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妹與小師弟01
我赤裸著身子坐在女廁所的地面上,呆呆的看著蹲位上的兩隻高跟鞋,廁所門緊閉。
一個3釐米高、體重不到0.5克的小人,坐在地上“偷窺”一個百米高萬噸重的姑娘拉屎——就是這樣的情景。
我坐在一個滿是鞋印的地方。
5分鐘前黑暗中濛濛粉紅,鼻邊惡臭無比,口中乾澀無味,我皺緊眉使勁搖了搖頭,下意識蜷了蜷身並捂住口鼻,全身赤裸的我躺在地上不自覺的哆嗦,又臭又冷。夏末已涼,還是虛弱?
何物如此之臭?我撐著胳膊慢慢坐起,微微睜眼,腦仁兒一陣疼痛與眩暈。
身邊暖暖的棕黃色條狀物冒著青煙,絲塊狀的渣滓和一個奇大無比的豆芽頭在幾米外的截斷處清晰可見。還沒反應過神,胃中一頓折騰,我背過身去,蜷著身子蹲在地上壓抑著胃中的不適。冷,發抖的我腳踝打顫,上身搖晃有些蹲不住……無奈,我捂著鼻子弓著腰向棕色物退去——可以使身體更暖和。為了避免接觸,在查看間我再一次瞥見它發亮而多孔的表面,又一陣噁心湧了上來。
稍穩,我抬起頭打量一下這個房間——出奇的大,有些離譜~這不是為人類設計的,我想。我猛地回過頭再次確認那惡臭之源——的確是人類的糞便……這是一個衛生間,從兩面皆是蹲位的佈局來看是一個女衛生間。
幾乎所有廁所門都半遮半掩,只有一扇緊閉,從下面的縫隙中可以看見兩隻巨大的高跟鞋,不時會傳出沉重的呼吸聲哼哼聲、稀里嘩啦的聲響和滾滾惡臭。高跟鞋如此巨大——是我變小了,身後那半截糞便不知是哪個女孩子不小心排在外面的……
我和那條糞便基本一般高。我是一個……本該是一個在校研究生,對於眼前的一切——“一定是夢!”我毫不猶豫的告訴自己。前幾天還因為晚上做一個比賽編程的怪夢而使次日整天頭痛,今天怎麼又開始作怪夢了!我扇了自己個耳光,“呦……”還真疼,眼前的一切沒有變化。我有點心慌,咬住手指,逐漸用力,略有痛感,猛的一咬——疼的鬆開了嘴,牙印下已經泛出了紅。莫非這是真的!怎麼可能?
人們絕對想象不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跟一條屎一樣高會是什麼滋味,開始絕對是不相信,是夢是玩笑!但當事實擺在面前,便會自卑、無助、痛苦甚至絕望。我……曾經的我是一個在體重和身高比女孩子佔絕對優勢的男孩子——現在的我只有3釐米高,女孩子有萬噸重。我使使勁,提提氣,揮揮拳……沒有什麼特異功能,體積的變小並沒有帶來特殊的能力,我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一個不到0.5克的“正常”人類。
身體毫無遮掩,哆哆嗦嗦,肚子咕咕直響,沒有運動能力,更沒有遇險逃生的信心。自卑、無助、絕望,我的存在可以忽略。不如死了算了,也許死了就醒了——我仍然抱著幻想。
最痛快的死法沒過於讓這位大便的女孩子踩死,據說人能承受987千克/平方米的重量,一個萬噸重的女孩子應該夠了吧。
我拖著虛弱的身子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女孩子推開廁所門邁下臺階的第一步應該就是這裡,我的身下已經有了許多順向的腳印,不遠的前方有高跟鞋跟反覆踩過的痕跡——一隻腳落地瞬間萬噸級的體重壓出的,以我現在
的大小可以看見留下的凹陷。
我就坐在前面腳掌落地的位置,等待一個乾脆痛快的碾爆。
門後地面的陰影淡了許多,女孩子站起來了,接著是“嘩嘩”的沖水聲。我已經準備好解脫之腳的碾來。
突然,餘光裡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晃動物,一隻碩大的蟑螂向我奔來!蟑螂很大,至少很“胖”,6條腿猛力奔跑,“嘴巴”張著。它對眼前這種體型的生物一定恨之入骨,不知有多少親戚都是慘死在這種生物腳下,儘管現在在它眼前的是一個縮水的版本。
我根本顧不上冷餓,嚇的連滾帶爬的往臺階底下滾跑,可是那足足有8米高的溼滑瓷磚臺階根本爬不上去,無奈的我只能背靠堆坐在臺階下,等待復仇閻王向我衝來。
距離越來越近,只有半尺(正常),頭上光線一暗,“呼”的一隻高跟鞋落了下來。由於距離太近,地面的震動和氣流把我顛捲起來,落地的我堆在地上,一個身材臃腫的女孩子矗在面前,不!是上面。我連忙坐起緊靠臺階,鞋跟太近,似乎能夠感覺到高跟鞋尖利鞋跟的冷酷與威力,心咚咚直跳。
女孩子很胖,臀部極其肥碩,從裙子底下可以看到大腿上褶皺堆積的脂肪,落地時小腿鼓鼓,高跟鞋跟踏進那片凹坑中。
我一下回過神,那隻巨鞋恰好落在蟑螂的“翅膀”上,它正手舞足蹈的撲騰。
我帖著臺階壁向以女孩子為中心蟑螂位置的對稱方向移動,一是擔心蟑螂掙脫捲土重來,二是害怕被女孩子發現,誤當“同犯”慘死腳下。
蟑螂在掙扎,翅膀被踩的實實的,它一定正在為剛剛魯莽的舉動後悔。
果然,女孩子感到腳下不對,循著感覺低頭看去,發現了正在掙扎的蟑螂,此時的我剛好挪到了她視角的盲點。
女孩子嘴角上揚,敏捷的移動了下腳掌,蟑螂還沒翻過身,下半身子和2只腿又被踩住了,但是沒有踩實。可以清楚的看見剛剛被碾過而破碎的“翅膀”以及被壓成扁盤的肥胖身體,撐得鼓鼓,似乎只是一層極有彈性的表皮在做最後的支撐,包裹著汁水不至噴出。
女孩子似乎要體驗碾磨那嬌小身軀的快感。“吱~”鞋底與地面重合,由於太快,鞋底與地面重合瞬間的影像還殘留在眼前,清晰的顯現著蟑螂表皮的崩裂和內臟的噴湧而出。
女孩子已將萬噸體重移到了這隻腳上,蟑螂反應相當劇烈,接著弱了下去,兩隻腳搭在鞋幫上,彷彿是在推那隻鞋。
女孩子沒有立即抬起腳,而是在地上拖著蟑螂的半個殘肢蹭起來,沒幾下,半截蟑螂落了下來,它不再威武,奄奄一息,下半肢已經不知哪裡去了——只留下慘烈的傷口和微弱搖晃著的四隻腳。
女孩子見蟑螂已經離開鞋子,又在地上使勁蹭了蹭鞋底,扭著碩大的屁股走了,鞋底紋理中還鑲嵌著蟑螂肉體的碎屑,腳掌每次拍地都會有些許碎渣留在地上。
望著女孩子走出衛生間的背影,我鬆了一口氣。剛剛的情景歷歷在目:如果不是蟑螂,破碎在那巨腳之下的就是我的兩條腿,留下半截身子的我只能躺在那痛苦的等待死亡——想到這,我嚥了一口口水。再或者……也許一腳斃命,就像蟑螂的下半身,我安然的躺在腳掌之下,瞬間爆裂,腸子肚子噴湧而出,被女孩子蹭的粉碎,被帶到她走過的地方。
我
剛才的舉動和想法很矛盾,不是想死嗎!其實剛才不用逃跑,等著蟑螂的撕咬或是女孩子的一腳……下意識的逃跑,下意識的攀爬,下意識逃避女孩子的目光——這是作為人類最基本的求生慾望。我不想死,或者說畏懼死亡更合適。我沒有那麼多的理想,那麼多的信念,只是害怕死亡,只是想活著。我看著奄奄一息的蟑螂,回想著那瞬間爆裂的慘烈,我真的很害怕,不想那樣……
必須正視事實,如果繼續消極,結果與蟑螂無異。既然要活,就要做些什麼。我有生存的資本:我有比蟲子發達的大腦;我熱愛運動,喜歡網球、游泳和器械健身,我對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有自信——儘管如此,我需要幫助,以我現在的能力什麼也做不了,我應該找一個細心的女孩子來幫我。
我為自己在此情此景還能如此理智的思考而高興,似乎經過剛才那麼一出,求生欲使我振作起來,使我放棄了輕生的念頭。蟑螂已經嚥氣,我精神許多,再次回到大便邊上取暖,惡臭不再劇烈。我搓搓手掌,整理一下思路,問題很多,我需要一個計劃。我環視四周,尋找可能派上用場的東西:吃的、穿的、用的……
肚子咕咕叫,可能是因為飢餓,即使是夏末,身體哆哆嗦嗦。
“在體力沒有完全耗盡之前必須先弄點吃的。”我自言自語道。不幸的是,這是一個衛生間——最不適合尋找食物的地方。
一個念頭閃過,恩……,不,除非萬不得已,不碰那東西。
蹲位房間外面是一個小房間,裡面是洗手池子和墩布臺,一把拖布倚著牆立著,衛生間大門關著,不知外面是哪裡。
我記不清這是哪裡了,微微的頭痛使我不太願意去想那些可能令我更加頭痛的東西,剛才胖姑娘離開時確實推開過門,但由於當時過於緊張並沒有留意。
衛生間的地面上沒有掉落的食物——當然不會。大門離我有幾百米之遠,如果出了衛生間仍然沒有食物或是遇到危險,估計返程或逃生的力氣都沒有了,畢竟不知道衛生間外面是什麼,不冒這個險為妙。
猶豫了好一陣,為了補充能量,為了生存,我無奈轉過身面對那條大便,大便的直徑與我基本一般高,粗而且很堅實,一頭尖端上揚,粘稠的糞液使表面略微發亮,坑坑窪窪,塊狀的渣滓通過糞液黏在一起,稀稀鬆松,有明顯比較緊實的地方,也有龜裂的地方,而且隨著大便的彎曲,龜裂排列的很“和諧”,我頂著胃部的不適向縫隙中看去,絲絲快快渣渣團團揪揪結結,看得出連糊狀的糞液粘呼欲滴,還冒著熱氣,這讓我想起了剛剛掰開的烤地瓜。
一陣巨惡,我吐了一汪苦水,看來大便水分很充足——這是哪個“好心”的妹妹賜給我的!
我來到折斷處,糞便裡面的“內容”更是真真切切。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不用捂鼻子了,已經刺激的不是很靈。我伸出雙手抱住巨大的豆芽頭,像拔河一樣使勁往外拉,只有些許的鬆動。我看了看腳,又瞟了一眼那糞便,索性一腳蹬在大便上,渾身一個頂!——我抱著半截豆芽坐在了地上。
我一邊在地上蹭著腳丫子,一邊用地上的碎紙屑擦拭豆芽表面,豆芽還是溫的……
半根豆芽對於現在的我已經足夠吃了,那個頭就有我身子大。儘管我反覆擦拭
了它的表面,可還是撥下豆芽的外層摳裡面的瓤吃。
……
一頓大餐之後,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身上已不是很冷。考慮到下一頓,剩下的豆芽我沒扔,拎著跑向那把拖布。
第一眼看見拖布我就想到了。拖布投的還算乾淨,尿臊味在所難免,可以隱隱聞到。我翻來翻去,找到相對乾淨的一條,連拉帶扯,甚至用牙咬,硬是撕了下來,簡單的捲了捲纏了纏,遮住了命根,還纏出了一雙鞋。我又撕下一條當做繩子,撿來一些質地比較好,相對長的陰毛,纏在胳膊和大腿上,必要時可能用的上——實話實說,撿陰毛的時候,每根都會色色的聞一聞。剩下的豆芽就用一根較粗的陰毛斜背在後背上了。
基本上就是這個程度,偌大的衛生間可以用的,可能用的我基本都帶上了,出發!去哪呢?恩……我愣了會神,不知道該找誰幫忙,腦袋裡一個名字都沒有,可能是因為頭痛,我竟然一個人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先出衛生間看看情況再說。
我來到衛生間大門門下,下面的門縫對於現在的我很寬裕。由於強烈好奇心的驅使,我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從中間鑽了進去,爬到一半逐漸聽到吵雜的聲音,抬起頭向外望去——是一隻紋理清晰的運動鞋鞋底!腳跟已經著地,腳掌正彎曲著落下,當這恐怖的鞋底完全踩入地面並將地面壓得略微凹陷的瞬間。哇!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忽的一陣巨風,頭上一片光明,衛生間門被輕輕踢開,時間如同靜止,我無法移動,下意識的將頭埋下,心想:完了!
身邊的空氣在震動、逃竄,一個硬硬的東西碰到我胳膊肘的頂端,瞬間壓力激增!我條件反射的抖了一下胳膊,接著是皮膚劇烈摩擦的灼熱,皮肉撕扯的疼痛,隨著巨大的聲響身邊陡的的一沉。我稍一抬頭,原來前面的運動鞋已經不見,巨大的黑影從頭上呼嘯而過,我蓬亂的頭髮跟著直襬,後背感覺到巨鞋捲起的塵土,身後的地面又是一次下沉。我心裡砰砰抖,命好像保住了!
拉著彈簧的廁所門吱嘎吱嘎的擺著。我連忙退了回去,靠在牆腳下,驚魂未定,胳膊肘由於與巨鞋的摩擦已經擦傷,幸好並不嚴重,我一邊揉著胳膊肘一邊後怕,剛才太魯莽了,幸虧只是颳著皮肉,若是壓在骨頭上……我閉著眼睛反覆回想剛才驚險的瞬間,冒著虛汗。
突然感覺不對,猛一睜眼,一個姑娘矗在面前,巨大的身體把眼睛“撞”的一酸,心瞬間頂到嗓子眼。巨腳離我沒三步遠(正常),白皙結實的小腿直徑足有7米,運動鞋跟的氣墊壓得稍有變形——站在面前的是一個100多米高,近2萬噸重的姑娘。姑娘重心前傾照著鏡子,手在嘴邊不知在幹什麼。
注意到她沒有看我,我稍微安下心,上下打量一番,似曾相識——耐克的跑鞋、白色的棉襪、結實的小腿、棕色的七分褲、寬大的臀部、橙色的短袖上衣、肉肉的胳膊和小手、很隨意的長髮,當我透過鏡子看見那雙緊皺眉頭的雙眸時,她是……腦袋一陣痠痛,對!是她,溫沐子,我的師妹。
溫沐子,師妹,今年研一,174釐米的身高,70公斤的體重,很結實,不胖也不骨感。妹妹喜歡運動,器械健身、網球都很在行。我和她有許多相同的愛好,我們一起去過健
身房,經常一起打網球,妹妹大腿結實,跑動能力很強,啟動、急停都很敏捷。她皮膚很白,不過並不柔弱,一雙烏黑的眸子在嫩白的臉蛋兒上更顯深邃,小巧的鼻子,紅嫩潤澤的嘴唇包裹著一口整齊精緻的皓齒,談笑間露出的小虎牙更顯稚氣與可愛。妹妹性格開朗,天真活潑很愛笑,有點福原愛的感覺。至於關係,“防火、防盜、防師兄;愛國、愛家、愛師妹。”這句話說得好。
我沒有女友,如果要找一個女孩子來幫忙解決實際問題,非她莫屬,於是我扯著嗓子大喊:“溫沐子!溫沐子!”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咔吧!”一聲清脆的折斷聲。
“質量這麼差!”沐子嘀咕著,又鼓弄了一會,將手中之物扔在了地上。她的表情看上去輕鬆多了,舌頭舔著牙齒,還用手歸攏著頭髮。
我這邊一直在喊,她似乎聽到什麼,微微後仰往裡面的蹲位房間瞟了一眼,“昨晚又沒睡好覺。”她搖了搖頭,用腳輕輕的踢開門,伴隨著甜甜的洗衣粉味,帶走了好大一陣風。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廁所門再次擋住視線,多少有些失望,這樣的好機會……不過也真夠魯莽的,其實這個機會並不合適,我站在地上離她太遠,聽說好多女孩子都有踩蟲子的嗜好,就像剛才的胖姑娘,若真讓沐子發現,後果可能不堪設想。剛剛爬門縫時已經犯了一回魯莽的錯誤,差點丟了性命,怎麼還不長記性!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還真沒醒……
掉落的是根折斷的牙籤,牙籤的頂端還插著好大一團絲狀的肉屑……她是在剔牙。折斷牙籤靠尖端的部分足有1米長,我咬了一口牙籤尖端的肉屑,溫溫的酸酸的——美女香津的味道。將剩下的與豆芽一併收好,我揮了揮牙籤,酷似一把“劍”,不過作用微乎其微,也就是比劃比劃壯壯膽罷了。
這次我小心的多,挨著門框的邊爬門縫,無論有沒有人,都不會踩到我。終於,我爬過了這道門。有些出乎意料,這是我們學校的中心食堂。
正值中午,食堂的人好多,來來回回的學生端著盤子買飯菜,座位也滿了八九分。身在食堂,剛要為糞中取豆與縫中取肉後悔,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中心食堂,對於正常人就已經很大,更何況現在的我!況且食堂並不意味著滿地都是飯菜,要恰巧哪位同學不小心撒在地上才會有。一雙雙巨腳快速走動,如果跑進人群中,必然凶多吉少……再說,那縫中之肉可別有一番滋味啊。
我沿著牆根向食堂的正門跑去,大家買飯菜的買飯菜,吃飯的吃飯,聊天的聊天,沒有人會注意牆腳處一個快速移動的小東西,而且我身上的穿著頗有保護色的味道。
我邊跑邊想,怎麼會跑到食堂的女廁所去了呢,頭皮有些微微發脹,好像想起了什麼,好像是吃著吃著飯突然感覺頭暈噁心想吐,於是便衝進了一個廁所,再就什麼也記不得了——可能是進錯廁所了吧。
出了食堂,目標已經很明確,溫沐子,她一定在實驗室趴著桌子睡覺。從這裡到實驗室有15分鐘左右的步行路程,以我現在的跑步速度——想都別想!
