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西遊
『爹...娘...嗚嗚...你們為甚麼這樣狠心...丟下了蘭兒...嗚嗚...!』一個身穿重孝的女子,伏在新墳之前,肝腸寸斷地哀哀痛哭。
『孩子,人死不能復生,不要難過了,何況妳是命中如此,傷心是沒有用的。』女子身後突然有人說。
『命中如此!』女子悲哀地扭頭一看,發覺身後沒有人,忍不住驚叫道:『甚麼人說話?』
這個女子年紀很輕,村姑打扮,雖然不施脂粉,卻是臉如傅粉,唇若塗脂,長得天香國色,彷佛天仙下凡。
『是我。』一把溫婉柔和的聲音說,接著一個人影竟然慢慢在空氣中出現。
『妳...!』女子害怕地跌坐地上,看見那是一個身穿白衣,手捧羊脂白玉瓶,慈眉善目的美貌女子,心裡略定,顫聲問道:『妳...妳是甚麼人?』
『陳玉蘭,妳和爹孃在家裡對我天天膜拜焚香,也不認得我嗎?』白衣人柔聲道。
『膜拜焚香...!』陳玉蘭發覺眼前人有點面熟,很像一個人,卻又不敢置信。
『陳玉蘭,妳年方二八,家住村東,與爹孃相依為命,沒料七天前爹孃同時暴斃,是不是?』
『是,但是...。』
『不錯,這不難查探的,但是妳自從懂事以來,天天晚上做著同一個夢一事,夢裡還碰到我,卻是沒有人知道的。』
『妳怎會知道的...妳...妳是不是...?』
『是,就是我。』
『大士,我究竟有甚麼不敬,妳...妳竟然這樣對我?』
『妳們沒有。』
『那麼為甚麼要我一夜之間,父母雙亡,從此孤苦零仃活在世上?』
『這是天意。』
『天意!那麼我做錯了甚麼?』
『妳不知道麼?』
『我不知道!』
白衣人嘆了一口氣,踏上一步,伸手按著陳玉蘭的頂門。
也真奇怪,白衣人的玉手才按在頭上,熟悉的夢境便一幕一幕地重現眼前,不同的是,此刻也聽到了聲音。
『...我...我是紫薇仙子麼?』過了一會,陳玉蘭難以置信地叫。
『不錯,妳是犯了天條,給玉帝打下凡間受罪的。』
『犯了甚麼天條?』
『妳不記得嗎?』
『不...。』
『開頂大法還不能使妳回覆靈智,妳陷溺太深了。』
『我就是犯了天條,罰我便是,不該禍延父母的。』
『回家再說,我會告訴妳的。』
『玉蘭領路吧。』
『不用了。』
白衣人拉著陳玉蘭的玉手,也不見她唸咒使法,眨眼間,陳玉蘭便置身家中,要是她心裡還有任何懷疑,此刻也是煙消雲散了。
『妳犯的是淫戒...。』大士回憶道:『當年大聖大鬧王母娘娘壽辰之日,在花叢裡撤了一泡尿,妳竟然淫心大作,先向他賣弄風情,投懷送抱,復誘得捲簾將軍狂性大發,差點就在天庭苟合,要不是後來發現是那泡尿作祟,妳早已打入畜道,永不超生了。
『然而追本尋源,還是因為妳成仙太易,道行雖深,但是根基不固,才會妄動淫心,所以玉帝把妳貶下凡間,嚐盡世間淫行,要是妳不致沉淪慾海,還有成仙之望,否則便要永墮輪迴之苦了。』
『嚐盡世間淫行?』
『妳下凡至今,已經十世為人,過去十世,全是當婊子...。』
『婊子!』
『輪迴時,妳吃了孟婆湯,所以不記得了。』
『不,我不當婊子!』
『這
可由不得妳的。』
『大士救我!』
『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我要幹些甚麼,才能重返天庭?』
『前些時佛祖臨空俯望,發覺下界戾氣沖天,人人貪淫樂禍,多殺多爭,長此下去,永無寧日,有意傳下三藏真經,教化愚蒙,卻又慮凡人得之太易,不懂珍惜,遂把真經置於西天雷音寺中,命我下凡渡化人君,請他派人前往求取。
『但是西行道路險阻重重,還有許多妖魔鬼怪擋路,以免真經落入凡人手裡,斷絕他們作惡之路,豈是普通人能去。
『我左思右想,唸到還有幾個在劫散仙流落人間,如果他們肯去,當能將功補過,再返天庭的。』
『我去...可是我弱不禁風,又不懂武功法術,能去嗎?』
『妳肯去便行了,斬妖除魔是別人的事,妳不用操心,我是念在妳下凡以後,仍然誠心禮佛,歷十世而不減,佛心猶在,當能下定決心,一往無前的。』
『那麼我...我要幹些甚麼?』
『妳負責約束幾頭野性未馴的孽畜,也要應劫。』
『應劫?』
『玉帝貶妳下凡,就是要妳在人世間的淫行之中,悟出戒淫之道,如果妳辦不到,無論立下多大功德,也難成仙佛的。』
『我...我如何才能悟出戒淫之道?』
『天機不可洩漏,那要看妳自己了,我只能送妳十六個字。』
『十六個字?』
『就是「樂中有苦,苦中作樂,過猶不及,物極必反」。』
『這是甚麼意思?』
『我能說的只是這麼多了,早晚妳便會明白的。』
『我最不明白的是錯的是我,為甚麼要禍及爹孃?』
『一來是他們命該如此,二來還是妳的錯。』
『我的錯?』
『是的,妳不該在小西河洗澡的,半月前,妳在河裡洗澡,誘得許多水族淫心大動,以致道行大減,其中一個正是涇河龍王最疼愛的小兒子敖少光,涇河龍王勾去妳爹孃的魂魄,是要逼妳嫁與他的兒子為妻。』
『可是他沒有...。』
『沒有騷擾妳嗎?因為涇河龍王作惡太多,還來不及前來逼婚,便給唐王殺了,敖少光也害怕獲罪,遠走他方,妳才躲過一劫。』
『那麼我爹孃?』
『敖少光帶走了他們的魂魄,一天不放出來,一天也不能轉世的。』
『那怎麼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還要妳自己解決的。』
『我如何解決?』
『時機到時,妳便知道了。』
『我要甚麼時候動身?』
『現在還早,首先我要渡化唐皇,讓他許妳前去取經,然後要他給妳開苞。』
『開苞?』
『就是破去妳的處子之身。』
『為甚麼!』
『因為這是妳的第一劫,更重要的是妳的靈智未開,佛性不足,一定會在慾海中沒頂,白白便宜了那些妖魔鬼怪的,為今之計,只能外使開頂大法,內借唐皇的真龍之氣,助妳回覆仙體,多添一些力量。』
『那麼還有多少劫?』
『大劫八十一,小劫...唉,小劫不計其數。』
****陳玉蘭沒有懷疑大士的說話,因為是自小好佛,素來敬仰大士的慈悲為懷,何況大士幾番施展神奇的法術,尤其一下子解開困擾多年的夢魘,更使她深信不疑。
也因為由衷的信任,陳玉蘭深信大士挑選自己當此重任,該是知道此行大有成功之望,所以心裡雖然害怕,卻也憧憬他日能再登仙界。
陳玉蘭
害怕的不是路途遙遠,而是不知怎樣才能悟出戒淫之道,反覆思量,也不明白大士那十六個字偈語,究竟意何所指。
此事固然還有時間慢慢參詳,另一件可怕的事卻是逼近眉睫,陳玉蘭此刻最害怕的,是大士要找皇上給自己開苞,聽說女孩子第一次會痛的要命,最使她膽戰心驚。
陳玉蘭胡思亂想地等了五天,大士還是沒有消息,然後這一天,一個女官領著一隊吹鑼打鼓,喜氣洋洋的迎親隊伍來了,便把做夢似的陳玉蘭接進皇宮。
進宮後,女官也沒說甚麼,只是教了一些簡單的宮中禮儀,便侍候她沐浴更衣,塗脂抹粉,再換上紅彤彤的喜服,還蓋上大紅頭蓋。
女官去後,陳玉蘭獨坐宮中,芳心卜卜亂跳,知道皇上行將駕到,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駕到。』
來了。
透過薄薄的頭蓋,陳玉蘭看見有人推門而進,慌忙起來,依著女官的教導,拜倒地上,鶯聲嚦嚦道:『民女陳玉蘭,拜見皇上,願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用多禮。』那人伸手扶起,半摟半抱地拉著陳玉蘭在床沿坐下,便急不及待地揭下頭蓋。
陳玉蘭偷眼一看,只見那人一把長鬚,方面大耳,不怒而威,正是當今皇上。
『果然是個美人兒,大士就是不說,孤皇也猜得出妳是仙女下凡的。』皇上目不轉睛道。
『皇上...。』陳玉蘭羞叫一聲,低頭不語,心道他說話也真有趣。
『大士說妳願意往西天取經,是嗎?』皇上拉著陳玉蘭的玉手問道。
『是...。』陳玉蘭點頭道。
『聽說路上有許多妖魔鬼怪,妳不怕嗎?』皇上問。
『怕,但是也要去的。』陳玉蘭堅決地說。
『妳真是菩薩心腸,孤皇可要代天下萬民多謝妳了。』皇上拱手說。
『皇上不要這麼說...!』陳玉蘭惶恐道,也不知如何說話。
『大士還說...還說妳願意獻身給我,以免便宜了那些妖魔鬼怪,是嗎?』皇上柔聲道。
『...是的。』陳玉蘭耳根盡赤,不敢仰視道。
『不會後悔嗎?』皇上問。
『不會,玉蘭不會後悔的。』陳玉蘭鼓起勇氣道。
『很好。』皇上滿意道:『陳玉蘭聽封。』
『皇上...。』陳玉蘭愕然道。
『朕封妳為玉蘭貴妃。』皇上點頭道。
『...出家人怎能接受封賞?』陳玉蘭紅著臉說。
『妳現在還沒有出家呀,而且以後就是出家了,仍然是朕的貴妃,謝恩吧。』皇上笑道。
『謝皇上。』陳玉蘭靦腆道。
『告訴朕,妳碰過男人沒有?』皇上笑問道。
『沒有,看也沒看過。』陳玉蘭漲紅著臉說。
『親過嘴沒有?』皇上詭笑道。
『親嘴?』陳玉蘭茫然道。
『就是這樣...。』皇上把陳玉蘭摟入懷裡,低下頭來,輕吻著酡紅的俏臉說。
濃重的男人氣息,使陳玉蘭渾身發軟,嚶嚀一聲,軟倒皇上懷裡,任由擺佈。
皇上熟練地吻遍了嬌嫩的粉臉,沒多久,便落在顫抖的紅唇上,與陳玉蘭四唇交接。
陳玉蘭不知該怎麼辦,唯有含羞抱著皇上的脖子,旋即感覺他的舌頭輕釦玉齒,於是本能地張開嘴巴,讓他遊了進去,與自己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皇上才鬆開嘴巴,陳玉蘭卻仍然緊抱不放,氣息啾啾地說:『皇上...再親...再親一口吧.
..。』
『喜歡嗎?』皇上輕吻道。
『喜歡。』陳玉蘭低噫一聲,發覺一隻怪手正在衣襟裡摸索,不禁又羞又喜,蚊蚋似的說:『皇上,玉蘭該...該怎樣侍候你?』
『毋庸侍候,我們比賽脫衣服,看誰脫得快便是。』皇上笑道。
陳玉蘭當然贏不了,只是脫掉外衣,還在解開裙帶時,皇上已經脫剩褲襠高高撐起,好像帳篷似的黃綢內褲。
『妳輸了...。』皇上裝模作樣道:『輸了要罰的。』
『罰些甚麼?』陳玉蘭羞叫道。
『罰...罰妳躺在床上不許動。』皇上淫笑道。
『...先讓玉蘭...熄去燈火吧。』陳玉蘭知道時間到了,粉臉通紅,囁囁道。
『不行,領罰再說。』皇上搖頭道。
陳玉蘭無可奈何,脫掉鬆開的裙子,才躺在床上,含羞閉上美目,隨即發覺皇上走到身旁,更不敢多話。
『孤皇侍候妳吧。』皇上笑嘻嘻地解開抹胸的帶子說。
『皇上...。』陳玉蘭雖然控制不了地伸手按著胸前,但是皇上動手拉開時,也沒有堅持。
『真美!』皇上讚歎道。
真的很美。
羊脂白玉似的胸脯挺立著兩個不大不小,飽滿結實的半圓形肉球,峰巒長著紅豆似的顆粒,嬌嫩可愛,使人垂涎欲滴,皇上歡呼一聲,低頭便吻下去。
『噢...皇上...!』陳玉蘭呻吟著叫,兩手努力按著胸前的頭顱,不知道她是喜歡還是難過。
皇上沒有理會,津津有味地輪番吸吮著兩顆肉粒,沒多久,便發覺口裡的肉粒已是硬得像石子似的,更是興奮,怪手便往陳玉蘭腹下探去。
強壯的手掌落在騎馬汗巾上面了,在大腿根處輕搓慢揉,掌心的熱力透過輕柔單薄的汗巾傳進去時,燙得陳玉蘭通體酥麻,唇乾舌燥。
過了一會,皇上突然坐了起來。
『...皇上,不要走。』陳玉蘭拉著皇上說。
『我不走。』皇上取了一塊雪白色的羅巾,鋪在陳玉蘭腹下說。
這時陳玉蘭才發覺胯下的騎馬汗巾已經給解下來,身上不掛寸縷,不禁大羞,更不敢造聲。
皇上也脫掉褲子了。
偷眼看見皇上腹下那根耀武揚威的肉棒,陳玉蘭若有所悟,害怕地掩著光裸的牝戶,不敢再看。
『讓我看看。』皇上爬到陳玉蘭身畔,慢慢把玉手拉開說。
『我...我害怕...。』陳玉蘭顫聲道。
『不用害怕,不會很痛的。』皇上柔聲道,低頭看見白裡透紅的桃丘微微賁起,上邊均勻地長滿了細嫩嬌柔的茸毛,中間一抹嫣紅,端的是人間極品,再也按捺不住,騰身騎了上去,手握勃起的雞巴,抵著肉縫,輕挑慢捻。
陳玉蘭咬緊牙關,等待劇痛的發生,可是過了一會,卻是沒有,相反地身體裡還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覺,情不自禁地緊抱著身上的皇上,口裡也禁不住依唔低叫。
然後皇上來了。
皇上腰下使勁,火辣辣的雞巴便慢慢擠進緊閉在一起的肉縫裡。
『呀...!』陳玉蘭嬌哼道。
『痛嗎?』皇上低聲問道。
『不...不痛...。』陳玉蘭含羞低叫,接著卻痛哼一聲,哀叫道:『哎喲...痛...!』原來皇上忽地腰下一沉,便破關而入。
『很痛嗎?』皇上停滯不前,溫柔地輕吻著陳玉蘭的粉臉說。
『是...。』陳玉蘭低嗯一聲,卻又發覺好像沒有那麼
痛了。
『妳忍一下,待會便不痛了。』皇上小心翼翼地抽插著說。
陳玉蘭咬緊牙關,忍受著下體的痛楚,心道這個皇帝真好,得他給自己開苞,也是福氣。
抽插了數十下後,緊湊的玉道已是暢順得多了,皇上也加快了步伐,起勁地抽插起來。
陳玉蘭也沒有叫苦了,雙手使勁地抱著身上的皇上,不知道是要他不動,還是害怕他會猝然離去。
『哎喲...不好!』陳玉蘭忽地叫起來。
皇上興在頭上,也不管了,起勁地抽插了幾下,感覺玉道傳來劇烈的抽搐,接著一股暖洋洋的液體奪腔而出,落在龜頭時,不禁周身發麻,按捺不住,也一洩如注了。
『...對...對不起!』陳玉蘭滿臉惶恐,喘著氣說。
『對不起甚麼?』皇上訝然道。
『...玉蘭...玉蘭尿...尿了。』陳玉蘭漲紅著臉說。
『尿尿?』皇上怔道。
『玉蘭...實在忍不住。』陳玉蘭慚愧地說。
『現在尿完了沒有?』皇上若有所悟,笑問道。
『完...完了。』陳玉蘭囁嚅道。
『傻孩子,那不是尿,是精。』皇上失笑道。
『甚麼精?』陳玉蘭不解道。
『是陰精,女孩子極樂時才會尿出來的。』皇上大笑道:『待朕告訴妳吧。』
****陳玉蘭進宮已經七天了。
皇帝對陳玉蘭很好,溫文爾雅,體貼入微,使她不僅享盡人間富貴,也得嘗閨房之樂。
陳玉蘭沒有樂不思蜀,除了獨處深宮,寂寞難耐外,也因為破身後,被玉帝貶下凡間的往事便清清楚楚地重上心頭,唸到仙家之樂,更渴望及早取經回來,再登仙界。
然後這一天,陳玉蘭正在等候皇上回來時,大士突然在眼前出現。
『大士,是不是要起程了?』
『妳決定了麼?』
『弟子早已決定了。』
『這裡錦衣玉食,生活悠閒,上路後卻是完全不同的。』
『出家人不慕榮華富貴的。』
『很好,皇上的龍氣果然讓妳開竅。』
『弟子已經記得前事了。』
『那麼妳可記得如何使用仙法嗎?』
『弟子...弟子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就是記得,也於事無補的。』
『大士能不能...能不能傳弟子一些旁身法術?』
『不是不能,而是妳此生未經修行,無法習練,而且縱是習成了,也敵不過那些妖魔鬼怪,還是要應劫的。』
『弟子打不過那些妖魔鬼怪,能躲嗎?能逃嗎?』
『躲不了,也逃不了的,因為妳頭上有七色仙雲,老遠便能發現。』
『沒有呀!』
『妳現在一點法力也沒有,自然看不見了,待妳踏上西行道路時,稍有法力的,便能看見,牠們會如蟻附蜜,要把妳拿下來的。』
『為甚麼要拿下我?要取我的性命麼?』
『牠們怎捨得殺妳?只是要和妳睡覺吧。』
『睡覺?』
『因為妳是仙女下凡,和妳睡一趟,便能沾上仙氣,不論男女雌雄,道行均有長進,要是能汲去元陰,更勝苦修百年的。』
『甚麼是玄陰?』
『就是在妳極樂之時尿出來的陰精。』
『如果落在牠們手裡,豈不是...。』
