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順從的女人(催眠)
(1)。
如果有一種藥,能讓人對你絕對順從,你會如何釋放你的陰暗面。
「她的手術費由我付,你們安排手術吧」。
眼前的漂亮女孩正昏迷躺在病床上,她是我最好的兄弟浩揚的親妹妹——夢瑜。一場車禍,無情地把她的父母、哥哥和未來嫂子的生命奪去。她雖然在車禍中倖存下來,卻腦部受創,陷入昏迷,情況危殆,需要馬上做手術。可是,她已經沒有任何親人。這個世界很現實,雖然扣除社保後,員工家屬的手術費不是很貴,但要是沒有人站出來為她支付手術費,醫院是不會安排手術的。
我和浩揚在大學時代是室友,親如兄弟,三年前畢業進入這家本地區最好的醫院,在康復科當醫生。雖然浩揚長得很一般,並不受女生們青睞,但是很用心工作和做醫學研究,因此我也對他有幾分佩服。
兩年前,我和婉柔一見鍾情。婉柔是名小學教師,人如其名,溫婉柔情,端莊嫻靜。婉柔有一頭及腰的長直髮,標準的鵝蛋臉,常常掛著治癒系的笑容,身體比較豐腴,前凸後翹,腰間卻沒有多少贅肉。婉柔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後幾乎和我等高,比浩揚還高了半個腦袋。周圍的人都很羨慕我,有如此氣質和美貌兼備的女友,我當然是感到無比的自豪。
但是,三個月前,因為一件小事,我和婉柔發生爭吵,婉柔一怒之下跑到隔壁浩揚的住處。我和浩揚住在醫院宿舍,都是單人公寓,在宿舍樓頂樓走廊盡頭緊挨著。浩揚對婉柔好生安慰後,走來我這邊讓我送婉柔回去。但是還在氣頭上的我拒絕了浩揚的提議,一頭悶在被窩裡。深夜,我聽到隔壁的開門聲和婉柔高跟鞋的聲音,也許浩揚代替我送婉柔回去。
我埋首工作,不去想婉柔,但心裡難免還掛念著她。我和她足足冷戰了三天,第三天下班回宿舍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我房間的門外。婉柔聽到我的腳步聲,把臉轉了過來,我看出來她有點憔悴,眼袋很大,可能休息不好,也可能是哭腫了眼。我此刻憐愛之心泛起,打算停止冷戰,與婉柔和好。
但是,婉柔卻先開口。
「我們分手吧」。
我非常吃驚,只不過為一件小事吵架,至於嗎。
「為什麼?」。
「我……答應了和別人在一起了……」。
聽到這個回答,我目瞪口呆。此時浩揚從我身後走來,看見了我倆,便匆匆地牽起婉柔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一路上都不敢看我一下,只留下了一句「兄弟,對不起了」。
我不知道呆站在門口多久,我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朋友妻不可欺,浩揚竟然對我橫刀奪愛!而且,其貌不揚的浩揚,又憑什麼在短短三天內,搶走姿色出眾的婉柔。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我都無法接受婉柔離開我投入浩揚懷抱的事實。但是每個晚上,從隔壁傳來的時而悠長時而急促的呻吟聲,卻無時無刻地提醒著我這個事實——一牆之隔,我心愛的女人,正在和我最信任的兄弟,激烈地交媾。
在我印象裡,婉柔是個端莊保守的人民教師,所以我一直以禮相待,雖然她不是處女,但是陰道緊窄,可以看出性經驗並不豐富,在床上也是任由我主導,我也生怕把她弄疼,每次做愛都很溫柔。婉柔每週只有週末過來與我歡愛,過程也都儘量壓低聲線,抿嘴
承歡。而現在的婉柔,完全顛覆了我的印象。她在隔壁夜夜笙歌,情到濃時放開聲線大聲浪叫。從她的聲音中,我感覺到一股骨子裡的淫蕩。偶爾傳來的傢俱碰撞聲,也顯示他們的戰場並不侷限於床上。
也許,這才是婉柔原本的面目,這才是婉柔選擇浩揚的原因。
雖然婉柔和浩揚背叛了我,但是,夢瑜畢竟是個無辜的女孩,她現在舉目無親,我不能見死不救吧。
手術很成功,但是,夢瑜腦部一個關鍵區域受損,即使醒過來了,卻一直處於痴呆狀態。我把她轉移到康復科病房,由我親自醫治。但我知道能夠喚起她意識的機會不大,我對她的病情實在束手無策。
我拿到浩揚房間的鑰匙,幫浩揚收拾遺物。浩揚畢竟是我多年來情同手足的兄弟,我並沒有太過怨恨他的橫刀奪愛,在出事前的一個月,便與浩揚和解。雖然,每次見到婉柔,心裡都有根刺。但是,只要她找到真愛,我這個前任難道不該祝福她嗎。
我來到浩揚的房間,實際上,在婉柔和浩揚好上之後,我才第二次來到這裡。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在衣櫃裡,看到很多性用品,有情趣內衣、手銬、跳蛋、假陽具、口塞、麻繩……。
我看著床鋪,看著沙發,看著書桌,看著浴室,我知道,這些都是他們交鋒過的戰場。我幻想著又矮又挫的浩揚,和高挑美麗的婉柔,用著各種姿勢,各種器具,揮灑著汗水。這一美一醜的反差,反而讓場面更加顯得血脈噴張,不堪入目。
我拍一下腦門,讓自己回到現實。我把浩揚的私人物件打包好,除了證件外,大多數東西都將要被遺棄。當我收拾書桌抽屜時,我發現一本筆記本,出於好奇心,我打開了筆記本。
裡面記載的,是浩揚的一些醫學研究,裡面剛好有提到夢瑜現在的病情的醫治方法——通過特定的藥物,加上催眠治療,可以喚醒病人的神智。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治療方法,甚至沒經過臨床檢驗。不過,從浩揚的用詞看出,他對這個方法信心滿滿。
藥物雖然複雜,但對於我來說,並不難配,催眠方面我也有基礎,完全可以實施這個治療方法。我心裡猶豫,是否要在夢瑜身上試驗呢。
我繼續翻看筆記本,浩揚提到,施行此醫療方案,除了能喚醒人的知覺,還會讓病人,對催眠師絕對的服從,這種服從是畢生的,但是對其他人的情感,卻不受影響。
讀到這裡,我似乎想到了,為何婉柔忽然與我分手而投入浩揚的懷抱。浩揚一定是把藥物偷偷混入水中給婉柔服用,並對婉柔施以催眠,讓她聽命於自己。
而浩揚的命令,就是讓婉柔離開我,成為他的女人。
難怪浩揚筆記裡的用詞如此自信,原來婉柔就是一個成功的案例,雖然治療的效果未知,但是其他作用卻和筆記記述的「後遺症」相符。
根據筆記所說,婉柔其實並未對我變心,她一直都還愛著我,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她與我分手後,每次與我相見,看到我心痛的樣子,也都流露出憐愛的眼神。我以前以為這是她對我的可憐和歉意,現在想來,更像是留戀和愛憐。
想到這裡,我胸口一陣苦悶,跌坐在地上。我彷彿看到心愛的婉柔,在我面前被我最好的兄弟浩揚操弄,而我卻無能為力。婉柔一邊承受著
浩揚下身的衝擊,一邊向我說「對不起,你原諒我吧,你忘記我吧」,但是話語之間,卻夾雜著身體傳來的快感所激發出來的呻吟聲。作為「主人」,浩揚一定是要求了婉柔要在做愛時表現得很開放,即使婉柔心裡很矜持,但服從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婉柔的臉帶著痛苦的表情,但身體卻主動迎合著浩揚……。
然而,婉柔,還有浩揚,已經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回過神來,夢瑜還等待著我的救治。我不清楚她親生哥哥發明的這種方法,能不能拯救她,但是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可是,今天發現的一切,讓我感到浩揚對我極大的傷害,而夢瑜是他的親妹妹,我怎麼可以去救仇敵的親妹妹。但馬上,我就反駁了我剛才的念頭。畢竟醫者父母心,我不可以見死不救。況且傷害我的是浩揚,和他妹妹無關。雖然我之前和夢瑜只有一面之緣,但我印象中,隱約感覺到夢瑜是個善良的姑娘,她理應得到救治。
我只是收拾好房間,並沒有丟掉任何東西,因為我急於去救治夢瑜。我拿著筆記本,去藥房配藥……。
(2)。
雖然我懷疑浩揚用不當手段控制婉柔,但我來不及細究,現在救治夢瑜要緊。
按著浩揚的藥方配好藥後,我來到夢瑜的病房。夢瑜頭髮蓬亂,呆坐在病床上,比起我之前認識的夢瑜,消瘦了許多。上次見到夢瑜,還是在出事前的一個禮拜,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那一天,是除夕夜,我和浩揚白天還要值班,浩揚老家很遠,開車要兩天路程,他覺得與其在路上過年,不如在宿舍裡度過,年初一再回去。浩揚邀請我到他房間裡打火鍋,當我來到他房間時,除了浩揚,還有兩位美女,其中一位是婉柔,她今天身著白色外套,脖子上繫著一條粉色絲巾,盡顯優雅。
另一位,也留著長長的秀髮,髮尾燙卷,看起來嬌俏可人,一副瓜子臉,下巴比婉柔尖一點,笑起來有種清新的感覺,身高比婉柔稍矮,但是比婉柔瘦弱,所以看起來也很高挑。她身著深色外套,裡面是件花邊小襯衫,黑色絲襪包裹著長腿,盡顯青春性感。
「還不快叫佟哥」。
浩揚親切地對著那位陌生的美女說。
「佟哥!我叫夢瑜」。
婉柔的語音,由於職業原因,略顯低沉,總是透露著成熟,而夢瑜的語音,音調較高,還帶有一點小姑娘的嬌俏。
浩揚還是挺會搞氣氛的,多虧了他滔滔不絕,讓我在苦戀的婉柔和陌生的夢瑜面前,不至於顯得無所適從。
夢瑜聽著浩揚吹牛,一直呵呵地笑,逐漸地,變成抱著婉柔的胳膊,看來她和她的未來大嫂感情很好。婉柔也只顧著和夢瑜鬧,似乎一直在躲避我的眼神。
「哥,我忘了買年糕啦」。
夢瑜忽然想起了什麼。
「去樓下超市買不就行了嘛」。
婉柔溫柔地對夢瑜說,然後拿出錢包準備下樓。
「不了,嫂子,我們老家那種年糕,超市沒有,得開車去市郊菩薩廟那邊才能買得到,只有我才知道在哪家買,哥你開車載我去吧」。
「誰是你嫂子啦……」。
婉柔被夢瑜逗紅了臉,假裝嗔怒地回了一句。
聽到「嫂子」兩個字,我的心又有點痛了,本來婉柔是我的女人,現在卻成了別人的未來妻子,還當著我的面和男友家人調笑。
我知道夢瑜說
的菩薩廟,來回車程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浩揚就放心我和婉柔單獨相處一個多小時嗎。
兄妹倆的背影漸漸遠去,而我,和婉柔面對著面,卻一直無言。
「為什麼離開我?」。
我最先打破了沉默。
「對不起」。
兩年的感情,卻只換來一句對不起?
我抓起婉柔的手,婉柔並沒有反抗。我牽著她離開浩揚的房間,來到我的房間。
「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的時光嗎?」。
我指著桌面上的相框,相框很精緻,是婉柔親自挑選的,相框裝著我們親密的合照。婉柔看到照片,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流了出來。
「你還愛我的對嗎?」。
面對我的質問,婉柔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離開我?」。
「對不起」。
還是那句對不起,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婉柔如果還愛著我,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如果不是感情的原因,難道是……
此刻我想起了婉柔在隔壁激情四射的浪叫聲,難道說,一直溫柔克制的我,並沒有帶給她真正的性愛快樂?而婉柔,在我身上一直壓抑著本能,卻在浩揚身上,得到了釋放。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我收起了往日的溫柔,強行脫掉婉柔的外套和襯衫,婉柔竟然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潔白的身體隱約有幾處淺淺的吻痕。接著,我掀起了她的職業裙,發現她竟然穿著丁字內褲。蕾絲胸罩、丁字褲,這完全不是我所認識的端莊嫻靜的婉柔,卻也印證了我的想法,婉柔本來就是個放蕩的女人,卻因為職業和在愛人前的矜持,壓抑了自己的慾望。
如果我也像浩揚那樣無所顧忌地和婉柔歡愛,婉柔會不會回到我身邊?
我把婉柔推倒在床上,脫下自己的褲子,由於兩個多月沒有歡愛,加上婉柔今天的性感內衣,我粗壯的陽器已經完全勃起。
「不要……啊……」。
我不顧婉柔的阻攔,進入熟悉卻又陌生的蜜穴。隨著緩緩的摩擦,婉柔的陰道分泌出潤滑的液體,漸漸適應了我的陰莖。
我忽然加快了抽插,陰莖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花心。
「輕點……不要……傷著……孩子……」。
我一下子愣住了,什麼,婉柔已經懷了浩揚的孩子?他們在一起才兩個多月而已。不過,最近幾天,他們歡愛的聲音確實低了很多,原來是婉柔懷孕了,不再激烈交媾。
我拔出陰莖,呆坐在床上,不敢相信婉柔已經懷孕的事實。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不僅被無情地掐滅,甚至感覺到,婉柔離我更遠了。
婉柔跑到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整理好衣物,回到床上,看著還在發呆的我,眼裡盡是憐愛。她拿出溼紙巾,開始認真地在我的陰莖上擦拭。我感覺下體一涼,才注意到婉柔在給我清理下身,但我馬上拒絕了她的「好意」,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熱水從頭到腳地淋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敲門聲,意識模糊地用浴巾裹住下身,走出浴室,走到房門處,打開了房門。冷風從屋外吹進,赤裸著上身的我立刻清醒過來。敲門的不是婉柔,也不是浩揚,而是夢瑜。夢瑜看到我全身赤裸,只有一條浴巾裹著下體,雙頰馬上泛起緋紅,別過臉去。我發現自己失態,連忙關上門,回房內穿好衣物。
夢瑜和浩揚已經買到年糕,我們一起打火鍋,吃完火鍋
後,我和浩揚幹了幾杯酒。可能因為傷心,那天的酒量特別差,我很快就醉過去了,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從床上醒來,隔壁已經人去樓空,他們應該是回老家去了。
但沒想到,這一別,竟是永別……。
浩揚和婉柔,已經躺在冰冷的太平間裡,而夢瑜,卻神志不清地坐在我面前。
我按著浩揚研製的藥方,配好了藥,給夢瑜喂服,已經過去一週時間。拍片顯示,夢瑜受創部位,已經基本康復,而藥物還停留在腦內,現在到了催眠喚醒夢瑜神智的時候了。
我用著一貫的催眠手法,帶領夢瑜進入催眠的世界,尋找她失去的意識。
可是,每次進行到一半,夢瑜就會跳出催眠的世界。似乎正常的催眠手法對她沒有效果。
是不是催眠方法有問題呢?我翻查筆記本,並沒有找到太多線索。忽然間,我把注意力轉到書桌的電腦上,浩揚會否把催眠方法記在電腦裡呢。
我打開電腦,需要開機密碼。我翻查了浩揚的證件,把各種我能想到的數位或字母組合輸進電腦,卻始終打不開,直到……我填上婉柔的生日日期,浩揚的電腦終於打開了。
我拼命地翻查浩揚的醫學研究資料,卻仍一無所獲。但是我發現了浩揚電腦裡的一個隱藏資料夾,裡面有兩個視頻。好奇心驅使我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3)。
我點開第一個視頻,畫面搖搖晃晃,仔細看周圍環境,應該是在隔壁的宿舍,浩揚拿著手機,走到廚房,然後倒了一杯水,偷偷地拿出一顆藥丸,掐掉一半,把另一半放進水裡,搖勻。然後,手機就被擱在廚房,只能聽見聲音。
「來,喝點水」。
「謝謝……怎麼這水有點渾濁」。
視頻裡傳來婉柔熟悉的聲音。
「我加了片維他命,看你那麼憔悴,給你提神」。
「謝謝」。
然後就沒了聲音。
幾分鐘後,手機被拿起,一直拿到書架上。
因為宿舍是單身公寓,所以客廳和臥室是一起的,畫面裡出現了幾乎整個宿舍的景象。婉柔身穿我們吵架當天的衣服,我馬上明白了,這正是我們吵架當天的事情。婉柔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額頭,頭髮遮住臉蛋,似乎有點頭暈。浩揚來到婉柔身前坐下,拍了一下婉柔肩膀,婉柔慢慢抬起頭望著他。
