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
那個被稱為黎先生的男子,緩緩的拖起早已麻木的雙腿,站起來隨著管家進屋。
房間裡,一個把玩著藤條的女子默默的看著他隨管家進來。“小姐,人已經帶到了,沒什麼事我先下去了。”
“嗯。”女子淡淡的開口應了一聲男子看見管家走出去,房間裡的溫度又下降了不少,剛剛在外面跪了許久,現在腿上肯定是腫的厲害。
“千夜,你過來”女子朝他揮揮手。千夜走了過去,低下頭。琉璃月看著他,用手指了指腳邊的地上,千夜會意,跪在了她的腳邊,已經腫了的膝蓋再一次碰到,千夜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琉璃月忽然用手勾住他的下巴,千夜順從的抬起頭,用兩隻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望著這雙眼睛,琉璃月心裡沒由來的一顫隨即又被怒火代替,一揮手狠狠的一巴掌甩了過去,千夜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過來,嘴角被凜冽的掌風打破,流出血來。還沒等千夜緩過勁來,一記藤條準確無誤的打在身上,衣服瞬間裂開了一條口子。等第二鞭就要落下的時候,千夜反手抓住了藤條。琉璃月冷冷的看著他,“千夜,你要抗刑麼?”
千夜沉默了一會,才慢慢的開口,嗓子沙啞的說:“千夜……沒有要抗刑,只是……能不能請小姐給千夜一個解釋的機會。”
琉璃月用著玩味的笑意看著他:“噢?解釋?你想怎麼解釋?是想說你沒有偷拿我的文件給那個人麼?”
千夜舔了舔乾燥的唇,依舊是沙啞的聲音:“小姐,千夜並沒有想要拿給黎氏的人,我……我只是想……”
“行了!閉嘴!”琉璃月冷冷的打斷了千夜的話。“你以為當我什麼都不知道麼!你想幫著黎氏東山再起,然後你就可以回去繼續做你的大少爺了是吧!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千夜知道此時琉璃月已經聽不進任何話,所以也就不再說什麼了。放開了手上握著的藤條,垂下頭,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
琉璃月見他不反抗了,便揮起手中的藤條一鞭一鞭的打下去,下手沒有一絲的留情,千夜承受著,發出一聲聲悶哼,就是不願喊出來,額頭上一滴一滴的冷汗滴落在地上。就在千夜意識迷茫快要昏倒的時候琉璃月適時的停住手。
此時千夜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很多地方都被打出了血。琉璃月把染上他的血的藤條扔在他的身上,又是引來一聲悶哼。她揉揉打酸的手腕,走到沙發旁坐下。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男子,怨恨又多了幾分。
“滾出去吧!”
千夜聽到她的聲音不由的鬆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今天的懲罰算是結束了。
身上傷痕累累的一時竟站不起來,於是頹廢的癱坐在地上。琉璃月見他如此,嘲笑的聲音傳來“怎麼?大少爺站不起來了?要不要我請人來幫幫你啊?”
千夜的臉一紅,咬著下唇不出聲。
琉璃月見他沒有回話,心裡憤憤的,語氣極差的說“回話!有沒有規矩!”
千夜鬆開咬著的嘴唇,才回話“小姐想讓千夜怎麼回答。”
見他是這種態度,琉璃月頓時一火,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去,仰視著望著他“怎麼回答還要我教你麼,你幹什麼吃的!”
千夜無奈,只得說“對不起,小姐,千夜……錯了……千夜馬上出去
。”
“哼!”琉璃月冷哼的走回沙發。
千夜不再耽擱,強撐著疼痛不已的身體走出去。
離開琉璃月的房間,千夜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早已破爛不堪的衣服,上身的一條條的傷痕無不在提醒著身體主人所受的痛苦。千夜轉身到櫃子裡拿出傷藥對著鏡子細細的抹起來,每碰到一次傷口,額頭上的冷汗就多一些,就這樣咬著牙終於把上身的傷口都抹好了。然後是膝蓋,褪下褲子,毫不意外的看見了淤青發腫的膝蓋,拿出藥酒,扯過一旁的毛巾放在嘴裡咬住,藥酒倒在手心往膝蓋上死命的搓去,這種疼痛不亞於藤條打在身上的疼痛。處理好膝蓋的傷,千夜終於疲憊的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天矇矇亮,別墅裡傳來一陣陣的敲門聲,一個睡眼朦朧的男子穿著家居服出來開門,是家裡的王媽。王媽是一個慈祥的老媽媽,對人很友善,別墅裡的人都會很喜歡她,千夜也是。“黎先生,小姐讓您下去吃早餐。”
千夜揉了揉眼睛,懶懶的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王媽笑了笑,語氣溫柔的說“快下來吧,別讓小姐等急了。”
王媽走後,千夜以最快的時間完成了沐浴,穿上了衣服,下樓去。
琉璃月早已經在吃著早餐了,看見他下來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就自管自的吃起面前的小米粥來。
千夜坐在她身旁小口小口的吃起粥來。
琉璃月的聲音忽然傳來“吃完早餐跟我出去一趟。”
千夜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口問道”去哪?”說完又覺得不妥,便又低下頭來。
琉璃月顯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依舊吃著她的粥。
一時間兩兩無聲,安靜得尷尬。沉悶的早餐終於吃完,琉璃月吩咐管家讓司機備好車,又到房間裡拿了一對金屬製的手腕,轉身對千夜冷冷的說:“把這個帶上。”
千夜接過順從的帶在手上,這個手腕看著精緻,其實不過是和鎖鏈一樣的作用罷了,只不過比鎖鏈要更好攜帶而已,她這是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麼?千夜扯著嘴唇,自嘲的笑笑。
車子緩慢的開在路上,坐在車裡的千夜居然覺得昏昏沉沉的想睡覺。眼睛慢慢的閉上,身體慢慢的往下滑,車子一個急剎車千夜瞬間清醒過來,看著坐在身旁的琉璃月望著自己,她的眼裡多了一絲笑意“怎麼?沒睡醒?”
