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31一40

命運的腳步31一40

第三十一篇

銀月是和我最親密的侍女,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我,她當然捨不得用力踢我,我偷懶不練基本功,她也不怪罪。每當我們兩個對打起來,小姐她們總要來參觀我被虐,笑的前仰後合。我表面上又生氣又羞愧,心裡卻美滋滋的。本來這樣天天被銀月欺負就很幸福,可是人的貪婪總是沒有止境的,後來我又不滿足於銀月的腳尖點來點去,想體驗更刺激的接觸。

五月初五,小姐和柳搖、銀珠出去看龍舟了,我嫌熱不願意出去,留下銀月說道:“龍舟有什麼好看的,咱倆在家繼續練武吧。”銀月聽了,忍俊不禁:“雪兒,一提練武我就來氣,你也太沒資質了,都學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天天被我踢來打去,你還沒灰心啊?”“你親口說的,跆拳道要百折不撓,我不正是如此嘛。”銀月笑道:“好好,那就來打吧。脫了襪子。”“是。”倆人都光著腳,在小客廳裡又打了起來。和以前一樣,我手忙腳亂,不一會便被踢的狼狽不堪,還連聲叫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使點勁好不好啊,使勁。”銀月又氣又笑,最後稍一用力,把我踢倒在地,抬起左腳,輕輕踩在我胸口上笑道:“雪兒,我真受不了你了。你要再這麼笨,我可不教了。”

我面現紅暈,呼吸急促,目光迷亂,說道:“銀月姐,再用力踩我,用力踩……”銀月嚇了一跳,忙把我扶起來問道:“雪兒,你怎麼了?”我沒法再瞞下去,不覺從銀月懷裡滑倒,低頭說道:“銀月姐姐,對不起。”銀月蹲下身,急切的問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剛才是身體不舒服麼?還是……”我支吾了半天,終於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我,喜歡你的腳。”“啊?什麼?”“我喜歡你的腳……”銀月驚愕不已,愣了半天才說:“是這樣啊。難怪招聘你的時候,你舔腳那麼順利。”“是的,給你舔腳的時候,其實我很高興……被你踢的時候,我也很高興,銀月姐。”“那你為什麼要瞞著?直到現在才說?小姐她們都不知道吧?”“都不知道。我怕說出來你們會趕我走啊,只有單獨面對你,我才敢說。”銀月看著我,沉吟不語。我跪著說道:“所以,姐姐成全我好嗎?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腳吧。”銀月抱住我說道:“雪兒,你改了吧。聽姐姐的話,這個習慣不好,改掉吧。”“我改不掉啊,真的。”銀月顯得很難過,想了半天才說:“那好吧,改不掉就別改了,我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你先起來。”我跪著沒動,說道:“那麼,我們繼續打吧?姐姐用力踩我一下好嗎?”“不行!即使知道你喜歡腳,我也不能看著你受欺凌的樣子,更何況還是我親自欺負你。再說,戀足這個習慣不好,我改變不了你,也不能助長你。”

從此,銀月就不教我跆拳道了,我再找她對打,她總會找種種藉口推掉。有時看我哀求的太可憐了,銀月才會教一會,對打時再用足尖點我幾下,如果我倒了,她還會輕輕踩我幾下。這就讓我很滿足了。小姐她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因為這年夏天發生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柳搖辭職。

柳搖戀愛了,早在去年我們就知道,進入今年春天以來,柳搖經常找藉口請假出去,小姐也知道她是要去約會戀人,所以從來都

不阻撓。到了六月,柳搖甚至一走就是十天沒有回來。這天我們幾個讀完了書,在一起談論柳搖的事,小姐就問道:“柳搖她男朋友是誰啊?你們見過麼?”銀月說道:“我見過兩次,說話挺溫和的一個人,待柳搖可好了,百依百順。”話音未落,小侍女水蓮進來通報:“柳搖姐姐回來了。”小姐笑道:“等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人呢?怎麼沒進來?”“她說,這次回來有事要跟小姐說,請小姐平心靜氣,不要惱火,恕她的罪,才敢進來。”小姐說道:“什麼話,我長這麼大都沒生過她的氣。哪來這麼多麻煩事,讓她進來。”“是。”

片刻,新衣新妝的柳搖翩翩而入,剛進門就跪下了:“拜見小姐。”小姐說:“起來,彆著急,你有什麼事要說?”柳搖用手和膝蓋走了三兩步,深深的埋下頭,說道:“實在對不起小姐。奴婢,打算辭職。”“辭職?”我和銀月、銀珠都站起來,問道:“為什麼啊?”柳搖說道:“我們相愛……已經半年了,現在誰都離不開誰。所以,我們打算結婚了。”小姐聞言,說道:“噢,難怪。那是好事啊,有什麼對不起的。”柳搖說道:“奴婢自從進了這家,服侍兩位小姐,情投意合,又深受恩惠,當時就打算終身作侍女,到現在共有六年,小姐已經從小孩變成大姑娘了,柳搖也已經二十五歲了,儘管不想走,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相愛的決心,實在抱歉,實在難過。求小姐批准,放我走吧。”

第三十二篇

小姐拉起柳搖,有些戀戀不捨的摸了摸柳搖的臉,說道:“我也想到會有這一天了,沒關係,以後還能經常見面的。放心去吧,柳搖,明天我就通報給我媽。”柳搖哽咽道:“現在還不走,讓我再服侍小姐最後一夜吧。”小姐點頭說道:“好,好。”說著,扭過頭,笑道:“這小蟲子真討厭,飛到眼睛裡去了……”

我們都知道,這是柳搖作侍女的最後一天了。晚上,大家都聚在寢室裡聊天,談論這些過去的日子,哭一陣,笑一陣,一直聊到凌晨三點才睡覺。當然,這次陪小姐睡覺的是柳搖。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早,柳搖收拾了一下東西,要告別夢輝了。小姐和我們三個侍女一直送出桃夭園,大家都捨不得分手,說不盡的珍重,抹不完的眼淚。柳搖望了望遠方,說道:“各位不要送了,柳搖就此告辭吧。”小姐流著淚說道:“將來如果有不順心的時候,一定要回來,我們始終始終歡迎你。”“是。小姐如果有不順心的時候,也一定要去我家坐坐啊,柳搖奉帚恭迎。”小姐嘆息一聲,抱住柳搖,把臉埋進柳搖胸前長髮裡,輕輕說道:“柳搖姐姐……”

