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愛

奪愛

伊卡琳故意問:“原意什麼?”“原意做……做您的哈吧狗……”伊卡琳又說:“大聲點。”黃文嵐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伊卡琳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黃文嵐低聲叫著:“汪……”伊卡琳笑著說:“再大聲點。”黃文嵐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伊卡琳開心地笑著看著黃文嵐,用腳尖逗弄著黃文嵐,叫道:“小狗子,小狗子……”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小狗子,去,給我叼過來”黃文嵐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伊卡琳面前。伊卡琳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小狗子,聞聞,看臭不臭呀。”黃文嵐膽怯地看著伊卡琳把鼻子湊到伊卡琳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伊卡琳又說:“好不好聞呀?”黃文嵐不知道伊卡琳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伊卡琳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好聞…

…”果然伊卡琳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黃文嵐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伊卡琳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伊卡琳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黃文嵐小聲說:“愛聞您的腳……”伊卡琳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黃文嵐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好……好聞……”伊卡琳又笑著問:“香不香呀?”黃文嵐小聲說:“香……香……”伊卡琳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事已至此,黃文嵐只得跪在伊卡琳面前聞著伊卡琳的腳。伊卡琳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黃文嵐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伊卡琳笑著看著黃文嵐說:“小狗子,來,給我舔舔。”黃文嵐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伊卡琳,伊卡琳歷聲說:“把舌頭伸出來。”黃文嵐機械地伸出舌頭,伊卡琳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黃文嵐竟真的舔了一下,伊卡琳笑著問:“好不好吃呀?”黃文嵐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伊卡琳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黃文嵐舔著伊卡琳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象狗一樣跪在丈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得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伊卡琳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黃文嵐說:“小狗子,別隻**趾,給我舔**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陳仲年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妻子舔著自己情婦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伊卡琳親吻起來,倆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床上,伊卡琳和陳仲年顛鸞倒鳳,翻雲覆雨。當伊卡琳跨坐在陳仲年的身上,將陳仲年的**插入自己的下身時,黃文嵐的眼都看直了,彷彿自己坐在上邊一樣,這時,伊卡琳看到黃文嵐只咽口水,伏下身去,笑著對陳仲年說:“你看她那饞樣,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吧。”陳仲年邊動邊問:“怎麼助興?”

伊卡琳笑著嬌滴滴地說:“我的屁股好癢,就讓它給我撓撓吧。”陳仲年早已被伊卡琳弄得神魂顛倒,說:“那好啊。”又對黃文嵐說:“去,給她撓撓屁股。”黃文嵐遲疑了一下,陳仲年又說:“沒聽

見嗎?上來給她撓撓屁股。”黃文嵐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們的雙腿中間,看著伊卡琳不停地跳動著的屁股,不知怎麼做好。伊卡琳笑著說:“快點呀,我好癢呀。”黃文嵐把手試探著伸到伊卡琳的屁股上,剛要撓,伊卡琳竟說:“不許用手。”黃文嵐不解地小聲問:“那……那怎麼撓呀?”伊卡琳笑著命令式的說:“用舌頭撓,快點。”黃文嵐感到臉一陣陣地發熱,她看著伊卡琳的屁股,伸出舌頭,慢慢地低下頭去,抵在伊卡琳的屁股上,舔了一口,伊卡琳大笑起來:“好癢呀,再舔舔。”黃文嵐閉上雙眼,在伊卡琳的屁股上舔起來,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伊卡琳感到黃文嵐的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舒服。

這種感覺又與陳仲年的舔動大不一樣,陳仲年的舔動是異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為贏得女性的芳心,歡心而為,是主動的;而黃文嵐的舔動是同性,是敗在自己手下的情敵為討得自己的歡心而為,是被迫的,無奈的,不情願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正在與陳仲年的**已經給她帶來了快樂,黃文嵐的舔動更是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興奮,刺激,快感充滿著全身。她興奮地嬌聲笑著說:“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黃文嵐的溼潤潤的舌頭已伸到伊卡琳的菊花邊上了,隨著伊卡琳指揮口令,終於抵在菊花上。伊卡琳感覺到黃文嵐的熱乎乎的大舌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她興奮地嬌聲說:“對,就是這最癢了,好好給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點,對,對,就這樣舔,好舒服呀……”伊卡琳伏在陳仲年的身上,盡情得享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的快感。黃文嵐則機械地舔著伊卡琳的菊花,雖然是剛洗過澡,但這畢竟是排洩廢物的地方,淡淡的鹹味已是淡淡的…

…她的尊嚴也漸漸地淡去。她忽然感覺到她的舌頭與丈夫的**是那麼近,只有幾公分,並且都在為這個美女的快樂而動作……她緊閉雙眼,儘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麼。黃文嵐的順從使得伊卡琳更加肆無忌憚,她扭動著腰肢,屁股一翹一翹地,向上以使自己的肛門去頂黃文嵐的舌頭,向下以使陳仲年的**插得更深。陳仲年笑著問伊卡琳:“怎麼樣?舒服嗎?”伊卡琳說:“當然。”陳仲年又說:“這還有她一份功勞呢,你該表揚表揚她。”伊卡琳笑著說:“那好吧。”然後對後面的黃文嵐說:“黃臉婆,舔得不錯,可還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點,使勁舔,使勁,對,就這樣……舔快點,再快點,對,真舒服啊。”黃文嵐加快了速度……伊卡琳笑著問:“黃臉婆,我的屁股好吃嗎?”黃文嵐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伊卡琳故意又問:“什麼好吃?說。”黃文嵐小聲說:“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伊卡琳又問:“愛不愛舔呀?”黃文嵐小聲說:“愛……愛舔。”伊卡琳故意又問:“愛舔什麼呀?”黃文嵐小聲說:“愛……愛舔您的屁股。”伊卡琳咯咯地笑起來:“只有狗才愛舔屁股呢,那你就給我學幾聲狗叫吧。”黃文嵐輕聲叫了起來:“汪……汪……”伊卡琳笑著嬌聲說:“邊舔

