激簡直無以復加,猛烈燃燒的熊熊慾火燒得雙眼血紅,如鬥牛場上的公牛一般低沉喘著粗氣一步步踏進了逐漸響起蓮蓬頭水聲的小房間裡。
一腳帶上門,目瞪口呆看著面前背對自己彎腰翹臀慢悠悠褪去那條深藍緊身牛仔馬褲的高大女孩,露出那羊脂白玉一般光潔細膩肌膚,山丘一般大的臀峰顫顫巍巍,裡面幽深的溪谷若隱若現,時刻散發著致命的芳香誘惑。
豐滿高挑女孩沐浴在蓮蓬頭下,細絲般的水珠在光潔的肌膚上跳躍著,如清澈溪水中一尾大白魚,光潔白皙的美背微微傾斜,脊椎線彎出一個好看的S型弧度,仰起臉拂過面上的水花,女孩滿足的輕輕嘆息,如喘息呻吟一般極具穿透力,瞬間秒殺了老門衛的一切抵抗力。
紅著眼睛的公牛低吼著撲向了白色的渾圓標靶,找準了圓心將整個臉面深深埋了進去,抱著那完美如圓規畫出來般朝後撅起的大美臀就是一陣猛吸,弄得女孩嬌喘細細,玉顏微紅,眼波幾欲流水,可公牛更加過分,吸完之後是更加猛烈羞人的猛舔猛吸,在那圓大美白的臀瓣上塗滿了臭口水,對著那朵嬌羞不已的雛菊發動猛攻,噁心的臭舌頭鑽進去用力頂著舔著,在幽深狹長的臀溝上來來回回移動,舔舐頂弄得豐滿女孩呻吟不止,嬌軀亂顫,臀浪陣陣。
蓮蓬頭上的水花傾瀉而下,水絲混合著灼熱的體溫,散發著濛濛霧氣,恍恍惚惚看不真切,老男人肌肉發達的手臂死死箍住了那翹得天高的磨盤大的肥臀,渾然忘我完全不顧及身上頭上流下的水流,整張臉撲在壓在飽滿的臀丘上吻著舔著,弄出一陣陣銷魂蕩魄的呻吟嬌喘,隔著浴室的木板門也能隱約聽得清楚。
門外,小董躡手躡腳蹭到門邊,大耳朵貼著門向裡聽著,歪著小腦袋露出奇怪與不可思議的表情,突然一個水花飛濺而出,從門縫裡濺出少許,正好澆在小虎斑爪子上,小董嚇得毛毛豎起來,飛快地揮著小小爪子亂抖,人類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在敢在身上澆水!強烈的好奇心暫時掩蓋了恐懼,小董歪著毛絨絨的小腦袋繼續從門縫裡觀察著。
" 哦,臭淫賊……再用力點~~嗯,好舒服~~~"" 臭色狼,今天有個小男生追人家呢~~~還是個小帥哥哦"" ……什麼?你答應了?" 聲音明顯粘澀顫抖
。
" 嘻嘻~~人家都已經有了你了,哪還要找別人啊,臭淫賊,臭色狼,長得這麼難看,個子也矮,就是這麼討人厭忘不掉,害的人家天天瞎想"" 嗯,別發呆了,快點動動嘛~ 討厭~"" 嘶……好粗,好脹,嗚嗚嗚,臭色狼,要頂死了~~嗯~~~~~要死了,別磨……""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嗚~~~幹嗎突然打人家屁屁?"" 喲~~嗯~~~癢死了,討厭~~~人家恨死你了,哦~~~~要死了,噢噢噢噢~要被你磨死了……"浴室裡是春光無限,浴室門外是一隻探頭探腦的小虎斑貓,時不時抬起小爪子,甩著從裡面因為激烈搏鬥而飛濺出來的水珠……
老董甩甩頭,摸著頭上猶未乾透的頭髮,走在校園羊腸小路上仍然回味著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激烈肉搏,想起那因為一次次劇烈高潮而變得豔光四射紅暈遍臉的玉顏,那被自己拍打得遍體粉紅的碩大肉臀,下面紫黑大茄子仍然不自覺的收縮著,似乎剛才那猛烈的噴射還不夠味,還想再來一發似的。
和羅衣大寶貝在一起永遠都是這麼難以自制,永遠都不嫌多不願從那高達豐滿的酮體上爬下來,那有力的大長腿夾得如此用力,簡直要把兩人融合在一起一般,激烈的交歡像烈火一樣炙熱,像悶雷一般響亮,像暴雨一般無窮無盡沒完沒了……
想著想著,走到了一棟大樓樓底,抬頭看看,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這不就是以前和杜煙躲在倉庫裡偷看老劉和女兒亂倫的那棟樓嗎,當時一段時間自己還隔三差五往這裡跑躲在後面想再看一次活春宮,可惜再也沒有如願,今天想得入神居然又走了過來,杜煙啊,那個時候怎麼會想到有今天?老董也不禁感慨人生無常,風雲變幻,時事實在難料。
老門衛笑了笑,搖搖頭走了上去,既然來了,乾脆再碰碰運氣,說不定還真能碰上呢,老劉那黑鐵塔幹著他那嬌嫩清秀的仙女女兒,想想都覺得刺激,自己雖然和羅衣杜煙上床,但畢竟沒有血緣關係,頂多是偷情,沒有亂倫那強烈的心理衝擊力和對道德約束的無情踐踏帶來的的莫名快感。
還是老地方,在那極不顯眼雜物堆積的地方蹲了下來,靜靜等著,心想反正沒來就沒來吧,權當賭博,而且是穩賺不賠的那種。
蹲了大半天,都一個小時過去了,老門衛暗暗在心中鄙視自己,的確有夠無聊的,這鬼地方几天沒人來都正常,自己果然閒的蛋痛,想出這種餿主意,就算人家會來,但憑什麼就正好被自己撞見?
眼見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董也漸漸不耐煩起來,慢慢站起身準備出門,手都抓到倉庫門把手了,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心中大駭,又是一陣莫名的刺激衝動,猛地扭身一個鷂子翻身,落葉一般飄到埋伏原處,大氣也不敢喘,心裡撲通亂跳,額頭上青筋綻出。
腳步聲由遠及近,夾雜著激烈的爭吵聲,一男一女在大聲爭執什麼,女聲尤其尖銳,男聲明顯有氣無力,語氣似乎在求饒一般,老董仔細分辨著,男的應該是老劉,他怎麼這麼窩囊,被人罵了還討好賣乖?
男女進門後把門猛地一甩,死死撞上,嚇了老董一條,接著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從櫃子雜物縫隙中偷偷看去,男的高大魁
梧,麵皮黝黑,滿臉討好之色,正是清潔工老劉無疑,而女的,這一看頓時呆了,之前的疑惑也迎刃而解,這女人正是執掌這些後勤環衛工人生殺大權的滅絕師太,校內第一夫人雷玄裳!
老尼姑還是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黑色工作套裙,滿頭秀髮烏黑亮澤,下面是黑絲連體長襪和黑色高跟鞋,整個人一色玄黑,顯得極為精明幹練,強勢逼人,身上充滿了上位者應有的氣息,中等個子,1米64、65左右,不胖也不瘦,身材倒也勻稱,最惹人注意的是那對飽滿高聳的豐胸碩乳,高漲挺立,頗具規模,可惜長在滅絕身上,白瞎了好材料,本來端正圓潤的鵝蛋臉上卻露出極為厭惡的神情,豐滿性感的嘴唇裡吐出的卻是一個個毫不留情的話語,幾乎把老劉頭罵得體無完膚。
" 老劉,好的很啊,你教出這麼個好女兒,你這當爹的還很自豪吧,勾搭上了學校一把手,那還不是想幹什麼幹什麼,過幾年等畢業了再攛掇著我家老商和我離婚,準備明媒正娶是吧?"炒豆般的話語如霹靂一般打在老門衛耳邊,什麼?她難道都知道了?
" 雷主任我哪敢啊,借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那,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女兒啊,說不定是哪個長得像的……"" 放屁!我親眼看到那小狐狸精鑽進老商車上,我就在後面的樹叢裡" 不等老劉說完,滅絕立馬打斷," 打得好算盤啊,一勾引就勾引條大魚,嘖嘖嘖,老劉你以後發達了可不要忘了請我吃飯啊?"" 我,我,主任你饒了我吧,我回去把莎莎這個混賬東西叫過來好好罵一頓,我,我叫她趕緊斷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啊……"" 斷什麼啊?人家你情我願你勾引我我勾引你多歡樂啊,怎麼斷啊?小浪蹄子都被老商帶去開房了還是一個斷就完事了?老劉你是不是還在心裡取笑我沒能力拴住老公啊?" 語氣愈加尖利,顯然這次動了真怒。
" 那您說怎麼辦吧?" 老劉聲音都顫抖起來,隱隱都帶著哭腔,老董心裡也不由得同情這個倒黴蛋來,平時的滅絕訓人就是聲色俱厲難以忍受,現在碰到這種事,老董已經不敢猜想後果了。
" 怎麼辦?問得好!我倒要問問你要怎麼辦!趕緊給我捲鋪蓋滾蛋,滾得越遠越好!老的滾了,我再找機會收拾小的,連我老公都敢勾引,瞎了你們的狗眼!
"" 您,您要開除我?" 老劉瞪大一雙牛眼,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訝,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話都說不利索。
" 哎呦看您說的,什麼話啊這是?哪敢開除您老人家啊?我們學校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尊大佛,你老人家另謀高就吧,在這裡掃地忒屈才了,您應該去那些大官高官家裡掃地去啊,順便叫你家寶貝女兒翹起屁股勾引一下,那些人多有權有錢啊,比我們家老商強多了,走吧走吧,不要在我們學校耽誤你的前程!"老劉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瞪著滅絕師太,後者無動於衷,愛理不理地晃悠著跺著腳,斜著眼瞟著老清潔工,黑框眼鏡下看似輕描淡寫的眼神裡藏滿了怨毒的毒素,像一條擇人而噬的蛇!
" 雷主任,我,您饒了我吧,您怎麼處罰我都行,我都認了,我家教無方,莎莎這孩子她媽早就跟人跑了,我辛辛苦苦養大
,我是個粗人,心思沒那麼細,很多事情都想不到猜不到,哪裡知道出了這檔子事……我保證戴罪立功,好好把她訓一頓,讓她們徹底斷了,我這麼大年紀了不容易啊,現在討生活這麼難,我上哪找一份這麼好的工作去?雷主任,您行行好,放過我吧,以後讓我當牛做馬補償你服侍你都願意,雷主任……"" 行啦行啦,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煩死人了,爽快點,你走不走?是不是要讓我請你走啊?劉爺?" 陰陽怪氣的語調,滿臉不屑的神情,直恨得後面的老門衛牙癢癢,死三八,做人不可做絕,好歹要給人留條後路,這種滾刀肉做派早晚要遭報應天打雷劈的!
" 雷主任,求求你了,可憐可憐我放我條生路吧,雷主任,姑奶奶?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老劉仍然垂著頭一個勁的苦苦哀求,簡直都快哭了,都已經這個年紀了,又沒什麼一技之長,想在這個殘酷的社會找份穩定的工作談何容易?
更何況他還有個上大學的女兒要養,日子過得更是艱辛,儘管劉莎莎懂事的早,前幾年就利用寒暑假去酒吧彈鋼琴掙錢,不過也僅僅是略有補助而已。
" 哼,可憐你?那誰可憐我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老公和別的騷狐狸偷情,搞得家不像家人不像人,每天回家都給老孃臉色看,誰欠他了?我辛辛苦苦支撐著這個家,每天洗衣做飯買菜帶孩子容易嗎?他倒好,不聲不響給我弄個小三回來,我這麼累又憑什麼?怪道他現在碰都不碰我,原來是有了新人換舊人啊,瞞天過海好算計啊,也不想想當年他又是個什麼東西?矮冬瓜似的,那麼多青年才俊追求我都沒答應,偏偏瞎了眼睛選上他!以為選了個有才的,誰知道最不老實!
