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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等第二天醒來,我發現我的下體上又是一片狼藉,還扔這兩條白色的長筒絲襪。我知道肯定是護士姐姐又蹂躪我來著。我看著那兩雙絲襪,用手拿起一隻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還帶著護士姐姐的腳味。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我一抬頭,護士姐姐正一臉笑容的倚在門框上看著我。我趕緊丟開她的襪子,一臉通紅的低下頭。護士姐姐走過來,把白絲襪團成一團,慢慢塞到我的嘴裡,說:“怎麼還把它扔掉了,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麼,現在就給我好好的吃下去。”然後她拔掉我手上的針頭,將我拽下床,在我屁股上使勁踢了一腳,笑罵道:“賤狗快滾吧,把我的襪子好好含著,吃飯的時候再取出來吧。”我含著護士姐姐的襪子,默默走到門口,打算偷偷把襪子吐出來以免被別人看到。突然我的襠部一疼,護士姐姐從我身後一腳踢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疼的蜷在地上,護士姐姐冷笑著走過來,抬腳照著我的襠部狠狠地跺了十幾下,說:“就知道你想偷偷的不聽話,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踢廢你的狗雞巴,明白麼?”
她又使勁的碾了一腳。我趕緊點點頭,含著襪子嗚嗚的答應道。護士姐姐這才抬起腳來讓我離開。我含著襪子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裡,手輕輕地撫摸著被踢的生疼的襠部。突然跟一個人撞個滿懷。只聽哎呦一聲,我抬頭一看。糟了!是學校裡的小太妹林曼。她正領著一幫小女生在教學樓裡閒逛。她們都是一群在學校裡的混孩子,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沒事就大呼小叫甚至出手打人。今天的林曼穿著牛仔超短褲上身黑色緊身體恤,正坐在地上揉著屁股,怒氣騰騰的看著我。她身後的女孩趕緊去扶她,一個身穿緊身豹紋連衣裙的女孩走上來,使勁打了我一耳光罵道:“走路不長眼睛啊,趕緊道歉。”我剛想張嘴,一想到我嘴裡含著絲襪,又把嘴閉上了。這時豹紋女又抽了我一耳光,說:“哎呀,還挺橫。”這時林曼也站了起來,走上前,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被一腳踹到在地,一群女孩子衝上來對我是又踢又踩。
突然有個人說:“你看他嘴裡是不是含著什麼東西啊?”女孩子們停下腳,看著我有點鼓鼓囊囊的嘴。林曼說:“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看了她一眼,把嘴巴閉的更緊了。林曼生氣了,一腳踢在我的嘴巴上,說:“媽的,我讓你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還是沒理她。林曼冷笑一聲,說:“好啊,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嘴裡有什麼秘密。”她走上前來,又是一腳踢在我的嘴巴上,我被踢了個仰面朝天。她一腳踏住我的胸口,馬上就有兩個女孩踩住我的胳膊,又兩個壓住我的腿,豹紋女孩則使勁的踩著我的肚子。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林曼獰笑著說到。我把頭歪向一邊。林曼一笑,說:“好,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給我按好他。”那四個女孩便使勁的按踩著我的四肢讓我無法動彈。林曼一甩腳,“啪”的一下,狠狠地踢在我的嘴巴上,我的嘴角開始流出鮮血。“吐不吐?”林曼一邊問著,一邊使勁的踢踩著我的嘴巴,不一會我的嘴巴上滿是鞋印和血跡。豹紋女孩則在不停的使勁跺踩著我的肚子,其他的女孩看著都哈哈
大笑,也不停的踩我的手和胳膊,或者擰我大腿上的肉。不一會我便難以忍受,一張嘴把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這時林曼停下腳,用鞋尖撥弄了我吐出來的絲襪,問我:“這是絲襪?”我沒有作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周圍的女聲哈哈大笑起來,林曼一邊笑一邊說:“你他媽的含著絲襪幹什麼,你以為這是饅頭麼?”我沒有說話,心中感覺到莫大的侮辱。豹紋女孩笑嘻嘻的說道:“曼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男的叫腳奴,就喜歡女人的鞋襪,臭腳,你看看。”
說著,她抬腳踩著我的襠部輕輕點踏起來,不一會我的陰莖就勃起了,把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哈哈,小萌啊,你怎麼知道腳奴的啊?”林曼笑問道,也好奇的用腳踩蹂著我的襠部。我開始慢慢呻吟起來。小萌嘻嘻一笑說:“我是從咱們大姐那裡知道的,她最近就在調教什麼腳奴,咱們不如把這小子帶過去給她看看,調教調教,也弄成腳奴咱們玩玩呢。”林曼聽了,眼中放光,說:“好,咱就這麼辦,姐妹們,咱們帶著咱們的小腳奴找大姐去。”我便被四個女孩夾起來,跟在林曼和小萌的身後來到學校角落的一個破舊的器材室中。剛到門口,我就聽見屋裡傳來男生的哭喊和女生的大笑。打開門來到屋裡,看見屋子裡擺著三張椅凳,上面分別坐著一個美女。我一看,正是學校裡的三個女混混頭目。她們面前都有一男一女,女的跪在面前,捧著她們的一隻美足舔舐,而男生則裸露著下體,分開雙腿躺著。三位大姐大便把另一隻腳踩在男生的下體上慢慢蹂著,男生們臉上滿是淚痕,低聲嗚咽著,而聲音裡卻還帶著一點點快樂。
“陳姐,張姐,劉姐。”林曼笑著喊道。三個大姐大抬起頭來,笑著回應道:“小曼妹妹,你來了。”那三個舔腳的女孩也分開雙腿躺倒,三個大姐大便把腳尖繃直,使勁的插進她們的陰道里,三個女孩同時呼喊了一聲。三個大姐大便開始一邊踩著男生的陰莖一邊用腳抽插著女生的陰道。林曼把我帶到前面,說:“姐姐們,我今天碰上個腳奴,就帶過來讓你們教教我怎麼玩。”說著,後面的小萌一腳踹在我的腰上,我一下子撲倒在地。陳姐瞥了一眼我的褲襠,我早已經被眼前的畫面刺激的一柱擎天。她笑了聲,說道:“看到他那個狗雞巴了沒?只要他立起來,你就給他踩下去就行。還有這張狗嘴,除了鞋襪和腳,其他的什麼也不用碰。”說完,她用腳更加使勁又快速地揉搓著腳下男孩的陰莖,不一會男孩便射了。陳姐冷哼一聲:“廢物。”然後把另一隻腳從女孩的陰道中拔出來,站起身,對著男孩子的下體一陣猛踢。
踢完之後,坐回椅子上,又把腳插進女孩子的陰道中。被踢的男孩子捂著自己的下體顫抖了一會,便又爬起來跪在她面前,舔舐起陳姐的另一隻腳。等到陰莖再度勃起,便主動的躺下。而陳姐便再次把腳踩上蹂弄。張姐笑呵呵的說道:“小曼,看見了沒,你陳姐還給你演示了一遍呢。”劉姐也笑著說:“對,腳奴,就是下賤的奴隸,下賤的狗,咱們的腳就能讓他們興奮,你就隨便怎麼踩踏,羞辱,虐待,最後照著她們的狗屌狗逼一頓踩,弄出水來。他們就感激地舔你的腳底板了。”說
