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咖啡廳

女僕咖啡廳

那天,如同往常一樣,我拜託工友幫自己打卡後,提前半個小時離開了公司。反正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領導們都在忙著收拾文件,哪有空來管自己,大不了就編個理由說自己拉肚子去廁所了。說實話,我已經實習了四個月,除了實習第一個月以外,幾乎每週都會有個一兩天提前離崗,至今還沒有失手過。我實在是不理解那些缺心眼的,給領導賣命還要按時按點保質保量,這不就是所謂的把自己賣了還給別人數錢嗎?

至於我翹班的原因,因為我打算去一家女僕咖啡廳。在電子城裡面應付那些不懂電子產品卻裝作很懂,買個千把塊錢還為十幾塊的零頭討價還價唾沫星子亂飛大媽大叔著實讓我很不爽。我認為,我的工作環境是非常不友好的,因此,我需要被治癒一下。是的,去女僕咖啡廳,被可愛的小姐姐們治癒。

順帶一提,我的家鄉是一座在大山中的小鎮,屬於經濟落後地區,我所工作的電子城是這裡唯一的一座電子城。城市雖小雖窮,但是身處互聯網電子工業高速發展的這個世界,這個小城鎮的消費者還是對電子產品有很高的需求的。當然,需求量是需求量,消費者素質就另說了。

我大學的專業是機電,然而大學混了四年因此大四找實習時沒有公司願意要我,沒辦法就讓家裡人找了關係來到這個電子城。憑著兒時的記憶,我知道家鄉的那座電子城很lowb,還用著劣質鎮流器與日光燈做照明,賣的也就是一些還在跑安卓2.0的落後的連牌子都沒聽說過的智能手機。當我真正回來開始實習後,才發現這座電子城比我想象的更lowb:落後的管理,繁複而無用的規章,隔壁那個總喜歡訂味道超大的韭菜抄手外賣的手機銷售員,還有似乎從來沒有被清洗過的棕黃色廁所。回想起大學時學校旁邊那一座電子城,明亮的led照明,炫酷的vr體驗店,我有一種自己被這個社會拋棄,被這個世界遺忘的感覺。

以前下班我都是往網吧跑,但是這幾天著實感覺空虛寂寞。在網上查了查,發現一家離電子城比較近的叫做幻想鄉咖啡廳的女僕咖啡廳。確切說,這是我們這裡唯一一家女僕咖啡廳,作為一座經濟欠發達城市,能有一座女僕咖啡廳是很不容易了,而且這座咖啡廳質量還不低。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店鋪不是特別當街,但也不偏。畢竟這種店服務對象是學生為主的青少年,屬於低收入或無收入群體,自然店家利潤就不高。而且面貌不好的小姐姐會把客人嚇跑的,面貌好的小姐姐工資不會低,這樣算下來這種店不可能有經濟搞下當街的店鋪。

我抬頭看了看這咖啡廳的招牌,幻想鄉咖啡廳。很老氣的名字呢,如今這個艦娘當道,ll橫行的社會,竟然還會有過氣車萬。不過印象中我高中時這就有這麼家店,不過當時我還沒入宅,對這樣的店沒興趣啦。

順便我覺得這店名幻想鄉與咖啡店不是很搭調。雖然神主說過上海的意思就是東西結合,但是這個更適合搭配紅茶而不是咖啡吧。不過考慮到這家店剛開時正是東方大行其道之時,所以也就能理解了。而且,宅圈這麼小,招牌只要能讓顧客知道這是宅屬性店,然後工作的小姐姐夠可愛就完全足夠了嘛。

我撓了撓腋

窩,拍了拍頭上的頭皮屑,把寬鬆的外衣拉絲拉上,擋住那lowb的電子城工作衫,也好讓我的肚子看起來不那麼大。用路邊亂停亂放的麵包車後視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外觀,應該沒什麼明顯問題。我便走進了這家宅系女僕主題咖啡廳。

進門後,我挑了一個比較靠咖啡廳後廚門口的地方坐下。一是我作為一個肥宅(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和那些體型標準的小年輕坐在一起感到很不自在;二是因為這裡是女僕們進出後廚的必經之處,又沒什麼人會來打擾,可以方便我欣賞女僕小姐姐們。

我看了看牆上貼著的女僕照片,這家店有十位女僕,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齡,應該是我們這附近一所大學的學生兼職的。不過今天算是工作日,有的女僕應該在上學,所以只有部分女僕在這裡。不過工作日顧客也應該較週末少,因為作為消費者主體的學生也在上學。

照片中的小姐姐穿的都是很標準的黑白女僕裝,荷葉邊,大裙襬。唯一讓我有點在意的是有一位女僕很面熟,總覺得在哪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客人大人,客人大人!客人大人聽見了嗎?”

