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閨蜜的兄妹奴

妹妹閨蜜的兄妹奴

三年前,在網上查找資料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篇關於腳奴的文章,看了之後竟心緒躁動,熱血上湧,更無恥的是下體竟然有了反應----雄起了。我不敢相信,這、這是真實的嗎?這篇文章觸碰了我心底的隱秘,我急不可耐的開始查找相關信息,瀏覽中,我充滿驚喜與驚歎,驚喜的是我不是唯一的“病人,”驚歎的是現實中竟有SM這種遊戲。

小時候,在電視裡看到女主人無情的毆打丫鬟,我會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很亢奮,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個丫鬟,很無助、很卑微的跪在地上,不敢掙扎、不敢躲閃,任女主人踢打。

當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不然怎麼會有這樣齷齪變態的想法,還常常想前世自己會不會是奴隸?奴性殘留到了今生。現在終於知道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M傾向吧。

從那之後,我開始頻繁查找關於SM的文章和視頻。天哪!我真的被刺激到了,某些描寫,某些畫面,點燃了隱藏在心底多年的黑暗,內心深處,好想,好想去體驗下被羞辱奴役的滋味。

對於這種頗為病態的想法,我是一點不敢表露,萬一被人知道我有這“愛好”,後果不堪想象。

有時為了釋放體內的躁動,就幻想自己臣服在美麗的女人腳下,卑微地活在她為我構架的囚籠裡。

我覺得,美麗的女人是上天的寵兒,她們柔弱、善良、純潔、偉大,她們是繁衍生命的女神,擁有無私的母愛,她們需要男人去尊崇、去膜拜。

生命中會遇到很多偶然,也許其中一個會成為你一生的記憶。

兩年前的一幕,將我拉入一場虐戀的遊戲,結局卻很傷感。

2012年12月,東北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雪花時常漫無目的地飛舞。

週五下午,我照常提前下班,驅車前往父母那蹭飯。雖然大學畢業後,就搬出去獨自住了,但依然保留了去老爸老媽那吃飯的習慣。

看看時間,估計老爸老媽還沒有回來,索性自己開門進去,當我換鞋的時候,一雙乳白色矮腰女靴進入我的眼簾,樣式小巧別緻,好像一件藝術品。

我不戀物,但看到它忽然有種想聞聞的衝動,於是做賊似地左右看看,沒人,我迅速拿起一隻,此刻的心猛烈跳動,不會有人看到吧,忽然聽到門外有車駛過,明知道他們看不到,但我還是迅速的把鞋放下,太嚇人了,最後還是沒敢聞。

看鞋的大小,不是妹妹的,會不會是她的?我腦海裡映出一個女孩的身影,纖瘦的身體猶如風中的仙子,純純的笑容好似寒冬裡的暖流,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美。

她叫小雅(化名),跟妹妹是同班同寢。個性開朗活潑,每次見到我都喊我明哥哥。面對這樣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我也很喜歡跟她交流,與美女聊天是我愛好之一。

悄悄上了二樓,(別墅,共三層)走到妹妹的房門外,剛想喊妹妹,又放棄了,我壞壞的想,嚇嚇她們豈不是更好。我和妹妹相差7歲,年齡之差雖大,但我們感情很好,經常在一起嬉笑打鬧,進她房間很隨意。嘿嘿,這次直接進去,看她們在做什麼,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一幕讓我呼吸急促,太他媽震撼了。

房間內,小雅半歪著身子坐在床邊,床上放著一張矮桌,手裡正玩著桌上的

電腦。我妹妹躺在小雅腳下,嘴裡含著的好像是襪子,身上的小衫撩起一半,露出下半邊乳房,小雅的左腳夾著我妹妹的鼻子,右腳踩著妹妹的乳房。這熟悉的畫面,應該出現在視頻裡的,怎麼可能......我的突然出現,嚇了兩人一跳,小雅臉色很難看,妹妹更是臉色羞紅。我什麼也沒說,轉身下樓,短短10多秒,卻讓我感到一個輪迴那般真實。

到樓下取出兩聽啤酒,坐在沙發上仰面“豪飲,”想讓酒沖淡身體裡沸騰的血液,但那顆渴望受虐的心,猶似雨後春筍般勃然而出。曾幻想過躺在女孩腳下的我,卻真實的發生在妹妹身上,此刻的我,交織在亢奮與悲哀中。

足足過了20分鐘,她們兩個才從樓上下來,妹妹走在前面,紅著臉,氣沖沖的走到我跟前,厲聲質問道:“你不知道進屋要敲門嗎?你不知道女孩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嗎?你不知道你的舉止會讓人受傷嗎?你不知道你是一個多麼混蛋的男人嗎?妹妹越說越激動。

面對暴風聚雨般的質問,讓我這麼聰明的人瞬間無語了,主要我現在心也很亂。

這時,小雅在後邊輕輕咳嗽了聲,我吃驚的發現,憤怒中的妹妹竟然低下了頭,不在說話。

這怎麼可能,一向是嬌寵自傲,無理取鬧,任性妄為的妹妹,竟被小雅的一聲輕咳,嚇的不敢說話。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注視著她們,剛想說話,小雅卻先開了口,“明哥哥,對不起,我剛才和小靈排練呢。”妹妹似乎得到了啟示,也插話道:“對啊,學校安排的節目,我們回家練習,都被你給破壞了。”說完,還撅著小嘴,狠狠的瞪著我,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

我心想,你們兩個拿我當白痴弱智不成,學校裡能安排這樣的節目嗎?真要那樣,學校豈不成了SM訓練基地。但為了給她們一個臺階,我也沒有點破,點點頭,調侃的說道:“你們還要繼續排練嗎?”

“不了,太晚了。”小雅說完,向我擺擺手,走了。妹妹更是不甩我,直接上樓。

做回沙發上,想極力地冷靜冷靜,可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

本以為時間可以沖淡那段記憶,可過了一個星期,那真實的一幕總會浮現出來,腦海裡也時常勾勒出自己跪伏在小雅腳下,哀憐的被她訓斥。我的生活受到了影響,唉!不將奴性釋放出去,是不會恢復正常吧。

心病還需心藥醫,在慾望的驅使下,我下了一個連自己都害怕的決定,我要乞求小雅做我的主人,我要把卑賤的靈魂和下賤的肉體獻給小雅,我願像狗兒馬兒一樣任她騎乘鞭打,只求活在她高貴的足下,期盼她用無盡的羞辱榨乾我體內的奴性,讓我從新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撥通小雅的電話後,竟然一時語塞,糟糕,一激動忘了事先措措辭了。

“明哥哥好,你找我呀。”小雅輕柔甜美的聲音傳來,“啊,是啊,小、小雅,你有時間嗎?”我磕磕巴巴的問。

“有什麼事嗎?”

“嗯,是有些事,想跟你說說。”

“不能在電話裡說嗎?”能聽出來小雅很謹慎,如果放在以前,她會很乾脆的同意。看來那件事,也讓她有了顧慮。

“電話裡不方便說,小雅,我希望你能出來一下。”

“你這是請求還是威脅?”小雅看似開玩笑的說道。

我覺得自己變笨

了,沒有了往日的自信,“不是威脅是請求,小雅,你可以拒絕我。”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好吧,明哥哥,明天上午10點,你來接我。”

“好的,明天我在公寓門口等你,對了,千萬不要讓我妹妹知道。”

放下電話,我激動了好一會,明天就要跟她坦白我的隱秘,我很緊張,也很害怕,如果她拒絕我怎麼辦,要是這事傳出去怎麼辦,要不要採取些措施,總之胡思亂想了一宿。

第二天是週六,出發前照照鏡子,看著鏡子裡帥氣的我,很滿意的點點頭,不客氣的說,從中學到大學,追我的女孩加起來能甩出八條街。

10點,我準時的站在公寓門口,小雅也剛巧出來。

好美,短款的深粉色棉服,黑色緊身褲,配上上次看到的精緻棉靴,在這灰白色的冬日,顯得尤為可人。不過,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雖然在笑,但眼圈有些黑,鬆散的長髮,淡淡的妝容,讓人看了倍感憐惜。

我想,她可能害怕我的報復吧,妹妹被她那樣對待,換成誰都不會無動於衷的,我們家的權勢,她也知道,讓她輕易消失很容易。

小雅衝我笑笑,“明哥哥好,你什麼時候到的啊。”

見到小雅那刻起,我就有些呆愣,心裡總有個聲音對我說,快去拜見女神,快去親吻女神的腳。不,不行,我努力的搖搖頭,將這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壓下去,真是太不爭氣了,唉。

“明哥哥,你怎麼了?”小雅不解的問我“哈哈,沒事,小雅今天太漂亮,把我亮暈了。”我一邊恭維著,一邊打開車門,“我們去喝杯咖啡好嗎?”

小雅點點頭,沒有說話。

很快的,我帶著小雅來到一家熟悉的咖啡店,當一切就緒後,我們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平日裡能言善辯的我,今天就像個羞澀的小男孩,心砰砰直跳,這種事太難以啟齒了,我該怎麼說呢。

“明哥哥,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如果是上次那件事,我只能說對不起了。”

小雅的每句話都像有魔力一樣,鼓動著我的心。

我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小雅,道:“小雅,那件事就算了,我今天來主要有兩件事,當然,這兩件事,都是我求你的。”

“求我?”小雅疑惑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嗯,是求你。”

“明哥哥,如果我能夠幫你,我一定會幫的。”小雅誠懇的說。

我喝了口咖啡,調整調整思路,說道,“小雅,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和我妹妹以後不要再發生那種事了。”

小雅看看我,“明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跟你妹妹說一聲,別讓她在煩我了。”

好“狡猾”的小雅,一句話就把這事推到了妹妹身上,那天,我明明感覺到妹妹對她的畏懼。

我今天是求小雅做我主人的,不好逼迫她答應第一件事,再說她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以後瞭解了再說吧。

我看著小雅,笑了笑,“小雅,你是個既聰明又漂亮的女孩,我相信你會知道怎麼做的。”

小雅很尷尬的點點頭。

我又喝了口咖啡,然後舔舔嘴唇,“那個......嗯......小雅......我,”我支吾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有點膽怯了。

“明哥哥,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小雅關切的摸摸我的頭。

嗅著小雅的手香,內心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

“小雅,那

天你和我妹妹排練的那個節目,我很感興趣,我們能不能也排練下啊。”快速的說完後,臉紅心跳,汗唰唰直冒。

小雅的表情豐富了起來,吃驚、失望、猶豫,最後撲哧笑了,笑的很迷人,“明哥哥也喜歡那節目啊,那你是喜歡坐著還是躺著呢?”

好羞辱啊,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話已經挑明,索性直說了吧。

“小雅,自從看到那一幕後,我就幻想著躺在你的腳下,渴望你用高貴的玉足踐踏我這卑微的肉體,我想永遠跪在你的腳旁,用我這粗糙的舌頭為你清除玉足上的微塵。我卑賤的靈魂在你的目光中顫慄。我身體裡翻滾的奴性渴求你無情的鞭打,我深深的乞求您,小雅,做我的主人吧,收下我這個可憐而下賤的奴隸吧。”

煽情結束,我發現小雅呼吸也急促起來,胸部一起一伏,我心想,“小雅一定會被我打動的。”

小雅紅著臉說:“明哥哥,你是不是喝咖啡喝醉了,看你說的,多羞人啊,以後不許說了。”

天啊!我簡直崩潰了,好容易鼓起勇氣說了這麼多,她竟然沒有當真,難道是拒絕了?我好想哭。

不過,在她眼神裡,我撲捉到了一絲欣喜。她是欲擒故縱呢?還是我哀求的不夠誠懇?

小雅喝口咖啡,然後拿起一張紙巾,把咖啡吐到紙巾上,接著,她把紙巾遞給我,說:“明哥哥,你真是的,什麼話都說,你讓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想。看你都出汗了,給,搽搽汗吧。”

這是什麼情況,我有點無措了,羞辱我嗎?還是表示她同意了?

小雅看我愣在那沒動,趕緊道歉,“對不起啊,明哥哥,我拿錯了。我再給你拿張新的。”

她在試探我,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如果不接受這紙巾,以後就沒戲了。

我立刻伸出手,把沾有咖啡的紙巾接過來,很誇張的說道:“小雅你真聰明,你怎麼知道用紙沾著咖啡搽臉好呢?科學實驗表明,這樣做對皮膚好,易於吸收,還防止皮膚老化。”

小雅咯咯的笑著,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明哥哥才博學呢,小妹真是佩服。”

臉上火燒火燎,我知道,從此開始,我在小雅面前已經沒有了尊嚴。

“小雅,我做飯很好吃的,去我家嚐嚐我的手藝,好嗎。”我發出邀請。

小雅露出害怕的表情,柔柔的說道:“去你家,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

小雅很到位的拿捏著我的情緒,有點欲迎還拒的味道,也有再次試探的意思。

我起身走到小雅面前,慢慢的、慢慢的,雙膝跪了下去,用嘴唇輕吻下小雅的鞋面,然後仰望著小雅,即謙卑又有些結巴的說:“主、主人,我已經是、是您的了,您想讓我怎麼樣,我、我就怎麼樣。”

“呀!明哥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給我下跪呢,地下多涼啊,快起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說完站了起來,可是,右腳卻踩上了我的左手。

左手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痛的我呲牙咧嘴,還不敢讓她把腳拿開。但我聰明啊,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主意,“主人,奴才該死,奴才的爪子硌到您的腳了。”

小雅調皮的笑了,“沒事,在踩10分鐘就不會感到硌了。”

我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疼啊。

“明哥哥,你怎麼哭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心裡暗想,你都要把我手踩斷了,我能不哭嗎,

還明知故問。

我眼含熱淚的說,“主人,我這是高興的,多少年了,心裡隱藏的慾望,終於可以在主人腳下實現。”

小雅拍拍我的頭,“明哥哥真乖,我們走吧,要是外人看到了多不好,以後你不可以這樣哦。”

我乖巧的點點頭,然後站起來,揉揉發痛的手,卻發現小雅瞪我,嚇的立刻不敢揉了。

“很疼嗎?”

我很違心的說,“不疼。”

“不疼啊?那我再踩10分鐘試試。”

我臉當時就綠了。

小雅卻笑的很開心,衝我說道:“快點走吧,傻瓜笨笨。”

帶著小雅回到家,進門後我首先跪下來給小雅脫鞋,鞋脫下後,聞了一下,小雅今天沒怎麼走路,所以鞋裡沒什麼味道。

“好聞嗎?”小雅俯視著問我,我老臉一紅,這可是平生第一次聞,還是在她的注視下,“還、還好。”此時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起來吧,帶我參觀參觀你的家。”小雅沒有進一步羞辱我。

我家是四室兩廳,200多平,豪華精裝。

小雅看了一圈後,狠狠的讚揚了我一番,尤其是對客廳裡的雙人鞦韆很是喜歡,像個小孩子是的坐在上面悠盪。

“站著幹嘛,過來推我,真沒有眼力。”

“好的。”

我剛走過去,小雅就丟給我一個厚厚的墊子,我立刻明白,識時務地跪在墊子上推她打鞦韆。正好借這個時機跟她談談遊戲規則,畢竟這只是一場遊戲,遊戲嘛,當然要有遊戲規則啦。

我告訴她,我喜歡語言和身體行為上的受虐,會從中得到快感。但我怕疼,不喜歡暴力、不喜歡血腥,對重口味不感興趣,某些輕度的我倒是可以嘗試,對於有害體內健康的我一律不接受,我可不想玩個遊戲最後變殘了。

正說的起勁呢,小雅卻打斷了我。

“狗狗,我渴了,去給我拿點喝的。”

“狗狗?”我眼角一抽,問小雅,“是我嗎。”

“那你看這房間裡還有別的狗狗嗎?”

我臉紅了,傻傻分不清楚,是羞的還是興奮的。

鬱悶啊,我竟然變狗狗了,這也太不尊重我了。不過又一想,現在都是跪著跟她說話,還要啥尊重,唉!別怨天、別願地,都是自己自找滴,苦著臉,去給她拿喝的。

“主人,您喝鮮奶;”

“我不喜歡喝奶;”

“那我給您換果汁;”

“果汁我要現榨的;”

“主人,我一個人住,也沒準備什麼水果,有土豆行嗎?”

小雅抬腿就踹我肚子一腳,氣呼呼的說“土豆能榨汁嗎?你是不是欠打啊。”

我趕緊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我錯了,那您想喝點什麼啊?”

“你什麼都沒有,還問我喝什麼,算了,給我拿杯溫水。”

“好的,主人,我這就去燒水。”

小雅拿起旁邊一個靠墊砸過來,“你去死,等你把水燒開,再晾溫,我不渴死啦,把鮮奶遞我吧。”

看著小雅生氣的樣子,我心裡暗笑。雖然成了她的奴隸,她可以隨意打我,隨意罵我,但我也要適當的出些難題給她,這可以讓我挽回一些做為男人的尊嚴。

小雅喝了幾口奶,又對我說:“狗狗,你不說做飯好吃嗎?我正好餓了,去做飯吧。”

我再次磕頭,“主人,家裡沒有幾樣菜,如果您喜歡吃什麼,跟我說,我現在去買。”

“那現在有什麼菜可以做啊?早上沒吃飯,現在胃空的難收。”

“主人,家

裡只有土豆了。”

小雅從鞦韆上下來,對我身上一陣狠踹。“你請我來,就吃土豆是嗎?好,今天我就給你打成土豆。”

沒想到小雅生氣這麼可怕,雖然沒穿鞋踢我,但還是很疼的。

我連連告饒,“主人,我錯了,我馬上打電話訂餐,饒了我吧。”

憤怒的小雅根本不理會我,一直踢了我10多分鐘,好像是累了,才停下來。但餘怒未消,在我下體踩了一腳。

“趕緊訂餐,我累了,去睡一會,你就在這跪著不許動,若我醒來後,還沒有吃的,哼!我就把你吃了。”

我終於體會到做為奴隸的不易,不敢閃躲,不敢還手,生生的挺著,真痛苦啊,不過最後踩我下體的時候,我怎麼就他媽的興奮了呢。

以前看視頻的時候,興奮時會自慰,但射了之後,就沒興趣看了。可剛才被小雅一頓踢,除了興奮之外,似乎心靈深處某些東西獲得瞭解放,讓我滿身輕鬆。你媽,我是不是犯賤啊,被她打了一頓,竟然感到舒服了。

從小老爸老媽就不讓我受一點委屈,什麼打啊罵啊都沒有過,更別提跪了。小雅罰我跪著不許動,可跪了3分鐘,就受不了了,地板太硬,硌的我膝蓋劇痛。

我偷偷地向臥室望去,確定小雅是真的休息了。便站起活動活動,揉揉發紅的膝蓋,真他媽疼啊。

很快送餐的來了,接過餐盒直奔餐廳,我可不想傻乎乎的一直跪著。在餐廳休息會,反正她也看不道,小心一點,發現她從臥室出來,再跪不遲。

一邊休息一邊想,必須跟小雅好好談談,像這樣長時間跪著不能接受,而且,我要成為這場遊戲的主導者。

在咖啡廳稀裡糊塗的就給她跪了真失敗。什麼權利義務都沒講呢,就變奴隸了。唉,犯賤害死人啊。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小雅才慵懶的打著哈欠出來。屋外雖然零下10多度,但室內溫度很適宜,小雅外套不見了,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小衫,很性感地裹著她曼妙的身材,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更顯白皙。

望著她,我有些失神,小雅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腳,然後才問,“讓你跪著,你竟敢不聽話,皮緊了是嗎?”

被踹後才醒悟,趕緊跪下,“不是這樣的,主人,我哪敢違背您的旨意,您休息後,我一直在跪,不過送餐的才送到,我怕涼了,所以到餐廳來的,將飯菜保溫,誰知主人您剛好出來,”我面露委屈,陳訴著。

“是這樣嗎?”

“主人,我的靈魂、我的肉體,都屬於您了,我怎麼敢欺騙您呢,如果我要說謊,將永遠跪行,永不起來;任您時時刻刻鞭打我、折磨我、羞辱我。”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看你嚇得。”小雅笑著拍拍我的頭。

我長出了一口氣,你媽,我太有才了,嘿,小女孩就是好騙。

小雅坐到餐桌旁,對我說道:“你過來,把飯菜擺好,我餓了。”

“好的,主人。”我起身就要過去。

小雅一瞪眼,“讓你起來了嗎?爬過來。”

我立刻傻眼了,地板這麼硬,膝蓋受不了啊。早知這樣,剛才不胡說八道了,這不聰明反被聰明誤嘛。

硬著頭皮,爬過去,努力微笑道:“主人,您看這些菜滿意嗎?要不我喂您吃吧。”

“要你餵我多不好意思,我還想讓你跟我一起吃呢。”小雅面露不捨的樣子。

我嚥了咽口水,很虛偽

的說:“謝謝主人關心,奴才還不餓。”

“狗狗既然這麼乖,就給你個表現機會,餵我吧。”

看樣子小雅很滿意我的表現。

喂她吃飯後才發現,好辛苦,不是喂慢了,就是夾錯菜了。忙的滿頭汗。這也能忍受,主要是跪得膝蓋疼,需要不停的挪動地方,才能緩解緩解。

小雅看我的窘樣,假裝不解的問:“怎麼啦,身上癢啊?”

這回可不敢胡說八道了,還是實話實說,不然膝蓋就廢了,“主人,膝蓋跪得有點疼。”

“這才跪多久啊,就疼了,你剛才跪一個小時都沒事。”

看來小雅早就識破了,這是整治我呢。我低著頭,咧著嘴,不敢說話。

“哼,我就知道你剛才騙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小雅得意的訓斥道。

“我在也不敢了,主人,您懲罰我吧。”

“懲罰是一定的,你去拿墊子,然後在回來跪好。”

“是,主人。”小雅的善良令我感動。

覺得剛才說謊太不應該,遊戲中應該彼此信任才對,所以我要為剛才說謊的事做些補救,於是對小雅說:“主人,您真是太善良、太偉大了,在善良偉大的女神的面前,我是多麼的渺小,您慈愛的聖光,滌盪了我滿嘴的謊言。我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您不單不懲罰,還憐惜我這沒用的雙腿,我太感動了,謝謝您主人。”

小雅咬著下唇,忍住笑,抬腳踹了一下我的頭,“好了,別拍馬屁了,還不快滾去拿,再廢話,就讓你這樣跪著。”

唉!古人誠不欺我,說謊的孩子被狼吃,說謊的人要為自己的謊言買單,這是多麼的正確啊。

拿了個很厚的墊子,又回到小雅面前,跪好。

這時小雅剛好吃完,看我又跪好了,就問:“你也餓了吧?”

剛才小雅吃飯時,我就餓得直流口水,又忙了這麼久,肚子早抗議了。

剛才的謊言,讓我受到了教訓,這讓我記起小學課本曾有篇《誠實的孩子》,大意就是誠實會有好報的。

所以這次很誠實的點點頭,望著小雅說:“是的,主人,我也餓了。”

小雅用腳挑起我的下巴,很溫柔的說,“既然你餓了,那就繼續餓著吧。”

我一聽不對呀,這跟想象的怎麼不一樣呢。

小雅接著臉色一變,兇兇的說道:“你要是敢說沒餓,我就把這些剩菜剩飯統統讓你吃光。”

我恨啊,誰他媽的說誠實會有好報,在小雅面前誠實的孩子沒飯吃。真是欲哭無淚。

我眼巴巴的看著小雅,希望她改變注意,可她根本不理我,站起來扭扭腰,美美說道:“哇!吃飽了就是幸福,走吧狗狗,我要盪鞦韆。”

小雅走在前面,我在後面爬,肚子咕咕叫,早飯就沒吃,午飯不給吃,晚飯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到。

這就是幻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不過除了肚子餓之外,心裡還是很滿足的,被漂亮的小雅欺辱,打罵,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反而很有感覺,如果她能兇一點就更好了,把我內心深處的奴性壓榨出來。

小雅很舒服的靠在鞦韆上,閉著眼休息,我則很乖巧的跪在她腳下,捧起她的雙腳,先親吻一遍,然後在把臉湊上去,在她腳底輕輕的摩擦。

啊!爽,一種無言的快感襲遍全身。

“主人,我幫您把襪子脫了吧,這樣腳會更舒服。”

小雅嗯了一聲。

我麻利的把襪子脫下,丟在一邊,雙手再次捧起小雅

的玉足,猶似捧著女神的聖物,懷著無比虔誠與崇敬的心,用我的臉來按摩她高貴的足底。

我感到小弟弟迅速膨脹,似乎要衝出來,與我拼搶神聖高貴的玉足。

小雅喘息有些絮亂,一雙玉手緊握著身下的毛墊,她也在享受這美妙的一刻吧。

小雅忽然把眼睛睜開,不知為什麼,一腳踹在我臉上,突如其來的一腳讓我仰面摔倒,鼻子一陣痠疼。

沒有理會鼻子,從新跪好,不明所以的看著小雅,“主人?”

