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其淫穢的亂倫生活8
劉麗帶著媽媽和姐姐來到周杰家裡的時候,周杰的媽媽正在廚房裡給兒子做飯。她渾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圍裙,從後面看除了脖子上和系在腰後的圍裙帶,還算是掛著一縷布絲。肥白的大屁股和日漸增粗的腰圍,累累的全是贅肉。自從和兒子在酒樓敞開心扉,瘋狂做愛之後,周杰的媽媽就已經完全成為兒子的性奴。每當兒子回家,她都要跪著迎接兒子的歸來,而且要一絲不掛,同時口中要恭敬地說:「大雞巴兒子,欠操的騷屄媽媽給親兒子磕頭。」說著就要在兒子的腳下磕上三個頭,如果兒子高興就會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拍一拍,每當這時,周杰的媽媽都會興奮得淫水四溢,象條母狗似的在兒子的腳下晃了晃去。有時候,兒子的心情不好,就可能在她磕頭時,伸出腳在她的肩膀上使勁一踹,把她踹到一邊甚至有時候還會引來一頓毒打。周杰媽在門鏡裡看到是劉麗來了,本想要先穿上一件衣服再開門,想了一下,居然就這樣光著身子打開了門,所以,劉麗和媽媽、姐姐一見之下,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就露出了微笑。
劉麗媽更是高興,早聽女兒說周杰的媽媽非常淫蕩,一見之下,果然如此,不由得當時就興奮得褲襠裡直流水。劉麗給她們介紹,劉麗媽上前拉住周杰媽的手,親熱地說:「好姐姐,小麗說的沒錯,大姐果然是我輩中人,小妹甘拜下風!」周杰媽一見面就對劉麗的媽媽很感興趣,聽兒子說她極度淫蕩,早就想認識一下,這一次她跟兒子說,酒樓裡要再找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女人,兒子就推薦了她。周杰媽的意思是今天先看一看,一見之下,心下甚喜,暗道:「好,果然是個老騷貨!」見她一頭長髮,滿月臉,身材豐滿,尤其是兩個大奶子又大又鼓,等一會兒要看看她的裡面什麼樣。兩人一敘年紀,周杰媽還大著一歲,劉麗的媽媽今年54歲。轉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劉麗的姐姐,也是一個風騷萬種的娘們兒,三十多歲的年紀,乳房也很大,身材不錯。四人在沙發上坐下,周杰媽媽因為只圍了一個圍裙,這一坐下,整個陰部就暴露在外,劉麗偷眼瞧了一下,心中暗道:「周杰的媽媽有一個這麼好看的屄呢。」
寒喧過後,周杰媽媽要求她們母女三人脫去衣服,讓她看看。三個人就脫了,只一會兒功夫,三個人就已是一絲不掛,周杰媽也扯掉了身上的圍裙,於是房間裡就赤裸裸地現出四具雪白的肉體。兩個老婦加上兩個少婦。周杰媽一看這母女三人,只見劉麗的媽媽腹部肥厚,一個大屁股又圓又大,奇的是,她的小腹下一根毛也沒有,竟然是個「白虎」。而劉麗姐倆卻陰毛很多,而且外形也長的差不多,都是陰唇外翻,顏色發黑。周杰媽閱屄無數,知道這樣的屄算是屄中的下品,但往往長這樣屄的人又是淫蕩無度。
「聽我兒子小杰說,大妹子又騷又蕩,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就連你生的這兩個女兒也是風騷萬種,真是我見猶憐哪!」「那裡,姐姐說笑了。我這個老姑娘說,你天天讓兒子操的欲死欲仙的,一聽我就受不了,只可惜我沒有兒子,不然我一定也學姐姐這樣,每天讓自己的兒子操屄,多過癮呀。」「那倒是,讓自己的兒子操,真是天下最過癮的事情了。不怕你笑話
,我現在一天不挨兒子操,就騷得受不了,你說,象咱們這樣的,是不是欠操?」
「就是,我早就跟我女兒們說過,做女人就應當挨操,不但要挨操,還要被男人禍害、糟蹋、虐待才算是真正的女人。老天讓我們女人長這麼個臭屄,不就是讓男人操的嗎?」「就是就是!」周杰媽連連點頭,道:「當年我媽媽對我說,女人長個屄,天生就是欠操的貨。我還不能理解,直到兒子操了我之後,我才真正懂得這話的意思。我一想起從我屄裡生出來的人,反過來要操進這個生他養他的屄裡,我就興奮得受不了。你沒兒子無法理解,當我跪在地上嘴裡叨著兒子的雞巴,或者蹶著屁股讓兒子把雞巴‘咕哧’一下插進我的大騷屄裡的時候,那種亂倫的快感簡直無法形容,真是舒服極了。」劉麗的媽媽一臉的羨慕,伸手掏著自己的胯下,嘆道:「可惜,我當年被那麼多男人操,居然沒有懷上一個兒子。不瞞大姐說,我這兩個女兒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們的爸爸是誰。」