千夜撇撇嘴,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悶悶的應了一聲。
“那……你要不再睡會?”
“不用了。”
又是一陣沉默。車子在一個房子前停下,千夜詫異的目光追隨著琉璃月,琉璃月兀自下車沒有說話,千夜只得也跟著她一起進去。
在這裡居住的人少之又少,感覺這條街上都冷冷清清的,真想不通她為何會帶他來這裡。
琉璃月拿出鑰匙自己打開了屋子的鎖,走進去之後這位大小姐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發上,儼然像是把這當自己家似的。因為琉璃月沒有讓千夜坐下,所以他只好在她身旁站著。
沒過多久就從樓上走下來一個穿著家居服,頭髮凌亂的女子。
看見琉璃月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隨手拿過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砸過去。
琉璃月一改常態,嬉笑的和她打鬧起來。
等她們鬧夠了安靜下來,那個女子---嚴小雅,才注意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千夜。
嚴小雅指了指千夜,對著琉璃月問到“
他是誰啊?”嚴小雅是第一次看見千夜,也是琉璃月第一次帶千夜來這裡。
琉璃月看了一眼千夜,淡淡的開口說“他是黎千夜。”
“噢,他就是千夜啊。”嚴小雅掩嘴偷笑,“那他現在是你的什麼人?男朋友?未婚夫?還是個男寵呢?”
琉璃月笑了笑,眼睛裡多了一絲殘忍“他現在不過是個玩物而已。”
千夜聽到這句話,心裡一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由的默默低下頭。
嚴小雅看著千夜慘白的臉色,不由的笑出來,用手捶了捶坐在沙發上的琉璃月“好了好了,小月。”
嚴小雅為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才朝著琉璃月說道“等我換件衣服就跟你一起出去,在這待會吧。”
“嗯。”
等嚴小雅完全消失在走廊裡,琉璃月才轉過頭來對著千夜吩咐道:“你過來給我捶捶腿。”
千夜聽到她的話,順從的跪在她腿邊替她捶腿,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就這樣面無表情的執行她的命令。
琉璃月看著他這樣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一股火氣。她臉色不善的用手去抓住他的頭髮往上拉扯,千夜被迫停下手上的活,望著她,她一甩手就狠狠的一巴掌打過來,千夜不躲閃任由巴掌打到臉上,瞬間臉上就隆起來了紅紅的手指印。
千夜吸了一口氣,才語氣淡淡的問到:“小姐,千夜做錯什麼了麼?”
琉璃月冷冷的笑道:“做錯什麼了麼?呵呵,我讓你給我捶腿倒是委屈你了是吧,嗯?甩個臉色給誰看?”說到後面,琉璃月越發的來火。看著千夜的臉色也越差。
千夜頓了頓,才開口的說道:“千夜……並沒有甩臉色給誰看……小姐誤會了。”
琉璃月剛要開口說話,嚴小雅就適時的走下來,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千夜又看了看怒氣騰騰的琉璃月,大致明白了些許。
走近琉璃月,拍了拍她的肩,勸道:“好了,小月,先讓他起來吧,我們還要出去呢,別破壞了好心情嘛。”
琉璃月口氣不善的對千夜說道:“起來吧!”
千夜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站起來,被甩了一巴掌的臉上依舊是火辣辣的疼著,昨天跪了一晚上的膝蓋現在也更疼了,站著也能感覺到鑽心的疼,手上戴著的金屬手腕不知何時磨破了他的手,現在也疼的厲害。琉璃月沒有再看他,和嚴小雅一起走出大門,千夜沒法,也只能跟隨在身後。
千夜心裡很清楚,即便他再疼,她也不會憐惜他,因為她恨他,恨不得吃他的血啃他的肉。
幾年前家族的滅門之災,都是這個男人一手策劃的,好在老天有眼,留了她一條命,她處心積慮的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滅了黎家,把這個男人囚禁在身邊,為奴為僕的折磨,為的就是要讓他也體驗體驗自己當初的那種痛!