小雅指了指地上的襪子,“你這狗奴才,我的襪子你敢這樣對待,你不知道我的襪子比你高貴很多嗎?你這該死的奴才,趕緊立刻給我的襪子賠禮道歉。”

感受到了,終於感受到了,這種屈辱,不正是我渴求的嗎,體內血脈噴湧,深埋心底的奴性如脫韁的野馬,蕩然而出,不再掩飾,不再壓抑,讓奴性盡情釋放。

我趴在地上,對著每隻襪子砰砰砰各磕了三個頭,嘴裡還說道:“對不起,襪子姐姐,讓你受委屈了。”

小雅捂著嘴笑,“好了,狗狗,把你兩個姐姐掛在耳朵上,掛住了,不許掉下來,要是掉下來,我就讓你含著她睡覺。”

我沒有戀物癖,但對小雅的命令不敢違抗,只好將兩隻襪子分別掛在耳朵上。

把女孩的臭襪子掛耳朵上,這種羞辱又他媽的一次讓我亢奮了。

一生當中頭一次體驗到羞辱,也是頭一次從羞辱中體驗到幸福,這感覺讓我有些迷戀。

網上有人說,SM就像吸毒,陷進去很難自拔,我不以為然,我覺得那是自制力不夠,玩了、痛了、樂了、爽了、射了,就他媽OK了,怎麼能說難以自拔。

但今天,我明白了SM的真諦,痛並快樂著。

因為耳朵上掛著襪子,所以頭不敢擺動太大,感覺很不舒服。小雅可不管我舒不舒服,把腳也搭在我的肩上。有了支點,腳稍一用力,鞦韆就會輕輕晃動。

小雅倒是輕鬆愜意,可苦了我了。

我想跟小雅說受不了,可剛喊了一聲主,小雅的腳便堵上我嘴。

心中明白,這是不讓打擾她。她是享受了,我難受啊,這樣一會還行,可時間一長,肩膀酸了,腿麻了,腦袋暈了,渾身上下不舒服。想動一動,又怕她踹我。

天作孽猶可為,人作孽不可活啊,自己犯賤怨得了誰。

稍微扭扭脖子,鼻子正好碰到了小雅白嫩的腳,瞬間腿不麻了,肩不酸了,腦袋也不暈了。呼吸也順暢了,盡情的呼吸著、聞嗅著小雅的腳香,啊!竟有飄飄然的感覺。

我做夢了,夢到了自己到了仙界,仙女衝我微笑,又向我招手,我欣欣然的走過去,想跟仙女交個朋友,誰知仙女忽然拿出一把剪子,啪的一下,把我耳朵剪掉了,我痛叫一聲“啊!”

猛地睜開眼,發現小雅正對我怒目而視,兩個腳趾使勁的拉扯我的耳朵,怪不得我疼醒了呢。

“好啊,伺候主人時你竟敢睡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小雅說完,把我的耳朵拉扯的更疼了。

“主人饒命啊,我沒有睡,我是在靜想,如何更好的伺候主人。”

“那你想到怎麼伺候我了嗎?”

“我剛有思路,就被主人打斷了;”

“這麼說是主人錯了,是不是;”

“主人沒錯,是奴才錯了,放過奴才吧;”

“哼,你這狗奴才欺負我小,什麼不懂是不是。”小雅說完站起身,走到我

面前,將我踢到,右腳使勁的踩搓我的臉部。

一邊踩還一邊說,“讓你欺負我小,讓你欺負我小,看我不踩死你。”

我真的害怕了,心想,別被這小丫頭給我弄死。剛準備反抗,小雅卻停住了,彎下腰,伸出玉手,笑著說:“明哥哥,怎麼樣,這個節目很辛苦吧。來,妹妹拉你起來。”

我糊塗了,疑惑的看著小雅。

小雅撲哧一聲笑了,“明哥哥,天都黑了,我要回去了。”隨即又說道:“明哥哥以後不要再玩這遊戲了,會傷身體的。”

冬日的白天特別短,這才5點不到就黑了,我還意猶未盡呢,他媽的這也太快了。心裡湧起一絲不捨。

雖然遊戲結束了,但小雅最後的勸告,我還是很謙卑的回道,“是,我以後不會在玩了。”

彼此望著對方,忽然間,都陷入了尷尬。

小雅臉一紅,對我說:“明哥哥,我去穿衣服,然後你送我回去吧。”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莫名的有種失落。

小雅再次站到我面前時,那種失落感更加濃厚。

“明哥哥,我們走吧,”小雅怯怯的說。

“哦,好的,”雖然答應,但還是一步未動。

心裡彷彿有個聲音對我說,“把她留下來。”

“不行,遊戲結束了,”我對這個聲音說。

“為什麼不行,你享受這個遊戲,並從中得到放鬆,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還會讓你的生活更愜意。”這個聲音繼續蠱惑我。

“還是不行,時間長了,會被發現,我不想被人罵變態。”

哈哈,那個聲音笑了,“你那麼聰明,誰會發現啊。再說,你別忘了,她可是和你妹妹同一個寢室,你不怕她們之間......”

對啊,妹妹住的是雙人公寓,公寓裡只有她們兩個,她跟小雅之間一定有事。既然管不了妹妹,那不如讓她們分開,我把小雅留下,豈不兩全其美了。

我眼睛一亮,猛的看向小雅。

小雅看到我的眼神,嚇得退後幾步。“明哥哥,我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可以走,再見。”

說完,急速向門口跑去,看來小雅是誤會了。

我不禁莞爾,小雅有時聰明過頭了。

“主人,我不會傷害您的,您不用怕。”

急跑中的小雅身體一顫,慢慢回身。

我很溫和的對小雅說:“小雅主人,我們能好好談談嗎,我有個不錯的建議,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小雅漂亮的眼睛忽閃忽閃,似乎在想什麼。

我走過去,拉住小雅的手,“小雅主人,請。”

小雅咬咬牙,不情願的做到沙發上。“明哥哥,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小雅,你還有兩年高中畢業吧?”

“嗯,”

“小雅,這兩年,你住我家吧,我可以天天送你上學、接你放學。”

小雅疑惑的看著我,“明哥哥,你是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還是因為別的?”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屈膝跪在她腳下,“小雅,您願意做我兩年的主人嗎?”

小雅臉上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興奮,“明哥哥,你又說胡話了,你剛才不是保證不玩了嗎?”

我吻了一下小雅的腳,說:“小雅,這本是一場遊戲,我相信你也很享受這個遊戲,既然我們彼此樂在其中,為什麼不繼續呢?”

小雅低著頭不說話,我生怕她拒絕,又繼續勸道,“小雅,我可以保證,會把遊戲跟現實分開,遊戲中你對我所做的一切,絕不會在現實中去報

復你。我可以將這些保證書面化,交由你保管。”

小雅低垂著頭,好像是在思考。我則跪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等著,膝蓋沒肉,跪著真難受。

良久之後,小雅才嚴肅的望著我,道:“明哥哥,我可以答應,但遊戲的主導權要歸我,而且你不能提出任何要求,就像你中午跟我說的那些,全都不可以,不要跟我說你能接受什麼,不能接受什麼,你存在的目的就是努力的取悅我,而不是滿足你的性幻想,你可以提出一些建議,但我有權不採納,總之,你沒有任何人權。”

聽著這些話,我眼角抽搐,冷汗直冒,這不等於跟賣身一樣嗎,沒有快感我還玩個屁啊。

我臉色很難看,“小雅,你說的是不是太過了。”

小雅忽然抬腳,踩著我的下體,輕輕的踩搓。“我不認為過分啊,主人就是主人,奴才就是奴才,遊戲也要逼真才好玩。”

小雅說道這,眼裡閃著神采,“小時候,我最喜歡看希臘神話,眾神中我喜歡雅典娜和命運女神。雅典娜充滿智慧和力量,命運女神可以掌控他人的命運。”

小雅看看我,“說真的,今天明哥哥讓我很有成就感,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女神,看你跪在我腳下,被我掌控著命運,真的好開心。但你對我主動屈服,我不太喜歡。我想像雅典娜那樣,用力量去征服。我希望你因為畏懼,才跪在我的腳下,因為畏懼才努力的討好我,取悅我,想盡一切辦法讓我開心,從對我的畏懼中慢慢滋生奴性,從最初的被動討好我,演變到主動討好我,我喜歡這個改變的過程,而你現在直接屈服我,讓我很沒有徵服感。”

小雅頓了頓又道:“明哥哥,如果你要跟我玩這遊戲,就要以我的意志為轉移,我會狠狠地打你,讓你深深的畏懼我,你的命運由我來掌握,我高興,你高興,我難過,你難過。在我面前你要放棄自我,服從是你活著的唯一理由。怎麼樣,明哥哥,你還要跟我玩嗎?”

天哪,這還是我心目中那個清純可人、善良甜美的女孩嗎?理智告訴我絕不能接受。但她的描述,挑動著我的心結,讓我體內奴性因子興奮的悅動起來,流進血液,流進身體每一個細胞。小雅的腳下,不正是我渴求的歸宿嗎,她的美,不正是我夢中所見的仙女嗎,我決定放開心靈,放棄自我。

下體此時被小雅玩弄得越加膨脹,似乎馬上就要蛟龍吐雨。跪著的身體不自覺的發熱,呼吸越來越重,理性漸漸流逝。

小雅又補充一句,“明哥哥,我除了喜歡打人,也不喜歡你說的那些,也許,我打你會讓你感到疼痛,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小雅說完,同時把腳也撤了回來,那噴射欲出的感覺瞬間失去助力,想要卻無法得到,欲釋放而不能的感覺讓我無以名狀,我知道,我已經淪陷了。

我以頭觸地,“主人,求您玩弄我吧。”

小雅站起身,我抬頭仰望,好像看到了從蒼穹中降臨的女神,睥睨天下,俯視眾生,那神態,高傲、威嚴,如我這般微微螻蟻,只配在她腳下爬行。

小雅傲然地踏過我的身體,走向鞦韆,儀態高雅的安坐於上,向我勾勾手指,示意我過去。

我像狗一樣,爬向小雅,每爬一步,尊嚴喪失一分,等爬到小雅面前,尊嚴徹底丟棄了。

“明哥哥,準備好了嗎?如

果要放棄,現在還來得及哦。”

“主人,我已經決定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認主吧。”

如見帝王般,給小雅施三拜九叩大禮,然後,規規矩矩地跪在小雅面前,雙手捧起小雅的玉足,放置頭頂。

“主人,我願意在這兩年中,把我的靈魂和肉體都獻給您,供主人享受玩樂,我將放棄一切尊嚴,匍匐在主人腳下,主人之言,便是我之真理,主人之物,皆為神之聖物,主人之訓,我定銘記於心。而奴,是生是死,是人是畜,是爬是走,我之一切,皆有主人所定。今日懇請主人收我為奴,永活主人足下。”

宣誓完畢,我便是有主人的人了,心情既高興又激動。媽的我有點不太明白,給自己找個小祖宗回家,我怎麼會這麼激動呢。

“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私有寵物了,你要記住今天你所說的話。”

“是,主人。”

小雅把腳從我頭上挪開,站起來,把之前要走時穿好的外套再次脫了,然後衝我嫣然一笑。

一笑傾城,在我陶醉中,小雅啪啪就給我兩個耳光,接著一腳將我踹翻在地,然後就是狂風暴雨般的踢打,前胸後背,胳膊大腿,包括頭部,沒有一處留手的。

太突然了,還沒緩過神,就已是遍體鱗傷,我疼的是就地翻滾,有個節目叫奔跑吧、兄弟。我現在成了翻滾吧、兄弟。這樣滾著還能減輕痛苦。

小雅一邊打,一邊罵:“臭狗,臭奴才,我都被你嚇死了,昨晚一宿都沒睡好,你打電話要找我談,還以為你要威脅我,讓我怕的要命。我要打死你,看你還敢嚇我不,害得我吃不好飯,睡不好覺,哼,今天我就餓死你,晚飯也不給你吃,晚上還不讓你睡覺,我要好好出口氣。你家有權有勢又怎樣,你不還是我的一條狗,不,我讓你連條狗都不如。”

我這才知道,今天小雅不給我飯吃的真正原因,這頓打捱的多屈,我也沒要嚇她啊,這都是她自己亂想。

“你這臭狗,為什麼不求饒,快點求饒,快點哀求我,讓我高興高興。”

“不要打了主人,我錯了,我該死,啊!啊!啊!饒命啊,主人,求求您了。”

小雅這次打我比下午重多了,畢竟下午時她還有顧慮,怕我報復,為了迎合我才玩的。現在則不一樣了,主動權在她手裡,她可以任意對我,不必在想我的感受。

小雅完全沉醉於我的哀嚎和討饒聲中,這次虐打我,讓她真正享受了快樂。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也是累了,氣喘吁吁,身上的衣服都潮溼了,汗順著臉頰直流。小雅用手在臉上搽搽汗,看了我一眼,“跪好了,臭狗,看你把我累的,出了這麼多汗。”

“靠,你都快給我尿打出來了,出汗算什麼。”心雖這麼想,嘴裡哪敢說。這才是第一天,就這麼恐怖,那還有兩年時間呢,可怎麼活啊,我真是怕了。

忍著渾身疼痛,又跪到小雅面前,心想:“這哪像女神,分明是墮落天使。”

“狗狗,馱我去洗澡,”她也不管我能不能承受,直接坐我背上,我一咧嘴,女神好沉。

我自己爬,膝蓋都受不了,更何況還要馱著她,一步都沒爬出去,就趴地上了。

小雅氣的又踢我好幾腳,“廢物,我要你這個廢物有什麼用,起來,跪好了。我去洗澡,你就跪著吧。”

跪在那,就像個受傷害的小狗,獨自哀

鳴,凝視滿身傷,顧影悽自憐。(未完)

正哀怨呢,小雅又去而復返,“狗狗,送我回去拿換洗的衣服。”

小雅要洗澡,沒有換的很不方便,所以要回去拿。要是平常還行,現在我傷痕累累,雖然沒內傷,但皮膚也是火辣辣的。真不願出去。

我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小雅,假作抽泣狀道:“主人,您能不能先穿狗狗的衣服啊?”

怕她不同意,又趕忙說:“主人,狗狗的衣服是新的,不會汙穢了主人的玉體,求主人將就一晚,明天狗狗在陪您回去取,行嗎主人?”

小雅也知道,剛才自己打的有點狠,對於我的哀求點頭同意了。

“好吧,你去把衣服拿出來,讓我看看。”

終於可以動了,剛要爬著去,小雅說了一句話,讓我非常感動,“起來吧,這樣爬太慢了。”

這樣關心奴才的主人太少有了,有這樣的主人真是一大幸事。磕頭謝恩道:“謝謝主人的關心,狗奴誠惶誠恐。”

我沒有發現小雅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我一站起來,小雅便說,“狗奴才,不許高過我。”

我身高1米82,小雅有1米70,不讓高過她,那就彎著腰走唄。

誰知小雅喝問,“你是男人嗎?男人要挺胸抬頭,看你這樣,我都覺得丟人。”

你媽,在你面前我人都不是了,還做什麼男人,但她這樣說,一定是對我這樣走法不滿意。我為難了,該怎麼走啊。

看向小雅,希望她告訴我。

“笨笨,你不會腿彎曲著走?”

我靠,這是人類的走法嗎,怎麼感覺自己像鴨子。比在地下爬還難受。

小雅在一旁笑的眼淚都留下來了,欺負人有那麼開心嗎。

“狗狗,我決定了,以後你站著走的時候,就用這個姿勢,而且記住了,走的時候,身體不能高過我,也不能平行,要保持矮我一個頭,知道嗎。”

我一邊邁著鴨步,一邊痛苦的稱是。

到房間給小雅拿了衣服,她去洗澡。我便把其中一個房間重新打理,好讓小雅住。

四個房間,有個是我的臥室,有個是遊戲室,有個是書房,雖然這個兩個房間都有床,但環境不適合小雅住。

還有個是我妹妹偶爾來住的,房間佈局也比較溫馨,小雅應該會滿意。床上用品我一律換成新的,房間不髒,也必須打掃一遍。又去客廳拿了些插花,擺在屋裡。

這時小雅理著沒有吹乾的溼發走進來,一陣少女獨有的芳香,讓我又情不自持,主動跪下行禮。

“主人,您看在這房間睡行嗎?如果您不滿意,這四個房間您任選。”

白天的時候,小雅是在我的房間睡的。男人的氣息太重,她還不太習慣。

看著這個房間的擺設和佈局,小雅很滿意的點點頭。

“主人,您看還需要什麼,都跟奴才說,奴才幫您買,哪裡不滿意的也告訴奴才,讓奴才為您解決。”

“嗯,狗狗做到不錯,我很滿意,暫時沒什麼需要。”

“主人,這是房子的鑰匙,您收好,您畢業前,這就是您的家,這裡的一切,您都可以支配,包括奴才在內。”

小雅接過鑰匙,放到一邊,“狗狗,你也去洗澡吧,我去玩會遊戲,你洗完過來伺候我。”

小雅今年17歲,正處於青春期,雖然上高二了,還是很貪玩。

說實話這個時期的女孩不適合做主人,性格不太成熟,想法也多變,脾氣還大,不喜歡接受不

同意見。要是違逆了這樣的主人,下場很慘的。

不過我自己性格也不見得成熟,不然怎麼會找個主人玩,還得讓她管。

洗澡之前,先打電話定餐,晚飯還沒吃呢,也不知道,這次小雅吃完,會不會將剩下的給我吃,我都一天沒吃飯了。

皮膚被小雅踢的火辣辣的疼,被熱水一淋,真舒服,但不敢洗太長時間,小雅還等我伺候呢,小丫頭那暴脾氣,去晚了說不定又要捱打。

匆匆洗過,便來到遊戲室,輕輕敲門,得到主人的同意,才敢開門進去,小雅在玩遊戲,沒有理我,我很懂規矩的跪爬過去,諂笑道:“主人,要不要狗狗陪您玩啊?”

遊戲室裡有5臺電腦,一張床,前些時玩網遊,邀朋友來一起玩準備的。

看小雅玩,我也手癢,我是女人遊戲都喜歡,嘿嘿。

小雅瞪我一眼,“你一條狗玩什麼玩,給我捏腳。”

被小雅罵的笑容立刻僵住,罵的也太直白了,一點都不顧慮我的感受。

“愣著幹嘛,找打嗎?”臉上捱了一腳。

不敢吱聲,紅著臉,將小雅主人一隻腳恭恭敬敬的搭到肩上,再將令只腳捧起,努力的按揉。

眼睛無意中一溜,當時小弟弟就硬了,口水也多了,腦袋也不好使了,這狗狗做的也太幸福了。

小雅洗完澡,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外面穿件睡袍,裡面只穿個內褲,她的玉腿搭在我肩上,下面春光一覽無餘,修長的美腿,滑嫩的皮膚,幽幽的體香,靠,受不了了。

可身上的傷痕告訴我,莫衝動,天使很暴力。想看而不敢看,不敢看又特想看。

我地媽呀,心亂如麻,按摩腳的手都顫抖了。

小雅扭頭正好看到我糾結的神情,一腳踹到我腦門上,給我踢得眼冒金星,還未等哀求,肚子又捱了一腳,下一刻,雨點般的踢打接踵而至。

天哪,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不就看一眼那裡,至於這麼打我嗎。

“主人,別打啦,狗狗不敢看了。”疼得我趕緊往外爬。

“狗奴才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狗腿。”這聲喊立竿見影,我又爬回來,砰砰砰磕響頭,磕頭總比捱打強。

“主人,我什麼也沒看到,真的。”

小雅怕我在跑,伸手掐住我的臉,用力一擰,“啊!慘叫。主人,奶奶,媽,別擰了,我知道錯了。”疼得我開始胡言亂語。

“你知道錯了?”

“知道;”

“你錯哪了?”

“偷看主人下面。”

“你偷看我,你這色狗,什麼時候偷看的。”又是兩腳踹過來。

我一聽這話不對啊,但也不敢問,只好老實回答,“給主人捏腳的時候。”

“主人下面好看嗎?”

我咽口唾沫,“好看,而且很香。”

小雅狠狠瞪我一眼。

我像犯錯了的孩子是的,畏畏縮縮的偷眼看她,小聲問:“主人您不生我起啦?”

“生氣,但不是跟你,我剛才打怪的時候,任務馬上完成,就被人P死了,真氣死我了。”

我張大嘴,媽的,我這是受了無妄之災啊。越想越氣,擼胳膊網袖子,“主人,我上去弄死他。”

“你跪好了,人都跑了上哪找。你偷看我我還沒懲罰你呢。”

被小雅訓斥,也敢吱聲,生怕再打我一個偷看之罪。

“我剛才打你,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主人打我是教育我,我很笨的,主人要經常打我,教育我,我才能成長,才能讓我懂得生

活的真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小雅被我逗笑了,“狗狗真會哄主人開心。”

被小雅表揚,心裡美啊,給小雅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誇獎,”為了進一步取悅小雅,又學了三聲狗叫。

小雅甜笑,用腳在我臉上揉搓,“狗狗乖,來,主人給你揉揉臉。”

我幸福地迎上去,“主人,您剛才踢我踢得一定腳疼,狗狗用臉給您揉揉腳吧。”

“哈哈,好哇,就用你的狗臉給我按摩看看。”

我的臉感受著小雅的腳溫,嗅著馨香,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你說你放著少爺不做,非要做奴,放著人不當,非要當狗。你告訴主人,你怎麼這麼賤呢。”

被小雅話語羞辱的更加興奮難耐,熱火焚身。在羞辱中得到了很大的快感,太享受了。

“主人是來自仙界的女神,到世間憐愛眾生,我能成為主人的奴,是我畢生的造化;女神遊戲人間,我只有成為女神的狗,才可以刻刻跟隨,只要主人不棄,我生生世世都是您的奴,您的狗。”

“狗狗說的真好,主人會好好養你的,而且主人決定,今晚不再打你了。”

“謝謝主人,主人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主人。”

“別怕馬屁了,有人敲門,你去看看去。”

“是。”

一會,我拎著餐盒進來,“主人,飯來了,你在這吃還是去餐廳吃?”

“在這吃吧,我還要玩遊戲呢,”小雅說完又繼續玩遊戲。

我則很快的把飯菜擺好,飯菜香勾的我直流口水,好餓啊。但小雅不讓吃,我是不敢吃的,現在怕小雅怕的要命,她打人太狠,我都有陰影了。

這回喂小雅吃飯更費勁,她玩的高興,我就舉著飯菜等,胳膊都酸了她也不吃,不玩時又嫌我喂的慢,說我比豬還笨。

她也不想想,我一趟趟的跪行夾菜餵飯能快嗎,她可倒好,要把飯菜送到她嘴邊,才肯吃,離稍微遠點,都不帶動動身子的,根本不理會我有多辛苦,她的享受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這頓飯她吃了兩個多小時。幸好我聰明,洗完澡就在膝蓋處綁了兩個墊子,這樣兩個小時下來,膝蓋也受不了,肚子還餓。

忽然小雅捂嘴,似乎要吐,我急忙把手伸過去,小雅咀嚼過的飯菜都吐我手裡。

“你這笨奴才,會不會喂啊,這麼難吃還夾給我,哼,你吃了吧。”小雅小嘴一噘,發著小脾氣,看著手裡黏黏的食物,有些牴觸,但發現小雅正注視我,一咬牙,一閉眼,屏住呼吸,狼吐虎咽般把手裡的食物都吃了。

“好吃嗎?”小雅興奮的問我。

“好吃,超級好吃。”

“是菜本身好吃,還是我吐出來的好吃呀。”

“當然是主人吐出的好吃了,經過主人咀嚼後,菜的質感發生了變化,即鬆軟又柔滑,進口即溶,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的東西了。”

小雅樂的直流眼淚,“好了好了,你別逗我笑了,你都快逗死我了,我吐出的東西有那麼好吃嘛。”

我激動的說:“主人,您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不能懷疑我,我嘴笨,說的不好,但你吐出的食物比我描繪的還要好上千倍呢。”

小雅美目流轉,眼含笑意,“狗狗,主人信你,等一會,我多吐些給你吃。”

為了生活,為了一口飯,我容易嗎,難吃也要說好吃,不好也是好,吐出來的都沒味道了,但也要當著美味吃,更何況這吐出

的食物都不容易吃到,為了吃到小雅吐出的飯,我要不停的讚美。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小雅吃完了,也不再給我吐吃的了。我才吃三成飽。不過肚子總算好受些。

“狗狗,你把那些剩菜剩飯。”我聽到這眼睛亮了,主人還是沒忘我啊,知道我一天沒吃飯,給我剩了那麼多,有這樣體貼的主人,奴亦何求。

接下來就聽小雅說:“都倒了。”

什麼?我以為聽差了,“主人,您說什麼?”