在我盯著照片胡思亂想時,一位女僕把我的思維拉回了現實。

哇,就是這位女僕,很面熟。真人看起來比照片面熟(看起來我的思想已經混沌了)。

我從下往上打量了一下。圓頭帶一點防水臺的黑色皮鞋,膝蓋處略微透肉的大概50d的天鵝絨絲襪。裙襬及膝的應該是使用了軟紗裙撐的黑白女僕裝,繫帶的腰封勾勒出小蠻腰的曲線,寬鬆的胸部設計讓胸部看起來比實際大一個尺寸。妹子大概一米五高,體重看起來90到100斤,臀圍因為大裙襬未知,腰圍60,胸圍90左右。因為高腰設計,身長比例不確定,但是根據能看見的小腿長度推算出一米五身高腿長能有接近一米,不過因為沒看見鞋跟多高所以實際會低一些,不過再怎麼也是很棒的身體比例。

“客人大人,請,請不要這樣盯著我,我會為難的。”她抱著圓形托盤,聲音變得有點略帶委屈,臉上也出現一抹害羞的紅。

“啊,抱歉,抱歉。”我撓了撓腦袋,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客人大人,要點什麼嗎?”

“嗯,一份巧克力冰淇淋布丁,再加上中號的檸檬紅茶吧。”我點了一份第二便宜的冰淇淋布丁再加上一份一般價格的飲料,這樣我既能付得起價格,但看起來也不會太窮酸。

“要來一份草莓蛋糕嗎?是今天的推薦喲,吃了的話一整週都會感覺很幸福呢。”

“不,不用了。”我瞟了瞟菜單,心裡打了個哆嗦。40元,這快趕上我半天的工資了。

“好的,客人大人,一份巧克力冰淇淋布丁,一份中號檸檬紅茶。因為今天有一位後廚請假了,可能會慢一點哦。”說完,她就抱著托盤像兔子一樣小跑向後廚。

越慢越好,這樣我就有理由多呆一會。我在心裡默默地想到,用狼一樣的目光追隨著她直到她走進後廚。

因為是小跑,她背後的大蝴蝶結一顫一顫的,兩頭也左右甩來甩去的,讓我有一種忍不住想拉開的衝動。

小腿上的黑色絲襪因為被小腿的曲線撐開而變成深咖啡色,但當腿提起來時又因為視角而變成黑色。隨著她跑步的頻率,在黑色與深咖啡色

之間來回切換閃爍,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真可愛呀!一米五的蘿莉身高,軟軟的聲線,小動物一樣活潑而可愛,就像是......就像是妹妹一樣。我要是有這樣的妹妹該多好,我就能天天prpr了。足控大滿足!大勝利!

話說現在的我,應該是一臉痴漢的笑吧。

看見比照片更生動形象的真人後,便想起來為什麼她看起來這麼面熟了。

一週前,隔壁城市有一場漫展。作為死宅,自然是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的。向老闆請了假,一大早便坐上了去漫展的公交車。

作為西部地區,不會像魔都一樣一週一漫展,像樣的大型漫展,一個省一年也就幾次。所以,coser小姐姐們都會花很多心思來準備。

走進漫展會場,就像是天堂一樣。小姐姐們(真的嗎?)長得又好看,cosplay的衣服也好看,還有大長腿,超喜歡這裡的。

先轉了轉場子,看了看拍照的coser,jk和lo娘,然後去亂七八糟的商鋪買了點紀念品(本子),便來到舞臺前準備看小姐姐們的宅舞。我找了一個比較靠邊的位置,我身旁就是上到二樓的樓梯,確切說我的位置是在樓梯第四級階梯位置的外側。至於為什麼在這裡呢,一是正中間位置沒了,二是樓梯剛好和我屁股一樣高,這裡站累了可以坐到樓梯外沿上休息。

過了一會,我旁邊的樓梯上來了三個coser,一個靈夢,一個二小姐,還有一個紫老太婆。她們背對著我,往樓梯的欄杆上一靠,便開始自己玩自己的了。她們應該也是來看宅舞的吧,不過她們那個位置不好,雖然站在樓梯上看的遠,但是視角那個視角不方便看腿。

三位coser的著裝都很是還原,除了八雲紫身旁沒有隙間。離我最近的是靈夢,正好在我旁邊那一級樓梯上,她手持御幣,頭戴紅色的大蝴蝶結,身穿漏肩的巫女服,腳上穿著足袋和二齒木屐。

話說我記得靈夢好像沒有穿過木屐吧,或許是二設,或許是我記不清了。

對了,這位靈夢就是我覺得面熟的女僕小姐。

根據我站的地方,我的眼睛正好在她的足袋襪口的高度。因為她穿的是短款的裙子,我側過頭就能近距離看見她足袋的細帶箍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微微下凹。頭稍稍往上抬,md,阻礙人類進步的安全褲。

她用左腳站立,右腳則循環做抬起,讓木屐脫落掉在地上,穿好木屐,再抬起的動作。雖然舞臺音樂很吵,但是我這個距離在舞臺音樂的間隙間還是可以聽見木屐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這,妹子你這不是在誘惑我嗎?

