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正太1

熟女正太1

自從燕華來了幼兒園以後,這裡所有的人的頭都大了幾分。

這是一家街道辦的幼兒園,招收的當然是那些周圍地區的中、下層人家的孩子。之所以能夠辦下去,因為平時運營的成本很低,請的老師都是一些年近退休的婦女,當然,教育是談不上的,頂多是看看孩子罷了。教室也是居民住宅改建的。但是院方也從不為生源操心,畢竟有錢的家庭不多,而且幼兒園就在居民家附近,每天只要步行就可以把孩子送到。

燕華算是這裡最年輕的老師了。她進幼兒園才不久,因為原來的單位──紡織廠效益不好,被強迫下崗,經過居民委員會的介紹,讓她到這裡工作,也算是一種再就業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大家都覺得燕華的脾氣很古怪。她對小孩很粗暴,毫無耐心,如果有誰頑皮或者不聽話,就劈頭劈腦地把那孩子臭罵一頓,連同他父母小姨舅舅一起罵進,孩子被嚇哭是常有的事情;平時空下來的時候,其他老師喜歡聚集在一起談論家庭孩子,惟獨看到燕華板著個臉,一聲不吭。

雖然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燕華打扮仍舊非常入時。但是,半年下來,從來沒有看到過她丈夫來接她,而每天下班的時候,也是獨來獨往,不像那些有家庭的婦女,喜歡結伴逛菜場。

其中一個聰明的老師(其實是阿姨)猜測,燕華還沒有結婚,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老處女,大家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燕華的脾氣那麼古怪。

但是這一切,都在今年進了新的班級的時候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

燕華似乎特別喜歡這個班級,每次班主任有事情,她就自告奮勇頂替她。而且也發現,燕華對待這個班級的態度比對其他班級好得多。其中有個孩子燕華似乎特別親近,時常喜歡抱抱,而在平時,如果哪個孩子湊近她,如果是男孩子,儘管抱她的腿,都會被燕華一頓臭罵,更別說像現在那樣緊貼自己的**了。

一個深秋的傍晚,天下著濛濛細雨,家長們陸陸續續來接孩子。燕華的手牽著那個自己最喜歡的孩子──小剛,和他一起等媽媽來接。

臨近幼兒園關門的時間了,來接的家長多起來,把並不寬敞的入口擠得滿滿得。小剛突然掙脫了燕華的手,嘴裡叫著∶“爸爸,媽媽。”向雨裡跑去。

燕華順著小剛的步伐望去,突然感到一陣顫抖。她認出來,原來小剛的父親竟然是曾經被自己拋棄的男朋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當時燕華剛剛從技校畢業,身材苗條,花容月貌,追求的人幾乎擠破門檻,而小剛的父親也是其中一個。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燕華對他是有些好感。但是,燕華心裡的想法卻遠不止如此。雖然學歷不高,但是她年輕、美貌,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有錢而成熟的男人。兩人保持著曖昧的關係,暗地裡,燕華卻一直在想盡辦法找心中的“歸宿”。

在他們建立“關係”三年以後,燕華認識了一個新加坡的老闆,接觸幾次以後,燕華自以為成功在即,毫不猶豫和小剛的父親斷絕了關係。但是,在那個新加坡老闆臨走以前,他約燕華到酒店裡提出了**上的要求,燕華沒有答應,因為她一直對愛情抱著完美的觀念,雖然那個老闆答應只要成了他的人,出去結婚是遲早的事情,燕華還是婉言拒絕了

。自此,燕華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小剛的父親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被燕華拋棄以後曾經自殺過,被家裡人救過來,但從此再也不來找燕華。

新加坡人消失後,燕華談的朋友也不下二十個,但是她心裡總是拿那個老闆的標準去套別人,一拖再拖,今年已經三十三了。

小剛的父親也看到了燕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表情,但是立即恢復了正常。

“您就是小剛的老師吧?”看來他並不想認出燕華。

“哦┅┅對,您是小剛的父親?”燕華順水推舟。

“小剛說您一直照顧他,真謝謝您了!”他禮貌地伸出手,和燕華握了握。

“和老師說再見。”一邊的小剛的母親說。

“老師再見。”小剛擺擺手。

“再見。”燕華木然了舉起手,卻僵在那裡。

小剛的父親抱起兒子,三人擠在一把傘下,向雨中走去。小剛的母親自然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天倫之樂的景像。

