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妹與小師弟完結
徐朗才呻吟著,對眼前的女巨人他無能為力,雙腿俱廢,一條腿滴著血,時不時還會掉下一撮血肉。
瘦款的黃衫褶褶皺皺,沐子露出的小腹緊繃,腳掌碾著地面,臉龐輪廓清晰,大臂微微鼓起,她極力按捺著內心的憤怒以不至於把他捏碎,她需要徐朗才交代我的下落。
我看不下去了,即使他欺騙過我,謀害過我……他也只有5釐米高,與我有著相似的經歷和命運,徐朗才氣勢如虹的“演講”確實給我了生的信心,奮鬥的目標。我恨他,但是我不希望他死,或者不希望他這樣死,不想沐子的雙手沾滿他的血,不想因為我讓一個女孩子殘殺人類,更不想因為他的無恥而毀了沐子在我心目中的聖潔形象。同樣,我也不忍再讓沐子為我大動肝火為我焦急。
剛才沐子動用的“大刑”實在太突然,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即已刑畢,稱這個空擋我趕緊向沐子大聲呼救。
沐子沒有聽見我的呼救,不說她已經殺紅了眼,也有了七分。她眉梢的殺意絲毫未減,精神專注于徐朗才,徐朗才的“倔強”只會使她更加殘忍。
“說不說!”沐子的話沒有商量的餘地,她認準了是徐朗才在搗鬼。
“冤枉啊~冤枉啊~”徐朗才呻吟著,他根本沒有料到眼前這樣可愛的小姑娘會如此果斷殘忍的吃了他的一條腿。
“好啊,徐醫生,你不說,你有種!我先撕下你的兩隻手,讓你做手術!然後嚼碎你的蛋蛋,讓你大小更適合我!再像喝可樂一樣吸你的血,直到你還剩一口氣!最後像揪葡萄一樣揪下你的腦袋。”沐子狠狠的說。
沐子是在嚇唬他吧,我都被嚇住了。
“說!”沐子的眼睛泛起了血絲。
我的嗓子越喊越啞,沐子還是沒有聽見,她刑訊逼供的聲音和徐朗才的哭號聲蓋過了我的聲音。
見徐朗才沒有動靜,“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好!”巨手伸了過去,他本能的曲臂躲閃,可那又有什麼用,沐子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緊他的肩膀,左手很輕鬆的拉開他的胳膊,並將大拇指頂在他手肘的外側,“看看我的手指能不能掰過你的胳膊!”大拇指慢慢下壓,他的胳膊逐漸扭出一個很不自然的角度。
“我說!我說!”徐朗才終於屈服了。
“早交代,少受苦!”沐子有些得意,“穆師兄呢?”
“有我在小溫身邊不夠嗎?我不行嗎?”徐朗才可憐巴巴的問。
“你!”沐子眼睛再次圓睜,“沒有穆師兄,我還要你幹什麼!”說著巨指再次捏緊他的胳膊。
沐子的話著實讓我的心“咚”的一下……
“我把他從你坐的那個桌沿推下去了!”眼看巨指再次掐住胳膊,徐朗才招了。
沐子眨了下眼,低頭看了看跨間,是長椅的坐墊……桌沿下面是長凳的坐墊,從那掉下來不會落地,而且不高,只要……
想到這,沐子猛的站了起來,把徐朗才扔到桌子上,我也被沐子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振倒在地。沐子雙手摸著臀部向自己坐的大坑看去,餘光看見了坐在坑邊的我。
沐子鼻中哼了一下,兩眼血絲消融,淚水閃爍其中,嘴角微微上揚,又顫抖著浪線般下垂,想笑,似乎又想哭,“我剛才怎麼沒看見你啊~~~”她還是勉強笑了出來,說話帶著顫音。沐子的視線沒有離開我,她拽了拽微露腰腹的緊薄黃衫,捋了捋大腿
外側牛仔褲堆起的褶皺,鼻頭臉蛋紅暈,“呵呵”,雖然眼淚未曾落下,還是有一種破涕為笑的感覺。
沐子的“小”手伸了過來,當巨手伸到眼前,指肚上粘著的不知是血是番茄醬的紅色液體驚的我往後一仰。沐子收回手看了看手指,微笑著吮了吮再次伸了過來,這次粘著著沐子唾液的手指粘粘發亮,我沒有躲閃,主動向前被她輕輕抓起,含在她的手心裡。
沐子的手是那樣柔軟,唾液的淡香縈繞其間,實在愜意。我已經這樣被沐子含在手中好多次了,肉呼呼的小手親暱輕柔,感覺沒有一絲力氣……可就在幾分鐘前,如此無力的小手卻成了不折不扣的殺人利器,擰碎腳踝,撕下小腿,更欲捏折手臂,強壯殘忍,不可抗拒。誰見了這白嫩柔軟的小手會想到剛才那一幕幕血腥的場面。
巨大的手指張開時,我看見了虛弱的徐朗才——雙腿俱折,右臂微腫,千鈞一髮之際保住了右手。徐朗才見我出現在沐子手中,逃避開我的目光,看了看沐子,視線低了下去,我知道他沒有臉面再看我。
沐子收回了那隻剛剛握著我的手拄起下巴向窗外看去,卡巴著眼睛。
我見徐朗才的腿還在流血,嘴唇發白,虛弱的直哆嗦。我瞭解那感覺,我在食堂衛生間剛醒來時就虛弱的冷的不得了。
“沐子……”我叫了沐子一聲。
沐子回過頭看著我。
“幫徐……才哥把血止了吧。”我帶著請求的語氣說。
沐子瞟了眼才哥腿上的傷口,將一小塊紙巾對摺幾下按在才哥大腿的傷口上,紙巾慢慢被血水浸透,才哥又叫了幾聲。
沐子新買回來的是杯咖啡,經過剛才一頓折騰已經不是很熱,我剛邁開步,沐子的巨手砸在了我和才哥之間,“不許你再靠近他!”沐子很不願意的說。
“沒關係的,他現在都那樣了,只剩一隻胳膊……”我勸沐子道。
“你信不信,我就不剩胳膊也能輕易弄死你!”沐子不答應。
“有你這個不用胳膊就能輕鬆弄死我的保鏢看著還怕什麼!”我使勁推了推沐子的手——當然,紋絲不動,我只想表示一下決心。
“我不想讓他死。”我回頭對沐子小聲說。
見我執意要去,沐子很不情願的收回了手壁。我將才哥拖到咖啡杯邊上,讓他上身背靠在仍然有點熱氣的杯壁上。
我退了兩步剛盤腿坐下,身後一個陰影把我從衣服後領拎起向後拖出幾米遠。
“沐子,幹嘛?我想照顧照顧他,不想讓他死。”我有些埋怨沐子的說。
“我想弄死他啊!大老遠的弄來送你做禮物,就是為了當你面肢解了弄死啊!”沐子聽出了我的埋怨。
“那你剛才說的什麼什麼怪嚇人的,不也胳膊腿兒的都給人家卸了嘛!”我特意這麼說的,因為我不希望沐子幹出那些事,但事情確實發生了,我想聽沐子的解釋或者說狡辯,讓我心裡好過點。
“我說什麼了?”沐子像沒事人似的。
“……”
沐子盯盯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提示。
“什麼什麼蛋蛋葡萄的。”我也記不太清了。
“我說過嗎?”
“……”
“哦、哦、哦!我那是嚇唬他的!我捏他的胳膊有那麼使勁嗎?要像對腿那樣,還沒等他張嘴胳膊就下來了,你不會以為他的胳膊比腿結實我捏不動吧!”沐子停了停,眼睛轉了轉,“還有什麼?我
想不起來了,反正都是嚇唬他呢。”
“……你把人家兩條腿都卸了還掰胳膊,也算嚇唬?”
“那條腿?那是他活該,看我是小姑娘好欺負,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以為我淑女下不了手,要不是我先果斷的撕下他一條腿,你以為捏他胳膊他就能說了!再說了,那腿對於他也多餘,長出來一節不對稱,不能獨立行走還得拄著你,我把他送你是幫你解悶的,不是給你增加負擔天天扛著練勁的,他比你重的多。我看他比你高就來氣,這下好了,他給我個機會,一舉兩得。”沐子停了下,“胳膊沒辦法,要是不掰,他就真拿我話當放屁了,我動作很慢,給他機會了,他也抓住了,要是還嘴硬,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可能真得卸下來一隻胳膊……另外先前那條腿我真是沒看見,要是早知道這出事中午剛發現他時我就直接碾爆他的頭!”
沐子說的似乎合情合理,我如願以償,心裡好受不少。
“那你把人家的腿吃了幹嘛?掰下來嚇唬嚇唬不就得了!”我還需要沐子的解釋。
“你以為我愛吃啊,我蘸了多少番茄醬!”沐子似乎在舔著牙齒回味當時的感覺,這個動作有點恐怖,“……是,口感不錯,挺脆生的,像黃瓜,但是苦了吧唧的,碎屑還墊牙。”沐子說著還皺著眉洗出一口痰吐在餐巾紙裡,“我看他來氣,還惦記著那條腿。即使給他留著也沒用,哪有那麼好的工具和條件,你們怎麼變小還沒弄清,再變回來不定猴年馬月呢,早壞死了。外科大夫就牛啊,有能耐到我的糞裡去找啊,我不讓他死,明早全拉給他讓他找。不過我嚼的挺碎的,因為挺脆生的……我的消化系統功能好著呢,有沒有就不好說了。”
“呵呵,你到是認準了肯定是他在搗鬼!”我笑著說,想緩和沐子略顯激動的情緒。
“我親眼看見那孩子抓那玩具兩次都是那樣,”沐子停了下,“再說了,沒你要他還有什麼用,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呃……最後半句話的邏輯有點混亂。“別生氣,別生氣,我沒怪你的意思。”沐子的回答我比較滿意,我也不想再問,就這麼地兒了,否則沐子要罵街了。
“倒是你,人家推你害你,要是掉到地上不摔死也得被我踩死,你卻傻了吧唧的跟人家近乎!”沐子倒說起我來了。
“我倆經歷幾乎一樣,心態情緒基本上也是一致的,可謂知音,在這麼困難的時候遇到一個不易啊!”他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我的感覺也是他的感覺。我需要沐子的呵護,他現在更需要。他現在殘廢的痛苦,我也幾乎經歷,沐子幾次的嚇唬碾壓都是有驚無險,但如果沐子稍微過一點,我就和現在的才哥一樣,可能比他還慘。我知道沐子理解不了,所以後半段我也沒說。
“哼,我不是你的知音?”沐子好像挑理了。
“……不一樣,沐子對我好我知道,但性質不同。”我也不會說了。
“看來不是囉~”沐子眯著眼睛撅著嘴。
“……”
“我怎麼做才能是呢?”沐子的臉湊了過來。
“說不出來”,我不知道如何說,突然想到了什麼,“其實……”
沐子睜大了眼睛在傾聽。
“至少我們得是平等的吧~”我沒有說的很明白,其實前提我認為應該是我們大小相同。
沐子眼睛轉了轉,看了
看我又看了看才哥,長出了一口氣:“這知音好像很難做……”,目光中好像有些失落。
“……”
沐子笑了笑:“我先不讓你的知音死,不過……我會努力的,讓你有我是知音的感覺。”
她到底明沒明白我的意思,倒把我弄糊塗了,好像是沒……
“小穆,你真幸福。”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我和沐子的對話,也算幫我脫困了。
才哥靠在溫溫的咖啡杯壁上緩過來不少,血也凝固在餐巾紙上了,胳膊不是大傷。
我剛要靠近,沐子還在拉著我的衣服,我抬頭看沐子。
“沒事,你的知音死不了~”沐子冷冷的說。
“其實我真的喜歡小溫,她就是我和安娜分手的原因。”才哥看著沐子的眼睛說。
沐子沒有看才哥,撇著嘴。
“沒想到她心中有人了。”才哥繼續道。
“喂,你有完沒完,不說話不會把你當啞巴吃了,留點體力多活兩天好不好,別在那瞎說。”沐子很煩才哥說話。
沉默了一小會,才哥又張口了:“真不知道是你們原來就……還是從你變小之後才……”
那對母子起身了,我和沐子都轉頭看過去,才哥的話沒有說完。
那位母親牽著孩子的手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容,沐子下意識的用右手遮住我,我透過指縫可以看見外面,才哥正好靠在咖啡杯的反方向,以他現在的長短應該不會被發現。
母子走到跟前,母親微笑著問:“姑娘,我看你剛才神色不好,好像還自言自語,有事嗎?”說著向沐子的右手看過來,我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感覺到沐子的手也有點緊張。
“大姐,沒關係的,剛才用耳機打電話呢,和男友有點彆扭。”沐子真機靈。
“那就好,東西找到了嗎?”母親很熱情的問。
“找到了,是我粗心,忘自己兜裡了,呵呵,真對不起。”沐子搪塞著。
“啊……”母親剛要說。
“那個是什麼啊?和可樂怎麼不一樣啊?”小男孩說話了。
我心頭一緊,沐子的手也一抖,才哥也慢慢的躺了下去,他也聽見了小男孩的好奇。
“啊,是咖啡啊~”母親答道,沐子也點頭笑著。
“好玩嗎?”小男孩很幼稚的問。
“好玩啊,可以提神,不困,呵呵~”母親逗著孩子說。
小男孩往前蹭了一步,孩子的瞳孔在縮小,我和沐子都下意識的循著目光看向才哥,才哥聽見了對話,可能也聽見了蹭步聲,見我倆瞪大雙眼看著他……他會心一笑,閉上了雙眼。
小男孩一下跳起去抓那咖啡杯,我、沐子、孩子的母親都看出了意思,但是根本來不及阻攔。小男孩一下摟倒了咖啡杯,手掌重重的砸在桌面上,不錯!正好拍在了才哥的身上。隨著小手在桌子上的摩擦,才哥被擄下了桌子,咖啡杯倒在了桌子上。
不好!別看小男孩小,也有千噸體重,被那樣拍了一掌,凶多吉少,即使沒有當場斃命,摔下去也難逃一死。咖啡杯蓋著蓋兒,倒在桌子上根本沒有大流出來。母親和小男孩似乎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下落,目光都集中在那。
一定不能讓母親看清才哥,否則不會有好結果,我也有暴露的危險。
沐子機敏的將腳伸了過去,眼瞅才哥距地面還有幾釐米左右,沐子腳掌迅速落下,高跟鞋腳掌“啪”的一聲將才哥踏在下面,腿部肌肉瞬間的用力導致膝蓋微微一蜷,腳
掌在地面蹭了一下。
才哥必死。即使沒摔死,沐子那一腳也足夠踩爆他了,更何況還碾了一下。
母親看沐子的腳踩住了,抬眼問:“什……”
踩住才哥,沐子正將目光移向躺在桌子上流著咖啡的咖啡杯,流出的咖啡已經流到了薯條下面,母親話沒問完上前一步將咖啡杯扶了起來。
才哥的血滲出了一些,不是很多,“可能是粘著番茄醬的薯條吧。”沐子微微碾動腳踝,才哥的內臟和少量的血混在一起一碾漣漣呼呼的,乍一看還真有點番茄醬的意思。
“誒呦呦~這薯條都沒發吃了!”
母親紅著臉,聽見沐子的話連忙道歉,掃了一眼地上的“番茄醬”,哪還有心思細看追究,使勁向孩子的後背拍了一下:“淘氣!”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沐子連忙說。
母親轉向沐子笑著說:“真對不起啊,這孩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又寒暄了幾句,母親拉著孩子的手離開了,一邊走一邊似乎還在“教育”。
見母子出了餐廳,沐子翻開腳掌,從才哥被碾爛的殘渣中還可以隱約分辨出內臟的碎屑。
我理解沐子,不怪沐子,也不捨得怪沐子。
“沒有辦法,如果他著地時還活著,那就是被我碾死的。”沐子承認道,“腿腳不像手,動作太快,控制不住,我踩下去的時候有爆裂的感覺”,沐子停了下,“所以後來我也使勁碾了,反正已經死了,儘量把內臟攪勻乎了,別把殘肢露出來。”
沐子說話沒有底氣,她一定有些內疚,剛才還承諾讓才哥活下去,這會兒就親自碾碎了他,不管該怪誰。
“沒關係的,估計那孩沐子掌就已經斃命了,就算沒死從這麼高摔下去也夠嗆,他……為自己設計了一個死法,只說對了一半。”我安慰沐子道,笑了笑,“沐子,還要謝謝你這第三個禮物,我從才哥身上學到了一些東西,你的禮物我已經收下保管好了。”其實還包括沐子對我的感情,我也收到並保存在心裡了。
儘管心中有些亂,我還是裝著沒事的樣子,坐到漢堡渣邊上繼續啃。沐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鞋掌,咧了咧嘴,又把腳踩回血跡上遮著。
我吃的有些費力,沒有鹹淡兒不說,還硬……沐子看我扎著脖子往下嚥笑了,其實她只在乎我的感受,至於才哥,只要我不難受,與踩死一隻蟲子沒有區別,更何況才哥幹過那種損事,估計她早有弄死他的衝動。
“我……我有點想椰蓉渣糕了。”我費力的嚼著,想起了那怪異美味的感覺。
“你剛才看見我逼供徐朗才的全過程了?”沐子似乎沒理會我的請求問道。
“恩,差不多吧,沐子挺嚇人的。”我供認不諱。
沐子眼睛轉了轉:“你感覺我怎麼樣?”
“恩?”我有點蒙,“什麼意思?”
“恩……就是你喜……你和我在一起開心嗎?”沐子的眼睛很不自然的向別處瞅了瞅,又看向我,咬著下嘴唇,臉又有些紅,“……我也想平等。”
沐子一定認為她的逼供過程和剛才的解釋多少暴露了她對我的心思,所以她也想知道我對她的感覺——她所謂的“平等”。
其實,和沐子在一起我心裡是很愉快的,肉體上就……
沐子看我沒說話,“那你為什麼選擇我來幫助你?”
“我們不是很熟嘛!而且你是女孩子。”這個問法相對容易回
答,我不太想坦白我對她的感覺,總感覺那樣好像會很被動,至於為什麼我也說不清。
“怎麼個熟法?熟到什麼程度?為什麼非得是女孩子?”沐子追著問,往嘴裡扔了一個蛋撻,嘴唇沒有合上,能夠看見巨齒正在碾碎蛋撻,她好像是故意的,似乎在警告我:女孩子不都是溫柔軟弱的淑女,同樣強壯野蠻不好欺負。——相對於撕腿(徐朗才)的另一種表達方式。
“沐子,說到平等,我也沒……沒逼你說你對我的感……感覺啊。”我有點招架不住,話也說不明白了。
“剛才不就是?徐朗才就是個託!”沐子臉有些紅,“我借你個膽兒,你也得能逼得了我啊。”沐子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矛盾,撒嬌似的說:“我不管,我不管,剛才逼供徐的時候我都說了,你也聽見了。”
“啊?什麼?我怎麼沒聽見?”我裝傻道。沐子並沒有直接說出來,所以我才敢裝傻愣充沒聽出來的。
“為了‘平等’,現在輪到我逼你了,要是不說,”沐子張開那嚼了半天的巨嘴,蛋撻早已磨成了糊,“我就把你一起吃下去,你們的骨頭挺有嚼頭的。”
“沐子,別這樣,你那麼大,我這麼小,你說能有什麼感覺啊?”我想往別處引,我知道沐子不會傷害我,但沐子沒想掐折徐朗才的胳膊不也捏腫了嗎!
“我說心理、感情上的,別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沐子睜圓了眼。
“那些不也得以肉體上的感覺為基礎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亂狡辯。
“好,你不說。”沐子大手伸了過來,伸出巨舌,把我扔在了沾滿糊狀蛋撻的舌頭上,收了回去,閉上了嘴!
我聽見了牙齒碰撞的巨響,沐子嘴裡潮溼的很,蛋撻的奶香和蛋香夾雜著唾液的酸甜弄的我有些窒息。在黑暗中我發現我的身體在發光!原來是那半顆熒光石在衣服遮掩下發出的微綠,我將熒光石舉過頭頂,好亮!眼前一條連接於上牙膛和舌頭的唾液懸掛在面前,粘稠的唾液中還混雜著一點骨渣和血滴,更遠處門洞般肉架後面是漆黑深邃的喉嚨,隨著巨舌的輕微蠕動,一些食糜正滾落其中,聽不見落地的聲音,那是萬劫不復的深淵。身邊都是蛋撻糊狀的食糜,沐子唾液的粘性把我粘在舌壁上,我勉強轉過身面對巨齒。巨齒微微張開,猛的又撞上,接著是略微的摩擦與錯動,一次次的張開與碰撞,我粘在舌頭上目睹著巨齒對蛋撻的虐待,臼齒磨盤般的巨大表面凸凹不平,但上下齒卻巧奪天工般完美對合,從蛋撻碎塊碾壓前後狀態的劇變可以體會到它的恐怖威力。只覺身下巨舌一翻,我一下被拋到了臼齒上,巨大的上牙懸在空中似乎隨時都可能落下來,我剛要掙扎,巨舌再次伸了過來又把我勾了回去……
剛才我著實嚇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沐子在開玩笑?我嗓子發乾,眼下沒有清水只有食糜,連唾液都積在巨舌下流入深淵,我不敢冒險下去,看眼前的食糜成糊狀,水分充足,我試著抓了一把塞進嘴裡。這口感很熟悉,椰蓉渣糕、肉鬆渣糕,不對,是蛋撻……我知道那椰蓉渣糕和肉鬆渣糕是怎麼做的了,難怪攪和的如此均勻,味道如此特殊。我似乎忘記了剛才的驚險瞬間,把熒光石珠放進兜裡,依靠微弱的光線,兩手交替的抓著
吃起來,品嚐著參雜美女香津的蛋撻味道。
沐子的嘴也張開了,巨舌只有微微的蠕動,可能是感覺我不動了,她把我吐了出來,我已經撐的幾乎動不了了。
“這回怎麼樣?”沐子嚥著剩下的食糜,笑著問。
“好吃。”
“我已經嚼的夠爛了,再不把你扔進去就要嚥下去了。”沐子在解釋她如此心急的原因,確實有一些食糜已經自己流進去了,難怪她沒有對我進行長時間的心裡折磨。
沐子笑著說:“你還是不想說唄。”
“這樣不是很好嘛?為什麼要……”我停下了,是不是女孩子都愛聽那些東西!
沐子長舒了一口氣,“你軟硬都不吃,昨晚你就不……,今天逼你,你也……,算了,不說就不說。”沐子撅著嘴,“這可是你先對我不‘平等’的啊,我心裡不平衡,早晚得找回來,到時傷著胳膊腿兒的可別怪我。”
“……”這“平等”只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倒成她虐待我的藉口了?
