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41一50

命運的腳步41一50

第四十一篇

在這幾個同事的逼問之下,我實在沒有理由否認了,最後只好低頭承認,並懇求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實在改不過來啊。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就完了,她們都會看不起我的,求求姐姐們不要說出去,好嗎?”小莉冷笑道:“果然我們猜的不錯。再問你,你是不是同性戀?和你一起來的周紫煙是不是也戀足?”“不是啊,都不是,真的,我不說謊。”小倩說道:“那我們把周紫煙,把所有的同事都叫出來,當眾問一問,大概就清楚了。順便把小雪戀腳的事告訴大家,也讓大家長長見識。”我急的汗都出來,連連彎腰請求:“拜託你們不要那麼做,饒了我吧……”

小娜說道:“你不是給人做過侍女麼?你不是喜歡跪著按摩麼?好啊,那就跪下求我們啊,像個小侍女一樣跪下,快!”我真不敢得罪她們,急忙跪在草地上。小倩抬起一隻腳,說道:“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戀足的,來。”我還想推辭,小娜突然抬腿從後面踢了我一腳,喝道:“還裝什麼裝,快去啊!”懷著極大的羞恥心,和那種莫明的興奮感,我聽話的跪行到小倩前面,緩緩的捧起她那隻腳,脫下運動鞋。小倩說道:“你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女客,靠的不就是舔腳麼。我從來沒享受過被舔腳是什麼滋味,今天正好,來給我舔一下,來呀。”“是。”反正也豁出去了,已經被她們抓住了把柄,索性就盡興戀足吧。我給小倩脫下厚厚的棉襪,如平時工作一樣給她吮腳趾、舔腳心,甚至因為她的腳味道太小,讓我感到有些遺憾。

小倩看著我認真投入的神情,說道:“果然很舒服呢,難怪女客們都喜歡小雪。喂,我的腳香嗎?”我嘴裡含著她的腳尖,點了點頭。小倩說道:“小娜小莉,你們先去那個小飯店買點吃的來,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裡野餐了。路上多跑跑跳跳啊,爭取多出點腳汗,讓這丫頭給你們舔。”“好啊好啊。”兩個人都是一臉壞笑,手拉著手買東西去了。小倩就坐在草地上,讓我跪伏在地給她舔腳。那一刻,我忽然感到很對不起小姐。

過了一會,小娜和小莉帶著買來的飯跑了回來,鋪上一個桌布似的東西,擺好飯,小娜說道:“小倩,你享受了這麼半天,也該換人了吧。你們倆先吃飯,讓我來試試。”“恩,好的。”小倩讓我幫忙穿好鞋襪,站起來在我臉上扭了一把,笑道:“真不錯,以後我還讓你伺候我。”說著,在桌布前面坐下,和小莉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我。隨後小娜走到我前面,帶著慍怒的表情說道:“好了,來給我舔腳。”我跪坐在她跟前,如方才一樣,脫了高跟鞋和絲襪,舔舐她略現肥厚的赤足。還沒舔幾下,小娜忍不住拉回腳,一下踹在我臉上,喝道:“××的,你想癢死我啊!”我愣愣的跪在那裡,擠了半天擠出一句:“對不起……”小娜揪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小雪啊,我們原本人人都有份的客人,現在卻被你這個變態的戀足狂獨吞了!真是讓我不爽啊,小雪!”說著,掄起巴掌左右開弓打我耳光。“啪、啪、啪……”我已決定在她們三人面前墮落了,所以毫無反抗,任她抽打。打了不知多少下,小莉起身說道:“小娜,放著舒服的腳按摩不受用,幹嘛這

麼費勁打她?算了,你來吃飯,換我來。”

小莉只比我大一歲,很苗條柔美的一個長髮女孩,濃妝豔抹,打扮的很妖媚。我跪在她腳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抬頭嚅嚅道:“莉莉姐,不要把我那事說出去好嗎?”小莉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只要你聽話,好好伺候我們,就不會說出去。”我輕輕嘆息一聲,心中感到一陣悲哀。但捧起她的腳脫掉運動鞋之後,我的心情馬上翻然一變,兩眼放光——因為小莉的腳形太美了。

自從聞了小夕的襪子開始戀足以來,我見過的最美的腳是柳搖的,曲線完美,豐腴白潤,無可挑剔,但始終都沒機會親近。其次應當是小姐周紫煙,也很婉轉優美,而且被牛奶滋潤的特別滑膩,但尺寸過小了一些。現在看到小莉的腳,形狀和柳搖一樣完美無缺,太漂亮了。溼溼的白棉襪,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撲面而來,刺激的我心臟突突亂跳。脫下襪子,這個彎月一樣的玉足映入眼簾,可惜她不注意保養,指甲很亂,皮肉也不太乾淨。小莉把腳尖塞到我嘴裡,笑道:“好好舔啊,姐姐我光伺候別人了,今天也讓別人伺候我一下……噢,好舒服,真棒……”

這一中午我昏昏沉沉,被她們三個輪番戲弄。最後她們都吃飽了,帶我回到足療院。小姐和李茵看我頭髮紛亂,神情萎靡,都有些慌神,忙問我出了什麼事,我只說是被風吹了,身體不舒服。於是這天一下午我稱病沒有工作,晚上抱著小姐睡覺,一直到0點都沒睡著。現在我已被那三個人抓住把柄,她們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違抗,難道,將來就一直這樣被她們奴役下去嗎?想到這裡,看看懷裡熟睡的小姐,忍不住深吻了她的額頭一口,滴下淚來。

第四十二篇

第二天起床繼續幹活,昏昏沉沉過了一天,到這天晚上,沒有女客,我就回到寢室休息。腦子裡還滿是昨天那件事。小姐說道:“還是不舒服嗎?”“噢,沒事,睡覺吧。”我剛要鋪床,忽見老闆緩步走了進來,叫聲:“紫煙,現在可以接待一個客人麼?”小姐一聽這話就發怵,又不能拒絕,說道:“那好吧,是女客麼?”老闆坐下,且不答應,說道:“紫煙,你來了三個多月了,幾乎沒幹過活,我一直給你發著工資。今天要讓你幹一個重要的活,你可以去嗎?”小姐點頭道:“你說吧。”“你本來不會按摩,之所以把你留下,是看中你的美貌。實際上,我們這裡不止提供足療服務,晚上還有性服務,我當初留你就是覺得你合適做性服務。怎麼樣?今晚有一個很有錢的客人,要年輕的小女孩接待她,你最合適了,你去接待一下吧。”