邊叫。不要停。”黃文嵐只得邊舔邊叫著,這給伊卡琳和陳仲年帶來極大的興奮與快樂,而他們的興奮與快樂又強烈地感染著黃文嵐,刺激著她,使得她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這種快樂是屈辱的快樂,只有當屈辱達到極點時,屈辱便會轉換為極度的快樂,黃文嵐的下邊竟控制不住地溼潤起來,且越來越溼……這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著20:00。黑的夜亮了,長街上霓虹閃爍,燈火輝煌。

“金色年華”夜總會里的縱情歌舞又開始了。伊卡琳走進這五彩斑斕的亮夜裡,款步登上了舞池中央的高臺,隨著Disco樂曲的強勁節奏,妖冶地狂舞起來。周圍廊柱上的落地鏡裡,清晰地映出了她那豔麗的倩影。容貌。柔密的秀髮染成金色,飄逸地盪漾著長波浪。娥眉彎彎,睫毛密長,配合著一雙嫵媚的鳳眸。鼻樑挺直,芳唇妍潤,貝齒整齊,姣美的面龐猶如玉雕粉琢一般,妖嬈冶豔,顧盼生姿。身材。170公分的成熟胴體,三圍是標準的。曲線玲瓏浮凹,體態豐腴苗條,肌膚白嫩晶瑩;那高聳柔挺的酥胸,靈活勻稱的粉臂,窈窕婀娜的腰肢,渾圓結實的臀部,修長筆直的玉腿,纖巧有力的秀足,全都洋溢著豔舞女郎的無限魅力。服飾。一襲新潮前衛的性感裝束,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那性感的胴體。上穿是一件無袖露腰的金粉幻彩吊帶恤,乳峰誘惑地春光半洩;下著是一條高腰緊身的金色閃光長褲,剪裁精細,富有彈性絲光面料,勾勒得豐滿渾圓的臀部曲線畢露。

纖巧秀美的秀足上,蹬著一雙金色的高跟皮鞋,八公分高的尖錐形鞋跟是鍍金不鏽鋼的,讓筆直勻稱的美腿愈發顯得婷婷修長。妖冶的熱舞在音樂最高潮時嘎然而止,臺下掌聲如雷。伊卡琳滿意地笑了。作為“金色年華”夜總會的女老闆,每天都是這般枯燥的週而復始,雖然收入頗豐,但其中艱辛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心靈的滄桑,二十八歲的她,原本對生活已充滿了倦意━━直到她猝然遭遇了愛情。陳仲年出現在伊卡琳的生活中是非常偶然的。那天因為計費問題與客人發生了糾紛,客人投訴到報社,伊卡琳聞訊趕去說明情況,接待她的正好是在值班的總編陳仲年。既然是“公關”,伊卡琳難免使出一些媚惑手段,但年過不惑的陳仲年那並不高大但健康清秀的體格,並不名貴但很有品味的穿著,並不多說但幽默風趣的言談也確實和吸引這位漂亮的夜總會女老闆。事情當然就此擺平。伊卡琳回到了夜總會,迎來送往地一直忙到深夜,當這位美豔的女老闆終於坐到辦公室的沙發坐墩上休息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在惦記著他,想著他應該還在值班。

於是,伊卡琳給陳仲年撥了個電話,盛情相邀他到夜總會來,被陳仲年委婉而堅決地回絕了。過了一段時間,伊卡琳因為要刊登廣告的事,又去找過陳仲年幾次。而陳仲年每次都很熱心地幫助她,除了給她相當優惠的價格,還親自指示一名記者寫幾篇稱讚“金色年華”夜總會的稿子。伊卡琳為了表示感謝,也數次宴請過陳仲年。雖然陳仲年從未單身赴會,不是帶上娛樂版主編,就是同邀廣告部主任,不過一來二往,彼此就熟悉了。從此,陳仲年成為了“金色年華”夜

總會的常客。開始還是與別人一起來,慢慢的,他獨自也來了。每次陳仲年來,都是由伊卡琳親自陪伴,陳仲年得體的舉止和詼諧的言談是尋常出入風月場所的庸俗男人絕對沒有的,讓伊卡琳心儀不已,這位靚麗冶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對陳仲年的好感與日俱增。儘管伊卡琳早就知道陳仲年已是一名“有婦之夫”,但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卻仍然情不自禁地墜入了愛河。

她常常偎依著他在舞池中緩緩而舞,談笑風生,一直到曲終客盡,這才戀戀不捨地悵悵分手。每當陳仲年沒來的日子,伊卡琳就會坐立不安。這愛情來的洶湧澎湃,並且越來越狂熱而不可抑制。情人節的那夜,“金色年華”夜總會舉辦拉丁舞大賽,伊卡琳邀請陳仲年為舞伴參賽。醉人的音樂醉人的酒,她和他的一曲探戈激情澎湃,終於眾望所歸地獲得了冠軍。在周圍一片熱烈的掌聲中,她和他的唇不知不覺地貼在了一起。伊卡琳的腳步彷彿踩在了雲堆裡,甘醇如飴,飄然若仙,讓這位豔麗的女老闆無窮回味。可從那以後,陳仲年卻變得中規中矩,再也不越雷池一步。無論伊卡琳如何展示魅力,暗示挑逗,陳仲年都無動於衷。甚至來的也很少了。伊卡琳非常詫異,這位夜總會女老闆一向以為,憑她的姿色和手段,陳仲年還不手到擒來。因為她直覺陳仲年也是愛她的。況且,情敵━━陳仲年的妻子只是一個矮小乾瘦的平庸女人。

到今天為止,伊卡琳已經整整三十天再沒有與陳仲年相擁共舞了。而更難以忍受的,是這三十天來的連續四個週日,伊卡琳竟然在逛街時候都看見陳仲年陪著他的妻子黃文嵐一同購物。而且面對與伊卡琳數度相遇時的暗示挑逗,陳仲年居然次次都顧左右而言他地迴避。耐不住相思的伊卡琳終於不顧一切地給陳仲年寄去了一封約會信,上面只有一印火熱的紅唇吻痕和約會的時間地點:晚上九時,她的辦公室。約會時刻將近,早已心不在焉的伊卡琳迅速結束了每日例行的開場熱舞,邁動著她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快步離開舞廳,走向她的辦公室。這位摩登豔麗的夜總會女老闆豐臀搖曳,腳步輕盈,纖美秀足上那雙金光鋥亮的高跟皮鞋踏擊得地下的大理石發出清脆的聲響。