和過去相比,小剛的父親魁梧了許多,也更成熟了,渾身上下透著中年男子獨有的魅力。燕華渾渾噩噩地回到教室,心裡思緒萬千,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拋棄他,那在傘底下的女人就應該是自己了罷。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一眼看到小剛就喜歡,原來,他的臉上有著父親的影子,那個曾經深愛自己的男人的臉龐,永遠地印在腦海裡了。

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燕華更加黯然神傷。雖然自己仍舊那麼美麗,但是歲月的痕跡慢慢地開始侵蝕自己的軀體。皮膚不如過去那麼光滑潔白,rǔ頭雖然是粉紅色的,然而**漸漸下垂,不復舊日的堅挺,兩隻**的下面有了細小的皺紋;眼睛的下面,微微隆起的,是將來惱人的眼袋。

隨著年齡的增長,談朋友越來越難,同齡的基本上有了家室,或者正在談婚論嫁。再年長一些的,不是離婚、條件差,就是要找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這叫老牛啃嫩草,即使能碰面的,都被她那老處女的脾氣嚇得縮了回去。那種苦悶只有自己知道。

更麻煩的,過了三十歲以後,自己的**越來越旺盛起來。成人商店自然是不敢進去的,平時耐不住就用筷子、牙刷柄,小心翼翼地伸進去插兩下,還要怕弄破處女膜,燕華自小就怕痛。思想上和**上對男人ròu棒的飢渴,愈發加劇了她老處女古怪的脾氣。

燕華越想越氣,覺得今天小剛父親的出現是故意安排好讓自己難堪,他是有預謀的。燕華覺得自己的推測合情合理,她想來想去,慢慢一個計劃出現在她的頭腦裡。

第二天,燕華的裝束完全改變了,她穿著樸素的衣服,頭上那些閃光的、花花綠綠的髮夾也不見了,而是草草的把頭髮往後面一束,完全一副家庭婦女的樣子。

她對小孩子的態度也發生了根本的轉變,再也沒有打罵和訓斥,給孩子們餵飯、鋪床(小孩子中午都要午睡,就在教室的地板上)。惟獨,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小剛特別好。但是從那以後,小剛的父親再也沒出現,似乎在迴避燕華,但是她也不在乎。

燕華買了許多補品,什麼蜂王漿、大補膏、成人用的生長素。每天到了吃飯的時候,她總是最後一個把午飯分給小剛,只要有機會,往往是自己親自喂,或者監督小剛把飯都吃完。下午點心的時候,燕華給小剛的牛奶也是特別製作的

,中間加進了許多買的補品。

小剛的食慾越來越大,因為進補過甚,經常會尿床。

幾個月以後,當燕華給小剛換褲子的時候,發現才5歲的小剛的下體,有了一些短短的絨毛。那都是補品中激素的作用,小剛的小小的yīn莖半勃起著,有成人的小拇指粗、兩寸多長。

“燕燕阿姨,我又尿床了。”小剛難為情地低下頭。

燕華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輕輕地捏住小剛稚嫩的**,慢慢將包皮向上翻去,露出粉紅色的guī頭。

“阿姨┅┅痛。”小剛說。

燕華嚇了一跳,迅速地幫他穿上褲子∶“小剛乖,阿姨不碰你了,不要告訴別人哦,連爸爸媽媽也不要告訴。”

“知道了,燕燕阿姨。”小剛說。

從此燕華更加大了激素的用量,又從藥店搞來了一些男性荷爾蒙,用湯匙碾碎,放到小剛平時吃的牛奶裡。

過了一個多月,居民委員會為了慰勞幼兒園的幾個老師,決定組織大家到郊外旅遊。但是有些家長不同意,因為父母都上班,孩子沒有人帶。燕華自告奮勇留了下來,照顧不能留在家裡的孩子。其他老師都感激不盡,覺得燕華的為人越來越好了。

忙了整整一個上午,燕華把孩子都安頓睡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過了半小時,其他的孩子都睡著了,只剩下小剛,因為吃了補藥,興奮地睡不著,在地板上翻來覆去。

“小剛,怎麼不睡覺?”燕華走到他身邊,蹲下來,輕聲地問。

“燕燕阿姨,我睡不著。”

“哦?”燕華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小剛的額頭∶“沒生病啊。”