我嚥了一口口水,看了看周圍,人很密集。不錯,這樣周圍的人就是我的掩護。至於正好在我周圍的人,他們不會無緣無故低頭看的,況且我把我的揹包放在樓梯沿上也能擋住視線。

我把手伸進褲子裡。因為她的撩人的動作,下面已經比鋼鐵還硬了,而且先走液已經滲了出來。

來回活塞運動了幾下,覺得不過癮,再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在看臺上表演,妹子也沒注意,我便掏出傢伙,塞進了她的木屐兩齒中間的地方。

她的木屐的高度比我下面硬的時候的直徑要矮大概幾毫米,所以在她的木屐下面我能感覺到一股就像是被半包裹的壓迫感,非常舒服。大理石

的地板很涼,就如同在冰面上一樣,這點讓人不是很舒服,但是能感覺到會場音響低音炮強勁的震動從地板傳來。相比較飛機杯那傳統單調的震動,這種隨著音樂節奏變化的震動就很有意思了,再加上由她的木屐造成的壓迫感,這種感覺非常刺激。

我開始前後抽插,或許是因為她的腿很棒的原因,我很快就一瀉千里。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左腳木屐的下面噴射到她左右腳之間的地上,不過更多則是正好在她右腳木屐的後齒上,然後再流下來到地板上。

嘈雜的音樂下,她似乎一直沒察覺到我的存在,繼續在那玩右腳的木屐。她提起右腳,再讓木屐從腳上落下。啪嗒,木屐的後齒掉在那一灘白色液體上,就像往水裡扔了一塊石頭一樣。液花飛濺,一些飛到了我的衣服上,還有些則飛到了她左腳的足袋上。不過她足袋上也就是幾個很小的點子,所以她應該感覺不到的。

發射完畢,我的傢伙軟了下來,我提著它開始用它的頭部去懟她的木屐。看著她足袋下微微漏出形狀的那圓潤的腳跟,纖細的還沒有我手腕粗的腳腕,曲線優美的小腿。我好幾次忍不住想去用我的傢伙懟她的腳跟,用我的手撫摸把玩她的腳腕,用我的舌頭一寸一寸慢慢舔舐她的小腿。但是雖然我精蟲上腦但不至於失去理智,要是那麼做絕對被發現,那樣就徹底game over了。

休息了一會感覺彈藥補充完畢了。她沒再繼續玩弄右腳的木屐,而是雙腳並在一起。木屐的前沿靠在一起,前齒微微留縫,對著我的後齒之間則出現一個一寸寬的縫隙。我把稍稍把傢伙擼硬,然後塞進她的木屐之間。

嗯,真舒服。我再來回抽動一會,傢伙就徹底硬了起來。因為體積膨脹了,我感覺我的傢伙被她的木屐後齒牢牢夾住,甚至都抽不出來,只能用包皮帶來的少量活動性在很小的區間內運動。

這次不能像剛才一樣一下子就解決了,要慢慢的來。我雙手把住樓梯的不鏽鋼欄杆,開始低速在她的木屐之間抽查。我抬起頭,開始幻想起她安全褲裡是怎麼樣子的。我,如果可能,我真想解開她下面的夢想封印。

我閉上眼,開始幻想起來。在神社裡,作為大度的香客,靈夢依偎在我的懷裡。我呼吸著她頭髮散發出來的清香,雙手從她的腋的位置伸進她的巫女服內,隔著裹胸布玩弄著她那並沒有怎麼發育的歐派。過了一會,我雙手又從她緋袴的開口探進去,挑開她最後那一層布。在我的玩弄下,她面色緋紅,咬著我的耳朵發出嬌柔的喘息。

隨著我的幻想,我加快了速度。

我感覺到下身開始劇烈膨脹,青筋暴起。因為被她的木屐後齒夾住,血管就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供血並不順暢。為了把血液更快地送到海綿體,血管舒縮肌拼命地收縮,擴張,心臟也在荷爾蒙與腎上腺素的刺激下跳動的更加距離。

下身劇烈跳動著,在會場低音炮的震動下,就像是雙份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變成了更多份的刺激。我加速抽插,腦海中也開始胡亂地沒有邏輯性地想想一些更加淫亂的場面。終於,隨著全身上下一整顫抖,我再一次一瀉千里。這一次,比上一次來的更持久,更舒爽,量也更多。

完事後恢復理智的我看看周圍,沒人注意這邊。抬頭看

看妹子,她看節目看得挺認真,應該也沒發現我。再看了看一地的白色渾濁液體,我決定: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我玩了會手機,打了一局手遊,我的餐就上上來了。巧克力冰淇淋布丁味道很棒,有著巧克力的香醇,但是並不苦。檸檬紅茶味道還好,或許是我不太會品味這種玩意。

品嚐著布丁,我開始回想起之前在漫展上的經歷。布丁入口即化,那麼妹子是不是也入口即化呢?紅茶溫暖而甜美,妹子也一定是溫暖而甜美的吧。好想,好想伸出舌頭,舔舐妹子。當時在漫展就該大膽地伸出舌頭,舔舐妹子圓潤的腳跟,優美的小腿,健美的大腿,最後到甜美的蜜穴。