「真的?」周杰媽奇道:「那你老公……」「我老公當了一輩子王八,他娶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大肚子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誰操大的,因為我很少跟一個人操,總是被人輪姦。最多的一次是同時和20個男人和9個女人玩。」「還有女人?」「是呀!那年我隨一個旅行團出去的,團裡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參加了操我的晚會。不行了……我一說起這些往事就受不了,屄裡太刺撓了……老姑娘,來給媽媽摳摳屄。」劉麗過來,蹲在媽媽的叉開的兩腿間,連個潤滑的過程都沒有,「撲哧」一下就把差不多整個手都塞進媽媽的陰道里,疼得劉麗媽媽啊的一聲大叫。
「你瞧,沒兒子就是不行,讓她摳個屄都不行。」「不是呀,我覺得挺好的,能不能讓你的大姑娘也摳摳我?」「願意為你服務。」在一旁的劉麗大姐過來也蹲在周杰媽的兩腿間,手法和妹子一樣,也是一下子就插進她的陰道里,周杰媽也是大叫了一聲。
「大姐,我這兩個姑娘天生就是受虐的病,你要是不舒服儘管收拾她們。不信你可以試一試。」「我聽我兒子說過,尤其是你那老姑娘,聽說一天不挨操,不捱揍就渾身不舒服。我試試。」說著,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胯下劉麗的姐姐兩個響亮的耳光。劉麗的姐姐的臉上立刻印上兩個紅紅的掌印,這兩下說打就打,快如閃電,劉麗的姐姐差點被打坐在地上,但她立刻抬起頭,口中道:「謝謝周姨!」周杰媽淫笑道:「果然有意思!」笑聲中突然咳嗽了一下,轉頭對正在一旁傻笑的劉麗道:「張開嘴!」劉麗一時反應不過來,聽話地張開了嘴巴,就見周杰的媽媽一探頭,「撲」的一下,一口濃痰就吐進了她的嘴裡。劉麗只覺得口中滑膩膩的,竟「咕碌」一聲吞了進去。周杰媽笑道:「太好了,明天你就跟我上酒店,做我的私人痰盂吧。」劉麗大喜,低頭道:「謝謝周姨!」劉麗媽媽笑道:「大姐,她不但可以做你的私人痰盂,如果你喜歡還可以讓她做你的尿盆、大便器呢。」
「真的?太好了,不瞞你們娘仨說,我也喜歡糞便遊戲。我兒子經常在我的嘴裡撒尿,跟你們說,我現在每天都要吃一頓我兒子的大便,可惜兒子不肯吃我
的,這下可好了,有小麗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真是太高興了。」劉麗的姐姐在一旁道:「周姨,我也願意吃你的屎,喝你的尿。」「好好,以後你們姐妹倆就輪流做我的馬桶。」她轉過頭對劉麗媽媽道:「大妹子,你真是幸福,生了這麼兩個小騷貨,真是太雞巴讓人羨慕了。」
「你也是呀!有兒子操,還有兒子的糞尿吃喝。」兩個老淫婦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四個女人,兩代淫婦就此成了分舍不開的淫婦蕩娃。已是午後三點,劉麗已經乾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三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餐廳,還有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已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她的脖子上猶自繫著那條狗鏈子,為了幹活方便,她將鏈子纏在脖子上,汗水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淌,一直流到她的腚溝裡,滲入她的陰道。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心想得做飯了,一會兒玉強的母親周若蘭就要回來了。想到這個老太婆一回來就會拚命地虐待她,劉麗不由得心神激盪。本來玉強一走,這個老太婆就想要立刻玩她,誰知就在這時來了一個電話,朋友約她去打麻將,老太婆躲不過去,只好吩咐劉麗把家裡打掃乾淨,如果打掃的好,她回來就會好好獎勵她。她說她不會玩太久的,四點鐘以前肯定回來。劉麗打開擺在餐廳裡的冰箱準備做飯,冰箱裡能用的菜不多,她取出幾樣,看見保鮮櫃的下層倒著放著一個大可樂,她正感到口渴,便伸手拿了出來,卻發現瓶子裝的不是深色的可樂,而是微黃的啤酒樣的液體。
