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乾

妖女榨乾

“待命中,請下達指示!”一個一套標準軍裝的士兵臥在低矮的樹叢中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黑暗的城市。

“野狗小隊等待老虎的信號!重複野狗小隊等待老虎的信號!若是12點老虎們還沒信號就見機行事!你們的任務是採集一些樣本和資料!”剛強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來。

“明白!野狗小隊收到命令!”士兵小聲的回覆到,趴在地上繼續觀察著城市邊緣的情況,看著那些被炸斷和特意毀壞的公路和橋樑略微的皺了皺眉頭,還有那些被坑坑窪窪的土地,黑夜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些黑影在快速的環繞著一定路線巡查著。

已經三個月了,無數的消息發進了城市裡卻沒有絲毫的回覆,整座城市就像是在一夜之間被抹去了一樣,首腦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暗拍一些人去勘探情況,那些人在進入了城市後就失去了消息,專家斷定這個城市裡有屏蔽信號的東西,之後首腦封鎖了消息派遣的部隊人員增加了數倍,但還是沒有回來一人,首腦震驚了,他們經過商議決定將隱瞞消息做到了極點,去往城市的主幹道被封鎖,但這只是飲鴆止渴,遮住消息的大網已經接近崩裂,在一次會議下他們翻出了一開始並不在意的一些東西,一些樣本和照片還有開發的彈藥。

“哎哎,隊長,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趴在隊長身邊的另一個士兵用胳膊碰了碰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上頭想讓我們去看看情況,至於這個城市裡發生了什麼?誰知道。”隊長壓低了聲音道。

“嘖,希望不是什麼壞事吧。”

“希望吧。對了,幾點了?”隊長突然想了起來。

“11點50分我們等了兩個小時了,老虎怎麼還沒發來信號啊?”旁邊的士兵有些不耐煩。

“還有十分鐘,通知同志們準備好,把特殊彈藥上膛。”隊長觀察者巡查的黑影,默默的記下了它們搜尋的規律。

時間到了。

“時間已到,老虎還未發出消息,請長官下達命令!”

“允許出擊!記得,活著回來。”

“謝長官”

趴在地上的隊長站起來做了個前進的手勢,灌木叢中站起了九個人影,跟著隊長走樹林下了小山坡。

隊長做了兩個手勢,身後的隊員停了下來,匍匐在地上,緩慢的前進著。

突然間隊長打了個寒顫,他頓了一下繼續前進,來到了那些坑坑窪窪的地面上,按著那些黑影巡邏的軌跡小隊成員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防線,來到了城市的邊緣,這裡是南城,曾經繁華的城市顯得有些破舊,就像是末日後的世界一樣。

小隊們靠著隱秘的小道往中城走著。

……

月色揮灑在這片樹林中,淡白的光芒通過樹葉間的間隙照射在地上,在樹林中間有一個空蕩的地方。

“咕嚕~ 咕嚕~ ”

男子的嘴被一朵白色的花給堵住,香甜的蜜露不斷的灌入男子的嘴中,他被扒下扔在了一邊的黑色軍服上印著一個鮮明的虎頭,結實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他渾身被白色的藤蔓緊緊的捆住,一把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槍掉落在一旁。

正對著他的是一名美麗的女性,墨綠色的長髮披在她的肩後,裸露在粉色護士服外的肌膚被一層層白色的薄絲所裹住,她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正在努力掙脫藤蔓束縛的男人。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一副

死也不說的樣子嗎~ 現在怎麼又硬起來了~ ”調笑的聲音從莫蕊的嘴裡發出,眼前的男子雙眼一會清醒一會迷茫,他的下身早已腫脹起來了。

莫蕊他放到了地面上,白色的藤蔓還是緊緊的纏住他的四肢,莫蕊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她抬起自己光著的腳狠狠的踩在男人的肉棒上,輕輕壓著。