“笨狗,主人剛誇你幾句,就不知道北了,我再說一遍,把這些剩飯剩菜,都到垃圾桶裡。我吃飽了,你也吃飽了,還留著幹嘛。”

我差一點喊起來,我什麼時候吃飽了,但對小雅的懼怕,我忍了。

“快點倒,然後陪我睡覺去。”

我精神一陣,陪主人睡覺?我的天啊!這一天的委屈統統化作浮雲飄走,這做狗狗的福利太好了,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都來做小雅的狗狗了。

我興奮的不得了,身上的傷也不疼了,跪行跟飛似地。

很快弄好一切,興奮的爬回小雅跟前,渴求的看著小雅,“主人,都收拾好了,我馱您去睡覺吧。”

“嗯。”

小雅嗯了一聲,坐到我背上,抓住我的頭髮,喊了聲,“駕。”

後背被小雅坐壓,都快斷了,從沒被騎過,有點吃不住勁,心想,“這小祖宗夠沉的。”

同時也恨自己太他媽賤,小雅也沒說要騎,自己非主動請求,以後長點心吧,討好小雅的方法很多,這個馬不好當,是個體力加技術活。

從遊戲室到小雅的房間也就一分鐘,我馱著她,爬了10多分鐘,累的跟狗似地直伸舌頭。

小雅頭一次騎人,感覺新鮮刺激,玩心大起。到她房間後,她又讓我馱著她去客廳,我眼淚在眼圈裡直轉,哀求道:“主人,我不行了,實在是爬不動了,饒了我吧。”

小雅顯然有些不高興,“廢物,還是男人呢,連小女孩都馱不動。”

說完離開我的背,不再理我,直接上床休息。我跪在地上,等著她喊我上床侍寢。

剛才她不是說了嘛,讓我陪她睡覺。

可等了半天,也沒動靜,我納悶,怎麼回事?忘了?還是睡了?要不要提醒她。這機會可不能錯過。我壯著膽子,偷偷抬頭。

心一哆嗦,趕緊低下頭。原來,小雅沒有睡,正躺在床上,面對著我,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一雙美麗的眼眸忽閃忽閃的看著我。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小雅看我像做賊似地偷看她,笑出了聲,“狗狗,你是不是等著陪我睡覺啊?”

我一聽,心裡暗想,怎麼回答,說不,那機會也許就沒了,說想,小雅這丫頭古靈精怪的,再打我一頓怎麼辦。

“主人問你話呢,快點回答。”

我心裡一橫,大不了被打,低聲說道:“是的,想陪主人睡覺。”

小雅壞笑著說道,“我是讓你來陪我睡覺,但是,是跪陪。我躺著,你跪著。”

我當時就哭了,我就是豬啊,竟相信她的鬼話。此時,我真想唱一首好委屈,這一天,被打,被罵,被餓,唯一渴望的**還是跪陪。

再也挺不住了,撲通趴在地上,不行了,要好好休息休息。

“笨狗,誰讓你趴下的,跪到我面前來,主人有話要問你。”

掙扎著跪起來,笑著爬到小雅床前跪好,笑的比哭都難看,“主人,奴才聽您吩咐。”

看我如此難受,

小雅還不忘戲謔,“狗狗,你說,是躺著舒服,還是跪著舒服啊。”

這簡直是赤露露的羞辱,忍著委屈,低頭回道:“主人躺著舒服,狗狗跪著舒服。”

“天哪,我的狗狗好聰明。”

看小雅高興,我繼續恭維道:“再笨的狗狗,經過主人的調教,也會變得聰明的。”

小雅在我臉上狠狠掐了下,“孺狗可教也。”

就這樣,一個躺著,一個跪著,聊了很久。小雅問我為什麼喜歡受虐捱打,是病嗎。

我就把受虐捱打時的心態跟她說了,告訴她自己有M傾向。小雅不知道M是什麼,我簡單的說了些關於SM的事,我對SM也是一知半解。

小雅聽我講完後,跟我第一次知道SM時是一樣的,驚喜,驚奇。

小雅跟我說她小時候,喜歡看一些動作片,裡面的打人鏡頭,令她著迷。她也想感受感受打人的滋味,可是,誰會讓她打啊,她又不敢出去打架。所以只能幻想打人。

“這算不算S傾向啊,”小雅忽然問我。

我心說,“你這是變態。”但表面還是贊同道:“嗯,主人一定是的,不然我們怎會這麼有緣呢。”

我接著提議道:“主人要是喜歡,可以上網招奴,像你這麼漂亮,會有很多奴找你,還會有很多人花錢讓你打。”

小雅露出很興奮的目光,對我說:“不用給我錢,只要讓我打的痛快就行。”

我心都在顫抖,小雅暴力傾向太嚴重了。

小雅的表情越來越神采奕奕,我有些後悔,讓她瞭解這些。

“哇!真的太讓人神往了。”小雅美目漣漣,不過又撅著小嘴說:“那些喜歡吃屎喝尿的,好惡心。還有,沒洗腳就舔,多髒啊。”

說到這,小雅看向我:“狗狗,你不許對屎啊尿的感興趣,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我頻頻點頭,“主人,今天白天我就說過了,對那些我根本無法接受,不過看他們寫的,還是很刺激的。”

“哼,不許看這不健康的東西,你要是敢揹著我看,”說著,舉起了小拳頭,“我就狠狠的打你。”

我趕忙擺手,“不會的,我不會的,主人。”

“看你這麼乖,主人今晚就不欺負你了,決定放過你。”

這句對我來說,猶如天籟之音,終於可以休息了,恨不得給小雅磕一百個頭,來表達我喜悅的心情。但現在身體不允許。

“你說的那些,有的東西我還是可以借鑑的。”

聽小雅這麼說,我預感到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果然,小雅對我說:“你現在是我的狗狗,以後在家的時候不許直立行走,除非我允許。直立起來,要像我規定的那樣走。還有,你的衣服嘛,明天開始,在家就不需要穿了。”說道不穿衣服,小雅臉羞紅了,畢竟是個小女孩,還沒看過男人裸體,現在要逼著一個男人脫光,有些難為情。但為了尋求刺激,她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既然玩,就要開心。

小雅指著我膝蓋上的墊子,“你說你,還敢在膝蓋上綁兩個墊子,你看舊社會的奴才有綁墊子的嗎?今天是第一天,我也懶得管你。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嗎?”

“是,是的,主人。”我不禁為自己今後的日子擔憂。

“好了,我困了,你出去跪著吧。”

啊?我生怕聽錯了,趕緊問一句,“主人,您是讓我睡覺去嗎。”

小雅抬手給我一個嘴巴,“睡什麼覺睡覺,你看你不用墊子

都跪不到5分鐘,出去練習下跪,跪疼了,就練習爬,爬累了再跪。總之,今晚不許你睡覺,還有垃圾桶裡的飯菜也不許偷吃,哼,誰讓你昨天打電話嚇到我了,讓我沒睡好,沒吃好。我們女孩最記仇知道嗎。”

我都要嚇尿了,帶著哭腔說道:“主人,我沒嚇您啊。”

“閉嘴,我說嚇了就是嚇了,你還敢頂嘴。還有,剛才在遊戲室,我發現客廳有攝像頭,你把攝像頭打開,我明天要檢查。看你有沒有下跪,有沒有騙我。”

這小丫頭也太絕了,這是往死了整我,心裡憋屈,也只能忍,不敢違抗。

我剛爬到門口,小雅喊我,“狗狗,回來。”

我心裡一喜,也為小雅開恩,不用跪一宿了呢。趕緊往回爬,“主人您叫我。”

小雅猶豫了一陣,“算了,沒事了。”

看著小雅很糾結的樣子,我想一定有事,但她不說,我也不敢問。只好往外爬,“狗狗,回來。”

如是者8次,一趟一趟的爬,汗水滴答滴答直流,這給我遛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遛狗嗎。有位詩人道出了我此時的悲慘,“滿腹辛酸淚,訴與誰人說。”

第8次,小雅才終於下定決心,從被窩裡把內褲拿出。

紅著臉說,“狗狗,拿去洗了,這個女孩要一天一換的,洗好了我明天穿。”

剛剛還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當看到這個帶著小雅體香的小內內時,小弟弟又無恥的硬了,眼睛藍了,口水流了,恨不得拿過來含嘴裡。

小雅看著我貪婪的眼神,怒斥道:“臭狗,想什麼呢,不許聞聽到了嗎。”

聽到小雅的聲音,理智立刻恢復了,看著小雅陰沉的目光,心裡突突直跳,“主人,奴才該死,我是餓暈了,以為是天將神物,請主人不要責罰。”

“哼,該死的臭狗,看到你內內姐怎麼不磕頭。”

我如夢方醒,趕緊爬到小雅的內褲面前,砰砰砰磕了10個頭。“內內姐,請原諒剛才狗狗無禮的目光,我給你磕頭了,原諒我吧。”

看我下賤的給她內褲磕頭,小雅的壞主意又來了,“你捧著內內姐滾出去吧,出去後,把襪子姐姐也洗了,在洗之前,也要給襪子姐姐磕頭,嗯,磕100個吧,對了還有鞋姐姐也要磕頭,要響頭哦,然後給鞋姐姐擦亮。鞋姐姐你可以聞,但不許舔,跪安吧。”

天哪,堂堂男子漢,要給一個女孩的襪子,鞋,磕頭,多麼羞辱。含淚爬出小雅的房間,長嘆一口氣,“小雅主人這是要玩死我啊。”

漫長的黑衣,對於有些人來說,就是眼一睜一閉的事,對我來說,就像是墜入無盡黑暗。

天光放亮,我的噩夢也告結束,這一宿練跪練的,膝蓋鑽心的疼,長時間跪了幾次後,膝蓋產生了抗性,現在終於可以跪半個小時不動了。

有句話說的好,人怕逼,馬怕騎,說的真對。原本只能跪三分鐘,現在可以跪半個小時,這都是小雅逼得。

社會上有很多人,總是找理由,這幹不了,那不能幹,就是沒人逼,要是也找個像小雅這樣的主人,打一頓,什麼都能幹了。

看看時間,上午九點,小雅還沒起來,我想經過昨天發生的事,她應該會有很多想法吧,起來晚也正常。

來的小雅房門前,輕輕敲門,很久,才傳來小雅懶懶的聲音,“別敲了狗狗,跪好,等我起來。”

這一等可到好,又苦苦跪

了三個小時,直到中午12點,小雅才懶洋洋的出來,看到我,一愣,然後大笑,問我,“狗狗,你化妝啦。”

我心裡想:“畫個雞巴毛妝,我這是又困、又累、又餓造成的好不。”

我現在頭髮蓬亂,眼圈深陷,嘴唇乾白,臉色暗淡,還有兩行淚痕。

對於小雅的嘲笑,已經習慣了,我只想去討好小雅,只有哄得小雅開心,我才能有美好的生活,才能在小雅的腳下幸福的活著。

爬到小雅腳下,先來個吻腳禮,然後又磕了三個頭,“主人,中午好。”

小雅拍拍我的頭,“狗狗中午好,昨晚過的好嗎。”

“謝謝主人關心,狗狗昨晚一直心繫主人的吩咐,練習了一宿,現在已經可以跪半個小時以上了,也能繞房間爬一圈。”

“嗯,狗狗很了不起,但不能驕傲哦,要再接再厲,晚上我檢查你的爬行能力,要能馱著我在房間內爬100圈才行。”

我一聽差點嚇死,100圈,還要馱著她,你媽,累死也做不到啊。

小雅走到我身旁按下我的頭,“跪好了狗狗,馱我去梳洗,然後去取東西。”

騎在我背上,邊打著哈欠,邊誇獎我,“狗狗,我發現你精力真好,我睡了10多個小時還困呢,你看你,一宿沒睡,還能馱著我走,真厲害,你怎麼做到的。”

聽著小雅的誇讚,我哭的心都有,這不都是被你逼的。但實話實說是不行的,會捱打,溜鬚拍馬編瞎話才可以讓主人開心,“主人,狗狗在以前也是不行的,但是在昨天,主人的玉足錘鍊了狗狗一天,讓我單薄的身體有如神力加身,剛剛主人的玉體,坐在狗狗身上,更有一種無窮的力量湧入我的體內,讓我身心都充滿活力。所以說,我能做到這些,都是主人賜予的。”

小雅揪著我的耳朵,笑罵道:“你這笨狗狗總是哄我開心,想打你都沒機會了。”

“主人,您不能不打我啊,您不打我,我怎麼進步呢,您不打我,我怎麼成才呢。”

“狗狗想進步,主人一定滿足你,晚上我會制定一個方案,想想怎樣打你才會讓你快速成才。”

我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不說話能死啊,這下好,晚上又要皮肉受苦了。

“謝謝主人關心,不過主人您不必為了我太辛苦,您的玉體重要,您要多休息才行。”

小雅打著哈欠,很同意我的觀點,“對啊,都是你,讓我睡眠都不足,快點爬,我飯還沒吃呢,晚上你要給我做好吃的。”

“好的主人,”馱著她去洗漱,伺候完畢,我才匆忙的洗個澡,穿戴整齊,乖巧的跪在小雅面前,等候吩咐。

小雅很用心的看看我,用手摸摸我臉,捏捏我鼻子,擰擰我耳朵,我心裡發慌,不明白什麼意思,“主、主人,您,您這是。”

小雅嘻笑道,“你這麼帥,我好想調戲你。”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女孩調戲,紅著臉,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說啥。

驅車到小雅的公寓樓下,我忽然問,“主人,我妹妹不在吧。”

“嗯,她回家了。”

我這才跟小雅上樓,走進她房間後,女孩的氣息衝刺著我的感官,小雅指著其中一個很亂的床,說:“這是我的,你去幫我收拾下。”

這丫頭也太懶了,床也不收拾,被也不疊,內衣內褲還有襪子,都隨意的丟在床上,美女都這麼懶嗎。

小雅看我傻傻的站著,踢我一腳,

“快乾活,”

然後在床上拿個襪子,放到我鼻子上,“來,聞聞,香不香,這是我幾天前穿的。”

太羞辱人了,鼻子貼上去,深呼吸,沒什麼味道,小雅不是汗腳,也沒有任何腳病,所以不論是腳還是襪子,味道都不重。

“香,真香,沁人心脾。”就算臭我也得說香,誰讓她是小雅的襪子呢。

“香麼,看來狗鼻子跟人的構造不一樣啊,那這些沒洗的襪子都賞你了,晚上聞著睡吧。還有床上的內衣褲都裝好,回去幫我洗了。”小雅指揮我把該拿的都拿好,裝了兩大行李箱,我都犯愁,能不能拿動。

硬著頭皮,說:“主人,有的用不到,就不要拿了吧,這些都舊了,我看不要也行。”

“舊的怎麼就不能要了,等我把你用舊了,也不要了行不行。再廢話,現在就不要你。”

我在臉上狠抽兩下,“對不起,主人,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回去我都給您換新的,這些以後再拿。”

小雅怒視我,“你是不是嫌重啊,懶狗,我不批准,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帶走。”

這下給小雅惹生氣了,東西不單沒少,反而增多,禍從口出啊。

都裝好後,徵詢小雅的同意,帶著她去市場買菜,回去要給小雅做好吃的。

可在超市買菜時,小雅嫌這些菜太貴,說帶我去個地方,那地方的菜質量好,還便宜。

開了30分鐘的車才到地方,你媽,省下的菜錢都不夠油費的。但只要小雅高興,我就高興。

在農貿市場,小雅充分展示了討價還價的天分,一毛錢講半天,我都要哭了,媽媽呀,咱當主人的不要這麼斤斤計較好不好。

小雅訓我說,你懂什麼,講價是場戰鬥,便宜一毛錢,那就是勝利。

唉,跟她贏了這場戰鬥,都能被人笑話死。沒辦法,跟著吧。

小雅忽然拿著兩個蘿蔔高興的喊我,“狗狗。”

我心跳加速,臉紅一陣白一陣,怎麼能當這麼多人喊我狗狗,周圍的人都疑惑的看我們。小雅也發現了口誤,但反應極快,“狗狗呢,你沒抱出來啊。”

我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在車裡,沒帶下來。”

小雅看我如釋重負的樣子,伸伸舌頭,舉著手裡的蘿蔔甜笑道:“老公你看,蘿蔔好便宜啊。”

老公?從狗狗到老公,這落差太大了,心中激盪,好幸福的感覺,為小雅做的這一切,值了。

從菜市場出來,坐在車上心緒不平,小雅掐了我胳膊一下,“狗狗,不許亂想。我餓了,找個地方隨便吃一口吧,晚上等你給我做好吃的。”

從剛才的甜蜜中醒過來,才發現現實這麼殘酷,我現在是小雅的奴隸,她的一條狗,還做什麼美夢。嘆口氣,有些失落。

找了家飯店,進雅間,讓小雅點了幾個她喜歡吃的,等菜上齊後,看看沒人能看到,這才起身,跪到小雅腳前,主人,要不要我喂您吃。

小雅瞪我一眼,“起來,在外面不許跪。”

我也不想跪,不就為了討小雅的歡心,她高興了好給我口飯吃嘛。

我尷尬的站起來,但還是像昨天那樣不敢站直,彎著腿,“主人,我站著喂您。”

小雅撲哧笑了,“你告訴主人,你是不是餓了?”

這還用問嗎,快兩天了,都沒吃飯,不餓才怪。

點點頭,“主人,狗狗屬實餓了,不過,我能吃主人您吐出的食物就好。”我非常真誠的說。

“哈哈,主人吐出的真有那麼好吃啊。”

“是的,主人吐出的食物,是人間美味。吃一輩子都願意,有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

小雅踢了我一腳,“我看就你想吃。”

“是狗狗想吃。狗狗想吃主人吐出的食物還有個原因,因為人口腔裡的口水有百分之九十是有益菌,對身體有好處。有科學家曾找了1000對情侶做實驗,每天接吻兩次的比每天一次的身體要好,比不接吻的,壽命要長。”

小雅假裝嗔怒,“色狗,你想跟主人接吻?”

我嚇的趕緊跪下,“不是、不是,主人吐出的食物上有大量的口水,這麼珍貴的東西,才是奴才的期盼,請主人賞賜您高貴的口水食物,來延長狗狗這卑賤的生命吧。”

小雅嬌笑,“你這壞狗狗,還讓不讓主人吃飯了,總是說這些讓主人發笑的事。起來吧,在外面不許這樣,口水只能在家吃,今天主人開恩,你坐著吃飯吧。”

跪著的我真沒想到,小雅能讓我吃飯,感動的給小雅砰砰砰磕了10個頭,然後含著感激的眼淚,吃了起來,香!比小雅吐出的好吃多了。

雪花又無聊的下了起來,小風也冷颼颼的。沒做停留,帶著小雅直接回家。

跪著脫下小雅的棉靴,用鼻子貼近小雅的腳,聞聞,暖暖的,只有些許的味道,很淡。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呼吸清新的空氣一樣。

小雅不耐煩的踹我一腳,“快點狗狗,馱我去休息。”說完跨坐在我背上。

“主人,您回房休息,還是去客廳?”

小雅想了想,忽然笑容綻放,“我想玩騎馬,昨晚還沒騎夠呢,今天我可要騎個夠哦。”

望著小雅天真的笑容,我知道,又要倒黴了。

小雅抓住我頭髮,右手拎著我的衣領,“駕,駕,馬兒快跑,快跑。”

臥室,遊戲室,客廳,餐廳,都爬個遍,就差廁所沒去了,她騎在我身上還不老實,一會揪我頭髮,一會又拽我耳朵,腳也在下面不停的踢我。

爬了快兩個小時,這給我累的呲牙咧嘴,還好小雅發話了,“好了狗狗,停下吧,騎著你好玩是好玩,但時間長了坐著腰疼。”

靠,我馱你近兩個小時,膝蓋也腫了,腰也快斷了,你騎我還嫌腰疼,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趴在地上,累的呼呼直喘,但還是恭維道:“主人騎馬技術真好,我自己爬兩個小時都會累,但主人騎著我,狗狗卻感覺不到累,狗狗有您這樣的主人真是太榮耀了。”

啪臉色捱了一腳,“看你累得舌狗頭伸出老長,還敢說不累,在說謊主人踢死你。”

滿以為說這話會讓小雅開心,誰知道溜鬚也捱打,這一腳踢得臉都歪了。

“我有些渴了,給主人榨果汁去。”說完又在屁股上踢了一腳。

“是,主人。”給小雅磕了三個頭,爬去榨果汁。

把果汁榨好端給小雅,小雅一邊喝著果汁,一邊看我,看的我直發毛,趕緊把頭低下。

“狗狗,昨晚主人跟你說的話還記得嗎?”小雅紅著臉問。

昨晚?昨晚她說什麼了?完了,完了,忘了,膽怯的看著小雅,“主人,我,我。”

“哼,死狗,忘了是嗎,我不是說你以後在家,不用穿、穿衣服了嗎。”

小雅說完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把臉轉到一邊,“快脫,一件也不許留。”

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赤身裸體的跪在一個女孩面前

,這想起來都羞辱,但也讓我興奮,趕緊站起來,一件一件都脫了,然後赤露著身體又從新跪好。

“主人,”

小雅慢慢的轉過臉來,臉色微紅,看著我裸露的身體,呼吸有些急促,這可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看男人的身體,咬著下唇,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身上,點啊,戳啊,劃啊,盡顯女孩的好奇天性。

我難受死了,被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玩弄,慾火焚身啊。

小弟弟瞬間挺起,似乎向小雅展示傲人雄姿。

小雅紅著臉,用白皙的小腳,在我小弟弟踩了一下,小弟弟很有骨氣的又挺了起來,小雅露出喜色,“呀!這個好玩,還能彈起來啊,還能變大變下,真厲害。”

我一閉眼,完嘍,一世尊嚴就這麼毀在小雅腳下嘍。身上像著火一樣難受,感到小弟弟在小雅腳下像玩物一樣不停擺動。小雅玩高興了,上手捏了捏,來回擼了擼。

天啊!我受不了了,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條銀色長龍噴薄而出。

小雅驚叫一聲,啊!本能的想躲,但慢了,射了小雅一手。小雅的小臉通紅,“這是什麼呀,黏糊糊的。”說著手在我身上擦著。

更是大聲罵道:“臭狗狗,壞狗狗,你敢暗算我,看我不把你這東西割下去。”

“主人,冤枉啊,冤枉啊,我不是有意的,實在是忍不住了。”

“哼,你這東西太危險了,我要把他綁起來才行。”說著起身走進她的房間,一會拿個長絲襪出來,在我小弟弟根部紮了個蝴蝶結。

我一咧嘴,“主人,輕點,疼。”

“笨狗狗,不綁緊點,在出水怎麼辦?再說,你是我的寵物狗,你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你敢管?”

讓小雅訓斥了一番,我不敢吱聲了。小雅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問我,“你這東西叫什麼?”

我有點難為情,不好開口,小雅隨手給我一個嘴巴,快說。

“主人,他的學名叫陰莖,別名小弟弟,親近一點叫老二,文雅的叫雞雞,粗俗點叫雞巴。”

“哦,想不到這小東西還有這麼多名字,不過都不好聽。你叫狗狗,他以後叫小狗狗,我喊狗狗你就過來,喊小狗狗你就把他送過來讓我玩,聽到沒有。”

“是,主人。”看著綁著襪子的雞雞,心潮澎湃,“都是因為你,不然我能做小雅的奴隸嗎,都是你看到美女就興奮,被虐被打就膨脹,這回好,你我都成了小雅的玩物了。”

“好了狗狗,做飯去吧,吃完飯,我還要騎馬玩。”

赤裸著身體去廚房做菜,雞雞上的長絲襪成為身體上唯一的點綴。

做了八個拿手的菜,擺好後,馱著小雅來到餐廳。

小雅坐在主位上,看著桌上哪個菜愛吃,我則跪著給她捏腿,一邊捏一邊說,主人,這些都是我拿手的,你嚐嚐。

“狗狗,你別跪了,起來餵我吃。”

“是,主人。”

一邊喂小雅吃飯,一邊恭敬的問。“主人,奴才做的合您口味麼?”

“有兩個還勉強吧,其他的都不怎麼樣,竟敢吹牛騙主人做飯好吃,哼,等我吃完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身體嚇的一緊,主人,奴才知錯了,再不敢說大話了,今後一定努力學好做菜,讓主人享用。”

小雅哼了一聲,不在理我,吃著吃著,突然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地上了,“這個不好吃,狗狗你吃了吧。”

在外

面時已經吃了很多,所以看著地上四散的食物,有點不想吃,不過畏懼小雅的淫威,只好趴地上開始舔,舔乾淨之後,伸著舌頭,看著小雅。

“哈哈,小狗舌頭舔的還蠻幹淨的,主人在多餵你點。”說完,又陸續的吐出了好多。但沒有馬上讓我吃,等地上吐了很多的時候,用筷子把吐的飯堆成三個字“小狗狗。”

昨晚因為太餓,吃吐出的食物也不覺得什麼,但現在沒有那麼飢餓了,在看到吐出的東西,髒兮兮的,覺得噁心,好想吐。

小雅注意到了我的表情,“用腳使勁的踩著我的頭,“臭狗狗,你不喜歡吃嗎,你要是不吃,我就打的你爬不起來。”

說完,逼著我從“小”字開始吃,還讓我吃一個字,給她磕10個頭,以答謝主人這麼辛苦的餵飯。

飯是口水飯,還堆成字讓我舔吃。真把我當狗養了嗎?

