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4

尹苓君4

7、新生活的開始7、新生活的開始7、新生活的開始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我的日子,也是我有生以來最羞辱的一段日子。在那份協議的陰影下,我不得不面對現實,忍氣吞生,去適應一種新的生活方式,與我妻子和她的情人磨合。我想過逃跑,一逃了之,可擔心苓君會在我的家人和朋友之間散播此事,使我無法面對世人,而且說實話,我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我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到夏的身上,認為是他引誘了苓君,導致苓君對我做下如此陰險的事來。我要出這口冤氣,向姓夏的復仇,可又不敢,也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報仇。我孱弱的性格此時充分表現出來。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自我調節,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壞人是終究要遭報應的。

苓君和夏磊卻試圖把SM虐戀引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以此來達到公開通姦並繼續控制我的目的。苓君並不熟悉SM,但夏磊卻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苓君怎樣奴役我,教她怎樣做女王。他給苓君買了一條多股的皮鞭,而且教她上網瀏覽一些女王網站。苓君開始學穿女王的皮裝,並學著網上女王的樣子來虐待我。他們想徹底摧毀我的自尊,把屈從和悅虐深殖在我的腦中,以便把我們之間的怪誕關係長期固定下來。

夏磊這小子真狠。他徹底搬進我們家,不僅霸佔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還教唆我妻子變本加厲的羞辱我。不到幾個月,我已經徹底淪為尹苓君和夏磊這對淫亂男女的奴僕。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們倆,忍氣吞生。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和夏經理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我更加忙碌,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她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她倆做愛時,我經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給他們的交媾帶來刺激。她們結束後,我要用舌頭為她們清洗性器。夏經理年輕力壯,精力旺盛,每天都要射,有時一晚竟能射上兩次。幾個月來,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斤,而且絕大多數是從苓君的陰道里吃到的。苓君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她很願意為夏磊口交,一有時間就會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雞巴。

但苓君對我卻是截然另外一幅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我在她們高潮後舔她倆的性器,而且開始在做愛前和做愛中頻繁地要我用舌頭舔吻她的陰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我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我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家裡經常看到的景象是夏磊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苓君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口交,而我則斜躺在苓君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我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每當這時,我會感到非常自卑,也時常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我是經理,我每月能掙到7000-8000元,苓君也許就不會嫌棄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是殘酷的。

我

發現,過分的自卑感也會令我下體隆起。

我現在唯一的解脫是退回自己的小房間裡偷偷自慰,射精後又感到加倍的羞辱和罪惡感。這簡直就是畜生所為,我比姦汙妻子的夏磊還不是人,親眼看見別的男人狠操自己的老婆,不但不出面制止,還在一旁服侍他們,過後還偷偷手淫,而且還有著比平時幻想跟妻子做愛更強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時更多。

我也開始頻繁地偷偷上網訪問一些虐戀網站,從中找尋一些對自己罪惡心理的解脫,在網上我學到了許多新的理念,知道自己原來並不孤獨,知道世界上不僅有一個為數不小的性受虐群體,而且許多人在性慾中似乎都有潛在的受虐和施虐的傾向,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且受社會傳統價值觀念的限制,很難表露。

如今,舔苓君的下身成為我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我的舌頭代替她的厠紙,小便後經常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說是跟網上的那些女王學的,用男奴為其提供廁所服務。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開始時,最難過的是當著夏的面挨苓君的打。

開始的幾天我有些不適應。伺候她們,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雞蛋炒的不和她的要求,她就煽我耳光,讓我跪在她腳下哀求她原諒。

我只能照做。

說良心話,她過去也經常這樣對我,我並不覺得難以忍受。在心靈深處我有著很強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隸,我就能忍受由她來支配我的生活。但如今當著夏磊的面,還是讓我很難堪。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到我背後,“現在上班來不及了,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教訓你。”

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了我。我作完家務後,她命令我去她的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