早就聽李茵說過,這裡很多按摩女兼職三陪女,沒想到今天輪到小姐頭上了。小姐目瞪口呆,大張著嘴說不出話。沒等小姐緩過神來,我就火冒三丈,跳過來說道:“你胡說些什麼!周小姐她是那種人麼!”老闆一攤手:“沒辦法,我可不能養著一個不幹活的小美女。”小姐愣了一會,說道:“那好,我不在這裡呆了,我走還不行麼。”“可以。你一直這麼下去,我也不得不辭退你。”我拉住小姐,說道:“好,那就不幹了,我們倆一起走。”當即收拾東西,決定明天就走人。次日,我們要離開的事全院都知道了。老闆和

老闆娘本來很捨不得放我這個搖錢樹走,但小娜她們早已妒火中燒,全都慫恿老闆開除我們,而我也已下定決心,跟小姐離開這裡。於是,兩個人正式辭職,離開足療院。送行的只有李茵一個人。

送出來好遠,我轉身笑道:“千里送君終有一別,回去吧茵茵姐。”李茵說道:“小雪,紫煙,你們都是好人,可惜在這裡呆不下去了。現在找工作很困難,將來如果無處投奔,可以去找我表姐,也許她能幫你們。”“噢?你還有表姐啊?”“是,她在一個服裝店工作,叫美芙。”我隨口答應道:“好,有機會一定去找她玩。”

回到夢輝舊家,頓時有些傻眼,原來夢輝所有的房子都已被查封了,小姐的寢室也不能進了。小姐回頭對我說道:“雪兒,怎麼辦啊?我們無家可歸了。”我怨恨的望了一眼守門的綠衣人,說道:“那算了,先去我家暫住一時好了。”“你家沒有人了吧?”“沒有人,空房子三間。先去那裡歇個腳,盤算找下一個工作吧。”於是又到了我家。很久沒來這裡了,到處都是灰塵,牆角也結了蜘蛛網,我們清理了半天才弄乾淨了一間臥室。這個時候已將近春節了,天氣很冷,小姐凍的連連搓手。我們胡亂做了一點飯,吃完就爬到床上,蓋好被子,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聊天。

說到明天的計劃,我忽然靈機一動,對小姐喜笑顏開道:“當初我們向李小姐、王小姐求救,她們說風頭正緊,不好援助。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應該沒事了,明天我們去找李小姐吧,她要肯幫忙,我們還有什麼可愁的?”小姐眨眨大眼睛,靠在我胸前,輕聲說道:“我真的不想去求她。雖然是結拜的姐姐,可是現在我落難了,我寧可自己受苦受累幹活掙錢,也不願意去找她求助,實在張不開口。”“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現在我們這麼困難,還是去找她吧。我只是怕她不肯幫我們。”小姐微笑道:“那個倒不至於。我這個姐姐對朋友很義氣,出手特別大方。我如果真去求,她一定會援助的。”“那就好,你也不要那麼拘謹,既然是你結拜姐姐,有事正好找她啊,據茵茵姐說,那個梅市長被查處了,現在李小姐她爸是市長,權勢更大了,援助我們還不是舉手之勞……對了,小姐腳冷麼?我給你暖一下。”小姐苦笑了一下,說道:“好的,謝謝你。”

我又擺好一個跪坐的姿勢,給小姐脫了白棉襪,一雙美不勝收的腳丫便捧在手裡。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就沒法用牛奶洗腳了,但還是經常用我的口水洗,所以腳丫一點都不髒,整整齊齊的指甲,白玉一樣的皮肉,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點清香。我越看越喜歡,忍不住把臉貼上去,貪心的聞聞,親親,小姐笑道:“這麼冰涼,別親了,你不怕涼麼。”“沒事,不怕。難怪銀珠那麼喜歡你的腳,真是漂亮,我也喜歡。”小姐笑道:“快別提銀珠,想起她們我就傷心。”這時我把小姐的腳塞進衣服裡,貼肉暖腳,小姐踩了幾下,說道:“喲,雪兒的胸見長了呢。”我紅著臉,低頭抱住她的腳一言不發。

第四十三篇

這天晚上我們點著蠟燭,聊了很久,小姐臉蛋通紅,越聊越興奮,直到0點多才睡。次日早晨,兩個人抱在一起,十分溫暖,賴到將近

10點才起床。小姐找了找衣服,說道:“咦?我的襪子怎麼找不到了?”我忙分開雙腿,拿出那雙白襪:“這裡呢。我怕你嫌太涼,就夾在兩腿中間暖了一夜。”小姐接過襪子笑道:“雪兒現在真細心體貼,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也?這襪子怎麼有點潮溼?”“噢,可能是昨晚擠的太熱,出汗了吧。”“恩,也許。昨晚挺開心的,這裡一點取暖的東西都沒有,蜷曲在你的懷裡才覺得好溫暖啊。”我們邊說邊起床,穿好衣服吃了點東西,很快到了中午,吃完午飯收拾收拾就去找李冰霜了。小姐決意厚臉皮去求李冰霜一次。

到了李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要邁步進去,沒想到門衛根本不放我們進去。小姐生氣的說:“你們不認識我了麼?我是以前夢輝的周紫煙啊,來過好多次的。”門衛說道:“不認識,沒見過。”爭吵了半天,始終都沒法進門,我們只好掃興的轉身回家。剛走出去不遠,正好李冰霜帶著幾個侍女從大門出來,被我們看到了。李冰霜一身白色緊衣裝,高根長靴,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烏黑的長髮,比上次見她更顯漂亮。於是兩個人站住,看她走出來了,小姐嚅嚅的叫了一聲:“冰霜姐姐……”李冰霜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仍在和侍女說話。我輕輕推了小姐一下,小姐沒辦法,又提高聲音叫道:“冰霜姐姐。”李冰霜扭過頭,向我們這邊冷漠的看了一眼,仍不理會。我驚訝不已,忙快步迎上去,跪下說道:“李小姐,請等一下。”小姐也走過來,說道:“冰霜姐姐啊,你不認識紫煙了嗎?”李冰霜面無表情的看看我們,說道:“你們擋路了,閃開。”“啊?”小姐大吃一驚,頓時像根木頭一樣僵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她這個結拜姐姐。