“哦,對了,剛才我本想咬你來著。”沐子笑嘻嘻的說。
“我感覺好像也是……”
“……你太弱了,我沒敢咬,牙齒比腳硬多了,你根本扛不住,所以我沒敢玩心跳,一不小心你就碎了。”沐子笑著說。
“……”沐子是不是現在就開始拿我找平衡了?
“呵呵”沐子笑著,似乎為我的沉默而得意,“對了,徐醫生的屍體已經被收走了,我向地上撒了點咖啡和番茄醬就看不出來了。”沐子說著,將早已涼了的最後一口漢堡扔進嘴裡,“走!”
“你鞋掌上的也清理乾淨了?”
“恩,”說著,沐子脫下那隻鞋並舉在我面前,鞋底紋路里還夾著一些徐朗才的屍渣,還能看清幾根手指。
“我己經蹭了好一會,剩下的蹭不掉了,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掉了。”
沐子又把我扔在實驗室自己回了寢室,不過這次很快就回來了,還換了一套衣服。她說那衣服髒了,粘了番茄醬和徐朗才的血,另外還換了一雙網球鞋,而且不是以前那雙,我問她換鞋幹嘛,應該多穿穿那雙高跟鞋把徐朗才的殘肢弄乾淨了再換。她神秘的告訴我:“晚上你就知道了。”第10章完。我們離開實驗室已是22點,沐子站在門口看自己的鞋,鞋面鼓動,她的腳趾在動。
沐子見我一同看她的鞋笑嘻嘻的問:“你看什麼呢?”
“那你看什麼呢?”我反問。
“呵呵,不告訴你~”沐子很神秘的樣子,她繼續說:“今天實驗室挺涼,我想跑跑步。”沐子把我放在胸口一個較深的兜裡跑起來。
快到寢室,沐子停下,我探出頭,看沐子又在盯著她的鞋,腳趾又在動。
沐子搖了搖頭轉過身。“誒?”我剛要問,沐子猛得啟動一下把我跌到兜底,這次跑得很快,隔著跳躍的雙乳我漸漸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了。
再次從兜中探出頭就是在沐子的寢室了,她喘的很厲害,額頭上有汗珠,不過面帶壞笑,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怎麼跑的這麼快?”我看著沐子的壞笑有點心虛。
“呵呵,不快不行啊。”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暈乎乎的,總感覺將有什麼不幸的事情發生。
“別急,這就告訴你。”沐子笑得更開心了,她遲疑了一下,“先等等,我先放鬆放鬆大腿,跑得肌肉有點緊。”
沐子蜷了蜷腿,拉伸了下大腿肌肉,使
勁兒踢踹兩腳,蹬在暖氣管子上壓了壓,最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雙手快速揉動整條大腿的肌肉,肉滾滾的壯腿都在抖。
見沐子認真的鼓弄她那粗壯的大腿,我感覺後背有颼颼的涼氣,心裡亂七八糟的。
沐子把我放在她兩腳之間,脫下網球鞋,白色棉襪上散發著熱氣,難道……
沐子抬起一隻腳一臉壞笑的看著我。瞬間,巨大的腳掌遮住了一切。果然!巨腳下落,我順勢躺倒,還沒來得及伸手支撐,黏黏的腳掌一下壓在我的身上,四肢只能在狹小的縫隙中亂撲騰,像一隻無助的蟲子。
又黏又熱的腳掌緩緩下壓,我慢慢嵌入她腳掌的嫩肉和棉襪之中,呼息逐漸困難起來。腳掌的下壓停了,雖然有些壓氣,還能勉強呼吸,我將頭擰到一邊,使勁伸向腳弓去呼吸從那裡流入的新鮮空氣,沐子棉襪上粘粘的酸臭汗味實在不敢恭維,剛才突發奇想的跑步不會就是為了噁心我吧!不過沐子這回腳下力量掌握的可比以前強多了,昨天差點把我碾碎了,下午剛碾碎了才哥……不得不承認的是,溫軟的腳掌加上毛毛茸茸的棉襪有些讓人興奮。
“我能夠感覺到你的心跳,”沐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跳得很有節奏,好玩。”
我感覺腳的壓力又在增大,有點……
呼!呼!呼!腳又恢復到剛才的壓力,我劇烈的喘著,她要幹什麼!
“我剛才放鬆了一點,你心臟跳動的搏動更明顯了,有點癢。”沐子似乎很開心。
“……”我喘著說不出話頭有點暈。
“怎麼樣,大腿力量控制的不錯吧?我知道,剛才只要再放鬆2分力,你的心臟就不會跳了,呵呵,真想試試。”沐子笑著說,她通過腳掌感覺我的心跳,知道我沒死。
“……”原來剛才放鬆大腿就是為了好好的踩我,這不會是在找“平等”呢吧~“不鬧了。”沐子說了句,聽了這話我真的很激動,這肉山終於可以從我身上移開了。可是她的腳沒有抬起來,還在搖晃。她到底要幹什麼!正煩躁,一面鏡子出現在腳弓方向……我看見了沐子笑眯眯的眼睛。
沐子移動腳掌,我的頭伸不到腳弓處了,腳掌慢慢傾斜,著力的重心在移動,我的頭被肉腳死死卡住,臉被埋進棉襪裡,胸部的壓力倒是小了許多,似乎在鼓勵我呼吸。
這下我勉強吸入的空氣完全經過沐子腳掌下棉襪中汗液的過濾,酸騷臭味攪在一起刺激著我的鼻腔,臉溼溼粘粘的。
大概半分鐘後,沐子抬起了腳。我憋紅了臉,胯間凸出了個小尖。
沐子似乎沒注意到,問:“味道能適應嗎?”
雖然對於沐子剛剛的碾壓我心裡有些不爽,不過見她如此關切的詢問,“……還,還行,幸虧你的棉襪天天洗。”我回了句。不得不承認,剛開始有點嗆,後來好點了,反倒有些興奮,不知道是味道還是腳。
“呵呵。”沐子笑著脫下粘粘的棉襪繼續說,“你不是說我睡覺不老實嗎?我感覺是挺危險的,昨天雙人大床都危險,今天寢室的單人床豈不是更糟糕!”沐子停了停,“我給你準備了兩個可以睡覺的地方,你可以選。”
“還有得選!說說。”新鮮的空氣真的很好聞。
“這雙鞋,我剛剛穿過的這雙,用襪子把你堵在裡面。”沐子晃了晃手中粘粘的襪子。
“……”我看著那雙剛剛脫下的
襪子,哭喪著臉,“那……那另一個呢?”
沐子弓著腰拿出了……沐子經常穿的那雙網球鞋,不知從哪掏出了一雙乾淨襪子,“它倆,怎麼樣?”
“有什麼區別嘛!”我有些哭笑不得,還不如說4種選擇,分左右只兒呢!
“當然有!”沐子眼睛一瞪,“我剛才白跑了!”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
沐子指著剛穿過的鞋說:“我特意跑跑步,讓腳出汗,這樣鞋裡較暖和,襪子上也有我腳的溫度,但溼度大點,味道差點,你剛剛也體會過了,你說能接受。”沐子指了指另一雙,“那雙晾好幾天了,應該不潮,味兒不會沒有,小點,但是估計要冷,乾淨襪子自然沒有我的體溫了。”
“……你真有創意。”我脫口而出,“能不能不睡鞋?”
“鞋最合適,恩,恩。”沐子很認真的樣子,一邊說一邊點頭,“網球鞋前面透氣,保暖,鞋墊還軟,用襪子把口堵上還安全。你要知道隔壁寢室半夜老鼠上桌子吃餅乾還拉屎呢!”
“好麼,這麼一說,別無選擇了,問題全推給我了,哪雙鞋……”看沐子認真的樣子,我非睡鞋不可,真夠折磨人的。
我也拿不定主意:是暖和點,味大點好呢?還是味小點,但冷點好呢?想起粘粘的棉襪,我有點傾向於後者。
沐子見我猶豫不決說:“我建議你睡我剛穿這雙。”沐子點點頭,“那雙原來的味是小點,不過較舊,我都穿兩年了。鞋墊上已經踩出腳印,汗液、皮屑、指甲泥、細菌病毒什麼的都已經根深蒂固進鞋墊裡了,還冷。我怕你在裡面睡覺會生病。”
“這雙呢?”我指了指剛穿的那雙。
“剛穿了一個月,呵呵,我還精心保養呢。”沐子笑著說。
“就這麼定吧,睡剛穿的這雙。”
“哈哈!剛才沒白跑!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逼你。”沐子笑出了聲,眼仁兒都在樂。見沐子如此高興,真懷疑剛才沐子解釋的真實目的,像掉進圈套一樣。
“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給你機會選的,必須睡那裡,呵呵,不過我不想逼你。”
“……”
這晚就是在沐子的鞋裡度過的。確實很暖和,不只襪子,鞋墊也散發著熱氣。至於味道,習慣就好了,鞋面是網,還能有點新鮮空氣,臭味中還混雜著沐子腳上皮膚的味道,這種味道在初見沐子yy時相識,至今記憶猶新。夜裡被氣味弄得好興奮,半天沒睡著……
安娜沒有回寢,因為和才哥分手難受回家了。另外兩個姑娘也沒回來,說是和男友4個人一起搭伴去KTV夜貓了,聽沐子說她們經常夜不回寢。
這樣和沐子共處了幾天,人變小了,對於時間的感覺似乎也變了,說不準過了幾天,感覺每天都很長,但白天夜晚的似乎過的又很快,也許是和沐子在一起比較愉快,不很留意時間吧。
沐子為我做的類似香囊的東西原來是“折磨”我用的,當然,對於她來說,純粹是愉快心情,她把我綁在裡面只露出頭,上面有一根鬆緊帶兒,一端可把袋口匝緊勒住我的脖子,當然這時我的腳是著地的,另一端較長,直徑沒到一尺也有25個釐米,她一般都是用手拎著。在實驗室工作時,每每有空,她都會把我塞進軟軟的布囊裡,悠啊悠,摁啊摁,踩啊踩,雖然她已經能夠掌握好力度,但總是故意多使點勁玩心跳。
我雖然有些痛苦,不過看沐子肉嘟嘟的小臉笑得紅撲撲,嘴角上翹時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心裡似乎也很滿足,索性忍了,她畢竟還沒有傷害到過我。
吃飯時,沐子把我想吃的菜一樣盛一點在自己嘴裡猛嚼,然後吐出來給我吃。她不讓我總進她的嘴裡,說那樣不安全,牙齒堅硬,一不小心怕把我咬碎了。
睡覺還得睡在鞋裡,她不讓我上她的床……
我提過幾回恢復大小的事,沐子也會幫我想,可是每次都是停在同一個地方。她還帶我去過食堂,鬼頭鬼腦的往後廚看,可是沒有結果。後來再提這事,因為沒有進展,總有些掃興,我也就不提了,自己琢磨,不想影響她的好心情。
這天似乎是個星期四,本以為過了好些天,其實才兩天……
“今天想活動活動,跟你粘了好幾天,總得讓我運動運動吧,感覺又胖了。”沐子摸著自己的肚皮,“跟你玩對我起不到一點……一點'燃燒熱量'的作用。”
沐子原本微微顯露的四塊腹肌現在已剩上下兩大塊,女孩子的肉長的真快……
“我想去游泳,”沐子笑著說,“你在寢室老實待著,等我回來。”
“……”我多多少少也有點想去。
“我水性不太好,換氣還不熟練,最好找人少時遊,呵呵。”沐子笑著解釋說。因為我們學校的游泳館為了迎接週末的客流,週五上午進行池水處理,因此週四水相對最髒,人比較少。
我突然想起了女更衣室,急著說:“我也想去!”
沐子愣愣的看著我。
“我是海邊長大的,水性好著呢,一起去還可以保護你呢!”
“誰保護誰啊?你能把我從水裡脫出來?你小學時沒學過《鯨》?你還沒我舌頭重呢。”沐子嘲笑著說。
“……你能和鯨比?”對於沐子的嘲笑我有點生氣。
“不能嗎?鯨還要大嗎?”沐子卡巴著眼睛問。
“一頭藍鯨長3、40米,體重不到200噸。”我停了停,“在我看來,你這頭成年'母鯨'長100多米,重近2萬噸,你能頂它100多頭……還好,你沒航母大。”
“是嗎?我有那麼大?”沐子臉有些紅,“那你就更不能去了,太危險,我怕在水裡看不見你。”
“……”我剛才都說什麼了?
“沒事的,我水性好著呢。要不,你在我身上綁一條泡沫,我就沉不下去了。呵呵,我在1米6的淺水區待著,對我來說不足百米,即使沉底,按照泡沫的上浮速度,我一口氣能挺過來,問題應該不大。”我自信滿滿的說。
“能行嗎?”沐子懷疑的看著我。
“那還用說,我身上不有泡沫嘛,上浮速度嗖嗖的,只要憋住一口氣。”我笑著說。
沐子還是在猶豫,本來很高興的事,讓我弄的又有些鬱悶了。
“我給你弄個洗臉盆遊吧,我去泳池遊,你在寢室的盆裡遊,怎麼樣?”沐子提議道。
“……”這是繼選睡覺的鞋子之後沐子第二次充分展示出她擁有極強的“創意”。
“我想看沐子游泳……我喜歡……很好看……很性……”我特意支支吾吾斷斷續續說的。
“什麼?什麼?”沐子臉湊的很近,有些紅。
“你帶我去,我就告訴你,我對沐子的感覺。”我逗起她來。
“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說話算數。”
沐子似乎很高興,“好,我今天就不遊了,看著
你遊,反正你遊不出我的手掌心,等回來聽你說。”沐子停了一下,“哪天我自己再去玩一次。”
“……”怎麼搞的?學校的游泳館還是很氣派的,外型是仿照悉尼歌劇院的風格。
正門外的臺階上一個足有1米9的小夥子正在聽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訓話,沐子快步走過他身邊時,1米74的她剛到小夥子的肩膀,小夥子也不經意瞟了一眼這個皮膚白皙的姑娘,眼前一亮的他還回過頭從身後打量了一下沐子粗壯結實的腰姿,沐子到是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你往哪看呢!小兔崽子!”中年男子頭頂青筋暴跳,聲音好大,驚得周圍的人都是一顫。
“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溺水,我可不救你!淹死你活該!我是來教你學游泳的,不是陪你來游泳池看屁股的!”
“……”這老爺們嗓門真亮,說話真直。
1米9紅著臉騷著頭,估計無地自容的他巴不得把臉塞進自己的褲襠裡。
女更衣間裡,人果然不多。沐子打開櫃門,把我放進衣櫃,她上前一步,巨大的身體把門口遮的嚴嚴實實,小聲對我說:“不許亂看!”
沐子退了一步開始換衣服,當拖到最裡面時,還用餘光瞟了我一眼,當然,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身體看,她也沒多想,敏捷的脫下內褲和胸罩,迅速套上泳裝……自從初次見面那晚,我就再沒有看到過沐子的身體了,每天晚上她都是先把我塞進鞋裡堵上襪子才脫自己的衣服,早晨也是穿好衣服穿襪子時才叫我出來。
我看著沐子豐滿的身體穿上半身帶小裙的泳衣,甚是遺憾,“沐子為什麼不穿比基尼啊?那樣多性感。”
沐子卡巴了下眼睛,說:“比基尼是給我男朋友穿的,你……”她還沒有說完就轉過身去,露出嫩白而又寬厚的脊背——呵呵,那緊身的泳衣根本束縛不了沐子身上的壯肉,這樣半遮半掩也是很饞人的,容易引人想入非非。她的兩隻手在身前不知道幹什麼。
“這破襯子怎麼回事?”沐子嘀咕著,彎下腰,看著自己的胯下鼓弄。
可能是泳衣內褲裡的襯墊沒擺好吧,她這一彎腰可倒好,小裙翹起,豐碩圓潤的臀部和肉滾緊實的大腿盡顯無遺,沐子斜了斜身,發現我正痴痴的盯著她的屁股看,起身轉過頭惡狠狠的對我說:“往哪看呢?不許看,小心我一會淹死你。”
“好~好~好~”我無奈的向別處賣單,看其它女孩子換衣服也不錯,看她們毫無顧忌慢慢悠悠的脫去內褲和胸罩……呵~呵~下面又鼓起個小尖。
沐子的大臉一下擋住了我的視線,使我本不平靜的心跳一頓亂顫,她似乎也注意到我臉上色色的傻笑和胯間的小尖,循著我的目光發現是兩個赤裸的妹妹,沐子皺著眉撅著嘴說:“不許看,亂看什麼!你信不信我把你塞進我泳褲裡,讓你什麼也看不見。”
“……”哪有不吃腥的貓,都不讓看。
沐子把我的衣服扔給了我,催促道:“趕緊穿上!”
說是衣服,其實也沒什麼,一小條泡沫固定在一個塑膠套上,我把塑膠套系在身上,按照沐子的建議系成死扣,這樣泡沫就牢牢的固定在身後了。
等我穿好再看沐子,都快不認識她了——泳帽、泳鏡、鼻夾,還帶了一個耳塞。
“至於嗎?怎麼只一個耳塞啊,另一個呢?”我問道,真
想笑,這樣的游泳太滑稽了。
“我水性不太好,有時鼻子進水會嗆……”沐子有些難為情的說:“以前這個耳朵進水發過炎……你什麼也不用帶?”
“我原來只穿泳褲,”我停了停,“現在不需要了……倒是背了個'氧氣罐',反倒無法潛水。”
沐子的臉上掛上一絲崇拜,我心裡美滋滋的,剛要就此展開大說特說……
“別得意,現在的你可大不如前了,充其量是一條殘廢的魚,只能吐泡飄著。”
“……”怎麼,我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不過,看沐子腦袋上亂七八糟的護具,我的心裡可是多了幾分擔憂。
沐子抓著我走進泳池大廳。泳池由50米長的8條泳道組成,前後25米分別是1米6的淺水區和2米5的深水區,中間沒有過渡,像樓梯一樣,現在水線都拆下去了,是一個整體的大泳池。
人不是很多,水不是很清,我看了看四周的救生椅,一個救生員都沒有……倒是看見了那個1米9的傻大個和他的大嗓門教練,這下可以確認那中年男子真的是游泳教練了,穿著比較專業。
沐子把我放在泳池邊,自己也坐在池邊腳伸進水裡隨意蕩著。
我看了看那水,是挺……有點打觸,沐子雙腳盪出的漣漪對於我像浪似的,要是再遊過一隻沐子那麼大的“母鯨”,還不知道會被捲到哪裡去了。
“哦,對了,今天我不遊,看著你遊。”沐子把鼻夾和泳鏡摘了下來,“你遊吧。”沐子歪著腦袋笑嘻嘻的看著我說。
我站在泳池沿上,再次探出頭看了看水面,真有點蹦極的感覺,這個……
只覺身後一推,我一下翻進了水裡,雖然挺高,但是由於身後的泡沫,我很快的浮了上來,有點生氣的回頭看向沐子,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沐子笑著說:“我看你只有信心,沒有勇氣,就幫了你一把,呵呵。”
“……”確實是下來了,這水還真涼!沐子就那樣盯盯的看著我……也不能讓沐子這麼一直坐著,得想個辦法讓她下水。正想著,我感覺自己正在慢慢遠離沐子,沐子的巨腳在水中隨意搖擺產生的水浪正把我往遠推。正好,我僵硬著身體順著水波飄啊飄。
沐子見我漸遠,彎腰伸手來抓我,沒有抓到,她一咂嘴,迅速戴上泳鏡和鼻架……
“別……”還沒等我喊出聲,沐子雙臂一撐踩入水中。
見沐子雙臂支起,我趕緊深吸一口氣,她巨大身軀的入水如同巨輪入海,產生的漩渦一下把我捲入水中,她的身體在我眼前迅速下落,感覺有好長時間,我屏住呼吸任由自己在水中翻滾,只等沐子雙腳著底兒。
沐子的雙腳落底了,她身邊的池水很快穩定下來,我也開始上浮,在頭即將露出水面的瞬間,我看見兩隻白色的巨臂“嗵”的同時插入水中。
“你在這兒啊~”我的頭剛露出水面,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沐子面帶微笑而又略顯焦急的大臉,“剛才見你沒有了,我還伸手撈你去了呢。”
“沐子,你也太猛了。沒看過《泰坦尼克》?”我長舒了一口氣,“幸虧身後有泡沫,只要注意屏氣,肯定能浮上來。”
“對不起。”沐子有些委屈的說。
看來這泡沫還真管用,剛才我注意到沐子的腳跟沒有著地,問:“沐子的腳掌不能著地嗎?”
“恩,恩,不然沒嘴了。”見我不再埋怨,沐子笑眯
眯的點頭說。
看著沐子一直繃緊的小腿肌肉,這樣一直踮著腳多累啊,心裡又多了幾分擔憂。
“cao……b……jiba……tmd……”幾個滿口髒話大聲嚷嚷的青年從男浴走了出來,幾個男孩都染了頭髮,其中兩個染成了紅色,他們身著緊身長筒泳褲,沒有其他護具,肌肉發達,上身尤其魁碩,身形圓滑沒有稜角,一看就是游泳老手。嘴裡還在談論著什麼菲爾普斯、比賽、記錄、速度什麼的。總之,句句不離髒字。
我看著沐子踮著腳鼓起的腓腸肌,緊繃的肌腱,勉強露出嘴的小臉,滿腦袋亂七八糟的護具,嗨!千萬別出什麼事啊,泳池也能把這條超大號的'母鯨'淹死嘍。
沐子跟著我,時刻與我保持一臂距離,當有較大的水波靠近時,她還會將手臂伸到我的身下,我能夠看見水中巨大的手掌和粗壯的手指。可是,沐子這樣保護我,我遊得不暢快也不開心,心裡總是惦記著沐子,惦記著那雙一直緊繃著肌肉的腿。
沐子有些抖,在看見前面不遠處的1米9剛要和沐子調侃他時我發現的,她的一隻手在搓胳膊,頭也有些許浮動,估計小腿都快踮酸了,於是我對沐子說:“沐子,你也遊遊吧,不動乾站著太冷了,我沒事。”
“沒事~~~”沐子說話都帶著顫音,還嘴硬。
“你遊遊吧,剛才你下水時不也把我捲到水裡去了嗎,我不是很快就浮上來了,這個泡沫還是很管用的。”這是事實。
沐子看著我,“也是,我也動動吧,太冷了~~~”她確實想遊,這樣站著熱量都被池水抽走了,越不動越冷,而且小腿確實累了,肌肉都快僵了,她慢慢轉過身。
“等等。”我有點不放心,叫住沐子。
沐子回過頭,“恩?”