她說:"你今天表現的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我要聽你講,你錯在哪裡?有多嚴重?告訴我,有沒有必要懲罰你。"她拉下我的內褲,重重地拍兩下,"說呀?奴隸。" "是,苓君…主人。我早晨雞蛋沒有燒好,我錯了,錯得很嚴重,下次絕對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屬於我嗎?"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完全徹底地屬於您,女主人。"我期待著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臭奴才。"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胯骨,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地低下頭,演示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個男人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是,主人。”

“你知道錯在哪裡嗎?臭奴才”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知道。”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用心,不該不聽話…。"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吧,主人,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還挺有自覺性。好,我就成全你”

苓君的鞭子無情得打擊在我的臀部。這是我第一次挨妻子的鞭子,也是成人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在肉體上羞辱。不僅是肉體上感覺到痛,更是精神上的,每一下都讓我感到羞恥,也更貼近苓君,貼近我新的身份。

顯然,她使出幾乎全部的力量來抽我,鞭子落在我肉體上的聲音格外響,我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四十下的時候,我從心底裡感到恐怖,恐懼這個持鞭抽我的女人,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隸,真地應該聽她的話,第六十下,我哭出聲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

苓君滿意的停了下來。

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肉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臭奴才。"她命令,"讓我舒服,我就饒了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恩~~~~"我賣力的用舌頭舔她的陰蒂,並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我流著眼淚,瘋狂地為她口交。屁股上仍感到這個女人為我留下的疼痛。

她開始亢奮,"哦,好…啊,江明。"…

“奴才,我的奴隸,”聽見她這樣叫我,我也開始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的用舌頭伺候她,我的下顎在她的屁股縫中快速地起伏蠕動著,由於過分用力地舔舐,下巴開始麻木,舌根開始痠痛,但不知道是一股什麼力量讓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舒服,我要讓她快樂。

大約有15分鐘,在一陣顫抖之後,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我的奴才,我來了…。" 我看到她陰道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一些乳白色的體液,我用舌尖將她的體液舔進我的嘴裡。她流了很多。

“給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給她跪下。

“跪好!怎麼面對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頭。

“躺倒”

我立刻照辦。

她輕輕抬起腳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你可以射了…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賤奴才。" 我立刻用手揉弄堅硬的下體…沒有一分鐘,我就迎來那陣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頭兩個月,生活象在做夢一樣。白天照常工作,一回到家,就要轉換角色。

這對淫蕩男女真是精力充沛,每晚都要肉體大戰。我覺得苓君簡直就是夏磊的瀉欲機器,這小子幾乎每天都要在她身子裡排瀉精液。我幾乎天天晚上就生活在她們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苓君的陰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陰道內大出大進的粗大陰莖和他似乎用之不竭的精液。鼻子裡聞到的多是她倆做愛時濃郁的體味,口腔裡多是他們體液腥臊的味道。我的舌頭總是機械地在苓君的大腿深處舔弄。為了生存和能留在苓君身邊,我不得不忍受這種非人的羞辱,有時還要為那個姓夏的吹蕭。

我的工資全部交給苓君,她只給我100元零用錢。

苓君對夏磊是一副小鳥依人的

可親樣子,每次夏磊回來,只要他提出,不管正在做什麼,她總要放下手中的事,為夏磊口交,而且經常讓夏往她的嘴巴里射精。為了討好夏磊,苓君還改變了髮型,將頭髮剪短而且燙的十分性感。她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為夏磊梳妝打扮。我突然發現苓君原來是這麼漂亮迷人,這使我悲喜交加。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她,因為我發現玲君真的愛上夏磊了。同時,我也為她擔心,我知道夏磊很花心,對苓君並不太真心。

對夏磊一往情深的苓君對我卻是凶神惡煞,判若二人。苓君對我的虐待可以說變本加厲,而且獨出心裁。

一天晚上,晚飯後,苓君坐在夏磊的腿上和他熱烈接吻。

她命令我跪在她倆腳下。

苓君用細膩白嫩的腳撥弄我的臉和嘴唇,我的臉火熱,苓君命令我舔她的腳。

一會兒,苓君溫柔地對夏磊說:“要不要叫我的賤老公為你也舔舔腳?”