作為女僕,是應該服務主人的吧,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應該無條件服從。好想,好想要女僕來餵我,讓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塊布丁,然後送入我的嘴中。當然,最好是用嘴送到我的嘴中。作為一個足控,用腳送到我的嘴中也是可以的。

開玩笑的啦,我有這個賊心還是沒這個賊膽的。就如同一個正常客人一樣,吃完後我裝作玩手機再欣賞了一會工作的女僕們,便結賬離開了。晚上,高中的好朋友約我出去擼串,還喝了點酒。回家的路上路過女僕咖啡廳,估計是酒精作用吧,我走進女僕咖啡廳所在的那個巷子。

之前也說過,女僕咖啡廳不是當街的店鋪,它坐落在一條通往一個還不算差的小區的巷子。白天的話這裡不算背街,但是晚上的話小區會關閉後門只留下有門衛的大門,因此幾乎就不會有人路過。

現在時間是大概晚上九點半吧,我走進這個巷子,只有一盞供電不穩的路燈微微照亮路面。咖啡廳已經關門了,是那種很常見的金屬捲簾門。我繼續往巷子裡面走,拐過彎,來到了女僕咖啡廳的後門。雖然沒有招牌,但是根據方位來判斷是這裡沒錯。

不知為何我動了賊心。左右觀察確定沒人後,我握住門把一扭,沒想到,門沒有鎖。我輕手輕腳地探進去,房間裡漆黑一片,沒有人的樣子。

哈哈哈,這幫女僕,俗話說胸大無腦,看來是胸不大也沒腦,居然會忘記鎖門。

接下來便是我,哥倫布·阿飛探索新大陸的時間了。

大廳,沒意思。

後廚,我現在不餓。

雜物間,我不是來撿垃圾的。

休息室,嗯,好地方。

我走近休息室,打開燈。休息室正中央是一張大桌子,上面擺了些亂七八糟的女性雜誌。桌子周圍有幾把椅子,應該是女僕休息時使用的。牆上貼了些腐向的海報,還有一排掛鉤,零散地掛了兩件大衣。靠裡的一面牆擺了一排金屬的櫃子,不知道裝什麼用的。

我走近這排櫃子,打開了其中一個。衣架上掛著一件女僕裝,底板上是一雙可愛風格的黑色小皮鞋,鞋子裡塞著一團白色的襪子。看來這一排櫃子是女僕們存放衣服的櫃子。

我拿起這雙鞋子,把襪子從裡面掏出來。這是一雙白色的長襪,材質摸起來是棉的,較薄,應該是在膝蓋處會稍稍透肉的那種。對於一米五高的女僕來說,應該是能打到大腿三分之一長度的過膝襪;如果是一米六或者再高一些的話,就是剛好及膝的長度了。襪子小腿部分有一點變形,看來是穿過一段時間的了,襪尖有一點泛黃,但不是很黃的那種顏色,應該

算是乳白色吧,或者說是那種粘稠的液體的顏色。這是我當時在酒精作用下遲緩的思維唯一能聯想到的顏色。

鞋子,外面是黑色的啞光的皮質,內部是乳白色的。看起來不是什麼高級的皮質,應該是人造皮革吧,網上一兩百一雙那種,畢竟這種cosplay服裝也不會太好。鞋碼是37號的,前面有大概四釐米的防水臺,後面是十釐米的粗跟。腳掌部分有微微的腳掌狀的壓痕,鞋底紋路還算是看得清,考慮店內地面基本都是地毯和地磚,應該穿了幾個月的吧。用兩雙鞋子鞋底相對拍了一下,有那種迴響的聲音,聽起來大概是木頭的防水臺與鞋跟。我把其中一隻鞋子捧起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主要是一股皮革味。放下鞋子,將襪子拿起來聞了聞,沒有聞到腳的味道,倒是聞到了一股香水味。不是那種很濃郁或者很“品味”的玫瑰之類的味道,是一股薰衣草的清爽的香味。大概這就是少女與熟女的品味的區別吧。再聞了聞襪尖的地方,這一次,能聞到清新的香水味中夾雜了一股淡淡的乳酸的味道。

我決定來一點更爽的。

我躺下來,脫下褲子,將襪子中的一隻套在我那早已上翹135度的下體上,再將另一隻像頭帶一樣綁在額頭上,將腳的部分搭在嘴和鼻子的位置。接下來,我將雙手分別套進鞋子裡,然後用鞋底與鞋跟摩擦套著襪子的我的傢伙。

我閉上眼,想想可愛的少女正在給我足交。

因為襪子的材質是棉的,比較粗糙,相比較於手來說沒手那麼舒服。再加上,鞋底又粗糙又硬,拿著鞋子操作也很不方便,說實話這樣一點也不舒服。如果打分的話,滿分一百分,這樣擼的感覺我只能給20分。但是考慮到這是可愛的小姐姐穿過的襪子與鞋子,用它們來擼就可以幻想是小姐姐在親自給我足交。考慮這一加分點,我給120分。

