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21一30
第二十篇
王小姐一笑,讓我很是摸不著頭腦,忙停下手低頭說道:“小姐,奴婢做錯了什麼嗎?”王莫愁忽然問道:“雪兒,你是不是有戀足癖?”我心裡一顫,忙說:“啊?什麼是戀足癖?我不懂啊。”“就是迷戀女孩的腳。你是不是有這個癖好?”我的心臟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勉強說道:“小姐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迷戀腳呢,您別開玩笑了。”王莫愁用腳托起我的下巴,笑道:“說實話。”本來這隻腳就夠讓人沉醉了,又聽到她這句話,我的防線一下子就被摧毀了,吞吞吐吐的說:“是……是的,您說對了……”王莫愁收回腳笑道:“果然我沒猜錯。”我無比羞恥,跪伏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裡,輕聲說道:“小姐,您是怎麼猜到的?”“你給我按摩腳時的表情是發自內心的,不戀足的人根本裝不出來。”“小姐,求求您,千萬,千萬不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啊,拜託。”金秀明在我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笑道:“好大膽,敢對小姐下命令。”這時王莫愁說道:“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起來吧,服侍我睡覺。快起來。”我滿臉通紅,低著頭幫她脫衣服,一言不發。
王莫愁笑盈盈的看看我,說道:“別害羞,不是什麼丟臉的事。這裡不止你一個人戀足呢。”說著,回頭看了看侍女金秀明,金秀明含笑捧起她一隻腳,把臉貼上去,深深一吻。我大睜著兩眼,驚愕的說:“秀明姐姐,你也……?”王莫愁笑道:“你忘了嗎,給我按摩的時候,她的表情和你一樣陶醉。”“噢……”我恍然大悟,茅塞頓開,一時也笑了起來:“原來秀明姐姐是我的知音啊,太好了。你是哪裡人?多大開始喜歡女孩的腳呢?”王莫愁笑道:“真讓你問著了,她是外國人。”“天,真的啊?中國話說的真好啊,一點都聽不出來呢……”這一夜,我敞開心扉和王、金聊到很晚,最後都困的不行了,王莫愁懷抱金秀明,腳下踩著我睡了。我把她的腳趾放在嘴裡,居然含了一夜。
第二天,三個小姐仍舊玩的不亦樂乎,我們幾個侍女忙前忙後,累的要死。玩到傍晚,王莫愁和李冰霜也玩夠了,才告辭離去。小姐帶著我們送出桃夭園,我跪在小姐腳旁,望著王莫愁和金秀明的背影,愣愣的看了很久,直到小姐拉拉我,說道:“回去吧,別發傻了。”我才回過神來。回到寢室,我就躺在床上,叫道:“累死我了,這倆大小姐真能折騰人啊。”銀月笑道:“我們都被折騰的這麼苦,小姐給我們放幾天假吧。”“得了吧,別人家的侍女天天都這樣,就咱家例外,你們這幾個懶丫頭天天都在放假,偶爾忙一天還敢說要放假,也不怕人笑話。”說笑了一會,我想起打碎玉器的事,忙站起來說:“先不扯這些閒話。小姐,昨天我幹了件很蠢的事,我認罪,你不要生氣好嗎?”小姐一愣,說道:“什麼蠢事?”“你得先說不能生氣嘛……”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恩,本小姐量你也做不出什麼大壞事,說吧,我不會生氣的。”我很高興的跪下說:“稟告小姐,昨日黃昏時分,雪兒百無聊賴,遂把玩桌子上擺的玉器古董,一不小心,失手跌落,玉器粉碎,當時因客人來訪,不便報告,故此今日方講。您可說了不生
氣啊,雪兒認罪,請處罰我一下吧,最好不要罰的太重噢。”小姐遲疑了一下,問道:“什麼玉器?”“就是王小姐送來的,那堆珍寶中的一個啊,是我不小心摔了。”小姐想了想,忽然發笑道:“雪兒,不要說謊。”“啊?”我和銀珠、銀月都吃了一驚。小姐站起來,說道:“自從這東西送來以後,你就說它們已經被蠢男人摸髒了,雖然價值連城,你卻視為糞土,不屑一顧,這些天你從來都沒有摸過這些玉器,怎麼昨天就會拿起來玩呢?只怕是騙我了吧?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完了,謊話居然被拆穿了。我頓感癱軟無力,跪坐在腳跟上,啞口無言。旁邊銀珠急忙跪下,伏地請罪:“那個玉器其實是奴婢銀珠摔的,銀珠打碎寶物,又欺騙小姐,罪不可赦,求小姐懲罰銀珠吧!”小姐笑道:“你也不是故意摔的,是吧?起來,不怪你。”銀珠一愣,忙說:“小姐不要開玩笑了,快責打奴婢吧,這事確確實實是銀珠乾的,與她們無關。”“傻子,我都說了不怪你,還責打什麼。你不捱打還屁股癢了?”銀珠抬頭問道:“小姐真的不怪我?”“恩。”“可是我摔了那個很值錢的寶物啊。”“摔那東西已經是個損失了,再打你一頓不又是個損失麼,我才不會像你一樣蠢呢,起來吧,摔就摔了,也沒什麼。”銀珠又驚又喜,感激涕零,再三再四的謝恩才起來了。
第二十二篇
梅梁新噓寒問暖,關切備至,看來確實是把小姐看作未婚妻了。快到中午的時候梅梁新告辭:“有空一定要光臨我家玩哦。過幾天我還會來拜訪的。”臨走,又送給小姐一個晶瑩剔透的項鍊:“紫煙,你長得這麼美,為什麼不戴一點首飾呢?來讓我親手給你戴上這個項鍊。”戴好以後,果然小姐更添幾分嫵媚。小姐含笑送走梅梁新,回來就對我說:“雪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個梅先生不錯吧,人品,長相,出身,哪個不是上等的。”“嘻,小姐已決定嫁給他了?”“呸!”
我一邊幫小姐收拾衣服,一邊說道:“為什麼他和我們家來往這麼密切呢?他真的是喜歡上你了麼?也許是看中了夢輝的財產吧。”“你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小姐不要怪罪,反正我也是妄加揣測的。”小姐想了想,臉色有點陰沉的說:“不過,他的父親梅連尺市長和我媽媽關係有點古怪,這倒讓我很不高興。”“噢?什麼關係?”“雪兒你知道,一個像我媽媽這樣的企業家必須結交很多官員,否則寸步難行。有時候為了必要的目的,不得不使用自己的肉體。”我雙手一顫,忙岔開話題說:“小姐,我聽銀月姐說,你和夫人有點矛盾?是怎麼回事?”