我賠上青春和他在一起,他卻過河拆橋利用我爸爸的關係混上校長就想把我蹬了!
我這輩子又圖什麼?"說到後面簡直聲嘶力竭情緒失控,滿臉是淚,老董都看呆了,從未見她如此失態過,平時永遠是一副不苟言笑女強人的姿態,何曾想到她的內心裡其實也很脆弱,那種強勢與其說是咄咄逼人,不如說是昆蟲身上的警戒色。
" 你滾,你滾!滾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讓我看見你!" 竭斯底裡的嘶吼著,哆嗦著手指著老劉鼻子從嗓子眼裡蹦出這幾個字,全身都在亂戰,臉色發白,顯然氣的不輕,只是不知道,這種怒火,到底是撒向誰呢?
" 我,我求求你了!" 突然" 噗通" 一聲,老劉居然跪下了!一個堂堂彪形大漢,居然向面前這個嬌小女人跪了下來!這是怎樣的一種絕望?這是怎樣的一種無奈?老門衛暗暗嘆氣,心酸不已,謀生不易啊。
" 起來!你起不起來?你別逼我叫人啊,再不起來我叫保安把你鋪蓋拎出去,快走!我老公算是徹底變心了,不理我了,我日子不好過你們也都別想好過!"滅絕已經徹底氣暈了,恨得咬牙切齒一根指頭戳在老劉額頭上罵著,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把老清潔工趕出學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老劉就是不起來,跪在地上抓著滅絕套裙裙角不放,雷玄裳也夠倔,咬著牙死命想把他推開,只是力氣實在不夠,怎麼也推不動,反倒是倉庫裡空氣流通不暢自己流下汗來,額角髮絲都黏在額頭上,心中愈加火大,罵罵
咧咧威脅著要叫保安讓老劉滾蛋,說到最後甚至威脅要報警!老劉乾脆一把抱住她的黑絲大腿,頭都埋到裙底下了,實在是狼狽以及。
滅絕都快氣瘋了,流氓混蛋下三濫都罵出來了,使勁推著要老清潔工鬆手,兩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肌膚磨蹭間汗出得更多了,雷玄裳更是氣喘吁吁,滿頭是汗,被老劉頭一身臭汗一燻,簡直難受得要死,恨得握著粉拳就是一頓亂錘,怎奈皮糙肉厚,根本只當撓癢。
老劉被錘了半天,仍然死抱著不放可憐巴巴哀求,像一條搖尾乞食的流浪狗,滅絕被抱得動彈不得,簡直是奇恥大辱,乾脆發狠一口咬定只要自己在學校一天,老劉就別想出現!
老劉全身一顫,抬起頭看著上面喘著氣流著汗恨恨瞪著自己的雷玄裳雷主任,那黑框眼鏡下怨毒的眼神,那對胸前因為劇烈呼吸上下起伏波濤洶湧的碩大乳峰,撐得胸前襯衣幾乎要裂開,幾個釦子看上去搖搖欲落,嚥了口口水,似乎努力下著什麼決心一樣,痛苦地閉上眼睛,努力掙扎著,突然,猛地掙了開來,怒視著高高在上的後勤處長,一字一頓咬牙說道:" 你斷了我的活路,我活不下去也要拉你墊背!你老公睡了我的寶貝女兒,我也要睡他的老婆!你個沒人要的臭婊子,給你老公贖罪吧!你老公操我心肝女兒多少次,我也會操你多少次,這就是報應!"雷玄裳完全驚呆了,高幹家庭大院裡長大的她從小到大從沒受過這般赤裸裸的欺辱威脅,這般潑皮無賴式的糾纏辱罵,當聽到" 贖罪""報應" 字樣時,全身就是一震,想到自己肥胖的丈夫壓在對方嬌柔清秀的美麗女兒身上時,心裡就痛得無以復加,再想到對方現在居然要強姦自己,這黑塔般的漢子居然也要壓在自己身上,要報仇時,就是一陣發慌,完全不知所措,滅絕從未如此迷茫過。
" 老劉,你放手!混蛋,你敢亂來?我會報警的,你住手,別動,啊……"老清潔工完全對這些威脅置之不理,紅著眼蠻牛一樣一把把穿著黑色OL套裙黑絲長襪的雷玄裳拉倒,一下子倒在了自己懷裡,面對面坐在自己半跪著的大腿上,鬍子拉碴的臭嘴撲上去就是一陣瘋狂亂啃亂吻,在那豐滿性感的厚嘴唇上舔著吸著,一雙多毛大黑手抓著那幾乎無法一手掌握的高聳雙峰上,大力揉著捏著,這力量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猛烈,直讓滅絕慘呼不已,又痛又酥,雙峰上充滿著腫脹的感覺,被那雙該死的黑手握著捏著弄成各種形狀像兩塊橡皮泥。
剛開始的驚慌失措過後,是怒上心頭,雷玄裳劇烈掙扎起來,亂扭亂動,使勁抽出手來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得老劉就是一愣,很快就由疼痛轉變為憤怒,由憤怒轉變為慾望,紅著眼動作得更大了。
" 臭婊子,你打得越狠,老子一會就幹得你越狠!別TM裝什麼貞潔烈婦了,你老公不是個好東西,老子就拿他老婆瀉火!你老公都不碰你了,你都沒人要了!
你比我女兒差遠了,你就是個沒男人乾性欲失調心裡變態的臭三八!"" 啪" 的一聲,又是一個耳光," 混蛋,不是的,你胡說!你,你個臭流氓,我,我老公……" 哽咽了一會,頓時說不下去了,她自己心裡很清楚,老商有了騷狐狸,是真的不願意再碰她了
。
老劉一把撕開她的外衣,無視她的尖叫亂打猛地兩邊扒開,露出一條罩著碩大乳峰的黑色鏤空性感胸罩,不禁楞了一下,真沒想到外面端莊甚至古板的滅絕師太居然穿著這種A片中才見的情趣胸罩,那點小布片小的簡直無法遮住那對飽滿的大白兔,雷玄裳尖叫著死命遮掩,只是她的雙峰實在太大太挺,怎麼也無法全部遮住。
揚起手又想給老清潔工一個耳光,只是這次被早有防備的老劉一把抓住,一個餓虎撲食把懷裡拚命掙扎的女人壓倒在地上,那黑塔般1米85高,一百六七十斤的龐大身軀如一片烏雲般壓了上去,雙手使力握著女人的小手十字型分開,下身胯部大腿壓在女人雙腿之間,壓得女人修長黑絲大腿不得不兩側分開,黑塔猛地下身一拱,胯下陽物隔著裙褲就是對著女人花心一頂,頂得滅絕就是一陣悶哼。
兩隻大手一邊一個,緊緊箍住雷玄裳的兩隻手腕固定住,低下頭大嘴先是麻利的咬下乳罩,一對碩大的大白兔頓時在男人面前蹦蹦跳跳,然後猛地叼住一隻,大嘴一合,將乳頭乳暈全部含進嘴裡,使勁一吸," 嘶……" 本來正昂頭掙扎亂蹬亂動的滅絕師太一下子眼睛瞪圓了,嘴裡倒抽著冷氣,亂踢的黑絲美腿突然在空中停滯,然後蹬得更厲害了,只是明顯更加慌亂,氣息也一樣子匆忙起來,完全沒有節奏。
看樣子乳房是她的敏感區域,老董在後面看得熱血沸騰,大呼過癮,這死三八,你也有今天?老劉好樣的,替天行道,為民除害,除暴安良,哥會在你被滅絕整死後去你墳上上香的。
大黑鐵塔一般黝黑粗壯的老劉頭整個身軀壓在下面相對嬌小的雷處長身上,大嘴叼著奶頭吸得茲茲有聲,一會舔一會吸,時不時又把整個奶頭含進嘴裡,兩隻大手固定著女人雙手,下身壓在女人小腹上分開她的雙腿,以至於滅絕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脫身,想呼救又被乳頭上傳來的異樣感覺弄得氣息凌亂難以自制。
雷玄裳都快瘋了,她的乳房極為敏感,平時自己都不敢碰,一碰下面就出水,對她這樣家教極嚴平時循規蹈矩的女子來說是極為難為情極為羞人的事情,連老商都不願意讓他碰,房事之時只是那幾個傳統體味,下面抽動幾下就罷了,心情好時才獎勵一下讓他親親乳房,只是往往見好就收,稍微動點情就停止,免得露出醜態,幾時像這般被這個低下的清潔工大口叼住含著亂啃亂舔沒完沒了?想掙也掙不脫,想叫可一不留神出口竟變成呻吟,趕緊閉上嘴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只是這樣老劉更加放肆,惡性循環。
老劉如狗熊掰棒子一般不亦樂乎,本來抱著必死的心想著操了她出氣,哪知道居然遇到如此極品的乳房,不僅大,而且又圓又挺,尺寸遠勝莎莎,充滿著熟女的氣息,又軟又有彈性,每次舌頭在黃豆粒般乳頭上打轉時都感到下面嬌軀就是一陣亂抖亂顫,接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喘息聲從女人喉嚨裡傳出來,本來一直亂動掙扎的軀體抖個不停,似乎在忍受什麼極大地痛苦似地。
大嘴在乳房上肆虐還不算,下面硬邦邦的行貨頂在女人套裙下包在黑絲襪裡面的小內褲上,在雙腿之間研磨頂弄著,如真的交媾一般一上一下挺送,拱得女人黑絲雙腿也在空中晃晃悠悠,搖頭晃
腦甩著頭竭力想擺脫,只是全身都被壓在下面哪裡脫得了身?