我們現在離1米9不遠,他的教練“大嗓門”正在說話,“聽”我對沐子說。
“要是感覺情況不好或是想要停下,只要蜷緊身子,大腿帖胸,雙臂抱膝,就會背朝上浮出水面,這時雙腳同時下蹬就能站住,以你的個子頭就露出來了,明白嗎?”大嗓門對1米9說。
“你知道嗎?”我問沐子。
“當然知道,游泳課第一課老師就講了,呵呵。”沐子笑著說。
那個1米9遊了出去,他的教練站在池邊跟著移動,認真的看著,糾正姿勢啊,鼓勵啊,總之一直在喊。看他蛙泳一劃一蹬,動作笨拙奇慢,沒遊多遠就站起來了,好像氣沒換好……
“你有他強嗎?”我看著沐子一臉的護具問。
“當然了,我學了一年呢,雖然一週一次,不過肯定比他強,你放心吧,就是有時候前面遇到障礙節奏會亂,偶爾換氣時會小嗆一下。”沐子似乎很不在意。
“……”我環視了一下泳池,好在今天人不多。
“不是還有你救我呢嘛!”沐子似乎看出了我一百個不放心,不過也不願意聽我嘮叨了,畢竟在她看來最應該不放心的對象應該是我,“實在不行,你一伸手不就把我從水裡撈出來了?”
“……”
“就在剛才那個下水的地方會合啊,我不遊遠!”沐子不再容我多說,一下翻入水中,雙腿一蹬遊了出去,蹬出的水浪把我推了老遠。沒一會沐子在池邊露頭了,她舉起胳膊大喊:“快點啊,還不放心我呢,小不點!”
小不點?說我呢?沐子游的還真快,中間換氣也
很不錯,划水蹬腿動作很標準很協調——看來問題不大,是我多慮了。
我調整了下姿勢也向池邊游去,揹著泡沫倒是穩穩不會沉下去,只要注意呼吸就行了。沒有沐子在身邊,我遊得舒服隨意多了,邊遊邊四處張望。這泡沫真不能摘下去,在這“海”裡,來來回回的一頭頭超大號“巨鯨”撲騰著,有的還在笨拙的蝶泳,折騰起的水花簡直如海嘯一般,沒有那泡沫再好的水性也不行。
這泳池的“風景”真是不錯,老爺們當然不看,年輕小姑娘倒是有幾個,尤其是坐在池邊的,緊身的泳衣把身體的輪廓表現的淋漓盡致,雖然看不到許多白肉,但是可以看見凸起的胸部,雪白的大腿,細嫩的小腳,有些甚至可以看見股間淺色泳褲邊竄出的黑絨,出乎人意料的是竟然還有幾個極其前衛的靚女穿著比基尼,真如郭德綱所說:“以前是扒開泳衣看屁股,現在是扒開屁股看泳衣。”一個個靚麗的身影弄得我心裡直癢癢,身下不知覺的伸出了一個沒有舵頁的小“舵”——又露出了色狼的本質。
這樣遊很愜意,很逍遙,真有魚兒的感覺,甚至可以翻過身躺在泡沫上自己飄,再加上醉人的“風景”和無限的“春光”,嗨~多好的日子!
我不知不覺遊近了池邊,沐子哪去了?她說過不遊遠的。我剛一回頭,一隻大手向我打來,那是沐子的手,由於多次含入其中,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我趕緊一個翻身,泡沫向上,滿滿的吸了一大口氣,雙手捂住口鼻,全身抱團,我猜這一擊恐怕不善。果然大手打在泡沫上,我猛的沉了下去,下沉速度太快,我根本睜不開眼,在水的阻力下,速度逐漸減慢,我勉強睜開眼向上一看,差點沒噴出來,一個巨大的人影完全在我上方,那是沐子巨大的身軀,黑影大的恐怖!
黑影兩頭收縮變短,沐子正在蜷身,她要站起來!我似乎能夠看見沐子的腳掌心,我就在她腳掌的正下方,即使在水裡被沐子踩一腳也是必死無疑,更何況那一下她還要發力。我已顧不上口鼻,四肢充分伸展,猛力划動,加快頻率,快!快!快!以我最快的速度拼命划水想要移動。身後水的壓力在激增,我感覺到一個黑影迅速靠近,我一翻身,來不及了!沐子的雙腿正在猛力下蹬,那巨物正是沐子右腳的腳後跟,腳跟一下蹬住了我的身體,我的頭已經露出來了,剛剛奮力的划水使我從腳心移動到了腳後跟,剛才根本來不及判斷逃生應該遊動的方向,現在也根本來不及後悔。
沐子劇力的下蹬對於我來說實在太猛了,水流在身邊猛湧逃竄,耳邊咕咕巨響,劇烈的水流衝打著我背後的泡沫和後腦,屏住呼吸都很困難,我不得不一隻手堵在口鼻處苦苦支撐,另一隻手推著腳後跟側部,盡力將自己的身體與腳後跟相對滑動,掙脫蹬踹,但沐子雙腳下落的速度太快,池水將我緊緊壓在她的腳後跟上,她腳後跟粗糙的皮膚產生的巨大摩擦力使我根本無法挪動。
腳跟頂著我踹向池底,速度極快,我還在掙扎。突然,我的身體離開了腳後跟,後背撞在硬物上——是池底!沐子的前腳掌已經著地,腳弓肌腱硬硬的繃緊使腳跟踮起,由於慣性我擺脫了肉跟。因為要露出嘴,沐子的腳後跟沒有和前腳掌同時著地,但是我
知道腳跟由於慣性會隨即落下,我還沒有脫離危險,必須趕緊遊走。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撲騰,向腳後跟外猛劃猛蹬,但是一隻手不得不捂著嘴,只能用另一隻手劃,所以有點打轉,我的身體也漸漸開始上浮,肉跟也開始下落,離我越來越近,我的身體勉強遊了出來,但雙腿還在腳後跟之下,腿已經接觸到沐子腳後跟的硬皮,來不及了!我鬆開捂住嘴的那隻手,咬緊牙關,頂住氣流,兩手一起推沐子的腳後跟,腰腹使勁一卷,雙腿在最後一刻抽了出來。這時的我氣已不夠,雙手趕緊再次捂住口鼻,藉著泡沫的浮力迅速上浮。隨著悶悶的兩聲巨響,腳後跟的肉逐漸壓實壓扁,接著跟腱繃起,腓腸肌再次凸現,腳後跟又踮了起來。
我一下衝出水面,劇烈的咳嗽。
“穆師兄哪去了,怎麼沒了?”沐子嘀咕著,她一隻耳朵帶著耳塞,另一隻可能也已進水,沒有聽見就在她身後的我咳嗽的聲音。
……剛剛在你腳下,現在在你身後,我現在夾在沐子和池壁之間的縫隙中。
“去那邊找找。”沐子自言自語道。
沐子一個蜷身,她的肉臀和腳掌再次衝向我,怎麼這麼倒黴!由於剛才那一出,劇烈的心跳還沒平穩,怎麼又是這副景象!我趕緊又滿滿的憋了口氣,這麼連著憋真的很難受~腳掌越來越大,巨腳再次蹬來,能踹到我!這回沒有了水的阻力,速度更快,我猛的一閃身,腳掌一下踹在了後背的泡沫上,泡沫瞬間壓扁變形,發出“吱吱”的聲音,兩隻巨大的腳掌蹬在池壁上,腳底巨肉再次壓的略微變形,腳弓壓縮,大腿肌肉猛的一鼓,“嗖!”沐子穿了出去,我被沐子身後的水流攪的亂轉直暈。
……算了,還是往池中間遊遊吧,看著沐子四肢的划動,池邊太危險了,身後的泡沫逐漸恢復了原型,想來都後怕,這要是我的身體估計碎了就碎了,變成血印貼在池壁上了。短時間內兩次差點被沐子碾死,她什麼時候在我後面出現的?我怎麼沒注意啊?剛才的好心情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只剩下劇烈的心跳和腦門上的冷汗。
稍微安穩下來,我慢慢向泳池中間游去,更加小心謹慎。
在大家划水水流的幫助下,我迷迷糊糊的被送到了泳池中間。剛才沒有提及,在一次次遭遇“巨鯨”的過程中,我逐漸掌握了躲避或借力移動的方法和訣竅,因為絕大多數人游泳動作是比較舒緩的,而且只要不在我的身前突然變換泳姿,還是有規律可循,能夠躲避直接撞擊的,更何況我不怕捲入水中,因為不用費力就可以很快浮出來。
沐子似乎也找到我了,我感覺她每次停下都會向我這邊瞅瞅。
剛要開始欣賞“風景”,這閒情逸致一下被池邊的一陣歡呼打亂了,我沒好氣的看過去,肯定是那幫壞小子,他們要幹什麼?只見那兩個紅髮青年像職業運動員一樣同時躍入水中,他們在比賽,太不道德了!那聲吆喝是在警告擋路的人借光。
不幸的是我正好在其中一個紅頭髮的正前方。
我恰好漂在池中間,深淺水區連接的地方,已經躍出的紅頭髮距我不到15米,速度很快,以我現在的速度遊走恐怕來不及。我並不畏懼,坦然面對著紅頭髮,目測距離,平穩呼息,調整節奏,我知道我可以躲過他們直接的
撞擊,剛才已經熟練的躲過了幾次,只要抓住機會,屏住氣,並不難,一切都會平安無事。
兩人都是自由泳,還有10米,5米。左手,入水,右手,入水……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我輕輕划動著,調整著自己的位置,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下,兩下,三下… …
他倆幾乎並駕齊驅,我前面的紅頭髮似乎稍慢。來了!我猛的吸了一口氣,最後調整著姿勢。
突然,他們兩個都潛入水中,怎麼!我的餘光裡一下出現一個黑影,我一扭頭,是沐子!沐子已經橫在了他們兩個的正前方,正伸過雙手來抓我,她的雙手一下把我扣在中間,身體放任的飄著。透過指縫我看見沐子臉上的露出了微笑,我趕緊向水下看去,兩個紅頭髮在水下潛過,不過似乎上浮有些早,因為他們先後略有不同,不應該同時下潛,但同時發現沐子擋在前面的兩個紅頭髮卻一起潛了下去,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紅頭髮浮出水面時離沐子的身體太近了,浮出水面的紅頭髮雙腿向後猛力一蹬,一隻腳蹬在了沐子的臉上,眼看鼻夾被踹飛,泳鏡錯位,眉骨泛紅,一隻眼睛露了出來。另一隻腳狠狠踹在了沐子的側腹上。沐子身體被踹得一扭,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口中吐著氣泡,她鬆開我,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捂著被踹略微凹陷的腹部,沉了下去。
看眼神沐子沒有慌,她的兩條腿在摸索著池底,她知道只要踩到池底就能露出頭。可沐子恰好落在深淺水區的交界處,她的前腳掌落在了淺水區的沿上,待身體再下沉些,她大腿微屈,猛一使力,腳掌重重的踹在了深淺水區交接處堅硬的楞上,沐子小腿抽搐了一下,大腳趾和二腳趾掰出了個詭異的角度——她抽筋了。
沐子眼睛頓時大睜,瞬間流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一直捂著嘴的那隻手鬆開了,嘴中開始冒泡,雙手亂抓,這條腿基本不能動,另一條腿亂蹬。她似乎看見我並將一隻手向我伸來。
看見沐子求救的目光,她正在落向2米5深水區的池底。我猛的下潛,瞬間浮了上來,再往水裡扎,又飄了上來,潛不下去!我瘋狂的撕扯著背後的泡沫,他媽的該死的泡沫給我滾,我要下去!可沐子為了我的安全將泡沫固定的如此之牢,我只能撕下幾粒碎塊。
沐子伸出的手慢慢落下,眼中逐漸黯淡,她要失去意識了!怎麼沒人來救!我把頭伸出水面,沐子在水下的掙扎在水面絲毫沒有揚起半點水花,我大聲呼喊救命,可是誰也聽不見。怎麼辦!怎麼辦!就是因為我,如果救不了沐子,我甘願當作救命稻草死在沐子手裡。泳池大廳一個該死的救生員都沒有,紅頭髮沒有停下比賽的意思,他們似乎認為擋路被踹罪有應得,甚至應得“懲罰”,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沒有人知道水下漸漸失去意識的沐子。
池邊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吸住我的眼球——1米9的教練,正眉頭緊皺,目不轉睛的看向這邊,正納悶,寬大的肩膀浮出水面,是1米9!他正向這邊游來,他的教練正小心的觀察著他的狀態。
……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沐子獲救唯一的機會,如果要以生命換取,我願意。
唯一的方法,不再是躲避,是精準的撞擊!
1米9遊得很慢,動作脫節,
笨拙僵硬。我專注於他的每一次動作,觀察他動作的頻率和遊行的速度,並調整著自己的位子,就像前面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躲避一樣,我相信我可以撞上他。
來了!速度估計的似乎有些偏差,他的速度並不均勻。我心跳加快,調整~調整~不能失敗——1米9一個蜷身,在我前方2米處站起來了!我頭“嗡”的一下,怎麼!難道!
1米9面朝我的右手方向,我一扭頭,兩隻合攏的巨手在我身前分開,淨澤粉嫩的指甲在眼前閃過,距離之近伸手可及,細嫩的手掌,寬厚的肩背,凸出的雙乳,是子……不是!如此結實的臂膀讓我產生了是沐子的錯覺。
這個妹妹正浮出水面換氣,我隨著水流湧入她的兩臂之間。我一下反應過來,這正是我想要的!在她雙腿後蹬的同時,我瞄準泳鏡方向使盡全力下潛、後蹬——如我所願,我實實的撞在了妹妹的泳鏡上,以一個完美的“太”子展現在她眼前,臉上強擠出一絲扭捏的微笑。妹妹瞳孔迅速縮小,剛剛換過氣的她猛地再次將頭伸出水面,我順著泳鏡表面滑了下去,嫩白的肌膚在眼前閃過,我雙手抓向妹妹的臉,可她臉上的皮膚細膩溼滑,連指印都留不下,只有流暢平滑的觸感。突然,手指被一道橫紋攔住,眼前一片血紅,是嘴唇!我死死摳抓住唇紋,最大限度掰開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向眼前的血紅細肉咬去並扭動脖子撕扯。妹妹嘴唇一顫,褶皺迅速緊繃,隨著妹妹頭的揚起,拉著嘴唇的我也被一同帶出水面——這次換氣間隔過短,我的出現和撕咬影響了她正常的換氣節奏,但妹妹的鎮定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慌。
由於慣性,我的身體緊貼在妹妹的朱唇上,腳下是她圓張的血盆大口、堅白利齒和血紅的肉舌,剛才所做的一切還不夠,也許……我一咬牙,鬆開雙手,落入那血紅的深淵之中。
我本想抓住巨舌繼續撕咬,可巨舌溼滑柔軟,根本停不住。我衝過舌顎間懸掛的粘稠唾液,從舌尖一路滑到舌根,直接飛向肥胖發亮的小舌頭,見無處可抓,我本能的全身蜷成一團,乘著妹妹吸入的強大氣流直接滾入食道,粉紅的喉壁在眼前閃過,頭上的光線漸漸暗淡,前方是萬劫不復的酸壇煉獄,看來我要死在這妹妹的腹……還沒想完,後背重重著地,四壁劇烈抽搐震動,血管凸起,從身下的縫隙中猛然湧出一陣強烈的氣流,把我拋向空中,我再次飛過小舌,掠過巨齒,衝過巨唇,以極快的速度被噴了出去!——妹妹正在吸氣,恰好落在會咽處的我引起了她劇烈的咳嗽。
妹妹在水中手舞足蹈的撲騰,咳嗽使她嚴重嗆水,這裡就在沐子的斜上方,可以清楚的看見沐子白碩的身體。
“你別動!”大嗓門一聲喝住妄圖靠近相救的1米9,大嗓門知道那裡是深淺水區的交界處,粗壯的大腿將他彈離地面,一躍入水——沐子應該有救了。
被從嘴中噴出的我由於水的阻力沒有漂遠,而是迅速浮了上來,身上還粘著妹妹粘稠帶沫的唾液,微微的酸味環繞著我的身體,我想感謝她……可眼前水中立起的肉物如此巨大,加之劇烈的掙扎,水花四濺,肉滾滾的巨臂劇烈拍打,眼看足有7米長的肉掌向我拍來,無法躲閃,我被一掌打入水中,一口氣沒上來,兩眼
一片黑。
……
“O~~”突然的一片歡呼聲震得我腦袋一陣刺痛,湧入肺腔的空氣引發我劇烈的咳嗽——小命似乎保住了,多虧身後這條被我撕扯的有些破碎的泡沫。
我向歡呼聲望去,團團圍住的身影中隱約可以看見一具潔白的軀體,人群中有紅頭髮。
“你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嘴唇都咬破了?”大嗓門的聲音響起,他說話的對像是站在身前的一個姑娘。“不是看見她嚇得吧?”大嗓門似乎指著地上躺著的那個。
那個姑娘不知說了些什麼,引起那團人鬨堂大笑。
“看來是救過來了。”不遠處傳來女人細膩的聲音。
我回過頭,在正前方的池沿上坐著一對小姑娘,我已無力享受“春光”,輕輕滑動手腳儘量使自己保持不動,我想聽聽剛才的情況,又不想距離太近帶來危險。
“其實那個姐姐遊的挺好的,怎麼溺水了?”
“恩,天知道,水裡那個也真夠幸運的,正好有一個倒黴蛋兒在她頭上也溺水。”另一個聲音響起,“莫名其妙,莫非那個地方有鬼?”
“哈哈,看意思是救過來了,幸虧有個專業的人在,這破游泳館連個救生員都沒有。”
“好像人工呼吸來著,那個姐姐好年輕,嘻嘻,被那麼個老爺們吻了。”
“噁心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呵呵。”
看來沐子得救了,我成功了。躺在地上的女孩慢慢坐起,那團身影也漸漸散開,大嗓門正在對地上的女孩說著什麼。
我活動活動四肢,慢慢划向“集合點”。沐子站了起來,耷拉著腦袋,微微含胸,看樣子很虛弱,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她坐在了“集合點”的池邊——看來是我多慮了。她把腳伸進池水,抬頭張望了下,又無精打采的低了下去,她太累了。
“姑娘,趕緊回去休息吧,別遊了。”大嗓門說話了。
“哦,謝謝您,我再歇會。”沐子虛弱的回答道。
漂了好一陣,我來到沐子身體的下面,她閉著眼,呼吸平穩,我輕輕的撫摸她小腿上的皮膚,她肌肉一緊,小腿輕微的抖動盪起了水波,她睜開眼看見了我,笑得很甜而又有些羞澀。她俯下身將我輕輕抓起,手指合攏得緩慢而柔和。
“我知道你也受了不少苦……”說著,沐子把我送向她的嘴邊,我看見沐子說話時巨唇一張一合,“剛才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把… …把初吻……”
沐子沒有說完,臉蛋紅紅的,伸出舌尖潤了潤肉唇,我還沒來得及發表感想臉就被貼在肉唇上,柔軟、溼潤、酸酸的,能夠感覺到巨唇血脈的湧動和火熱,“吸氣~”肉唇微微張開一個縫,她把我的頭送入唇間,眼前閉合的皓齒慢慢張開,躲在後面的巨舌輕輕探了出來,舌尖溫柔的頂在我的臉上,巨舌猶如具有生命般蠕蠕揉動,溼粘柔軟,舌尖的嫩肉包裹住我的臉頰,寸寸細肉摩挲愛撫著我的臉,我也伸出舌頭與她接觸摩擦,品嚐酸楚唾液中的絲絲甜蜜。我身心躁動血流加快,巨舌微微的扭動,更加深刻親暱的交融,酸甜潮溼的水氣充斥口鼻,眼瞼感受著舌肉的灼熱,一種即將與這肉舌融為一體的快感由心而生,爽遍全身……沐子把我拽了出來。
“你的臉好燙,全身都……”沐子見我紅的發紫的臉沒有說下去。
“沐子,太……”我想用“美妙”來形容,但剛欲出口卻感
覺遠遠不夠。
“你很幸福……是嗎?”沐子盯著我胯間的小尖。
“……”剛才的感受美妙無窮,能再來一次該多好。
“謝謝你救了我。”沐子很誠懇的說。
“怎麼知道是我救了你?”
“那個姑娘說的,她說她的嘴唇是被一個開始落到她泳鏡上的'猥褻男'咬的,後來那個'猥褻男'還掉進她的嘴裡,只有泳鏡高的'小男人'。”沐子看著我說。
“其實,你不也是為了救我……”我的話還沒說完。
“是啊!所以要懲罰你!”
“……”如此舒緩柔和的意境頓時變的楞楞角角。
“感謝歸感謝!懲罰歸懲罰!一碼歸一碼!”沐子似乎等著我說這句話呢,聲色俱厲。
“……”這轉變猶如品味鮮湯時發現一隻蒼蠅,觀賞鮮花時看見一坨屎。
“那你要……”我有些害怕,既然她早有準備。
沐子眼睛轉著,打了一個嗝,一股泳池水的臭屁股味兒,她皺起眉頭,猛扇嘴邊的味道。眼睛一圓,“有了,剛才那個妹妹能生吞下你,我也一定可以。這樣,我把你活吞了,你進我胃裡把泳池水喝乾淨,明早我再把你和大便一起拉出來,如果一次喝不淨,就再吞一次。”
“……”真的假的,沐子不是在裝傻吧,我還能和……我就變成……
“你聽,你聽!”說著沐子把我帖在她胃部的肚皮上,裡面時不時傳出“咕咕”的聲音和胃壁蠕動的輕微震動,太恐怖了。
“就這麼定了!”沐子看見我嚇得有些發青的臉,得意的笑。
“……”看來她沒事,清醒著呢。其實當初我決定跳入妹妹口中時,就是把她想像成沐子了,潔白的牙齒,性感的肉舌,和沐子很像。
我們直接回了寢室,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
“我想睡覺,你……”沐子沒精打采的看著我。在泳池剛看見我時的興奮勁過了,她說以為我被那姑娘吃了呢,所以看見我時特別高興。
“我也想睡。”我身上隱隱疼痛,跟那天洗澡時被沐子踩了的感覺差不多。
沐子脫下鞋子,這次沒有把我送向鞋裡,而是把我放在桌子上,“換個地方睡吧。”她脫去外套,拖到內衣時沒有絲毫的猶豫,解下胸罩,從容的脫下內褲,折了折送到我的面前,“這個怎麼樣?”