得益於我豐富的想象力,在我的幻想下,我在虛構的小姐姐腳下一瀉千里。隨著全身上下一股抽搐,套在下身上的襪子的腳尖被溫暖的液體填充滿。我把手從鞋子裡取出來,再擼動了兩下,將殘留的精液抽出來。

進入賢者模式後,理智又回來了。接下來,該跑路了。

我取下已經軟下去的下體上的潮溼的長筒襪,睜開眼,卻看見一個人正倚靠在門框上。仔細看,是白天服務我的那位女僕小姐姐,也是之前漫展上我在她腳下偷偷爽了兩發的那位靈夢小姐姐。

褪去了工作時的女僕制服,這時的她穿著一套lo裙。白色的羊蹄袖襯衫,搭配紺色的長款sk,黑色素色的襪子,黑色的中跟鞋子。沒有搭配頭飾,也沒有裙撐,比較日常的穿法,雖然是lo裝,但是完全看不出來,倒不如說是優雅的長裙文學少女一樣的風格。

她雙腿交叉,側身依靠在門框上,手上拿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我。她像是在看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一樣透過手機鏡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我。她長而捲曲的睫毛下,黑色水靈的眼睛中,我看不透她的眼神。

鄙視?輕蔑?厭惡?

還是說就如同看猴戲一樣看見了一個有意思的玩意?

看不透,她黑色的眼眸就如同黑洞一樣,沒有發射出任何對我有意義的情報。而我,卻像是被黑洞吸引了一樣,我的視線無法移開,我也沒有任何想法。

就這樣,我盯著她的眼睛。雖然眼神沒有對上,但是她一定正通過手機屏幕欣賞著我的窘迫吧。

做點什麼!

我回過神來,無論如何,先打破這份沉默。

那麼,先奪走那個正在記錄我的窘迫的手機吧。

我站起身,我露出兇狠的表情,也來不及穿上衣服與褲子,甚至連頭巾一樣綁在頭上的長筒襪也沒摘下來。我向她跑過去,想要奪下她手中的手機。

“雲端實時上傳的喲”銀鈴一般清脆卻又冷酷的聲音。雲端,實時,除非能接觸到後臺服務器,想要消滅記錄是不可能的了。

這無疑是必殺,精準而有力。

“呢,你最好老實一點。雖然這個屋裡沒有,但是外面的房間都有攝像頭的,再加上我剛留的記錄。你是想要入室盜竊,還是強姦未遂?”

我的腳步停下來,裝出來的很兇的表情也瞬間瓦解了。

我雙腿無力,坐到了地上。不管怎麼說,她的手上有我的把柄。我是私自闖入的,所以她可以報警,再加上她手上的視頻,給我一個強姦未遂的罪名是完全沒問題的。就算她不報警,只要她把視頻在網上公開,我的人生也完了。

她關上手機,朝我走過來。

她要幹什麼?她要對我做什麼?

我恐懼地抬頭仰望著她。她朝我走來,步伐輕盈而優雅。我手腳並用向後退去,慌張而雜亂。

她沒有停下,直到我退到了牆角與中間的縫隙裡面,再也沒有後退的空間。此時的我右臂與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左臂緊貼著櫃子,正前方是她,頭頂上是一條長筒襪。我一手護住臉,另外一隻手遮住下身。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現在她掌握了主動權。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很緊張,雖然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幹什麼,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對了。或許,我應該馬上道歉,取得她的諒解,女孩子一般都很寬容吧?但是,我不敢開口,平時就沒和女生說過什麼話的我在這種情況下就更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她停在我正前方,正好站在我雙腿中間。他低頭看了看我一絲不掛的下體,剛發射完一發後變得又小又軟,乳白的液體像是未乾的膠水一樣和陰毛混雜在一起,龜頭處還在慢慢流出未殘餘的精液。透過手指的縫隙,我看見她的臉上寫滿了鄙視。

死宅真噁心。這句話應該是最適合解釋她心中的想法的吧。

她抬起右腳,挑開我捂住臉的雙手,用硬硬的圓頭皮鞋抵住我的下巴。我嚥了一口口水,喉結頂了頂她的鞋頭。

她稍稍抬腳,讓我仰視著她。

“你看起來很眼熟呀。”她說話了。十八歲少女一樣的聲線,甜美而動聽,發音清晰悅耳,就像是給動漫配音的聲優一樣。她大概是圈子裡面某個社團的業餘聲優吧。

“果然,一週前就是你吧,那個漫展時在我腳下做猥瑣事情的傢伙。”

我點點頭。

“噁心!真噁心!人家新買的木屐與足袋,本來之後還準備去拍正片。”她生氣地說到,並用力地在我胸膛上跺了兩腳,在我身上留下兩個紅紅腳印。最後那一腳腳掌落在我肋骨上,腳跟正好落在我沒有肋骨保護的胃部,劇烈的疼痛差點讓我把剛才吃的吐出來。