就這般上面對乳房大肆侵略,下面亂頂亂拱的猛烈進攻之下,滅絕剛開始還劇烈掙扎,後來越來越累越來越難受,動作不自然地緩了下來,嘴裡嗚嗚叫著,雙淚直流,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修長的黑絲美腿已經夾在男人的熊腰上,小巧的腳跟勾著黑塔男人的肥大屁股,隨著男人的拱弄一下下動作著。
老劉大喜,張開嘴抬起頭鬆開箍著女人手腕的雙手,黑毛叢叢的大黑手揉麵團一樣放肆揉著搓著磨著壓著那對碩大肥白的巨乳,捏成各種奇形怪狀,讓女人喉管裡發出極力掩飾卻仍能辨認的呻吟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銷魂。看著這張平日裡囂張跋扈的端莊面孔,這張在講臺上教書授業,在辦公室裡訓斥指責的豐滿嘴唇,老劉慾火沸騰,忍不住低頭就是一陣猛啃亂親,儘管女人雙手使勁往外推,但體型力氣上的極大差距註定了這種掙扎只是象徵性的。
親得轟轟烈烈,天雷地火,黑塔大漢的臭舌頭在下面女人嘴裡亂攪亂舔,把女人滿嘴口水勾出來吸得嘖嘖有聲,然後嚥下肚裡,下面褲子裡陽物頂得更賣力更急促了,頂得女人暈暈乎乎,腦海裡一片空白。
良久唇分,幾條淫靡的銀絲水線連在兩人唇上,趁著女人正在發呆失神的當口,撩起黑色套裙,露出裡面黑絲包裹下的內褲,大手一用勁,裂帛般聲音響起,黑色絲襪頓時在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同樣牌子的情趣小內褲,黑手伸進內褲一摸,老劉怪笑,拿起手放在女人面前晃著手指上那幾條粘糊糊的黏液:" 騷貨,都溼成這樣了,還說不想?你老公多久沒餵你了?他都不願上你,讓你飢渴成這樣了,讓老哥一次性把你喂個飽,嘿嘿嘿嘿……"" 混蛋!你胡說!我沒有……" 越說聲音越低,顯然在事實面前底氣明顯不足,連掙扎都忘了,居然頂嘴辯解起來。
" 那你說說,商胖子多久沒餵你了?不然怎麼飢渴成這樣,內褲都溼得滴水了?"羞怒交加的女人揚起手又想扇耳光,只是毫無疑問的被一把抓住,接著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溼吻和乳房上肆無忌憚的揉捏搓麵糰,揉得女人都快成了一灘水,軟得成了一團橡皮泥。
再次唇分時,滅絕師太明顯成了被楊逍強暴的紀曉芙,氣喘吁吁臉頰暈紅,平時端莊得近乎嚴苛的面容此時看去竟是豔光遍臉,含羞帶怯,憤恨的眼神看上去更像是嗔怪,看得老劉食指大動,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礙事的溼淋淋的小內褲,脫下自己褲子,露出那根黑黝黝青筋遍佈的大黑肉棒來。
雖然尺寸不及老門衛,但也相當驚人,夠粗夠硬夠燙,像撒哈拉沙漠中豎立的鐵棍,只見過自己丈夫那根肥白油膩不溫不火的老白鳥的雷玄裳看得目瞪口呆,話都忘了說,直直瞪著,倒吸著冷氣,她幾時想過男人之間也有如此之大的差別" 不要,不要進來,求求你了,我不開除你了,不開除了還不行嗎?嗚嗚嗚混蛋"總算反應過來,只是在男人變成野獸的時候求饒有什麼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大黑塔低吼一聲,用力分開那雙拚命想合攏的黑絲長腿,下面一使勁,在女人的哭聲中硬塞了進去,直接連根沒柄,很溼很熱很緊,看來很久沒有
用過,狹窄得宛如處子一般。滅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浮現在面龐上,然後就是一陣亂顫,胸前大白兔晃得耀眼。
老劉爽得一聲低吼,羊腸小道帶來的緊迫感壓迫感簡直無與倫比,完全是和少女一般,真想不到在這般年紀的女人身上也能感受到,短暫的恍惚過後立刻回過神來,無視下面要殺人的眼光大屁股用力上下挺動起來,開始簡直被吸得夾得難以拔出,進出幾次後流出大量淫液潤滑過後總算好弄多了,只是水多了自然活塞運動時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臊得滅絕臉紅如血,簡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往哪看了。
大黑塔當真如石油鑽井平臺上的大黑磕頭機一般上下打樁,從地心深處打出一桶桶粘糊糊的石油," 撲哧撲哧" 水花聲聲,溼熱的淫液從蜜穴深處隨著黝黑肉棒的抽動被一蓬蓬帶出來,流了一地,女人起先絕望放棄一動不動,當連著被打了好幾桶石油後搗弄得臉色暈紅,耳根如血,情不自禁的咬牙切齒,兩手抓著男人粗壯的胳膊,大腿不自覺地夾在腰上,隨著節奏搖擺起來。
石油越打越快,磕頭機起起伏伏,低沉的虎吼一陣陣有節律的傳來,下面弄得如此用力如此快速,好像要把下面的女人乾死似地,之前還在大放厥詞揚言要讓自己滾蛋的高傲女人此時被按在地上操得水花飛濺滿臉通紅,只是還咬牙死撐著就是不出聲。
磕頭機打著,砸著,砸得淫液到處飛濺,兩隻挺拔的大白兔驕傲的朝天聳立著,大黑塔抓著握著亂揉亂涅,每揉一下都能看到女人眉角一跳,貝齒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仍然猶自強撐,只是喉嚨裡咿咿嗚嗚的聲音卻是不經意傳了出來。
大黑塔的高大身軀,強健體魄,發達肌肉,永動機般的腰力都是白白胖胖腰上掛著游泳圈的老商所不能企及的,兩人完全是兩種感受,新鮮的感覺讓滅絕身上越來越怪,越來越不屬於自己控制,本能漸漸覺醒,逐步控制著所有的感官。
滅絕怒視著老清潔工,老清潔工也瞪著滅絕,兩人臉貼著臉,鼻尖都快湊到一起,鼻息打在對方臉上。大黑塔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狠命狂抽猛送著,在滅絕殺人般的眼神中就是成百上千下衝擊,肉體的撞擊聲爆豆般響個不停,滅絕漸漸氣勢減弱,眼神越來越媚,喉管低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快,鼻息粗重起來,被強勁的活塞運動一下下撞得峨眉緊蹙,開始難受得左右搖頭,目光慢慢躲躲閃閃,不再敢與老劉對視。
猛烈的打樁一下下繼續,每打一下女人就是一陣顫抖,漸漸雙手由男人胳膊上轉為環抱著摟著大黑塔那結實的背肌,黑絲長腿轉而死死夾住熊腰勾住臀部,使勁往下壓著,嘴裡起先還控制著咬著牙,然後慢慢有了喘息,喘息逐漸變為呻吟,呻吟越來越大聲,後來乾脆不可自制一口咬在男人結實發達的肩膀上,咬出一排深深地牙印。
" 哦哦哦哦哦~~~~混蛋,混蛋,大混蛋!啊啊啊啊要死了,輕點,輕點啊啊啊哦~~"" 臭男人,混蛋,王八蛋!咬死你!哦~~~嘶~~要頂死了,哦~~~"老劉瘋狂亂動,性慾如狂,嘴裡不乾不淨亂罵著,發洩著他內心的極度刺激:" 臭婊子,乾死你,操死你,操得爽不爽?比你胖子老公怎麼樣?"" 你差遠了,你
狗屁不是!啊啊啊不要啊~~~輕點啊,噢~~~你混蛋!"" 騷貨,都溼成這樣還嘴硬,你說誰操得你爽?看把你浪的"" 你狗屁不是!你就是個流氓!啊啊啊~~~~頂到頭了,頂到了不要~~~~~哦!
別弄了我說,別弄了噢噢噢……你弄得爽,你的更硬更粗嗚嗚嗚你混蛋~~~啊啊啊哦哦哦哦~~~"老劉意氣風發,總算把這騷貨操出真話來了,更是使出渾身解數拿出和莎莎顛鸞倒鳳時候練就的本事,壓在滅絕肚皮上抓著大奶子狂操狠幹,操得女人大呼小叫,嬌呼不已,原本在課堂上用來講課的嘴唇裡情不自禁蹦出一個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淫蕩呻吟。
嘿咻嘿咻如船工號子一般一下下轟下去,拔出來,再轟下去,轟下去沉重如鉛,拔出來輕如鴻毛,在這進進出出之間就是一蓬蓬溫熱的水花被帶出來,漸漸弄得女人呼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大,身上大汗淋漓遍體是水,白黑酮體交聯在一起,一個光滑白膩,一個黑毛叢叢,一個嬌小豐滿,一個高大粗獷,一個高貴上位者,一個低賤老校工,彼此摟抱在一起瘋狂運動著抽送著,女人的手指都扣進男人背後肌肉中去了。
" 啊啊啊啊啊混蛋,要來了,要來了,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在一陣急促得高頻抽動中,被身上沉重結實的高壯身軀壓得靈魂出竅爽得魂飛天外的滅絕師太狂叫著雙腿亂蹬亂踢,一雙潔白的手臂在空中亂揮,讓她欲仙欲死的極致高潮很快在四五分鐘後降臨,太久沒有過性生活壓抑已久的她一來就是爽到極致快美到極致的無上高潮,一時雙眼翻白,嘴巴大張,眼淚唾液一時齊下,下面更是控制不住不斷收縮蠕動著,噴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澆在裡面那插在花心中的大黑肉棒上。
老劉暫時停止了抽送,趴在女人身上看著她,此時正一抽一抽享受高潮餘韻的滅絕師太竟然也別有一番風味,黑絲如雲,滿臉紅潮,豔光逼人,哪還有半點以前咄咄逼人的樣子?
休息喘息了一會之後,總算回過神來的滅絕抬起手來就是一個耳光" 禽獸!
"老劉愣了愣,剛剛鼓起的一點感嘆立刻變成新的怒火與慾火,本來就沒發射的大肉棒立刻變得更粗更硬,滾燙如熱油,重新瘋狂的抽送起來,撞得兩人胯部連接處啪啪作響,女人更是髮絲散亂,潮紅遍臉,帶著哭腔握著粉拳在結實如黑鐵塔般高大粗壯的身軀上亂錘亂打,越來越輕,越來越慢,漸漸改為撫摸,最後死死抱住箍住,如藤纏樹一樣,像條大蟒蛇一樣,如同一條八爪魚一樣,抱著這個比自己高一截粗獷黝黑胸毛叢叢鐵塔般的漢子放聲浪叫。
在又是幾百下上千下的狂抽猛送活塞運動之下,滅絕嬌軀亂顫,乳波狂抖,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紅紅的手指印,一粒粒的汗珠滾滾而下,兩條黑絲長腿朝天翹著,腳背弓著,腳趾彎曲著,又是一陣陣長聲嘶鳴,抱著摟著箍著大黑塔全身痙攣亂顫著大洩特洩,抖個不停,老劉更加瘋狂,不但不停反而猛烈加速,亂拱亂壓頂弄得女人白眼亂翻失神亂叫,在一陣每秒若干次的高頻狠弄之後低吼一聲,一股股濃郁滾燙的精液澆灌而出,噴在抽搐不止的花心上,燙得女人雙眼一翻,竟是失神小暈過去。
赤裸著的男女交纏在一起
喘息著,汗流浹背,這幕激烈的活春宮看得老門衛性慾高漲,大呼痛快,簡直比什麼A片還要給力刺激。
良久,滅絕幽幽嘆口氣醒轉過來," 混蛋,你毀了我,也讓我死過一次,以前就跟夢一樣"聽得雲裡霧裡半懂不懂的老劉還抱著她發傻,雷玄裳用盡最後一點力掙脫開來,低著頭轉過身收拾起仍在地上的衣物來,半跪在地上撿拾衣物的女人翹起屁股背對著老劉,雖不算大,但臀線渾圓臀丘高聳,把上面還沒來得及脫下的黑色套裙撐出一個優美的曲線,看得後面的老清潔工兩眼發直,下面又是蠢蠢欲動。
套裙下面的屁股在眼前晃來晃去,老劉低吼一聲,再次從後面猛撲上去,一把抱住那個渾圓翹掀開裙子亂啃亂親,嚇得滅絕亂躲亂搖,只是力氣太小實在躲不開,被老男人抱著裙子下面光溜溜的兩個臀瓣就是一陣亂舔亂吸,舌尖在臀溝菊門上打轉,舔得如此刺激如此激情,弄得女人不由自主顫抖著重新喘息起來。
舔弄了半天,舔得滅絕全身發軟,扶著面前這個翹起的渾圓屁股,掀起裙子又把黑大肉棒插了進去,頂在美臀的圓心處,滅絕嘴裡吸著氣,眼前浮現出老商一把把青春靚麗的劉莎莎抱進車裡揚長而去的後影,眼角流出兩行清淚,閉上眼任由後面的黑塔大漢抱著自己除了老商從未被別人碰過的屁股在後面用力開墾著,嘴裡喘息著,放肆呻吟著,再也不再壓抑,盡情釋放出胸中的氣息……
老董在後面偷窺的津津有味,滅絕師太似乎有些自暴自棄了,完全放棄了抵抗,盡情享受起來,兩人變換著各種姿勢,一會背入一會觀音坐蓮,一會在地上一會趴在書桌上,女人放蕩呻吟著摟抱在一起,老劉射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之後就抱在一起舌吻親嘴,親得滅絕神魂顛倒,親得老劉重新燃起慾火,又再次插入進去,抽插得淫水浪液都快把地板淋溼了,也不知這得是禁慾了多少年才積累下來這麼多的。
完全沒想到原本滅絕師太般絕情難纏總是不苟言笑端莊刻板的老古董雷玄裳徹底放縱後竟是這麼騷這麼浪,甚至隱隱還有絲絲的恨意與報復後的瘋狂,這讓她的出軌變得格外天雷地火,乾柴烈油,一發不可收拾。
老門衛等啊等,兩個地位懸殊前一刻還彼此仇視敵對的男女一次又一次的衝刺,一次又一次的瘋狂,終於雲收雨散,曲終人散,滅絕一瘸一拐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一切總算結束了,看看窗外,眼看都要黃昏了。
老董站在校園內,揉著自己略微有些發麻的雙腿,撓著頭,不是我不懂,這個世界變化太快,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
此時此刻,計算機顯示屏面前,美的彷佛謫仙下凡的小白楊戴若希拿下耳麥,看著旁邊的攝像頭微笑著,大獲全勝,大豐收了~~今天的收穫真不小,杜煙大美人終於被逼無奈和我視頻了。
在前段時間一如既往精挑細選的蕾絲邊視頻轟炸下,在自己細心準備的包含各種類型各種方式各種膚色各種姿色的磨鏡視頻啟蒙下,杜煙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方式這種生活,大概是對方同為女人,大概是僅僅只是看視頻,杜煙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似乎覺得這樣一個誤入歧途的女同小妹妹需要她來拯救一樣,不再有剛開始的濃重戒心和牴觸情緒,反而時不時
企圖開導自己,說些大道理試圖讓自己打消這些念頭,甚至近幾天對自己講的幾個頗具笑點的蕾絲邊黃段子莞爾一笑,這是多大的進步啊!