可能是涼茶吧,劉麗心想。她打開瓶蓋放在嘴邊就要喝,鼻子裡突然聞到一種非常熟悉的味道,她心中一動,輕輕地喝了一小口,入口清涼,微微有些發澀,她不由得渾身有些發抖,果然沒錯,這瓶子裡裝的劉麗又驚又喜,她雖然喝過很多尿,但每次喝都是現尿出來的,象這樣經過冰箱保鮮的還從來沒有喝過,果然與剛尿出來的不同,清咧爽口。她來不及細想這尿水是玉強的還是他母親的,張口就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想到她現在喝的是尿,劉麗的屄裡開始發癢,她用手摳著,騷水不停地向外流出來。喝了一陣,她突然停住了,腦子裡一片混亂,壞了,我喝了這麼多,一會兒老太婆回來發現了就不得了啦。怎麼辦?劉麗急得有些團團轉。一定下神來,她急忙跑進廚房,取出一隻大碗,叉開兩腿,彎腰把碗放在自己的尿道口下,小肚子用力向外排著小便。誰知越是著急越是尿不出來,屁倒放了兩個,好不容易尿了,顏色卻比瓶子裡的黃得多,顧不得這麼多,只好兌點水了。
她這一泡尿倒是不少,尿了一大碗還沒尿完,劉麗肚子用力,把尿又憋了回去,然後把碗端起來,嘴巴就著碗邊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碗,這才又把碗放回到胯下,重又尿了起來。這一回尿得剛剛好。她放下碗,回到餐廳把尿瓶子拿回來,就著洗菜的水池子才要住裡倒。突然想起一事,心說好險。瓶子裡的尿是涼的,而她剛剛尿的,卻是熱的,倒進去一定是溫的,這樣如果老太婆回來就要喝的話,肯定會被發覺。劉麗看了看錶,時間還來得及,她急忙端著尿碗回到餐廳,打開冰箱下面的冷凍櫃,把裡面的一塊肉拿了出來,騰出地方,然後把尿碗放
進去,她想先冷凍一下,等完全涼下來,再灌進尿瓶子裡。好在老太婆直到她做完了飯,差不多快五點的時候才回來,一切都進行得天衣無縫周若蘭今天打麻將,手風不順,心情極劣,怒氣衝衝地就回來了。劉麗看她的臉色,心裡又興奮又有些恐慌,興奮的是,她心情不好,今晚的虐待一定不會輕了,恐慌的是不知道她將怎麼樣對付她。
周若蘭一進家門,看見劉麗先是怔了一下,她因為心情不好,差一點忘了家裡還有這樣一個人,一怔之下,才想起兒子今天出差了,這個女人是兒子找來供她發洩的對象。這樣一來,她滿腔的不愉快,一瞬間轉為極度的施虐的快感,她要把怒氣轉嫁到這個女人的身上。她站在門口,衝著劉麗道:「操你媽的,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給我脫鞋?」劉麗急忙過來,剛一跪下,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記耳光,她不敢叫出聲來,口中道:「謝謝阿姨!」一句話剛出口,「啪啪」又捱了兩記嘴巴,就聽周若蘭罵道:「操你媽的小騷屄,誰是你的阿姨?你他媽的是個畜牲,是條母狗,人才可以叫我阿姨,你是畜牲只能叫我主人。」劉麗連聲道:「是是!主人,我錯了,我是個畜牲,是個母狗!」她說著就要給她脫鞋,周若蘭卻一收腳,喝道:「轉過去!對,把屁股蹶起來。」劉麗的屁股很大,又很白,腚溝很寬,這一蹶把個大屁眼兒就完全露了出來。
她因為經常肛交,又喜歡擴張遊戲,所以整個屁眼兒向外翻翻著。周若蘭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蹬在她的屁股上,在上面擰來擰去,高高的後跟在她的屁眼兒處摩來摩去。劉麗已經有些猜到她要幹什麼了,念頭剛一動,果然,周若蘭兩手扶住門框,後鞋跟對準劉麗的屁眼兒狠狠地踹了進去。劉麗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身子向前一衝,差點趴在地上,整個二寸多長的鞋跟就塞進了她的屁眼兒裡,這還不算,老太婆一足立定,一足一下一下地向前踹著,口中還罵道:「騷屄!我操你媽的,你是啞巴嗎?」劉麗的汗已經下來了,滿臉通紅,聽道老太婆的罵聲,急忙答道:「是是,啊……謝謝主人踹我的屁眼兒……小騷屄的屁眼兒和臭屄可以讓主人踹爛了……啊啊……」周若蘭踹了一會兒,就在她的屁股上把鞋脫了下來,鞋跟還是塞在劉麗的屁眼兒裡。她想起早上兒子走之前讓她把他的腳塞進自己屄裡的情形,心念一動,彎腰脫掉另一隻鞋,然後一伸手就把它捅進了劉麗的陰道里。