我想過李冰霜會拋棄我們,卻沒想到她會這麼冷淡。看著她那傲慢的眼神,我又氣又恨,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小姐,我們走吧,這個人早已忘了以前的交情,根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算了,我們白跑一趟。”說著,拉住小姐就走。小姐怔怔的流下淚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冰霜姐姐,這是為什麼,你……”李冰霜說道:“少和我攀親。誰是你的姐姐,我哪有你這個妹妹。”小姐仍不相信這是真的,抹抹眼淚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不能認我,是嗎。”李冰霜眉頭一皺,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這個比自己矮十五釐米的女孩,忽然揚起手,“啪”的打了小姐一個嘴巴,小姐毫無防備,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從來沒見過小姐捱打,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忙單膝跪下扶起小姐,抬頭喊道:“李冰霜,你不理我們也算了,為什麼還打人!結拜的時候是怎麼說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你太絕情了!”李冰霜低頭看看我們,冷笑一聲,說道:“周紫煙,你是如此的年幼無知啊。以前我對你很熱情,還和你結拜,那是因為當時你家是全市首富,和你拉近關係可以得到很多好處。現在你家敗落了,崩潰了,明白嗎?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走吧,別跟人說我認識你。”說完,帶著侍女們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看我們。

小姐傷心不已,在那裡哭了好久,我安慰了半天,才拉著

小姐緩步回家。路上正走著,不防前面一個男的走過,迎面遇上,他說了一聲:“喲,好漂亮的哭美人呀。”說著,又很輕薄的伸手要捏小姐的臉,我伸手“啪”一下打開他的手,怒道:“流氓!”可抬頭仔細一看,卻是一愣。原來這個流氓似的人是高中同學,李茵、落桂那些女生最喜歡的大帥哥曹保。前些天還聽李茵說,他成績太差,什麼都沒考上,又沒有工作,就流落街頭成了地痞流氓,不料今天遇上了。

曹保也認出我了,手夾香菸,奸笑道:“是小雪呀?沒想到今天見到你了。我正寂寞呢,來,陪我喝點酒去。這個小妞是誰?也一起去。”我十分厭惡,推開他,拉著小姐就走,曹保不依不饒,一直追著我們死皮賴臉的騷擾,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曹保更加囂張,居然張開手臂直接向我們撲了過來,有強行無禮的意思。現在已是傍晚,我們兩個弱女子面對這個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實在是很害怕。

最後被追的實在沒法跑了,曹保滿口亂嚷:“從了我吧,從了我吧……”快步向我們撲來。我也豁出去了,按照以前銀月教的姿勢,左腿支撐,右腿高抬,對著曹保的面門“嗖”的一下踢了出去——我腿上這點力量比銀月差的太多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軟,沒想到這一腳正好踢中曹保,“啪”的一下,曹保站立不住,像倒了一堵牆似的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爬起來就跪下磕頭說道:“對不起,小雪,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饒了我吧。”我愣了一下,不禁撲哧笑了出來,說道:“好了好了,你走吧。”“謝謝。”曹保狼狽逃去。

第四十四篇

望著曹保逃走的背影,小姐不禁笑道:“看他塊頭挺大,怪嚇人的,原來就這點本事。”兩個人如釋重負,一時很是愉快,趁現在還沒入夜,直奔家裡跑去。路過一個烤羊肉串的小攤,小姐說道:“你先走,我去買個羊肉串嚐嚐。”“好的。”小姐去小攤了,我順路回家。我腿長跑得快,跑出去好遠,回頭看看,沒看到小姐追上來,暗想:“小姐好慢啊,莫非是在小攤直接吃羊肉串了?”本想回家,畢竟有些擔心,於是我又轉身跑回來找小姐。沒想到找了一路都沒看到她。

這下我可慌神了,忙從衣兜裡翻出小姐在桃夭園花徑的那張照片,到處找路人打聽:“請等一下,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問了好多人,終於有人說看到過,這個人被兩個男的扯著,向西邊去了。我急匆匆順路追來,邊走邊打聽,最後得知,小姐是被拉到為民區去了。於是跑到為民區這個破磚爛瓦的地痞集中營,看到有個亮著燈的房子,忙跑去隔著窗戶往裡窺視,裡面的情景讓我大驚失色。

小姐被綁在床腿上,堵著嘴,表情極其恐懼。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曹保,一個是昔日的市長公子梅梁新。此時梅梁新正在說話:“沒想到是她,當初幾乎要被我追到手的千金小姐周紫煙。現在她家被查封了,我家也不行了,我們又在這裡相遇,真有意思。”曹保說道:“我先來吧,我玩完了你再上。”“我玩過的女孩無數,本不在乎這麼一個,但她特殊,得讓我先來。”“那好吧,後半夜歸我。”小姐聽了,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梅梁新

怒道:“你還不老實?”揚手就要打。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撞開門闖進來,大叫:“住手!”曹保看到我很是害怕,梅梁新卻不在乎,笑道:“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沒想到現在還跟著周紫煙呢?很好,你來服侍我們交歡好了。”說著就要撕扯小姐的衣服。我明知搶不走小姐,只好撒個謊說道:“你不知道她有性病麼?”梅梁新嚇了一跳:“你說什麼?”“她以前仗著有錢有勢,交往的男生太多了,早就染上了性病。你不怕被傳染麼?”梅梁新半信半疑,盯著我半天不說話。我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了避免小姐受辱,一咬牙,又說道:“我代替她陪你,好吧?我是處女。”梅梁新眼睛一亮,說道:“那也行。來。”小姐聽了,更加驚悚,全身亂動,把床搖的晃來晃去,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忍著心酸,跪在小姐跟前,在她腳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後按梅梁新所說,躺到床上,梅梁新像個餓狼一樣撲了上來。那一刻,我和小姐都閉上了雙眼。