…………

柳搖走後,小姐難過了好久,我們三個忙前忙後,想方設法讓小姐高興起來。過了不久,柳搖的婚禮請帖就到了:“七月十四日柳搖完婚,恭請小姐駕臨婚禮。”小姐就對我們說:“這個我不想去。萬一在人家婚禮上我難過的哭了,多掃興。你們去吧。”我們都笑道:“小姐說的什麼話,柳搖大喜的事,你難過什麼,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小姐執意不去,於是我們商量了一下,讓銀月和銀珠去參加婚禮了,我留下服侍小姐。

我看小姐悶悶不樂,就說道:“小姐,我們去逛逛街吧?

外面一定很好玩。”小姐懶懶的說:“有什麼好玩的,怪累的。”“去買幾件衣服啊。家裡的衣服都是她們買的,這次我們自己去挑,好不好?”小姐一笑,說道:“好吧,我去問問我媽。”跟夫人一說,夫人也看出她想念柳搖心情不好,逛街正好散散心,就答應了:“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好,我明白。”小姐回到寢室,說道:“雪兒,我們現在就出去嗎?”我忙說:“現在穿的太多,外面很熱呢,換一身薄衣服。”說著,服侍小姐換上了白色的小背心,粉紅色短裙,又說:“這個天氣,人們都是穿肉色的絲襪。小姐出去就不要光著腳丫了,也穿一雙絲襪吧?這裡有連褲的,有中統的,有短的。”“我不穿那東西,顯得好老。如果光腳不行,我還是穿棉襪好了。”我不禁笑道:“小姐別開玩笑了,大夏天的穿棉襪還不熱死了。你若是嫌肉色的不好看,我給你找幾雙好看的。”翻了半天,翻出了好幾雙絲襪,有紫色的,粉紅色的,白色的,長短不一。小姐選來選去,選中了一雙半高的白絲襪:“還是穿這個最普通的好了。”

換完衣服,兩個人出了夢輝,到街上來閒逛。路過一家足療院,小姐看了看招牌,有些不解:“足療院是幹什麼的?”“就是按摩腳的地方。”小姐走到門口,向裡面望了一眼,只見男女客人都很多,都在享受足療,便對我說道:“一定很好玩,我們也進去試試吧?”我掩口笑道:“這有什麼好玩的,我和銀珠天天都給你按摩。”“噢?一樣啊?”“差不多。這裡的人還不一定比我按摩的好呢。別去了,我們買衣服去。”

過了足療院向西走,上了一條大路,平坦寬闊,樹木掩映,小姐說道:“這裡什麼時候修的路啊?上次我出來時還沒有呢。”“聽銀月姐說,這是剛修起來的,叫芙蕖路。再西邊就是無常大學了。”邊走邊談,路上逛了幾家服裝店,沒一件小姐喜歡的衣服。過了無常大學,一直快到芙蕖路的盡頭了,這一帶房屋破舊,自行車擺放極其混亂,不時有幾個裝束放蕩的年輕人走來走去,我忙拉住小姐說:“聽說這裡叫為民區,有很多流氓混混什麼的,我們躲開這裡吧。”

繞過為民區向南走,路過無常市醫院,小姐笑道:“看到醫院我才想起來,雪兒,上次我生病了到這裡來,看到護士們的穿著特別乾淨漂亮,等回去你也穿一身護士裝吧,讓我欣賞欣賞。”“嘻嘻,沒問題,我也喜歡那種白衣服。最好再拿個針頭嚇唬你。”說說笑笑,不覺走到了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說道:“沒想到今天走了這麼遠。我們進去看看冰霜姐姐吧。”

第三十三篇

站在離副市長家門口不遠處,小姐打算進去,我有些害怕李冰霜,就找藉口阻攔:“夫人說讓我們早點回去,還是別在這裡逗留了。”我想拉她回去,她又很猶豫,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看到門衛一閃,李冰霜和一個男的攜手攬腕走了出來,兩個人的神態都很曖昧。小姐一眼看出那個男的,正是市長公子梅梁新,不覺目瞪口呆。

相距幾十步遠,他倆都沒注意到我們。梅梁新風度翩翩的向李冰霜告別,上車離去。李冰霜送走他,剛要回去,有個侍女迎上來,跪下說道:“小姐,剛才有

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把信舉過頭頂,交給李冰霜,又說:“是八捷公司的董事長劉虛寄來的,附送禮單一張,說是想和您交往,並託您在市長面前美言……”李冰霜掃了一眼那封信,不等侍女說完,就一揚手把信扔了,冷笑道:“任是什麼人都敢和我交往麼,哪來個八捷,什麼劉虛,芝麻粒大的董事長都來和我套近乎。”無意間瞥見我們兩個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李冰霜小小吃了一驚,忙走過來道:“紫煙來了?怎麼沒進來,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呢?”小姐笑道:“一過來就看到你送客人。”“外面塵土太多,別弄髒了你。先進來說話。”

李冰霜把我們帶進她家招待。我留心看了看,她家雖不如夢輝那麼豪華,卻也有不少侍女,房間極多,裝飾華麗。李冰霜自己的房間更是一片銀白素雅,帳簾、地毯等等都是淺淡的顏色,屋裡擺放了很多白玉古玩,更無一個顏色豔麗之物,好似進了水晶宮一樣。賓主落座,我沒敢站立,只在小姐腳旁乖乖的跪著。李冰霜說道:“怎麼連車都沒有啊?你是步行來的?”“是,我是出來逛街的,不知不覺走到你家了。”“走了這麼遠,累了吧,大概腳也酸了,洗洗腳吧。”小姐說道:“好啊,真有點疲憊了。”李冰霜即令人弄來一盆鮮奶,灑進一勺珍珠粉,又向旁邊的幾個侍女要眼淚。這幾個侍女很聽話,讓哭就哭,哭的特別傷心,很快就攢夠了眼淚。李冰霜說道:“好了,紫煙。”