我一邊尋找食堂門前人群中的熟悉面孔,一邊思考著對策,突然眼前一亮。師弟阿寶,胖墩墩的,足有180斤重,推著車子四
處張望。有辦法了!他一定是在等樓下實驗室的女友阿佳,阿佳也胖嘟嘟的,他們每天都是吃完午飯直接回實驗室的。
我飛快的跑向自行車,也顧不上那麼多,拼了命的狂奔向自行車後圈。跑動中,我將“寶劍”插入腰間,當來到自行車跟前,借勢扶住車圈內側,微微壓胯,雙膝一彈,雙臂直撐,無奈太高,一條腿先掛了上去,這樣剩下的一條腿就不難了。我跪在車圈上,趕緊解下纏在身上的“繩子”,將身體與最下面的車條綁在一起,又解下兩根較粗的陰毛纏在手與車條之間可以助力。現在唯一祈禱的就是他們千萬不要騎起來,否則就成訓練宇航員了。其實,剛才決定用這種方法的時候已經多多少少考慮到這點,阿寶阿佳都較胖,車子很破,賊看了都會哭,估計騎上車子的可能不大。
沒多一會,阿佳來了,胖嘟嘟的,兩人推著車子邊走邊聊,我也跟著轉啊轉……還好,速度不快,能分清哪是天上,哪是地下。
“你馱我走一段吧!”阿佳撒嬌似的說道,阿寶當然爽快的答應了:“行!”,聽到這,我出了一身冷汗,看來要體驗一把宇航員的滋味了,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自行車駛了起來,車輪旋轉速度明顯加快,開始有些~眩~暈~。阿佳追著一躍,只覺身沐子沉,可以清楚的聽見車條“嘎嘎巴巴”的聲音,當我抱著的這根車條滾到最底端時,明顯感覺到車條的彎曲,繃得緊緊,它也在掙扎。剛剛滾過最底端,“啪啪”兩聲,兩根較舊的車條彈了出去,阿佳一下跳了下來,自行車也停住了,我已經不知道哪是上哪是下了,只感到又是一陣抖。
阿佳瞟了眼彈出的破車條埋怨道:“瞧你這破車,連個人都帶不了。”
“沒辦法,我都丟5輛新車了,才買了輛二手的。”阿寶支支吾吾解釋著,“走著不也挺好的嘛,走吧。”
別看就那麼幾圈,由於太快,我還沒有緩過來,但是已經記住那兩根舊車條的好。就這樣,我跟著阿寶阿佳來到了實驗室所在的5號樓。我的實驗室在二樓……面對眼前如此巨大的臺階,我搔著後腦勺。我依靠著蹲在臺階底下,苦惱的尋思著上去的辦法,每級臺階都有7、8米高,完全靠自己是不可能爬上去的。
“咚……咚……咚……咚……”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響,腳步很慢很重,地面上的顆粒灰塵隨著一次次重響顛簸亂跳,還有斷斷續續女人說話的聲音。顯然巨人在靠近,我趕緊站起身,跑到牆角和樓梯臺階的交角處上身緊貼牆壁,兩腳前伸一步,膝蓋微屈,做好迎接這沉重腳步的準備——高空墜梯時的標準自救姿勢,可能有些小題大做。
腳步聲越來越近,身邊的小石塊顛簸的越發強烈,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自言自語。片刻的寧靜——“咚!”只覺兩隻膝蓋一股痠麻,兩隻巨腳同時砸在面前,地面悶悶的響了一聲,內臟似乎都隨著大地的震動上下翻動,腳底發軟被顛了起來,落地時膝蓋對於突如其來的震動沒有任何準備,本能的彎曲以自我保護,我攤坐在地上。
眼前是一個踏著平底兒涼鞋身材較瘦的姑娘,穿著過膝蓋的裙子和短袖上衣,正在打電話。姑娘是從3級樓梯階的高度直接跳下來的,沒有任何徵兆,萬噸的體重造成的
劇烈震動足以把我的脊柱震傷,幸好準備的充分。
姑娘就在這邊打電話邊轉悠。我認識她,雖然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但知道是隔壁實驗室的一個師姐。不得不承認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我對身邊一些事情的反應已經不是很敏感,而且……不謙虛的說,自己還是很聰明的,一看見巨人的涼鞋,便心生一計,迅速解下身上幾根較結實的陰毛,對摺到只有一尺長,並將一頭記在了一隻手上,另一頭打上結以不至於散開。我站起身,做了幾個蹲起活動活動膝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姑娘轉著轉著停下來,靠在我身後的這面牆上。“東風來了!”姑娘剛站穩,我直奔姑娘的涼鞋後跟跑去,順勢撐上涼鞋後跟,動作敏捷的將那段“繩子”繞過一條固定於涼鞋後跟的帶子,系在另一隻手上,並打了個活結,雙腿蹬住涼鞋的後楞,微屈膝,雙手抓住一根帶子,那匝“繩子”是為了保險,現在就等姑娘送我一程了。巨人的腳後跟與這條帶子有一定的距離,她應該察覺不到我的存在。其實這樣挺拼命的,我知道。
姑娘的腳保養的真好,皮膚白皙,沒有什麼死皮,像一雙小手似的。腳下鞋底的質地如此堅硬,可姑娘的腳後跟卻微微陷入進去,多多少少能夠體會到萬噸體重的恐怖。
姑娘的電話打完了,挑戰即將開始,我深吸一口氣,咬緊牙。
姑娘開始走動,第一步沒有邁上臺階腳後跟著了地,我跟著抬起的腳後跟被蕩了起來,在腳後跟落地時,只能靠膝蓋的彎曲和大腿的力量來緩解巨大的衝擊,手勒的生痛,大腿發酸,我告訴自己,這才僅僅是開始,堅持!
姑娘第二步邁上臺階,這樣腳後跟不會著地,動作幅度也小了許多,我也輕鬆一些,她強壯腳掌的張力緩解了我膝蓋很大的負擔,但是雙手和膝蓋仍然在經受考驗。在中間的緩步臺又折磨了我一通,換過方向又是十來級樓梯,等姑娘上到二樓,我已基本繳槍,下肢已經累的沒了知覺,手指早就抓不住了完全靠那幾匝陰毛掛著。到了二樓,又是平地,我已精疲力竭,掛在那根固定於鞋底兒的帶子上,胳膊拖著身體隨著她的腳蕩著,好在鞋底兒有2個多釐米高,即使這樣拖著也不會踩到我,身體與涼鞋每次的碰撞都會造成皮肉的疼痛,我已經放棄了——哪裡都使不上勁。
我再次飄了起來,似乎和上次不大一樣,越飛越高,我掉下來了——那匝陰毛磨斷了,它在帶子上磨來磨去也已支撐不住。身體變小的唯一好處就是體重變得很輕,微不足道的空氣阻力對於現在的我可以救命。
我爬向牆角,倚著牆根掏出豆牙,舔舐從中擠出的水分,真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中午強烈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看著自己的影子,我還沒死,依然存在,我苦笑著,又魯莽了。
……
猛地掙開眼,我竟然睡著了,看著自己的影子,長度與剛才似乎差不多,應該沒睡多一會。肚子有些餓,我拿過那半截豆芽,剛剛扒開的地方怎麼氧化了?……可能睡了不止一會,也許是一整天。
一頓葷素大餐之後,我來到實驗室門口。可能是因為休息比較充分,頭疼好了許多,也精神了不少。沒有魯莽,我貼著門邊爬過門縫,奔著沐子的位子跑去。中午實驗室的人不多
,沐子一般都在,都在趴著桌子睡覺,其他人也都懶懶的坐在電腦前消遣。
我來到沐子的位置,她果然在,如我所料,正趴著桌子睡覺。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雙巨腳下踩著的不是那雙擦傷我胳膊的跑鞋,而是一雙人字拖——果然我睡了不只一會。她換了條白色的褲子,紅色的短袖上衣,頭枕在胳膊上,看她背部均勻的起伏估計是睡熟了。現在的沐子可不是可愛的小師妹了,她巨大的身軀在我這個3釐米高的小人面前實在大的可怕,像一座肉山,就連眼前的腳都有將近20米長,6米寬,有種令人窒息的強烈壓迫感。
沐子兩小腿交叉,由於屁股坐的較深,腳掌沒有著地,兩個人字拖由於綁著大拇腳指而傾斜著與腳掌張開了一個夾角。頓時,我有一種前所未有而又莫名其妙的強烈慾望,心跳加快,渾身燥熱,不知是好奇還是什麼驅使著我爬上了人字拖,擠進了腳掌和人字拖的夾縫之間。我的身體與沐子巨大的腳相比是如此的渺小和單薄,她的腳掌並不細嫩,可能由於經常運動,腳掌肉肉的厚厚的,有的地方還很硬。我盡情呼吸著腳上散發出來的微酸氣味,用手摩挲著可以觸及到的每塊肌膚,胸膛和嘴緊緊的貼在腳掌上緩緩滑動,用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舌頭去感受沐子玉腳的每一寸皮膚,每一處肌肉,每一絲血脈,體會女巨人強烈的心跳。我肆無忌憚的倚靠擠壓著沐子的腳掌,用全身的力量體會腳掌上血肉的彈力,感受筋肉強烈的壓迫,我願意一直舔舐她的腳掌直到她醒來,我希望我的舌頭可以接觸到她腳掌的每塊肌膚,我想用牙齒去咬她腳上的死皮。如果沐子這時醒來,我會很榮幸的死在她肉肉的玉腳之下,我會很願意去品嚐被她的體重將身體擠爆的暢快,能夠粘在這玉足之下是我的榮幸。我還使勁往腳掌與人字拖較窄的地方擠,急於體驗被這肉肉的腳掌碾壓的快感。我不怕把她弄醒,那正是我想要的,讓她舒服至醒是我最偉大的成就,我渴望能夠一生一世服侍她的雙腳……舔舐完沐子的腳掌,我迫不及待來到腳趾處,看著比自己身體還要粗壯的腳趾,我緊緊的抱在胸前,體會著自己的無能、脆弱和卑微,品嚐它酸酸的味道,我親吻著腳趾,甘願清理指間的汙泥。
腳趾似乎有點動,我興奮不已,沐子感受到我的愛撫了?我緊緊抱著二腳趾的細部,等待著萬噸體重的碾壓。沐子的前腳掌著地了,接著是腳趾,我感受到腳趾的巨大壓力,瞬間的巨痛與窒息,似乎肺臟都在向兩邊擠壓,能夠感受到肋骨束縛的痛楚……腳趾陡的一輕,我從腳趾下滾了出來,蜷著身子咳嗽。沐子只是向後挪了挪屁股,而我恰巧在腳趾拱起的位置,未能如願以償。
我身體火熱,小弟早就站了出來向我表態它是如何如何的亢奮……幸福的瞬間轉瞬即逝。我擦了擦頭上的汗,坐在地上望著那雙玉腳,片刻的思考,理性終究佔了上風……剛才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此詭異的衝動與想法!幸好沐子睡得實,我的身體又太小,萬一真把她弄醒了,必死無疑。
我必須儘量靠近沐子,最好能夠爬上桌子,當她看見我時,不會把我當成蟲子直接幹掉。爬上桌子的問題比較容易解決,經過我剛才那麼一
頓折騰沐子竟然沒醒,說明她睡得夠實。
我抽出插在腰間的“寶劍”,在沐子的褲子上刺一個個小洞,像爬山一樣把腳踩進小洞裡,一個個的刺,一點點向上爬,夏天的衣服很薄很容易刺透,就這樣,我登上了沐子的大腿,接著如法炮製,順著衣服登上了沐子的肩膀,留下了兩列整齊的小洞。我順著袖子向桌子跑去,在沐子肉肉的胳膊上奔跑能夠體會到胳膊上結實的肌肉,雖然隔著一層脂肪,仍有束束纖維之感。最後我以一記魚躍前滾翻跳到了桌子上,沐子沒有醒。現在我離她的臉很近了,兩隻肉肉的胳膊就在我的面前,我能夠看到起伏有致的完美柔和曲線,甚至包括根根汗毛。那張白皙的面孔依然可愛,就是相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太大了。
我思量著如何向沐子自我介紹,一個最安全的自薦,一個不會被瞬間抹殺掉方法。實驗室的人越來越多,沐子也快要醒了,我巡視了一下四周,躲到了顯示器底座的後面。
我在顯示器底座後面觀察著沐子的一舉一動,她是那麼的可愛、活潑,還會時不時的向我的位子瞅瞅。呵呵,她也不知道以前的好師兄跑哪去了,實驗室普遍認為我回老家了,不知道是誰造的謠!
我始終沒有主意,沒有任何預示,光靠嘴皮子讓一個女孩子去直接接受一個3釐米高的小人而又確保安全是不可能的。一隻滾入電腦後面沒有蓋筆帽的筆點燃了我的希望,看著筆尖滾珠上的油滴,我有了主意。沐子的桌子上有便籤,就在顯示器邊上,我可以在便籤上寫字,這樣沐子在的時候,我就在顯示器後面向牙籤頭上抹油,沐子只要一離開,我馬上就衝出去寫字,像廣場上飯後的老先生拿著拖布長的毛筆在地上秀毛筆字一樣,當然沐子不在的時候畢竟很少,寫字的機會不會很多,那又能怎麼辦呢?先試試再說。
這天半夜,我在便籤上寫到:“溫師妹,我是師兄穆之圍,好久不見。”
第二天早上,沐子帶著笑容來到實驗室,屁股剛著凳子就注意到便籤上的字,皺了皺眉,向我的座位瞅了一眼,接著環視了下四周,一定是在找哪個正在壞笑的傻小子,似乎沒有結果,她又看了看那七扭八歪的字,沒有理會。我躲在顯示器後面觀察著一切。呵呵,一切在我意料之中。
沒多一會,沐子端著空杯子起身去接水,我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待沐子轉身5秒鐘後,我狂奔至便籤上,寫下:“師妹,不認識師兄了?”寫完後我迅速跑回去躲好。
沐子端著杯子回到座位上,剛要喝水,似乎發現了便籤上多了一行字,誰這麼無聊啊!她又看了看我的座位,環視了一下四周,呵呵,那個傻小子不在那,我心想。沐子聲音不大的問了一句:“誰啊?”沐子畢竟研一,新來沒多久,與大家處的還不是很熟,看著大家一臉疑惑嚴肅的看她,只能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做做鬼臉,她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大概40分鐘之後,沐子要去廁所,我看見她撕下兩節手紙揣入兜中起身離去。
我再次提著早已準備好的牙籤在便籤上寫到“不要相信你的眼睛,我在。”寫完我就後悔了,怎麼弄的像鬧鬼似的!不過已經改不了了。
沐子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我想象的那樣膽小,再次從隔間中露出眼睛環
視四周,尋找那個可惡的傻小子,她好像有些生氣,用肉肉的小手捂著額頭,臉蛋微紅,繼續看她的電腦……她還是沒信,而且有些惱火。
沐子大口大口的喝著水,想要藉此壓住不安的情緒?她又去接水了。
“相信我,我病了,我需要幫助。”
這回的沐子差點把杯子摔在地上,看得出她有點害怕了,相信她剛才打水時一定注意自己的隔間了,沒有人靠近,可是又有了新字。她撕下那頁便籤,在手心裡揉爛,把便籤換了個位置。
沐子仍然大口大口的喝水,這回恐怕不僅是生氣,又添了幾分恐懼。又要去接水!她手中握著紙團,看了眼便籤,好像在確認那上面一定沒有字。
這回便籤離我遠了,我多往牙籤頭上抹了許多油,準備多寫幾個字。
“為什麼不相信?把便籤放回原位,提問!”
看得出沐子眼裡有點模糊,嘴角有點抖。一定的,她剛才打水時一定注意自己的桌子了,再次確認了無人靠近的事實。
“誰啊~”她小聲嘀咕,很明顯真的害怕了,但她似乎還不想把這看似捉弄的荒唐事公之於眾。
沐子的害怕既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我沒有,或者說不能做什麼,只能等待下個機會。
沐子喝的水終於有了作用,她又撕下兩截手紙離開。
“沒有疑問?只有寫下你的提問,我才能知道。把便籤放回去!”這樣跑實在太累了,一方面我要使自己看起來琢磨不透,另一方面也想省點勁,所以用了兩個歎號。
這次沐子回來顯得虛弱得多,她喜愛運動,又是研一新生,好朋友不多,似乎關係相對較近的師兄還不在,而這個正在“捉弄”她的傢伙還自稱就是他。她看見便籤上沒完沒了的新字,雙眼看了看天花板,用肉肉的小手在便籤上顫顫巍巍的寫到:“誰啊?”並把便籤整整齊齊的擺了回去。
呵呵,太可愛了,沐子終於肯寫字了,我成功了三分之一。
沐子一直盯著便籤,好像要親眼看到文字自己寫出來,因為她確信剛才兩次去打水時沒有人進入她的隔間靠近自己的桌子,但卻奇異的“產生”了新字。
傻姑娘,話說回來,真難為她了……真不知道以後這個將近2萬噸重的妹妹得讓我為這事付出多大的代價!
中午到了,沐子去吃午飯,我又有了機會,這次寫了份長的:“師妹,我是師兄穆之圍,上午可能嚇到你了,我深表歉意,請你相信我,我病了,需要幫助。我是真實的,相信你的眼睛,我不願意看到你悲傷或害怕的表情,其實我們可以交流,你可以寫下你的疑問。”這麼些字可算累死我了!
吃完午飯沐子回來,臉紅撲撲的,呼吸出油湯的味道。她看見那些字並沒有理會,舉起杯子咕嘟咕嘟的喝起水來,脖子上的肉結上下滾動,似乎少了許多恐懼,在打了一個飽嗝之後她提起筆:“我怎麼相信你?你不是回老家了?”很平靜。
我在顯示器後面抹著油,看著沐子經過一箇中午堅強許多,心裡好受不少,等待……
一會沐子睡著了,通過她均勻的呼吸判斷她確實入睡,我衝了出去。
“我沒有回家,我病了。”
……
沐子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便籤,果然又有新字。她似乎敢於面對這個事實,並且想要抓住這個一直在捉弄她的人。
“我不信,你是穆
師兄?我不信。”沐子站起身去洗臉,我知道這是她的習慣。
“前幾天在健身房你幫我保護過臥推70公斤。”她的不信在我意料之中,我早已準備好“下聯”。那好像是好長時間以前的事了,至少那時我還比她高,只有我們兩個。
沐子臉上帶著水珠,白嫩的皮膚、深邃的雙眸實在迷人,她一邊擦著臉,一邊看便籤上的字,眨了眨眼,寫到“再說說”,她一定是想得到更多的線索。
這次不信可真出乎我的意料,因為那次就我們兩個,我抱著頭想啊想,爭取來一個狠的。“我一次約你打網球,你拒絕,說身體不舒服,不方便運動……”當時說出這話時,沐子雖然意識到了趕緊捂上嘴,但我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說實在的,現在舉著牙籤的我臉又紅了。
效果達到了,沐子眼睛一亮,臉蛋逐漸泛紅,感覺頭上都冒煙了。呵呵,對於這種糗事,她也記憶猶新啊。再一次,她看了看我的位置,遲疑了好一會,提起筆寫了一堆字:“好吧,我相信你。你是怎麼寫的字?我剛才注意了,也沒有人靠近我的桌子啊?況且你在實驗室?”沐子果然認真了。
又是一個機會,沐子離開。
“這正是我的病,我縮小了,只有3釐米高。”我沒有心情跟沐子兜圈子,我需要的是幫助,我需要沐子的同情。
“你縮小到3釐米高?在桌子上發現你,我會立刻吃了你;在地上發現你,我會瞬間踩碎你!”