我沒有精神過多留意沐子的玉體,也沒有過多的思考,內褲總該比鞋強吧。我鑽進內褲躺了進去,內褲兜兜的地方有些暗黃潮溼,散發出點點腥臊屎臭的味道,不過沐子身上的乳味更加濃重,這些味道的混合讓人心醉。內褲上帶著沐子下體的溫度,在這醉人的天堂裡,我的頭暈暈的,眼球發硬,上下眼皮彷彿黏在一起,伸出一隻手頂起大拇指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吃東西的聲音,我的肚子也鬧了起來——餓。我睜開眼,從內褲肛門處發黃布料的細小縫隙向外看去,沐子正在啃著一個肥大的雞腿,兩眼貪婪的盯著肉棒,如果眼皮上長牙,它們也會去咬。
寢室似乎沒人,沐子吃的無所顧忌,張著嘴唇,“biajibiaji”的響,牙齒一閉一合,嘴裡的血腥場面一覽無餘。門牙整齊切入肥壯的雞腿瘦肉,兩顆小虎牙深深刺入其中,隨著上下顎的咬合,手腕和脖子返向扭動,一整塊雞肉被撕了下來,曾經溫柔體貼的舌尖敏捷的伸出將撕下的雞肉勾入口中,接著是臼
齒的碾磨,巨舌的攪拌,絲狀的雞肉片刻變成了細碎的肉糊,脖子上肉結上下滾動,血盆大口再次張開露出鋒利的皓齒,細白的雞肉可憐巴巴的只能等待撕咬。小虎牙再次刺入肉陀,又一次撕咬、咀嚼和下嚥……
看沐子狼吞虎嚥的吃相,我的肚子再次抗議,我從內褲中爬了出來,必然的對視,沐子停住了,眼睛眨了眨。她穿著那件能夠遮住屁股的吊帶睡衣,眉梢帖著創可貼,創可貼暗黃麻面的質地更加突出沐子白嫩水靈的肌膚,此時巨齒正咬在一條極富韌性的雞肉上,撕扯出了一些,牙齒深陷肉中,嘴角粘了些肉渣和油漬,肉肉的小手緊緊掐在雞大腿的骨頭上,像怕人搶去似的。
似乎有些尷尬,沐子鬆開牙齒,閉上朱唇,用握著雞腿的那隻小手的手背抹了下嘴角,嘴中鼓動著,用舌尖清理牙齒和口腔內壁,她深嚥了一下,說:“你醒了?”微笑著露出油光發亮的小虎牙。
沐子臉有些紅,“我餓得實在不得了,就先吃了。”看她可愛的樣子似乎怕我怪罪。
說著,她扭動手腕把雞腿伸向我,正好是她剛剛咬過的地方,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和附著在上面的少許唾液著實嚇了我一跳。牙印咬的很深,尤其是兩端的犬齒印,咬穿了雞肉露出了灰白色的雞骨,以我現在的大小可以清楚看見骨頭上留下的錐形凹坑。
雞腿太大了,牙印也巨大恐怖的很,我伸出雙手擋著往後退了一步。
沐子看我後退,笑了:“呵呵,是大了點。”
按照慣例,沐子嚼碎一口雞肉吐給我吃,這樣我倆都大口大口的吃了一陣,只是偶爾的對視,沒有說活。
“現在是什麼時候啊?”我沒話找話的問。
“昨天遊的。”沐子專心的啃著雞腿,似乎無暇理我,我也就別自找無趣了。
一陣沉默……
沐子“gegegugu”的嚼著骨頭上的脆骨,將剔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扔在一邊,拿起了第二個。
“沐子,真……真能吃……”我有點不太敢說,看她吃雞腿的兇相,真怕把我也扔進嘴裡。
“恩,恩,我是餓醒的,感覺能吃下一整隻雞……”沐子停了下,“咱倆能吃一整隻。”她似乎感覺也有些好笑,“反正一隻腿沒吃飽,也就3分吧。”沐子說話時吹出了一股雞肉的味道。
“像沐子這麼吃肉的女生……”我感覺他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沒有繼續說。
“恩,恩,我頓頓離不開肉,要是沒有肉,就像沒吃似的,一會就餓了。”沐子狠狠的咬上了第二隻雞腿。
“……”眼前這個巨型肉食動物正在忙於進食,沒有思考。
她似乎反應過來,臉有些紅:“為什麼男孩子都喜歡骨感的呢?結實點不好嗎?雖然我對自己的身材還算滿意,也得違心的嚷嚷要減肥,其實多是肌肉減也減不了多少。”沐子像說到傷心事似的,“嗨~也不知道喜歡我的男孩子能不能接收……”說著又撕下一口雞肉,一邊嚼一邊盯盯的看著我。
“……”她不是在問我吧。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骨感的?還是我……呃……稍微壯點的?”沐子的臉更紅了。
“如果我還正常的話,按照我正常的個頭,”我反覆強調“正常”二字,“一定要170cm以上的,我喜歡135斤左右的,別過145斤,不能虛胖,別有贅肉,更不要說橘子
皮,壯點不要緊。”當然沒有直說,我把沐子包括在裡面了,記得她告訴過我是174cm/70kg。
沐子一聽,圓眼大掙,“我身上沒有贅肉橘子皮的,我很結實。”說著掐著自己的胳膊,似乎感覺還不夠,她幾口把那隻雞大腿剩下的肉捋了下來,扔下雞骨頭,嘓了嘓手指。
“……”不至於吧,她要幹什麼?我不得不再次感慨沐子口腔的容量。
沐子一步登上椅子,掀起吊帶睡衣夾在下巴里——沐子的胴體從頭到腳都展現在我面前。沐子做出如此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趕緊確認窗簾和門是否關好。她巨大的乳體白膩的讓人感覺散發著奶氣,似乎也確實有一股奶香飄入鼻殼。沐子掐著自己的腰,側身按自己的小腹,掐自己的大腿,踮起腳尖讓我看她小腿肚上的瘦肉,甚至背向著我撅起屁股,臉從腿間看向我,展示著她的屁股和大腿後側的緊俏……總之,沐子說的話我一句沒聽見,頭嗡嗡的,聲音從一隻耳朵直接飛出另一隻耳朵。沐子的身體太完美了!我的小弟弟早與心臟產生了共振,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我乾燥的嗓子使勁嚥了一口痰,下意識回頭看了看躺在桌子上的內褲和胸罩,再回過頭時,沐子的目光也停留在她的內褲上。沐子一下站直了身子,吊帶睡衣落了下來,脖子瞬間全紅了,像是倒掛了幾個小時。沐子一步邁下地面衝了出去,雙腳踩在地上“咚咚”悶響,一會傳來了水房嘩嘩的沖水聲。
“……”她那巨碩豐滿的身體上上下下倒是夠靈活的哈。
涼水降溫的效果似乎不好,沐子掛著水珠的臉仍然泛紅,她扭捏的坐在椅子上,好不自在,一隻手拄著額頭:“怎麼搞的,忘了~”
“……”沐子沒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看著她剛剛扔下的啃得亂七八糟的雞骨頭。
“挺好的,沐子身材我認為不錯,不管別人怎麼看。”
沐子紅著臉看著我的眼睛,我見她敢看過來了,連忙點頭,示意我是認真的,“以你的個頭,140斤挺好的,別再長了就行。”
沐子聽了,眨了下眼,搔了搔頭,伸手抓過手機。
“幹嘛?”
“恩,恩,約那個新球友明天去打球。”
“急什麼?”
“剛才,你沒醒的時候……我磅了一下體重,最近運動少,一直和你在一起,快……快150斤了。”沐子前後搖晃著上身,嘟著嘴說。
“……”快趕上我正常時的體重了,難怪感覺沐子的胳膊好像粗了——傻姑娘,天真實在,那數我是隨便說的,早知道你150斤,我就說150斤了。
“身體能行嗎?”我擔心沐子的身體,其實只要健康就好。
沐子伸出巨壯的胳膊,確實比以前粗,只伸出小指頭,“咱倆掰手腕,為了公平,我讓你9個指頭,只用小手指,你可以用全身的力氣,怎麼樣?”
沐子粗壯的大臂略顯肌肉輪廓,小手指比我整個身體還粗,我趕緊作揖道:“我認輸~我認輸~”
“那可不行!”
“……”
沐子一下午似乎有心事,真不知道她又要幹什麼。
晚上,我們回寢室比較早,她高興的告訴我那人回信答應後天打球,瞧她興奮的樣子就像一下能減10斤分量似的。安娜自從那天和徐朗才的事就沒有回來,另外兩個姐妹常常不回。看來今晚又只有沐子一人了。
沐子
先把我送上了床,不是鞋,也不是內褲,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讓我去裡面等她,不要爬床沿,並說她一會就上來。我趕緊往裡面跑,畢竟現在床的寬度對於我還是很遠的。我坐在沐子枕頭邊上望著扶梯的把手,床單上飄著沐子身上的香味,我又胡思亂想起來。
兩隻手出現了並抓住扶梯的頂端,接著是沐子的頭髮,她每一步蹬梯都會使鐵床一晃,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沐子的眼睛露了出來,第一時間找到了我,短暫的對視,臉又紅了。接著,我看見了沐子圓潤挺拔的雙乳,沒有戴胸罩,小巧的乳頭活潑有生氣,接著是結實的小腹,柔軟而又富有彈性。隨著鐵床又一次搖晃,沐子的私處進入我的視野,她沒有穿內褲——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了,我的心也跳得厲害,小弟弟似乎也領會了她的意圖雄赳赳的。沐子一隻大腿先跪上了床,當她重心前傾,大腿使勁想要邁上另一隻大腿時,我感覺整個床都在向沐子那邊傾斜,像要倒了似的。沐子笑著跪在床上爬到我的面前,看著沐子厚實的腰背,肉滾滾的身體,粗壯結實的四肢,每一次爬動都會引發床板的顫抖和尖叫,如此巨大的肉身壓在我的上方,真有種窒息的感覺。沐子在床中間躺下,無疑,床板被壓凹進去時又痛苦的叫了一聲。巨大的肉身輕鬆的躺在床上,皮肉沒有一絲懈怠,沒有看見一點贅肉和褶皺,沐子很壯。她把雙腿蜷起,腳掌踩在床面上,我則坐在她的枕邊,欣賞著沐子白嫩的玉體,真是迷人。
“我一直在想該如何報答你。”沐子先開口了。
“……”其實沐子幫我尋找復原的方法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但如果她非要報答……我當然欣然接受。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那個,關於懲罰……”想起沐子當時的話,我還真有點怕,至少可以功過相抵了吧。
“那個是開玩笑的。”沐子接著說,“把你的臉都嚇青了,也算罰過了……再說現在我胃裡也沒有泳池水,只剩下胃酸了。”
“……”
沐子臉更紅,心跳加快,巨乳起伏明顯,她轉過頭看著我,“恩……恩,上回在出租房,你……你後悔嗎?”(忘記的人去第八章看看我“君子”般的作為,哈哈哈!)
“……”我知道沐子在說什麼,感覺很難回答。
“你……還想嗎?我可以再給你……給你一次機會。”沐子沒有看我,“希望你能夠……”她沒有說下去,看得出她很緊張,呼吸也不均勻。
這可能就是沐子所說的報答,聽了這樣的話,我也說不好自己是怎麼想的,似乎意淫和真做之間還有好長一段距離,而我還有點膽怯。
“我不逼你。”我能看得出沐子有些不安。
“我不想!”噴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傻得可笑。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總是難以抉擇,似乎想找個痛快的方式趕緊了結,可說出了還有些後悔,似乎應該再想想,這樣的好機會畢竟不多。
聽見我的回答,沐子似乎很驚訝,她又看向我:“你,你不能……不能接受我,是嗎?”沐子停了停,有些顫音的說“你不願意……不喜歡……”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沐子吞吞吐吐的話沒有說完。我知道噴出的那句話是發自內心的,來自我的處事原則,甚至是對我心底最愛的女孩子
的基本原則。
“我可以把你硬塞進去,夾緊出口憋得你在裡面掙扎,可能也會很爽的。”沐子表情很嚴肅的看著天花板說。
“沐子不會的。”我很確信這一點。
沐子瞟了我一眼,再次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語道:“誰說我不會。”說著沐子的兩條腿分開,巨手向我靠近。
“沐子,我不想傷害你。”無論她是不是嚇唬我,既然她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應該說清。
沐子看著我說:“憑你,怎麼傷害我?”巨手停下了。
“沐子是處……”
“是,是又怎麼樣?豈不是更好?這不是你們男人夢寐以求的嗎?”沐子接的很快。
“可能,可能我的思想有些保守——我前途未卜。”
沐子看著我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認為'處'是年輕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你可以向任何一個你喜歡的男孩子炫耀,她是你無價的資本,我不想毀了她,玷汙了你的純潔。”
“如果我願意給你呢?”
“我負不了責……”說了這話,我都覺得自己土的掉渣,估計沐子現在的心思和我一樣在罵自己賤。
沐子還是沒有說話,看著我。
“我什麼也不能給你,甚至連虛無的承諾都沒有底氣,也許只能竭盡全力勉強給你帶來一時的歡愉,那誰都能做。以我現在的身體,隨時可能死於非命,我不想連你的純潔一起帶走。也許我哪天意外的死可以使你解脫,可以讓你去找一個更好的男孩子,一個可以真正滿足你的男孩子。雖然很多男孩子嘴上都說沒有'處女情節',但真到談婚論嫁生子的時候,就會多兩分顧慮三分思考,至少我是這樣。”
沐子看了看天花板,深呼了一口氣,一個翻身翻到了另一邊,露出厚實的脊背,“土老冒,誰讓你負責!”聽沐子的口氣不是很愉快,不同於上次日租房裡歡快的笑聲。
“不喜歡就算了,兩個jb的老太太不好找,一個jb的小夥子不有的是!”她蜷起夾著被的雙腿。
我知道沐子是在說氣話,我可是實話實說。
沒一會,沐子又翻了回來,“那這樣,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都行,我能做到的我會盡力去做。”
“幫我尋找復原的方法行嗎?”我馬上跟著說。
“那個我早就答應你了,不算數,我勸你好好想想,別浪費,珍惜這個機會。”她又一次翻了過去。
沐子一定以為我會要求和她性交的,所以直接來了剛才那麼一手。
我坐在沐子的枕邊,一想到那晚沐子暴力的“攻擊”,我根本無法入睡。不過沐子這次睡得還真老實,那天還真是做噩夢了?
月光照在沐子的身上反著白光,夜很靜,偶爾的小風將樹葉扇的“嘩嘩”響,我能夠聽見沐子的呼吸聲。遠處的天邊飄著幾朵烏雲,可能要下雨,我心裡想著,渾身哆嗦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心慌,我搓了搓胳膊蜷成一團藏在沐子的枕巾下。
“xilili,xilili,kelala”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誰回來了?門緩緩推開,走廊的燈光射入漆黑的寢室,一個矮小單薄的影子。沐子一隻胳膊肘支起上身將頭探出床外,“誰啊?”聲音洪亮但透著一絲不安,我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我早已繞過枕頭,現在趴在床沿上支著小腦袋向外看,沐子寢室的姐妹我都沒有見過,僅是聽說。萬一是歹徒心裡也要有個數
。
一個黑影出現在門縫中,頂多1米6的個頭,應該是個姑娘,“呵呵,肉球,我回來了。”很甜很軟的聲音,和沐子截然不同。
肉球?
“安娜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三更半夜的。”沐子懶懶的躺了回去。
肉球是沐子……
檯燈亮了,斜射向地面的燈光照在姑娘身上,黑色高跟鞋、黑絲襪、牛仔短裙、淺色瘦小小衫……典型的骨感妹,看不清臉,皮膚似乎很白,毛嘟嘟的。她就是方安娜,才哥的前女友,沐子的好姐妹,恩……她一定不知道前男友的殘肢現在就粘在沐子高跟鞋的鞋底上,倘若告知,真不曉得她會高興還是悲傷。
安娜解開領口的扣子,從頭上脫下小衫立起雙臂時,白色胸罩下露出纖細的小蠻腰,平坦的小腹,8根肋骨幾乎都能看清,拖去絲襪兩條白晃晃的細腿很直。呵,和沐子完全是兩個風格,可能是因為個頭相對較矮的緣故,沐子的大腿就有她腰的粗細。肉球……沐子沒和我說過,倒是很貼切。
沐子的巨手一下砸在我的面前擋住了安娜的身體,“你有完沒完?”
“……”好像生氣了,我還以為她沒有注意到我呢,趕緊往回跑。
“啊?”安娜說話了,“什麼?”她好像聽見沐子跟我說話了。
“呃……想開了?那個男人?”沐子打岔道。
“恩……還需要時間,不要再提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吧。”安娜的聲音帶著悲傷,她一時還忘不了才哥。
沐子沒有吱聲,我跑到原來的位置剛坐下,沐子翻了過來,嘴正對著我,她向我吹了口氣,沐子口腔中的牙膏味瞬間充斥我周圍的空間,她舔了舔嘴唇,兩隻眼睛盯著我,讓我想起白天她盯著手中雞腿時的表情。
“誒?這水……”安娜突然問。
“恩?”沐子盯著我的雙眼本來快要閉上了,這下又睜開了。
“你給我倒的滿滿一杯水我就喝了一口,怎麼就剩一半了?”安娜問。
“不知道啊,可能是她們兩個誰喝的吧。”沐子說完眼睛又閉上了,她不知道,是才哥偷喝的。
隨後我聽見下面“咕嘟咕嘟”喝水的聲音,接著是杯子“當”的落在桌子上。床又開始晃,安娜要上來了,不過遠沒有沐子上來時那麼厲害,畢竟現在有沐子鎮著,而且她也沒有沐子那麼大的分量,估計45公斤了不得。
沐子蜷起的大腿剛好擋在中間,安娜完全爬上來,我也只能看見她的頭,我不自覺的站起來,輕輕後退,漸漸的,我看見了安娜的身體,她穿著粉色的小內,上身赤裸,別看人比沐子小几號,胸可和沐子的差不多,相對她的身體稱得上豪乳,她正撅著屁股鼓弄床單,緊實小巧的臀腿別有一番滋味,過於緊繃的小內似乎能夠看出陰唇的輪廓,像漫畫裡畫的那樣。
“咕咕~咕~咕……咕”一連串恐怖的聲音,聲源不遠,是沐子的胃,她略微塌陷的肚皮有些起伏,正常時不是這樣的。
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看我,後背一股涼氣頂上後腦,這種膽怯源於我現在的姿勢——顯然是在偷窺。我瞟向那雙明晃晃的眼睛,頓時全身汗毛孔一次集體的張開與閉合,要知道一隻巨大而又飢餓的肉食動物盯著你舔嘴唇會有多麼恐怖。
“呃……”很尷尬,說什麼?
沐子淡淡的說:“你喜歡?”剛剛舔過的嘴唇在月光下略微發亮。
“……沒,不,只是看看。”
沐子嚥了口痰,“我給你兩個選擇……選擇睡覺的地方。”
“啊……啊?”怎麼又是這一套?十有八九沒一個好的。
“第一個,去她那,我為你引薦,她絕對不會故意傷害你,我保證。”沐子似乎在強調“故意”二字。
“……”我眨著眼等待沐子繼續。
“不過,我確定她一定會做我剛才想做而沒做的事情,所以你估計會睡在那個裡面。”沐子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語氣很肯定。
“那……那另一個呢?”我猜另一個也好不到哪去,弄不好是睡在她的“那個”裡面。
“你知道,我餓了,今晚你睡我胃裡。”沐子兩個深邃的瞳孔黑的嚇人,說著又舔了下嘴唇。
“……”在沐子胃裡就死定了,要是在那……我後仰上身扭頭想再看看那輪廓。
沐子的頭迅速向我靠近,更應該說是長滿利齒粘著唾液的血口向我咬來,根本來不及扭頭,我嚇的舉起雙臂阻擋,白花花的巨齒已經如此至近,我一閉眼,“當”的一聲巨響,巨齒在我身前砸合,片刻的平靜,接著是“zhigege、zhigege”磨牙的聲音,沐子高高在上的雙眼眯成小縫俯視著我,下顎微微錯動發出那滲人的聲音。雖然我知道沐子應該不會傷害我,可是如此之快的速度,就是顆石頭都會抖兩抖。
“你還敢往那邊瞅?”沐子說話時下顎似乎都在使勁。
我後仰著上身,面對她巨大的牙齒,直咽口水。
“咕~咕咕~”這麼敏感的時候……這次的聲音不是從肚皮傳出來的,是通過食道在嘴裡傳出來的,我冒著冷汗,除了恐怖還是恐怖。
巨齒張開,巨舌陡的伸了出來,舌尖直接頂在我的腳上,我重心前傾向前撲去,黏黏的巨舌緊貼我的身體向上舔來,由於巨舌的支撐,我沒有立刻倒下,而是從腳到頭被巨舌深深的舔了一遍,然後才趴了下去。巨手緊接著出現在我的上方把我扣在裡面。
我趕緊擦乾淨眼睛處的唾液,可能是因為飢餓,沐子舌頭上的唾液特別多。我透過指縫看向沐子,“子……”
“你聽好!”沐子打斷我的話說,“第一,趕緊老實睡覺,我要是餓得失去理智,可什麼都往嘴裡放。”我連忙點頭。
“第二,剛才你不從我,我很不爽,晚上做夢若是捏死你是你自作自受!”沐子狠狠的說,其實如此巨大的手掌,只要輕輕一握拳……
“第三,不要再看了,看了也沒用,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我寧可毀了它,由其……”沐子說著緊著鼻子向手掌下狠狠的叱了口氣。“快睡!”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她是嚇唬我呢,應該是,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肉球?肉球?……溫沐子?……”安娜在喊,聽語氣像是已經喊了好幾聲了。
“啊……啊?”沐子剛聽見。
“你說什麼哪?嘀嘀咕咕的,和誰啊?”安娜軟軟的小聲很怡人。
“哈,自言自語呢,有點餓了,想像啃雞腿充飢呢。”沐子看著我舔著嘴唇說。
“……”我是雞腿。
“餓餓也好,瞧你那身材,也該減減肥了。”安娜似乎很得意的說。
“……”(沐子)
“……”(我)
沐子的眼睛閉上了,在這手掌之下有些壓抑根本無法入睡,也好,我靜靜的端詳著沐子可愛的面容,很平靜,
唯獨眼球不安分,躲在眼皮後面滾來滾去,沒一會功夫,沐子翻了個身將背朝向我,自然,扣著我的手就鬆開了。可愛的丫頭……裝像都挺不了幾分鐘。
床鋪又開始呻吟……這是幾點啊?我眯著眼,很亮,應該是早上了,沐子正慢慢撐起身體,動作很輕,我裝著沒醒想知道她要幹什麼。沐子輕輕移動,巨大的陰影籠罩我的全身,她的頭在靠近,沐子腔子裡的氣味越發濃重,不過並不難聞。她似乎想笑,用小手捂著嘴憋著,嗓子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似乎感覺到她鼻子中呼出的熱氣,我猛的坐起,面帶微笑,伸出一隻手臂,大聲喊了句:“早上好!——!”