今天更是里程碑式突破的一天,煙煙在自己死乞白賴好說歹說胡蘿蔔加大棒各種方式遊說之下,終於同意視頻了!戴若希欣喜若狂,當即戴上一個蝴蝶面具調好攝像頭,全身穿著極具誘惑的小背心小熱褲坐在了計算機之前。
小白楊非常清楚的記得杜煙在看見屏幕這邊自己的表面裝作冷靜其實眼角綻放出一縷驚豔的表情,儘管有蝴蝶面具遮掩半張臉,但削尖的下巴,夢幻般的雙瞳,比完美還完美的動人身軀無不昭示著這是個絕頂姿色的傾城佳人,杜煙深信這一判斷,也同時詫異無比,這麼美的姑娘,奈何是個拉拉?
小白楊很有技巧的柔聲細語聊著家常生活,時不時和杜煙討論起影視方面的問題,聊起藝術界的種種有趣話題,完全沒提起之前的女同話題,博聞強記冰雪聰明的戴若希很輕易的贏得了杜煙教授的賞識與驚訝,真沒想到她的學識會如此雜學旁收,見識會如此精妙獨到,讓杜煙大有好感,簡直快忘了她之前威脅自己看女同片的斑斑劣跡,聊得熱火投機,相逢恨晚。
直到臨近黃昏,兩人方才依依不捨的下了線,約定好第二天的上線時間,小希看著窗外的被夕陽染得黃雲萬里的天空,心情舒暢之極,越走越順啊,路並不一定非得全部直著修,有時候迂迴完全的岔路也能通往羅馬呢……
第十七章偷愛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樣式古董老舊,油漆斑駁隨處脫落的大書桌上雜七雜八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顯見得主人是何等懶惰與散漫,只是桌子一角卻放著一個鑲邊泛黃相框,裡面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背景是早年照相館流行的月畫紙背景,背景前男人孔武有力,女人明眸皓齒,懷裡抱著個可愛的羊角辮小姑娘,無憂無慮的小丫頭正拿著個棒棒糖幸福地朝著鏡頭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小年紀就這般露出小美人胚子的潛質,長大後還不知怎麼顛倒眾生,如懷抱她的漂亮媽媽一樣。只是在這雜亂無章,處處蒙塵的破桌子上,唯獨這個相框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顯得格外惹眼,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叉著兩條黑毛叢生的大黑腿,滿身酒氣黑塔般的男人" 咯" 的一聲,打了個飽嗝,噴出一股子廉價酒精氣味,燻得滿屋子都是,汗毛密佈的大手抓著一個手機醉眼熏熏地看著,看得眉花眼笑,笑得歪瓜裂棗,也不管這種情形下腦子裡被酒精上頭得天旋地轉,只是嘿嘿傻笑著,一個人傻樂著。
" 有勁!有勁!喝!真他媽有勁!老子心裡快活!操你個大奶子浪貨……騷貨,你叫啊?你裝啊?嘿嘿……咯……還不是被老子……被老子操得要死要活?快活吧?操,叫你玩我女兒,叫你玩我女兒……莎莎……嗚嗚嗚嗚……"原本興奮得滿面紅光的滿口酒氣的男人起先還說得高興,只是說著說著就悲從中來,忍不住嗚咽起來,這黑塔般的漢子酒後也和所有男人一個德行,喜怒無常,感情外露,一發收拾不住,想著那嬌嫩柔弱的寶貝女兒被白豬般一身浮肉的老男人壓在下面弄得髮鬢散亂嬌羞滿臉,一如往常在自己胯下一樣嬌喘呻吟一樣,就不由得抓
耳撓腮,咬牙切齒,恨得咬著牙咯咯作響。
" 臭三八!我女兒被玩了多少次,我就操你十倍,不對,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你姥姥的,老子就是要玩你老婆,給你戴大大的綠帽子,哈哈哈哈綠帽子哈哈哈……"笑著笑著就昏昏沉沉睡著了,拿著手機的手臂無力的垂下來,落下來的手機還開著泛著光,在這昏黃的房間裡顯得異常清晰,露出小屏幕上一張肉色生香的畫面:一個披頭散髮的白皙女人倒在黑黝黝的漢子懷裡,有氣無力的拿手想要擋著遮著,只是秀髮下還是露出了那張校園內人盡皆知的知性強勢面孔——雷玄裳……
" 這個LouisVuitton的包包是剛到貨的時下最流行款式,您看過那部熱播的美劇《gossipgirl》嗎?就是裡面那款,我們昨天才到貨就一下子賣出去二十多個哦……"一間裝修時尚高雅,光線明亮的品牌店裡,雙眼放光的售貨小姐正口若懸河熱情洋溢的背誦著早已滾瓜爛熟的說辭,敢進這裡買東西的女人個個都是不缺錢的主,只買貴的是她們的起碼共性,儘管眼前這位相貌妖媚得滿室桃花的清豔高挑女士身上穿得只能算是普通得體,但她身旁那個大高個大長腿美得晃眼靚得難以置信的大美人可不簡單,以她從業多年的經驗來看,她身上那些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衣物個個都是高檔貨,須知越是老字號品牌越是低調內斂,講究含而不露,簡約而不簡單,即便是商標也是安在難以發現的隱蔽處,斷斷不會到處貼唯恐別人不知道幹出這等蠢事。
扭扭捏捏的杜大美人拎著一個衣物袋子看著眼前這個價格相當於自己幾個月工資的漂亮包包,心裡被貓抓了似地百爪撓心,說不喜歡是假的,但又抹不開面子不好意思,雖然不是拜金女,平時給自己買東西也都不算太貴,但時尚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逛街時也會忍不住在那些卷標裡價格標得嚇死人的櫥窗前流連,捨不得買看看也好啊。
這次被小魔女死活拖出來逛街可是下了好大的決心,這妖女儘管之前惹出那麼多羞人的事,但最近一段時間的交流反倒讓杜煙大出意外,沒想到她居然也頗有見地談吐不俗,學識眼界皆是在學生中鶴立雞群,許多觀點與自己倒也合拍,甚至有些愛好都是一樣,這讓兩個美人之間一下子多了不少共同語言話題,聊得越來越投機,若不是之前她那些壞事撩撥調戲,杜煙簡直有認她做閨蜜彼此姐妹相稱的衝動。
而這次逛街前的見面更是讓杜煙大美人驚豔無比,自愧形慚,本來對自己相貌身材大為驕傲,只是見了她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見她第一眼時,"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這幾個字就自動浮現在腦海裡,這等翩翩玉人,宛若巫山神女,雲夢仙子,奈何做賊?