……我怎麼把自己就這樣送上不歸路了!不過看沐子寫字時的壞笑我知道她沒信。好在沐子用的杯子較小,她大口大口的喝完水總要去接。
“師妹,別這樣,我知道你在開玩笑。”
“我警告你,別讓我抓到!”
再一次壞笑,她還是沒信。以為上天或是哪個無聊的傢伙跟她鬧著玩呢。
我打算留下證據,我縮小的證據。但是我也知道,一旦留下證據,當她猶豫該不該相信時,定會好好搜索一下自己的桌子。
她第一次是不會相信的,我在文字“這個怎麼樣?”後面按了個手印,一個完整的、現在的、我的、整隻手掌的手印。
沐子仔細看了看手印,“呵呵”一笑,寫到“還真像!要是真變小了就在下面依次印上左手、右腳、左腳、右手”,放下筆再次端著杯子離開。我一看,趕緊往手腳上抹油,急死我了。剛從筆尖上抹下來一大滴油,沐子一下子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她仔細盯著桌子看。
……我差點中計了。
沐子笑著寫到:“怎麼,哥哥,不行了?”
“溫沐子!”我們老師的聲音,“你的信!”
“誒!”沐子答應著離開座位去接信,我早已將兩隻手塗滿了油,箭一樣的衝了出去,跑到便籤上,兩手使勁往便籤上一壓,接著一屁股坐下,將手上剩下的油往腳上抹,再使勁踩上兩腳,也顧不上順序了,用拖布條衣服擦了擦腳掌,迅速跑路,要的就是速度!
沐子笑著將信放在桌子上,剛一坐下,看見那歪歪曲曲的四個“蹄”印,猛的站了起來,伸直的雙腿將椅子彈開,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子噶”的一聲。她巨大的身影籠罩了半個桌子,一隻大手向顯示器伸來,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7米寬手掌上的深深掌紋和1米粗的手指……接觸第一天:實驗室的佈置與電視劇中一些公司的佈置很
像,一個人一個隔間,工作時大家都在自己的隔間裡不易互相干擾,我與沐子的位子只夾了一條過道。桌子都是電腦桌,桌面上有過線的洞,洞是用來走電源線和信號線的,那裡是我絕佳的藏身之處。沐子很愛護自己的電腦,那些線在顯示器後面的桌面上都留有餘富且用膠帶固定於桌面,避免讓線直接吊著增加接口的負擔。這樣,沐子在微微移動顯示器時,連接於其上的線不會有劇烈攢動。我就夾在線中間,緊緊抱著相對固定的,儘量遠離連接在顯示器上的,以免線攢動時受傷。
連接顯示器的線有些許攢動,沐子略微把顯示器向前移動檢查後面,我在洞裡面可以看見沐子的臉,眉頭稍皺,臉蛋紅紅的……她的目光沒有聚焦在這裡,洞裡很暗應該看不見,儘管這樣想心裡還是挺緊張的。挪動那笨重的顯示器,沐子長呼了一口氣,身邊頓時瀰漫一股沁人的水汽,醉人的味道,這就是沐子嘴中的味道吧。
電線反方向略微攢動,我猜沐子又把顯示器推回了原位,藉助電線交叉所成不同角度的夾縫,我慢慢爬了上來,露出兩隻眼,看見沐子在檢查別的地方,我撐上了桌面。
沐子看了看咖啡盒,晃了晃筆筒,使勁推了推立在桌面上書立中的書脊,顯然一無所獲,很無奈的,她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折騰了一番的沐子喘著粗氣,格子裡的味道很濃重。
片刻之後,沐子肉肉的小手拿起筆,筆尖落在便籤上,沒有移動又放下了。她不知道該寫些什麼好,這種感覺我也有過。
她現在的感覺和我剛醒來時的感覺應該很像,在這個世界生活20多年,一些似乎天經地義千真萬確的事情是這樣不堪一擊:我竟然縮小了!一個3釐米高的小人在和我聊天!說來都可笑,可似乎又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巨大的人類糞便,巨型蟑螂和巨大的小師妹;轉眼間出現的4個“蹄”印,沐子沒有遠離她的桌子,而且她確信剛才沒有人接近,可是……,有點動搖的她還檢查了桌子,她試圖相信,但一無所獲。就像變魔術,魔術師變出一塊手絹,捧出一束花,放出一隻鴿子,觀眾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可其中自有玄機。沐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她的世界觀也混亂了,和我一樣。
“你用吃東西嗎?”沐子需要時間來梳理每一處細節,她岔開話題,不過不得不承認她問到點子上了。
這回我小心得多,因為眼前的妹妹正在很認真的對待這個事情。我在沐子離開相對較長時間後才出來,她應該不會再搞突然襲擊,那樣會引起周圍同學的注意甚至反感,而且似乎意義不大。一聽見沐子回來時漸進的腳步聲我就趕緊跑路。
“基本沒有了”,其實身邊還剩一小節豆芽和一絲肉屑可以混幾頓,這事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否則會很被動,也不能胡亂瞎說顯得過於神秘,我需要沐子相信我的存在並接受我。
“能弄到吃的嗎?”
“很難,師妹幫幫忙吧”
沐子看了笑了下,沒有寫什麼,我也不知道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還是有什麼新想法。
晚上沐子離開去吃晚飯了,因為她沒有回覆,我很難猜測她的心思,也不知道下步該怎麼辦,怎樣才能讓她順利的接受我別鬧出人命。我在便籤上寫道“師妹,我需要你的幫
助”。
沐子晚上沒有出現。
接觸第二天:沐子早上來的時候看見了便籤上的字,不過沒有理睬也沒有回覆。怎麼了?我很納悶。
“師妹,我是師兄穆之圍,我需要幫助。”
“溫師妹,你還不相信我嗎?”
“溫師妹,我怎樣做您可以相信我縮小了?”
……
儘管我借這一天的許多機會寫字,她都只是看看並不回覆,這樣我就有些無奈了,這個便籤是我和沐子交流的唯一途徑,現在的沐子似乎不再畏懼,看而不答,就像在問我:我就不回答,你能把我怎麼樣。我還真不能把她怎麼樣,我有點後悔對於口糧的問題表現出的無助,但一個不爭的事實擺在面前:口糧過了今天可確實就沒有了~接觸第三天:沐子白天沒有來,我有點慌張,琢磨沐子幹什麼去了,反覆回憶以前的每個細節,也沒露出馬腳啊……使問題更加嚴重的是我現在開始感覺到餓了。沐子越是不來,我心中越是沒底,好像她在醞釀什麼陰謀似的。
晚上,沐子終於出現了,拎著個大袋子,掏出了許多東西,巧克力糖果什麼的,最引我注意的是一個10釐米見方的立方體,5面全是鏡子,第6個面是底兒。
沐子舉著立方體停在臉前,一邊揉眼角——是在揉眼眵吧~一邊舔著性感嘴唇上發亮的油漬,看來沐子吃過晚飯了,還不忘照了一下牙齒,查找遺留在牙齒上的菜葉蔥花,最後理了理頭髮,就把那立方體放在了桌子上並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一個面可以正對自己。巧克力糖果都放進了抽屜,一條20釐米長手腕粗的條形椰蓉麵包放在了桌面上,她提起筆,在便籤上寫到“這樣一條麵包夠吃嗎?”
沐子終於肯說話了!
趁沐子不在,我興奮的衝了出來,激動的不得了。“夠,夠,太夠了”。寫完又有些後悔,表現得太激動。不過確實餓著肚子呢,透過塑料袋,那麵包著實吸引人,抑制不住……需要沐子幫忙打開袋子,我知道,這點先不要提及,不能得寸進尺,慢慢來。
沐子回來看見我寫的字面無表情,拿過麵包撕開面包的袋子,我眼前一亮,服務真周……她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去了三分之一!好大的一口,隨著牙齒的咬合,掉了許多面包渣和椰蓉,接著是劇烈的咀嚼,咀嚼如此大的一口麵包,沐子的臉竟然沒有太大的“變形”,就像嚼口香糖一樣從容,沐子的臉龐隨著下顎的一次次發力而微微皺起,脖子上的肉節一次劇烈的翻滾,我無語……不是給我的?當沐子再次張大嘴巴去咬那可憐的麵包時,我確定她嘴裡原來那三分之一面包已經不在了!你不是吃過晚飯嗎!拿著一個大面包來誘惑我——還不給我吃!我恨不得現在就扛著牙籤衝出去戳她。再一看,手裡只剩下三分之一了,隨著肉節的再一次翻滾,我知道那三分之一也下肚了。我苦笑道:“現在這個2萬噸重的妹妹就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折磨我了。”
我注視著那整齊巨大的門齒狠狠的咬合在麵包的軀體之上,目送那最後三分之一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只剩下一些悽慘的渣滓掉了下來。死心吧,看著沐子滿意的舔著吃過麵包略顯乾燥的嘴唇,我也不由的舔了舔——餓死我了。
我看著手中牙籤頭上的油滴,思考著下次機會一定要寫點“狠話”——我感覺
到桌子摩擦的聲音,沐子正在用肉肉的小手攏那些麵包渣,然後用拇指與食指抓起一捏,一些椰蓉、麵包渣和從牙齒表面帶下的些許唾液很容易的就團在了一起。
沐子把那咔噠麵包渣團扔在桌子上,嘴裡一邊用舌尖剃著牙縫,一邊寫到:“你說你有3釐米大小,這些可足夠了,要是騙我,吃不飽也活該。”沐子放下筆,端著空杯子去打水。
我受不了了,說不出是高興,委屈,還是興奮,眼睛都溼了,將牙籤扔到一邊,直接向麵包渣團跑去,麵包渣團對於我並不小,不僅有椰蓉的味道,還摻雜著沐子的點點香津,我掰下好大一塊,頂在頭上撒腿往回跑。
沐子端著杯子回來,看了看便籤,沒有新字,又看了看麵包渣團,對於我來說是一大塊,對於她來說和以前沒區別,她撅著小嘴小聲嘀咕道“怎麼沒有字?”
呵呵,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當然是先解決溫飽問題了,字有的是機會寫,我一邊品嚐著美味,一邊想。
趁沐子又一次不在的機會,我在便籤上寫到“麵包可口沒顧得上寫3x”。
沐子回來看見便籤上的字,似乎有一絲得意。說實在的,我不知道她得意什麼,麵包渣大小的變化她應該是看不出來的。我認為我的行動也比較小心,應該沒有破綻。莫非是為自己的想法或手藝高興?
直到晚上10點左右,沐子臨走時在便籤上寫到:“慢慢享受吧~”。
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路燈照進實驗室不是很黑,我拎著牙籤來到麵包渣團跟前,掰下來幾塊吃了個8分飽,接著走近立方體鏡子。面對鏡子我看著自己渺小的身體,扔下牙籤趴在桌面上一口氣做了30個俯臥撐,再次照鏡子稍微使勁夾了夾胸,看著因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胸大肌,恩……自從那次以後就沒有再去過健身房,似乎自那以後就縮小了。
學校體育館裡有一家健身房,我常去。沐子知道我是健身發燒友,於是向我打聽了這家健身房並辦了一張會員卡。沐子鍛鍊時一般穿的很少,只能遮住胸的短緊身背心,露出腹部和下背部,一條緊身的健身褲,遮住小半截大腿,白棉襪和耐克運動鞋。我們不會一起來,可偶爾會在健身房遇見,機會很少。遇見時,我都會多留意沐子,皮膚白皙,身材略顯健碩。跑步時隨著腳步的一次次落下發出“空!空!”的響聲,被緊身褲包裹的大腿緊實有力,股內外側肌下頭略微顯露,腓腸肌微微鼓起。擺臂邁步間,淺淺的4塊腹肌忽隱忽現左右略微扯動。人說“高級流氓看腰腿、中級流氓看胸、低級流氓才看臉”,看來我算高級的了。
這天是週日,健身房人很少,其實就我們兩,這樣我就不敢多看她了,太顯眼。自己在臥推架下推胸,70公斤的槓鈴,也許是因為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我,有些自不量力,在放下第15個時推不起來了,卡在中間上不去還不能鬆勁,我知道一旦鬆勁肯定就壓住了。這時一雙肉肉的小手抓住了槓鈴,顯露出4個小骨包,我的臉紅了。不錯,是她,因為健身房只有我們兩個人。她大喊:“來,使勁!”我在她的幫助下頂起了槓鈴。我要掛回槓鈴,她似乎並不想這樣,“還有勁,再來一個!最後一個!”沐子鼓勵道。看來沐子在健身房也呆很長時間了,看慣了
這樣的情景。她說話的時候嘴像噴泉一樣,口水下雨般的落下來,大多掉到臉上,眼瞅著一滴大的落到了我的嘴裡,第一反應是噁心——別人的口水,不過微微有點甜,這下臉和脖子都紅了。在她幫我拉起最後一個並把槓鈴掛回架子上後,笑嘻嘻的問我怎麼都紅了,我吞吞吐吐的應道“最後一個起不來憋的!”
雖然在沐子面前糗了一把,但感覺那唾液的味道倒是回味無窮,總想再次品味,想著想著似乎還真去感覺舌尖上的味道了……
一陣哆嗦,我凍醒了,原來偎在鏡子前睡著了,夏末秋初的午夜已略有寒意,我舔了舔舌尖,沒有甜味,疲憊的我拎著牙籤走到顯示器後面睡去。
接觸第四天:這次是被電腦剛開機時機箱風扇的巨大聲音震醒的,沐子弓著腰不知道在幹什麼,一會她坐了起來,憋紅了臉,控制是鼠標發出“噠噠”的響聲。沐子似乎正在專注的看什麼東西,她目不轉睛的樣子真是可愛。
沐子的眼睛突然掙的又圓又大,像是發現了什麼奇珍異寶,我也想知道是什麼,莫非是我失蹤的消息?其實更有可能是youtube上什麼雷人的視頻,再就是BBS上哪個徵女友貼上的帥男照片。可惜我只有躲在後面嚇想的份。沐子將臉與顯示器帖的很近,一隻手捂著嘴,臉有些紅,沐子搖了搖頭,閉上顯示器離開了。
我走出來,為什麼關顯示器?我好奇的寫道:“什麼東西這麼好看?”
沒一會沐子回來時,臉上有水珠……洗臉去了?至於嗎?沐子再次打開顯示器,仍然十分專注。幾分鐘後似乎看完了,她狠狠的靠在椅子背上,甚至使椅子腿在地面發出摩擦的“嘎嘎”聲。沐子長出了一口氣,表情很放鬆,伸了個懶腰,看見了便籤上的字,寫道:“小夥帥呆了。”果然是BBS上的帥男徵友貼,不過不至於洗臉吧。
藉著沐子去廁所的機會,我逗她寫道:“喜歡?為嘛洗臉?不聯繫聯繫?”
“他的條件我很滿意,按照他的意思,我完全符合他的要求,我感覺很般配。我會找他面談的。”沐子邊寫邊紅了臉,不像在說謊。我不知道該不該高興,沐子肯和我說這些話,當然值得高興,離接受我似乎不遠。但是如果在這個非常時期她交了個投緣的男友,對於我來說可是滅頂之災啊。
沐子上午再沒有回答過我的問題,而且經常愣神。中午臨走時她把那個麵包渣團也撥到地上,一腳踩碎在地面一拖,碎的無影無蹤了。看來真是迷上哪個幸運的傻小子了,都不想理我還斷了糧草!
吃過午飯回來,沐子依然沒有回答我。午覺醒來洗過臉,她提起筆從容的寫到:“你是怎麼縮小的?”
沐子還理我!難道是中午與帥男已經見面,吹了?——不管怎樣,她似乎接受3釐米高的我的事實了!又一次,我不知道是否該高興,因為我不知道沐子是怎麼接受我的,她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醒來就這樣了”我如實的寫到。
“還能推起70公斤的槓鈴嗎?”她笑著寫到,似乎在開玩笑。
“別說70公斤,蟑螂都打不過”我也打趣到,其實是事實。
“打過?”
“嚇得半死,見了就跑”我知道這是在示弱,但我希望能得到她的同情。
“如果沒有那點麵包你怎麼辦?”
“不會的,師妹
不會那樣做的”我不希望沐子有這樣的想法。
“要是我那麼做了呢?”