「自己把著,我不讓你拿出來就不許拿出來!」她說著光著腳走了進來,一進餐廳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點點頭,道:「唔,還不錯!」劉麗一手在前,一手在後,頗有些滑稽地跟在後面,聽到周若蘭的讚揚,急忙道:「謝謝主人誇獎!」周若蘭一轉身打開了冰箱的門,劉麗不錯眼珠地看著她,果然她拿出來的是那瓶「可樂」,只見她把尿倒進桌子上的一隻玻璃杯子裡,先伸舌頭舔了舔,這才仰頭喝下去。她看見劉麗在看她,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劉麗晃了晃頭,道:「不知道,主人!是飲料嗎?」老太婆哈哈一笑,道:「當然是飲料。不過是自制的飲料。告訴你,這是我兒子的尿,特意留給我喝的,看你表現得不錯
,就賞你喝一點吧。」她倒了半杯,才要遞給她,眼珠一轉,拿過一隻碗來,倒在裡面,然後放在地上,對劉麗道:「你是狗,狗喝水都是這樣的。」劉麗跪下來,說聲:「謝謝主人!」
就趴下來伸舌頭舔起碗裡的尿來。周若蘭哈哈大笑,坐下來開始吃飯。偶爾把一塊肉或是一口菜在嘴裡嚼了幾下,吐在地上讓劉麗舔食掉。因為劉麗要前後把著屁眼兒裡和陰道里的鞋,所以她只好一直趴在地板上吃。吃過晚飯,周若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劉麗收拾碗筷,這時老太婆已經叫把她屁眼裡和陰道里的鞋拿出來了。她根本沒有吃飽,所以在收拾的時候偷吃了幾口,這時,老太婆在客廳裡喊了起來。劉麗急忙出來,到了客廳,只見老太婆仰躺在沙發上,下身一絲不掛,上身只著一個肥大的胸罩,卻也是半掩半遮,劉麗心道,她的奶子比我媽的還要大得多。再看她下面肚子就象一個大棉花堆,從肚臍處向兩邊延伸出一道深深的肉溝。最下面的棉花堆下,是一蓬亂糟糟的屄毛。由於她是屈膝劈叉地姿勢仰躺著,所以整個大屁股就完全突出來,當然首當其衝的就是那肥大的紫黑中透著腥紅的大騷屄了。
「去,小騷屄!到衛生間拿一個盆過來,伺候我拉屎。」劉麗取來一個紅色塑料盆。
「接著,不要弄到地板上。唔……嗯……嘿……操你媽的……憋死老孃了。」老太婆連拉帶尿,片刻間就拉了一小盆,劉麗不錯眼珠地盯著她的屁眼兒和尿道。這老太婆不知是吃多了還是怎麼的,拉的特別多不說,還淨是又粗又長的屎橛子,臭味也特別大,粘乎乎的,和尿水混在一起更是亂七八糟的。劉麗竟然不覺其臭,反而性慾高漲,胯下的騷屄不知不覺地竟然在地板上流了一大灘淫水。老太婆突然放了一長串的臭屁,拍了拍肚子道:「真他媽的舒服!怎麼樣你這個賤屄,老太婆的大便好不好?」
「好極了,主人!你的香便和香尿,小騷屄我太喜歡了。」「噢,是嗎?那好,我知道你沒有吃飽飯,你就在這兒,把我拉的屎都吃了吧。」「這……」劉麗雖然吃過大便,但都是小量的,而且多數是舔別人的屁眼兒吃的,可這一大盆,又是屎又是尿的,她有些犯難。老太婆看她的神色,知道她有些不肯,不禁大怒,抬手就是一掌,罵道:「操你媽媽的大臭屄,你嫌我的屎臭,是不是?你不肯吃,是不是?你他媽的,賤貨,給你吃,你還挑肥揀瘦,是不是?」說一句是不是,就是一巴掌,連說了三句是不是,就打了她三記耳光。劉麗的臉上立刻佈滿了紅紅的手掌印,嘴角竟有一絲鮮血滲了出來。她被打得昏頭轉向,一連聲地道:「不是不是,我吃,我喜歡吃。」邊說,邊抓起盆裡的屎不住地往嘴裡塞。老太婆猶自不依不饒地罵道:「操你媽的,真是賤貨,不打你就不行。都給我吃掉,一點也不許剩,你媽的大臭屄、爛婊子,要是剩一點我就把你的騷屄撕開,看你以後還怎麼讓男人的大雞巴操。
你奶奶的大騷屄的。」劉麗嗚咽著雙手交替抓起粘乎乎的大便,往嘴裡塞著。老太婆好象消化不太好,大便裡還混雜著未消化完的食物。劉麗起初還有些困難,吃了一會兒之後再也不覺得髒了,居然開始慢慢地象吃一頓非
常豐盛的晚餐一般,一邊吃還一邊欣賞著手中的「食物」。她撈起一根最粗大的屎撅子,小心翼翼地在手中擼了兩下,燈光下它是一種黃裡透黑的顏色,由於泡上了尿水,它的表面變得粘乎乎的,手一放開就會帶起一條條細絲。劉麗捌下來一小塊,就象揪餃子記子似的在手中揉成一個小屎團,這才放在嘴裡慢慢地嚼著。老太婆一直在用手摳著自己的大屄看著她吃,看到劉麗的姿態和神情,她暗道,兒子果然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確實夠騷的。聽兒子說,她家的女人個個都騷,不但騷,而且都是變態狂。她想,我自覺已經夠騷的了,跟自己的兒子亂倫,喝兒子的尿,當然也吃過兒子的屎,可是跟她這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啊!