小姐沉默了一會,說道:“雪兒,你有沒有注意到,自從見到你以後,我從來沒有對你生過氣?你冒犯我也不止一次了,可是我很能容忍你。你想過這是為什麼嗎?”“當然是因為小姐寬宏大量了。”“不是,根本不是這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吧。”說著,小姐打開抽屜翻了翻,找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很好奇的接過來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白衣短髮,春風滿面,大眼睛,細眉毛,平胸長腿,小姐說道:“這個人長得像不像你?”“恩……有點像。這是誰?”
小姐嘆道:“這是我姐姐周紫凰,比我大三歲。她和我一同長大,天天在一起耳鬢廝磨,但是她生性怪僻,自命不凡,對男人,對地位高的人,對長輩,對我媽媽交往的那些政界、商界的人,都是非常鄙夷,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傲慢無禮。我媽媽曾經無數次訓斥她,她從來都不聽。後來有一次她當面罵了商務部的人,做的太過火了,我媽媽忍無可忍,打了她一頓,她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而且再也沒有回來。直到現在,一點音信都沒有。”我聽得發呆,問道:“夫人沒有尋找她麼?”“當然找了。她失蹤以後,夫人很後悔,派了很多人四下尋找,連影子也沒找到。因此,我天天跟她哭喊吵鬧,一見面就鬧,但不管怎麼吵,我姐姐都是杳無蹤跡了。我媽媽又悔又恨,為避免再和我鬧起來,就很少到我這邊來了。”小姐停了一會,繼續說:“本來,我和姐姐身邊只有柳搖一個侍女,姐姐走後,我媽又招來了銀月和銀珠以免我寂寞。她們一直陪了我三年,直到今年你來了,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看到你長得很像我姐姐,而且性格,口氣,居然也都很像,所以一下子讓我想起三年前的事了。也正因為如此,不管你怎麼狂妄無禮我都沒有生氣,因為這太像我姐姐了。”
看到小姐神色凝重,雙目含淚,我也覺得這話題太沉重了,忙說:“她將來一定能回來的,還是不要枉自悲傷了。小姐,今年春節我們家有什麼活動麼?”“沒什麼活動。一到春節就有一大批人來向我媽拜年,送點禮物,聯絡感情,來來往往絡繹不絕,我媽還要迎接,還要回贈,可麻煩了,而且總會有些人來煩我,就好像是必不可少的禮節似的,很討厭。”“嘿,小姐,看來我們家挺有地位的啊。”“那當然,夢輝是這個市裡最大的壟斷企業,又和黑白兩道各色人物有關係,誰不敬畏。有的時候,我媽說話就是法律。”“噢?聽起來像個小皇帝似的。”“是啊。上次有人列舉夢輝的幾十條罪狀,去法院告我們,三天以後就有人把那個人的骨灰盒送給我媽了。這事不了了之。”小姐這番話說的我心裡發毛,又問道:“那幾十條罪狀的真的還是假的?夢輝犯了什麼罪惡麼?”小姐神秘的一笑:“雪兒,你知道這個集團是靠經營什麼來賺錢的麼?”“我聽銀月姐說,是幹房地產和醫藥的。”“那兩個是不假,可是我們還有第三個項目呢,和房地產、醫藥一樣是暴利。”“那是什麼?”“是毒品。”
第二十三篇
夢輝是販毒的集團?我驚的目瞪口呆,輕聲說道:“小姐別開玩笑啊,這是真的嗎?販毒可是犯法的呀。”“我說過了,我媽說的話就是法律,這裡沒人抓我們。”我有點手足無措的說:“可是,可是小姐,這是很邪惡,或者說……很缺德的事啊!”小姐一笑:“當年我姐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其實向我們買這東西的都是有錢人,想享受,想刺激,那好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比如那個梅連尺市長就是一個大買主。”看到小姐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表情,我也感到說的有點道理。
到了除夕夜,小姐和我出去看了煙火,晚上剛回來,就有侍女通報:“小姐,夫人叫您過去一起吃年夜飯呢。”小姐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這就
去。”回頭對我說:“雪兒陪我一起去吧。”“好啊,我還沒見過夫人呢。”“恩,去了說話要小心謹慎。”“是,我明白。”於是小姐在前,我跟在後面,出了東邊小姐的區域,穿過走廊來到西邊,一路上只見張燈結綵,燈光輝煌,四下裝扮一新,到了夫人這邊的餐廳,我躲在小姐背後偷瞄了一眼,看到中間一張圓桌,杯盤羅列,後面坐著的是衣衫精美的夫人華彩夢,夫人身材修長,容貌極其妖豔性感,是個標準的美婦人。夫人身邊站著四個侍女,其中一個就是上次捱打的綠綺。
小姐單腿點地,作了一禮:“媽媽,這次的年夜飯沒有人來打擾了吧?”我趕緊跟著撲地跪倒。夫人開口說道:“放心,今天晚上不會有人來的。紫煙坐下吧。”小姐坐下,我也沒多想就站起來侍立一旁,夫人有些不高興,剛要罵我,忽然愣住了一下,說道:“紫煙,這個也是你身邊的侍女麼?叫什麼?”“她叫雪兒。”夫人點點頭,對我說:“你抬起頭來。”我遵命抬頭,夫人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輕輕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麼,回頭繼續和小姐閒談。我實在餓得難受,就趁她們專注聊天的時候,偷偷伸出手拿了桌子上幾個櫻桃吃了,不料夫人一眼瞥見,頓時面沉如水:“這丫頭還偷嘴吃?”我趕緊跪下請罪:“對不起夫人,奴婢有罪,請夫人責罰。”小姐也吃了一驚,看著夫人。夫人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按平時慣例應該砍掉一隻手,今天暫且減輕懲罰,砍你一根手指好了。”“啊!”我聽到這話如同五雷轟頂,跪都跪不穩,幾乎癱軟在地。旁邊的侍女剛要拖我出去行刑,小姐急忙止住說:“媽媽,今天是除夕,出血多不吉利啊,還是不要砍了。”“恩……也是。”夫人沉吟未定,小姐回頭對我罵道:“死丫頭,還不快滾!”我如夢方醒,答應一聲:“是是,奴婢告退。”匆匆跑出來,逃回寢室,好似出了鬼門關一樣。