『不錯,一定為牠們所汙的,也是應劫。』
『可是...我...我如何跑得了?』
『我會給妳找幾個徒弟,保護妳上路,他們各有神通,要是妳陷身魔掌,他們也會設法搭救的。』
『
徒弟?』
『他們也是妳的孽障,能福妳,也能禍妳,如果不能善加化解,路上的險阻更多。』
『要怎樣化解?』
『要導他們向善,柔能克剛,只要妳記著當日佛祖割肉喂鷹,也是為了渡人向善,便能成功的。』
『是,弟子領教了。』
『現在我傳妳仙衣一件,心經一卷,當能助妳渡過難關的。』
『仙衣?』
『就是這一件...。』大士往抬手一指,桌上便現出一襲月白色的僧衣,上面還放著一對麻鞋。
陳玉蘭好奇地撿視衣物,內外俱全,外衣是法衣長袍,還有襯褲,內裡則是對胸紗衣和一塊月白色的騎馬汗巾。
『這襲仙衣冬暖夏涼,如果髒了,或是破爛,甚至燒為灰燼,只要念出咒語,便會回覆如新,但是方圓五丈不能有人,否則念出咒語也是不行的。』大士繼續說。
『是。』陳玉蘭點頭道,暗道要是有人在場,自己又怎會更衣。
『心經只有二百六十個字,常念能寧神靜心,驅魔去妖,對妳尤其重要,要不勤加誦唸,恐怕...。』
『弟子一定會日夜誦唸的。』
『如果妳念得不夠,不僅自己受害,還會為禍人間的。』
『為禍人間?』
『那些妖魔鬼怪大多是心狠手辣,滅絕人性,難保有人會使出陰損手段,強行攻破陰關,那時妳便要吃盡苦頭,牠們亦能一下子汲光元陰,功力大進,當然為禍人間了。』
『牠們會使出甚麼手段?』
『鬼域伎倆數不勝數,如果能常念心經,便能守心護陰,甚麼伎倆也不能得逞的。』
『弟子知道了。』
『好了,如果妳心意已決,我便給妳落髮受戒,明天上路吧。』
『弟子心意已決了。』
大士不再說話,示意陳玉蘭在身前跪下,解開發髻,伸手一摸,長長的秀髮便紛紛落下,轉眼間,頭頂已是牛山濯濯,接著玉手指指點點,便多了九個法印。
『行了,從始汝名玄奘,要努力宏揚我教,早日取經回來。』
『玄奘知道了。』
『現在先讓我傳妳仙衣咒語,再告訴妳其它要事吧。』
****玄奘法師西行取經一事,鬨動全國,皇上與滿朝文武設宴送行,席上冊封玄奘為御妹,還執手相送,離城三十里才止。
恭送聖駕離去後,玄奘還是情思彷佛,心如鹿撞,因為行前皇上悄悄的說,待她取經回來,仍然要當他的玉蘭貴妃。
如果玄奘不是靈竅漸開,又得大士點化,明白人世間的榮華富貴,恩愛纏綿,全是鏡花水月,怎樣也及不上仙家之樂,也許會一口答應的,這時只是暗念一趟心經,便神清氣爽,不再放在心上,動身西行。
儘管知道此行艱險,起程後,大士亦不會出手相助,但是大士早有指示,要玄奘獨自西行,於是婉拒了皇上的好意,沒有攜帶從人護衛,只以一匹灰馬作座騎,牽著一匹盛載糧水的黃馬上路。
玄奘曉行夜宿,沿路有地方官員照應,倒不太辛苦,只是半月後,已經到了國界,從這裡開始,便只能靠自己了。
出了國門後,路上人煙漸少,有時一整天也沒碰到人,這時的玄奘已經把心經念得滾瓜爛熟,倒不覺氣悶寂寞。
如是者又走了半月,這一天傍晚時份,玄奘正預備找個地方用過乾糧,算是晚膳,然後露宿一宵,孰料天上突然降下傾盤大雨,慌不擇路,一面打傘,一面便朝著山邊奔去
。
靠近山邊時,玄奘意外地發現一間小屋,不禁喜出望外,想也不想地便策馬走了過去。
屋裡原來是有人居住的,當是聽到馬蹄的聲音,開門一看,卻是一個壯碩的漢子。
『甚麼人?』門裡同時有人喝問道。
『貧僧玄奘,施主能不能行個方便?』玄奘下馬道。
『是個女僧。』開門的漢子定一定神,回頭答了一句,然後臉露異色道:『行,大師請進吧。』
『多謝施主。』玄奘求之不得,把馬兒系在樹下,便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的佈置很是簡陋,只有一張方桌,兩條板凳,牆邊卻鋪著許多幹草,看來是用作睡覺。
除了開門的漢子,屋裡還有兩個壯漢,看他們的打扮和放在一旁的刀槍羅網,當是以狩獵為生的獵人。
『大師怎麼獨自一人,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看似頭領的大鬍子問道。
『貧僧是往西天取經的。』玄奘答道。
『西天?西天在甚麼地方?』開門的漢子問道。
『很遠...。』玄奘嘆氣道。
『甚麼人如此狠心,竟然要妳萬里關山,前往取經?』剩下那個獐頭鼠目的瘦子問道。
『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願意的。』玄奘搖頭道。
『妳吃飯了沒有?』大鬍子問道。
『還沒有。』玄奘慚愧地說。
『我們打了一隻兔子,如果妳不忌葷腥,便一起吃吧。』開門的漢子慷慨地說。
『要是幾位能施捨一碗米飯,玄奘便感激不盡了。』玄奘稽首道。
『不吃兔子也行,還有菜有飯的。』瘦子說。
『妳身上溼透了,不把溼衣服換下來,會著涼的。』開門漢子目灼灼地說。
玄奘發覺有異,低頭一看,不禁粉臉通紅,原來仙衣內外溼透,粉乳在衣下若隱若現,雙手趕忙掩在胸前,急叫道:『我外邊還有...。』
『外邊下著大雨,就是有衣服也一樣溼透的。』大鬍子笑嘻嘻地取來一些衣褲,說:『要是不嫌髒,便換上這些吧。』
『我...我不是嫌髒,不過不用換了。』玄奘漲紅著臉說,她真的不是嫌髒,而是這間屋子一目瞭然,又沒有內間,怎能當著幾個陌生的男人更衣。
『不換便不換吧,吃過了飯便會暖和了。』開門漢子笑道。
『對,快點吃,吃完才幹活。』瘦子詭笑道。
原來飯菜已經燒好了,三個漢子一起張羅,把飯菜放在桌上,殷勤地招呼玄奘落座。
玄奘雖然飢腸漉漉,卻不想與他們坐在一起,於是自己盛了飯,走到一旁進食。
三漢也不理會,各自大碗酒,大塊肉的大吃大喝,暗裡眉來眼去,心懷不軌。
玄奘吃飽了,雖然暖和了一點,可是溼淋淋的衣服緊貼身上,還是怪不舒服,無奈外邊雨勢仍大,想走也走不了,屋裡還有他們三個,又不能使出仙衣咒,不禁暗裡著急。
『小師父,妳年青貌美,如花似玉,為甚麼不嫁人,還要出家為僧,沒人要麼?』瘦子喝了一杯酒,笑問道。
『胡說八道,像她這樣的大美人,怎會沒人要?』大鬍子哂道:『要是小師父還俗,我第一個便登門納聘。』
『那時還輪到你麼?我早已在門口排隊了。』開門漢子笑道。
『小弟當然不甘後人的。』瘦子怪笑道。
『小師父,妳不如還俗了吧,我們三兄弟,妳喜歡那一個。』大鬍子不懷好意地說。
『不,貧僧早已決定皈依佛祖,不會還
俗的。』玄奘合什道,暗念他們說話不堪,雨停後,還是早走為妙。
『為甚麼不還俗,可是身上有甚麼暗病麼?』開門漢子皺眉道。
『看看便知道了。』瘦子淫笑道。
『雨好像小了一點,貧僧不再打擾了。』玄奘暗叫不妙,決定冒雨離去。
『這裡前不靠村,後不靠店,妳能往那裡去?』大鬍子笑道。
『對呀,山裡還有許多虎豹豺狼,牠們會吃了妳的。』開門漢子唬嚇道。
『我不怕!』玄奘抗聲道,舉步便往門外走去,感覺這三個大漢比虎豹豺狼還要可怕。
『不怕也不行的。』瘦子竟然擋著玄奘的去路說:『與其便宜那些虎豹豺狼,倒不如便宜我們吧。』
『你們...你們想怎樣?』玄奘粉臉變色道。
『我想看看妳是不是長著甚麼暗病?』開門漢子涎著臉說。
『剝光了才能看清楚的。』大鬍子獰笑道:『不過我可以打賭,她沒有甚麼暗病的。』
『就是有,我也認了。』瘦子笑道。
『不...不要碰我!』玄奘害怕地往後退去,叫道:『我是唐皇的御妹,不得無禮!』
『唐皇又怎樣?山高皇帝遠,就是天王老子,也要聽我們的。』大鬍子一把摟著玄奘的纖腰說。
『放手...不要...!』玄奘掙扎著叫。
『老大,可要綁起來嗎?』開門漢子問道。
『也好,綁在桌上吧。』大鬍子使勁捉著玄奘說:『這妞兒的氣力可不小。』
『老二,你去拿繩索,我清理桌子。』瘦子興奮地說。
玄奘雖然奮力反抗,可是怎敵得過三個如狼似虎的壯漢,任她怎樣掙扎,最後還是給他們架上方桌,硬把四肢張開,分別縛緊。
『救命...救命呀...!』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叫甚麼?這裡方圓十里也沒有人家,妳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多管閒事的。』老大怪笑道。
『你們...你們要怎樣?』玄奘顫聲叫道。
『我們是男的,妳是女的,妳說我們想怎樣?』老二笑嘻嘻地解開玄奘的衣帶說。
『不行,不行的,我是出家人,你們不能碰我的。』玄奘大叫道。
『碰了以後便不是出家人了。』老三摸索著玄奘的胸脯說。
『你們要是碰了我,菩薩不會饒你們的。』玄奘珠淚直冒道。
『菩薩有空管這些小事麼?』老大上下其手道。
『有空,她有空的!』玄奘急叫道。
『就是有空,也不會管的。』老二掀開玄奘的衣襟說,露出了裡邊的對胸汗衫和襯褲。
『會的,她會的!』玄奘尖叫道。
『沒有人管得了的。』老三興奮地扯開玄奘的汗衫,一雙粉乳便暴露在空氣裡。
『這對奶子真美,可惜小了一點!』老大放肆地搓揉著說。
『如果是閨女便不小了。』老二詭笑道。
『看看便知道了。』老三一手剝掉玄奘的襯褲說。
『不...嗚嗚...不要碰我...救命...大士救我!』玄奘放聲大哭道。
『吵甚麼!』老三冷哼一聲,順手扯下僅餘的騎馬汗巾,然後把汗巾塞進櫻桃小嘴。
『讓我看看。』老二笑嘻嘻地走到玄奘身下,雙手扶著腿根,便張開了緊閉的肉唇。
『......!』玄奘喉頭裡發出哀叫的聲音,珠淚汨汨而下。
『不是閨女了...。』老二先是失望地搖搖頭,接著有所發現似的嚷道:『那是甚麼?』
『甚麼甚麼?
』老大老三也湊了上去窺望道。
『看到裡邊那顆棗子大小的肉粒沒有?』老二指點著說:『那是甚麼東西?』
『淫核而已,大驚小怪。』老大哂道。
『淫核有這麼大的嗎?』老三猶疑道。
『你們真沒見識,讓開吧...。』老大趕開兩人,重行張開肉洞,肥大的指頭便探了進去,搔弄著那顆奇怪的肉粒說。
『......!』玄奘觸電似的荷荷哀叫,緊縛著的四肢也沒命地在桌上扭動。
過了一會,老大才得意洋洋地抽出指頭,說:『看到了沒有?隨便撥弄幾下,淫水便決堤似的流個不停,不是淫核是甚麼?』
『我也看看。』老二怪叫道。
『我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大的淫核。』老三慚愧道。
『這樣的女子是萬中無一,我也是許多年前才見過一個,想不到還能再碰上一個,真是福氣。』老大興奮地說。
『福氣?』老三不解道。
『你知道嗎?這樣的女子淫核特大,也特別敏感,隨便碰一碰便淫水長流,春情勃發,天生是床上的弱者,沒有男人不喜歡的。』老大怪笑道:『當年我碰見那個婊子,已經四五十歲,夜渡資還是貴得很的。』
『要是賣了她...。』老三若有所思道。
『我們便發達了。』老大拍掌大笑道。
『賣入窯子之前,大家當然要樂個痛快的。』老三淫笑道。
『這還用說嗎?』老大答應一聲,隨即惱道:『我們只顧說話,卻給這兔罳子佔先了。』
老三扭頭一看,只見老二已經從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趴在玄奘身上,起勁地抽插著,不禁笑道:『沒關係,今天讓他佔先,明天是你,我後天也可以佔先的。』
『總是便宜了他。』老大悻聲道。
這時玄奘已是完全絕望了,看來果如大士行前所言,為了應劫,她縱是知道自己遇難,也不會出手相救的,唯有咬緊牙關,希望這個噩夢能儘快過去。
雖然羞憤欲絕,但是老二把雞巴捅進肉洞時,那種充實漲滿的感覺,壓下了給那些刁鑽指頭逗弄出來的春情,也使玄奘記起了與皇上一起的日子。
不同的是這個可惡的老二卻粗暴得多,他全不管自己的死活,猙獰的肉棒一下子便盡根而進,接著還進急退銳,鐵棰似的連綿不絕地撞擊著脆弱的花芯,叫人透不過氣來。
隨著雞巴的進進出出,玄奘的子宮裡開始積聚著使人身酥氣軟的痠麻,要不是嘴巴里塞著汗巾,恐怕還要壓抑著叫喚的衝動。
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就在老二一記凌厲的衝刺中,玄奘感覺子宮好像洞穿了,喉頭裡禁不住悶叫連連,縛在桌上的嬌軀亦失控地亂繃亂跳。
老二該是發覺有異,停了下來,可是過不了多久,卻又重行抽插,只是抽插了幾下,便長號一聲,伏在玄奘身上急喘,原來他也發洩了。
『快點起來,輪到我了。』老大催促道。
『她...她剛剛尿了,讓她歇一下吧...。』老二掙扎著爬了起來,喘著氣說。
『是你尿了還是她尿了?』老三訕笑道。
『是她先尿的。』老二找了一塊破布揩抹著說:『你知道嗎,她尿的時候,陰道抽搐得很利害,我給她擠了幾下,也耐不住了。』
『女人全是這樣的。』老三哂道。
『她是與眾不同的,擠壓的力量不小,才使我敗下陣來吧。』老二解釋說。
『真的嗎?』老三
半信半疑道。
『要是你有本事讓她快活,待會便知道真假了。』老二笑道。
『我當然有!』老三哂道,耳畔聽到玄奘呻吟哼唧的聲音,扭頭看見老大已經趴了上去,還抽出了塞著嘴巴的汗巾,慾火更熾。
****玄奘曲著粉腿,把身子縮作一團,減少暴露在空氣裡的胴體,這樣也不過是要心裡好過一點而已,事實對那三個惡漢來說,她的身體已無神秘可言。
玄奘落在這三個惡漢手裡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裡,玄奘完全沒有穿過衣服,大士賜予的仙衣也給他們撕成粉碎,就是沒有,也穿不得的,因為他們用來揩抹穢漬,溼完又幹,幹完又溼,已是髒得利害。
赤身露體事小,還有那三個野獸一樣的惡漢。
他們三個吃飽了便睡,睡飽了便把玄奘輪姦,一天兩三回,使玄奘痛不欲生,肝腸寸斷。
慘遭輪暴已經夠苦了,更苦的是在他們的摧殘下,儘管知道不對,玄奘樂極時,還是忘形的大呼小叫,難免暗恨自己不知羞恥。
三個惡漢卻以此笑樂,還以小淫婦相稱,更使玄奘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能夠一頭碰死。
玄奘也曾萌生死念,但是三漢看守嚴密,到了睡覺時,便會把她綁起來,固然不能逃走,要死也是談何容易,復念要是現在死了,還是要轉世輪迴的,那時恐怕再沒有重返天庭之望了。
一念至此,玄奘突然記得大士說過,自己西行取經,要歷大劫八十一,大部份還是淫劫,看來此劫當在其中了。
復念大士曾經賜予十六字用作渡劫,其中「樂中有苦,苦中作樂」猶可解,而「過猶不及,物極必反」卻叫人摸不著頭腦。
反覆思量,玄奘還是猜不透箇中玄機,心念一動,便正心誠意,暗裡誦唸心經。
落在這三個惡漢手裡後,玄奘只顧自傷自憐,還是初次誦唸,唸了幾遍後,心裡才平靜了許多。
『吃飯了。』也在這時,老三捧著飯菜進來,先放在桌上,再把一碗放在玄奘身前說:『吃吧,吃完這一頓,便帶妳去一個地方享福,那兒錦衣肉食,穿金戴銀,一定遠勝妳出家為僧的。』
『不能多待兩天麼?』老二走到桌旁坐下,嘆氣道:『我也真捨不得她。』
『有錢還怕沒女人嗎?』老大哼道:『而且你忘記了昨天在她的行李裡找到的文盡度牒麼?她真的是唐皇的妹子,該是與護送的軍隊失散了,要是他們找來,我們還要命嗎?』
『這樣的美人兒,不多幹幾次,卻是可惜。』老二戀戀不捨道。
『快點吃飯吧,飯後再幹一次,然後上路。』老三笑道。