“啊!”吱兒的一聲,沐子被嚇的明顯一哆嗦,她猛的直起上身,一隻手捂著嘴,跪在床上。
“……”喊完我就後悔了,我好像真把她嚇著了。
“你嚇死我了!”沐子皺著眉嬌嗔的說,“你會後悔的!”說著她陡的站起來,赤裸巨大的肉身聳的好高,腳下床墊被踩的深深下陷,木板疼的“吱吱嘎嘎”亂叫。
呃……記得上回出現這樣的情景,我差點被踩死。(同浴)
“沐子,沐子,安娜昨晚回來了,你忘了嗎?”我扯著脖子大喊,但願安娜可以使沐子收斂一些。
“安娜早就走了!我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起床的,她現在不在,哼!小蟲子,看我踩……”沐子的肉腳已經抬起並從我的頭上開始下落,可是突然連同她的話音一起停下了,巨腳收了回去,她盯著安娜的床。
“怎……”我剛要問。
“噓——!”沐子用食指頂在唇間向我示意。
我也將注意力完全投了過去,隱約有哭泣的聲音,如此微弱,果然如才哥所說,沐子對細微的聲音特別敏感,他推測是我的存在引起的。
沐子跪在自己的床上向安娜的床上仔細看去,她似乎也意識到……
在兩床中間隔離的欄杆後面,我看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沒有我大。隨著我的靠近,潔白的細腿,豐滿的雙乳相繼進入我的眼簾,是安娜,我似乎一點不覺意外,但心底頓生一種說不出的壓抑,這一切都發生在沐子身邊,未免太巧了吧!
我伸手阻止了沐子的介入,不想巨大的她嚇著安娜。
安娜沒有發現我,只是默默的哭泣,我清了清嗓子,安娜猛地抬頭看見了我,眼睛睜的很大,“你……你,你還不快躲起來?沒看見後面那個巨大的肉球嗎?”
“肉……肉球”哦,我趕緊裝模作樣的就近找了根欄杆站在後面……其實肉球就在上面偷聽呢。
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安娜鼻子又一酸,一大汪眼淚溢了出來,我的出現似乎使她更加難受,她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對象,將頭埋入膝間一頓哽咽。
“你,你好!”似乎這樣的情景不是第一次了。
安娜哭著,沒有理睬。
“我……”我絞盡腦汁想辦法讓她能夠停下來不哭。
“我們完了,都會被踩死的,被肉球當作蟲子碾的粉碎。”安娜抬起頭,後腦靠在欄杆上,表情絕望,滿臉淚痕,斜著眼看著我。
這是我第一次看清安娜的臉,眼睛雖然不大但很秀氣,皮膚白皙,紅紅的臉蛋上已經留下清晰的掌印,顯然她已經自虐過,和我剛醒時一樣。她赤裸著纖瘦的身子,抱著雙腿蜷成一團坐在柱下,擋住了一切值得遮掩的地方
。
“蟲子?”
“是啊,被肉球十多米長的巨肉腳掌碾碎。”
“不要這麼悲觀嘛,我們藏在這,她是找不到我們的。”我不是什麼談判高手,這方面反倒是我的弱項,只能儘量緩解她絕望恐懼的情緒。
安娜眯著眼看著我,眉頭略微顫抖:“你不瞭解肉球的,上次她發現床上有蟲子時,把整個床都找了一遍,甚至包括我的床。”安娜停了停,“結果在我的床上又發現了一隻,她都沒有仔細看,你猜肉球怎麼做了?”
“……”這個段子沒聽沐子講過。
“肉球很善良,但是對於有可能傷害她的東西,由其是小蟲子……”安娜停了停,“她很人道,沒有折磨,直接在我的床單上重重一腳,連床板上那根木條都有點踹劈了,肉球用腳後跟使勁碾那隻蟲子,直到幾乎消失了才罷休。”安娜說著又把頭埋進雙腿之間。
“……”我嚥了口唾沫,藉機會瞟了一眼在上面偷聽的沐子,沐子臉蛋紅紅的,大眼睛避開我的目光看向自己整齊可愛的腳趾,腳趾還調皮的動了動。
“呵呵,你的床單……”我想拉回安娜的注意力。
“肉球搶去送洗衣店洗了。”
“……”安娜的故事講的我好興奮,原來同浴時沐子已經腳下留情了。
“肉球已經醒了,聽剛才的折騰,她認為我已經走了,好像還發現一隻蟲子,我們都會人間蒸發的!她現在一定在找其它的蟲子,找到我們是早晚的事。”安娜又哭了起來。
安娜不知道我就是那隻“蟲子”。
突然安娜看向我,皺著眉,“你……你是誰?一個男孩怎麼會在女生寢室?”安娜的臉有些紅,她知道自己赤裸著,身體團的更緊。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而且……”
“不過你長的蠻帥的。”安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這句話和昨晚她前衛的裝束倒是很般配,她真會夸人~“咕咕——咕——咕”又是沐子的倒黴胃!本來……
安娜一個激靈,聲音如此之近,她有些顫抖的繞過欄杆向後看去,是沐子跪在床上巨大的膝蓋,順著白肉向上望去,沐子紅著臉尷尬的微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安娜嚇的彈了起來,向我飛奔,不知是床太軟還是怎麼的,她在我身前一個踉蹌,別看人小,速度太快,一下把我撲倒壓在我的身上。
安娜個子不高,不知是縮小比例的原因還是什麼,頭將將過我的胳肢窩,她動作的迅速著實嚇了我一跳,根本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她厚厚的雙乳壓在身下,她兩眼淚淚汪汪,“我們要死了。”說著嘴唇向我靠近,我被壓在下面,掙扎不了(也許根本不想)——軟軟的,甜甜的。安娜閉著眼睛流著淚似乎在等待沐子的碾壓。
我稍微搖晃了下,看向沐子,沐子眉頭緊皺,撅著小嘴,喘著粗氣——要是再這樣,我倆真成蟲子了!我雙手握住安娜的胳膊,將安娜推起,安娜害怕極了,嘴唇顫抖,端著肩膀,哭的稀里嘩啦,眼淚都砸在我的臉上。
我勉強坐起,雙手握著安娜的胳膊,說:“安娜,沒事的!沐子知道是我們,不是蟲子!”
安娜回頭一見沐子略帶憤怒的表情,一下掙脫我的雙手,撲入我的懷中,“阿才,阿才!”
“……”我正想埋怨沐子的表情,哪來的那麼大醋勁!……原來安娜把我當成才哥了。
儘管安娜抓
的很緊,我再次把她推開,“子……沐子,瞧你把她嚇的!”
我又轉向安娜,“安娜,她是肉球,她知道你不是蟲子。”
沐子掃了眼我的下體,向我哼了下鼻子。沒有辦法,一個赤裸的姑娘向我衝來,3點毫無遮掩,巨乳跳動,又實實壓在我的身上,又親又抱,誰能扛得住?(好吧,我承認我很色。)
“安娜,怕什麼啊?”沐子溫柔的說話了。
這種事沐子當然不會理解,就算眼前突然出現一塊100多米高沐子那麼大的石頭都會把人嚇一跳,更何況石頭在生氣。不過這時候只有沐子能夠解決問題。
安娜聽見沐子溫柔的聲音,轉過頭,顫抖的她顯然還有些怕,一隻手拉著我的手。(我發誓,我絕對是被動的。)
沐子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悅。
“……”至於嗎?
不過沐子很快又露出笑容,她將巨大的手掌平放在安娜的身前,“呵呵,上來玩玩吧,很有意思的。”
安娜回頭看我,兩眼淚盈盈,像是要出遠門一樣。她一隻腳登上沐子巨大厚重的手掌,可能由於手掌太軟她有些踉蹌,她再次回頭看我,手上使了使勁,想讓我也上去,也許那樣感覺會更安全。我抬頭看向沐子向她請示,沐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拉開安娜的手,“沒事的,沐子手上很安全。”
安娜猶猶豫豫登了上去,她一定感覺像是個圈套。
待安娜完全爬上手心,沐子將手略微握拳,抬了上去。沐子是不會傷害安娜的,我很清楚,她應該是想表示友好減輕安娜的恐懼。
“安娜,為什麼害怕呢?”
“……”安娜沒有抬頭,不敢吱聲。
“我該怎麼做呢?”沐子歪著大腦袋想。
沐子眼前一亮,“喂,你能迴避一下嗎?”沐子在和我說話,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OK.No problem!”
“我警告你不許偷看!”沐子調整了下姿勢,把一隻肉肉的腳掌朝向我,“你把臉帖在我的腳掌上,使勁帖,讓我能感覺到你的鼻子、嘴和眼皮,不許亂動,否則一腳把你踹下去。”
“……”我老老實實的靠在沐子的腳掌上,其實感覺沒有那麼遭。
“把耳朵捂上,胳膊肘也要靠在腳掌上。”
我全部照作,這樣“合法安全”的感受沐子的腳掌真是件很幸福的事。
“我感覺不到你的眼皮,再使勁!”
我又向前頂了頂,眼皮似乎接觸到腳上的肌膚,感覺到了舒舒的血流,我的整個臉都被包在腳掌的嫩肉裡,沐子腳上沒什麼怪味,有種她身上特有的乳味,不過……呼吸有些困難。
沒一會功夫,沐子的腳掌一下收了回去,我差點向前撲倒。安娜站在床上,面帶紅暈,似乎輕鬆了許多,她笑著跑到我的身邊,“我沒事了。”
“怎……怎麼?”我很奇怪。
“啊……是……”安娜剛要說。
“穆師兄,女孩子之間的事就不要瞎打聽了。”沐子笑嘻嘻的也紅了臉。
“你就是穆師兄!”安娜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她上下打量我,“你……”安娜說著看向沐子,似乎她知道有關我的傳奇。
“肉球,你……哈哈!”安娜似乎笑的很開心。
“安娜,別取笑人家了。”沐子肉肉的小手摩擦著自己跪在床上的大腿,臉紅紅的。
“沐子,那個蟲子的事……”我想確認一下安娜的故事。
“那
蟲子在我大腿根上咬了許多小痘痘,癢死了,還不方便撓,所以就狠狠教訓了它!”沐子看著我:“以後你要是敢咬我,下場和蟲沐子樣!”說著沐子的腳趾頭又開始動起來。
安娜看著我緊張咽口水的神情捂著嘴樂,仍然在上下打量我,視線停在我的胯間,她一下轉過身去,“肉球,缺點什麼!”看安娜的姿勢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正赤裸著,可能因為沐子也是赤裸著,所以一直沒太在意,當她發現一般大小的我卻穿著衣服色色的看著她的身體時,她受不了了。
“你穿我的,你穿我的。”我趕緊脫下衣服,安娜剛一回頭,又轉了回去,“流氓!”
“……”
“你還不快穿上!”沐子又看安娜,“這樣,先下床,我有辦法。”
沐子兩隻腳先踩在梯子上,一隻手扶著欄杆,“你們兩個站近點,我只剩一隻手了。”
我和安娜肩並肩站在一起,沐子大手把我抓在中間,手掌一卷,我兩正好面對面,隨著手掌中空間的減小,安娜的巨乳再次壓在我的胸上,一開始安娜試圖反抗蜷起的膝蓋還撞在我的大腿上,後來乾脆大腿都貼在一起,我倆的臉很近,不得不分別扭向兩邊,彼此的心可是都跳亂了——沐子也不能這麼圖省事啊。
一陣搖晃之後,沐子鬆開手掌,“呵呵,你倆的身體好燙……”她看見我身下支起的小尖和安娜紅紅的臉蛋一定猜出了一二,臉上的微笑全沒了,“你倆背靠背,快,你把衣服脫了!”
沐子從我的衣服下面剪下一條,畢竟安娜的個子較矮,穿我的衣服過了膝蓋,減去一條仍然可以遮住下體,至於剪下的,給我做成短褲系在腰間。
沐子專注的表情實在可愛,我不想提那事,但是無論如何必須提,看沐子的針線活快完了。
“子……沐子”
“恩?”沐子把短褲扔給我,“快穿上!”她鬆了口氣,“什麼?”
我一邊穿短褲,一邊說:“恩……恩,沐子,你能幫我變回原來的大小嗎?”
“恩?當然,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那……什麼時候啊?”我繞著圈子說。
“恩?什麼'什麼時候'?”沐子看著我。
我看了看安娜,又看看沐子,沐子很無辜的看著我倆,“什麼啊?我怎麼糊塗了?”
“你什麼時候把我倆變回來啊?”我直接說了,感覺這樣打啞謎很沒意思。
“恩?我怎麼變?”沐子仍然沒明白。
“……”
“你,你是說是我把你們變小的?”
“……”我和安娜都沒有吱聲。
“我怎麼把你倆變小的?”沐子撲哧笑了,像是講笑話一樣。
“那水!”安娜說話了,她也想到是那水,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前男友似乎也是偷喝了那水才變小的。
“那好!”沐子笑著站起身走到安娜桌旁,拿過水杯,“是不是它?還好,幸虧還有一點,要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杯子裡還有少半杯水,沐子一下子灌了進去,“這下好了,”沐子打了個嗝,“現在行了嗎?”
我和安娜都無語,雖然水確實是沐子倒的,但萬一縮小之事並非沐子所為,沐子也變小了,誰來照顧我們?難道沐子料到我們的發難,昨晚偷偷下床換了?不會的,今早沐子起床時已經很輕,她昨晚上床時的搖晃不是她輕手輕腳就可以掩蓋的,那是由她巨大體重決定的,那種震動連死
人都可以震醒。我有些為我過於直接的發問後悔,沐子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應該再考慮考慮。
沐子似乎並沒有怪罪的意思,笑著說,“這下可以信任我了吧?”她停了停,“但願我不會變小……”她一邊揉著肚沐子邊自言自語道。有異性在身邊的感覺很奇怪,尤其是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當然我指的是安娜,並非沐子,對於現在的我,沐子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異性,她畢竟大我萬倍……當然可能還遠遠不只這些,應該說她更像一個神。我想在安娜面前表現出穩重、大度與堅強,總之就是更紳士,更爺們,儘管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當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含情脈脈的看著你時,你總要表現表現吧,誰讓俺是站著撒尿呢。
安娜對沐子的態度也在改變,即使按照她正常的大小,以沐子的身板兒可以像抓小雞子似的輕易制服她,但是她可以嘲笑、諷刺沐子身材的“臃腫”和頭腦的幼稚,因為沐子不能把她怎樣,無非敲敲打打。現在則不同,雖互稱姐妹,但安娜多了分顧忌,沐子的一掐一捏或膝蓋輕輕一頂可不再是疼痛那麼簡單,誰知沐子會不會因為玩笑隨便一動就抹去她的存在?做到這點對於沐子很輕鬆,碎屍萬段或屍骨無存這些結果很容易實現,誰也無法阻止,包括我……也許我還是導火索呢。早晨從寢室出發前沐子撅著屁股繫鞋帶時,安娜本要針對沐子粗壯的大腿進行一番嘲笑,可是話沒出口就又咽了下去。
安娜和沐子截然不同,不只是身材,我想說腦袋。
沐子看上去塊頭比安娜大很多,個子高且壯,但是她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姑娘,傻乎乎的,活潑單純可愛,想到哪說到哪做到哪,很少想後果,似乎心理年齡不及生理年齡,可能這也是我喜歡沐子的原因之一。
至於安娜……
我和安娜坐在沐子的兜兜裡,沐子正走在去實驗室的路上。我沒有主動先說話,感覺男孩子主動和女孩子搭訕會有種色狼的感覺,雖然現在的情況稱不上“搭訕”。
“肉球總說起你。”沉默了好一陣,安娜終於先說話了。
我定睛看了看安娜,長的蠻秀氣,“哦,呵呵,我倆總在一起打球。”
“每每說你時,她總是很開心。”安娜不慌不忙的說,臉上還帶著微笑。
“哈,是嘛!”我的目光落了下去,掃過她白皙纖細的小腿和精緻的玉腳。
“你這樣在肉球這多久了?”
“快一週了吧。”我望向兜口,心裡大概盤算著,“如果從遇難開始算,大概快兩週了。”
“你覺得肉球怎麼樣?”安娜看著我的眼睛問,像採訪一樣。
“啊?呃……挺好的。”
“肉球喜歡你,呵呵。”
“是嗎?”我故意裝傻,想要分享安娜的感覺。
“我瞭解肉球,她不會做針線活,你看她那雙肉手,所以一般都是我幫她做——不過這身衣服她做的可是很精細啊。”安娜感慨道。
“……”難怪感覺沐子製作短褲時雙眼圓瞪,緊張的可以,不像母親做活時那樣輕鬆自如。
“還有這個珠子,”安娜指了指衣服兜裡面的夜光石,“一看就是她手腕上的那個,那個鐲子我向她借過多次,不知為何就是不借,沒想到弄碎一顆給了你。”安娜憤憤的說。
“呵呵,是嗎?我都不知道。”我低聲回應,微露笑意,其實心
裡已經樂翻了。
“我猜,和我對阿才的感覺差不多吧。”安娜說著笑容消失了。
一聽安娜提起才哥,我心一抖,想起才哥被沐子肢解又被她碾碎……
“才哥,人挺好的。”我隨口飄出了一句。
“你見過阿才!”安娜幾乎沒打奔兒,睜大眼睛看我。
“啊……啊?沒,沒。”我不敢看安娜,我不擅長說謊,尤其這樣大的慌,似乎並非善意。
“你一定見過。”安娜盯盯看著我,像在讀我的心。
“你不是想忘了他嗎?”我試圖逃避。
“恩,他現在過的一定比我好,不過,我相信他會希望與我交換處境的。”
“什麼?”安娜說的話讓我一激靈。
“我知道阿才喜歡上肉球了……”安娜說著抽抽鼻子,“如果讓他生活在肉球的手心裡,他一定很幸福。”
“你怎麼知道?男孩子遇見美女,多看兩眼很正常。”我似乎在為才哥辯解,我剛才也這麼做了。
“哼,你倒坦白,肉球的也算'美女'?”安娜眼睛有些溼,“阿才想什麼我知道。”
“……”
“你要是阿才該多好。”安娜眼淚落的好快,看來又勾起了傷心事。
“如果我是才哥,你是沐子,呵呵,那樣也不錯。”我想逗逗安娜調節空氣。
“如果那樣,我立刻撕碎他,把他跺個稀巴爛!”安娜咬著牙說。
“真的假的?不會吧!”本想逗她樂的。
“假的。”
“……”
安娜皺著眉看我,“怎麼?阿才也變小過?”
“啊?沒,沒有啊。”怎麼搞的?不知是該誇她的想像力好還是該誇她的洞察力佳。
“你不想說就算了。”安娜停了停,“我也想忘了他。”
我長舒一口氣,本來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目光抬起剛要與安娜對接。
“我一說'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一下變得這麼輕鬆?而且你剛剛回答'沒有',難道你真見過阿才?”安娜眼睛忽閃忽閃的捕捉我的目光。
我猛一提氣,馬上看向別處躲避安娜的追蹤,剛才放鬆的太明顯,她只是試探……
“你看你看,又緊張了!看來我猜的沒錯,你見過,而且聽你一口一個'才哥',說明相處時間還不短。可是每次他來咱們學校我都和他在一起,你是什麼時候認識阿才的?”安娜歪著頭看著我,眉頭皺成了疙瘩:“你和阿才……只能是肉球,難道肉球和阿才秘密約會過?可是她也不可能帶著你去約會啊!是在我倆分手之後?可你說你這樣已經快兩週了,我和阿才分手還是這周的事。”
“……”難道她是警察?
“我不相信沐子和阿才約會時會拿出這樣大小的你給他,而且他會答應和你這個小東西稱兄道弟?阿才我瞭解,孤高的很。”
“……”
“如果他也變小了,似乎一切說的過去。”安娜一直盯著我,“你倒是說句話啊。”
“安娜,你太有想像力了。”她推理的很合理,我找不到什麼地方狡辯。
“當我看見你時,我就想到會不會是肉球做的,把我們變小,似乎很離譜,但她也喝了那水,難道是魔法?哈。”安娜自己笑出了聲。
“至於是不是沐子在搗鬼,我也說不清。”
“肉球說的很對,穆師兄不是會說謊的人。”安娜面無表情。
“……”
“阿才現在不在,他去哪了呢?”又一串眼淚流了下來。
“我們到了。”是沐子的聲音,一
只大手伸進來抓向我兩,安娜趕緊抹去臉上的淚珠,緊接著被沐子含在手裡。幸虧沐子走到了,這樣與安娜在一起,時間長了是會瘋的。
“肉球?”
“恩?”
“那天之後見過阿才嗎?”
沐子臉袋泛紅,掃了我一眼,她在這方面可能還不如我。
“怎麼想起他來了?”
“見過?”
“沒……沒。”沐子一邊看我一邊回答。
我微微點頭。
“工作、工作、工作。”沐子大聲說著,彎腰去開電腦,這種打岔的方式很明顯是在隱藏什麼嘛。
“你們不想說就算了……”安娜似乎明白了什麼,很悲傷的說。
我們沒人說話,都面向顯示器坐著,安娜似乎一直在想什麼,時不時低頭抹眼淚。沐子對於安娜的出現很不適應,她總是會看看安娜,又看看我,無法專心工作,如果一切真是沐子在搗鬼,那安娜的縮小一定不在她的計劃之中,她似乎有點不安。又一次,沐子在桌面上呆呆的刷新,安娜在抹眼淚,桌面右下角顯示11:00,我回頭看向沐子,沐子正看安娜,她指了指安娜,向我擺出“安慰”的口型。
安娜輕輕抽泣,抹著淚,我來到安娜身邊輕拍她的肩膀,“阿才?”安娜一下抓住我的手,回過頭,“哦,穆師兄。”她的手鬆開了,我在安娜身後坐下。
“阿才死了,是嗎?”
“怎麼想的呢?”
“你們在瞞我什麼,我知道,肉球和你都不會撒謊。”
“……”這個時候沉默也許意味著承認。
又一汪眼淚流下來,“能抱抱我嗎?”安娜聲音很低的說。
我回頭看向沐子,沐子面無表情,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向我示意繼續,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到安娜的要求。沒有辦法,女孩子嘛,剛失戀,又被莫名奇妙的變小,內心正脆弱無助的時候又遭遇如此困境,身邊又恰巧出現了一個如此英俊瀟灑的小夥子(咳,可能有點自戀),似乎又是唯一一個同命相連的人,唯一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沐子應該不會在意吧,作為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幫助這樣一個……義不容辭!我移動屁股緊貼在安娜身後,讓安娜輕輕躺進我的懷裡,兩手在她身前交叉,安娜的身體熱熱的,軟軟的,有股莫名的香味。
“能握著我的手嗎?阿才總這樣……”
“呃……”我又回頭看看沐子,沐子仍然面無表情,不過似乎嘴角有些沉,她拿起杯子起身離開,顯然她聽見了,卻不願意看見。
見沐子離開,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加快了。
“能握緊點嗎?”安娜繼續要求。
“……”我知道這個時候女孩子的心裡防線是很容易攻破的,更何況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對這東西是什麼態度,她的要求讓我有些不自在。
安娜突然掙脫我的懷抱轉過身,“可以親親我嗎?”