很多所謂美女往往都是某一方面特別突出,例如相貌漂亮,或是氣質高雅,或是身材火爆,而往往不可兼得,只是戴若希卻把這一切水乳交融,那無法言喻的謫仙相貌,那不染纖塵的出世氣質,那高挑勻稱的動人身姿,那性感誘惑的火辣酮體,一切的一切完美融合,美得簡直超越了這塵世,像黑洞一樣吸引著所有男女老少的目光。
杜煙就被她晃得微微失神,心裡原本的小
哀怨小糾結在這超越一切的極致美麗面前頓時煙消雲散,很自然地被興高采烈的小白楊拉著拽著逛起了街,偏偏小希有心賣好,打著" 補償煙煙大美人之前出賣色相的怨氣" 的牌子強行給杜煙教授買了幾件衣服,哄得煙美人又是笑又是恨,臭妮子怎麼說得這麼羞人,什麼叫" 出賣色相" ?好討厭啊……
小魔女的家俬看來極為豐厚,那些昂貴的衣服包包她也只看款式不看價錢,痛快是痛快,但畢竟不是自己的錢,杜煙幾次聲明只是來逛街不想買什麼,只是一次次被小魔女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或撒嬌撒痴或強行鎮壓直接硬塞,惹得杜煙哭笑不得,只好笑納。
在隨手刷卡搞定那個包包後,意猶未盡的小希又拉著杜美人進了一家女性內衣店,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各色款式,杜煙有些扭捏不安,尤其在不經意瞄到一排鏤空情趣胸罩後更是雙頰緋紅,眼神飄忽,拖著小希的素手想走。
" 煙煙,這款不錯哦,幫我拿來看看,啊?多少碼?額,煙煙你是多少碼來著?說嘛說嘛,嘻嘻害羞了好可愛哦……"強行被小魔女拖到更衣室裡試衣,儘管杜煙以自己一個人就夠了為由堅持讓這個危險分子在外面待著,但滿眼放光的小希隨即以一個人不方便換裝為由外加直接行動粉碎了煙美人的企圖,就這樣兩個活色生香直讓男人鼻血飛濺的稀世尤物共同擠在了狹小的更衣室裡面。
面對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杜煙扭手扭腳簡直都不知該怎麼做了,儘管之前視頻時那麼羞人的事情都做過了,淫水直流在屏幕前手淫得也高潮洩身過了,但真正兩人面對面這麼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在這狹小空間裡耳鬢廝磨挨挨擦擦,感受著彼此清幽的體香鼻息讓杜煙一下子回憶起那些羞得人臉紅耳熱的心跳片段,想起彼此一起" 鑑賞" 過的那一部部嬌喘尖叫、股胯相磨的片子鏡頭,就不禁全身一陣莫名的暖意,小腹升騰起一股麻酥酥的奇異感覺,趕緊搖搖頭強行把這些念頭驅逐出去。
戴大校花開心地微笑著,簡直太可愛了呀,平日裡風姿綽約談吐迷人的杜大教授,教師裡公認的第一朵花就在自己面前紅著小臉扭著裙子害著羞,這小模樣簡直迷死人,真想推倒她一口吃掉……額,忍耐,忍耐,時機未到,把大美人嚇壞就不好了。
悄悄嚥下一口口水,強行按下心裡的慾望閘門,俏臉上掛著無與倫比男女通殺的迷人微笑,伸出芊芊素手,輕移蓮步,替面前這豐滿尤物寬衣解帶起來,杜煙尷尬得要死,有心要阻止,可難道自己進來不就是更衣的嗎?再說那件衣服真的好漂亮好喜歡,反正她是女的,反正,她長得比自己還好看,也不算吃虧了……杜煙在心裡不斷安慰著自己,悄悄打著氣。
熟練無比的把杜大美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下來,直到只剩貼身小內衣內褲為止,小白楊眼裡的異色越來越濃:區別於羅衣大寶貝的豐滿肥美,白嫩多汁,杜煙的美是成熟韻味的,好似旗袍一般,滿是風情與婉轉,猶若落英繽紛,紅霞亂飛,就像那滿山紅豔豔的山茶花。
此刻大美人羞赧的轉過身去解開內衣準備換裝,光滑潔淨曲線玲瓏的優美背影恍若神女下凡,低垂著頭嬌羞無限,後面高聳渾圓的大美臀緊
緊包裹在純白小內褲下面,繃的緊緊的,看上去隨時要裂開似的,戴若希嚥了口口水,忍不住一手摸了上去。
" 唔……討厭" 扭著大屁股羞澀地想要躲避後面的魔手騷擾,杜煙儘管背過身,但耳根的緋紅證實了她此刻激動害臊的心情,而小白楊也忍不住喘息起來,這手感實在太銷魂了~ 又綿又軟又熱又滑,不是羅衣那種緊繃繃沉甸甸肥厚結實的性感大臀肉,杜煙大美人的美臀像棉花一樣柔軟綿實,像剝了殼的熟雞蛋一樣滑膩丰韻,抓上去滿手留香,爽滑無比,惹得情慾如潮,素手順著那幽深狹長的臀溝就滑下去了。
" 呀!討厭……快拿開……" 扭著豐滿碩臀的煙美人大屁屁扭來扭去,躲避著後面的狼爪,突如其來的背後偷襲帶來的是一陣戰慄和肌膚的搔癢,如被一隻羽毛筆拂過腳心,又酥又麻,敏感的臀溝裡就是一陣溼熱湧來,不禁夾緊兩腿,不讓那討厭的手指伸進來,紅著小臉嬌嗔著,伸手到後面撥著想拔出來,只是冷不防背上就是兩團碩大的柔軟貼上來,一下子如玉般溫潤的肌膚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香汗。
從後方貼上煙美人那萬種風情的光潔美背,感受著懷裡美人那微微的顫慄與不安的扭動,忍不住低下頭嗅著下面這個相比自己嬌小柔弱的大美人的一頭繾綣青絲,任憑那幽幽的白水蓮花香味瀰漫在鼻腔裡,花香味越來越濃郁了,因為美人修長酮體越來越火熱緊繃,微微冒汗,手下不禁揉得更帶力了,那綿軟肥美的大屁股被揉得變幻成各種形狀,掰開又揉碎,如橡皮泥一般,驚人的恢復力又轉瞬回到原狀,周而往復。
" 別鬧了,外面人多……哦……別扣……"兩個飽滿的臀瓣被後面這個高出一截的小魔女玩弄得又熱又酥,又不好叫,更衣室一板之隔外,嘈雜的人聲說笑聲講價聲隱約可聞,在這般公眾場合人來人往摩登男女的地界,門板內卻是香豔淫靡罌粟花般的場景,一個比一個高的女子糾纏在一起,讓杜煙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想動又不敢動。
" 不行……哦……噢……別這樣,說好只是逛街的……"" 美人,還記得我們一起看的那部片子嗎?那兩個妞也是在更衣室裡,外面也很多人,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解說的嗎?嘻嘻~"" 討厭啊,不許說……" 羞得美人兒趕緊回頭想摀住她的嘴,只是被小白楊輕易制住,恨得直跺腳。
" 老婆想滅口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說她們摟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裡劇烈喘著氣,咬著對方嘴唇,死命揉彼此的屁股,把大腿插進對方的腿根裡頂著磨著……"" 要死了,還說,還不都是被你逼得……臭小希討厭死了……"" 可我怎麼覺得美人兒你那時候喘得好厲害好激烈呢,那天你來了幾次?好像是三次還是四次?嘻嘻啊別撓……哎呦姐姐饒命啊……"被滔滔不絕的吐槽臊得臉紅耳赤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的煙美人惱羞成怒,轉過身撓起高大美人的癢了,對方也不示弱,也反擊起來,兩個美的冒泡靚的噴血的高個大美人抱在一起咯吱起對方來,嘻嘻哈哈打鬧著,撓的髮絲散亂霞飛滿面,漸漸越貼越緊最後摟抱在一起喘氣。
" 煙煙,你好美"" 哼,明明比我還好看……"" 那不一樣,你知道的
,那段時間每天視頻裡看著你,看著你一次次在我面前高潮,看著你嬌喘呻吟著,看著你柔媚入骨的樣子,我都快瘋了,你知道我有多想立刻衝進來抱著你嗎,真的好想你,好愛你,煙煙……"越來越低越來越輕的喃喃細語,春風化雨般潤澤著心田,在湖面上撩撥起一圈圈漣漪,蕩得湖面滿是碎紋,回憶起那段羞得整晚輾轉反側卻又難以忘懷刻骨銘心的記憶碎片,明明是逼迫做那些羞死人的事,卻又刺激得無以復加,簡直有了當初被老董勾引失身前的感覺,雖然與那讓人隱隱發熱的按摩不同,卻同樣的蕩人心魄,杜煙一再告誡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和老門衛就已經是不忠於家庭,只是實在收不住而已,怎麼能再犯錯呢?
但世事就是這麼奇妙,越是不想越是容易發生,假如對方不是女人,假如對方不是漂亮女人,假如對方不是比自己所有見過的女人還漂亮的女人,假如對方不是談吐不俗顛倒眾生每一次撩撥都能無視性別的絕世尤物,那麼這一切都不可能會發生了吧?
被摟在懷裡,仰著臉看著面前高出一截大美人的削尖俏臉,看著那雙如夢似幻的氤氳美目,心裡就是小兔子一般亂跳,沒由來的心慌意亂,有心想扭過頭去,卻被一雙芊芊素手捧著臉頰,面前煙雲縹緲簡直看不真切的面容漸漸放大,在杜煙驚訝的微張起檀口的時候深深低下頭印了上去,含住了那櫻桃小口,一點點吸允含弄起來,而煙美人猶自沉浸在目瞪口呆的驚訝之中。
" 嗚嗚嗚" 扭頭掙扎起來,只是被小白楊頂按在更衣室牆壁上,狹小空間裡動彈不得,被大美人一手摟著腰肢一手扣弄揉搓著翹臀深深溼吻起來,小香舌在煙美人嘴唇上舔來舔去,找到空子就鑽進其中,更兼吻技高超無比,晃著腦袋秀髮飛揚轉著圈在嘴唇上旋轉研磨著,看上去激情無限,熱情洋溢,很能帶動起骨子裡深藏的某種情愫。
杜煙扭來扭去,扭腰晃臀竭力想擺脫控制,怎能對方身高力大,撩撥調情,上面親得火辣無比,嘴裡的香味勾得杜煙心裡蠢蠢欲動,下面更是被素手扣弄得無法自制的溼熱起來,兩股似開似合,那隻素手就在臀溝胯下靈活如泥鰍一樣鑽來鑽去,一會掰開臀瓣大力揉弄磨捏,一會又鑽進腿根之間隔著黑色長筒襪在那小內褲底下又揉又捏著,頂弄得杜煙雙腿直打顫,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似地。
杜煙被弄得身體發顫發軟,只是下面卻溼熱得難以附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暗潮洶湧的潮意,按在對方香肩上抗拒的雙手越來越無力,微微打著顫做著自欺欺人無力的推拒,手指起先還張開,慢慢就情不自禁下意識地抓著對方衣角,抓住幾條深深的皺褶,無奈地搖著頭,任憑一頭烏雲青絲在腦後飛揚,白皙挺翹的瑤鼻上滿是細細的汗珠。
小白楊得寸進尺,完全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將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用自己的身體頂在牆壁上吻得乾柴烈火熱情無比不算,趁著杜煙失身恍惚的當口,將自己那條又長又直如挺拔的白楊樹一般幾乎佔自身三分之二高度的稀世美腿抬了起來,強行分開大美人的修長黑絲雙腿,把大長腿插了進去,然後抬起用渾圓豐滿的大腿對著煙美人的胯下頂磨起來,一下一下抬起再放下,瞬間就讓杜煙美目大
睜滿臉驚訝,若不是嘴被吻著含著,真要失聲叫出來。
不是真槍實彈,勝似真刀真槍,儘管小白楊還穿得整齊,可杜煙早就被剝得只剩胸罩內褲,與沒穿區別不大,貼肉的衣物非但沒有阻止侵犯,反而將禁忌的快感不斷放大,胸前下身的束縛把洶湧澎湃的激情強行壓制著,緊繃繃地擠壓著,這種欲出而出不來的感覺弄得杜煙心亂如麻,小鹿亂跳,舒爽得搖頭晃腦,被面前妖孽般美人頂弄得幾乎要失聲尖叫出來,嗚嗚咽咽的呻吟被小白楊含在嘴裡,化在心裡。
光線明亮的高檔品牌店裡,人流如梭,熱情的店員向每一位顧客推銷著自己的商品,不斷有摩登女郎拿著看中的衣物在自己身上比來比去,鶯歌燕舞,歡聲笑語;在店後的狹小更衣室裡,卻是另一般淫靡噴血的景象:兩個高挑如模特般的絕美女人摟抱在一起,其中個子更高的一方正點起大長腿不斷在對方雙腿間的胯下柔軟處頂弄磨蹭著,頂得美人嬌喘吁吁,雙手再也無力推拒,慢慢垂下來顫抖著,被一陣猛烈過一陣的纏綿廝磨弄得雙腿夾攏,最後實在忍不住抬起雙臂緊緊摟住了面前這個俏冤家柔軟火熱的楊柳腰肢,任憑性致如潮的對方發動起最後的猛攻。
" 這個好漂亮哦,我喜歡,更衣室在哪?" 一個時尚女郎拿著個小背心一步三搖慢慢地走向了店後的更衣室……
" 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嗚嗚嗚……" 被一下猛烈過一下一次痛快過一次的大腿摩擦擠壓逗弄得難以自制的杜煙大美人發出了嬌膩濡軟的鼻音,儘管聲音被對方含在口裡仍然隱約可聞,大酥酥包裡更是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連著一浪,小內褲溼得一塌糊塗,順著腿根流下來把絲襪都弄溼了,感受到懷裡美人就要被磨到高潮,戴若希興奮得動作得更大更快起來,摩擦起火,起得不是火,是即將洶湧而出的慾望井噴。