玄奘知道又要受辱,卻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到那裡。
****文州位於東西交通貿易的必經之路,甚是繁盛,妓院很多,競爭亦十分劇烈,各多奇謀。
這一天,老大等三人扛著一個木箱來到常來的萬花樓,求見老闆吳真,最後終於得他接見。
『你們能獵到甚麼好東西?』
『看看便知道了。』
『在箱子裡麼?』
『是的。』
『打開看看吧。』
『看清楚了...。』
『是個女僧。』
『是個漂亮的女僧。』
『萬花樓的美女多的是。』
『像她天生異稟的卻一個也沒有。』
『怎樣天生異稟?』
『抬出來,讓老闆看清楚吧。』
箱子裡的正是玄奘,她的身上一絲不掛,手腳倒剪身後,嘴巴縛著一
根布索,口腔裡還塞著破布,自然不能發聲,可是看她淚下如雨,說多淒涼便是多淒涼。
『沒有弄壞了她吧?』
『你可以檢查清楚的。』
『奶子不大,但是還算結實...。』
『不是不大,只是還沒有長成吧,只要多幾個男人的滋補,便會發大的了。』
『不錯,別看她已經出家受戒,其實是個天生的大淫婦,隨便捏幾下,奶頭便凸出來了。』
『天生的淫婦?』
『張開她的騷穴看看吧,不要客氣。』
『是嗎??』
『!』
『叫秋娘,叫秋娘立即過來!』
『是好東西了吧?』
『她叫甚麼名字?』
『玄奘,是個唐僧。』老大交出玄奘的度牒說。
『唐天子也管不到這裡的,多少錢?』吳真冷哼道。
幾人討價還價,結果以一百兩成交,老大等接過銀票後,便歡天喜地地離去了。
玄奘知道他們已經把自己賣進妓院,更是悲哀,淒涼的珠淚也流個不停。
這時秋娘進來了,她是萬花樓的首席鴇母,經驗豐富,知道吳真買下玄奘後,二話不說,便把陰戶張開,低頭檢視。
『這麼大的淫核也真少見,人又長得漂亮,如果她能聽聽話話,一定能讓人神魂顛倒的。』秋娘讚歎道。
『妳說她會聽話麼?』吳真問道。
『恐怕不容易,看來還會大費功夫的。』秋娘沉吟道:『不過看來要一年半載,她的頭髮才會長回來,可以慢慢調教的。』
『不,那能等一年半載,讓她上競賣大會吧。』吳真搖頭道。
『競賣大會就在三天後舉行,我就是不眠不休,也來不及的。』秋娘抗議道。
『不用調教了。』吳真撫玩著玄奘的光頭,大笑道:『讓我們的貴客出錢出力吧。』
****三天後,雖然下著細雨,但是萬花樓仍然客似雲來,冠蓋雲集,原來今夜是競賣大會,引來許多好色之徒。
競賣大會是萬花樓的盛事,每三個月舉行一次,販賣那些初落風塵的女子,甚受人客歡迎。
這一天,如常賣了兩個後,便輪到玄奘了。
『接著下來這一個是前天才買進來的,她是個女僧,也不是閨女,更不知情識趣,由於未經調教,至今還要綁起來,以免她反抗,可是買進來的價錢比遲些時販賣的兩個閨女貴的多,所以肉金也不便宜,各位知道為甚麼嗎?』
『女僧?長得漂亮嗎?』『那話兒是鑲金的嗎?』『幹了她便得到佛祖庇佑嗎?』
『長得漂亮是不消說的,一點也不遜於本樓三花,最難得的是她天生荏弱,就是八十衰翁,也能使她要生要死,高潮迭起的。』吳真誇張地說。
『何以見得?』『有這樣的女人嗎?』『他當然試過了。』『要是如此,那可有趣。』
『兔子不吃窩邊草,各位沒有嚐鮮,老吳豈敢佔先。』吳真取出一根姆指粗幼的小毛棒說:『不過老吳看過,也用這根小傢伙試過,抽插十多下,她便尿了。』
『看些甚麼?』『能看出來的嗎?』
『能的,她的淫核大如雞子,棒子進進出出時,怎樣也能碰得到,你說她會多麼快活。』吳真繪影繪聲道。
『如果是真的,便是男人的恩物了。』『帶出來看看吧。』『還要讓她當眾尿一趟。』
『暫時她還沒有名字,姑且叫她小淫婦吧。』吳真雙掌互擊道:『帶小淫婦出來見客。』
然後秋娘指揮著兩個健婢把一個木架
推到堂前,一個身穿粉紅色絲衣的女郎,手腳大字張開,給鮮紅色的綢索縛在木架上面,頭臉也給大紅色絲帕包裹,眼眶地方有點濡溼,嘴唇處張合不定,除了看到頭上牛山濯濯外,可看不到本來臉目。
『這樣能看到甚麼呀!』
『各位不用著急,一定會讓大家看清楚的。』吳真慢條斯理地解開女郎的腰帶說。
腰帶方解,衣襟便掉了下來,眾人也譁然大叫,原來衣下甚麼也沒有,峰巒幽谷,纖毫畢現。
『也真不錯!』『解開頭上的絲巾吧。』『看來該是個美人兒。』『還是先看看淫核有多大吧。』
『要看三天後再看吧。』忽然有人冷冷的說:『五百兩,三天!』
『是龍公子!』吳真喜出望外道:『龍公子出價五百兩,要她侍候三天,那一位還要出價的?』
『龍公子已經出價,還有誰敢爭。』有人說,這個龍公子原來是熟客,大家知道沒有人能爭得過他的。
『那麼多謝龍公子了。』吳真笑道:『秋娘,送進去,好好的招呼公子。』
****玄奘的眼淚好像永遠也流不完似的,包裹著頭臉的絲巾已經溼了一片,好像皮膚似的緊貼粉臉。
這也難怪的,兩個健婢雖然把玄奘從木架上解下來,卻又把她大字般縛在床上,還在腰下壂上軟枕,光裸的牝戶朝天高舉,就像那天給吳真汙辱時一樣,使她知道那個甚麼龍公子進來時,便難逃受辱的命運。
玄奘不僅害怕受辱,更害怕的是吳真明言,如果自己不答應當娼,以後便綁著自己接客,那時可不知怎樣活下去了。
可是害怕又有甚麼用,龍公子進來了。
『還哭麼?』龍公子一屁股坐在床沿,輕撫著玄奘頭臉的絲帕說。
『我?我是出家人,你不能碰我的!』玄奘泣道。
『萬花樓只有男人和女人,那有甚麼出家人在家人的。』龍公子笑道:『而且秋娘說妳是天生的淫婦,當婊子是理所當然的。』
『不?嗚嗚?不是,我不是。』玄奘大哭道。
『讓我看看是不是。』龍公子詭笑道。
『不?不要看?嗚嗚?求求你不要看!』玄奘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卻也明白不能使他住手的。
神秘的肉洞給龍公子張開了,儘管他不像吳真等那麼粗暴,沒有帶來撕裂的痛楚,玄奘卻是淚下如雨,知道這些只是開始,更難堪的羞辱還在後頭。
果然耳畔才聽得龍公子低噫一聲後,一根指頭便蜿蜒探了進去,拭著那顆敏感的肉粒輕挑慢捻。
『不?嗚嗚?不要碰那裡?!』玄奘哀叫道。
『弄痛了妳麼?』龍公子明知故問道。
『天呀?為甚麼要這樣難為我?』玄奘尖叫道。
『妳叫甚麼名字?』龍公子抽出指頭問道。
『玄奘?我叫玄奘。』玄奘喘了一口氣,答道。
『妳怎會來到這裡的?』龍公子繼續問道。
『我?我往西天取經。』玄奘悽然道。
『妳便是那個落難仙女嗎?』龍公子狐疑道:『怎麼頭上沒有七色祥雲的?妳不要胡說,要是取經仙女,一旦踏足這裡周圍五百里,我怎會不知道?』
『我不是胡說的。』玄奘急叫道。
『妳是坐車來的嗎?』龍公子問道。
『不是,不過?嗚嗚?。』唸到大雨之夜,自己落在那三個惡漢手裡後,自此便不見天日,忍不住放聲大哭。
『我還沒有見過天仙化人的女孩子,可要看看是甚麼
樣子的。』龍公子動手解開玄奘包頭的絲帕說。
揭下絲帕後,玄奘看見眼前的龍公子原來是一個尚算英俊的年青男子,更是羞不可仰,不敢與他對視。
『怎麼是妳!』龍公子失聲叫道。
『你?你認得我麼?』玄奘怔道。
『妳是小西村的陳玉蘭,是不是?』龍公子冷笑道。
『你?你是甚麼人?』玄奘奇道。
『我不姓龍,我叫敖少光。』龍公子森然道。
『你是涇河龍王的兒子?!』玄奘沒料竟然會在這裡頸上這個冤家,憤然叫道:『你把我爹孃的魂魄關在那裡?為甚麼要勾去他們的魂魄?』
『此事是我爹爹所為,本意是要妳嫁我為妻,事成後,才送他們還陽,誰知陰差陽錯,我爹為唐皇所殺,才耽誤了還陽的時間。』敖少光嘆氣道。
『現在該放他們轉世了吧?』玄奘哀求似的說。
『妳肯嫁我嗎?』敖少光詭笑道。
『不,你是殺我父母的仇人,我怎能嫁你。』玄奘悲憤道。
『那麼妳是要留下來當婊子了。』敖少光冷笑道。
『不,我不當婊子!』玄奘急叫道。
『如果妳不入門,便留在這裡吧。』敖少光怪手再動,上下其手道:『我也不會放妳爹孃轉世的。』
『我已經嫁人了。』玄奘著急道。
『嫁了甚麼人?』敖少光愕然道。
『我?我是唐皇的玉蘭貴妃。』玄奘囁嚅道。
『妳竟然嫁了我的殺父仇人!』敖少光勃然大怒道。
『我?我也要給大士往西天取經的。』玄奘知道弄巧反拙了,趕忙說。
『大士!』敖少光臉色數變,咬牙道:『我不管,如果妳已為人婦,便給我當丫頭,當奴隸吧。』
『為甚麼要逼我?』玄奘泣道。
『我喜歡!』敖少光悻聲道。
『只要你放了我爹孃,便任憑處置吧。』玄奘別無選擇,唯有含淚答應。
『很好,我們回去吧。』敖少光點頭道。
『回去那裡?』玄奘問道。
『當然是回去我的洞府。』敖少光一擺手,他和綁在床上的玄奘便消失在空氣中。
過了許多年,萬花樓眾人也不明白他們如何離去的,龍公子從此也再沒有踏足那裡了。
敖少光的洞府佈置華麗,好像人間的大富之家。他也不管玄奘的哀求,摟著赤條條的嬌軀,四處參觀。
玄奘初時是無心觀賞的,後來發覺府裡沒有人,才好過了一點,於是暗裡留意逃走的道路,希望能有逃走的機會。
去到門外時,玄奘不禁心死,原來門外是一道水牆,還有蝦蟹魚鱉在水裡遊戈,看來整座洞府是深藏水裡,怎樣也逃不了的。
奇怪的是水裡的魚蝦蟹鱉發現玄奘後,竟然紛紛遊了過來,目不轉睛似的在水裡觀。
『水裡的全是當日在小西河看過妳洗澡的水族,男的起了色心,女的生了嗔念,以至功行大減,人人心存怨懟,沒有我的命令,牠們不敢進來的,要是妳走進水裡,很難說牠們會怎樣對付妳的。』敖少光冷冷的說。
『我?我不是故意在河裡洗澡的。』玄奘囁囁道。
『魚精蚌精,進來。』敖少光沒有理會,沉聲喝道。
語聲甫住,一尾大魚和一隻大蚌慢慢遊了過來,穿出水牆後,迅即幻化成兩個美貌的女郎,在敖少光身前下拜道:『太子有何吩咐?』
『她是我新收的女奴,妳們帶去沐浴更衣,洗乾淨一點,然後送進寢宮侍候。』熬少光吩咐道。
『女
奴麼?』蚌精笑問道。
『不錯,她不識好歹,當不上妳們的主母,便要當女奴了。』敖少光冷笑道。
『知道了。』魚精等喜道。
『敖少光,你答應釋放我父母的。』玄奘悲憤填胸道。
『我會的,可是要看妳是不是用心了。』敖少光寒聲道。
『太子,你的女奴來了。』魚精蚌精押著玄奘來到敖少光身前,推倒地上說。
『為甚麼縛著她?』靠坐貴妃床的敖少光抬頭一看,問道。
『因為給她洗澡時,她左閃右避,甚是刁潑。』魚精答道。
『洗乾淨了沒有?』敖少光問道。
『裡裡外外也洗乾淨了,只是她的屁眼太小,只能把一根指頭捅進去。』蚌精答道:『可要喚水蛇精進來,給她再洗一遍?』
『敖少光,為甚麼要這樣難為我?』玄奘伏在地上痛哭道,剛才魚精把指頭捅去時,已經痛得她死去活來,可不敢想象甚麼水蛇精會帶來多大的痛楚。
『賤人,這樣和太子說話的嗎?』蚌精踼了玄奘一腳說。
『我家是這樣對待女奴的,誰叫妳不識抬舉?』敖少光冷哼道。
『太子,這身女奴衣服是我給她穿上的,你說好看嗎?』魚精賣弄似的說。
『還好,女奴不該穿的太多的。』敖少光笑道。
『不過是一塊尿布塞著騷穴,不算多了。』蚌精笑道。
『綢帶不是衣服嗎?』敖少光怔道。
『綢帶只是用來綁著她的雙手,我看她的奶子太小,不大好看,才綁在胸前遮羞吧。』魚精解釋道。
『不算小了,她還年輕,又沒有多少男人滋潤,才沒長成吧。』敖少光笑道:『妳們空閒時,給她搓揉一下,也會長大的。』
『好呀。』魚精笑道。
『妳們可有教她如何侍候嗎?』敖少光接著問道。
『還沒有。』蚌精搖頭道。
『教她。』敖少光脫下褲子說。
『要太子快活,便要善用嘴巴?。』魚精趴在敖少光身下,檀口輕舒,便把那根腌臢的肉棒含入口裡。
『讓她吃,妳教她。』敖少光下令道。
『不,我不吃!』玄奘大驚失色,往後退去。
『犯賤?!』蚌精抬腿把玄奘踢了回去,說:『太子,我去拿鞭子。』
『打吧,打死我好了。』玄奘大哭道。
『別打她。』敖少光心念一動,坐了起來,拍拍大腿,詭笑道:『她不吃,便讓我吃,放上來吧。』
魚精蚌精一起動手,便把玄奘頭下腳上的放在敖少光身上,塞著大紅色絲帕的牝戶,也朝天高舉。
玄奘淒涼地流著淚,任由擺佈,知道一雙粉臂就是沒有給綢帶反縛身後,也敵不過那兩個妖精的。
塞在牝戶裡的絲帕給敖少光抽出來了,玄奘不禁鬆了一口氣,因為剛才魚精有心作賤,硬把大半塊絲帕塞了進去,不僅填滿了整個肉洞,也漲得她透不過氣來。
淚眼模糊裡,看見敖少光吐出舌頭,玄奘隱約猜到他要幹甚麼,心裡又羞又怕,接著發覺吐出來的舌頭不類常人,除了舌尖分叉,還愈伸愈長,少說也有三四尺短,禁不住尖聲大叫,身體更是害怕地沒命扭動。
紅紅的舌頭先是落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巡梭,舐遍了幼嫩如絲的肌膚,便朝著粉紅色的肉縫游下去。
『不?不要進去?!』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真是不識好歹,太子肯吃,可是妳的福氣。』蚌精罵道。
『真香?。』敖少光扶著玄奘的腿根,舌頭蜿蜒
擠進肉縫裡,真不明白他的舌頭已經吐了出來,如何還能說話。
『不要?我不要?呀?住口?求求你!』玄奘觸電似的尖叫道,發覺毒蛇似的舌頭已經深入不毛,開始在神秘的肉膣裡肆虐。
又溼又滑的舌頭雖然沒有雞巴那麼硬朗粗暴,卻是無所不至,還好像會咬人似的,舌頭過處,便通體酥麻,不知是苦是樂。
『哎喲?不要?天呀?不要這樣?!』玄奘忽地叫得更大聲,原來敖少光的舌頭已經碰到那顆敏感的肉粒,不僅圍著肉粒團團打轉,還在上邊輕咬淺嚼,使她失魂落魄。
『淫水流出來了。』看見肉縫裡冒出許多晶瑩的水點,魚精拍手笑道。
『我們也吃不消太子的舌頭,何況一個凡人。』蚌精哂道。
『她的淫水卻比妳們的香甜得多了。』敖少光怪笑道,低下頭來,長得駭人的舌頭往洞穴的深處鑽進去。
『妳猜她能熬多久?』魚精問道。
『多久才討饒麼?我看現在她已經要討饒了。』蚌精笑道。
『不是討饒,是要多久才能尿出來。』魚精搖頭道。
『怎樣也該能熬上一頓飯的。』蚌精沉吟道。
『我打賭她從現在開始,一柱香也熬不下去。』魚精搖頭道。
『不會吧!』蚌精狐疑道:『尋常女人,也能熬上一柱香的。』
『她卻不是尋常女人。』魚精笑道:『剛才我看過她的騷穴,那顆淫核大得很,一定熬不了的。』
『有多大?』蚌精問道。
魚精還來不及回答,玄奘忽地尖叫一聲,嬌軀亂擺,接著便軟倒敖少光腳下,喘過不停。
『是不是尿了?』魚精問道。
敖少光沒有回答,嘴巴封著牝戶,長鯨吸水似的運氣一吸,吸得玄奘有氣無力的彈跳不止,哀叫連連。
敖少光可不管玄奘的死活,再使勁吸了幾口,舌頭裡裡外外的舐乾淨後,才心滿意足地噓了一口氣,說:『下凡仙女果然不同凡響。』
『她是下凡仙女麼?』蚌精哂道。
『不錯,現在沒有天光照射,才看不到她頭上的七色祥雲吧。』敖少光點頭道。
『那麼我們能不能??』魚精急叫道。
『能,吸出她的元陰後,便能回覆百年功力,要是能洞開陰關,更可以立成地仙。』敖少光興奮地說。
『好極了,我們也可以得回因為她而失去的道行,毋須苦修了。』蚌精大喜道。
『不僅妳們可以,假以時日,本宮所有水族也能回覆當年道行。』敖少光笑道。
『那可有她的樂子了。』魚精笑道。
『也苦死她了。』蚌精格格笑道。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人家的家門口洗澡。』魚精訕笑道。
『沒有以後了。』敖少光大笑道。