只不知她家裡都有什麼人,如果能一起玩一次一定很好玩她想著突然彎下腰來,伸手在屎盆裡撈了一把,坐起身來就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她把乳罩拉在乳房下,接著一把又一把地把屎都塗在乳房上,乳罩成了糞兜。糞水順著乳溝向下淌,直流到胯下的騷屄和沙發上。劉麗整個下半張臉都糊滿了糞便,嘴裡更是滿口大糞。她有些驚訝地看著周若蘭,老太婆神情激動,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她對劉麗道:「來,小騷屄,舔我的奶子,把我奶子上的屎吃掉。啊……對……太雞巴好了……天啊……你是我見過的最騷的女人……啊……對舔……舔哪……都吃掉……吃掉……啊啊……給我摳摳屄……噢……摳得好……啊……不行……我又要拉了……啊……用手接著……嗯……給我看看……啊……餵給我吃……唔……嘖嘖……唔……好吃……老孃第一次吃自己的屎……唔……真好吃呀……你也吃……快吃呀……什麼?唔……你想拉呀…
…好……你站上來……對……拉我肚子上……嗚……」劉麗再也忍不住了,她也好象老太婆一樣失去了理智,腦海中只有騷、騷、騷,瘋狂地騷,她騎在周若蘭的肚子上方,兩手扶住前面的沙發靠背,屁股向下一蹲,並儘量向前挺出,隨著「撲咻」的一聲屁響,發黃的尿水和略顯稀薄的大便同時排出,老太婆急忙低下頭,張開嘴巴接住劉麗的尿水,同時兩手相捧半道接住她的大便,放在眼前一看,只見她的大便很不成形,在手裡象一灘漿糊一樣。老太婆不管這些,一低頭就著手掌心「吸溜溜」地就是一大口,隨即向上一舉,劉麗會意,身子下沉,一低頭也是同樣在老太婆的手心裡吸溜地喝了兩大口。周若蘭再也無法忍受了,她突然大叫了一聲,猛地把劉麗從身上推了下去,劉麗猝不及防,「咣」的一聲摔在地板上,連地上的屎盆子也撞翻了,糞便淌得滿地都是。只見周若蘭站起身來,走到電視機旁,抄起白天兒子用來抽自己的那條皮鞭,一轉身就狠狠地向地上尚未來及爬起身來的劉麗,沒頭沒腦地打了下去。
劉麗的後背、前胸、屁股,包括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條條的鞭痕,尿水浸入傷口中更是非常地難受。但劉麗反覺渾身上下無一不舒服,她的屄上本來是糊滿了糞便,卻因為淫水太多而衝開了。老太婆一邊打一邊罵,卻也是異常的興奮,她突然扔掉手中的皮鞭,一下子跪在劉麗的屁股後面,一手扶住她的屁股,一手駢起兩指撲哧一下就插進劉
麗那惡臭的、糊滿了糞便的肛門裡。由兩指而三指、四指,在劉麗的屁眼裡拚命地掏著。劉麗興奮得大呼小叫,她是非常喜歡擴張的,那種屁眼被撕裂的感覺令她欲死欲仙。
「啊……媽呀……我的屁眼兒裂了……啊主人……奴才的屁眼兒好舒服呀……再往裡插……啊……求主人把手都插進去吧……啊啊!」周若蘭果然一用力居然把整隻手掌都塞進了劉麗的屁眼兒裡,差不多到了臂彎處,她已經非常明顯地感到劉麗的屁眼兒裡還存留著糞便。老太婆毫不客氣地就在裡面掏了起來,這一來,劉麗已經疼得滿頭大汗,滿臉通紅,一會兒又轉為蒼白,眼淚順著面頰淌到全是糞便的嘴角邊,化成糞水流到地上。
「操你媽的……小騷屄……過不過癮……不用你再拉屎了……老孃把你的屎都摳出來……然後再讓你自己吃掉……媽的……想不到你的大屁眼子兒這麼大……你這個賤貨……騷屄……」周若蘭一邊罵著,一邊掏著,猛地一下把手拔了出來,劉麗的屁眼兒發出「嘭」的一聲,她的嘴裡也同時發出了「啊」的一聲只見周若蘭這個老太婆的手心中已經全是糞便,她馬上把手伸到劉麗的面前,劉麗會意地張口就吃,這隻手還沒有吃完,老太婆的另一隻手又狠狠地塞了進去,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塞進她的屁眼兒,而是塞進了她的陰道里。可能因為陰道口不像屁眼的口那麼圓的原因,這一次她非常順利地就完全插進了她的屄裡。劉麗正在舔著她手中的屎,突然大叫了一聲,整個身子突然倒懸起來,她急忙用手撐在地上,卻原來老太婆居然奮起力氣,用手摳住她的屄把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向沙發靠背上一放,口中喝道:「撐住,不許倒下來。」
劉麗果然雙手使勁兒,借住沙發居然就穩穩地倒立住了。兩條腿在空中叉開,真應了那句俗話「虎屄朝天」。周若蘭晃動著大屁股居然走了,劉麗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又不敢問,只好就這個姿勢等著。才一會兒,就看見老太婆出來了,劉麗一看,心中有幾分明白,原來周若蘭的手中拿著一隻紅色的塑料漏斗,只不過這漏斗的下端剛剛被截了一大段,因此漏斗的出洩口就變得又短又大。果然,周若蘭走到她的面前把漏斗插進了劉麗的陰道里,然後她走到一邊揀起地上的糞盆,撒出一半,裡面還有一半。周若蘭伸手在裡面攪了幾攪,糞便化開與尿水混成了糞水她走到劉麗的身前,端起盆就把糞水倒進了漏斗裡,順著洩口都灌進了劉麗的陰道里,有一些流了出來,順著肚皮向下淌到雙乳間,又流到了脖子和臉上,最後流到了地上週若蘭的大兒媳婦淑香回來的時候,她剛把劉麗用繩子緊緊地綁上,雙手高舉過頭吊在屋頂上的一隻特定的鐵鉤子上。