「我幫你做一個小小的精神治療,能讓你不那麼心煩,來,看著我的手指…
…」。
婉柔的眼珠子就隨著浩揚的手指移動,不久後進入了催眠狀態。浩揚構建的催眠世界,和平時常用的催眠方法不同。我認真的觀察並記下他的語言和動作,這應該才是治療夢瑜的正確催眠方法。
整個催眠過程用了接近半個小時,隨著浩揚手指打出「嗒」的一聲,婉柔似乎恢復了神智。
「摸一下我的臉」。
浩揚開始發出指令。
婉柔很順從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摸著浩揚的臉。
浩揚很興奮,他感覺到他的催眠似乎成功了。
「親我的嘴」。
浩揚發出第二道指令。
什麼,這傢伙居然讓別人的女朋友去親他。
婉柔臉上露出一絲抗拒的神情,想必心中,並不願親吻這位沒有感情的男子。
但是,身體卻很順從地前傾,嘴唇漸漸貼在浩揚的嘴唇上。
浩揚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隨即左手伸到婉柔腦後,右手扶著婉柔的腰間,動情地親吻著婉柔。而婉柔一直沒有
拒絕,任憑這個親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當浩揚放開婉柔時,我看見婉柔眼角閃著一絲淚光。
浩揚知道,這個藥物和催眠,只能控制人服從自己,並不會改變對方內心的情感。婉柔對他並沒有感情,所以身心並沒有投入到這場熱吻中。
「婉柔,你知道嗎,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
浩揚開始對婉柔訴說衷情,而婉柔的表情也漸漸軟化……。
「我不求你忘記阿佟,但他已經是過去式。我知道你會覺得很對不起他,我也受到內心的責備,但以他的條件,不愁找不到好的女孩,我只希望你也能接受我,我會全心全意去愛你」。
看來,浩揚並不滿足於得到婉柔的身體,他更想得到她的心。
婉柔低下頭,似乎是認命了一般。
此時,浩揚站立起來,把婉柔扶到床上。
我知道,該發生的,總要發生……。
視頻中,兩人的衣服漸漸減少,直到最後一絲不掛。
浩揚開始親吻婉柔的脖子,婉柔只是閉上眼睛,神情漠然。浩揚的嘴漸漸下移到乳房,一瞬間含住了婉柔的乳頭。婉柔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睜開了眼睛。
但是浩揚並沒有看婉柔的臉,而是時不時含著乳頭,又時不時伸出舌頭舔弄。
婉柔的臉漸漸變得緋紅,這感覺,既像是興奮,又像是羞恥。
玩弄了幾分鐘後,浩揚把目光移向婉柔的下腹,那團誘人的黑色毛髮,遮蓋著婉柔美麗的蜜穴。
浩揚用手抓起婉柔的手,讓婉柔握著已經勃起的肉棒,親自送進蜜穴。婉柔竟然絲毫沒有拒絕,領著浩揚的肉棒,準確地放到陰道口上。
此時的浩揚,並沒有戴套,他馬上就要無套進入我女友的身體了。以前,為了防止意外懷孕,我都是規規矩矩地戴著安全套的,但浩揚的第一次,就已經沒有戴套了。我知道我的婉柔馬上就要被徹底玷汙了,而我卻無能為力,因為這一切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浩揚向前一挺,肉棒很順暢地進入婉柔體內,這和我平日和婉柔做愛時不同,平日裡我總是得在陰道里磨磨蹭蹭,慢慢推進。也許是因為浩揚剛才的前戲更足,也許是沒有避孕套的阻隔,讓婉柔的陰道更容易適應外物,浩揚很輕易就全根插入了。
浩揚慢慢地抽動陰莖,婉柔的陰道很窄,很溫熱,雖然有大量愛液潤滑,但是陰道仍然很緊湊,緊緊地包裹著陰莖,使浩揚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浩揚的每一次抽動,婉柔都輕輕地發出一聲「啊」的呻吟聲。但是隨著浩揚漸漸加快了抽動頻率,婉柔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對啊,那時候我和婉柔剛吵完架,我正在隔壁房間呢,如果聽到婉柔的呻吟聲,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浩揚一邊抽插,一邊身體前傾,雙手抓住婉柔飽滿的乳房,拼命地搓揉著。
此時婉柔也抬起雙腿,變成M字,不斷地迎合著浩揚的抽插,看得出她也開始享受這場性愛。
浩揚雙手搓揉了半刻,便離開婉柔的雙乳,撐在婉柔的身旁。浩揚俯身吻住了婉柔,而下身竟沒有停頓,而是更激烈地抽動。
一下又一下的重擊,婉柔體內一定有很深刻的感覺,可是嘴巴被浩揚緊緊吻著,身體被浩揚死死壓著,臉也被淩亂的秀髮半遮半掩著,我無法看出此刻的她的切實感受。
我沒聽
說過浩揚有戀愛史,他是個宅男,婉柔很可能是他第一個女人,而視頻那天,很可能就是他告別童子身之日。
作為處男的第一次,能夠堅持近十分鐘,已經不錯了。隨著抽插的加快,我知道浩揚已經接近頂峰了。果然,一次猛烈的插入後,浩揚停下所有動作。緊接著,浩揚抬起頭,露出暢快的表情,而之前一直被吻著的婉柔,此時不斷喘著氣,可以感受到,剛才交媾的激烈。
片刻過後,浩揚慢慢拔出陰莖,白色的精液隨著抽出的陰莖,慢慢地從洞口流出。浩揚積累而二十多年的童子精潺潺流出,分量驚人。
之前,我每次和婉柔恩愛,都是戴套做的,但是,浩揚和婉柔的第一次,就無套中出了。我真的無法相信,我最信任的兄弟,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浩揚並沒有立刻去浴室沖洗,而是躺在婉柔身邊,溫柔地抱著呆若木雞的婉柔,還在她耳邊,輕輕地訴說著情話。
看到這裡,我有點釋懷。事實上,我本已接受了婉柔離開的事實,但我不知道婉柔和浩揚,是否幸福,尤其是我知道浩揚是靠催眠和下藥讓婉柔順從自己的。
但是看到浩揚此時此刻的表現,我知道浩揚也是深愛婉柔的。浩揚橫刀奪愛,雖然卑鄙,但也是愛使然,奈何我是他好朋友這個身份,讓他揹負著深深的愧疚。
一切已經過去,死者為大,我決定暫時放下對浩揚的恨,用剛才的催眠方法,救治夢瑜。
(4)。
我用著浩揚在視頻裡的方法,對夢瑜進行催眠。半小時後,催眠完成,隨著我手指「嗒」的一聲,夢瑜睜開了眼睛。
「佟哥」。
聽到夢瑜的聲音,我知道夢瑜成功恢復了神智。我對著她傻笑,想起救治夢瑜的方法,竟是從夢瑜的哥哥奪走我的婉柔的過程中學來的,我的笑容裡,漸漸夾雜著苦澀,眼睛開始溼潤。
「是你救了我嗎?」。
我點點頭,而夢瑜的臉上傳來了感恩的神情。
「那我爸媽、哥哥和嫂子呢?」。
是啊,我只顧著救醒夢瑜,卻沒想過她醒來後,該怎麼回答車禍的事。
她從我的眼神中,知道事情不妙。
「他們都……不在了?」。
我點了點頭。
「哇」的一聲,夢瑜大哭了起來,最親的親人全都不在人世,這個打擊對夢瑜來說太大了。夢瑜哭得撕心裂肺,響徹整個樓層。
「不要哭了,節哀順變吧」。
我說這句話,只是想略微安撫她,沒想到她馬上停止了哭聲,只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直流。
面對這個情形,我感到很詫異,按理說聽到親人去世的消息,放聲痛哭是人之常情,為什麼我一句安慰的話,能讓她馬上停止哭聲?難道……
我想起來了,被催眠者會對催眠師惟命是從,我的一聲不經意的安慰,對夢瑜來說,竟然變成了一道指令。
我把夢瑜留在病房裡觀察,我發現夢瑜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自理。沒過多久,夢瑜就可以出院了。我陪同她辦理出院手續,並且去有關部門那裡處理了她親人的身後事。
夢瑜把老家的房子轉讓了,她老家的房子很破舊,值不了幾個錢,換了錢還給我後,身上已經沒有多少。我看她無處落腳,就跟醫院打了聲招呼,把浩揚原來的宿舍留下來,就當我租下,讓夢瑜居住。因為她是這方面治療成功的第一人,後續還需要觀察,住在我隔
壁,也方便我觀察和照顧。
夢瑜原本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住在公司宿舍,以現在的精神狀況,不適合回去那裡工作了,她便辭去了工作,此刻正在回原來的宿舍,把私人物品搬過來。
趁著夢瑜回原來住處收拾東西,我來到浩揚的房間。我打開浩揚的電腦,點開之前的隱藏資料夾。我當時只看了第一個視頻,沒有看過第二個視頻,我有點好奇,第二個視頻是什麼?也許只是浩揚和婉柔平時恩愛的片段,也許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我對這些的興趣其實不大。但我就是好奇,總想看看裡面的是什麼。
我點開了視頻,還是手機拍的,從當時的情形,我馬上就認出,是除夕那天夜晚。
此時,夢瑜已經躺在浩揚的床上,我卻趴坐在沙發上,而拿著手機的浩揚和畫面裡的婉柔卻十分清醒。
我清晰記得,夢瑜那晚喝得不多,而我雖然多喝幾杯,但是應該也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我以為是之前得知婉柔懷孕的事,讓我鬱鬱寡歡,所以酒量大減,但是我竟然直到次日傍晚才醒過來,而浩揚此刻竟毫無醉意,這差別也太大了吧,莫非是,我和夢瑜被下藥了?
緊接著,浩揚收起手機,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婉柔和浩揚把我抬到隔壁我的房間裡去。視頻馬上印證了我的判斷,浩揚把手機放在我的書架上,我房間的擺設和浩揚的房間幾乎是一樣的,畫面也清晰地看到我整個房間。我醉死在床上,婉柔坐在我身邊,痴痴地望著我。
但是,一個身影,正慢慢靠近我倆……。
視頻裡,浩揚走到了婉柔的身邊。
「他不會有事吧」。
婉柔回頭詢問浩揚。
「放心吧,我只是給他吃了加量安眠藥,讓他好好睡一覺」。
浩揚竟然給我下藥?我心裡開始緊張,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對我做什麼。
「為什麼?他是你的兄弟」。
「嘿嘿,你剛才和他做了吧?」。
婉柔輕輕地點了點頭,過了片刻,才張開嘴。
「我告訴他我有了,他就停下來了,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射到裡面去嗎?」。
婉柔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露出愧疚的表情。
「你不用愧疚,我不是反對你和他做,我知道你心裡有他,但是……」。
浩揚說到「但是」兩個字,停頓下來,似乎下一句話,是句很重要的話。
「但是,我在的時候,你要完全聽我的,在別人面前,你是我的另一半,在我面前,我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的,主人」。
「主人」兩個字,徹底震撼了我的內心,我簡直不敢相信,雖然催眠術能讓婉柔對浩揚惟命是從,但是沒想到,他們私下竟然建立起類似於主人和奴隸的關係。這還是我印象中那個獨立自主的女神教師嗎?
「很好,現在你主人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前任愛人,他壓抑了太久,你剛才沒有讓他得到釋放,得到解脫,你知道你應該做點什麼嗎,別顧忌我的感受,就像你最近服侍我那樣,去好好服侍他」。
浩揚手指著我,而婉柔的目光,竟然循著浩揚手指的方向,最後落在我的胯下。
婉柔似乎明白了浩揚的意思,伸手去解開我的褲帶,扒開我的內褲,把褲子褪到我膝蓋處,我的傢伙正蔫倒在兩腿之間。
婉柔分開我的雙腿,跪在中間,把秀髮全都撥到一邊,張開玉嘴,伸出
舌頭,輕輕地舔弄蛋蛋和陰莖的根部。畫面中的我,似乎感受到了刺激,陰莖開始勃起,很快就一柱擎天。
婉柔見狀,張開嘴巴,一下子把龜頭含進嘴裡,然後開始上下套弄著。婉柔把秀髮都別到另一邊去,所以我可以清楚看到,婉柔的腮幫,一縮一鼓的,不斷吸吮著我的陰莖。
而此時,浩揚竟然脫了褲子,爬到床上,跪在婉柔身後。他掀起婉柔的裙子,看到性感的丁字褲。他沒有扒下丁字褲,而是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拉,婉柔的蜜穴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
浩揚挺起肉棒,慢慢地進入婉柔的身體。此時此刻,一個標準的3P場景出現在畫面裡,浩揚用後背位抽插著婉柔,婉柔的嘴裡含著我的陰莖,而我卻無知覺地躺在床上。
浩揚一個挺動,婉柔便輕輕向前傾一下,我的陰莖就深入婉柔的口腔一分,而緊接著浩揚向後抽離陰莖,帶動婉柔稍稍後仰,我的陰莖又抽出來一點,如此反覆,好像我躺著抽插婉柔的嘴巴一樣。由於三人的動作同步,漸漸地,竟然分不清是浩揚在主動,還是我在主動。
「兄弟,我現在操著你的女人,你知道我對你感到有多抱歉嗎,我感覺,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第十八層地獄。但是我根本阻止不了我的衝動啊,你看看婉柔,她的身體,多麼漂亮,她的氣質,多麼出眾。兄弟,我欠你的太多太多,根本還不了,除了婉柔,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我的妹妹也是個大美人,如果兄弟不嫌棄……」。
浩揚似乎也覺得自己失言,便沒有再說太多,加緊了抽插。眼前的場景實在太淫蕩了,浩揚很興奮,沒堅持多久,就在婉柔的蜜穴裡洩了。
(5)。
看到視頻裡浩揚趾高氣揚的樣子,我本來稍微原諒浩揚的心,又開始對他仇恨起來。他搶我女人也就算了,竟然下藥迷暈我,在我面前玩3P,這是多麼大的侮辱,如果不是他已經死了,我可能馬上親手去殺死他。
畫面裡,浩揚射精後,便抽出陰莖,坐在床邊,淫笑地看著婉柔在給我口交。
婉柔把我的陰莖吐出來,然後把頭髮別在耳後,休息了十幾秒,重新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這次她把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口中,我估計龜頭已經穿過喉嚨,差不多進入食道了,她是在給我「深喉」。婉柔加快了吞吐頻率,沒過多久,她不斷上下搖擺的頭部停下來,此時,婉柔耳後頭髮經過剛才激烈的擺動,從耳後散落下來,漸漸遮住了婉柔的面容,使我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她漸漸抬起頭,把秀髮別在耳後,我此時才清晰地看到,她的腮幫鼓鼓的,而我往下看,畫面中的我的肉棒已經軟化倒下,可想而知,我把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嘴裡了。
「吞下」。
身後的浩揚發出一句指令,婉柔便咕嚕一聲,把我的精液全都嚥下去了。
畫面中,浩揚開始放聲淫笑,而婉柔卻流著淚水,又在痴痴地看著畫面中的我。
「啪」,正在看視頻的我,身後忽然傳來物品掉落地上的聲音。我回過頭來一看,夢瑜手上的書掉在地板上,一隻手捂著嘴巴,掩蓋著一臉的驚訝。我太專注畫面,竟然沒留意,夢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夢瑜看到畫面中哥哥和嫂子,還有我在一起,私密部位都裸露著,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一件極其淫穢
的事。
我和夢瑜,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了半天,到了最後,還是夢瑜先開口。
「我哥說的,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離開了座位。夢瑜隨即坐到電腦前,她翻看著之前的視頻,還有那個催眠視頻,全部看完後,應該也猜到,我們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我想到浩揚的淫笑,像是向我示威,他不僅奪走婉柔,還把我當地底泥般狠狠地踩在腳下。此仇不報非君子,可是他已經死了,我找誰報仇?