我看那幾個侍女個個眼掛淚珠,不覺呆了。聽到李冰霜說好了,忙跪行半步把小姐的腳捧起來,不敢用手,用嘴銜下涼鞋,又用雙唇咬住白絲襪,慢慢褪下來。一來天熱容易出汗,二來這一路走得確實很遠,這次小姐的襪底已顯出淺淺的一個黑腳印,腳也終於散發出了淡淡的汗臭味,聞起來很舒服。我戀戀不捨的聞了幾下,才把這雙腳丫放進牛奶中洗浴。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你怎麼有點發呆?想什麼呢?”“噢,沒什麼。”“想必是看到我和梅梁新親熱,有些吃醋?”“這個……姐姐你知道我家和梅先生家關係很好,其實……”李冰霜冷笑道:“紫煙,你居然會看上他?實話跟你說,我對他可沒有什麼興趣,要不是為了和市長家的關係,我才懶得理他,如果不是市長的兒子,他根本沒有任何價值。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吃醋。”“啊?”小姐聽的出神。李冰霜又說道:“依我看,梅梁新連給你舔腳都不夠資格,頂多配的上你這個丫鬟。你哪能看得上他呢。”“姐姐……”

洗完腳,我給小姐舔乾淨牛奶,剛要給她穿那雙涼鞋,李冰霜說道:“換下來的東西怎麼還穿啊?”我臉一紅,停手看著小姐,小姐撓撓腳趾,笑道:“我總不能光著腳回去。”李冰霜就對旁邊的侍女說道:“給我妹妹找一雙鞋襪來。”“是”侍女叩了個頭,轉身走了。不一會,有四個容貌美豔的侍女翩翩而入,前面兩個體態豐滿,衣著裸露,空手光腳;後面兩個身材苗條,每人捧著一個精緻的盤子,盛的是一雙新涼鞋、新絲襪。走到小姐面前,前面兩個人跪伏在地,用肉乎乎的裸背給小姐墊腳,後面的跪在兩旁,小心翼翼的給小姐穿好鞋襪,又在她腳尖上深吻一口表示恭敬。然後,四個

人捧著那盆洗腳奶和舊鞋襪走了。這盆奶就是她們的午飯,用口水洗淨鞋襪就是她們的任務

第三十四篇

在李冰霜家吃了午飯,玩了一下午才走。我們回到家時,銀月和銀珠也已回來了。這天小姐實在走累了,連連嚷腳疼,我們三個輪流給她按摩腳。小姐說道:“這不解乏啊。以前走累了都是柳搖用胸給我按摩,那才舒服呢,可惜柳搖走了。”我忙說道:“這不妨事,我們三個也可以用胸按摩啊。”小姐不禁笑道:“你這個平胸女就算了。銀珠來。”銀珠很高興的說:“好啊,奴婢願意盡力服侍。”

兩天以後,柳搖按照“三朝回門”的風俗,回老家一趟。上午回家,下午就來夢輝看望小姐了,我們又聚在一起好好玩了半天,臨別時,柳搖再三叮囑:“小姐以後有空,一定要去我家走走啊,柳搖望眼欲穿。”小姐連聲應允。此後平淡無事過了七八天,小姐對我們說道:“這幾天悶的難受,我們去看看柳搖吧?”銀月說道:“還是別去了,夫人說最近業務很多,打算讓你學著處理一點事呢。”小姐搖頭道:“讓我處理事務,交際那些噁心的人?我才不去。”銀珠又說:“最近有好幾個侍女結婚走了,我們這裡缺人,夫人又要新招兩個女孩進來。今天下午就要招聘了,小姐要不要親自去考核一下?”小姐說道:“你去考核好了,我有點困,下午睡一會。”“是,銀珠領命。”

下午,銀珠招聘新侍女去了。小姐看了一會書,沉沉睡去,我和銀月就在外面屋裡坐著閒聊,說來說去,提到我戀足僻的事,銀月說道:“雪兒,這個癖好通常都是男的才有,你為什麼會有呢?”“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天生的。每當見到漂亮的女孩,就自愧不如,然後就想做她的婢女,親吻她的腳……我也曾經很苦惱,可現在已經適應了。”銀月想了想,說道:“雪兒,你聽說過SM嗎?就是自願虐待別人和自願被虐待的人。聽起來,你也算是M呢。那麼你只想做奴嗎?沒有做女王奴役別人的慾望嗎?”我微笑道:“沒有,我只想給你們做婢女。”銀月笑道:“那麼說,你簡直是為了作婢女而生的?”“是啊,現在給小姐作婢女很開心很快樂,我就怕現在的生活會中斷。去年我來這裡應聘,被你百般侮辱,也是這種感覺。”“現在銀珠就在考核新侍女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就當回憶一下去年的經歷。”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銀月姐姐,其實我是想趁這個空閒,再向你學一會跆拳道的……”銀月搖搖頭:“不行,你是為了戀足而學這個的,我不能再教你了。還是去前面看招聘的吧,其實我很希望你親自去招聘,體驗一下當主人的感覺。”說著,拉住我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

出了桃夭園,一直走進前面的大廈,到了招聘室外面,銀月拉住我,面帶笑容,悄悄說道:“先不要進去,我們就站在這裡觀望一會,看看銀珠欺負人的樣子。”“好。”於是銀月把左手放在我肩頭上,兩個人立在走廊,遠遠看著。

我早已淡忘了去年在花園打我耳光的,那個無比囂張的銀珠,也忘了在宿舍逼迫我舔腳的,那個盛氣凌人的銀珠。已經習慣了平時銀珠服服帖帖的作風,腦海裡只有她給小姐吮腳趾、扮小狗的印象