“說啊~ 快說啊~ 說出其他隊員的所在地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

男子輕蔑的看了莫蕊一眼便再次被快感所籠罩,莫蕊的眼神冷了下來,她綠色的雙眸一閃,白色的花朵從根部一鼓,然後順著花朵的花徑到達了花心,被男子吞了下去。

男子的身體一顫,雙眼變得木訥,結實的小腹處閃著淡淡的微光,莫蕊冷笑了一聲,藤蔓鬆開了男子,男子倒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莫蕊將被白絲包裹的一隻腳伸出,撫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男子。

男子顫抖的手捧住了小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呆滯的眼神看著莫蕊。

“哼~ 接下來有的是功夫炮製你~ ”莫蕊轉身便走,男子跟了上去,兩人消失在了這片樹林中。

……

“你們的聯絡器還有信號嗎?”一間昏暗的小房間裡一隊人聚在了一起。

“沒有,都沒有。”旁邊的副隊長皺著眉頭回答道。

“錄像器還能用嗎?”

“可以。”

“那好,準備好錄像器,我們出發,凌晨五點鐘休息。”隊長首先檢查了手中的槍後,看著正在檢查裝備的隊員們,待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後,隊長帶頭走出了小房間。

小隊人在街道上穿行著,他們藉助夜視儀很好的觀察著被夜色所籠罩著的城市,而隊長則是小心的看了熱感應儀,在一片青藍色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偏白的點。

“有情況。”隊長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街邊的一個房子,一隊人靠了過去,紅色的點在視野裡漸漸的放大,到達門口時,隊長皺了皺眉頭,視野中一男一女正在做愛?

怎麼回事,城市都變成這樣了還有人在這裡悠閒的享受?

“等等。”隊長制止了剛想突入的副隊長。

“好像有些不對勁,再等等,你們也把熱感應儀開了。”隊長看著正在交合的男女,女性的身體反應紅的發白,而在下面的男性在熱感應上則是有些綠色,突然女性開始加速,男性的身體開始從綠變青然後顏色然後開始變紫。

不能等了,隊長做了個待命的手勢,首先撞開了門,用槍指著房間裡的女性。

“別動!”

女性緩緩的回頭,露出了姣好的面容,眼瞳是粉色的,小嘴正微笑著,她身上穿了一身短小的粉白色護士服,勉強遮住她的銷魂谷,兩條長及膝蓋的白絲套在她的腿上。

“你們是誰?”略帶呻吟的嬌聲從她的嘴裡傳出,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入侵者們。

“別管我們是誰,這座城市裡發生了什麼?還有你在幹什麼?”隊長拿起槍指著女性。

“咯咯~ 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麼?從地獄變成了天堂哦~ ”女性咯咯的笑著,從男性的身體上爬了起來,腫脹的肉棒被吐了出來還連著許些淫絲,她伸了伸懶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隊長雙手微張,燦爛的笑了起來,“至於在幹什麼?當然是在進食咯!”

話未說完已經撲了上去,她彈跳的異常高,眨眼間就跳到了隊長的前邊,隊長驚訝了一下,只是一瞬間

,他對著面前的嬌軀開了一槍,子彈攜帶著力將女性打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她媚笑著剛想爬起來,但下一刻臉色就變了。

“消染彈!”她驚恐的尖叫了一聲,臉色痛苦的捂住傷口,腿上的白絲肉眼可見的往下縮退。

“那是什麼東西?”隊長拿槍指著她問道。

女性抖了一會,白絲漸漸的縮小到腳上,然後她兩眼一翻沒了動靜。

“死了?”

隊長趕緊上前摸了摸她的心跳,沒有反應,隊長皺了皺眉,眼光轉移到躺在床上的男性身上,他渾身瘦弱,皮包骨頭,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醒醒!