琉璃月和嚴小雅兩人,沒頭沒腦的在市區裡瞎逛,千夜跟在後面提著兩人的東西,累的氣喘呼呼,因為本來就有傷,所以走起路拉了她們好一段路。
正當兩人興致勃勃的在看著衣服時,一個小孩走過來遞給了千夜一張紙條,千夜轉頭看琉璃月沒有注意到,便塞在了口袋裡。等到夜色降臨,別墅裡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戶上跳下去,避開巡邏的護衛。來到一個樹叢裡,樹叢中,一箇中年人負手站著,似乎是在等人。
千夜來到跟前,叫了一聲:“
二叔。”
此中年人正是千夜的叔叔,也正是寫紙條的那個人。聽到千夜的聲音,便轉過身來,開口的聲音沉浸著莫名的滄桑:“千夜,你來了。”
“二叔,你這次把我找來,是有什麼事麼?”
“千夜,二叔這次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忙?”
“二叔要你把這個裝到琉璃月的書房裡去”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個小玩意塞到千夜手中。
千夜拿在手上,看清了是個小型竊聽器。
“千夜,二叔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成功,昨天那份文件的事情二叔知道你受苦了,但是這次一定要成功啊!”
“嗯。”
等到千夜的身影消失在樹叢中時,那個被千夜稱做二叔的人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聽說今天一大早琉璃月就離開別墅去公司了,千夜在別墅裡漫無目的的晃著,趁著僕人們不注意一閃身進了琉璃月的書房。
書房的桌上堆放著各種文件,還有書,千夜在書桌角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裝上了竊聽器,然後裝作無事的走出房門。
只是在他沒有注意的黑暗中,一雙眼睛盯著他。
公司裡,琉璃月聽著影衛的報告,憤怒的揮翻了辦公桌上的東西。
黎千夜!很好!你又成功的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琉璃月冷冷吩咐那個站在他身旁全身黑衣的影衛“把人給我帶到懲戒室去,等我回去處理!”
“是,主上。”說完便消失在了琉璃月的視線中。他是琉璃月的私人影衛,在她的周圍以影子的形式存在----梵燁,說起來也算是工具一樣的存在,只會冰冷冷的執行任務而已。
琉璃月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神滿滿的都是冷意。千夜在幾分鐘前被侍衛請到了懲戒室裡,說是反省。
硬邦邦的地板咯得他膝蓋疼,只好不斷的移動兩腿的重心以減輕疼痛,現在都疼到快麻木了。
他知道肯定是裝竊聽器的事情被知道了,其實也沒指望著不被她發現,不是嗎?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可見,她真的是時時刻刻盯著他啊。就麼不放心自己麼?呵呵,也對,憑什麼讓她放心,畢竟背叛她這麼多次了,千夜不自覺的扯著嘴唇苦笑。
“吱~”懲戒室的門被打開,琉璃月毫不意外的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打手,兩個打手拎著一個令千夜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箱子。
“把他鎖到架子上去,扒了他的衣服。”琉璃月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時那麼隨意。
兩個打手聽到吩咐,馬上上前來拉起千夜,千夜任由他們扒了上衣,赤著上身鎖在架子上,鎖鏈纏得很緊,勒得千夜緊緊的皺眉。
琉璃月坐在懲戒室中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看著綁在架子上的千夜,怒氣全部化為冷意。
“打!”
一個打手應聲從拎進來的那個箱子裡拿出一條鞭子。那個箱子裡裝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有鞭子,有銀針,還有一大堆的男用器械。
正要往千夜身上打時,千夜開口道“等等!”
琉璃月挑眉看著他,“怎麼?又想要解釋?想說沒有進我書房,沒有裝竊聽器?”千夜咬了咬下唇,才開口道:“千夜……沒有要解釋……竊聽器……的確是……千夜裝上的……”
“然後呢?”琉璃月悠閒品著侍衛送進來的茶,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
千夜被噎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琉璃月等了一會看,他不再打算說下去,便揮揮
手讓他們行刑。
於是,打手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掃遍他身體的每一處,每一鞭打下去就能看見一條隆起的紅印子,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血跡,呻吟聲也慢慢的響起來。
千夜知道這次恐怕是不能直著走出懲戒室了,琉璃月的怒火不是那麼好滅的。
現在,不知道已經是第幾鞭了,身上無不一處都是在叫囂著痛楚,身體開始發顫,冷汗一滴滴的往地上落。
可是,琉璃月一點叫停的意思都沒有,依舊品著她的茶,看著她的戲,她沒有叫停,千夜就得繼續受著。
身體從一開始的疼痛變到麻木,終於,陷入了千夜最渴望的昏迷中。
打手見千夜昏過去,便停下手來,向琉璃月詢問“小姐,人昏過去了,還要繼續麼?”