,我實在想象不出銀珠傲慢的樣子,甚至現在看到了都有些不敢相信。只見一個綠衣女孩跪伏在地,銀珠提著一個小鞭子,懶散的坐在她背上,不時揚手在那個女孩屁股上打幾下。左右還跪著兩個女孩,一個紅衣一個黃衣,都在低頭舔舐銀珠的腳背、腳趾。三個應聘的女孩都靜靜的不敢出聲,任憑銀珠打罵。我看到銀珠胯下騎的那個女孩纖細的雙腿,瘦小的身體,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熟,一時卻想不起是誰。

銀珠並沒有注意到門外的我們,她幾乎像李冰霜一樣一臉冷傲,看著腳下這幾個女孩。看樣子,黃衣女孩實在舔累了,舌頭髮僵,就停滯了一下,銀珠馬上一鞭打在她後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女孩痛的一哆嗦,急忙又搖動舌頭去舔。銀珠冷笑道:“這麼一會就堅持不下去了,這怎麼行?每停一次,鞭打加倍。”“是。”

片刻,銀珠抬起雙腳,旁邊的兩個女孩分別伸手把腳捧起來,含入口中。銀珠晃晃鞭子,對左邊紅衣服的女孩說道:“我的腳香不香?”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香。”“啪!”銀珠一鞭打在她身上,說道:“敢和我撒謊。”又問右邊黃衣服的女孩:“我的腳香不香?”這個女孩有些懼怕的眨了眨眼,嚅嚅道:“一點都不香……”“啪!”“敢說我腳臭。”兩個女孩被打得抽抽噎噎,拼命忍著沒有放聲痛哭。銀珠笑道:“明白了麼,主人如果想打你們,是不用講道理的。”

第三十五篇

銀珠得意洋洋,對那兩個人又踢又打。這時銀珠胯下的女孩嚶嚶的說道:“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嗎?我實在撐不住了……”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暗想:“這是小夕啊!”雖看不到臉,但是這個嬌小的身材,這個柔弱的聲音,沒錯,這就是高中同學小夕。

這時銀珠狠狠打了小夕一鞭子,叱道:“這麼一會就不行了,你沒吃中午飯麼!”“我……真的沒吃中午飯。”銀珠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又抽了小夕一鞭子:“站起來。”“是。”小夕很艱難的站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銀珠。銀珠把鞭子交到左手,掄開右手左右開弓扇小夕耳光:“叫你頂嘴,叫你頂嘴……”“啪、啪、啪、啪……”小夕閉上眼睛任憑她抽打,眼淚止不住流下臉頰,銀珠的手掌打在淚水上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甩開銀月的手,急匆匆跑進招聘室,喊道:“小夕!”

小夕回頭看到我,不禁喜形於色,拉住我的手說道:“小雪,終於見到你了!”我很心疼的摸摸她紅腫的臉頰,問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不是要上學麼?”“沒錢上大學啊,今年成績還不錯,考上我們這裡的無常大學了,可是交不起學費,只好作侍女了,特地到這裡來投奔你。”“什麼?要多少學費?”“要四萬。我家一點錢都拿不出了,只能自己出來掙錢啊。”我心頭一驚,看看地上跪著的兩個女孩,又看看銀珠和跟進來的銀月,說道:“銀珠姐,我的工資只領過三次,其他都存在這裡,現在賬戶上還有多少錢?”銀珠說:“有三萬多了。”“好,麻煩你都取出來,交給小夕好嗎?她是我的好朋友。”銀珠顯然很詫異,愣了一會,才點頭道:“好,你決定了?那我去取。”旋即取來這些錢,交

給小夕。小夕又驚又喜,說道:“小雪,你真的要借給我這麼多麼?我要很久才能還你啊。”我點頭笑道:“本來就沒打算讓你還。還記得我咬破手指的誓言麼,今天終於實現了。快不要作侍女了,去上大學吧。”小夕興奮的面現紅暈,死死盯著我,不知說什麼好。我又對銀珠、銀月說道:“我就這麼點錢了,不夠她上學的。二位姐姐能借給我一點嗎?雪兒求你們了。”銀珠摸摸我的頭髮,笑道:“好的,這算什麼,我倆哪個不比你富啊。我出四千。”銀月笑道:“難得雪兒義薄雲天,一擲千金,好,我出六千。”

就這樣,三個人湊了四萬多元給了小夕,讓她回去。紅衣、黃衣那兩個女孩留下作了侍女。我把小夕送出夢輝,叮囑道:“上大學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可惜沒有實現,你去了要好好體驗噢,把我那份也體驗來。”小夕說道:“放心吧小雪,我若不好好上學也對不起你。我這就回去報無常大學,你有空一定要去學校看我啊。”“好,一定會的。”我和小夕在路口告別,目送她歡天喜地的回家去了。於是,我一年的工錢在這個下午幾乎蕩然無存,但我很高興。

晚上,我們三個一邊給小姐揉腳按摩,一邊彙報下午招聘的事,銀珠和銀月連連誇我慷慨援助小夕。小姐說道:“雪兒真傻,何必把你的積蓄都拿出去呢,還向她倆要錢?你直接向我要不就行了。”“我們哪敢向主人借錢啊。”“這有什麼,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明天我再補給你們一點錢。”銀珠笑道:“小姐真是熱心腸。先睡覺吧,明天再說。”

銀月和銀珠去小套間休息,我服侍小姐解了衣服,脫下李冰霜給的那雙白襪,放到嘴邊聞了聞,笑道:“這兩天沒怎麼活動,襪子居然一點味都沒有。”小姐說道:“沒味也是穿了好幾天的襪子,怪髒的,別聞了。”“嘻,沒事,我喜歡。”小姐笑道:“這丫頭又亂說了,哪有喜歡髒襪子的,你總是跟著銀珠學。”我抬頭看了看她可愛的笑臉,心裡一動,沒說什麼。蓋好被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睡吧小姐。”小姐眨了眨眼睛,說道:“雪兒,以後儘量不要用舌頭給我按摩腳,好髒的,萬一你生病了怎麼辦。還有襪子,也不要用嘴叼,懂嗎?”我又是一陣激動,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只是恭敬的說:“是,我明白了。”說著,自己暗自思忖:“這麼好的主人,為她赴湯蹈火都不過分。要能服侍她一輩子就好了。”想著想著,心裡一陣溫暖。