20:15。黃文嵐來到富麗堂皇的“金色年華”夜總會門前,壓抑在心窩裡的淚水無法抑止地氾濫起來。她是一個平庸普通的家庭婦女,個子只有一米五十四,矮小而瘦弱;齊耳發呆板枯黃,國字臉扁平蒼白,眉疏眼小,鼻短嘴寬。滿臉皺紋細碎。習慣於節儉的她衣著就從來不變,總是灰咔嘰布的衣褲以及塑料底的舊布鞋。平時,黃文嵐的生活軌跡是固定的,上午去菜場,下午在廚房。結婚已十四年,她每天經過的路旁樹苗都長成了大樹,而她卻像是一隻老式時鐘一樣毫無變化。黃文嵐的婚姻也是極其平淡的。她是天生性冷淡,夫妻間幾乎就沒有性生活。生育子女自然更是無從談起。為了彌補這一缺憾,黃文嵐盡心盡力在生活上照顧陳仲年,讓他夏不熱冬保暖,在家庭經濟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儘量保證他吃好穿好。而陳仲年則整天忙於工作,向來都是早出晚歸的,除了週日例行公事地陪黃文嵐出去逛逛街之外,平日裡很少跟

黃文嵐交談。

日子就這樣沒滋沒味地過著,好在黃文嵐不是一個奢求的人,她只想維持這種平淡而又平靜的生活。可是今天,黃文嵐的時鐘歲月突然停頓了,偏離了原來的軌跡。下午,她在整理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被陳仲年藏得很好的那封伊卡琳寄來的約會信,知道丈夫已經有了外遇。在黃文嵐四十年的人生中,還是首次遇到這樣的問題,這使她破天荒地放棄了一直雷打不動每晚必看的電視連續劇,生平第一次來到了夜總會━━準備跟情敵談判。現在,黃文嵐已置身於這座金碧輝煌的夜總會之中,她眯起淚眼,心中無比難過。發明電燈是為了要延續白天驅逐黑夜,而這裡利用燈光的目的是為了使黑暗更黑暗,讓原本單純的黑暗變成複雜的黑暗。黃文嵐仰臉望去,燈具是千奇百怪的,所放的位置也是各有特色的。這黑的亮是故意的亮,是挑逗的亮,是誘惑的亮,是放肆的亮。黃文嵐悲憤地想著:這就是男人們要的亮。

20:30。黃文嵐按照情書中的指示,推開辦公室的房門。辦公室的裝潢很豪華,正對房門是一張紅木大班桌,後邊是高靠背真皮坐椅和一幅佔據了整面牆的展現伊卡琳美妙身材的比基尼寫真。左側是窗,右側還有一座名酒林列的吧檯,幾張可隨意變形的黑色圓柱狀真皮沙發坐墩散亂地在周圍置放著。伊卡琳嬌慵地斜倚著吧檯,手中端著一隻水晶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味著杯中的法國紅酒。Estee lavder香水的味道濃郁瀰漫。辦公室內的豪華陳設和摩登女郎的珠光寶氣震懾住了黃文嵐,令她竟不由得膽怯起來,小心翼翼地進了屋。辦公室的門被自動彈簧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咦?”伊卡琳驚異地放下了酒杯,見進門來的是陳仲年的妻子,便立刻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哦!”這位妖冶性感的夜總會女老闆朱唇輕啟,語氣囂張,“原來是你來了,也好!反正遲早本小姐也會去找你的。”黃文嵐勉強地笑了笑,“看來,伊小姐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於我來的原因,也應該是很清楚了吧!”“哼!”伊卡琳娥眉微蹙,“好吧!”她決定解決掉這個麻煩,“十萬元,”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拈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要你同意馬上就跟仲年離婚,本小姐一次付清。”

“要是我說‘不!’呢!”黃文嵐不客氣地回敬道:“我不想要什麼錢,也不同意離婚呢!”“這麼說,”伊卡琳粉面一沉,這位頎長健美的漂亮女老闆挺身站起,居高臨下逼視著瘦小的情敵,“你這個黃臉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好,好啊!”黃文嵐不甘示弱,“我倒想嚐嚐妓女的‘罰酒’是什麼味道!”伊卡琳勃然大怒,狠狠地一記耳光扇了過去。黃文嵐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從未打過架的她,捱了一記耳光便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驚惶之下,下意識地舉起右手,擋在了眼前......伊卡琳在風月場上浸淫日久,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她又每天練習SHAPING,反應敏捷,動作靈活。乘勢一把捉住黃文嵐的右手腕,熟練地順時針反關節一擰,迫使黃文嵐跪倒在地。被迫跪倒在地上的黃文嵐竭力仰臉後看,左手拼命地朝後反抓著,想要揪伊卡琳的腿.