“我覺得好想動哦!不想睡覺。”小剛說。

“來,跟阿姨走,阿姨幫你看一下。”說著,燕華拉起小剛,往幼兒園的儲藏室走去。

儲藏室只有三個平米大小,沒有窗戶,裡面堆滿了東西,從屋頂上懸掛下來的一個小燈泡發出微弱的光芒。燕華把小剛抱到放在中央的課桌上,返身鎖上儲藏室的門。

“覺得冷嗎?”因為是初春,寒氣比較重,燕華把暖氣開大了些。

“不冷。”小剛乖乖地坐在課桌上。

燕華脫下外套,披到小剛的身上,自己穿著深紅色的羊毛衫,她轉過身,把手伸進背後解開乳罩的搭扣,從前面把乳罩脫下,團了團放在小剛的身邊。緊身的羊毛衫勾勒出渾圓的**,可以清晰地看到rǔ頭的印子。

因為房間很小,暖氣令溫度立刻上升,燕華感到有些熱了。

“來,把衣服脫掉吧。”燕華幫助小剛一件件地褪去上衣,露出他幼小的身體。小剛的皮膚很白,像他父親,兩顆小rǔ頭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裡縮了起來。

燕華伸出柔軟的手掌,撫摩小剛的胸膛,用指甲劃過他的rǔ頭。

“癢。”小剛咯咯地笑起來,rǔ頭卻莫名地勃起,像兩顆綠豆。

“上面檢查好了,接下來是下面。”燕華脫掉小剛的褲子,把衣服鋪在課桌上,讓他躺下。

小剛的yīn莖還是半勃起的樣子,有三寸多長,白白嫩嫩的,像一根象拔蚌。

“**怎麼翹起來了?”燕華問道。

“不知道,一直這樣的。”小剛誠實地回答。

燕華支起小剛的雙腿,仔細觀察他的下體。畢竟是幼兒的身體,到處都是粉嫩的顏色,陰囊也是白裡透紅,只有在肛門的地方才有一些深紅色。

“阿姨要檢查身體了哦!”燕華

嚥了口唾沫,輕輕地握住小剛的yīn莖。她的手緩緩撫摩那稚嫩的ròu棒,掠過隱約可見的血管,ròu棒的上部,一些絨毛正越長越稠密。另一隻手,撫摩從肛門到陰囊之間敏感的部位。

“燕燕阿姨,你在幹什麼?”小剛抬起頭問。

“別說話,阿姨在檢查小剛的身體。”

握住yīn莖的手掌慢慢感覺到有熱量傳來,手感也越來越硬了。

燕華慢慢推開ròu棒頂端的包皮,露出粉紅色的guī頭,她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那一小塊嫩肉。小孩子的下體是根本沒有異味的,相反,在接觸的一剎那,小剛的ròu棒跳了一下,燕華感到自己的rǔ頭正在收縮而勃起。

她張開嘴巴,含住整根ròu棒,用舌頭包圍著輕輕吸吮,兩手則撫摩小剛的全身。

“燕燕阿姨,為什麼你要咬我的**?”小剛不解地問。

燕華吐出ròu棒∶“因為你裡面有髒東西,阿姨要把它吸出來,懂嗎?”說罷又含進去。

“哦┅┅小剛懂了。”

燕華的口水已經把小剛的ròu棒完全溼潤,然後她開始慢慢用嘴巴套弄。yīn莖越來越勃起,頂住了燕華的上顎。燕華吐了出來,在燈光下,小剛的ròu棒變成了四寸長,上面的口水反射著微弱的燈光。他的yīn莖不是直的,而是微微地向上翹起,漲鼓鼓的把外面的包皮繃得幾乎透明。

“燕燕阿姨,我覺得奇怪的感覺。”小剛說。

“小剛聽話,馬上你的病就好了,髒東西要出來了。”燕華的手握住**的小ròu棒,開始撥開包皮。

一點一點地,小剛白色的包皮和guī頭脫離開來,露出裡面更新鮮的嫩肉。

“啊┅┅痛┅┅啊,燕燕阿姨。”小剛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小剛乖,堅持住。噓┅┅”燕華一邊鼓勵著,一邊繼續向上推動。她用嘴唇包裹住ròu棒的前端,給予足夠的滋潤。突然,她的手一滑,整個guī頭被剝離出來。

“啊┅┅”