我和小姐抱成一團,帶著笑容入睡。那一夜,我下定決心,不能再瞞著小姐了,明天就把戀足的事都告訴她。

第三十六篇

命運是個很怪異的東西,有時我們怨天尤人,心灰意冷,卻突然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幸福時光,有時我們一帆風順,心滿意足,卻馬上經歷了一個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最後發現原來是命運又開了一個大玩笑,似乎人的一生就是在這種被捉弄中度過的。次日早晨我們悠悠醒來,我服侍小姐起床洗漱,共進早餐的仍是嫵媚的銀珠和優雅的銀月,我們像往常一樣玩樂,讀書,全然沒有想到,命運的腳步又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快到中午的時候,銀月奉命去看望維護花園的侍女們,

剛出去不一會就匆匆走了回來,叫了一聲:“小姐,外面好像出事了。”小姐正在寫字,聽到這話連頭都沒抬,說道:“她們有事你就管管啊,不用來跟我說了。”銀珠覺察到銀月臉色不對,忙問道:“銀月,出什麼事了?”銀月說道:“剛才我出去看到有很多官兵模樣的人進來了,荷槍實彈的,看起來是要包圍這裡。公司裡好幾個經理都被他們押著呢,現在好像是奔夫人那邊去了!”小姐聞言,不覺落筆大驚:“什麼!”“小姐看看窗外。”小姐、銀珠和我走到窗邊一望,果然有很多武警端著槍支立在外面。

小姐也是臉色煞白,忙說:“我出去看看。”帶著我們急急跑出來,剛到走廊,就看到四個武警把夫人押了出來。夫人面無表情,默默的從我們面前走過,不時被推搡一下。小姐瞪大眼睛,喊道:“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夫人回頭看看小姐,輕輕嘆息一聲,沒說什麼,低頭走了。這時一個警官說道:“你就是她的女兒周紫煙嗎?夢輝集團販賣毒品,而且數額巨大,犯罪極其嚴重,現在華彩夢和集團高層員工都已被逮捕了。”“啊!”小姐花容失色,站立不穩,倒在我的懷裡。

真沒想到禍從天降,我們三個侍女驚慌失措,七手八腳把小姐拉回寢室。銀珠和銀月面面相覷,說道:“販毒?怎麼可能?小姐,我們家哪有毒品啊,他們是血口噴人吧?”小姐掩面痛哭,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外面武警的喝斥聲、員工和侍女們的尖叫聲、哭喊聲已亂作一團。桃夭園的花草被踏為平地。

…………

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夢輝集團在這一天轟然倒塌,夫人華彩夢音空信緲,員工們有的被拘捕,有的逃走了。夢輝大樓一片死寂,再也沒有往日的燈火輝煌。桃夭園也被惶恐緊張的氣氛所籠罩,所有的侍女都擠在小樓裡,竊竊私語。小姐呆呆的坐在屋裡流淚發呆,一夜無眠,次日就病了。我們三個貼身侍女一邊服侍小姐,一邊維持秩序,累的滿頭大汗。此後不久,那些人就來沒收夢輝的財產。不止是集團的資產,連小姐自己的錢、侍女的工錢,乃至大部分值錢的寶物都被拿走了,金條玉器什麼的裝了一大車。我們不敢質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侍女都不相信夢輝完了,都決定留下來服侍小姐。於是大家住在一起,努力回到原來的生活,維持這個系統的運轉,以等待夫人回家。但過了幾天之後,因為夢輝的資產被沒收一空,生活必需品捉襟見肘,慢慢開始有人無法忍受,打算離去了。畢竟幾十個侍女每天都要吃飯,又看不到夢輝復甦的希望。

先是管採購的幾個侍女感到沒有出路,向銀珠告辭。銀珠問道:“你們打算去哪裡?”“找地方繼續做侍女吧。我們打算去殤市瞬美集團看看。”“噢。那也沒辦法了,我不攔你們,去吧。”幾個侍女也很難過,向昏睡中的小姐拜了幾拜,起身離去了。這時銀月對銀珠說道:“她們說去瞬美,倒提醒了我。瞬美和我們家關係這麼好,現在既然遇到了這個大劫難,就向瞬美求援吧?光這麼傻等著也不是個辦法。”銀珠嘆道:“銀月,你知道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現在夢輝完了,看來是沒有希望翻身了,瞬美的王小姐未必會理睬我們。”我抬頭說道:“還

有一個李冰霜小姐,跟我們小姐是姐妹。即使希望不大,也試一試吧,萬一她們能幫忙,豈不更好?”銀月點頭:“試試。”於是我們用電話、傳真向王莫愁和李冰霜求救,得到的回應卻是:“沒想到夢輝涉及販毒大罪了,現在已震動全省,鬧的沸沸揚揚,現在我們實在不敢幫忙。等過了這陣風頭,我們一定全力援助紫煙。”

第三十七篇

不止是王莫愁和李冰霜不敢支援,更讓人失望的是以前和夢輝集團關係密切的那些商賈、官員之類,七七八八好多朋友,都像蒸發了一樣,完全聯繫不到。以前的夢輝門庭若市,現在突然冷清下來,一個客人都不來了。不久,從法庭傳來消息,華夫人和手下幾個骨幹人員被判無期,其餘涉及販毒的員工也一一發落,刑罰輕重不等。這下我們徹底絕望了,當天就有管花園、衣物、膳食的二十多個侍女拜別小姐,決意離開這裡另謀生路。三天之內,夫人那邊的侍女幾乎全走了,小姐的侍女也紛紛離去,所剩無幾。