“可以呀”

苓君命令我“把夏磊的腳放到你的臭嘴巴里”

我沒有動,“快呀,聽到沒有!”

“不要,請你不要讓我那樣做”。我忍不住了,想試著反抗。

啪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

然後她站起來很生氣的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她的眼睛沒有絲毫伶憫,充滿鄙視和不滿。修長白嫩的手把腰間牛仔褲的皮帶抽出來,皮帶划著美妙的弧線,用力的揮舞在我的背上。

由於她的皮帶很細,力量不大。

“夏磊,借用一下你的皮帶”

夏磊笑笑,解開皮帶,抽出來,遞給苓君。

苓君開始在我背上抽,“你個賤貨,不聽話是不是?”

“啪…啪…啪”

狠狠抽了我三鞭後,苓君用冷冷的眼光看著我:“還敢麼?”

“不敢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還不快點舔,你知道麼,我曾經喜歡你,愛過你,但是你不爭氣,你要賤!你令我失望,我倒要看你到底有多賤。”

我閉上眼睛。“好,我做,我做”

苓君溫柔的坐回夏磊的懷裡,同他說笑著,看著我脫下夏的襪子,舔夏磊腳的賤樣子。她的眼光裡充滿對我的鄙視。我的舌頭在夏磊的腳趾上輕輕滑動,我內心和身體因自己的下賤而戰慄。

苓君說“夏磊,舒服嗎?我要你親我,…賤貨你要好好伺候我的情哥哥。情哥哥,舔我的乳頭。”

接著苓君騎到我的脖子上,夏磊站起來,抱住她,夏磊的雙腿碰著我的頭。我的臉被他倆的大腿夾在中間。

苓君開始和夏磊熱吻著,他們身體緊緊擁抱,我的身體發軟,頭被她們的下體粗暴地夾著,我成為兩個淫亂男女胯下的玩物。

我的臉被壓在夏磊的褲襠部,苓君的胯部用力頂我的頭,她歪頭微笑著低頭把夏磊褲子的拉練緩緩拉開,把夏磊勃起的粗大陰莖拿出來,命令我聞。夏磊陰莖上的粘絲已經粘到我的鼻子,淡淡的,一股臊氣加上雞蛋清的味道湧入我的鼻孔,我呼吸急促,夏磊陰部潮溼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夏磊的陰莖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晶亮的龜頭閃著光,粗大的根莖上血管隆起,體現著他雄性的征服欲。我感到自卑。

“放到你的嘴巴里”女人命令道。

我麻木的張開嘴,含著那溫熱而搏動的東西,夏磊呻吟了一聲,用力把龜頭挺進我的深喉。我的舌頭不情願地在夏磊陰莖的根部舐著,感覺著他在自己嘴裡不斷的腫

脹。

苓君說,“讓你記住男主人的味道,你要乖乖的吃,懂麼?賤貨,我喜歡看你使勁的舔我的情哥哥,我要看你有多賤,我要侮辱你,要叫你忘記你曾經是我的戀人,我的丈夫,這一切都你自找的!知道嗎?說,你現在是我們的什麼?

我說,“我下賤,我是你的奴隸,我不是人,是狗都不如的賤貨。”

苓君說,“對,賤貨,你的身體裡散發著你們江家卑賤的東西,你們江家就是下賤無恥,是不是祖上就世代為奴?哈哈哈…”苓君開始興奮,她一直不喜歡我的家人。嫌我是小地方出來的。從結婚後就限制我同家人來往。由於她的緣故,我也很少回家,雖然離老家只有兩個多小時的長途汽車路程,我們基本上同父母和兩個姐姐沒有什麼來往。過去她也經常罵我的家人,而我從不敢還口。