給小雅磕了10個謝恩頭,然後撅著屁股,綁成蝴蝶結樣的絲襪隨著雞雞的的晃動起舞,臉趴向地面,很羞辱的一口一口舔吃。

而小雅則興奮的直拍手,看到我臉上鼻子上沾滿口水飯時,更會發出開心的笑聲。

磕了30個頭,吃了“小狗狗”三個字,我的晚飯也告結束了。

小雅拿起一杯溫水,漱了漱口,然後把漱口水吐到另一個空杯裡,然後指著漱口水問我,“狗狗,渴不渴,想不想喝?”

吃了那麼多口水飯,真有點渴,看著渾濁的漱口水,就算說不想喝,她也要逼著我喝,還不如主動些呢。磕頭道:“主人,請您把這杯水賞賜給奴才喝吧。”

小雅壞笑道:“這多髒啊,也要喝嗎?”

我心說不喝你就得打我,想象這杯漱口水是甘露就好了,我趕緊點頭,“主人,你的漱口水對奴才來說,就是瓊花甘露,玉液瓊漿,生命之水,請主人恩賜給我奴吧。”說罷,又磕10頭。

小雅用腳踢踢我的嘴,“狗嘴蠻會說的,拿去喝吧。”

“謝謝主人,”雙手接過漱口水,裡面還漂浮著殘留物,聞了聞,接著又喝了一小口,口感還可以,一仰脖,把剩下的都喝了。然後抹了抹嘴:“主人,真好喝。”

小雅撲哧笑了,“賤。”

一個“賤”字,聽得我心如針扎,誠如驕傲的我,如今卑微到挨打受罵,吃吐出的食物,喝漱口水,下跪磕頭,被當馬騎,唉!怎一個賤字了得。

小雅明天還要上學,所以讓我馱著她去書房看書。然後讓我收拾從寢室裡拿回的那些東西,我以前是從來不幹活的,但現在不能不幹,不敢不幹。

剛才吃了那麼多吐出的食物,現在一活動,感覺直往上湧,但想到小雅生氣的後果,嚇的就不敢吐了。

把一切收拾妥當,最後拿出一袋子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這些都是小雅的,放在鼻子上使勁的聞,啊!有著小雅的體香,真好聞,讓我陶醉。

兩個小時以後,又爬到書房門前,輕輕敲門,聽到一聲“進,”我才推門爬進去。爬到小雅腳前,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主人,都做好了。”

小雅居高臨下的看我一眼,把腳又搭到我肩上,傲然說道:“就這跪著吧,不要打擾我看書。”

“是,主人。”

一個小時過去了,膝蓋鑽心的疼,但也一動不敢動,怕打擾小雅。

到兩個小時的時候,身體開始顫抖,挺不住了。

“主人,”話剛出口,小雅拿著書在

我臉上一頓抽,我也不敢躲不敢閃,臉抽的火辣辣的疼。

“你這臭狗,打擾主人看書,是不是欠打啊。”

臉疼也不敢揉,只能磕頭求饒,“主人,別打了,狗狗想尿尿。”

小雅抬腿就踢,“這告訴我幹嘛。

“主人,主人,別打,我雞雞上還幫著襪子姐姐呢。”我申辯到。

小雅有些臉紅的問,“綁著就不能尿了嗎?”

我點點頭。

“好吧,先解開,回來再綁。”

當爬到小雅看不到的地方,站起來,揉揉小弟弟,“唉!委屈你了。”

回去早了也是跪著,所以磨磨蹭蹭10多分鐘,才慢慢的往回走,到門前又跪下,不能讓小雅看我起來過,不然又要捱打。

當我爬進來時,小雅已躺在床上,雙腿垂在床邊。

我默默的爬過去,把臉埋在她的兩腳之間,深聞著,本已無力的小弟弟再次傲然抬頭。

小雅忽然坐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我,但從她的笑容裡,我感到一絲危險。

“狗狗,問你個問題,小狗狗多長啊?”

這,小雅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雖然疑惑但還是答道,“13釐米。”

“哦,那最長的有多長?”

“最長的有20多釐米吧,”

“真是廢物,你怎麼那麼小。”

“主人,我的不小了,12到16正常,還有10釐米以下的呢。”我極力辯駁。

小雅很神秘的笑了,“狗狗,我以前看到過一個很古老很古老的書,說是可以讓男人的那東西長大。我一直都很好奇,要不要我給你試試啊。”

聽小雅說完,小弟弟感覺涼颼颼的,靠,這是要給我搞殘的節奏啊。

抱著小雅的雙腿開始求饒,“主人,不要了,我的夠長了。”

“哼,你敢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小雅黑著臉說。

“好吧,主人,您輕點啊。”我含著眼淚說道。

“狗狗乖,不會疼的,”說完嘻嘻笑著出去了,也沒用我馱。

過了不久,小雅有些鬱悶的進來了,嘆口氣說道:“唉,東西不全,沒辦法呀。”

一聽這話,我可高興了,“主人,東西不全就算了,主人在騎我玩吧。”

小雅還是很不甘心,坐在那,撅著小嘴,一雙美目眨呀眨的,似乎再想辦法。

我心裡直打鼓,默默道,“千萬別想出來啊,不然我可能就要變太監了。”

小雅猛地一拍我的頭,“有辦法了,可以做個簡單版的呀。”

我心忽悠一下,慘了。(未完)

“狗狗,你去拿雙長絲襪,在拿幾個桔子,快去。”

小丫頭又想出什麼酷刑出來了,天啊,我都要崩潰了。

把小雅需要的東西都放到了她面前,就見小雅在每個長絲襪裡放了5個桔子,再把兩個長絲襪挽個花,套在我的雞雞根部,然後讓我站起來蹦。

這、這也太殘酷了吧,我跪在地上不起來,“主人,不要啊,如果這樣的話,我的小弟弟就完了。”

“不會的,書上說,男人那東西承受力很強的,再說我只放了10個。”小雅似乎很有把握的說。

我心裡這個罵啊,“這是哪個王八蛋寫的小黃書,讓小雅發現了,這不是要害死我嗎。”

“主人啊,您放過我行嗎,再這樣做,這遊戲我不玩了。”

小雅忽然把眼睛一瞪,“好啊,不玩算了,你滾吧。”

我心裡合計,這是我家,讓我滾不好吧。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很不想違背小雅的意願,她對我做到一切並不反

感,反而有些迷戀。我知道,又犯賤了。

站起身,感覺下體猛然下墜,不過這感覺還能忍受。

小雅閃著迷人的眼睛,天真的看著,“狗狗,你蹦幾下試試,有什麼感覺。”

唉!遲早被小雅玩死。無奈的蹦了幾下。下體一墜一墜的,感覺雞雞要斷了,馬上停下來,從新跪好,“主人,疼,求您了,”流著眼淚哭求道。

小雅用手託著下顎,疑惑的說道,“難道那書是騙人的。”

“對,主人,那一定是騙人的,小狗狗過18歲後就不長了。”

小雅很歉意的拍拍我,“不好意思啊,讓你白高興了。”

你媽,我什麼時候高興了,聽小雅這麼說,我差點吐血。

“不過,這麼套著也蠻好看的,像件藝術品,哈哈,我決定了,就留著吧。”

“走吧,狗狗,我明天還要上學,再騎著你玩一圈就去睡覺。”

在地上爬行,下面兩串桔子在襠下拖著,小姑奶奶太會整人了,給我整的下體都拖地了。

當我累倒在地後,小雅愉快的去洗了澡,然後回房睡覺,臨走時還不忘告訴我,洗完後去跪陪。

在熱水的沖洗下,身體鬆快了很多,唯一難受的地方就是小弟弟上還綁著兩隻絲襪,襪子了還各裝有5個桔子,看著晃來晃去的桔子,我都想哭。主人啊,能不能不再這麼玩我啊。

洗完後向小雅的房間爬去,希望今晚能讓我睡好吧,明天我也要上班的。

當我敲門進去後,本來有些不高興的小雅,看到我雞雞上晃來晃去的桔子,就忍不住的笑了,“狗狗,綁著襪子姐姐還舒服嗎。”

“謝謝主人,舒服。”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狗狗,以後進房間不許敲門了。”

我抬頭感動的看著小雅主人,雖然主人有點調皮,喜歡整人,但還是善良的,進主人房間都不用敲門,這是多麼信任我啊。

但聽到小雅下面的話後,我想死的心都有,“你是狗了,不能敲門,要用爪子撓門,懂嗎。”

我只好磕頭稱是。

“狗狗,明天我要上學,你要上班,所以都早點休息吧,不過在睡覺前,嘻嘻,你給我舔舔腳,我腳剛洗完,很香的。”

聽到舔腳,眼睛瞬間亮了,我一直幻想舔女孩的腳,但從來沒有舔過,這兩天,小雅都不讓我舔,只是聞。忽然讓我舔腳,心臟砰砰跳的厲害,快速的跪爬到小雅腳前。

小雅側身躺著,一雙白皙柔嫩的玉足露在外面,我跪著,上身趴在床上,雙手捧著小雅的玉足,開始學著視頻了的樣子,盡情的舔著,小雅剛剛洗過澡,小腳上有股淡淡的玫瑰香,吮吸著每個腳趾,像吮吸媽媽的乳汁。怪不得,那麼多男人喜歡舔女孩的腳,原來舔腳竟然這麼愜意,那麼幸福,令人陶醉,使人痴迷。當然要舔漂亮女孩的腳,才有感覺。

“懶狗,給我滾起來,都幾點了,還睡。”

啊,頭一痛,頭上捱了一腳,撲通就摔到地上。睜眼一看,小雅氣哼哼的怒視我,似乎要吃了我一樣。

正不知所措呢,一看時間,媽呀,原來都早上六點半了,小雅7點就要到校,我立刻翻身跪好,一邊磕頭,一邊說:“對不起主人,我昨晚太幸福了,所以睡過了頭。”

“別磕頭了,速度些,要是遲到就打死你。”

不敢再廢話,匆忙幫小雅洗漱,再拿來衣服襪子等,幫小雅穿上,還有十五分鐘。

“

主人,您等我穿衣服送您。”

小雅抬手就給一個嘴巴,“都幾點了還穿衣服,竟敢起來那麼晚,我今天懲罰你,不許穿衣服,就這樣送我。”

不過隨後想了想,丟給我一個外套,“把它穿上,快,”

我一咧嘴,“主人,我下面?”

我雞雞上還綁著襪子和桔子呢,勒了一宿,都充血了。

小雅看了眼,覺得有點做的太過份了,走過來,把襪子解開。

一過血,感到一陣舒服,“主人,我想尿尿。”

小雅一腳踹過來,“憋著,趕緊下樓開車送我。”

大冬天的,光著膀子穿個外套,下身裸露,這要被人看見,非報警抓我不可。

我有些為難的看向小雅,小雅自己已經穿好鞋,看我還站在那,“你不用送我了,等你穿好衣服,把我的東西送回寢室,我們結束了。”說完轉身下樓。

這小祖宗脾氣太大了,根本不容我說話,唉!硬著頭皮下樓,偷偷看看四周,這棟樓共六層,我住三層,電梯不敢坐,走樓梯,還好,車就在樓門前,快速跑到樓門口,看看左右無人,開車門上車。小雅都走出十多米了,追上小雅,“主人,上車,奴才送您,”臉色帶著討好笑容說道。

小雅哼了一聲,上車。

上車後的小雅明顯還在生氣,也不理我,沒辦法,還得哄啊,“主人,您別生氣了,狗狗再也不敢起來晚了,您原諒我吧。”

看小雅還是不理我,無奈說道:“主人,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我都給您磕一百個起床頭,叫您起床,行嗎?”

小雅聽到這,撲哧樂了,“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看小雅高興了,我也鬆了一口氣。

“哼,你這臭狗狗,壞狗狗,早上就氣我,我要懲罰你。”說著從兜裡拿出一隻絲襪,“我要把小狗狗綁上,這東西太危險。”

我開著車,小雅在下面綁我小弟弟。我也不敢反抗,剛哄好,可不敢再惹毛了。

終於及時趕到,呼,長出口氣,“主人,到了。”

小雅沒動,看著我說,“下去,給我開門。”

啊!嚇的我都拉拉尿了,“不行啊主人,這裡這麼多人,我這身裝扮出去,給主人丟臉啊。”我是想好了,打死也不下,這要被拍照了,一分鐘全國人都知道了,我還有臉活著嗎。

小雅咯咯笑了,笑的十分開心,“小笨狗,嚇你呢。”十分開心的下車了。

臭丫頭給我嚇得,心直突突。

這時有個女孩跑過來拉住小雅,“哇!小雅,誰送你來的啊,這車好漂亮。”

小雅很自傲的說,“我男朋友,”

當我聽到這話後,心裡升起一股甜蜜。

忽然小雅扭頭向我眨下眼,對那個女同學說道:“要不要見見我男朋友?”

我地媽呀,一聽這話,腿肚子轉筋。這臭丫頭又要害我,調轉車頭,趕緊閃人。

回到家,看到小弟弟上綁成蝴蝶狀的襪子,心想,這怎麼上班啊,算了,翹班吧。

在家補了一天的體力,看小雅差不多放學了,再次打起精神,懷著對小雅的崇敬,驅車去接小雅。

等了大約10多分鐘,終於看到小雅的身影。

“狗狗,這麼乖啊,等了很久嗎?”

看小雅的樣子,今天過的應該很開心,於是陪著笑臉說道:“等候主人是奴才該做的,主人您這麼開心有什麼好事嗎?”

小雅很神秘的笑了,自豪的說道:“我今天上課都沒心思了,都是因為你

這狗狗,我現在才發現,做主人其實很辛苦的,我想了好多怎麼調教你的方案,狗狗,這回你有福了,快點謝謝我。”

“謝謝主人的關心,主人不用為我那麼費心的,您玉體重要。”嘴裡這麼說,心裡苦啊,我們就玩個遊戲,讓我每天舔舔的腳就好了,至於想那麼多花招對我麼,看來我的地獄之旅又要開始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家,跪下要給小雅脫鞋。

小雅竟直接坐到我背上,“狗狗,馱我去客廳換鞋。”

一步一步吃力的爬到客廳,小雅踩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然後把腳左腳放到我頭上,右腳在我臉上踩了幾下,鞋底的泥土都沾到我臉上了,我不敢躲,臉上還要笑,“主人,狗狗用臉給您擦鞋。”

小雅吃吃笑著,“狗狗變小花狗了,哈哈。”

莫大的屈辱帶給我的不是憤恨,是興奮。“汪汪,汪汪,”學著狗叫,逗小雅笑。

小雅笑的兇,就會更努力的玩我,“狗狗,用你狗嘴給我脫鞋。”

這可是一個艱鉅的工作,這怎麼脫啊,從來沒做過。可小雅的命令就是聖旨,不敢違抗,張嘴欲咬住鞋跟往下拽。

小雅不知為什麼改變了注意,“用爪子脫吧。”

把鞋脫下後,放在事先準備好的托盤上,我剛要把鞋拿出去,小雅去忽然道:“笨狗,這麼不懂禮貌,鞋姐姐是你的長輩,在高貴的鞋姐姐面前,要跪拜磕頭,哼,太笨了,從今天開始,我規定,見到鞋姐姐要磕10個頭,還有見到襪子姐姐,內褲姐姐,內衣姐姐,都要磕10個頭,聽到了嗎?”

“是主人,”靠啊,我在家的地位這麼低下,心中黯然,但還是給小雅的鞋磕了10個頭,然後菜舉著托盤,跪行送出。

現在我的鞋早已下架,鞋架上的都是小雅的鞋,這麼多鞋姐姐,已經沒有聞的衝動,只留下恐懼。不敢過多停留,還要回去伺候小雅主人呢,唉!默默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又爬了回去。

啊!什麼情況?我的眼睛亮了,口水滴答直流,小弟弟勃然而起,躁動的身體,不自覺的對著小雅膜拜,女神啊,太美了。

小雅褪去了裹著身體的衣服,只穿了件若隱若現的寬鬆睡裙,寫意的長髮,精緻的面容,白皙的脖頸,隱約間可視的雙峰,修長的玉腿,柔嫩的雙足,這是要迷死我的節奏嗎?

匍匐在小雅腳下,急促的親吻著小雅的嫩足,好想舔,卻不敢。“主人,讓我用舌頭為您清理玉足吧,我懇求道。”

“不行,狗狗你太賤了,在這樣我打你啦,跪好了。”

被小雅一番訓斥,又老老實實的跪好,不知道小雅主人要做什麼。

“狗狗,今天我在學校想了一天,知道自己責任重大,如果對你不管不顧,你會墮落的,所以我想拯救你,讓你在主人的腳下快樂的活著。”

小雅這身裝扮,加上這番話,一定有陰謀啊,這絕對是反話,讓我享受視覺快感的同時,將會有更可怕的痛苦來襲,怎麼會有毛骨悚然的感覺呢。

“主人,我已經很快樂了,您不必在為狗狗操心。”

啪的一聲,臉上捱了一個嘴巴,“閉嘴,主人讓你說話了嗎,欠打。跪好,主人跟你探討些事。”

你媽,探討什麼啊,我說話跟放屁似地,但還是恭維道:“主人的智慧猶如繁星照耀,我只是一條狗,怎麼敢跟主人探討呢。”

“把

狗舌頭伸出來。”

我把舌頭伸出的同時,小雅的腳丫便過來了,一邊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一邊說:“臭狗,記吃不記打,我讓你說話了麼,以後主人不讓你說話,就只能狗叫,主人允許才可以說話,懂嗎?”

舌頭被拉的老長,但還是慌忙點頭。

小雅這才滿意,“狗狗,今天早上,我很生氣,做為一個奴才,竟然起來的那麼晚,不過,你的早上的建議我覺得挺好,就是每天都要給我磕起床頭,從明天起,每天都要磕起床頭,直到我醒了為止,動了嗎。”

我眼露驚恐,但舌頭被小雅的腳夾著,說不出話,只得點點頭。

“既然有起床頭,狗狗你說,是不是還要有晚安頭啊?”

被禁言的我,苦著臉,再次點頭。

“我就說嘛,我養的狗狗一定會跟主人的想法一樣,”小雅嬉笑說道。

小雅把拉扯著我舌頭的腳拿開,又踩上了雞雞,“狗狗,我覺得出門時要磕送行頭,回家時要磕迎接頭,吃飯時要磕請餐頭,梳洗時要磕梳洗頭,給我脫鞋脫襪時,不單要給我磕,還要給鞋襪磕。”

小雅停了停,“別的還沒想出來,狗狗,你在補充補充。”

我都蒙了,要磕這麼多頭,我是磕頭蟲嗎,再說頭也受不了啊。還讓我補充,真當我傻啊。看著小雅,汪汪汪,不敢說話,只得叫。

小雅咯咯笑,“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想給小雅磕頭在說話,可她踩著我的小弟弟呢,只好用手拜拜,“主人說的已經很全面了,我是個笨狗,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了。”

小雅哼了一聲,“想出來你也不會說,你的狗心思我都知道,不過算了,以後想起來再補。”

小雅很大方的沒有打我,身子躺在沙發上,眼睛不停的閃動,不知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我則跪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不讓說話就不能讚美,不讚美就會捱打,我今後可怎麼活啊。

忽然小雅坐起來,笑著對我說,“狗狗,我覺得總是叫你狗狗、奴才,太單調了,而你只叫我主人,一點沒新意,我決定增加彼此的稱謂。這樣,我們彼此給對方起名字好不好?”

我敢說不好麼,汪汪汪。

小雅抬腳扇了我10個耳光,“我剛才不是讓你說人話嗎,你是不是想捱打。”

我都被她玩傻了,誰知道啥時候說人話,啥時學狗叫啊。心裡委屈,但還要笑,“主人教訓的是,我是該打,不過,主人,奴才太笨了,也不會起名字啊。”

小雅頭一揚,傲然道:“別廢話,稱謂起的好有賞,不好或不會,哼哼,等著捱打吧。”

“主人,我起。”

小雅用腳趾點著我的鼻子,“看你這笨笨的樣子,乾脆叫笨笨好了?”

“好,主人起的太好了,太形象了,太到位了,一個簡單的名字道出了我的智商。”

小雅看我一臉諂媚的樣子,咯咯笑道:“既然好,那磕頭謝恩吧,不用多,磕10個頭就行了,磕壞了你,我還心疼。”

小雅主人也太耍我了,還好意思說怕磕壞了心疼我,要真心疼我,就不會給我設立名目繁多的磕頭規則了,感覺現在的小命就在小雅手裡攥著一樣。

“狗狗,你該給主人起名字了。”

這可怎麼起啊,起不好還要捱打,有了,主人不就是主子麼,“主人,我還可以稱呼您為主子。”

小雅皺眉,顯然不滿意,“不行,主人和主人

意思差不多,沒新意。”話畢,啪啪啪啪......賞我10個嘴巴,從起。

這可是真抽啊,臉上的手印清晰可見,我嚇得身體直哆嗦,“奶奶,”

小雅眼睛一亮,“嗯,叫奶奶好,有你這麼大的孫子還蠻好玩的,嘻嘻。”

看小雅滿意,鬆了口氣,這回不會捱打了。

“你叫我奶奶我滿意,來吧,孫子,賞你給我磕頭。”

我差點沒氣死,你給我起名字,我要磕頭謝恩,我給你起,還要磕頭謝你同意,我怎麼跟缺心眼似的呢。想跟小雅說,不要賞行不行,可看到小雅的眼神,沒敢,趴地上磕了10個頭,謝謝奶奶同意。

互相起名用了一個多小時,我真像孫子似地,這頭磕的啊,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我名字多了不少,除了狗狗、笨笨外,又多了傻傻、呆呆、豬豬、馬屁、鞋底,小蟲子等等吧,反正我的名字是跟人無緣了。

以後除了叫她主人外,還有奶奶、女皇、女神、小祖宗、媽媽、聖母,總之都是好聽的,神聖的,起的不好小雅真打我,一點不慣毛病。

最後小雅又把這些名字規劃了一下,讓我週一喊她小媽媽,她叫我兒子;週二叫她小奶奶,她叫我孫子;這兩天她不打我,還讓我跟她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美其名曰是母子情深,祖孫有情。我當時竟感動得熱淚盈眶,後來才知道這背後所付出的代價。

週三叫她小祖宗,週四叫她女皇,週五叫她聖母,週六叫她主人,不能叫亂,否則就要捱打。這四天她可以隨意叫我的名字。

今天週一,要叫她小媽媽。看著比自己小7歲的小雅,這聲媽如何叫出口啊。但不叫是肯定不行的。

我有些疑惑的問,“小媽媽,週日叫您什麼?”

小雅笑眯眯的在我臉上拍拍,“乖兒子,週日,你可以隨便叫,甚至可以直接叫我小雅。”

啊?直接叫她小雅,這裡面有陰謀,一定有陰謀,赤露露的陰謀。(未完)

我絕不能上當,想到這,急忙給小雅磕頭,“小媽媽,兒子怎麼敢叫您的名字呢,那簡直是大逆不道。”

小雅笑容更盛了,“乖兒子,小媽從週一到週六,天天打你,罵你,罰你下跪,不給你飯吃,還讓你當狗做馬,你心裡一定不滿意,所以我要給你個機會,每週日你都要為擺脫奴役而奮起反抗,我將每週日命名為奴隸暴動鬧解放。”

“媽,兒子不要解放,兒子喜歡小媽媽這樣對我,我心甘情願。”

小雅猛然把眼睛一瞪,“你不反抗,我怎麼打你,不打你我怎麼開心,難道你不想讓媽媽開心高興嗎?”

“媽媽,您要打,您隨時都可以打我,兒子是不敢反抗的。”

“哼,我是不講理的人麼,要打你當然要找理由。”

我這恨,這兩天你甩手就打,抬腳就踢的事還少嗎,這要是有理由,那我不更慘,天啊!不玩行不行。聽這名字“奴隸暴動鬧解放”就恐怖,舊社會奴隸暴動,後果可是非死即傷,小雅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

今天吃飯,為了體現母子情深,果然讓我和她在一個桌吃飯,但卻是一個在桌上,一個在桌下,又讓這丫頭給耍了,她把不愛吃的,嚼了兩口感到不好吃的,都弄到一個空盤子裡,丟到桌下,讓我吃。

自從成了小雅的寵物後,就沒用過筷子勺子之類的工具吃過飯,看來以後我基本告別這些工具了,

直接上嘴,吃個飯累的渾身是汗,終於體會到寵物不好當啊。

吃飯當中,小雅竟然發現我左耳朵紮了耳眼,從她的眼神中又感到一絲不安,小雅那柔情似水的眼睛,現在怎麼看都像龍潭虎穴。

果然讓我猜中了,吃完飯,小雅拿個金耳環笑眯眯的讓我帶上。

戴耳環幹嘛,我不太明白,小雅的心思太難猜。不會我帶上後,她在直接拽下來吧,那我絕對不能接受,打我,罵我都可以,致殘絕對不行。

帶上耳環後,小雅說,“兒子,去把媽媽今天穿的襪子掛在耳環上,從今後,你這耳朵專門給媽媽晾襪子。”

我悔恨啊,為什麼少年時非要打耳洞,現在可好,掛個環就被專屬晾襪子。尼瑪,我這是耳朵,不是晾衣架。

不過想想當自己或爬或跪,或躺或睡時,都可以隨時享受小雅襪子的香味,我又興奮起來。

“謝謝媽媽,媽媽您真是太疼兒子了。”

小雅咯咯笑著,“看你賤的,再給你起個名,叫賤賤吧。”

“謝媽媽賜名,”說完又磕了10個頭,這是規矩。

休息的時候,小雅問了一個讓我糾結的問題,“兒子,你會跳舞嗎?”