大概是八月的某一天吧,銀月去幫水蓮洗衣服、清房間,銀珠和其他幾個侍女去做飯,我一個人坐在床上陪伴小姐。本就嬌小的她此時更加清瘦,而且目光很遲鈍,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神采飛揚。我看著心疼,一邊給小姐揉腳,一邊說道:“小姐,想吃什麼嗎?我通知銀珠她們給你做。”小姐輕輕的問道:“現在還有多少侍女留在這裡?連銀珠都親手去做飯了。”“還有七個。”小姐嘆道:“在這裡已經沒有出路了,她們棄我而去,我一點都不怨恨。雪兒,你也走吧,不然早晚會餓死的。”“小姐說的什麼話,我已決定服侍你一輩子了,哪能半途而廢呢。何況,我也沒地方去。”小姐看到我仍然那麼恭敬的給她按摩腳,不禁笑道:“我早就不是夢輝的千金小姐了,我是毒梟的女兒,大壞蛋一個,別這麼伺候我了。”我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別這麼說,你永遠都是高貴的小姐。”說著,還在她襪尖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這時綠綺和膳食房的最後兩個侍女默默的走進來,跪下說道:“小姐,銀珠走了。”“啊?”小姐大吃一驚,愣愣的看了綠綺一會,不覺流下淚來。我急忙拉起綠綺,問道:“銀珠?她怎麼也會走了?”“她真的走了啊,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告別了。”“她為什麼沒來見一下小姐?”綠綺說道:“她說,不忍心當面和小姐道別了,讓我傳達一聲,銀珠萬分抱歉,不得不擅自離去,對不起小姐,請小姐原諒。”小姐歪頭想了半天,滴淚道:“銀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一直喜歡欺負她,現在沒有見我就走了,也許是怨恨我吧?”抹抹眼淚,回頭又說道:“綠綺,你們三個也走吧,我不會生氣的。”綠綺站起身,說道:“小姐,我們確實想走,只怕你傷心。”小姐點頭道:“沒事,去吧。你打算去哪裡?”“我都快三十了,回家去嫁人,然後再說後半生怎麼過吧。”小姐努力的笑了笑,說道:“好的,這裡確實沒法呆下去了,你們走吧。在我家工作好幾年,我也經常打罵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怨恨,大家還是好朋友,好嗎?”

送走綠綺,我回到寢室,看到小姐坐在床上,低頭啜泣。看我來了,小姐說道:“雪兒,她們一個個都走

了……”我實在想不出什麼話安慰她,只好在床上跪下,伏下身,默默的給小姐舔腳趾。小姐撫著我的頭,剛要說什麼,只見銀月和水蓮端著飯走進來:“小姐請用餐。”小姐看了看,說道:“銀月,你臉色不對啊,出什麼事了?”銀月低頭說道:“小姐已經知道銀珠走了吧?”“是啊。”“剛才我家給我打電話,讓我馬上回家,不要被牽扯進販毒案……”小姐拉住銀月的手,說道:“去吧,銀月,即使家裡不叫你,我也準備勸你走了。再這麼住下去,大家都會餓死的。”銀月不忍離去,把臉貼在小姐腳背上,哭泣不止,淚水浸溼了那隻白棉襪。

我們四個抱頭痛哭了半天,終於狠心分別。小侍女水蓮也要回家另謀生路,所以和銀月一起走了,臨行時,銀月說道:“自今天離別以後,也許要很久很久才能再見,大家主僕一場,不要遺忘。將來重逢萬一互相不認識了怎麼辦?留下一點紀念吧。”“怎麼紀念?”銀月抬頭看到有個硬紙做的心形裝飾品,便扯下來撕成四塊,咬破手指,給四塊硬紙分別寫上“日月星辰”四個血字,分別由小姐、銀月、我和水蓮收藏,以為日後重逢的印記。

第三十八篇

銀月和水蓮走後,小姐身邊只剩下我一個人。原本奢侈無度的生活早已無法維持,加之那些綠衣人又來查抄幾次,現在我們僅有的一點錢也花的差不多了,變賣掉屋裡的各種東西也撐不了多久,生活逐漸舉步維艱。到了九月,連吃飯都要節省了。據說不久以後房子也要被查封。

再這樣下去是不行了,於是我向小姐提議:“我們去找工作吧,自己養活自己。”此時小姐已不像剛出事時那麼頹廢了,聽到我的話,很感興趣:“找什麼工作呢?”“不知道。要不我們都去作侍女?”“雪兒,我雖然不是小姐了,也還沒有甘心作侍女服侍別人……”“那先出去看看吧。”於是兩個人出來找事做。但是我們一個是高中畢業,一個是中學沒讀完就在家學了,那些單位都嫌我們學歷太差,不肯收。就這樣天天找工作,跑的腿都細了,卻沒有成果。

這天我們又空手而歸,小姐疲憊的倒在床上,說道:“沒想到找個工作這麼難啊,累死我了。”我坐在她旁邊,笑道:“小姐,你的腳居然有味了。”“是啊,這些天光在外面跑了,也沒洗腳,襪子都沒換一雙,當然有味了。”我抱起她的兩隻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笑道:“你這麼清麗脫俗的小美女,腳這麼臭實在不合適,我給你洗洗吧?”“先別說洗,跑了一天路,現在腳累的特別疼,你先給我揉揉。”“是。”我揉了幾下,忍不住低下頭,很愛惜的看了看她的腳丫,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小姐說道:“算了雪兒,就用手吧。”“不不,還是用舌頭按摩最解乏。”隔著絲襪舔腳,自有一種薄如蟬翼、柔若流水的觸覺,使唇舌得到了很大的享受,比舔赤足大有不同。小姐看我舔的很認真,笑道:“看你這傻樣,跟吃什麼好東西似的。好了好了,已經解乏了,洗腳吧。”我含著她的腳尖,抬頭看看她,戀戀不捨的撒了嘴,打水給小姐洗腳。一邊洗,一邊說道:“小姐,你還記得外面那個足療院嗎?”“噢,記得啊。”“今天我看到那裡在招聘,我們去試試嗎

?”小姐一皺眉,說道:“我?去給人做足療,按摩腳?”“是啊。小姐,我們現在很貧困,就不要挑肥揀瘦了。”小姐猶豫了半天,才點頭說道:“好吧。”“嘻,太好了。”我在她白嫩的腳丫上吻了一口,用自己的衣服擦乾腳,給小姐換上了一雙新的白色中統絲襪。