她沒有理會因為胃部疼痛臉部猙獰的我,而是換了一隻腳,踩到了我疲軟的小弟弟上。

“吶,你很喜歡這樣被踩住吧。”她開始微微左

右晃動起腳來,“大概每天都一邊幻想著被美少女這樣踩在腳下,一邊擼管,嗯,用偷來的美少女的鞋子與襪子擼管吧。”

說實話被鞋底踩住很疼,特別是這雙鞋子她剛穿著在外面走過,鞋底還有不少泥,甚至鞋底紋路里還卡著小石子。但是在刺激下,我的傢伙還是開始充血變硬起來。

“看吧,我沒說錯吧,有什麼東西正在頂著我的腳,想要把我的腳頂起來。”

“真噁心呢,死肥宅,漫展時在人家腳底下猥瑣,還入室偷人家的襪子與鞋子猥瑣,最後被人家用鞋子踩住後居然還會興奮。你是抖m吧!”

我就是抖m呀。

在她的語言侮辱下,我再一次射了出來。

“噁心!噁心!真噁心!”她大概是感覺到鞋底突然有什麼不對勁,不過這個時候我已經射了她一鞋底的精液了。白色的精液混雜著她鞋底的泥土,從她鞋子的四周滿滿地滲出來。

“果然死肥宅就是不會被人需要的,死肥宅永遠找不到女朋友,死肥宅......死肥宅的子孫只配美少女的鞋底。”

她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過了一會,她竟然哭出來。她捂著臉跑了出去,沾滿了精液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乾淨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用我的精液印上的她的腳印。

完了,這可尷尬了。

大概,大概她認為自己被間接奪走了第一次吧。過了一會,她提著一個塑料袋走進來,手上還拿著幾張抹布。我看了下她的腳,鞋子和襪子都被換掉了,她的手上戴著一雙藍色的一次性手套。

“拿去,把衣服穿上,把地板上的東西都好好處理掉。”她扔過來幾張已經洗好的抹布,便開始檢查所有人的物品櫃,“對了,門口那個垃圾桶還沒倒,你把這些被你汙染的鞋子襪子都扔掉。一會你清理完了後,抹布也直接扔掉。”

“嗯,好的。”我說。畢竟是我的不對,現在她讓我收拾這一切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穿上衣服,開始跪在地上擦拭地板上我留下的白色痕跡。

她很快就檢查完了屋子裡的櫃子。

“呢,你就只打卡了這一個櫃子吧。”

我回頭看看她手指的那個櫃子,點點頭。

“你碰了哪些東西?”

“只有鞋子和襪子。”我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小聲的說。

“衣服呢?”

“沒,沒有。”

“碰都沒碰到?”

“沒。”

她眼神中充滿不信任地盯著我。

我有點不知所措,避開她的眼神。

良久,她從塑料袋中取出一套鞋襪放進去,然後關上了櫃子,“看你的樣子,量你也不敢。”

她用指尖提起地上我留下的鼓鼓的盛滿精液的長筒襪和鞋子,便走出去了。

過了一會,她脫掉了手套,端著兩杯橙色的液體走進來。看樣子應該是橙汁。她沒有看我一眼,徑直走到了屋子正中央的桌子旁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她把一杯橙汁放到了她對面的位置,另外一杯則插上吸管自己先喝起來。

她開始玩起手機來。因為我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我看不見她在桌上玩什麼,只知道是在玩手機。因為她玩手機時沒什麼大的動作,而且我看她表情很豐富,大概是在和朋友聊天吧。她玩得非常認真,一直都沒往我這邊看一眼,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椅子上的她坐姿非常端正,看得出來是從小家裡就嚴格

要求的那種。

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卑微。

我是一個闖進別人房間,用美少女的鞋子襪子擼管的噁心變態!

我跪在地上,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確切說是一個危險的陌生人。她坐在那,甚至懶得看我一眼,彷彿根本沒有我這個人。

或者說她已經不把我當人看了,我就是一條狗,我就是一條蟲子一樣噁心的東西吧。

她端莊的坐在那,就如同一隻白天鵝。我跪在這,就如同一隻癩蛤蟆。癩蛤蟆,是不應該出現在白天鵝旁邊的,癩蛤蟆只會讓這幅畫著白天鵝的美麗畫面失去光澤。

好好做好自己眼前的事吧。我轉過頭,繼續擦拭地板。我擦了很久,擦拭的很認真,包括剛才我用鞋子襪子自慰的地方,我在她腳下社保的地方,以及她之後跑出去從這間屋子一直到倉庫的屋子的一路上她留下的腳印。無論以任何角度看這些地方的地面都光潔如新。

我收集好我用的抹布,來到外面的垃圾桶邊。垃圾桶裡,是她剛扔掉的兩雙鞋子和兩雙襪子。一雙襪子是這裡的工作襪,也是我剛才拿來自慰用的,黑色的過膝襪,襪筒邊有一個蝴蝶結。另外一雙是褲襪,是她剛才穿的那雙。

看著垃圾桶裡這兩雙襪子,我遲疑了。要不要撿起來?