“啊?這樣不太好吧……”安娜也許需要這樣一個人,而我恰巧合適,其實也只能是我,無論合不合適。
“肉球不在的。”安娜看我不從連忙勸道。
“那……那也……”
“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能……”安娜的目光落了下去,說話聲音越來越低,像個委屈的孩子。
“可是那也不能……我和沐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特殊的關係。
“其實現在,你們兩個不合適的,她那麼大,你這麼小,你認為肉球會希望你變回
去?如果是我暗戀的男孩子,我才不會。”
“不會的,沐子不會的。”其實聽安娜這麼一說,我也挺沒底氣的,畢竟她們都是女孩子。“再說,萬一沐子喝了昨晚你喝的水也變小了呢?”
“我又不會和她搶。再說了,不就是親一下嘛。”安娜嬌嗔的說。
面對安娜撒嬌般的軟磨硬泡,作為一個正直青春,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我也有些矜持不住,“好吧,好吧……”
安娜反應到快,見我答應,臉迅速向我貼來,我回頭看看沐子確實沒有回來,看著安娜漸近的朱唇,哎,不就是親一親,沒什麼,男孩子與女孩子打kiss不是很正常,沐子看見也不會有事吧,我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閉上眼,挺著身子等待。
軟軟的熱物接觸到我的嘴唇,越壓越深,不過很溫柔,我感覺安娜正一點點把我的身體壓倒直到把我壓躺在桌子上,一肉肉的東西輕壓在我的門齒上,蠢蠢欲動般在牙前摩挲徘徊,似乎正在尋找牙間的縫隙。不能張嘴,不能,輕輕吻吻就夠了,我心裡暗想。不過那軟物令我的嘴舒軟發麻,下顎開始不由自主的微微鬆動,而那肉物第一時間發覺了細縫,不顧“斷頭”的危險摩擦著門齒的切口,當我意識到時已經合不上了。
“當!”一聲,聲音其實並不響,卻使我渾身一抖,安娜似乎也察覺到我的抖動,舌尖收了回去,我下意識推開安娜坐起身來。
沐子重重坐入椅子,喘著粗氣,味道濃重,不同往常,有些怪異。
“子,子……”我想解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解釋,我並沒有對沐子做過什麼或承諾過什麼,但總有種被抓姦的感覺。
“我都看見了。”沐子很平靜的說。
“呃,其……”
“你喜歡她了,是嗎?”沐子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微顫。
“啊?沒……”
“肉球,其實你們兩個不合適。”安娜搶過話,真不知道她哪來如此之大的勇氣說這種話,以為我可以保護她?
“我知道,他太小了,也許……”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趕緊插嘴,明明我是焦點卻不容我說話。
沐子眼底泛起一層淚水,她看看錶,“該吃飯去了,我去洗洗手。”沐子的嘴唇有些顫抖,她動作很快的起身離開,我焦急的看著她的背影,看見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喂,帥哥,該說的我都替你說了。”
“……”安娜啊安娜。
“你們兩個確實不合適,不是嗎?”安娜的眼神依然脈脈含情。
“……”其實我想對安娜說:我認為這樣很合適。但又不想這樣告訴安娜刺激她。
沐子很快就回來了,洗了臉,她沒有看我,而我卻一直盯著她,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盯著媽媽的眼睛等待懲罰一樣,我想向她解釋,可她似乎不想理我。她擦了擦臉,什麼也沒說,伸出手掌讓我們上去,我倆也默不作聲,當然我還得拉安娜一把,不然安娜爬上沐子厚厚的手掌還是很費力的。沐子似乎很委屈,我真希望她能罵我兩句,甚至咬我踩我,我也好向她解釋賠不是,這樣憋著對身體不好。
食堂裡,由於來的早了點,人不多,沐子找了個僻靜的位子坐下,把我兩扔在桌上,開始狼吞虎嚥的吃起來。今天沐子買的似乎很多,看飯碗的大小是7角錢的(食堂分3角、5角、7角三種),盤子上升起好幾縷熱氣,一個
大碗像是湯,她還撥了一個小雞蛋,撥的粗糙野蠻,坑坑窪窪,然後扔進那個大碗裡,後來還看見沐子猛咬一隻雞腿……以前沐子都是先問我要吃什麼,為我準備好後一起開動的,可是今天,她好像完全把我忘了。
記得沐子曾經和我說過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是通過瘋狂的暴飲暴食或劇烈的運動來發洩的。未曾親見,今天長見識了,沐子一聲不吭的使勁往嘴裡猛塞,兩眼緊盯食物一次次將口腔塞滿,腮幫子鼓鼓撐起,由於太滿,咀嚼時嘴唇不得不張開,油湯順著嘴角流出……
“沐子,別這樣……”看沐子這樣我心裡難受。
沐子一下看見了我,“哦,對了,忘了你倆了。”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和安娜再次登上沐子的手心,被她端起,以往她都是這樣讓我選的。今天沐子買的確實多,看慘狀已經被瘋狂的吃去大半,一根啃得慘不忍睹的雞腿,油油膩膩的幾蝶菜,看不清什麼,飯也剩下小半碗,其實沐子也沒吃多一會。
“手下面的是什麼?”我一直對那個大碗感興趣。
沐子挪了挪手掌,果然是湯,是一碗西紅柿雞蛋湯,也只剩半碗,裡面飄著個待宰的小雞蛋。
“這個就選不了了。”沐子挪回手掌,讓我們離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我選……”我環視一圈,被沐子吃過的盤子看上去都“血淋淋”的。
“溫沐子!”一隻手拍上沐子的肩膀,由於太突然,她整隻胳膊一抖,手掌一翻,我和安娜都掉進了西紅柿雞蛋湯裡。我倆沒有立刻上浮,由於湯裡有許多雞蛋和西紅柿的絮狀物,很粘稠,不宜遊動,絮狀物刮在衣服上更是越積越多,四肢更難伸展,於是我倆都脫下衣物,任它們慢慢浮上去。
“什麼東西?”那個聲音似乎看見我倆的衣物了,沐子趕緊用筷子夾出扔了出去,“不知道,我剛才剛挑出來,誰知道是哪個菜裡的菜葉被勺沐子起帶進來的。”
聽聲音是阿佳,前面提過,是實驗室師弟阿寶的女友,胖胖的,他和沐子可不是一個類型,渾身的肥肉,臃腫的很。感覺聲音已經坐在沐子對面,我倆慢慢浮了上去。我摸向雞蛋,雙手使勁抓入,仰著臉只露出鼻子,如果露出整個頭,浮在湯麵的小半個雞蛋擋不住黑黑的發頂,就是腰累了點。安娜比較聰明,游到阿佳方向的碗沿下,整個頭伸出湯麵,因為湯已經喝下半碗,緊貼湯腕內壁阿佳是看不到的,比我輕鬆多了。沐子也注意到我倆的狀況,沒有再碰那湯碗,更不趕快吃,否則吃完送餐具時豈不是連我倆也一起倒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多數是阿佳在說話,內容多數與阿寶有關,因為他和沐子是一個實驗室的,且同屆,然而沐子心情不好,還掛著浸泡在湯中的我倆,哪有心思瞎扯,只是哼哈應付。
說著說著,阿佳的手機響了,聽意思是阿寶,他已經到食堂門口了,催阿佳快點。哈,當初我就是借這對戀人的光去的實驗室。
阿佳由於和沐子的話過多,吃的有些慢,只聽見筷子“xixihuahua”摩擦盤子和吸食油湯的聲音,我微微露出眼睛一看,好麼,滿滿一嘴,和沐子剛才差不多,再看沐子,一臉驚訝,她不知道她剛才也是那個樣子。我又沉了下去只露出鼻子,總算快熬到頭了,再堅持一
會,我的手指已經深深摳入雞蛋。
我似乎能夠聽見阿佳嚥下食物時咕嘟的聲音,“啊……啊……噎死我了。”我心中竊笑,那麼一大口東西不噎才怪……怎麼有些晃?安娜似乎也感覺到晃動,迅速下潛使頭埋入湯中,我也管不了許多,緊緊抱住雞蛋。
“溫沐子,喝一口啊,噎死我了。”阿佳伸手抓起湯碗,沐子也有些意外,還沒來得及想出個什麼理由阻攔,碗沿下降,我看見阿佳的大臉以及她兩顆門牙中間的縫隙。阿佳的眼睛盯著湯麵,湯已經開始流入她的嘴裡。
“阿……佳……”沐子想阻攔,但是一下還不知說什麼,吞吞吐吐。
阿佳眼神抬起看向沐子,面頰泛紅,她猛的一週,湯平面驟然下降,我的身體完全露出湯麵,沐子似乎也看見了趴在雞蛋上的我,一下憋回了聲音。
湯碗再次放平,碗壁內側留下的痕跡高出一截,阿佳喝了好大一口!安娜……這湯粘稠的很,遊不快。
阿佳腮部一緊,皺了下眉,挺直脖子,“咕嘟”一聲,“哈……”她很輕鬆的出了口氣,一隻手從脖沐子直摸到胃,“呼,總算下去了,剛才快噎死我了,我能感覺到一團東西落到胃裡。”阿佳揉著胃,舔著嘴唇,“這湯裡好像有菠蘿,嚼起來哏啾啾的。”她又皺了下眉,“還有點腥味,這做湯的師傅懶得連鍋都不刷?”
“……”沐子啞口無言,只是呆呆的眨著眼。
“不會這麼小氣吧,連一口湯都……”
“不,不,當然不……”
“哈,不說了,我得走了,阿寶等急了。”阿佳說完端起盤子快步離開。
沐子一直看著阿佳臃腫的身影,她碩大的屁股一扭一扭,一邊走一邊揉著胃……直到阿佳出了食堂。
沐子回過頭,一把抓起雞蛋,將我扔進盤子,把雞蛋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用筷子把著碗沿將湯濾了一遍,見什麼沒有,又濾了一遍,還是沒有安娜的影子。
“我沒找見安娜。”她有些慌張的說。
“我基本猜到了,那湯太稠,很難遊動的。”我一邊用手擦身上的油湯一邊說。
“她真被阿佳吃了!”沐子似乎很驚訝。
“是吧~”對於安娜的意外,我好像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不知道胃裡恐不恐怖,她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不會的,安娜不會害怕的……”沐子倒真是幼稚。
“恩?你去過?”
“那湯裡哪有菠蘿,十有八九是……還有那腥味,估計安娜下肚前就已經……”我說著搖搖頭。
“是嗎?”沐子把鼻子湊過去去聞那湯的味道。
“……”
沐子望著湯停了片刻,似乎在想什麼,“你恨我嗎?”
“恨什麼?”
“我不是故意不救的。”
“呵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命中註定吧,也許這樣更好,看她一直很難過,我確實不能給她什麼,她和我不一樣……”
“你,你既然喜歡……”沐子還沒說完。
“我和安娜不像你想的那樣。”我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了。
“恩?那我看見……”
“沐子,你怎麼還不明白?”這事好像也說不清。
“明白什麼?”
“……”沐子怎麼有時真傻乎乎的?
“哦!這麼說,那你,你還是喜歡我嘍~”
“……”什麼叫“還是”?
“你說'她和你不一樣',哪不一樣啊?”
“……”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恩?”
“……
”
“呵,算了,穆師兄不會說謊,那我就相信嘍~”
“就是!”我還在用手擦那根本擦不淨的油湯。
沐子似乎有點興奮,她把我放入手心,用舌尖將我撞倒,黏黏的肉舌把我全身從頭到腳舔了幾圈(大概是我頭像的情景)。接著,她將我從衣服下面伸進衣內,把我貼在乳溝中間,她強烈的心跳反覆撞擊我的身體,一點不“溫柔”。
“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跳。”沐子說話有些激動,“你還在,呵,你還是我的,我剛才真一直擔心你來著。”
“……”沐子真夠天真可愛的,這麼容易哄……看來這種喜悅遠遠壓過失去安娜的悲傷啊。
我再次坐在沐子的手心上看著盤子中的殘局,“我吃不下了,你快選。”
“不,不用了,我剛剛在湯裡喝了個水飽。”
“恩,不知道安娜現在怎麼樣了?”激動之後的沐子想起了安娜。
沐子不相信安娜已去,還惦記著她,其實安娜即使活著落入胃中,也是凶多吉少,“她在阿佳的胃中餓不著的。”我安慰沐子道。
第二天上午,沐子在接了一個電話後悲傷的對我說:“阿佳告訴我食堂做的東西不乾淨,在便便裡有許多1釐米長的毛髮……”
我默默的看著眼前巨大的沐子,她沒有變小,依然巨大。
沐子穿的網球裙遮住半截大腿,白色細網小衫略露膚色,她正一隻腳踩在椅子沿上繫鞋帶。我站在椅子上,能夠看見她的半張鞋底,細密的紋路里粘著個不知什麼蟲子的屍體,扁平乾裂,貌似已經在那好長時間,仔細看才可分辨得出曾是活物。依然,白色耐克棉襪,緊繃鼓溜的小腿、結實的膝蓋和圓滾的大腿,真讓人懷疑這般嬌嫩白皙的皮膚怎會包裹如此強鍵的肌肉。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內褲,似乎和平時的不大一樣,稍大。
這裡補一句:今天早晨,我扒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沐子,可是發現巨大的她就躺在身前,肉體巨大依然如山,沒有變小。沐子似乎完全忘記了那水的事,早飯時還談起安娜,說說笑笑心情還算愉快,直到獲知阿佳所謂“食堂不乾淨”的抱怨以及她關於便便的描述,方才接受安娜已死的現實,開始悶悶不樂,如此一上午。安娜的死在我意料之內,心裡早有早有準備,我不認為縮小之人可能周遊一個正常人類的消化系統並於肛門凱旋而出,結果只能是屍骨無存。見沐子心情不好,我也盡力開導她,她的心情逐漸也好了些,下午還有網球比賽,恰好可以發洩,相對暴飲暴食,我個人還是更贊成前者。最後,不得不提的是,沐子喝了那水沒有縮小倒是把我弄懵了,我始終不相信“魔法”之說,現在安娜意外離去,她的變小似乎成謎,由於那水在沐子身上的無效,才哥變小的線索似乎也一同斷了。
言歸正傳,一提及網球,沐子興奮許多,離比賽還有半個小時,她正做準備活動,拉伸肌肉,蹦蹦跳跳,擰擰扭扭,她身上的壯肉將氣墊壓的一扁一扁,想到那蟲子可憐的乾屍,倘若活著,一定很痛苦。
“看什麼呢?”沐子發現我盯著她的腳愣神。
“沒,沒什麼,那個……沐子帶我一起去吧。”我支支吾吾的說。
“……”沐子看著我沒吱聲。
“這個又沒有危險,在地上,不是水裡,我就在旁邊的凳子上看,你們打你們的。
”我知道她在想上次游泳的事,可是這回不同。
“我不想帶你去,會分心的。”
“為什麼分心?我在椅子上,又不是綁在球上。”見沐子有點嚴肅,我趕緊打趣道。
“……”沐子還在猶豫,她似乎不願與我爭辯,她知道爭不過,索性不予理睬,於是伸手去抓球拍。
見沐子裝沒聽見,“這樣,那晚你說我可以提一個要求,你會盡力滿足,對嗎?”我還記著那事,儘管不想提。
“……不會就為這點事吧?”沐子一臉生氣相。
我點點頭。
“算了算了,帶你去帶你去,不要浪費啊。”
“……”那個機會是幹什麼用的呢?我還真沒把那個所謂的要求當回事……算了,先不管那些,這下可以去看沐子打球了。
所謂網球比賽,就是兩個人打和平球,以底線技術PK為主,多回合為目的。我們到網球場時,相約的姑娘已經到了,她個子不高,身材不瘦弱,但沒沐子結實,那姑娘一見沐子似乎也為其“高大威猛”的身材吃驚,寒暄間還掐捏了把沐子的胳膊。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我坐在離邊線3米遠的塑料長椅上,身邊是沐子的網球包,薄外套,香蕉,運動飲料瓶什麼的,總之,我被包的嚴嚴實實,她擔心網球砸到我。
沐子的動作比較標準,倚仗兩條粗壯的大腿,啟動、跑動、急停敏捷利落,加上強壯的上肢力量,正手擊球威力很大。她會單反,可惜,力量和角度尚控制不好,雖然穩定性差點,不過動作很拉風,她的雙反要穩定得多,力量和角度也拿捏的準。沐子的底線擊球力量很足,偶爾的上網果斷且爆發力極強,連對手的高吊球她也能憑藉出色的跑動能力從網前迅速返回底線救球。擊球飽滿、動作舒展、隨揮完整、手臂大腿肌肉時隱時現。Perfect!唯一的問題——沐子還是老樣子,力量過猛,回合的打斷多數是因為沐子回球力量過大造成的。
對面的姑娘在力量上處於下風,然而移動極其靈活,但也比沐子強不了多少,別看沐子身材健碩,靈活性一點不差,她們的技術還真都不錯,一球八九回合很正常。
我的注意力也在關注了沐子十來分鐘後逐漸轉移到比賽上來,看她們來來回回打得起勁,也勾起了我的網球興致,畢竟我也是網球發燒友,變小之前一直是我陪沐子打球,招架沐子近似男子般的大力擊球。如今坐在這裡,我渾身的關節也開始癢癢,比劃著姿勢,真想上去打兩拍,可現在的我連球拍都抱不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對,可以讓沐子帶上我,像打CS一樣,球飛向沐子,也就是飛向我,我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只不過打球的是沐子,雖然自己手上感受不到球拍的分量,不過也很刺激。
沐子下肢的動作有些怪異,移動不太協調……是不是那十斤肉都長大腿上了?粗的磨得慌。
大概打了半個小時,沐子向那個姑娘示意休息一下,和我打球時沐子一般是不用休息的,即使積極跑動、全力擊球——不過這倒是個機會,我可以把想法告訴她。
沐子走到跟前扔下拍子。
“子……”
“我去趟廁所。”沐子打斷了我的話。
“……”原來是要去廁所,看沐子跑向廁所兩條腿邁步的彆扭姿態真有些滑稽。
沒一會,沐子回來了,兜裡塞了個網球,鼓鼓的
。走路倒是輕鬆得多,臉有些紅,她一屁股坐在塑料長椅上,連成一體的椅沐子頓亂顫,搖晃的我腳底發軟,看得出沐子並不累,估計只是想上廁所。
沐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身體的輪廓,加之透過細網的點點白嫩,性感的很。她身上飄出的淡淡汗味與衣服上洗衣粉味混合在一起,並不難聞,反倒有些醉人。
沐子喝了口水,扔下瓶子,一把抓起我身邊的香蕉,看都沒看,開始扒皮。
“沐子!”我看她穩當下來趕緊表達自己的心願。
她一口咬下半截香蕉,嚼兩下還沒嚥下就又塞進去了另一半。
“……”我默默的看著她的嘴嚥了口唾沫,剛才幸虧她沒抓錯。
沐子聽見我喊她,睜圓眼看向我,她巨大的身子壓了過來,張開大嘴,露出裡面糕狀的碎沫和柱狀唾液,巨嘴靠近,她要吐出來一些。
“不是!不是!”我趕緊制止,她挺直身子,滿臉奇怪的看著我,以前是有這樣的習慣,沐子吃零食時都會分我點,不管我吃不吃。
“我想和沐子一起打球。”
“怎麼打?”沐子嚥下了香蕉。
我打量著沐子的穿著,唯一能裝東西的就是網球裙邊上的暗兜,現在有一個還是鼓鼓的。
“那個兜裡是什麼?”
“……”沐子有些遲疑,“網……網球。”她臉有點紅。
我怎麼沒注意沐子去廁所時帶了個網球。
“你在那裡面什麼也看不著啊。”
是啊,那在哪裡好呢,剛才只是想到這個主意,還真沒想好該怎麼辦,必須把頭露在外面……有了!我想起了那個布囊,沐子一般都帶著。
沐子拿出布囊,“怎麼用?”她歪著腦袋看著我。
“我可以系在你身上啊,呵呵。”
又一次,我從頭到腳打量沐子的身體,比較著布囊長端鬆緊帶的長度,脖子粗細勉強可以,可是上面可愛的頭太大了,套不進去。胳膊挺結實,但是胳膊運動幅度太大,好像也不夠粗,怎麼也得是……我看向厚實肉滾的身體,腰處最細,顯然不行——相比鬆緊帶太粗了。繼續下移……大腿正合適!最粗的根部肯定太粗,膝蓋處又顯然太細,那中間必然有一個合適的地方,只要別讓網球裙遮住視線,而且大腿的擺動幅度遠沒有胳膊大。我仔細觀察沐子的大腿時,她還往下拽了拽網球裙……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沐子。
“不行!”沐子堅決反對。
“……”怎麼回事,沐子如此強硬,我有點奇怪,“為什麼?”
“那太危險了,萬一掉下去呢?”
“沒事的,多向上點,這繩子是鬆緊帶,勒緊點不就行了?再說,這鬆緊帶緊緊貼在你的皮上,一掉下來你不就知道了嘛!”
沐子頭搖的像波浪鼓,紅著臉羞羞的。
“有什麼不行的啊?”我不明白。
“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不行就是不行。”沐子嘟著嘴說。
“我……我要用你承諾給我的那次機會,總行吧?”我就不信了,反正我也沒把那機會當回事,萬一這麼一說又不用了呢。
“我的天哪!”沐子把頭仰到後面,似乎洩氣了,“真的?”
沐子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這回能用了?我連忙點頭,“是,是,真的。”
“早知道不給你什麼機會了。”
沐子把布囊裡面的棉花細細勻了勻,把我裝了進去,只露出了頭。她把布囊套過鞋
子後站起來,我看著地面目測高度,越過膝蓋後,鬆緊帶與皮膚越來越近,越來越緊,我還是頭一回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沐子直徑足有13米的大腿,簡直粗的嚇人,我抬起頭想見識見識最粗的地方到底有多……我知道沐子為什麼臉紅了,因為我的臉也紅了,我也知道為什麼這次要用那個機會——沐子沒穿內褲!