我驚魂未定,氣喘吁吁,坐在沙發上撫著胸口,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這時有個名叫水蓮的小侍女走進來,單膝點地,叫了聲:“雪兒姐姐。”“噢,水蓮?沒有活幹了嗎?來,我跟你玩一會。”“不是的,我是來報個信。剛才李冰霜小姐打來電話,說明天下午要來我們家玩。”“好吧,知道了。我會轉告小姐的。”“水蓮告退。”送走水蓮,我獨自坐在窗邊,一邊擦拭桌椅器具,一邊暗自思忖:“沒想到才過了這麼幾天,李小姐又要來了。”腦海裡又浮現出李冰霜那張清麗、秀美、絲毫不施粉黛的臉面,和那雙冷淡、高傲、喜怒不形於色的眼睛,多少有點畏懼。擦完後剛要鋪床,外面響起輕巧的腳步聲,小姐周紫煙回來了,邊走邊說:“雪兒,還沒睡吧?我喝了一點酒,暈乎乎的,你去找點醒酒的東西來。”我忙轉身走過來,迎面跪下:“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剛才多虧你救了我,不然我手指就要少一根了。奴婢拜謝,拜謝,拜謝……”小姐嫣然一笑,身體晃了一下,彎腰拉起我:“當然不能看著我的丫鬟被砍手指了,何況現在我身邊就你一個人。怎麼樣,現在才知道我是好人了吧。先不說這個,你找點醒酒的東西去,我頭暈的厲害。”我站起來笑道:“不用了小姐,趁
現在頭暈,直接睡覺吧。我正要鋪床呢。”“恩,那也行。”
鋪好被子,她就搖搖晃晃躺上去,讓我幫忙脫了衣服,沉沉睡去。我留心看了一會,小姐頭髮鬆散,滿面紅暈,酒窩若隱若現,胸部微微起伏,還真像個小小的睡美人。我心下一動,跪伏在小姐腳旁,輕輕掀開被子,盯著小姐的兩隻腳丫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可愛,最後把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十個腳趾輪流吮來吮去,盡情享受。不過怕小姐著涼就沒有吮太久,蓋上被子了。這時覺得自己心跳很快,意猶未盡,就拿過小姐脫下的那雙粉紅棉襪,捂在臉上聞了好久才放下,脫了衣服,又捨不得小姐的襪子,把它塞在自己內衣裡,然後抱著小姐睡著了。那一夜,我夢到了高中的好朋友小夕。
第二十四篇
新年的鞭炮聲並沒有吵醒我,直到大年初一清晨,是小姐的呼喚聲叫醒我了:“雪兒,雪兒,醒醒呀,雪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啊?小夕,又起晚了?”小姐又氣又笑:“什麼小溪小河的,你做什麼美夢了?”我揉揉眼,清醒過來,笑道:“真做夢了。小姐今天醒的真早啊。”小姐說道:“還說呢,你怎麼尿床了?我被浸醒了。”“啊?”我低頭一看,果然身下有溼乎乎的一小片,頓時面紅耳赤。小姐掩口笑道:“都這麼大了,還尿床。”說著,做了個鬼臉。我匆忙爬起來,說道:“那個,那個……我們快起床吧?我好收拾了這個。”“嘻嘻。行,來幫我穿衣服。”我拿起衣服幫她穿,穿到最後,沒有襪子。小姐問道:“我的襪子呢?”“這個……”我想了想,笑道:“對了,我塞在衣服裡了。”說著,從內衣裡拿出那雙粉紅色的棉襪,給小姐穿上。小姐驚奇的說:“你怎麼放在內衣裡了?”“我……我為了小姐穿的時候熱乎啊,就跟暖腳一樣。”小姐笑道:“好,你變殷勤了。想必是感謝我昨晚救你的事吧?”
穿好以後,我自己又穿好衣服,把溼了的床單拿去交給小侍女洗,然後慢騰騰收拾完被子,就坐在床上出神。小姐說道:“雪兒,你想什麼呢?”“昨晚我夢見了一個好朋友,叫小夕,現在有點想她。”小姐聽了,很感興趣:“那你就去看望她一下啊,今天是大年初一,正好去玩。”“小姐,現在你身邊就我一個人,我走了誰陪你呀。”小姐興奮的說:“我和你一起去玩,好不好?”“當然好啊,小姐,小夕那人可好了。對了,我還可以帶你去我以前呆的宿舍看看。”小姐想了想,說道:“不過,得跟我媽請示一下,平時她不許我隨便出去玩的。”我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說道:“小姐你自己去見夫人好嗎?我實在不想陪你一起去。”小姐笑道:“可以,你等著我。”
小姐剛出去不多一會就回來了,一臉鬱悶。我上前問道:“怎麼樣?”“來客人了,正跟我媽談話呢。”“那麼,我自己去玩好嗎?委屈小姐獨自呆在家裡好不好?”小姐說道:“那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我練一會字好了。”“是,謝謝小姐。”我叫來小侍女水蓮,吩咐道:“我出去一會,中午以前肯定回來,拜託你在小姐左右服侍。”水蓮點點頭:“姐姐只管去吧,交給我了。”我又回身到小姐跟前跪下,捧起小姐一隻腳,深
深的吻了一口,說道:“奴婢拜別。小姐珍重。”自從進了夢輝,這還是第一次向小姐告別。
出了夢輝的大門,看到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頓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也不知是親切還是迷茫。一路上滿街懸燈結彩,滿眼喜慶,快半年沒回家了,先去家裡看一下吧。推開家門,寂寂靜靜,冷冷清清,一切都是那麼熟悉,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在家轉了一圈,看到桌子上還一張媽媽生前的照片,塵土積了很厚,我心裡一動,忙拿起照片擦拭乾淨,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流著眼淚,暗自祝告:“媽媽,女兒依靠自己的努力做了侍女,已經能養活自己了。主人很善良,很寬仁,待女兒也很好,媽媽的靈魂可以安睡了,不用惦念我。”