琉璃月冷冷的笑著“昏過去用鹽水潑醒不就行了麼,還用問麼?”
打手聽令,拿過一旁準備好的鹽水,猛的一下朝千夜潑去。鹽水滲透傷口,千夜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之後皮鞭如雨點般似得又落在了他的身上,鮮紅的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新傷覆蓋著舊傷,撕心裂肺的疼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終於還是昏了過去,隨後,一陣冰涼刺痛了他的神經,醒來,又是一頓毒鞭。就這樣反反覆覆的折磨持續了兩個小時。
琉璃月許是看膩了,便揮揮手讓他們停下。
打手們因為長時間的鞭打也累的氣喘呼呼,而千夜,臉色慘白,嘴唇被他自己咬出血來,紅紅的腫著,身體不住的在顫抖。琉璃月走近他,用手撫摸著他慘白的臉龐,懶懶的說道:“何必呢,千夜,乖一點不就好了麼?”說著伸出一隻手指,在千夜紅腫的嘴唇上畫了幾下,就撬開唇縫插了進去。千夜閉上眼睛,微微開啟齒端,配合地放那入侵的手指進入口內。琉璃月的手指只一探,就輕鬆地勾到了他的舌頭,“可是,你就是學不會乖!”
琉璃月憤怒的說完,用濡溼的指尖狠狠的向更深入的喉嚨探,一種強烈的嘔吐感猛烈地襲來,千夜本能地繃緊全身。但那手指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在他的舌根,喉間撩撥,千夜渾身是汗,不安地張開手指摳緊鎖鏈,想咳還想吐,他難受地皺緊眉,無助地向後仰起修長的脖頸。
突然琉璃月停下動作,千夜全身條件反射地一震。喘息著睜開溼溼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琉月。
琉璃月看著千夜一臉的難受卻依舊忍的配合她,心裡報仇的快意更深。
她慢慢的把那隻手指從他的嘴中拿出,用手帕擦乾淨遺留在手指上的液體。
似是不經意的拿起那個箱子裡的鏈子拿在手中把玩,千夜看見這個,心裡一陣發顫,違背的話脫口而出“不要……不要……”
琉璃月聽到後臉上的笑意更深,“不要?我可不喜歡別人跟我說不這個字?”
“小姐……求你……不要……”千夜極大反應的牽動著鎖著他的鎖鏈,引出一陣陣的鎖鏈聲。
琉璃月沒有理會他,一把拖住他的頭,硬是把鏈條戴上他的脖子上。
然後她轉頭吩咐道“把他帶到他自己的房間鎖著。”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懲戒室,留下了全身發抖,臉色慘白的千夜。當天千夜就高燒不退,琉璃月除了請醫生來看過一次後就再沒有過問,把他交給王媽照顧。而那條把千夜嚇得發抖的鎖鏈也在他發燒的當晚給摘下了。
竊
聽器的事情也算是翻篇了,琉璃月依舊是早出晚歸的在公司裡忙著。至千夜發燒起已經床上躺了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琉璃月沒有來找過他的麻煩,更沒有來看過他,似乎把他遺忘了。鈴鈴鈴鈴~一陣悠長的手機聲劃破了清晨的一絲寧靜,琉璃月看著手機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有點悻悻的接通了電話……
沒過一會,別墅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琉璃月命人去開門。
嚴小雅奔著跳著的閃進來,然後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優質的沙發上,翹著兩郎腿,之後望著琉璃月身旁左顧右盼,尋找她想看到的身影,可是卻沒有。
“小月,千夜呢~”嚴小雅眼裡呈現出花痴像。
剛剛嚴小雅就在電話裡跟她說要借千夜用用,陪她去參加一個聚會,她說帶著千夜去倍有面子……
琉璃月一邊無奈的撫額一邊吩咐下人把千夜帶過來。
這是琉璃月第一次在他病好後傳他,千夜心裡居然有點期盼。瞧見千夜走過來,嚴小雅便跑過去拉著扯著千夜的手,琉璃月無奈的嘆氣。
千夜由著嚴小雅扯著他的手拉著他坐下來,只是瞥了一眼琉璃月。
“小月,我現在就帶他走可以麼?”嚴小雅興奮的說道。
“嗯”琉璃月淡淡的應了一聲。
嚴小雅掩嘴偷笑,轉過頭來對千夜說“千夜,你陪我一起去參加個聚會,可好?”
千夜詫異的看了一眼琉璃月,見她沒有任何表示便又低下頭,淡淡應了一聲。
見他同意了,嚴小雅高興的說“太好了,帶個這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大帥哥去聚會,我真是太有面子了。”
琉璃月悠悠的回了一句“既然你那麼喜歡他,那要不我把他送你吧。”
千夜聽到這句話顫了顫,心裡苦澀蔓延。
“把他送給我,你捨得?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可不敢搶你的人。”嚴小雅撇撇嘴說道。
琉璃月輕笑,似乎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就在他們要走出大門的那刻,琉璃月像是想起什麼,“九點之前帶他回來,我可不想他在外面給我再耍什麼心眼。”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千夜,千夜被琉璃月的眼神盯著,低下了頭。
嚴小雅用鄙視的目光看向琉璃月“管的還真嚴。”
嚴小雅和千夜走出別墅,嚴小雅因為身邊多了一個賞心悅目的美男,心情高興的很。便有一搭沒一搭和千夜閒聊起來。“千夜,你在小月身邊都跟著她去過哪些地方?”