完,三個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我坐在地上,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林曼,她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我的陰莖剛剛被護士姐姐虐待了一晚上,再讓林曼一頓踩踏,那肯定好幾天都好不了。我起身想跑,突然屁股上狠狠捱了一腳,我又撲倒在地。林曼用腳踩住我的後背,一邊碾一邊說:“跑什麼啊,讓本姑娘玩玩。”我苦苦的求饒道:“曼姐,曼姐,饒了我吧,今天我撞你是我不對,我道歉我道歉,求您放過我吧。”
林曼聽了,哈哈一笑,說:“那件事我早就原諒你了,現在我看你也喜歡這個,我就給你享受享受,你怎麼還這麼不願意啊?”我依然大叫著求饒道。林曼臉色一冷,說:“今天你給我踩我要踩,不給我踩我也要踩。”她向身後的女孩們一甩頭說:“給我把這賤狗的褲子扒了,先看看狗雞巴的成色。”說完,一群女孩子鬨笑著衝上來將我扒了個精光。我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四肢跟肚子都被女孩子們踩住。林曼走到我兩腿之間,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長筒棉襪和一雙黑色平跟皮鞋。她抬腳狠狠地踢在我的陰莖上,我疼得渾身一顫,口中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林曼抬腳踩住我的陰莖,說:“怎麼樣,還想跑?”她慢慢扭動著腳。
“賤狗就是賤狗,就應該被本姑娘踩在腳下。”她踮起腳跟,用腳尖踩住我的陰莖使勁的左右碾踩著。硬硬的皮鞋底把我的陰莖拖拽的左右扭曲。我疼得大叫,我叫得越大聲,周圍的女孩們笑得越開心。她們使勁的用腳踢我,踩我。小萌直接脫掉鞋,赤著雙腳站在我的臉上。在六雙腳的劇烈攻勢下,我洩了。精液從林曼的皮鞋下流出。林曼冷哼一聲,走到我的頭部,小萌已經跑到我的肚子上蹦跳踩踏著。林曼把沾滿精液的鞋底踩在我的臉上,命令我把精液舔乾淨。這時劉姐呵呵笑起來,說:“小曼好腳力,以後有當女王的潛質,姐姐們教你幾招踩狗雞巴的招式。”說著,她把腳從腳下的女孩的陰道里抽出來,踢踢她的屁股,說:“母狗,你去跟那兩隻母狗教教小曼怎麼踩狗雞巴。”一邊說著,腳下使勁的碾踩著腳下男孩的陰莖,男孩子發出痛苦的呻吟。那三個躺在大姐大腳下的女孩站起身子,走過來,林曼還用腳踩著我的臉,小萌站在我的肚子上,其他女孩則依然踩著我,但都看向那三名女腳奴。
第一個女腳奴走上前來,抬起我的雙腿,腳踩住我的陰莖快速的前後揉搓著。“這叫電氣按摩。”劉姐笑著解釋。不一會,我的精液便在她的腳下胡亂的噴射著。之後第二個女腳奴走上前來,先用腳輕輕撫摸我的陰莖,我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她把左腳墊在我的小腹上,右腳把我的龜頭踩在左腳腳面上,然後使勁的左右旋轉著。“這叫扭轉乾坤。”劉姐說。我也是不一會就噴射了,精液射在她的左腳上,另外兩名女腳奴趕緊的過來趴在地上舔舐起來。
“哈哈,這些母狗讓我們弄得見了精液就想舔啊,不過這麼隨便可要好好教訓一下。”張姐笑著說道。兩名正在舔舐精液的女腳奴身子明顯的顫抖一下,趕緊站起身來。於是第二名女腳奴便把腳在我身上胡亂的蹭乾淨了。等到第三名上前來是,另外兩名走到我的兩邊,伸出一隻腳來,用腳底板一起夾住我的
陰莖,第三名女腳奴邊抬起腳,翹起腳尖,用腳跟按在我的龜頭上,開始使勁的碾弄。
“這叫三陽開泰,這次陳姐搶先說道,“這是姐姐我發明的招式,哈哈,厲害吧。”說著,她又使勁揉弄了兩下腳下的男孩的陰莖。結果這男孩又射了。陳姐氣得不行,說:“媽的,你怎麼又射了?是老孃給你踩的早洩了?媽的,我就踩了你一個來月啊。你這個廢物。”說著,陳姐開始狠狠地跺踩著男孩的陰莖。男孩疼的雙腿一併,陳姐怒喝道:“媽的,雙腿給我張開了,你敢再合上,我就把高跟鞋塞進你的皮眼裡。”男孩聽了,只能無奈的張開雙腿,咬緊牙關忍受著。陳姐則繼續一腳一腳的使勁跺踩著孩的陰莖。三個女腳奴卻像沒看見一樣。那個用腳跟摩擦我龜頭的女孩突然間發力,我的龜頭快要鑽進她柔軟的腳後跟裡了。猛的,我的精液噴湧而出,三個女孩撤下腳,乖乖地回到各自大姐面前,躺下讓大姐大們把腳踩在自己的陰蒂上蹂弄。陳姐腳下的男孩子已經被她把下體跺踩的不成樣子了,陳姐依然氣呼呼的把腳踩在他的陰莖上使勁的左右碾踩。
“媽的,這賤狗真是廢物,看老孃這就把他的狗雞巴踩廢了。”陳姐生氣的說道。雖然她並不會給男孩踩廢了陰莖,但其實她要是真給廢了也並沒有多大事。三位大姐大包括林曼在內的家裡背景都深厚得很,這些都算小事。林曼眼裡滿是激動地目光,一邊用腳揉著我的臉,一邊說:“哇靠,真厲害,還有這麼多腳法啊。”小萌卻不屑一顧,雙腳重重的踩上我疲軟的陰莖,說:“這些方法真麻煩,還是直接踩快,我就喜歡看他的雞巴在我腳下射精的樣子。”說著,小萌赤腳把我的陰莖踩在腳下使勁的揉搓著。小夢的腳底軟軟的,還帶有絲絲涼意。不一會我的陰莖便受到快感開始在她腳下慢慢長大。小萌哈哈一笑,腳下蹂踩的速度更快了。幾乎不用一分鐘,我的陰莖便繳槍投降。她驕傲地說:“嘿嘿,怎麼樣。”林曼也哈哈笑著說:“對,我也喜歡這種直接的方法。”說著她甩掉皮鞋,黑色棉襪腳又踩住我的陰莖開始揉弄起來。
不一會我的精液噴湧而出,在她的黑色棉襪上留下一道白色長龍。林曼把棉襪脫下來,揉成一團塞到我的嘴裡,說:“姐妹們,上吧,今天每人都最少給他踩出一次來。”說完,其他的女孩都圍到了我的下體處,我感到同時有四五隻腳踩上我的陰莖,她們使勁的蹂搓,跺踩,踢踏。我在女孩子們的腳下也一次次射精,每次射精女孩子們都大笑著尖叫著跑開,然後等我射完又聚在一起蹂躪我的陰莖。林曼和小萌則搬著凳子坐在我的頭上,一人一隻腳把我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我一整天都被關在這裡,她們有人去打來的午飯和晚飯。而我總是吃她們扔到地下,並用腳踩爛的食物,而我喝的水都被她們輪流吐了口水。我把她們每個人的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除了小萌赤腳,五雙襪子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我還跪在她們面前被狠狠地扇打耳光和踢下體。我的龜頭被小萌用腳趾夾得又腫又痛,我的陰莖被林曼用腳使勁碾踩的有些扭曲變形,還有些麻麻的,連尿尿都有些困難。
而我的兩個睪丸和陰囊,被女生們用腳踩,用手拽的都變得
