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11一20
第十一篇
我慌了手腳,忙從樹叢中跑出來,到小姐跟前跪下:“拜見小姐。奴婢名叫雪兒。”說完,看小姐的腳實在是可愛,又想起花蕊曾經教我見了銀珠最好在她腳上親一口表示恭敬,我就自作聰明,在小姐的腳背上使勁親了一口。小姐倒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忙抽回腳,站起來問道:“你是管花園的侍女麼?”“是。”小姐用手甩開額前的頭髮,有些生氣的說:“真不像話,隨便一個小丫鬟都敢碰我。來人,來人呀。”
銀月剛拿了衣服出來,聽到喊聲,趕到這裡一看,小姐立在石桌前面,面帶怒色,我跪在她眼前,茫然不知所措,銀月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小姐,什麼事?”小姐說:“你看,她們現在好放肆呢,也沒問問我,就敢在我腳上親了一口,真膽大,也不想想自己什麼身份。”銀月看看我,笑道:“小姐,她叫雪兒,來的時間還不長,什麼都不懂呢。上次送白菊花的就是她。”這時銀珠從外面進園,看到這裡吵鬧,也過來解勸小姐,幫我說情。
吻到小姐的腳讓我很滿足,可是聽到小姐那番話,心裡卻特別反感。這時又聽她說:“原來是她呀,那好吧,既然是新來的,就不重罰了,你自己掌掌嘴好了。”銀珠還怕我聽不懂,又給我解釋:“聽到了嗎?掌嘴就是打自己嘴巴。”聽到這裡,我實在忍無可忍,早已忘了上次得罪銀珠的後果,也忘了花蕊的囑咐,不知道哪來的一股火氣,我‘噌’的一下子站起來,喊道:“小姐,你太過分了!”
這個舉動非常出人意料,不但銀月、銀珠目瞪口呆,小姐也大吃一驚,不自覺得往後退了一步,呆了一會才問:“你說什麼?”我熱血沸騰,衝口而出:“我說你太過分了!就算你是小姐又怎麼樣,你是人我也是人,我做一個小丫鬟服侍你還不夠麼,為什麼我連碰一碰你的資格都沒有!我很髒嗎?我很低賤嗎?難道我真的不配碰你嗎?你懂不懂尊重別人!”這一刻,我發現自己並沒有放棄自尊,我的傲氣仍然沒有被磨掉!可旁邊的銀月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因為她從來沒見過哪個侍女敢對小姐這麼說話,我很可能被小姐懲罰得很慘,而且作為我的上屬,銀月也會擔責任。
小姐聽完我的話,臉都變色了,問銀月:“這個人就是你招進來的?你是怎麼測試的,放這樣一個野丫頭進來!”銀月慌忙跪倒,她可不忍心看到我變成血肉模糊的樣子,所以連連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實在抱歉,小姐,都是我不好,請重重處罰我吧。看在她還小,就不要對她動刑了,一切一切全是我的罪過,請讓我來承擔。”銀珠也跪下求情:“小姐,看在銀月的面上,就原諒雪兒這一次吧,我們會好好教訓她,讓她下次絕對不敢了。”小姐揚起手要打銀月,銀月就側過半邊臉給她打。但小姐抬手看了我一會,再看看旁邊的銀珠,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來了,用手拉起這倆貼身侍女:“你們先起來。”“是,小姐。您消氣了嗎?”銀月邊站起身邊問。
小姐走到我面前,仔細打量了我一會。我也無所畏懼了,乾脆昂首挺胸,看著小姐。銀月在後面使勁做手勢讓我謝罪,我假裝沒看見。只見小姐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也不客氣,
說了聲:“那我走了啊。”也沒作什麼拜別的禮,轉身就回宿舍了。小姐一言不發,緩步回小樓去,銀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跟在後面,什麼都不敢說。
回到宿舍,我把這事和室友們一說,幾個室友差點昏過去。花蕊痛心的說道:“雪兒啊,難道你被魔鬼附體了麼。這樣衝撞小姐,你不想活了!”“大不了就是把我趕出去,我不怕。何況她也沒說要處罰我啊,花蕊姐,你放心吧,沒什麼大事。”“怎麼沒事,她那時沒處罰你,可能回去就要派人來整你了,天啊,誰知道會不會切你的手指。”“不會,她肯定沒那麼狠毒。再說,她怎麼處罰我也不怕。”我越這麼說,她們越感到我凶多吉少,說來說去不一會,這6個侍女一個個眼圈通紅,簡直要為我送終似的。看她們這神態,我嘴上雖然很硬,心裡多少也有點害怕了,暗想:“也是啊,萬一真的被抓去切手指怎麼辦,為了逞一時的血氣丟一根手指頭,那我也太蠢了。反正這個小姐我也很喜歡,還不如聽銀月姐姐的,主動去請罪呢。銀月姐姐真是好心人。”剛想到這裡,忽然背後響起敲門聲,銀月在外面叫道:“雪兒!雪兒在這裡嗎?”