離開自己家,又到了小夕家。如我所願,開門的正是小夕,她一臉疲態,瘦弱不堪,看到我不禁大睜兩眼,又驚又喜的說道:“小雪?你怎麼來了?”“來看望你呀,小夕,新年快樂!”小夕眉開眼笑,抱住我說道:“太好了,這些天經常想念你,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呢。快進來,外面這麼冷。”到了屋裡,兩個人四目相對,幾乎流下淚來。小夕問道:“這幾個月你過得怎麼樣?做侍女一定很辛苦吧?”“也不辛苦,那裡的侍女挺多,小姐待人也好,我還算挺開心的了。小夕,你呢?幾個月不見,你瘦了好多啊。”“別提了。好不容易我開始用功學習了,成績也不錯,可我爸媽都失業了,現在家裡窮的不行,估計我將來和你一樣,考上了大學也沒錢交學費,唉。”我一陣心酸,好言安慰。
聊了好久,我上衛生間小解,無意間回頭瞥見一雙白色的髒棉襪擺在旁邊,隱隱還散發著一點臭味。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襪子我太熟悉了,以前在女生宿舍聞過、親過好多次,是小夕最常穿的一雙襪子。我伸手拿過白襪,暗想:“原來她家這麼窮了,節儉到這個地步。這雙襪子都快一年了,居然還沒扔。”低頭聞了聞,小夕那股熟悉的汗臭直衝大腦,我忍不住熱血沸騰,把髒的發黑的襪尖含在嘴裡,品嚐著這個親切的味道,緩緩閉上眼睛,在女生宿舍經歷的日日夜夜,一幕幕重現在眼前。
第二十五篇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我打算馬上回夢輝去,小夕攔著執意不放我走,小夕的家人也要留我吃一頓午飯,推讓再三,盛情難卻,我只好留下來和小夕一同吃了飯,然後匆匆收拾一下衣服就走,小夕送出門來,送了很遠都捨不得回去,我連連說道:“回去吧,你穿的這麼少,會凍著的。”小夕低頭說道:“剛才我想了一下,如果以後真的湊不齊學費,我就去夢輝投奔你,跟你一起當侍女,好嗎?”我捂住她的嘴,說道:“這是什麼話。如果真的困難,到時我會盡力幫助你的,一定要去上大學,也替我看看大學是什麼樣。”小夕笑道:“你一個小丫鬟,能幫得了我什麼?”我情急之下,一口咬破食指,淌著殷紅的鮮血對小夕說:“我以血發誓,將來一定一定會幫你!”小夕慌忙止住我:“快住口,大過節的就胡說八道。”看我流血的手指很是不忍,小夕握了半天止住血,又聊了很久才分別。
回到夢輝的時候,已是下午了,我心下暗想:“走的時候說中午
之前回來,這下失約了,回去見了小姐得好好陪一下罪。小姐還好說話,萬一讓夫人知道,還不砍了我。”一邊想著,一邊加快腳步,剛到桃夭園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背後有人交談,回頭一看,卻是李冰霜和兩個侍女,正緩步走來。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李冰霜要來做客的,於是趕緊迎上去,跑到她們眼前雙膝跪下說道:“奴婢迎接李小姐。”為了表示恭敬,又低頭在李冰霜的皮靴上親了一口。本來李冰霜就面沉如水,看到我這個舉動,她更是雙眉緊鎖,說一聲:“你弄髒我的鞋了。”這時我才想起她有潔癖,不能隨便碰她的,剛要開口賠禮道歉,不防她突然重重一腳踢在我嘴上,一下子嘴唇就出血了。我忍不住低低的慘叫了一聲,又痛又氣,還不好發作,只能跪在那裡,一言不發。李冰霜看了看我,冷傲的說道:“好像你就是上次那個一星期不洗澡的髒丫頭?捱了我一腳,還很不服氣呢。”我不禁怒形於色,嘀咕道:“小姐說的什麼話,哪有捱了打還高興的……”李冰霜臉上閃過一絲殺氣,馬上又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右腳踩在我臉上,說道:“沒經允許就敢接觸我,還敢抗辯。好,讓你接觸個痛快。”抬起腳,接二連三跺在我臉上、身上……我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怕給小姐丟臉又不敢反抗,只能連聲求饒:“奴婢知罪了,求求小姐,饒了我吧,饒了我……”李冰霜跺了幾腳,冷笑道:“你若是我的侍女,我就直接踢死你了。”說畢,帶著那兩個侍女徑直進桃夭園去了。
我坐起身來,覺得渾身都疼。看著她們的背影呆了很久,覺得身上冷的不行,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慢慢走進桃夭園。迎面遇到侍女花蕊,花蕊大吃一驚道:“呀!雪兒你怎麼回事,才出去半天,怎麼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我勉強一笑:“沒事,路上摔了一跤。”“你還是這麼不小心。”一直進了樓,沒敢直接去見小姐,先去別的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撣淨塵土,不像剛才那麼狼狽了,才來到小姐的屋裡,跪下報到:“小姐,雪兒回來了。”小姐點點頭,說道:“還說中午以前回來呢,來晚了不是。我也不責怪你了,過來給我暖暖腳吧。晚上給我講講今天怎麼玩的。”“是。”我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冰霜,快步爬到小姐面前,給她暖腳。