這時候會也不能說會,小雅的每個想法都不是我能承受的,“小媽媽,我不會跳。”

小雅表現出很惋惜,不過隨後又壞壞的笑了,“不會媽媽教你。”

這一笑,我心道不好,又要遭虐了。

小雅讓我把前兩天賞我的沒洗的襪子拿出來,然後又拿個長繩,把襪子分別夾到繩子上,又把繩子圍到我腰上。我怎麼感覺像沙灘舞裙呢。

之後小雅又讓我去冰箱裡拿出不少香蕉,香蕉扒開,把香蕉皮每隔一尺按田字格形丟在地板上。

正當我不明所以時,小雅壞壞的笑了,“兒子,你在這些格子裡跳沙灘舞給媽媽看。”

我面部僵硬,腿肚子直哆嗦,這他媽能跳嗎,還不給我摔死啊。

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小雅,小雅不單不同情,反而又丟給我兩個長絲襪,讓我拿在手裡當花環舞動。

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腰上圍著臭襪子,手裡拿著也是襪子,左耳朵上還是晾的臭襪子,這把我霍霍的,我都想哭,唉!跳吧。

站在香蕉皮圍城的格子裡,拿著襪子就開始蹦跳,沒幾下就踩到一個香蕉皮,一個沒站穩,仰面摔倒,這給我摔的,屁股都要裂開了,小雅坐在一邊看的可開心了,這笑的,眼淚直流。

跳了半個多小時,摔了20多次,摔的我鼻青臉腫,到最後實在不行了,跪下求饒,“媽媽,饒了兒子吧,我跳不動了,在跳就摔死了。”

小雅也笑的不行了,直揉肚子。一個摔的屁股疼,一個笑的肚子疼,這就是主子與奴才的真實寫照啊。

“好了,不用跳了,再跳我要笑死了,看你這麼辛苦,我就不騎你玩了,給我馱去休息吧。”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爬到小雅面前,小雅跨身坐到我背上,我在地上爬,小雅竟然還唱歌,馬兒你慢些爬呀慢些爬。

我最後哭著對小雅說:“媽媽呀,以後咱不帶這麼玩的行不。”

小雅竟然很痛快的說:“不行,這個沙灘舞以後做為取悅我的必跳節目,只要我心情不好,傷心,鬱悶,憂愁,你都要跳沙灘舞,哄我開心哄我笑。”

你媽!你是笑了,我屁股廢了。

平時幾步就到房間,今天可倒好,爬了15分鐘,本來摔的

就像散了架,小雅坐在我身上還不老實,扭來扭去的,還能不能讓我愉快的做馬了,終於氣喘吁吁的爬到臥室,立刻趴到地上,堅決不起來。

小雅踩著我頭上床,上床之前,還故意的用腳碾我的頭,我高挺的鼻子都被壓歪了。

“好了兒子,媽媽今天很開心,你磕完晚安頭,也睡覺吧。”

這句話,讓我看到了希望,只要給小雅磕完頭,我就可以繼續舔著小雅的腳丫睡覺了。

迫不及待的起來,給小雅磕了100個頭,然後爬向小雅腳下。

這時小雅卻懶懶的問道:“磕完了?”

“磕完了,媽媽;”

“誰磕完了?”

這話給我問愣了,誰磕完了,當然是我,難道還是你啊,但嘴上還是說道:“媽媽,兒子給您磕完頭了。”

“剛才是兒子磕完了,那狗狗呢,笨笨呢,豬豬呢?每個名字都代表一個人,每個人都要給媽媽磕頭,小雅說完,抿嘴偷笑,自己都覺得過分。”

我頓時呆若木雞,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明目張膽的玩我啊,那麼多名字,每個磕100頭,這一宿還讓我睡覺不。

正當我要求饒時,小雅又說話了,“把耳朵上的襪子姐姐含嘴裡,不要吵到我睡覺。”

你媽這真是不讓我活了,給你磕頭還要含著襪子。

不過當含住小雅的襪子時,精神為之一振,就像打了嗎啡一樣,熱血沸騰了,小弟弟也亢奮了,一股淡淡的腳丫香直衝肺腑,想不到小雅的襪子這麼神奇。

磕了兩個多小時,聽到小雅微弱的鼾聲,偷看一眼,差點沒氣死,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欺負人的笑。

不管了,我也睡,趴地上,嘴裡含著襪子,也睡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夢到自己幸福地舔著小雅的腳,小雅溫柔地摸著我的頭。

忽然感覺喘不出氣來,一睜眼,一隻腳正踩著我的嘴鼻,一雙美目閃著要踩死我的寒光,“懶豬,磕完了嗎。”

“我,磕完......沒......完......磕。”嚇的我話都不會說了。

“哼,現在懶得理你,快滾起來,我要去尿尿。”

聽到小雅要去尿尿,我趕緊翻身跪好,心裡不禁嘀咕,靠,大晚上的,尿尿還要騎我去,自己一步都不走,全都以我代步啊,怨言可以有,但絕對不能說。

當我剛爬進洗手間,就感覺後背一熱,有水流下來,還沒搞清什麼情況,小雅一按我的頭,往前一跨步,頭上也有水留下來,用鼻子一聞,你媽,尿啊,都尿我頭上了,太欺負人了吧。

小雅還生氣了,“臭笨笨,讓你快點爬,還這麼慢,害的我都髒了。”

都尿我身上了,我都不嫌髒,你還嫌髒,能不能講點道理,再不能讓她這樣欺負下去,我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媽媽,兒子錯了,下回一定快點爬。”

小雅踹了我一腳,“叫奶奶,現在是週二了。”

“是,奶奶,孫子錯了,下回一定快點爬。”

讓她澆身尿,還得向她磕頭道歉,人與人之間還有理可講嗎。

小雅清潔完身體,然後怒氣衝衝到我面前,“過來,我給你洗洗,好快些馱我去睡覺。”

說罷打開水龍頭,給我沖洗,我地媽呀,我蹭的一下就蹦起來,你倒是打開溫水啊,這麼冷的水一衝,給我凍得嘴唇發紫,哆嗦成一團,簡直是欲哭無淚。

小雅也嚇一跳,睡的迷迷糊糊,她也沒在意是涼

水還是溫水,看給我凍得嘚嘚瑟瑟縮在牆角,竟然開心的笑了,真是最毒婦人心。

不過小雅說了句話,讓我心中一暖,“活該,誰讓你爬那麼慢,行了,看你怪可憐的,洗洗回去到我腳下睡吧。”說完,笑著走了。

我緩了半天,才含淚洗了澡。等回去之後還睡個屁啊,都不困了。趴在小雅腳下,聞著她的腳,眯了兩個多小時。

早上6點,及時醒來,又爬到小雅床頭,開始磕起床頭,起床頭和晚安頭不一樣,晚安頭是磕100個就行,操蛋的起床頭是要磕到小雅醒為止。

磕頭聲音小了沒效果,聲音大了頭會磕疼。頭疼也要磕,砰砰砰磕的也沒數了。

“好了好了,別磕了,煩不煩,再打擾我睡覺揍你。”說完翻個身,又睡了。

看小雅翻身繼續睡,我眼淚下來了,奶奶啊,別玩我了行不,讓我磕頭是你,磕了頭又嫌煩,還讓我活不了。

在我堅持不懈的磕頭下,小雅才懶洋洋的把腳放在我頭上,不再讓我磕頭,閉著眼,無力的說:“我在睡十分鐘,你去把水放好,早飯做了,然後來伺候我起床。”

跪爬退出房間後,我蹭的站了起來,小雅不在面前,我還是很大膽的站了起來。

快速的做好了一切,又回來叫小雅,在房門前跪下,不能敲門,只能用手撓門。

“進來,”得到小雅的允許,才敢推門進入。

小雅在床上慵懶的伸著懶腰,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幾點了,狗狗。”

“奶奶,6.10分了,我已經把您要用的都準備好了,我馱您去吧。”

小雅極不情願的起來,坐到我身上,在我屁股上擰了一下,“駕。”我一咧嘴,擰的太疼了。

小雅洗漱完了之後,坐在餐桌旁看著我,我心想你不吃飯看我幹嘛,難道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要虐我?

看我沒反應,小雅拿起桌上的筷子砸過來,“笨笨,我昨天不是規定,吃飯前要給我磕請餐頭嘛,是不是讓你過的太幸福給忘了。”

對呀,怎麼把這事忘了,趕緊砰砰砰磕頭,“孫兒恭請奶奶用早餐。”

等我磕完頭,小雅才開開心心的吃飯。我眼巴巴的看她吃,給我饞的,直吧嗒嘴,真餓啊。

忽然,小雅沒夾住掉了一粒飯,我眼睛一亮,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爬過去,舔吃了,哇!香。

還沒等回味完呢,一個飛踹,給我口水都踢出來了,“你這臭狗,讓你吃了嗎,我現在要餓著你,不然晚上又不愛吃吐的飯了。”

往日美麗善良的小雅,如今真是大大的變壞了,生怕在挨踢,爬到小雅腳下,一邊嗚嗚的叫,一邊親吻她的腳。

小雅看我這麼可憐,沒踢我,用腳踩著我的頭,繼續吃飯。

小雅吃好後,我把今天她要穿的都拿過來。給她穿襪子穿鞋才費勁呢,襪子姐姐還有鞋姐姐都磕10頭,然後才可以拿起來給她穿上。

她可倒好,頑皮的用腳玩著我的鼻子耳朵,給我弄的心癢癢的。(未完)

小雅對我的羞辱,虐打,玩弄,讓我深深感到屈辱,但一想到一個自傲的男人,卑微的活著一個女孩腳下時,屈辱中竟萌發了一絲快感,這快感,讓我的肉體與靈魂都享受其中。

與小雅共同架構的主奴世界,使我樂在其中,難以自拔。但一個我不想也不願接受的事,悄然發生了。

週五小雅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今天不用去接她,我

當時沒有多想,既然不用接,下班後便直接回家,把家裡都收拾一遍,小雅喜歡乾淨,為了她,我什麼都願做。

前兩天,揹著小雅不知道,把她的一些生活照拿去放大,今天正好有時間,將這些放大的照片掛在每個房間的醒目處,我暗自高興,這下一定會討小雅歡心,她高興了我會少挨些打。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自覺的跪到門前等小雅回來,我已經習慣了在家一絲不掛,不,身上還有一件裝飾品,雞雞上還幫著小雅的絲襪,小雅不點頭,我不敢解下來。

本來不戀物的我,慢慢習慣了捧著小雅的鞋去聞。

跪在門前,捧著小雅的鞋子,深情的聞著。

忽然,聽到了鑰匙的開門聲,我興奮的放下鞋,跪直身體,兩手像爪子似地前搭,伸出舌頭,希望小雅看到這一幕後,能開心的表揚我。

然而,門開後,腦袋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

進門的,有兩個人,其、其、其中一個竟然是我妹妹!

天哪,這是什麼情況啊,我不是跟小雅說過,這事不能讓我妹妹知道嗎,為什麼,為什麼她還要領著我妹妹來?

大腦混亂了,也感覺不到心跳了,傻傻的跪在那,滿臉痛苦。

妹妹小靈看到門口有個裸男跪在那,先是有些臉紅,不過瞬間驚呆,不相信這個跪著的裸男是哥哥,從小就一直敬仰的哥哥,竟像狗似的跪在門口,迎接她們。

“哥,你這是幹嘛,誰逼你的嗎,快起來啊。”

小靈的眼睛溼潤了,眼淚撲簌簌的流下,“哥哥,不要,不要這樣啊。”

在小靈的呼喚聲中,我才有些清醒,我恨小雅,恨她為什麼這麼做,可是,我已被小雅征服了,她的虐打讓我畏懼,她的玩弄與羞辱讓我迷戀。

看著妹妹我只是苦笑,我該說什麼?說什麼都是徒勞的,此時,我只有低下感到恥辱的頭。

小雅看著我們,搖搖頭,很無奈的望向小靈,“小靈,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來了吧。”

小雅又看看我,“對不起,我不想的,可是你妹妹非要過來,而且我也沒想到你。”說到這,小雅笑了,笑的很美,“想不到你能這麼做,真的讓我很開心。”

說罷,用腳踢了踢我的雞雞。

你媽,在我妹妹面前,玩我雞雞,最可恥的是,這時候,小弟弟竟昂首挺胸的硬了起來,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羞愧、屈辱,渾身都在抖動。

對著小雅的腳,我俯下身,親吻著,“聖母,只要您能開心,狗狗願為您做出一切。”說完這些話後,再也不敢看妹妹一眼,我知道,從此後,我在妹妹眼中,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小雅聽到我說的話,顯得很開心,摸摸我的頭,說道:“狗狗乖,來,馱我去打鞦韆,然後你們兄妹再聊。”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按著我的頭,跨坐在我身上,“快點爬,狗狗,嘻嘻。”

不知道為什麼,被第三者注視到自己像狗一樣時,催發了內心深處的奴性,亢奮的令我不能自持。

爬到鞦韆旁,小雅坐上去,我就要給小雅脫鞋,小雅卻拒絕了。

小雅看著小靈,語氣突然變冷,“你還愣著幹嘛,還要我請你啊,以前的規矩都忘了嗎?”

什麼?我有些驚愣的看著小雅,又回身看向妹妹。

只見小靈咬著下唇,有些扭捏,但被小雅訓斥後,立刻脫鞋,慢慢的走過來,走到小雅面前,雙膝

跪下去吻小雅的腳,口稱“主人。”

小雅踩著妹妹的頭,鞋底在妹妹的頭髮上來回擦蹭,“賤貨,這回你滿意了,我都不要你了,你卻賤的不行,非纏著我,既然你這麼賤,就跟你狗哥哥一起做狗吧,我正好缺個小母狗呢。”說完,捂著嘴笑了。

小雅看向我,“狗狗,你很想知道我和你妹妹之間的事吧,現在可以了,你問你狗妹妹吧,讓她告訴你一切。”

小雅蹬了妹妹一腳,“跪好了,跟你狗哥哥說說我們的事。”

我跟妹妹面對面跪著,望著小靈,百感交集,曾幾何時,我們都是欺負別人,給別人臉色,可現在呢,變成了一個美麗女孩腳下的兩條狗,唉!諷刺啊。

“妹妹,你。”

小靈不敢看我,把頭深深埋在胸前。

小雅突然一腳踹過來,正好踢到妹妹的頭上,一個趔趄,但妹妹又趕緊跪好,哇的一聲哭了,在哭聲中,我終於知道了她們之間的密事。(未完)

妹妹小靈從小被老爸老媽寵著,慣著,不順她意的她就會發脾氣,就連家裡的幾任保姆都被她打罵過,性格驕橫任性。

她就讀的高中,就在本市,開車只有20分鐘的路程,可她非選擇住校,校領導為了討好我爸媽,對小靈格外照顧,安排她住雙人公寓,內部環境安全舒適。

與小靈同寢室的正是小雅,小雅性格開朗活潑,笑容甜美,最主要的是待人和善,乖乖巧巧,所以校領導安排小雅與妹妹同寢。

她們剛開始相處還算融洽,兩個都是小美女,年齡相同,共同語言很多,但時間久了,妹妹對小雅產生了敵意。

原因是小雅很有人緣,不論男生還是女生都喜歡小雅,這讓妹妹妒火中燒,自己哪點不如小雅,自己家世好,身材好,胸也比小雅的大,憑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她,因此對小雅產生了不滿。

某天放學,妹妹回到寢室,發現小雅正換衣服,而且把襪子放到了她床上,正想找理由教訓小雅呢,這回理由找到了,遂快步走到床邊,把小雅的襪子丟到地上,並指罵小雅。

之前有人告訴小雅,小靈家有背景,不要得罪她。面對小靈的責罵,小雅選擇了忍讓,放低之態向小靈道歉。

小靈豈會放過折辱小雅的機會,不單不聽解釋,還動手打了小雅一巴掌。

別看小雅平時總是甜笑,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但內心還是很暴力的。小雅也沒慣我妹妹脾氣,揮手反擊,有些功夫的小雅很快就把小靈打翻在地。

而且沒有就此罷休,揪住妹妹的頭髮,又是一陣狠踢,從未捱過打的妹妹,痛叫著求饒。

小雅怕她喊的聲音太大,把丟在盆裡要洗的襪子拿出來,塞到妹妹嘴裡,並氣哼哼的說道:“哼,你不是嫌我的襪子髒嗎,現在用你的嘴給我洗襪子。”

妹妹嘴裡含著小雅穿了一天的襪子,直作嘔,想把襪子吐出來,可是不敢,怕小雅再打她,坐在地上屈辱的流著眼淚,看到小靈在哭,小雅又踹了幾腳,“賤貨,不許哭。”

妹妹嚇得收淚住聲,含著襪子驚恐的看著小雅。

“你說你賤不賤,跟你道歉你不聽,非得把你打成狗才聽話,既然你喜歡做狗我就成全你,不許坐著,給我跪下。”

小靈哆哆嗦嗦的跪在小雅面前,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因為嘴裡含著襪子,聲音不清。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靈,小雅心裡有種

滿足感,曾經傲嬌的公主,現在含著自己的臭襪子,像個小狗似地跪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打罵,小雅忽然覺得,自己才是個公主。

不過冷靜下來後,小雅也意識到問題嚴重,這事要傳出去,後果會很可怕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讓小靈閉嘴,唯一讓她閉嘴不敢把這事說出去,就需要小靈發自內心的怕自己。

小雅心裡一橫,對著跪在面前的小靈又是一番毆打,想跑跑不了,想喊喊不出,小靈嬌嫩的身體,已變得傷痕累累,一開始還敢躲閃,但越躲閃,打的越兇,最後小靈不敢再躲了,躺在任憑小雅虐打。

打了半個小時,小雅也累了,這才停手,踢了一腳躺著的小靈,“賤貨,別裝死,跪好了,不然還打你。”

小靈含淚再次跪好,小雅伸手掐著小靈的臉往上提,兇巴巴的說:“小騷貨,把衣服脫光,讓我好好玩玩你。”

說完之後,開門到走廊上蹭蹭腳,腳底沾上不少灰土,然後又回屋做好,壞壞的笑著說:“小母狗,你不是經常誇耀胸大嗎,現在用你的大胸給我按摩腳底,而且要把我腳底的髒東西按摩掉哦。”

小靈不敢抬頭,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把小雅的雙腳捧起,放在自己的胸上,使勁的揉著,眼淚不停的落下。

小雅躺在床上,感受著腳底被肉肉的乳房愛撫,那種快感真是太美妙了,不自覺的開始呻吟,舒服啊。

“小母狗,你曾經自傲的奶子,如今成了我的按摩器,你開不開心啊。”小雅調笑著小靈。

“嗚嗚嗚,”

“把襪子吐出來,說話。”

小靈吐出襪子的同時,發出了一陣乾嘔。隨之臉上便遭到了小雅用腳扇的耳光。

“又想捱打是不是,你要敢吐,我就讓你吃回去。”

“小雅姐,我錯了,別打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別再打我。”終於可以說話了,妹妹趕緊哀求。

小雅很蔑視的撇撇嘴,“哼,慫貨,之前你不是很橫嗎,不是還打我嗎,現在怎麼了,怕啦,哼,晚了,你就在這跪著,我什麼時候開心了,在考慮是不是饒了你。”

“小雅姐,之前罵您打您,是我錯了,我給您磕頭,求您放了我吧。”

小雅猛地坐起,兩手捏著小靈的臉蛋,“你是千金小姐,你怎麼會錯呢;”說到這,用力擰著小靈的臉,臉都被擰的變了形,“呀呀!你這小公主給我磕頭,我怎麼擔得起呢;”說完又往小靈臉上吐了幾口痰,“看看你的臉,滑滑嫩嫩,我好喜歡掐啊。”

小靈用乳房揉著小雅的腳,臉還被小雅又擰又掐,痛的眼淚直淌。

“小雅姐,小雅姐,求求......”

“閉嘴,”小雅一聲厲喝,“小雅姐是你叫的嗎,你這賤貨。”

小靈疼得不知道該怎麼辦,“小雅,不不,媽媽,媽媽您饒了女兒吧。”

小雅眼睛一亮,咯咯笑著說,“你叫媽媽,哈哈,你比我還大半年呢,竟叫我媽媽,你怎麼這麼賤呢。”

“媽媽,都是女兒不懂事,惹您生氣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女兒這一回,女兒以後都聽媽媽的話。”

“哈哈,想不到,上學還撿了一個這麼大的女兒,真好,看你這麼賤,我就勉強收下你,快點給我磕頭,認媽媽,我高興了,今晚就不打你了。”

小靈一聽今晚不再打她,趕緊磕頭,“媽媽在上,女兒給媽媽磕頭了,能有您這麼漂亮

的媽媽,是女兒的榮幸,我願永遠跪在媽媽身邊,伺候媽媽。”

這些恭維的話,讓小雅開心不已,從小到大,誰也沒有這樣恭維過她,更別說還給她磕頭了。

小雅高興了,不再掐小靈的臉,“乖女兒,剛才媽媽打你,你恨不恨我。”

小靈連忙搖頭,“不恨,是女兒有錯在先,媽媽打女兒是教育我,我以前不懂事,被媽媽這次教育後,我知道了以後怎麼做人。”

“哼,賤貨,別以為說這些我就會放過你,剛才你的這些行為,我都錄下來了,如果你以後敢亂說,我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賤樣。還有,你明天不用上學了,給老師打電話請假,再給你爸媽打電話說你出去玩,這段時間別找你,等你臉消腫了,我在放你回去。”

面對小雅的淫威,小靈哪敢不聽,急急忙忙給老師和爸媽打電話。

小雅在一旁聽著,都打完了,才滿意的笑了,“這才乖嘛,媽媽沒白疼你,”一邊說一邊用腳夾弄小靈的乳頭玩。

玩了一會,小雅又翻出一條繩子,把繩子一端系成套馬扣,套在小靈脖子上,這是防止小靈突然發難的。

小靈現在心裡都有陰影了,哪裡還敢反抗,只要小雅不打她,讓她幹什麼都行,小雅打人太狠了。

“乖女兒,跪好,讓媽媽當馬騎,”小雅想起了小時候玩的騎馬遊戲,可惜那是看別的孩子玩,她的爸爸從來沒讓她騎過,現在好了,有了小靈,她可以隨便玩,想怎麼騎就怎麼奇。

小雅騎著小靈,感覺好像回到了童年,讓她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駕,快跑,向左,向右,哈哈,好玩,駕。”

17年,小雅第一次玩的這麼開心,這時候她意識到,有個奴隸讓自己欺負真好。

騎累了,小雅上床休息,明天還要上學,不能玩的太晚。

“媽媽的腳髒了,去打點水來給媽媽洗腳。”小雅躺著吩咐小靈。

小靈跪爬去浴室,接著溫水,抬眼瞧見鏡中的自己,發現自己髒兮兮的,兩個乳房上都是小雅的腳印,還有臉、鼻子、脖子,也被小雅抹上腳底灰,小靈小聲的哭了。

小雅洗完腳,告訴小靈洗腳水留著給她洗臉用,而且今晚小靈不許睡覺,她要為今天得罪小雅贖罪。

小雅撅著小嘴生氣的說道:“誰讓你嫌我的襪子髒,以後每天放學,襪子都要含在嘴裡一宿,第二天早上才準拿出來洗。”

小雅睡了,小靈卻不敢睡,跪著用乳房給小雅按摩腳,實在是困了,就掐自己一下,不敢停止按摩。

第二天小雅上學前,把小靈塞到床底下,四肢綁在四個床腿上,嘴裡塞上內褲。這樣就防止小靈逃跑或喊叫。

直到晚上放學,才把小靈放出來,昨晚初次嚐到欺負人的快感,讓小雅欲罷不能,現在小靈又跪在自己面前,小雅又興奮了。

鞋沒脫就直接踩向小靈的乳房,並嘻嘻笑著問,“乖女兒,媽媽給你狗奶子上畫兩朵花好不好?”