第十二篇
我應聲打開門,銀月走進來說道:“雪兒,我奉小姐的命令……”還沒說完,花蕊她們就紛紛跪下哀求:“銀月姐姐,雪兒她還小,求你回去幫她向小姐求求情吧,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都很喜歡雪兒,我們不希望她走啊,拜託你了。”銀月笑道:“我還沒說完呢,別急。”說著,拉起她們,又說:“我奉小姐的命令,來調雪兒到小姐身邊,今後不看管花園了。小姐的意思,可能是想讓雪兒做一個貼身侍女。”還微笑著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天使式的姿勢。
“……啊?”我們7個人都驚愕的大瞪著眼睛,合不攏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銀月看我們詫異的樣子,笑道:“別不信,這可是真的。雪兒罵了小姐,我也以為雪兒要慘了,沒想到小姐回了寢室,慢慢的高興起來,說雪兒敢說實話,敢當面指責主人,她喜歡這樣的侍女,然後就讓我來叫雪兒。”花蕊還不放心:“真的是要封她當貼身的大丫鬟了?姐姐確定不是把她拉去修理吧?”銀月說:“放心,肯定不是要修理她。即使不當大丫鬟,也能在小姐身邊做個小丫鬟,比你們這些花農園丁強多了。雪兒,雪兒?叫你呢,別發傻了,快跟我走。”我如夢方醒,連忙整整身上的衣服:“好好,我到了那邊什麼都不懂,銀月姐姐你教我啊。”“沒事,有我們三個人護著你。”
已經漸漸入夜,銀月帶我到了小樓門口,又按慣例脫了鞋,光著襪底踩上地毯。這次有銀月領路,我就不像上次那麼拘謹了,一路上東張西望。這樓從外面看挺小,到了裡面才發現很大很深,每個屋子都鋪著厚厚的紅地毯,燈光輝煌,若不是窗外的夜色,真不知道現在是晚上。兩邊一應器物裝飾極其華麗,熒熒流彩,豔豔生光,恍如皇宮聖殿,仙府天堂。到了一個寬闊的走廊的盡頭,東西分岔,銀月指道:“你看,東邊是小姐的區域,西邊是夫人的區域,就在這裡分割開。將來在小姐手下幹活,不要隨便去西邊。”我連連點頭應諾。然後銀月加快腳步,帶我轉到東
邊。這裡房間很多,道路繁複,我生怕迷了路,就落下目光,盯住銀月的腳,死死跟住她走。
到了小姐寢室,銀月上前單腿跪下說道:“小姐,我把雪兒帶來了。”說畢,起身站在小姐身旁。這時我抬頭仔細看,小姐換了一身粉紅色的衣服,短裙長襪,滿面春風,坐在床上,旁邊並排站著三個侍女,一個身著銀灰色衣裙,身材適中,面容妖媚,是我最害怕的銀珠;另一個身穿綠色旗袍,體形高挑,端莊文雅,手捧書卷,是大丫鬟柳搖;還有一個就是白衣如雪的銀月,三個人光彩照人,含笑不語。我想了一下,走到小姐跟前跪下:“拜見小姐。”小姐笑嘻嘻的說:“雪兒,給我做個貼身侍女吧。我一直都沒想過尊重別人,今天被你破了例,讓我又難堪,又驚喜,從來沒遇到過你這樣的侍女,我喜歡你的性格,所以,留在我身邊天天陪我好嗎?”唯恐我不信,小姐又伸出一隻腳,笑道:“今後誰也可以碰我。”看著她略帶淘氣的笑容,我興奮不已,立即把她的腳捧在手裡,閉上眼睛美滋滋得親了一口,又握著看了半天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叩了個頭:“謝謝小姐。”小姐笑道:“今後你就跟她們三個一起,在我這裡住了,好好服侍我哦。”我滿心欣喜,又逐個親吻了銀月、柳搖、銀珠的足尖,說道:“三位姐姐多多照顧我。”
就這樣,剛來了幾十天的我,居然一下子成了小姐的貼身女僕,和銀月她們並駕齊驅了,連我自己都覺得像在做夢。
第十三篇
小姐看看我的打扮,笑道:“穿的也太窮酸了,你不怕丟臉我還怕丟臉呢。”銀珠也說:“你這身衣服有半月沒洗了吧?挺好的女孩穿上這身破衣服,也顯得傻乎乎的。來了客人不笑話你才怪。”其實從5月以後,我就省吃儉用,不敢替換衣服,一直是穿的這身舊衣服,晚上洗了晾一夜,第二天穿,不過我不好意思說,就答應道:“差不多吧,可能有半個月了。”小姐就對銀珠說:“我還有好多新衣服沒穿過,你去找一件合適的給她。”銀珠從命。這時我看看四周,又弱弱得問道:“小姐,我們這些侍女有什麼分工嗎?四個人一起服侍你,會不會亂了手腳?”小姐笑道:“你真聰明。我手下這三個人,都有各自的分工。柳搖和銀月是我的陪讀,柳搖主文,銀月主理,銀珠是負責處理一應事務的,就你沒事幹,暫時就跟在我身邊好了,做個閒人。”我忙說:“小姐,我可不想做閒人,我在學校也是最好的學生,公認的文史天才呢,讓我也做陪讀吧。”柳搖說:“噢?原來雪兒這麼有學問呢,跟我一起教小姐讀文史好了。”
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快步走進來,跪下通報:“小姐,瞬美集團的王小姐派人送來了幾件玉器古玩,說是剛剛從外國買到的,分出一半給小姐嚐鮮。”小姐很是高興:“真好,我這個姐姐處處都掛念著我。柳搖,你去收禮吧。”柳搖放下書,說道:“好,我去會會客人。對了,我這幾篇東西還沒給小姐講完呢,天才雪兒,你替我講吧,給你書。”我接過書一看,頓時傻眼了,上面全是很高深的東西,一篇都不懂,還有好幾個字不認識……我這個可憐可笑的文史天才啊,原來和柳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我紅著臉說道
:“柳搖姐姐,這個我不會……”柳搖一笑:“謙虛。”“真的不會啊。還是你留下講吧,我去收禮好不好?”小姐抿嘴笑道:“你去吧。”