劉麗的兩隻並不太大的乳房被周若蘭用一根細細的尼龍繩緊緊地貼著乳根系著,這樣就使本來很小巧的乳房變得很圓,看上去象一個饅頭一般,只是顏色卻是醬紫色的。在她的胯下,一根粗大的麻繩從前至後地穿過,深深地嵌進她的陰道裂縫中,稍一磨擦就會感到疼痛。她兩手高舉,手腕被緊緊地縛住,向上系在鐵鉤上。她的身子不時地晃動著,因為她差不多是完全懸空的,只有兩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能夠勉強地夠到
地面。淑香一進門就被吸引住了,再看婆婆同樣是一絲不掛地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右手拿著幾根細長的亮閃閃的的鋼釘兒,左手拿著一個正燒得藍瓦瓦的酒精燈,鋼釘不住在火苗上穿來穿去,想是正在消毒。她看見兒媳婦進來,高興地叫道:「啊,淑香你回來的正好,快來幫我一下,我一個人正沒法搞呢!」劉麗正在忍受著乳房被勒的痛苦,她的兩隻奶子象被火燒的似的,脹得非常難受。她抬起頭看著從門外進來的這個女人,只見她大約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一張瓜子臉,不很白但看上去很乾淨,嘴唇薄薄的,是一個相貌很普通的女人,但她的眉眼之間卻滾動著極其淫蕩的神色。
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衣裙,屁股不大,卻有著一雙極大的、令人置信的巨乳,挺在胸前猶如一座小山相似。劉麗暗道,她一定是做過隆胸手術,只不過一般女人做隆胸,只是隆成正常的樣子也就罷了,她卻比常人大了不只一倍。果然,當她脫掉上衣,只透過乳罩就看出她確是隆了胸。等到她解開乳罩的時候,劉麗更加肯定了,因為象她這個年紀,如果不是隆了胸,即使是乳房天生就大,也必然下墜,但她的卻是又圓又堅挺,如果不是太大了,或是乳頭髮黑,乳暈也大,其堅挺度比處女還要強淑香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話。
「媽,這就是那個叫劉麗的娘們吧?」「是呀!乖媳婦兒,這個小騷屄才騷呢。老孃玩過那麼多女人,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麼不要臉,這麼騷、這麼賤的騷屄。咦?不對呀?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呀?見到家裡多這麼個人也不驚奇?」淑香笑道:「我當然知道了。玉強離開家之後,先去了我家裡,對了,媽,你知道玉強這次出門帶誰去的嗎?」「誰呀?不是他自己嗎?」
「當然不是了。什麼時候你見過玉強出門一個人的?一路上沒女人讓他操,他雞巴能舒服嗎?」「操!這倒是真的。那他帶誰去的呀?」「你倒猜猜?」「我雞巴猜不著。」「操,用你的腦子想,別用你那個老臭屄想。」「嗯,你說他走之前去了你家?難道他……」「對了,嘻,玉強是帶我媽和我老妹走的。」「操,我就知道沒好事。你媽那個老騷屄老吵吵玉強不願意操她,這回可過癮了。」
「是呀!所以家裡只剩下我和老爸,我就多陪了他一天。今天才回來」「唉,那你不如讓你爸爸一起過來,大家一起玩玩,你爸爸也有好長時間沒來操我了。別說,還真有點想你爸爸的那根老雞巴了。」「我爸爸也挺想你的,他說你的屁眼兒操起來比我媽媽的還過癮。」「唉,一說到屁眼兒,我就想起你爸爸上次在我家拉完屎,讓我給他舔屁眼兒的事,那回他大便乾燥,拉的屎橛子又粗又長,往我屄裡插,就跟塞進一根大雞巴似的,真雞巴過癮哪!」劉麗吊在那兒,聽著她們婆媳的對話,一顆心撲騰撲騰地亂跳,臉上更加紅了,胯下淫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地上,被緊緊縛住的雙乳也已不覺得疼痛,反而有了更深的快感。這淫蕩的婆媳倆一頭說著,一頭圍在劉麗的身邊。
「媽,你想怎麼樣處理她呀?」「我正要把這個給她扎進乳頭裡。」周若蘭晃了晃手中的鋼釘。
「噢,太好了,來,先給我扎第一個。」
淑香拿過一枚鋼釘,在火上燻了燻,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劉麗的左乳頭,用力向外拉,劉麗「啊」地叫了出來,痛得兩腿直抖,淑香突然放開手,順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地罵道:「操你媽拉個屄的,叫什麼,我還沒有扎你就叫,再叫我他媽的打死你,臭屄!媽,你過來幫我抻著她的奶子,我非扎透她不可。」周若蘭果然伸手抻住劉麗的奶頭,向外一拉,足足拉出有差不多兩釐米。淑香心狠手硬,鋼釘尖對準劉麗的奶頭,貼著乳房就向另一側穿了過去,這一穿,劉麗想忍住不叫都不可能了,她象殺豬般地嚎叫起來,鋼釘尖進去了,鋼釘杆也進去了,終於在肉耳聽不到的聲音之下,鋼釘穿過劉麗的乳頭,別在了她的乳房上。鮮血滲了出來,但很奇怪,血並不多,只滲了一點就止住了,想是鋼釘本身把鮮血堵住了。劉麗的臉上,身上已經佈滿了汗水,兩條腿好象抽筋一般抖個不停。