算了吧,你已經很hentai了,你剛才幹了什麼,現在先收斂點吧。

撿起來呀,反正你已經是hentai了,管那麼多幹嘛,現在沒人會看見的,即便被她發現了又什麼樣?

最後,我還是撿起那條我最先戴在頭上沒有被社保的長筒襪和她剛才穿著其實根本沒碰到的褲襪,偷偷地塞進褲子包裡。

“那個,我收拾完了,地板都擦乾淨了。”我來到屋子門邊,弓著腰說道。

以我170的身高看她,感覺她好小,好可愛。我心中的罪惡感更加強烈,在這個可愛的她腳下做出那種事,真的是太過分了。

“坐吧。”

“那個,不用了。”我心虛,不敢面對面地面對她。我心中的罪惡感也讓我覺得沒有資格坐在那。

“難道還要我幫你拉開椅子,做出提裙禮,並且說出'主人sama,請坐'?”

“不,不。”我弓著腰跑過去,坐在她對面的。

“橙汁,請喝吧。”

“可以嗎?”我有點不太相信。我做出了這種事,她還會請我喝橙汁?難不成,這裡面有下藥?

“當然,這是為你準備的橙汁。”她說著,做出一個招牌式的微笑。

甜美的笑容,如果是在電視中,這絕對是那種會瞬間提高背景亮度,或者會加上kilakila的特效的那種微笑。我感覺我的心都要化了。

恭敬不如從命,如此可愛的笑容也讓我沒有什麼疑慮。

“那個,那個”她突然臉紅起來,“那個,剛才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下腳有點重了。很疼的吧。”

“沒事,沒事。是我錯在先。”

多麼好的妹子呀!妹子真的是女神,長得可愛不說,還如此有禮貌。本來是我錯在先,確切說今天全都是我的錯誤,但是妹子卻還因為小事對我道歉。

一週前在漫展上,今天下午在咖啡廳,今天晚上在這間房間裡,我竟然對她有那樣猥瑣的想法,做出那樣齷齪的事。我真的是過分,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受萬劫不復之難吧。

橙汁非常好喝,再加上之前幹那事確實是耗費精力,後來

我清理地板時也費了不少勁。我非常口渴,橙汁很快就被我喝光了。雖然還是有點口渴,但是我也不好意思再要。

“差不多我該回家了。”她說。

“哦,好。”我趕緊站起身來。要是我再耽誤她,那就很不好了。

“今天的事就當作沒有發生吧。之前漫展的事我也當作沒有發生,以後你也可以繼續做為一位普通客人來這裡。”

我點點頭。

“那麼,再見。”

“再見”

“等等,你叫什麼?”

“阿飛,飛機的飛。”

回家的路上,我故意繞了點遠路。今天的事讓我思緒有點亂。

最後離開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說我的工作非常非常差,但是還是有假期的。

在家裡玩了一上午遊戲,但是因為沒氪金,總被rmb玩家像教育兒子一樣摁在地上摩擦。關掉電腦,打開手機,資源耗光了,一個稀有都沒抽中,還被boss瘋狂一血。

套上之前從垃圾桶裡面順走的絲襪打了一發飛機,賢者時間開始思考起我這毫無希望毫無救贖的人生。

人生,Fack my life!

出去走走吧。

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轉悠著,然而一個落後的小城鎮,又有什麼地方可去呢?

轉到了女僕咖啡廳樓下,乾脆上去坐一坐吧。

天哪!阿飛,你出門前可剛用人家的襪子擼了一管呀!

還是挑了一個比較靠裡的位子。出於對之前的事情的顧慮,我把頭埋的很低,裝作是在玩手機的樣子。不過我的目光卻不時向大廳內的女僕們望去。

我知道,我是一個hentai。明明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卻任然來到這個地方。裝作是在玩手機的樣子,其實目光任然在視奸女僕們。

“主人sama,今天要點一血什麼呢?今天的推薦是草莓蛋糕與加椰果的奶茶哦。”

“那就一份蛋糕和奶茶吧。”因為正好處於戰鬥中,我沒有抬頭,順口就回答了。

“嗨,masta”

(修正了一下之前的稱呼,因為客人大人這個叫法太奇怪了,還是主人的稱呼正常一些)

等等,這熟悉的聲音。

是她,沒錯了。

她有發現是我嗎?

我感覺我的面部燥熱起來。

我稍稍抬起頭。雖然她已經離開我所在的桌子旁邊,但是通過她的背影,我能確定,就是她。

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我不清楚她有沒有發現是我,也不清楚她發現是我後會怎麼想。雖然那天她說就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不管怎麼說心裡還是會有顧忌吧。

我儘量讓自己的精神集中在手遊中,雖然這些肝肝肝遊戲真的很無聊,特別是同一張刷經驗地圖刷了上千遍,手指都已經有肌肉記憶後。

過了一會,蛋糕與奶茶上上來了。我以為她要離開,可誰知她卻坐到了我的對面。

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是什麼令人窒息的操作?