離開寢室,出了小樓,穿過桃夭園,一直到了前面大樓的小客廳,瞬美集團的使者正等著呢,見我來了,忙深深一躬:“姐姐好,我是王小姐的侍女紫陌,來送玉器古玩的。”我看到她面容清純,特別是腿上的暗紫色長棉襪很讓人著迷。好不容易把眼睛從她秀美的腳上挪開,我還了個禮:“請都交給我吧。”紫陌看了看我,問道:“姐姐叫什麼名字?前幾次來,好像沒見過你呢。”我笑道:“我叫雪兒,今晚才提拔過來的。”“噢,難怪。姐姐把東西帶過去,請轉達一聲,王小姐過幾天打算來找周小姐玩。”“好的,我記住了。”“紫陌告退。”紫陌很恭敬的深施一禮,轉身走了。
我帶著這些寶物回到桃夭園,順路去了一趟宿舍,把消息傳達給花蕊她們,讓她們放下心,才一溜小跑來見小姐,把東西往桌上一放:“累死我了,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啊,這麼沉甸甸的。”小姐接過禮單,讀道:“漢成帝玉筆筒,隋煬帝玉鳳凰,唐高宗玉拂塵……”我坐在旁邊,忍不住冷笑一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姐說:“怎麼會不是好東西呢?哪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我毫無顧忌得說:“都是些蠢男人的臭手摸過的。”小姐莞爾一笑,命銀月把寶物都收藏起來了。
我又問道:“小姐,這個瞬美集團是幹什麼的?王小姐又是什麼人?聽起來,好像跟我們很親密呢。”“瞬美也是個壟斷企業,也是個大富大貴的人家,跟夢輝來往特別密切,一直都是我們的同盟。那邊有三個小姐,老大、老三比較遠,送寶物的這個王小姐是老二,叫王莫愁,住在緊鄰無常市的殤市。”“王莫愁?好古典的名字。”柳搖笑道:“可能是取‘河中之水向東流,洛陽女兒名莫愁’的意思吧。”小姐說道:“也不希奇,我的名字還是取‘借問吹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呢。更古典。”銀月說道:“我見過她好多次,她手下的侍女可規矩了,不像咱家這麼無法無天。”正在說笑,銀珠抱著衣服走進來:“衣服來了,雪兒來換衣服。”
第十四篇
銀珠把一套淺藍色的衣裙放在床上,一件件展示給我看:“你看,上衣,裙子,內衣,長統襪,一應俱全。快脫了你那身破衣服換新的。”我還不好意思脫:“這個……我明天起床再換吧。”小姐說道:“那怎麼行,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身,不合再換一套。”銀月笑道:“這傻丫頭,還不脫。這屋裡就我們幾個人,你還害羞麼。”我這才轉過身,背對著她們,一件件脫下去,換新衣服。換好給她們看,她們紛紛稱讚:“好好,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真漂亮。給你鏡子,自己看看。”我也很滿意這身衣服——儘管我知道,在這個地方,不管我怎麼打扮,都稱不起‘漂亮’二字。
小姐擺擺雙腳,說道:“腳好冷啊,柳搖給我暖暖腳吧。”柳搖答應一聲:“從命。”接著在床邊跪下,給小姐脫下那雙雪白的長襪,在腳上呵了幾口熱氣,然後鬆開上衣,把小姐的雙腳塞進衣服裡,用胸脯的溫度去暖腳。小姐時不時還踩幾下,笑道:“
胸越來越柔軟了。”銀珠幫忙把柳搖的衣服緊了緊,僅容小姐的腿出入。我在一旁都看呆了,心下暗想:“沒想到還有這樣暖腳的,我要是柳搖該多好呢。”不一會,小姐看看錶,抽出雙腳說道:“好了,別暖了,準備睡覺吧。”銀珠忙說:“小姐,別忘了睡覺前要洗臉洗腳的。”“恩,銀珠給我洗腳。雪兒,你弄盆水來服侍我洗臉。”我看著小姐的腳,沒反應過來,銀月在我頭上敲了一下,笑道:“傻子,讓你打水洗臉呢。”“啊?噢,我知道了。”我飛快的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端到小姐面前,又很規矩的跪下,捧起臉盆:“請小姐洗臉。”小姐洗完,我撤下水,回來的時候,銀珠已經在給小姐洗腳了。
讓我驚訝的是,洗腳盆裡裝的並不是水,倒像是牛奶。看我詫異的樣子,銀月解釋道:“小姐很愛護腳丫,所以用牛奶洗腳,對皮膚有好處。”“銀月姐姐,牛奶洗完就扔掉嗎?一下子用那麼多牛奶,多浪費啊。”小姐笑道:“這能值什麼。上次莫愁姐和我說,用一勺珍珠粉末,加上兩勺人的淚水,混入牛奶,最能保養腳。我嫌麻煩沒有用這個配方,其實就是每天十勺珍珠粉末我也用得起。”柳搖笑道:“珍珠粉末不難,只是這麼多眼淚就不好收集了。”小姐說:“莫愁姐每次要用的時候,就抓三五個侍女來,又是鞭子,又是棒子,又是耳光,把她們都打哭了,眼淚就收集夠了。”我打了個寒噤:“好殘忍啊。”小姐點點頭,繼續說道:“她教給我這個辦法之後,我又捨不得打柳搖她們,所以一直都沒試過。”說畢,又一吐舌:“雪兒小心哦,等什麼時候看你不順眼,我就狠狠的打你一頓,收你的眼淚配洗腳水。”銀月在一旁撲哧一笑,說:“你不一定能打出她眼淚,雪兒挺能忍耐的,我考核她的時候,另一個女孩都哭得一塌糊塗了,她也沒掉淚。不過雪兒一想家就會哭,不如趁她想家的時候搬個大缸來,接眼淚。”
我的目光已回到小姐的腳上,看得出神,沒注意她們說什麼。這時銀珠已經為小姐洗完了腳,卻不用毛巾擦,而是跪直了身體,把腳捧起來用嘴舔,就像上次我給銀月舔腳一樣。銀珠面帶微笑,一點點,一寸寸,仔仔細細舔乾淨了腳趾、縫隙所有的牛奶,又檢查一遍確實沒有殘留,才用一小壺溫水把口水沖洗下去,然後在腳背上吻了一口,俯下身說:“浴足完畢,請小姐安寢。”收拾完了,大家準備睡覺,銀月對我說:“雪兒洗臉嗎?要睡覺了。”我四下看看,問道:“怎麼睡?這裡只有一張床啊。”銀月說道:“平時小姐和柳搖姐姐在這個床上,我和銀珠在外面小套間的床上。”“我呢?”“那邊南北各有一張床,我和銀珠在北邊,你獨自睡南邊吧。”我趕緊推辭:“不行不行,我自己多孤單啊。”說著又抱住銀月撒嬌耍賴:“銀月姐姐和我在一起吧,求你了嘛。”銀珠笑道:“你們倆噁心死我了,晚上不知又要怎麼肉麻呢,雞皮疙瘩掉一地,我可受不了。”小姐忙說:“對了,正好今晚銀珠在我這邊睡吧,柳搖過去。”銀月笑道:“小姐今天怎麼捨得柳搖了?你不是說每天依偎著柔軟的她才能入睡麼?”“沒事,其實銀珠也是軟綿綿的。”