我下意識的看了眼沐子的臉,她一直注視著我的表情,見我臉紅,她臉紅的發紫了。
“內……內褲呢?我記得穿了啊。”我結結巴巴的問。
“新內褲有點大……磨,剛才在廁所脫了……”沐子一隻手提著布囊,一隻手從網球裙暗兜裡掏出那團曾經聲稱是網球的內褲,塞進了揹包裡。
我抬頭出神的觀察蜜穴,在出租房時太黑,而且距離太近看不到全貌,今天可是大飽眼福……
“喂,看夠了沒?”沐子猛一跺腳,大腿上壯肉一頓亂顫後猛的繃緊,皮下鼓起的肉楞又高又硬,幸虧布囊裡面軟軟的棉花和鬆緊帶的彈性,我只是跟著晃了晃,並無大礙,趕緊看向沐子。
“不許看!”沐子很嚴肅的樣子,“否則用大腿夾死你!”
“……”不看就不看,反正一會有的是機會。
沐子把布囊向上拉得好高,怕我掉下去,鬆緊帶已經深深的勒入肉裡,甚至在勒出的凹痕中泛出了血絲。
“沐子,太往上了,大腿都不過血了,再說,我的視線都被網球裙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看……”
“不緊點,萬一掉了呢?”沐子很認真的樣子。
“這樣更危險,一是怕你受傷,二是你一使勁大腿一粗把鬆緊帶撐折了怎麼辦?”
“……”沐子一咂嘴,“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於是又往下竄了竄。
“好,好,就這吧!”見位置合適,我趕緊叫停,稍微縮脖就可以看見外面,鬆緊帶也還算緊。
沐子用手指拉拉鬆緊帶,“沒辦法,就多留意點吧,這球又沒個打了……帶你來就是個錯誤!”她把我挪到大腿正前面,半開玩笑半生氣的說。
視野不錯!能感覺到沐子走路時大腿一鼓一鼓,搖晃的有~些~暈~。頭頂的蜜穴在粗黑亮澤陰毛的遮掩下有些恐怖,好像能把我吞進去似的。
效果遠沒有我預先想的那樣好,大腿運動也很劇烈,網球這種運動在底線跑動時是以小步快頻率為主,啟動較快。沐子大量而又積極的奔跑,邁步頻率極快,有點過山車的感覺,搖來搖去,盪來盪去,急停、啟動,我每隻耳朵後面的3塊小骨頭估計都要搖碎了,頭暈的一陣陣噁心,昏天暗地,說不出話,只能偶爾感覺到後背上沐子大腿肌肉膨脹時的衝撞,汗液也滲入布囊,後背的棉花溼溼乎乎,散發一股微微的酸騷味兒。沐子球打的很興奮,不遺餘力的奔跑,哪怕是極大範圍的調動,也會奮力去救,似乎真是為了減肥不保留絲毫體力。這種勁頭,加上她出色的跑動能力,絕大多數球都可以救到,這樣越打越有成就感,越打越興奮。不過,沐子越投入,我就越受罪,開始時沐子還看過我兩眼,後來好像就忘了。
又一次,沐子的大力回球飛出了底線,對方發球,沐子站在底線雙腿微屈,上身前傾,重心在兩腳之間略微搖晃。我可算穩當下來,後背硬硬的,一滴巨大的汗珠砸在我的頭上,頭髮全溼
,我迷迷糊糊的抬頭一看,眼前的情景把我渾身的汗毛都驚直了!那滴汗珠來自沐子的下巴,原來微微縮脖才能從裙子的下沿勉強看到外面,現在抬頭向上看竟然能夠看到沐子裙沿下面裸露的半截大腿!頂在我後背的硬物是沐子的膝蓋——不知何時我已經滑到她的膝關節處,現在就卡在彎處。可能是因為汗液,可能是因為腿部肌肉的擠壓,沐子打得太投入,她根本感覺不到這樣一點點的滑動。如果現在膝關節一直……儘管有些暈,我張大嘴巴,“子……”
沐子突然啟動,我沒喊出來,只感覺陡的下落,鬆緊帶似乎與她的小腿沒有一點接觸,我直接落到了她的鞋面上,由於沐子正在跑動,我被甩下來,鬆緊帶套在沐子穿著厚厚棉襪的腳踝上,它的運動幅度更大,我又被蕩的暈乎發懵。瞬間的急停,只覺後背重重一撞,我心中一驚,是地面!我落到了地上!我能夠完全摔在地上!我想求救,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喊不出來,即使喊出來,她也聽不見。
沐子絲毫沒有察覺我已經落了地,再次啟動,我也再一次被蕩起,無發控制局面,在空中來回飄著的我只能祈禱禍事不要發生。
祈禱之詞剛從心中唱起,又一次重重落地,猛一睜眼,一隻巨大的鞋底模模糊糊就在上方,整齊密集的紋路骯髒冷酷,縫隙中殘蟲的肢體支離破碎,承載著沐子體重的巨腳重重砸下——一切就發生在眼前,鞋底與地面瞬間重合,我的雙腿在沐子萬噸的巨肉之下,雙腿頓時麻痺沒了知覺,大腿骨同時扎斷,膝蓋頃刻碎裂,皮肉汁水濺出,腰胯腫脹酸熱,渾身肌肉痙攣顫抖,所有感官皆被劇痛淹沒,只有從肺部一洩而出的巨大氣流使聲帶發生強烈的抖動傳出一聲吼叫。大腿骨已從皮肉中露出木楔形狀的骨頭刺,頂在巨鞋的鞋幫上,鞋幫在沐子身體慣性的驅使下不可抗拒的推擠,而下肢的筋骨肌肉還碾在她的腳下不能移動,那支起的骨尖劃開腿上的皮肉繼續上翹,終承受不了重荷折斷劈碎,筋骨韌帶根根繃斷,肌肉束束撕裂,只覺心窩裡幾股熱浪同時湧入,心肌驟然緊縮,呼吸困難……
花絮:最後一段怎麼寫呢?
我問一哥們,他正忙:“你說龍門吊把腿砸碎是嘛感覺?或者說粉碎性骨折是什麼感覺?”
哥們笑答:“不知道,沒被砸過……你可以自己試試。”
我:“在哪能被龍門吊砸呢?”
哥們:“不知道,造船廠有,不過不知道怎麼把它弄掉下來……聽說過龍門吊掉下來的事,好像把10幾個專家都砸到地面一米以下了。”
我:“恩?他們都戴安全帽了嗎?”
哥們看我一眼:“……”
我:“那你被奔馳碾過嗎?”
哥們:“廢話,滾!”
我想:沐子好像沒有龍門吊的威力,怎麼寫呢?愁死了……“”氣流穿過乾燥的嗓子發出類似“渴”的聲音……一滴滴酸酸的水砸到我的臉上,慢慢移動直到落入嘴中,喉嚨漸漸溼潤,斷續模糊的感官逐漸清晰真實,舌尖上的味道很熟悉。
感官的恢復除了舌尖上的甜蜜沒帶來什麼其它好東西,首當其衝的是劇烈的頭痛,接著發覺自己的身子在不自主的顫抖,下肢麻木灼熱,劇痛一股一股穿過酸木的腰盤往心裡鑽,一個發燙的東西似乎躺在不遠處,這種感覺似曾
相識。
我不敢相信,微微睜眼,眼前的景像模糊搖晃,一陣眩暈是我再次閉眼,在黑暗和眩暈中尋找平衡與方向,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收緊額頭的肌肉,似乎這樣更容易集中精力——值得慶幸的是那熱物不是大便。
緩了一緩,待眩暈減弱我再次眯開眼,條形的金屬,細窄的邊緣暗淡無光,是一把水果刀,散發著熱氣的水果刀,刀身上殘留著半圓形和四濺的血跡,一邊倒著一個鐵頭髮黑的打火機。
“你……你醒了。”顫抖的聲音使我意識到聽覺依然存在,我慢慢轉過頭,沐子的臉……那張可愛的臉已經不像樣子,臉龐滿是汗漬,幾綹散落的長髮別在耳後,眼泡哭得紅腫,肉嘟嘟的臉蛋被小手抹的髒兮兮,眼底和下巴上還留著淚痕,很憔悴。兩片乾燥的嘴唇只有中間一段溼潤,一滴水珠掛在那——難怪如此熟悉甜蜜……
見沐子髒兮兮的哭喪相,少了那分純潔與樂觀,我心裡一陣難受,“沐子,怎麼……別……別這樣……我這不……呵……好好的。”似乎氣還不順,說話有些停頓,但當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自己都覺得滑稽。
沐子的目光順著我的身體向下移動——我意識到什麼,下肢傳來的劇痛似乎更加強烈,火辣辣的灼熱,一斷記憶霎時使我腦中一片空白,身上浮出一層雞皮疙瘩,我瞟了眼刀身上的半圓形血跡……
我勉強支起胳膊捲起上身向下看去,心頭一陣絞痛——眼前的一切證實了腦中那段殘缺的記憶,我的腳,我的小腿,我的膝蓋都哪裡去了……只留下半截大腿上整齊的切痕和傷口上浸透血水的紙巾。
我無法面對這個現實,失去雙腿給我的打擊實在不小,本以為那零散的記憶碎片是夢,我用雙手捂住臉,淚水使眼前的景象完全扭曲,鼻腔酸的無法通氣,傷口的疼痛由於麻痺遠沒有內心的痛苦強烈,沒有雙腿意味什麼?沒有……我一下想不起什麼,但知道那將意味著失去很多,更何況……更何況我還這麼他媽的小!不知是痛是恨,男人的本能強迫著自己不要流出眼淚,我自言自語苦笑道:“呵!真是自作自受!哈哈~老天怎麼能……”
一聲抽泣打斷我的傻笑,從指縫中間看去,沐子一隻小手捂著口鼻,緊閉著發抖的眼瞼縫隙中泛出淚水,在手背上流淌。她不斷的抽泣,軟軟的小手絲毫掩蓋不了那傷心的聲音——這情景使我揪心,似乎壓過身體帶來的痛苦。
“子……沐子。”雙腿既失不可復得,我不想再失去沐子的可愛,不想沐子為我難過,甚至哭泣。如果讓一個愛我的女孩這樣為我流淚,說明我不配得到她的愛,可是現在的我又能做什麼呢……我使勁眨眼睛嚥下淚水,雙手抹了把臉和眼睛。
沐子掙開眼,充滿血絲的眼中掛著淚花。
“是……是沐子做的手術吧?技術還不錯!”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想盡力表現出對失去的雙腿毫不在意。
“都怪我,當初沒有保護好徐醫生。”沐子眼中的淚落了下來,在臉蛋上又劃出了兩條軌跡。
“那不怪你,是他咎由自取,即使他在也不會幫我的,他巴不得我死。”我安慰沐子說。
“我可以逼他啊。”沐子說話帶著哭腔。
“呵呵,不怪你,不怪你,哪會想到我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我強擠著露出一絲笑容
。
“都怪我!不應該由著你的性子,要不然……”說著說著,又一潮淚水湧了出來,沐子哽咽了一下沒有說完,呼出的空氣好熱。
“我想看看我身體的其它部分。”身上的疼痛不知是因為麻痺還是習慣,不去想便不是很明顯,但沐子的哭泣卻把我的心擰成了結,一陣陣酸楚頂上心頭,見這個話題已經控制不了沐子的情緒,我強裝堅強,希望如此敢於面對現實的舉動能夠讓她心裡好受點。
“真的?”沐子顫抖的聲音和囔囔的鼻音讓我的心一陣陣的痛,我點點頭,不敢多說話,怕抑制不了情緒宣洩出來。
沐子拿出一團破物,當近的足以聞到血腥氣味時,我才看清是那個布囊,從兩邊剪開,血紅的棉花和肉醬以及細碎的白骨細渣攪在一起。
“多虧了這棉花,不至於流血過多……”看著血紅的棉花,我強忍著痛苦說道,可眼前曾經屬於自己的下體已經支離破碎,這血肉模糊的慘狀刺激著我的神經,衝擊著我的靈魂,眼睛又有些模糊,我抿著嘴唇,強壓住肺部一次次的顫抖,背向沐子面朝天空使勁眨眼,“呵呵,這回不用指望接上了。”我不敢看沐子,脆弱的心一觸即碎,說出來似乎能好受點。
再一次,沐子抽泣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那句話我並非有意,只是實在按耐不住。我回過頭看見沐子這回也用雙手捂住臉。我心裡自責,沒用的男人!
“沐子,別這樣,腿沒了就沒了,反正我現在也是個只有3釐米高的小人,有沒有腿沒有關係,還要拜託你照顧我呢。”雖然略帶顫音,我仍然裝著很輕鬆的樣子,將雙手枕在腦後躺下,看著沐子,下肢麻麻木木無暇顧忌。
沐子抹著眼淚在臉上畫貓貓,她看著我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什麼。
“沐子,我有點冷……”我一直在哆嗦。
沐子迅速提起暖壺,將熱水倒入一個瓷杯子,一邊對涼水一邊用眼瞼反覆感覺溫度,最後她把杯子輕輕擠在我的身後。
我感覺暖和了許多,坐起的我可以很容易的看見雙腿上整齊的切痕,真有一種……我似乎能夠理解才哥當時的感受,相似的情景,同樣失去雙腿,我也明白當我和沐子同時看向才哥時,才哥會意微笑的心態了,我也有……此情此景,那是一種解脫。
沐子似乎也聯想到才哥的事,“我不會讓你死的。”
“……”傻姑娘,你又能做什麼,傷口股股跳疼,紙巾邊緣已有膿水,傷口已經感染,沐子不知道,即使知道也無能為力,還是不要告訴她,我以微笑面對沐子,不去想便是。
我的情緒對沐子的情緒似乎有極大的影響,她用肉肉的小手使勁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又看向我,長呼了口氣,似乎剛剛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她很緊張,片刻之後,“你……你還喜歡我嗎?”
“啊……啊?”這都什麼時候了?
“你……你現在還喜歡我嗎?”沐子沒有絲毫的退卻。
“沐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我還沒說完。
“你還嘴硬!為什麼不承認呢?讓你承認喜歡一個女孩子這麼難嗎?”
“啊?”我卡巴著眼睛,這誰跟誰,哪跟哪啊?
“就想聽你說你喜歡人家怎麼這麼難啊!”沐子很委屈,似乎又有些生氣的說。
“沐子,我就是把你當師妹,妹妹,沒……”原來沒有承認,現在這種殘廢
的狀態就更不能承認了,我很慶幸自己兩次頂住了誘惑,沒有碰沐子的身子。
“你知道你和徐朗才有什麼共同點嗎?”沐子一句話問得我一激靈。
我看著沐子,似乎一直埋藏在心底既希望似乎又不願相信的什麼東西被翻了出來,一種莫名的慌張與矛盾。
“你們……你們都喜……喜歡我,或者說……愛……應該可以這麼說。”沐子的臉紅了,她似乎要解釋什麼,我不想自己思考,也不想打岔,只想聽沐子趕緊說下去。
“是……我把你……你們變小的。”這似乎正是我一直埋藏於心底的東西,可是沒有依據。
沐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和一個啤酒瓶蓋,她將藥水倒入瓶蓋放在我的身邊,“就是它……把你變小的。”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瓶蓋裡散發著苦味的液體,又看了看沐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皺著眉看著沐子,等待她繼續解釋。
沐子似乎明白我的意思,“這個藥劑現在和自來水一樣普通,只有參入你心愛之人的唾液才會使你變小。”
“……”雖然聽起來很神奇,不過我並沒有懷疑沐子話語的真實性,急於回想與沐子的每一次接觸。
“是在健身房那次我給你保護的時候,”沐子停了停,“我特意一直盯著你讓你緊張,又特意在鼓勵時儘量多的噴出唾沫……之前我已經將這藥劑含在嘴裡好長時間了。”
“為什麼是我?”我憋不住了,有點生氣。
“那並不重要”,沐子繼續說,“你……你現在可以把我……變小,只需要一滴你的口水。”沐子臉有些紅。她站起身,“你吐吧,我去洗把臉,我和你變得一樣小就可以照顧你了。”
說完,沐子離開寢室,水房傳出嘩嘩的沖水聲。我看著瓶蓋中清澈的液體,平靜的液麵倒影出我的臉……
沐子走進來,用毛巾擦乾臉,雖然眼睛有些腫,但乾淨了許多。她來到桌旁一踮腳,一屁股坐上桌子,桌板“子噶”一聲陡的一沉,明顯有些傾斜。她沒有說話,沒有看我,直接拿起瓶蓋把藥劑倒進嘴裡,眼睛看向天花板,舔了舔嘴唇,皺著眉頭扎著脖子“咕嘟”一聲,“好苦!”沐子把巨大的肉舌平鋪著伸了出來,小手猛扇——我品嚐那藥劑的時候可是很甜的。
“現在就等藥效來了,我就坐在桌子上,希望變小了能躺在這,然後就可以照顧你了,呵呵。”這是自我醒來沐子第一次笑,見我面無表情,她也不再吱聲,悠閒地蕩著小腿,桌子“吱吱”的響,感覺隨時有被坐塌的可能。
片刻沉默之後,我先開口了,“為什麼選擇我呢?”這麼一段時間的間隔,我冷靜了一些,加上沐子如此舉動,那氣消了。
沐子挪了挪屁股,使膝蓋以上都坐在桌子上,“自從來了這個學校,這個實驗室,一直沒什麼好朋友,只有穆師兄你一直對我很好,陪我玩,我感覺比較親,我很願意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很開心,每次分開馬上會想下次,而且有時想起你會……會很興奮,我猜是……”沐子停了停,臉有些紅,“我寢室的姐妹都有男朋友了,我就感覺奇怪,我怎麼沒有呢?當我拿到這藥時,第一個就想到了穆師兄,雖然你總是冷冷的,那我也想試試,想知道穆師兄一直和我玩,是怎麼想的……其實只是確認一下。結果沒有任何反映,我
以為沒戲了,因為這藥是十分鐘左右見效的,在健身房我一直注意觀察你,你沒有變化。”
“十分鐘?你曾經縮小過別人?”我追問道。
“沒,小白鼠……”沐子停了停,“你可能也發現我基礎比較差,我本科是學生物製藥的,是父親託人走後門進的咱們實驗室,父親是**學校生命與環境學院製藥工程專業的教授,也是博士生導師,他認為信息行業很吃香,又不想女兒走他的路,就把我塞進來了。”
“這麼說,這藥是你父親……”
沐子點點頭,“父親發現在相戀之人接觸時分泌的唾液中含有某種極特殊的物質,善加利用可以製成某種神奇的藥劑,能夠迅速治療重度傷殘,於是他和一個外校的博士後一起研究”,沐子停了停,“結果似乎失敗了,藥劑的作用很蹊蹺,它能把服用者縮小,而不是治癒,小鼠實驗中,範群的小白鼠在十分鐘後消失了,後來通過監控錄像發現那隻小白鼠變得米粒般大小,被自己的愛人吃了。”
“……”這麼說,沐子早知道我對她有意思,有些尷尬,“呃… …那才哥是你第二個實驗對象嘍?”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可能是喝水時藥劑粘到杯口上了,恰好倒給安娜的水從那裡流出的。”
“……”我又想起沐子“蹂躪”才哥時的樣子,“那……那安娜呢?”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以為是很單純的姐妹關係,難道她斷……”沐子沒有說下去。
“……”應該不是……哦!我知道了,才哥偷喝了那水,原本參有藥劑的水又參入才哥的唾液,而安娜依然愛著才哥,於是那晚……這就是為什麼安娜先前喝水無恙,後來喝水遭殃的原因,沐子並不知道才哥偷喝水的事。
“其實,我在攝像頭看見你時挺驚訝的,也挺高興的,沒想到你會變小,結合後來徐朗才的情況,藥劑起效的時間應該和服用者的體質有很大的關係,你的時間比較長,比小白鼠長多了……畢竟這藥是一個失敗的半成品。”
似乎一切說的通了,但是……
“那如果10分鐘後,我真的變小了呢?”我想知道。
“如果當時變小了?”沐子笑著問。
“恩!”
沐子眨著眼,“沒想過。”
“……”她回答的倒乾脆。
“恩……如果變小了,就養著你唄,像現在這樣,有機會再把你變回來。”沐子眼睛咕嚕嚕的轉。
“還有機會?”我眼前一亮。
“有啊,我父親他們好像前一段時間找到問題了,正在攻關呢!我本打算只要他們一研究出來,我馬上就把你變回去的。”
“真能變回去嗎?”雖然這藥物的穩定性讓人擔憂,但不得不承認我心裡充滿了希望。
“應該可以,理論上說,”沐子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東西,反正很神奇,什麼細胞超速……類比……仿造……再生……修復……比例……完整云云。
聽著沐子專業的講解,我看了看自己泛著膿水的傷口,我知道自己挺不了幾天。
“還得等多長時間啊?”我仍然抱著希望。
“不知道啊,有一段日子沒去父親試驗室了,因為實驗室相關的資料和藥品都不見了,父親說不做了,我和他吵了一架,我又不敢提你的事。”沐子一下捂住了嘴,她用餘光看著我。
“……”怎麼回事?東一句西一句的,前後矛盾,
似乎希望不大。
滿心的希望瞬間化為泡影,也許沐子說我可以變回去只是為了給我繼續生存的希望,是善意的謊言。雖然有些失落,“怎麼不做了呢?”我裝的滿不在乎,其實也沒什麼,落得這幅模樣,我確實也不很在乎,在沐子承認之前不也就是這個樣子。
“他說實驗室的藥物樣品丟了一瓶,怕有麻煩,項目就停了。”
“丟的那瓶不會就是這瓶吧?”
沐子點點頭,“父親好像也知道了,不過你放心,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我趁哭的傷心和父親說了,他清楚的知道這藥劑的作用,他說他知道了,一個月,肯定沒問題。父親就我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很寵我的。你別灰心,一切會好的,只是時間問題。”
沐子的話沒頭沒腦,前後矛盾,我將信將疑,也許她只是想讓我多活一段時間……可無論如何,一個月我是挺不過來的。
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沐子,我有點餓了……想吃KFC。”沐子跳到地上,很高興的說:“好啊!”可是又皺起眉頭,“不行的,我要是出去的時候變小了怎麼辦?就沒有人照顧你了。”說著她雙臂一撐又坐上桌子,桌面又是一沉。
“傻丫頭,我根本沒往裡面吐口水!”
沐子睜大眼睛看著我,“為什麼?你不是希望我照顧你嗎?”
“是想啊,可你變小了有什麼用?現在你還能照顧自己,也能照顧我。你要是變小了,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哪還能輪到我?”
“我能的。”沐子認真的樣子真是可愛。
“你要是變小了,我們吃什麼?誰去買KFC?吃了這頓,下頓怎麼辦?我還指望你保護我呢,要是蟑螂老鼠之類的東西攻擊咱倆怎麼辦?”