…………

除了噁心,就是劇痛,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的回憶。也不知道多久才結束了,曹保還想試試,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推開他,拉起已經解了綁繩的小姐,奔出這個讓我噁心的屋子,快步離開了為民區。半路上我就痛的走不動了,小姐攙扶著我,一步步回家。半夜三更,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都沒說話,靜靜的,艱難的邁著每一步。回到家裡,我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小姐跪在我旁邊,抱著我放聲痛哭。

下體的劇痛,過了一天就消失了,但那個極度噁心的回憶一次次襲來,心靈的傷害太大了。很快我就病了,發高燒,昏昏沉沉。小姐衣不解帶,天天坐在床邊服侍,喂藥、端水、送飯、洗腳、穿脫衣服、攙扶走路,竟比侍女還侍女。每當沒事做的時候,小姐就會坐在旁邊看著我,默默的流著淚祈禱。不知是藥有效,還是小姐的祈禱起了作用,我的病恢復的特別快。問起這些買藥的錢是哪來的,小姐說道:“我還戴著幾個首飾,賣了。”我感激不已,暗自下定決心報答小姐。但此時家裡也沒有錢了,如果再沒有工作或者沒有人救助,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說起這件事,小姐笑道:“我已打定主意了。你的病好以後,我們就去找柳搖。柳搖給我做了這麼多年丫鬟,我豁出去求她一下,應該不會像李冰霜一樣拒絕。”我聽了這話,頓感愉悅:“對呀,她出嫁時說過好幾次,讓我們去她家。現在正好去,她一定會接納的。”說著,興奮的爬了起來:“我們換換衣服,現在就去吧!”小姐按住我笑道:“別亂說,你病還沒好呢,先老實躺著。”我重新躺下,看著小姐那對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說道:“小姐,告訴你一件事吧,我不能再瞞你了。”小姐點頭道:“你說。”我紅著臉說:“其實,我,我有戀足癖,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自從我進了夢輝以後,之所以那麼喜歡給你舔腳,就是這個原因……瞞了你這麼久,對不起,小姐。”小姐把頭埋到我胸前,輕聲說道:“傻子,我早就知道。”

第四十五篇

病好之後,我們離開家,去找柳搖。一路捨不得乘車,一直走到城外小鎮,找到柳搖家,輕釦了幾下大門,果見柳搖打開門,

一看到小姐,又驚又喜,跪下行禮道:“小姐終於來了,奴婢柳搖叩拜。”小姐拉起她,滿心歡喜,且不說話,仔細的上下打量。半年不見,柳搖長髮披肩,面如秋月,一身漂亮的冬裝,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柳搖拉小姐進來,一邊忙著幫小姐脫大衣、端茶水,一邊問道:“小姐怎麼現在才來?前些天聽說夢輝被查辦了,我還去那裡看了看,沒找到你們。這些天你們去哪了?”我和小姐便把最近發生的事簡略講了一遍。柳搖輕輕打了我一下,嬌笑道:“你這死丫頭,居然慫恿小姐去給人幹苦力,卻不來我家。”又扶小姐坐下,看看她消瘦的臉,說道:“小姐這些天真是受苦了。遠路不易,先讓我來暖一下腳。”說著,跪下給小姐脫掉鞋襪,不顧寒冷,把小姐冰冷的赤足塞進自己的衣服裡。一邊暖腳,一邊和小姐閒聊。離別半年,說不完的知心話。

快到中午時,有人敲門。柳搖站起來整了一下衣服,走去開了門,外面是一個年紀和柳搖差不多的大男孩,一進來就抱住柳搖吻了一口,然後微笑著跪下說道:“給我的小公主請安。”又低頭親吻柳搖的長靴。柳搖忙拉起他,說道:“別沒正經了,今天有客人。”“啊?”柳搖拉他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你們認識一下吧,他就是我家裡人,名叫碧漪。”我們笑道:“這名字好像個女孩子啊。”柳搖說道:“他家就這傳統,男用女名,女用男名。”又轉身對碧漪說道:“哥哥,這個紅衣服的就是我服侍多年的小姐,白衣服的是我的好朋友,小姐的侍女雪兒。”碧漪深深一躬。

自此,我們暫時就住在柳搖家了。我們住在一間裝飾最好的臥室,隔壁就是柳搖小夫妻的臥室,晚上有時還會聽到他們做某種運動的聲音,還好,沒覺得噁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著客人的面,碧漪對柳搖非常恭敬,一口一個小公主,很少讓柳搖幹活,幾乎像個侍兒小廝一樣服侍柳搖,而柳搖也無比溫柔,自不用說。在這些天裡,柳搖和碧漪盡心盡力,對小姐關心備至,吃的用的,都把最好的給小姐,而且對我也待如上賓,我們倆在這裡白吃白住,弄得很過意不去。跟他們一起過了年,我們就開始找工作了,但這次比上次還難,始終都沒有一個合適的單位要我們。就這樣,一晃就到了三春時節。

這天中午我從外面摘花歸來,卻見柳搖與小姐依偎在床上午休,已經睡著了。我輕輕放下花,看看碧漪不在,躡手躡腳來到床邊,留神仔細看了看這兩個睡美人,特別是她們的腳,柔若無骨,形如彎月,聞了一下,隱隱有清香沁入心脾,我忍不住心血來潮,輕輕給她倆脫掉襪子,然後坐在床邊凳子上,兩手托腮,一邊欣賞這兩雙美足,一邊想心事。我戀足有兩年多了,欲罷不能,而且越來越痴迷,我自己想收斂都沒辦法。兩年來,見過好多女孩的腳,其中最優美的就是這兩個人了,現在兩人的玉足搭在一起,交相輝映,我都看傻了。一直髮呆發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從種種幻想中醒過來,仗著膽子低下頭,慢慢把嘴貼在柳搖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口。