我微微抬起頭。她的微笑甜美而迷人,但是沒有什麼和異性打交道經驗(除了在電子城和大媽鬥智鬥勇以外),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我臉部一紅又立刻低下頭。

“請不要拘束。”

怎麼可能呀!先不說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光是一位陌生女性坐在你對面,正常男性都會感到拘束吧。

有句話說的很好,女人的心海底針。

即使是在女僕咖啡廳,女僕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坐到你的對面。因此,我

可以肯定,她是因為有什麼理由才坐到我的對面的。至於理由,除了我做的那一堆猥瑣事情之外,我想不到其它任何可能的解。

“阿—”

正當我低著頭猜測她的意圖的時候。

我抬起頭,發現她此時正右手用叉子串起一小塊蛋糕,左手稍稍往下防止蛋糕突然掉落。

“霍啦,主人sama,請先吃一塊蛋糕吧。”

這突入其來完全就像galgame裡面一樣的場景著實嚇了我一跳。我身子向後一退,做出不需要的動作。

“嘛,也好。”她放下手中的叉子,將那一塊蛋糕放回餐盤裡。”你現在估計很懵逼吧。”

當然懵逼了!

“你先吃吧,我就順便問問你。”

我本想推辭,但是想想恭敬不如從命。

不過她用雙手託著腮幫子看著我吃東西,這樣的場景還是有點尷尬。

我喝了一口奶茶,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裡。

“好吃嗎?”

我點點頭。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之前漫展你看我出靈夢的cos的吧,我的cn就叫靈夢。雖然現在已經是過氣車萬了,不過在我剛入宅時靈夢可是最有人氣的角色。”她說到:“我記得,你是叫阿飛吧。”

我點點頭。

“嗯--,你是足控吧。”

wha?

我差點沒被嗆到。雖然這是事實,但是被這麼直接地說出來還是......我大口吸了一口奶茶,緩過勁來。

“如果不想說的也沒事的,你說不說也是你的自由。”

“算,是吧。”我覺得都做過那樣的事情了,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我只是好奇,以前只是聽說過,但是也不太瞭解。在二次元圈子,而且我也有時跑漫展出cos,所以也有一些聽聞。”她說到:“經常看見男生說什麼腿玩年,難道你們男生很多腿控足控嗎?”

“大概吧。”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是足控沒錯,但是這個世界上其他人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其他人只是跟風使用腿玩年這個詞,或許其他人只是傳統意義上的喜歡大長腿美女。

“聽說你們足控都會用女生的鞋子或者襪子打飛機?”她繼續問道。“我有的姐妹說被偷過襪子,還有過放門外鞋架上的鞋子被碰過的情況。”

“那樣做的人應該不會太多吧,畢竟太變態了。”雖然我會做這種事,但是我覺得能達到我這種變態程度的人應該不會很多。

“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膽小或者不想給他人造成困擾吧,最多晚上躺床上意淫一下,最多也就網購女性用品拿來爽一下。”我說到,“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己之見,我也不確定,畢竟也沒這方面的社會調查研究。”

“吶,足控一般都會玩些什麼play呢?”

“也就是,嗯,比如說......”

這個還是讓我有點難以啟齒。

“比如說這樣?”她伸長腿,用穿著鞋子的腳尖與足弓兩側摩擦我的小腿內側。

她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主動。雖然她對足控比較好奇,但是她主動的程度,不像是一般人對事物產生好奇時會擁有的主動的程度。作為一個女生,而且是一個她看起來那樣的比較大和撫子的女生,她的主動程度簡直就像是瘋狂科學家做實驗一樣的感覺。

雖然我沒有說話,但是我的面部表情應該已經表現出我作為一個足控很喜歡她現在做出的動

作。

她更大膽了,乾脆直接把一隻腳翹到了我兩腿之間的沙發上,以腳後跟為指點左右擺動起來,用鞋子的防水臺輕輕敲打我左右大腿的內側。

“喜歡這種感覺也嗎?”

我點點頭。

“坐近一點。”

我照做。

“再近一點。”

我照做。

“喂,我說近一點。”

再近有點不太好吧...但是既然她這麼說了,我就照做吧。

我再向前進了一截。

現在我的跨步已經抵在她的腳上面了。

她的腳還在以腳跟為支點做左右鐘擺運功。不過,剛才是防水臺輕輕拍打在我的大腿內側,現在就是腳底左右蹭著我的跨步,以及我的,棒子。

我嚥了一口口水,脂肪下不太明顯的喉結上下來回了一次。

“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就像踩到了一根樹枝一樣。”

“那個是......”

“小時候看見路上有塑料的軟水管我就特別喜歡踩上去把水切段。有的時候看見地上有樹枝,就一腳踩上去,啪嗒一聲就斷了。”說著,她的腳用力向前一點。

“噗”,她突然一笑,“開玩笑的啦。”

“話說,你剛才看起來似乎還很興奮呀。所以,你不僅是足控,還是抖m?怪不得那天我生氣踩你的時候你還那個了。”

我點點頭。不錯,我是有一點m傾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