紅腫起來,大了兩三倍。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女生又在林曼的帶領下,蹲在我的臉上尿了一泡又一泡的尿。而那三位大姐大的尿卻強行灌進了我的肚子裡,讓我噁心嘔吐了半天。直到最後一節晚自習,女孩們都玩累了,赤著腳踩在我身上。林曼用腳夾著我的鼻子說:“賤狗你今天讓我們玩的很開心,以後你就做我們的腳奴就好了,晚自習都要過來,週末就給你放個假,好好的把我們的鞋襪舔乾淨,知道麼?”我趕緊點頭應允下來。陳姐說:“哈哈,看你們一群人弄一個腳奴真寒酸,姐姐我再找幾個給你們。”她說著,那個她腳下的女孩已經變作她的人體椅子,而那個男孩則還是躺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雙腳,然後如討好一般的用下體蹭著她的腳底板。小萌聽了,高興的說:“太好了,那我要個小點的,就從高一新生裡給我抓個吧。”其他女孩也都說著自己想要的腳奴的要求。
林曼則用腳慢慢的揉弄著我的臉說:“嘿嘿,我還是用這個吧,這個就天生一副賤狗樣。”女孩子們唧唧喳喳的討論著自己以後可能擁有的腳奴,腳下也不停著,似乎在拿我練著腳法。等到終於可以離開了。林曼用棉襪系在我的脖子上,我在地上爬行著,像狗一樣被她牽著。一直走到女生宿舍,她才把襪子解開塞到我嘴裡,然後抬腳踩著我的腦袋,說:“好了,你可以滾了,明天早上到這裡來等我。”她轉身回宿舍,而我也轉身回去了。第二天,我早早來到女生宿舍樓的後面,林慢下來的也很早。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靴子,同樣黑色的過膝蕾絲絲襪,牛仔短裙,白色體恤。她讓我趴在地上把兩隻靴子的靴面舔乾淨,亮鋥鋥的如剛打了靴油。然後拿出一個黑色的蒙面套在我頭上,跨坐在我的後背,用手使勁抽打了我屁股一下。我便馱著林曼慢慢的向前走去。一路上,我看到同學都在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我,但是因為我馱著林曼,沒有人敢上來詢問。
而我戴著面罩,穿著校服,也沒有人認出我是誰來。到了教學樓後面的隱蔽地帶,林曼才從我身上下來,拽下我的面罩,並讓我中午在來接她。中午放學,我偷偷地溜到樓後面,不一會林曼也來了。我單膝跪地,她把一隻腳踩在我立起的膝蓋上,我便低下頭將上面的塵土舔乾淨。等到兩隻靴子都像新的一樣時,她又給我帶上面罩,由我馱著她向食堂走去。好奇鄙視的目光一直都有。到了食堂,學生更多,騎著我的林曼成為了大家注目的焦點。她打好飯坐到桌上,而我則躺在桌下一邊做她的腳墊,一邊為她舔舐靴底。不一會小萌和其他幾個女生都領著自己的腳奴過來了,都無一例外的穿著校服戴著黑色面罩。我們齊齊的躺在桌下,幾個女生則踩著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說笑。興起時還會使勁的跺上兩腳。吃過飯,我又將林曼馱回宿舍,然後繞小路回自己的宿舍。下午的時候我像早晨一樣的去接林曼。而晚飯時間,我便跟林曼一起來到了學校角落的運動室。
裡面已經傳來陣陣男生的慘叫聲。我與林曼推門而入。只見一張大大的木桌,就像一張巨大的舅媽的那張“取精椅”一樣。四條桌腿被鋸短,下面剛好一個人平躺,上面有四個並排的洞,現在每個洞裡面都向外
伸著一根陰經,四個女孩正站在上面對四根陰莖進行殘忍的踩踏。女孩們哈哈笑著,腳下的男生卻不斷哭嚎著。我看到小萌也在上面,她穿了一雙火紅的薄透絲襪,正兩隻腳跟踩住腳下的陰莖,翹起腳尖,狠狠地扭動著。而被踩的男生已經滿臉通紅,嘴巴大張卻痛苦的難發一聲,與小萌如花的笑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看到我與林曼站在門口,便使勁的跺了幾腳腳下的陰莖,她腳下的陰莖便射了。小萌跳下木桌蹬蹬蹬的跑過來,笑著說:“林曼姐姐你來了,快來玩啊,張姐找來的這張大桌子真有意思,現在踩那群狗的狗雞巴可不怕站不穩掉下來了。”林曼抬頭看了看屋子的角落裡,三位大姐大正圍坐在一起,一邊虐待著腳下的腳奴,一邊抽著煙。
張姐看見林曼看著她們,笑了笑,把手中的香菸按滅在了腳下腳奴的陰莖上。腳奴發出一聲慘痛的嚎叫,張姐生氣的打了一個耳光,腳奴便安靜的咬牙忍住了。這時小萌又轉頭看著我說:“怎麼樣狗奴,要不要我先讓你感受一下啊?這兩天揹我們林姐上下學很辛苦啊,我來犒勞犒勞你?”想到剛才小萌虐踩腳奴的畫面,我不禁渾身一顫,但是下體卻慢慢興奮,把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小萌咯咯一笑,抬腳用腳背蹂搓著我的陰莖,轉頭跟林曼說:“曼姐,你看你的小腳奴都激動得不行了,要不先讓我滿足滿足它?”林曼也呵呵一笑,彈了小萌腦袋一下,說:“你啊,就是喜歡玩,那你先玩去吧,我跟大姐們說會話,”林曼把我向前一推,“輕點踩,可別給我踩壞了,我一會還要玩呢。”說完,林曼便轉身朝著正笑著向她揮手的三位大姐大走去。小萌放下腳,一手抓住我的陰莖笑嘻嘻的說:“嘻嘻,現在跟著我去領賞吧。”
說著,便拉著我的陰莖向木桌走去。領賞?我感覺像被宣判了死刑。這時候,剛才的其他三個女孩也已經把腳下的腳奴踩得射精,又重新換了三個上來。小萌命令我脫光衣服躺到下面,然後伸手從小洞裡把我的陰莖和睪丸都拽了上來。她站在木板上,笑眯眯地看著我,然後抬起腳,將腳底板朝向我,問道:“看看我的腳漂亮麼?”我看著懸在我臉上的腳。包裹在紅色絲襪中的玉足潔白細嫩,五個腳趾如珍珠一般大小不一卻整齊排列在一起。讓人真的有一種想要含在嘴裡用舌頭攪動的慾望。我呆呆的說了一句:“美。”小萌咯咯一笑,說:“好,本姑娘就用這美腳好好賞賜你。”這時旁邊正休息的一個女孩一邊讓腳奴舔著腳,一邊笑著說道:“哎呦,你的賞賜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你看你自己的腳奴都讓你賞賜成什麼樣了?”我一扭頭,看到之前小萌腳奴,正默默地跪在一旁,垂在兩腿之間的陰莖也是有些扭曲變形,整個陰莖上隨處可見細小的傷痕,而大腿內側和下體上也有許多淤痕。
我看了不禁又渾身一顫。小萌卻朝著她吐了吐舌頭說道:“哼,要你管。”說完,她便把絲襪美腳輕輕的按踩在我的陰莖上,溫柔的問道:“小賤狗,你想我用粗暴的方式還是溫柔的方式賞賜你呢?”“溫柔的。”我幾乎不假思索地說出來。周圍女孩都笑了。小萌雙手一掐腰,腳下用力地的、一跺我的陰莖,生氣的說:“哼,居
然這麼快就選溫柔的。你是害怕了麼?一個臭腳奴還這麼多要求,我看賞賜也不用了,我就粗暴的懲罰懲罰你。”說完,她依然掐著腰,絲襪美腳卻使勁的一腳一腳的跺著我的陰莖和睪丸。我疼得開始嚎叫起來。
“哼,給我叫,給我大聲的叫。我看你不吃苦就不知道你姑奶奶我有幾隻腳。”小萌說著又用腳跟踩住我的龜頭使勁的碾動著。我疼得身體開始顫抖著,嘴裡也不住的大叫。這時小萌又兩隻腳齊齊跳上我的陰莖和睪丸,不斷地蹦跳著,說:“叫吧,射吧,快快在我腳下求饒吧。”她用腳踩住我的兩個睪丸,慢慢的向下壓著。我感覺我的睪丸快要被她踩碎了。我疼得不禁雙手伸上木板抓住她的腳踝。小萌這下生氣了,不斷用另一腳使勁踩我的手,說:“居然敢用你的髒手抓我的腳,滾,要不我真的給你把狗雞巴卵子踩爛了。”我趕緊鬆開手,緊緊攥成拳頭放在身體兩側,咬牙忍著。