這時小姐說道:“冰霜姐,你還沒說完呢,接著說吧。”“恩。”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據我看來,春節期間的風聲比較緊,你家那個買賣最好稍微緩一緩,避避風。等這幾天一過去,公安就鬆懈下來了,那時你們再敞開賣。”“謝謝你,我一定會轉告我媽媽。”“那就好。紫煙,前天有人給我家送禮,是七顆很漂亮的貓眼石,你要不要?”小姐聽了,很感興趣:“我很喜歡這東西啊。送我一顆吧?”李冰霜就從旁邊侍女的小包裡拿出一顆流光溢彩的寶石,遞給小姐:“你看,我給你帶來一顆。”小姐喜上眉梢,愛不釋手:“真漂亮啊,謝謝你給我這麼好的東西。”李冰霜說道:“這算什麼,我家還有六顆呢,你若要,只管去拿。”小姐很是感激:“冰霜姐對我真好啊,你有什麼好東西總是要分享給我,今天還給我送來這麼重要
的消息,你真是好人,從此你就做我的姐姐吧。”李冰霜很難得的開顏一笑,說道:“好啊,那我們結義做乾姐妹吧。”倆人一拍即合,真的擺香案准備結拜了。
第二十六篇
點上香,兩個小姐肩並著肩,飄飄跪下,對天盟誓,約為姐妹,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之後,小姐又拜了李冰霜幾拜,李冰霜拉起她,說道:“好妹妹,從此我們就是親生手足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小姐坐在李冰霜的腿上,摟住她笑道:“今天好開心啊,我又有姐姐了。明天我就去你家玩,好嗎?順便再拿你兩顆貓眼石。”李冰霜冷笑道:“你已是我妹妹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都是你的,拿多少也沒關係。”小姐興奮不已,在李冰霜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說的對,我的東西也都是你的。”
吃了晚飯,李冰霜告辭回家,小姐苦留不住,說道:“姐姐回家等著我啊,明天我就去你家玩。”“好的。”送走李冰霜,小姐興沖沖回來,對我說道:“雪兒,看我這個姐姐怎麼樣?”我苦笑一聲,說道:“恭喜小姐。”小姐一邊玩弄那個貓眼石,一邊說道:“她對我可好了,幾乎跟我親姐姐一樣。對了,雪兒,你的嘴唇怎麼破了?”“噢,沒事,路上摔了一下,碰破了。”“嘿嘿,新年第一天,你就掛彩了。”
晚上,又是我們倆一同睡。小姐怕冷,與我抱在一起,又問道:“你的手指怎麼也破了?”“這是辭別小夕的時候,自己咬破的。”我就把上午回家、見小夕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小姐聽的出神,說道:“看來,你和她的關係真是非同一般呢。”“是。當初我最困難最絕望的時候,是她天天陪我,為我開解,不然我可能就死了。我雖沒有親人了,但一直都把她當作親人的。”“真好,我也把冰霜姐姐當作親人了。”“睡吧,小姐,時候不早了。”“恩。今晚你可不要尿床了啊。”
…………
溫馨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小姐起了床就要去李冰霜家:“她家的珠寶特別多,而且還有一大堆名人字畫,全是寶貝。雪兒,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想起昨天被李冰霜踢打的一幕,實在是有些不寒而慄,說什麼也不想去,最後小姐急了:“雪兒,你到底為什麼不去啊?你是我的貼身侍女,我去,你哪能不跟著呢?”我被逼的沒辦法,只好撒了個謊:“小姐,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饒了我這次吧,讓水蓮服侍你去好不好?”小姐只好點頭應允,說道:“是又來那個了嗎?那就好好休息一天,別幫她們幹活。”“是,謝謝小姐。”我跪在地上,給小姐換上一雙新的運動鞋、新的中統襪,在鞋尖上吻了一口,說道:“一路順風,早點回來。”小姐說道:“多則大半天,少則一兩個小時,我就回來了。你在家躺著吧。”
送走小姐,我回到床上躺了一會,看書又看不下去,拿起小姐的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玩了一會,閒的難受,忽然想起小姐換下的那雙鞋襪,心裡一陣興奮,立刻把水晶杯放在衣兜裡,滾下床來,翻出舊鞋襪,閉上眼睛,把鼻子伸進鞋裡聞了半天。現在我對小姐的腳味已經很熟悉了,聞起來特別親切。聞了鞋子,又用雙唇輕輕咬住那雙粉紅棉襪,一邊享受,一邊暗自嘀咕:“我這個癖好,算
不算不可告人呢?算起來,我真不如王小姐手下的秀明幸福。光這麼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個辦法,不如當面告訴小姐了,要能光明正大的聞她的鞋襪該多好。對了,那麼今天小姐回來以後,我就說出來吧。就是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接受。萬一小姐罵我變態怎麼辦……”想到這裡,心裡矛盾的很,把襪子捧在手裡,默默的說道:“小姐啊……”
最後鞋襪被我弄得滿是口水。反正也是舊的了,動手洗了吧。於是帶到洗滌室,又舔了幾下,才動手洗了。剛洗完還沒拿走,正好侍女綠綺端著一盆衣服了進來,說道:“雪兒,原來你在這裡呀。”我忙站起來來問道:“什麼事,綠綺姐姐?”“我這有幾件衣服要洗,暫時夫人那邊沒人伺候,麻煩你頂替我去一下吧。”“這個……”我實在害怕夫人,不太敢去,又不好說,就推辭道:“不用,我替你洗衣服吧,你還回去服侍夫人。”綠綺笑道:“不行的,東西很多,還是得我親自動手。夫人正接待一個貴客呢,你去那邊站一會,送送茶水什麼的,一會我就回去。”“什麼貴客?”“市長梅連尺。”我只好答應:“唉,那好吧,你早點回去替換我啊。”綠綺莞爾一笑:“當然。別怕,去吧,說不定夫人高興了賞賜點什麼呢。”
第二十七篇