於是銀珠留
下侍寢,我們三個在小套間安歇。我特別殷勤的服侍銀月,幫她脫衣服,跪下來給她脫襪子,又給她鋪床……銀月很過意不去,連連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來。”一直打發她上了床,我還很乖巧的跪在床下笑道:“銀月姐姐,需要我給你洗腳嗎?”銀月忙把我拉上來,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臉蛋:“好妹妹,別鬧了,快睡覺。”柳搖說道:“銀月別亂玩,讓雪兒這麼服侍你可不好哦,她現在跟我們是一樣的身份了。小心明天我告訴小姐去。”銀月慌忙給我扒掉衣服,把我塞到被子裡,然後熄燈了。這一夜,我蜷曲成一團,靠在銀月懷裡睡了,覺得好幸福。
第十五篇
我本來就很外向,這裡又有三個大姐照顧,很快就跟她們都混的不分彼此了。過了幾天,柳搖家裡有事,請假暫時回家了,小姐就讓我陪她讀文史,兩個人終日黏在一起,誦讀詩書,我也不幹活了,沒事就跟小姐打打鬧鬧,小姐本是性格內斂的人,和我相處也逐漸開朗了許多。而且有銀月、銀珠這倆人在,說話深淺都無所謂,小姐從來沒惱怒過。
這天一早,銀珠服侍小姐穿衣起床,洗漱已畢,小姐去夫人那邊轉了一圈,回來又叫銀月:“銀月,教我讀一會書吧。剛才我媽又怪我不學數學,罵了我半天。”銀月一笑,拿過書本來教,我就趴在小姐背上看著,時不時插嘴打岔。學了一會,小姐扔下書,故作哀怨的說:“唉,光我們幾個大活人多沒意思。要能養個貓貓狗狗的就好了。”銀月忙說:“那可不行啊,夫人說過,家裡禁止養寵物。”看小姐眉頭緊鎖,銀珠忽然說道:“小姐,我給你當個小狗就行了嘛,何必再養一隻呢。”“恩?你是人啊。”銀珠就跪伏在地,來回爬了幾步,然後湊過去長長的伸出舌頭去舔小姐的腳,還像搖尾巴一樣扭了扭屁股,汪汪的叫了兩聲。小姐被她逗得前仰後合,連連拍手:“銀珠小狗笑死我了……”銀珠更加賣力的裝了半天小狗,最後匍匐在小姐腳下:“小姐,銀珠就是您的小狗狗,願意跟隨您一生一世。”
我並不喜歡這樣,但又沒法說,就找銀月聊天:“銀月姐,夫人平時都不來我們這裡麼?我來了好幾天了,也沒見過她。”銀月遲疑了一下,輕輕說道:“夫人很忙的,除了處理好多業務,還要天天接待前來拜訪的客人,還經常出門,當然很少來了。”“不知道這個夫人到底長什麼樣,我挺想看看的,你帶我去看看吧?”“還是別去了,夫人那邊的規矩挺嚴,你又有點莽撞,萬一出點差錯被打一頓,多掃興。我帶你去後面的‘九點菸亭’玩吧。”“什麼九點菸亭?”“這座樓後面的一個亭子,挺高的,在亭子上居高一望,樓閣花園盡收眼底。”“好啊好啊。”我可不願意看著銀珠在那邊扮小狗,所以趕緊跟著銀月出來了。
等上九點菸亭,銀月伸手指點解釋,俯視四周,果然景色很漂亮。這時忽然看到小樓的後門走出兩個侍衛,還拖著一個侍女,那個侍女又哭又喊,大聲求饒,不時被侍衛打幾下,一直拖到一個小屋的門口,就推倒在地,揮著鞭子輪流抽打,打得慘不忍睹。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那是誰在捱打?”“那是夫人那邊的侍女綠綺,大概是犯什麼錯了吧。
那個小房子是刑房,重刑就要進去執行,輕刑在外面打。”我看綠綺被打得滿地亂滾,心裡又是憐憫,又是害怕,忙說:“我不看了,回去服侍小姐吧。”銀月點點頭。
回到小姐的書房,小姐說道:“你倆來的正好,剛才莫愁姐打電話通知我,她來無常市了,在我冰霜姐姐家呢,讓我也去一起玩。你們三個,誰跟我一起去呢?”我滿腦子都是綠綺捱打的慘狀,沒做出反應,銀月笑道:“雪兒太野,帶她去會被人家笑話的。我留下陪雪兒,銀珠跟隨小姐去吧?”“行,那就這麼定了。銀珠去收拾收拾東西,我也懶得坐什麼豪華跑車了,你開輛普通的車拉我去就行。”“是,小狗狗遵命”銀珠滿面含笑,準備去了。小姐又說:“雪兒來幫我換身新衣服,要厚一點的。”我趕緊找來一身衣服,厚厚的上衣、裙子、棉襪,又服侍小姐穿好長靴子,笑道:“小姐換這身衣服更漂亮了。”小姐吐吐舌頭:“你這丫頭也會拍我的馬屁了。”說著,和銀珠一起走了。
剩下我和銀月倆人,也沒事幹了,就天南海北的聊天。我想起小姐剛才說的話,問道:“那個冰霜姐姐是誰啊?聽起來好像是小姐的朋友呢,也是個富家小姐麼?”“是無常市副市長的女兒,叫李冰霜,跟咱家小姐,還有那個王小姐都是好朋友。”“難怪。銀月姐會下圍棋嗎?我們下棋消磨時間吧。”“我不會圍棋。下跳棋好不好?”“來。”
一直到晚上,小姐才回來。只見小姐兩手抱肩,帶著銀珠急匆匆跑進來,邊跑邊說:“外面好冷,凍死我了凍死我了。”我和銀月忙放下手中的棋,跪下請安。小姐搓著手說:“好了好了,不用請安了。誰來給我暖暖腳啊?我的腳丫都凍得沒感覺了。”我趕緊說道:“小姐,讓我來給你暖腳。”
第十六篇
銀珠一面整理東西,一面竊笑:“雪兒,只怕你暖不好呢。”銀月也掩口偷笑。我才不管她們怎麼說呢,好不容易暖腳的任務輪到我了,哪能放過,我急急跪到小姐前面,手忙腳亂的扒掉靴子和長棉襪,好好欣賞了一下小姐這雙赤足。一如她的身材,這雙腳也是小巧玲瓏,略顯窄長,長期被牛奶滋潤,每一寸肌膚都特別白嫩細膩,若不是要暖腳,這雙腳就夠我不眨眼端詳半小時的。我握住小姐的腳,果然是冰冷的,忙解開上衣幾個鈕釦,把腳塞進來,還無比憐惜的用雙手抱住——儘管冰冷的腳丫涼的我呲牙咧嘴。