“張鈺,你扶我一下。”小萌叫一個女孩站在旁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然後兩隻腳跟踩住我的陰莖,我知道這就是剛開始看到的那招。小萌把腳尖抬起,把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踩著我陰莖的腳跟上,然後使勁的左右碾踩著。劇烈的疼痛直衝大腦,我只是剛開始大喊了一聲,而後便一直大張著嘴吧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這疼痛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喊可以發洩的範圍。小萌一邊狠狠地扭動著雙腳,一邊說道:“給我叫啊,給我叫啊,你只要叫出來我就放過你。”可是她知道我根本叫不出來,於是腳下更加使勁的碾踩著我的陰莖。終於,精液在她的腳下一湧而出,小萌也用一隻腳使勁揉著我的睪丸,促進我精液的分泌。然後又用腳跟從我的陰莖根部向上碾動,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擠出來。等到最後一點精液被擠出來,我的陰莖已經變得扁扁的了。小萌卻好像還不解氣,她拽著我的頭髮把我從桌下拖出來,然後站到我兩腿之間,兩隻腳輪流不斷地踢向我的睪丸。
我疼,卻沒有力氣掙扎了。小萌一邊踢一邊說:“臭腳奴,狗腳奴,居然惹我生氣,看我踢死你踩死你。”正當小萌在我陰莖上撒氣時,一隻黑靴子踩住我倒在小腹上的陰莖慢慢碾動著。我一看,正是林曼,她笑著對小萌說:“我的小萌妹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這賤狗欺負你了?”小萌一隻腳踩著我的睪丸,看著林曼,竟然一臉委屈,眼裡還帶著些許淚光。”林曼猛地一腳跺在我的陰莖上,說:“沒事小萌妹妹,姐姐給你出氣。”等第二天醒來,我發現我的下體上又是一片狼藉,還扔這兩條白色的長筒絲襪。我知道肯定是護士姐姐又蹂躪我來著。我看著那兩雙絲襪,用手拿起一隻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還帶著護士姐姐的腳味。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我一抬頭,護士姐姐正一臉笑容的倚在門框上看著我。我趕緊丟開她的襪子,一臉通紅的低下頭。護士姐姐走過來,把白絲襪團成一團,慢慢塞到我的嘴裡,說:“怎麼還把它扔掉了,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麼,現在就給我好好的吃下去。”
然後她拔掉我手上的針頭,將我拽下床,在我屁股上使勁踢了一腳,笑罵道:“賤狗快滾吧,把我的襪子好好含著,吃飯的時候再取出來吧。”
我含著護士姐姐的襪子,默默走到門口,打算偷偷把襪子吐出來以免被別人看到。突然我的襠部一疼,護士姐姐從我身後一腳踢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疼的蜷在地上,護士姐姐冷笑著走過來,抬腳照著我的襠部狠狠地跺了十幾下,說:“就知道你想偷偷的不聽話,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踢廢你的狗雞巴,明白麼?”她又使勁的碾了一腳。我趕緊點點頭,含著襪子嗚嗚的答應道。護士姐姐這才抬起腳來讓我離開。我含著襪子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裡,手輕輕地撫摸著被踢的生疼的襠部。突然跟一個人撞個滿懷。只聽哎呦一聲,我抬頭一看。糟了!是學校裡的小太妹林曼。她正領著一幫小女生在教學樓裡閒逛。她們都是一群在學校裡的混孩子,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沒事就大呼小叫甚至出手打人。
今天的林曼穿著牛仔超短褲上身黑色緊身體恤,正坐在地上揉著屁股,怒氣騰騰的看著我。她身後的女孩趕緊去扶她,一個身穿緊身豹紋連衣裙的女孩走上來,使勁打了我一耳光罵道:“走路不長眼睛啊,趕緊道歉。”我剛想張嘴,一想到我嘴裡含著絲襪,又把嘴閉上了。這時豹紋女又抽了我一耳光,說:“哎呀,還挺橫。”這時林曼也站了起來,走上前,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被一腳踹到在地,一群女孩子衝上來對我是又踢又踩。突然有個人說:“你看他嘴裡是不是含著什麼東西啊?”女孩子們停下腳,看著我有點鼓鼓囊囊的嘴。林曼說:“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看了她一眼,把嘴巴閉的更緊了。林曼生氣了,一腳踢在我的嘴巴上,說:“媽的,我讓你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還是沒理她。林曼冷笑一聲,說:“好啊,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嘴裡有什麼秘密。”她走上前來,又是一腳踢在我的嘴巴上,我被踢了個仰面朝天。
她一腳踏住我的胸口,馬上就有兩個女孩踩住我的胳膊,又兩個壓住我的腿,豹紋女孩則使勁的踩著我的肚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林曼獰笑著說到。我把頭歪向一邊。林曼一笑,說:“好,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給我按好他。”那四個女孩便使勁的按踩著我的四肢讓我無法動彈。林曼一甩腳,“啪”的一下,狠狠地踢在我的嘴巴上,我的嘴角開始流出鮮血。
“吐不吐?”林曼一邊問著,一邊使勁的踢踩著我的嘴巴,不一會我的嘴巴上滿是鞋印和血跡。豹紋女孩則在不停的使勁跺踩著我的肚子,其他的女孩看著都哈哈大笑,也不停的踩我的手和胳膊,或者擰我大腿上的肉。不一會我便難以忍受,一張嘴把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這時林曼停下腳,用鞋尖撥弄了我吐出來的絲襪,問我:“這是絲襪?”我沒有作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周圍的女聲哈哈大笑起來,林曼一邊笑一邊說:“你他媽的含著絲襪幹什麼,你以為這是饅頭麼?”我沒有說話,心中感覺到莫大的侮辱。豹紋女孩笑嘻嘻的說道:“曼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男的叫腳奴,就喜歡女人的鞋襪,臭腳,你看看。”說著,她抬腳踩著我的襠部輕輕點踏起來,不一會我的陰莖就勃起了,把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
“哈哈,小萌啊,你怎麼知道腳奴的啊?”林曼笑問道,也
好奇的用腳踩蹂著我的襠部。我開始慢慢呻吟起來。小萌嘻嘻一笑說:“我是從咱們大姐那裡知道的,她最近就在調教什麼腳奴,咱們不如把這小子帶過去給她看看,調教調教,也弄成腳奴咱們玩玩呢。”林曼聽了,眼中放光,說:“好,咱就這麼辦,姐妹們,咱們帶著咱們的小腳奴找大姐去。”我便被四個女孩夾起來,跟在林曼和小萌的身後來到學校角落的一個破舊的器材室中。剛到門口,我就聽見屋裡傳來男生的哭喊和女生的大笑。打開門來到屋裡,看見屋子裡擺著三張椅凳,上面分別坐著一個美女。我一看,正是學校裡的三個女混混頭目。她們面前都有一男一女,女的跪在面前,捧著她們的一隻美足舔舐,而男生則裸露著下體,分開雙腿躺著。三位大姐大便把另一隻腳踩在男生的下體上慢慢蹂著,男生們臉上滿是淚痕,低聲嗚咽著,而聲音裡卻還帶著一點點快樂。