.....伊卡琳用腳勾過吧檯前一張沙發坐墩,頂在黃文嵐背上,阻隔黃文嵐反抓的手。

黃文嵐本能地兩手朝後反抱住了沙發坐墩的下端,臉也朝天仰倒,枕在了沙發坐墩上...... 伊卡琳抬手摁住了黃文嵐朝天仰著的臉。自從與陳仲年相識以來,伊卡琳對他的愛意與對他妻子的妒恨就同時與日俱增。特別是這三十天來,連續四個週末都看到黃文嵐一臉傻笑地跟陳仲年一起逛街,讓早就不耐相思的伊卡琳心中妒火熾燒,幾乎都已經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當時,這位大膽潑辣的漂亮女老闆恨不得立刻衝過去,一屁股坐在黃文嵐這張傻笑著的臉上,活活悶死這個黃臉婆。這時伊卡琳那妒火填膺的神情把黃文嵐嚇得呆住了,竟然一動不動的,全然忘記了反抗...... 伊卡琳姿態妙曼地一轉身...... 黃文嵐驀然間只覺得眼前閃耀起了一片幻彩金芒,懵懵憧憧地看見了伊卡琳的豐美臀部直坐下來,這位二十八歲的妖豔女老闆所穿的金色緊身長褲剪裁合體,臀形豐腴渾圓,股溝性感深凹,熠熠生輝的金色絲光面料上,模模糊糊地映出黃文嵐這張四十歲的平庸女人已經皺紋密佈的臉。

這令黃文嵐一陣心悸,不覺嘴巴張得大大的,嘶聲驚叫起來:“啊......”說時遲,那時快,伊卡琳纖腰一扭,她那渾圓性感的臀部重重地坐落在了黃文嵐蒼白的國字臉上。“......嗚━━!”黃文嵐的嘶聲驚叫頓時被堵回到嘴裡,變成了含混的悶叫。伊卡琳的臀部豐滿而結實,散發著濃郁的法國Estee Lavder玫瑰香水味,沉重地坐壓在黃文嵐嘴上,憋得黃文嵐呼吸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黃文嵐又驚又氣又羞,她的兩隻手全力上託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企圖把腦袋掙脫出來...... 伊卡琳看著被自己的豐滿臀部坐壓住腦袋的黃文嵐竭力掙扎而無力掙脫,心中真是無比暢快,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順手從吧檯上拿過了一隻手槍型防風打火機,惡狠狠地對著自己的豐腴臀部下拼命掙扎著的黃文嵐扣下了扳擎,“黃臉婆,老實點!”

“嗚━━!”黃文嵐的脖子立即被炙出了一個黃豆大的焦痕,痛得她地長聲慘叫,但由於被伊卡琳的豐滿臀部坐堵著嘴巴,這聲慘叫淒厲中夾著窒悶,黃文嵐的兩手馬上放下,不敢再掙扎了。就在這時侯,陳仲年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身著白色純棉T-shirt和米色休閒長褲,一向風度儒雅遇事不慌的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站著不知所措。伊卡琳根本視而不見,她儀態優雅地點燃一支金色的More,淡藍色的菸圈從嬌妍欲滴的紅唇中嫋嫋飛出,“哼!”這位心狠手辣的妖豔女老闆鄙夷地冷笑了一聲,用威嚴的口吻厲聲命令臀部下的黃文嵐,“黃臉婆,舔本小姐的屁股!”黃文嵐極度怵懼,竟不敢違抗,乖乖伸出舌頭,舐住伊卡琳那性感深凹的股溝,一下,又一下,十分用力地舔起了伊卡琳那渾圓結實的臀部。就在黃文嵐的舌頭剛剛舔上伊卡琳那性感臀部的時候,儘管隔著光滑的金色絲光褲料,可黃文嵐還是明顯地感受到伊卡琳那溫軟結實的臀部肌肉舒適地一收一縮。

緊接著,黃文嵐就聽到了這位妖

冶豔麗的夜總會女老闆高傲地如銀鈴般嬌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伊卡琳笑得花枝亂顫,快活地扭動著豐腴渾圓的臀部。陳仲年在一旁駭得瞠目結舌,他顫聲驚問“她......黃文嵐......舔了?”“那當然!”伊卡琳俏皮地一扭豐美的臀部,“難道,黃臉婆還有別的選擇嗎!”這時,從伊卡琳那豐滿的臀部下忽然又傳出了黃文嵐“嗚━━!”地一聲震驚悶叫,她沒想到陳仲年也來了。

“哼!黃臉婆,還亂叫個什麼呀!”伊卡琳不屑地呵斥道:“你以為仲年他還會看不見你這黃臉婆正在舔本小姐的屁股嗎!”黃文嵐不由得一窒,頓時羞愧得臉紅耳赤,她自慚形穢,不敢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只好自暴自棄地賣力舔著伊卡琳那豐腴結實的臀部。陳仲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手足無措,不知應該怎麼辦才好。今天他下班有些晚了,想先回家去拿些錢再赴約,可一到家,見伊卡琳寫給他的約會信攤在桌上,且家中無人,他不用多想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當即趕到了這裡。正如他所預料的,衝突已經發生了,但他卻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情景會如此匪夷所思,如此驚心動魄,如此超出他的想象力之外。

“說吧,說你愛我吧!”遠處舞廳的歌聲,幽幽迴旋著飄進屋內。優美的曲調和挑逗的歌詞引得陳仲年心裡一蕩,他情不自禁地向著伊卡琳走了幾步。在風月場上閱歷頗豐的伊卡琳當然很懂得如何展現自己魅力,這位漂亮的夜總會女老闆秋波流動,媚眸如絲,含情脈脈地傳遞著濃濃的愛意,她纖腰直挺,傲然高坐,豐滿性感的臀部風情地扭動在黃文嵐的國字臉上。在身材頎長健美的伊卡琳那豐腴渾圓的臀部坐壓下,黃文嵐的腦袋深深地陷入了沙發坐墩幾乎看不見,她矮小瘦弱的身體跟沙發坐墩一起構成了一張造型奇特的“座凳”。這景象雖然殘酷,卻也充滿了誘惑,足以使向來循規蹈矩的陳仲年倍感新鮮和刺激。在他以往的人生歲月裡,不用說從未見過這般陣勢,就連想也不曾想到過。他的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的確,伊卡琳是出眾的,既有東方佳麗的嫵媚嬌柔,又有西方美女的風情萬種,矚目地逸出一股性感。