『不?嗚嗚?你們不能這樣的?!』玄奘大哭道。
『我處置自家的女奴,為甚麼不能?』敖少光殘忍地說。
『光兒,你錯了!』這時半空中忽然傳來一把蒼老的聲音說。
『甚麼人?』敖光光驚叫道。
『你忘記了為父麼?』蒼老的聲音嘆了一口氣,說。
『你是?請你老人家現身一見吧。』敖少光顫聲道。
『你先穿上褲子吧。』聲音說。
敖少光不敢怠慢,趕忙穿上褲子,穿上褲子後,兩個人影便自虛空中慢慢出現。
『父皇,大士?!』敖少光拜倒地上叫。
『大士救我!』玄奘也同時叫道。
原來一個是玄奘朝思暮想的大士,另一個卻是披枷帶鎖的老龍王,
分明是敖少光的老頭子,已為唐皇斬殺的涇河老龍。
『光兒,為父生前作惡太多,才為唐皇斬殺,死後還要打下地獄,慘遭陰火煉魂之苦,你竟然不引以為戒,還要重蹈為父覆轍嗎?』老龍王嘆氣道。
『光兒不明白,還請父皇明示。』敖少光茫然道。
『此女乃是應劫仙女,要往西天取經,成就莫大功德,你怎能把她留在這裡?』老龍王正色道。
『光兒放了她便是。』敖少光看了縮作一團的玄奘一眼,嘆氣道。
『遲了。』大士搖頭道:『可惜我從地府帶走你爹爹時,閻王諸多留難,耽擱了許多時間,未能及時阻止你吸去她的元陰,以致你亦因而墮入劫中,要不與她在一起,便永為心魔所困,不能修成正果了。』
『那怎麼辦?』敖少光著急道。
『為今之計,你只能隨她一起西行取經,每逢月半,許你吃一次,藉以化解心魔,你願意嗎?』大士說。
『弟子願意。』敖少光答應道。
『大士?!』玄奘聞言大驚,要是如此,不啻與虎同行,還要遭人淫辱,豈能不懼。
『孩子,命中如此,毋庸多言了。』大士擺一擺手道:『妳進去洗乾淨,換上仙衣後,再回來給妳父母送行吧。』
『仙衣沒有了。』玄奘悲哀地說。
『有的。』大士搖頭道:『只要念出咒語,仙衣便會回來了。』
也真神奇,玄奘梳洗完畢,念出仙衣咒後,不知散落何方的仙衣又再回到身上,而且乾乾淨淨,光潔如新,只是沒有了襯褲。
穿上仙衣後,玄奘雖然神清氣爽,疲勞盡消,可是沒有褲子,衣下空蕩蕩的怪不舒服,猶豫之際,大士突然出現。
『以後別穿褲子,多念心經吧。』大士好像知道玄奘猶豫甚麼似的說。
『大士?。』玄奘滿腔悲苦,無處傾訴,見到大士出現,不禁悲從中來,伏在地上痛哭,也沒有留意此話暗藏玄機。
『我知道妳受了許多委屈,可是這些只是開始,更苦的還在後頭,妳能挺下去嗎?』大士柔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玄奘泣道。
『挺不下去也要挺的,要是半途而廢,甚麼犧牲也是白費了。』大士凜然道。
『我盡力吧,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與他一道走。』玄奘咬牙道。
『他是妳的劫數,不僅是他,以後妳還陸續多收三個徒弟,他們也是,躲得了今生,躲不了來世,一定要善加化解,要不然,會是妳成仙的大礙。』大士正色道。
『三個?』玄奘失聲叫道。
『這裡有三個金環?。』大士把三個金環套上玄奘的玉腕說:『他們不比敖少光,我也未必能制服他們,所以妳要相機把金環套在他們的陽具根處,才能指揮如意的。』
『我?我怎能套?套上去?』玄奘驚叫道。
『會有機會的。』大士沒有多說道:『還有,妳要常念心經,否則淨是他們三個,也能破開妳的陰關,使妳萬劫不復的。』
『我有唸的。』玄奘急叫道。
『不淨是日常念,最重要的是受辱時念,那才能固陰保精的。』大士沉聲道:『要是剛才妳唸了,敖少光又怎能吃下陰精,那麼我與老龍王該能及時趕到,他便不會陷入劫中,妳也不致累人累己了。』
『那麼是我錯了?。』玄奘粉臉通紅,滿臉慚色道,暗念自己連番受辱時,總是滿腔悲苦,倒沒有念出心經。
『凡事均有定數,妳
也不要自責了。』大士改口問道:『現在妳記得多少天庭的往事?』
『我只記得如何給天帝貶下凡間的事情。』玄奘慚愧道。
『可記得佛祖傳授的佛理麼?』大士問道。
『記得一點點。』玄奘答道。
『很好,途中妳不妨用心鑽研,當有奇效的。』大士正色道。
『是,弟子知道了。』玄奘點頭道。
『好了,走吧,該送妳爹孃往生了。』大士合什道。
大士與玄奘說了很多話,才走出龍宮,這時老龍王與敖少光早已在岸上恭候,敖少光使法放出陳玉蘭爹孃,大士唸了三趟往生咒後,他們便各自投胎,重回人世。
『你們也該動身了。』大士目注敖少光道:『變身吧。』
敖少光答應一聲,搖身一變,變成一頭神駿的白馬,背上還鞍具俱全,更有乾糧清水。
『玄奘,上馬吧。』大士接著說。
玄奘點點頭,拜別大士後,便踏鐙上馬,繼續西行。
走了一會,玄奘便發覺不妥,因為沒有穿上褲子,兩條光裸的大腿緊貼馬側,好像與敖少光肌膚相貼,而只有單薄的騎馬汗巾包裹的下體緊壓鞍上,馬兒走動時,竟然生出癢絲絲的感覺,旋念大士的說話,唯有咬緊牙關,暗念心經。
這一天,從來沒有說話的敖少光突然說:『前邊便是五指山了。』
『那又怎樣?』玄奘悻聲道。
『妳的首徒齊天大聖就是給佛祖壓在山下。』敖少光說。
『我的首徒??!』玄奘吃驚道:『他是甚麼人?』
『他不是人。』敖少光答道:『他是一頭石猴,當年曾當天庭的弼馬溫,嫌官職太小,怒闖王母娘娘的壽宴,鬧得天宮天翻地覆,最後才為佛祖收服,壓在這裡,以人間的日子計算,也有五百年了。』
『是那頭可惡的妖猴麼?』玄奘記起了,自己就是給這個齊天大聖的一泡尿,弄得淫心大作,以至流落凡塵的。
『妳認得他麼?』敖少光奇道。
『我?。』玄奘不知怎樣回答,說是不認識,記得往事後,常常在夢中見到這頭妖猴,說是認識,今生卻從沒有與他見面。
『今天是月半了。』發現玄奘還在發敳,敖少光繼續說:『妳記得月半要幹甚麼嗎?』
『月半要幹甚麼?』玄奘茫然道。
『月半要餵我。』敖少光詭笑道。
『餵你?』玄奘記起了,急叫道:『不,不行的。』
『如果妳不喂,我會打回原形的。』敖少光嘆氣道:『打回原形事小,最怕那時我會獸性大發,那便耽誤妳西行取經了。』
『你?!』玄奘氣得杏眼圓睜,卻又不敢不從,唯有咬牙道:『你吃還吃,可不能幹其它的。』
『我不會幹其它的。』敖少光笑道:『太陽快下山了,我們過去那邊歇息,你我吃飽後,明天我再帶妳訪尋徒弟吧。』
『?舍利子?色不異空?呀?進去?空不異色?!』玄奘大聲誦唸道,雖然以心經壓抑春情,但是敖少光的舌頭實在利害,唸了十數遍後,仍然禁受不住,嬌吟大作。
敖少光沒有變回人身,還是馬兒模樣,站在玄奘身前,馬頭俯下,藏在她的股間,吐出詭異奇怪的舌頭,鍥而不捨地在肉洞裡亂鑽,可真奇怪此女還能熬下去。
玄奘是熬不下去了,粉背努力壓著身後的山壁,合在一起的玉掌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移到胸前使勁地搓揉,誦唸的經文也是亂七八糟。
『呀?色即是
空?再進去一點?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不?呀?不行了?!』玄奘長號一聲,便軟在地上急喘,原來終於尿出來了。
敖少光裡裡外外的吃個乾淨,才抽出舌頭,抱怨似的說:『妳既然答應給我吃,便該痛快一點,不要扭扭捏捏,現在妳既難受,我也吃得舌頭痠軟,不是自討苦吃麼?』
『?吃飽了便給我滾,滾遠一點!』玄奘氣息啾啾地叫,迴心一想,暗念他的話不無道理。
敖少光訕訕地跑了開去,沒入黑暗中後,玄奘便撿起掉在一旁的騎馬汗巾,重行把牝戶抹了一遍,然後念出仙衣咒。
念出仙衣咒後,弄髒了的汗巾本該光潔如新的,不知為甚麼,還是沒有變化,心念一定是敖少光跑得不遠,以致咒語失靈,卻也沒有氣力計較,怒哼一聲,含恨繫上汗巾,決定睡醒了再說。
天亮了。
玄奘一覺醒來,沒有見到敖少光,不知去了那裡,由於所有乾糧清水全在他的背上,玄奘不得不起來尋找。
『師父救我!』走了十幾步,玄奘忽地聽得山邊的草叢裡有人叫道。
玄奘大吃一驚,害怕地往後退去。
『別走,大士說妳會放我出來的。』
『你?你是甚麼人?』
『我是齊天大聖,大士賜名孫悟空,也是妳的首徒。』
『悟空?』
『是,妳快點過來,揭下我頭上石壁的靈符,我便能出來了。』
玄奘鼓起勇氣走了過去,看見草叢裡有一顆猴頭,身體卻完全沒入山石裡,好像給整座大山牢牢緊壓,上邊果然貼著一道殘舊的黃符,看來不知經歷了多少風吹雨打。
『快點,快點動手吧。』
玄奘咬一咬牙,伸手便揭,本道手到符落的,沒料那道黃符好像與山石連成一體,怎樣也揭不下來。
『大士沒有教妳嗎?要先用尿布抹幾下,才能揭下來的。』
『尿布!』
『就是妳的騎馬汗巾,快點,別耽誤了辰光。』
『你?你不許看!』
『不看,我不看。』
看著猴頭閉上眼睛後,玄奘含羞探手衣下,扯下還沒有弄乾淨的汗巾,往黃符抹下去。
汗巾才碰上去,黃符便無端自焚,玄奘害怕地往後退去。
『退遠一點!』
玄奘發覺許多碎石從山上掉下,山腹也隱約傳來隆然巨響,趕忙再退,退到十丈開外時,周圍山搖地動,煙霧迷天,更是害怕,禁不住失聲驚叫。
『不用怕,沒事了。』有人從後抱著玄奘的纖腰說。
『甚麼人?』玄奘驚叫一聲,掙脫那人的抱擁叫。
那是一個頭臉全身長滿金毛的年青男子,相貌不算難看,但是渾身赤裸,胯下還掛著一根尺許長,躍躍欲試的肉棒。
『我是悟空呀。』男子笑道。
『你是甚麼樣子,快點穿上衣服!』玄奘趕忙背轉身子說。
『我那有甚麼衣服。』悟空笑道:『把汗巾給我吧。』
『不行!』這時玄奘才記起衣下還是光溜溜的,不禁粉臉通紅道。
『那麼我去找衣服吧。』悟空怪笑道。
隔了一會,玄奘感覺身後聲色全無,轉身一看,悟空果然去了,於是走到一旁,匆匆繫上汗巾。
不知為甚麼,那根恐怖的雞巴老是在玄奘的腦海裡出現,還禁不住猜想給他捅進去時,自己能不能禁受得起。
這個古怪的念頭,總是揮之不去,使玄奘愈想愈怕,忍不住把玩著手腕上的三個金環,暗念大士雖然傳下制他之法,但是怎樣才能套
上去,套上去後,還是會掉下來的,可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師父,我回來了,吃點東西吧。』想到這裡,忽地聽得悟空的聲音,原來他回來了。
玄奘抬頭一看,只見悟空腰間圍著一塊虎皮,手上還捧著許多果品,儘管圍上虎皮裙,但是裙下帳篷似的撐起來,還是甚為不雅。
『你那裡找來虎皮裙?』玄奘裝作沒有看見地問道。
『有一頭大蟲不知死活,撞在老孫手裡。』悟空不以為意道。
『大蟲!』玄奘不禁駭然,暗念他全不把山中之王放在眼內,果然武藝高強,得他護法,當可保安全,只慮殺孽太重,有違佛旨,於是說:『我佛慈悲,嚴禁殺生,雖說是傷人的大蟲,也不該胡亂宰殺的。』
『知道了。』悟空隨口答道。
『你可有見到一頭白馬麼?』玄奘問道。
『見到了,我著他四處走走,不要回來打擾。』悟空笑道。
『打擾甚麼?』玄奘怔道。
『大士說妳是仙女下凡,與我還有一段孽緣,理應助妳取經的。』悟空沒有回答,改口道:『妳究竟是甚麼仙女下凡?』
『我?我不知道。』玄奘粉臉一紅,裝傻道。
『當年和我有一手的仙女不知凡幾,只有妳一個失風,也算妳倒黴。』悟空笑道。
『胡說,誰和妳有一手?』玄奘大發嬌嗔道。
『我沒有碰過的只有?只有一個紫薇仙子,妳一定是她了。』悟空拍掌笑道。
『不是,我不是。』玄奘急叫道。
『也不是麼?改天見到她,我一定要問個明白。』悟空皺眉道。
『見到那一個?』玄奘問道。
『當然是大士了,這個婆娘總是吞吞吐吐的,看來是五行欠打了。』悟空悻聲道。
『悟空,不得無禮。』玄奘慍道。
『有甚麼無禮的。』悟空笑道:『對了,師父,妳大慈大悲,能不能方便徒弟一次。』
『方便甚麼?』玄奘奇道。
『老孫給五指山壓了五百年,動也不能動,周身是火,要妳給我消火。』悟空居心叵測道。
『怎樣消火?』玄奘茫然道。
『就是這樣?。』悟空淫笑一聲,便把玄奘抱入懷裡。
『你幹甚麼?不?不要?!』玄奘叫了幾聲,便不再造聲,只是荷荷哀叫,原來悟空已經用嘴巴封住了櫻桃小嘴。
悟空的舌頭遊進了玄奘的口腔,不用多少功夫,便纏住了無路可逃的丁香小舌,毛茸茸的怪手也同時探進衣襟裡。
玄奘雖然奮力掙扎,但是怎能敵得過這個力大無窮的齊天大聖,猶有甚者,那毛茸茸的手掌在身上亂摸,癢得她身酥氣軟,氣力漸消。
然後悟空扯下騎馬汗巾了,當他的指頭撥弄著肥美的肉唇時,玄奘更是渾身發軟,站也站不穩的倒在地上。
悟空借勢壓在玄奘身上,從虎皮裙抽出長滿金色細毛的雞巴,探進衣下,磨弄著粉紅色的肉縫。
『?救命?嗚嗚?敖少光?救我?!』乘著悟空鬆開嘴巴,玄奘放聲大哭道。
『妳不喜歡嗎?』悟空把一雙粉臂按在頭上,雞巴繼續磨弄著說。
『不?呀?不要?放開我!』玄奘嬌喘細細地叫。
『淫水也流出來了,還能騙人麼?』悟空訕笑道。
『不是?不是的,我?我是你的師父,你不能碰我的!』玄奘咬緊牙關地叫。
『此乃人間俗法,與我等仙家何干?』悟空腰下使勁,毛棒似的雞巴便捅進肉縫裡。
『呀?走開?呀?不要
?出去?天呀!』玄奘殺豬似的叫,毛刷子的雞巴進入嬌嫩的肉膣裡,卻是又痛又癢,不知是苦是樂。
『嘗過我的雞巴後,妳便知道我的好處了。』悟空鍥而不捨地直搗黃龍,去到盡頭時,還奮力急刺,把剩餘在外邊的雞巴送了進去,急撞柔弱的花芯。
『哎喲?!』這一記撞得玄奘魂飛魄散,痛哼未止,悟空已經起勁地抽插起來。
抽插了十數下後,玄奘的子宮裡已是瀰漫著快活的酥麻,然後在一記狂暴的衝刺裡,嘩的一聲,尿了身子。
『妳尿得真快!很美,是不是?』悟空哈哈一笑,雞巴深藏不住抽搐的玉道里說。
『。』玄奘當然不會回答,含恨閉上眼睛。
『我會讓妳快活許多趟的。』悟空怪笑道,又再開始抽插。
玄奘心中一凜,趕忙念起心經。
悟空得到發洩時,玄奘已是臉紅若赤,雙眼反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像快要斷氣似的。
雖然念起心經,但是悟空實在強悍,幹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玄奘也再尿了三次,最後一次卻是在悟空爆發時,那股火辣辣的噴泉,利箭似的射進花芯,使她失控地又一次抵達極樂的巔峰。
幸好沒有忘記誦唸心經,否則玄奘知道自己一定會給這頭頑猴弄得高潮迭起,出醜事小,最怕的是給他破開陰關,那時恐怕難有成仙之望了。
玄奘也記得大士曾經說過,三個徒弟全是自己的孽障,為悟空所辱,該是天命,不知道還沒有見面的兩個徒弟是不是也是這樣,要是他們輪著幹,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悟空發洩殆盡後,便抽身而出,躺在玄奘身旁,怪手探進敞開的衣襟,把玩著豐滿的乳房說:『是不是很快活?』
玄奘怎能回答,也沒有氣力回答,唯有抿唇不語。
『當年和我睡過的女子,凡人不說,就是天上的神仙,沒有一個不食髓知味的,最好笑的是那個紫薇仙子,雖然還是處子之身,偷看我撒尿後,便春心大動了。』悟空自吹自擂道。
『你怎知道??』玄奘奇道。
『怎知道她是處子嗎?老孫火眼金睛,隔著衣服也能看清楚的。』悟空怪笑道:『我看妳多半就是她,就算那個臭婆娘堅決不說,改天我上天庭找個老朋友查一查,看看近五百年來有甚麼人打下凡間,便知道妳是不是了。』
『我不許你問!』玄奘欲蓋彌彰道。
『原來妳真的是她!』