“陳姐,張姐,劉姐。”林曼笑著喊道。三個大姐大抬起頭來,笑著回應道:“小曼妹妹,你來了。”那三個舔腳的女孩也分開雙腿躺倒,三個大姐大便把腳尖繃直,使勁的插進她們的陰道里,三個女孩同時呼喊了一聲。三個大姐大便開始一邊踩著男生的陰莖一邊用腳抽插著女生的陰道。林曼把我帶到前面,說:“姐姐們,我今天碰上個腳奴,就帶過來讓你們教教我怎麼玩。”說著,後面的小萌一腳踹在我的腰上,我一下子撲倒在地。陳姐瞥了一眼我的褲襠,我早已經被眼前的畫面刺激的一柱擎天。她笑了聲,說道:“看到他那個狗雞巴了沒?只要他立起來,你就給他踩下去就行。還有這張狗嘴,除了鞋襪和腳,其他的什麼也不用碰。”說完,她用腳更加使勁又快速地揉搓著腳下男孩的陰莖,不一會男孩便射了。陳姐冷哼一聲:“廢物。”然後把另一隻腳從女孩的陰道中拔出來,站起身,對著男孩子的下體一陣猛踢。
踢完之後,坐回椅子上,又把腳插進女孩子的陰道中。被踢的男孩子捂著自己的下體顫抖了一會,便又爬起來跪在她面前,舔舐起陳姐的另一隻腳。等到陰莖再度勃起,便主動的躺下。而陳姐便再次把腳踩上蹂弄。張姐笑呵呵的說道:“小曼,看見了沒,你陳姐還給你演示了一遍呢。”劉姐也笑著說:“對,腳奴,就是下賤的奴隸,下賤的狗,咱們的腳就能讓他們興奮,你就隨便怎麼踩踏,羞辱,虐待,最後照著她們的狗屌狗逼一頓踩,弄出水來。他們就感激地舔你的腳底板了。”說完,三個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我坐在地上,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林曼,她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我的陰莖剛剛被護士姐姐虐待了一晚上,再讓林曼一頓踩踏,那肯定好幾天都好不了。我起身想跑,突然屁股上狠狠捱了一腳,我又撲倒在地。林曼用腳踩住我的後背,一邊碾一邊說:“跑什麼啊,讓本姑娘玩玩。”我苦苦的求饒道:“曼姐,曼姐,饒了我吧,今天我撞你是我不對,我道歉我道歉,求您放過我吧。”
林曼聽了,哈哈一笑,說:“那件事我早就原諒你了,現在我看你也喜歡這個,我就給你享受享受,你怎麼還這麼不願意啊?”我依然大叫著求饒道。林曼臉色一冷,說:“今天你給我踩我要踩,不給我
踩我也要踩。”她向身後的女孩們一甩頭說:“給我把這賤狗的褲子扒了,先看看狗雞巴的成色。”說完,一群女孩子鬨笑著衝上來將我扒了個精光。我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四肢跟肚子都被女孩子們踩住。林曼走到我兩腿之間,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長筒棉襪和一雙黑色平跟皮鞋。她抬腳狠狠地踢在我的陰莖上,我疼得渾身一顫,口中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林曼抬腳踩住我的陰莖,說:“怎麼樣,還想跑?”她慢慢扭動著腳。
“賤狗就是賤狗,就應該被本姑娘踩在腳下。”她踮起腳跟,用腳尖踩住我的陰莖使勁的左右碾踩著。硬硬的皮鞋底把我的陰莖拖拽的左右扭曲。我疼得大叫,我叫得越大聲,周圍的女孩們笑得越開心。她們使勁的用腳踢我,踩我。小萌直接脫掉鞋,赤著雙腳站在我的臉上。在六雙腳的劇烈攻勢下,我洩了。精液從林曼的皮鞋下流出。林曼冷哼一聲,走到我的頭部,小萌已經跑到我的肚子上蹦跳踩踏著。林曼把沾滿精液的鞋底踩在我的臉上,命令我把精液舔乾淨。這時劉姐呵呵笑起來,說:“小曼好腳力,以後有當女王的潛質,姐姐們教你幾招踩狗雞巴的招式。”說著,她把腳從腳下的女孩的陰道里抽出來,踢踢她的屁股,說:“母狗,你去跟那兩隻母狗教教小曼怎麼踩狗雞巴。”一邊說著,腳下使勁的碾踩著腳下男孩的陰莖,男孩子發出痛苦的呻吟。那三個躺在大姐大腳下的女孩站起身子,走過來,林曼還用腳踩著我的臉,小萌站在我的肚子上,其他女孩則依然踩著我,但都看向那三名女腳奴。
第一個女腳奴走上前來,抬起我的雙腿,腳踩住我的陰莖快速的前後揉搓著。“這叫電氣按摩。”劉姐笑著解釋。不一會,我的精液便在她的腳下胡亂的噴射著。之後第二個女腳奴走上前來,先用腳輕輕撫摸我的陰莖,我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她把左腳墊在我的小腹上,右腳把我的龜頭踩在左腳腳面上,然後使勁的左右旋轉著。“這叫扭轉乾坤。”劉姐說。我也是不一會就噴射了,精液射在她的左腳上,另外兩名女腳奴趕緊的過來趴在地上舔舐起來。
“哈哈,這些母狗讓我們弄得見了精液就想舔啊,不過這麼隨便可要好好教訓一下。”張姐笑著說道。兩名正在舔舐精液的女腳奴身子明顯的顫抖一下,趕緊站起身來。於是第二名女腳奴便把腳在我身上胡亂的蹭乾淨了。等到第三名上前來是,另外兩名走到我的兩邊,伸出一隻腳來,用腳底板一起夾住我的陰莖,第三名女腳奴邊抬起腳,翹起腳尖,用腳跟按在我的龜頭上,開始使勁的碾弄。
“這叫三陽開泰,這次陳姐搶先說道,“這是姐姐我發明的招式,哈哈,厲害吧。”說著,她又使勁揉弄了兩下腳下的男孩的陰莖。結果這男孩又射了。陳姐氣得不行,說:“媽的,你怎麼又射了?是老孃給你踩的早洩了?媽的,我就踩了你一個來月啊。你這個廢物。”說著,陳姐開始狠狠地跺踩著男孩的陰莖。男孩疼的雙腿一併,陳姐怒喝道:“媽的,雙腿給我張開了,你敢再合上,我就把高跟鞋塞進你的皮眼裡。”男孩聽了,只能無奈的張開雙腿,咬緊牙關忍受著。陳姐則繼續一腳一腳的使勁跺踩著孩的陰莖。三個女腳奴卻
像沒看見一樣。那個用腳跟摩擦我龜頭的女孩突然間發力,我的龜頭快要鑽進她柔軟的腳後跟裡了。猛的,我的精液噴湧而出,三個女孩撤下腳,乖乖地回到各自大姐面前,躺下讓大姐大們把腳踩在自己的陰蒂上蹂弄。陳姐腳下的男孩子已經被她把下體跺踩的不成樣子了,陳姐依然氣呼呼的把腳踩在他的陰莖上使勁的左右碾踩。
“媽的,這賤狗真是廢物,看老孃這就把他的狗雞巴踩廢了。”陳姐生氣的說道。雖然她並不會給男孩踩廢了陰莖,但其實她要是真給廢了也並沒有多大事。三位大姐大包括林曼在內的家裡背景都深厚得很,這些都算小事。林曼眼裡滿是激動地目光,一邊用腳揉著我的臉,一邊說:“哇靠,真厲害,還有這麼多腳法啊。”小萌卻不屑一顧,雙腳重重的踩上我疲軟的陰莖,說:“這些方法真麻煩,還是直接踩快,我就喜歡看他的雞巴在我腳下射精的樣子。”說著,小萌赤腳把我的陰莖踩在腳下使勁的揉搓著。小夢的腳底軟軟的,還帶有絲絲涼意。不一會我的陰莖便受到快感開始在她腳下慢慢長大。小萌哈哈一笑,腳下蹂踩的速度更快了。幾乎不用一分鐘,我的陰莖便繳槍投降。她驕傲地說:“嘿嘿,怎麼樣。”林曼也哈哈笑著說:“對,我也喜歡這種直接的方法。”說著她甩掉皮鞋,黑色棉襪腳又踩住我的陰莖開始揉弄起來。