小姐用腳在我胸部踩了踩,忍不住笑道:“雪兒,你的胸怎麼這麼小啊?”我面紅耳赤,低頭說道:“小姐真不會說話,人家不愛聽什麼你就說什麼。”銀月幫我係扣,笑道:“小姐別刺激人家了,雪兒還小,沒準還能發育一下子呢。你看,咱家雪兒除了胸之外,哪長得也都不錯的。”說著,還撫慰式的摸摸我的頭髮。我已沉醉在給小姐的暖腳中,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只覺得胸部被小姐的腳丫踩來踩去,心裡頓有一陣難以名狀的快樂,全然沒有覺察到,自己呼吸急促,兩腿蠕動,已經有一點失態了。
幸好這時有小侍女通報:“小姐,梅梁新先生來拜訪了。”小姐忙把腳抽出來,說道:“剛回來就要迎接客人,真忙亂。讓他在外面大廳裡等著,我收拾收拾就去迎接。”我猛地
回過神來,問道:“什麼梅梁新先生?”銀珠說:“他是市長梅連尺的兒子,經常來咱們家轉悠。”銀月說:“夫人跟梅連尺的關係也不錯,看樣子,早晚是要聯姻呢。”說著,掩口一笑。小姐白了銀月一眼,整整衣服,帶我們出去接待客人。
梅梁新身材挺拔,面白如玉,容貌俊朗,貴公子派頭十足,對小姐滿面陪笑,溫文爾雅。我們三個站在小姐背後,聽小姐和他聊天,直到深夜,梅梁新才告辭走了。小姐睏倦不堪,匆匆讓銀珠服侍她睡了。我和銀月回到寢室休息,我就連聲抱怨:“這人真討厭,賴著聊到半夜才走,讓不讓人睡覺啊。”“你是沒看出來,他想呆到很晚,好讓小姐留他在咱們家住一夜呢,小姐沒理解這層意思,一直都不留。後來他看小姐實在困了,這才告退。”“你還說夫人要聯姻呢,小姐怎麼能嫁給這種人。”“嘿嘿,人家怎麼了,有錢有勢,長得又那麼帥。”“小流氓一個。”“雪兒,從你來了我就發現,你挺歧視男的啊,這個梅梁新我們都說是美男子,就你不一樣。小姐對他可有好感了。”“本來就該歧視,我就希望老天保佑小姐別嫁給這個人。”
次日一早,我先起了床,又殷勤服侍銀月起床。梳洗已畢,與銀珠一同陪小姐吃早飯。我仍是滿腹牢騷,編排昨晚那個梅先生,小姐且吃且聽,笑道:“這丫頭話真多。我覺得他還可以啊,怎麼你就看不上眼呢。”“我就看不上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死丫頭,做我的丫鬟,也不懂得順著我說。跟銀珠學學,像個小狗一樣聽話多好。”我做個鬼臉,不說話了。小姐有意開個玩笑,順手拿起一個饅頭,扔在地上:“銀珠小狗狗,嚐嚐這個饅頭吧。”還用腳在饅頭上踩了幾下。銀珠馬上聽話的跪伏在地,真的像個小狗一樣把饅頭吃了。我趕緊過去把銀珠拉起來,說道:“姐姐快起來吧,這多不好。小姐真能拿人尋開心。”
吃完飯,我陪小姐讀書,小姐還是讓銀珠像個小狗似的趴在地上,不時用臉擦擦腳,或者按摩一下小腿,模仿一下小狗叫。我心裡很不舒服,放下手裡的書說道:“銀珠姐姐也是人,為什麼要這樣侮辱她呢?這太讓人接受不了了。”銀珠忙說:“雪兒別這麼說,我自願的。”小姐笑道:“雪兒,你這丫頭快成我的家長了,什麼都管我。我偏不聽。”說著,還拿過一小盤餅乾,伸出赤裸的左腳,用腳趾夾起一塊餅乾說:“銀珠來,我餵你點好吃的。”銀珠真的過去張口叼住吃了。小姐頑皮的拍手嬉笑,又用腳餵了銀珠好幾塊。我在一旁看著,臉色很難看,連說:“小姐,小姐,夠了吧,別餵了,求你了……”小姐看了看我,說道:“你真麻煩,小心把我惹火了,打一頓嘴巴。你先跪下。”我又生氣又委屈,還有一點興奮,乖乖的跪在小姐腳旁,小姐說:“本來我和銀珠玩得挺開心,就你多嘴多舌,說我是羞辱她。那你就替她吃吧,來。”用腳趾夾起餅乾,又送到我嘴邊。
第十七篇
讓我替銀珠吃?我心下又是生氣,又是羞辱,還有一點點興奮。抬頭看看小姐這張可愛的臉,終於還是下決心張口吃了。小姐笑道:“你看,你不是也吃了麼,你也做我的小狗狗吧。”我虎著臉,拉銀珠一起
站起來,撅著嘴不說話。小姐也沒在意,拿起書說:“剛才那首《長安古意》怪長的,六七十句,不好記,你再和我背一遍吧。”我卻應聲背起了《獨立宣言》:“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賦予他們不可轉讓的權利……”以諷刺小姐。小姐聽了,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忽青忽白,變了好幾個顏色,才做出一個似笑似怒的怪異的表情對我說道:“雪兒,我可是主人啊,哪有侍女對主人這麼不順從的。你違抗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也太大膽了,不怕我處罰你麼?”我血氣上衝,失聲喊道:“小姐,我不是奴才!”雖然銀月、銀珠又嚇出一身冷汗,可小姐仍沒有動怒,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來背詩。”
讀書不一會,銀月說道:“小姐,柳搖回來了。”小姐聞言,抬頭道:“噢?終於回來了。”言未畢,柳搖光彩照人,翩翩而入,如同垂柳一樣跪下行禮:“小姐近日可好,柳搖回來了。”捧起小姐一隻赤腳,輕輕吻了一口。小姐笑道:“你可算回來了,在家過得挺舒服吧,這麼多天才回來。”柳搖紅著臉猶豫了一下,很害羞的說:“在家裡遇到了個小時候的好夥伴,久別重逢,聊的挺開心,所以多呆了幾天。”銀月、銀珠會意,都掩口一笑沒說什麼,小姐卻沒明白,連連追問:“好夥伴?是幹什麼的?多大了?也招到我們家來做侍女吧?”柳搖小聲說道:“人家是男的……”“哈!原來柳搖姐姐談戀愛了!”小姐和我恍然大悟,笑作一團。銀月拉起柳搖,抱住她笑道:“原來已經有柳搖姐夫了呢。什麼時候出嫁?請不請我們吃喜糖?一起呆了這麼久,好捨不得柳搖姐姐啊……”又是撒嬌又是耍賴,打趣柳搖。小姐見柳搖羞的掩面無語,忙說:“好了銀月,別騷擾人家了。柳搖,來給我暖暖腳吧。”柳搖忙跪下解開上衣,把小姐的腳放進來,按在她那對特別豐滿的乳房上。小姐踩來踩去,笑道:“真舒服,全家就你的胸最大,雪兒都羨慕死了。”銀月在旁插嘴:“別羨慕她。上次我們出去買衣服,我和銀珠穿什麼都合適,就她胸太大,一件都穿不上。”柳搖淺淺一笑,臉上的紅暈很久才散去。