“……”沐子搔著頭沒吱聲。
“我還指望你從你父親那拿藥呢,你要是變小了,有藥都找不到你了。”管它是真是假,趕著說唄。沐子真是單純,從當初把我變小到現在。
“也是……哈……有點傻。”沐子小聲嘀咕著。
“你快去買吧,我真的很餓啊。”
“好、好、好,我馬上就回!”沐子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以前我沒有膽量這樣和她說話的,因為會被虐的很慘,可是現在卻敢,我知道她不會再虐我了,即使……可能……我喜歡……被她那樣虐。我深呼口氣,無論是真是假,一個月……看著冒著膿水股股跳痛的傷口,太長了。我是沐子的累贅,因為我,沐子一個禮拜幾乎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運動也少了許多。而現在的我——冷,頭暈,骨節的痠痛已經不算什麼,我發燒了,是傷口感染引起的,雖是夏末,中午依然很熱,如此之大的創傷面,傷口惡化感染的速度會更快,我活不了幾天,挺不過一個月,死是必然。我不想告訴沐子傷口的感染,我太小了,她無能為力;我不想給沐子和她父親之間帶來不快,科研不是說兩天就能兩天完成的;我不想看著沐子守著奄奄一息的我哭個不停,那樣我死不瞑目;我也不想在哪個漫長的夜晚不生不息的慢慢嚥氣,被沐子埋在哪裡,在用腳踏實的土壤上插上小棍;更不希望沐子把我的屍體扔在某處被風吹乾。我喜歡沐子的可愛、天真、開朗與單純,我喜歡她的一切,我想,我想,我想和沐子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不分開……其實我早就有過這樣的念頭,當在沐子口
中品嚐蛋撻看見深喉時——也許這是我和沐子永遠在一起的唯一方法。
沒一會,沐子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看她頭上的汗定是猛跑了。她將薯條、蛋撻、漢堡等都撲在桌子上,摸了摸我身後的瓷杯,“有點涼了。”她把我輕輕放到蛋撻袋的袋口,笑盈盈的看著我,“這裡很暖和吧,還很香,是嗎?你想先吃哪個?”
“……”不是暖和,而是有點熱,今天蛋撻師傅的火候是怎麼搞的!
“恩……我先開開胃啊。”沐子紅著臉抓起一根薯條蘸了好大一坨番茄醬塞進嘴裡,“好酸~”沐子臉上的器官酸的幾乎揪成一團,她摸著自己的胃,“一會,裡面就‘開’了,呵呵。”
“……”
沐子將肉舌伸出嘴外,疊卷鋪縮一頓亂動,上面還粘著血漿般的番茄醬,接著“當!當!”的使勁磕牙做鬼臉,“你想吃什麼?看到了?我的牙和舌頭都準備好了。”她把頭湊的很近,在等我點餐。
“……”感覺怪怪的,以前沐子對我也不賴,可是像現在這樣還真沒有過。
“怎麼了?說啊,蛋撻?薯條?雞塊?鱈魚?呵呵。”沐子笑的很開心,也許她認為我想吃東西說明我想繼續活下去,她的笑臉天真無邪,白白的小虎牙露出來更顯清純可愛,真想在腦海裡永遠留下這個影像,也許這是最後一次看沐子笑了,但我似乎並不傷心,因為很快就可以融入這笑容之中,對於現在的我,這恐怕是最好的歸宿。
“沐子,記得第一次我和才哥在KFC店和你一起吃時就和你說過的,蛋撻趁熱吃好吃,相信師兄,現在試試。”我指向身邊的袋子。
“是嗎?”沐子眨著眼,她很小心的避開我拿出一個蛋撻,兩眼看著我,將蛋撻放進嘴裡一半……
“沐子!其實……其實我也很喜歡你那種吃蛋撻的方式,當時被才哥搶了說了,我就沒說。”我笑了笑,趁沐子剛咬上蛋撻趕緊說。
“是嘛!”沐子抽出了嘴中的蛋撻,似乎很開心,“那好,我就那麼吃!”
“沐子!”她剛要把蛋撻扔進嘴裡,我又強著說。
“?”沐子的手又停下了。
“你先把蛋撻放下,聽我說。”我表情很嚴肅的說。
沐子老老實實的把蛋撻放回袋子,溫順的像只大花貓,乖巧的眼神像孩子正在聽長輩說教。
“蛋撻一會你可以按照我的說法試試……當然,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我很感激你一週以來的悉心照顧,在我變小之後能有一個……一個女孩子這樣對我,我很幸運,也很……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開心。為了感謝你,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對於我來說費了很多心血,對於你可能小了一點,不過是我的一番心意。”
“呵,穆師兄,你怎麼了?怎麼說的我心裡不舒服,像生離死別似的?”沐子看著我說。
“哈,師兄不會說話,哈哈,其實就是致謝和禮物!”
“你這麼小,能有什麼禮物?”
“可別小瞧我,我手巧著呢,你要是這麼說,那將必定會是個驚喜了!”我說得很自信。
“什麼禮物?你說的蠻誘人的。”沐子似乎很開心。
“你能不能先回避3分鐘,我去取,我把它藏起來了。當然,以我現在的腿腳,可能需要多些時間,你先吃著,不用等我,我很快就回來,彆著急。”
“什麼啊?我怎麼沒注意你準備
過什麼東西啊?我幫你拿不就省事了?”
“沐子,相信我,那東西……”我故作神秘,“按我說的方法品嚐蛋撻的美味,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不行!你說的怪嚇人的。我要在這看著。”沐子撅著嘴說。
“沐子,這個禮物送不出去,我是吃不下的。”
“不行!不行!不行!”沐子使勁搖頭,轉的我都有點頭暈了。
“沐子,我又丟不了,現在我這腿腳還能去哪啊?有什麼不放心的?”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能把我抬起來,哪怕是一隻手,我就走,我把手給你,你抬吧!”沐子說著把她巨大的爪子伸了過來。
“沐子,就答應師兄一次吧,就當是為這雙腿賠不是,行嗎?”我近乎祈求般的說。
這話似乎觸動了沐子的神經,笑臉消失了,“好吧好吧,要快啊,我肚子可也餓了,剛才那點番茄醬弄的我胃裡直返酸水兒。”說著沐子站起身,“哦,對!既然你說你有驚喜給我,那我也有,我的禮物一定是個驚喜,一定比你的好!”
“……”
沐子沒走兩步又回過頭,“哦,還有,3分鐘?OK!我要是回來發現你敢跑,還記得我倆第一次見面嗎?我就把你剩下的兩隻胳膊全都吃了!”沐子說著用上牙咬了下嘴唇,狠狠的使了個眼色。
“……”可愛的小姑娘。
見門一關,我根本沒有多想那所謂的驚喜,無論是什麼都沒有用。我趕緊翻過身爬進裝蛋撻的袋子,如此劇烈的動作弄的我大腿傷口劇烈疼痛,大滴大滴的汗水從皮膚滲了出來,發燒帶來的骨節痠痛使我渾身散了架般的難受。袋子裡面有3個蛋撻,第2個蛋撻恰好立著,我爬近第2個蛋撻,想給沐子留點什麼,暗示她我在哪,讓她死了心,不要茫茫找我,可又不知寫什麼好,正尋思著,我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怎麼這麼快?
“穆師兄,不行了!我不放心,先進來了,你準備好了嗎?”沐子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一同靠近。
我握緊右拳,一下插入第二個蛋撻上面的雞蛋乳,哇!我猛的抽出來,怎麼這麼燙!這燒蛋撻的師傅今天怎麼了,用電不花錢了?右手手背已經燙的通紅。
凳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子噶”一聲,沐子坐下了,“穆師兄哪去了,腿沒了還跑的這麼快!”
再不寫來不及了,我將右拳再次插入雞蛋乳,剛要動又拔了出來,這雞蛋乳真是太tm燙了!
“真不在了,哪去了……地上也沒有……”沐子似乎在找我。
我咬緊牙關再次把手伸進去,在上面歪歪扭扭劃出“合一”二字,燙的我壓根都要咬碎了,右手燙的通紅幾乎沒了知覺,但卻分明的一觸即痛,也管不上那手,我掉頭向第一個蛋撻一拐一拐爬去,那個蛋撻斜下方恰好有沐子的虎牙剛剛咬出的圓洞,剛要鑽進去,發現腿上還粘著紙巾,我試著用手去撕那紙巾,它們已經與傷口粘在一起,嘶啦啦的劇痛折磨的我下不去手。我不想把那些骯髒的東西帶進沐子的胃裡,儘管我感染的傷口也很髒,但相信這點細菌對於沐子的胃酸不值一提……我不怪沐子把我變小的舉動,希望她也不要怪我放縱自己自私一回。
“咕嚕嚕”沐子肚子叫了一聲,“嗨,沒辦法,先吃著,慢慢等吧,地上沒有應該就沒事吧。”沐子可能想到我會輕生,畢竟以前徐朗才的
事她也知道,她可能以為我會跳“樓”。
聽見沐子的自言自語,我知道時間不多,一口咬住已經燙的麻木酸脹的右手的食指骨節,左手抓緊紙巾一角,猛一使勁,痛的我幾乎窒息,鼻涕眼淚一擁而出,舌尖上流出一股血腥的味道,如法炮製,又揭下了另一張紙巾,牙似乎都咬到骨頭了,痛的我渾身冒汗,視線都有些模糊。我將紙巾卷吧卷吧扔進袋底,爬進第一個蛋撻,我知道身上的傷痛不會持續很久,很快就會解脫了。
沐子掃了眼桌子上的美味,視線停留在蛋撻袋上,“真那麼好吃嗎?試試。”她拿出第一個蛋撻,一下扔進了嘴裡。我能感覺到劇烈的震動,四周突然黃萌萌發亮,隨著又一次震動,四周全黑,我知道已經在沐子嘴裡,於是默默的躺在正中間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巨齒的咀嚼。
身邊的蛋撻開始坍塌,瞬間,巨大的牙齒在我身邊咬合,巨齒沒有應有的錯動和碾磨而是立即張開,從喉嚨裡傳出“燙!燙!”的聲音。隨著巨齒的張開,我身體的右邊已經完全敞開沒有遮掩,可以看見柔嫩的口腔內壁、粘稠的唾液、牙齒表面的溝紋和崩的哪裡都是的蛋撻碎塊。
巨舌向左一頂,身體左邊的蛋撻瞬間土崩瓦解,破碎不堪,巨齒擦肩而過,仍然沒有停留,再次迅速張開,“燙!燙!”
我抱著中間的一個條形麵糊一動不動,生怕輕微的活動會讓沐子發現,就在沐子用巨舌顛動蛋撻時,由於蛋撻結構已經破壞,我和抱著的那條麵糊一起從縫隙掉入巨舌下面的唾液中並順著唾液流向舌根,巨舌仍然在顛著蛋撻,她似乎並沒有怎麼嚼,小舌微微上翹,我和一堆根本沒有嚼碎的蛋撻碎塊一齊滾入深喉。
沐子在嘴裡顛著滾熱的蛋撻,呻吟著“燙!”也沒怎麼嚼,翻了幾個個,咬了幾下,一股腦嚥了下去,“燙!燙!燙死我了,穆師兄瞎說!燙死我了,上面的雞蛋乳太燙了,上牙膛都要燙破了——啊,一直燙到胃裡,快喝可樂,冰冰。一會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教訓他。”說著一個大嗝反了上來,“誒呀呀,太難受了,也沒怎麼嚼,好多大塊的直接嚥下去了。”沐子揉著胃叫。
我抱著一條蛋撻在沐子潮溼的食道里下落,本以為在沐子的嘴裡就會被大石頭砸死,沒想到竟然……“撲通”,還沒想完,我一下落入水中。我趕緊扶著邊上飄著的什麼東西撐出水面,這不是水,粘稠的很,“水”面上漆黑一片,根本什麼也看不見,剛要大口喘氣,濃烈的味道頓時嗆得我一陣咳嗽,同時有些噁心,酸性氣體刺鼻的氣味,好像還摻雜著腐肉的濃烈臭味,總之是死亡的氣息。似乎有流水的聲音,頓時頭上冰涼的如瀑布般的水流傾瀉而下,將我再次砸入“水”中,甜絲絲的,像可樂的味道。我知道這池水是沐子的胃酸,腿上的傷口與胃酸直接接觸蟄的不得了,在漆黑中我摸索著抓到一塊大一點的蛋撻片爬了上去,抬頭向上望了望,呵呵,還以為胃中會有亮光,可以看見沐子柔軟性感的胃壁,可事實上這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將在這無盡的黑暗與死寂中被沐子消化殆盡。
由於右手燙傷,我用左臂在胃液裡輕輕划動以遠離食道口,避免再次被掉下的食物砸到,沒劃幾下就聽見身後不時傳來落水的聲音
,似乎距離已遠,我收回左臂靜靜待著,在黑暗中等待,等待什麼?也許是死亡。
胃中的東西越來越多,胃裡的氣味也越發濃重,似乎能聽見耳邊有“嘶嘶”灼燒的聲音。胃液並不平靜,胃部肌肉通過蠕動攪拌著食糜,我身下的蛋撻塊也慢慢變軟,一塊一塊碎開,剛才落入胃酸中粘在皮膚上的酸液使我渾身刺痛,火辣辣的疼。沒一會,身下的蛋撻徹底破碎糊化了,我再次落入胃酸,摸索著在胃液中漫無目的的遊走。我有些難過,這無盡的黑暗遠比胃酸的灼燒恐怖,在臨死前竟然什麼也看不到,我努力回想著沐子剛剛的笑臉,可是身上的疼痛始終在打斷我的思緒,眼前無法重現那珍貴的影像,真沒有想到臨死前會為這種事悲傷,正想著,手上一下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而且在蠕動,是胃壁!我激動的不得了,眼睛似乎都有些溼潤,我翻過身後背緊靠胃壁坐了下來,胃液沒過大腿。我已經很滿足了,能夠感受到沐子的身體,“就死在這吧!”我自言自語道。
沐子等著納悶,“怎麼這麼長時間?奇怪了!”她咬著漢堡,吃著薯條,看蛋撻涼了,又拿出第二個蛋撻,“什麼東西,幾個道道,合?一?有意思!”沐子沒有多想便扔入嘴中,一頓狂嚼,心裡唸叨著:把你嚼的碎碎的,讓你燙我!
十幾分鐘的功夫,戰場清理完了,沐子一邊用舌尖剔著牙,一邊看著吐在桌子上給我留的一口嚼的細碎的蛋撻糊,“到底哪去了呢?這麼長時間,地上也沒有啊。”
我在沐子的胃裡,可以聽見沐子說的每一句話,她早晚會理解“合一”二字的,我相信。大腿有點癢,不知道是什麼,我想去摸,右手一直扶著左臂,我強忍右臂肌肉的刺痛想使右手離開左臂,沒想到直接把左臂上的一層皮肉帶了下來,那些皮肉可能由於先前長時間浸泡在胃酸中已被酸液腐蝕的鬆散舒面,像泡久了的肥皂塊似的,成條狀塊狀“啪啪”落入胃液中,再一摸竟摸到了骨頭,我驚的猛一收胳膊,手指一下打在那發癢的半截大腿上,感覺那半截大腿好像撞上另一隻飄走了,同時右手的指頭好像也被撞飛了幾根,可能是因為剛才右手一直扶著左臂手指受到強烈腐蝕吧。右手不敢再動,輕輕放在胸上,沒有想到胸部如此滑膩,手指帶著如同豆渣般的皮膚滑了下去,劃出了一條紅線,露出肌肉。雖然傷痕累累,但似乎不是很痛,不知是讓這氣體燻得,還是那些神經也已經被腐蝕,而且血流的似乎也不多,可能都被飄在胃液裡的糊狀物堵死了,但是呼吸卻是越來越困難,也許氣管或是肺泡也被胃酸散發的蒸汽腐蝕了吧。不管怎樣,現在似乎還沒死,雖有意識,但已斷斷續續,模模糊糊。
手機的鈴聲……“恩……太……哦……哦……好……行……出。”還能斷斷續續聽見幾個字,不過那些事似乎已經與我沒什麼關係了。
劇烈的震動,我的後背似乎粘在了沐子的胃壁上,即使這樣的震動我也沒有倒,現在的我連另半截大腿是什麼時候飄走的都不知道。
沐子接過電話走出寢室,不一會就哼著小曲回來了,“穆師兄,別拿了,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驚喜!”她見沒有動靜,“我剛才騙你的,其實父親只是把研究地點移到那個博士後
的學校了,他們的研究已經差不多了,剛才那個博士後把藥送來了,你快出來吧。”還是沒有動靜,沐子有些緊張,她翻查著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沒有找到,“怎麼回事,哪裡去了?”她有些著急,開始翻KFC的袋子,當翻到裝蛋撻的袋子時發現了裡面的兩個小紙團,倒在手中仔細一看,是我的!小紙團……“合”……“一”……吃蛋撻……迴避……不安……沐子一下意識到,她拿過洗臉盆,中指捅到了嗓子眼。
坐在胃裡的我意識已經漸漸淡去,突然胃壁抽搐,胃液劇烈翻滾,整個胃翻天覆地,大量的胃液攪著快快團團的粘糊團向上湧去,衝擊著我的身體,終於,我後背上的皮也被掀開,順著那股熱浪衝了出去。
沐子一次次的用手指刺激著喉嚨,哇哇大吐,淚水大流,還不能閉眼,一直注視著吐出的食物直到發現攪在一坨食糊中的我,一見血紅的我,她急的不得了,趕緊把我拿到桌子上,手忙腳亂,一邊哭一邊用手紙輕輕點拭著我身上粘著的胃酸和唾液。由於身體和頭沒有直接浸在胃液中,儘管皮膚腐蝕嚴重,但內臟和大腦保存的還算完整,四肢就慘不忍睹了。沐子見我還有一口氣,趕緊喝了一大口藥水,在嘴中劇烈的漱口,然後小心翼翼的吐到我的全身,吐到我“新鮮”的傷口上,更多的吐到我的嘴裡,她用手指輕按我的頭頂以拉直我的喉嚨,讓藥劑可以自由流淌……
沐子的眼淚一直沒有停,她一邊抹著淚,一邊盯盯的看著我的身體,默默地等待,祈求著奇蹟的發生。濃濃的乳香——熟悉的味道,指尖摩挲著我的胸脯,沒有壓氣的感覺,甚至有些癢,身下軟軟的,可能是沐子的肚皮吧,愜意的很。
沐子可愛的臉在朦朧中逐漸清晰,見我睜眼,她的小手摸上我的臉頰,暖暖有些溼,我輕輕抓住沐子停在我臉上的小手,小手在我的手裡握成了拳,嫩嫩的、肉肉的、軟軟的。
我一下想起了什麼,張開手掌看那肉拳,肉拳自然張開,光滑粉嫩的指甲、清晰利落的掌紋、鼓鼓的指肚,這小手上的一切我都清楚的很。我又看向那可愛的臉蛋和深邃的雙眸,已經不再巨大……
“我變回來了!”另一隻手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大腿,摸到了。
“變什麼?”沐子歪了歪頭。
我眨著眼,“你把我縮小……”
沐子左手食指頂住我的雙唇,“你現在在我的床上,一大早哪來的這麼多古怪想法?恩?”
“……”難道是夢?我把兩隻手捧在沐子的臉蛋上,嫩白光滑,大拇指撫摸著沐子血紅飽滿的嘴唇,她微微張嘴,鋒利潔白的小虎牙輕輕咬在我的大拇指肚上。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如果是夢,我真不願意醒來,一直這樣下去多好!我眯上眼睛,“千萬別醒啊~”
沐子一皺眉頭,只覺指肚吱兒的一痛,我一下把手指抽了出來,一邊吹一邊看,皮膚中深深下陷的牙印底擠出一小滴血珠。
沐子用舌頭舔著虎牙,“破了?”她一把抓過我的手指,皺著眉看了一眼,直接插入口中,那溼熱的口腔和舒舒的摩擦好像要把我的整個身體和靈魂都吸進去,舒服的很,我有點興奮——這感覺似乎有過。
“破了也活該,就應該給你咬下來,莫名其妙的說什麼呢!”她把我的指尖吐了出來,指尖黏
黏的。
我把指尖湊近鼻子,又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溼粘的手指,這酸酸的氣味和味道都再熟悉不過——應該不是夢。
沐子脫下那件熟悉的吊帶睡衣,跨坐在我的腰上,她的屁股剛好壓在我有些“煩躁”的小弟上,我本能一拱身,沐子的身體已經不再巨大,失去重心的她身體前傾,雙手拄在床上,我倆四目相對,她難為情的笑了笑,不過,在失去重心的瞬間,我注意到她眉間閃過了一絲失落。
我雙手扶住沐子肉實的蠻腰,目視她的雙眼,雙手稍用力擠壓,想要再次感受那無法抗拒的力量,顯然……
“沐子,能坐在我胸上嗎?”與沐子這種肉體的親暱接觸勾起我的回憶,我似乎特別想再次感受沐子巨大身體的重量,感受那無法抵抗的重壓,體會在沐子面前的弱小、無能、任其擺佈蹂躪的恐懼。
沐子向前挪了挪屁股坐在我的胸上,我把雙手伸進沐子的腳底,那肉肉的腳掌不知踩過我多少回。沐子150斤的體重完全壓在我的身上,這種呼息困難的感覺很熟悉,也很刺激,我試圖只靠夾胸或輕微搖晃頂起她,可在這白嫩肉身之下我做不到——這就是我想要的。在與巨大沐子相處的一個多星期裡我已經愛上這種感覺,這種無法抵抗的壓力,沐子的蜜穴由於岔開的雙腿在我眼前微張,我的小弟早已支的好高,沐子微微泛紅的臉面帶微笑。
我抽出雙手,拉過沐子的上身,她的雙乳貼在我的眼旁,我仰視著她的下巴,她也看著我,就是這樣的仰視,就是這樣的俯視,這種角度的目光接觸似乎使我回到了從前,“沐子,我還有機會嗎?”我看著她的雙眼問。
沐子沒有說話,眼神逃避,輕輕向下挪著屁股,這皮膚的摩擦使我身心火熱,直到她的屁股撞到我支起的小弟,她又看向我,我的臉也有些紅,“我……我喜歡你。”
沐子一愣,這久違的表白似乎出乎她的意料,她紅紅的臉蛋與身體潔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你曾經放棄了兩次機會……”沐子眼睛再次不敢看我,放的很低。
“呵~”聽沐子的話我笑了,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大眼睛忽閃忽閃,她抬起屁股,雙膝跪在我身體兩邊,抓起我的手帖在她乳溝的中間,我能感覺到她強烈的心跳,“你昏睡了一週……我一直守在你的身邊。”她停了停,“原諒我,忘了它,讓它成為我們的秘密,好嗎?”
我掙脫小手,一把將沐子抱入懷中,雙乳頂在我的胸上,通過軟軟的舒胸我的心和她的心連在一起,我們的臉很近,呼吸著彼此呼出的空氣,凝視著對方的唇。
“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沐子。”
“恩……如果,如果我再把你變小,你……你願意嗎?”
“願意~”(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