不一會我的精液噴湧而出,在她的黑色棉襪上留下一道白色長龍。林曼把棉襪脫下來,揉成一團塞到我的嘴裡,說:“姐妹們,上吧,今天每人都最少給他踩出一次來。”說完,其他的女孩都圍到了我的下體處,我感到同時有四五隻腳踩上我的陰莖,她們使勁的蹂搓,跺踩,踢踏。我在女孩子們的腳下也一次次射精,每次射精女孩子們都大笑著尖叫著跑開,然後等我射完又聚在一起蹂躪我的陰莖。林曼和小萌則搬著凳子坐在我的頭上,一人一隻腳把我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我一整天都被關在這裡,她們有人去打來的午飯和晚飯。而我總是吃她們扔到地下,並用腳踩爛的食物,而我喝的水都被她們輪流吐了口水。我把她們每個人的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除了小萌赤腳,五雙襪子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我還跪在她們面前被狠狠地扇打耳光和踢下體。我的龜頭被小萌用腳趾夾得又腫又痛,我的陰莖被林曼用腳使勁碾踩的有些扭曲變形,還有些麻麻的,連尿尿都有些困難。
而我的兩個睪丸和陰囊,被女生們用腳踩,用手拽的都變得紅腫起來,大了兩三倍。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女生又在林曼的帶領下,蹲在我的臉上尿了一泡又一泡的尿。而那三位大姐大的尿卻強行灌進了我的肚子裡,讓我噁心嘔吐了半天。直到最後一節晚自習,女孩們都玩累了,赤著腳踩在我身上。林曼用腳夾著我的鼻子說:“賤狗你今天讓我們玩的很開心,以後你就做我們的腳奴就好了,晚自習都要過來,週末就給你放個假,好好的把我們的鞋襪舔乾淨,知道麼?”我趕緊點頭應允下來。陳姐說:“哈哈,看你們一群人弄一個腳奴真寒酸,姐姐我再找幾個給你們。”她說著,那個她腳下的女孩已經變作她的人體椅子,而那個男孩則還是躺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雙腳,然後
如討好一般的用下體蹭著她的腳底板。小萌聽了,高興的說:“太好了,那我要個小點的,就從高一新生裡給我抓個吧。”其他女孩也都說著自己想要的腳奴的要求。
林曼則用腳慢慢的揉弄著我的臉說:“嘿嘿,我還是用這個吧,這個就天生一副賤狗樣。”女孩子們唧唧喳喳的討論著自己以後可能擁有的腳奴,腳下也不停著,似乎在拿我練著腳法。等到終於可以離開了。林曼用棉襪系在我的脖子上,我在地上爬行著,像狗一樣被她牽著。一直走到女生宿舍,她才把襪子解開塞到我嘴裡,然後抬腳踩著我的腦袋,說:“好了,你可以滾了,明天早上到這裡來等我。”她轉身回宿舍,而我也轉身回去了。第二天,我早早來到女生宿舍樓的後面,林慢下來的也很早。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靴子,同樣黑色的過膝蕾絲絲襪,牛仔短裙,白色體恤。她讓我趴在地上把兩隻靴子的靴面舔乾淨,亮鋥鋥的如剛打了靴油。然後拿出一個黑色的蒙面套在我頭上,跨坐在我的後背,用手使勁抽打了我屁股一下。我便馱著林曼慢慢的向前走去。一路上,我看到同學都在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我,但是因為我馱著林曼,沒有人敢上來詢問。
而我戴著面罩,穿著校服,也沒有人認出我是誰來。到了教學樓後面的隱蔽地帶,林曼才從我身上下來,拽下我的面罩,並讓我中午在來接她。中午放學,我偷偷地溜到樓後面,不一會林曼也來了。我單膝跪地,她把一隻腳踩在我立起的膝蓋上,我便低下頭將上面的塵土舔乾淨。等到兩隻靴子都像新的一樣時,她又給我帶上面罩,由我馱著她向食堂走去。好奇鄙視的目光一直都有。到了食堂,學生更多,騎著我的林曼成為了大家注目的焦點。她打好飯坐到桌上,而我則躺在桌下一邊做她的腳墊,一邊為她舔舐靴底。不一會小萌和其他幾個女生都領著自己的腳奴過來了,都無一例外的穿著校服戴著黑色面罩。我們齊齊的躺在桌下,幾個女生則踩著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說笑。興起時還會使勁的跺上兩腳。吃過飯,我又將林曼馱回宿舍,然後繞小路回自己的宿舍。下午的時候我像早晨一樣的去接林曼。而晚飯時間,我便跟林曼一起來到了學校角落的運動室。
裡面已經傳來陣陣男生的慘叫聲。我與林曼推門而入。只見一張大大的木桌,就像一張巨大的舅媽的那張“取精椅”一樣。四條桌腿被鋸短,下面剛好一個人平躺,上面有四個並排的洞,現在每個洞裡面都向外伸著一根陰經,四個女孩正站在上面對四根陰莖進行殘忍的踩踏。女孩們哈哈笑著,腳下的男生卻不斷哭嚎著。我看到小萌也在上面,她穿了一雙火紅的薄透絲襪,正兩隻腳跟踩住腳下的陰莖,翹起腳尖,狠狠地扭動著。而被踩的男生已經滿臉通紅,嘴巴大張卻痛苦的難發一聲,與小萌如花的笑靨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看到我與林曼站在門口,便使勁的跺了幾腳腳下的陰莖,她腳下的陰莖便射了。小萌跳下木桌蹬蹬蹬的跑過來,笑著說:“林曼姐姐你來了,快來玩啊,張姐找來的這張大桌子真有意思,現在踩那群狗的狗雞巴可不怕站不穩掉下來了。”林曼抬頭看了看屋子的角落裡,三位大姐大正圍坐在一起,一邊虐待
著腳下的腳奴,一邊抽著煙。
張姐看見林曼看著她們,笑了笑,把手中的香菸按滅在了腳下腳奴的陰莖上。腳奴發出一聲慘痛的嚎叫,張姐生氣的打了一個耳光,腳奴便安靜的咬牙忍住了。這時小萌又轉頭看著我說:“怎麼樣狗奴,要不要我先讓你感受一下啊?這兩天揹我們林姐上下學很辛苦啊,我來犒勞犒勞你?”想到剛才小萌虐踩腳奴的畫面,我不禁渾身一顫,但是下體卻慢慢興奮,把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小萌咯咯一笑,抬腳用腳背蹂搓著我的陰莖,轉頭跟林曼說:“曼姐,你看你的小腳奴都激動得不行了,要不先讓我滿足滿足它?”林曼也呵呵一笑,彈了小萌腦袋一下,說:“你啊,就是喜歡玩,那你先玩去吧,我跟大姐們說會話,”林曼把我向前一推,“輕點踩,可別給我踩壞了,我一會還要玩呢。”說完,林曼便轉身朝著正笑著向她揮手的三位大姐大走去。小萌放下腳,一手抓住我的陰莖笑嘻嘻的說:“嘻嘻,現在跟著我去領賞吧。”
說著,便拉著我的陰莖向木桌走去。領賞?我感覺像被宣判了死刑。這時候,剛才的其他三個女孩也已經把腳下的腳奴踩得射精,又重新換了三個上來。小萌命令我脫光衣服躺到下面,然後伸手從小洞裡把我的陰莖和睪丸都拽了上來。她站在木板上,笑眯眯地看著我,然後抬起腳,將腳底板朝向我,問道:“看看我的腳漂亮麼?”我看著懸在我臉上的腳。包裹在紅色絲襪中的玉足潔白細嫩,五個腳趾如珍珠一般大小不一卻整齊排列在一起。讓人真的有一種想要含在嘴裡用舌頭攪動的慾望。我呆呆的說了一句:“美。”小萌咯咯一笑,說:“好,本姑娘就用這美腳好好賞賜你。”這時旁邊正休息的一個女孩一邊讓腳奴舔著腳,一邊笑著說道:“哎呦,你的賞賜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你看你自己的腳奴都讓你賞賜成什麼樣了?”我一扭頭,看到之前小萌腳奴,正默默地跪在一旁,垂在兩腿之間的陰莖也是有些扭曲變形,整個陰莖上隨處可見細小的傷痕,而大腿內側和下體上也有許多淤痕。
我看了不禁又渾身一顫。小萌卻朝著她吐了吐舌頭說道:“哼,要你管。”說完,她便把絲襪美腳輕輕的按踩在我的陰莖上,溫柔的問道:“小賤狗,你想我用粗暴的方式還是溫柔的方式賞賜你呢?”“溫柔的。”我幾乎不假思索地說出來。周圍女孩都笑了。小萌雙手一掐腰,腳下用力地的、一跺我的陰莖,生氣的說:“哼,居然這麼快就選溫柔的。你是害怕了麼?一個臭腳奴還這麼多要求,我看賞賜也不用了,我就粗暴的懲罰懲罰你。”說完,她依然掐著腰,絲襪美腳卻使勁的一腳一腳的跺著我的陰莖和睪丸。我疼得開始嚎叫起來。
