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3

尹苓君3

5.徹底崩潰6.女人比男人更陰險5.徹底崩潰5。徹底崩潰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不一會就把苓君操得淫慾高漲,苓君的叫床上是我4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我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喲,唔!。啊。啊!~~。哎喲。"老婆被夏磊操的瘋狂而淫亂的哼叫著,夏磊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地操起玲君的小穴,"唔!。啊。唔唔!。唔唔唔!。操我。別停,…用力…操。啊。"聽上去玲君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漸漸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拼命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大力的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3、4分鐘,我開始感到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騷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沒有用…。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滿面菲紅的苓君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

渾身汗流浹背的夏磊停下來,他走的我身邊,他的大雞巴高高的翹著,上面沾滿苓君的陰液,“江明,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操你老婆?”

“不是,不是…我不喜歡”我無力的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雞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媽的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受女人侮辱,你真他媽無恥”夏磊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苓君,他把嘴湊了上來,吻在苓君白皙的脖頸。然後,他把身體壓在她身上,右手提著他那勃起的大雞巴,再次把那個碩大無比的肉棒插進她的花心…開始肆意蹂躪我老婆的身體。“你既然喜歡看我操你老婆,就操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B真緊,太爽了,啊!…緊地像個處女,我想是你的傢伙太小,使你老婆沒有被真正開發的緣故,留到今天讓老子這般享受,現在就讓我給你老婆開開包吧”,夏磊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苓君的下腔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江明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你竟變態到這種地步,算我瞎了眼”苓君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夏經理,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操我…啊…啊,太棒了,你的…真大,感覺真好…真爽…”苓君雙手臂緊緊摟住夏磊的脖子,腰部下叩納硤逶謨薪謐嗟嘏ざ牛浜獻畔睦諫舷氯潿男雲鰲?

苓君一罵我,我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

“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嗎…不要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讓我出去…”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哭著求她們。雖然我在哭,但雞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我真得這麼下賤嗎?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

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啊…啊”苓君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夏經理操你的老婆…嗷,啊…”苓君喃喃道“我喜歡夏經理操我老婆…”

苓君就象進入了夢幻般似的,不停地扭動著臀部,我只能用瘋狂來形容妻子的舉動,夏磊伸出手摟住了妻子的細腰,沒過幾分鐘,苓君似乎就達到了性高潮,她的身體不停、地有節奏地抽動著,她的陰道上的肌肉緊緊地裹住夏磊的陰莖,這似乎也使得夏磊非常受用時間在一分一分得消失,在我的嗚咽聲中,在苓君的叫床聲中,突然,夏磊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玲君。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同時緊緊的抱住了玲君的身體,他達到了性高潮,就這樣,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玲君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我妻子的陰道深處。

夏磊的龜頭整個沈浸在淫水裡,發射出大量的精液從苓君的陰道口溢出,在此同時,苓君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貫穿。

“啊。啊。喔。”

在無意識中。苓君的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夏的陰莖,她發出類似咆哮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倆人竟是同時進入高潮。這在我們4年婚姻生活裡是從未有過。

夏磊噴射了那麼多,精液開始從苓君的陰道外洩,顯然,他和苓君都已爽到極點。

幾分鐘後,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玲君緊緊的抱著夏磊,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夏磊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玲君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側身躺在苓君身邊,再看玲君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延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玲君,你真的像處女。陰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體力不支了。”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使我還能這麼緊…我是一直為你留著得…你的大傢伙真棒,還那麼漂亮,搞得我爽死了”苓君懶洋洋地答道。

看著夏磊拔出鬆軟的滿是精液的大雞巴,苓君起身,習慣性的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夏磊擦淨陰莖,這是她結婚後頭一年經常為我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也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希希的陰部,用手指伸進陰道,帶出一灘精液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我面前, …

她把她的手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我一記耳光,"舔哪,吃下去,把我的手舔乾淨," 我張開嘴,苓君將精液抹在我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歡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嗎,江明?" 我羞的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

我吧”我的最後一點自尊也徹底崩潰了,我的奴性這時已被最大限度地喚起,我拼命地舔著苓君的手指。“我不是人,我是狗,…原諒我吧,苓君”

“問你喜不喜歡?”