我看到電腦前的夢瑜,腦中響起了一把聲音:哥哥的債,就應該由妹妹來還,你是夢瑜的救命恩人,你本來就有權決定她的一切。把她變成你的奴隸,狠狠地折磨她,發洩你所有的怨恨。
「夢瑜,過來」。
夢瑜似乎觸電一樣,馬上站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到我身前。
「你哥欠我的,你來還,願意嗎?」。
「願意」。
即使她哥哥沒有欠我什麼,作為催眠施術者的我,無論什麼要求,她都會無條件服從。
「給我口交」。
夢瑜隨即跪在地板上,解開我的褲帶,張開嘴巴,把我的陰莖含在口裡。
可是,我明顯感覺到夢瑜似乎毫無給男人口交的經驗。我推開了她,她的牙齒颳得我有點痛。
「你牙齒刮到我了」。
「對不起,我再試試」。
「算了,我現在沒有心情,你自己上網學習學習」。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我此時腦海中泛起視頻裡的畫面,就在這張床上,婉柔動情地為我口交,而她身後,卻是面露淫笑的浩揚。似乎心中的魔鬼是會傳染的,浩揚內心的黑暗傳到我身上,我剛才竟然對夢瑜……。
我閉上眼睛不去想,我強迫自己睡去,可是到了半夜……。
我漸漸從快感中甦醒過來,我感覺到陰莖竟然硬梆梆地呈現一柱擎天的雄姿,而且,有一片溼潤而溫暖的舌頭正在舔舐著我的陰莖,我撐起上半身,向下體處望去,一位長髮絕色美人正一絲不掛地趴伏在我腿邊,而此刻,這位一直在埋頭舔弄肉棒的美人兒也抬起頭來望向我,一臉嬌羞,隨即又低下臻首,繼續用香舌服侍著我那昂然傲立的肉棒。
我似乎忘了鎖門,而夢瑜,竟然在半夜,來到我的房間……。
夢瑜甩動著她那蓬烏黑亮麗的長髮,不斷改變舔舐的角度,非常的溫柔。恍惚間,我感覺像是婉柔復活,附著在夢瑜身上。
「我要你」。
我抱起眼前的美人,激動地佔有著她那火紅的嘴唇。隨即,我又把她壓在身下。我掰開她的雙腿,她毫無反抗,而當我的龜頭頂在陰道口時,她才顯露出一絲慌張。
我這才回過神來,眼前的美人,不是婉柔,而是夢瑜,但事已至此,我已經把夢瑜當做婉柔的替代品,箭在弦上,我下定了決心,要佔有她。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便把陰莖刺入夢瑜體內。夢瑜陰道很窄,我第一下竟只能把龜頭放入,便已經卡住不能前進。我不斷挪動下身,漸漸地,感覺夢瑜開始適應,陰道內開始出現愛液。
我感覺差不多了,便鼓起一口氣,向前挺動。夢瑜喊出「啊」的一聲,劃過夜色,似乎響徹天際。我不明所以,立刻停下來,看到夢瑜眼角已經冒出淚水。
我抽出陰莖,打開床頭燈,往莖身一看,嚇了一跳,我竟然看到血絲
。
我馬上明白,夢瑜剛剛獻出了處子之身。
「對不起,請……請你繼續……」。
開弓沒有回頭箭,在夢瑜的同意下,我重新提槍上馬。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容易了一點,藉著處女血和愛液的潤滑,我的肉棒終於可以盡根沒入夢瑜體內。我在火熱狹窄的陰道內艱難地挪動,而夢瑜也皺著眉頭,強忍著痛楚,配合著我的抽動。
由於處女陰道的狹窄,我很快就有要射精的感覺,但是,我已經佔有了夢瑜,對她帶來極大的傷害,我不能讓她懷孕。一來,我的將來可能不會和她在一起,二來,我深知道此刻我還愛著婉柔,不可能接受別人為我懷孕。我趕忙抽出陰莖,精液飛灑出來,射得夢瑜腹部、胸部、頸部甚至面部……到處都有。
夢瑜失去處女之身,又經歷我剛才的開墾,似乎已經精疲力竭,我憐愛地看著她,拿著紙巾,為她擦拭身上的髒汙.我扶著她到浴室,為這個剛對我奉獻出處女之身的女孩,擦拭每一寸肌膚。
「從今天起,你就代替婉柔服侍我吧」。這句話我剛到喉嚨,便又吞回去了。
是的,剛才美妙的性愛體驗,讓我有點流連忘返,能夠有個美女每晚在我胯下婉轉承歡,是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事。而夢瑜,無論從身材到相貌,都能稱得上是極品美女。但是夢瑜不能取代婉柔在我心中的位置。因為我很清楚,婉柔給我的是愛情,而夢瑜給我的,是性……。
一個完全聽命於我的美女,我不懷疑我能從她身上得到美妙的性愛,但是我很懷疑,這種從屬關係,會否出現愛情,甚至,我認為這種無法逃避的從屬關係,本身就不可避免地扼殺了愛情的可能。
那麼,夢瑜,究竟對於我來說,是什麼?充氣娃娃?妓女?包養的情人?炮友?備胎。
就把她當做是我失戀期的麻醉藥吧,在遇到下段戀愛之前……。
一個自欺欺人的人,似乎終於想通了,說服了自己,去接納這種扭曲的從屬關係。而他面前的美人兒就簡單得多了——主人說的話,就是一切。
。
(6)。
儘管被他人玷汙,但婉柔在我心中,始終如白雪般純潔。火舌吞噬了婉柔的棺木,也燃盡了我生命中最後一點色彩。現在的我,同樣用催眠術控制著女人,來驅趕身心的寂寞。我和下地獄的浩揚,沒有什麼區別。
婉柔的音容笑貌,像刻在我心中的梅花烙,一直揮之不去。為了忘記婉柔,我更加投入到和夢瑜的性愛中。
在外人眼裡,我是個照顧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的好哥哥,夢瑜也很獨立,發揮自己的所長,在網上幫人設計海報,賺一點外快。但沒人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就會變成如主僕一般。
我讓夢瑜觀看很多島國黃片,讓她學習女優伺候男人的方法。和夢瑜確定了那種不倫不類的關係後,一切似乎也變得簡單。
「唔……」當我在咀嚼著美味佳餚,正想吞嚥的時候,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這是什麼情況?其實,我是一邊進餐,一邊讓夢瑜在餐桌下給我口交。
每天下班回來,夢瑜都已經準備好晚飯,並且「服侍」我進餐。除了讓夢瑜在餐桌上給我口交以為,有時候我還會讓她赤裸地躺在桌面上給我做「女體盛」,看著美食安放在美麗的胴體上方,我不知道該品嚐美食,還是品嚐美人……
。
我吃完帝皇般的晚餐過後,夢瑜才開始用膳,而之後我會處理一下公務,上一會網,玩玩遊戲什麼的,夢瑜則會做做家務,然後看她喜歡的電視劇。直到九點多,我要洗澡了,夢瑜就乖乖地來到浴室服侍我。
夢瑜先用沐浴液塗在自己飽滿的胸部上,然後用胸部為我「擦身」,讓沐浴液塗在我身上的每個位置。接著我打開花灑,沖走我倆身上的泡沫。然後,夢瑜握起我的陰莖,不顧花灑在上方噴灑,來一段「水中蕭」。不得不說,學藝術出身的夢瑜,「吹簫」真的挺有天賦的,以至於讓我爽得身體無法自然站立,要用手扶著牆壁維持。
洗完澡後,我就赤裸地躺在床上,享受夢瑜給我「服務」。夢瑜先給我舔全身,尤其是乳頭、睪丸這些敏感的地方,往往她一舔,我的陰莖就會勃起。而舔的過程,她的頭髮又從頭上垂下來,輕輕掃著我的皮膚,弄得我癢癢的,真的好過癮。舔完之後,夢瑜自己用手撫弄陰蒂,以促使陰道分泌愛液,方便接下來的交媾。
夢瑜手淫之後,會給我口交,口交過程就不贅述了,在夢瑜日漸純熟的技藝下,很快我的陰莖就完全勃起了。之後,夢瑜給我來一次「深喉」,但這不是普通的「深喉」,而是……。
夢瑜把套套放在口裡,然後用手扶著我的陰莖,小心翼翼地開始吞我的陰莖,同時套套就隨著她的嘴巴自然地套在我的陰莖上。她讓陰莖在她嘴裡越插越深,直至到達喉嚨,以使得套套可以完全套上我的陰莖。
幫我的戴好安全套後,夢瑜便跨坐在我的陰莖上方,握著我的陰莖,慢慢坐下,讓陰道漸漸吞沒我的陰莖。
夢瑜的腰肢很纖細,搖盪起來很有力。躺臥著的我,能清晰地看到,夢瑜胸前飽滿的乳房,隨著腰肢的搖擺,而劇烈地晃動。但夢瑜用女上位的時候,似乎她的下身很敏感,很快就達到高潮,高潮後便全身乏力,趴伏在我身上。
而我便開始轉換姿勢,讓夢瑜跪趴在我身前,我從她身後插入。這個姿勢讓我有強烈的征服感。夢瑜光潔的背部皮膚很滑嫩,而由於她比較瘦,所以後背的線條很清晰,很性感。接著,我捉住她雙手,使勁向後拉,夢瑜的前身失去支撐便不得不向後昂起,直至後背幾乎貼著我的胸膛。我放開她的手,抓住她胸前的肉球,使勁抽插,雖然抽插的角度並不是很舒服,但是這個姿勢卻是比普通的後入式更加刺激淫蕩。
之後便是正面進入。我也不侷限於像和婉柔以前那樣溫柔的性交,我抬起了夢瑜的雙腳,讓她那雙修長美腿掛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會讓她的陰戶夾得更緊,陰莖和肉穴摩擦的快感會更強烈。
射精後,夢瑜都會馬上拿走安全套,用嘴幫我把陰莖清理乾淨,然後和我進入浴室沖洗乾淨,一絲不掛地相擁入眠。
女上位、正常位、背後位,抱著做、站著做……我和夢瑜嚐盡了我們在黃片裡看過的招式。
有時候我還喜歡和夢瑜在洗澡時就開幹,讓夢瑜扶著洗漱臺,一邊被我從後面肏,一邊被我扯著頭髮,抬著頭看著梳妝鏡裡自已淫蕩的樣子。有時候我會讓她趴在浴室玻璃門上,我從後面挺進。我猜想,如果從浴室外看,浴室玻璃門被水蒸氣覆蓋成磨砂玻璃一樣,白濛濛一片,但「磨砂玻璃」上卻
清晰地顯露出一對纖小的手掌,和兩個渾圓的乳球,因為貼在玻璃門上被壓成兩團圓形的「肉餅」。
那張小方形的餐桌,也會被我用作歡愛的工具。我讓夢瑜躺在餐桌上,頭部伸到餐桌邊緣外,夢瑜的嘴正好和我站立時陰莖的高度等高。而此時夢瑜的食道、口腔和我陰莖勃起的角度剛好一致,連城一條直線,真是天衣無縫,我的陰莖可以恰到好處地插入夢瑜的喉嚨,進入她的食道,完成「深喉」。夢瑜也有不方便的日子裡,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讓夢瑜用「深喉」吞下我的陽精,解決我的需要。
還有很多有趣的性交方式,我一直在探尋著,和夢瑜不斷嘗試,就不一一贅述了。總之每個晚上,我都能盡興而眠。
有時候,睡到半夜醒來,我會和夢瑜再來一發,或者要求夢瑜給我口交,或者讓她躺在我的大腿上,一直給我含肉棒。
到了清晨,夢瑜總會比我先我起床,洗漱好,做好早飯,然後給我口交,用這種方式「叫醒」我。
夢瑜對我的要求百依百順,和夢瑜充滿變化的性愛,比起和婉柔規規矩矩的性愛,要精彩得多。但和婉柔歡愛過後,摟著心愛之人,總是溫情滿滿,這感覺,是夢瑜無法帶給我的。
夜深人靜時,我也在想,被下藥催眠後,對浩揚百依百順的婉柔,和浩揚的性愛是否也和我現在一樣精彩刺激。而浩揚是否從這主僕關係中,得到愛情的感覺呢,還是隻有肉慾的歡愉呢。
我來到浩揚的房間,回憶起婉柔的浪叫聲,幻想著浩揚和婉柔每晚激情四射的性愛,我不清楚那種激情有多少情愛的成分,但感官刺激一定很強烈。我知道婉柔心裡一直是愛我的,但是從她的叫聲中,我聽出,慾望的快感已經完全掩蓋了她心中的情感,而這快感的源泉,是浩揚的性能力嗎?是背叛的刺激感?是她淫蕩的本質?還是……。
最後,我把目光落在衣櫃旁那個裝滿成人用品的袋子上……。
一個漂亮的美人兒,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地毯上,為坐在沙發上的我,柔情地口交著。而和往日不同的是,美人兒的雙手,被手銬拷在身後,而她的脖子上,繞著一條很粗的鐵煉。
我覺得差不多了,便站了起來,牽著夢瑜脖子上的「狗鏈」,把她帶到浴室。
然後打開花灑,用水近距離地沖射夢瑜的身體。當水正面地沖刷著夢瑜臉部時,她的臉不斷地躲避著,卻又無處可避,然後我再把花灑,對著她的下體沖射,她似乎得到強烈的刺激,身體扭來扭去。沖洗完畢後,我戴上套子,從背後進入夢瑜身體,開始抽插,但是我並不是要在浴室裡做愛,而是一邊用抽插迫使她向前爬行,一邊用「狗鏈」糾正夢瑜向前爬行的方向。
夢瑜在我的驅使下,「爬」出了浴室,下肢站立著,上身趴伏在書桌上。我鬆開「狗鏈」,下身繼續挺動,而雙手卻抓住夢瑜繁密的秀髮,用力往後扯。趴伏在書桌上的身軀,便由於拉扯的疼痛感,而直立起來。隨著我瘋狂的抽插帶來的快感,加上頭髮被扯的痛楚,夢瑜的喊叫聲越來越大,而喊叫聲又纏繞著肉貼肉的啪啪聲,活像一場生動的交響樂演奏。
夢瑜在經歷一段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的性交後,終於可以從手銬和「狗鏈」的限制中解脫出來,卻馬上又陷入繩子的束縛中
。我把夢瑜五花大綁,夢瑜飽滿的胸部在繩子的捆綁下顯得更加挺立。而夢瑜的手腳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雙腳是分開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敞開在我的眼前。我把給夢瑜戴上口塞,口塞其實是個大大的球,塞在夢瑜的口腔裡,兩條繩子從球的兩端伸出來綁到腦後。然後我將跳蛋放入夢瑜陰戶,打開電源,跳蛋就在夢瑜蜜穴內跳動,不一會兒,夢瑜的蜜汁便潺潺地流出來。
看到夢瑜被全身禁錮,承受著強烈的性刺激,卻無法動彈,只能不住地扭動著嬌軀,我掏出了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但隨即又害怕照片會流出,便馬上把照片刪除了。
我把夢瑜從椅子上解綁下來,隨即把她放置在床上,四肢被繩子固定在床的四個角落,夢瑜此時已經神情渙散,對我的動作毫無反應,身體呈大八字,癱軟在床上。我對準蜜穴,肉棒猛地插入。由於之前在椅子上夢瑜的蜜穴已經分泌了大量愛液,我此時竟毫不費力,一下子盡根沒入。
隨著我瘋狂的抽插,夢瑜也漸漸有了感覺,但也許之前的捆綁耗費了她太多的精氣,又或者之前的刺激感太強,夢瑜此刻的感覺明顯要輕微得多。我靈機一動,伸出雙手,輕輕掐住夢瑜的喉嚨,讓她在窒息感中感受強烈快感。很快,我和她雙雙到達高潮……。
我不斷追尋著婉柔離開我之後的蛛絲馬跡,就像剝洋蔥一樣,明知道結局是悲劇,卻忍不住一層一層地揭開,每揭開一層,辛辣的洋蔥汁就讓我再一次淚流滿面。
看著夢瑜被繩子勒得滿身紅痕,頭髮淩亂地覆蓋著美麗面龐,我幻想著夢柔也被浩揚折磨得不似人形,不禁落下了眼淚。我終於低下了頭,默默地解開繩結,緊緊地把噤若寒蟬的夢瑜抱在懷裡。
我把這些性虐的用品全部扔了,這些東西雖然給予人的快感強烈,但心理刺激並不持久。如果不是心理變態,玩過一次就會感到噁心和厭惡。或者說,我還是不捨得夢瑜受到傷害,雖然,已經深深地傷害了她的我,說這句話顯得很諷刺。
(7)。
和夢瑜的性愛,雖然花式很多,但不斷的重複,也讓我漸漸地失去興趣,而性虐,雖然很刺激,但是沒有給予我想要的滿足感,反而讓夢瑜感覺到傷害。我在思考,該從哪裡,尋找新的感官刺激。
此時,一條爆炸性新聞火遍網路,一對情侶竟然在服裝店的試衣間上演性愛。
我頓時茅塞頓開,性愛並不侷限於家裡,在外面的世界,有著隨時暴露在他人眼前的危險下做愛,可能會有種異樣的刺激。
換作以前,保守的婉柔,肯定不會同意在家以外的地方和我交媾。但是現在,完全順從於我的夢瑜,卻能容許我實施這場離經叛道的性幻想。
我帶著夢瑜來到電影院,由於是午夜場,而那場電影也不是很賣座,所以進場的觀眾不多,我專門挑了最後一排的兩個位置,而別人都喜歡坐前排去。
電影開場,影廳裡關了燈,一片黑暗,只有螢幕的光照過來,很暗,勉強可以看清身邊夢瑜的面容。我在夢瑜耳邊細語了幾句,夢瑜馬上明白我的要求,臉上露出害羞的表情。
夢瑜跪在我胯下,拉開我的褲鏈,一隻手拿起我的肉棒,含在嘴裡,不斷地吞吐著,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撫摸著陰蒂。這是場3D電影,我戴著3
D眼鏡觀影,此刻也不禁低下頭,看著身下美麗的夢瑜給我口交。由於3D眼鏡的作用,我眼裡螢幕以外的事物都有著些微重影,而夢瑜美麗的面龐就在重影中更顯得迷幻。
片刻之後,我雙手捧起夢瑜的臉,示意她上來。她會意地跨坐在我身上,給已經勃起的肉棒穿上「雨衣」,接著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我今天特意讓她穿上及膝的裙子,裡面穿的不是普通的內褲,而是丁字褲,所以不用脫下內褲,直接就可以插入。
夢瑜慢慢地「坐」了下來。由於她之前自己撫摸陰蒂,陰道里已經分泌出愛液,所以進入並不困難。夢瑜坐穩後,便伸出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胯部開始輕微地前後擺動。由於裙子的遮擋,從旁邊看是看不到我們在交合的,只有我倆才感受到,兩具肉體已經連在一起。
由於觀眾坐得比較遠離我倆的位置,而音響的音效也很大,加上影廳裡漆黑一片,觀眾戴著3D眼鏡專注地看電影,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有人會注意到我們。
但是夢瑜第一次在外面和我交合,感覺很放不開。她一直忍著,緩慢而輕微地擺動著臀部,口吐香蘭,微弱的呻吟聲隱約從她喉嚨中傳出。
我故意用雙手緊緊地箍住夢瑜的細腰,然後主動地大力挺動下身。夢瑜猝不及防,大聲地「啊」了一聲,還好被電影的聲音掩蓋,觀眾並未察覺。而夢瑜馬上用手捂著嘴巴,閉起雙眼,承受著我不斷的衝擊……。
看完電影,我開車來到附近的郊野公園,這裡是有名的情侶野合聖地。我把車停在一處空地,把前排座椅放倒,車子便成了一張床。我躺在「床」上,夢瑜很自覺地為我口交,等肉棒勃起後,給我戴上套子,然後跨坐上來。我打開全景天窗,今晚月色迷人,月光通過天窗灑進車內。夢瑜身上就像披著一層薄薄的紗,配上絕美的身段和姿容,還有性愛帶來的嬌羞的神態,如同月光女神一般。
一陣歡愉過後,我帶著夢瑜離開車子。我脫掉夢瑜的上衣,月光女神胸前的兩隻玉兔就跳躍出來了。我讓夢瑜背靠著我,扶著一棵大樹。我撩起她的裙襬,把肉棒送進夢瑜的小穴。我逐漸激烈地抽插,夢瑜身體變得溫熱,點點汗珠出現在她光潔的後背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一顆顆耀眼的珍珠。
片刻過後,我扶著夢瑜來到車前。我調笑她說,她的那對「車頭燈」比我這輛車的「車頭燈」還大。夢瑜頓時臉色緋紅,用粉拳捶打我。
我在車頭蓋上鋪上毯子,然後把夢瑜平放在車頭蓋上,剛好適合我肉棒的高度。我提槍而入……。
除了電影院內激情、車震和公園野戰外,我們交合的痕跡,還留在商場的衛生間、宿舍的後樓梯、醫院空置的病房、人煙稀少的海灘……。
在不斷的戶外性交中,我萌生出一種想法,如果我不是醫生,而夢瑜也不僅僅是我的性伴——也就是我和夢瑜進行角色扮演,會不會有另一種性愛體驗。
「老闆,先喝杯咖啡吧」。
此刻夢瑜身著職業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出幾分職業女性的知性美。夢瑜的身材和模特有得一比,就像是個移動的衣架子,穿什麼衣服,像什麼人。
「啊,老闆不要,萬一有人進來……」。
我扯開夢瑜的白襯衫,夢瑜竟然沒有穿胸罩,渾圓的雙
球赫然露了出來。我馬上用嘴吸吮著她的乳頭,她很快就嬌喘連連。
「坐到沙發上」。
夢瑜聽到我的指令,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她穿著黑色連褲絲襪和高跟鞋,雙腳併攏,斜放在身前,標準的商務禮儀動作。