“哼,給我叫,給我大聲的叫。我看你不吃苦就不知道你姑奶奶我有幾隻腳。”小萌說著又用腳跟踩住我的龜頭使勁的碾動著。我疼得身體開始顫抖著,嘴裡也不住的大叫。這時小萌又兩隻腳齊齊跳上我的陰莖和睪丸,不斷地蹦跳著,說:“叫吧,射吧,快快在我腳下求饒吧。”她用腳踩住我的兩個睪丸,慢慢的向下壓著。我感覺我的睪丸快要被她踩碎了。我疼得不禁雙手伸上木板抓住她的腳踝。小萌這下
生氣了,不斷用另一腳使勁踩我的手,說:“居然敢用你的髒手抓我的腳,滾,要不我真的給你把狗雞巴卵子踩爛了。”我趕緊鬆開手,緊緊攥成拳頭放在身體兩側,咬牙忍著。
“張鈺,你扶我一下。”小萌叫一個女孩站在旁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然後兩隻腳跟踩住我的陰莖,我知道這就是剛開始看到的那招。小萌把腳尖抬起,把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踩著我陰莖的腳跟上,然後使勁的左右碾踩著。劇烈的疼痛直衝大腦,我只是剛開始大喊了一聲,而後便一直大張著嘴吧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這疼痛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喊可以發洩的範圍。小萌一邊狠狠地扭動著雙腳,一邊說道:“給我叫啊,給我叫啊,你只要叫出來我就放過你。”可是她知道我根本叫不出來,於是腳下更加使勁的碾踩著我的陰莖。終於,精液在她的腳下一湧而出,小萌也用一隻腳使勁揉著我的睪丸,促進我精液的分泌。然後又用腳跟從我的陰莖根部向上碾動,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擠出來。等到最後一點精液被擠出來,我的陰莖已經變得扁扁的了。小萌卻好像還不解氣,她拽著我的頭髮把我從桌下拖出來,然後站到我兩腿之間,兩隻腳輪流不斷地踢向我的睪丸。
我疼,卻沒有力氣掙扎了。小萌一邊踢一邊說:“臭腳奴,狗腳奴,居然惹我生氣,看我踢死你踩死你。”正當小萌在我陰莖上撒氣時,一隻黑靴子踩住我倒在小腹上的陰莖慢慢碾動著。我一看,正是林曼,她笑著對小萌說:“我的小萌妹妹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這賤狗欺負你了?”小萌一隻腳踩著我的睪丸,看著林曼,竟然一臉委屈,眼裡還帶著些許淚光。”林曼猛地一腳跺在我的陰莖上,說:“沒事小萌妹妹,姐姐給你出氣。
2.”
媽媽感覺胯下火熱的東西突然消失,輕輕的發出了「嗯?」的一聲。隨後感覺到我手的動作,順從的跟了過來。我把媽媽拉到床中央,將她面朝下按了一下去。這樣她就完全躺在我的身下了,慢慢的將媽媽的短褲向下脫去,媽媽可能有點緊張抗拒了一會,她感到我的執著輕輕的嘀咕了一聲,「畜生。」就任由我施為了。
聽到這嬌嗔的一聲,竟然讓我得到了極大地滿足感,脫掉短褲後我跪在床上俯視媽媽的姿態。纖纖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一點也不像一個30多歲的熟婦,完全和少女一樣。
黑色的綢緞內褲上沾滿了媽媽的淫液,隨著月光閃閃發亮,媽媽的下體很久沒有清洗,飄出一股濃郁的騷臭味兒。我忍不住湊下身去聞了聞,一股腥腥的淫靡的味道,聞到更多的是媽媽分泌物發酵後的騷臭味。「老媽,你的逼可真騷」我仔細聞了一會兒說道,媽媽也知道自己下體很久沒洗,騷氣沖天,話剛說出口隨之而來的是母親不滿的一通「掐腿神功』,突然發現媽媽好可愛啊,就像是自己的女人一樣。
想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媽媽的小內褲脫到一半,將硬邦邦的肉棒捅進了其中。
第一次想留一個夢幻般的感覺,也可能是禁忌的枷鎖沒有完全在我心中打開,當時並沒有將陰莖插到媽媽的陰道里。而是讓陰唇夾著陰莖慢慢摩擦。
媽媽的騷內褲布料很少,很貼身,緊緊的繃著我的陰莖使它完全鑲入陰唇中。
我雙手支在
媽媽胸口兩側,做著最原始的動作,雖然性器官緊密接觸,卻沒有真正的深入其中。
每次向下插入的時候,都會因為龜頭從陰唇之中滑出發出滋溜的一聲。龜頭上滑滑熱熱的感覺,陰唇與龜頭緊密摩擦的感覺,加上禁忌的心裡衝擊,順著身體衝向頭腦。而我的胯部也隨著小幅度的起伏,在媽媽的屁股上發出微微的啪啪聲,顯得十分淫蕩。
雙手支撐著身體就這樣上下的動作了一會,感覺到胳膊都酸了。我便整個人趴到媽媽的後背,上上雙手順著寬鬆的吊帶背心抓向媽媽的乳房。
「嗯?」「嗯!」第一聲是我發出的,因為我發現媽媽沒穿胸罩!第二聲則是媽媽發出的一聲銷魂呻吟,兩種深度刺激的感覺讓我再也把持不住,陰莖猛地一挺,將半個龜頭嵌入媽媽的陰唇中將一大股濃濃的精液射了出來。
「呼呼呼……」媽媽似乎也達到了高潮,呼吸無比的粗重。
就這樣我壓在媽媽的身上,我們兩個同時喘息著。啪啪啪,媽媽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起來。此時一股罪惡的感覺從心底上升。我偷偷的把身體轉到一邊,陰莖從媽媽陰唇中擠出來時又發出了咕嘰的聲音,好像是有一部分精液射到了裡面。
「唉。」媽媽輕嘆了一聲,緩緩起身走向了廁所。
「該怎麼辦,我怎麼做出了這種禽獸的行為。」事後的罪惡感,讓我將近窒息。聽著媽媽廁所中傳出的嘩嘩水聲,慢慢的我進入夢鄉。
第二天起床發現媽媽已經出去了,而且昨天因為「戰鬥」留下痕跡的床單也被老媽偷偷的抽走。
「爸,我媽去哪了?」
老爸還是躺在我旁邊的床上,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哦,她去晾衣服了,你說她大早晨的洗什麼衣服。」爸爸有些納悶的嘀咕著。
我當然知道她為什麼去洗衣服了,床單上都是她留下的淫液,內褲染上精液發酵了一晚即使不脫都能聞到一股明顯的騷臭。
「我怎麼知道啊,爸我先走了,一會上學遲到了。」我回答道,起床隨意洗漱了一下就匆匆跑掉了,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媽媽。都說越怕碰什麼越碰什麼,剛走到一樓大廳,正面就迎來了晾完衣服準備回屋的母親。我心裡咯噔一下,面部也開始有點僵硬了。
「兒子路上小心點,自己買點早飯吃!」
媽媽卻好像沒事人,和平時囑咐自己寶貝兒子一模一樣,這次媽媽還大方的塞給我10塊早餐錢。我有點懵了,難道我昨晚是在做夢嗎?可是肉棒上淫水乾涸留下的痕跡和媽媽下體特有的騷味告訴我,它確實發生了,我一時很難接受眼前的事實。
|哦。知道了!」我的聲音小的連自己都聽不到,就這樣匆匆的離開。我看不到的是身後的媽媽眼神中那抹淡淡的哀傷。
不過慾望是能令一個人瘋狂,令一個人改變人生觀的。醫院的禁忌之旅讓我自我悔恨了不到兩天,當罪惡的感覺消失時,母親性感臀部的觸感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可我卻再也不敢做出當天那種瘋狂的舉動了,因為尊敬她,因為尊敬老爸,也因為自己的一點自尊心。