…………
下午,小姐接到了王莫愁、李冰霜的電話:“紫煙呀,我們打算去你家玩,方便嗎?”小姐連忙答應:“方便方便,什麼時候來?”“現在就想動身了,你來接一下吧。”“好啊,我這就去。”放下電話,小姐眉飛色舞,對我們說:“我這倆好朋友要來了,等會你們要好好服侍。柳搖,你和我一起去接。”“從命。”銀珠拿出幾件厚衣服給小姐換上,又穿上棉襪和長靴,收拾停當,小姐和柳搖出去了。送走她倆,我懶懶的往沙發上一躺:“趁那個什麼王小姐李小姐還沒來,咱們休息一會吧。等她們來了不知怎麼折騰呢。”銀月把我拉起來說:“那怎麼行,現在屋裡被我們糟蹋的這麼亂,得抓緊收拾收拾。客人如果譏笑小姐家裡髒亂,那就是我們幾個的過錯了。”“哎,一會都不讓人家清靜,真麻煩。”我和銀月、銀珠都著手歸整房間,吸灰塵,擦玻璃,換裝飾,忙得團團轉。
忙中出錯,銀珠拿起上次王小姐送的玉器擦拭時,一不小心失手摔在地上,雖有地毯,也摔碎
了。銀珠嚇得花容失色:“糟了,我把這個寶貝給摔了,怎麼辦啊?”銀月看了看,說道:“那也沒辦法了,小姐回來你就承認吧。最近小姐脾氣特別好,可能也就打你幾下,沒什麼大事。”銀珠用手摸著自己心口,說道:“我不敢啊銀月,這可是王小姐送的寶物,可貴重了,萬一小姐真的動了怒,把我趕出去怎麼辦啊。”“那就瞞著小姐吧,把這些碎玉收拾了,誰也別說。”銀珠更害怕了:“不行不行,萬一小姐知道了罪過更大,而且連你們也有罪責呢。”這時我走過來說:“銀珠姐,我替你擔了吧。跟小姐說這是我摔的。”“啊?雪兒你不怕小姐處罰你?”我信心滿滿的說:“不怕,小姐待我挺好,我估計她捨不得重罰我的。到時小姐若是生氣了,你們倆替我求求情就行。”銀珠感激不盡:“好妹妹,謝謝你,太感謝了,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你不受處分。”
三個人商議已定,收拾了碎玉。剛把房間整理完,小姐就和王莫愁、李冰霜一起來了。
第十八篇
小姐帶著那兩個人走進來,我閃目一看這倆小姐,一個身材修長,白色衣裙,衣衫飄袂,一塵不染,恍若仙子下凡。另一個體態適中,衣著華美,容貌嫵媚,睫毛很長,目光靈動。這時銀月、銀珠都跪下迎接:“奴婢銀月,銀珠,拜迎三位小姐。”然後畢恭畢敬去親吻三個小姐的鞋尖,我見狀也學著樣子去行禮,只有高個白衣的那位小姐不願受,收回腳沒有讓我們親吻。之後,柳搖和王、李小姐的兩個侍女也一同進來了,但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她們幾個都是爬著進來的。
小姐滿面春風,一面由柳搖服侍脫掉外面的大衣,一面伸手說道:“二位姐姐請坐吧。”長睫毛的那個說道:“不坐沙發。我最近都是坐人的,坐人最舒服,不信你們倆也試試。”小姐笑道:“莫愁姐真怪異。好,我也試試。”原來長睫毛的就是王莫愁,白衣服的是李冰霜。小姐招手把我和銀月、銀珠喚來:“正好,你們三人就當三個凳子吧。”我有點心怯,不想讓王、李坐我,就趕緊跪伏在小姐身旁說:“小姐請坐在我身上吧。”小姐覺得新奇,就騎在我背上。銀珠給王莫愁坐,銀月猶豫了一下,去給李冰霜坐,李冰霜擺擺手說:“算了,我還是坐床舒服一點。”之後三個小姐海闊天空,聊個不停。柳搖和另外兩個侍女就跪在各自主人身旁,或捶腿,或揉腳,或遞水端茶。
聊了一會,王莫愁伸伸懶腰,說道:“光這麼瞎扯怪沒意思的,我們玩點什麼吧。”李冰霜說道:“怎麼,你還要賽馬?”王莫愁笑道:“是啊是啊。紫煙你還不知道吧,今天到你家來以前,我和冰霜姐各自騎著自己的丫鬟,賽了半天馬,好幾局她全輸給我了。”我聽到這話很不高興,又不敢說話,不覺全身都顫動了一下。這時李冰霜說:“賽了半天,太累了,先不玩那個。我先洗個澡吧。”銀月輕聲說:“浴室在那邊,請跟我來。”“嗯。”銀月得到允許才站起來,躬著腰,和李冰霜的侍女一起陪同她去浴室了。
王莫愁活動了一下,然後躺在小姐的床上,說道:“手腳都麻了。秀明,來給我按摩一下腳。”跟隨她來的那個侍女馬上答應了一聲,膝行到床前,小心翼翼
的捧起王莫愁一隻腳,用嘴輕輕咬下鞋襪,把腳趾放進嘴裡吮吸——原來所謂按摩,是用舌頭按摩的。我就在旁邊看著,只覺得一股女孩特有的腳味迅速擴散出來,酸臭撲鼻,倒像是幾個星期沒洗過似的,我心下暗想:“奇怪,她也是大小姐,怎麼連腳都不洗呢。”再一看那個侍女,舔舐著臭氣逼人的腳丫,閉著雙眼,表情很輕鬆愉悅,倒像是享受美餐一樣。王莫愁用另一隻腳在我嘴上輕輕踢了一下,說道:“你來按摩這隻吧。”我又驚又喜,忙照著那個侍女的樣子,也給她按摩起來,聞著她濃重的腳臭,心情特別愉快,不知不覺,我也像那個侍女一樣,一臉享受的表情。我相信,確確實實我是喜歡女孩的腳,這已經是事實了,無法逃避。