今天,她無論是容顏還是服飾都精心打扮過,那放浪的眼神,嬌慵的姿態,風姿綽約得彷彿盛開的玫瑰。這些天來,陳仲年也是飽受相思之苦,其實,他的心裡又何嘗不愛伊卡琳呢!可他必須迴避,情況太複雜,一邊是沒錢有老婆的中年男人,一邊卻是靚麗富有的年輕女郎,會有什麼好結果。今天,他左思右想了很久,終於無法抗拒對伊卡琳的思念,這才下了決心赴約的。陳仲年世事經歷得不少,愛情卻經歷得不多。他不知道愛情是絕對搓揉不得的,他這一搓揉,卻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鮮萬般好奇,千般猜測萬般想象,這男人是如此深沉,如此有自制力,如此與眾不同,讓她如何能不愛他。伊卡琳拉著陳仲年讓他俯身半跪,溫柔地將他擁入懷抱,主動送上了她那紅潤的香唇。瞬間, Estee Lavde的濃冽豔香就迷醉了陳仲年,使他完全忘卻了這位豔麗而妖冶的夜總會女老闆那緊裹著金色緊身長褲的豐美臀部正高坐在他可憐的結髮妻子黃

文嵐的這張蒼白的國字臉上。

黃文嵐理智世界頓時崩潰了。眼看著丈夫與妖豔情婦接吻歡愛,作為陳仲年合法妻子的黃文嵐,不僅無法而且也無力阻攔,還被迫舐舔著那位妖豔女老闆的豐滿臀部助興。這屈辱令黃文嵐黯然悽楚,萬念俱灰。當年,陳仲年還在讀大學的時侯,因為家境貧寒,他不得不去勤工儉學,以補貼家用,無暇照顧病中的老母。黃文嵐是陳仲年的中學同學,也是鄰居,心地善良,常來照顧陳母,幫助料理家務。陳母感激之餘,便在彌留之際,作主定下了這門婚事。可是萬萬沒想到,當年的好心相助,卻換來了今日的受辱。可憐的黃文嵐就象痴呆了一樣機械地用力捲動著舌頭,不停地舔著伊卡琳那溫香彈跳的豐滿臀部。這是伊卡琳第一次真正的愛情,以前儘管她也有過一些男人,但那都只是交易。而今,她積蓄已久的情感如滔滔洪水一般決堤而出,她和他的唇互相輕啄著、探索著,唇吻之處,泛起微微的酥麻。她用雙唇擁抱他的雙唇,夾緊吸吮,探索地用溼潤的舌尖,觸碰他的唇,感受他唇的質地、彈性,接著撥開雙唇,進入他的口中,撫慰他的舌,伴隨著嬌喘、呻吟,雙舌深淺不一的糾纏;吻漸漸加速,終於熱情如颶風般狂野奔騰,她的唇就是她的心,一聲又一聲地熱切嬌呼著“我愛你”,滾燙地撫摸著她所愛的男人。

如此激情,如此摯愛,如此熱烈,如此放肆,是伊卡琳自己也沒想到的。這位靚麗的夜總會女老闆粉面灩紅,媚眸含春,性慾隨著濃濃的愛意洶湧而來,在胯下黃文嵐的舔臀助興下節節升高。伊卡琳狂放地扭動著豐滿性感的臀部,毫不掩飾地愜意享受著熱吻情郎陳仲年的同時又坐在黃文嵐的臉上,強迫這個醜陋情敵舔臀助興所帶來的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奇妙快感。這種快感甚至超過了坐噯的快感,竟然讓性經歷頗多的伊卡琳數次達到了高潮。

“啊!哦!哦!嗯!”高潮中的伊卡琳興奮地浪聲淫呼著,這位身材高挑的妖豔女老闆心花怒放地扭動著她那豐滿渾圓的臀部,肆無忌憚地用臀下黃文嵐的鼻子摩擦著敏感部位。儘管伊卡琳所穿的這條金色高腰緊身長褲是用高科技絲光面料製成的,柔軟而光滑,但長時間的舔臀,還是令黃文嵐的舌頭又痛又麻,乾燥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了,舔在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上時“呲呲”作響。不知過了多久,伊卡琳和陳仲年的纏綿熱吻終於結束了。

“Ho!”伊卡琳長吁了一口氣,剛才的甜蜜熱吻和持續高潮讓她心情舒暢,“真舒服!”這位性感靚麗的女老闆嬌慵地依偎著陳仲年。

“你剛才真興奮。”陳仲年笑道。

“嗯!有好幾次高潮呢!”伊卡琳心滿意足,“看來,用黃臉婆舔屁股助興,真的比什麼催情藥都有效!”陳仲年這才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他不禁好奇地問道:“她......黃文嵐......一直都在舔?”“是啊!”伊卡琳嫣然嬌笑,“我感覺黃臉婆還舔得蠻賣力的呢。哈哈哈哈!”“阿琳,”陳仲年心中不忍,“你也太狠了,用這種辦法折磨她。實在是......”“喲!心疼啦!”伊卡琳嬌嗔道:“開始本小姐就提出十萬元的離婚補償,這個黃臉婆不肯倒也罷了,還講話很難聽

。不懲罰懲罰她以後還不懂規矩呢!再說當時你也快來了,我可不想我們的約會被這個黃臉婆破壞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黃臉婆來得倒還正是好時候呢,如果沒有這個黃臉婆這麼賣力地舔本小姐的臀部助興,又怎麼會有我們剛才如此甜蜜的熱吻呢!”

“可是這......這也太過分了!”看著這位身材健美的妖豔女老闆那豐滿結實的臀部下瘦弱怯懦的妻子在無助地受辱,陳仲年良心不安地低聲嘟囔。

“怎麼過分啦!”伊卡琳不屑地說道道:“哼!本小姐這是叫你的黃臉婆腦子清醒清醒,搞清楚象她這樣又老又醜的黃臉婆只配在本小姐的胯下舔屁股,根本就沒有資格來跟本小姐談條件!”“呃......”陳仲年還待再說,卻被伊卡琳以香唇封口,“好了,”漂亮的夜總會女老闆吐氣如蘭,“不許你再心疼黃臉婆了,就叫這個黃臉婆安分守己地舔本小姐的屁股吧!”