我提心吊膽的到了西側正廳,果然有個客人在和夫人交談,想必就是梅市長了。這個人西裝革履,一身名牌,皮膚細嫩,容貌端正,舉手投足很有氣度。夫人和他談的投機,神情興奮,越說越親熱。這時夫人可能口渴了,向我揮了揮手:“茶。”我連忙應了一聲,端過茶杯,走到夫人身旁跪下,舉杯過頂給夫人獻茶。給了夫人,又給梅連尺獻茶——我絕對不想給一個男人下跪,所以稍一猶豫,還是站著給他遞了過去。夫人有些不高興,不過當著客人的面,沒說什麼。此後交談到曖昧處,勾肩搭背,兩個人居然要去寢室休息一會。走的時候,夫人還向我輕輕招了一下手。沒辦法,我只好跟著。
怕什麼來什麼,這倆人真的開始脫衣服,要做親熱的活動了,還要我幫忙服侍。我忍著噁心,奉命給梅市長寬衣。裸露以後才看出來,他身上好多茂密的汗毛,細腿大肚,體形像個蛤蟆一樣難看。而夫人的身體凹凸有致,幾近完美,兩個人的對照是如此鮮明。夫人嫌我手慢,在我臉上拍了一掌,說道:“好了,你先閃開。”“是,夫人。”我侍立在一旁看著。之後他們就開始做所謂的活塞運動了,說實話,我對這項運動一點都不感興趣,尤其看到高貴的夫人跪伏在床上,被這個猥瑣的人騎在胯下,不時發出馴順的叫聲,我氣就不打一處來,背過身去不看,又實在受不了這種聲音,最後悄悄拉開門逃了出來。看到遠處有個小侍女,忙捂著嘴,招手讓她過來,低聲說:“夫人在屋裡呢,你先去服侍一會。”“好的。”小侍女替換了我,進去伺候活塞運動。
等了一會,夫人和市長運動完畢,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市長仍然一身正氣,仍然文質彬彬,活像沒有發生剛才的事一樣,照舊和夫人對坐談話;夫人面帶紅暈,呼吸不勻,顯得很興奮。回到座位,夫人向我伸了一下腳,我明白她的意思,疾忙跪在她前面,捧起她腳脫下鞋子
,按摩起來。不一會,夫人一邊跟市長說話,一邊用腳尖踩了踩我的嘴唇,我唯恐動作慢了捱打,又飛快的把她左腳放在自己肩頭上,雙手捧起右腳,隔著絲襪用舌頭去舔。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有錢女性都喜歡讓手下人給自己舔腳,據說是因為口水對皮膚有很大的好處,經常舔腳,腳就會很白嫩光滑。我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只知道夫人的腳雖然很好看,卻奇臭無比,直刺鼻孔,令人作嘔。連我這種戀足僻的都覺得難以承受,真不知夫人身邊那些常年舔腳的侍女是怎麼忍受的。我沒敢露出難受的表情,很平和的把夫人的腳尖吮來吮去,聞起來雖然很臭,吃到嘴裡就不覺什麼了,只有一種鹹鹹的味道。
好像是又談成了一筆什麼交易,夫人對我揮了一下手:“你去把那邊桌子上的幾張支票都拿來,交給客人。”“是。”我拿著數目很大的支票走到市長面前,看了看這張道貌岸然的臉,覺得很噁心,所以仍然沒有跪下,只是輕輕一甩,把支票扔在他手上。這就有些不禮貌了,本來夫人沒注意這個細節,市長卻冷哼一聲,酸酸的說:“華夫人,你手下的小丫鬟好厲害啊,都沒把我放在眼裡。”夫人忙對我喝道:“賤丫頭,還不快跪下向客人請罪!”我一臉不高興,向夫人單膝跪下說了聲:“奴婢告罪。”說完,站起來就想走。夫人又氣又恨,說道:“你想死麼?”“夫人,奴婢身體有點不舒服,心情也不大好,請包涵。”夫人忍無可忍,說道:“來人,把這個丫頭拉下去,砍一根手指。”馬上就有兩個侍衛過來把我捉住往外拖,我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夫人,是奴婢的錯,請原諒我的放肆吧,原諒我這一次吧……”夫人毫不留情,又揮手說道:“快砍,快去砍。”我嚇得滿頭大汗,求饒不止,卻根本打動不了夫人,情急之下又叫道:“夫人,夫人,我是小姐的侍女啊,要處罰也應該小姐處罰啊!”夫人更加惱火,傳令:“侍衛,不用砍手指了,砍她一隻手!”“天啊!夫人不要砍我啊!夫人……”
侍衛掄起胳膊打了我幾個耳光,一直推到樓下,從“九點菸亭”下過去,直奔刑房。當初綠綺也是從這裡被拖走,也是叫的很慘。今天親身來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不禁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路上被侍衛拖著,已不再大聲求饒,嘴裡還在喃喃的說著:“小姐,小姐啊,你在哪裡啊,小姐……”
第二十八篇
兩個侍衛把我推進刑房,然後關上門,對我說道:“你可以選擇砍哪隻手。”我呆呆的看著侍衛,說道:“等一會再砍行不行?我想在砍手之前見小姐一面。”“不行。快說砍右手還是左手?”“求求你們,再給一點時間吧?”“既然你不選擇,那就按照慣例,砍你的左手。”我全身發抖,跪著哭求:“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還想再見小姐一面啊,拜託你們了。”這種哀求,侍衛見過不止一次了,所以絲毫沒有心軟:“放心吧,砍一隻手死不了的,而且,這裡規定砍過手或者手指的侍女,集團會支付所有的醫療費用,工錢也會加倍多給。快點,把左手放到臺子上去。”我還想拖延時間,等小姐回來救我,可侍衛已聽不下去了,強行把我左手拉到
臺子上,說道:“好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我六神無主,失聲大叫:“小姐!小姐!”侍衛打了我兩個嘴巴,又把嘴堵上,然後給我帶上了眼罩。這時候,我聽到外面響起了小姐的聲音,正在和水蓮說話:“剛才是有人喊我麼?”“好像是。不過這裡沒有人啊。”