王莫愁看著我,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又說:“腳是舒服了,手還是有點麻。誰來伺候一下我的手呢?”柳搖忙說:“奴婢給您捏一捏吧。”王莫愁搖搖頭:“不不,那沒用。我喜歡打人臉蛋,這樣才會舒服。”銀珠就跪行到她眼前,仰起臉說道:“請來打我解乏吧。”“好。”王莫愁毫不客氣,立即揚手抽打銀珠耳光,打得很重,每一巴掌都能留下紅紅的印記,銀珠常被打得五官扭曲,但總能迅速恢復微笑的表情。我閉眼按摩著王莫愁的臭腳,聽著“啪、啪、啪……”不斷的脆響,心裡很難受。王莫愁打了二三十下才停手,嫵媚的一笑:“好舒服啊。”銀珠摸了摸兩邊紅腫的臉頰,伏在地上顫聲說道:“謝謝王小姐賞賜。”王莫愁咯咯笑道:“真乖。紫煙還記得吧,我早就說過,你手下這些人就銀珠最聽話。好了,你們倆,也別按摩了。”我們兩個才停下舔腳。
這時李冰霜沐浴完畢,換了一身衣服,帶著她的侍女回來了。王莫愁拍手說道:“冰霜姐姐回來了,快賽馬吧,我們三個賽。秀明,趴下給我做馬。”於是李冰霜也騎上她的侍女,小姐則騎上柳搖。王莫愁笑道:“冰霜姐姐肯定還得輸,三個人數你高,數你重。紫煙這個小東西最輕。”“好了,開始吧。”我實在不想看柳搖她們被騎在胯下做小馬的樣子,就藉故溜了出來,遠遠的躲開了。
到了浴室外,看到銀月正在收拾東西,我問道:“銀月姐,幹什麼呢?”“噢?你怎麼跑出來了。李小姐剛才洗了澡,換下這身衣服不要了,我正整理呢。”我聽到這話,有點疑惑:“那衣服挺新啊,怎麼不要了?”“她有潔癖,洗一次澡就要換一次衣服,換下的決不再穿。你要了這套衣服吧。”“好啊,我來收拾。她們賽馬呢,你去看看吧。”銀月就抽身回去了。我翻了翻衣服,果然找到了李冰霜脫下來的一雙薄薄的白絲襪,沒有任何猶豫,我很虔誠的跪下,捧著這雙襪子親吻起來。
第十九篇
讓我有點失望的是,這雙襪子一點異味都沒有,似乎還散發著一點點清香。我不甘心的把絲襪含在嘴裡品了很久,直到什麼味道都沒有了,才整理整理這些衣裙收起來。走出浴室,斜倚窗口,望著月亮發呆,胡思亂想。
回到小姐的寢室時,賽馬已經結束了,屋裡一片狼藉,三個小姐好像都挺累,王莫愁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指揮手下的侍女和銀珠給她揉肩,李冰霜靠在沙發上,撫著胸口喘氣;小姐
倚著柳搖,紅暈未消,銀月跪在小姐旁邊捶腿,看到我來了,就趕緊使眼色提示我不可以站著,要爬起來。此前,銀月早就叮囑過我,當著客人一定要收斂收斂平時的張狂,一定不能隨便站起來,不然小姐臉上無光。為了避免小姐難堪,我順從的跪在紅地毯上,緩緩爬了進來。
這時小姐說道:“都乏了吧,睡覺睡覺,明天再玩。”李冰霜說:“紫煙果然不喜歡熬夜。好,我在哪睡?”“那邊還有兩個臥室呢,你倆一人一間。”王莫愁笑道:“等等啊,我睡覺有個習慣,得有兩個侍女陪著才行。懷裡抱一個,腳後踩一個。”小姐說:“好辦,你不是帶來了一個麼,再從我這裡挑一個過去好了。”王莫愁看了看我們幾個,笑道:“還是要銀珠吧。”銀珠忙在她腳上吻了一口:“奴婢從命。”李冰霜說:“那我也挑一個吧。”小姐歪頭問道:“怎麼,你也習慣抱一個踩一個?”李冰霜說:“嚐嚐鮮嘛。”於是她選來選去,最後向我一指,說道:“這個面生,就這個吧。你叫什麼?”我有點手足無措,趕緊跪伏在地答應:“回稟小姐,我叫雪兒。”“好,就你了。”這時不但銀月她們不放心,小姐也有點不放心,叮囑了一下:“去吧,好好伺候,做事細心點。”還特意加了一句:“對做客的小姐要格外殷勤。”
一路上沒經李冰霜允許,我都沒敢站起來,一直爬到臥室,和那個侍女一起服侍她睡覺。我剛要伸手去幫李冰霜脫衣服,就被她的侍女劈頭打了一掌:“你還沒有洗手,不要碰小姐。”我是誠惶誠恐,又洗了洗手,才小心翼翼的捏住李冰霜的衣服,輕輕扯了下來,都沒敢抬頭看李冰霜的臉。這時那個侍女幫李冰霜解下脖子上的護身佛,李冰霜說:“護身佛上的字已經磨掉了,我不要了,扔掉吧。”侍女猶豫了一下,說:“小姐,這個小金佛已經戴了三年,所以字都不清楚了。三年來每天都掛著它,不用說您,連奴婢我都看它很親切了,還是留著吧?”“扔。”“是……”侍女不敢再爭辯,只好把這東西扔了。我唯恐服侍不周,又輕聲說道:“小姐,要不要奴婢給您用舌頭按摩腳呢?可舒服了。”李冰霜淡淡的說:“弄得腳上全是口水,髒兮兮的,我才不要。”“是。”
原計劃是那個侍女去李冰霜懷裡睡,我躺在她們腳下睡,我剛脫下幾件衣服,敏感的侍女就冒出一句:“雪兒,你身上好像有點異味啊。”“啊?真的嗎?”她湊近我聞了一下,又說:“真的。你有多久沒洗澡了?”“大概一個星期了吧。”李冰霜驚詫的說:“什麼?你好髒啊,居然一個星期沒洗澡!”我聽了有點發傻:“小姐,對不起,我這就去洗。”李冰霜一揮手:“算了算了,一個星期都不洗澡的髒東西,讓我怎麼踩你。不要你了,去莫愁那邊吧,把銀珠換過來。”我趕緊跪伏在床上賠禮:“實在抱歉,小姐,原諒我這次吧,我會洗乾淨的,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李冰霜面無表情,只是揮了揮手:“你走吧。”我又羞慚又難過,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紅著臉,拜別李冰霜,去王莫愁那邊了。
王莫愁也還沒睡覺,我在門口跪下,爬進屋來,小心的說明來意,銀珠聽了,不禁莞爾一笑,回頭看看王莫