“喜歡”

她和夏磊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做我的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我只配做你的奴…我是你的奴…原諒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苓君又給了我一記耳光。

“讓我做你的奴吧,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好好地伺候您。”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她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滿是精液的陰部放到我的嘴旁,我猶豫了一下,“快舔”她不耐煩的叫道,我心裡突然一陣強烈的受虐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得舔起來,我要把她陰部的精液都舔出來,同時,我也想把姓夏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里弄出去,這似乎是所有丈夫的心理本能。

突然,我覺得一陣噁心,有想嘔吐的感覺,但我忍住了。

我瘋狂地舔著,大約有幾分鐘…

苓君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征服並控制了我,她會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給他解開”,夏磊下床幫我解開第一道繩子,“跪下”苓君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經崩潰,我被徹底打垮了,我順從地跪在她的腳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我繼續舔。我奴性大發,熱烈而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想把夏磊的精液都舔出來,吃下去。

“你過來”,她對夏磊說,夏磊走到她身邊,她抓住夏的雞巴,對我說,“把嘴張開,”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早就沒有了反抗的勇氣,我乖乖地張開嘴巴,她將夏磊原本鬆軟現在又有些硬起來的雞巴放進我的嘴裡,“給夏磊也舔乾淨。”

她頭一次不叫他夏經理,我乖乖地開始舔。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舔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而這個男人還是我的情敵和冤家對頭,那種羞辱感是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的。夏的兩隻大手緊緊按在我的頭上,配合著我。苓君轉身拿起一個相機,顯然那是早已準備好的,為我拍了幾張我跪在地上舔夏磊雞巴的照片。我想反抗,但夏的雙手很有力,按得我頭皮很痛,而我又不敢過分掙扎。

“你真無恥,簡直就不配做男人,你簡直是人渣…”夏磊無比輕蔑的斜著俯視我說。

我知道我徹底完了,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想逃出去,想鑽進一個老鼠洞裡,但我不能,也沒有勇氣停下來,我伸著舌頭,舔著這個我最討厭的男人的雞巴,而這是剛剛蹂躪過我老婆身體的雞巴…,他的黏糊糊的雞巴很腥。我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苓君,臉頰上還留住淚痕。

“滾出去,跪到門外去”當夏磊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去時,苓君命令道,我順從地爬了出去,跪在門外的地上。我渾身鬆軟,眼淚還在眼眶裡轉。

(待續)

6.女人比男人更陰險6。女人比男人更陰險苓君從裡面關上房門。

我隱隱地我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半個小時後,門開了,夏磊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裡

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我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我已經失去了老婆…我不曉得怎麼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轉變。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應該起來。

終於,我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苓君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

“對不起,苓君,…請你饒恕我,原諒我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個男人,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我“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該死,我真得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只求你原諒我,你能原諒我嗎?”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是不會再要你了。”

“求你饒恕我,苓君,我知道我不是人,我該死,可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離不開你。”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江明,到了這個地步,你還相信我會繼續做你的老婆嗎?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從現在起,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給我做奴,一切都要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要麼我們就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還要準備進監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離開你。要讓大家知道,我們離婚不是我的錯。”

“苓君,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四年多夫妻的份上”我可憐稀稀地哀求她,心裡充滿恐懼。

“什麼四年多夫妻份上,不說我的氣還小點,一說四年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根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我真正嚐到什麼叫“爽”,都快五年了,我根本沒有爽過,你的雞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雞巴才叫男人的雞巴,你也看到了,他的床上功夫太棒了,對於女人來說,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滿足。好了,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要麼滾蛋。要做奴,就要像個做奴的樣,接受管教,要完全接受我給你定的規矩,做的不好還要受罰。你知道嗎?夏磊不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而且還用錄像機錄了像,他現在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哈哈…?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和不堪入耳的罵聲。

然後是恐懼,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麼都乾的出,她們真得會把我送進監獄,其實進監獄並沒有讓我的親人知道我現在的淪落更可怕。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呢。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

量掙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他媽的,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我該怎麼辦?我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但那很快就消失了,我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離開她?我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我太多的秘密,這樣離開,我就徹底完了。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沒有她,沒有工作,我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我會進監獄,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被眾人嘲笑,如果我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我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也許對我還會念些夫妻情份…只要我對她絕對順從的話,她大概不至於做的太絕情。她不就是要我順從她嗎!順從她好了。

況且我對她就是恨不起來,雖然說不出為什麼,但心靈深處還是那麼留戀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似乎能給我一種歸屬感,如果失去她,我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我對她昨晚的表現雖然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也不全是她的錯,而且我仍深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為她的奴僕嗎,關鍵是我能夠真的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嗎?那可不是性慾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我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對我?

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陰莖比以往更硬,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我真地生性下賤,否則我怎麼會在夏磊姦淫她時還會興奮。苓君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她給了我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羅董事長的奴隸嗎?也許我生性下賤,命中註定是要被女人蹂躪,做女人奴隸的,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經理又回來了。她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那樣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我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她們沒有綁我,也沒有理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性交。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們睡到11點才起床,苓君給夏磊做了早飯,她們在外間吃完後,夏又出去了。家裡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性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我。

我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苓君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

是想巴結她,我決定選擇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這可不是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得她已經同夏磊…難道她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讓你一生幸福。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願意侍候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情人…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愛,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能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決定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的,你知道我…我愛你…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公證…”

“為什麼要公證?”