“小姐不喜歡帶我出去……我一般都在別墅裡待著……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或者是在另外一棟別墅裡……上一次和她一起去您那裡也算是很難得一次吧。”千夜眼裡浮現著落寞。
嚴小雅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那這次跟我出來,是不是也很難得啊~”
千夜笑了笑,嗯了一聲。
“其實啊,千夜你也可以跟小月提著讓她給你點人身自由嘛,一天到晚的在別墅裡,悶不悶啊。”
‘人身自由麼?呵呵。現在的自己還會有人身自由麼?’千夜不知怎麼的想到了父親還有母親,不知道現在他們過得好不好?至從黎家破產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更別說見他們,黎家的人除了一個見了兩面的二叔就沒有其他人了。
看見千夜走神,嚴小雅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千夜,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千夜猛的醒悟過來“對不起,嚴小姐……千夜……知錯,可以請您再說
一次麼?”
嚴小雅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說“算了,反正也沒大不了的事,你不用跟我認錯的,我不是小月,不會怎麼樣,還有啊,別叫我嚴小姐了,叫我小雅吧,聽著有夠彆扭的。”
“是,嚴……小雅。”嚴小雅帶著千夜來到了一個party聚會,因為千夜帥氣的容貌,很多來參加聚會的女孩都來找他搭茬,敬酒的也很多,沒過多久,千夜就感覺有些微醉。
嚴小雅倒是和她們鬧得高興,全然把千夜忘在腦後了。
千夜看時間也不早了,便扯了扯她的衣服,輕輕的說道“小雅……該回去了吧?”
嚴小雅顯然並沒有盡興,搖搖頭。千夜有些無奈,便又說“那……我先回去,可以嗎?”
嚴小雅好像並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隨意的點頭。千夜看她點頭了,以為她同意了,便兀自離開了聚會。千夜一個人回到別墅裡,看見管家手裡端著一杯牛奶,他瞧見千夜回來,便走來對他說“這是小姐要的牛奶,我正好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黎先生可以幫忙拿過去麼?”
千夜伸手接過咖啡,說道“好,小姐在哪個房間?”
“在二樓的臥室。”
千夜走去二樓,敲門~裡面傳來一個懶懶的聲音“進來。”
打開門走進去,便見到琉璃月坐在床上看著書。千夜走近將牛奶遞了過去,琉璃月見是千夜,問道“怎麼是你,劉叔呢?”
“管家他手頭還有些事,所以我替他拿過來。”
“噢,這樣啊,”說著接過千夜手中的牛奶,輕輕拙了一口,“你,聚會結束了?”
千夜低低的嗯了一聲。
見他沒有要走的動作,便問到“還有什麼事麼?”
千夜沉默了一會,才悠悠的開口“小姐……嗯……我想,可不可以……讓我回去看看……”
琉璃月想都沒想脫口說“不行!”
千夜抿了抿唇,有些激動的說“為什麼?小姐就算是黎家當初再怎麼不對,您也沒必要這樣囚禁著我連讓我回去看看父母的機會都沒有吧!就不能給我點自由麼!”說道後面千夜幾乎是哄著的。因為千夜的態度,琉璃月的怒火騰的一下升起來,她狠狠的捏住了千夜的下巴,千夜皺著眉看著她。
“自由?你現在是在跟我談自由麼?”琉璃月聲音越發的冰冷起來。“怎麼?跟小雅出去這麼會功夫倒是學會不少東西啊,把自己的身份都忘了是吧!”捏著下巴的手上再次使力,千夜感覺下巴快被捏碎了。
知道剛剛說的太過了,琉璃月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只是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脫口而出,在酒精的刺激下,於是便不再說話,承受著下巴的疼痛。
就在琉璃月不耐煩的想要甩他一巴掌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琉璃月憤憤的接起電話,是嚴小雅打過來的,她問千夜有沒有回來,說是他一個人離開了聚會,琉璃月看了眼垂下眼簾的千夜,回答道“嗯,他已經回來了。”
掛下電話,琉璃月心中的怒火更甚,“千夜,我讓你陪小雅去聚會,倒是委屈你了是吧,你就是喜歡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吧!”
千夜已經明白了事情原委,他知道自己應該解釋,應該自救,但是看見琉璃月眼中的怒火與冷意,又不自覺的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看見他一言不發的樣子,琉璃月憤憤的的說“跪下!”