“夏磊哥,舔我的乳房,嗯…賤狗。你給我在下面使勁地吮”她把乳房放到夏磊的嘴裡,“對,你是狗都不如的東西!夏磊,你高興嗎?我們胯下的狗是不是很好玩?他不曾經就是你的情敵麼?現在我們成功地把他變成我們的賤狗,你開心了吧,你的嘴巴也真厲害,把我的乳房吸的好舒服,哦~~再大力些~~!”夏磊在吸舔苓君的乳頭。

苓君叉腿騎在我的脖子上,用下體來回摩擦我的脖子,她的體液開始涔出,流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慢慢的流到我的胸前“喜歡夏磊雞巴的味道麼?賤貨,說話呀!”苓君的一隻手在揪我的頭髮,“還不說?啪、”苓君用力抽著我的耳光,她因激動臉龐紅紅的,低頭看著我喪失人格而茫然的眼睛。

苓君眼睛閃出冷酷和鄙視的光芒。

我喃喃道,“喜歡,喜歡,”這時候苓君站直身體,雙腿夾著我的頭命令我抬頭。

“賤貨,現在你要為我口交了,應該是你最渴望的時候吧?”她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嘴狠狠按在她的陰部,雙手抱著我的頭上下襬動。

“啊~~~啊…對,就這樣…””苓君呻吟著。她的分泌物很多,我的臉很快就被弄得粘粘的。

“不夠!再舔快點,用力…好,我要你的舌頭來回擺動,舔我的陰蒂~~,”她呻吟著,和夏磊擁抱著,熱吻著。強壯的夏磊低頭吸苓君的直立的乳頭,夏磊雙腿叉開著跨在我的後背上方,粗大青筋暴漲的陰莖從左面伸到我的臉邊摩擦,我跪在苓君的胯下使勁舔她的陰唇,她雙手用力按在我的頭上,用陰部猛烈摩擦我的臉。此時這對淫亂男女早已忘記胯下的還是個男人,對於他們來說,那是條連畜生都不如的性玩具,一條會說話很馴服的狗。

夏磊舔著苓君的乳頭,苓君興奮極了。

“嗯~~~我要你!”她對夏磊情意綿綿地說她把我推倒到床邊,讓我坐在地上把頭仰靠在床邊。苓君叉開雙腿緩慢的跨在我的頭上,低頭看著我說:“你是我最賤的狗,我從來沒有想過你這麼的賤!我看不起你,啪”隨後又是猛烈的一記耳光,我的臉紅腫起來,感到火辣辣的。

這句話苓君在過去的幾周裡不知說了多少遍,但每次說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隨後騎在我的臉上,把身體的力量壓在我的嘴上,前後搖動的身體,我舌頭拼命舔她的下體,摩擦著。然後,她坐直身體,夏磊站在她身前,抱著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騎

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來。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陰莖,從她陰唇邊上放進我的嘴裡,她要我給夏磊的陰莖加溫。此時的苓君性慾高漲,開始瘋狂起來。她早就忘記5年前她曾經在我的懷裡是多麼的溫柔和可人。也就是這種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難言的生理騷動。她回頭和夏磊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賤貨~~~~把我夏哥哥的陰莖吐出來!夏哥哥,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里~”

我張開嘴巴。夏用手把他那沾滿我唾液的大雞巴插進苓君的陰腔。

我的臉還在苓君的陰部,我用舌頭努力地舔著苓君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性交。他們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斷的濺在我的臉上。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著,十幾分鍾後,倆人紛紛進入高潮。夏噴射的精液很多都灑在我的臉上。

從那以後,我變成了她倆交媾做愛的一部分。他們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花樣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們的性事。下面是幾種我伺候她們性交的常見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騎乘我,我的頭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因我的頭部在不停地運動,苓君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

方式2:他倆躺在床上或沙發上接吻調情時,我為苓君舔陰或舔腳。有時苓君用腳玩夏磊性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腳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較輕鬆,我在他倆性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他們的胯間,隨他們性交動作舔咂他們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性交後再為她們舔淨體液、清洗性器,這種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有時,夏躺在沙發上兩腿分開,苓君坐在他的胯上,將他的陽具插在下腔裡,我則要跪在夏的大腿中間,去舔老婆上下插動時的肛門和她的會陰處,有時我也會去試著舔夏在她身子裡一進一出的粗大肉棒,那上面沾滿她倆的體液。