同志醒醒!”隊長推搡著,但男性並沒有什麼反應,他的心臟跳的很慢,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怎麼樣了?”副隊長首先問道。

“女性被我擊斃了,男性的身體過於虛弱,我們沒辦法帶著他在這個還未知危險的城市裡。”隊長搖了搖頭。

“繼續吧,先去城西的中心地段看一下。”

十人繼續放輕步伐前進著。

而剛剛的房間裡,女性突然動了一下,心跳再次恢復,她雙眼一翻,眼瞳中的粉色正在消散,她緩緩的翻了個身,爬到了男性的身邊,握住他依舊腫脹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蜜穴中,顫抖著動了起來,很快男性的身體再一次的瘦了下去,原本微弱的心跳漸漸的停止了,女性閉著的眼睛睜開,瞳孔中的粉色停止了消散,她將身下男子的最後一滴體液吸出來後才呼出了一口氣。

“差點死掉,他們又做出消染彈了……得趕快去彙報。”

虛弱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吐出,她站了起來,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怎……怎麼回事?”看著眼前的景物,副隊長有些失神。

越接近西城中心綠色的植物越是多,爬山虎,藤蔓,青苔各種各樣的綠色植被覆蓋著街道和高樓,青苔上可以看見一些腳印,一些清晰的赤著腳的腳印和一些已經模糊的穿著皮鞋的腳印。

隊長短暫的觀察了一下就繼續前進了,直到他們到達了西城的中心地段“你確定只是三個月?而不是三十年?”他們看見了一片樹林,沒錯,樹林!

“上面對我們講的,的確是三個月,但這片樹林……”隊長拿出了地圖看了一下,這裡原本是一個開闊的廣場,旁邊倒是一個巨大的生態公園,環繞著生態公園的是三家醫院。

他舉目四望,大部分的樹木至少三米,在黑色的籠罩下,整間樹林透露著詭異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這片新生的樹林像是一片古林一般,樹木間略顯緊湊,中間是一條小道,赤著腳的痕跡從裡面衍生出來,小道的另一頭則是無限的延伸到樹林中間。

隊長點了點頭,小隊人隨著腳印進入了樹林,突然,在她們不注意的地方,一棵樹的樹幹上一條白色的藤蔓蠕動著滑到了地上。

“嗯……真好呢~ 獵物一直源源不斷的進來~ 現在又有人要來陪你了~ ”莫蕊與身上的男子纏綿著,男子顫抖的抽插著莫蕊,每一次都十分的用力,莫蕊的腰巧妙的扭動著,雖然在男子的身下,但是男子根本無法選擇,只能在莫蕊的牽引下不停的抽插著,木訥的眼瞳深處閃著被快感澆灌的目光,雖然身處黑暗中,但莫蕊還是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吻著男子,身下不斷的吸取著男性的精液,同時激發種在他體內的種子。

“嗯?這

就入圈了~ 好沒趣呢~ 還以為他們會再繞會兒呢~ 希望別被那些飢餓的孩子們全部吃掉~ ”莫蕊殘酷的笑著,她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很快男子的身體就提前經受不住了,大量的精液被噴薄出來。

輕輕的合上房門,那個男子已經被榨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在激發種子三到四次就可以開花了,開花後再激發兩次就可以吞食了。

她看著黑暗的走廊上不停進出的各色女性,她們統一的一身護士服,腿上套著長度不同的白絲,就像是普通的護士照料病人一樣。

她打了個響指,一個成熟的女性走了過來。

“再催熟他十到十二次~ 一天催熟一次~ ”成熟的女性笑著點了點頭往回走去。

“小美味們~ 希望你們趕快將子彈打完~ 然後姐姐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你們了~ ”莫蕊輕輕的唸叨著,嘴角綻起莫名的笑容。

“隊長有些不對勁啊,剛剛你有沒有被盯著的感覺?”副隊長附在隊長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有,但是眼下我們得找一個休息的地方,太陽快升起來了,不知道這個城市白天了以後會有什麼危險。”隊長看著手臂上的表回答道。