愁,王莫愁笑道:“冰霜姐姐就是愛乾淨。好,那麼你留下吧,銀珠可以去了。”“是,奴婢銀珠拜別小姐。”銀珠恭敬的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然後服侍李冰霜去了。我生怕再惹人生氣,就跪在王莫愁腳旁,什麼都不敢說。王莫愁笑道:“別拘謹,我沒那麼挑剔。你去倒杯葡萄酒來給我。”“遵命。”我送來酒,王莫愁抿了一口,說道:“你叫雪兒是吧?多大了?”“再過兩個月就十九歲了。”“噢,跟我差不多。”“奴婢不敢跟您相提並論……”“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我叫王莫愁。”又一指旁邊她那個侍女:“這個人是我的丫鬟,她叫金秀明,二十三歲了。”我又向金秀明深施一禮:“秀明姐姐好。”她忙忙還禮。王莫愁又說道:“我要睡覺了,來幫我脫衣服”“是。”我和金秀明一邊一個服侍她。王莫愁面含微笑,打量了我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第二十篇
王小姐一笑,讓我很是摸不著頭腦,忙停下手低頭說道:“小姐,奴婢做錯了什麼嗎?”王莫愁忽然問道:“雪兒,你是不是有戀足癖?”我心裡一顫,忙說:“啊?什麼是戀足癖?我不懂啊。”“就是迷戀女孩的腳。你是不是有這個癖好?”我的心臟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勉強說道:“小姐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迷戀腳呢,您別開玩笑了。”王莫愁用腳托起我的下巴,笑道:“說實話。”本來這隻腳就夠讓人沉醉了,又聽到她這句話,我的防線一下子就被摧毀了,吞吞吐吐的說:“是……是的,您說對了……”王莫愁收回腳笑道:“果然我沒猜錯。”我無比羞恥,跪伏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裡,輕聲說道:“小姐,您是怎麼猜到的?”“你給我按摩腳時的表情是發自內心的,不戀足的人根本裝不出來。”“小姐,求求您,千萬,千萬不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啊,拜託。”金秀明在我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笑道:“好大膽,敢對小姐下命令。”這時王莫愁說道:“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起來吧,服侍我睡覺。快起來。”我滿臉通紅,低著頭幫她脫衣服,一言不發。
王莫愁笑盈盈的看看我,說道:“別害羞,不是什麼丟臉的事。這裡不止你一個人戀足呢。”說著,回頭看了看侍女金秀明,金秀明含笑捧起她一隻腳,把臉貼上去,深深一吻。我大睜著兩眼,驚愕的說:“秀明姐姐,你也……?”王莫愁笑道:“你忘了嗎,給我按摩的時候,她的表情和你一樣陶醉。”“噢……”我恍然大悟,茅塞頓開,一時也笑了起來:“原來秀明姐姐是我的知音啊,太好了。你是哪裡人?多大開始喜歡女孩的腳呢?”王莫愁笑道:“真讓你問著了,她是外國人。”“天,真的啊?中國話說的真好啊,一點都聽不出來呢……”這一夜,我敞開心扉和王、金聊到很晚,最後都困的不行了,王莫愁懷抱金秀明,腳下踩著我睡了。我把她的腳趾放在嘴裡,居然含了一夜。
第二天,三個小姐仍舊玩的不亦樂乎,我們幾個侍女忙前忙後,累的要死。玩到傍晚,王莫愁和李冰霜也玩夠了,才告辭離去。小姐帶著我們送出桃夭園,我跪在小姐腳旁,望著王莫愁和金秀明的背影,愣愣的看了很久,直到小姐拉拉我,說道:“回去吧,別發傻了。”
我才回過神來。回到寢室,我就躺在床上,叫道:“累死我了,這倆大小姐真能折騰人啊。”銀月笑道:“我們都被折騰的這麼苦,小姐給我們放幾天假吧。”“得了吧,別人家的侍女天天都這樣,就咱家例外,你們這幾個懶丫頭天天都在放假,偶爾忙一天還敢說要放假,也不怕人笑話。”說笑了一會,我想起打碎玉器的事,忙站起來說:“先不扯這些閒話。小姐,昨天我幹了件很蠢的事,我認罪,你不要生氣好嗎?”小姐一愣,說道:“什麼蠢事?”“你得先說不能生氣嘛……”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恩,本小姐量你也做不出什麼大壞事,說吧,我不會生氣的。”我很高興的跪下說:“稟告小姐,昨日黃昏時分,雪兒百無聊賴,遂把玩桌子上擺的玉器古董,一不小心,失手跌落,玉器粉碎,當時因客人來訪,不便報告,故此今日方講。您可說了不生氣啊,雪兒認罪,請處罰我一下吧,最好不要罰的太重噢。”小姐遲疑了一下,問道:“什麼玉器?”“就是王小姐送來的,那堆珍寶中的一個啊,是我不小心摔了。”小姐想了想,忽然發笑道:“雪兒,不要說謊。”“啊?”我和銀珠、銀月都吃了一驚。小姐站起來,說道:“自從這東西送來以後,你就說它們已經被蠢男人摸髒了,雖然價值連城,你卻視為糞土,不屑一顧,這些天你從來都沒有摸過這些玉器,怎麼昨天就會拿起來玩呢?只怕是騙我了吧?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完了,謊話居然被拆穿了。我頓感癱軟無力,跪坐在腳跟上,啞口無言。旁邊銀珠急忙跪下,伏地請罪:“那個玉器其實是奴婢銀珠摔的,銀珠打碎寶物,又欺騙小姐,罪不可赦,求小姐懲罰銀珠吧!”小姐笑道:“你也不是故意摔的,是吧?起來,不怪你。”銀珠一愣,忙說:“小姐不要開玩笑了,快責打奴婢吧,這事確確實實是銀珠乾的,與她們無關。”“傻子,我都說了不怪你,還責打什麼。你不捱打還屁股癢了?”銀珠抬頭問道:“小姐真的不怪我?”“恩。”“可是我摔了那個很值錢的寶物啊。”“摔那東西已經是個損失了,再打你一頓不又是個損失麼,我才不會像你一樣蠢呢,起來吧,摔就摔了,也沒什麼。”銀珠又驚又喜,感激涕零,再三再四的謝恩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