“餓著唄~”我很無奈的寫到。沐子是不是感情受到挫折了?需要有個好朋友聊聊天,開開玩笑散散心?我倒是很樂意做這種朋友,不過這種玩笑我不喜歡。
……
沐子一下午大口大口的喝水,雖然不害怕我了,水量依然不減,而且每次接的似乎都不多,還去了幾回廁所,好像在故意給我出來寫字創造機會,當然也很可能是心情不好造成的。我察覺到了這一點,也更加小心,怕她再給我一個突然襲擊……事實上並沒有。
晚上沐子出現時,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東西放在桌子上,我一眼就認出了,椰蓉麵包渣團,不過與昨天的質地有明顯的不同,更應該叫椰蓉麵包渣糕。趁沐子離開,我跑過去摳下一小塊嚐了嚐,好吃極了!這回椰蓉與麵包渣柔和的相當均勻,而且其中的“奶油”更是可口,粘稠度有點士力架的感覺。我又扯下一大塊,跑了回去。
“今天的麵包怎麼樣?”沐子寫著,一邊自信滿滿的嘀咕著:“應該更好吃~”
我品嚐著美味,確實要好吃的多。“確實,你的手藝有長進啊”我在便籤上寫到。
沐子看見我的誇獎又笑了,很甜。
其實這樣交流對我是很不利的,每每看見沐子寫字,我總是很著急的想要回應,而且基本屬實。而我寫的字沐子回應的卻很慢,思考的時間長了,更容易隱瞞真實的想法,我就不知道沐子在想什麼。而且我發現,交流的主動權已經掌握在沐子的手裡,現在總是她在發問,而且對於我的問題,她有時不答有時打岔……這也很正常,我在對話中顯露出無助以博取她的同情,而面對我,她在任何方面都是佔有絕對優勢的,只要有信心,她必然會佔據主動,況且我的口糧還是她供給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不過我倒是很願意這樣交流下去,關係越來越近,這樣某天我認為她可以接受我時出現在她面前,把她激動的一塌糊塗。
這兩天我還發現沐子特別愛吃糖,尤其是“上好佳”的那種水果硬糖,她一次就抓3塊。令我吃驚的是,沐子從來不在嘴裡含著,而是直接將糖果“咔嘣”咬碎,然後“子嘎嘎子嘎嘎”的嚼碎,再嚥下去,三塊均如此。每回看見沐子如此吃糖,聽見糖果碎屍的聲音,我都會吞嚥口水,感覺有些恐怖,是不是找錯人了……
接觸第五天:今天一定是週日,我9點半自然醒發現實驗室沒有人,只有週末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沐子會來,一般較晚,基礎較差的她還算很用功。
對!今天是週日,我似乎想起了什麼:昨天——週六是麵包渣糕、週五是麵包渣團、週四一天看而不回、週三是蹄印、週二是爬桌子、週一中午醒來,而夢中還是正常大小的那天是週日下午的健身房裡,這麼說那頓感覺噁心的晚飯只能是週日的晚飯,我的衣服估計是週一上午被掃廁所的大媽收拾走了。我似乎理清了從我遇難到現在的全過程……我認為一定是這周的事,因為我不相信自己可以那樣躺在女衛生間裡昏迷一個多禮拜安然無恙。
沐子來的有些晚,她似乎很興奮,提筆寫道:“你想怎麼死?嚼爛你?踩碎你?捏爆你?坐扁你?自己選,自己設計也行。”沐子笑著。
我對這個話題一點不感興趣,也不好笑,哪來那麼大的幽默感?沐子不應該發現我的,雖然我期望沐子可以迅速接受我變小的現實,但我不希望接受我的結果是如何弄死我。
“你做的麵包渣糕很好吃”,我想誇誇她岔開話題,顯然很笨拙。
“麵包渣糕?看來是想被我吃了?”沐子不依不饒的,說著露出可愛的小虎牙,用舌尖邪惡的舔著。
“非得弄死我嗎?”我快哭了。
“你還記得第一天是怎麼折磨我的嗎?”沐子竟然還記仇,不會吧,感情上的仇恨完全沒有必要轉移到我頭上來嘛。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頭髮熱不知道該怎麼辦,沐子應該是在開玩笑吧。她想弄死我,也得先抓到我啊。
“怎麼不說話了!”她倒開始追問起我來了,她空手起身離去,像是在給我提供寫字的機會。
“害怕了?”沐子見便籤上沒有新字,寫到。在沐子如此強硬的攻勢下,我有點抵擋不住。因為畢竟她有2萬噸重,我還需要幫忙。是不是我有點著急了?由於我的示弱,我們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來把她嚇的夠嗆,現在反過來嚇起我來了。我有一種被抓到的感覺。需要時間,對,需要時間,希望沐子能夠冷靜冷靜。
我接下來沒敢再說話。
晚上,沐子拿出一支灰色的熒光筆在便籤上寫了一串字,很潦草的一排,加之灰顏色的字跡,我躲在顯示器後面很難看清。
沐子電腦的硬盤嗡嗡的響起來,聲音很大,沐子嘀咕著:“殺完毒自動關機吧!”沐子要走?現在還很早,但實驗室確實只剩她一人,往常我也在……雖然現在我確實也在。
沐子歸攏歸攏桌子,轉身離開,我看著實驗室的燈一排一排的都關了,只有沐子的顯示器還亮著,接著是重重的關門聲。
雖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沐子今天的情緒很不好有很強的攻擊性,但實驗室燈已滅門已鎖,應該沒有問題了,嗡嗡的硬盤聲真的很響,不只是響,還有震動。我溜溜達達的走出來看著顯示器上卡巴斯基的掃描進度條,還早著呢。哦,對了,沐子在便籤上寫了什麼?我走過去,藉著顯示器的光線,一排英文字母……我腦袋嗡的一下“I catch you.”。我腦沐子片空白,後腦勺一陣發涼,僵直著上身向顯示器快步走去,沒幾步撒腿就要跑,一隻肉牆穩穩的砸在我的面前,震的我坐在了桌子上,足有6米高11米長的巨大手掌,根根1米粗的手指略微彎曲,我身上一水,感覺到身下巨大的陰影和那熟悉的氣味。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肉牆快速向我靠近,1米粗的手指彎了過來把我扣在中間,輕輕一夾。忽悠一下,我離開了桌面。
“哈哈,我抓到你了!”我聽見了沐子的笑聲,接著是“啪!啪!”連著兩聲什麼東西著地的聲音,我感覺到沐子的手有些晃。
沐子手抓的並不是很緊,透過指縫還可以隱約看見顯示器的亮光,我的四肢基本都不能動了,被手掌手指肉肉的夾著。我使勁掙扎了幾下,手指紋絲不動,只能將指肚推的略微凹陷。沐子的手沒有任何反應,可能根本沒有感覺到我的反抗吧。她像握蜻蜓一樣把我抓在手心兒裡,沒有使勁握緊。我望著這巨大手掌的肉壁,呆呆的。
實驗室的燈一排一排亮了,光線從指縫照進
了手心兒。沐子端著胳膊回到她的座位將我放在桌上,我面朝著沐子愣愣的坐著。沐子胸部以上都露在桌上,貼上了桌沿,兩隻結實的胳膊自然放在兩邊把我圍在中間,面帶微笑上下打量著我,不時還眨幾下眼。我就癱坐在沐子兩隻胳膊中間的陰影裡,不敢正視沐子的雙眼,目光水平的投在沐子豐滿的雙乳之間——我基本上蒙了。
電腦硬盤嗡嗡的響,沐子皺了皺眉,伸手關閉了卡巴斯基。隨著電腦聲音逐漸減弱,周圍安靜許多,沐子的目光再次回到我的身上,巨臂也收了回來。這種安靜似乎使場面更加緊張,我頭腦一片空白,只在等待宰割。
沐子見我目光呆滯,一隻手託在下巴上笑得很得意:“怎麼了,穆師兄,不說話了?”我依然發呆。
沐子見我沒有反應向我吐了一口氣,一股潮溼熱氣撲面而來吹得我一晃,微酸的氣味著實刺激了我一下,我稍微緩過點神來,是啊,我該說什麼啊?目光緩緩上升到沐子的嘴唇上。
沐子見我仍然遲鈍,歪了歪腦袋,猶豫片刻說:“這樣,你聽好,我去接杯水,你坐這想想,精神精神。不過——我警告你,不許跑!如果我回來時發現你不在,我就不再提供你食物了,而且我勸你跑得越遠越好不要回來,否則如果再讓我抓到你,不論你說什麼,我都會先捏碎你的四肢!”沐子停頓了一下,撥落了桌子上的椰蓉渣糕,一腳踩碎,接著說,“如果我發現你試圖逃跑,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我抓你時可不管你的死活,很有可能把你捏碎,如果倖免遇難下場也是一樣,不管你身上負多重的傷,先把你的胳膊腿全撕下來再說!”沐子一邊說著一邊伸過來一隻肉肉的巨手掰出了幾個指響並握緊了拳頭,露出4個骨頭尖兒向我展示她的力量,笑著端起水杯離開了。
沐子的嘴唇一張一合,巨舌在裡面滾動,聲音根本沒經過大腦,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直到沐子撥落碾碎椰蓉渣糕,並揮著巨大的拳頭在我眼前炫耀時,我才猜到可能是在說什麼狠話。
沐子站起身,巨大的身軀聳的好高,我的視線平視在沐子的陰部絲毫沒有感覺。沐子轉身離去,我注視著巨大身軀的背影,小腿上的腓腸肌隨著腳掌一次次彎曲蹬地忽隱忽現,巨人在拐角處消失了。
跑!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在幾乎空白的大腦中閃現,我站起身,剛要走。該不該跑?我沒有邁開步,為什麼跑?沐子會傷害我嗎?我的頭腦像一臺老電機一樣吱吱嘎嘎開始轉動起來,我從大老遠的食堂轉著自行車,蕩著腳後跟拼了命來找沐子,想要她接受我幫助我,現在我就坐在她的面前,為什麼還要跑?這就是我的目的,可能我準備的還不夠充分,值得再躲起來準備準備嗎?準備什麼?無非是該怎麼說話,如何組織語言,我之所以躲藏是因為怕沐子無法接受我而傷害我。現在沐子可以正視我的存在,而且從剛才手握的力度來看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那我就沒有躲的必要了,也許快刀斬亂麻比那樣墨跡更有效。如果現在躲起來就是為了組織語言,想該怎麼說,那似乎沒有必要。沒有沐子在身邊注視的巨大壓力,我似乎迅速恢復了思考能力。如果現在逃跑,將不得不向沐子解釋為什麼逃跑並祈求她的理解,多此一舉而
又沒有意義。
“怎麼樣?”沐子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端著杯子在拐角處出現,見我站在桌子上,片刻的停頓之後她明顯加快了腳步。
沐子大腿上的肌肉明顯緊張起來,她的目光直視著我,不再注意手中的杯子,即使杯中的水有些灑了出來。顯然我的起身使沐子緊張,如果這時我有一點移動,沐子就會扔下杯子衝過來。我與沐子打過網球,瞭解她的運動能力,沐子的反應速度和啟動速度都是很快的,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爆發力極強。如果一個2萬噸重的妹妹全速衝來,我不僅跑不了反而十有八九會當場斃命。我沒有動,看了看天花板自言自語道:“聽天由命吧。”又坐了回去。
沐子見我坐下,輕鬆許多,腳步也慢了下來,杯子端得穩。
“呵呵,看來精神不少。”她坐在我的面前,帶來了一陣洗衣粉的香甜味道。
沐子把杯子放到桌上,我感覺到杯子落地很輕,可能不想震到我。沐子的身體再次靠近貼至桌沿,巨臂再次圍了過來,巨大的陰影和那熟悉的氣味又一次籠罩了我的全身。
我等著沐子打破沉默,似乎沐子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太小了~”沐子憋出這麼一句話。
“……”是啊,相比於眼前這個百多米高、2萬噸重的妹妹,我確實小了點。我站起來仰頭看著她的鼻樑,不敢直視她的雙眼。剛才坐下是為了避免沐子不必要的緊張,其實我想站著,這樣似乎更有底氣。
“So cute.”沐子見我站起來,笑著蹦出了句英文。
有些意外,我苦笑了下,“溫師……”
還沒等我話說完,沐子粗壯的右手小手指向我捅來,小手指直接頂住我的胸口,我雙手下意識的抱住指尖,一條腿後退一步保持平衡。沐子的小手指比我整個身體還要粗壯,我根本抵擋不住,抱著指尖被按在了桌子上。
“我記得你可以舉起70公斤的槓鈴至少14次的,呵呵,那可有我整個身體的重量了,恩,現在試試我的小手指~”沐子的話中有意無意的帶著諷刺和嘲笑。
我無語……沒有辦法,於是使勁推著手指,與其說頂起不如說向一邊推開,兩腳亂蹬,手指紋絲不動。沐子的手指沒有使勁,只是貼在我的胸口上,我推了半天,眼瞅著臉憋紅了,頭也出汗了。沐子遲疑了一下,鬆開了手指。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雖然沒有塵土,但要是什麼也不做的站起來也有點太尷尬了。
“我剛才本想使使勁壓你來著,看看當以生命相逼時你能不能有什麼特殊的表現。”沐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說。
“那……”我剛要問為什麼不。
“因為我怕手上力道掌握不好,把你直接按碎了……”沐子再次粗暴的搶話。雖然我對沐子的霸道和對我的蔑視有些不滿,但聽到沐子如此一說,心裡似乎踏實了一些,她不想讓我死。
沐子似乎察覺出我的心思,“別高興,那不是你應該的死法,我不想違揹我的承諾和你的意願。”沐子的笑容消失了,嚴肅起來。
我頭再一次“嗡”的一下,“什麼……”
“我曾經說過‘在桌子上抓到你就吃了你在地上抓到你就踩碎你’,而且今天上午我問你時你也選擇被我吃了。”沐子再一次強話,她就沒讓我說過一句完整的話,而且每次她說的都是我要問的。
“怎麼樣,還記得嗎?”沐子已經很嚴肅了,臉上一點表情沒有。
“那不是……”我還想爭取一線希望。
“不是玩笑,我一直是認真的。”又一次,我的話又沒說完,又讓她說了。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懷疑,呃……或是驚訝,因為在這之前我做的一切似乎一致表明我不想傷害你。”沐子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抽屜,那動作我很熟悉——是在抓糖。
沐子摸了好一會只抓出了兩塊,一隻手“啪!”的擠破糖紙。她舉著糖粒在我面前停了一下,接著扔進嘴裡。沐子的嘴離我很近,我能夠感覺到從裡面飄出的潮溼水汽,巨大的肉舌將糖果頂到臼齒之間,看著那血紅的肉壁和堅硬的白牙,我似乎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劇力咬合,一觸即潰。
儘管我已經事先猜到,但硬糖爆裂的聲音和上下臼齒毫無阻礙的咬合仍然嚇了我一抖,腳底一軟,又癱坐在了桌面上。糖果“屍體”的味道飄了出來,儘管是甜的,仍使我不寒而慄。沐子咬硬糖時故意沒有閉上嘴唇,向我展示糖果的悲慘命運。她閉著嘴唇咀嚼糖果的屍體,“子嘎嘎~子嘎嘎~咕嘟~”嚥了下去。我冒著虛汗什麼也說不出來。
沐子長大嘴巴向裡面扔第二粒硬糖時,我看見了遺留在臼齒磨盤般窩溝裡的硬糖殘骸,與這巨齒相比太脆弱了,我嚥了一大口口水。第二粒硬糖也沒有擺脫第一粒的命運,同樣的咬爆,但這回咀嚼時沐子沒有閉上嘴唇,第二粒硬糖從“爆屍”到“碎屍”的場面極其慘烈,她將全過程一點不差的全部展示給我,直到碎渣消失在巨舌之後。
由於沐子沒有閉上嘴唇,一些糖果的碎渣崩到了桌子上,甜甜的氣味環繞在我的周圍。
沐子在告訴我那就是我最終的悲慘下場,我嚇的發抖說不出話。沐子伸手摸了摸桌子剛才放硬糖的地方,什麼也沒有摸到,瞟了一眼,“沒有硬糖了,今天沒過癮,剛才比了比,把你團起來和硬糖大小差不太多,硬度可能稍差,不過口感可能不錯~”聽著沐子對我“客觀”的評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腦袋由於驚嚇好像又有點不好使了。
沐子的臉向我靠近,應該說是嘴向我靠近,半張著,糖果“屍體”的味道越發濃重,我能夠看見微微發亮而又上翹的小舌頭,能夠感覺到口腔中的溫度。我慌張的往後蹭著,眼看巨齒步步逼近——嘴唇合上了,沐子直起身子,看著滿頭是汗的我,眨了下眼嘲笑著說:“臨死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要求也行,我會盡力滿足你的——遺願?這個詞似乎不太合適,不管了,你說吧!”
這種時間對於將死之人就是折磨,終究逃不了死亡的命運,不如來的快點,一了百了。
對於沐子提供的“機會”,我沒有辦法也無力抵抗。我努力安撫著不安的神經,盡力思考:問問她我還有沒有生的機會?沒用,在那臼齒和下顎之間怎麼可能!我想變回原來的大小,她是辦不到的!臨死前再吃一頓?滑稽!我恨死這該死的處境,該死的命運。一切都這麼突然!……也許她可以告訴我是怎樣抓到我的,我也好知道怎麼就這麼背。怎麼變小的這輩子是夠嗆能知道了,怎麼死的總該可以知道吧~“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抓到我的嗎?可以讓我死的明白。”這是我從被抓到現在唯一一
句說完整的話。
沐子對於我的提問有所準備:“呵呵,我猜到你會問這個問題,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沐子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很是得意,她又笑了。
沐子想了下:“我長話短說,開始我也很懷疑你是否真的存在,你和我說話的第一天中午,和同寢室姐妹吃飯時姐妹們談論我穿的衣服,她們發現我的褲子和衣服上隱隱有兩排小洞。”沐子一邊說一邊在衣服上找,“我當時就感覺可能和你有關——怎麼沒了?”
衣服洗過了,小洞當然沒有了,我心想。
“可能是洗過的緣故吧,沒有了。”沐子喃喃自語道,“加之後來的四個‘蹄印’,我感覺似乎真有一個小人就在附近,但是我也找了,雖然沒有找到,不過我相信可能是藏起來了,如果真是小人,畢竟不是蟲子,不傻。”
她是在誇我?“那……”我剛要提問。
“四個‘蹄印’有手有腳,很真實,手手相對,腳腳相對,沒有按照我說的順序,很自然。我感覺很有可能是小人……”沐子再次打斷我的話,又讓她說中了。
“接著就是口糧了,呵呵,我特意餓了你兩天,然後饞饞你,氣氣你,最後給你點甜頭,結果奏效了,你激動的不得了,所以我猜你確實需要吃的而自己無法弄到。”果然,那次回答寫得太激動了,當時就有些後悔,雖然我沒有如她所願整整的餓了兩天,但那時確實也是餓了,再加上她引誘我、刺激我……
我們對視了一下。“沒了?”我有些意外的問道。
“沒了。”沐子眨著眼,撓著頭。
不會吧,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我自認為自己也算考慮周到啊,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哦,對了,還有,我google了一下,‘縮小’啊之類的,不過沒什麼相關的消息,好像都被‘和諧’了一樣。不過在百度上搜‘縮小男’時倒還真有一個,搜狗說吧裡面的,什麼鐵扇公主,講的是一個縮小男在一個美女肚子裡瞎折騰的事,看來還真有這麼個說法。恩~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像那個猥瑣男一樣的,我會嚼碎你再嚥下去,不會活吞的。”沐子很認真的樣子說著。
可那僅僅是幻想啊,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再就沒有了?”我感覺總缺點什麼。
似乎也就只有這麼幾個字的一句話她無法打斷,還沒來得及搶話我就說完了。
“恩~”沐子眼睛轉了轉,“還有,呵呵,我下了圈套,你自己跳進來的,這是我最得意的了!”沐子停了一下,“我想確定你在不在附近,於是在交流中試探你來著,給你麵包渣時,我是小聲說的‘怎麼沒有新字’,並沒有寫出來,你在下一次回答時,卻說‘可口沒顧得上’,這就說明你就在身邊某處藏著,而且很近,可以看見我的一舉一動,恩……至少可以聽見我小聲的說話。”
“那要是個意……”我本想狡辯來著。
“是啊,我也想過,萬一是巧合呢?你是想這麼說吧?”沐子笑著又搶我的話,“所以後來我又試探了一次,第二天給你新食物時,我嘀咕‘應該更好吃~’,而你又上套了,回了一句‘確實,……’。”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太大意了,沐子給了些甜頭就放鬆警惕,架不住敵人的糖衣炮彈。
雖然感覺理由好像還是不夠充分,但是自己的疏忽實在給我的打擊
不小,原來對自己的智商挺自信的……
沐子看我有些失落,而且不再追問,繼續道:“於是,我計劃了今天的‘掠食’。”“掠食”這個詞弄得我渾身一抖。“我特意選了週日晚上,一般沒有人來實驗室。打開卡巴斯基,是想弄出點聲音,讓你聽不見我的腳步聲,前幾天我特意走路重重的,讓你習慣根據我的腳步聲判斷我的位置,今天我穿的是人字拖,剛才鞋也脫了光著腳靠近桌子的,再加上電腦的噪聲,你幾乎就聽不見了。”
哦,這麼說剛抓到我時的“啪啪”兩聲是把鞋扔在地上的聲音,而那晃動是沐子正扭著腰往人字拖裡踩。
“顯示器一方面是製造噪聲,一方面是照亮桌子的這個區域便於我觀察。至於便籤上的字嘛,我特意用不太顯眼的字跡吸引你出來看,當然內容是為了告訴你我抓到你絕非巧合,是經過周密安排的。當然也有嚇唬你的意思,能讓你蒙一下。”沐子說著很得意。
看著沐子自信的笑容,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可愛的妹妹竟然如此冰雪聰明,她成功組織分析了已有的線索並設計了一個幾近完美的“掠食”計劃。雖然我總感覺還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但不得不承認對於她的“陰謀”我一點沒有察覺。難道沐子不僅在身體上與現在的我相比具有絕對的優勢,在智力上也完全超過我了嗎?我的自尊心仍然在頑強的抵抗。不應該,應該沒有這麼簡單。似乎有欠缺的地方,沐子的計劃固然完善,但是對我確實存在的判斷總感覺有些牽強跳躍,她所作的計劃是在肯定我存在而且就在周圍附近的基礎上進行的,只需引我出來悄悄進行捕捉即可。看過《柯南》的人都知道,警方在確定犯罪嫌疑人後實行的抓捕並非難事,而確定犯罪嫌疑人是誰才是真正的難事。她是如何接受一個3釐米高小人是確實存在的呢?