在又走了十分鐘後,隊長決定在旁邊一個破舊的高樓裡度過白天,到晚上繼續搜尋。

隨著進入了一間民住房後,被注視的感覺漸漸的消失了,眾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隊長安排了守門人的時間後眾人很快的就休息去了。

黑暗的樹林中突然亮起了一雙粉色的大眼睛,純淨水靈的盯著民用房,那裡的香氣逼人,自己又餓了。

隨後不到一會時間,周圍又亮起了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她們盯著那間民用房,但得知消息後沒一個人想去試試那些消染彈的威力。

她們在等待著時機,就像草原上的獵食者們在等待著牛群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感覺怎麼樣?”副隊長嚼著一塊壓縮餅乾,順道將手裡的餅乾扔給了站在窗邊的隊長,他正拿著望遠鏡看著樓下的樹林。

“馬路被那些樹木所擠壞了,樹林有些靜的可怕啊。”隊長撕開了餅乾的包裝袋。

“看見那所醫院了沒?旁邊的一些高樓都快變成生態園了,但只有那所醫院沒事,沒有被植物所覆蓋,那裡肯定有問題!我們今晚的目標就是穿過樹林去那邊的醫院。”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守著。”接過隊長的望遠鏡後,副隊長站到了床邊,透過窗簾中的間隙看著周圍的景色。

“真是有些詭異啊……”副隊長看著下面的林子,沒有鳥叫,這麼大的樹林居然沒有鳥叫。

他就著水吃下餅乾後點了一根菸靜靜的抽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獵食者們還在耐心的等待著。

入夜了。

副隊長將手裡的煙大吸一口,陶醉的閉上眼將煙吐出,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與其他的士兵一起整理了一下裝備,繼續踏著夜色出發了,樹林裡的無數雙粉色眼睛一雙接一雙的閉上了,獵食者們開始往後撤,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待小隊們徹底的進入了樹林後又圍了上來,將整個小隊緊緊的圍住。

“那種感覺又來了,看來他們還沒打算放過我們啊。”行軍中的副隊長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樹林,整個小隊都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他們開始注意周圍的事物,時刻防備著未知的敵人。

獵食者們不緊不慢的

圍繞著獵物等待著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小隊不停的行走著,一些獵食者開始不耐煩,她們的肚子開始催促她們儘快的進食。

就在這個時候,小隊的最後一人腳下的一條白色的藤蔓在一瞬間抬了起來,將他絆倒,士兵撲倒在一半的時候身後的樹林裡又飛快的伸出了許多各色的藤蔓將他纏住,以一個摔倒的姿勢掛在了半空中,他剛想開口呼叫,藤蔓便鑽進了他的嘴中堵住了他的嘴,藤蔓緊緊的纏住他的四肢將他拉在半空中,拖入了身後的黑暗叢林中。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速度飛快,在兩秒後倒數第二名士兵才反應了過來,他輕喝了一聲,全隊的注意力瞬間掉頭,“10號被抓走了!”

“打開探照燈!全員緊湊!看地上的蹤跡尋找十號!看見可疑的東西馬上開槍!”

整個小隊馬上掉頭,打開了探照燈往樹林中跑去,整個林子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獵食者們興奮了起來,一個獵物已經到手了,下一個還會遠嗎?

獵食者們興奮的攢動著,但是加上消音器的槍聲很快就教會了她們現在誰是老大。

一個少女中了槍後在草地上痛苦的扭動著,她才剛到小腿肚的肉絲漸漸的縮小著,很快就死去了,林子裡的動靜開始平息。

林子的前面響起了幾聲槍響,小隊們趕到的時候只有幾個蛋殼和一件被撕壞的上衣,還有地上滴著的血液,小隊們繼續沿著血液的蹤跡快步前行著。

士兵用力的開了兩槍,但那幾個感染者媚笑著靈活的躲避槍口,幾槍都打空了,在那些女人的控制下,藤蔓開始捲住自己的手指想把握著槍的手指掰開,士兵頑抗著,幾個女性又靠了上來,她們妖嬈的身姿將士兵給圍住,幾雙柔嫩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來回的輕撫著,粘稠淫媚的粉色液體通過藤蔓不斷的進入士兵的嘴裡,士兵一發力另一隻手將腰間的匕首拔出揮舞了一圈,砍斷了幾根藤蔓,圍在身邊的女性嬌哼了兩聲,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飢渴和貪婪。