怕把柳搖驚醒,所以沒有再做什麼動作,悄悄套上襪子。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原來碧漪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背後

了。我捂住嘴,睜大眼睛驚懼的看著他,他靦腆的一笑,輕聲說道:“小雪,做什麼呢?”我手足無措,慌張的說道:“沒什麼,給她們換了一雙襪子。”碧漪莞爾一笑,表情很輕鬆。這時柳搖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說道:“你們說什麼呢?哥哥,今天這麼早就回家了?”“噢,我回來拿件東西。”碧漪一笑,向柳搖叉手作了一禮,轉身走了。

這天晚上,小姐早早睡了,我掛念著中午那事睡不著,很害怕自己戀足被碧漪知道了,又怕碧漪告訴柳搖,心裡七上八下的。隱隱聽到隔壁小夫妻在說話,我想了想,決定去偷聽一下是不是在譏笑我。於是穿好衣服,悄悄走出來,到了柳搖臥室門口,恰好門還沒關好,可以從門縫裡偷看。我一橫心,暗想:“如果沒有議論我,我就趕緊走,不能窺探他們的隱私。”但是從門縫一看,裡面的情景又讓我驚詫不已。

柳搖衣著簡單,在床上半躺半坐,擺出一個懶散的姿勢。碧漪就跪在下面,雙手捧著柳搖一隻腳,用一種崇拜、愛惜的目光看著,又虔誠的吻來吻去。柳搖用另一隻腳踩了踩碧漪的頭頂,溫柔的說道:“哥哥,現在都半夜三更了,早點睡覺吧,我的腳什麼時候不是你的。來,我給你做個足交。”嚇得我趕忙閃身離開了。

第四十六篇

回到臥室的床上,摸摸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口,暗想:“原來碧漪也戀足,難怪看到我親柳搖的腳之後是那種表情。”想了一會,覺得很好笑,心裡釋去一個負擔,脫掉衣服,摟著小姐睡著了。次日還是像平常一樣度日,有機會還是出去找工作,總是把小姐累的不行,幸有柳搖體貼入微,天天又是按摩又是暖腳。不過一直找不到工作,時間一長,小姐的心情就逐漸由失望變為絕望了。

自從到了柳搖家,就得知碧漪有一種心臟病,有時候會心痛。到了這年春天,碧漪發病越來越頻繁了,每次心痛起來,都把柳搖忙得團團轉,有時候要一邊照顧碧漪,一邊照顧小姐。時間一長,小姐實在不想呆下去了,找了個機會,私下和我說:“雪兒,咱倆賴在柳搖家兩個月了,不但光吃不幹,也給人家添了很多麻煩。現在碧漪身體不好,柳搖還要護理他,很忙的,我們走吧。”“我們也沒地方可去了啊。離開柳搖以後投奔誰呢?找王小姐嗎?”小姐說道:“不想去找她。李冰霜都能翻臉不認人,我真不敢保證她不會如此。”“那你再想想,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嗎?”“反正我是不想寄人籬下了,實在不行就還回你家。”我笑道:“你去我家就不是寄人籬下了?”小姐臉蛋一紅,笑道:“那又怎麼樣,量你這丫頭也不敢轟我出去。”

不久,碧漪病重,要去住院了。我們就向柳搖告辭:“柳搖姐姐,看你現在太忙,不打擾了。我們已想出了一個可投奔的地方,打算現在就去。”柳搖真不想放我們走,但她要照顧碧漪,也確實是抽不開身,只好答應了。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回到我家。下午又跑出去求職,再次無功而返,這次我也很鬱悶,而小姐一臉凝重,說道:“雪兒,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了?再也沒有希望了?”我趕緊安慰了她半天。

晚上,兩人鋪好被子,只脫掉下半身衣服,腿

用被子蓋著,上身靠牆,坐著聊天。說到未來該怎麼辦,小姐眼中含淚,說道:“十二歲時我就沒有了父親,十五歲時姐姐也失蹤了,半年前媽媽又被逮捕,這半年以來,離鄉背井,顛沛流離,而且,未來怎麼活,我一點希望都看不到。我的命為什麼這麼不好呢……”我伸出一隻手,緩緩攥成拳頭:“小姐,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吧。”小姐把頭靠在我肩上,嘆道:“富貴幾年,然後突然跌落下來,最終窮死。看來這就是我的命運了。”說畢,淚如雨下。我哄了她好久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來,剛一睜眼就被眼前的情景嚇得面如土色。只見小姐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手腕還在往外冒血,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片,血泊中還有一個刀片。小姐居然是要割腕自殺?我腦袋“轟”的一聲,驚呼道:“小姐!”疾忙跳下來抱起小姐,堵住傷口,摸摸還有心跳和呼吸,趕緊打急救電話。救護車來得很快,旋即抬起小姐直奔無常市醫院了。我心急如焚,匆忙穿好衣服,跟著來到醫院。

見到醫生,問起小姐的傷情,醫生說道:“她失血太多,必須及時輸血。”“那就請快點輸血吧!”“那需要購買血啊,我們這裡儲藏的血又不能白輸。”說著,醫生拿過一個單子,讀出了給小姐輸血的價格,那是個天文數字。我急的眼淚都下來了,說道:“您就先給她輸吧,救人要緊啊,將來我們會給錢的。”醫生冷漠的說道:“不行的。先準備錢去吧。”我情知小姐危在旦夕,根本沒時間去籌備錢,只好跪下哀求:“人命至重,可憐一下這個生命吧,求求你們了。我一時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這是規定,我們也沒辦法。”不管我怎麼央告,醫生就是不聽,我也急了,站起身來說道:“好吧,沒想到你們這麼冷酷。我和小姐的血型是一樣的,我自己獻血,可以了吧!”說完就拿過一個大量杯,抓過一個小刀切開自己的血管,鮮血迸流。醫院的人有的驚訝,有的漠視,好久都沒有做出反應。後來,我就沒有知覺了。