“就是這樣,你的要求我滿足了~”沐子巨大的聲音把我勾了回來,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嚴肅,“那麼,現在開始行刑!”說話間露出的小虎牙殺氣逼人。沐子潤了潤唇,嘴再次向我靠近,這次長得很大。
剛才還在積極思考的我,腦中又變得一片空白,沒有機會想清楚了。
巨唇在剛才停止的地方沒有停下,周圍逐漸溼熱,沐子嘴中已沒有甜味,而是微微的酸,我看到了上顎整齊有致的溝紋,巨舌上的斑斑味蕾,灰白的舌苔,巨齒“寒氣”襲人,牙釉質中的輕微混沌,門齒切口的弧形牙刃,鋒利堅銳的虎牙,它們已經如此之近,其間瀰漫的腐肉味道噁心刺鼻。
我的心已經跳亂了,身體被那冷峻的“寒氣”刺的僵硬,跪坐在桌子上無法活動,只剩下微微的抽搐,腐肉的味道摧殘著我的神經和大腦,我知道我馬上也要成為沐子牙縫中的腐肉。我將顫抖的眼皮慢慢合上等待著完結,只願一個乾脆利落的斬殺,沒有痛苦。
身邊的溼熱空氣似乎已經飽和,頓時湧動逃竄,只覺一軟物頂住小腹,我上身向前一傾,“當!”的一聲巨響,“啊——!”
頭,硬硬的涼涼的;胸,軟軟的溼溼的溫溫的——死去的滋味,身首異處的感覺。不再有煩惱,不再有痛苦,我終於擺脫了這可悲的命運,迎來了新生……我要呼吸,作為一個新生兒我要空氣!我
要呼吸!我要哭泣!空氣~空氣~!可這身首異處的感覺分明還在……我猛一睜眼,鮮紅潤嫩的巨唇頂在了我的胸上——或者說是我趴在了嘴唇上,臉撞在了下顎的門齒上。眼前巨大的皓齒把我驚得癱坐回桌子上,額頭處粘著的唾液絲絲的涼。
沐子見我趴在她的下嘴唇上不動,也沒有動,盯盯看著我,直到我睜開眼坐了回去才直起腰捂著嘴笑起來,“哈哈哈,看把你嚇的!都叫出聲來了!還在那裝死,你的反應真好笑!”沐子嘲笑著說道。
我還懵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全身已經被汗水和沐子的口汽浸透了。
“哼,讓你嚇我,活該!你知道那天上午你把人家嚇成什麼樣了!我又沒有個知心朋友可以說,弄得我像一個被捉弄的神經質一樣,所以我要好好的捉弄捉弄你!”沐子一邊說著一邊頑皮的向我吐著舌頭。
這次的驚嚇遠比被捉時厲害。我的心仍然跳的很亂,聲音根本沒有過腦子,只是盯著沐子的嘴,看見了吐出的舌尖。
“怎麼樣?嚇壞了吧?”沐子很得意的笑著問道。
我愣愣的盯著那張嘴,腦袋裡還是剛才恐怖的“絞肉機”。
“喂,說你呢。”沐子見我沒有反應,又問了一聲,少了幾分霸道。
我驚魂未定,眼神仍然迷茫,腦中還是空白。
“你沒事吧?又沒真咬到你。”沐子笑著說,“我只是想開開玩笑,逗逗你。”
我略微緩過來點了,好像有點意識到沐子是在開玩笑,但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說不出來更合適。
“喂~~”沐子看我仍然沒有反應,有些著急,肉肉的小手在我眼前晃晃,沒有反應;手指向我靠近想要捅我,但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我知道沐子要幹什麼,但剛才的驚嚇確實讓我說不出來話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沐子的聲音越來越弱。
我很想說,但是說不出來。
“對不起,穆師兄,我是小師妹啊~”沐子有些內疚的說。
“……”
“對不起還不行嗎?你不理我了嗎?”沐子的話帶著顫音。
……你體會過那種不知道該用哪根神經說話的感覺嗎?
“我不是故意的~”沐子的話帶著哭腔了。
……
一“桶”水澆在了我的頭上,“我操!誰……”我隨口噴出了一句,我能說話了!那水溫溫的,鹹鹹的,我注意到正上方沐子巨大的臉,嫩白的臉蛋微微泛紅,悲傷的眼睛掛著一滴淚珠。
“子……沐子,怎麼哭了?”我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似乎都不太記得,直接冒出這麼一句,說完似乎反應過來,剛才的景象像幻燈片一樣在腦中一張張閃過——沐子沒想吃我,只是在開玩笑。喲,我剛才說什麼了?
沐子見我說話了,一把抹去眼下吊著的淚珠,一邊撒嬌似的喊道:“還不是你把人家害成這樣的!”沐子瞟了眼顯示器,目光又轉了回來,眨了眨眼,“你剛才管我叫什麼?沐子!”
“……”我真對剛才所說的每一個字後悔。
“沐子?倒是挺好聽的。”沐子搖晃著上身,還帶著點哭腔。
“沐子,真對不起,我確實嚇壞了,一直沒緩過神,結果被你的鱷魚……呃,眼淚砸醒了。”我趕緊捂住嘴,我知道沐子不想弄死我,精神輕鬆了許多,也能說話了,可舌頭怎麼還不聽使喚!
我得趕緊向這個2萬噸重的妹妹
賠禮道歉,我嚇她一下,她反過來嚇我個半死,差點弄個精神病。現在我把她弄哭了,一會還不把我折騰廢了!
沐子皺了皺眉:“鱷魚?你說誰呢?”沐子“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本來坐在桌子上的我又被震躺下了,“哎呦!”又叫出了聲。沐子連忙湊過巨大的眼睛關切的看著我。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您息怒,姑奶奶,您一天又嚇我又震我,差點弄我個精神病,您就饒了我吧。”我可真禁不住她這麼折騰,趕緊道歉。
沐子見我說話正常了,笑了笑:“你還是叫我沐子吧,挺好聽的。姑奶奶就免了,恩……”沐子一邊說一邊掏著口袋,“一定餓了吧!”
“……”沐子的情緒變化的真快,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要吃我,這會兒像沒事人兒似的,真是無語。
沐子拿出了兩個小東西,一個是——椰蓉渣糕,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不過顏色與以前不大一樣。
“嚐嚐。”沐子推到我面前。
“呃……”面對沐子態度的鉅變,我有些不知所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盛情難卻,確實也餓了,由於白天沐子說話帶有攻擊性,怕的我胃口不太好,再有,要知道,死裡逃生的人都會有想大吃一頓珍惜美好生命的衝動。我順從的揪下一塊,質地和椰蓉渣糕差不多,恩!是肉鬆味的,肉鬆渣糕,美味!“沐子的手藝真是不錯。”我哄著沐子誇她的手藝,看沐子的表情她總算是高興了。
另一個是一個啤酒瓶蓋,沐子輕輕的將她杯子裡的水倒進瓶蓋裡,“呵呵,你的水缸。”
“水缸……”
沐子笑著問我,“你原來喝的水從哪來的?”
我一邊狼吞虎嚥的吃一邊老老實實的說:“主要來自食物,原來是豆芽,後來就是椰蓉渣糕的水分,雖然少,但不得不承認有種特殊的味道。”我一邊說一邊噴著渣。
“椰蓉渣糕,這名字挺好,顧名思義……那豆芽是哪來的?”沐子問。
我皺了皺眉:“吃飯呢,別提那噁心事。不要管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咂著脖子使勁嚥著肉鬆渣糕,心裡有些犯合計,這話說的沒事吧?不要又生氣了。
沐子託著下巴,靜靜的看我吃東西,沒有說話。
……看來沒事,剛才那凶神惡煞是裝出來的。
“子……沐子,我需要幫助。”我膽子大起來,也不知道機會合不合適,反正早晚要說,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急。
“我這不是在幫你嗎!”沐子眨了下眼。
沐子還是那個沐子,活潑開朗善良的小師妹。
“我是說,我想變回原樣,原來的大小。”我沒有顧忌,直接說了出來,我必須得說出來,這是我找沐子,努力讓沐子接受我的終極目的,不能白被折騰,差點瘋了。
沐子板著臉說:“不要得寸進尺,我現在不吃你,不意味著永遠不吃你。現在我剛來這,沒有什麼好朋友。我愛運動,一樣喜歡運動的女孩太少了,我寢室的姐妹還都有男朋友,成天和他們黏糊著,我還沒有……你先陪我玩著,等我有朋友了,再吃了你不遲,把你粘著番茄醬當薯條吃,看你這身皮肉,一定沒硬糖甜,可能有嚼頭,口感估計不錯,但味道一定不怎麼樣!”沐子說的像真事似的,還咧著嘴。
“是啊,一肚子大便,能好吃嗎?”我也打趣道。
“你不是吃飯呢嗎?自己還說那噁心事。
”沐子嘀咕著。
我知道沐子是不會傷害我的,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儘管她死鴨子嘴硬,就從她剛才掉的眼淚就知道,這點我很確信。至於為什麼,我還真說不清,朋友之說顯然是推辭,也許只是一個女孩子的同情憐憫之心,她把我當小動物或玩具了,更何況我還是一個男人,一個可以交流、有智商、有感情的小男人,也許有某些特殊的魅力……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反正事實就是如此。
沐子似乎也意識到剛才的話太假了,深呼了一口氣,“你找我就是想讓我幫忙囉?”
我看著沐子的雙眼,點點頭。
“你……你真的想變回原樣嗎?”沐子很失望的樣子,目光落了下去,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
沐子的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當她瞟向我時,我的眼神很堅定。
“一直陪著我不好嗎?”沐子說話的聲音很小,臉有些紅,“……也是,誰願意陪著個巨人呢,隨時都有慘死的可能,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啊,我怎麼幫你呢?”沐子眼睛裡有些悲傷。
“我也不知道,先不急,我會理出頭緒的。”我不太想看到沐子那樣的表情,沐子笑的時候是最可愛的。
片刻的寧靜,“呃……”沐子很慎重的樣子,停了停,“這樣吧,我也不強求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我會盡力幫你想辦法,或者……你自己去找,我可以給你提供避難休息的地方,只要你願意回來,吃得、喝得、住的我都可以提供,可以……當作家。”沐子很坦誠的說,雙眼盯盯的看著我的雙眼,我被迫移開了視線。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我自己能幹什麼,連走出實驗室都要半天的功夫,遇到危險就回不來了。“我還是選擇前者……”
“噗,哈哈!”沐子笑了,開心得不得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眨著眼,發現沐子的小舌頭都在笑。對於沐子如此迅速的反應我有點……怎麼有種中計的感覺。
“我就知道你會選擇陪我的,‘按照你的意思,我完全符合你的要求’我說過。”
“?”
沐子也意識到,捂著嘴低下頭紅了臉,嘀咕著:“怎麼說漏了!”
我也嚇了一跳,什麼?那天早上的是我!這回輪到我的眼睛追沐子的眼睛了。
沐子見我盯盯瞅著她,臉通紅,很無奈的控制著鼠標,雙擊了桌面上的一個avi視頻,視頻不是很清晰,很暗,一臺顯示器和一本便籤在屏幕的中間,一個“猥瑣男”從顯示器後面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吃了幾口椰蓉渣糕,接著對著鏡頭做俯臥撐,夾胸肌……那是我。我回頭看了看那立方體鏡子,又看了看沐子,向沐子使眼色,沐子明白我的意思,很無奈的,她拿過那立方體鏡子盒,用指甲摳開了蓋,一個攝像頭坐在裡面……
我說嫌疑人是怎麼確定的呢!嫌疑人犯案太不專業了,竟然還對著監視器腆著臉擺pose!
“夠專業的,真上心思,哈!”我有點冷嘲熱諷的味道。
“呵呵,這個盒子是我寢室一個姐妹的寶貝暗盒,從外面看是鏡子,從裡面看是玻璃,她用來放戒指耳環這些寶貝的。至於攝像頭是我自己以前買的。所以沒特地花什麼錢。”沐子解釋道,紅了臉。
“那天早上你都說什麼來著?”我有點想不起來了,好像有點繞口。
沐子臉更紅了,似乎又冒煙了:“我
說‘他的條件我很滿意,按照他的意思,我完全符合他的要求,我感覺很般配……我會找他面談的。’”
我的臉也紅了,不記得就不要瞎問,我在心裡自己埋怨自己。
沐子看我臉也紅了,連忙解釋道:“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我說你符合我的要求,是說你足夠弱小、無能、好欺負,可以任我……”
“打住打住!”我也開始打斷沐子的話了,別再刺激我的自尊心了,“我明白你的意……”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指直直的捅了過來,再一次頂住了胸口,這回的力量大得多,速度快得多,根本來不及後退,一下向後翻去。我伸手去抓那停在半空的手指,沒有扶住摔在了桌子上。
“哼,你再敢用眼睛支喚我,再敢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再敢打岔,有你好看,不只是手指,我站在你身上讓你推,我非要說,我非要說……剛才說到哪了?”沐子眼睛轉了轉,“呃……意思你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在哪生出來的,但是我知道你是主動來找我的,所以我應該符合你的要求,這也是我剛抓到你時敢離開接水讓你獨自待著的原因,至於當時我說的話是嚇唬你的,我認為你根本不會跑。最後嘛,我現在確實和你面談了。”沐子撅著嘴把話說完了。
由於抓手指有緩衝的作用,儘管摔了並不疼。沐子在我面前硬要維護她的威嚴和統治,我也沒辦法,不過她也確實沒有繼續說傷我自尊的話。至於什麼嚇唬人的話,我怎麼沒聽見?我心裡想著,不敢吱聲。
半響沒敢吱聲,我又想起了那該死的攝像頭:“你可真厲害!”我不得不承認,這樣似乎一切謎團都解開了,感覺一直缺的東西似乎也補上了。
“哦?我還有更厲害的呢!”沐子很得意的說。
“……還有什麼瞞……呃,沒告訴我的?”我必須注意自己說的話,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呵呵,以後你就知道了。”沐子看了看錶,“快吃,我們好走。”
我已經吃得很飽了,趴在“水缸”邊喝了口水。
“可以了。”我對沐子說,“去哪?”
實驗室的門“子嘎”的一聲被撞開了,“溫沐子,你還在啊!”聽聲音是阿寶,腳步急促的向這邊跑來,嘴裡說著:“阿佳在下面等我呢,我取點東西,得趕緊!”阿寶的座位就在沐子的前面,所以必然經過沐子的位子。
沐子眼睛一邊跟著阿寶,一邊兩手分別將肉鬆渣糕和啤酒瓶蓋拔到了地上,視線一落,兩腳分別踩住了兩個小東西。緊接著視線回到我身上,右手向我迅速的摟來,這回的速度可比第一次快的多,真有抓蜻蜓的感覺。我下意識的雙臂交叉擋在身前,眼瞅著肉壁就要撞到我時,擔心沐子手掌力道太猛,為了減輕碰撞的衝擊力,我向後一跳,沐子手指瞬間攏合,我能感覺到身邊的空間急劇減小,不得不放鬆身體肌肉以使各關節根據手指的擠壓自動調整角度不至於折斷。
沐子和阿寶寒暄著,聽著阿寶離去的腳步聲,沐子微微張開手,看見我躺在手心裡,焦急的看著。
“呵呵,雖然姿勢不太舒服,不過沒有事!”我趕緊告訴她,不想讓她擔心。
再看看她腳下的東西,肉鬆渣團已經被踩得粉碎,啤酒瓶蓋被重重的踏成片了。
“沐子,你手上的力道倒還好,可腳上的就糟透了……”我開
著玩笑說。話剛出口,又後悔了!
“……看來我剛才真該壓壓你!”沐子壞笑著,“應該演習演習用腳掌或腳趾保護你,萬一危險的時候你在地上呢。”
我看著那壓扁的金屬瓶蓋,嚥了一口口水,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折。
沐子再次歸攏了下桌子,把那奇怪的鏡子也放進了背兜裡。
“走走吧,吃得挺飽的,順便我也練練腳下的功夫。”沐子提議道。
“……”
沐子把我放在地上站起身,她把人字拖脫下拎在手裡,光著腳站在實驗室的瓷磚地面上。我站在沐子面前,如此巨大的沐子低頭看著我,一排可愛的腳趾整整齊齊,肉肉的可愛之極,柱子般結實的長腿,巨大豐滿的身軀,肉肉的胳膊,可愛的臉……
“快走,不然踩死你”,沐子說著另一隻手捂住眼睛,巨腳一下舉到了我的頭頂並開始下落。我知道現在沐子不會故意傷害我,但要是無意的就不好說了,如此巨大身軀的任何舉動,哪怕是腳趾的彎曲都可以使我粉身碎骨,以我現在的大小,不可能有誤傷,只會是誤殺。
我撒腿就跑,“我踩!我踩!我踩!”身後傳來了沐子歡快的喊聲和腳掌跺地的聲音,這樣鬧是會出人命的!
沐子只是原地跺腳,我大約跑了50米,沐子一步就追了上來,隨著肉腳腳掌的踩實,地面也會隨之下陷,我也被晃的一瘸。沐子如此輕鬆的追上我,我更加起勁的跑起來,這回沐子似乎能夠以較低的頻率邁開小步走起來了,她一邊走一邊喊著:“我踩!”我能夠感覺到沐子腳步所引起身後地面的下陷和震動。
我想回頭看看沐子的距離,一扭頭,只覺頭上一個黑影呼嘯而過,又一次震動,這次重的多!沐子站在我的正前方,還有50米左右的位置,正要往前伸腿。
“子……沐子要幹什麼?”我停了下來,撓著頭,有點糊塗。
“……”沐子一下鬆了勁,腦袋耷拉了下來,“我本來是想讓你撞一下我的腳的……”
“……那也未免太遠了吧,還有將近50米呢。”真的很遠,在她心目中我的反射弧有那麼長!