小靈跪在那不敢動,任小雅踩著,顫抖的說道:“謝謝媽媽,女兒喜歡。”

“哈哈,你也太賤了,自己奶子被我踩著玩,你還說喜歡,還謝謝我,你是不是傻子啊。”

對於小雅的嘲笑,小靈不敢反駁,“媽媽,女兒的兩個奶子是專門為媽媽長的,是供媽媽玩的,媽媽能玩我,女兒當然要謝謝媽媽。”

小靈的回答,讓小雅笑的很開懷。

“看

你這麼乖,把我鞋脫了吧,還有襪子也脫了。”

小靈輕輕的脫,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小雅,脫下的鞋子也不敢隨便丟到一邊,而是恭恭敬敬的,像捧著寶貝似的放到自己床上,雖然鞋底髒,但小雅的鞋比自己高貴。放好鞋,回來脫襪子,本想把小雅的襪子也放到自己床上,誰知小雅卻把襪子搶過去,然後在小靈鼻子下晃晃,“狗狗,聞聞什麼味道。”

小靈深聞了下,差點吐了,下意識的想躲開,但立刻停住,她知道,要是表露一點嫌棄,就會被小雅打,小靈又強聞幾下,帶著僵硬的笑容說道:“媽媽的襪子好香。”

小雅得意的揚著頭,“你以前不嫌髒嗎,現在怎麼香啦。”

“媽媽,以前女兒沒聞過,現在聞了才知道,媽媽的襪子好香,是女兒聞過最香的東西了。”

“哈哈,真是賤貨,既然香,就便宜你的嘴了,含著吧。”

一個星期後,小雅知道不能不放小靈走了,時間太長會被人發現端倪,被人知道自己就會很慘,所以她讓小靈走了。

小靈走後,小雅的心忐忑不安,到了晚上,小靈打來電話,開口叫媽媽時,小雅才鬆口氣,這件事完美解決。

從那開始,妹妹小靈成了小雅的女兒,在別人面前,小靈還是高傲的公主,一旦回到寢室,馬上變成小雅的奴隸。(未完)

在我聽妹妹講訴的時候,小雅一直注視我的表情。妹妹講完了,小雅接著問我,“狗狗,我和你妹妹之間的事,你現在也清楚了,你會怎麼做?”

我?我迷茫了。說實在的,看著妹妹流淚的樣子,我很心疼。

可看到小雅,那恬淡,那美麗,那充滿誘惑的笑,心已雪融,這無關於愛,這是對美的一種臣服。

終於奴性戰勝了親情,趴在小雅腳下,吻著小雅的玉足,“主人,我屬於您,您的意志高於一切,狗妹妹服侍您,是她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

小雅昂首,嫣然而笑,看得出她現在心情很好。

小雅閉上眼,愜意的靠在鞦韆上,用腳趾點點我的鼻子。我明白主人的意思,爬到鞦韆旁,輕輕搖晃。

妹妹還是剛才的跪姿,不知道該做什麼。

“小母狗,”

小雅天籟般的甜美聲音,讓我感到做為小雅的寵物是多麼的幸福。可是妹妹聽到,竟嚇的體若篩糠,連連應諾,“聖母,媽媽,小母狗在呢。”

小靈自從到了這,就一直處於緊張中,小雅稱呼她小母狗,可她不知道怎麼稱呼小雅,是按以前的,還是要換新稱呼,害怕叫錯了捱打。

小雅眼睛都沒有睜開,把腳微抬,“蠢貨,沒看媽媽鞋還沒脫嗎,過來給我脫鞋,等等,你先把衣服扒光,在家裡,除了我,你們兩條狗都不許穿衣服。”

小靈慌忙磕頭稱是,脫光衣服,生怕慢一點遭皮肉之苦。脫完又快速爬到小雅腳下,給小雅脫鞋,脫下的鞋子輕放在一旁,回手又將另一隻脫下襬好,然後又開始脫襪子,把小雅的兩隻襪子脫下來放到嘴裡含著。

我一邊搖晃鞦韆,一邊偷眼看著妹妹,心裡很不希望她受苦,當我看到小靈竟然把小雅穿了一天的襪子塞到嘴裡時,羨慕嫉妒恨哪,為什麼我只能聞,妹妹卻可以放進嘴裡,那香甜的棉襪與舌頭接觸時會是什麼感覺呢?為什麼妹妹待遇那麼好,我去不行,好不公平啊。

小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睜

眼看向小靈,蔑視的說道:“小母狗,今天我已經告訴你,要跟你結束這樣的關係,是你犯賤,非要跟著我,既然這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我這就要守我的規矩,懂嗎?”

小靈嘴裡有襪子,不能說話,只好拼命的點頭。

這時小雅敲了一下我的頭,“狗狗,去給你狗妹妹講講我的規矩,最主要的是告訴她犯了規矩會受到什麼懲罰。”

“是,聖母。”

我爬向小靈,突然,小雅在後面猛地踹我屁股一腳,吭哧一聲趴到地上,鼻子嘴好像破了,屁股也火辣辣的疼。

小雅像個孩子似的拍手大笑,“哈哈,笨狗狗,你怎麼這麼蠢啊,看你摔的狗樣,真逗。”

我忍著疼,笑著對小雅說:“聖母奶奶踹的我好舒服,謝謝聖母奶奶踹我。”

小雅一邊笑一邊擺手,“不用謝啦,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媽呀,我真是越來越賤了,被踹個狗樣,還要笑著謝恩。唉!

跪在一旁的妹妹,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抿著嘴,想笑不敢笑。

能同時取悅兩個女孩,這一摔值了。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爬到小靈面前,很疼愛的笑著說:“妹妹,我教你......”

還沒說完,一個靠墊就砸了過來,“妹你個頭啊妹,她現在是狗,要叫狗妹妹,下次在喊錯,就踩爛你的狗舌頭。”小雅坐在鞦韆上,擺出一副女皇的模樣痛罵我。

“我錯了,請聖母寬恕,”說罷砰砰砰磕頭請罪。

“哼!小雅傲慢的扭過頭,不理我。”

小雅不說話,磕頭便不敢停,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都暈了。

才聽到小雅說,“行了,快點告訴她,我還沒吃飯呢。”

我這才停止磕頭,看著自己和小靈,真是一對苦命的孩子,眼裡含痛,把家規說了一遍。

小靈越聽越怕,做什麼都要磕頭,這一天要磕多少頭啊,腦袋能受得了嗎,除了磕頭,還有小遊戲供小雅取樂,沙灘舞,奴隸暴動,騎野馬,吊襠功,釣魚等等,這些都是什麼啊,都好可怕的樣子。

“狗妹妹,週一到週六,對聖母的稱呼要不同,千萬別叫錯了,而且聖母會給你起很多名字,你要磕頭謝恩的。”

妹妹驚恐的點點頭,表示明白。

“狗妹妹,聖母的鞋不能直接放地上,那邊吧檯有四色托盤,鋪著藍色綢子的托盤是給聖母奶奶放鞋的,鋪粉色綢子的是放聖母奶奶襪子的,紅色放內褲,橙色放內衣,不要拿錯了,聖母奶奶穿的用的都是我們長輩,都要磕頭稱呼姐姐。你一會去把放鞋姐姐的托盤拿來,把鞋姐姐擺放在托盤裡,然後供到那邊的沙發上,我們睡前要給鞋姐姐磕100頭才能睡。

小靈有些慌亂,信息量太大,萬一哪個漏掉豈不要捱打。

“好了,狗狗,你去做飯吧,剩下的交給小母狗。”小雅吩咐。

當我一步一步爬向廚房時,後面傳來小靈似痛苦、似呻吟的嗚嗚聲,不知道小雅又用什麼方法凌虐小靈,不敢回頭看,心痛著爬走了。

為了小靈少受罪,加快做飯菜的速度,然後去請小雅吃飯。

到客廳時,小雅正騎著小靈玩騎野馬,所謂的野馬,就是沒經過馴服的,充滿野性,小雅騎著小靈,讓小靈像馬似的抬蹄尥蹶,拼命搖晃,小雅坐在小靈背上,英姿颯爽,一手抓在小靈頭髮,一手拿著自己褲帶抽打,小雅說這樣玩刺激,有徵服感。

但做奴才的就遭罪了。

小靈嘴裡塞著襪子,無法求饒,只能嗚嗚嗚叫,身上溼漉漉的,應該出來很多汗,臀部、大腿都被抽的殷虹,看了怵目驚心。

我趕緊爬過去,“聖母奶奶,飯好了,請您用餐吧。”

小雅這才停下,站起來,用手背擦擦頭上的汗,撅著小嘴道“哎呀!好累,這小野馬真難馴。”那語氣,那神態,讓人憐惜,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能完成馴野馬的艱鉅任務呢。

“狗狗,你馱我去吃飯。”

“是,”

馱起小雅的同時,看到妹妹虛脫的倒在地上,心中暗暗祈禱,妹妹你要挺住啊。

爬了一半,小雅突然回身,“小母狗,別裝死,爬過來,我吃飯時,用你的狗奶子給我揉腳。”

小靈臉色慘白,汗水浸著抽痕疼的要命,努力的想爬起來,幾次都失敗了。

小雅氣的把手中的皮帶丟了過去,小靈嚇的一激靈,終於哆嗦著的跪好,跟在我後面爬向餐廳。

小雅坐好,小靈便仰面躺在小雅腳下,把小雅的腳放在自己乳房上,小雅腳根本不動,小靈扭動上身,伴著身體的扭動,乳房像波浪似的按摩著小雅的腳,我能看出,小靈這樣很累。

我彎著腿站著,錯,應該是半蹲,小雅坐著,我站姿要低於小雅一個頭才行,這姿勢,比跪著難受多了,難受也不敢表露出來。面帶諂笑說道:“聖母奶奶,您玩的別太辛苦了,看您香汗出了那麼多,這是奴才熬的湯,聖母奶奶多喝點,補補身體。”

小雅淘氣地捏住我的鼻子,“呸,”一口香痰吐到我嘴裡,“嘻嘻,我就喜歡你這小狗嘴,總是哄我開心,奶奶的香痰賞你吃,喜不喜歡。”

我受寵若驚,含著痰品味片刻,然後跪倒拜謝,“謝謝奶奶的寵愛,您把這世間最無瑕,最營養的香痰都賞給我,您的慈祥,您的仁愛,我真心感動,有您這樣的奶奶,狗狗死了都願意。”

小雅白了我一眼,“啪”又賞我個嘴巴,“誇你幾句,就他媽廢話多,我還餓著呢,快點餵我。”

被小雅打臉,我覺得很幸福,這哪裡是打,分明是愛撫。

小雅自己吃,還不忘吐出一些不愛吃的,留給我。等小雅吃飽了,我的盤子裡也有了半盤子口水飯。

做小雅的寵物有7天了,7天下來,吃了很多小雅吐出的食物,從一開始的想吐,逐漸習慣,到現在竟喜歡上了這個味道,偶爾吃點別的東西,上面沒有了小雅的口水,反而不愛吃了。

看著這麼多的口水飯,沒捨得都吃,留了一半給妹妹,我怕小雅不給妹妹吃飯。

“怎麼,奶奶吐出的不好吃嗎?”小雅看我沒吃完,有些生氣的問。

“不是的奶奶,您吐出的簡直是人間美味,我捨不得都吃了,想給狗妹妹留點。”我低著頭,不敢看小雅。

“哼,你這狗奴才,你是我的寵物,心裡不想著怎麼哄奶奶開心,竟想著小母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說著在我腿上,屁股上踢了好幾腳。

我趴地上直磕響頭,“聖母奶奶,我心裡只有您啊,您吐出的是真真實實的好吃,我想讓天下人都吃聖母奶奶吐出的食物。”

“臭狗,我哪有時間吐那麼多東西,你想累死奶奶啊。”雖然發著小脾氣,但小雅心裡還是很開心,所以沒有再難為小靈。

“小母狗,你也餓一天了,去吃飯吧,”說著在小靈乳房上揉搓幾下。

小靈也很乖巧,爬起來磕頭謝小雅,“謝謝媽媽。”

這小靈太不像話,你叫小雅媽媽,我叫她奶奶,這不差輩了嗎,看來小雅規定統一稱呼真是英明。

小靈真餓了,剩了少半盤子的口水飯,幾口就都吃了,連盤子都舔的乾乾淨淨,吃完後,眼裡閃著淚花,“媽媽,您吐出的飯太好吃了,味美甘甜,絲滑柔嫩,我從小到大,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比特級廚師做到都美味。”

小雅閃著一雙迷人的美目,捂著嘴笑,“你們倆真不愧是兄妹,都會哄主人開心,小母狗表現不錯,我開心,今天就不打你了。”

一聽今天不會在捱打,小靈更感動了,爬到小雅腳邊,用頭去蹭小雅的腳和小腿。那姿態,真的好像狗啊。

我把頭低下,心想,人怎麼可以這樣無恥呢。

不過看到小雅讚許的眼神,我也爬到小雅腳下,學著小靈的樣子,用頭蹭小雅的腳和腿。

“哈哈,你們兩條小狗,真可愛,來,奶奶的漱口水也給你們喝。”

我和妹妹都仰著臉,張著嘴,小雅拿起水杯,往我們嘴裡倒,還故意倒進我鼻子裡,嗆得我直咳嗽,小雅逗的咯咯笑,“好喝嗎?”

還沒等我回答,妹妹搶先答道:“聖母奶奶,我剛才喝的一定是瑤池佳釀,甘美清醇,綿軟潤喉,我還想喝。”

小靈讓我很生氣,這都是我的臺詞,小靈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人也要有底線啊,不能這樣無恥好不,不過一想,妹妹也怪可憐,為了討好小雅,喝她的漱口水,還要誇好喝,挺不容易的。

做為哥哥,我要給妹妹做個榜樣,“妹妹,你不要亂說,瑤池佳釀怎麼能比上聖母奶奶給我們喝的呢,聖母奶奶給我們喝的是生命之水,智慧之露,我喝了幾天,身體變強壯了,頭腦也變聰明瞭,我們要懷著感恩的心,一直喝下去。”

說完偷看小雅,小雅粉嫩的小臉上,洋溢著被人吹捧後的快感。

我暗自搖頭,小雅還是年齡小啊,聽到讚美的話,女神的矜持都沒了。

小靈喜歡這種沒有暴力的場面,主奴和諧、溫馨。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用臉在小雅腿上來回蹭,還用鼻子去嗅小雅的腳踝,用舌頭去舔小雅的腳趾,最後竟跪直身體,用乳房夾著小雅的腿上下按摩。

你媽,我有些凌亂了,小靈太有做小狗的天分了,以後我會不會失寵啊,不行,我要主動。

“聖母奶奶,我們玩騎馬吧,我馱您快跑,”

小雅正享受小靈的膜拜呢,被我突然打斷很不高興,也許是之前哄的小雅太開心,所以沒有責罵我,“好吧,騎你玩一會,一會我還要寫作業呢。小母狗,你把餐廳收拾好,然後到我屋裡跪著。”

小靈對我很不滿,第一次哄小雅媽媽這麼開心,竟被我打斷了,這種討好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

小靈不甘示弱,“聖母奶奶,您騎我吧,您做我身上會舒服些。”

我靠,真不敢相信,我一直疼愛的妹妹,現在跟我爭寵。

還沒等我說話呢,小雅已經開打了,賞了小靈10個嘴巴,“賤母狗,敢不聽主人的吩咐了,想讓我扒了你皮啊。”

小靈嚇的不敢說話,只是磕頭。

“滾去幹活,媽的,好心情都讓你攪了。”

我怕小雅再打小靈,感緊說道:“聖母奶奶,您別跟母狗一般見識,您騎我玩。”

小雅哼了一聲,“還是我的狗狗乖

,”

騎到我身上後,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小女孩心性不定,陰晴只在轉瞬間。

我已經品出來了,只要哄小雅高興,順著她的意思做,小雅還是一個很好很善良的主人。

爬了幾圈,小雅玩膩了,這時候喊來小靈,騎著小靈去洗澡。

羨慕小靈啊,這待遇我怎麼沒有呢。(未完)11# 流淚的魚RE: 虐戀再次更新浴室中,小雅讓小靈仰面躺著,腿蜷起,她則坐到小靈的肚子上,兩條玉腿前伸,小靈柔軟的乳房承受著小雅腿的壓力,左手微抬,擎著小雅的右腳,而小雅的左腳跟已經放進了小靈的嘴裡,命小靈用舌頭為其清潔,小雅依靠在小靈蜷起的雙腿上,小靈膝蓋上放個棉墊,供小雅枕著,小雅閉目休息,由上而下的潺潺流水沐浴著小雅的酮體。

小雅可能是剛才玩騎野馬累了,赤裸的玉體一經坐臥在小靈光滑的身體上,立刻睡意上湧,香甜的睡著了。

相對於小雅舒適的睡姿,小靈卻顯得很痛苦,全身上下,除了手可以偶爾活動一下之外,就是舌頭來來回回、輕輕柔柔舔舐小雅的玉足,而其她部位都是一動不敢動,怕驚擾小雅休息。

小雅的可怕已經深深印在小靈心裡,雖然雙腿已麻木,肚子也被坐的生疼,舌頭更是有些僵硬,但小靈依然忍受著。

小靈清楚,昔日的同學,那個待人和善的小雅,如今已成為自己的主人,是自己的小媽媽,而自己卻成了一隻卑賤的、任小雅隨意玩弄的小母狗,自己的一切都是小雅的,包括自己的生命,小雅猶如女神一樣可以任意奴役自己,她不能反抗,更不敢反抗,身上的傷痕已明確說明,自己就該活在小雅的腳下,自己的哥哥在小雅面前不也是卑微的活著嗎。

一個多小時以後,小雅嚶嚀一聲,慵懶的伸著懶腰,“哇!睡的好舒服,母狗,馱我回房。”

小雅說完站起來,而小靈翻身跪好,看小雅沒有動的意思,小靈只好爬過去,頭部伸到小雅的兩腿間,小雅俯視著在自己胯下拼命想鑽過來的小靈,撲哧笑了,但腿依然沒有張開,小靈不敢太用力鑽,又怕慢了耽誤小媽媽騎乘,只好側著身子慢慢在小雅兩腿間擠,還好在浴池裡,身體溼滑,可是胸部太大,根本鑽不過去,小靈急的都要哭了。

看著曾經傲嬌的小靈,像條小狗一樣,被自己欺負蹂躪,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微微叉開腿,小靈身子終於可以過來,鑽過一半,便停下來,等著小媽媽坐。

小雅悠然的坐在小靈光滑的背上,白嫩的小腳在小靈乳房上踢了下,小靈便手足並用的向外爬去。

我在浴室外跪了一個多小時,這個急啊,怎麼還不出來,她們倆在裡面幹嘛呢?急也不敢進去看,又不敢催促,更不敢離開,急的我抓耳撓腮。

終於,小雅騎著小靈出來了,我趕緊磕頭,“恭迎媽媽沐浴歸來,媽媽一出來,便香澤滿室,令兒子精神百倍,兒子求媽媽騎我吧。”

小雅被我逗的咯咯笑了,“臭狗狗,我一出來就逗我開心,好吧,媽媽滿足你。”說完便騎到我的背上,然後用腳踩著小靈的頭,說道:“母狗,給你五分鐘去洗洗。”

看著妹妹被小雅欺負的像個受氣包,我心裡真不好受,做為哥哥,我也只能儘量讓小雅多欺負我。心裡想著,手腳卻不敢停,馱著小雅爬

進臥室,小雅踩著我手上床。

我則跪在床邊,低著頭,等了一會,不見小雅理我,我心想,今天是怎麼了?這不符合小雅性格啊,以前小雅在睡前都是先玩弄我一番,不把我弄的像狗似的伸著舌頭,絕不罷休。今天這節奏我有點跟不上了,心裡有點怕怕的感覺。

片刻之後,傳來妹妹小靈在門外磕頭的聲音,我和小靈都不許用手敲門,這是小雅定的家規。

我心裡數著,小靈都磕了一百多個頭了,怎麼還不讓進來呢,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妹妹,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啊。

壯著膽子,偷偷抬眼看看小雅在做什麼,不看則已,一看差點鼻血奔流,小雅一手拿著手機照乳房,另隻手一會託著左面的,一會託著右面的,時不時的還小嘴微撅。

第一次看到小雅的,真的好完美,圓潤挺立、滑若珠彈,峰尖粉紅如櫻,我嚥了咽口水,心想這是幾個意思,正看的如痴如醉呢,小雅卻放下手機,拿過一件薄衫穿上,我這心那,老不高興了。

“小母狗,進來吧。”

小靈進來的時候,我發現,腦門已經紅腫了,小靈進來後,又給小雅磕了十個頭,方低頭跪好。

小雅把白嫩的小腳往前一伸,我和小靈急忙爬到小雅腳前,無比恭敬的用雙手捧起,說實話,老爸老媽我們都沒這樣恭敬過。

小雅用腳趾分別夾住我們的下巴,讓我們臉揚起,一雙靈動的眼睛狡黠地看著我們,我預感到危險來了。

“今天是週五,週日將是我們的大型遊戲奴隸大暴動,你們兩個小狗準備好了嗎?”

小雅問完,我雞雞就縮了,尼瑪太可怕了。我看看妹妹,妹妹看看我,妹妹沒經歷過不知道,我臉都嚇綠了。

小雅卻頑皮的笑了,“哼,看你這笨狗嚇的,不過奶奶我有好生之德,我有一樣東西,如果你們誰能逗我笑了,我就賞給誰,得到它的,憑它可以任意免打一次。”

我眼睛當時就亮了,這機會一定不能錯過,但看到妹妹,又十分糾結,怎麼辦?小雅打人太狠了,我怕,但妹妹可能更怕。唉!

“你們各有三次機會,可以用各種辦法,誰讓我笑的次數多,誰贏,現在開始。”

說完,小雅兩隻腳在我們兄妹臉上用力一踹,跪著的我們失去重心,都後仰摔倒,看到我們狼狽的樣子,小雅總會特別開心。

我和小靈爬起來,帶著諂媚的笑,謝謝小雅奶奶踢。

小雅命我們跪到牆邊,把床前的地方空出來,又給了我們三分鐘考慮時間。

我愁啊,怎麼才能逗小雅笑呢,講笑話,雖然我是講笑話天才,但這太沒技術含量了。

小靈此刻更發愁,以前小雅對她還是很含蓄的,畢竟怕被發現。但經過今天就不同了,被小雅當野馬虐打,在浴室既當肉床,又當清潔器,對小雅已經怕到骨子裡了,即敬畏又恐懼,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奴隸角色,為了討好小雅,不被打,願意做出一切喪失尊嚴與人格的事,當然,在小雅面前,尊嚴與人格早已成為過去式了。

面對這場比賽,小靈發誓一定要贏,雖然沒玩過奴隸大暴動,但看到哥哥嚇的那樣,一定很恐怖。

時間到了,小雅指了指我,我明白,這是讓我先出場,沒辦法,硬著頭皮爬出來,臉上的汗嘩嘩直流,再看小雅,趴在床上,兩手拄著香腮,兩隻小腳帶著幽香上下襬動,這樣子

儼然是個頑皮的公主。

唉!誰讓人家是主人呢。

小雅床尾放著一雙拖鞋,這雙拖鞋小雅一次都沒有穿過,因為她根本就不在地上走,在家都是騎我的。

我爬到拖鞋那,給拖鞋磕十個頭,然後才敢拿起了,我雞雞上還幫著小雅的長絲襪呢,用絲襪把脫鞋綁起來,然後曲腿站立,不敢站直,這也是家規。費力的扭胯,讓雞雞動起來,好讓拖鞋飛舞。

小雅看著,沒有笑的意思,我一咬牙,兩手觸地,兩腿微曲,像青蛙似的蹦,雞雞上的拖鞋,像兩個小尾巴一樣,在屁股後面擺著,我自己都感到羞恥了,在地上蹦了兩圈,突然,雞雞好像被什麼拉住一樣,劇痛,回頭一看,媽的,原來是小雅用手拽住了拖鞋,天啊,差點給我雞巴拽掉了。痛的我眼淚橫流,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小雅笑的好開心,好放肆。

用手背擦掉眼淚,跪在小雅面前,“奶奶,我過關了嗎?”

小雅這時已坐了起來,看到我這樣委屈,還是很溫柔的用腳揉揉我的雞雞,嬌笑道:“嗯,不錯。”

被小雅誇讚,更被小雅如此的愛撫雞雞,我簡直幸福的飄飄然了,好想就這樣在小雅面前跪一輩子。

小雅無情的粉碎了我的夢,將我踢到一邊,然後點指小靈。

看得出小靈很緊張,裸露的乳房輕微的顫抖,小靈爬出來,給小雅磕頭顫聲說道:“小媽媽,小母狗可以出去拿些東西嗎?”

小雅瞪著小靈,氣惱的罵道:“賤貨,蠢狗,早幹嘛去了,現在才想起來,打死你得了,快點去拿。”

“謝謝小媽媽,”小靈如遇大赦,竟然忘了給小雅磕頭謝恩,就爬了出去,小雅臉色很難看。

看著爬出去的小靈,我心裡一陣悲哀,曾經傲然於世的我們,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悲矣!