“好吧!”陳仲年無法抗拒當前美色,神差鬼使地點了點頭。伊卡琳笑靨如花,親暱地又送上了香吻。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給陳仲年打電話,約他來“金色年華”的時候,就坐在這張沙發坐墩上,只不過那時候臀部下可沒有情敵黃文嵐的臉墊著。剛才陳仲年的突然闖入,確實讓伊卡琳頗為緊張,真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生怕會出現他粗暴地拉開她,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妻子的場景。當時的伊卡琳是強作鎮定繼續高坐,迫使黃文嵐臣服於臀下的。幸好,這一可怕場景並沒有出現,這位摩登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那豐腴結實的臀部還穩穩坐壓著情敵黃文嵐這張活生生的臉,悠然享受著強迫黃臉婆舔臀的無窮樂趣。在伊卡琳的指點下,陳仲年從吧檯裡搬出預先準備好的摺疊式小圓桌,擺上點心菜餚,斟上了紅酒,二人邊吃邊聊,相談甚歡。這位妖豔的女老闆因禍得福,反結佳緣,越發顯得容光煥發,冶豔絕倫。

“仲年,我們結婚吧!”伊卡琳嫵媚地說道:“一起到國外渡蜜月!”“好啊!”陳仲年贊同地頻頻點頭,“可是......”他指了指伊卡琳的豐美臀部下,“你看......這......黃文嵐會同意離婚嗎?”“撲哧!”伊卡琳覺得好笑,“黃臉婆都已經在乖乖地舔本小姐的屁股了,她還敢不同意離婚!”“嗯......這個,”陳仲年壓低聲音,“阿琳,你這麼坐在黃文嵐臉上,萬一她去告你......”“敢!”伊卡琳不屑地冷笑一聲,“憑本小姐的身份地位和社會關係,黃臉婆能告得贏嗎!告到最後,不過罰點錢罷了,算得了什麼。再說了,一張臉被本小姐用來當了坐墊,這又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好事,到處去張揚,會對黃臉婆自己有好處嗎!”陳仲年心中暗贊,伊卡琳真是又漂亮又聰慧。剛才的幾句話,明著是對他陳仲年說的,而實際上,這位妖豔女老闆是說給自己臀部下的情敵黃文嵐聽的。

以陳仲年對妻子的瞭解,已經可以確定,黃文嵐是絕對不會再有去告狀的想法了。

“哎,阿琳,”陳仲年低頭又看了看伊卡琳的臀部下,期期艾艾地說道,“你坐在她......黃文嵐的臉上,也確實蠻好看的......”“那是!”伊卡琳得意洋洋,“

要知道,本小姐穿的這條長褲是Cher的,內褲也是CK的,美女穿著名牌褲的性感臀部,在平時恐怕是黃臉婆連見都沒有見過,現在能用舌頭舔,這是黃臉婆的福氣呀!”這位豔麗的女老闆妙眸生輝,她撒嬌發嗲,嬌語晏晏,引得陳仲年不禁神魂顛倒,心神俱醉。

“別擔心,親愛的,”伊卡琳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若是黃臉婆她真的還不肯離婚,那本小姐就用腳上這雙高跟皮鞋狠狠一腳象踩死蟑螂一樣踩死這個黃臉婆!”“這可不容易啊!”陳仲年調笑道,“黃文嵐可比普通的蟑螂大多了!”伊卡琳被逗得嬌笑連連,“那本小姐就多踩幾腳,一直到踩死黃臉婆這隻大蟑螂為止。再把她丟進抽水馬桶裡,放水一衝,OK,搞定!”陳仲年和伊卡琳一邊打情罵俏,一邊共同擬定了《離婚協議》。為了平撫陳仲年的些許良心內疚,伊卡琳依然表示可以給予黃文嵐十萬元現金作為離婚補償。在伊卡琳的豐美臀部坐壓下的黃文嵐昏昏沉沉地聽著陳仲年和伊卡琳之間的對話,這個可憐的四十歲平庸女人,此刻也只有不停地捲動著舌頭,用力舔著伊卡琳那渾圓結實的臀部了。21:30。伊卡琳終於站了起來。黃文嵐當即虛脫似得跪趴在了地上。短短一小時三十分鐘,她似乎是老了幾十歲,臉色臘黃而乾澀。

一絡絡白髮叢生,前額的皺紋、眼角的皺紋以及鼻子兩側的八字紋都變得異常深刻,使她的整張臉看上去象一隻年老的貓科動物。要不是她及時找到了用鼻子維持呼吸的“竅門”,恐怕早已窒息而死了。伊卡琳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陳仲年則難堪地躲到了一邊,裝著觀賞牆上的油畫。《離婚協議》就扔在黃文嵐的眼前。黃文嵐兩眼直直地盯著《離婚協議》,她的家,十四年來辛苦操持的家就這樣要散了,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是她唯一的心靈寄託,她無法想象沒有了這個家後,她還能怎樣生活。黃文嵐不由得哀叫一聲:“伊小姐,求求你了,放過我的丈夫吧!你年輕漂亮,不愁找不到好男人的呀!”一邊哭著苦苦哀求,黃文嵐又象哈巴狗似得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起了伊卡琳那雙秀美玉足上蹬著的金色高跟皮鞋。伊卡琳心中充滿了勝利者的自豪和喜悅。多少次在夢中,她是豔光四she的新娘,他是英俊瀟灑的新郎,而“它”━━黃文嵐則跪爬在地上,用嘴裡的舌頭馴服地地“擦拭”著嬌美新娘的玉足上那雙名貴的高跟皮鞋。

如今,這夢境正在成為現實。不多時,伊卡琳的腳上這雙款式典雅的金色高跟皮鞋就被黃文嵐舔得光潔鋥亮,幾可鑑人了。甚至連鞋底都舔得清清爽爽。那鍍金不鏽鋼的尖錐形後跟,更是舔得爍爍閃光。伊卡琳高傲地笑了,這位妖豔潑辣的夜總會女老闆一抬腳,趾高氣揚地踏在黃文嵐的後腦勺上,踩得黃文嵐的前額“咚”地一聲撞地,金色高跟皮鞋下八公分長的尖錐形鍍金不鏽鋼後跟在黃文嵐紛亂的枯發中咄咄閃爍著懾人的光芒。

“嗯!舔得蠻幹淨的。”黃文嵐跪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也不敢吭聲,唯恐招致更大的痛苦。陳仲年望著神采飛揚的伊卡琳,又看了看這位體態高挑健美的夜總會女老闆腳下踩著的瑟瑟發抖的瘦弱妻子,一

股惻隱之情不禁湧上心頭,“哎,”他低聲勸阻道:“別太狠了!”“不嘛!都說了,”伊卡琳撒嬌道,“不許你心疼黃臉婆的嘛!再說,是黃臉婆她自己要舔本小姐的高跟鞋的,她就是賤嘛!”