不等她回過勁兒來,周若蘭已經把另一隻鋼釘扎進了她另一隻乳房上。劉麗差一點沒昏過去,但她在一陣疼痛之後,反覺有一種難以遏止的快感襲上心頭,被人虐待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尤其是虐待她的還是兩個女人,她嘴裡由痛苦的呻吟變成了快活的淫叫,胯下的騷屄裡淫水象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此時,老太婆坐在了地上,分開劉麗的兩條大腿,仰頭向上舔著劉麗的騷屄,一隻手在自己的胯下掏摸著。兒媳婦淑香突然象想起什麼似的跑回了房間,一會兒,她出來手中拿著兩個鑰匙圈。
「媽媽,來幫我一下,咱們把這個給她穿上,給她的奶子戴個耳環。」老太婆高興地站起來,笑嘻嘻地伸手抻開劉麗已經穿著鋼釘的乳頭。淑香把鑰匙環從開口處掰開,老太婆一拔出鋼釘兒,鮮血又滲了出來,劉麗的乳頭已經有了一個圓圓的孔洞,淑香把鑰匙環旋轉著旋進劉麗的乳洞裡,劉麗忍著疼痛讓她穿,臉上的汗水不住地往下淌。穿完這邊,接著又穿另一邊,在劉麗的呻吟聲中兩個乳頭終於被套上了兩個乳環。
「媽,你別說,這個娘們還真是夠騷,看來她是那種喜歡重度施虐的女人。」「是呀!我兒子在她來之前就跟我說過,我起初還有些猶豫,昨天晚上一試,果然如此。跟你說媳婦,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她肚子裡吃的都是我的屎。這要是我大孫子回來,一定非常高興。」「就是,我兒子最喜歡在女人的身上拉屎了,他昨天來我電話給我,還跟我說他在學校裡把屎拉在飯盒裡送給他的教導主任吃了。唉,我可是有差不多一週的時間沒有吃到兒子的屎了。」
「你說的教導主任是不是上次大孫子領回來的那個瘦瘦的,50多歲的老太太呀!」「就是她呀!那個老騷屄簡直就是小松的私人馬桶,據說這個變態的老太太每週都有一次讓學校的學生去她家,往她家的浴盆裡撒尿,然後她在浴盆時洗澡。」周若蘭悠然神往,嘆道:「要是有這麼多男人肯撒尿讓我洗,我就是立即死了也值得」「那倒不難,只要咱們把操過咱們的男人都叫過來,準能尿上一大盆,到時候要喝要洗,還不是隨你便?」
「不行了,你這麼一說我受不了了,冰箱裡還有玉強留給我的尿,我要去喝點兒。」老太婆說著,扭著大屁股去了。淑香在後面
喊道:「媽媽,給我也倒一杯,順便拿一個空啤酒瓶子來。」淑香回過身來,盯視著劉麗,道:「小騷屄,你今年多大了?家裡有什麼人?」「我……我今年……」劉麗剛說半句,臉上立即捱了重重的一記耳光。
「操你媽的臭屄的,叫也不會叫一聲,就這麼跟我說話?」「是,主人。我……我28歲,名叫劉麗,我家裡……啊……」原來淑香一隻手的拇指和小指分別勾住她的兩個乳環用力一拉,差一點拉豁「我……家裡有媽媽、姐姐。」「嗯,你媽多大了?」「我媽今年54了,也是一個騷屄」「你爸爸呢?死了嗎?」「是,我爸爸早就死了。」「怎麼死的?是不是操你累死的?」
「不……不是,是…」「操你媽的,我說是就是,還敢頂嘴?」「是是,我爸爸是操我累死的。」「28歲,呃,怎麼還沒結婚?」「哼,一定是你太騷,你老公受不了你」「不是的,主人,是他在外面有女人,我那時……」「操你媽的大屄,你他媽的一定是非常變態,你老公才受不了你,才到外面是找女人,你喜歡被人作賤,被人禍害,是不是?」「是的主人。我是個騷屄,願意讓千人操,萬人騎,賣屄的還有錢掙,我連婊子都不如,天生就是下賤坯子。我媽比我還騷。」淑香哼了一聲,道:「我看也是,你這麼騷,你媽還能好到那兒去?這是遺傳。明天叫你媽也過來,我要好好玩玩她。」
「是,謝謝主人,我媽一定高興壞了。對了,主人,我媽也愛好屎尿,還喜歡流血的遊戲,你可以好好玩她。」「操你媽的,我先玩死你!」說著,淑香抬腿就是一腳,正踢在她的胯下,劉麗痛得不由得大叫了一聲。周若蘭早就端著尿瓶和一隻空啤酒瓶子回來了,看見兒媳婦這一腳踢得甚重,微微一笑道:「好了,先過來喝了它吧。」說著,把啤酒瓶子放在茶几上,拿起一隻杯子遞給兒媳婦。淑香不理劉麗如何慘叫,轉過身來接過婆婆遞過來的水杯,周若蘭向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的清涼的尿水。淑香先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咂咂嘴道:「媽,玉強的尿越來越好喝了。尤其是在冰箱裡一鎮,就更好喝了。」說著,一仰脖就喝了下去。劉麗被折磨了半天,身上到處疼痛不說,口中也是乾得快冒了煙,看見這婆媳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尿喝得高興,更是口渴,於是鼓足了勇氣求她們也賞一口喝。淑香斜眼看了她一眼,抬手就打了她一記耳光,罵道:「操你媽的,你也想喝?