小靈也是拼了,用時一分二十秒就爬了回來,我都懷疑出門後她是不是站起來了,如果真這樣,小靈就廢了,小雅還不打折她腿啊。

只見小靈兩個耳朵上各掛一隻小雅的黑色高跟鞋,嘴裡好像還含著襪子,小靈到底要表演什麼來取悅小雅呢,我眼巴巴的看著,很希望小靈成功,心底又怕她成功,總之很矛盾。

小靈跪好之後,把高跟鞋放下,又把嘴裡的棉襪拿出來,接著把棉襪又分別套在耳朵上,像兩個大耳朵,把一隻高跟鞋釦在頭頂,用鞋帶繫好,另只鞋鞋尖朝前,鞋跟在後,小靈下巴觸地,嘴唇觸鞋,屁股高翹,雙手平舉,每次向前跪行,小嘴便前拱一下,鞋順勢往前走,每推一下,還扭扭屁股,兩個手臂還像小鳥一樣擺動。這是小飛豬拱鞋嗎?真是難為妹妹了。

小靈和我一樣,在家都不許穿衣服,裸著身體推鞋,在看那笨哈哈的樣子,屬實滑稽搞笑。

小雅沒想到昔日的同學能賤到這樣,不禁捂嘴偷笑,小靈根本不敢抬頭,也不知道逗沒逗小媽媽笑。

小靈在地中心拱了三圈,也沒聽到小雅笑,心裡早就慌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要不要停下來啊。

小靈正猶豫呢,小雅先發話了,“停,你這笨母狗,給我過來。”

小靈恐懼的爬到小雅面前,低眉順眼,咬著嘴唇。

小雅看著小靈,厲聲說道:“把你狗頭上的鞋給我。”

小靈急忙把鞋拿下來,雙手遞過去。

小雅接過鞋,命令小靈,把臉伸過來。

小靈聽到這話,臉瞬間失去血色

,這是要打臉啊,心裡害怕,可又不敢不伸。小靈偷偷看我,希望我給她求情,我連忙低下頭,我哪敢求情啊。

我心裡明白,其實小靈表演的挺好,小雅笑了,但小雅之所以還要打小靈,是因為小靈犯了幾點錯誤,一、小靈出去的時候沒給小雅磕頭,這是大不敬,該打。二、小靈說出去拿東西,主人的鞋、襪怎麼可以說拿,要跪請,而且不能稱東西,要叫姐姐,所以小靈該打。三、鞋姐姐、襪姐姐是我們隨便拿的嗎,比我們不知高貴多少倍,在小雅鞋襪面前,我每次都是恭恭敬敬,像恭敬祖宗一樣,每次都磕頭以示尊重。我剛才拿小雅的拖鞋,我都是磕完頭之後才敢拿,用完之後,也是恭敬的放回去,又磕了十個頭。不管怎麼樣,這樣做了,小雅看著舒服,這表示小雅高高在上。唉!小靈第一次來,不懂規矩,這頓打是跑不了的。

聽著鞋底抽在臉的啪啪聲,打者甚爽,受者悲鳴,聽者心驚。小靈原本粉嫩漂亮的臉蛋,此時紅腫的像個麵包,小靈和小雅同樣漂亮,容貌上小雅略勝一籌,但身材上小靈要好上一些,最起碼胸比小雅大,剛才小雅在床上照胸,我想也是看小靈比她的大,心裡不舒服。

也不知道小雅打了多少個嘴巴,可能也是累了,把鞋往地上一丟,抬腳踹在小靈的乳房上,罵道:“死狗,滾牆邊跪著去。”

“是,謝謝奶奶。”說完轉過身向牆邊爬。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仗著膽子說道:“狗妹妹,快給奶奶磕頭。”

小靈都被打蒙了,經我提醒後才驚醒,急轉身給小雅磕頭,眼淚就在眼裡含著,不敢流出來,嘴裡不停道歉“母狗錯了,求奶奶原諒,母狗錯了,求奶奶原諒......”

小靈頭磕的砰砰響,小雅眼裡露出一絲快意,小雅吩咐小靈每次磕完頭後都跪直,然後再磕,可沒想到每次小靈跪直,小雅都是啪啪狠踢小靈乳房,踢的次數多了,竟然發覺很好玩,“哼!笨母狗,早讓奶奶踢,是不是早逗我笑了。”

什麼是同性相斥,什麼是小心眼,這就是例子,都是美女,小靈的乳房大於小雅,同在一個寢室,小靈總是炫耀,還貶低小雅的小,所以小雅記仇了,以前虐小靈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太放肆,只是拿小靈的乳房當腳墊,當擦腳布,當腳部按摩器,但這次有我的縱容與保證,小雅放開了。

我算是知道了,女人不能惹,特別是漂亮女人,而且在漂亮女人面前一定要低調,不然容易捱打。

雖然被小雅踢的巨疼,但還要給小雅磕頭,直到腦門漸漸磕出一個包,小雅才滿意,賞了一個字,“滾。”然後在小靈腦門包上又踢了一腳。

小雅心裡美美達,踢乳房真舒服,還不傷腳,嘻嘻。

小靈轉過身的時候,眼淚再也止不住了,順著紅腫的臉,流了下來。好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可是不敢,屬於她的地方,只有牆邊那方寸之地。

在我的暗示下,小靈給被小雅丟在地上的鞋也磕了十個頭,然後恭敬的用雙手捧起來,跪到牆邊。

小雅挺了挺胸,發現自己的胸才美呢。又看看跪著的我和小靈,感覺掌握他人的命運真好。

小雅看向我,調皮的眨眨眼,“狗狗,第二輪,該你了,不逗我笑,雞雞割掉。”

我聽後一哆嗦,險些嚇尿了,心裡默默乞求,奶

奶啊,咱不帶這麼玩的。(未完)我再次跪爬到地中央,恭恭敬敬的給小雅磕了十個頭,說道:“媽媽,我給您表演個歌伴舞,一定逗您開心。”

小雅眼睛一亮,因為她知道我唱歌好聽,舞跳的也好,自從成為她的奴隸,還從來沒讓我表演給她看呢,所以聽到我要給她表演歌伴舞,頓時來了精神。

“好,狗狗快點表演吧。”

我晃動身體,從跪姿慢慢變成半蹲,然後兩手五指分開,按到地上,脖子一揚,“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一陣陰陽頓挫的狗叫聲,此起彼伏,伴隨著狗叫聲,我一會學狗撒尿,一會學狗吃屎,什麼狗做操啦,狗抓癢啦,狗急跳牆等等,悠揚的狗叫聲和優美的狗舞,簡直太經典了,我自己都陶醉了,特別是赤露的下身,總有個蝴蝶狀的絲襪,隨著雞雞飛舞。

剛開始小雅看我做這些,有些發愣,不過狗叫聲伴著舞姿走向高潮時,小雅終於繃不住了,捂著肚子笑。

笑了好久,才指著我說:“你這條臭狗,真逗死我了,你過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狗變的。”

我立刻爬過去,伸著舌頭,並汪汪的叫。小雅嫩白如玉般的小腳伸到我面前。

看著這隻美足,小弟弟當時就興奮的抬頭了,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讓小弟弟出風頭呢,我即刻把臉送上去,用自己的面部,摩擦著小雅的足底。

媽呀,受不了,骨頭都酥了。柔軟的足底,嫩滑的肌膚,如蘭的幽香,特別是哪五個柔軟靈巧的腳趾,捏著我的鼻子,滑過我的嘴唇,牽扯我的耳朵,點壓我的眼睛,神聖高貴的玉足在我臉上游走著,沒想到我這卑賤的臉,竟得到女神的恩賞。這一刻,我感動的要哭,太幸福了。不自覺間,口水都流了出來。

忽然,鼻子一陣痠痛,用手一摸,靠,血,尼瑪,被小雅一腳,給鼻子踢出血了。我當時就慌了,這是什麼情況啊,誠惶誠恐的說道:“主人,我錯了,我該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被踹,但道歉,乞求主人原諒這是必須的,哪怕沒錯也要道歉,誰讓咱是奴才呢。

小雅杏眼怒視,“你這笨狗,竟然把髒兮兮的口水弄到我腳上,你說你該不該打。哼!這次不通過。”

這下,我真哭了,我容易嘛我,人都做成狗樣了,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唉!我他媽那麼賤呢,把持住不就沒事了,人哪,就不能驕傲自滿,小雅這是給我上了寶貴的一棵,讓我知道人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清醒。

鼻血還在流,小雅不發話,我也不敢擦,跪在小雅腳邊,一邊自己掌嘴,一邊道歉謝罪,請求原諒。

小雅根本不理我,指著小靈,“小母狗,到你了。”

小靈的臉腫的已經走形,腦門的包,像個小饅頭。這形象,不用表演,就夠搞笑的。

小靈給小雅磕十個頭,“小媽媽,我表演狗兒搶蛋。”

我一聽這名字,就不住搖頭,心道“小靈啊,你不要弄這房間裡沒有的東西,你要在請求出去,恐怕又要捱打了。”

我現在自身難保,也不敢提醒小靈。

小雅側身躺在床上,單手拄著香腮,十分慵懶的說道:“開始吧。”

看小雅的動作,我就知道,小雅對小靈表演的不感興趣。

突然小靈看向我,我心突的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暗想,小靈要做什麼?

小靈猛地向我撲過來,嘴裡不停學著狗叫,衝到

我面前,不容分說,用頭將我頂倒,張嘴就咬我的蛋蛋。

尼瑪,這要咬碎了,我以後還怎麼玩,我就地一滾,然後翻身爬開,小靈緊追不捨,屁股上,大腿上,被小靈咬了好幾口。

小靈這是破釜沉舟了,我作為哥哥,現在不能保護她,但也絕對做不出傷害她的事來,所以我只有逃,可空間也不大,逃無可逃,又不敢跑出去。這時候我只有寄希望於小雅的制止。

小雅這時候,竟然坐起來了,兩眼閃亮,粉紅色的唇角微翹,兩隻小手不停的啪掌,嘴裡還不停的說:“咬他,咬他,快啊,小母狗咬他。”

我以為小雅寵愛我,畢竟我是她的第一隻寵物啊,可是看我被咬,竟然如此興奮,我這心啊,拔涼拔涼的。

我算看明白了,小雅就是一個暴力女,就喜歡看血腥的,我們兄妹互相殘殺,她竟興高采烈。

最終我還是被小靈逼到牆角,我用眼神制止小靈,希望她停下。小靈現在不是不想停,而是不敢停,小雅正看的高興,現在要是停了,惹怒了主子小雅,那還了得。小靈撲過來,我只好眼睛一閉,把腿叉開,忍了,碎就碎吧。感覺蛋蛋上一陣溼滑,有些微痛,我不敢想,更不想看。

“行啦,停下吧。”

這一聲,對於我來說不亞於天籟之音,我和小靈都是渾身一鬆。

“狗狗,你真是夠笨的,不愧是笨狗,這麼簡單就被小母狗抓到,廢物。”

我心說這怨我嗎,就這麼大空間,我往哪跑。但不敢跟小雅頂嘴,那等於是找抽。

“是,媽媽教育的對,狗狗下次會努力的。”

對於我的道歉,小雅直接無視了,對小靈說:“小母狗不錯,再接再厲,以後這個節目要保留。”

我心苦啊。

小靈趕緊砰砰磕頭稱謝,“都是媽媽教育的好,母狗以前不懂事,常惹媽媽生氣,自從媽媽教育了母狗,我才懂得了做狗的真諦,特別是媽媽剛才的踢打,更讓母狗看到了靈魂深處的不足。所以我在媽媽面前立誓,現在開始,我將成為媽媽永遠的母狗,全身心的接受媽媽的改造,以媽媽的快樂為最高準則,用我這卑賤之軀,供媽媽娛樂。

我跪在小靈後面,聽的耳朵都發燒了,同樣的人,不同的命,我們的家庭優於小雅,我們的年齡大於小雅,但我們兄妹卻雙雙跪在小雅面前,卑微諂媚,搖尾乞憐,在屈辱中歡笑,在痛苦中展顏。在小雅眼裡,我們已成為兩隻卑賤的狗,苟活在她的腳下。

想到這裡,我心中竟升起一種莫名的悸動,身體燥熱,血液沸騰,尼瑪小弟弟竟無恥的硬了。

小雅用腳踢踢小靈的臉,甜笑著問道:“我剛才打你打的對嗎?”

“媽媽,您沒有打我,您是教育我,教育我成才,我和哥哥從小就蠢笨,希望在媽媽的鞭策下,成長為有用的人,不,是有用的狗。”

靠,小靈你討好小雅,幹嘛拐帶著我啊,我什麼時候蠢笨了。

小雅傲然地挺挺胸,小靈看著小雅的動作,卻把胸收了收,今非昔比,小靈再也不敢炫耀大胸了,現在這胸就是累贅。

小雅可不管這麼多,把雙腳放到小靈胸上,小靈以為小雅又要踢,眼裡現出恐懼,還好小雅只是把腳搭上,小靈胸大的就像兩座山峰,腳搭上都不會滑下來。小靈看著小雅把腳搭在胸上,便一動不敢動,生怕不小心給晃下來。紅腫的臉

上還要露出高興的樣子。

小雅很滿意,心想以後在玩遊戲的時候,就讓這大胸來給自己墊腳,不用都浪費了。

一隻腳搭在小靈的胸上,另只腳腳趾來回摩擦小靈的嘴唇,在不就踢踢小靈鼻子。

我想現在小靈一定很難受,但難受也不敢動,小雅在家裡就是主宰。玩了一會,小雅才把小靈蹬到一邊。

“好了,現在你們打平,最後一次,看你們誰能贏得我給的獎勵。”

緊張時刻開始了。

我跪行到小靈面前,平靜的說,“我認輸。”

小靈愣住了。

小雅臉露怒色。

看到小雅的表情,我心裡怕極了,但表面還是很平靜的說:“小靈,雖然你從前刁蠻任性,但你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以前、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希望你受傷,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我那個調皮可愛的女孩,所以這次我們主人賞賜的聖物,還是小靈你收著吧。”

此時,妹妹小靈眼淚奪眶而出,被小雅打罵,被喊作母狗,被當作馬騎,臉被扇腫,乳房被當作沙包踢,永遠赤裸著爬行,小靈好想有個人能幫幫她。

我說的那些話,觸動了小靈脆弱的心,哪怕只有這一次,也讓她看到了希望,似乎那個從前疼愛她的好哥哥又回來了。

小雅剛才還是一臉怒色,現在也動容了,眼中似乎有水霧縈繞。

“哥哥,”小靈激動的擁進我懷裡。

我瞬間將小靈推開,然後轉身跪向小雅,滿臉諂笑,“汪汪汪,媽媽您看剛才狗狗表演的怎麼樣,是不是成功騙了小母狗。”

小雅微愣,轉瞬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用腳踩著我的頭笑罵道:“你這壞蛋,連我都騙了,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真夠畜生的。”

我一臉的享受,謝謝媽媽誇獎,為了媽媽的所賞賜的聖物,狗狗可是很努力的。

“騙子,”小靈徹底崩潰了,大喊一聲,猛地站起來,衝動我面前,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地上砸。

我沒想到小靈會如此衝動,一時不知所措。

“放肆,你這賤貨,誰讓你站起來的,母狗給我跪下。”

被小雅一吼,小靈才發現自己釀成了大禍,雙膝一軟,撲通跪倒,紅腫的臉嚇的煞白,帶著哭腔說道:“小媽媽,饒了母狗吧,母狗錯了,母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原本腫個包的腦門,再次砰砰觸地,哪怕鑽心的疼,小靈也不敢停。

小雅走到小靈身邊,居高臨下注視小靈,小靈嚇的體若篩糠。

小雅抓住小靈的頭髮往上提,小靈哪還敢起來,仰著臉哭著哀求,小雅甩手就是四個大嘴巴,小靈的臉更紅了。小雅打了四個嘴巴之後,甩甩手,好像手疼了。後退一步,飛起一腳,踢在小靈臉上,將小靈踹翻,緊接著,就是一陣暴雨般的踢、踹、踩,小靈鼻子出血了,嘴唇也破了,眼睛也清了,身上,脖子上腿上,青一塊,紫一塊,太慘了。雖然小雅光著腳,但也有很大的殺傷力。

直到小雅頭上見汗了,方才停止,坐到床上吁吁喘氣。

小靈顫顫巍巍的跪爬到小雅面前,磕頭猶如雞啄米。“媽媽,您剛才教育母狗,腳疼了吧,讓母狗給你揉揉吧。”被小雅踢的遍體鱗傷,還要給小雅柔腳。做奴才不容易啊。

“賤母狗,打的你長記性沒?”

“長記性了,媽媽,我再也不敢站起來了,我要再站起來,讓媽媽將我腿打折

。”

小雅哼了一聲,才把腳伸了出來,小靈哆嗦著捧起小雅的雙腳腳,捧到胸前,用雙乳按摩。

我趴跪於地,臉緊貼地面,心裡懊悔不迭,恨自己讓小靈慘遭暴打,也恨小靈太沖動,我們只是小雅的兩條狗,幹嘛那麼衝動啊,可說什麼都晚了。

“狗狗,你贏了,我掉的這根頭髮賞你,它可以讓你免打一次。”

跪行到小雅面前,雙手舉過頭頂,莊嚴神聖的接過這根秀髮,秀髮本身輕若無物,但對我來說卻重如泰山,這是多麼寶貴的聖物啊,可以讓我免遭殘酷暴行。活在小雅的腳下,我需要太多這樣的頭髮了。

“如果哪次我要打你,你可以把它還給我,來換取對你的處罰。不過,要是頭髮斷掉或丟失就無效了哦。”

聽到這,我心裡又緊張起來,這麼寶貴的頭髮,我該放哪,別的地方絕對不能放,誰知道小雅什麼時候心血來潮打我,她也不會給我取頭髮的時間,所以必須放在身上,可問題是,在家我根本就不許穿衣服,放嘴裡?不行。萬一磨牙弄斷怎麼辦?

對了,眼前一亮,我左耳有耳洞啊,現在耳洞上還戴著小雅賞我的耳環呢,這耳環的作用是給小雅晾襪子的。不過這根頭髮穿過應該沒問題,天啊,我簡直太聰明瞭,我瞬間發現自己竟然是天才。

把這根如聖物般的頭髮輕輕放在地上,虔誠的磕了一百個頭,然後拿起來,滿懷敬意的看著小雅,“媽媽,幫狗狗穿過耳洞吧。”

小雅那雙清澈似水的眼睛,閃著盈盈笑意,柔嫩性感的櫻唇展現著甜美的弧度,看來對我做出的動作很滿意。

小雅也沒說話,伸手拉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拽,我一咧嘴,尼瑪,真疼啊。

“怎麼?疼啦?”小雅慍聲問道。

“不疼。”

“啪,”小雅賞了我一個嘴巴,“真的不疼?”

我憨笑回道,“真不疼,舒服。”

小雅咯咯笑個不停,狗狗就是狗狗,跟人不一樣,真賤。

被小雅罵,即屈辱又興奮。

小雅將頭髮穿過我的耳洞,聞嗅到小雅那手上的芳香,我心都要化了,做小雅的狗,是多麼幸福啊。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小雅有些疲憊,“我要睡了,你們今天也挺累的,把該做的做了,也休息吧。”

做為主人,小雅還是蠻善良的,有這樣的主人,是我們兄妹的福氣。

小雅只穿了件粉色薄衫,摟個抱枕側身而臥,潔白光滑的美腿上下疊散著,後背對著我,那挺翹並彈性十足的玉臀,勾引著我色色的眼睛,真想趴上去聞聞,但色膽不夠啊,一旦做了,小雅就能給我打殘了。

我和妹妹小靈給小雅磕了一百個晚安頭,然後輕輕的倒退出去。

出了房間後,我們兄妹彼此望望,都長長鬆了口氣。

小靈今天第一次來,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所以有不少東西要教小靈。

第一站來客廳右邊的長桌旁,上邊有八個托盤,托盤上有四色綢子,藍、粉、紅、橙各兩個。

兩個藍色的托盤放著兩雙鞋,分別是今天小雅穿過的和明天要穿的,兩個粉色放在小雅的襪子,也是今天穿過的和明天要穿的,紅色放在內褲,橙色放著內衣。

我領著小靈,給鞋姐姐,襪姐姐,內褲和內衣姐姐磕頭,小雅心地善良,不忍心我們磕太多頭,每樣磕十個就行。

磕完八十個頭後,帶著小靈每個房間跪行一邊,因為

每個房間都有小雅的照片,這還是我獻殷勤,把小雅的生活照放大裝框,掛到每個房間。

因此事,我得到小雅的讚揚,不過其中出了點小小瑕疵,因為廁所裡也讓我放了照片,小雅生氣,給我打個豬頭樣。

每張照片,都需要我們虔誠的叩拜,這是對主人的尊敬。

最後是清洗小雅當天穿過的衣物,還要把明天要穿的找出來放好。

小靈來了,我省了不少事,今後這個任務可以交給她。

都做好之後,又和小靈小心翼翼回到小雅的房間,小靈躺在床側,我躺在床尾,就這麼睡著了。

之所以我們要在小雅房間睡,是因為小雅有時要起夜,我們要馱著她去廁所。

這一覺睡的真舒服,醒來都上午九點了,心裡有些緊張,雖然週末小雅允許我起的晚些,那也要在七點前醒來,可我凌晨五點才睡,實在是太困了。

瞄了眼小雅,看她睡的正香,趕緊悄悄爬到小靈身邊,推醒小靈,小靈睜眼剛要說話,被我制止住,向她使個眼色,然後一前一後爬出臥室。

告訴小靈我們已經起來晚了,趕緊洗漱,在以最快的速度做好飯,不然又要捱打了。

小靈臉色很難看,驚恐的問,“小媽媽什麼時候會起來?”

我看小靈狀態不是很好,臉上的腫還沒消,眼睛還有些充血,一定是沒睡好。

我心疼小靈,安慰道:“沒事,主人昨晚也睡的晚,不會醒那麼早,而且今天是週六,要叫主人,不能再喊小媽媽。”

小靈咬著嘴唇沒說話。

洗漱完後,我讓小靈去客廳靠著沙發小睡一會,我自己去做飯。但小靈並不領情,一直跟著我,打著下手。

我嘆口氣,沒在說話,我知道,小靈心裡還是恨我。

都弄好後,已經九點半了,又爬回房間,開始磕起床頭,直到讓小雅起來,才不用磕,這是每天最糟糕的事情,小雅什麼都好,就是早上不愛起床。

磕頭叫小雅起床,可是技術活,聲音太小叫不醒小雅,聲音太大自己頭又受不了,但我聰明啊,找了箇中空的鐵片盒子,頭磕上去不疼,聲音還傳的遠,沒想到小雅起來後,把鐵皮盒使勁摔我臉上,打的我眼冒金星,從那以後在不敢投機取巧,乖乖地在地板上磕頭。

不過今天有小靈陪我一起磕頭,聲音就大多了。

磕了十多個,小雅一翻身,我這高興啊,小雅醒的早,頭就磕的少。哪知道小雅翻個身又呼呼睡了,我這恨哪,唉!繼續磕吧。

都不知道磕多少了,小雅才懶洋洋的問道,“幾點了?”

我立馬回答,“主人,現在是十點二十五分三十六秒。”

小雅哦了一聲,又繼續睡。此時我真是欲哭無淚。

又過了半個小時,小雅電話響了,我剛要去拿,小靈速度比我還快,搶先拿去了。小靈這臭丫頭,也知道磕頭遭罪,開始搶活幹了。

小靈拿著電話爬到床邊,接通後放到小雅耳邊。

原來是同學找小雅出去吃飯,我太感謝這位同學了,要不是她,小雅還不會起來呢。

小雅打著哈欠,埋怨道“真是的,這麼早打電話,騷擾人家睡覺。”一邊說,一邊坐到我背上。

不用小雅吩咐,直接馱著她去洗手間,小靈在後跟著。

低頭聽到一陣嘩嘩的水聲,我不禁幻想起來。用咖啡杯盛著小雅的晨尿,用白玉盤盛著小雅的晨便,咖啡杯裡金色尿液上飄著白色泡沫

,舌尖透過白色泡沫在尿液中游走,舌尖上的味蕾會感受到尿液那甘醇的芬芳。陽光照射著白玉盤,盤中的便便升起屢屢白色霧靄,拿起餐刀割下一塊便把,再叉起放進嘴裡,感受著那醇香的絲滑,想到這,流口橫流。

正幻想呢,小雅一巴掌拍我後腦勺上,疼得我只咧嘴。

小雅罵道:“臭狗,你想吃屎啊。”

我大驚,她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小雅揪著我耳朵,命令我爬進洗漱間,然後我便成了座椅,小雅坐在我身上,讓小靈給她洗頭,小雅有一頭烏黑飄逸的秀髮,梳洗起來很費時間,但小靈做的卻很麻利。我想小靈以前在寢室應該經常伺候小雅。

當一切就緒後,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兩個人伺候小雅都忙了一個半小時,伺候美女出門真是辛苦。

小雅出門前,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在做事的時候不許互相說話,小母狗有不懂的用眼睛看,學。笨狗狗要身體力行,不許偷懶,都做好後,跪在門前等我回來,你們是狗,要有狗的覺悟,不要以為我不在家,你們就無法無天,被我知道你們誰違背了我的話,扒了你們的皮,記住了嗎?”