次日,兩個人早早起床,好好打扮了一下,雖不是光彩照人,畢竟也算煥然一新。草草吃了點東西,就跑到那個足療院來應聘了。足療院老闆親自面試。

看到我們的簡歷,老闆連連搖頭:“學歷太低了,唉。”小姐吃驚的說:“按摩腳也要很高的學歷嗎?”“當然。讀書不多的人,按摩也很不方便的,不要以為高中文化就能應付的了,我們這裡有的是博士碩士。”“……”我們兩人相視無語,一臉失望。老闆又說:“不過,形象很好的也可以留下。你叫周紫煙是吧?你長得挺漂亮,雖然沒學歷,也破格錄用你好了。”小姐使勁搖搖頭:“你要不收她,我自己在這裡幹就太沒意思了,算了吧。”老闆無奈的攤攤手:“那沒辦法了。”這時我忽然冒出一句:“等等。我做過侍女,服侍小姐一年多,按摩腳是很熟練的,把我也留下吧。”看到老闆猶豫不決,我又說:“而且,我還會一種別人不會的按摩絕技呢。”“什麼絕技?”“我會用舌頭按摩。”老闆聞言十分驚訝:“什麼?用舌頭?舔腳嗎?”“是啊,不過只給女客舔。”老闆想了想,笑著點點頭:“好,那就留下你,這個絕技確實很少見。”

還真不錯,我們終於找到工作了,儘管工資不多,畢竟是夠吃飯了。老闆帶我們進來,說道:“我去把其他人都叫來,跟你們認識一下。”小姐壓低聲音問我:“他要叫什麼人出來?”“我們的同事啊。”小姐說道:“就是那些按摩女?”我輕笑道:“別亂說,現在我們也是按摩女了。”這時老闆帶著十多個女孩走來,看來就是同事們。這些女孩大都是二十以上三十以下的,比我們大一些,濃妝豔抹,衣著不一,紛紛過來和我們打招呼。其中有個年紀小的,高個頭短頭髮,越看越眼熟,我上下打量她半天,脫口而出:“茵茵姐姐!”“呀,你是小雪?”

原來這是高中同學李茵。沒想到在這裡見到她,聊了一會才知道,原來她沒考上學校,找工作也是四處碰壁,最後拉關係走後門,好不容易才進了足療院,落腳在這裡了。故人重逢,自是興奮不已,當天分寢室,我和小姐就跟李茵分在一個屋裡,三個人聊到半夜才睡。

第三十九篇

次日起床,老闆又跑來對我們說:“按照這裡的規定,你們的按摩水平不一樣,工資也不一樣,分A、B、C三級。為了確定你們倆新來的到底是什麼水平,得測試一下。”小姐一愣,我趕緊說:“先說開了,我們倆都不接待男客啊。”老闆笑道:“我知道。等會讓你們給老闆娘按摩,由她決定你們的等級。”“噢,好的。”小姐雖不情願,也只好答應了。

老闆娘三十來歲,長得很妖豔,一身粉紅色衣裝,穿著肉色的長絲襪,坐在椅子上,有些傲慢的用腳指了指我:“你就是新來的苑留雪麼?”“是。”她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會,點頭道:“好,你給我按摩一下。”我膽怯的看看她,又

看看小姐,然後走到近前,卻沒有坐那個小凳子,而是下意識的雙膝跪下,捧起老闆娘的腳,像以前給小姐揉腳一樣服侍她。老闆娘笑道:“哎喲,這個姿勢倒很特別。”

她的腳小巧玲瓏,但腳汗很多,襪子已溼透了,散發著一股並不噁心的臭味。我揉了一會,老闆娘說道:“好了,按摩的技術不錯,果然是當過侍女的。現在讓我開開眼,看一下你那個什麼絕活吧。”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看小姐,用眼睛說:“對不起,小姐,我要給別人舔腳了。”小姐倒不在意,歪過頭,眨了眨大眼睛,示意我好好做。於是我把老闆娘的腳捧到嘴邊,張口含住腳趾,吮了起來。老闆娘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按摩,一時感到無比舒服,不禁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噝……好舒服……嗯……”我吮了好一會,弄得滿嘴都是腳汗的臭味,又開始長長的伸出舌頭,上下舔舐她的腳背、腳心,最後老闆娘被我服侍的胸部起伏加快,雙腿微微抖動,居然有明顯的身體反應了。

這次按摩結束以後,老闆娘靠在椅子上定了定神,笑道:“真棒,你這個絕招一定能招攬很多顧客的。現在先給你B級工資吧,將來成績好了,一定給A級。”“謝謝您。”我站起來,小心的坐在一旁。老闆娘又問小姐:“你叫周紫煙是吧?”“是。”“長得真不錯,多大了?”“週歲十七,虛歲十八。”老闆娘讚歎道:“好歲數。你倆同歲麼?”小姐答道:“不是,她比我大一歲。”“好,那麼接下來該你給我按摩了。你是坐著還是跪著?”小姐很是為難,猶豫了半天才說:“我……我從來沒有做過按摩,一點都不會啊。”我知道小姐被人服侍了這麼多年,不願意服侍別人,忙說:“先不要測試她好嗎?她不習慣這個,先慢慢學吧?”老闆娘想了想,點頭笑道:“可以。即使按摩技術不好也不怕,反正長得這麼漂亮,不愁沒有客人喜歡你。那麼給你也發B級工資吧,將來如果表現好,升A級。”小姐低著頭努力半天,才咬出一句:“是,謝謝。”

回到寢室跟李茵一說,李茵咬著手指笑道:“你們真幸運啊。現在的新人測試幾乎全是C級,老闆都覺得測試沒有意義了,沒想到你倆一個是按摩高手,一個是小美人,剛來就拿B級工資。”小姐很憂鬱的說道:“不行啊,按摩這個東西,我一點都不會,而且特別不好意思給人按摩,將來怎麼幹活呢。”“沒事,不久就適應了。我倒是很佩服小雪,能用嘴給人按摩腳,真厲害,你不怕髒麼?”我半開玩笑的說道:“沒什麼的,我習慣了。茵茵姐你需要麼,我可以給你也舔。”李茵就抬起左腿,腳底板對著我,笑著說道:“好啊,你來,你來。”這個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肉色絲襪大腳,熟悉的酸臭味,頓時勾起我對昔日的回憶,我湊到近前,真的伸出舌頭在她腳心舔了幾下,然後做個鬼臉:“怎麼樣,你做不到吧。”李茵親眼目睹舔腳,不覺目瞪口呆。