作你媽的夢吧。」周若蘭卻在一旁淫笑道:「別的,媳婦兒,這個傻屄可願意喝尿了,不但喜歡喝尿,吃起屎來也是津津有味呢。她要喝你就給她喝吧,不過要讓她喝你的。」淑香一聽大喜,果然一口喝光杯中的餘尿,將空杯子放在胯下,叉開兩腿,口中道:「太好了,我正想撒尿呢。」只見她沉腹屏氣,一手下伸用食中二指扒開兩片陰唇,露出殷紅的屄口,突起的陰蒂下突然冒出一股水柱,直射進杯子裡,只是她的尿水呈片狀,除了尿在水杯中的,還尿了她一手,但就這樣,片刻間也尿了整整一大杯,尤自尿個不停,她的尿色作微黃,還冒著熱氣。周若蘭急忙取過茶几上的一個杯子伸到兒媳婦的屄底下,把餘尿接了起來。淑香把尿杯端到劉麗
的嘴邊,淫淫地笑道:「來吧,大傻屄,嚐嚐我的尿好不好喝?」劉麗渾身燥熱,她身上的疼痛早就變成了麻木,巨大的快感在她的全身漫延,她腦子裡只剩下一陣陣歇斯底里的呼喊:「我要騷!
我要象一隻連婊子都不如的母狗一樣騷。我是天下所有人的賤貨!我是大騷屄、大爛屄、大傻屄、大臭屄……我是狗,我就要象狗一樣吃屎喝尿!」望著端在面前的淑香的還冒著熱氣的尿水,劉麗的口中發出如野獸般嗬嗬的叫聲,臉上的神情竟讓淑香看起來有些害怕了。她突然把尿杯遞到婆婆的手裡,道:「媽,你來喂她喝,瞅她的騷屄樣兒我來好好玩玩她。」周若蘭果然端起尿杯往劉麗的嘴裡倒,劉麗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溢出的尿水順著她的兩乳間向下流淌,她仰著頭正喝得來勁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尿水猛地嗆了她一下咳咳的咳嗽起來。原來淑香把茶几上的那隻空啤酒瓶子底朝上塞進了她的陰道里了只見她如同瘋了似的握住露在外面的瓶頸,就象拉風箱似地呱嘰呱嘰地上下抽動起來。劉麗的屄雖說很鬆,陰唇向外翻翻著,但突然塞進這麼粗的一隻大瓶子,還是有些受不了,然而屄被撕裂了似的感覺還是非常強烈的。
「啊……主人呀……賤屄快被捅死了……啊啊……不不……啊……媽呀……不要再摳我的屁眼兒了……啊……啊……啊啊……天哪……我的媽呀……疼死騷屄了……啊!」周若蘭轉到劉麗的身後,居然把手整個兒捅進了劉麗的屁眼兒裡。婆媳兩個一個用啤酒瓶子塞她的陰道,一個用手摳她的屁眼兒,劉麗被插得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向下落,兩條腿開始篩糠似的抖動起來然而,事情沒完,淑香讓婆婆抓住啤酒瓶子,讓她一個人又玩屄又玩屁眼兒,自已走到一邊拿來一根鞭子回來。劉麗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只見那根所謂的皮鞭居然生滿了倒刺兒,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這個騷屄娘們還把鞭子浸在一隻水桶裡不知幹什麼。被鞭打對劉麗來說算是家常便飯,可是,當這個淫蕩的女人掄起鞭子「叭」地一聲抽在她的身上時,劉麗才發現這次的鞭打是不同於往常的。鞭子上浸的居然是鹽水,加上鞭上生滿了倒刺兒,一鞭下去,不但帶起一條條肉絲,鹽水也同時滲了進去,只一鞭劉麗便抵受不住,「嗷」地一聲慘叫起來。
鞭子不住地打在她的身上,劉麗起初還叫著,到後來連叫也叫不出來了。她的身上已經全是一道道的鞭痕,血肉模糊,淑香還不時地把鹽水往她的身上潑,巨大的疼痛和鹽水的浸泡,使劉麗昏過來死過去,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小便失禁。而周若蘭不失時機地把她的尿水接起來也倒在她的身上。這一通好打,足足打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劉麗終於徹底昏了過去。兩人把她放下來,解開身上的繩索,扔在地上不管了。婆媳二人也累了,便一同回房間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