第四十七篇

自從自己給自己放血之後,好像醒來過幾次,但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記得什麼了。不知是什麼時候,我終於清醒的睜開雙眼,看來我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小姐就坐在旁邊,眼睛裡還掛著淚珠,看我睜眼了忙說:“雪兒,你醒了?”“是啊。怎麼回事,不是我送你來的醫院麼,怎麼變成我躺在這裡了?”小姐把臉背過去了一會,又回過頭說道:“你自己放血給我,後來他們真把你的血輸給我了,我的身體慢慢恢復,但你失血也很多,又沒有錢住院,他們就把你扔在醫院門口。幸好路過的很多好心人捐錢,才又把你送回來醫治。”我聽完之後,嘆息一聲:“感謝那些好心人。小姐,你自尋短見,惹了多少麻煩。”小姐哭道:“對不起,雪兒,我再也不會尋短見了。”我伸手給小姐拭淚,感到整個胳膊都軟綿綿的。

我們沒捨得買什麼東西,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沒想到的是,下午小夕來探望我了。時隔半年再次相遇,小夕神采飛揚,紅光滿面,帶著一堆補品走進來笑道:“小雪,我來看你了。”小姐接過東西,拉小夕坐下,我問道:“小夕啊,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醫院見死不救,路

人募捐,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我聽說你的名字,課都沒好好上就趕緊跑出來了。”又問起捐了多少,夠住幾天院,小姐說道:“住這裡太貴了,只夠明天一天了。”小夕想了想,說道:“那麼,去我的寢室先住幾天吧。”小姐笑道:“我們又不是學校的人,怎麼能住在你的寢室呢。”小夕說道:“沒事,校長的女兒就跟我住在一起,我去央求她一下,只要她能同意,什麼都好說。”小姐低頭沉思了一下,忽然笑道:“無常大學的校長叫傅白,她女兒好像叫什麼傅華,對嗎?”“是啊,你認識?”小姐一攤手:“住不成了。前年傅白為了一筆什麼款,帶著女兒上門去求我媽媽,我還曾經故意欺負這母女倆,讓她們每人含我一隻襪子,給我當馬騎。她們一定恨死我了。”小夕說道:“沒事,這麼久了,她們可能認不出你。”我還是怕給小夕添麻煩,想推辭一下,小姐卻替我答應道:“好,那就試試吧,謝謝你了。”

我們沒有多想,也沒擔心什麼,以為這事真的如她說的那麼容易,其實,事情遠不是那麼簡單。小夕從醫院出來之後直奔無常大學,在學校門口正好遇到同寢室的傅華,傅華一身華麗到奢侈的衣裝,正要出去逛街,看到小夕打個招呼道:“小夕,回來的挺快啊。”小夕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低頭說道:“華姐姐,我求你件事好嗎?”傅華冷笑道:“你素來清高自傲,萬事不求人,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今天居然有求於我了?”“您別拿我開玩笑了,真的有事拜託。”“說。”小夕就提出把我和小姐搬到寢室去住幾天,傅華聽了,邊走邊笑:“小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低眉順眼呢,真有意思。”小夕跟著她,不住的請求:“要沒有她,我都上不了這個學校呢。華姐姐,求你幫我們一下吧。”傅華立在芙蕖路邊,看看路上車水馬龍的行人,忽然說道:“好啊,既然求我,就要有個求的樣子。”小夕沒有任何猶豫,當著那麼多行人,就跪下說道:“我跪下求你,好嗎?”

傅華摸摸小夕的臉蛋,說道:“小夕呀,向來恃才傲物的你,今天終於還是臣服於我了?”小夕閉眼說道:“真的,臣服於你了。現在我的恩人需要幫助,只要你允許她們搬進來,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傅華冷笑道:“很好。你是挺有名的小美女,我聽說,古時有個美女踩水,步步生蓮花,你這個小美女就效仿一下吧,正好這條路叫芙蕖路。”小夕聽了,有些發呆:“什麼?怎麼效仿?”“你脫了鞋,讓我騎在你脖子上,然後你一步步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再走回來。那件事我就答應。”小夕一咬牙,說道:“行,你上來吧。”就這樣,小夕脫了鞋,肩頭扛著傅華,向芙蕖路的盡頭走去。路上行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小夕的身材很小巧,氣力嬌弱,一路上不知休息了多少次,終於走完了這條路。放下傅華,看看自己的襪子都磨破了,小夕抹抹頭上的汗,說道:“華姐姐,這才走了一半,我實在扛不動你了啊,你饒我這一次吧。”傅華笑道:“扛著走確實很費力,這樣吧,你跪伏在地上爬著走回去。”此時小夕已別無選擇,點頭說道:“好,我也拼了。”就這樣,傅華坐在小夕背上,小夕又艱難

的爬回學校門口。昨天才換的新褲子,膝蓋那裡已磨出了兩個洞。

第四十八篇

傅華沒有失信,騎完小夕馬上就答應了那個要求。果然她的權勢很大,一句話就允許我們搬過去了。次日,小夕帶著我們兩個出院,我身體還很虛弱,要小姐扶著,小夕引路,來到無常大學。這所學校的歷史也不短了,前幾年得到夢輝的捐助,門庭牆壁、教室宿舍都修的宏偉高大,整整齊齊。宿舍是公寓式的,小夕和另一個女生同住一室。我們搬進來後,那個女生就騰出地方,去和傅華一起住了。我滿心感激,連連向小夕稱謝,小夕笑道:“想想你給我吮傷口,出錢供我上學。我這點幫助算得了什麼呢。”