他將匕首放到身後在身上悄悄的劃開了一個小口,鮮血開始滴落,藤蔓又纏上了自己握住匕首的手,幾個女性在商量了過後,一個女性先一步的爬上了自己的腰,將肉棒從褲襠里拉出對準微張的穴口坐了下去,極其溫溼舒適的感覺讓士兵一陣眩暈,女性媚笑著動了起來,其他人則是控制著藤蔓裹住他快速的在樹林間穿梭著。

小隊著急的行進著,一邊要提防著那些奇怪的女性,一邊還要時刻注意著腳下,速度已經在努力的加快著,但是還是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路上十號掉落的東西開始多了起來,匕首,褲子,靴子,手雷等等都開始漸漸的出現在前行的路上,隊長開始越發的著急。

“隊長!小心點!我感覺她們正在讓我們繞圈子,消耗我們的體力。”副隊長微微的喘著氣,一個小時的負重行軍讓所有人都漸漸的疲勞起來。

隊長沉默著,的確,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體力被過多的消耗到時候就完蛋了,但是,十號。

“十號的裝備全被扔掉了嗎?”

“還有一把槍,隊長!”

血跡早已變得稀少起來,所有人打開了熱量檢測儀卻發現上面什麼也沒有。

此時的十號已經無力抵抗了,身上的藤蔓也不再緊裹他,身上的女性已經換了十幾個了,結實的身體也變

的乾枯,眼神空洞無比,圍住他的女性媚笑著,興奮的討論著精液的香甜,女性豐滿妖嬈的臀部在他的身上挺動著,每一次的挺動都將他一部分的生命帶走,他的意識漸漸的在快感中模糊了。

很快,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大樹,大樹的前面躺著赤裸的一具乾屍,他赤裸的身上全是被緊勒的痕跡,手上還握著一把衝鋒槍,他咬著牙像是在堅持著什麼。

所有人沉默了,隊長走上前去,將他泛白的眼睛慢慢的撫下,死寂的氣氛在隊伍中蔓延著,隊長首先將帽子摘下放在胸前。

所有人也將帽子摘下,微微的低下頭,默哀著。

十秒後,隊長睜開了眼睛,將十號脖子上的軍牌摘下,放在胸前的口袋裡。

“有誰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無人回答,士兵們相繼睜開了眼睛。

隊長默默的抬起頭,夜空被樹葉所遮蔽,看不見月亮,看不見星星,他提起槍械,看了一下隊員們來時的腳印往回走,其他的士兵們跟在他的身後,一隊人消失在了樹林中。

大樹的後面深處了兩根白色的藤蔓,將十號的屍體捲起來拉進了樹林的深處,拉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花苞,足足兩米長的花苞突兀的長在空地上,花苞的頂上張開了一個小口,白色的藤蔓卷著十號拉進了小口,一聲落水聲後,小口漸漸的閉合了。森林繼續恢復了寂靜。

隊長在前面帶頭行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注視感依舊沒有消失,轉頭時還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他看著曾經的腳印,走了許久,很快他發現,自己在兜圈子,腳印一直是繞著一個圈,他抬起頭,犀利的眼光透過眼前黑暗的樹林看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那雙可愛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幾下,露出了一股笑意,眼睛的主人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腳印被擦了,還有一些是她們穿著靴子踩出來的,現在原地休息,三個人先休息,其他人警戒,半小時後換班。”隊長命令道。

“有辦法出去嗎?”副隊長附在隊長耳邊問道。

“暫時沒有,指南針還靈嗎?”