我和小靈同時“汪”了一聲。

小雅壞壞一笑,“你們之間說話,就只能像狗一樣叫,我回來之後,考你們,我會寫出一段話,讓你們其中一個用狗語說給對方聽,表達不明白或者對方聽不懂,我都要懲罰。”

這也太坑爹了吧,這不明顯玩我們嗎,雖然不願,但不敢說,還是汪汪叫兩聲,表示明白。

給小雅磕了十個送行頭,小雅才開心的走了。

看到小雅出門,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扭扭腰,晃晃頭,擺擺腿。這時候我發現,用兩條腿走路真好。人與其他生物的區別,就在於人可以直立行走。我握握拳,心中吶喊,我又是人了,這種想法出來後,一種豪情油然而生。

回頭看看小靈,我笑著說,“妹妹,你也起來吧,小雅不在家,我們隨便些好。”

小靈根本無視我,也沒有站起來,自己爬到了臥室,整理小雅弄亂的房間。

我苦笑一聲,對於昨晚發生的事,小靈會不會恨我一輩子啊,唉!

坐到鞦韆上,這久違的感覺讓我心情激盪。我有些後悔,為什麼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狗呢,被小雅打的跟三孫子似的,真是自作自受啊。

正想呢,小靈收拾完出來,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爬到供著小雅鞋襪的托盤前,開始磕頭,現在托盤上只有四樣,只需磕四十個頭就行。

別看我站起來,又大聲說話,但是對於小雅的鞋襪我還是不敢不磕頭,這種行為已經烙印在我骨子裡了。

我也趕緊爬過去磕頭,之後小雅的照片也要磕,於是又在各個房間爬了一遍。

其他也沒什麼要做的,看看時間還早,索性躺到沙發上補一覺。

小靈真是被打怕了,沒事可做,小雅又不在家,可她還是規規矩矩的跪在門口,跪等小雅歸來。

我嘆口氣,還是走過去,對小靈說:“小妹,起來吧,看看你昨晚也沒睡好,又是一身傷,去睡一覺吧,小雅不會這麼快回來的。”

不論我怎麼勸,都沒用,弄的我也沒辦法,算了,不管了,說實在的我也困啊,回到沙發上先眯一覺。

一覺醒來,精神多了,但肚子有些餓,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現在都下午五點多了,小雅還沒

回來。看著餐廳擺著的飯菜,舔舔嘴唇,不敢吃。

瞧瞧小靈,還跪呢,但難受的樣子讓我不忍在看。在我記憶裡,小靈什麼時候受過這罪啊。

無奈的搖搖頭,走進廚房,喝了口涼水,解解餓。又拿碗接了一些,給小靈喝,小靈頭一扭,拒喝。看著小靈我真是又氣又疼。

這時候,忽然聽到開門聲,心忽悠一跳,拿碗的手開始發抖,媽的,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急中生智,把碗丟到旁邊的花盆中,然後跪在小靈身邊,迎接小雅。(未完)

正值數九寒冬,外面又洋洋灑灑飄著雪花,小雅一進來,一陣寒氣也隨之而來,讓我感到一絲冷意。小雅小臉紅撲撲的,好像喝了酒,神色悠閒。

“狗狗,小母狗,恭迎主人,”砰砰砰,我和小靈磕頭恭迎小雅。

小雅衝我們笑笑,一指我,我便把嘴張開,把小雅的手包叼在嘴裡,然後轉過身體,趴下,腰背略彎個弧度,這樣可以讓小雅坐的更舒適。

小雅用力側坐到我背上,我雙手一軟,差點趴下,惹得小雅嬌笑,然後在我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罵我笨狗。

雖然被騎又被擰,但我心中依然激動,因為我是小雅最喜歡的狗狗,小雅騎我不騎小靈,就是最好的證明,心裡高興,身體也活躍起來,抬手就要向客廳爬。

忽然雞巴一疼,原來小雅用腳拽著我雞巴上的絲襪。

“笨狗,我讓你爬了嗎?”

我這才想起,小雅還沒說“駕”呢,看來我有些得意忘形了。汪汪汪,我叫了幾聲,表示錯了。

小雅讓小靈仰面躺著,腳上的黑色小皮靴踩到小靈乳房上,靴子底部還殘留不少混有泥沙的雪。

冰冷的雪與肉體一接觸,小靈身子一激靈,本能的想躲,可小雅的腳已經踩上了。

小雅在小靈胸上蹭蹭鞋底,然後看看,還是有些髒,又在臉上,肚子上,陰部蹭了很多下,直到感覺不是那麼髒了,才停下,然後吩咐小靈,“給我鞋脫了。”

小靈紅腫的臉已經變成黑腫,兩個大胸和肚子全是黑泥漿。小靈就像沒看到一樣,乖巧的探起身,用牙把小靈靴子上的拉鍊拉開,再張開嘴,把鞋跟整個含在嘴裡,身子用力往後退,看樣子十分吃力,這靴子用手脫都費力,何況用嘴。

我雖然低著頭,但餘光還是看到了這一幕,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小靈絕對這樣做過,想不到小靈早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怪不得在老媽家,小雅一聲輕咳,就能嚇的小靈閉嘴收聲。只不過那時我心不靜,沒想到那麼多。

此時看到,心中也是泛起一團火,為什麼小雅不讓我給她這麼脫鞋,太過份了,我也好想啊。

足足十分鐘,小雅等的都不耐煩了,小靈才脫完,小雅踩著小靈的頭,使勁碾了幾下,罵道:“騷貨,比你狗哥還笨,下回再脫這麼慢,踩死你。”罵完,在我屁股上啪了一下,“駕。”

我馱著小雅爬向沙發,小靈則嘴裡叼著鞋,爬向供桌,要把鞋放在托盤裡供起來,雖然鞋還很髒,但現在不能清理,要等小雅睡覺,才是我們幹活的時候。

我在沙發前跪好,小雅沒有下來的意思,我也不敢動,片刻之後,小靈爬回來,頭頂著三個托盤,把托盤放在旁邊,接著幫小雅脫衣脫襪,什麼叫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我現在是深有體會。

小靈每給小雅脫下一樣,都要磕頭,然後

才能拿去放好,以前在寢室,小雅脫下的襪子小靈要含在嘴裡,第二天早上才可以拿出來,但在這,要把襪子姐姐,包括內衣姐姐內褲姐姐都要放進托盤,小雅的貼身衣物,我們都要跪拜。

小雅脫完後,小靈又捧過來一件敞領粉色睡袍,幫小雅穿上,小雅特別喜歡粉色,臉蛋都是粉嫩粉嫩的。

換完衣服,小雅坐在沙發上,把腳放在我背上,悠閒的看著電視。

小靈一樣一樣的送小雅剛換下的衣物,來來回回爬了五六趟。

終於送完了,剛回來跪好,又被小雅攆去浴室把身子洗乾淨,不然身上太髒了,實在礙眼。

當小靈再回來的時候,我發現,小靈眼睛紅了,應該是剛哭過。以前傲嬌公主,淪落到母狗地步,換誰都無法承受。

小靈爬到小雅腳邊,一邊汪汪叫,一邊給小雅磕頭,小雅愣了片刻,說道:“怎麼了?說人話。”

小靈忙道:“主人,您走之後,笨狗站起來了,而且還躺在沙發上唱歌。”

我一聽,這個氣啊,心裡罵道:“小靈你是不是傻,我是你親哥,你還告我狀呢。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應該互幫互助,你可倒好,告我狀,我被打,你很開心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腸子都悔青了,昨晚不該得罪小靈,現在報應來了,我也怕小雅啊。

小雅剛才還笑容滿面的,瞬間冷若冰霜,在我腰側猛踢一腳,“臭狗,小母狗說的對嗎?”

我忙轉身,面對小雅,一邊磕頭一邊說道:“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不是有心違背您的話,再給我一次機會。”

小雅哼了一聲,“把你狗臉伸過來。”

之前內心的豪情早就嚇沒了,把臉伸過去的同時,嘴裡還不住討饒,“主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饒狗狗這一次吧。”

小雅嫵媚一笑,“想要機會嗎?”

我頻頻點頭,我知道跟小靈比,我還是很受寵的。

但現實就是這麼無情,一頓大嘴巴,給我打的嘴角流血,身子歪了,要及時擺正,臉打偏了,要及時伸到小雅面前,不能讓小雅打的不舒服。總之一點,我們的臉就是讓小雅打的。

小雅好像真生氣了,一邊打一邊罵,“臭狗,竟然敢騙我,你把我說的話當什麼了,還想要機會,好,等我打死你再給你機會。臭狗,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違揹我的話。”

“我不敢了。”

“啪啪啪,又一陣嘴巴,我讓你說話了,是不是嘴賤,是不是賤。”

我臉腫的,跟小靈的臉有一比,真是難兄難妹。

小靈跪在旁邊,眼睛裡閃著快意。

小雅打了一會之後,手有些疼,順勢靠在沙發上,又讓我向前爬了半尺,然後開始用腳踢,簡直是拿我頭當沙包了。

忽然,一腳後跟蹬到我眼睛上,眼前一黑,隨後滿眼星星,還沒緩過來,另隻眼睛又捱了一腳,疼得我倒臥在地。

真想就這樣躺著,不再起來,可是不行,小雅的腳停在半空,示意我快起來,還要繼續踹我。

我實在受不了,把掛著耳洞上的頭髮拿下來,大喊,“主人,我有免打聖物,請求免打。”

看著我手裡捧著的頭髮,小雅才把腳收了回來。“臭狗,今天便宜你了。”

我心裡憋屈,早知道打這麼狠,早點把頭髮拿出來啊,都被打成這逼樣了,才拿出來,不怪小雅罵我笨。

看我被打成這樣,小靈心裡特解氣,又討好

的爬到小雅面前,“主人,我給您揉揉腳吧,您這麼嬌貴的玉足,要時時刻刻保養才行。”

小雅屬實累了,而且走了一下午,腳也有些酸,於是把腳伸向小靈胸部,小靈乖巧的迎上去,用乳房給小雅揉腳。

小雅看看小靈,又看看我,撲哧笑了,笑的那叫開心,“你們看你們的狗臉,真是絕配。”

小靈笑著討好說道:“都是主人疼愛我們,讓我和笨狗變漂亮了。”

小雅用腳夾住小靈的舌頭,“小母狗現在越來越會說話,越來越賤了。”

小靈舌頭被夾,不能說話,只能更賣力給小雅揉另只腳,表示對小雅的臣服。

小雅看我還在磕頭道歉,不由罵道:“滾,不想看你,去把我的鞋擦了,要是擦不亮,把你爪子踩爛。”

“是,主人。”又給小雅磕十個頭,然後爬走。

爬到供桌前,發現小雅沒看我,偷偷揉揉疼痛紅腫的臉,唉!做狗的生活真不容易。

放下不該有的想法,給鞋姐姐磕了十個頭,然後捧在手裡,我也想用舌頭舔,但小雅以前說過,不許用嘴舔,只能用真皮擦,所謂真皮,就是用我的皮,現在臉腫了,不能用臉,之好用肚皮擦。先擦鞋面,再擦鞋底,兩隻鞋擦完一看,鞋沒擦亮,但肚皮黑了,一咬牙,拿著鞋在大腿內測,皮膚最嫩的地方繼續擦,最後鞋擦的閃閃發亮,這才鬆口氣,不會在捱打了。

肚子這時咕嚕嚕直叫,一天沒吃東西了,不知道小雅晚上還吃飯不,如果她不吃,就不會給我們吃。

扭頭偷偷看小雅,可一看,心裡這羨慕,小雅一隻腳放在小靈頭上,另只腳小靈手捧著,還在用大胸給揉呢,這肆無忌憚的睡姿,要多舒服有多舒服,真是太享福了。

睡的太愜意了可能,嘴角還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

我好像對小雅說:“主人啊,您睡得這麼香,您的狗狗好辛苦您知道嗎,快起來餵狗吧。”

也許是我內心的呼喊起了作用,小雅忽然用手擦擦嘴角,翻身做起,看著手上那一絲口水,很隨意的將口水抹到小靈臉上,好像小靈的臉是抹布一樣。

小雅站起來扭扭腰,做了幾下擴胸運動,又把腳搭在小靈頭上,壓壓腿。

當看到桌上放著的手包時,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露出一絲壞笑。

向我招招手,又指指包,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小雅會做什麼,但我知道,可定不會有好事。

果不其然,小雅接過包,從包裡拿出一條皮筋,看著皮筋,小雅對我們說:“小時候我最喜歡玩跳皮筋了,剛才出去看到這個,就買了回來,你們幫我抻著,讓我感受下童年。”

對於跳皮筋,我是舉雙手贊成,即能讓小雅開心,又不讓我們捱打,這樣的遊戲就是好遊戲。

雖然小雅十七歲了,但拿著皮筋高興的樣子,就像個孩子,真的好可愛。

不過當小雅說出讓我們怎麼抻著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好傻好單純,小雅就是扮可愛的魔鬼。

她竟然把皮筋一頭綁著我雞巴上,然後分出兩頭,系在小靈的乳頭上。這也太欺負人了。而且為了保持皮筋的高度一致,還要我屁股抬高,與小靈胸部一齊,這姿勢好難受。

小雅只跳了幾下,綁在我雞雞上的皮筋就掉了,小雅氣的扇我好幾個嘴巴,我心裡委屈,這也不怨我啊,根本就綁不住嘛。

小雅氣的咬牙切齒,指著我罵:“你說你這笨

狗,還能幹什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長這狗東西有什麼用,乾脆割了算了。”

我嚇的臉都綠了,摟住小雅的腳,哭求道:“不要啊,主人,他可是我的小弟弟。”

小雅抽出腳,然後踩著我的鼻子,“是你小弟弟嗎?好,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的小弟弟。”

“小母狗,去儲藏室給我拿十米魚線。”

小靈對於我被教訓,好像特別開心,快速的爬去,很快又回來。

“主人,魚線拿來了,”看到魚線,我心滴血,我的魚竿魚線啊,這可是我在國外買的高級貨,小靈這丫頭竟然給夾斷了。”

可現在不是心疼魚線的時候,還是想辦法保住雞雞吧。

小雅親自動手,把魚線一圈一圈纏在我雞巴上,只露出龜頭。我心砰砰直跳,這要幹嘛,難道要拔河?尼瑪啊,我寶貝弟弟可受不了。

小雅用手拽拽,覺得綁結實了,就讓我跪到窗臺那,又讓小靈頭頂個托盤,嘴裡咬著魚線另一頭,跪到我對面,距離大約有七米遠。

小雅走向陽臺,不知道去拿什麼,小雅自從住到我家裡,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走路,不用我馱著,看來今天小雅要有大動作了。

心突突直跳,不知等待我的會是怎樣的懲罰。我真想說,我不玩了,行不?

小雅終於拿個朔料袋走出來,走到小靈身邊,往小靈頭頂上的托盤裡放了什麼,就聽嘩啦一聲,全是鐵質東西。

我閉著眼,攥著拳,心裡默唸,“不要怕,堅強些,不要怕,沒事的。”(未完)

小雅騎坐在小靈肩上,手拉動魚線,“笨狗,抬頭。“我抬頭看向小雅,心中一蕩,小雅胯下的小靈已被我無視。

此時的小雅太美了,粉色絲質睡袍前領半敞,白嫩酥胸傲然欲出,一綹如絲如瀑的秀髮正好點綴在胸前,將半露欲出的酥胸掩映,清澈如水的眼眸俏笑流轉,百媚千嬌,如夢如畫的精緻臉蛋更是粉雕玉琢,青翠欲滴的櫻唇勾起絲絲壞笑,肌若凝雪般的玉腿在小靈胸前擺盪,嬌小如玉的手指,點向呆若木雞的我。

口水嘩嘩流出,我心裡吶喊,“女神啊,打我吧,罵我吧,玩我吧,我受不鳥了。”

“臭狗狗,你嚇傻了,是不是怕啦,哼!誰讓你小弟弟那麼笨,今天就讓你好看,讓你嚐嚐我新發明的螺母撞雞。”

可能覺得自己一個女孩子,玩弄一個男人的雞巴不好,說完螺母撞雞,竟面色羞紅、媚態嬌生。

小雅坐在小靈肩上,居高臨下,將一個螺母穿過魚線,螺母立刻順勢而下,下滑的速度加慣性,來勢洶洶。

我眼睛都等爆了,媽媽呀,我要廢啦。一咬牙,一閉眼。啪,螺母撞到龜頭上,疼得我眼淚橫流,還好螺母型號小,要是再大些,估計真廢了。

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小雅特開心,玩心大起,又拿起比剛才大一些的螺母,唰,螺母滑下,兩個螺母撞擊在一起,聲音清脆悅耳,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噩夢交響曲。

龜頭又一痛,啊!我痛叫,“主人,媽,不,小雅你是我親媽,親媽,饒了我吧。”

小雅調皮的一緊鼻子,“哼,誰是你親媽,不要臉,我還沒玩夠呢。”

動作輕盈的又將一個大一些的螺母滑下,我憋住一口氣挺著,當、當,螺母相撞,但這一次,痛感竟減輕了不少,嗯?這是怎麼回事,當我還沒明白過來,下一個螺母又道了,這次不

單痛感小了,並且感到一絲酥麻。

啊,我明白了,螺母跟龜頭直接相撞,肉肯定沒鐵硬,所以第一次會疼,第二次按理說不應該有第一次疼,因為兩個螺母相撞,產生緩存,之所以還很痛,一是因為緩存小,二是第二個螺母比第一個大,重力加強了,但第三次螺母滑下,經過兩次撞擊,力消弱,第四次,螺母的增加,撞擊產生了微弱電流,所以龜頭會麻。

正想著,第五個螺母又來了,這一次,媽的,爽,撞擊產生的電流,通過龜頭流過全身,這感覺太美妙了,就好似以前找小姐,小姐用舌尖在龜頭上反覆舔舐一樣,麻酥酥的。

螺母一個接著一個滑下,並且螺母一個比一個大,給我的感覺也越來越強,媽的,受不鳥了,爽飛了,雞巴開始腫脹,可雞巴被綁著,好難受,龜頭脹的充血,突然有想射的感覺。

舒服了,但我不敢表露出來,因為小雅喜歡虐人,是看別人痛苦,要知道我這麼享受,早不玩了。

為了逼真,我裝得很痛苦,啊、啊、啊的叫著,“媽,我的親媽,您饒了狗狗吧。”但心裡卻喊,“小雅,來得再猛烈些吧。”

忽然,小雅拿出個超大號的螺母,我眼睛滿是興奮。噹噹噹當......連串的撞擊,我終於繃不住了,一道白色液體,噴射而出,足有一米五遠,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

小雅嚇了一跳,慌忙從小靈肩上跳下來,快速跑到我面前,緊張的問,“狗狗,你沒事吧?”

我滿臉痛苦,眼含熱淚的說道:“媽,我的親媽,我沒事,只要媽媽您高興就好。”

小雅有些感動,趕緊把魚線從我雞巴上解下來,“怎麼這樣啊,以後再也不玩這個遊戲了?”

我心說,“別不玩啊,多爽的一個遊戲。”

但哪能直說,我裝作痛苦,還要面帶諂笑的說道:“只要主人媽媽您開心快樂,我痛苦也好受傷也罷,都是值得的。

小雅給了我一巴掌,但很輕柔,“你這傻瓜,不要胡說。”

小雅對男人這方面還是幼稚,根本不知道男人射精,是因為太爽才能射,受傷了是射不出來的。

為了不讓小雅知道了再打我,所以我就開始忽悠小雅,“媽媽您解氣了吧,我的小弟弟已經被您打出內傷吐血了,噴了那麼遠。”

小雅再無知,也知道血不是白色的。小雅咬著嘴唇,瞪著我,“臭狗,你是不是騙我,快說,”冷不丁的抬腳就踢到我雞巴上。

這給我踢的,剛才沒事,這回有事了,都不硬了。

給我疼的啊,就地翻滾,“主人,媽,我真沒騙您,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小雅眼睛眨眨,有些猶疑,但最後還是柔聲問道:“要不要去醫院?”我趕忙擺手,“不用,這傷去醫院不好看。”

小雅“哦”了一聲“那算了,今天饒了你了,好好休息幾天吧,明天的遊戲奴隸暴動大解放取消,以後再說。”

沒想到我享受了一回,還把最恐怖的遊戲躲過去了,真是好命啊。心裡高興,但臉上卻很痛惜,“主人,對不去,不能讓您玩的開心了。”

小雅展顏一笑,“狗狗的心意,主人知道了,以後會補回來的,再說,明天不是還有小靈嘛,我可以玩她。”

小靈早已爬過來,小靈腳下趴著呢,一聽這話,驚恐莫名。

我只有在心裡給小靈祈禱了。

兩年猶如白駒過隙,轉瞬即

逝,小雅考上大學,即將離開。兩年的生活,讓我們彼此依戀,我習慣了她的打、她的罵、她吐給我的食物,喜歡讓她騎,更喜歡靜靜的匍匐在她腳下,聞她的腳香。

小雅習慣了我的服侍,習慣了我的讚美,習慣了我為她做的一切,她喜歡叫我狗狗,更喜歡看我恐懼和討好的樣子。

但這一切,到今天就要結束了,“明哥哥,謝謝你,這兩年來寵著我,慣著我,讓我享受著女神般的生活。”

小雅說道這,眼睛有些溼潤,“明哥哥,你是個‘大壞蛋’,我被你寵壞了,慣壞了,以後的生活沒有你寵著,慣著,我都不知道該如果生活。”

小雅說的很傷感,讓我一顆不捨的心,更如刀割,不自覺的又跪在她腳下,把頭埋在她的兩腿間,“小雅,主人,要不我們繼續這樣生活吧?”

小雅撫摸著我的臉,傷感的說道:“狗狗就是狗狗,像個小傻瓜,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我們這種關係,是畸形的,見不得光的,雖然我們彼此享受,但為世俗所不容,我們將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

小雅說的話,我是理解的,也深有同感。

“明哥哥,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同意跟你玩這個遊戲嗎?”

“為什麼?”我不明白小雅要表達什麼。

“因為,我、我喜歡你。”

心忽的一顫,“喜歡我嗎,可我值得她喜歡嗎?”我不覺苦笑。

小雅的手指,在我臉上輕輕的滑動,幽怨的說道:“自從見到明哥哥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帥氣,幽默,善解人意,喜歡哄人開心,這都是我喜歡的。但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大差距,我配不上你的,我只喜歡默默的注視你。直到你找到我,要跟我玩這個遊戲,你知道那時我是多麼開心嗎?終於可以和明哥哥在一起了。在遊戲中,你怕我,哄我,做我的小狗狗,我都當是老公對老婆的嬌寵,我打你、罵你,拿你當馬騎,我都當成是老婆對老公撒著小脾氣,我不讓你舔我沒洗過的腳,更不會讓你去聞那些骯髒的屎尿。我要我的男人是乾淨的。”

我凝視著小雅,內心充滿了震驚與懊悔,為什麼沒有早些發現呢,如果早點發現就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小雅,我。”

“什麼也不要說,明哥哥,我明白的。大學四年,希望我們彼此不再聯繫,希望這四年能好好沉澱我們的過去,讓我們從新品味新的生活,如果四年後,我們還彼此牽掛,”說道這,小雅臉紅了,“你還記得第一舔我腳的地方嗎?”

我點點頭,道:“怎麼能忘呢,那是我的第一次。”

小雅很開心的笑了,“傻瓜,什麼叫你的第一次啊,像我把你怎麼樣了是的。”

我拿起小雅的手,聞著,吻著,醉心於這熟悉的芬芳。

“明哥哥,如果四年後我們彼此牽掛,四年後的今天,就在那個地方再相見。如果我們都去了,我們就永遠的在一起,如果只有一個人,或都沒去的話,也希望我們彼此祝福對方,並永遠不要在聯繫。”

被小雅帶入離別的傷感中,眼睛不覺間有些酸澀。

“還有,明哥哥,對不起,我對你妹妹的傷害,你不會怪我吧?”

我笑了笑,“現在我都是這樣子,還怎麼能怪你呢,不過希望你勸勸我妹妹,我知道她聽你的話,她很怕你。”

“嗯,我已經告訴她了,我走後,她就自

由了,希望她能有個美好的未來。”

小雅看著我,調皮地吐了吐粉嫩的香舌。

我非常喜歡小雅這可愛的模樣,好想佔有。

從身上拿出一張卡,“小雅,你要走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這裡有一百萬,你收下吧,希望你這四年,好好的享受生活,學業有成。”

小雅臉色很不好看,“臭狗狗,笨狗狗,你這是侮辱我嗎?你太令我失望了。”說完,接過卡,用力的掰彎,然後丟到地上。

“小雅,我。”

還沒等我說完,小雅忽然抱住我的頭,深情的吻向我,兩唇相觸,兩舌相交,纏綿遊曳,液潤相融,為什麼這吻、這味道,會讓我如此迷醉......小雅走了,四年將不會聯繫,兩年的點點滴滴,又怎會輕易忘卻,四年後會相見嗎?

女主跨下人做馬,兩心相悅情亦假;

虐戀情深兩難分,點點滴滴幻亦真。——(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