千夜先是一愣,隨後便慢慢彎下了腿
,聽話的跪在地上,琉璃月伸手解下了他腰上的皮帶,拿在手上折了一下,千夜自覺的解開了衣服的扣子,褪下了衣服。
琉璃月揮起皮帶一下一下的打在千夜的背上,皮帶所到之處,必定是火辣辣的疼,千夜想躲卻又不知道能躲去哪兒,只能繃緊身子,默默的承受。
許是打的累了,琉璃月扔下皮帶大口大口的喘氣,打人這種事也的確是很消耗體力的。
千夜臉色慘白,喘息著伏在地上。
顫抖著嘴唇“小姐,千夜知錯。”
琉璃月不理會他,徑直走到桌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顆藥丸。
琉璃月把這個小瓶子扔給伏在地上的千夜“吃了它。”
沒問什麼,也沒說什麼,千夜拿出藥丸一仰頭便吞下了,但是,琉璃月卻明顯的看到他指骨蜷縮者,唇色更是慘白的厲害。
琉璃月裝作沒看見,喝完了牛奶,躺在床上睡著了,留下千夜哆嗦的跪在床邊。清晨,一縷陽光照進臥室。
琉璃月揉揉朦朧的眼睛,看見那個蜷縮在地上的身影,全身無意識的抽搐著,汗珠順著髮梢不斷地向下滴,地板上亮晶晶地溼了一小片,嘴唇被咬的紅腫,手指死命的扣著地板。
琉璃月起身,想走開,睡衣的裙襬卻被一隻手緊緊的拽住,乾澀而又沙啞的聲音發出“小姐……千夜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給我……解藥……解藥……饒了我……饒了我……”
琉璃月蹲下身去,用手撫摸著他蒼白的臉龐,昨天晚上因為氣極,讓他吃下了一種牽扯神經的藥,只要沒有服用解藥,全身就會一直這樣痛下去,而且也不會昏迷就這樣清醒著忍受痛苦。
這種藥叫做[冰醒]是之前無意間得到的。
本來也沒想怎麼懲罰他,想來他也疼了一個晚上,自己便好心的拿出解藥,托起他的身體,喂他服下。
服下解藥的他,原本顫抖著的身體漸漸恢復平靜,就在琉璃月的懷抱裡沉沉睡去。琉璃月用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珠,看著這個絕美的人兒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裡,琉璃月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兩瓣紅暈。等千夜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望著周圍的擺設,千夜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琉璃月的床上,被皮帶打過的後背還是一陣一陣的疼著,但是明顯已經被處理過了。
琉璃月正坐在離床不遠的桌前寫著什麼,千夜掙扎著起身,琉璃月見他起來,放下手中的筆,朝他走來,聲音出奇的溫柔“好點了麼?”
千夜點點頭,又想起什麼說道“對不起,昨天晚上……是千夜失言了。”
琉璃月擺擺手不在意的說“算了,昨天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是。”
見千夜沉默的低下頭琉璃月找話題似的說“你餓了麼,要不要吃點東西?”
“嗯。”
坐在餐桌前吃著豐富的餐點,千夜依舊是小口小口的吃著,動作極其優雅。
至從千夜病好後,兩個人好久沒有這麼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吃飯了,一時間兩個人心中都感慨萬分。夜色降臨,千夜回到房間,一天就這麼過去,每天反反覆覆都是這樣,顯得有些煩燥,快速衝了個澡後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琉璃月房間,燈光依舊亮著,亮光中站著一個不和諧的身形,高大,卻是一臉的冷漠,全身都是穿著黑色的衣物,感覺就是不同世界裡出現的人。
琉璃月看著他,眉頭緊皺著“公司的機密洩露?”