“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

苓君用手機撥通了夏磊得手機,她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你幫我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苓君對我命令道,先把房間徹底打掃一下。

苓君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的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我的責任,但苓君喜歡把家佈置的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我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我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點多,夏磊回來了。

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

甲方:妻子尹苓君乙方:丈夫江明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條丈夫江明和妻子尹苓君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丈夫江明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心情願地接受妻子尹苓君的主宰;尹苓君也同意管教和奴役丈夫江明。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僕關係,妻子尹苓君為主,丈夫江明為僕。丈夫發誓順從妻子的意志,取悅於她,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丈夫來說都是不得違抗的。丈夫的責任是絕對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條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的機會,展示對妻子的忠心和愛。而妻子如果不滿丈夫的表現,有權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丈夫。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妻子的懲處。

第3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他的婚前財產也將歸妻子尹苓君所有。尹苓君對家庭的一切財產具有絕對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家中財產無需經丈夫同意,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4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沒有妻子的允許,丈夫不得同任何異性發生關係,但妻子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丈夫不得反對,而且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並像服侍妻子一樣同意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5條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妻子提出申請,尹苓君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6條。妻子可以隨時提出離婚,而丈夫無權提出離婚。離婚後家庭所有財產和財產保險均歸妻子。

第7條本協議自簽字之日起生效。協議的解釋權歸

妻子尹苓君。

第8條本協議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尹苓君負責裁決。尹苓君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尹苓君(甲方)

簽字:丈夫江明(乙方)

(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我變成她的奴隸。我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我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半分鐘,我還是決定屈服,因為我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再次背叛了我。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陰莖牽著走。我卻生生地問苓君,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我說第4條。“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得拒絕了我。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其實我們家的財產早都在苓君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讓我服侍她的情人…?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還是同意簽字,我也覺得沒有多少退路,他們手裡握有控制我生命的證據,而且我心底裡的受虐欲也在暗中做崇。夏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我更加緊張。一會,一個姓陳的律師來了。他四十多歲,帶著眼鏡。我過去從來沒見過。他面無表情,只是在我簽字時,用異樣的眼光瞟了我一眼。

我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那個陳律師還讓我在另外兩張紙上籤了字。當時是6點三刻,這是我一生中的歷史性時刻。

我真得是一無所有了。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我真的成為我妻子尹苓君的奴隸了。她終於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夏磊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苓君命我去做飯慶祝,我花了兩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這時夏磊回來了。苓君讓我服侍她倆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她倆斟飲料,在她們用餐時,我就站在苓君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嗎”

我立刻跪在苓君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我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點半左右,苓君摟著夏磊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還要綁嗎?"苓君問道"給他綁上手指就行了," “你也進來”苓君轉過身來冷冷地對我說道,然後她和夏磊彼此擁著走進臥室,我跟在他們身後。

“你跪在牆角去看著。"苓君輕蔑地對我說道,然後轉身對夏說,"喂…怎麼綁手指呀?”

"我來"夏走到我面前,讓我把雙手背到身後,他熟練地將我的兩個大拇指用一個細繩綁在一起。

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倆人就都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插入苓君的花心,開始插送。

房間裡立刻充滿性慾的呻吟和兩性肉體摩擦發出的聲音。

10多分鐘後,苓君在夏的身下對我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龜…”苓君一邊呻吟一邊又開始羞辱我了。

我開始輕聲罵自己…

“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我開始大聲罵自己,我的自辱似乎給他們的性交增加了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

過了一會,苓君命我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我的臉上,

她和夏磊採用類似動物的性交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陰部就在我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夏磊從她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我被命令在他倆性交時用舌頭從下面舔苓君的陰蒂和夏磊的性器。這對我的羞辱幾近極度,夏磊溼漉漉的大雞巴就在我的眼前大進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斷滴在我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性交的味道,淫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苓君和夏磊兩人性器激烈摩擦的聲響,苓君的呻吟聲,夏磊的氣喘聲,夏磊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我的臉上。他們倆實際上是在我的臉上性交。我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我羞辱地、也興奮地喘不過氣來。

夏磊一口氣插送了40-50下,他倆人的肉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苓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夏磊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額和鼻子上。我感到呼吸困難,陰莖也迅速充血勃起“做吧,啊,我要來了,快…快做吧”我聽到苓君在粗聲低吟著。