“都不靈了,真是邪門,一進這林子就失靈了,磁場太大的緣故嗎?”副隊長默默的抽著煙,看著看不到頂的樹林嘆了口氣。

突然林子一陣響動,所有人緊張的站了起來,拿起槍指著樹林,響動很快的就消失了,樹林中傳來了小女孩純淨的笑聲,笑聲不停的在樹林裡迴盪著,漸漸的笑聲開始增多,很多小女孩甜甜的童音從四面八方的匯聚道一起十分的悅耳,但聽著聽著就漸漸的有些犯困了。

隊長轉頭看著隊友們,他們也都一副睏倦的樣子,不過是打起精神強撐著。

隊長咬著牙將消音器卸下來,對著黑無邊際的樹林開了幾槍,巨大的槍響在樹林中迴盪著,將童音衝散,笑聲漸漸的小了下來。

“繼續休息,休息時間縮短到十五分鐘,半小時後我們上路,得快點離開這林子。”隊長的命令聲傳來。

但那些笑聲的主人似乎一點休息的時間也不想留給他們一樣,不到三分鐘後,樹林又開始響動,甜甜的童音再次響起,這次又夾雜了不少嬌媚酥骨的嬌喘聲,似哀似媚的聲音傳來,向隊員們哭訴著自己的渴望,自己的寂寞,像是獨守空閨多年的新婚,直將被童音迷魂的隊員們往林子里拉。

隊

長打空了一個彈夾那些擾人的聲音才漸漸的消停下來,沒過多久便再次襲來,隊員們被迫起身前進。

然而這片樹林就像是一個昏暗的迷宮一般,將所有人困在了裡面,一旦他們停下腳步休息時總用迷魂的聲音欲將他們的魂魄勾走。

他們就這麼提心吊膽的走了陣陣兩天兩夜。

所有人的身上都髒兮兮的,他們的眼神睏倦無比,黑色的眼袋深邃濃厚,胡茬也長了不少。

“食物還夠維持兩天,但是同志們的精神狀態都很不好,只要一躺下就能睡著,一旦睡著了就徹底的完了。”副隊長苦笑著走在一旁抽著一根菸。

隊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黑色的林子,那雙粉色的大眼睛還在盯著他,並且毫無倦意,反而更加的活潑起來,眼睛中流露出憐憫,可惜,還有飢餓的神色。

“該死的怪物們。”隊長默默的念道了一句,他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的團隊遲早被活活的拖死在這片林子裡,在這兩天裡他們嘗試過各種方法,留下的標記都被拿走了,他們也試過朝發聲源開槍和爬上樹去看看,但效果甚微,七號還差點被抓走,扔過手雷也毫無效果,她們的動作很快。

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隊員們苦笑了聲,這下可能真要栽在這裡了。

再次行進了十分鐘左右,八號顫顫巍巍的倒下了。

“停止行軍,原地休息,試著睡一睡吧,如果那些怪物來的話我和副隊長會將你們叫醒的。”隊長有些無奈了,他提起精神將槍檢查一下,看著倒成一個圈的隊員們與副隊長交流了一下,兩人巡視著四周。

看見獵物們再次停下了腳步,獵食者們再次微笑著開始準備迷魂的歌曲,悠揚淫蕩的聲音為主調開始響起,清脆動聽的童聲跟著笑起來,嘲笑著獵物們垂死的掙扎。

隊長試圖開了幾槍但絲毫沒反應,獵食者們加大了音量,企圖將用甜蜜的聲音將他們一舉攻下,兩人開起槍來,機槍咆哮的聲音在林中迴盪著,但嬌媚的笑聲絲毫沒有減少,副隊長一咬牙還想舉槍,被隊長攔住了。