“是的。”梵燁也就是琉璃月的私人影衛說道。
“什麼人洩露的?”琉璃月冷冷的問道。
“江音小姐,也就是您的秘書。”
“江音?好!我明天不希望在公司看見她!你明白怎麼做。”琉璃月負手轉身淡漠的說。
“是,屬下明白。”
說完梵燁掩好門,輕輕退了出來,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清晨總是那麼的舒心,一天的開始,便是此刻。
琉璃月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終於決定由千夜來代替江音,做她的秘書。畢竟在黎家沒有被她盯上之前,千夜也算是職場裡的一把好手,就這樣荒廢了,豈不是很可惜,只要稍微防著點他,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只是此時的琉璃月終究還是小看了千夜的能力,以至於導致公司經歷如此嚴重的危機,當然,這是後話了。
千夜在琉璃月的公司裡上任的第一天就在全公司鬧得沸沸揚揚,雖然已經有意隱瞞了千夜的真實身份,但是他那張帥氣的臉,還是給他引來了不少桃花,當然還有麻煩。
既然在琉璃月的身邊做事,當然就會有和琉璃月的傳聞。
關於千夜的身份有人說他是琉璃月養的小白臉,也有人說是琉璃月的未婚夫,總之各種各樣的傳聞在千夜第一天上班的時候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
但是他依舊鎮定自若,好似外界的一切事物都與他無關,琉璃月倒是以一種讚賞的眼光看著他,微微點頭。
千夜果真是沒有辜負琉璃月如此賞識他,上任以來,做事總是嚴謹的很,作為秘書,他做的確實不錯,琉璃月慢慢的對他放寬下來,也不讓梵燁暗中監視他了。一切似乎都是那麼和諧。
難得的休息天,在一間暗暗的小屋子裡,千夜坐在材質優良的座椅上,那個曾經出現在小樹林裡的二叔正坐在他的對面,“千夜,不錯啊,這次琉璃月居然放心讓你進她的公司了,看來上次的哭肉計並非一無作用啊。”
“她還沒有你想象中的放心我。”
“這點不用擔心,你現在在她的身邊做事,會接觸各種各樣的文件,她公司裡的情況只要你多向我反映反映,整垮她這個小毛丫頭還是沒問題的。”“既然二叔你這麼自信,那我拭目以待吧”千夜扯著嘴唇笑著,那神態說不出來的妖孽。
當千夜回到別墅的時候,琉璃月正坐在沙發上,手扶著額,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千夜好似被一股力量牽引著,走到琉璃月身旁,手不自覺的撫上她的額頭,在碰到她的皮膚時,千夜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霎時,覺得手上的溫度在上升。
“小姐,你發燒了,頭很疼麼?”千夜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擔憂。
琉璃月伏開他的手,想要自己站起來,一陣頭暈襲來,身體頃刻倒向千夜的懷裡。“小姐,你還好麼,我帶你去醫院。”千夜緊緊抱著琉璃月,此時的她再也不是那個對他殘忍無情的大小姐了。
琉璃月沒有反抗,就由著千夜抱著她上了車到了醫院。
醫院裡濃烈刺鼻的藥水味惹的琉璃月直皺眉,當醫生要給琉璃月掛鹽水時,她一點也不配合,拒絕打針。
千夜沒辦法,只得好言相勸,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讓琉璃月順利的掛上點滴。
不過千夜卻忽然發現琉璃月她居然會害怕打針,還真是個孩子,千夜心裡想。
打了
針,琉璃月在病床上安靜的睡著了,睡著的琉璃月潑墨般的發凌亂的披散著,因為發燒,她的臉頰透著微微的粉色,嘴唇卻還是紅潤光澤。
不知不覺中千夜竟看得入迷,回過神來,理智的他,臉居然騰的一下紅了,心跳也在極速的加快,這是……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當‘喜歡’這個詞出現在腦海裡時,千夜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他甩甩頭,想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裡,可是為什麼越看著她,自己的心裡就越亂。
琉璃月這個女人雖說對他殘忍但是不可否認,她真的很美。一頭墨色的長髮,一雙琥珀般的眼睛,修長的身材,屬於她的獨特氣質,舉止投足看來都是一個教養極好的大小姐,除了整個人看上去冷冷的,比較腹黑以外,真的就沒有什麼缺點了。
但是,真的不能喜歡上她,她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復仇的工具而已,一個供她發洩的玩物而已,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喜歡上她。而且她也永遠不會喜歡上我,畢竟血海深仇擺在那裡,又怎麼會輕易原諒。
千夜心裡冷冷的,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無助。
在千夜腦子裡亂亂的想著東西時,琉璃月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因為發燒,頭還是隱隱約約的痛,但已經好多了。看見千夜在床邊呆呆的看著她,琉璃月臉上一紅。千夜見她醒來,關切的問道“你,好點了麼?”
“恩,好多了,那個……謝謝你。”琉璃月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的臉上更紅了。
千夜沒有接話,只是扯了扯嘴唇,替她把被子掩好。琉璃月其實只是受了點風寒,在醫院呆了兩三天就差不多痊癒出院了。
這幾日除了第一天見過千夜之後,便再也未見過他,琉璃月的心裡有著一絲絲的不安。
別墅裡還是瀰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可是卻好像是少了點什麼,聽管家說千夜這幾日都在公司處理事情,沒回來過幾次。
心中的不安慢慢放大,像是想起什麼,琉璃月對著空氣說“梵燁---”
一名男子應聲從空無一人的屋子裡走出。
對著琉璃月單膝跪地,“屬下見過主上。”
“起來吧”說著軟踏踏的坐在沙發上,“梵燁,我問你,最近,千夜都在做些什麼?”
琉璃月在她沒有住院之前就吩咐過他不用找人監視千夜,這時問起來,梵燁一時語塞。“主上,這……”
琉璃月的眼中散出冷意,梵燁看著她,只得又跪倒在地上,只是這次是雙膝跪地“主上,屬下……不知。”
琉璃月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玻璃制的小玩意,砸過去。梵燁沒有躲,那個小玩意砸破了他的額頭,在地上碎了,額頭上的血順流下來。
梵燁的聲音有些抖“主上……屬下……知錯。”
琉璃月冷聲“給我查!”