" 唔……" 伴隨著一聲從骨子裡發出的滿足到極點的壓抑著的長長呻吟嘶鳴,杜煙向後仰起俏臉,後腦枕著冰涼的牆壁,下身美臀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顫慄起來,喉嚨裡的聲音都變了,像一隻哭泣的貓咪,嗚咽著,纏綿著,雙眼瞬間迷離得沒有焦距,整個人倒在對方懷裡大口大口喘息著,戴若希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大腿上那一團溼熱的印記。
" 咦?鎖住了?裡面有人啊,誰啊,快點啊" 時尚女郎在外面敲著門,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兩個人一跳,隨即雙雙俏臉緋紅,只不過杜煙是羞的,小白楊是興奮的,高潮登頂的餘韻尚且徘徊在兩人之間,突然的小插曲讓杜煙下意識地躲在小希懷裡瑟瑟發抖,羞不可抑,嬌羞無限的小模樣看得小白楊食指大動,忍不住又低頭吻了下去……
……
" 老劉你個王八蛋!你,你還要怎樣?快把照片還我!"校園一角,老教學樓,上演過一幕幕活色生香激情燃燒的故事的陰暗倉庫裡,臉罩寒霜劍眉直立的雷玄裳正氣急敗壞的指著老劉的鼻子破口大罵,上次就在這個黑漆漆的鬼地方,所向無敵強勢逼人的滅絕師太付出了自己人生中最慘痛的代價與不可磨滅的挫敗感,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更強勢更野蠻地= 的力量征服,儘管心不甘情不願,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還被拍了照,成為每晚縈繞在腦中揮之
不去的噩夢。
在夜晚一次次被噩夢驚醒,大汗淋漓,卻蒼白無力,那種從未經歷過的兇猛的衝撞,那黑鐵塔一般的蠻牛身軀,那要死要活的呻吟吶喊,就像小時候坐的運河大船,在險灘激流間顛簸著,伴隨著鏗鏘有力的船工號子,被顛簸得天旋地轉,恍恍惚惚,完全不知身在何處,至今想來還每每覺得彷佛是做了個噩夢一樣。
瞇著眼看著面前這個低自己一大截色厲內荏的女人,想起她之前囂張跋扈的做派,想起了上一次被自己大雞巴幹得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樣子,心裡就是一股陰暗暴戾的釋放快感,下面自然而然就是一柱擎天,褲襠口鼓起一個大包,壓抑了多少年的惡氣終於找到了發洩口,爭先恐後的往肉棍上湧去。
" 騷貨,想要照片?行啊,給爺好好幹一次,啥時候幹得爽了爺啥時候還給你"" ……你混蛋!你,你,大不了魚死網破,信不信老孃真開了你?"" 你敢嗎?老子最多滾蛋,你呢?你還想在這混嗎?你家那死胖子能饒得了你?等著離婚吧,傻娘們!"" 你去死!臭流氓,老孃和你拼了!"終於被氣得失去理智的羅玄裳舉起手中的包包就是一陣猛砸,接著又嫌不過癮,揮著小粉拳氣勢洶洶的衝上前來劈頭蓋臉一頓亂打,只是對皮糙肉厚的老清潔工明顯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打得自己一身是汗,渾身汗膩膩粘溼溼的,被老劉抓著兩個小拳頭掙扎不脫,氣得咬牙切齒氣喘吁吁。
倉庫裡光線不好,也不通風,但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更有些朦朧美。牆角上邊一個排氣扇緩緩旋轉著,在地面上投射出不斷旋轉的倒影,由於角度關係倒影被拉得很長,將對峙著的男女籠罩進去,將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滅絕身上拉扯出忽明忽暗的光影,伴隨著她的喘息,汗液漸漸溼潤了夏日單薄的衣服,溼乎乎的衣服緊緊貼在胸前,勾勒出兩團飽滿鼓脹的蓓蕾,隱隱能看到頂端突起的兩點嫣紅。
怒火攻心怒目而視的雷玄裳終於冷靜下來,本能地感覺到危險的逼近,近在咫尺的黑塔大漢的呼吸一下子就變了,愈來愈急促,像只正要擇人而噬的猛獸,她瘋狂掙扎起來,亂扭亂動,只是被兩隻鐵箍子一樣的大手死死拽著,拖到了牆角落裡,亂踢亂蹬不但無濟於事,反而愈加激發起男人的獸性,三下兩下就粗暴地扯開了外衣,露出了裡面尺碼驚人的胸罩。
彷佛一滴水落入油鍋,老清潔工紅著一雙銅鈴牛眼,睜著滿眼的血絲,兩手固定住女人的雙手,兩腿頂進那修長雙腿之間,把整張臉埋進女人飽滿雄偉的胸前,無視那低聲驚慌尖叫,大口隔著胸罩就是一陣瘋狂的猛吸,宛如大功率吸塵器一樣吸得一貫強勢的雷玄裳仰著頭悲鳴不已,本就敏感的胸口那禁得起這般大力蹂躪?混雜著悲憤莫名與陰暗快感的複雜情愫摧殘著她的神經,讓她身不由己的放縱著肉體的反應,不可自已的喘息與壓制不住的隱隱呻吟從豐滿雙唇中蹦出,讓她又是羞憤,又是痛快。
老劉面對著仇人可沒有憐花惜玉的情懷,他用最野蠻的無恥侵犯宣告著肉搏大戲的開場。上一次的酣暢淋漓讓老清潔工一直念念不忘,當晚就喝的酩酊大醉一塌糊塗,滿心期待著下一次的復仇行動。叫吧掙扎吧,用不了多久,又會像
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晃著奶子在爺的胯下尖聲嘶鳴,把大雞巴澆上一遍又一遍的浪水。
用牙齒把礙事的胸罩扯下來,裡面兩個碩大的大白兔迫不及待地彈出來,顫巍巍的在空氣中驕傲地挺著,這臭三八居然有這麼大的奶子,老劉暗暗揣度商博那個蠢貨居然如此不知珍惜,換做是自己老婆還不得天天叼在口裡捧在手心裡,既然如此,老子就代你好好享受吧。
咬輕,猛吸,舔舐,揉搓,擠壓,彈弄,先在乳房周圍打著圈,再慢慢一層一層舔上來,換著花把兩團軟肉吸允成各種形狀,舌尖在乳頭上打轉,老劉可以從舌頭上的清晰觸感感受到那兩個乳頭逐漸硬挺起來,連帶著整個乳房也一起愈加腫脹飽滿,像氣球一般充著氣。
雷玄裳被玩弄得手腳發軟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埋在胸前肆虐的老清潔工,明明這麼低下,平日裡完全正眼不看的貨色,居然這麼膽大,上次就是在這裡,用最暴虐的方式強行佔有,粗暴有力的把自己操得高潮連連,要知道商博可是從不敢和自己急眼的啊……
和丈夫多久沒進行房事了?五個月,六個月?不記得了,每每夜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看著身旁死豬一般的丈夫,甚至時常幾星期連人影都見不著,不是出差就是開會,只是忍不住做那手指頭告了消乏之事,卻是越弄越空虛,無盡的空虛,心裡就邪火亂冒,焦躁的情緒自然反映在了工作上,情不自禁地就想找茬罵人。
既然上次沒法反抗,這次更加不行,而且還被這頭蠻牛拍了裸照,這下子算是陰溝翻船了,雷玄裳氣過急過怒過掙扎過之後,是深深的挫折感與無力感,這混蛋到底要玩多久?真粗魯真野蠻,把人家的乳房吸得這麼痛,要死啊還吸,都要出來了……敏感的乳頭上傳來的是又酥又麻的異樣快感,理智漸漸屈服於肉慾的滅絕搖著頭把一頭秀髮晃得凌亂飄散,嘴裡發出嗚嗚的悲鳴以掩飾乳尖那越來越難忍的快感帶來的呻吟。
更兼這蠻牛還把相比起來嬌小丰韻的雷玄裳擱在桌子上,下身正好頂在女人兩腿之間,褲襠裡硬得發燙的大鼓包深深頂在女人胯下,隔著職業套裙下的小內褲在一下下蠕動著,拱弄著,頂得女人上半身起起伏伏,胸前胯下雙重刺激弄得她貝齒咬著下唇,竭力忍耐著,從牙縫裡擠出嗚咽的呻吟,愈加急促愈加粗重起來。
看看玩弄的差不多了,女人的臉已經紅得帶血,褲襠裡的忍耐也到了極限,老劉微微退步,用力扯下外褲,再拽下女人那條早已溼得滴水的小內褲,挺著大黑鳥緩緩頂進那個又緊又熱又潮溼的桃源洞中去,伴隨著的是女人如釋重負的滿足喘息聲,聲音裡的蕩意讓老劉的肉棒激得又大看一圈,撐得女人又是一聲嬌呼,喘得粗重急促,如戰場的鑼鼓一樣催著勇士奮勇衝鋒。
看著嬌喘不已哪有半分女強人摸樣的小女人,老清潔工豪情萬丈,當著女人的面把身上藍布工作裝從頭上拉扯下來,看著面前這滿身黑毛肌肉疙瘩油光閃亮的健壯黑塔身軀,雷玄裳的雙眼愈加迷離了,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舔隱隱發乾的豐滿下唇,一隻白皙小手怯怯地摸上胸前,按在汗膩膩的胸毛上,輕輕嗅著空氣中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迷醉地微微半瞇著眼,揚起臉迷離的看著這個幾乎不
認識的老清潔工,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用力夾起,發出了求歡的信號。
粗大鋼焊緩緩插入泥濘的巖洞,攪得泥沙飛濺,引擎轟鳴,鋼焊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像賭氣一般狠狠插進去,再拔出來,再插進去,每次插進拔出,都帶出一蓬比一蓬多的熱水,起初像雨點四濺,後來就如小溪潺潺,溪水變成小河,嘩啦啦的灑的一地。就像大海嘯裡的一葉扁舟,雷玄裳在黑色的海浪裡顛簸得氣暈八素,隨時都會被巨浪打翻,一波比一波高的黑色浪頭打在她身上,砸得她晃晃悠悠,快要被壓散了架。
" 哦哦哦哦哦混蛋混蛋混蛋噢噢噢噢……" 滅絕仰起頭,承受著一波猛於一波的無情侵犯,黑塔般的漢子野蠻地雙手抱起她的兩條修長玉腿,黑黝黝的結實碩大臀肌有力的衝撞著她那嬌嫩的胯部,撞得闢辟啪啪一陣沉悶肉響,撞得女人上半身如風中楊柳搖擺不定,胸前那兩隻碩大的白兔跳的歡快無比,屁股底下的桌子在這蠻牛的衝撞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似乎隨時都會倒塌。
這肉洞還是這般緊窄這般火熱,完全不像中年熟女,反倒如新婚少婦一樣緊湊,肉壁還會蠕動,如一張小嘴緊緊套在大肉棒上,吸允著,套弄著,老劉被吸得馬眼一陣搔癢,爽得無以復加,忍不住使勁加大力度頻率,對酥酥包發動新一輪的猛烈空襲,炸出一蓬蓬浪水,產業工人一般的黝黑體魄壓在嬌小白皙的女人身上,壓得女人一雙玉臂死死摟住男人粗壯的脖子,在男人耳邊放聲呻吟,浪叫不止,什麼矜持禮法倫理道德全都拋在九霄雲外。
浪叫著,喘息著,呻吟著,老劉感覺下面越來越痛快越來越舒服,明知以這等頻率再下去堅持不了多久,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但不減速反而愈加玩命狠幹猛操起來,憋著一口氣狠狠弄了幾百下,次次見底杆杆進洞,操得雷玄裳大聲呻吟搖頭晃腦,顯然痛快得不輕,兩條大腿死命夾在老清潔工的熊腰上,簡直想要夾斷似地,嘴裡發出如哭似泣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催得老劉眼冒火星,恨不得一炮操死這個浪貨。
用力用力再用力,使勁使勁再使勁。兩個戰場上的男女貼身廝殺肉搏著,殺得渾身大汗淋漓,男人胸前的黑毛都被汗液粘在了胸口,女人也不嫌惡心,就這麼死死抱住男人青筋直冒的脖子,臉貼在肌肉發達汗液黏黏的胸口,嘴裡叫著喘著,時不時有意無意地嘴唇貼在胸口汗毛上舔著吻著,嘗著這鹹滋滋汗淋淋的滋味,如同吃了春藥般的刺激。
男人越來越急越來越急,胯部急促的肉響漸漸連成一片,伴隨著女人難以自抑的嘶鳴尖叫,粗大的肉棒狠命的搗弄著花心,把她撞碎揉碎,每一次的兇狠與暴戾都讓女人全身一顫,花心猛吸,抖得篩糠一般," 啊啊啊騷貨騷貨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啊" 老劉虎吼著,罵著難聽的髒話,大雞巴突然一陣發了瘋的猛頂猛送,猛烈的簡直要把女人撞爛,在最後一下瘋狂後,馬眼裡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的白漿,射在花心裡,燙得女人渾身亂抖,一下子痙攣起來,翻著白眼叫著老劉的名字,雷玄裳被這泡精液燙到了絕頂高潮,一股股滾熱的浪液猛地澆在男人馬眼上,四肢如八爪魚般不受控制狠狠纏在男人身上腰上,全