“子彈不多了,省點子彈吧,她們在等我們彈盡糧絕的時候,到時候我們才是真正的獵物。”隊長對著副隊長使了個眼色,做了個趴下的手勢,副隊長微微的點了下頭,儘管那人魂魄的笑聲十分的讓人昏昏欲睡,但是兩人還是咬著牙裝作承受不住睏意的漸漸倒下,笑聲和嬌吟聲更加的深邃入骨了。

無數雙粉色的眼睛從四周的林子裡亮起,漸漸的一具具嬌美或修長或嫵媚或清純的身軀從林子裡走了出來,她們微笑著小嘴微張,那些迷魂的聲音從她們嘴裡傳出來,她們撫摸著自己嬌柔的身軀,一步一步的向著林中已經無法支撐的食物走去。

一個心急的少女走在前面,手剛碰上隊長的衣服,突然九人暴起,隊長將匕首狠狠的插進她的小腹,少女略帶痛苦的後退,九人拿起槍對著周圍的女性開槍,焰火從冰冷的槍管中噴出,射在那些看似嬌柔的軀體上。

“開火!”

怒吼的火舌瘋狂傾斜著兩天憋屈的感覺。

很快彈匣中的子彈被盡數的射出,火焰停了下來,周圍只剩四五個死去和受傷的女性,大多數人在他們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經飛快的回到了樹林中。

還是劣勢啊,看見寥寥死去的幾人隊長嘆了口氣,走到了一個受傷的成熟

女性跟前拿槍指著她:“說!這片樹林的出處在哪裡?”

回應他的只是嘲笑的眼神,女性最後的狠狠看他一眼後閉上了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隊長開了一槍,再繼續走到其他女性身邊,挨個的問著,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

走了一圈後,隊長無聲的坐在地上揉著髒亂的頭髮。

輸了,最後的反撲失敗了。

“她們的動作真快啊。”副隊長長舒了一口氣,隨意的坐在了隊長的旁邊。

“是啊,輸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彈藥也快沒了,每人平均下來還剩一個彈夾。”

隊長無言的抬起頭,對上了那對粉色的大眼睛,她們還是那麼忽閃忽閃的放射著可愛的視線。

突然他拿起槍對著那雙眼睛射了兩槍,槍聲停下後,粉色的眼瞳再次亮起,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在再次休整了一段時間後,所有人再次被那些女性趕著上路了,這次,獵食者們則大膽了許多,她們不斷的出現侵擾著小隊,吊在小隊的後面不急不慢的刺激著他們,就像是貓在戲弄耗子一樣。

“她們在把我們往一個地方趕。”副隊長略帶苦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我知道,但現在只能這麼做了,如果停下的話她們可能就要一擁而上了。”

副隊長嘆了口氣,小隊就像是被牧羊犬追趕的羊群一樣。

漸漸的林子的前方似乎光亮了許多,其他似乎看見了曙光一樣,雙眼泛起了一絲希望,只有領頭的兩人嘆了口氣。

閃爍的白光對於兩天沒見到光亮的小隊人是那麼的刺眼,所有人紛紛捂住眼睛,留著一條小縫讓雙眼慢慢的適應。

然而當所有人全都看清後,他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們的面前站著四個女性,四個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女性,領頭的女性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她用動聽的聲線說道:“歡迎各位敢於進入城市的勇士~ 你們已經到達了你們的終點~ 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現在請休息吧~ ”

她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各色藤蔓從小隊身後的叢林裡伸了出來,飛快的衝向小隊成員們,士兵們後退的同時槍火的聲音開始響起,但彈幕雨很快就消散了,一個士兵不小心的被纏上了,他著急的揮舞著匕首將纏住自己的藤蔓割斷,但其他的各色藤蔓很快就纏上了他的手,將他拖入了林子中,一個,兩個,三個……

漸漸的身後的隊員一個個的被拖入了林子裡,反抗的聲音很快就消散了。

兩人依舊拿著槍與前面的四人對峙著。

“哎呀~ 好猛的氣魄啊~ ”莫蕊困擾的輕點下巴,站在身後的三人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