“我也…我也就要來了…”夏磊的插送明顯加快,而且越發有力,打在我臉上陣陣做痛。

突然,我感到夏磊開始噴射,他猛地將一隻手用力按在我的兩腮旁,由於力氣太大,我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苓君的陰道內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紅而正在噴射的黏達達的陰莖,用力插進我的嘴裡,頂在我的深喉。我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有許多已經衝進並滑下我的喉嚨,他的陰莖繼續在我的深喉處一跳一跳地噴射。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龜,給你吃新鮮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我只能被動地吞噬,苓君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數碼錄相機拿起,給我們錄像…。

一會,夏磊把雞巴從我的嘴巴里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精液。我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邊上,雞巴卻翹的很高。

苓君放下相機,躺在夏磊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的吻在一起。

“嚥下去,快”苓君看到我嘴巴里還含著滿口的精液,便命令我我本想去吐掉,但只好照辦了。

“給我把下面舔乾淨!”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我,我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我的雞巴還是高高地翹著。我把臉湊到她的大腿深處,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陰部,不一會,她的陰道里邊似乎已經沒有精液了。我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陰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精液。

誰讓你舔我的屁股?”

“對不起,苓君,…我…我對不起”

“算了,江明,喜歡你的新角色嗎?”苓君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喜歡”

“你知道嗎,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佈。”我又緊張起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房,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

”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經理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

服侍我們倆,服侍的不好,你會有苦頭吃的,知道嗎?”

“是”

“是什麼?”

“是,女主人”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麼樣,夏磊,我挺聰明吧,”她在洋洋得意,臉偎在夏的脖子上。

“你越來越厲害了”射過精的夏磊懶洋洋地恭維她。

“江明,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

我立刻出去照辦。然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腳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夏磊和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上床了。記得在公司的一次聚會上你第一次介紹我們認識嗎,那次我們就相互有“電”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約我出去,那天我們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嗎,就在我們家,就在這張床上。哈哈…還記得那天你回來,問我怎麼換了床單,那天夏磊射了三次,床單太髒了。哈哈。你一直被矇在鼓裡,我們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而且這幾個月,我們幾乎每隔一天就要幹一次。記得有一次我們陪南通衛生局的那個處長吃飯嗎,席間我們都出去解手,其實我們在洗手間親熱,還讓一個服務生撞上了…哈哈。為了能天天在一起,夏磊才想出這個主意。我們原以為需要7天的時間才能把你徹底打垮,沒想到你這麼沒用,不到兩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陣難言地羞辱,我最大的擔心終於發生了,而且原來早就發生了。他倆早就勾達成奸,然後一起設套坑害我。我一直困惑,為什麼夏磊能知道我那兩張回扣的匯款單,我只是同苓君講過,現在清楚了,是自己的老婆出賣了自己。我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瓜。我突然恨起她們倆,更恨我自己,可現在我已經深陷困境,沒有出路了,我已經簽了那份協議,那好像是有法律約束的,而且我被錄了像,我已經越陷越深,無法自拔了。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但舌頭一刻不停地繼續舔著這個險惡女人的腳趾,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女人竟會如此殘忍,我感到靈魂被這個容貌靚麗但陰險毒辣的女人姦汙著,我開始流淚,心在流血,但我的下體卻一反常態的隆起。苓君側身用手指將我的眼淚擦掉一點,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錯。”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這樣?”我一邊流淚一邊問老婆,但舌頭還舔在她的腳趾上。

“哈哈,還問為什麼,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厭倦了你,厭倦了我們的生活。你根本無法滿足我,而且我早就發現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機會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得是時間折磨他,”此時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苓君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朝夕生活了4年的老婆原來這麼惡毒。竟把我出賣的如此徹底。

“對了,今晚你可以自慰,”臨出門時苓君懶懶地說道。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我的腦袋像要爆炸一樣。我悔恨莫及。我承認,我的確對女人有屈從意識,但我絕不願受到如此的欺騙和凌辱。我

是有性受虐意識,但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我癱在椅子上,不知該怎麼辦。那份協議,那些錄像和照片,沒有人會相信我是被迫的。我閃過殺掉這對狗男女的念頭,起碼同她們同歸與盡,可我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把握能成功。姓夏的比我強健,而且聽說還會點功夫。最可怕的是,我對苓君雖有怨恨,但就是恨不起來。她對我越壞,我越捨不得她,好像對她著了魔一樣。她好像清楚地知道我的這一致命弱點,十分精確地擊中了我的要害。

我好恨我自己。我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雞巴,在尹苓君對我靈魂的蹂躪和羞辱中感受到一股巨大而從未有過的亢奮。十多分鐘後,我像火山爆發般地噴射了。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噴射,射出這麼多,而且那麼淋漓,好像自己大腦和五臟六腑都被統統射了出去。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覺得萬事皆空,腦子裡一片空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