下午,傅華又來探望。小夕很恭敬的把她迎接進來,又對我說道:“小雪,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學姐,名叫傅華。”我抬頭仔細打量,傅華身材和小夕差不多,細眉毛,細眼睛,吊眼梢,瓜子臉,濃妝豔抹,打扮的十分美豔。這時傅華說道:“這個就是小雪了?噢,別起來,就在床上躺著吧。放血救自己的朋友,真是個好女孩。”又問道:“需要吃藥保養嗎?小夕錢少買不起,如果需要可以找我。”我忙說:“不用不用,人們捐給我們的錢還剩下好多呢,足夠用一個月了。”傅華點頭道:“那就好。”看到旁邊的小姐周紫煙,問道:“這位是誰?”小姐說道:“我就是被她放血救了的人,我叫……小煙。”說完低下頭。傅華看了看她,愣了一會,笑道:“好像有點眼熟,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一直在屋裡靜養,小夕要忙於上課、背書,她不在的時候,小姐跑前跑後料理一切事務。很快我的身體就恢復了,但小夕怕我有閃失,好多天都不許出去走動。一天晚上,三人在一起談心,我偶然看到小夕的襪子居然沒有襪底,笑道:“你這是什麼行為藝術?居然穿個沒底的襪子。”小夕看了看,說道:“那天脫了鞋走路,走的挺遠,給磨壞了。”小姐說道:“都破成這樣了,還不換一雙?”“恩……沒事,這樣也挺好的。”我心裡一酸,情知她是太節儉了,捨不得買新的,於是拉過她的兩隻腳脫了那雙無底襪,說道:“小夕辛苦,我來給你按摩一下。”

一個星期平安無事。這天小夕去上課,小姐去買東西,剩下我自己在寢室,正閒的無聊,小夕的同學小麗進來拿東西,我隨口和她閒聊了幾句,打聽了一下小夕的情況,才知道小夕的父母去外地掙錢了,只留她一人在無常市。小麗臨走時看看我,忽然說道:“小雪啊,一定要珍惜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太難得了。”“恩?什麼?”“你不知道嗎?她為了讓你在這裡安靜休養幾天,費了多少力氣。”我聽了有些驚愕,忙問:“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麗輕輕嘆息一聲,坐下說道:“原來小夕都沒告訴你。”隨後就把小夕怎麼被傅華欺負,被騎著爬過芙蕖路的事說了一遍。看我咋舌的樣子,小麗又說:“那個傅華也不是好惹的,自從你來了以後,作為回報,小夕經常去那邊的宿舍伺候傅華,可辛苦了。還有你那個朋友,叫小煙?也是為了你,好多次去那邊的宿舍。我曾親眼看到她給傅華跪著,不知在說什麼。”“你說什麼!”看我容顏更變的樣子,小麗

忙說:“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轉身走了。

我頓感事態嚴重,匆忙穿好鞋子,直奔傅華的寢室。她這屋的門開著,我倚在旁邊往裡偷看,不出所料,小姐真的跪在地上,面前是居高臨下的傅華。此時傅華正在說話:“怎麼,你是真的不肯含我的襪子了?那麼就讓小雪搬走。”小姐帶著哭腔說道:“小雪她還沒有完全恢復,請讓她再養一兩天吧。”“那你就含我的襪子啊。當年你是怎麼欺負我的,我也照樣還給你。”小姐萬般無奈,點頭說道:“好吧。”傅華燦爛的一笑,“嗤啦”兩聲把自己腿上的長絲襪褪下來,不容分說就往小姐的嘴裡塞。小姐嘴小塞不進,最後一半含著,一半在外面拖著。傅華捏捏她的臉蛋,說道:“長得真可愛啊,紫煙,比兩年前更漂亮了。那時候,你是多麼的趾高氣揚,我都記在心裡,現在終於輪到我來欺負你了。不許哭!就像昨天小夕那樣,用口水給我洗乾淨襪子,然後給我當小馬騎!賤丫頭,居然還敢編個假名字騙我,差點被你矇混過去了。”

…………

小姐照她說的做了,折騰的疲憊不堪,最後好不容易得到傅華的允許:“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先回去吧。”小姐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來,正好與我面對面。

第四十九篇

兩人相視無語,默默的回到寢室,小夕也回來了,說道:“你們兩個怎麼悶悶不樂的?去哪玩了啊?被人欺負了嗎?”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小夕,我要走了,幫我整理一下行李吧。”“啊?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啊,呆幾天再走。”我忍著眼淚,一言不發,只是加快動作整理打包。不管小夕怎麼勸阻,我一句都不聽。收拾完東西,又看看滿臉驚愕的小夕,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抱住小夕,流著淚親了她一口,說道:“小夕,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小夕就明白了,喃喃的說道:“那些事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再也不能讓你受苦了,不能呆下去了,我馬上就得走。小夕,原諒我給你添了這麼麻煩吧,後會有期。”說著,拉著小姐就走。小夕無法挽留,送我們出來,我一心歉疚,不忍回頭看小夕,就一直走出去了,小姐拉著小夕的雙手,兩個人互道珍重:“一路平安。小雪身體還沒康復,多多照顧她一點。”“是,我都記住了。”“小姐,以後如果有困難一定要找我幫忙啊,這次還沒養好傷就放她走了,真讓我過意不去。”“感謝你。小夕姐姐!”

踏出學校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

回到家裡,我對小姐滿心愧疚:“小姐,都怪我連累你受辱,讓那種壞人踐踏你……”小姐苦笑道:“沒事,好在這些都過去了,何況我受的屈辱比小夕少多了。雪兒,不要忘了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她為了你犧牲了太多太多。”我點點頭,又說道:“我記住這個傅華了,將來,一定報復她,為你們兩個出氣。”小姐端來一杯水遞給我,笑道:“算了吧,先不要想這些。養好你的身體是正經。”“對了,小姐,現在我們仍然無處投奔啊,以後怎麼辦呢?”小姐說道:“放心,我已想好了,等你身體恢復,帶你一起去找王莫愁。我再厚著臉皮,求別人一次。”

三天之後終於決定去找王莫愁。我們兩個互

相勉勵了半天,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然後拿最後一點錢打車來到殤市。殤市緊鄰無常市,富庶發達,巨賈雲集,高樓大廈,聳立無數,我邊走邊讚歎道:“這裡好繁華啊。”小姐說道:“這是全省最發達的商業之都,好多黑社會性質的大企業、大公司都在這裡。而且,現在殤市還是販毒最集中的地方。”“為什麼這裡的公安就不追查販毒了?”“不知道。瞬美就是殤市最大的毒品基地,殤市幾乎盡人皆知,但就是沒人抓。”