『不是,我不是的。』玄奘急叫道。
『還要再樂一趟嗎?』悟空不再多說,笑問道。
『不,不要!』玄奘搖頭道,暗念要是有機會再見大士,一定要請她代為隱瞞自己的來歷,免遭這頭頑猴訕笑。
『那便讓我給妳抹乾淨吧。』悟空爬了起來,撿起掉在一旁的汗巾,動手給玄奘揩抹道。
『不要?不要碰我!』玄奘有氣無力地推拒著叫,可是又怎能使悟空住手,結果還是給他裡裡外外揩抹乾淨。
『我?我也給你抹一下吧。』玄奘漲紅著臉說。
『好極了!』悟空大喜,張開手中的汗巾說:『只是這東西髒極了,妳用嘴巴吧。』
『這麼髒,不行,這不行的!』玄奘驚叫道,想不到他竟然要自己用嘴巴清理這些骯髒的東西。
『當年天上的仙女最愛吃的。』悟空不滿地說。
『我不是仙女。』玄奘奪下悟空手裡的汗巾,含恨爬到他的身下,拿起那根垂頭喪氣的毛棒,動手
揩抹。
悟空倒沒有閒著,笑嘻嘻地繼續大肆手足之慾。
雞巴上邊的茸毛,短小精悍,玄奘拿在手裡,刺得掌心發癢,真不明白剛才自己是怎樣熬過去的,吸了一口氣,乘著悟空沒有留意,暗裡褪下腕上金環,便套了進去。
金環穿在手上時,本來甚是鬆動,玄奘不難脫下來,套進悟空的雞巴更是容易,本不該給他發覺的,誰知才套了上去,金環便脫手而出,如磁吸鐵般落在陰囊根處,還縮小了許多,雖然不是緊緊箍在上邊,卻也脫不下來了。
『這是甚麼?』悟空跳了起來,問道。
『這是?這是大士給我的金鋼圈,用來對付那些欺負我的徒弟的。』玄奘色厲內荏道。
『我那裡欺負妳了?』悟空低頭檢視道。
『你強姦了我!』玄奘悲憤地叫。
『剛才妳不是很快活麼?』悟空發覺金環已經成了一道金線,深陷肉中,就是用刀子也弄不下來,心裡氣惱,喝道:『給我弄下來。』
『我?我不懂。』玄奘怯生生道。
『臭婆娘,要不弄下來,我便打死妳。』悟空怒從心上起,從耳孔取出定海神針,迎風一擺,變成丈許長的如意金鋼棒,唬嚇道。
玄奘也真害怕,趕忙念起大士傳授的緊箍咒。
『哎喲?!』咒語方起,悟空便大叫一聲,金鋼棒也「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捧著下體雪雪呼痛道:『別唸?別唸!』
『你還敢欺負我嗎?』玄奘悻聲道。
『不敢了,我不敢了!』悟空大叫道。
『你是不是繼續助我西行取經?』玄奘繼續問道。
『是,是的。』悟空點頭道。
『你罰誓吧。』玄奘靈機一觸道。
『要是我還敢欺負我師父,又不送她西行,便叫我?叫我再給佛祖壓在山下。』悟空急叫道。
『還要永不超生。』玄奘點頭道。
『是?。』悟空重行罰誓道。
『大士曾經答應,事成之後,便保我們成仙成佛,不用再在人世受苦了。』玄奘柔聲道。
『是妳在人世受苦吧。』悟空嘀咕道。
『難道你不想成仙成佛麼?』玄奘嗔道:『你去找敖少光回來,在十丈外等候,待我穿上衣服後,便要上路了。』
看見玄奘宜嗔直喜的樣子,悟空不禁神魂顛倒,心道能與這樣的美人兒一起西行,也是賞心樂事,於是不再多言,乖乖的轉身離去。
走了半月,悟空果然循規蹈矩,玄奘也無需念出緊箍咒,已是戒心大減,有時念到悟空談及天上仙女的往事,真不相信她們會如此淫蕩無恥,但是他言之鑿鑿,復念自己也為了這猴頭而貶下凡塵,看來未必無因。
不知為甚麼,儘管為悟空強暴,玄奘卻不大記恨,午夜夢站時,常常想到那根又長又多毛的雞巴時,還會春心蕩漾。
這一天,悟空又如常先行探路,看見他與敖少光眨眉弄眼,臉露異色,玄奘又羞又愧,有點懷疑他看見自己早上起來時,玉手藏在衣下,腰間的汗巾鬆脫,還溼了一片。
只是片刻功夫,悟空便回來了,玄奘知道他不是虛應故事,因為大聖一個觔斗,能翻十萬八千里,來去甚是快捷。
『師父,前邊是黑風嶺,開始有人家了,還有一間黑風觀,佛道本一家,今晚我們可以在那裡借宿的。』悟空報告道。
『是嗎?好極了,快點領路吧。』玄奘喜道,走了許多天,全是荒山野嶺,渺無人煙,乾糧早已吃完,吃
的全是悟空找回來的蔬果野菜,聞得有人,心情倍覺興奮。
兩人一馬於是立即動身,走到日落西山時,終於來到黑風觀。
觀以地名,甚是陳舊,雖然看來頗有歷史,但是香火不盛,觀主是一個自號長春道人的中年人,還有兩個年青道僮,三人早已佇門等候,看來是預備接待奘等人。
『聖借,妳終於來了,貧道恭候已久了。』長春道人殷勤地說。
『道長等候已久?』玄奘愕然道,她還是第一次給人以聖僧稱呼,感覺很是新鮮,同時也奇怪黑風道長怎會在此等候,旋念多半是大士先行前來報訊,便不以為意。
『貧道不是未卜先知,而是前些時有些商旅路過此地,報知聖僧將會西來取經,遂著人留意,昨天有獵戶碰上聖僧,我才與徒弟早作準備吧。』長春道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玄奘恍然大悟道。
悟空亦是疑慮全消,原來他也奇怪這個長春道人怎會有如此神通,竟然能預知己等的行蹤。
『這一位是??』長春道人目注悟空問道。
『是劣徒悟空。』玄奘答道。
『貧道已經準備了素齋,兩位請進吧。』長春道人稽首道。
『多謝道長了。』玄奘下馬行禮道。
『清風,你帶馬往觀後安頓,好好喂飼。』長春道人吩咐道。
『有勞道長了。』玄奘再次道謝說。
雖然是素齋,卻很美味,玄奘和悟空得以大快朵頤,沒料差不多吃飽時,長春道人突然跪倒玄奘身前,哀叫道:『聖僧救命!』
『道長請起!』亥奘大驚,慌忙離座,示意悟空扶起。
『起來說話吧,有甚麼事我們可以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悟空動手扶起長春道人道。
『是這樣的?。』長春道人嘆氣道。
原來從這裡往北走有一個黑風洞,內藏妖怪,牠們為禍路過的行人,以致沒有人敢來黑風觀上香祈福,黑風觀的生計大受影響,最近還傳話,要他設法拿下玄奘等人,長春道人打他不過,又不想害人,唯有出言求救。
『妖怪?老孫去看看是甚麼妖怪!』悟空憤然道。
『小心一點。』玄奘關懷地說。
『老孫許久沒有殺妖怪了。』悟空怪笑一聲,便起身出門。
送走悟空後,看見玄奘停箸不吃,長春道人便說:『家師想見聖僧一面,未知聖僧能否賞光?』
『令師?』玄奘怔了一怔,點頭道:『貧僧應該拜見的。』
『聖僧請。』長春道人望了旁邊侍候的清風清月兩個道僮一眼,說。
長春道人的師父名叫黑風道人,據說行動不方便,所以要玄奘前去見面,這也不奇,奇的是他的居處竟然在地底,還有一個冶豔的女郎在旁侍候。
『師父,聖僧來了。』長春稽首道。
『很好,你在門外貼上靈符便回來,不要亂跑,那頭野猴一個觔斗能翻十萬八千里,很快便會回來的。』黑風道人打量著玄奘說。
這時玄奘也暗裡打量這個仙風道骨的黑風道人,發覺他臉目陰森,叫人不寒而慄,心生警兆,合什道:『道長有禮了。』
『聖僧請坐,不要客氣。』黑風盤膝坐在雲床上,動也不動道:『老道有一事請教?』
『道長有甚麼事?』玄奘無奈坐下道。
『聽說妳身上穿著的是仙衣,能否借貧道一看。』黑風商量似的問道。
『貧僧行囊簡陋,穿的只是尋常伽娑,那裡是甚麼仙衣。』玄奘心中一震,急叫
道。
『清風,她還有其它衣服嗎?』女郎問道。
『沒有了,馬背上只有清水和糧食,沒有其它行李。』站在玄奘身後的清風說。
『從大唐來這裡,千里迢迢,騎馬也要走上數月,如果只有一套衣服,怎能替換,這套衣服還光潔如新,不是仙衣是甚麼?』黑風寒聲道。
『是不是仙衣,也與道長無關的。』玄奘粉臉變色道:『貧道遠來疲乏,就此告退了。』
『怎麼沒關係。』這時長春回來了,稱呼也改變道:『玄奘,來時容易去時難,妳要不交出仙衣,可別指望離開。』
『你們?你們要怎樣?』玄奘暗叫不妙道。
『只要妳交出仙衣,我們便恭送妳離去。』黑風森然道。
『不,不行的。』玄奘抗聲道。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長春喝道:『清風清月,把衣服剝下來,小心別弄壞了。』
『不,不要碰我!』玄奘害怕地叫:『我的徒弟性情不好,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不會饒你們的。』
『妳的徒弟便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是不是?』女郎問道。
『不錯,他可不好惹的。』玄奘叫道。
『我們就是知道他不好惹,才調虎離山吧。』女郎格格笑道。
『他回來後,也找不到這裡的。』黑風獰笑道:『清風清月,還不動手?』
清風等答應一聲,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玄奘雖然奮力掙扎,又怎敵得過兩個年青力壯的小夥子,轉眼間,便給他們脫下衣服,只剩下對胸內衣和腹下的騎馬汗巾。
『這是甚麼質料??』長春接過衣服,檢視著說:『好像是絲綢,卻堅韌得多,該不易撕破,。』
『拿來看看。』黑風叫道。
『也沒有針線的痕跡。』長春呈上衣服道。
『內衣的質料好像也差不多。』清風笑嘻嘻地說,表面他是與清月左右把玄奘捉緊,其實兩人還有一隻怪手在她的身後亂摸。
『讓我侍候她脫下來吧。』長春詭笑道。
『不要,不要過來!』玄奘恐怖地叫,更是沒命地扭動。
『衣服好像沒有紐扣的,該怎樣才能脫下來?』長春走到玄奘身前,打量著說。
『她是把衣襟搭在一起,然後結在後邊的。』清月摸索著說:『弟子給你解開衣結吧。』
沒多久,玄奘的衣襟便掉了下來,一雙高聳入雲的肉球亦應聲彈出,不見了一陣子,卻是長大了不少。
『好漂亮的奶子。』長春讚歎一聲,伸手便往玄奘腹下探去。
玄奘明白反抗也是白費氣力,於是含淚咬緊牙關,接著腹下一涼,騎馬汗巾也給長春扯了下來,瞧得眾人兩眼發光。
『毫無疑問,這襲一定是仙衣,但是穿在身上究竟有甚麼好處呢?』女郎皺眉道。
『問。』黑風沉聲道。
『說呀,有甚麼好處?』長春搓揉著玄奘的奶子說。
『沒有好處,沒有好處!』玄奘悲憤交雜,歇斯底里地叫:『把衣服還我,快點把衣服還我!』
『一定有好處的,她不肯說吧。』女郎哂道。
『識相一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惱了我師父,妳便吃虧了。』長春唬嚇道。
『別和她饒舌,把她吊起來審問吧。』黑風冷酷地說。
『道長,你可要見識一下黃珠的繩技嗎?』女郎黃珠賣弄地說。
『繩技?甚麼繩技?』黑風怔道。
『就是用繩索捆綁人體,使人受罪,最好用來逼供。』黃珠笑道。
『妳那
裡學來這些的?』黑風奇道。
『我的兩個姊姊最愛這一套。』黃珠答道。
『她們喜歡給人綁起來嗎?』長春好奇地問。
『不,她們喜歡綁人。』黃珠搖頭道。
『我還以為她們?。』長春失望似的說。
『如果她們收到唐僧這份禮物,反過來也可以的。』黃珠笑道。
『依照前議,待她說出仙衣的秘密後,妳便回去請她們前來接人吧。』黑風慷慨地說。
『多謝道長。』黃珠歡喜地摟著黑風,香了一口說。
玄奘聽得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就是道出秘密,他們也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這些繩索行嗎?』清月不待吩咐,取來一捆麻繩說,那些麻繩像姆指般粗幼,甚是結實。
『行了,你們捉緊一些,別讓她亂動。』黃珠接過繩索說。
黃珠的手法甚是純熟,先把長長的繩索掛上玄奘的粉頸,左捆右扎,不用多少功夫,便用繩索纏上豐滿的肉球,還把一雙粉臂反縛身後。
『縛得這麼緊,是不是要擠爆她的奶子?』長春怪笑道。
『如果她不說話,豈淨是擠爆奶子。』黃珠使勁拉扯著手裡的繩子說:『屈起兩條腿,就像盤膝坐著的樣子。』
『是這樣嗎?』清風清月搬弄著玄奘的粉腿說。
『不?嗚嗚?痛呀?!』玄奘哭叫道。
就在玄奘的痛哼聲中,黃珠卻把纖幼的足踝縛在一起,使嬌軀屈作一團,元實似的擱在桌上。
『行了,吊起來吧。』黃珠點頭道。
清風清月一起動手,抱起捆成?子似的玄奘,吊在半空中,其間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最可惡的是有人還把指頭探進肉縫裡,狠狠的掏了幾把。
『這些繩子用不著嗎?』長春把玩著從玄奘身前垂下來的兩股繩索問道,手掌也藉機在秘處狎玩。
『怎麼用不著?』黃珠接過繩索,比畫了一下,便結了一個繩結。
『有甚麼用?』長春問道。
『就是這樣?。』黃珠把繩結穿過玄奘股間,往上一提?然後系在纏繞著粉背的繩索說。
『哎喲?不!』玄奘悲叫一聲,珠淚便汨汨而下。
『原來這樣。』長春恍然大悟道,原來粗糙的繩結剛好壓在肉縫上,玄奘自然不好過了。
『這是股繩?。』黃珠格格嬌笑,掀開嬌嫩的肉唇,硬把繩結塞了進去,道:『每天添上一個繩結,看她能熬多久。』
『妳能熬多久呀?』長春笑嘻嘻地搓揉著賁起的肉丘說。
『不?嗚嗚?說?我說了。』玄奘苦不堪言地叫。
『說!』黑風喝道。
『仙衣?仙衣冬暖夏涼,就是髒了爛了,只要念出咒語後,便能回覆如新的。』玄奘含淚道出秘密道。
『還有甚麼?』黃珠逼問道。
『?沒有了。』玄奘答。
『不對,一定還有其它的。』黑風武斷地說:『能不能抵禦刀槍,能不能入水避火,還有些甚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玄奘急叫道。
『妳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肯說吧。』黑風冷笑道:『是不是?』
『不是?嗚嗚?真的沒有了,我沒騙你!』玄奘泣叫道。
『犯賤!』黑風惱道:『給我打。』
『拿竹板。』長春喝道。
『不要打壞她。』黃珠勸阻道。
『打屁股不會打壞的。』長春接過清月取來的一塊四指寬,兩三尺長短的竹板,撫玩著胖嘟嘟的粉臀說:『真的不說麼?』
『我只是知道這些?哎喲?!』玄奘只是答了一句,便
發出慘叫的聲音,原來長春已經揮板打下,白雪雪的臀球也添了一道淡紅色的印痕。
長春不再逼問,手不停揮,左一板,右一板,輪番抽打著兩個臀球,打得玄奘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慘叫不絕,沒多久,兩個臀球便紅了一片,好像悟空的屁股。
『別打了,再打會打壞她的。』黃珠拉著長風說。
『現在肯說了嗎?』長風住手問道。
『?嗚嗚?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玄奘大哭道。
『那個猴頭回來了!』也在這時,清風忽地叫道。
玄奘循著清風的目光望去,那裡是一塊銅鏡,悟空正在鏡裡,心裡一喜,尖叫道:『救命?悟空,救命!』
『叫破喉嚨也是沒有用,外邊聽不到這裡的聲音的。』長風冷笑道。
『他不會找到這裡吧?』黃珠緊張地問。
『我已經用師父的黑土靈符封閉了出入通道,他就是掘開地面,也找不到商裡的。』長春笑道。
『悟空,救命?悟空?別走!』玄奘絕望地大叫道,原來悟空已經掉頭離去了。
『吵甚麼!』長春舉起竹板,又要再打。
『不要打了,看來她沒有胡說。』黃珠制止道。
『算了,就讓她掛在這裡,明天再問吧。』黑風大發慈悲道:『你們往隔壁休息,千萬不要出去,以免那個猴頭去而復返。』