“好!好!”陳仲年無可奈何地走開了。伊卡琳轉頭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黃文嵐,“黃臉婆,到底肯不肯離婚?這樣吧,你家的財產全給你,再由本小姐給你十萬元現金,就算是......”這位妖冶的女老闆調皮地嬌笑,“你這個黃臉婆舔屁股**的酬勞吧。”黃文嵐遲疑良久,但終於,她聲音低弱地又哀求道:“求求你!伊小姐,放過我丈夫吧!”“什麼!”伊卡琳怒極反笑,“那好吧!本小姐今天就活活踩死你這隻大蟑螂!”說著,這位豔麗潑辣的夜總會女老闆高抬起右腿,腳上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八公分尖錐形鍍金不鏽鋼後跟划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重重踏在了黃文嵐的後腦上。這一腳踩得黃文嵐痛徹心肺,她不由得長聲慘叫,“啊━━!”同時下意識滾動著翻了個身。伊卡琳冷酷地美腿再抬,那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乾脆利落地連續幾腳狠狠踏在黃文嵐的臉上,踏得黃文嵐後腦撞地,差一點疼昏過去,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只得張大嘴巴喘著粗氣。

而這時侯,恰好伊卡琳又一腳踏下,金色高跟皮鞋下的細長後跟踩進了黃文嵐的嘴裡,那尖錐形鍍金不鏽鋼鞋跟直捅到黃文嵐的喉嚨深處,令黃文嵐難受得死去活來,兩眼翻白,乾嘔不止,不停地抽搐痙攣,幾乎要休克了...... “哈哈哈哈!”伊卡琳嬌聲獰笑,她惡狠狠地叱罵道:“黃臉婆,舔屁股這麼長時間腦子還不清醒,還不肯離婚。還以為仲年會要你!好吧!不肯離就不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本小姐就當仲年的情婦,我們約會、坐噯,還是會很快活的。不過黃臉婆你就慘了,哼!本小姐會折磨得你這個黃臉婆痛不欲生,一直到死!最多也就是半年,到那時侯,本小姐再和仲年結婚也不遲!”越說越氣的伊卡琳猛地一抬腿從黃文嵐的嘴裡拔出金色高跟皮鞋的後跟,又一腳重重地踏在了黃文嵐的臉上,堅硬細長的不鏽鋼鞋跟踏破了黃文嵐的前額,殷紅的鮮血在高跟皮鞋下汨汨流淌。陳仲年實在看不過去了,“算了,啊!”

他探手試圖拉伊卡琳。

“你走開!”伊卡琳嬌叱,“誰叫這個黃臉婆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的......哦!對了,”這位妖豔的女老闆忽然想起,“黃臉婆你不是說要嚐嚐本小姐的‘罰酒’是什麼滋味嗎!嗯!”伊卡琳解開腰間的裝飾皮帶,褪下金色絲光長褲,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豐美臀部,又順手拿過調酒的漏斗,粗暴地塞進了胯下黃文嵐的嘴裡......一股熱辣辣的液體從伊卡琳的胯間奔洩而出,灌入了黃文嵐叼著漏斗的嘴裡。黃文嵐不敢反抗,張著嘴屈辱地吞嚥著。

“爽!”伊卡琳嬌笑著調侃:“黃臉婆,這‘罰酒’的滋味怎麼樣啊!”

24:00。橫刀奪愛的伊卡琳終於如願以償地與心上人同嘗禁果,共度雲雨。這位性感的女老闆熱情如火,她嬌喘吟吟,香汗淋漓,興奮跨騎在陳仲年身上扭腰擺臀。撩撥得他近乎發狂。他激動地愛撫著伊卡琳那溫軟彈跳的嬌軀,吻遍了伊

卡琳每一寸光滑而柔美的肌膚。讓伊卡琳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歡暢和滿足。行進中連陳仲年自己都覺得奇怪,已屆中年的他怎麼還能有如此精強威猛,來他相信是一種對應,因為貌美如花的她那嬌迷的情態,將最原始的活力狂歡地宣漾出來,使他也受其撩撥,體能也達到了巔峰。黃文嵐已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被五花大綁地捆作一團,囚禁在漆黑的貯物室內,等待天亮後由伊卡琳押著跟陳仲年去辦離婚手續……陳仲年的家。伊卡琳依*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黃文嵐,只聽黃文嵐哀求說:"只要您留下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做狗……做丫頭伺候您……”陳仲年也低聲說:“是啊,她現在又沒工作,你就當她是個保姆,就留下她吧。”伊卡琳心想,對呀,我就是僱保姆也要花錢,不如留下再說,於是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留下她試試吧。”陳仲年對黃文嵐說:“還不快謝謝。”伊卡琳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到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黃文嵐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伊卡琳用高跟鞋輕輕地碰了碰黃文嵐的臉拉著長聲:“嗯_?”陳仲年生怕伊卡琳變主意忙對黃文嵐說:“快說願意。”黃文嵐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伊卡琳故意問:“原意什麼?”