我走到夢瑜面前,掰開她的雙腿,夢瑜的連褲絲襪竟然是開襠的,而她也沒有穿著內褲,蜜穴一下子暴露在我面前。我馬上鬆開褲帶,露出肉棒,抵到她唇邊。夢瑜為了扮演秘書,塗了豔紅的唇膏,此刻她害羞地側過臉,不願意給我口交。
我閃過一絲失望,但是馬上回過神來,我沒要求她給我口交,而是挽起夢瑜的絲襪美腿,把肉棒刺進夢瑜的陰道。這一次,我沒有穿戴安全套,直接進行性交。肉棒和陰道壁毫無阻隔地摩擦著,帶來的快感遠勝有套的時候。
夢瑜長長的黑絲美腿,隨著我的抽插,在空中不停地擺動。而我的抽插越來越激烈,沒有套套阻隔的夢瑜比平日更加敏感,她的雙腿便開始在我身後漸漸合攏,緊緊纏著我的腰身。
我算過,今天是夢瑜的安全期,就算不慎射入夢瑜體內,懷孕的可能性也不大,而我也並沒有選擇射進夢瑜的陰道,而是在高潮一刻,拔出陰莖,射在夢瑜黑色的絲襪上。濃稠的精液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潔白。
我遵循著網友編排的角色扮演目錄,空姐、女警、護士、秘書,夢瑜都扮演過了。夢瑜下一個將要模擬的職業是——教師。
我以為這些天的性愛遊戲可以讓我漸漸忘記婉柔,但是看到「教師」兩個字,婉柔就立刻在我心底裡浮現,我掉進了回憶的漩渦,腦海浮現出婉柔的音容笑貌,她的一顰一笑都能撥動我的心絃……。
第二天下班回去,我發現夢瑜並沒有在宿舍裡等我,當我掏出手機想打給夢瑜時,門鈴響起。我打開了房門,夢瑜出現在我面前。
夢瑜今天身穿婉柔最喜歡穿的白色長外套,外套裡面是保守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職業裙。原本夢瑜長髮的下半段是嬌俏的捲髮,而現在,顯然她去了髮廊把頭髮全部燙直了,和婉柔一樣,梳著三七分的髮型。夢瑜特別仿照婉柔的妝容,並且在特定部位打上亮粉和暗粉,讓她的臉型看起來更像婉柔。咋一看,竟然和婉柔有幾分神似。
「你為什麼打扮成這樣?」。
「我猜你會喜歡……」。
夢瑜雖然完全順從於我,但是她還是具備獨立的思想和情感的。她的目光投向我的身後,那是裝著我和婉柔合照的相框……。
我們前幾天看過的那場電影,裡面的人工智慧女孩為了取悅主人,甘願附身在妓女身上和男主做愛。而夢瑜現在為了取悅我,也打扮成我最愛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我竟有點分不清眼前的女人,是夢瑜還是婉柔。我緊緊抱住她,她身上傳來了一股香氣——那是婉柔最喜歡用的那款淡香水的味道。聞著熟悉的香水味,我的眼淚止不住掉下來。
我失去了婉柔,但得到了對我絕對順從的夢瑜。夢瑜有不亞於婉柔的美貌,有聰明的思想,和我有更精彩的性愛,也許她可以逐漸替代我心中的婉柔,把我從痛苦的過去拯救出來。
(8)。
夢瑜打扮得和婉柔平日一樣,與我外出約會。夢瑜和婉柔雖然認識日子不長,但相處時間應該不短,加上夢瑜機靈聰慧,模仿起來
竟也像模像樣。
我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靜靜地坐在婉柔身邊,看著她認真地批改學生們的作業。她批改作業時,會一直專注在作業本上,並不會看我一眼。有時候她會皺一下眉頭,定然是哪個學生又沒有認真聽課,把題目做錯了。有時候,她會面露微笑,一定是那個學生有進步了。有時候她也會「噗嗤」一聲笑出來,想必是童真未泯的學生寫出了奇葩的答案……。
「你在想什麼啦,為什麼自個笑得那麼開心」。
我被夢瑜的聲音驚醒,此時,夢瑜正得意地望著我。
剛才我讓夢瑜在書桌上畫那些廣告畫,這也是她正在兼職的工作。我坐在她旁邊,靜靜地看著她,就像以前看著婉柔一樣,卻慢慢地陷入回憶中,直到夢瑜的聲音把我拉回到現實。
我把目光掃向她的作品,這哪是廣告畫,這是我的素描像。夢瑜的美術功底很好,把我畫的跟真人一樣。我注意到這張畫裡,「我」的瞳孔裡,有個女人的身影。
「這是你嗎?」。
我指著「我」的瞳孔裡的女人,好奇地問夢瑜。
「你心裡想的是誰,就是誰咯」。
我……我心裡一直想著的,是婉柔。雖然已經陰陽相隔好幾個月了,我還是忘不了她。
夢瑜看見我又似乎陷入回憶中,便嘟起嘴,撒起小女孩的氣來。
「我那裡癢了,你幫我口一下」。
看到小妮子居然敢撒起小脾氣來,我這個「主人」當然要略微懲罰她一下。
夢瑜聽到我的指令,便立刻收起她的小情緒,跪在地板上,掏出我的肉棒,認真地吸吮著。我看著夢瑜穿著婉柔的著裝,想起了視頻裡婉柔給昏睡過去的我的激烈的口交,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給我口交。我站了起來,雙手捧著夢瑜的後腦,控制著她前後快速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夢瑜從來沒試過被我壓著後腦勺為我口交,感覺很不適應,雙手不自覺地推開我的胯部,吐出肉棒,乾咳了幾聲。夢瑜等呼吸逐漸順暢後,這次似乎作好準備,重新把肉棒放進嘴裡。我的雙手又重新摁住夢瑜的後腦勺動起來,而胯部也配合著略微前後擺動,幅度越來越大,直至可以全根插入。我似乎感受到肉棒穿過夢瑜喉嚨,進入她的食管,她的喉嚨刮到我的冠狀溝,感覺相當真切。
雖然夢柔也給我「深喉」過,但那時候我是昏睡著的,完全沒有感覺,而現在是切身感受到這個快感,也隱約感受到女方的痛苦。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 「啊」,隨著激烈而深入的抽插,我很快就把精液射出,不過和夢柔那時候不同,夢柔是在我馬上要射的時候停住,讓我的精液在她的喉嚨位置噴射,好讓她可以把我所有精液保留在口腔中,而我現在,卻是用雙手控制著夢瑜的腦袋的擺動,當我要射的時候,並沒有停止抽插和搖動夢瑜的頭部,所以精液有直接射進食道,有粘著在喉嚨,有潛藏在牙周,甚至有噴灑在嘴角。
「叮咚」,門鈴聲想起,我記起叫了外賣,可我現在來不及收拾汙亂的下體,便擺手讓夢瑜去拿外賣。
哢嚓一聲,門打開,隨之傳來了外賣小哥的聲音。
「你好,你要的晚……餐……」。
外賣小哥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上變得很異樣,彷彿很驚訝一般。
我忽然明白了,外賣小哥眼前出現了一位身穿教師
服飾的端莊秀麗的絕色美人,但是美人云鬢散亂,臉掛羞紅,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液體,仔細一聞,便能聞出是男人的精液氣味。
聽著小哥匆匆離去的腳步聲,想著剛才滑稽的一幕,我不禁笑出了聲。
以前,我最喜歡和婉柔在她家裡燭光晚餐。婉柔會做西餐,會煎牛扒,會做忌廉湯,但是我和夢瑜都不會做。我想重溫這種味道,只好叫了西餐廳的外賣。
我在餐桌上點起蠟燭,倒了兩杯紅酒,和夢瑜享受著浪漫的時光。
我記得婉柔總會幫我把牛扒切成一條一條的,然後用鐵叉叉住,愛意滿滿地送到我嘴邊,餵我吃,然後拿著餐巾,溫柔地給我擦嘴角。
「你把牛扒切好然後餵我」。
我給夢瑜下達指令,夢瑜馬上拿起刀具切著牛扒。可她不是把牛扒切成一條一條,而是一塊一塊的。然後用筷子夾起一塊牛扒粒送到我嘴邊。
我有點無語。
畢竟,其他的事夢瑜都能模仿,但是愛意,她是無法模仿的。
夢瑜看出我的失望,有些洩氣,但是隨即像想到了一個點子,把牛扒粒放在嘴上用上下門牙夾著,然後主動喂到我面前。我張嘴接過她嘴裡的牛扒粒的同時,便和她親上了……。
夢瑜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她的靈機一動拯救了這頓燭光晚餐的氛圍,我便不再要求她模仿什麼,而是和她開開心心地吃完這頓西餐。
餐後休息片刻,由於紅酒的作用,我有點微醉,身體發熱,夢瑜也臉頰發熱,眼珠子悄悄瞅著我,眼裡似乎也有一團火。一起經歷過許多個淫蕩的夜晚的我倆,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把夢瑜的外套脫掉,把她抱到床上。我沒有脫掉夢瑜其他的衣物,是因為我不想今晚只是一場簡單的性愛。我想夢瑜繼續保持婉柔的形象來和我歡愛。
我從包臀裙裡把夢瑜的內褲扒了出來,用食指伸進夢瑜的陰道,輕輕地抽送。
喝了紅酒的夢瑜似乎比平時更敏感,陰道很快就分泌出蜜汁。我抽出手指,戴上安全套,對準陰道口,一下子盡根沒入。
夢瑜的裝束和妝容打扮都和婉柔神似,我告訴自己,眼前的不是夢瑜,而是婉柔。眼前這位和婉柔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女,隨著我緩慢的抽插,輕輕地呻吟著。
我幻想著婉柔回到陽間,來與我相會,與我歡愛。不知不覺間,我漸漸加快了抽插節奏,身下的美女被我抽插得開始大聲呻吟,高亢地浪叫……。
不對,婉柔不會這樣的。婉柔確實在與浩揚的性愛中放聲呻吟,但是在我面前卻是抿嘴承歡,因為婉柔想在愛的人面前表現得矜持,她要維持我心中淑女的形象。而夢瑜卻不知道,她只是延續了之前和我歡愛時的表現。
「不要叫了」。
我厲聲斥責了夢瑜,夢瑜馬上閉上嘴巴,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我剛才太想婉柔了,不希望打斷與婉柔交歡的感覺,一時激動語氣重了,嚇著了夢瑜。我馬上溫柔地親吻住夢瑜,同時下身繼續猛烈地衝擊著夢瑜的身體。
也許是被我斥的責傷了自尊,也許是我的抽插過於猛烈,也許是感覺自己不過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夢瑜無聲地看著我,眼睛漸漸溼潤,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弄花了妝容。
而在我眼裡,卻像是婉柔即將要離我而去,而流下了不捨的眼淚,讓我更加揪心。如
果時光可以倒流,在婉柔生前,我一定不顧一切死死抱緊她,不管她是否身不由己,我也不會放她走。
我緊緊地抱著眼前的「婉柔」,更加瘋狂地抽插,生怕她會離我而去。
「婉柔……我愛你……不要走……」。
隨著我大聲的呼喊,精液也如山洪暴發般噴射出來。
夢瑜輕輕地推開我,面無表情,如行屍走肉般走進浴室,不久後,浴室傳來了水聲。
而回到現實的我,明白婉柔是不會回來的,剛才不過是個夢。
(9)。
和逝去的人比較是最痛苦的,因為死者永遠都不可超越,你越是想找人替代她,她在你心中就越顯得不可替代。
無論夢瑜扮得多麼像婉柔,她始終無法替代我心中的婉柔。而我也不過是如同夢中與婉柔再會一次,醒來後面對婉柔已經永遠離開我的事實,感到更加的空虛。
而夢瑜,藥物和催眠讓她對我惟命是從,但事實上她也是有感情的。當她覺得自己不過是我的工具,不過是別人的替身時,她也會感到委屈,感到心酸吧。
本來我想借夢瑜扮演婉柔,而讓內心更加接受夢瑜,減輕對婉柔的感情依賴,而結果,卻變成更加折磨我,也更加傷害了夢瑜。
我走進浴室,看到夢瑜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哭泣。
「你不用再扮演別人了,從明天起,你做回自己吧,變回以前那個活潑可愛、自由自在的夢瑜吧」。
我愛憐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地安慰道。
夢瑜伸出雙手摟住我,把腦袋埋進我的胸膛。
「我的家人全都不在了,佟哥你已經是我最親的人了,不管你當我是什麼,無論是情人,還是妹妹,還是奴婢,或者是婉柔姐的替身,或者只是件發洩工具,我都可以的」。
「傻丫頭,你不欠我什麼……你不是奴婢,不是工具,也不需要做別人的替身……」。
事實上,我心中還沒給夢瑜定下關係。
究竟是情人,還是妹妹?我平時確實像對妹妹那樣關心和照顧夢瑜,但是在夜裡,卻把她視為真正的女人,一個和我性愛上高度契合的伴侶。
我貪戀她給我的性愛,我感激她對我的奉獻,但是如果說到愛情,我確實對她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而我也不覺得她會愛上我,因為她所做的一切,一半是服從我的指令,一半是與我相處多時,而對我產生的依賴吧。
我和夢瑜,註定只有性嗎?我和夢瑜的關係,總是那麼的不明不白嗎?沒想到,不久後的一個平凡的日子,卻成為我和夢瑜這種奇葩關係終結的轉捩點。
那天,我參加了醫院舉辦的交流會,會上有很多外賓,和他們的交談,讓我大開眼界,獲益良多,但是更大的收穫,是我結識了一個特別的女人——美麗大方的翻譯員伊芸。
也許是經常和外賓接觸,也許是翻譯的工作需要顯得很專業,伊芸的打扮很西式。她把頭髮全盤在腦後,但可以看出烏黑的秀髮像洗髮水廣告裡的一樣非常有光澤,她身穿黑色小西服,脖子上繫著藍色領巾,穿著黑色職業裙,配上黑色絲襪,總體形象顯得很乾練。此時,我正和一位來自法國的賓客交談,我只會英語不會法語,而對方英語也不熟練,甚至可以說很糟糕,伊芸見狀便過來幫忙翻譯。
伊芸和夢瑜一樣,也是一副瓜子臉,五官雖然沒有夢瑜精緻,但輪廓清晰,鼻樑挺直,更
有立體感。夢瑜給我的感覺是嬌弱,婉柔給我的感覺是端莊,而伊芸則是大方得體。在交談的時候,伊芸總是充滿自信,但又不是那種氣勢淩人的自信,而是淡定自若,對答如流的自信。自信的女人,總有種特殊的魅力,我不禁對伊芸心動。
「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
由於我一直在和外賓交流的,淡定自若的伊芸也愣住了,對我這句前後不搭的話語感到疑惑,但是隨即緩過神來,以為我要和外賓朋友一起晚飯,便準備開口把我剛才那句話翻譯給外賓。
我見伊芸擺了烏龍,便出口制止了她。
「雖然有點唐突,但我說的是約你吃飯。」說話的同時我用手指指著她。
伊芸又愣住了,把剛想翻譯的話卡在喉嚨,轉身看著我,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微笑地答應了。
護士來找我說,有病人剛好來治療,科室人手不夠,讓我回去看看。我看了一下手錶,距離交流會結束還有很長時間,我應該能趕得及回來和伊芸外出晚飯,便與外賓和伊芸打了招呼,然後趕回科室。
回到科室,看見夢瑜正在沏茶。夢瑜最近覺得老呆在宿舍無聊,時不時過來幫幫忙,斟茶倒水之類的。夢瑜拿著一杯茶水遞給了一位撐著柺杖的病人,這個病人直勾勾地望著夢瑜,當接過茶水後,他的目光跟隨著夢瑜轉身而去的背影,似乎忘記了一切。雖然被男人直勾勾地盯著,但是像夢瑜這種女神級的美女,早已習慣被無數男人的目光聚焦,所以絲毫不以為意。
夢瑜看到我回來,馬上露出笑容,主動走到我面前。我像哥哥表揚妹妹一樣,拍了拍她的腦袋,隨即投入到工作中去。
剛才那位撐著柺杖的病人,叫做志濤,和我同齡,是位建築師,在巡視工地時發生意外跌斷了腿,現在正在康復科進行複健治療。志濤有著理工男的憨厚直率,由於經常到工地考察巡視和指導,皮膚被曬得黝黑,身體健壯,身高還高我一頭,長得也有點帥氣。
我給志濤做了檢查,告訴他很快就能完全康復了。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後,志濤並沒有顯得很開心。
「佟醫生,謝謝你啊。那個,我有個問題,不知道好不好意思啊,那位長得像賈靜雯的美女,我能和她交個朋友嗎?」。
「這裡沒有哪位護士長得像那個明星賈靜雯啊」。
「不,不是護士,是那位小姐」。
志濤用手指指向給別的病患遞茶的夢瑜。難怪他剛才聽到快要康復的時候並不開心,原來是看上夢瑜,害怕康復後沒機會再見到夢瑜呢。對於這種傻傢伙,我忍不住心裡想,你再把腿砸了回來治療就好啦。
「護士說她是你乾妹妹」。
為了掩飾我和夢瑜的親密關係,我確實和同事們解釋說夢瑜是我乾妹妹。他們怎麼會知道,白天她是我的乾妹妹,晚上我卻在床上「幹」妹妹……「她和誰交往的事,我都不干預的,你想認識她你就直接問她得了」。
志濤不是第一個想追夢瑜的病人了,我也見怪不怪。現在我腦子裡只有等下和伊芸的約會,我和夢瑜說今晚要和賓客出去吃晚飯,很晚才回去,讓她不用等我。
我看了手錶,交流會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我手頭上的病患也都處理好,便趕回會場。
伊芸剛好送走外賓,她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等於直接可以下班了。她看見我,手很自
然地在腦後髮髻上一拉,美麗柔順的頭髮便如瀑布般傾瀉下來。伊芸的頭髮沒有夢瑜和婉柔那麼長,只是剛剛過肩,但卻是光亮柔順,顯得非常健康。
「走吧,佟醫生」。
我和伊芸共渡了一個愉快的夜晚。下班後的伊芸,少了分嚴肅,多了分灑脫。
她的聲音很好聽,和沉穩的婉柔比顯得活潑,和嬌俏的夢瑜比又顯得成熟。而形象舉止也和她的聲音一樣,既活潑又成熟,這是我認識婉柔前一直夢寐以求的女人的形象。
在送伊芸回到她住處的時候,我主動地親了她的嘴唇。
她並沒有躲避,也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回報更熱烈的吻,只是微笑著和我告別。伊芸這種若即若離的手法處理得恰到好處,撥動了我沉靜已久的心絃。
我回到宿舍已經十一點多,身上只披著一件絲質睡袍的夢瑜似乎一直在等我回來,等著等著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沒有叫醒她,而是脫下衣服走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後,夢瑜醒來,站在浴室門口等著我。換作平時,薄薄的絲質睡袍會讓夢瑜的美好身材展露無遺,刺激我淫興大發,把夢瑜攔腰抱起扔到床上……但是今晚,我很平靜。
(10)。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和伊芸美妙的約會。忽然下身傳來一陣暢快,夢瑜正在舔舐著我的肉棒。夢瑜對於口交已經是駕輕就熟,甚至是精於此道,對於我的敏感部位都清清楚楚,就像是個高明的針灸師,每一個動作都切中我的敏感點。
我閉上眼睛,忘情地體驗著夢瑜的服務。她先是用舌頭舔舐我的陰莖根部,然後用嘴唇親吻莖身,接著又用舌頭在龜頭馬眼周圍打圈,最後把陰莖吞入口腔吸吮。當她吸吮了幾分鐘後,就把陰莖吐了出來。之後我感覺到,陰莖被什麼摩擦著,我睜開雙眼一看,夢瑜竟然在給我乳交。
夢瑜的乳房雖然結實挺拔,但不是很豐滿那種,片子裡的乳交雖然看著爽,但事實上需要巨乳級別的,才能將乳溝內的陰莖完全包裹住,才能給予陰莖足夠的刺激,否則比起陰交和口交,刺激會小很多。而且夢瑜是第一次給我乳交,沒什麼經驗,並沒有給予我足夠的刺激。
沒弄幾下,夢瑜就放棄了乳交,給我戴上安全套,準備和我交合。
但是今晚,我沒有什麼興趣,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心思被另一個女人佔據了。
我拒絕了夢瑜的求歡。