『師公,我們要躲到甚麼時候?』清月問道。
『我看兩三天便行了,據說這猴頭甚是浮燥,要是找不到,一定以為她已經上路,不耐留下來等候的。』黃珠沉吟道。
『為了妳,我們只好坐三天牢了。』長春斜眼看著黃珠說。
『我要是有空,會過來陪你們的。』黃珠曖昧地說。
『現在可不行。』黑風搖頭道。
『那麼弟子等告退了。』長春嘆了一口氣,領著清風清月轉身離開,看來他們師徒三代,均與這個豔女有一手。
『今晚你又要折騰人家麼?』長春等去後,黃珠撒嬌似的說。
『為了餵飽妳這個浪蹄子,昨兒我連吃兩顆毒龍丹,藥力至今還沒有完全過去哩。』黑風淫笑道。
『為甚麼不奸了她?』黃珠奇道。
『妳說她精擅採補之術,我豈敢碰她。』黑風凜然道。
『不錯,此事也要告訴長春他們三個,我看他們未必耐得住的,一個不好,便要吃虧了。』黃珠煞有介事道。
『明天我會告訴他們的。』黑風點頭道。
『好了,你要我怎樣侍候你?』黃珠媚笑道。
『仍然是先吃一下吧。』黑風淫笑道。
『你不是說毒龍丹的藥力未過嗎?』黃珠怔道。
『怎樣也要妳點火的。』黑風笑道。
玄奘高懸半空,背向雲床,雖然眼看不見,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真不明白這個黃珠怎會說自己精擅甚麼採補之術,不過這樣也好,看來最少可以無需遭人奸辱。
這個黃珠不知是甚麼人,竟然深得這些惡道的信任,從他們言談之間,看來大有來歷,不單是一個人儘可夫的淫婦。
思索之中,聽得身後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音,兩人分明正在脫衣服,心裡又羞又氣,唸到悟空捨己而去,敖少光也不知所蹤,大士又未必會現身相救,卻是滿胸悽苦。
想到悟空時,亥奘忍不住往鏡子望去,希望會有奇蹟出現,可是沒有,鏡子已經回覆原狀,看到的只是身後的影像。
黑風和黃珠已經變成了兩條赤條條的肉蟲,黑風舒服地靠在床上,黃
珠趴在他的身下,捧著那沒精打采的雞巴又吻又吮,憤然唾了一口,便別開俏臉,可是過不了多久,卻又忍不住斜眼偷看。
看見黃珠吃得津津有味,玄奘禁不住暗罵此女無恥,更不明白她怎能把這樣骯髒的東西含入口裡,接著唸到自己要不是曾經拒絕給悟空作口舌之勞,他也許會全力營救的,更不知是悔是惱。
不知是黃珠的口技了得,還是黑風吃了藥的關係,沒多久,醜陋的雞巴便勃然而起,黑風怪叫一聲,便把黃珠拉到身上。
黑風雖然沒有過人之長,可是才捅進去,黃珠便叫了,叫得很是浪蕩,很是無恥,地下密室頓時充斥了淫聲浪語。
在繩索的捆綁下,玄奘本來渾身都痛,慘遭拷打的粉臀還是火辣辣的,更是痛的利害,不知為甚麼,此時身上的痛楚,卻遠不及那根緊緊縛著下體的股繩那麼難受,除了那塞在肉洞裡的繩結,勒著股縫的繩索,亦叫她癢得要命。
雲雨之聲沒多久便靜下來了,原來黑風已經得到發洩,黃珠也沒有抱怨,還取來汗巾,溫柔地給他揩抹乾淨。
『你還沒睡。』黃珠笑道。
『那麼我睡了。』黑風打了一個呵欠,說。
黑風說睡便睡,才合上眼睛,沒多久,便鼾聲大作,熟睡如死,黃珠卻在他睡後,躡手躡腳地下床,披上一伴紗衣。
玄奘只道黃珠耐不住慾火煎熬,要往隔壁宣淫,怎樣也沒料她竟然走了過來,伸手捏開自己的牙關,便把捏成一團的汗巾塞了進去。
『可要我給妳解開股繩?』黃珠伸手往玄奘的股間摸索著說。
玄奘自是求之不得,沒命點頭,可不明白她為甚麼要塞著自己的嘴巴,旋即發覺嘴巴里的汗巾腥臭不堪,知道上邊沾滿了她和黑風的穢物,更添委屈。
黃珠好整以暇地解開股繩,卻不忙著抽出塞在肉洞裡的繩結,伸手在鼓漲的桃丘搓揉了幾下,苦得玄奘荷荷哀叫,才把繩結抽出來。
『哎喲,繩結給妳的淫水溼透了。』黃珠誇張地叫。
玄奘不想也不能造聲,唯有咬緊牙關,心裡卻渴望這個可惡的女郎能把指頭探進去,狠狠掏挖幾下,這樣該能壓下惱人的麻癢。
無奈事與願違,黃珠沒有動手掏挖,雙手扶著玄奘的粉臀,然後把頭臉埋了下去。
黃珠的舌頭雖然沒有敖少光那麼刁鑽,但是更是靈活,也許亦是女人的關係,好像深悉玄奘的愛惡和敏感所在,淨是觸及癢處,弄得玄奘失魂落魄,不知是苦是樂。
這時的玄奘經驗不少,知道再也挺不下去,心道這個女子不像妖精,縱是給她汲去元陰,也該沒有大礙的,一念至此,黃珠忽地使勁一吸,彷佛一下子便抽乾了裡邊的空氣,玄奘感覺洞穴深處酸不可耐,喉頭禁不住發出尖叫的聲音,便尿了身子。
黃珠歡呼一聲,舌頭翻來覆去,裡裡外外的舐了幾遍,才鬆開嘴巴,舐一下朱唇說:『美味,果然是美味。』
玄奘洩去慾火後,身上也好過了一點,只道黃珠會饒了自己,誰知她又把繩結塞進牝戶裡,重新系上股繩,然後出門而去。
看著黃珠的背影,玄奘知道又要受罪,淒涼的珠淚禁不住汨汨而下。
玄奘和黑風等以為悟空發覺黑風觀空無一人後,便不顧而去,其實只是在外邊搜索,後來找到拴在觀後的敖少光,相信玄奘與長春等已遭不測,遂與他北上尋找。
原
來悟空剛才找不到長春口中的黑風洞,回來發覺玄奘等失蹤後,以為是黑風妖乘他離開,擄走了玄奘等人,唯有再往北走,重新搜索。
甚麼黑風洞黑風妖全是黑風和長春杜撰,根本是子虛烏有,悟空等當然找不到,最後敖少光靈機一觸,找來黑風嶺的土地公公查詢,才知道中計,遂再回黑風觀。
『我已經用金睛火眼找了幾遍,那有甚麼地下密室?』悟空惱道,他是從土地公公那裡知道黑風觀設有地下密室之事。
『這個黑風老道頗有神通,該是用了障眼法掩蓋了出入道路,大聖再找一找吧。』土地公公惶恐地說。
『大師兄,小弟道行微薄,甚麼也看不見不奇,但是你的金睛火眼也看不到甚麼嗎?』敖少光急叫道。
『就是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到?。』悟空嗔叫一聲,倏地沉吟道:『不對,怎樣也該有一點東西的。』
『這便是了,大聖再找找!』土地公公叫道。
『看看有沒有氣孔?』敖少光也說。
『該是這裡!』悟空指著一棵枯樹的樹洞說:『我去看看,你們小心看緊,別讓他們跑了。』
『這個洞穴這麼小,如何進去?』土地公公怔道。
『看我的。』悟空搖身一變,化作一隻青蠅,便飛進樹洞裡。
樹洞九曲十三彎,迂迴曲折,悟空飛了一會,才看見深處有一點光亮,知道找對了地頭,便往光亮之處飛過去。
還沒有去到盡頭,悟空便聽到裡邊傳來雲雨的聲音,趕忙飛了進去,裡邊正是一個地室,只見床上有幾條肉蟲,長春在上,清風在下,還有清月騎在一個女郎頭上宣淫。
悟空只道那個女郎便是師父玄奘,怒從心上起,變回原身,取出金鋼棒,揮棒便打。
長春等三人猝不及防,其實就算有防備也不是悟空的敵手,轉眼間,便頭破血流,一命嗚呼。
床上的女郎正是黃珠,看見床前的悟空,不禁花容失色地叫:『不?不要殺我?!』
悟空以為黃珠只是尋常女子,問道:『我師父在那裡?』
『隔壁,她在隔壁。』黃珠急叫道。
悟空點點頭,便飛步出門,黃珠豈敢苟留,一冕身,也不知所蹤了。
還沒有進門,悟空便見到嘴巴塞著汗巾,手腳縛在一起,身上不掛寸縷,高高吊在半空的玄奘,怒火又生,一個箭步衝了進去,提棒打死了仍在床上熟睡未醒的黑風,才走到玄奘身前,抽出塞著嘴巴的汗巾。
『?悟空?嗚嗚?救我?嗚嗚?!』玄奘悲喜交雜地哭叫道。
『別哭,我殺光那些妖道了,沒事了。』悟空動手解下半空中的玄奘道。
『殺光了他們!』玄奘失聲叫道。
『他們該死!』悟空冷哼一聲,抱著玄奘往床上走去,抬腿把黑風的屍身踢了下床,然後把玄奘放下道:『躺在這裡,我給妳解開繩索。』
『先解開股繩吧。』玄奘急叫道。
悟空輕輕翻轉玄奘的身子,看見那本該白雪雪的粉臀又紅又腫,憐惜地撫摸著說:『他們打妳嗎?現在還痛嗎?』
『痛?嗚嗚?快點解吧,我實在受不了了。』玄奘泣叫道。
悟空遂把股繩解開,發覺有一截深藏肉縫裡,想也不想地抽了出來,終於抽出那溼透的繩結。
『給我?給我挖幾下!』玄奘央求似的叫。
悟空也不猶疑,便把毛茸茸的指頭探了進去。
『進去?再進去一點?是了?!』玄奘忘形地
叫。
『他們碰了妳沒有?』悟空掏挖著說。
『男的沒有?大力一點?女的?!』玄奘喘著氣說。
『女的?』悟空奇道。
『女的?女的叫黃珠?呀?動呀?她最可恨?!』玄奘氣息啾啾道。
『她幹了甚麼?』悟空好奇地問道。
『是她?她把我縛成這樣子的。』玄奘咬牙切齒道。
『她在那裡?』悟空追問道。
『她?呀?再挖幾下?是了?!』玄奘尖叫道。
『行了沒有?』悟空發覺肉洞潮如泉湧,知道玄奘尿了,再掏挖幾下,笑問道。
『?行了。』玄奘臉紅如火道。
『那個賤人在那裡?』悟空追問道。
『隔壁?與?與長春等鬼混!』玄奘氣喘如牛道。
『原來是她,待會我給妳宰了她。』悟空若有所悟道。
『?她?她罪不致死?!』玄奘囁嚅道。
『這還罪不致死嗎?』悟空憤然道。
『算了,出家人慈悲為懷,不該多造殺孽的。』玄奘正色道:『請你解開我吧。』
悟空嫉惡如仇,一點也不同意,旋念那個妖女如今該已跑了,如果沒有給敖少光等拿下,也不知往那裡尋找,於是動手解開繩索說:『西行的道路還不知有多少妖精,這樣心軟會吃虧的。』
『如果這是天意,吃虧便吃虧吧。』玄奘嘆氣道。
『甚麼天意?這個賊老天簡直是混帳。』悟空罵道。
『你怎能找到這裡的?我以為你不理我了。』玄奘聽他罵得難聽,害怕惱了天上眾仙,改口問道。
『我怎會不理妳。』悟空笑道。
『我?我以為你惱了我。』玄奘粉臉一紅道。
『我為甚麼惱妳?』悟空不解道。
『不說了。』玄奘更是羞態畢露,垂首低眉,不再說話。
悟空解開了繩索後,發覺玄奘通體均是繩索的印痕,同情地說:『妳這個樣子暫時也不能上路,在這裡休息幾天吧。』
『行嗎?』玄奘問道。
『妳是師父,妳說行便行了。』悟空笑道。
聽到悟空說得有趣,玄奘心情轉佳,格格嬌笑,瞧得悟空心旌搖動,情不自禁地在光裸的胴體上摸了幾把。
休息了幾天,玄奘等重行上路了。
經過黑風觀一役,玄奘對悟空的好感大增,路上也是有說有笑,走得頗是愉快。
這時他們已經吃光了乾糧,除了依靠悟空採些鮮果裹腹,碰上人家時,玄奘便前往化緣,由於她言語溫柔,人也長得美麗,總是無往而不利。
這一天,玄奘等來到一處村莊,一個家人模樣的漢子迎了上來,問道:『大師可是大唐聖僧嗎?』
『是的,甚麼事?』悟空搶先回答道。
『我家莊主想請聖僧捉妖。』漢子說。
『捉妖?是甚麼妖精?』悟空問道。
『幾位請隨我與莊主見面再說吧。』漢子恭敬地說。
『悟空,我那裡懂得捉妖?』玄奘悄悄拉著悟空的衣袖,著急道。
『妳不懂,我懂嘛。』悟空大笑道。
兩人一馬隨著漢子走進一所名叫高家莊的莊院,莊主高員外獲悉他們答應捉妖后,甚是歡喜,立即設筵,殷勤款待,筵中道出妖精是他的女婿。
原來高員外只有一個叫做香蘭的獨生女兒,長得貌美如花,高員外不想女兒遠嫁,又慮龐大家業無人繼承,遂於去年招贅了一個名叫朱天逢的漢子為婿,以為可以安享晚年。
這個朱天逢初來的時候,還能循規蹈矩,可是過了幾月,便原形畢露,不僅好吃懶做,
還貪淫好色,只要興之所至,不管白天黑夜,也會摟著妻子回到屋裡宣淫。
有一天,香蘭逃往爹孃那裡哭訴,說道朱天逢喝醉了酒,沉沉大醉後,竟然化作一頭肥豬,至此才知道他是豬精化身。
高員外於是糾集家丁,各執棒杖兵器,前往屠豬,那裡知道朱天逢武功十分高強,一柄九齒釘鈀,打得眾人頭破血流,又施展法術,呼風喚雨,走石飛砂,鬧了半天,還給他搶回香蘭。
自此以後,朱天逢更是變本加厲,除了要高員外日日奉上佳餚美酒,還把香蘭關在屋裡,不許出門,更不許別人偷看。
雖然沒有人有膽子前去偷看,可是屋裡常常傳出香蘭叫苦哀鳴的聲音,使高員外夫婦心如刀割,在城裡請來幾個道行高深的法師道士前來捉妖,均給豬精打得抱頭竄竄,後來聞得玄奘西來取經,遂派人等候。
『豬精?老孫倒要看看甚麼豬精如此荒唐!』悟空大怒道。
『悟空,要是能夠,你便給高施主趕走他吧。』玄奘也是氣惱道。
『當然能夠。』悟空從耳朵取出金鋼棒說:『妳們可要看看老孫如何對付他嗎?』
『我去。』玄奘說,她雖然害怕,更害怕不留在悟空身旁,會重蹈在黑風觀時,給別人乘虛而入的覆轍。
『老漢帶路吧。』高員外說。
朱天逢住在後院,三人才走了進去,便聽到女子尖叫哀啼的聲音。
『他又在難為小女了。』高員外嘆氣道。
『相公?呀?饒了香蘭吧?呀?不?!』
『兩位救救她吧。』高員外心痛地說。
『悟空,你還不進去救人?小心一點。』玄奘急叫道。
『再聽一會吧。』悟空笑道。
『聽甚麼?』玄奘不解道,接著發覺聲音有異,不禁耳根盡赤。
『讓香蘭歇一會吧?呀?香蘭要給你活活肏死了?呀?不行了?香蘭又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
『?哎喲?射死人了?呀?!』
『?美嗎?』
『?美?可是?你?你每天兩三趟,人家?人家實在吃不消呀!』
『我只是想早點和妳生幾個孩子,給高家開枝散葉吧。』
『孩子?不?嗚嗚?我不要孩子!』
『怎能不要孩子的?也真奇怪,我最擅長生孩子,怎麼幹了這許多次,還沒有孩子的。』
『她是人,你是豬,怎能有孩子?』悟空終於說話了。
『甚麼人?』
『殺豬的。』
『又是送死的嗎?香蘭,怎麼妳爹那個老王八,至今還不死心?』
『這?這不是我的主意。』
『怎樣也好,這一趟我可不留手了,要讓他吃一次人命官司,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不要這樣,他是你的岳丈呀!』
『他不仁,我不義吧。』
語聲甫住,一個醜陋的漢子便從屋裡大刺刺的走了出來,此人也真醜陋,黑臉短毛,長喙大耳,腹大便便,穿一領青不青,藍不藍的梭布直裰,系一條花布手巾,卻是一頭人形肥豬。
『你便是朱天逢嗎?』悟空啾了漢子一眼,說。
『是你這頭皮包骨的瘦猴子打擾大爺嗎?』朱天逢的鼻子索了兩索,說:『原來還有一個女的。』
玄奘暗裡吃驚,沒料自己躲在花叢裡,還是給他發現了。
『臭肥豬,廢話少說,亮兵器吧。』悟空一擺手中金鋼棒說。
『不識死活的猴頭!』朱天逢怒罵一聲,手中一晃,便多了一柄金光閃閃的九齒釘鈀,隨即搶步上前,揮鈀
狂攻。
悟空冷哼一聲,舞動金鋼棒,便迎了上去。
兩人武藝嫻熟,鈀來棒往,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百數十回合後,仍是不分勝負,平分秋色。
『你是甚麼人?』朱天逢虛?一招,退出戰圈,喝問道。
『你爺爺便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現在隨大唐玄奘法師往西天取經的孫悟空。』悟空傲然道。
『你便是齊天大聖?』朱天逢失聲叫道。
『不錯,識相的便立即束手就擒,聽候發落。』悟空冷笑道。
『齊天大聖又怎樣?別以為我怕你,你可知道我是甚麼人?』朱天逢發出狠話道。
『一頭豬精吧,算是甚麼人?』悟空哂道。
『我本是天上的天篷元帥,曾領十萬天兵,當年要不是給嫦娥那個浪蹄子弄得神魂顛倒,惱了天帝,給他打下凡間,又不幸誤入畜道,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朱天逢唏噓道:『你我同為一殿之臣,理應把酒談歡,共敘舊情,不該兵戎相見的。』
『混帳,誰與你同為一殿之臣?』悟空怒喝道,揮棒再打。