“是。”夜晚,燈火輝煌的地方,就只有‘夜色’了,這裡是人們卸下帶了一天虛假面具的地方,在這裡,才會有最真實的一面。
‘夜色’是隸屬於琉璃月的產業,這裡是她經常來的地方。
vip的包廂裡,琉璃月在喝著悶酒,一杯接著一杯,嚴小雅被她拉出來陪她,看著琉璃月這種發洩似的喝酒,嚴小雅知道她一定是有什麼心事。
她拉過琉璃月手上的酒杯,語氣帶著心疼“小月啊,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別光顧著喝酒啊!”
琉璃月
釀腔的身體倒向嚴小雅的懷中,“小雅,你說……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這麼不知道……安分!為什麼!為什麼就是要給我耍心眼!……”聲音說不出的悲涼。
嚴小雅拍拍她的肩,似曉得又似不曉得的安慰著“小月,你別這樣,自己的身體要緊,別人終歸是別人,而他……不值得。”
琉璃月似是聽進去了,眼中閃出利光“你會付出代價的!千夜!”
說著在嚴小雅的懷中幽幽睡去。
“都是可憐人……”幾天後琉璃月的想法果然沒有出錯,千夜不知怎麼拿到了公司的把柄,威脅琉璃月拿出她的所屬股份。
琉璃月聽著梵燁給她帶來的消息,眼中的冷意蓋過怒火,她笑起來,“千夜,你最好有足夠的本事,讓我玩的盡興!”千夜確實有本事,不過幾天時間居然就讓琉璃月的公司股票下跌。
琉璃月在公司最頂層的辦公室裡,看著千夜帶給她一個接著一個的驚喜,怒極反笑。
梵燁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潛意識裡有點心疼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心疼卻又有絲害怕,害怕這個手段極高的女人。不自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琉璃月看見梵燁眼中流露出的感情,臉色冷冷的,隨即反手一個巴掌打過去,梵燁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打懵,反映過來,正要下跪認錯,琉璃月卻用手狠狠的捏著他的下巴,剛剛低下的頭被迫抬起。
“怎麼?你這是在可憐我。”
梵燁覺得下巴快要被她捏碎了,本能的想反抗,卻還是未出手,順從的讓她出氣。“屬下知錯……”
琉璃月沉默了一會,終究還是放下了手。“哼!”坐回了座椅上。“我聽說,千夜還有一個七歲的妹妹,是麼。”
感覺到禁錮下巴的手離開,梵燁鬆了口氣,回答道“是。”
“當初她僥倖逃過,現在,我倒是用到她了。你,去把她抓來!我就不信千夜他最疼愛的妹妹在我手上,還敢跟我玩花樣!”琉璃月冷冷的吩咐完,眼中閃出利光,恨意更甚。
“是……”別墅裡~突然間多了一個孩子,紅撲撲的小臉蛋上,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上去與千夜竟有些相似。小辮兒朝天翹著,粉紅色的髮帶在頭上一顛一顛的,像兩隻飛舞的彩蝶。
她的小手兒正被一個大哥哥牽著,手兒被牽著,眼睛卻向著周圍東瞧著西看著。
琉璃月皺著眉看著梵燁手上牽著的孩子“這就是千夜的妹妹?”
“是。”
琉璃月不喜歡小孩子,尤其是七八歲的小孩子。
“叫什麼?”
梵燁剛要回答,就被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搶先,“我叫黎可可~”黎可可很喜歡面前的這個姐姐,她長得好漂亮,就是感覺冷冰冰的。
“可可?……”琉璃月遲疑的看著這個小女孩。
“主上,屬下是從黎家把她帶過來的,想必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梵燁接話道。
琉璃月點點頭,“打電話給黎家,就說他們的小姐在我們手上,想讓她沒事,讓千夜過來。”
“是。那這個孩子……”
“你先帶著她吧。”
“是。”夜果真是非常疼惜這個妹妹的,雖然知道後果卻還是來了。
聽到通報的侍衛說千夜在門外的時候,琉璃月心中憤憤的,語氣要多惡劣就有多惡劣“押進來!”
隨即,便看見千夜被兩個侍衛反手押進來,押到她面前,還未等她說話,禁錮千夜的侍衛就默
契的一腳踢向他的膝蓋處,千夜受痛,腿一軟就跪倒在琉璃月的腳下。
琉璃月似漫不經心的調侃著“嘖嘖,想請你黎大少爺來,還真是不容易啊!”
千夜抬起頭看著她,沒有接話,反說“既然千夜人已經在這,怎麼處置都由小姐,只是希望小姐放過可可。”
“噢?我何時說過要放過她?我只是說讓你來,可沒說要放過你妹妹噢。”琉璃月失笑道。
千夜苦笑,無奈的說道“千夜說不過小姐,小姐都在理。”
“哼,我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我們黎大少爺這麼厲害,區區幾天的時間就搞得我損失了這麼多。你說,我該怎麼從你身上討回來?”琉璃月擺弄著手上的裝飾戒指,眼中只流露著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