“原意做……做您的哈吧狗……”伊卡琳又說:“大聲點。”黃文嵐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伊卡琳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黃文嵐低聲叫著:“汪……”伊卡琳笑著說:“再大聲點。”黃文嵐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伊卡琳開心地笑著看著黃文嵐,用腳尖逗弄著黃文嵐,叫道:“小狗子,小狗子……”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小狗子,去,給我叼過來”黃文嵐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伊卡琳面前。伊卡琳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小狗子,聞聞,看臭不臭呀。”黃文嵐膽怯地看著伊卡琳把鼻子湊到伊卡琳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伊卡琳又說:“好不好聞呀?”黃文嵐不知道伊卡琳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伊卡琳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好聞…

…”果然伊卡琳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黃文嵐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伊卡琳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伊卡琳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黃文嵐小聲說:“愛聞您的腳……”伊卡琳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黃文嵐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好……好聞……”伊卡琳又笑著問:“香不香呀?”黃文嵐小聲說:“香……香……”伊卡琳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事已至此,黃文嵐只得跪在伊卡琳面前聞著伊卡琳的腳。伊卡琳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黃文嵐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伊卡琳笑著看著黃文嵐說:“小狗子,來,給我舔舔。”黃文嵐不知所

措,驚恐地望著伊卡琳,伊卡琳歷聲說:“把舌頭伸出來。”黃文嵐機械地伸出舌頭,伊卡琳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黃文嵐竟真的舔了一下,伊卡琳笑著問:“好不好吃呀?”黃文嵐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伊卡琳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黃文嵐舔著伊卡琳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象狗一樣跪在丈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得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伊卡琳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黃文嵐說:“小狗子,別隻**趾,給我舔**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陳仲年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妻子舔著自己情婦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伊卡琳親吻起來,倆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床上,伊卡琳和陳仲年顛鸞倒鳳,翻雲覆雨。當伊卡琳跨坐在陳仲年的身上,將陳仲年的**插入自己的下身時,黃文嵐的眼都看直了,彷彿自己坐在上邊一樣,這時,伊卡琳看到黃文嵐只咽口水,伏下身去,笑著對陳仲年說:“你看她那饞樣,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吧。”陳仲年邊動邊問:“怎麼助興?”

伊卡琳笑著嬌滴滴地說:“我的屁股好癢,就讓它給我撓撓吧。”陳仲年早已被伊卡琳弄得神魂顛倒,說:“那好啊。”又對黃文嵐說:“去,給她撓撓屁股。”黃文嵐遲疑了一下,陳仲年又說:“沒聽見嗎?上來給她撓撓屁股。”黃文嵐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們的雙腿中間,看著伊卡琳不停地跳動著的屁股,不知怎麼做好。伊卡琳笑著說:“快點呀,我好癢呀。”黃文嵐把手試探著伸到伊卡琳的屁股上,剛要撓,伊卡琳竟說:“不許用手。”黃文嵐不解地小聲問:“那……那怎麼撓呀?”伊卡琳笑著命令式的說:“用舌頭撓,快點。”黃文嵐感到臉一陣陣地發熱,她看著伊卡琳的屁股,伸出舌頭,慢慢地低下頭去,抵在伊卡琳的屁股上,舔了一口,伊卡琳大笑起來:“好癢呀,再舔舔。”黃文嵐閉上雙眼,在伊卡琳的屁股上舔起來,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伊卡琳感到黃文嵐的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舒服。

這種感覺又與陳仲年的舔動大不一樣,陳仲年的舔動是異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為贏得女性的芳心,歡心而為,是主動的;而黃文嵐的舔動是同性,是敗在自己手下的情敵為討得自己的歡心而為,是被迫的,無奈的,不情願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正在與陳仲年的**已經給她帶來了快樂,黃文嵐的舔動更是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興奮,刺激,快感充滿著全身。她興奮地嬌聲笑著說:“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黃文嵐的溼潤潤的舌頭已伸到伊卡琳的菊花邊上了,隨著伊卡琳指揮口令,終於抵在菊花上。伊卡琳感覺到黃文嵐的熱乎乎的大舌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她興奮地嬌聲說:“對,就是這最癢了,好好給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點,對,對,就這樣舔,好舒服呀……”伊卡琳伏在陳仲年的身上,盡情得享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的快感。黃文嵐則機械地舔著伊卡琳的菊花,雖然是剛洗過澡,但這畢竟是排

洩廢物的地方,淡淡的鹹味已是淡淡的…

…她的尊嚴也漸漸地淡去。她忽然感覺到她的舌頭與丈夫的**是那麼近,只有幾公分,並且都在為這個美女的快樂而動作……她緊閉雙眼,儘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麼。黃文嵐的順從使得伊卡琳更加肆無忌憚,她扭動著腰肢,屁股一翹一翹地,向上以使自己的肛門去頂黃文嵐的舌頭,向下以使陳仲年的**插得更深。陳仲年笑著問伊卡琳:“怎麼樣?舒服嗎?”伊卡琳說:“當然。”陳仲年又說:“這還有她一份功勞呢,你該表揚表揚她。”伊卡琳笑著說:“那好吧。”然後對後面的黃文嵐說:“黃臉婆,舔得不錯,可還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點,使勁舔,使勁,對,就這樣……舔快點,再快點,對,真舒服啊。”黃文嵐加快了速度……伊卡琳笑著問:“黃臉婆,我的屁股好吃嗎?”黃文嵐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伊卡琳故意又問:“什麼好吃?說。”黃文嵐小聲說:“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伊卡琳又問:“愛不愛舔呀?”黃文嵐小聲說:“愛……愛舔。”伊卡琳故意又問:“愛舔什麼呀?”黃文嵐小聲說:“愛……愛舔您的屁股。”伊卡琳咯咯地笑起來:“只有狗才愛舔屁股呢,那你就給我學幾聲狗叫吧。”黃文嵐輕聲叫了起來:“汪……汪……”伊卡琳笑著嬌聲說:“邊舔邊叫。不要停。”黃文嵐只得邊舔邊叫著,這給伊卡琳和陳仲年帶來極大的興奮與快樂,而他們的興奮與快樂又強烈地感染著黃文嵐,刺激著她,使得她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這種快樂是屈辱的快樂,只有當屈辱達到極點時,屈辱便會轉換為極度的快樂,黃文嵐的下邊竟控制不住地溼潤起來,且越來越溼……這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