身亂抖亂戰著享受著飄飄欲仙的高潮滋味。
大汗淋漓,痛快淋漓,兩個黑白分明高矮有別的肉蟲倒在桌子上呼哧呼哧大聲吸著氣,這一刻,他只是個男人,她只是個女人,男人女人在一起,就該做男女該做的事。
喘了半天,方才漸漸平復下來,雷玄裳剛想說話,就被一張臭嘴堵上了口,嗚咽著被這個一貫瞧不起的臭男人野蠻粗魯無比的撬開雙唇,臭舌頭伸進口腔裡一陣亂攪,把自己的香津吸出來再嚥下去,弄得哧溜作響,羞得面紅耳赤,飽滿的雙峰再一次落入魔掌,被用力揉搓玩弄,好不容易積攢起的一點力氣隨著雙峰的淪陷徹底無影無蹤,久曠的酮體再一次滾燙起來,下意識的期待起新一輪的轟炸。
親得正纏綿的當口,老清潔工突然抬起頭,把尚在雲裡霧裡的雷玄裳拉下桌子,轉過身朝後撅起飽滿渾圓的小屁股,恍惚之中只覺嬌嫩火熱的臀瓣被粗手分開,接著一截粗大堅硬的肉棍從後面捅進來,從背後開墾著她高翹豐滿的圓臀,闢裡啪啦的肉響再一次響起,只不過比前次更加響亮清脆,兩片嬌嫩的臀瓣被這一陣猛似一陣的撞擊砸得紅彤彤的,兩隻黑毛叢叢的粗手抓住這緋紅的臀瓣,朝外掰開,露出中間伸縮不已的雛菊,看著雛菊下一截黑呼呼的鋼焊在臀溝下進進出出。
洩身,射精,再洩身,再射精,兩個慾望中的男女不斷重複著整個過程,雷玄裳壓抑已久的性慾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宣洩,陰道里灌滿了粘稠的白漿,往往還沒流出來就被大肉棒再一次頂進去,一頓狂操猛幹又射進一泡新鮮滾燙的進去,老劉儘管每次時間都不算太長,但勝在強力衝撞,射了再射,往往抱著親一會就又來火了,一遍又一遍地在滅絕嬌小丰韻的胴體上發洩著獸慾。女人徹底暈了,完全醉了,痴痴艾艾地摟著這個仇人,讓他用精液把自己灌滿……
……
在兩個仇敵躲在倉庫裡翻雲覆雨交媾貪歡的時候,小白楊正喜滋滋地挽著"女友" 杜煙的玉手,走在去電影院的路上。
上午的逛街shopping大獲全勝,袋子一個迭一個,勒得指頭髮紅,買了好多衣服褲子裙子鞋子包包,還有有趣的小玩意,杜煙堅持要自己買單,只是在一次次被小魔女調戲得面紅耳赤後無奈放棄,不然還不知她要說出什麼羞人的話。至於在更衣室裡發生的事,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太丟臉了,最要命的居然還不受控制的在她面前到了高潮,儘管之前視頻時比這還羞人的事都有過,但畢竟不是面對面,畢竟不是在公眾場合啊……
中午一起吃了頓飯後,戴魔女又說要去看電影,杜煙小聲反對,然後很自然的毫無效果,雖然拿出東西太多需要先回家說事,但小白楊立刻提出可以先寄放在她市區的家中,省得杜煙還要回學校浪費時間,頓時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好乖乖被牽著手走向電影院,也不知怎麼搞的,面對她好像就像面對剋星一樣,處處碰壁,就如同面對老董如同冤家一樣的無力感。小白楊一邊走一邊暗自得意:東西寄放在我家唉……那豈不是又有藉口下次請她來家裡玩了?嘻嘻~看著屏幕上的" 蝴蝶" ,杜煙嬌喘著握著小粉拳輕輕錘了旁邊的她一下,不知不覺地撒起嬌來,討厭死了,又使壞,這種片子讓人
家看擺明是居心不良嘛……
《蝴蝶》講述的是女主人公蝶三十多年來的愛情與性取向之路,已婚的蝶是一名文靜的教師,丈夫對她疼愛有加,彼此有個可愛的孩子,但這一切並不能讓她滿足,一天在超市裡她遇見偷吃餅乾的神秘女孩葉子,搭救之後她愛上了她,體內沉睡已久壓抑已久的同性慾望被喚醒,投入一段驚世駭俗的禁忌戀情之中……
兩人名字也許是刻意的安排:蝶與葉子。蝶離不開葉子,葉子離不開蝶,最後蝶歸葉子,葉子歸蝶。
兩個大美人靜靜地坐在演播廳裡,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畫面,若有所思。影院裡人很少,稀稀拉拉分佈在各個角落,因為片子很小眾,現在早已是類型片商業電影的時代,大製作,大場面,特效鏡頭,3D電影,這些才是吸金的元素,再加上宣傳要鋪天蓋地,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在國內這個隨大流社會,很多時候票房賣不賣座只取決於在群眾中製造一種" 今天你看了XXX嗎" 的輿論,然後等著滾雪球效應就可以了。
黑暗中,戴若希悄悄拉起了杜煙的玉手,杜美人一震,羞澀的想抽出來,怎奈手沒抽出來,倒把美人拉過來了,慵懶的靠在自己肩上,擺明了吃豆腐的姿態,尖若刀削的潔白下巴靠在杜煙香肩上,嗅著髮絲間的幽香,暖昧的眼神在身上掃著。
" 煙煙,上午好銷魂啊,嗯……寶貝我愛你……"杜煙猛地一震,隨即俏臉通紅,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上午更衣室裡那羞人事還不夠丟人嗎,想起後來在洗手間裡狼狽的擦拭下身的浪液殘汁,內褲實在是溼得沒法穿了,不得不換上小希特意挑的情趣小內褲,那幾塊布片跟沒有一樣,現在想起來還是忍不住夾緊豐潤的大腿,好像隨時要走光一樣。
小魔女顯然也想到一塊了,笑嘻嘻地盯著杜煙雙腿之間,嘴角綻放出一個邪邪的微笑,恍如幽暗中一株妖豔的罌粟花,美得有毒,但儘管有毒,仍阻止不了前赴後繼的渴求。
屏幕上光影流動,鏡頭轉換,兩個美麗的女人纏綿著,蝶與葉註定糾纏一生。葉子說:我只是比常人多一點耐心;葉子說:你的情況比我複雜,所以我不願意逼你做決定;葉子說:房子裡什麼東西都是撿來的,只有BB床是新買的;葉子說:我很努力地唱歌,我是認真和你在一起的;葉子說,我想和你做……
美麗的女人愛上了美麗的女孩,儘管知道是飛蛾撲火,依然義無反顧,她們纏綿著,在床上翻滾著,嘴與嘴膠在一起,吸允著彼此的芳香甘甜,扒開上衣,親吻著嬌豔的蓓蕾,雙乳交迭,玉腿糾纏,朦朧的鏡頭中,美麗的胴體散發著乳白的光暈,大腿插在對方的腿根裡,在上上下下蠕動著,伴隨著幽幽的喘息,彷佛遠在天邊,悄然而至,盪漾在耳邊。
這一幕幕抵死纏綿看得下面兩人俏臉微紅,戴若希一把摟住了杜煙的小蠻腰,把她摟在自己懷裡,一手扣著她的素手,另一隻手已經悄悄在影院暗謐的燈影下伸進了套裙裡,杜煙羞不可抑,急忙忸怩掙扎,小魔女嘻嘻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嚇得杜美人趕緊扭頭朝四周看看,發現實在是零零星星沒幾個人,自己這邊又坐得靠角落,更加不顯眼,只是這一分神,魔手就已經完全探入裙下,放在了敏感部位。
求饒似的看著小白楊,煙波飄渺的桃花眼裡水光粼粼,只是換來對方貼在耳邊的低聲呢喃:" 我很認真,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做。"" 不要這樣好嗎,這裡是影院啊,我不是蕾絲,啊……小希,別這樣……"求饒並沒有效,反而換來的是更加放肆的侵犯,芊芊素手在裙下動作得更歡了,如撥弄琴絃一樣輕抹按捻挑撥撓,在酥酥包上彈奏著悠揚的樂曲,先是《田園》,接著變成《英雄》,由月下輕柔的月光,過渡成激昂的戰鼓,從莫扎特彈到了肖邦,彈奏得杜美人俏臉緋紅,貝齒咬著下唇幾欲滴血,強行忍耐著下體的快美搔癢,不安地挪動著肥美的香臀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修長圓潤的雙腿分開又夾起,鼻息凌亂得一塌糊塗。
大銀幕上,兩個美麗的女人滾在了一起,一個趴在另一個身上蠕動著,雙雙喘息著,呻吟著,做著禁忌的事情,銀幕下,兩個更加出眾的美人正摟在一起,一個裙下不斷起伏著,不知又是些什麼羞人的勾當。
許是覺得意猶未盡,將杜煙撩撥得臉紅耳赤鴕鳥似的埋在自己胸前瑟瑟發抖還不算完,又拿起杜煙的潔白如蓮藕般的玉手,輕輕拉下胯下緊身牛仔褲的拉鍊,強行將玉手塞了進去,不理會那觸電似地顫抖回縮,只是一味的按著,用修長有力的大長腿緊緊夾住玉手,讓她感受自己下身的潮溼與灼熱,讓她明白,自己是多麼的飢渴,多麼的想要。
杜煙就像一隻盲眼的小雞,在風雨中戰戰兢兢,眼角瞟過銀幕上那勾魂的鏡頭,下身酥酥包被小魔女揉弄得又麻又酥,溼熱難忍,忍不住又流起水來,最近一段時間被老門衛開發得異常敏感,慾望空前高漲,此刻被這般撩撥焉能不起性?正在欲死欲活的當口,猛地美目圓睜,櫻唇微張,驚訝至極,原來不知什麼時候,下身的小內褲的絲帶也被小白楊撥開,兩根春蔥般的玉指伸了進去,插進了那芳草沃沃的大酥酥包裡,進入緊窄溼熱層層迭迭的敏感花徑裡。
下體的空虛一下子充實起來,那兩根作怪的手指異常賢淑老練的進進出出,來來往往,抽插,勾挑,轉圈,研磨,輕而易舉的將慾望勾引出來,舒服得難以附加,尤其在這種提心吊膽的場合,下體那一陣陣的快美銷魂更是異常清晰強烈。不提防小白楊突然一勾一按,正好頂在那敏感無比的G點之上,隨後摩擦揉拭起來,如果說之前只是開胃菜的話,這下子快感頓時海潮般湧來,衝擊著杜美人的每一寸神經,海嘯般席捲過來,轟鳴著呼嘯而去。
杜煙無可自制的在G點淪陷不久之後就被強烈的快感浪潮帶到了第一個高潮,肉壁內劇烈的痙攣將小白楊的手指層層迭迭箍得死死的,澆了她一手的淫水,看著無力倒在懷裡大口大口喘息抽搐的杜美人,小魔女內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按住仍然夾在自己胯下的玉手,試著動作起來,同時自己那塞在肉壁中的手指再一次啟動,挑起了新一輪的戰爭。
竭力忍耐著勉強不發出聲音,這樣的忍耐無疑十分辛苦,幽怨的淚眼汪汪看著可惡的小魔女,杜煙骨子裡的叛逆意識發作,惡作劇般的想要讓對方也嚐嚐這種滋味,本就被對方大腿夾住的玉手同樣的按在酥酥包上,接著用力在上面揉搓起來,小白楊猛地一顫,接著報復般的更
加劇烈的動作起來,兩個大美人同時暗暗咬牙,極力忍耐著不發出聲音,手上加力,用盡各種手段撩撥起對方,將對方送入極致的高潮之中……
……
深夜,臥室裡,杜煙嗅著枕畔充滿雄性氣息的枕巾,久久無法入眠。白天的一切歷歷在目:逛街,更衣室銷魂,吃飯,看電影,兩個人摟在一起互相手淫,現在想起來仍然臉上發燒,滾燙滾燙的,只是心裡深處那種刺激時不時若隱若現。
晚上回家,那種撩撥之後的空虛感和迫切的飢渴感讓她無法忍受,憋了一會後終於坐不住一個電話叫來老門衛,內心抱著" 補償安慰老董彌補自己和別的女人好" 的奇怪蹩腳理由,自欺欺人的認為這樣能夠讓自己良心好受一些,儘管堅持不承認和女人纏綿算作出軌,杜美人固執的認為只有和別的男人才算,當然床上的杜煙風情萬種,使出渾身解數竭力討好矇在鼓裡的老董,讓他各種花樣各種體位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淫水橫流。
老董一介粗人自然難以分辨這等變化,反而為杜煙的主動開放欣喜若狂,接電話時還正在給小董換貓砂,馬上屁顛屁顛趕過來,留下屋內瞪著換了一半的貓砂悲憤的喵喵抗議的臭喵,可憐兮兮的獨自一喵獨守空屋,可惜半夜顛鸞倒鳳之後,杜煙那兒呆久了畢竟有暴露的危險,趕緊深更半夜又趕回來,面對坐著賭氣故意背過身去給臉色看的小董那孤獨的背影哭笑不得,轉過身繼續換貓砂,只是不知什麼時候這臭喵又悄悄挪到老董面前,繼續背過身,留給老門衛又一個無限孤獨無限惆悵的背影……
近來不僅小白楊春風得意馬蹄疾,清潔工老劉頭同樣興奮得想要高唱" 我手執鋼鞭將你打……" 自從又一次姦汙了滅絕之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憑藉手機裡的相片,雷玄裳敢怒敢言不敢動,毫無還手之力,前幾天又把她叫到老地方大幹特幹了一頓。
這臭女人每次都玩這一套,剛進去前裝貞潔烈女,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被強行按在桌上地上牆壁上一番上下其手大肆蹂躪之後,尤其是在狠狠玩弄那對碩大乳房之後,就是滿臉潮紅氣喘吁吁,接下來就可以抱著猛操狠幹了,這女人別看平時兇巴巴的,但發起情起了性的時候還是很有女人味的,水多浪勁大,夾得腰都快斷了,背肌上滿是被她高潮時情不自禁指甲掐出來的印子,肩膀上還被她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他奶奶的,爺知道你久曠了很多年,但也不至於這麼激動吧?