第三天的體育課上,看著操場上形形色色的青春身影,矯健的身姿。一些過分發育而產生的「絕世兇器」因為運動而上下抖動著。加上前幾天的「初嘗禁果」慾望前所未有的到達臨界點!腦海中
滿滿都是媽媽的肥臀和修長飽滿的玉腿,腳臭濃郁的絲襪腳,血液猛地衝向頭部,使我的眼睛都有些發紅。
「老師!我家裡有事需要請假回家!」
老師看到我似乎有點的神態,以為我家中真的發生的大事說道:「你有急事就快去吧,有需要老師幫忙的給老師來電話。」我幾乎沒有聽到老師後面的話,飛似的衝向家裡。
翻箱倒櫃找出了媽媽各種穿很久馬上要丟掉的髒絲襪和內褲,我將它們全部鋪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床上一堆散發出濃烈惡臭的絲襪內褲,我變態心的得到了滿足。
顫抖著手,把一條黑色透明的絲襪壓在鼻子上,聞著媽媽絲襪上濃郁的酸臭味,肉棒在媽媽的腳臭味薰陶下迅速勃起。我又換了一條肉色絲襪,絲襪的腳部被媽媽穿得沒有一絲肉絲,發黑發黃硬硬的絲襪腳上的酸臭比黑絲更臭,連我都聞得漲腦。把媽媽半縷空的內褲蹭向早已勃起的陰莖,緩緩的摩擦著,聞著一條不知穿過多久已經發黑的肉絲,很快我就堅持不住了,肉棒套在媽媽的騷內褲中不斷跳動,內褲發黃的襠部被精液染白,這一下午我聞著媽媽各種臭絲襪內褲足足射了有五次。
那天開始,我每次有生理需求都會用媽媽的臭絲襪和內褲來自慰,擼管時沒聞到媽媽的腳臭肉棒硬不起來,這也使我深深的迷戀上了媽媽的臭腳。有時我會用媽媽剛剛換下來的內褲或者臭絲襪自慰,並把精液射在上面,幻想自己深深的插入媽媽的陰道並且射入多年前孕育我的子宮裡,之後將媽媽的內褲絲襪浸泡在水裡消除犯罪痕跡,媽媽問起來美名其曰泡水之後比較好清洗。
大學快畢業了,論文成了我的頭等難事,白天憂愁,晚上睡眠自然就不會很好,午夜時分幾天的壓抑讓我十分渴望釋放,就決定偷偷去媽媽房間偷一條臭絲襪自慰。
當晚老爸因為工作的原因在廠裡值夜班。我躡手躡腳的潛入媽媽房中,輕車熟路走向放置內衣的櫃子,打開櫃子後就聞到各種惡臭,臭絲襪和內褲被塞在不透氣的櫃子裡,櫃子裡有強烈的酸臭腳味的絲襪還有泛黃的騷內褲,也沒怎麼看直接從最底下拎出來最臭一條絲襪就想往回走。醫院那晚的場景不合時宜的闖入腦中,腳步頓了頓,看向了熟睡中的母親。
當時天氣已經非常熱了,毛巾被在地上靜靜的躺著,可能是老媽睡覺也不怎麼老實吧。只穿著吊帶背心和內褲的玉體側躺著,右手摺疊在胸前,像是撫摸著一對寶貝一般。臀部向後微翹,一雙渾圓如玉的美腿交叉彎曲著,月光照射下有一些泛著溫玉的顏色,媽媽的嫩腳不知她多久沒洗了,腳上到處都是黑色的汙漬,整個房間都能聞到媽媽的腳臭味兒。
「媽媽的腳味真爽」我扔掉了手中的臭絲襪,瘋狂的慾念究竟還是取代了理智的位置。從媽媽背後的位置我也側躺了上去,有些緊張的雙手顫抖著抓向了裸露在空氣中的肥臀,輕輕撫摸。
估計是天氣很熱的緣故,媽媽並沒有睡沉,我的一個輕微小動作使她在夢中迷茫的縮了縮腿。而我卻壯著膽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手扣向了她的陰戶。
我有些傻眼了,入手的並不是溫暖華潤的陰唇,而是一片薄薄的白色護墊。
用手向後一劃,內褲與護墊發出摩擦的嘶嘶聲。
媽媽猛地一下就坐
了起來,而我被她的這一個慣性動作嚇了一跳,就這麼慌神的半坐半躺在床上。媽媽的眼睛裡有一抹彎彎的月亮。大大的眼睛此時直勾勾的看著我,面部無喜無悲。
我被她看得心裡發怵,動也不敢動一下。就這麼對視了一會,突然媽媽舉起右手猛地錘了我胸口一下,突遭襲擊使我失去平衡「砰」一聲砸在床上。心想,「疼死了,乾脆就這麼裝死吧。」
媽媽看我不動了,有些奇怪,「死了?」
「嗯,我死了。」我發現媽媽並沒有生氣的語氣,有些調皮的搭言。
「噗嗤。」媽媽憋不住笑了起來。而她的這一笑,竟然讓我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孝子,讓媽媽得到了歡愉,心中的一絲自責也一掃而空。
「有種你就繼續裝!」媽媽可愛的踢了踢我的腰,便走下了床。
我心想,「如果媽媽今天沒來大姨媽,她會不會像上次一樣順從我呢?」想到這陰莖又有了復甦的預兆。
媽媽似乎並沒有在乎我的這種狀態,下床之後就在屋裡翻箱倒櫃起來,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過了一會,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傳了過來,而我有些好奇的想抬頭看看。
「你敢看我揍死你。」媽媽有些惡狠狠的說。
我還是有些怕媽媽的,有些硬的陰莖當時就趴了。心裡想,「完了,她生氣了!」
剛想到這突然感覺臉上一悶,媽媽用毛巾被捂住了我的上半身,這就讓我納悶了,老媽這是要鬧哪樣?猜測的想法還沒出來,內褲就被一隻小賊手腿了下去,另一條柔若無骨的玉手便握向了軟趴趴的陰莖。
是媽媽的手,媽媽在為我手淫。手法十分嫻熟,或輕刮龜頭,或微微擼動。
這種刺激加上空氣中濃濃的腳臭味兒讓我瞬間挺立起來。
「呸!」媽媽輕啐一聲。原來媽媽是準備滿足我啊,我把身體躺正,將怒立的陰莖直挺挺的衝著媽媽。用手指了指陰莖示意媽媽可以開始了。
「啪」媽媽調皮的拍了龜頭一下,有些痛楚有些酥麻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將臀部向上挺了一下。
「不許亂動。」媽媽帶著一絲喘息。隨著而來的是一種溼潤包容的感覺,陰莖被包裹三分之一時,一條靈動的小傢伙順著龜頭開始了攪動。
「嘶,啊……」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實在是太刺激了,小舌頭每次攪動都會伴隨著一股吸力。
腦海中浮現的只是兩個字「媽媽」。媽媽知道我不會滿足於此,開始了更深度的吸吮,當陰莖被包裹三分之二時,發現龜頭前方已經沒有路了,所以只能作罷。就這樣,媽媽的小舌頭墊在陰莖的下面,嘴巴由慢變快的上下吸吮,時不時還繞著龜頭的溝槽舔舐一番。
我在被子下面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房間裡因為媽媽吸吮時發出的滋溜滋溜聲,還有她由於呼吸不暢的長嘆,靜靜地,我們兩個都陶醉在其中。
這時我突然想到媽媽為什麼不叫我看她啊,剛剛明明是在穿衣服,我趁著媽媽全身心投入的時候,偷偷先開了蒙在頭上的被子。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我一生難忘,那是多麼淫蕩的一幕,媽媽上身穿了一件紅色緊身旗袍,腿上包裹著穿了不知多久的黑色絲襪,絲襪上有的地方已經嚴重磨損了。
媽媽由於被我掀被子的動作所吸引,此時停止了吸吮的動作,微微抬頭看向我。滿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搭在
背後,一小縷鬢角俏皮的垂在面龐左側,由於驚訝的小嘴微張,嘴角連帶的一絲唾液一直連帶到龜頭的頂端。左手扶在我的右腿上,就這麼與我對視。這是我的媽媽啊,多麼淫蕩的一幕,讓我實在聯想不到平時督促我好好學習,囑咐我生活點滴的那個溫柔女人。
一點忿怒、一絲瘋狂、一些淫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