“不是怕踩到你嘛,就多跳了點……”沐子紅著臉,俯下腰抓起我,一邊踩進人字拖,一邊說,“沒想到你的速度那麼慢!下回少跳點。不玩了,腳掌震得生疼。”
“……”真夠危險的。
沐子把我放進上衣口袋裡,“去哪啊?”趁還能看見沐子的臉,我趕緊問。
“去我租的房子!”沐子解釋道:“寢室4個姑娘瞎鬧,睡覺太晚,週末我習慣租一個條件好點的日租房,可以洗洗澡,早點睡,為下週養足精力。剛才嘴唇貼到你時,感覺你身上有股騷味,好長時間沒洗了吧,可以一起洗。”口袋搖晃得厲害,沐子的步行速度很快。短暫的黑暗,劇烈的顛簸,接著是鑰匙的聲音,透過口袋薄薄的布料可以感覺到萌萌的亮光。一隻巨手伸進來把我從兜裡掏了出來。我面對沐子坐在她的手心上,被她端在面前。
“呵呵,到了!”儘管有些喘,沐子還是笑呵呵的。
“怎麼走的這麼快?有壞人?”沐子額頭有些溼潤,剛才顛簸的確實很厲害。
“沒有啊,呵呵,這段時間沒人和我打球,感覺直張肉有點胖了,所以走路時都會特意快點,出出汗,就當鍛鍊身體了。”沐子說著拭去額頭上的水汽
,臉蛋紅撲撲的。
沐子笑得太可愛了……是啊,以往都是我約她打球的,一週要兩次。和沐子打球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在輕薄的運動衫下可以看見她矯健的身姿和風韻的曲線。至於“近一段時間”應該就是從我縮小開始吧。
“除了我沒有球友了嗎?”我知道沐子自從來這就一直和我打球,應該沒有球友,“你可以在學校裡找一個,美女找球友很容易的!”我逗著她建議道。
“恩,我已經在BBS上發帖了。”沐子一提到網球似乎現在就開始興奮,“有人回了,明天下午碰碰試試,呵呵。”沐子停了一下,臉有些紅:“你認為我算……美女?好像大家都不那麼認為,大家都喜歡‘骨感’的,我有點太壯了。”沐子邊說邊掐了掐胳膊和大腿。
“呃……這樣挺好的……壯點不要緊……身體好就好……身體好就好!”我支支吾吾的說,沐子確實‘非主流’,不過我也不是她說的‘大家’那夥人裡面的。
沐子看著我,眨著眼。
我感到有些尷尬:“……明天我也想去。”與其說願意和沐子打球,不如說願意看沐子打球。
“好啊,隨你,呵呵,這回你打不了了,球比你大多了。”沐子有些嘲笑我的意思。
哼……以前還不都是我讓著你打,現在倒嘲笑起我來了,我只能心裡想,不敢說出來怕受皮肉之苦。
沐子見我沒動靜了,“我帶你遛遛這個房子。”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一衛。浴室挺大,裝了浴霸。臥室裡是一個很寬大的雙人床……可惜現在的我如此之小。
熱水器的電源沐子剛進屋時就打開了,她帶我走了一圈簡單說了說,將揹包放在客廳,從裡面掏出了一條椰蓉麵包,伸過來她向我示意了一下。
“謝謝了,剛剛吃飽了。”我擺著手說。
“瞧你那點胃口,還不如我能吃!”沐子撅著嘴說。
“……”
沐子毫不費勁的用了同樣的3口就把它吃下了,吃相還是很“兇殘”的,只不過這回紅唇緊閉沒有露出“血腥”場面。沐子臉龐肌肉一次次繃緊不禁讓我想起硬糖爆碎的“刺激”瞬間……還有些後怕。
幾分鐘後,沐子打著飽嗝帶著我進了浴室,我對於同浴這件事沒有任何異議,沐子好像也沒有。她看了看水溫,“差不多了。”
沐子把我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脫下外套露出了只有胸罩和粉色內褲遮掩的酮體。我在她的前下方痴痴的欣賞著這一切……
性感的“脫衣表演”在解後背上的胸罩釦子時停了,沐子似乎感覺到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停在她的胸上,她的目光掃了過來,我趕緊向別處看吹口哨裝成賣單兒的樣子,臉上火辣辣的。
沐子蹲下來,在浴室原本昏暗的燈光下,巨大的陰影使我的周圍漆黑一片,由於距離太近,她巨大的身體幾乎就在我的上面,如此巨大的一座“肉山”壓在面前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堆在我的身上,壓抑的有點透不過氣。
我不得不再次看向沐子,心咚咚的跳。沐子的目光從分開的大腿之間射過,停留在我臍下三寸的位置,這個部位現在用拖布條蒙著呢。
沐子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什麼,難不成當初決定同浴時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沐子捂著嘴樂了。
“怎麼?”被一個幾乎赤裸的女孩子盯在那看了半天而後笑,弄得我發矇。
“我在想……是不是該先把你閹了?”沐子點點頭,“其實很容易的,只要用指甲輕輕一捏就碎了。”她一邊樂一邊說,“總感覺不安全。”
“……”虧她有這種恐怖的想法。幸好現在還沒挺起來,只有一點點……
“不過也沒關係,你太小了。”沐子說著站起來,背對我解下胸罩並脫下內褲。她把衣物扔在地上沒有立刻轉過來,她知道一雙小眼睛正等著她呢。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沐子終於轉了過來,如此尤物撞入眼簾有些扎眼,頓時我的頭皮發麻,心跳加快,嗓子發乾,纏在腰間的拖布條被硬物撐起,我甚至不知道該從哪看起。
我的目光最先停留在大腿根部,沐子的陰毛太茂密了,根本看不清肉穴,但這樣似乎更能引起人的好奇心,更想仔細觀察去尋找隱匿於其間的肉色。結實小腹的上面是隨著呼息略微起伏的雙乳,雖稱不上“豪乳”,但很是挺拔,圓滑緊實,潤柔白嫩,兩個突起的赳赳乳頭在乳暈的襯托下使雙胸更具立體感,一股成年乳體的淡香飄入鼻殼,弄的我有些神志不清。
“喂!別幹瞅了,脫啊!”沐子說話的聲音有些嬌嗔,我這才注意到沐子的臉已經紅的不得了,兩隻小手在臉龐使勁扇著給自己發燙的臉降溫。沐子已經脫的精光,我也很無奈的拽下了纏在腰間的拖布條,小弟直挺挺的站著……我的臉也開始燙了。
沐子看見我興奮的小弟笑著說:“別看小,功能還挺全。”
“沒辦法,這東西不經過大腦,直接與眼球通信。”我苦笑著打趣解釋道。
沐子並不是很在意,正像她所說我太小了,或者說“我的”太小了。她走到蓮蓬頭下打開了水閥,我看著沐子翹起的豐臀和曲線柔和的壯腿在水流下晶瑩發亮,心跳的亂七八糟,小弟都要炸了。
沐子回頭見我愣神,“過來洗啊,等我給你洗啊,行倒是行,就是不一定安全,小心把那小東西給你揪下來。”
當然那是玩笑,不過想起沐子一米粗的手指,還是算了吧,我趕緊湊了過去。蓮蓬頭掛的好高,巨大的水滴落地四濺,加之眼前沐子巨大身體的強烈壓迫,我不太敢靠近,實在太恐怖了。
我伸出手試著感受水滴的力量,打在手上生疼,恰巧沐子轉過身看見我正在揉溼溼的手背,意識到了問題,巨大的雙腳微微調整了下位置,“你在我身下洗吧,水不會直接落到那裡,那裡的水都是從我身上流過的,沒那麼大勁也不密,你也可以用順著腿流下去的水洗。”
沐子的主意不錯,我抱著頭衝進沐子身下的巨大陰影裡,巨大的肉腳踏在兩邊,極具韌性的腳弓將腳掌中側部撐離地面,兩隻肉柱自上而下越來越粗夾縫越來越窄,最後在中間由一撮黑毛連在一起,後面一條深溝分美臀為兩瓣,前面可以看見微微鼓起的小腹。
沐子身下的水確實少得多,大量浴水是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直到腳弓的,我在腳弓處用雙手就可以捧來洗澡水。我注意到沐子腳掌的柔嫩肌膚與地面的親暱接觸,頭“嗡”的一下,又回想起當初與沐子玉腳初見時激情交慰的情景和在玉腳與人字拖間擠壓的快感,是的,沐子的玉腳曾經征服過我,現在依然沒有結束。我可以蹲在腳弓斜下方,甚至可以順著腳的方向擠進腳弓嫩肉與地面的夾縫之間體會
“柔軟”的壓迫。我知道那樣做太危險,可以說必死無疑。眼前2萬噸重的沐子並非正在睡覺,而是在哼著小曲洗澡。腳下的瓷磚在不停的震動,她的重心沒有穩定,隨著上肢的活動下肢本能的轉動腰胯調整姿態以平衡重心,腳掌在地面有輕微的蹭動,以我的視角可以明顯看出來。我不想死,我反覆告訴自己不要去嘗試,但是我發現身體中的熱火正在燃盡我的理智,心頭的魔鬼再次佔據了我的大腦——哪怕不向裡擠,在斜下面感受感受也好啊。
我試著蹲下並靠近腳弓,坐在地上繼續靠近,最後躺著蹭動,當帖的很近已經穿過腳弓處落下的水簾時,可以看見腳掌上由於血肉擠壓而微微泛綠的血管,我興奮不已,將手試探著伸向更深處,哪怕是手掌能夠體會一下女巨人真正意義上的碾壓也好,哪怕是瞬間就抽出來。沐子的腳掌發生了略微移動,腳掌的肉也在蠕動,緊貼地面碾動著。我的手似乎感受到沐子腳掌血肉的擠壓,觸電般的一收,雖然只有瞬間的接觸,手背已經留下沐子腳掌肌膚的活力,周身愉悅的快感使我貪婪的將手再次伸進那個位置放肆的去撫摸沐子腳心的嫩肉慾再次體驗那種感覺。
突然感覺身下的瓷磚在下陷,綠色的血管突起,巨腳在下壓,腳弓下的縫隙急劇減小,我猛的抽手,可是已經來不及,雖然抽出了一段距離,但還是被迅速壓下的巨肉按住,我沒有放棄不想失去左手,巨腳的壓力急劇增大,感覺到手上的骨頭被完全壓帖在地面上,骨心火熱,皮肉被擠得麻木而刺痛。巨腳一下抬了起來,我的手像橡皮筋一樣彈了出來,巨腳向側面退了一步。沐子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人家腳心很敏感的,別亂動!”
我舉著被碾的發紅的左手,試著彎曲手指,活動活動手腕,手指倒是還可以彎曲,手腕使勁時多少有點疼痛,看來剛才的碾壓只是把手腕弄傷了。
我勉強的笑著說:“沐子報復的威力太大了,差點廢了我一隻手。”
“?”沐子睜大了眼睛,“報復?只是感覺腳心癢就抬起來了!你的手怎麼了?”
“那……”我舉起略顯紅腫的手,哦!我反應過來了,“沒什麼,沒什麼,誤會了,誤會了。”沐子確實只是感到癢就抬起腳了,對於她來說就是個抬腳,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抬腳是要有一個腳掌蹬地的過程的,沐子想抬起那隻腳必然會使勁蹬地,這時極富韌性的腳弓就會被擠壓變形使弓下空隙減小,直至重心轉移腳掌抬起。也就是說沐子其實只是被動的躲閃,但這樣的一個舉動卻差點廢了我一隻手,好在是腳弓處,再壓也是有一點支撐的,不會壓實。
自己實在太渺小太無能了,疼痛使我恢復了理智,我為剛才愚蠢的行為自責,不要命了去做那種事,衝動果然是魔鬼!
沐子見我握著手腕,手掌略顯紅腫,再結合剛才腳心的感覺估計猜出了一二,說:“怎麼?踩到你了?踩到也活該,誰讓你摸人家腳心的,可惜沒一腳碾死你。”
“……”我像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沒什麼說的,確實活該怪自己,明明知道危險,卻又偏要去做,真是自作自受,看著從巨腳下死裡逃生的左手,悲慘的命運再次與自己擦肩而過,加之沐子刺激的言語,氣也氣不出來,
哭也哭不出來。
沐子看我握著紅腫的手腕低頭不語,“算了算了,不是沒事嗎,看你手指還能動,是我不好,行了吧,”說著沐子把那隻腳收了回來再次矗在了我的身前,“這樣,我腳心比較敏感,要是有什麼事,你可以摸我的腳弓的斜下方,摸完趕緊閃,我會盡力抑制反應的,儘量別太劇烈,否則還是別靠近比較好,畢竟體重都落在兩隻腳上,剛才我不是有意的,我為剛才的話向你道歉,趕緊洗吧,要是左手活動不方便,我一會幫你洗,保證洗得舒服。”沐子樂了樂。
沐子的一番話說的我鼻子發酸,明明是自己的錯,自己的放肆,沐子卻……我向沐子擺了擺左手示意不用,在經歷了這麼多磨難之後有這樣一個女孩如此對我,有些抑制不住,看眼前一溜水柱就衝了進去,那浴水比直接從蓮蓬頭落下來的要輕的多,肯定是從沐子身上留下來的,在陰影下就這麼一處比較集中,有種特殊的感覺,雖然好奇但沒有抬頭,因為身下的陰影鼓出了沐子探出頭部的影子,沐子一定還在看我,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的眼睛。
沐子身下的影子又變回了原樣,我抬頭看了看,原來是浴水沖刷著沐子濃密的陰毛,將它們捋的像毛筆尖似的,水都順著“毛筆尖”流下來,因此胯下就這麼一處比較集中的水柱,其他都是零星的幾點。
洗了好一陣,我沒有再敢靠近那腳掌,而只是在近乎兩腳中心的陰毛水柱下洗著,左手也好了許多,紅腫並不嚴重,手腕還有些痛。沐子很注意我的位置,每回大幅度移動腳掌都會低頭看看我。沐子搓皴的時候,我只能用手幹蹭,很髒,竟然可以幹用手蹭下來。我們一邊洗一邊瞎扯淡。我偷看沐子賣力揉搓時一顫一顫的雙乳,搓膝蓋時一腳蹬牆一腳踩地的動作雖然不雅,但結實豐潤的臀部和柔美的大腿曲線可是顯露的淋漓盡致,心情好了不少。
最後沐子要洗頭,她關了蓮蓬頭,在頭上打起洗髮水來,我也順便接了一滴掉下來的沫一起洗。我揉了滿腦袋的沫等沐子開水,等了好一會才想到沐子是長髮,可能還需要好長時間,沫都快要流進眼睛裡了,沒有辦法,我摸索著眯著眼靠近沐子的腳弓,使勁推了一下她腳弓處的嫩肉,趕緊往回跑。約莫著沐子該看過來了,我用兩隻手指著滿是沫沫的頭示意該開水了。片刻,“譁~”的一下水來了,我根本睜不開眼,循著聲音一頭扎進了水柱,哇~水怎麼比剛才熱啊,洗澡剛開水時都這樣……怎麼有股騷味兒?水流比剛才急得多,害得我嗆的喝了幾口,又苦又澀。我趕緊衝乾淨頭髮要看個究竟,水還是從“毛筆尖”留下來的,但是蓮蓬頭沒有開!隨著水流的逐漸減小,滿頭是沫的沐子打了個激靈,輕鬆的長呼了一口氣,笑著對我說:“怎麼樣,沐子的尿尿,味道不錯吧!”說完咯咯樂了起來。
我用手使勁抹了下頭髮上的水,聞了聞,舌頭又舔了舔嘴唇的味道,這就是沐子“尿尿”的味道!剛才還感激沐子的好呢,現在情緒全沒了,我哭喪著臉使勁吐痰。沐子見我的狼狽相笑得前仰後合,巨大的陰影前後晃動。
“誒呦呦,沫沫進眼睛裡了,呵呵。”沐子哼哼著打開了蓮蓬頭——竟然還在笑!這回可是真打開蓮蓬頭了,我趕緊跑到
“毛筆尖”下去等真正的洗澡水,趕緊先漱口,怎麼還是有怪味?是原來留在陰毛裡的尿液,當我意識到時已經又喝了幾口——不管了,嘴中已經沒有怪味了,趕緊重新衝頭髮!
我反覆衝了好幾遍,邊衝邊嗅味道,感覺沒有了再看沐子,好像也衝的差不多了,但是還在揉眼睛,肯定是剛才的沫沫還沒洗淨,我高興的不得了,幸災樂禍的大喊:“遭報應了吧!”話音還沒飛遠,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陣哆嗦。
“討厭!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片刻之後,沐子睜開了那隻眼睛,白眼仁兒爬上了許多血絲。我感覺身邊猛的一輕,沐子抬起了右腳停在我的頭上,瓷磚的劇烈翹起震的我坐在了地上,根本來不及移動,只能大聲求救:“別!別!”巨腳的陰影已經罩住我的全身,腳掌快速落下,我舉起雙手試圖做最後的抵抗,顯然沒有任何作用,腳掌下落的速度沒有任何變化,膝蓋向兩面彎曲被壓的貼緊地面,胸腔劇烈收縮,肋骨似乎扎進了內臟般的劇痛,肺子腸子肚子向兩頭逃竄亂湧,臉已經深陷腳掌的軟肉之中,鼻樑都快壓進腦袋裡了,眼前發黑,無法呼吸……
一片光明,大氣將一股氣流壓入我緊縮的胸腔,隨著胸腔空間的自由擴大,肋骨隱隱作痛,我飽飽的吸了一大口氣,長呼了出去,接著我蜷著身子劇烈的咳嗽。不得不承認,有了這麼多次逛閻王廟的經歷,我對死亡似乎不那麼畏懼,只是慶幸又逃過了一劫。
沐子蹲了下來,再次從叉開的大腿間看著腳邊憋紅了臉的我,還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咳嗽著。“怎麼樣?我腳下的力度掌握的怎麼樣?我沒想碾死你。”
沐子還記著我在實驗室開玩笑的話呢!她在開玩笑?伴君如伴虎,伴沐子更嚴重!
“誰讓你氣人家的,人家蟄的正難受,你卻在那幸災樂禍,正好練練腳勁。”沐子嘟著小嘴說著。
我與沐子沒有任何公平可言,更沒有抗爭的餘地,她可以用尿澆我,我卻不能幸災樂禍,否則差點被碾碎,儘管她不想那樣。是啊,誰讓我只有3釐米高,誰讓我有求於人,誰讓我對沐子心存愛慕,我必須適應這樣的環境和關係,萬事須三思而後行,沐子的道歉和與沐子聊天時的融洽氣氛使我忘記了我們身體上存在的巨大差距和由此導致的地位上的懸殊。像剛才那樣的碾壓我撐不住幾回,已經隱隱覺得嗓子裡有點血腥味兒了。倘若沐子生氣,一時衝動放任了力量,恐怕我早就不知道碎成什麼樣了。
我想起了那個金屬製作的啤酒瓶蓋,我的命運相比那個被踏成片的金屬要好的多,沐子在努力控制著她的力量,第二次就做到這樣實屬不易,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勉強擠出了笑臉說道:“沐子腳下的力道還是有點重了。”
也許是笑得太過勉強,也許是缺少肢體運動的配合,沐子關切的問道:“傷到了?”