小姐回來了,我卻被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流淚不止。侍衛們做好了消毒之類的準備工作時,如侍衛所料,我和往常其他受刑的侍女一樣,已經軟作一團,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捆都不用捆了。此時,甚至小姐和水蓮在刑房的門前走過,邊走邊說:“這裡確實沒人。”“我聽著有點像雪兒的聲音,也許是在樓上?我們去樓上看看吧。”不管我怎麼努力,都喊不出聲,不禁痛苦的搖了搖身子,這時衣兜一墜,猛然想起身上還帶著一個水晶杯!於是趕在侍衛下手前,突然拼命抽出右手,拿出水晶杯,掄開胳膊往地上用力一摔,頓時這個貴重的杯子被摔的粉碎,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把侍衛都嚇了一愣。
如我所願,小姐走在刑房門外,敏銳的聽到了這個聲音,說道:“裡面怎麼有動靜?”水蓮也說:“可能有人吧。難道又有重刑犯麼。”說著,小姐推開門,一眼看到我被綁在這裡,不禁大驚失色,忙叫道:“別砍!住手!”侍衛見是小姐,就停下手。小姐匆忙跑過來掏出我嘴裡的東西,撕掉眼罩,失聲說道:“雪兒,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又驚又喜,一口氣把得罪夫人、砍左手的事說了一遍,哭道:“小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小姐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來了就不能讓你掉一根寒毛。”回頭對侍衛說:“我這就去找夫人求情,你們都給我在這裡等著,不許動手。”“是,遵命。”
小姐心急如焚,留下水蓮,一口氣跑到夫人的客廳。這時夫人剛送走市長,見小姐來了,問道:“紫煙,你這是怎麼了?氣喘吁吁的。”小姐撲地跪下,說道:“媽媽,求求你放了雪兒吧!”夫人嚇了一跳,忙說:“你先起來。雪兒就是我剛才下令砍手的那個麼?她太沒禮貌了,連客人都得罪了,所以教訓教訓她。”小姐眼淚都流下來了,哀求道:“不管她犯了什麼過錯,饒過她這一次吧,無論如何,懲罰可以讓我承擔,千萬不要砍她的手!”夫人想了想,說道:“紫煙,你這麼在意一個侍女麼?”“在意,真的,放她這次吧,我會好好管教她的。”“一個侍女,能值什麼,砍掉這個,再給你招一個不就行了。想到我們家來做侍女的人有的是。”“不行,媽媽,我只要雪兒。求你了……”夫人一笑,說道:“好吧,那就算了。你何必這麼著急呢,為了一個侍女。”對洗衣服回來的綠綺說:“你去刑房那邊,放了雪兒。”“是。”
我在刑房裡靜靜的等著,正在望眼欲穿之際,綠綺面帶微笑,翩翩走進來說道:“侍衛大哥,解開綁繩吧,夫人有令,放了雪兒。”“從命。”解開繩子,我好像獲得了一次新生一樣,興奮不已,歡呼一聲,抱住綠綺親了又親:“姐姐,謝謝你。”綠綺笑道:“早知出這麼大事,我就不如讓你洗衣服了。”“就是,嚇死我了。”我又抱了抱旁邊的水蓮,笑道:“我們去見小姐吧。”“好。”
離開了這個可怕的刑房,兩個人手挽著手上樓,來見小姐。此時小姐已辭別夫人,在寢室洗了洗臉,脫掉靴子,正等著我呢,見我們回來了,小姐開心的一笑:“恭喜雪兒,保住了一隻手。”此時看到小姐這張可愛的臉,我滿眼淚花,一下子撲倒在小姐面前,抱起小姐一隻腳,把臉貼上去,一任感激的淚水恣意流淌。
第二十九篇
這時看小姐格外親切,我很想把戀足的事說出來,但努力了好幾次都開不了口。畢竟是個隱私,畢竟她比我還小,實在害怕這會造成嚴重的後果。小姐倒沒注意我的表情,只是撫著我的頭髮,笑道:“真可憐,都嚇成這樣了。來給你看看我從冰霜姐姐家要來的幾個寶貝。”說著,拿出幾塊光華奪目的寶石,我連看都沒看,只是呆呆的盯著小姐的臉,半天才輕輕說了一聲:“小姐啊……”
此後,我服侍小姐格外用心,再也沒違抗過她。接下來的十來天,我們朝夕相處,百般玩樂。雖是年假期間,小姐手下的侍女也有不少,每天發生的一些事都要我處理,好在我小心應對,沒有出過大的差錯。偶爾李冰霜還會來串門,她從來不空手來,每次都要給小姐帶來一兩件寶物古玩什麼的,還有一次跟她的父親李副市長一起來,與小姐、夫人一同進餐,賓主盡歡。有時市長梅連尺和公子梅梁新也會來,梅梁新對夫人獻媚的態度倒讓小姐有些不愉快,至於梅市長,小姐早就不喜歡那個人,再受我的影響,更加厭惡。不過梅市長也從來不空手來,每次都會和夫人完成一些交易,具體什麼交易,我也不知道。
日子過得很快,正月十二銀珠就提前回來了。銀珠笑的像一朵花一樣,叩拜了小姐,又主動要求給小姐舔腳:“奴婢銀珠自從回了家,天天都在想念小姐,今天終於回來了,讓我服侍一下您的腳丫吧,我想它想的很苦呢,口水都流了老長。”小姐笑道:“你這小狗狗越發下賤了,居然還想念我的腳丫。好吧,給你。”銀珠捧起這雙玉脂一樣的美足,深深一吻,說道:“久違了的味道啊。”小姐覺得很好笑,我卻在旁邊看呆了。那天晚上銀珠要陪小姐睡覺,我卻死活不讓,結果小姐抓鬮抓到我,仍然讓我留下侍寢,讓銀珠一個人去小套間了。於是,晚上我以報恩砍手為藉口,又給小姐舔了半天腳。
愛說話的銀珠回來以後,家裡就熱鬧了很多。她也勤謹,很多活都替我幹了,內外事務也都重新歸她處理,而且凡是有事去夫人那邊,都是銀珠去,我再也不敢見夫人了。大家過了一個愉快的元霄節,次日,柳搖和銀月結伴回來了,兩個人喜笑顏開,手拉著手,雙雙跪下問候:“小姐別來無恙。”小姐拉起來,每人親了一口,笑道:“可算都回來了。這些天我好想念你們啊。”我和銀珠也跑來,一個勁打聽柳搖的婚事,柳搖被我們問的滿面通紅,含笑不語。
從這天起,又恢復了往日的氣氛。我仍然是貼身侍女兼陪讀,每天和小姐一起讀書,在柳搖和銀月的指導下日益長進,像玩一樣學了很多經史子集。這年春天夢輝的業績一路攀升,春風得意的夫人增建樓閣,又招了一批侍女進來,使桃夭園更加熱鬧,每一天,這個花園裡花卉盛開,萬紫千紅,不斷有侍女在這裡往來