朱天逢戰了半天,已是心浮氣促,氣力不繼,雖然不懼,也不想纏戰,大喝一聲,身形暴長,變成十丈開外的巨人,手中釘鈀亦同時變大,泰山壓頂的往悟空砸下去。
『鬥法嗎?』悟空閃身避過,身軀亦變得與朱天逢一般龐大。
『躲在花叢裡的女子便是玄奘法師嗎?』朱天逢居高臨下,一眼便看見了如花似玉的玄奘。
『不錯,她便是我師父玄奘。』悟空冷笑道。
『原來是個美人兒,怪不得你拜她為師了。』朱天逢色心大動道:『要是她陪老朱睡一趟,我也可以拜她為師的。』
『狗賊,竟然如此無禮!』悟空勃然大怒,掄起金鋼棒狂攻。
朱天逢知道悟空利害,不敢怠慢,左手發出兩道掌心雷,擋住來勢,才以九齒釘鈀迎戰。
這一戰更是激烈,朱天逢使出渾身解數,除了九齒釘鈀舞動得虎虎生威,也使出諸般法術,呼風喚雨,走石飛砂,駭得旁觀的玄奘和高員外心驚肉跳,沒料這個豬精如此利害。
悟空卻沒有放在心上,鈀來棒擋,使出當年大鬧天宮的手段,七十二變化層出不窮,殺得朱天逢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朱天逢愈戰愈驚,已是計窮力絀,咬一咬牙,望空一抓,掌心便生出一篷烈火,朝著悟空撲去。
火光一起,悟空便逃命似的往後急退,原來他雖然不懼火燒,但是當年為太上老君困在八卦爐裡以文武火燒了七七四十九天後,頗知火性,此時發覺朱天逢的烈火好像比文武火還要利害,知道不是凡火,不敢硬纓其鋒。
風隨火動,烈火方生,周圍便颳起了大風,夾雜著許多砂石,火勢更熾,悟空恐防房子起火,趕忙念起滅火訣,同時提高警惕,以免朱天逢混水摸魚。
誰知這火也真頑強,滅了這頭,那頭又生,弄得悟空手忙腳亂,也在這時,朱天逢亦化作一道金光往屋後飛去。
悟空忙於滅火,也無暇追趕,撲滅烈火後,才發覺高員外倒在地上,與他一起的玄奘卻是無影無蹤。
『我師父呢?』悟空趕了過去,問道。
『聖僧??』高員外扭頭一看,不見了玄奘,怔道:『剛才她還在這裡的,怎麼不見了?』
悟空暗叫不妙,急叫道:『那頭豬精的巢穴在那裡?』
『老漢不知道。』高員外慚愧地說。
『土
地出來。』悟空頓足叫道,怎料連叫三次,土地公公也沒有出現,著急之餘,一個觔斗登上雲頭,翹首四望。
正當悟空彷徨無主時,朱天逢已經把拿下來的玄奘帶回巢穴了。
朱天逢的巢穴尚算乾淨雅潔,放下昏迷不醒的玄奘後,才有空抹一把汗,心道要不是當機立斷,使出收藏多年的神魔火,一定不能全身而退,還能覤機拿下這個美嬌娘。
此女雖然是出家人,一個光頭剃得趣青,可是貌美如花,果真是天仙化人,倘若能常伴左右,也是不枉此生。
朱天逢愈看愈愛,忍不住探手往高聳的胸脯摸下去,發覺衣下肉騰騰的堅挺結實,一手也握不過,更是愛不釋手,到了後來,還抽絲剝繭地把玄奘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
解開對胸汗衫後,一對燈籠似的肉球立即應聲彈出,看見粉紅色的肉粒巍巍挺立峰巒之上,朱天逢兩眼放光,歡呼一聲,便把頭臉埋了下去。
肉香芬芳撲鼻,中人慾醉,朱天逢張開大嘴,把軟綿綿的肉粒含入口裡,貪婪地吮吸,美味是美味極了,可惜此女已為迷魂咒所迷,沒有甚麼反應。
朱天逢嘴巴緊吃,怪手也不閒著,探到玄奘腹下,扯下了騎馬汗巾,直薄芳草菲菲的禁地。
朱天逢見多識廣,從玄奘的體態風情,認定她已非完璧,沒料賁起的玉阜嬌嫩可愛,滑不溜手,兩片肉唇也緊緊地合在一起,彷如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不禁喜出望外,指頭一緊,便探了進去。
肉洞裡也是乾巴巴的,朱天逢雖然把肥大的指頭探了進去,卻也知道要是強行硬闖,一定大費氣力,心念一動,便把迷魂咒解開。
玄奘嚶嚀一聲,慢慢從昏迷中醒來了,張眼看見了朱天逢,接著發覺自己不掛寸縷,大吃一驚,害怕地縮作一團,顫聲叫道:『你?你想怎樣?』
『妳的徒弟多管閒事,拆散了一段大好姻緣,我現在沒有老婆生孩子,唯有找妳代替了。』朱天逢脫下衣服道。
『不,不行的。』玄奘尖叫道:『我的徒弟會前來救我的。』
『要是他能找到這裡,早已來了,還會等到現在嗎?』朱天逢笑嘻嘻地脫掉褲子,握著躍躍欲試的雞巴說:『不要以為這傢伙短小精悍便沒有用,他也能讓妳快活的。』
朱天逢那傢伙只有四五寸長短,與悟空相差甚遠,可是粗如兒臂,彷如一根搗麵杖,卻是說不出的恐怖,駭得玄奘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往後退去,無奈後邊便是床角,根本無路可逃。
『可是要我強姦妳麼?還是要我再念迷魂咒,把妳迷姦?』朱天逢在床沿坐下說。
『不?!』玄奘急得珠淚直冒,只道不免,也在這時,腕上的金環忽地叮叮亂響,靈機一觸,怯生生道:『我?我要洗澡。』
『奇怪,怎麼女孩子幹這碼子事前,總是要洗澡的。』朱天逢嘀咕道。
『人家不像你那麼髒!』玄奘嗔道。
『對,我們一起洗。』朱天逢怪笑道,抬手一指,床前便多了一個盛滿熱水的澡盤。
『好,我給你洗。』玄奘粉臉一紅,說:『可是你不許毛手毛腳的。』
『不會,我不會的。』朱天逢大喜,跨進澡盤說:『來呀!』
玄奘強忍羞顏,遮遮掩掩地走到澡盤旁邊,咬一咬牙,伸出玉手,一手便握著那昂首吐舌的雞巴,真的動手洗濯。
『哎喲,輕一點,不要拉
斷了。』朱天逢怪笑道。
要是能夠,玄奘真的想一把扯斷那腌臢的肉棒的,可是自知氣虛力弱,不敢魯莽,暗裡等待機會,把腕上的金環套了上去。
也真奇怪,玄奘的玉手才握住了雞巴,其中一個金環便好像有靈性似的脫腕而出,一下子便套上朱天逢的陰囊根處,還迅即收緊。
『這是甚麼?』朱天逢也發覺了,奇道。
『是大士送我的金鋼圈!』玄奘往後退開,隨即念出緊箍咒。
『哎喲?!』朱天逢驚天動地的慘叫一聲,雙手捧著下陰,倒在地上亂滾。
『豬精,你還敢欺負我嗎?』玄奘嬌叱道。
『不敢了?哎喲?痛?痛死我了!』朱天逢慘叫不絕道。
『口說無憑,你有甚麼保證?』玄奘問道。
『妳要甚麼保證?』朱天逢殺豬似的叫。
『?背轉身子,不要看我。』玄奘也不知該拿甚麼保證,囁囁道。
『痛死我了?先給我止痛吧?!』朱天逢哀叫道。
『背轉身子。』玄奘喝道。
朱天逢別無選擇,唯有強忍痛楚,背轉了身子,玄奘乘機穿上衣服,心裡不再念誦緊箍咒。
『妳?妳要施展甚麼禁制?』朱天逢沒有那麼痛了,喘著氣問。
『不用你管。』玄奘冷笑道:『要是你還敢無禮,便會活活痛死的。』
『不,我以後也不敢了。』朱天逢猶有餘悸道。
『現在帶我回去高家莊。』穿上衣服後,玄奘喝道。
悟空找不到土地公公,也找遍了高家莊方圓五百里,還是沒有玄奘和朱天逢的蹤影,最後回到了高家莊,找來香蘭小姐查問,也問不到朱天逢的巢穴,急如熱窩裡的螞蟻時,玄奘忽地騎著一頭肥豬回來了。
『師父?!』看見玄奘與朱天逢一起回來,悟空不知是驚是喜,取出金鋼棒,怒喝道:『妳下來,待我打死這頭肥豬。』
『悟空,不得胡來!』玄奘忽地有了主意,風姿綽約地下了豬背,說:『為師打算收他為徒,當你的師弟。』
『為甚麼要收他為徒?』悟空悻聲道。
『他的武功法術兩皆不俗,留下來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玄奘答,心道剛才金環無端自鳴,分明有所提示,收他為徒,也該是天意。
『我不要他助我!』悟空惱道:『讓我殺了他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怎能不予人向善之路的。』玄奘合什道,衣袖掉了下來,露出了只剩下一隻金環的玉腕。
『妳給他掛上金鋼圈麼?』悟空眼快,憤然叫道:『他有甚麼好?妳怎能見一個要一個的!』
『我沒有!』玄奘知道悟空誤會了,粉臉一紅,卻不方便解釋,嗔道:『為師的事也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悟空猴臉變色道。
『豬精,你願意隨我取經嗎?』玄奘沒有理會,問道。
『弟子願意。』朱天逢心道要不答應,難保會給悟空當場打死,再說這個師父如此漂亮,如果自己使出水磨功夫,動之以情,也許能夠得償大欲,於是變回人形,答應道。
『很好,你的師兄叫悟空,為師便賜你法名悟能吧。』玄奘正色道。
『謝師尊,其實悟能在天上當天篷元帥時,也有一個法名叫八戒的。』悟能笑道。
『八戒?出家人也該戒絕五葷三厭的,你便又名八戒吧。』玄奘點頭道。
『戒甚麼也沒用,最重要的是戒色戒淫。』悟空嘀咕道。
『好了,大家休息一天,明天
繼續上路吧。』玄奘裝作沒有聽見道。
『慢著,臭肥豬,怎麼這裡沒有土地的。』悟空記起一件事,問道。
『不是沒有,是給我關起來了。』悟能靦腆道。
『你真大膽,快點把他放出來。』玄奘臉露不悅之色,目注悟空道:『你們已是師兄弟了,理應相親相愛,叫他悟能或是八戒也行,可不能叫甚麼肥豬。』
『悟空,你惱了我嗎?』走了幾天,玄奘發覺悟空甚少說話,對八戒也甚不友善,這一天,終於乘著八戒先行探路時,問道。
『妳是師父,徒弟豈敢惱妳。』悟空冷冷的說。
『你敢的,你惱我收了八戒為徒,是不是?』玄奘嗔道。
『妳收妳的徒弟,與我何干?』悟空悻聲道。
『我命中註定有三個徒弟?。』玄奘嘆氣道。
『我知道,妳腕上的三個金環便是留給我們的。』悟空抗聲道:『可是豬精會是其中之一嗎?』
『那時形勢危急,你又不在,我才要使用金鋼圈。』玄奘解釋道:『而且我相信他該是我的徒弟。』
『為甚麼?』悟空問道。
『危急時,那兩個金環無端自鳴,一定是大士的提示。』玄奘答道。
『他有碰過妳沒有?』悟空問道。
『應該沒有。』玄奘漲紅著臉說。
『妳不知道嗎?』悟空皺眉道。
『我為迷魂咒所迷,甚麼也不知道,雖然醒來時?沒穿衣服,不過看來沒有。』玄奘含羞道。
『這也是碰過了,要是沒有碰過,便不是妳的弟子。』玄奘胯下的敖少光突然口吐人言說。
『誰說的?』玄奘急叫道。
『大士說的。』敖少光煞有介事道:『妳孽緣纏身,我們幾個是助妳參破此關的。』
『如何才能參破此關?』玄奘追問道。
『她沒有說。』敖少光搖頭道。
『老虔婆!』悟空罵道。
『悟空,不得無禮。』玄奘嗔叫道。
『八戒回來了。』敖少光目注前方說。
『你們不要再說。』看見八戒扛著九齒釘刨在遠方出現,玄奘急叫道。
『前邊是一道流沙河,河面寬闊,上下八百里,鵝毛浮不起,蘆花定底沉,偶爾還會翻起千尺巨浪,我們駕起雲頭,還可以過去,卻不能帶妳過去。』八戒搖頭道。
『為甚麼不能帶我過去?』玄奘不解道。
『妳是凡軀俗體,重若大山,不能上達九天,要是在半空中飛行,很容易會給巨浪打中,會從半空掉下來,更是兇險無比。』八戒解釋道。
『那怎麼辦?』玄奘著急道。
『我能踏浪蹈水,可是馱妳過去的,可是翻起巨浪時,難免會溼身的。』敖少光自告奮勇道。
『能過去便行了,溼身也沒甚麼大不了的。』玄奘喜道。
『那麼走吧。』悟空點頭道。
流沙河黑水滔天,翻波滾浪,果然是一處險地。
『師父,坐穩了,我要渡河了。』敖少光凜然道。
『不要害怕,我和八戒會在半空護著妳的。』悟空柔聲道。
『我不害怕,走吧。』玄奘本來很是害怕的,悟空的溫聲軟語,卻使她勇氣大增。
敖少光吸了一口氣,抬腿便走進水裡,他本是龍子,精擅水性,雖然河水沒甚麼浮力,仍然能半浮半沉,馱著玄奘往對岸游去,悟空和八戒則飛上半空,左右伴隨護送,甚是穩妥。
遊了不久,一個巨浪便迎頭撲下,敖少光不慌不忙,穿浪而過,玄奘卻已渾身溼透。
玄奘伏在敖少光背上,緊緊抱
著馬頸,雖然身上有點兒冷,可是看見頭上的悟空,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穿越三個巨浪後,一行人已到河中,這時玄奘從外而內,已經完全溼透,就像掉在水裡再爬上來一樣,仙衣緊緊貼在身上,玉背粉臀,靈瓏浮凸,若隱若現?瞧得悟空八戒兩眼發直,意馬心猿。
然後又一個巨浪排山倒海的撲上來了,悟空等對敖少光深具信心,也不放在心上,八戒還挪開一旁,以免浪花濺溼衣服。
誰知這一趟卻出事了。
玄奘和敖少光隱沒在巨浪裡後,水裡忽地傳來玄奘驚呼的聲音,接著敖少光怒吼一聲,隱約看見他變回龍身,鑽進河裡。
悟空知道出事,只是不熟水性,要變作魚蝦或是念出避水咒才能下水,不利動手救人,八戒反應遲鈍,醒覺不對時,看見悟空沒有動靜,也馬首是瞻,靜觀其變。
這個巨浪不久便過去了,河上也回覆原來模樣,然而玄奘和敖少光已是不知所蹤了。
『八戒,下水看看。』悟空急叫道。
『一起下去吧。』八戒有點膽怯道。
『你下去,我在上邊監視。』看看太陽快下山了,悟空著急道。
『為甚麼你不下去?』八戒不滿道。
『我?我不會水。』悟空慚愧地說。
『齊天大聖不會水嗎?』八戒失笑道。
『有甚麼稀奇?』悟空悻聲道:『你還不下去,是不是要討打?』
『下去,我下去便是。』八戒哈哈一笑,便投身入河。
悟空焦急地在水上等候,等了良久,八戒才從水裡鑽出來。
『怎樣?找到了沒有?』悟空急叫道。
『沒有,水中太黑了,甚麼也看不見。』八戒嘆氣道。
『那怎麼辦?』悟空不知如何是好道。
『現在沒法子了,我看要等明天太陽出來時,才能再下去尋找。』八戒搖頭道。
『明天?明天師父也淹死了。』悟空惱道。
『死不了的,如果是溺水,敖少光早已救上來了,我看該是妖怪作祟,兩人才會一起失蹤的。』八戒思索著說。
『妖怪?』悟空如夢初醒,頓足叫道:『土地出來。』
『流沙河土地拜見大聖。』一個老兒慢慢在悟空身前現出身形,行禮道。
『流沙河有沒有妖怪?』
『以前有,給大士收服後,已經許多年沒有作惡了。』
『是甚麼妖怪?』
『其實也不是甚麼妖怪,他名叫沙陀,本是天上的捲簾大將,五百年前因事貶下凡間,落腳於此,初來時,淫惡兇殘,每隔二三十年,便出來擄掠美貌的女子回去享用,先後擄走了九個,後來才為大士收服的。』
『這可糟糕了。』八戒頓足道。
『為大士收服?看來我們又多一個師弟了。』悟空冷哼道。
『又多一個師弟?』八戒不解道。
『大士說她孽債纏身,荊棘滿途,此行也真麻煩。』悟空沒有理會,自言自語道。
『有甚麼麻煩?』八戒追問道。
『你見過大士沒有?』悟空暗念大士說凡事早有前定,倘若這頭肥豬不在劫中,玄奘未必能給他掛上金鋼圈,於是問道。
『見過了,我下凡時,她曾經前來看我。』八戒答道。
『她說些甚麼?』悟空問道。
『我?我忘記了。』八戒靦腆道。
『怎會忘記的?』悟空惱道。
『那時我的心裡只有嫦娥那個浪蹄子,其它的可沒有放在心上。』八戒思索著說:『她好像說過甚麼紫薇仙子?。』
『混帳!』
悟空頓足道:『你再用心想想,當時她究竟說過甚麼。』
玄奘下水後,喝了幾口水,便人事不知,醒來時,已是置身在一個很大,也很奇怪的房間。
房間分作兩半,一半佈置得富麗堂皇,傢俱齊全,好像大戶人家的臥室,另外一半卻像刑房,牆上掛著枷鎖繩索,皮鞭火烙,和一些看來是刑具的東西,此外還有刑床木馬,叫人觸目驚心。
玄奘發覺自己渾身溼透,怪不舒服,坐了起來,遊目四顧,赫然看見一個臉目猙獰的壯漢坐在身後。
那人滿頭紅髮,兩眼大如銅鈴,鼻孔朝天,嘴如血盤,頰上長著亂糟糟的大鬍子,身穿藍布長衣,胸前掛著一串以九個骷髏頭串成的骷髏項鍊,如果那些骷髏頭不是小如拳頭,玄奘一定會以為是真的,饒是如此,也夠恐怖的了。