我慢慢坐起來,試著活動肩膀、脖子和胳膊,活動活動剛才被壓到的胯骨和膝蓋,收收腹感覺感覺內臟是不是在它們該呆的地方,並用胳膊抱住蜷起的雙膝,這一系列動作確實費力,可以感覺到骨頭嘎嘎本兒本兒的響聲和軟肋隱隱的疼痛。真的不能夠再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了,其實這次基本就是死了。
沐子也看出我的活動著實有些
費力,有些悲傷的說:“對不起,我沒想把你弄成這樣,其實我心裡一直唸叨著輕點輕點怕把你弄傷……看來腳下的勁還是沒控制好。”
見沐子面露哀色,我趕緊安慰道:“沒事的,沐子,你已經很努力了,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我們都需要時間適應對方,畢竟你遇見3釐米高的我是第一回,我遇見2萬噸重的你也是頭一遭。不要緊的!時間長了就好了。”我不想看到沐子悲傷的表情,尤其是因為我的弱小和無能,“洗完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別凍著。”
沐子穿上了一件吊帶半長睡衣,遮住了小半截大腿,裡面沒有穿胸罩和內褲。她取下了蓮蓬頭,打開閥門,將水射到略微傾斜在我上方的手心裡,這回可感覺到洗澡水真正的溫度了,還真熱,在沐子身上流過的水涼多了。我忍著微微的疼痛,動作緩慢的清理了身上剛剛沾上的汙物。我的表情由於關節活動時的刺痛偶爾會不知覺的抽動,沐子一直沒有吱聲,只是盯盯的看著我。
這下算是真真正正的幫我洗了回澡。洗完,沐子遞給我一節手紙,她沒有碰我,可能是怕再傷到我吧,只是耐心的等著,看著我動作緩慢的一點點擦拭,似乎在想什麼。
擦拭乾淨,沐子把我輕輕放到床上,接著盤上來一條腿坐在我的邊上,深深的坐了個坑,由於太近而且身體活動還不靈活,還沒坐穩的我順著斜坡向沐子緩緩滑去,沐子一直看著我,最後被她的小腿擋住了。
“你後悔來找我嗎?”沐子看著我的雙眼問,“我把你弄成這樣,也許你不應該找我,在我身邊只有危險。”
“為什麼後悔,沐子不是接受我而且答應幫我了嗎,至於現在這樣,我剛才不是說我們都需要時間適應對方嘛!”
沉默了一會,“把你弄成這樣,我感覺挺對不住你的,我想補償,你還……”沐子停了,沒有繼續下去。
“什麼?”我能看出沐子心跳的厲害,明顯看出雙乳在有節奏的跳動,“不至於吧,什麼事啊?”
“算了,問也沒用。”沐子臉有些紅。
她輕輕抓起了我,把我放到了床的更深處。沐子出去確定門已鎖好,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已經脫去了吊帶睡衣,她關了大燈只剩下了個昏暗的小燈,她輕輕的登上床,看我盯盯的看著她的眼睛,“呵呵,沒有外人,今晚裸睡……”看得出她的臉有些紅。沐子平躺在床中間,雖然眼睛閉上了,不過眼珠並不安分,呼吸並不順暢。
我明白沐子的意思,那吊帶睡衣是用揹包現背來的,要是隻穿那麼一會,用浴巾便是了。
沐子的手慢慢移動,手指碰到了我,似乎在推我的後背,可能是擔心我是個傻小子不明白她的意思吧。
我站起身慢步向沐子靠近,她可能感覺到了我的移動,呼吸的節奏更亂了沐子嬌嫩的肌膚散發出淡淡的沐浴液味兒,相比之下成年乳體的氣息更為濃重。她呼吸急促,似乎很緊張。
被沐子的手“推”了一下,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向沐子的乳體走去,心中有一絲莫名的矛盾。
我來到沐子的腋窩處,那隻張著的胳膊躺在剛才“推”我的地方沒有動,一股“清香”的汗味在性感濃密的腋毛周圍縈繞,弄的我思維又有些混亂。剛剛洗完澡的沐子腋下已有汗液,看來緊張極了。
昏暗的屋子裡只有昏黃的
壁燈和沐子手腕上熒光石珠穿成的手鐲微微發亮,沐子的身體深深壓入柔軟的床墊之中,我雙手推向沐子的上肋部讓她知道我在哪,以免她巨壯的身體和四肢劇烈的運動對我造成致命的傷害。
接觸沐子皮膚的瞬間,她身體抖了一下,突如其來的觸摸使她打了個寒戰。身處沐子玉體周圍的乳香層裡,我亢奮的不得了,一邊摩挲著沐子身上的皮膚,一邊沿著她身體的輪廓前行,用手感受沐子肌膚的細嫩、柔軟與滑膩,用心體會女巨人的溫柔、嫵媚與慾望。
我扶著腳掌轉過方向,沐子的雙腿慢慢分開,展現出大腿之間神秘的陰林,在洗澡時始終沒有看清蜜穴,我有些急不可耐,一隻手撫摸著沐子的肌膚,快速向陰林走去。
這半程,我不再在意手上的感覺,腦中沒有思考只有蜜穴,沐子的反應倒是比先前劇烈的得多,與陰林越近周圍的溫度和溼度越高。
我站在陰林前,蜜穴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神秘,捲曲頑硬的利毛纏繞在一起遮的嚴嚴實實。我正無奈,沐子的雙手伸了過來撥開了那糾纏不清的密衛,巨大的蜜淵展現在我面前。
我還是第一回真正看見女人的那兒,和A片裡的很像,陰蒂、陰唇……不同的是陰唇閉的很嚴實而且過於高大厚重。沐子用大拇指輕輕的撥開了陰唇,熒光手鐲的微明照亮了粉嫩嬌滴的細肉和撩人的褶皺。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獸性大發,衝過去雙手抓住蜜穴表面的溝槽,雙肩傳來陣陣刺痛,哪管得了那麼多,一隻腳往上一蹬,縱身一躍,身體剛一騰空,沐子劇烈的抖動和肉穴褶皺的蠕動使我手上一滑掉了下來,本已有些受傷的胯骨在這次著地後更像散了架似的痠痛,這時的我早已將那些疼痛拋到腦後,只要還能動……我又一次抓了上去,又掉了下來……這樣連著掉了三回,一回比一回摔得慘。本來剛才就被巨腳碾的半殘,經過這麼一頓折騰站起來都難了。
“我是第一次,可能有些敏感,你得多賣點力氣……”沐子可能是感覺到我半天沒進去,以為我裝秀迷呢。
這是沐子的第一次?我渾身痠痛坐在蜜穴下,站起來都有些費力。看看自己這小的可笑的小弟,再看看上面那高聳的處女淵,小弟連一個褶皺都無法填滿……算了,算了,我太小了,渾身疼痛,立著都費事,登上去更難,沐子又是第一次,別卡在裡面或是活活淹死……況且沐子的第一次也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不疼不癢的給了個蟲子,她把第一次幹願奉獻給正常大小的我該多好……呵呵,還不知道會不會復原,即使復原還不知道沐子願不願意……我知道我對沐子的感覺,我不想以這種方式傷害她,我能感受到沐子心中似乎也有些矛盾,她為我鋪平了路但最關鍵的一步沒有代勞——把我塞進去,也許只是由於同情或內疚的一時衝動?想著想著小弟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叫囂。我自言自語苦笑道:“剛才還拼了命要往裡鑽呢,這會兒正人君子起來了!哈哈。”
我順著原路回到沐子枕邊,沐子沒有轉頭,閉著眼問:“怎麼……”
“哈哈,現在太虛,先欠著,等我變回原來大小的吧。”我逗著沐子笑著說。
“想的美,過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了。”沐子說著笑出了聲,翻過身去將白皙的脊
背衝向我,蜷起雙腿夾著薄被。望著那丰韻的脊背,剛才沐子輕鬆愉快的語音在我耳邊迴響,似乎我的選擇對了……
我沒敢靠近,沐子一旦再翻回來……我向後退了幾步躺下了。
本以為這一宿會以一個愉快的心情結束,但我想錯了,艱險剛剛開始,本想好好休息的,我愣是沒睡踏實——沐子總動。
沐子一翻身,床墊的震動就會把我蕩醒,她的動作很有“攻擊性”,我正慶幸剛才沒有靠近否則現在會被肉背壓扁,沐子的巨臂就擺了過來,小臂順勢落下,手指微卷的巨手就砸在我的面前,嚇了我一身冷汗,於是我往下竄了竄位置面對沐子的胯骨。不知什麼時候,我再次被床墊蕩醒,沐子向我這邊翻了個身,我被夾在了她和牆之間,迷迷濛濛的我對著沐子的小腹靠著牆繼續睡去。估計也沒過多長時間,我感覺到床單摩擦的聲音,一睜眼,沐子正快速的蜷起大腿,膝蓋向我衝來,大腿速度太快,我迷迷糊糊的根本來不及躲閃,膝蓋“咚”的一聲頂在了我身邊的牆上,她的手還伸過來揉揉,看著牆皮的細小裂紋和凹陷,我嚇得不得了,差點粉身碎骨。
這一宿可太難熬了。
……
有鳥叫的聲音……應該是早上了,我眯著眼感覺四周很暗……難道是貓頭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睡實的,後背的牆好暖和,我使勁向牆倚了倚,很軟很舒服……哪來的暖牆!我猛一睜眼趕緊爬起來,那是沐子巨大的腳掌!我躺在巨腳和牆面不足3釐米的夾縫裡,夾縫外面已經很亮,巨大的腳掌幾乎遮住了裡面所有的光線。我驚著心從縫隙中跑了出來,沐子的壯腿膝蓋微曲,真是驚險。沐子睡覺太不老實,這次我怎麼沒有察覺呢?
我走近枕頭,沐子的臉面向我,面容平靜……突然鬧錶響了,沐子一下睜開了眼,四目相對,說實在的,又嚇了一跳。沐子一邊關鬧錶,一邊微笑著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沐子差點踹死我,你睡覺太不老實了。”接著我形容了下醒來時的驚悚場面。
“那個我是故意的,呵呵。”沐子笑眯眯的說:“之前醒了一次,特意把腳放到那的,不過沒你說的那麼近,至少也有兩拳的距離,看來幸虧放遠點了。”
“要麼也不老實,你知道昨晚你的膝蓋撞到牆上了嗎?”我指了指牆上的裂紋和圓印,沐子可能根本看不出來。
“還真不知道……昨晚作惡夢了,可能是嚇的,其實就是嚇醒的,醒來看見你就不怕了,我做了準備!”沐子說著點了點頭。
“什麼噩夢這麼可怕?準備?”我有些糊塗。
“我夢見自己變小了,你正常……”沐子有些難為情。
“……”這算哪門子噩夢!
“我醒了看見你就不怕了,你太小了,於是我把腳對準你,如果再做那個夢,再害怕就趁現在一腳踹死你,這麼想我就不怕了。”沐子笑著說,似乎為自己的心裡調節方法很得意。
“……”虧她想的出來,我怎麼沒做過這麼好的夢!
沐子把我帶到實驗室,人不多,不知都那裡去了。我赤裸著身子坐在桌子上,沐子在BBS上瀏覽10大熱門話題,我也跟著一起看熱鬧,看著看著沐子突然說要回一趟寢室取點東西,還沒容我細問她就急急忙忙走了,臨走前告訴我不要著急,很神秘的樣子。我又
躲到顯示器後面,莫名其妙。
沐子剛走沒有3分鐘的功夫,她的手機就響了,這個粗心的姑娘。我過去看了看,來顯是方安娜——沐子同寢的姑娘,她和醫科大學的一個叫徐朗才的外科醫生處朋友,那個傢伙剛碩士畢業,頭腦靈活成績優秀留校做了醫生。她倆感情總有問題,方安娜每次都是找沐子排解,沐子說徐朗才總是色咪咪的看她。這不,估計十有八九又是那事,幸虧沐子沒帶手機,躲了清淨。
沐子上午一直沒有出現,中午也沒有回來,我有點餓,有些著急了,下午沐子還約了打球,估計晚上才會來了。
下午2點半左右,沐子出現了,換了身衣服,一條緊身牛仔褲,包裹擠壓著沐子屁股大腿的壯肉,將身段安排的妖嬈婀娜,不得不承認牛仔褲魔幻般的塑身作用。上身是一件淺黃色的短袖瘦款小衫,濛濛的蕊色與沐子白嫩的皮膚融合更顯清純與活潑。腳下踩著一雙高跟涼鞋,鞋跟7、8釐米,一個個玲瓏的腳趾齊刷刷的站成一排露在外面,粉嫩的腳指甲柔和光澤。
沐子見我看她愣神,在我面前一轉,清新甜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實在太完美了。
“怎麼樣?看慣了運動裝的我,這身打扮怎麼樣?”沐子紅著臉問道。
“……”真的不錯,性感極了,雖然沒說出來,心裡是這麼想的。
“不是約的打網球嗎?”我問道。
“推了,今天下午臨時有事。”沐子停了下,“我請你吃飯怎麼樣?”沐子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好啊~”我有些意外,犯得上這麼正式嗎?請我吃和她自己吃沒有區別,給我點渣就夠了,至於換套衣服?
“我給你準備了三份禮物,呵呵”沐子有些神秘的說。
“還有禮物?”沐子的話不免勾起了我的興趣。
“其實第一件已經給你了,就是這身打扮,請人吃飯就要正式一點嘛,我看你看的出神,應該還算不錯。”沐子看著我,似乎正等著聽我的感受。
“是不錯,很……性感。”我多少有點失望,一點也不實惠,但嘴上不能那麼說。
沐子笑了笑,“第二件嘛……”沐子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了兩個小東西扔給我,其中一個是有4個洞的小口袋……是件衣服,我一下就認出來了。我連忙套了進去,長短快到膝蓋,不用穿內褲了——想的真周到。衣服很蓬鬆,鼓鼓的,前面還有一個大兜,裡面裝著半顆熒光石。
“弄得厚點是給你緩衝用的,你現在太小了,容易摔。珠子是給你照明用的,”沐子甩了甩熒光石手鐲,“我拿下來一顆,咬碎的。怎麼樣?上午我見你赤裸著,就回去給你做了件,太小了,真費事。”
“好是好,就是醜了點……”我不小心把實話說出去了。
“多少是多啊,要啥自行車啊!湊活穿著得了”沐子不太高興了。
“別生氣,說著玩的嘛,能有件衣服我已經很滿足了……還這麼實用。”確實,做一件這麼小的衣服對於沐子的肉手恐怕還真費了番功夫。
我看了看另一個東西,是一個袋子,上面有橡皮筋,裡面似乎有棉花,也很蓬鬆的樣子,長短到我的脖子。
“那個是幹什麼用的?”
“恩,那個也是專為你設計的,主要是我和你玩時折磨你用的。”沐子笑著說。
“……”
“不要想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不想知道最後
一個禮物是什麼嗎?”
我點點頭,“想。”
“等我去買吃的的時候再給你,保準一個驚喜!”沐子還在賣關子。
“買吃的東西,哪啊?”我又被轉糊塗了。
“KFC。”
下午三點的肯德基可想而知,偌大的店,沒幾個人,倒是適合我和沐子。沐子選了角落裡的位置,桌邊是那種較高的沙發式軟墊長椅。
“我特別喜歡坐這種靠牆的長椅,很軟很舒服。”沐子似乎為她的禮物很興奮。
“這樣,我現在拿給你禮物,我去買吃的的時候,你仔細研究研究。”沐子笑著從身上的一個兜裡小心的掏出了一個小東西,與其說是驚喜,不如說是驚呆——是一個5釐米高的小人!
“他就是徐朗才醫生,安娜的男友……前男友,呵呵。”沐子介紹道。
我一下說不出話來,應該說不知從何說起。徐朗才顯得有些虛弱,很明顯,是因為他的左腿自膝蓋以下都沒了,整整齊齊的裹著紗布一樣的白色織物,浸滿血跡。
“呵呵,你們聊著……”沐子離開去前臺點餐了半響的沉默,我和徐朗才幾乎同時開口:“你怎麼……”
我倆都停了,四目相對,又是片刻的安靜。
“我叫穆之圍,徐醫生,你比我大,就叫我小穆吧。”我強先開口,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自己似乎更像主人。
“呵呵……好啊。”徐朗才對我的話有些遲疑,“恩……你叫我才哥就好……難兄難弟兒啊。”徐醫生苦笑道,也許剛才他以為我和他一樣也是剛被抓到的,顯然他瞥見了我的衣服。
“才哥的腿……”血淋淋的傷口雖然包著仍然飄著血腥味。
才哥向我講述了上午發生的事情:他不想和方安娜處了,要分手,長痛不如短痛。安娜急得不得了就給小溫打電話但她沒接,他倆回到寢室時發現小溫恰好在寢室,小溫勸了,沒用,他承認喜歡別的姑娘了,這樣繼續拖著對安娜不公平。安娜哭的不得了,他說是為安娜好。
“然後呢?你怎麼變小的,腿是怎麼回事?”我感覺他一句話也沒說到點子上。
“我也不知道啊,是小溫很粗暴的把我叫醒的。”才哥也很無辜的樣子。
“沐子把……沐子把你變小的!”我有點蒙。
“小溫一腳踩在了我左腿的膝蓋上,真她孃的準,高跟鞋鞋跟一下就把我的膝蓋碾碎了,我一下疼醒的,大嚎了一聲,於是她發現了我……難怪她能聽見我的叫聲,可能是因為你,她已經習慣注意細小的聲音了。”
“那腿呢,不能接上嗎?你不是外科醫生嗎!”我情緒有些激動,亂七八糟的瞎問。
“就是外科醫生,我也只能盡力做到不感染,最多丟一條腿,不能致命……再說了,怎麼不想接!可是膝蓋直接就粉碎了,小腿也被小溫躲閃時不小心踩在腳掌下碾碎了,就算恢復大小送去醫科大學也沒法接啊。”才哥似乎很無奈,但看起來並不是很悲傷。
是啊,被2萬噸重沐子的高跟鞋鞋跟踩到……
“在那之前你還有意識的時候都吃過什麼啊?”既然才哥好像已經不在乎自己的腿,我也沒繼續問,轉到了關鍵的問題,像採訪一樣。
“也沒啥啊。”才哥撓撓頭,“就喝了點小溫的水。”
難道……不會吧……是沐子……一直在搗鬼?