穿梭,銀珠要管的事也越來越多,雖然很忙,卻儘量不離小姐左右,為哄小姐開心,經常扮個小狗什麼的,惹的小姐開懷大笑,看著銀珠同樣愉快的表情,我也不覺得這很侮辱人格了。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春時節。這天,我們幾個侍女陪小姐出來看花,小姐連連嚷道:“太熱了,怎麼好像是到了夏天似的。”銀珠忙說:“小姐穿的太多了,脫了外面的這層衣服好了,只穿這個襯衫就行。”“好吧。”小姐脫下外衣交給銀珠,繼續往前走。前面的小路已經散滿了落花,我插嘴說:“小姐你看,前面的落花太多了,已經覆蓋了地面,踩髒了反倒不好。你就脫了鞋走吧。”小姐點點頭:“我也覺得腳悶在鞋裡面很難受。”銀珠把衣服遞給柳搖,然後在小姐身旁跪下,四肢著地,說道:“立著脫鞋不方便,坐上來脫吧。”小姐笑道:“銀珠這個丫頭真貼心。”於是就坐在銀珠背上。我又湊過來說道:“我來幫你脫。”然後雙腿一曲,跪在軟綿綿的一地花瓣上,給小姐脫下笨重的運動鞋,又在她腳丫上聞了聞,開玩笑似的說:“居然沒有異味。”“今天才洗的腳,當然沒味了。”我又扯下那雙白棉襪收起來,然後扶小姐站起來:“小姐別老坐著人家了,銀珠一定難受死了。”銀珠吐舌一笑:“我倒覺得這樣挺舒服的。”
這時小姐光著腳,緩緩在花徑行走,正好有一陣風吹來,好多片落花紛紛飛到小姐頭上。我眼前一亮,叫道:“小姐別動,照個相吧!”柳搖也拍手笑道:“就是就是,這個人配上這個景色,太完美了。”銀月飛身跑回去拿來照相機,對準小姐說道:“小姐笑一笑。”小姐嫣然一笑,傾國傾城,恰好又一陣落英繽紛,飛花美人,清清楚楚印在照片上。我們捧著照片,笑著,跳著,彷彿時間永遠停留在這幸福的一瞬間。
第三十篇
此後天氣越來越熱,小姐和侍女們逐漸都不穿襪子了,我也可以盡情欣賞她們的赤足,當然,我小心提防,從來不會被她們注意到。因為這個天氣開始讓人出汗了,所以小姐的洗澡、浴足也越來越頻繁,而經過好幾次爭搶,我才終於從銀珠手裡搶來了給小姐洗腳的任務,而且每天晚上陪小姐睡覺的也不再是柳搖了,一直都是我。
記得有一次,我照例給用牛奶給小姐洗了腳,銀珠剛要去倒掉,我又有點捨不得的說:“這麼多鮮奶,又給扔了。”小姐笑道:“你又來了。如果實在覺得可惜,你可以喝了啊。”銀珠說道:“其實真的可以喝。小姐的腳一點都不髒,鮮奶洗完腳基本還是鮮奶。”我心下一動,盤算了一下,對銀珠說道:“銀珠姐,光說不髒沒用。你要敢喝,我就喝。”小姐歪著頭,帶著一點壞笑,對銀珠說道:“你嚐嚐嗎?”銀珠倒不在乎,說道:“我早就是小姐的小狗狗了,喝這個算什麼。”說畢,真的放下盆,跪下去像小狗一樣舔吃盆裡的牛奶。銀月在一旁笑道:“這丫頭真快變成小狗了。”銀珠吃了幾口,說道:“我猜得不錯,果然一點異味都沒有,似乎比鮮奶更好喝了呢。”又對我嫵媚的一笑:“雪兒,說話要算數啊,我已喝了,你也來吧。”我故作難以接受,耍賴道:“好姐姐,我只是隨口一說嘛,別當真……小姐,你管管
她……”小姐笑道:“不行,我偏要看看你怎麼下口,快喝。”我心裡一陣興奮,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端起盆,咕嘟咕嘟喝了好多。最後小姐都看不下去了,忙說:“雪兒,快停下吧,別喝了,我是開玩笑的。”我放下盆,看看小姐和銀月憐惜的表情,再看看銀珠臉上那嬌媚又有點怪異的笑容,心裡不禁犯了嘀咕:“難道,銀珠她也戀足?”
天天迷戀著她們的玉足,漸漸不滿足於現狀了,我很想和那些美麗的腳做一點親密的接觸,又苦於找不到任何藉口。過了些天,機會終於來了。這天銀珠在小寢室裡找東西,無意間碰開了門的鎖,出來時把門一帶,結果反鎖上了,銀珠忙把我們幾個喊來,說道:“這門我不小心給鎖了,有沒有鑰匙啊?”柳搖說道:“鑰匙好像是鎖在這屋裡了。”銀珠很是著急:“那可怎麼辦?把門撬開麼?可我不會撬鎖啊,你們誰會?”銀月笑道:“不用撬,這個門的鎖一點都不結實,你用力撞也能撞開。”銀珠盡力撞了幾下,門紋絲沒動,銀珠更加焦急:“實在撞不開啊。夫人那裡還有鑰匙,要不要通報給夫人?”銀月說:“你閃開,看我的。”只見銀月走到門前,左腿支撐,抬起右腳往門上猛的一踢,“啪”一聲門就被踢開了。
我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銀月姐還有這一手呢!”柳搖笑道:“你還不知道呢,她學過跆拳道,可厲害了。”“真的啊?看她細皮嫩肉的,真不像個會打架的人。”銀月笑道:“當年一起學跆拳道的姐妹有十多個,我是唯一一個沒有暴長肌肉的。”我心裡一陣激動,忙說:“好厲害啊,我也想學,姐姐教教我吧。”“不行,練那個很辛苦的,你受不了。”我就撲到銀月身上,抱著銀月扭來扭去的撒嬌耍賴:“教教我嘛,求你了……”最後銀月搪塞不過,只好答應:“那好吧,我教你。不過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啊,教你跆拳道要經常和你對打,我會毫不留情的踢你。”“好親姐姐,愛死你了。”我掂起腳尖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從此,我真的開始跟銀月學打架了。跆拳道果然很苦,要重複很多枯燥疲憊的運動,又是夏天,總要弄得一身透汗。於是我很快就開始偷懶了,凡是重體力的基本功練習我都推掉,只和銀月對打。如我所願,兩個人的水平差距太懸殊了,每次都是我笨手笨腳,被銀月踢的沒有招架之力,向她求饒。而銀月當然也不會真用力,往往腿踢出去半截又收回來,或者用腳尖輕輕點我一下,即使是這樣,打完以後也要問我有沒有被踢疼了,有時還會給我按摩一會。我疲憊的半躺半坐著,享受銀月溫柔的按摩,回味剛才和銀月玉足的無數次接觸,心滿意足。學了一個多月,我幾乎一點都沒長進,仍然是天天當銀月的沙袋,而且總要嘮叨她:“銀月姐太輕視我了,一點都不用力。你動作狠一點行不行啊……”有一次銀月真急了,不知發了幾成力,一腳踢在我肚子上,一下子我就被踢到門外了,半天都爬不起來,銀月後悔不迭,又是揉肚子又是按摩,連連給我賠禮道歉,反而弄得我倒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