最讓我感到羞辱的是他倆採用面對面姿勢性交時,我的臉正好在被擠在他倆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著。她們命我在他倆性交時不斷舔咂他倆的性器,而且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擠壓,打擊相當難過。直到他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當然他倆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會乖乖地舔淨他們的下體。

有幾次苓君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邊,兩條大腿闢開伸到地板上。夏也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大腿中間。粗大堅硬的雞巴在她的肉洞裡大進大出。苓君命我把臉湊到她的陰戶旁,看著夏的大雞巴在我的眼前不足幾寸的地方插她那淫汁橫溢的屄。

"喜歡嗎,江明?"她微眯著眼睛,半呻吟地問道,嘴角流露出一個正在享受肉慾滿足的女人對自己丈夫的蔑視。

"張開嘴巴"老婆命令我我順從的張開嘴。

夏抽出沾滿我老婆體液的雞巴,一下插進我的嘴巴里。那味道強烈極了。他的雞巴在我的嘴裡動了兩下,又從我嘴裡抽出去插進老婆的屄裡。在老婆的洞裡插幾下又拔出來,插進我的嘴巴里。

接著,他便這樣在我的嘴巴里和我老婆的屄裡來回交替著插送,同時操著我們夫妻兩個人。直到他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夏總是喜歡射在苓君的屄裡,偶爾,苓君也會

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射精,並命我嚥下。苓君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精液吃下去。

開始時,很屈辱,很被迫,酸楚、絞痛、憐惜、憤怒……所有的情愫全都會湧上心頭。我心裡仍然想著早晚要伺機報仇。但漸漸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種生理快感和興奮,雖然嘴巴上不願承認,但內心也的確想在一定程度上參與她們的淫猥。因為這種極度羞辱會讓我異常亢奮,這兩個月裡,我體內常有一種難言的躁動。我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真地被他們一點點地開發了出來。我的生理和心理上都產生出某種程度的對這對淫蕩男女肉體的渴望。我不是同性戀,而且非常厭惡男同性戀,但兩個多月為夏頻繁的口交後,我有時甚至會對夏的雞巴產生某種隱隱約約的渴望。我感到非常罪惡,痛恨自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逐級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個三十一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的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愛,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而且似乎還喜歡這種羞辱。雖然我今天的屈從是處於無奈,可我的淪落似乎不全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來的。

夏磊對我還算客氣,自從那次強迫我吃他精液以後,他並沒有在強迫我。而且幾乎從來不命令我做什麼,都是苓君在發號施令,他總是通過苓君來達到他要的目的。當苓君對我太兇時,他偶然還會幫我說話。

“行了,苓君,饒了你老公了,他要是生了病,誰來伺候我們。”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確,我每天承擔所有的家務,連夏磊的內褲和襪子都是我來洗。

“你倒挺護著他,不行,我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吃下去”

“你比當年的潘金蓮還壞”夏磊回道,”不過,你越壞我越喜歡。”

“你才壞呢,勾引人家老婆,霸佔人家老婆,還說我壞。”

“好了,好了,我們都壞,行了吧,今天給我個面子,饒了你老公吧”

“好吧,就給你個面子,賤貨,還不快謝謝男主人”

“謝謝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趕緊說。

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雖然年紀輕輕,城府很深。我心裡非常厭惡這傢伙,可是又沒有辦法。

果然,沒過幾天,他告訴苓君要通過不斷的抑制奴隸的性慾來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結果苓君決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沒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沒有苓君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淫成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倆交媾後,我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自慰,但現在也遭到苓君的嚴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朧地走進衛生間,“江明,你過來”

我立刻走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說我今天是尿在馬桶裡,還是尿在你的嘴巴里?”