“好了,好了。”燕華仔細端詳那新鮮的guī頭,因為皮膚薄,是赤紅色的。

過了一會,等小剛不再叫痛了,燕華又吞下ròu棒,她把新褪下的包皮牢牢推到ròu棒的根部,讓整個guī頭暴露在口腔中。燕華的舌尖摸索著,勾勒剛露出的稚嫩ròu棒的肉溝,時而張開大嘴,將陰囊一起吞進,感覺ròu棒的頂端在自己的咽喉搏動。

她幾乎殘忍地刺激著那幼嫩的ròu棒,因為興奮,口水蔓延到小剛的屁股上。

小剛第一次感受ròu棒傳來的一**浪湧,臉色潮紅,嘴裡只能發出“喝喝”

的聲音。

只過了一分鐘,小剛的大腿根部抖了抖,五歲男童的初精便射進了燕華的嘴裡。燕華吞嚥著,還配合噴射的節奏用力吸吮,直到ròu棒萎縮成蠶豆大小。

小剛因為初此噴精,已經昏睡過去。燕華看到他小小的軀體,感到無比的滿足,隔著衣服揉搓那對微微下垂的**,直到**。

所幸的是,那天小剛的父母很晚才來接他,小剛已經完全睡醒。燕華在吃點心的時候關照小剛∶“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哦,否則以後阿姨就不再幫你治病了。”

小剛聽話地點點頭。

小剛的父母很忙,有時候甚至週末都要加班。為此燕華提出加開週末班的想法,院裡覺得這樣

正好賺外快,馬上同意了。而燕華幾乎每次都加班。

因為週末班的人數少,只有平時的一半不到,因此往往就一個老師當班。每個週末,當其他小朋友睡覺的時候,燕華就領著小剛到儲藏室裡玩。

燕華急急忙忙鎖上門,把小剛脫得赤條條的。解下乳罩,用緊身的羊毛衫將他緊緊包裹在裡面,讓小剛肆意地吸吮和揉虐自己的**,一邊把手伸到下體自慰。

“用力一點,抓燕燕阿姨的奶奶。哦┅┅”燕華的手指在處女膜那裡徘徊,掌心按在勃起的yīn蒂上搓動。

她從兩邊將自己的**向中間推擠,夾住小剛小小的頭顱,緊緊地按在胸口上,藉此增加快感;或者用**頂住小剛的小嘴和鼻子,讓他差點窒息,那時候小剛就會瘋狂地吸吮和咬燕華的rǔ頭。小剛也因為品嚐到了性快感而喜歡上這種瘋狂的遊戲。

因為刺激,下體的需要越來越強烈了,燕華感覺到自己的肉穴需要真正的**。

一天中午,燕華用嘴將小剛的ròu棒弄得勃起之後,從口袋裡取出準備好的橡皮筋,殘忍地箍住了ròu棒的根部,立刻,小剛的yīn莖急速充血而膨脹到了極至。

“燕燕阿姨,小**好痛哦。”小剛說。

“乖,這樣小**才夠硬啊!”燕華喘息著,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跨坐到小剛的身上,將那黏糊糊的下體往下沉去,將冒出yín水的肉穴對準了發紫的細小ròu棒。

燕華小心翼翼地用肉穴包容著小剛尚未發育的yīn莖,感覺到裡面的腔肉被破開,但不是很痛。因為細小的關係,小剛的ròu棒穿過了燕華處女膜原來的縫隙,投入到yīn道里。

她開始嘗試地上下移動,沒有感覺到絲毫不舒服,相反,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著yīn道里的神經。

“哦┅┅舒服┅┅啊┅┅”燕華毫無顧忌地起伏著。

“哦!哦!”小剛發出混合著快感和疼痛呻吟。

“來啊┅┅來啊┅┅啊┅┅”燕華的抽動越來越快,小剛也挺起下體迎合。

“要洩了┅┅要洩了┅┅來了┅┅來了┅┅”燕華的**在緊身衣裡劇烈地起伏,羊毛摩擦著敏感的rǔ頭。

“哦,哦┅┅”小剛下意識地扶住燕華的胯部,幼小的ròu棒挺入深處。

“啊┅┅”燕華的兩眼翻白,渾身僵硬,下體微微抖動。同時聽到“啪”的一下,橡皮筋斷了,五歲男孩的jīng液“噗噗”地射到燕華的yīn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