“應該不是小溫吧。”才哥搖了搖頭,“那水她先喝的,我看她大
口大口喝水才感覺渴的,安娜估計也是,她向小溫要的,我才喝到……”說著才哥的臉有些紅。
我的腦子有些亂,懷疑沐子時,既害怕又高興,其實更多的是高興,不管她騙沒騙我,如果真是沐子,那就有機會變回原樣了,如果不是,反倒有些失望。
“你呢?”才哥見我愣神,反問起我來。
“呃……跟你差不多,只不過沒你重。”我指著胳膊肘上的傷痕說。——其實那是在食堂衛生間爬門時被沐子的鞋磨的。我沒好意思說是自己主動找來的,“真夠巧的哈~”我圓了圓謊。
“是啊……看來……以後只能咱倆相依為命了。”才哥看著我,目光很堅定,“小穆,有我這個當哥的外科大夫在,一般的外傷不用害怕。別看哥現在腿殘廢了,不過腦袋沒殘廢,雙手沒殘廢就能主刀!皮肉外傷難不倒我。另外,有什麼事可以和哥說,我畢竟長你幾歲,也工作過一年,社會經驗雖然不多也比你豐富,雖然自己殘廢了,不過我一直相信可以挺過這次劫難,更何況現在又多了一個同命相連的你。只要我們努力堅持住,愚公可以移山!”才哥很自信的說。
“是啊,雖然我沒有什麼能耐,但是做弟弟的可以扶你走路,說話嘮嗑什麼的,呵呵。”聽了才哥激情洋溢的“演講”,我看到了才哥的自信和對生活的信念,在如此困境下仍然樂觀,有這樣的一個大哥哥在身邊,我心裡踏實了許多。
“是啊是啊。”才哥笑著,他盯盯的看著我的衣服。
“怎麼?”我有些奇怪。
“這打扮……”
“哦,沐子給我做的。”
“……小溫有男朋友吧?”才哥小聲的問。
“應該沒有吧,至少沐子是處……”我怎麼什麼都說了!
“……你們有過?”才哥似乎聽明白了。
“沒沒,呵呵,沐子想做的,我沒有,我太小了。”我還不忘在才哥面前吹吹,顯示自己多君子——反正已經說漏嘴了。
“呵呵,挺開心的吧,給你找了個伴!”沐子端著盤子走過來說。
“……”我倆都是沉默。
沐子為我和才哥一人捏了點漢堡上的麵包渣,從雞腿上掰下來幾塊面渣。沒辦法,雞肉的纖維以我們現在的牙口根本咬不碎。
沐子看著我和才哥,好像在等我們先吃,而我倆也都敬畏的等待著女巨人先用。
“趕緊趁熱吃蛋撻吧!”我建議沐子道,“那東西趁熱好吃。”我倆愣是沒敢先動。
“呵呵”,沐子笑了笑,“我的吃法不太一樣,一會的。”
沐子拿過漢堡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瞅著我倆,“吃啊!”一下從嘴裡噴出一灘麵包糊落在我倆面前,沐子一隻手趕緊用紙巾擦去桌子上的麵包糊,另一隻手捂住嘴,笑嘻嘻的。
我剛才真有撲過去的衝動,從餘光我也注意到剛才才哥也盯著那攤麵糊舔嘴唇呢。
見沐子開始吃了,我倆也開始將麵包渣往自己嘴裡塞。
過了一會,沐子用手背碰了碰蛋撻,“恩,差不多了!”她拿起一個蛋撻扔進嘴裡,沐子肉嘟嘟的小臉團團揉動,很可愛很溫柔,脖沐子粗一細,表情很享受。我和才哥都有些木。
“怎麼了?”沐子見我倆直勾勾的瞅著她,很無辜的樣子。我和才哥都在注意她說話時露出的舌頭,上面粘著幾點黃白色的蛋撻黏糊,一整個蛋撻確實已經沒有了。
“沐子吃蛋撻
有點……”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野蠻!”才哥接上了話——他倒是不害怕,沒被碾過。雖然我感覺用“野蠻”這個詞形容不太合適。
沐子笑了笑,似乎特意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在嘴中紅肉和混黃蛋糊的襯托下顯得冷酷而殘忍,“以後有機會再讓你們見識見識,遇到稍微小點的雞蛋,我也是把它整個扔進去,只用一口,統統嚼碎!”
“……”沐子沒生氣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是沐子偏向他還是沐子不想傷害我們,正在努力板自己的脾氣呢?
“我喜歡這種愛好。”才哥沒打奔兒的把話接上了。
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怎麼搞的,一唱一和的,弄的我像後來的似的。
沐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恩,其實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看見那些比較可愛、形狀完美可愛的食物——必須是食物啊——特別希望一口咬下去,把它們統統嚼的稀爛不成樣子再嚥下去……我感覺吃飯時的咀嚼是件很爽的事。”沐子的臉紅了。
“……”對於這種嗜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多少有點恐懼。
“這種愛好倒是少見……反正都是食物,怎麼吃都是吃,算不上怪癖,我感覺比那些叫嚷著‘可愛不捨得吃’最後還是吃下的女孩子強的多!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喜歡。”才哥說的像劇本里編好了似的。
喂喂喂,怎麼回事,你個馬屁精,的確頭腦靈活,反應敏捷,為了保命也不至於這樣拍馬屁啊,剛和女友分手就獻殷勤,行不行了?
沐子看我沒說話,又瞟了才哥一眼:“你喜歡有什麼用?”沐子望向窗外。
哎,讓你拍,拍馬蹄子上了吧……
“沐子是不會傷害我們的,不用這樣。”我用胳膊肘頂了頂才哥。
“……”才哥這下沒動靜了,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
才哥就是怕眼前的女巨人拿他開胃了,沒什麼別的意思,沒有壞想法,我想。
三個人各吃各的好一陣沒人說話,很尷尬。我開口了:“沐子,不知道你想沒想過……關於幫我復原的事?”我認為才哥的出現是個機會,雖然我現在想的還不是很深,但如果三個人一起想,結果就不一樣了。
“想過啊,看見徐醫生我就開始想了。”沐子看了看才哥,扔過去一嘎達薯條,給才哥一個臺階下。
“是啊是啊,不知小溫怎麼想?”才哥趕緊插嘴道,氣氛可算好點了。
“才哥也變小了,但是比我大,我們縮小的比例不一樣。”我提出了我的想法,因為是剛開始想,只發現這麼些表面的現象。
“其實我想過了,”沐子停了停,“我也上網搜過,也就集中比較‘靠譜’的方法,一種是化學上的,一種是物理上的。物理上的一般都是什麼裝置發出一束射線,反正就是某種光一照,這樣比例的差別就可以解釋了,縮小倍數調整了。你們兩個在正常時有人被‘照’過嗎?”
“沒有。”我倆幾乎異口同聲。
“化學上的,就是藥了,可是需要下藥啊,你們……”沐子看著我倆。
我知道我是在食堂吃飯時感到眩暈的,食堂飯菜下藥不太可能。我看了看才哥,當然我還是在懷疑沐子,我聲音不大的問才哥:“那水就你喝了?你和沐子有獨處的時候嗎?”別人我是不知道,如果一個人身邊會出現兩個小人這麼巧的事,可以買彩票了。儘管我是大
老遠自己找上門來的。
“那水是倒給安娜的,我們都喝了,我和小溫沒有獨處過。”才哥也小聲說,他也不想沐子聽見。
“那現在安娜呢?她是不是也變小了?”我追問。
“沒有吧。當時安娜哭著跑了,沐子去追,我才拿安娜的杯子偷喝了沐子倒給安娜的水,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後來還看見安娜回寢室,正常大小,沐子還要把我‘還’給安娜,我沒讓,安娜情緒不穩定會撕碎我的。”
難道那藥有選擇性?或是慢藥,早就服下了?那我是怎麼回事,我也沒喝那水啊?我被攪得稀裡糊塗的。
“你們說什麼呢?聲音那麼小?還揹著我。”沐子有點挑理了。
“沒什麼。”我不想讓沐子知道我在懷疑她,我還沒想通,不知道怎麼說。
“能不能是有選擇性的啊?”才哥趕緊補了一句。
“什麼?”沐子沒聽明白。
“那藥能不能是慢性的,或者有選擇性啊?”我具體解釋了下。
“你們有什麼共同點嗎?”沐子看著我倆。
“你有什麼特殊愛好嗎?體育運動之類的。”沐子問才哥。
“沒有,不喜歡運動。”
“你倆兩個學校的,一個搞醫的,一個搞通訊的,平時不在一起吃飯,沒什麼共同愛好,可以說是在兩個世界的人,能有什麼共同點?”沐子總結道。
“呵呵,是有點瘋狂,太玄了。”才哥笑著說,“我對藥理有點了解,如果真是藥物所致,縮小比例的不同可能是藥量不同或是藥效尚不穩定,恩……再就是個人體質不同了,這方面倒是可以說得通。”
確實有點太神奇了,不過發生在我倆身上的事不也很神奇嗎?
我們又沒有話說了,都在思考,肯定是哪條線索沒發現或者沒組織好。
“我再去買一杯飲料。”沐子起身離開。
沐子前腳剛走,才哥突然很嚴肅的對我說:“小穆,我們逃吧,那瘋女人太恐怖了,廢了我一條腿,我感覺被他吃了是早晚的事,咱倆搭個伴一起走,趁現在!”才哥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示意要我扶起他。
“啊?這……”我對才哥的話有點意外,怎麼這人說變就變,看來剛才確實是因為害怕才在拍馬屁。
這時餐廳的大門開了,一個母親帶著一個不大的小男孩走進餐廳向我們的座位走來,擋在了沐子和我們之間。
“快,機會!快扶我起來!”才哥催促著。
我有些懵,下意識的跑過去扶起才哥,才哥比我高挺多,因為是縮小的比例不同,所以比我壯很多,胳膊明顯比我的粗兩圈。他指了指長椅的方向,“快!”
我扶著他,不如說他拄著我,一拐一拐的向桌沿移動。
“不用吧,才哥,沐子沒壞心眼,不會傷害我們的。”我邊走邊勸才哥,我不想跑。
“你懂什麼?最毒婦人心,現在她對你好,不一定哪天心裡不爽,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像我這膝蓋,她根本就是無意的,可是我就殘廢了,她殺我倆不犯法!”才哥情緒很激動。
他這麼一說我還真沒什麼可說的,回想起昨天的一幕一幕還真是每每死裡逃生。
“快!看看!多高!怎麼跳?”快到桌沿了,才哥指示道。
我探出頭,沙發墊上沐子剛剛坐的凹坑還在,沙發墊和桌面的距離不是很高而且有交錯的部分,可以先跳到沙發墊上,真可以一試。
我轉過頭,面對才哥:“才…
…”
“哎,那不是安娜嗎?”才哥指著我身後的窗外。
恩?我轉過頭一看。沒人!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哥哥不陪你走了,自己跳吧~”只覺重重的一推,我的重心移出了桌沿,眼看著才哥向後倒去,我則向桌外倒去,在空中根本來不及思考,眼愁要落到沙發墊上,我抱緊後腦,夾緊頭部,正好掉到了沐子剛剛做的大坑的邊沿上,我感覺到身上蓬鬆的衣服確實起到了緩衝作用,落地的我在大坑的邊緣翻滾著一直滾到坑底,似乎是安全著陸了……這時,我聽見沐子高跟鞋鞋跟落地的聲音,接著看見了沐子的牛仔褲,我現在就趴在沐子屁股蛋子剛剛坐出的坑裡,雖然腦袋轉得還有些眩暈,但是知道不跑不行,否則必被坐扁。我連跑帶爬的衝進靠背和坐墊的夾縫裡,腦袋又暈又亂,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沐子巨大的屁股再次坐進了深坑裡,沒一會就站了起來,手在長椅上一抹,“沒有!沒有!”我聽見沐子自言自語說話的聲音。沐子蹲了下去,緊小的外套露出了後腰,她知道我不見了,在找我。剛才是才哥推我的還是我自己掉下來的?他剛才說什麼?我真不願相信最後聽到的那句話!也許另有隱情?
沐子撅著找了好一會,站了起來焦急的對著桌子說:“你確定他掉下去了?”
“是啊,剛才那個小男孩走過來時隨手在桌子上劃了一下,我倆就在這面對面說話,小穆站著忽的一下就被拔了下去了,也有可能是被那孩子抓去了,我躺著呢,雖然沒碰到我,但差點被吹下去。”
“好,好,好。”沐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屁股坐下,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仔細看了看鞋底。踩進高跟鞋,沐子一邊看著地面一邊快步走向那母子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孩子搖著頭,母親也搖著頭,沐子雙手合在一起似乎在祈求,然後母子倆雙雙把鞋底朝向沐子,沐子仔細看了一番。她還擺弄著孩子的小手,甚至向孩子的嘴裡看去。餐廳裡的人很少,沐子一桌桌的找,一桌桌的問,一桌桌的祈求,人家都把鞋底抬起來讓沐子看,最後沐子去找了門前擦地的服務員,同樣的姿勢,沐子看了拖把頭,她甚至看了看垃圾箱。我看見沐子找了一大圈,臉袋紅紅的,由於反覆的蹲起,瘦款的小衫早把沐子的後腰和小腹露了出來,但她自己並不知道,沒有去拽,眼睛時刻不離地面。
看著沐子著急我也很著急,但必須等沐子稍微穩定下來再去喊他。沐子現在如此慌張我還不能出來。
沐子再次坐進那個深坑裡,我感覺沐子坐穩了,從縫隙中爬了出來,站在沐子屁股的邊上剛要喊。
“怎麼樣?找到了嗎?”才哥似乎很關切的問,我沒有喊出來,想看個究竟。
“沒有任何穆師兄死了的痕跡,他應該還在。”沐子似乎堅信這一點,她還在四處看著想著。
“有可能被那孩子抓去生吞了,你知道那麼大點兒的孩子什麼都願意往嘴裡擱。”才哥在扯淡。
沐子將目光投向那母子倆,看得出她的腳掌在使勁碾著地面,大腿使勁的晃動,她一定還在思考,可能是憎恨那母子倆,也可能是責怪自己,不應該把我放在這離去。沐子的腰腹有些抖,從雙乳可以感覺到心跳的厲害。我也是剛剛知道我在沐子心目中的地位這麼
重要。
“人死不能復生,沒有他,還有我,我陪著你不也挺好的嗎!”才哥的話著實讓我吃驚,這是才哥,不,徐朗才的真實目的!
“……”沐子只是在喘著粗氣,盯著母子的一舉一動,沒有說話。
“小穆估計是凶多吉少,如果從這麼高摔下去,恐怕……”
“……”沐子沒有吱聲,目不轉睛。
“小溫,呃……沐子,別傷心了。”才哥的話字字刺痛我的心,他的豪言壯語曾經使我振奮,可那似乎只是在向我套近乎。
“‘沐子’是你叫的嗎?你能不能不說話!”沐子似乎在想著什麼,看得出一次次的咬著牙。
解救沐子吧,我不忍心再這樣看著沐子為我著急。
“子……”
“小溫,其實我挺喜歡你的。”恬不知恥的徐朗才,我心裡冒著火,剛要喊的我又憋回去了,我想看看沐子的反應。
“你心裡有什麼疑問想法說出來嘛,憋在心裡對身體不好。”徐朗才黏糊糊的說,真他媽的噁心。
“那好,你說說,剛才那位母親說她們根本沒有靠近咱們的桌子,她怎麼碰的穆師兄?”沐子可能剛才一直在想著這句話。
“那還用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問的,這東西有問題了,出事了,誰不推卸責任,離得遠遠的!人家一看就你一個人,你不在去買東西了,沒注意,好,人家就死不承認,你也沒招。”徐朗才振振有詞。
“……”沐子也沒什麼說的,確實存在這種情況。
“小穆能給你的,我也能,他不願的我願意,也許從大小上我更合適,讓你更舒服。”徐朗才啊徐朗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就在這時,沐子注視著母子倆的雙眼一瞪,眉頭緊皺,一股殺意隴上眉梢。
“閉嘴!”沐子一句把徐朗才撅了回去。
沐子的目光回到了徐朗才的身上,似乎他也感覺到情況不妙,趕緊說:“小溫,怎麼了?我哪句話不好聽,請您……”
“你確定是那小男孩用手撥弄掉的穆師兄,根本沒碰到你?”沐子根本沒等他說完。
“沒錯!肯定是,小穆就那樣消失的,我這不還在,要碰到我,我也沒了。你還不相信我?要是我現在大小正常,我敢去和那傻老孃們對峙!”徐朗才說得像真事似的,全是廢話。
“一點沒碰到你!”沐子重申。
“沒啊,這不好好的?”徐朗才張開雙臂展示他的正常。
沐子拍了一下桌子,嚇了我一跳,她一把抓起徐朗才停在空中,我看見徐朗才被擎到了桌子外面。
“你敢騙我!”說著沐子左手掐住他的小腿,右手掐住徐朗才的腳跟,只見沐子右手手腕一個270度的旋轉,隨著吱吱吧吧的聲音徐朗才“哇”的嚎了一聲,我看見腳踝處的皮膚攪著白色的骨筋滲著鮮血,徐朗才的腳趾因為筋骨的錯亂掰的亂七八糟。
“我沒說謊沒說謊。”徐朗才苦苦的哀求。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穆師兄哪去了?”沐子似乎認定徐朗才在說謊。
“你怎麼不相信我啊,被那孩子拔走了……”徐朗才顫抖著說。
“好啊,你還狡辯!那孩子才多高啊,能碰到桌子這麼深嗎?”沐子點著頭,左手捏住徐朗才的大腿,右手揪住小腿,兩個手腕反方向一擰,“咔本兒”火柴棍折斷般的聲音,隨著一聲慘叫膝蓋足足擰了一圈,我看見徐朗才的膝關節鼓了一大圈,甚至看到
了骨頭尖,沐子左手一鬆,擰了手腕又將小腿轉了一圈,像擰瓶蓋一樣輕鬆。徐朗才撕心裂肺的尖叫。沐子左手再次捏緊小腿,肩胛骨微微一收,原來維繫連接的那些筋骨皮肉俱斷,一些碎骨塊和血肉掉到了沐子的大腿滾落到地上。徐朗才滿臉淚水,渾身顫抖,呻吟著向沐子手中的小腿伸著手,“我的腿……腿!”
“還不說實話?”沐子仍然不依不饒。
“是那孩子碰的,我沒說謊。”徐朗才還在掙扎,眼睛一直盯著那條腿。他為什麼不承認呢?我有些納悶。
“哼,你還嘴硬!剛才我見那孩子要抓那桌上的玩具,別看個頭好像能碰到,可那孩子胳膊短,伸直了,胳膊肘也沒過桌面,他試著跳起來抓,可每回手都會重重打在桌面上。他要是跳起來抓你倆,也不可能只碰到穆師兄,碰不到你!穆師兄就在你身邊,如果穆師兄被抓去,你也得被砸個半死,再說了那孩子的目光沒過桌面,他不可能看見只有3釐米高的穆師兄,他憑什麼使勁跳著去抓!”沐子見徐朗才還在看著那殘肢,“難不成這腿你還想要回去?沒門!”
我看見沐子在桌子上劇烈晃悠著胳膊,那隻手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手指間夾著的東西已經被厚厚的番茄醬包裹,看不出是隻腿。
“別!別!”徐朗才在哀求。
沐子一下把那隻“番茄腿”扔進嘴裡,咀嚼聲中夾雜著脆骨碎裂的聲音,這次的咀嚼不再溫柔,臉龐稜角分明咬合肌明顯凸起,“咕嘟”一聲,沐子張大嘴巴伸出巨舌將粘著唾液和碎骨渣的“絞肉機”對著徐朗才,說道:“你就死了那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