邊走邊聊,到了瞬美集團的大樓前不遠,正好從裡面走出三個女孩,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高挑,體態纖細,直鼻彎眉,微有雀斑,英武瀟灑,衣著鮮亮,舉止很有王莫愁的架勢,後面兩個神態恭敬,似乎是侍女。小姐走的太快,沒有停住,那個英武女孩也走得急了些,兩人迎面撞了一下。小姐被撞了一個趔趄,本想讓開她們,不料那個女孩眉梢一挑,掄起手掌“啪”的甩了小姐一個耳光。小姐又驚又氣,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那女孩哼了一聲:“還敢還嘴。”伸手居然又在小姐另一邊臉上清脆的甩了一掌:“還不給我賠禮麼。快跪下。”小姐捂著臉,強忍不哭,呆呆的看著她。那個女孩見了,即對身旁兩個侍女說道:“你們兩個教訓教訓她,把臉打腫了再說,我就不信她還敢硬。”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跳過來擋住道:“住手!光天化日,你就這樣欺負人!”英武女孩淡淡一笑,對兩個侍女說道:“你看,還挺囂張。我還有事,沒空收拾這倆野東西。你們先把她倆抓起來再說吧。”“是。”兩個侍女答應一聲,向後面打個手勢,隨即,後面竄出四五個保安模樣的人,不容分說把我們捉住,押進瞬美。我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推進來,隱隱聽到背後兩個侍女說道:“三小姐一路走好。”

在殤市,富豪、黑社會、官府並沒有明確的界限。瞬美內部就有一個小監獄,沒有鐵窗鐵門鐵柵欄,生活用品也些許的有一點,每人住一間,有人在外面看守。凡是觸怒瞬美的普通人都被關在這裡。也不知我們是得罪了個什麼三小姐,也沒有見到王莫愁,直接就被那幾個保安丟進小監獄,簡直是飛來橫禍。

第五十篇

我和小姐被關在相鄰的兩間小屋裡,透過厚厚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我們經常喊著要見王莫愁,但負責看押我們的幾個侍女毫不理會。過了三天,正在惆悵無助之時,忽聽外面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這些天沒出什麼事吧?恩,我奉小姐的命令,來放幾個人。”看守的侍女說道:“請進。姐姐還不知道吧,最近有兩個女孩在大門口惹怒了三小姐,被關進來了。”“哈,居然還有人敢惹三小姐。”我心裡一動,疾忙跑到門前,透過這扇玻璃門往外望去,沒錯,這個聲音果然是她。

這個人身材適中,一身銀灰色衣服,短裙飄袂,絲襪輕柔,半長頭髮,面容嫵媚,比以前在夢輝時更加漂亮,正是離別大半年的銀珠。我喜出望外,終於看到了得救的希望,忙拍著門,大喊:“銀珠姐姐,銀珠姐姐!這邊,這邊。”銀珠聽到聲音,走到門前打量打量,不覺又驚又喜:“你是雪兒?怎麼瘦成這樣了,我都認不出了。”“別提了,離別以後受了好多

苦啊。姐姐怎麼在這裡?”銀珠笑道:“離開夢輝以後,我無處投奔,就到這邊來了啊,所幸王小姐待我還不錯。你怎麼被關在這裡了?”“我們得罪了一個什麼三小姐,就被捉來了啊,真倒黴。姐姐能放我出去嗎?”“當然當然。”銀珠一邊向看守侍女要鑰匙,一邊說道:“原來得罪三小姐的就是你啊,難怪。三小姐是王小姐的妹妹,脾氣可爆了。怎麼,不是你自己?還有誰?”我忙說:“是小姐和我一起來的啊。我左邊這個小屋裡就是小姐。”

銀珠聞言,忽然停下手,說道:“什麼?哪個小姐?夢輝的周紫煙麼?”“是啊,你先放她吧。”銀珠看了看那邊,眉梢一挑,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對小姐冷笑道:“原來周小姐也被關進這裡了?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了。”說著,向看守侍女要了一根鞭子,然後把小姐放出來,說道:“小姐還認得銀珠麼?還記得我們的昨天麼?”小姐感到她話風不對,說道:“銀珠,你是說,什麼昨天?”銀珠揚手“啪”的打了小姐一鞭,叱道:“我在夢輝服侍你,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你忘了嗎?我可沒忘。現在我終於可以報仇了!”說著,踩住倒在地上的小姐,連連揮鞭“啪、啪、啪”的痛打。我做夢都沒想到銀珠這麼仇恨小姐,拼命拍門、叫喊著勸阻銀珠,但她根本聽不進去。

銀珠盡力打了十多鞭,看著小姐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衣服都被抽裂了,怨氣才平息下來,停下手讓小姐緩了一口氣,又說道:“不要說我心黑手狠,當初我在你手下做侍女時,就是這樣捱打的,不但你打我很兇狠,華彩夢更是把我打到昏厥。小姐,替你的媽媽還債吧!”拋下鞭子,換上一根手指粗的竹子,又是一頓抽打。小姐回憶起銀珠在夢輝受的種種欺侮,心存慚愧,蜷縮在地上任憑銀珠虐待,忍著眼淚不哭,只是低低的呻吟。

大約打了二三十下,銀珠累的汗流滿面,用竹子戳了戳小姐的後背,說道:“好了,我就先打到這裡,明天再繼續。既然已落到我的手裡,就休想解脫了,你以前是怎麼對待我的,我要如數還給你。”一腳把小姐踢回小屋,鎖了門。又轉過來對我說道:“雪兒,你是好人,當初我說過,以後有事我保護你。現在放你出來。”我含著眼淚,在門內跪著說道:“銀珠姐姐,求求你不要打小姐了,好嗎?”銀珠笑道:“也許小姐待你好一些,你對她有感情,情有可原。我可沒感情,別說了,不把那些怨恨都發洩完,我才不會放她出來。”“好吧,那我再請求一件事好嗎?”銀珠笑道:“只要不是放周紫煙,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不用放我走了,我要去小姐那間屋子裡照顧她,可以嗎?”銀珠一愣,點頭說道:“可以。”於是打開門,把我關進小姐這邊。銀珠臨走又看了看我們,說道:“明天見,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