我和夢瑜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沒有睡去,我心裡想的是伊芸的倩影,而夢瑜心裡面想著什麼呢。
隨後的幾天裡,夢瑜都有到科室幫忙,而志濤抓緊機會,和夢瑜攀談起來。
我原本以為工科男的他不擅長和女生交流,沒想到他卻能和夢瑜滔滔不絕,偶爾還能逗得夢瑜呵呵地笑。
週末,我又約了伊芸。下班後,當我趕到約會地點,伊芸已經早我一步到達,然而,一個男人正和她糾纏著。
「伊芸,為什麼要避開我,我愛你,我真的愛你的……」。
「我說了對你沒感覺,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但是那個男人毫不甘休,捉住伊芸雙手似乎要強吻她。
「嘿,哥們,不要騷擾我的女人」。
我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臂,他還不肯放手,我就更用力地抓緊。他最終還是放鬆了雙手,伊芸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你有種,這女人不是什麼好貨,看你什麼時
候戴帽……」。那個男人帶著氣憤和失望離開。
「你沒事吧」。
我看到她的手腕被勒出紅印。
「沒事,謝謝你」。
「不用謝,保護自己的女人,是應該的」。
伊芸聽到後,「噗嗤」一聲笑了。
「想得美」。
我和伊芸又度過了一次愉快的約會,約會結束後,我把她送到她住處的樓下。
「請我上去喝杯茶吧」。
「沒有茶……」。
當我以為她要拒絕我的時候。
「咖啡吧……」。
伊芸住在一棟單身公寓裡。她的公寓和我的宿舍一樣都是一居室,但她家裡的擺設很整齊,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就像走進了酒店房一樣,可見伊芸對生活環境的要求比較高。在房間的一角,有個小吧檯和小酒架,酒架上放著幾瓶紅酒,看得出她的生活很有品位。
伊芸拿出一瓶咖啡豆,用吧檯上的咖啡機開始煮咖啡。
「你還是第一個來我家的男人」。
伊芸一邊泡咖啡,一邊和我說話。她這句話,哪有男人聽了,虛榮心不暴漲的?伊芸似乎真的很懂男人,即使她懂男人到我都不敢完全相信她說的話,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位今天下午與她糾纏的那種男人,但是又完全禁不住自己去接近她。
「哎呀……」。
當我準備接過她遞來的熱咖啡時,她手一滑,咖啡飛灑而出,燙到我的手,還濺到我的白襯衫上,留下一大塊咖啡漬。
「你沒燙著吧……」。
伊芸馬上從冰箱裡拿出幾塊冰塊,用毛巾包住,敷在我被燙傷的手上。
「你衣服都溼了,先脫下來我用吹風機幫你吹乾,你先去洗個澡吧,我怕你著涼」。
這個突發的情況下,伊芸一直很淡定地處理著,絲毫沒有慌張過,和她一直表現的處變不驚的自信形象完全一致。而且她處理的很體貼,很合理,一個又一個舉動一氣呵成。但她處理得太自然了,以至於我懷疑她從手滑開始,甚至是沖泡咖啡開始,所有的舉動都是按照預設的劇本在進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試問哪個男人在她的一氣呵成的攻勢下不會當局者迷?我脫下衣服給她,進入浴室快速沖洗,然後穿回褲子從浴室裡走出來。我打算穿上吹乾的衣服就離開,但心裡又期待發生點什麼。
當我走出浴室時,伊芸已經把衣服脫下,手拿著一套家居服打算穿上。而她似乎沒想到她一絲不掛的那麼幾秒鐘,卻剛好撞上我走出浴室的時刻,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伊芸比我想像中還要瘦,如果夢瑜已經算瘦的話,她可能比夢瑜還要瘦一點,胸也比夢瑜要略小一點,但是身材比例很好。夢瑜那已經是時裝模特級別的身材了,而伊芸只是略輸一點,和其他女人比,也算是鶴立雞群了。
我已經愣神望了伊芸兩秒,但如果再多望一秒,下身必然起立敬禮,雙眼可能也構成非禮。於是我扭過頭去。
「我不好看嗎」。
在伊芸的字典裡,似乎從來沒有尷尬兩字。她的那句話,絕妙地把尷尬拋了給我,我竟然不好意思回答。
伊芸很快穿好居家服,拿著已經吹乾的襯衫,走到我身後,要我張開雙手,親手為我穿上衣袖,然後又走到我身前,開始幫我係紐扣。
伊芸給我係紐扣的時候,我和她身體之間的距離很近,氣氛立刻變得曖昧。
當她繫到最上面兩顆的時
候,我不知道哪來的衝動,雙手很自然地捉住她給我係紐扣的雙手。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和我正對著,瞳孔開始放大。這一刻,她真的很美,自信的女人最美麗,我此刻對這句話深表認同。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如果男人不吻下去,似乎就是對女人的不尊重了。我毫不猶豫地親吻下去,而伊芸,也終於放棄她一貫的欲擒故縱,熱烈地回應我。
我放開她的雙手,騰出來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手也不閒著,用手指在我背後輕輕地划著,一陣陣酥麻經過我的脊髓傳導到我的中樞神經。這場手部間暗戰持續了兩分鐘,隨著我們悠長持久的熱吻結束才終結。她面色緋紅,卻沒有半點嬌羞,而是對我抱以微笑,似乎為找到個能在調情方面棋逢敵手的男人而開心。
我用一個微笑回應她,然後馬上對著她的脖子到鎖骨之間的那一帶地方吻下去,這裡是很多女人敏感的區域,夢瑜和婉柔被我親吻那裡時都會放下「抵抗」 ,整個身體如洩了氣要癱軟下來一樣……。
(11)。
伊芸被我吻到脖子和鎖骨附近的位置,也被強烈的快感佔據,但是她把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作支撐,以防止身體癱軟下去。我動情地親吻,她忘情地體會,情慾的氣息逐漸佔據周圍的空氣……我的雙手也沒閒著,我慢慢地摸到她的居家服的下襬處,準備慢慢掀起她的衣服,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伸出右手捉住我的左手,而她此刻的嘴唇正好停留在我耳朵旁邊。
「我先洗個澡」。
我相信所有男人到了這個境地,聽到這句話,都知道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她身體一閃離開了我的控制,馬上進入浴室,絲毫沒有拖泥帶水。雖然她並沒有完全掌控一切,卻不想交出主動權。
我從錢包裡拿出一個安全套,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可能會和伊芸上床,只是沒想到這個日子會來得那麼快。其次,我錢包裡其實也是常常備著套子,方便我和夢瑜外出時,情到濃時有需要。
但我隨即察覺自己的失策,我想和伊芸發展的,可不是一夜情,而是長久的情侶關係,試問一個長期在錢包裡放著安全套的單身男人,給人的感覺豈不是私生活很放蕩嗎。我馬上穿好衣服,和伊芸說要去樓下買點東西,然後離開公寓,去了樓下小賣部。
下了樓我就有點後悔了,因為伊芸洗完澡後要是我不在,女人一旦單獨冷靜下來,便可能出現反悔的心理。我馬上跑上樓回到伊芸公寓門口,按響門鈴。伊芸沒有馬上過來開門,看來她還沒洗完澡,我反而鬆了口氣。
過了幾分鐘,大門才打開,伊芸只披著裹著一條浴巾,僅僅剛好把乳房到下體的部位遮住,身上似乎還散發著水蒸氣,顯然是剛剛好洗完澡。
「你回來啦?」。
伊芸沒等我回答,已經轉過身離開玄關走進房內。
我「嗯」地回了一聲,馬上進門,隨手把房門關了,緊隨伊芸進入房內。
伊芸走到房間中間便站著不動,我馬上從後面抱著伊芸。
「你的胸膛,真的好溫暖」。
「你喜歡的話,我就天天這樣抱著你」。
我一邊說著情話,手已經不安分地把浴巾扒下來一分,讓伊芸的胸部完全露了出來。伊芸輕輕拍打了一下我那隻不安分的手,又是一閃脫離我的胸
膛,走到床邊坐下,但卻沒有整理浴巾,任由整個乳房暴露出來。
我和伊芸只有四步距離,我向她走近第一步,便脫掉了襯衫,第二步,踢掉了鞋子,第三步,抽出了皮帶,第四步,脫掉了西褲,最後和她只剩下半步之遙,我也只剩下內褲,而這僅剩的內褲,也被支起成帳篷……。
此時,伊芸眼裡出現了一團火,她身體前傾,嘴唇剛好到達內褲的上沿處,然後微微張開嘴,咬著內褲的上沿,往下拖動。就這樣,伊芸非常情色地,用嘴把我的內褲脫了下來。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扯開她的浴巾,在她的肌膚上拼命地親吻,而她的小手也抓住了我的命根子,然後溫柔地上下套弄著,而我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胯下,開始撫摸她的陰蒂,就這樣你來我往,不甘示弱。
經過充分的前戲,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伊芸的身體。我從錢包裡掏出安全套,一切已無需解釋,我戴上套子,開戰。
我很順利地進入伊芸陰道,伊芸並不是處女,其實我對此並不介意,因為社會上像夢瑜那樣的處女已經是鳳毛麟角,就連婉柔這樣端莊保守的女教師,第一次也早已在大學時期交給了前男友。但是習慣了夢瑜緊緻陰道的我,難免對伊芸並不很緊的陰道有點小失望,但幸運的是,伊芸陰道並不鬆垮,很富彈性,也很溫熱。
我如願以償地進入伊芸體內,開始緩慢地抽插。伊芸緊閉著雙唇,似乎不願意發出呻吟聲,我馬上加快了抽插,迫使她喊出了第一聲「嗯」。
伊芸隨即用雙腳夾緊我的腰部,但並不是纏在我腰後,而是夾著我兩側借力,雙手支撐在床上,把上身撐起。我們將就著整理一下姿勢,便成了面對面的互相擁抱的性交姿勢。
這個姿勢有個好處,就是可以近距離看見對方的表情,而且這個姿勢,無論男方還是女方,都可以主動。伊芸手臂墊在我的肩膀上,雙手繞到我的腦後,和我動情地熱吻著,下身開始擺動。我也主動擺動著下身,和伊芸的頻率一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龜頭一次次地刮過花心。
伊芸比夢瑜更瘦,腰部也是很細,就是俗稱的水蛇腰,和夢瑜做過才知道,當有著水蛇腰的美女用相擁或女上位的姿勢主動去搖擺腰肢的時候,男方受到的感覺是多麼的強烈,多麼的銷魂,難怪人們把水蛇腰美女和禍國殃民聯繫在一起,試問能有幾個男人能忍受得住不一瀉千里。
還好經過夢瑜的「鍛鍊」,加上我故意暗中把注意力從眼前的激情中移走,我終於守著沒洩。伊芸沒把我征服,便耍了個小心機,把我的身軀輕輕後推,讓我背靠在床頭的墊子上,也就是上身微微向後傾斜,這樣我就不便發力了。而她卻開啟了她的「電動馬達臀」,更急速地搖擺著下身。
這是破釜沉舟的大招,因為女人在上方主動擺動,既容易讓男方射精,也容易讓自己到達高潮。但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雖然下體隨著伊芸「電動馬達臀」的擺動,而感到劇烈的快感,但是腦子裡卻開始背誦質數表——2、3、 5、7、11、13、17、19……。
果然,伊芸先於我支撐不住,達到高潮,趴伏在我身上,我隨即抱起她,把上身前傾至垂直於床鋪,達到方便發力的姿勢,然後開始上下抽動肉
棒,讓伊芸持續處於高潮之上。
延續不斷的高潮,讓伊芸的身心徹底崩潰。她再也顧不得矜持,開始大聲地呻吟出來。我感覺差不多了,便側身把伊芸放倒,然後用男上女下的姿勢,開始作最後衝刺。
剛剛的轉換姿勢,讓伊芸的快感下降了一點,她以為能回一下氣,卻沒想到馬上就迎來我猛烈的抽動,使她的快感又迅速提升。終於,在她的快感重回頂峰的時候,我也到達頂峰,我們雙雙迎來高潮,讓這場刺激的性愛完美謝幕。
高潮過後,我們緊緊擁抱在一起不願分開。我的肉棒雖然軟化,但還停留在她的陰道里。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餘韻,通體發紅,香汗直流。
十多分鐘過去,我才依依不捨地抽出陰莖,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身體輕柔似水,任由我把她攔腰抱起,走進浴室。我們互相為對方清理身體,似乎彼此從身體到內心都覺得,終於找到最合拍的另一半。
我第一次來到伊芸的公寓,便在此留宿一夜了,今晚真是個夢幻的夜晚,我們一絲不掛,抱著對方,心滿意足地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來。由於要先回宿舍,更換衣服準備上班,和伊芸來個動情的吻別後,便匆匆趕回宿舍。
我回到宿舍,夢瑜又坐在沙發上睡著了,這次她睡了一夜,沒蓋被子,不知有沒有著涼。我有點心痛,給她蓋了件毯子,然後脫下被咖啡弄髒的衣服,打開衣櫃找乾淨的衣物更換。
當我更換好新衣物時,才發現夢瑜已經醒來,她的目光停留在我那件髒襯衫的衣領處,我循著她的目光看去,赫然發現襯衫的領子下遮蓋著一個淡淡的唇印……。
這個情形和一部很經典的日劇很相似,男主角偷偷去見了前任,前任在男主角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男主角的衣領上印下了唇印。而男主角回到家,卻被一直關係曖昧的女主角發現了唇印。女主角心裡很痛苦,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還用自己的紅唇吻在唇印上。不同的是,伊芸並不知道夢瑜的存在,她沒有動機像劇裡的前任那樣留下唇印來向別的女人示威。
(12)。
我和夢瑜不是情侶關係,和伊芸的幽會,算不上對夢瑜的出軌,但是我卻隱約有一絲背叛愛人的感覺,就像一腳踏兩船的男人被撞破了姦情。我想解釋什麼,但又似乎用不著解釋,夢瑜似乎想質問我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我一整天都在思考著昨晚的經歷,伊芸偷偷印下的唇印,從時間上分析,只有在我洗澡的時候她才有機會,這說明了她喜歡上我,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女人在感情方面畢竟會矜持些,有些話不願意明說。我也確實是對伊芸動心了,可能不久的將來會和她正式在一起了,那麼夢瑜又將如何安置呢?「佟哥,志濤約我吃飯哎」。
似乎是第一次,夢瑜徵求我意見。
「去吧,我不會限制你,就當多交個朋友吧,志濤的為人還不錯」。
夢瑜似乎明白了我的態度,我的心已經飛到另一個女人那裡了。
「你喜歡他嗎?」。
雖說不在乎夢瑜和誰交往,但我還是很想知道夢瑜心裡怎麼想的。
「先當朋友處著吧」。
聽到夢瑜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他們的發展進度還早著呢。雖然我對她始終沒有心動的感覺,但我潛意識裡一直把她當作備
胎,試問誰願意備胎比自己先找到真愛呢?今晚,志濤將會第一次約夢瑜外出吃飯,而伊芸將會第一次約我到她家吃飯,似乎這個平凡的夜晚,我和夢瑜都要翻開情感的新篇章。
夢瑜精心打扮一番才出門。她化了淡妝,穿上一件紫色絲質連衣長裙,盡顯性感。我先開車送她去約會地點,然後再去伊芸家。當我到達他們的約會地點,看到夢瑜出現在志濤面前,志濤那驚為天人的表情,我忽然想起了一句,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其實也並非志濤長得醜或者條件差,而是夢瑜太出眾太漂亮了,以至於我實在很捨不得她被別人牽走。但我心裡有了新歡,只能由她去吧。
我在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才登門拜訪。伊芸正在準備著晚餐,她穿著家居服,紮起馬尾,像個賢慧的人妻。她高興地接過玫瑰花,換掉了花瓶裡的舊花。
她從中挑了一支玫瑰,用一個小玻璃瓶子裝著放在餐桌上,然後拿出個小燭臺,點燃了蠟燭,接著把煮好的菜端上來。
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婉柔親自做西餐,與我燭光晚餐。她曾經自豪地對我說,「遇到會給你做西餐的女人,你就娶了吧」。雖然我無法和婉柔走到最後,但沒想到還有幸,遇到個會親手給我做西餐的女人。
伊芸把牛扒一絲一絲地切好,裝在小碟子上遞給了我。我不客氣地叉起一條牛扒細細地品嚐著,而伊芸卻沒有動筷,只是痴痴地看著我。
「吃吧,想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幸福……」。
「和我吃個晚飯就成了你的小確幸了呀?」。
「我在想,要是能,一家人齊齊整整地坐在一起吃飯,那該多好……」。
伊芸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表白嗎?我現在才發現,她今天收起了一貫的堅強的外衣,變得感性多了。
「自從十八歲那年父母離婚,我就沒有和他們一起同桌吃過飯了,這些年我都是一個人過的,直到遇見你,彷彿又找到家的感覺」。
如果剛才的話是暗示想和我在一起,那這句應該算是明示了吧。
「我也希望,能一直給你這種家的感覺」。
我把她的手緊緊地握在了手心。
到了我這個年齡,談感情肯定會沖著結婚去的。伊芸這個「家」的話題恰恰觸動了我的內心。其實之前,我也和婉柔談了成家的話題。婉柔希望儘快結婚,但是我還沒存夠首付去買我們的「DreamHouse」,婉柔說她家可以出錢,但是我犯了大男子主義,希望獨力承擔首付,不想牽動未來外家。婉柔就為了這事和我吵了架,沒想到卻給了浩揚乘虛而入的機會,其實婉柔和我兩年的感情,是不至於會因為這事而關係破裂的,最終我倆肯定會向對方讓步妥協的,但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陰陽隔。這也使得我,在認定了伊芸是我未來伴侶後,提升關係的步伐快了很多。
我對婉柔和伊芸的感覺遠遠高於夢瑜,也是因為婉柔和伊芸,比起夢瑜顯得成熟得多,更符合我心中妻子的形象。而夢瑜,雖然和我有過愉快的時光,但我心裡顯然會更傾向於眼前的伊芸。
我不停地幻想著和伊芸組建家庭後的幸福情形,不知不覺已經快把盤中餐吃完。此時忽然感覺小腿內側傳來一陣酥麻,伊芸正伸腿摩擦著我的小腿。我抬頭望向伊芸,伊
芸的目光與我相接,立刻低下頭去,用手把額前的頭髮別向耳後,一副嬌羞的模樣。
是個男人都知道,這是女人求歡的信號,看來今晚又難免一場巫山雲雨了。
之前我深愛著婉柔,我尊重她,愛惜她,雖然和她規規矩矩地做愛並不能滿足我的慾望,但我並不介懷。夢瑜絕對順從於我,我也並不需要過於憐香惜玉,和她的性愛確實很美妙,但卻始終缺少愛,缺少心靈的契合。而伊芸在生活中懂我,在床上能放得開,和我很合拍。正所謂,床下是貴婦,床上是蕩婦,入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進得了臥室,才是男人最滿意的妻房。
由於彼此已經確定了心意,我和伊芸在床上便不再有所保留。我們不斷地變換著姿勢,翻雲覆雨。