“我願意做您的馬桶。不過…我不曉得會不會生病”我羞愧地低下頭,輕聲地說。“但是,…不過…如果您願意,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麼叫也行,說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經告訴你不願意還要問,但我嘴裡卻言不由衷。

“好哇!但你再重複一次,說清楚你

的意思。”

“請您尿在我的嘴巴里吧”

“你可要記清楚,如果你今天做了我的馬桶,你就要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馬桶,否則我就把你的醜事公佈於眾,你仔細地想想,然後告訴我你是否真的想做。”

苓君站在我的面前,顯得格外的容光煥發。“我要做您的馬桶,苓君。請你…請您使用我吧”我乞求著。在我如此低聲下氣的哀求下,她滿意地答應了。

“好,把嘴巴湊上來”

可能是第一次用我的嘴做她的活馬桶,她也有些難為情。苓君讓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騎在我的臉上,只見她慢慢地脫下了內褲,她故意吊我的胃口,因此動作很慢。她的陰部暴露出來,但我此時似乎對這不感興趣,我微閉雙眼,張大了嘴巴,又害怕又興奮,其實我在性幻想中曾經幻想過這個情景。我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苓君仍然慢慢地,慢慢蹲下,將尿道口對準我那張大的嘴巴,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和不好意思,因為她那裡半天沒有動靜,她的膀胱裡顯然有那麼多的尿,可竟然尿不出來了。她低頭看了看我,見我張著嘴接尿的樣子,她好像突然興奮起來。也許是一種征服別人的慾望,看到自己跨下竟然還有一個人要喝自己的尿,而這個人是自己共同生活4年多的丈夫。她低頭看著我說“江明,我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溫熱的急流,夾雜著尿特有的臊氣,傾瀉而下,全部都瀉在的我的嘴裡,我大口大口的將苓君排洩在我嘴巴里的尿水吞下。那股味道有點像我曾經喝過的日本清酒,怪怪的。她極力控制著尿的流速,以免下面的我被尿水嗆著。由於尿量太多,再加上控制速度,這次小便時間很長,她一直在聽尿水衝擊口腔的聲音和下面的我喝尿的咕咚聲,她好像喜歡這種聲音,喜歡對著一個人的嘴撒尿的感覺,因為她的手在揉弄自己的陰蒂!我也驚訝自己,那麼多的尿水,我竟然基本上全部喝到了肚子裡。

當我還沉醉在尿水的溫熱時,苓君尿完了,她對我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我伸出舌頭將她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小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苓君對我說道:“舒服吧,喜歡我這樣給你洗臉嗎?”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她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老婆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臉被她那豐腴的屁股擠壓的變了形,我的DD將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池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她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苓君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地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小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那天晚上,我的肚子絞痛,渾身無力,我想一定與喝她的尿有關。

從這以後,我便真地成了尹苓君的活動廁所。只要她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

更多的時候,苓君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不是尿急,我會先舔她的腳,然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憋了許久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苓君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撒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愛聽這種聲音,每次尿完後,苓君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苓君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

後來,苓君製作了一個大漏斗,她要想解手時就把漏斗的嘴塞進我的口中,她兩腳叉開,蹲坐在我的頭頂上方,“我希望你現在很渴。”說完,她哈哈大笑。苓君這次尿的時間很長,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著,陰莖異常堅硬,已接近噴發的極點。她尿完後,我仍繼續慢慢地喝著漏斗裡的尿液,就像在飲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樣,惟恐灑落一滴。她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變的以恥為榮。當我終於喝完了她的尿後,她滿意地笑了,知道她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她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我。“吻我。”在我面前搖晃著她性感的臀部。我開始親吻她的屁股,溫柔體貼的就像我正在親吻一個漂亮女人的嘴唇。儘管喝了許多尿,我仍感覺到性慾的衝動。“親我的屁眼。”她命令道。我開始親吻她的屁眼,那感覺真實難以形容。我開始放縱自己,我在向她的屁眼示愛,我呻吟著。我在儘量把舌頭往她直腸裡伸,她也逐漸往下蹲,努力張開肛門讓我舔。我內心雖然感到羞辱,但也感到刺激,而最讓我陶醉的是一種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