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的小孩5
肺部是換氣的核心器官,我坐上去,感覺上下的起伏更加明顯,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感覺比坐上過山車更加刺激,只是胸部比起腹部較硬,坐上去沒有鬆軟的感覺,如果坐肚子象坐沙發,那麼坐胸脯就可以比作坐板凳了。但是坐在一個人的身上,感覺比坐在沒有反應的物體上好千萬倍了。
小男孩此時的感覺應該是人間地獄了,呼吸一直被重力抑制,現在他恐怕連咳嗽也無法實現了,因為在我的體重直接“坐用”下,咳嗽這種需要吸入/釋放大量空氣的動作無法實行。我這時才發現,他不僅額頭,就連脖子兩側的青筋也突突濫蹦,因為此時我的腳放在他的手上,距離實施壓坐的臀部有些遠,所以腳部此時不怎麼施加壓力了,主要重力集中在他的胸部,仍然保持全身重力全部作用在他的身上的姿勢。他艱難地承受著我持續不斷地壓力,此時我的大腦也在飛快思索,想如果我手中有些零食或是飲料就好了,那麼一邊吃喝、一邊壓坐,不僅可以使我的“暴行”更加風情萬種,也可以令體重稍稍增加,這些增量對於小男孩一定很是敏感,現在哪怕只加注幾克的壓力,也會對他產生不小的效果,說不定我哪一口零食,哪一口飲料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我剛才的確在樂購買了些零食、可樂,不過現在我真的捨不得去取,因為時間對於現在的我無比珍貴,我如果起身去取吃的,哪怕幾秒鐘的空隙也會令他有所緩解,那麼我折磨他的情趣會有所折扣的。6他由於胸部被壓坐,呼吸不暢,臉色由泛紅漸漸轉為紫色,這時我從常規的知識也意識到,不能再繼續了,否則他會休克的,到時候恐怕解決的地點要變成醫院了。因此在僅4分鐘左右的壓坐後,我主動起身了,雖然有些悻悻不捨,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而且這次是手扶地後轉移重心站起的,沒有再通過雙腳給他壓力,否則在他毫無抵抗能力的狀況下,我全部體重踩踏他的雙手,他也許會手骨斷裂的。
他意識顯然有點開始朦朧了,不過當加在身上的壓力一輕,他立即反應過來,也不捨得浪費力氣爬起來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屋裡並不新鮮的空氣,我就站在他的身旁,此時如果想要繼續壓坐他簡直易如反掌,他不會有任何的能力抵抗了。不過我感覺他身上主要的部位我都已經長時間壓坐過了,再一直壓坐似乎並不能再給我帶來剛才的興奮了。因此,我準備用腳來踩踏他,腳比臀部靈活,產生的壓強也更大,不過,這個男孩能否承受得了呢?
這間出租屋內裝有複合地板,但是好象幾年前的了,地板的連接處微微翹起,也磨得有些褪色了,一般我不光腳踩地的,在屋裡行走時要穿拖鞋,不過今次可沒有工夫去穿拖鞋,全部精力都用在這個可憐的小扒手“身上”了。因為一直沒穿拖鞋,所以襪底應該有些髒了,不過我的襪子再髒,也應該比這男孩的衣服乾淨,我雖然沒有潔癖,但在我心中,女性代表聖潔;男性只配用骯髒形容,雖然有點性別歧視,但是我想還是比較客觀的。
我抬起右腳來,將腳跟抵在他的胸口,腳底對著他的臉,問道:“我的襪子白嗎?”他顯得虛弱不堪,不過我右腳沒有用力,他可以說話,
他用微弱的聲音回答:“白,很白。”我又問:“一點也不髒嗎?你可不要騙我。”他似乎對我的腳有些厭惡,微微側了一下臉,說:“不髒,很乾淨。”我一直注視他,很容易就捕捉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因此急轉話鋒說:“是嗎?那你就來親親我的襪底吧!”他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語無倫次地說:“不……不行,不行……姐,求你了,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要不然你送我去派出所吧。”一聽這話,我吃了一驚,如同美夢中被潑了一盆涼水,他竟然連去派出所都不怕了,難道對我的行為已經忍無可忍了?不過,送他去派出所,我現在倒是不敢了,如果錄口供,我有虐童的嫌疑啊!可但是,畢竟大學、研究生都念過,假期出去打工也接觸了社會,對付一個青澀的少年還是比較有把握,於是裝作嚴厲地喝道:“派出所?你在想什麼啊!我的表姐就在派出所工作,就在‘頭道橋派出所’,你想在那裡完成你的體罰嗎?”我故意說出附近的派出所名稱,好一下鎮住他。果然他一聽,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又或是一個沒了槳的小船,眼中的神情從極度失望變成了徹底絕望,無助地躺在地上,對我擺在他面前的腳視若無物,迷茫地看著上方。我見妙計得逞,於是說:“只要你肯聽話,我可以考慮減輕對你的懲罰。”他木然地移動了一下目光,似乎對我的話不再相信了,但仍然問道:“我一直按你說的話在做啊,你到底讓我幹什麼呢?”我也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我的要求,就是要你一直執行下去,不許有任何異議,聽到沒有?”說到最後,突然抬起放在他胸口的右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肚子上,並移上去大約一半的體重,雖然他顯得心灰意懶,但是對身體上的壓迫還是有所反應的,他痛苦地“啊”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腳踝,想向上托住,減輕一些腹部的壓力,但是他的舉動無疑螳臂當車,我稍向前一移動重心,他立即慘叫連聲,額頭久違的青筋立即綻放。
其實,象電視裡看到的某俠一腳踏在別人身上,那人往往就會口吐鮮血而亡,我覺得不太現實,因為人在踩踏時的若是一隻腳用力,主要來源是股二頭肌與股三頭肌的繃緊;而若是兩腳均站上的話,作用力則全是重力,我曾經對著不少人體秤做過試驗,全是兩腳實施踩踏時秤的示數大,一隻腳無論怎樣使勁,秤的示數總是在體重約三分之二的地方波動,因此,我先來用一隻腳玩弄一下這個獵物,如果沒有問題,再讓這個男孩“榮幸”地當一回我的人體秤。
當我的重心慢慢移上他的肚子,他乾瘦的雙手所產生的推力立即顯得徒勞,除了痛苦的表情與慘烈的呻吟,他再也做不了什麼了。但是我不會只“照顧”他的肚子,隨即又將右腳移動至他的胃上,繼續施加壓力,我見到我的右腳漸漸地陷入他的身體,象一隻鑽頭無情地插入鬆軟的木料,心底的快感又加強了一些。而他撕心裂肺的哀嚎似乎成了我實施踩踏的進軍號角,我這一下踩得他挺狠,幾乎全部重心都移上去了。在痛快地享受一陣後,我又把腳放在他的胸口,繼續踩踏,他胸部比較硬實,沒有腳陷進去的感覺,因此,在上邊碾了一會兒,就踩住了他的脖子,但
是這個地方我沒敢用力,因為如果我使勁,他會死的,脖子的承受能力也是最差,我腳剛一放上去,他就痛苦地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他的表情一直是我做動作的動力,看著他這樣,我實在興奮極了,腳部的感覺最是明顯,他剛剛發育的喉結被我踩著,是我右腳腳下唯一的硬物,突起的部分頂著我的腳底,腳底的穴位很發達,感覺他好象在給我作腳底按摩,舒服極了,此刻似乎我一用力,他就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