伊芸先祭出她最拿手的「電動馬達臀」,讓我欲仙欲死,我也不甘於做砧板上的魚肉,面對面抱著伊芸,站立起來,用「火車便當」的姿勢,化被動為主動。
伊芸的身體很輕,我抱著她並不很費的力氣,可以保留更多的力量,用於下身的抽插。伊芸在空中缺乏支撐,只好用雙腳緊緊地纏著我的腰身,雙手抱著我的脖子,任憑我下身的衝擊,無法反抗。很快,懷中的伊芸便嬌喘連連。
隨著「啊」的一聲,我知道伊芸已經到達高潮。伊芸死死地緊抱著我,由於剛才強烈的刺激,她忍不住用指甲在我後背上劃了幾道劃痕。我也站著做了很久,已經很累,恰好趁她高潮的時候,可以停下來回一口氣。
我把伊芸放回到床上,讓她把身體翻轉過來。伊芸也明白我的意圖,像小狗一樣趴著,屁股高高撅起。我毫不猶豫地從後方進入。這是標準的後入式,用這個姿勢性交,看著女人在身下隨著你的抽動而被動地承受著刺激,以至於像粵語所說的「典床典席」(也就是被快感支配,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挪動),男人會有很強的征服感。而女人,由於無法看到男方,而身體又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中,會有很強的羞恥感和被征服感。如果一個女人肯用這個姿勢和你性交,說明你已經在心理上征服了她。
我很喜歡和夢瑜用這個姿勢做愛,因為夢瑜很瘦,瘦的女人背部線條就會很明顯,視覺衝擊不亞於從正面看著女人的「波濤洶湧」。伊芸比夢瑜還瘦,背部中間那條線,也就是脊柱溝,更明顯更性感。我不禁一邊抽插著伊芸,一邊俯身輕吻她性感的玉背。
這種後入式,陰莖會比男上女下的姿勢,更深入到女性的體內,讓女人有更強烈的快感。伊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加上她美麗的背部給我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漸漸有了射精的感覺。
可是,我今晚赴會時沒有帶安全套,我想像上次那樣等洗澡的間隙去買,以顯示我不是濫交的人。可剛才和伊芸情不自禁地上了床,開弓沒有回頭箭,也顧不得沒有戴套就開始了。而現在,我只能用體外射精的方法去結束這場性交嗎。
(13)。
由於沒戴套的顧慮帶來的猶豫,我減慢了抽插速度,而伊芸似乎從我的動作中讀懂了我的憂慮。
「射進來吧,今天是安全期……」。
伊芸這句話,無疑是最強的催情藥,我不再猶豫,奮力地抽插,最終毫無阻隔地在伊芸的陰道盡頭,射出了億萬的精子。
這是我今生第一次在女人體內無阻
隔地內射,這感覺竟然是如此暢快。而伊芸被我射出的火熱的精液「燙」到,陰道猛烈收縮,也和我雙雙到達高潮。有過性經驗的人都知道,男女同時高潮的幾率是很小的,而我兩次和伊芸做愛,竟然都達到雙高潮,似乎這一切,都預示著,伊芸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人。
雲收雨散,我和伊芸都得到極大的滿足,我們互相扶持地在浴室洗了澡,正當我認為今晚又要在她家留宿的時候,她忽然「呀」的一聲。
「都怪你,你看,那麼一大灘……」。
伊芸指著床單上的精液向我「投訴」著。
「對不起啊親愛的,你太性感了,我把持不住啊」。
「你害我要洗床單,罰你今晚不能留宿」。
沒想到伊芸竟然真的把我趕走。我有些生氣,剛才的氣氛好好的,怎麼馬上就翻臉不認人呢。
當我下了樓,便接到伊芸的短信。
「對不起啊,我不是真的想趕你走,但是我今晚表現得有點放蕩了,我怕壞了我在你心中的印象,而且今晚和你討論了我們的將來,我的心很亂,不要擔心,我不是後悔,我很開心……但是,請你給我點時間單獨靜靜」。
讀完伊芸的信息,我剛才的生氣蕩然無存。我明白,每個女人在經歷重要的一次後,事後可能都會產生一些後悔的心理。她們其實並不是真的後悔,而是內心的矜持使然。我確實有點忽視了伊芸的感覺,而伊芸剛才失常的舉動,也顯出她對我失了方寸,這其實也算是好現象。
遇上這種情況,如何消除對方的後悔感,也很有學問。如果繼續生氣,那顯得小家子氣了;如果回覆「沒事,我原諒你」,又太直男癌了;如果拼命地安撫她,又顯得掉價了;如果現在回頭找她,逼迫她承認關係,反而可能適得其反,假生氣變成真生氣。正如電影《志明與春嬌》裡的那句經典臺詞,「有些事不用在一晚裡做完的,我們又不缺時間」,伊芸已經差不多要完全接受我了,我們的關係也就只差一句親口的確認,何必急於馬上完成呢。
當我讀懂了伊芸的潛臺詞後,我知道現在能做的,應是口頭上放鬆追逐,行動上要趁熱打鐵。
「我們進展是有點快,我理解你的擔憂,我願意等你,晚安」。
我把信息發過去的同時,決定第二天買一對情侶對戒,向伊芸表白。
我回到宿舍,看到隔壁宿舍是亮著燈的,也就是夢瑜已經回來了,卻沒有在我房間等我,而是在隔壁她哥哥的房間待著。
我敲了隔壁的門,夢瑜為我開了門。她還沒有換去今晚的衣服,神情有些不自然,有些發呆。
「你們約會進展得怎麼樣了?」。
我有點關心他們今晚的進展,雖然伊芸已經十拿九穩,但是對於夢瑜,我始終感覺她是我的私有物,並不情願很快放手。雖然這樣顯得我很自私,但我坦然從佔有夢瑜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個好人。
「志濤向我表白了……」。
夢瑜的那句話,無疑是個晴天霹靂,我萬萬沒想到,志濤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你答應啦?」「沒有,我不想那麼快,我不知道怎麼回覆他,就自個跑回來了……」。
志濤的表白已經出乎預料,沒想到夢瑜的表現更加出乎預料。夢瑜在約會中途忽然丟下自己跑了,面對這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情境,志濤心理陰影的面積肯定不會小。
「後來他打了電話過來,我把我真實的想法告訴了他,我不想進展得太快… …」。
還好,夢瑜和志濤還是比較成熟地處理這事,雖然經歷波折,但還算是在我預期範圍內。
「對了,夢瑜,明天下班後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夢瑜聽到這句話後抬起頭,閃亮的眼珠子注視著我,然後點了點頭。
「那,今晚你要我……嗎……」。
以前和夢瑜做愛,每次都是我提出來的,我以為夢瑜是因為要絕對服從我的要求,無法拒絕我,才和我做的。對於我這個為了報復她哥而侵佔她身體的男人,她不怨恨我就已經不錯了,但現在她竟然主動向我表達求愛意願,這難道是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被害人在長期受虐後,反而對加害人產生心理依賴),夢瑜已經對我產生心理或者生理依賴,我不和她做愛,她反而不自在了。
「……不了,明天我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今晚想好好休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夢瑜難得提出的求愛意願。剛才被伊芸趕出門,讓我產生意猶未盡的感覺,心理上是有點想從夢瑜身上找滿足感作為補償,但是我將要和伊芸確定關係,必須要儘早戒掉對夢瑜的慾望。加上剛才已經大戰一場,身體上也是需要休整的。
夢瑜有些小失望,但是也沒再請求什麼,我倆各自梳洗後,便躺在同一張床上睡去。
第二天下班後,我帶著夢瑜到市中心逛街。夢瑜似乎很開心,像個第一次進城的農村小姑娘,拉著我到處走到處看。可是我心裡很著急,我其實是想讓夢瑜給我選一對情侶戒指送給伊芸的,我覺得夢瑜是女孩子,又有藝術天分,應該更清楚女人喜歡什麼樣的戒指款式。
「我喜歡了一個女孩子,我想買對情侶戒指。我找你來就是幫我挑選的」。
我直接地跟夢瑜說了我的目的。夢瑜一下子愣住了,一臉的興奮消失殆盡。
「所以我,不會再霸佔你,我可以給你自由,如果你要和志濤交往,我也不會反對……」。
按理說,我要放飛夢瑜,夢瑜應該開心才對,但事實上她並沒有,而是繼續一言不發。
「當然,我也不是要拋下你不管……」。
我想起了之前夢瑜提到把我當成唯一的親人,她確實是對我產生依賴了,我想她是怕被我遺棄吧。
夢瑜呆了一陣,似乎忽然想通了,重拾了笑容。
「我懂了,佟哥,恭喜你,終於走出了之前的陰影,我也替你高興,她應該是個很美好的女人吧,我祝你們幸福」。
夢瑜為我挑選了一對很精美的情侶鑽戒,我打算請她吃飯逛街購物作為報答,但是,她說她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就讓我送回宿舍了。
第二天,我親手把戒指戴在伊芸手上,伊芸激動得眼角閃著淚光,緊緊地抱著我。和我預計的一樣,那晚伊芸趕我走,不過是故作矜持。
「我還沒去過你那兒呢,你怎麼都不邀請我上門」。
才和伊芸正式拍拖幾天,伊芸就提出要去我宿舍。雖然這個請求再正常不過了,但是我還是心裡有點擔心,夢瑜和伊芸見了面會不會有什麼矛盾呢。
「難道你藏了個女人?」雖然伊芸是開玩笑調戲我,但我怎麼被問得有點心虛呢……。
(14)。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兩個女人一拍即合,見了面就滔滔不絕,完全沒有把我這個
和她們都發生過肉體關係的男人放在眼內。
夢瑜告訴我,伊芸讓她想起了婉柔,一樣的大方得體,一樣的對她很親熱。
是啊,我跟伊芸說夢瑜是我兄弟的妹妹,兄弟不在了,我把她當乾妹妹照顧,然後伊芸也把她當妹妹看待了。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伊芸便推說夜深了,要回去了。
「夢瑜妹妹的親人都不在了,她把你當成唯一的親人了,你有空多陪陪她吧,今晚我就不留下來陪你了」。
說實話,男朋友有個這麼性感漂亮的乾妹妹,哪個女人會安心的,伊芸內心怎麼可能希望我多陪陪夢瑜呢。
「我才不擔心她沒人陪呢,最近有個帥哥追她追得緊呢,我看也好事近了,你是不是想多啦?」。
我不僅用志濤的追逐打消伊芸的疑慮,還反咬她一口。
「才沒有啦,我是真的要回去了,她住你隔壁,晚上要是聽到什麼怪聲音就不好啦。以後想我了,就來我家裡喝咖啡嘛」。
伊芸一邊壞笑地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在我下身彈了一下。
「好啦,你開車送我回去後就回宿舍吧,我要是第一次上門拜訪就把你領回去,把夢瑜一個人扔在那,那就太沒有規矩了」。
不得不說伊芸的思慮很周全,以至於我竟無言反駁。看來今晚要齋戒了。
雖然我每週末都去伊芸家過夜,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住在宿舍方便上班。但自從我和伊芸一起以後,夢瑜就不再和我同房,而是搬到隔壁她哥哥的房間裡睡。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一個人躺在床上,也會回味和夢瑜曾經在這張床上的激情。
我知道,如果我敲響隔壁的門,然後用指令要求夢瑜和我歡愛,她是絕對不會拒絕的,而伊芸也絕對不會知道的,但是我還是儘量剋制自己。我承認,我不是個道德高尚的人,我就像個長期手淫的病人,有了女友後還時不時想擼一發。
而像夢瑜這樣的絕色美人,在床上對我予取予求,給我極大的性享受,我也不是說割捨就能馬上割捨的。這是一種癮,需要慢慢戒除。好幾次我走出房門,來到夢瑜門前想敲門,最後我都忍住了。
直到那個晚上,我本來打算在伊芸那過夜的,剛好伊芸來了例假,由於她的公寓也是單間,她擔心處理姨媽時沒遮掩會不好意思,便不讓我在她那過夜。我只好大半夜泱泱地回宿舍。
當我回到宿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景象竟然是……。
夢瑜正一絲不掛躺在我的床上,左手揉著胸部,右手埋在兩條大腿之間,她竟然在自慰。
夢瑜被我的開門聲驚醒,她最淫蕩的樣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瞬間感到無地自容。她立刻抽出一張毛毯蓋在身上。
今晚得不到性滿足的我,算起來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和伊芸上床了。看到夢瑜美麗的裸體,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聳立起來。我積攢了兩個星期的慾望,在夢瑜淫蕩的自慰姿勢刺激下,已經像決堤的洪水,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走到夢瑜身前,一下把毛毯掀開,看到夢瑜的下身已經溼淋淋了。夢瑜盡然不顧身上一絲不掛,眼神迷離地望著我,像個等待寵倖的妃子一樣。
我雙手立刻放到腰前,正要解開皮帶的時候,右手的手指碰到了左手的戒指。
那一刻,我想到了伊芸,我要剋制住自己。
我馬上跑進浴室,打開花灑,
顧不上沒脫衣服,就讓冷水從頭到腳地淋下來。
經過冰冷的水的沖刷,我的慾火終於被壓了下來。
我洗完澡出來,夢瑜已經跑回隔壁房間去了,剛才那一幕真是既尷尬又危險。
我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睡得迷迷糊糊,一股溫暖潮溼的感覺包圍著我勃起的陰莖。陰莖的皮好像被什麼摩擦著,而這種感覺正漸漸地變得真實。我漸漸睜開眼睛,在黑暗中隱約看到一個美妙的身影在我身上起伏。我再睜大眼睛,瞳孔漸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終於可以看清這個身影的輪廓——夢瑜正赤裸著嬌軀,微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搖動著腰肢,她在用女上位的姿勢和我交合。
正當我在享受這美妙的性愛的時候,一個身影走到了我身旁。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婉柔。婉柔看到我這淫靡的場景,對我說:「佟仁,我看錯你了,你竟然是這樣的禽獸,還口口聲聲說愛我」。
正當我想對婉柔解釋什麼的時候,婉柔已經消失在空氣中,另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竟然是浩揚。浩揚一陣嘲笑地對我說:「怎麼樣,我妹妹不錯吧,我以為我橫刀奪愛就夠禽獸了,沒想到你竟然用我的方法把夢瑜變成了你的性愛工具,你小子青出於藍啊,哈哈哈哈」。
然後,浩揚和他的笑聲漸漸消失在空氣中。而夢瑜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仍然維持著姿勢和頻率,在我身上起伏著。原來婉柔和浩揚只是幻覺,怎麼會這樣……。
「磕、磕、磕……」一雙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靠近,一個身影又走過來,這次竟然是……竟然是伊芸!她來到我床前,已經淚流滿面。只見她緩緩地舉起左手,那枚情侶戒指閃亮在夜空中,「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才發現剛才全是夢,沒有婉柔,沒有浩揚,沒有伊芸,也沒有夢瑜。我才發現全身是汗,回想起剛才的夢,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真實,真實得讓我不寒而慄。這個夢是不是預示著,我會忍不住再和夢瑜發生關係,並且被伊芸逮個正著呢。
剛才我回宿舍的時候,夢瑜正在我的床上自慰,看來她也很回味以前和我的性愛,之前一直頻繁做愛的我倆,最近都長時間「齋戒」著,壓抑著的性慾非常危險,就像個火藥桶,一絲火星都能引發大爆炸。
我一直害怕我那晚的夢境會成真,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故意躲著夢瑜,生怕會再擦槍走火,夢瑜也似乎刻意地躲著我,經常和志濤外出直至很晚才回來,一回來就鎖在隔壁,壓根不敢看到我的臉。但是到了六天後,也就是下一個週末,還是發生了一件我始料不及的事。
本來週末伊芸都是休息的,但她卻告訴我那天她要加班。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宿舍裡胡思亂想,也怕在宿舍見到夢瑜會忍不住衝動,便和別的醫生調了班,但是到了週末,那個答應和我調班的醫生忽然有事情,不和我調班了,結果我還是輪休。我不想呆在宿舍,便外出走走,不知不覺來到伊芸工作的大樓。那時候差不多到了午休時候,我就想著和伊芸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伊芸的公司在12樓,我乘坐電梯到了12樓,來到他們公司的門前。從玻璃門往裡面望去,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伊芸不像在裡面工作啊,她去哪了呢。我拿出手機,撥打了伊
芸的號碼。
「嘟……嘟……嘟……」一直響了大半分鐘,還是無人接聽,我想伊芸應該是外出工作了吧,可能太忙,沒注意我的來電,或者正在工作中不方便接電話,調了靜音。
我垂頭喪氣地坐電梯回到一樓,路過保安監控室,隨便往監控室裡一看,那個保安竟然對著螢幕打手槍。我好奇地走進監控室,出現在大螢幕的竟然是一對男女在一間經理室裡做愛,而那女的——分明就是伊芸!夢境雖然沒有成真,但是卻剛好相反地發生了。不是我出軌,而是伊芸背叛了我。
那個保安看到我,嚇了一跳,才發現自己忘了關門,讓陌生人闖進來了。但是,事已至此,那保安的齷齪偷窺行為已經曝光,他只能祈求我不要舉報他。
他關上監控室的門,搬來一張椅子,然後遞給了我一根菸。
「兄弟,這事不要對外說哦,我們一起看好戲吧?」。
(15)。
那保安戰戰兢兢地招呼我坐下,給我點了煙。我沒有抽菸的習慣,吸了一口煙就受不了吐了出來。
畫面中,伊芸頭髮全盤在腦後,就和平時工作時的裝扮一樣,但除了脖子上還掛著的絲巾,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腿上的黑絲和高跟鞋還在,職業裙被拉到腰間,面對著螢幕,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肉穴,插著一根肉棒。她身後的沙發上坐著的,應該就是她的老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戴著眼鏡,穿著白襯衫,鬍子髮鬢都修剪得很整齊,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而下身卻完全赤裸。而伊芸就「坐」在老闆的肉棒之上,背對著老闆,雙手撐著老闆那長滿毛茸茸的腿毛的大腿,自己不斷地上下起伏,口中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