『你?你是甚麼人?』玄奘害怕地把身子縮作一團,顫聲問道。
『我叫沙陀,本是天上的捲簾將軍,五百年前為一個賤人陷害,給天帝打下凡間,以致流落於此。』沙陀答道。
『捲簾將軍??!』玄奘驀地記起天下往事,這個捲簾將軍就是差點與自己苟合的天將,給人撞破後,自己不該害怕受罰,誣他用強,天帝分明知道真相,竟然不管沙陀呼冤,立即打下凡塵,然後才揭破自己的謊言,現在看他餘恨未消,要是知道自己便是當日的紫薇仙女化身,恐怕凶多吉少。
『不錯,本來我還有希望重返天庭的,可是妳長得太美了,最不該是是在這裡過河,使我多年苦修,毀於一旦,也當不成神仙了。』沙陀說。
『你想怎樣?』雖然已經出家,但是得人稱讚自己漂亮,心裡還是歡喜的,玄奘也沒有那麼害怕,問道。
『只羨鴛鴦不羨仙,如果妳從了我,我們便可以雙宿雙棲了。』沙陀目灼灼地望著玄奘說。
『從了你!』玄奘失聲叫道,看他色迷迷的樣子,就是不從,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要是不從,我便要用強了。』沙陀森然道。
『不,我?我從了你便是。』玄奘囁囁道,心道自己還有一個金環,如果故技重施,該有脫身之望的。
『我們現在洞房,我給妳脫衣服吧。』沙陀長身而起,淫笑道。
『不?我?我侍候你吧。』玄奘受驚似的爬了起來說,暗念只要脫掉他的褲子,便有機會反客為主了。
『各有各脫吧。』沙陀哈哈一笑,走了開去說。
玄奘知道不脫不行,而且身上溼淋淋的也是難受,低頭一看,發覺嶺上雙梅在溼透了的衣衫之下,已是若隱若現,脫不脫也沒多大分別,難怪沙陀瞧得目不轉睛了,咬一咬牙,背轉身子,便寬衣解帶。
脫下外衣後,玄奘發覺對胸內衣已是溼得好像透明似的,也不猶疑,便把紗衣脫下,也在這時,一對粗壯的手臂把她從後抱緊。
『我給妳抹乾淨吧。』沙陀拿著一塊乾布,在玄奘身上揩抹著說。
玄奘沒有反抗,也反抗不了,唯有任由擺佈,感覺一根硬梆梆的肉棒壓在身後,心念一動,反手便探下去。
『奶子這麼大,妳不是閨女麼?』沙陀搓揉著漲卜卜的肉球問道。
『我?不是?。』玄奘含羞道,發覺沙陀的褲子還在,失望之餘,本能地摸索著隆起的褲襠。
『妳不是自小出家的麼?怎麼不是閨女?』沙陀愕然道。
『我?我出家才不過一年?。』玄奘慚愧地說
。
『原來是半路出家的。』沙陀扯下溼淋淋的騎馬汗巾,殘忍地問:『出家之後,還有碰過男人嗎?』
玄奘怎能回答,抿唇不語,玉手移往沙陀的腰間,打算從褲頭探進去,只要能夠握著雞巴,腕上的金環當能自動套上去。
『說!』也在這時,沙陀指頭一緊,便強行搗進緊閉的肉唇中間。
『哎喲?你弄痛人家了?!』玄奘哀叫道。
『告訴我,妳有多少男人?』沙陀掏挖著說。
『沒有?我沒有!』玄奘嘶叫道,玉手已經探進沙陀的褲頭裡。
『像妳的浪蹄子會沒有嗎?』沙陀怒喝一聲,把玄奘推了開去。
玄奘騰雲駕霧般凌空飛起,「叭噠」一聲,掉了下來,跌著她七葷八素,回覆神智時,才發覺自己俯伏木馬似的木臺上,沙陀正用繩索把自己的手腳分別縛在木馬的四條腿上。
『不?不要縛我!』玄奘掙扎著叫,可是叫也沒用,轉眼間,手腳已經給沙陀縛的結實,不能動彈。
『出家之後,妳還有沒有男人?』沙陀輕撫著朝天高舉的粉臀問道。
『我?。』玄奘囁囁不能回答。
『那即是有了。』沙陀悻聲道。
『他們是用強的!』玄奘流著淚說。
『他們?原來還不只一個,個個淫婦也是說給人強姦的。』沙陀冷笑道。
『真的,是真的。』玄奘泣道。
『有沒有男人碰過這裡?』沙陀張開兩片渾圓的股肉,問道。
冷冰冰的指頭碰上神秘的菊花洞時,玄奘打了一個哆嗦道:『沒有。』
『總算還有一處乾淨的地方。』沙陀噓了一口氣道。
『你?你想怎樣?』玄奘害怕地叫,想不到他知道自己不是閨女後,竟然突然變臉,現在給他縛起來,恐怕不能以金環脫險了。
『妳知道嗎?當年我為一個淫婦陷害,所以最恨淫婦,以為妳是出家人,應該是清清白白的,才不惜放棄成仙之望,破戒出關,預備與妳長相廝守,誰知妳不僅不是閨女,還是個淫婦,妳說我該怎樣。』沙陀走到玄奘身前,森然道。
『不是?嗚嗚,我不是淫婦。』玄奘淚下如雨道。
『不是淫婦會有這麼多男人嗎?』沙陀冷笑道。
『既然你不要我,那便放了我吧。』玄奘哀求道:『你也可以重行閉關修行的。』
『我不要妳為妻,卻要妳為奴呀。』沙陀寒聲道。
『為奴!為奴也行,放我下來,讓我侍候你吧。』玄奘知道要是繼續縛在這裡,怎樣也沒有脫身之望的。
『妳懂得怎樣侍候男人嗎?』沙陀冷哼道。
『懂,我懂的。』玄奘急叫道。
『淫婦!』沙陀罵了一聲,便脫下褲子。
『解開我吧。』玄奘央求道,看見沙陀抽出勃起的雞巴,知道結果還是逃不了受辱的命運,再看他的雞巴沒有悟空的長,也不及八戒的粗,相信只要念起心經,便不難應付,心裡才安樂了一點。
『吃。』沙陀握著勃起的雞巴,送到玄奘唇旁,喝道。
『不,我不懂。』玄奘抿著朱唇說,害怕沙陀會強行把醜陋的肉棒塞進去,心想就是要吃,也只能吃悟空的。
『沒有吃過男人的雞巴麼?』沙陀冷哼道。
『沒有?。』玄奘紅著臉說。
『妳不是說甚麼也懂的嗎?』沙陀倒沒有用強,走到玄奘身後,雙手扶著粉臀,雞巴磨弄著股縫說。
玄奘知道要來的終於要來了,也不說話,咬緊牙關,心裡開始誦唸心經。
沙陀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抹在雞巴上,然後奮力刺下。
『哎喲?!』玄奘驚天動地的慘叫一聲,殺豬似的叫道:『痛?嗚嗚?不是那裡?嗚嗚?痛死我了!』原來沙陀竟然刺進了屁眼。
『開苞當然痛了。』沙陀哈哈大笑,殘忍地說:『現在只是進去了龜頭,還有許多沒有進去哩。』
『不?嗚嗚?為甚麼要這樣?嗚嗚?悟空?八戒,快點救我?你們在那裡?』玄奘尖叫道。
『悟空八戒?是妳的姘頭嗎?』沙陀哼道。
『不?嗚嗚?是我的徒弟?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玄奘哭聲震天道。
『徒弟也可以是姘頭的。』沙陀吸了一口氣,再度奮力急刺。
玄奘痛得冷汗直冒,大叫一聲,便了無聲色,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玄奘從昏迷中醒來了,發覺自己還是手腳緊縛地趴在木馬上,身後好像火燒似的,該是受了重傷。
淚眼模糊裡,玄奘看見沙陀拿著一塊雪白色的羅巾,走到自己身後,接著便感覺他把羅巾揩抹著屁眼。
玄奘本來打算裝作暈迷未醒的,可是裝不了多久,便忍不住雪雪呼痛,原來沙陀竟然把指頭探進了飽受摧殘的菊花洞裡掏挖。
『哭甚麼?沒有樂夠麼?』沙陀終於住手了,回到玄奘身前說。
『!』玄奘咬著牙沒有造聲,卻也禁不住淚下如雨。
『老子弄得滿頭大汗,才給妳開了苞,還給妳抹得乾乾淨淨,多謝也沒一句麼?』沙陀展開手中羅巾,怪笑道。
看見羅巾上面桃花片片,穢漬斑斑,玄奘頓悟沙陀不僅肏爆了自己的肛門,還在裡邊發洩,更是悲從中來,泣叫道:『為甚麼?嗚嗚?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這算甚麼?』沙陀取來骷髏項鍊,森然道:『這些是九個淫婦的頭臚,她們生前是我的女奴,死後也成了我的法器,遲些時,妳便是第十個了。』
『不?嗚嗚?不要殺我!』玄奘此刻才知道那些細小的骷髏全是真的,害怕地泣叫道,她不是怕死,而是一旦送命,便不能重返天庭了。
『此事也不能怪我的,要怪只能怪紫薇那個賤人。』沙陀冷笑道。
『這?這與她何干?』玄奘愕然道。
『當然有關了。』沙陀悻然道:『我下凡的時候,由於戾氣太重,以致道心受損,常性盡失,要以妳這樣的淫婦壓制心魔,差點便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後來雖蒙大士搭救,但是心魔未去,仍然飽受折磨,要閉關抗魔,等候她前來完劫,誰知等了百多年,還是沒有出現,昨兒我終於不敵心魔,才把妳拿下來,是不是該怪她?』
『你?你也要殺了她嗎?』玄奘怯生生地問道。
『不,我要拜她為師。』沙陀哼道。
『拜她為師?』玄奘失聲叫道。
『不錯,大士說只有這樣才能了卻我和她的孽債。』沙陀嘆氣道:『可是現在太遲了。』
『不遲,不遲,我?我便是紫薇!』玄奘鼓起勇氣說。
『胡說,妳怎會是紫薇。』沙陀罵道。
『我是的,我沒有騙你。』玄奘急叫道。
『妳有甚麼憑證?』沙陀冷笑道。
『你要甚麼憑證?』玄奘著急道。
『大士說紫薇能助我對抗心魔的,妳能嗎?』沙陀哂道。
『?能,能的。』玄奘福至心靈,叫道:『先放我下來。』
『妳以為放下來便能跑得了麼?』沙陀冷笑道。
『不,我不跑。』玄奘急叫道。
『且
看妳的葫蘆裡賣甚麼藥。』沙陀解開玄奘說,根本不相信她便是謫下凡間的紫薇仙子。
沙陀說的不錯,儘管解開了繩子,玄奘還是動不了,除了手腳縛得太久,沒有氣力外,只要動一動,身後便痛得厲害。
『現在怎樣?』沙陀冷笑道。
『你?你把褲子脫下來。』玄奘漲紅著臉說。
『妳還想要麼?』沙陀脫下褲子,光著下身,踏上一步說。
玄奘強忍羞慚,伸出玉手,往那半死不活的雞巴握下去,心道要是這樣也不能給他掛上金鋼圈,當是老天要自己在這裡送命。
軟綿綿的小手才握了上去,雞巴便勃然而起,駭得玄奘差點便縮手不迭,卻也明白此乃關鍵時刻,不能有失,唯有咬緊牙關,使力握緊。
沙陀哈哈一笑,正要說話,卻眼巴巴看著玄奘腕上的金環倏地飛出,套在陰囊根處,隨即迅快縮小,嵌藏肉中。
『這?這是甚麼?』沙陀駭然說。
『這是大士贈我的金鋼圈,用來管教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的。』玄奘舒了一口氣道,知道自己該能脫險了。
『管教?哎喲?痛?痛死我了?不要?我以後也不敢了?可是大士說?哎喲?這是妳的宿命?躲得了也是禍福難料的!』沙陀忽地捧著下身高聲呼痛,原來玄奘已經念起了緊箍咒。
『甚麼禍福難料?』玄奘怔道,也不再念出緊箍咒。
『?大士說?大士說妳滿身孽債,幾個徒弟全是命中魔星,應劫才是化解之道,否則積小劫成大劫,更是弄巧反拙。』沙陀喘了一口氣說。
『不要胡說。』玄奘惱道。
『不是我胡說。』沙陀搖頭道:『前些時,妳是不是收了天篷元帥為徒?』
『是又如何?』玄奘悻聲道。
『大士說妳收他為徒時,雖然用計避過小劫,可是因此亦與他糾纏更深,後果實難逆料。』沙陀說。
『大士說的?甚麼時候說的?』玄奘問道。
『那是我初見大士的事,也該是百多年前了。』沙陀恐怕玄奘不會相信,繼續說:『她神通廣大,能知過去未來的。』
『如此說來,此事早有前定,不是我能控制的。』玄奘嘆了一口氣,感覺氣力回來了不少,掙扎著便想起來,身後卻是痛不可耐,痛呼一聲,悲叫道:『難道應劫便要受罪嗎?』
『不知者不罪,妳要是早說?。』沙陀囁囁道。
『我能說甚麼?』玄奘悽然道。
『我可以給妳治一治,可是妳別使用金鋼圈。』沙陀說。
『怎樣治?』玄奘問道。
『我的唾沬是療傷聖品,我給妳舐一下傷口,便能不藥而癒了。』沙陀賣弄地說。
『用舌頭舐?那裡?那裡很髒的。』玄奘紅著臉說。
『是我弄壞的,我該負責醫治的。』沙陀走到玄奘身後,雙手扶著高聳的粉臀,吸了一口氣說:『我動手了。』
股肉給沙陀張開時,玄奘又是害羞,又是害怕,害羞的是沙陀雖然當了自己的徒弟,怎樣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卻要讓他如此碰觸身上最神秘的地方,自是無地自容,害怕的是念到剛才椎心裂骨的痛楚,卻是不寒而慄,差點又要念出緊箍咒,旋念現在他該不敢胡來的,才隱忍不發。
『喔?!』軟綿綿的舌頭落下去了,玄奘觸電似的低噫一聲,玉手使勁地抓著木馬的兩條腿。
沙陀的唾沫果有奇效,舌頭過處,玄奘的痛楚大減,幾個撕裂的傷口亦
隨即結焦生肌。
『呀?不?不要進去!』玄奘忽地掙扎著叫,原來沙陀的舌頭竟然抵著菊花洞,還鑽了進去。
沙陀沒有理會,舌頭繼續往深處鑽去,鑽得玄奘失魂落魄,嬌哼不絕,隔了一會,才抬頭道:『還痛嗎?』
『不?可是癢得很!』玄奘嬌喘細細,反手往身後抓去說。
『剛剛結焦,當然癢了。』沙陀架開玄奘的玉手說:『不要抓,抓爛了便不美了。』
『那麼讓我起來吧。』玄奘軟弱地說。
『一客不煩二主,待我給妳脫去焦痂吧。』沙陀笑道,不待玄奘答應,頭臉便埋了下去。
刁鑽的舌頭一動,剛剛結成的焦痂便一塊一塊地脫落,沒多久,嬌嫩的菊花洞又再現眼前,可惜的是白裡透紅的嫩肉也留下撕裂的印記,稍有經驗的一看便知道已非完璧了。
沙陀也感可惜,舌頭圍著菊洞團團打轉,要把疤痕磨去,如此一來,卻磨得玄奘嬌吟大作,哼唧不絕。
沙陀愈吃愈有趣,突然發覺有幾點水珠掉下來,心念一動,舌頭經過會陰,便往前邊的風流洞游去。
『不?不要碰那裡!』玄奘尖叫道。
『再吃幾口?再吃幾口便行了!』沙陀興奮地叫。
『住口?呀?你?你要不住口,我便要念咒了?!』玄奘呻吟著叫。
沙陀也真害怕,趕忙鬆開嘴巴,退了開去。
玄奘伏在木馬上喘息了一會,才爬下地上,看見沙陀鬼頭鬼腦的舐著嘴唇,不禁大羞,雙手趕忙護著上下要害,背轉身子,悻聲道:『看甚麼?滾遠一點,我要穿衣服。』
『這裡只有這一點點地方,妳要我滾到那裡?』沙陀涎著臉說:『而且要看的我也看過了,看不看也不打緊的。』
『你不走開,我如何穿上衣服。』玄奘急叫道。
『妳的衣服還是溼淋淋的,我就是走開,也不能穿上的。』沙陀送上一塊乾淨的絲帕,笑道:『妳先用這個裹身,我給妳把衣服弄乾吧。』
玄奘不想多作解釋,含恨接過絲帕,圍在腰間,雙手掩著豐滿的胸脯說:『回去後,你不能把這裡的事告訴別人。』
『甚麼別人?』沙陀怔道。
『甚麼人也不許說,特別是你的兩個師兄。』玄奘惱道。
『知道了。』沙陀撿起玄奘脫下來的衣服說:『齊天大聖和天篷元帥就是我的師兄麼?』
『是,齊天大聖就是我的大徒弟悟空,天篷元帥是二徒弟悟淨,也叫八戒,還有敖少光?。』玄奘點頭道。
『敖少光是甚麼人?』沙陀奇道。
『就是我的馬兒,他本是涇河龍王的兒子,奉大士之命當我的座騎。』玄奘答道。
『原來是龍子,怪不得關在水牢裡也沒事了。』沙陀恍然大悟道。
『你拿了他嗎?』玄奘驚叫道。
『是的,待會我放了他便是。』沙陀雙手捧著玄奘的溼衣說。
『是了,我也該給你起一個法名的?。』玄奘沉吟道。
『我的法名是悟淨,是大士所賜的。』沙陀接口道。
『原來大士早有安排了。』玄奘若有所悟道。
『她還說凡事有因必有果,今生之禍前生種,天命不可違,只要妳記著「過猶不及,物極必反」這幾個字,便可以逢凶化吉了。』沙陀正色道。
『這是甚麼意思?』玄奘追問道,這八個字是大士贈與的部份偈語,無時或忘,無奈至今還是參不透箇中玄機。
『我只是負責傳話,可不明白意何所指的。』
沙陀苦笑道。
玄奘嘆了一口氣,說:『快點把衣服弄乾,然後帶我出去吧。』
『已經幹了。』沙陀奉上衣服說,原來他早已暗裡施法,弄乾了溼衣。
玄奘本來以為悟空見到沙僧悟淨後,又會大發雷霆的,沒料他處之泰然,八戒也如沒事人,看見師兄弟談笑甚歡,才放下心頭大石。
在沙僧的護持下,玄奘等順利渡過流沙河,繼續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