次日,我就接到了第一個任務,為一個年輕的女客人服務。這天足療廳裡很熱鬧,十二個位子都滿了,其中七八個是男客,幸好我這個位置是夾在兩個女客中間,不然我會很噁心。我服務的這個客人約有二十六七歲,打扮的很時尚,看到我按

摩時是跪著的,她不禁笑道:“真有意思,她們都是坐著,怎麼唯獨你跪著?”我紅著臉說道:“我……和她們不一樣。”她笑道:“怎麼不一樣?她們專職按摩,你專職做丫鬟麼?”“嘻嘻,我還真的做過丫鬟。”“噢?你多大了?在哪做過丫鬟?”我一邊按摩,一邊和她交談。聊了一會,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停下手,把她的腳舉高一點,含進嘴裡。

第四十篇

客人顯然很吃驚,說道:“你要幹什麼啊?喂,很髒的!”我微笑道:“沒事,這是我的按摩絕招,請放心享受吧。”“真的啊?好古怪。”“您會喜歡的。”自從做了小姐的貼身侍女,我就沒少舔腳,技術也是與日俱增,直追銀珠。這次照例先把足尖含在嘴裡舔了一會,然後逐個嘬腳趾,最後伸出舌頭像舔冰激凌一樣舔整個腳丫。客人經過的短暫的不適應之後,就越來越舒服,連連誇讚:“真好,比用手按摩的舒服多了,只是辛苦你了。”這次按摩用了半個多小時,舔完以後又用清水洗了一遍。客人心滿意足,多給了一半的錢:“我從來沒見過用嘴按摩的,你真了不起,多出來的錢就當小費給你了。你叫什麼?”“我叫苑留雪。”“好,下次來還找你。”

過了幾天,那個客人果然又來了,還帶了兩男兩女四個朋友,指名要我按摩:“嘿嘿,我又來了。我這幾個朋友不相信有用嘴做足療的,所以帶他們來看看。”我看了看,搖頭道:“我不接待男客人。對不起。”其中有個男的說道:“為什麼啊?搞性別歧視?”我本來想說點難聽的,又覺得不合適,答道:“不是歧視,我就這個毛病。不用說用嘴,即使用手也不接待男客。”“多給你錢還不行麼?”“不行。”他們見我態度很堅決,也就不勉強了,兩個男的說道:“那就給你們三個按摩吧,我倆參觀。”

於是三個女客在床上坐成一排,我跪在前面,逐個給她們按摩。用手揉十來分鐘之後就開始用嘴。這次我更加認真,吸吮、舔舐更加仔細,其中一個客人還是穿著襪子讓我舔的。前後用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結束,最後舌頭都麻了。女客們都很滿意,如上次一樣多給了小費,兩個男的驚訝不已。同時,還有其他客人羨慕而略帶鄙夷的目光,還有同事們讚許而稍有嫉妒的目光。

此後,很快我的工資就被提升到A級。沒過幾天,名聲就傳了出去,前來找我足療的客人絡繹不絕,一個個乘興而來,滿意而歸。漸漸的,我成了這裡的一塊招牌,每當我用手按摩完畢,把客人的腳捧到嘴邊時,都能引起身旁一陣小小的歡呼。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我接待了各色各樣的女客,有的看我舔腳很過意不去,還會動手製止,我笑了;有的覺得好玩,把腳晃來晃去,讓我的嘴不停去追,像逗小狗一樣,我認了;有的有心刁難我,故意好多天不換鞋襪,把腳捂的很臭很臭,然後過來讓我舔,我忍了;還有的女孩心軟,看我給人舔腳覺得好可憐,會流著淚安慰我,我也默默的流淚了。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男客要求我放棄性別歧視,老闆也經常規勸:“畢竟我們這裡女客很少,大多數還是男人,你就給他們做做按摩吧。”不管老闆開什麼價,我始終都不鬆口。

與我的

聲名鵲起相比,小姐周紫煙過得就比較鬱悶了。她做了這麼多年小姐,現在要服侍別人,實在拉不下臉。在這三個月裡,她只接待了四個客人,其中兩個沒按摩完,小姐就受不了了,由我代替;還有兩個也沒按摩完,客人受不了了。不過老闆倒不虧待她,工資一直都如數給,弄得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儘管光臨這裡的女客只佔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她們幾乎全被我包下了。久而久之,同事開始感到不平,逐漸嫉妒起來。這天,我做完了一上午的工作,準備回寢室去見小姐和李茵時,有小娜、小倩、小莉三個同事攔住我,說道:“小雪,今兒中午別在這裡吃飯了,我們請你出去吃一頓吧,順便,有一些話要和你說。”這些天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太張揚,引得她們嫉妒了,正要向她們解釋一下,於是一口應允:“好的,難得你們請客。”當即過去和小姐說了一聲,然後跟隨這三個同事步出足療院。

路過一片草坪,附近沒有行人,加之陽光明媚,隆冬時節小草卻長得很茂盛。這時她們三個人立住不走了,小倩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這裡清靜,先在這裡歇會吧。”“行。”我剛要接著說一些工作的事,小莉就從後面輕輕拍了我一下,笑道:“小雪,跟我們說實話,你是有戀足癖麼?”我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轉身倒退幾步,說道:“說什麼呢,莉姐?什麼戀足癖?”小倩叫道:“少裝蒜了!我們早就注意過你用嘴給人按摩時的神情,像吃冰激凌一樣開心。舔腳這麼恥辱的事,正常人是絕對開心不起來的,你那個迷戀的眼神暴露了一切!”自從上次被王莫愁發覺戀足以後,我平時舔腳都注意不露出快樂的表情,沒想到還是有注意不到的時候,到底被她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