我無法接受畫面上顯示的事實,我想去樓上阻止,但畫面中的伊芸看來並不是被強迫的。如果她就是個劈腿的女人,我上去撞破她又有什麼意義呢。
「老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嘿,兄弟,不瞞你說,自從半年前我巡樓時聽到12樓那家公司隱約有不對勁的聲音傳出,我就找了個機會偷偷把一個針孔攝像頭裝在那家公司的老總辦公室裡,這半年來,每到週末,就有好戲看咯」。
此時,畫面中的老闆扶住了伊芸的腰肢,慢慢站了起來,然後讓伊芸走到辦公桌前。此時,伊芸上身趴在辦公桌上,乳房被身體壓在桌子上,變成很大的肉團,雙腳呈八字站在地面,蜜穴便清晰地展現在老闆眼前。老闆扶著肉棒對準溼漉漉的蜜穴,噗嗤一聲,整根肉棒就沒入到伊芸體內。
老闆不斷地抽插著伊芸,伊芸也配合著前後扭動著屁股,使得老闆的每一個抽插都顯得更加有力。老闆大腿不斷和伊芸的臀部劇烈地撞擊著,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和伊芸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這個老闆啊,可會玩女人了,週末時不時加班,其實就是和女下屬亂搞,有像只狐狸精一樣的女秘書,有三十多歲的人妻。還有現在這個美女,三四個月前來過兩次,那腰力,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那騷勁啊……」。
聽到保安說的話,我才知道,原來伊芸以前就和老闆有一腿,沒想到和我一起之後還和他搞在一起。而且看那畫面,伊芸還是在主動地做著。此刻,我從剛開始看到畫面時的震驚,變成了憤怒,沒想到我心中完美形象的伊芸,現
實中是這樣的人。
片刻過後,老闆把伊芸的左腿也「搬」到桌面上,現在伊芸是隻有一隻腳支撐在地面上,使得胯部張開的角度更大。老闆顯然更加興奮了,兩隻手抱著伊芸放在桌面上的左腿,開始賣力地抽插。這個姿勢讓伊芸受到的衝擊感更強烈,發出了更響亮的呻吟聲。老闆抽出一隻手,抓起了伊芸的左手,看著她手上戴著我送她的情侶戒指,露出猥瑣的笑容。
「嘿嘿,沒想到一向高傲的你竟然交了男朋友啦。我最喜歡就是幹別人的女人,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這樣被我幹著,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
老闆也沒想到,我這位伊芸的正牌男朋友正在看著現場直播呢。
「喂,Evian(伊芸的英文名),是你男友的大還是我的大呀?」。
老闆一邊抽插著,一邊調笑著伊芸。
「啊……啊……當然是你的……大……啊……」。
伊芸竟然這樣奉承著老闆,讓我的臉都綠了。
老闆把伊芸抱到沙發上,讓她雙腿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以倒立的姿勢躺著。
老闆站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雙手抱著伊芸的雙腿,開始幹著伊芸。老闆就好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用肉棒向下插著伊芸。這姿勢是如此的新鮮,以至於保安也不禁拋出了一句「沒想到城裡人這麼會玩」。
美麗的玫瑰總是帶刺的,一不小心就會讓賞花人血流一掌。
美麗的身材和容貌,出眾的氣質,和我心靈的契合,還有讓我陶醉的性愛,伊芸給我的感覺是近乎完美的。也就是太過於完美,我心裡不禁希望她有些汙點,以使我可以「高攀」得起。她不是處女,我曾想像她曾經委身於不止一個男人身下,只要她以後能忠於我一人,我不介意她有不堪回首的過去,但是她在和我確定關係後出軌,卻是我完全不能接受的。
畫面中的老闆把伊芸平放在沙發上,正在用男上女下的方式做最後的衝刺。
老闆馬上要到高潮,便拔出肉棒,走到伊芸面前,把精液射在伊芸臉上。
伊芸迅速用紙巾擦掉臉上的髒汙,穿回衣服,走到門口,回頭對老闆說:「別忘了你答應的」。
「放心,週一上班就出人事公告」。
原來,伊芸是為了升職而接受老闆的潛規則。
我離開了座椅,沒有向保安告別,直接走向門口處。
「兄弟,你手上的戒指怎麼和……」。
保安好像忽然發現什麼一樣驚呼。我沒有搭理保安,逕自離開了監控室,掏出手機,向伊芸發了條信息。
「祝你升職快樂,再見」。
我離開了大廈,漫無目的地在鬧市中漫步。中午的陽光很猛烈,我舉起左手遮蓋著太陽,手中的戒指在陽光中顯得很刺眼,我把戒指摘了下來,扔進了下水道。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知道是伊芸打來的電話,我沒有接,我不想接,我不想再見到這個骯髒的女人。
她連續打了十次,直到第十一次,我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我想用酒精麻醉自己,由於大白天酒吧不開門,所以我只好去超市買了瓶烈酒。我喝著酒回到宿舍,醉躺在房間外面的陽臺上。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我怪自己,怎麼被她表面的優秀矇騙,被表面的兩人合拍矇蔽,伊芸就是個厲害的女人,能夠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我今天才發現,我和當初那個與她
糾纏的那個男人一樣,不過是她的玩物,而那時我竟然還為她解圍趕走了那個男人,多麼的諷刺啊。
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充滿謊言。婉柔一直說愛我,轉過身就投入浩揚的懷抱。浩揚是我的好兄弟,一夜間便搶走我心愛的人。伊芸和我一起時是那麼的合拍,卻在暗地裡出軌。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不會騙我,還有誰能讓我相信。夢瑜。
只有夢瑜,是完全聽命於我的,是絕不會背叛我的。
什麼愛情,什麼心動感覺,都沒有意義,只有忠誠,只有安全感,才是我想要的。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忽然房間門哢嚓一聲打開,我聽到兩個人走進房內。
我藉著虛掩的陽臺門門縫朝室內望去,才發現,這間房間不是我的,我回來的時候走錯房門了,竟然進到隔壁的房間了。
此時,志濤一下「壁咚」,就把夢瑜「壓」在牆上,志濤的嘴慢慢靠近夢瑜的臉,想著要吻她。夢瑜眼裡充滿著慌張,竟然輕輕把臉扭到一邊,避過了志濤的吻。
「你不是已經答應和我交往了嗎?」。
「不好意思,我剛才,還沒有心理準備……」。
什麼?他們已經交往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我耳朵裡聽到的。這個週末,我接二連三地迎來了壞消息,先是伊芸赤裸裸地背叛我,接著夢瑜又答應了做別人的女朋友,我彷彿一夜之間被全世界拋棄。
(16)。
正當我聽到夢瑜和志濤已經交往而感到無比失落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我更加心酸,志濤已經吻上了夢瑜。
夢瑜睜大雙眼,眉頭緊鎖,似乎不是很情願,而志濤正緊閉雙眼,動情地吻著夢瑜,並沒有察覺她的表情。吻了大概半分鐘,志濤還沒任何跡象要結束這場熱吻,而夢瑜已經合上雙眼,眉頭不再緊鎖,彷彿被志濤的深情融化了一般。
他們的戀情,離不開我的推動,我原本希望夢瑜能在我和伊芸交往後找到歸宿,但沒想到我的希望實現了,卻是在我剛要後悔的時候實現了。我真是自作孽啊。我抬起左手想打開陽臺門進去,可是可能真的喝醉了,竟然使不上勁,我想呼喊,可是喉嚨裡喊不出聲音。
當我再把目光投進房內的時候,志濤已經把夢瑜抱上了床,開始一件一件脫掉夢瑜的衣服,直到只剩下胸罩和內褲。
阻止他,夢瑜,快點阻止他,我心裡大聲地吶喊著。我希望夢瑜能憑著一絲矜持,暫時制止志濤的進犯,好等我恢復過來,把她從志濤手中搶回來。
夢瑜今天所穿的胸罩是從前面解開的,志濤費了一番功夫才把胸罩解開,夢瑜的雙乳便隨著胸罩的打開而解放出來。志濤兩眼發光地望著夢瑜飽滿挺立的雙乳。夢瑜的乳房很美,乳暈面積很小,還是粉色的。換做是我,已經忍不住親吻夢瑜的乳房了。我很佩服志濤,雖然他的整個人都被這對漂亮的乳房吸引住了,但只是輕輕地用手搓揉著,並沒有顯得很猴急。
夢瑜並沒有制止志濤的雙手,她輕咬著嘴唇,感受著從乳房傳來的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知不覺發出「嗯」的一聲呻吟。夢瑜的反應讓志濤很興奮,他馬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強壯的身軀。
志濤這副性感的軀幹,就像那些健美先生一樣,肌肉結實,線條優美,難得的是那膚色,是古銅色的,和那個香港明星古天
樂一樣,那些健身先生是塗油或者曬黑才有那種膚色,但志濤是天然的。我原以為他是要經常去工地,臉部、手部被曬黑而已,沒想到他全身膚色都是一樣偏暗,也許是因為他出生在海邊的原因(我看過他的病歷,他籍貫在海南),從小到大就是這個膚色。
此時,志濤身上已剩下內褲,他看著夢瑜赤裸的性感嬌軀,胯下的內褲已經鼓成三角形,我從這個三角形的體積判斷,志濤的陽器可能會很大。
志濤脫下夢瑜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夢瑜的內褲,夢瑜的蜜穴就暴露在志濤眼前。夢瑜此刻已經毫無保留地把裸體呈現在志濤面前,她害羞地閉上眼,似乎默許志濤對她為所欲為。
志濤是想直接進入夢瑜的身體了嗎。
但是他接下來的行動否定了我剛才的判斷。他正在把臉慢慢埋在夢瑜的兩腿之間,而夢瑜由於閉著雙眼,完全不知道志濤接下來的舉動,但我已經意識到志濤的目的。
「嗯……」。
夢瑜忽然睜開眼,身體傳來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隨即用手掩著嘴巴,因為這種快感源源不斷地從下身傳來。而她的下身處,志濤正用舌頭不斷地舔著夢瑜的陰蒂,志濤竟然在給夢瑜口交。
我從沒試過給女人口交,但是「即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從很多島國的片子裡看到過,為女人口交能給女人帶來極大的快感,這快感有時候比插入還強烈。夢瑜此刻就幾乎把持不住,一隻手掩蓋著嘴巴,防止發出響亮的呻吟聲,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床單,看來志濤為她口交給她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
志濤給夢瑜口了足足差不多五分鐘才停了下來,我非常地佩服他的耐心,難道他的舌頭不會抽筋嗎。
夢瑜胸部不斷起伏,全身通紅,陰道口已經溼漉漉的,好像在召喚著男根插入,填滿她內心的空虛。
志濤終於脫下內褲,露出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猙獰的巨棒。他的肉棒比我的大多了,比普通人的都大多了,青筋環繞,像條怒吼的巨龍。他那略顯黝黑的身軀,配上這根異於常人的巨棒,說他像非洲人也不為過。
夢瑜看到那根巨棒,眼裡充滿了驚恐,片刻過後,她便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我會很溫柔的」。
志濤知道夢瑜的顧慮,便輕輕地吻了一下夢瑜的前額,用溫柔的話語安撫著夢瑜。
接著,志濤把那根巨棒抵在夢瑜的蜜穴外。他終於要插入了,我的夢瑜不再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等一下」。
夢瑜匆忙用雙手捂住陰道口,制止了志濤的插入動作。她反悔了嗎。
志濤一臉茫然,而我內心卻燃起一絲希望,夢瑜能夠懸崖勒馬。
可是,她接下來的那句話,讓我內心燃起的那絲希望迅速幻滅。
「你有套子嗎?」志濤忽然醒悟過來,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個大號套子,看來一直以來,志濤都隨時準備著迎接這神聖的一刻。
看到志濤戴好套子,正準備進入夢瑜體內,我想進去房內阻止,但我除了渾身無力以外,也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他們。首先,我就不該在夢瑜的閨房裡出現的,其次,夢瑜已經答應了和志濤交往,而且是我親自允許和推動的,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夢瑜現在喜歡的人是志濤而不是我,那我上前阻止還有意義嗎?志濤的巨棒漸漸沒入到夢瑜體內,而夢瑜之
前被口交流出的潺潺蜜汁,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夢瑜的陰道能容納這根龐然巨物。我知道,女人的陰道是有很強的伸縮性和延展性的,偶爾嘗試大肉棒不會影響陰道的緊緻,但是,要是夢瑜和志濤做得太多了,陰道適應了他的大肉棒,陰道擴張了,就不會在別人身上找到快感。
志濤把巨棒插入後,便開始緩緩地抽動,雖然夢瑜的陰道可以容納這根巨棒,而志濤的動作也很慢很溫柔,但畢竟那玩意太大了,下體的感覺過於強烈,使得夢瑜要伸出兩手抓緊被單,咬著牙,承受志濤的抽插。
夢瑜的皮膚很白,身體很瘦,所以很嬌小,而志濤膚色很暗,身材魁梧,兩具肉體顯出鮮明的對比,產生出強烈的視覺效果。
隨著志濤抽插頻率的加快,夢瑜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有點撕心裂肺。但是過不了多久,志濤就虎軀一震,把精液全部射到大號安全套裡了。
可能是夢瑜的身體過於性感,或者是她的陰道相對於志濤大尺寸的傢伙顯得過於狹窄,又或者志濤的慾望壓抑多時了,整個過程還不到三分鐘,志濤就射了。
似乎上天是公平的,給了志濤強大的性器,卻沒收了他的持久力。
但是我的那一絲阿Q精神,馬上變成了深深的自卑感,雖然只有三分鐘,雖然只是最普通的性交姿勢,但是夢瑜已經達到高潮了,她身體痙攣地抽搐著,兩眼翻白,口裡喘著粗氣。在和我的多次性愛經歷裡,無論是多麼激情的交合,多麼刺激的姿勢,夢瑜都不可能從插入開始僅僅三分鐘就達到高潮的,而志濤竟然那麼簡單地就讓夢瑜攀上了頂峰了。
夢瑜和志濤簡單地收拾了戰場,進入浴室沖洗。然後便雙雙離開了宿舍,應該是出外吃晚飯去了。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變黑,沒有了陽光的溫暖,陽臺變得寒冷,寒風從外面毫無阻隔地向我襲來,我卻沒有氣力進入室內躲避。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冷,意識逐漸模糊……。
朦朧中,我感覺身旁的陽臺門被打開,一隻溫暖的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然後,我的意識就完全消失了。
一縷晨光喚醒了我,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頭上敷著溼毛巾,身上的衣服也換了。夢瑜就趴在床邊,她竟然就這樣趴著睡了一個晚上。我憐愛地看著她的側臉,怎麼感覺她有點兒哀傷的表情,她是因為我病倒而擔心我嗎。
我慢慢支起了身體,坐了起來,我的動作驚動了夢瑜,她漸漸醒來。
「我這是?」。
「我發現你在隔壁陽臺上,頭燙得厲害……」。
我想起來了,想必是夢瑜吃完飯回來才發現陽臺門沒關好,在陽臺上發現了我。
「伊芸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那個賤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准你再提她」。
聽到伊芸的名字,失戀和被背叛的痛苦又開始侵襲我的內心,我忍不住,淚水就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夢瑜看到我悲傷的樣子,便俯身上前摟住我的頭,靠在她的胸口上,輕撫著我的頭髮,安慰著我。
我一直都覺得夢瑜不夠成熟,所以無法像婉柔和伊芸那樣吸引我,而現在我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夢瑜這位大姐姐溫柔地安慰著。
夢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了一件銀色絲質睡衣,並沒有戴胸罩,我的臉
埋在她的乳溝裡,感受到她的胸脯是那麼的溫暖,乳肉是那麼的柔軟。
我輕輕地挪動了一下頭部,夢瑜似乎感受到胸部傳來了酥癢的感覺,有點不自然,便放開了我,身體後退一步,讓我的臉離開她的胸部,她不自然地捋了一下頭髮,別過臉去,似乎很後悔剛才把我抱在胸前的出格行為。望著她的側臉,我怎麼感覺她和以前不同了,似乎少了一分稚氣,多了一絲傷感,讓她看上去更迷人。
我聯想到昨晚的事,她已經自願和志濤上床了,她已經是別人的女人,她現在對我的溫柔,不過是一種施捨,是在可憐我這個孤零零的人。
「我先回去休息了」。
夢瑜似乎不敢再面對我,她已經和志濤交往,卻曖昧地和舊情人肌膚相接,讓她充滿羞愧,急於離開我的房間。
望著夢瑜性感的背影,我心裡升起了強烈的慾望,我急切想從夢瑜的身體上索取安慰。我想讓夢瑜跟志濤分手,回到我身邊,回到我認識伊芸之前、夢瑜認識志濤之前的那個情況,即便這想法不過是重蹈覆轍、飲鴆止渴,正如從前一樣,我不愛夢瑜,只不過拿她來排解寂寞。
我拉住了夢瑜的手,不讓她離開,她回過頭來,帶著一點畏懼的表情看著我。
我手一用力,夢瑜柔軟的身軀便跌坐到床上,確切地說是被我拉倒進懷裡。
夢瑜躺在我懷裡,由於突如其來的襲擊,使她非常緊張,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而在我眼裡,那上下起伏的胸脯,更加燃起我的慾火。
我開始吻著夢瑜,右手隔著絲質睡袍不斷地揉捏著夢瑜的乳房。
我一把扯開夢瑜的銀色絲質睡袍,那對美麗挺拔的乳房,便跳躍出來。我的嘴離開了夢瑜的唇,下移到她的乳房上,開始吸吮她的乳肉。夢瑜嘴裡開始響起呢喃的呻吟聲,而她潔白的乳房上漸漸留下了一塊塊紅疤。夢瑜的雙手輕輕推搡著我的腦袋,似乎是不情願,卻又不敢抗拒我的侵犯。