今天正好沒事,乾脆再叫她來打一炮。老劉打完電話,又在倉庫裡等了半天,終於看到扭扭捏捏的小女人般的滅絕師太雷玄裳。
等得冒火的老清潔工也懶得廢話,無視她的拍打掙扎,直接抱住就是一陣亂啃亂親,正要採取進一步行動的時候,突然手機鈴聲響起,趕緊震退開來拿起手機的滅絕聽了半天,方才緩緩放下,尷尬地對老劉說:" 馬上301有個會,我必須儘快趕過去,嗯,就這樣,我先走了"" 什麼?那老子怎麼辦?啥時候開會啊?"" 三點半……"" 那不還有半小時嘛,從這裡走過去最多一刻鐘,剩下一刻鐘,動作快點夠了,騷貨,快點,抓緊時間!"邊說邊抱起嘴裡不停咒罵著臭流氓臭混蛋連這點時間都不
放過的女上司,抱著她的雙腿懸空壓在牆壁上,全靠一身蠻力支撐著,快速拉下褲子拉鍊,捅進同樣內褲揭開一角喃喃咒罵的滅絕胯下,瞬間讓她長聲呻吟,嘴裡原本的咒罵戛然而止,接著黑塔般的身軀死死壓在女人身上,將她壓得緊貼牆壁,開始瘋狂動作起來。
在只有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催促下,老劉發揮得異常英勇,毫不惜力得玩命挺送,大肉棒以高得驚人的頻率誇張的抽插著,完全沒有節奏的變換,慢慢的試探,只有一個最強音,以最大的力度,最猛烈的速度,最深入的抽插,帶來最極致的快感體驗。
就是這麼狂暴,就是這麼粗魯,就是這麼蠻不講理,把懷裡的女人撞碎了揉爛了,撞得她失聲尖叫,撞得她搖搖欲墜,撞得她咬牙切齒,衝擊衝擊再衝擊,使勁使勁再使勁,黑塔般的老清潔工徹底發了狂,將心裡的暴力陰霾火種徹底點燃,懶得減速懶得控制,就是一味的蠻幹,小女人下身的水花跟洩洪的水閘一樣嘩嘩直流,在地上澆出了一個小水窪。
" 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 在一陣瘋狂到極致的猛烈得把骨架都拆散的衝擊之後,老劉狂吼著把高壓水龍頭般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灌進女人酥酥包裡,燙得她手舞足蹈渾身亂戰,居然生生被澆灌到了高潮,翻著白眼指甲死死扣進野漢子背肌中,渾身香汗淋漓痙攣起來,一抽一抽的在男人懷裡失神恍惚……
如果說還有什麼比偷情更刺激的,那就是在人家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自從滅絕師太雷玄裳被老清潔工一奸再奸之後,滅絕師太漸漸有變成藍鳳凰的趨勢,儘管刺還是那麼多,但畢竟變成了女人不是?每次照樣彆彆扭扭,罵罵咧咧,但真刀真槍的時候,那淫水浪叫可是造不了假的啊,氣色也好了很多,臉上愈加紅潤有光澤起來,看得不光老劉食指大動,暗道以前怎麼沒看出這騷貨挺有女人味的,就連許多同事也暗暗稱奇,紛紛詢問保養秘方,讓雷玄裳羞惱咬牙之餘隱隱有點小得意,很能滿足虛榮心。
有次老劉正好在她辦公室單間裡扯淡,正說得興頭上口沫橫飛的當口,偏偏聽到校長走來了。兩個心懷鬼胎的姦夫淫婦頓時急了眼,氣急敗壞的雷玄裳立馬把老劉一腳踢進了她碩大半圓形辦公桌的下面,然後自己坐在椅子上擋在前面遮著,完全忘記了就算看到也沒什麼,她以前也沒少把下面人叫來訓話,這原本是件極為自然平常的事情,根本懷疑不到哪去,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老劉就蜷縮在狹小的辦公桌下面的落腳處,看著前面穿著黑色套裙黑色高跟的修長美腿在自己眼前緊張地晃來晃去,耳旁傳來夫妻兩人的對話聲,心裡一陣冒火,商博死肥豬連老子心頭肉寶貝女兒都敢染指,簡直有剮了他的衝動,奈何這廝是校長,自己以後吃飯養老都靠他,哪敢去得罪?只是這口惡氣就讓你老婆來承擔吧。
抓住那正好伸在自己眼前的美腿,一口把腳丫含進大嘴裡,吸允舔舐著圓潤的腳趾,只覺嘴裡含著的美腳猛地一顫,顯然主人此時的心情極為震驚,老劉哪管這麼多,大口大口允吸著,接著得寸進尺地往上舔著親著,腳踝,小腿,大腿,大腿根,最後鼻尖頂在了裙內那條溼潤的小內褲上,手指把它扒開一條縫
,露出裡面帶著晶瑩露珠的蚌肉,伸出狗樣的舌頭深深地舔了下去。
雷玄裳神色怪異,一動都不敢動,身子繃得緊緊的,耳旁也微微冒汗,這個混球,這個時候還敢作死,但願他不要看出來什麼。白豬般矮胖的商校長扯了幾句閒篇,終於說道正題,原來他要出去在市郊某農莊招待所開會,這個星期都回不來了,聽說還要帶幾個團委代表過去發言,滅絕一聽頓時大怒:這不是擺明了藉機和小三出去遊山玩水嗎?什麼開會?我看你是和那個狐狸精在床上開吧?誰不知道你們開會是個啥玩意?
越想越氣,偏偏自己也沒守婦道發作不得,又不能點破,氣得用大腿狠狠用力夾了正在忙碌的老劉一下,商博說完看老婆沒什麼反映,只是神色頗有古怪,她的性子向來火爆,莫不是觸到她哪根神經,還是趕緊走人為上,他前腳一出大門,後面雷玄裳立刻咬牙切齒地一手把老劉正抬起驚詫不已的臉面重新按進自己溼熱的胯下裙子裡,兩條修長豐滿的大腿用力夾住老清潔工的腦袋,使勁抬起翹臀,把自己溼漉漉的酥酥包往野漢子臉上嘴上湊。
" 哦……" 發出一聲如釋重負滿足的長長呻吟,這個校園裡呼風喚雨的女強人任憑胯下黑壯強健老校工狗一般地瘋狂舔舐玩弄自己的下身蜜穴,用力朝後揚起臉,在椅子上扭著屁股淌著淫水朝著高潮洩洪攀登著……
……
當女人美麗到一定境界的時候,什麼矜持什麼性別都是毫無意義的,而如果這種境界的女人還兼備性感魅力與智慧時,那絕對是一場災難,為禍天下,禍害蒼生,昔年的妲己褒姒就是這樣的女人。杜煙說不清為什麼,儘管知道是不對的,但就是無法抵擋,所謂剋星就是如此吧,她一再用對方手裡有自己的把柄不得不如此來安慰自己,只是深感挫敗無力感之餘,隱隱嬌軀有些發熱。
在小魔女又一次約自己出來吃飯的時候,杜煙想了一大堆拒絕的理由,但是被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句" 吃飯或者繼續研討視頻" 給輕易擊潰,乖乖坐到了餐廳的方桌前。
這裡環境很好,主要經營商務餐,為公司白領們準備著,裝飾以黑色巴洛克風格為主,每個單間入口均有簾子隔著,窗戶上罩著各色雜花窗簾,很好地遮擋了夜色,黑色大理石餐桌上,點著幾根白色蠟燭,燭光朦朧而溫暖,桌子中間是一個玻璃瓶,裡面插著一枝嬌豔帶露的白百合。
不得不承認,小魔女的確很會說話,總是能適當的挑起話題,讓杜煙的尷尬感不那麼明顯,在朦朧暈黃的燭光下,彷佛是兩個正在竊竊私語相識多年的閨蜜一般,她們是如此美麗,如此迷人,此情此景就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畫一般,神秘,優美,和諧,靜謐,朦朧。
只是這外在的印象主義朦朧美下面,卻是難以言喻蕩人心魄的真實,桌子上面,絕美如仙的戴若希直視著低著頭紅著小臉的杜煙大美人,看著美人那雙煙波浩渺的秋水雙瞳;桌子下面,鵝黃套裙下面伸出一條長得驚人直得驚人的大長腿,渾圓白皙充滿著驚心動魄的美麗與性感,正抬起彎曲成一個驚豔的弧度,腳尖探入對面黑色百褶裙下,在裙底按摩著,攪動著,弄得裙子起起伏伏。
早就沒了吃飯的心思,裙底小內褲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騷熱感,哀
怨地撇了一眼對面笑得驚若飛鴻的大美女,裙下雙腿微微併攏,怎能那隻搗亂的腳丫頂得更深了,在自己敏感的酥酥包上揉搓擠壓著,隨即從上面傳來急促的震動,震得下身一陣酥麻,忍不住大腿又夾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