我的嘴離開夢瑜的胸脯,夢瑜馬上羞恥地用一隻手橫放在胸前,遮住兩個乳頭。我輕易地把她的手拿開,然後將那件滑溜的絲質睡袍扒開,夢瑜性感的身體近乎一絲不掛地出現在我眼前,但我沒有完全把夢瑜的睡袍脫下,只是任由她披著,而我的手伸到她胯下,一把扯掉她的內褲,她的那片黑森林便沒有遮掩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起身脫下褲子,迫不及待地把已經微微勃起的肉棒捅向夢瑜的嘴巴,夢瑜搖著頭,抿著嘴,並不情願被我強迫口交。
「張開嘴」。
對於我的命令,夢瑜是絕對服從的,不管她是否情願。此時夢瑜坐在床上,而我雙腿跨立在她的前方,肉棒抵在她的唇上,隨著她嘴巴的張開便捅了進去。
我扶著她的後腦,用她的口腔緩慢地套弄著肉棒,由於口腔的溫熱,還有摩擦,使我的肉棒很快完全勃起。
「唔……唔……唔……」。
夢瑜扶著我的大腿,被動地承受我的抽插,顯得有一絲難受。
我放開按著夢瑜後腦的雙手,夢瑜馬上吐出肉棒,乾咳了幾聲,扭過頭去,不敢正視我的肉棒。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嘴巴瞬間得到解放,但隨後便發現這只是拆了西牆補東牆,我放過了她上面的口,是因為要開始侵犯她下面的口。
我的肉棒抵在她的下身,捅了好幾次才找準位置捅進去,夢瑜被
我弄得很痛,皺著眉頭,但還是沒有反抗。她的陰道雖然還沒做好性交的準備,但剛才我侵犯她的乳房時,已經刺激她下體分泌了少量的愛液,讓陰道不至於太乾涸。
我的肉棒被久違的溫暖所包圍,非常的舒服,但我沒有停留太久來,便開始了抽動。
我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著夢瑜的肉穴。
「啊……呀……啊……」。
面對我帶有強暴性質的侵犯,雖然夢瑜身體上沒有明顯的反抗,但是呻吟聲中明顯帶有點哭腔。
由於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做愛,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覺,我拔出肉棒,白色的精漿噴灑在夢瑜的肚皮上。
我看著胯下癱軟嬌喘著的夢瑜,雲鬢散亂,雙目無神,就像我破開她處子之身那次,完全失了神似的。我這才發現,她眼角閃著淚光,我竟然沒有發現她被我侵犯時留下的眼淚。
「對不起,我剛才太粗暴了……弄疼你了……」。
「沒關係,我不覺得疼,我只是……」。
夢瑜欲言又止。如果流淚不是因為身體的痛,莫非是?她沒有說出口,但我知道,她覺得對不起志濤,她才剛和志濤交往,身體卻再次被我佔有。
「志濤……想我過去和他一起住……」。
我以為夢瑜只是想著對不起志濤,但沒想到她卻是在向我道別,志濤不僅佔有了她的身心,還要徹底把夢瑜從我身邊奪走。
我原以為剛剛那場性愛,是夢瑜屈從於我的淫威,沒想到卻是她施捨給我的「分手炮」。
「保重……」。
夢瑜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傻傻地呆坐在床上。
我很喜歡聽陳奕迅那首經典的香港腔國語歌,「……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這句歌詞廣泛流傳,被傳誦成經典,而此刻的我便是對此深有感觸——。
夢瑜受到藥物和催眠的操縱而對我百依百順,我是被偏愛的一方,便難以對她產生心動。而浩揚本來就對婉柔有意思,得到婉柔後,雖然婉柔也是對他百依百順,但是心裡面始終是愛我的,所以始終激發著浩揚的佔有欲。而當我和伊芸分手的同時又失去了夢瑜,才想起夢瑜的好,便有種得不到的才是更好的感覺。
人有時候就是那麼犯賤,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我在失去婉柔後,不也更覺得自己深愛著婉柔嗎。
但我不知道,我現在對夢瑜的感覺,是愛,還是僅僅是不甘心。
(18)。
正當我在思考對夢瑜的感覺是愛還是不甘心時,科室那邊來了電話,說有個緊急病患需要治療,但是週日人手不足,需要我過去幫忙。我只好換了衣服回去加班。下班的時候,我在醫院裡看到了伊芸。
她還是那麼的美豔,我跟她相距很遠,彼此卻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對方。她看到我,便向著我走過來。但是我剛剛才經歷了她的背叛,而且我現在心裡想的,是夢瑜,不是她。我不想見到她,便轉身快步離去。
我回到宿舍,夢瑜已經不在了,她已經收拾好所有衣物離開了。
我一個人孤獨地躺在床上。就在這張床上,我和夢瑜無數次翻雲覆雨,留下很多美好的回憶,可是我都不懂得珍惜,直到這張床失去了女主人,就好像失去了體溫,變得冷冰冰。我幾次嘗試打電話給夢瑜,但是她已經換了號碼。我找到志濤的病歷,從他的聯繫方式找
到他的住處,可是他已經搬走了……我徹底聯繫不上夢瑜,好像她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
為什麼她告訴我要走的時候,我還猶豫,沒有強迫她留下,為什麼她在和志濤交往後,我沒有強迫她分手,而是在糾結自己是愛還是不甘心,直到徹底失去了才來後悔。
不過,人至賤則無敵,我雖然知道夢瑜有意躲避我,我沒法直接聯繫上她,但我只要拉下臉皮打給志濤,便可以知道她的住處。
「佟哥?」。
「志濤,你現在住哪,我有東西要交給夢瑜」。
志濤告訴了我住址,並且透露了他明早就要出差三天,讓我自己去找夢瑜,真是天助我也。
「叮咚」,我按響了夢瑜新居的門鈴,哢嚓,大門打開,夢瑜出現在我面前。
夢瑜的打扮很「賢慧」,很符合同居女友的休閒而又略保守的風格。兩耳的秀髮用花型髮夾夾在腦後,這樣做家務時就不用擔心頭髮在側臉處垂下造成影響,上身穿著細格子休閒襯衫,下身是黑色短裙,腿穿肉色絲襪,一副鄰家女孩的穿著。
「你怎麼找到我的?」。
夢瑜見到我,大吃一驚。
「我允許你離開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選擇反問她。
我隨手關了門,走進客廳。志濤的房子不大,兩房一廳,裝修得很好,果然建築師對住處的要求比較高。
夢瑜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我轉身緊緊摟住她的肩膀,深情地望著她的雙眼。
「夢瑜,我離不開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說著便強吻了下去。夢瑜想反抗,但是肩膀被我摟得很緊,她無從反抗。在我的熱吻下,夢瑜的肢體慢慢軟化。我保持著熱吻姿勢,慢慢把夢瑜推倒在沙發上,她的上衣被解開紐扣,露出天藍色的蕾絲胸罩。由於我和夢瑜親密相處的時間很長,我已經學會快速解胸罩的手法,哢嚓一聲,夢瑜的雙乳就從胸罩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我的嘴開始離開夢瑜溫軟的唇,逐漸下移,而右手也同時下移,伸到夢瑜胯下,迅速脫掉夢瑜的內褲。脫掉內褲後,我的手並沒有就此甘休,手指漸漸靠近夢瑜的蜜穴。夢瑜發現我的企圖,想出手製止,我隨即開始舔弄她的乳房。夢瑜的乳房很敏感,一旦被我舔弄,全身便失去力量。
夢瑜身上只剩下那條黑色短裙,我一邊親吻她赤裸的上身,一邊用手撫摸她的陰蒂。夢瑜的抵抗漸漸被快感擊退,口中傳來輕輕的喃呢,我趁機用手指深入她溫暖的肉穴去探索。異物進入陰道帶來的強烈的刺激感喚醒了夢瑜,她雙手抓住我右手的胳膊,制止我的手指再深入。
我想起志濤給夢瑜的口交讓夢瑜完全失去抵抗,便有樣學樣,抽出手指,身體迅速下移,用嘴吻住夢瑜的陰唇。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嚐到女人性器官的味道,我一直認為口交是給予對方很大的奉獻,所以我以前經常要求夢瑜給我口交,除了生理快感外還有很強烈的心理快感。而主動給女性口交,我之前從沒想過,畢竟在我的思想裡,男人不應該如此卑躬屈膝。但是看到夢瑜被志濤口交的那種興奮,還有志濤為愛甘願付出的精神的刺激下,我決定豁出去了。
聽說年齡加大、性經驗增長以及婦科病都會讓女人下身味道變重,夢瑜的蜜穴雖有點腥味,但是味道不大,我還能接受。我也不是很懂給女
人口交的方法,只是學著志濤那樣用舌頭不斷舔弄夢瑜的陰唇。夢瑜不斷地扭動著下身,看來我的方法用對了。
夢瑜的蜜穴開始分泌更多蜜汁,我看時機成熟了,便脫下褲子,捋一下肉棒讓它更堅硬,然後插入夢瑜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
我的肉棒在夢瑜溫熱的陰道內馳騁,而眼睛卻在不斷觀察著夢瑜的表情。夢瑜看起來並不很享受,雖然之前的口交和現在的性交帶來強烈的快感,但是畢竟是在男友家裡被另一個男人佔有著,心中有著強烈的羞恥感,心理羞恥掩蓋了生理快感。她不斷地搖著頭,似乎想告訴我,這樣一場性愛並不應該發生,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再製止我……。
我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抽插著夢瑜,雙眼一直望著夢瑜的臉。漸漸地夢瑜並沒有再搖頭,彷彿已經接受了在男友家和前度情人出軌的事實,開始閉上眼睛感受下身的性快感。我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便抽出了肉棒。
夢瑜以為我要放過她,便睜開雙眼,合攏起雙腿,而我則趁機一下把夢瑜抱起,走向主人房。
「你們昨晚有做嗎?」。
我還是比較在乎夢瑜和志濤之間的做愛次數,我不希望他們做過太多,因為志濤的巨棒會影響夢瑜的陰道使之變得不再緊緻。而且,通往女人內心的通道就是陰道,雖然我不太認同這句話,我覺得男女間的感情不只是性,更多的是心靈的契合,但是我也非常害怕夢瑜會因為志濤的性能力而深深地愛上他。
「沒有,他今天要出差,我不想他太累了」。
當一個人吃慣了珍饈後,不會對一道美味的菜餚有過分的慾望,但是吃慣粗茶淡飯的人,卻很難對面前的美食僅僅淺嘗一口就滿足。我習慣了和夢瑜性愛,對她的慾望並不強烈,並不會想天天都和她上床,但是昨晚,身邊躺著這麼一個絕色美女,志濤卻能忍住不做愛,肯定並非他不想,而是不願在愛人面前表現得只有性慾望而沒有分寸。
主人房佈置得很溫馨,白色的公主床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夢瑜和志濤的親密合照,看到他們精心築就的愛巢,我更加深切地感受到,我再對夢瑜仁慈,我就將永遠失去她。
夢瑜看到那張合照,想起了和志濤的情侶關係,開始對剛才的沉淪感到悔恨。
我不可以讓夢瑜有後悔的空當,我想起了她的死穴,便一下把她推倒在床上,不顧夢瑜的私處剛才才發生過性交,混雜著原本陰道的味道、淫液的味道以及我龜頭馬眼流出的少量前列腺液的味道,我開始用舌頭舔弄著她的陰唇……。
果然,夢瑜的生理快感戰勝了羞恥感,開始輕聲地呻吟著。我移動著身體,和夢瑜呈69式姿勢相對地躺在床上。我一邊保持給夢瑜口交,一邊示意她含著我的陰莖,我們就這樣相互給對方以最無私的奉獻……。
69式口交了幾分鐘後,我開始擺正姿勢,讓夢瑜以狗趴姿勢趴在床上,我從夢瑜後面進入。由於口交和之前的性交,陰道分泌了大量的愛液,我不費吹灰之力便進入夢瑜體內。
啪……啪……啪……。
我在志濤的床上,肆意地姦淫著他的女友。我抬頭望著他們的合照,那個一臉幸福的小女生正在我胯下承受著我的抽插,這一切,和當初浩揚佔有我的婉柔,是多麼的相似。
(19)。
我用後入式奸
淫著夢瑜,而夢瑜則把頭埋在枕頭上,秀髮覆蓋著面部,遮擋一切視線。她不想看到房裡的一切,心裡不想承認自己正在男友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侵犯著的事實,但這個事實正真實地發生著。
但我偏偏要她面對現實,我抓著她的雙臂向後一拉,她被迫身體後傾,頭抬了起來,那副親密的合照無可避免地進入她的眼內。她搖著頭,不斷地對著合照說著「對不起」,似乎志濤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出軌……。
我雖然早就預料到志濤在夢瑜心中已經佔有很重的位置,但當我親眼目睹她對志濤的在乎時,我還是感到很心酸。他們才僅僅在一起不久,而我這個「主人」對她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嗎。
我咬著牙,把夢瑜的身體扶起,讓她站在床上,趴靠在合照前面,我站著從後面插進她的體內。我要夢瑜近距離看著志濤,讓夢瑜認清楚,即使在志濤面前,她還是我的人。
這時候,婉柔給我口交時的情景又閃過我的腦海……即使婉柔在給我親切地口交著,但是她體內卻插著浩揚的肉棒。婉柔在和我親密接觸,但她已經屬於浩揚……。
我頹然地退出夢瑜的身體,一下子呆坐在床上。夢瑜立刻轉過身來,看到我頹廢的表情,她馬上跪下來抱著我的手臂,眼神充滿著愛憐。
「你怎麼了?」。
夢瑜竟然開始關心我,難道她已經忘記了她是志濤女友的身份。但是剛剛她明明白白地心念著志濤的……。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一個吻「回覆」了夢瑜,夢瑜也熱烈地用吻來回應著我,而一隻手伸到我胯下,找到了我的肉棒。
夢瑜挪動著身體,讓肉穴對準我的肉棒,然後毫不猶豫地坐下……。
啪……啪……啪……。
夢瑜一邊吻著我,一邊用下體主動地上下吞吐著我的肉棒,她的手臂枕在我的肩膀上,雙手繞到我的頸後扶著我的後腦……夢瑜竟然主動地和我交合了。
兩具肉體的交合處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但是我和夢瑜都不捨得離開對方的嘴唇,也許夢瑜終於暫時放下「志濤女友」的身份,而我也忘記了「奪回夢瑜」的目的,我們只是單純地交合在一起,單純地在對方身上索取快感,單純地想給予對方快樂。
「唔嗯……」。
熱吻著的我倆,嘴裡同時忍不住發出一絲聲音,接著我的上身向後倒下,而夢瑜也緊隨其後向前傾倒,趴伏在我胸前。我已經射了精,而夢瑜也達到了高潮。
夢瑜在我身上「休息」了十多分鐘,才緩過神來,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一下子下了床,跑向浴室,精液從蜜穴裡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串奇怪的「足跡」,從主臥延伸到浴室。我才注意到,剛才沒做任何保護措施,我便在夢瑜體內射精了。
夢瑜簡單沖洗了一下之後,回到主臥室,神情有點恍惚。
「夢瑜,你怎麼啦?」。
「我……我今天不安全……」。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還沒結婚,沒想過當爸爸,而夢瑜此時的身份,還是志濤的女友……。
「對不起」。
「沒關係的,我下去買藥,你先休息一下……」。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顧慮,竟然選擇傷害自己來使我放心,這也深深地加重了我的負罪感。
夢瑜,對不起,等你離開志濤,等我們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我再好好
補償你吧……。
夢瑜心甘情願地服下事後藥,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反胃,我知道這藥有一定副作用,我以後必須認真注意,不能為了一時的快樂,而傷害了夢瑜的健康。
夢瑜剛才的表現,讓我有了一絲底氣,至少我在她心裡還是很有分量的,我決定不再拖延了,我要讓夢瑜離開志濤,即使她心裡可能割捨不下志濤。
為此我不惜下達了命令。
「夢瑜,我要你離開他,我要你回到我身邊」。
面對我懇切的要求,夢瑜點了點頭,我知道因為催眠作用,她不會忤逆我,她對我的話只會惟命是從,但是她的內心,必然深深地感覺對不起志濤。
醫生,是世界上最講求道德的職業之一,我從學醫開始,便立志做個道德高尚的人。直至我看到浩揚錄下的視頻,誘使我在夢瑜身上報復,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配得上做一名醫生。我麻醉自己說,醫學的進步本來就離不開人類的不道德,例如拿動物做實驗,甚至拿病人試驗新藥。我們一邊譴責這種不道德,一邊享受這些不道德帶來的成果。
為了一己之私拆散別人,是極不道德的行為,但我最終決定自私一回,要求夢瑜向志濤提分手。
夢瑜搬回到我的宿舍居住,志濤出差回來後,夢瑜和志濤相約在一家咖啡廳裡見面,而我坐在不遠處一個隱蔽的角落,偷偷地看著。
「志濤,我們分手吧……」。
夢瑜今天故意化了很濃的妝,顯得面無表情。她希望志濤看不出她的不捨。
但是顫抖的聲線出賣了夢瑜,表面波瀾不驚的她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你說什麼?」。
志濤完全不敢相信夢瑜剛才所說的話。
「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啊,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好嗎,我一定改」。
「不是你的錯,而是……」。
夢瑜說不出口,因為她根本找不到分手的理由。
看到夢瑜為難的樣子,我覺得我作為男人,實在太窩囊了,為什麼如此重大的事要夢瑜一個人面對,而我只會坐在一邊等著收果實。
我走到他們面前,牽起夢瑜的手。
「她是我的女人,麻煩你不要再騷擾她了」。
此時,我看到夢瑜的臉上,淚水帶著眼影劃過美麗的臉龐,留下兩道黑色的淚痕。一直以來,由於我和夢瑜不對等的關係,我都輕視了她的情感,沒有顧及她內心的感受,直到此刻我看到她的眼淚,我的心開始慌亂,我發現自己正在殘忍地拆散一對戀人,正無情地摧殘著夢瑜的心。我正做著浩揚曾經做過的我最不齒的事,而夢瑜和志濤也正承受著我曾經最摧心的痛。我不敢再看夢瑜的臉,只是用力拉著她迅速離開。
我帶著夢瑜回到停靠在路邊的車上,志濤便追了出來,他好像明白了,並不是夢瑜移情別戀,而是我硬生生要求夢瑜捨棄他。我顧不得一切,重重地踩下油門,飛馳而去。我知道夢瑜馬上就會心軟的,我不能留給他們任何機會。
我駕車沖出馬路,忽然一架大貨車迎面而來。我扭動方向盤避過大貨車,卻撞在路邊的一堵石牆上。我的腦袋和車窗發生猛烈碰撞,失去了意識,只知道碰撞之前,夢瑜不顧一切地抱向我……。
天道好輪迴,做了壞事要遭報應的。浩揚不擇手段地橫刀奪愛,不久就遇上車禍,去十八層地獄報到。而我為了一己之私
硬生生拆散了一對情侶,也馬上遇到車禍,世上竟有如此驚人的巧合,看來是老天要來收我了。只是可惜了婉柔,可惜了夢瑜,她們是好姑娘,為什麼也要隨著我們而去呢。哦,不對,上天應該是憐憫她們活著太悲傷了,便把她們帶到天國,讓她們忘掉塵世間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