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體轉
(前序)說這是“女堂”其實有所偏誤。“女堂”正名應該是“食體堂”或“食體所”,(以便於和飯店,食堂區分)也時有男顧客來往。但男人很少獻身於此,而大都是來吃女體的。所以城市裡大大小小的“堂,館,所”都被人俗稱為“女堂”。
另外,很多診所也會兼職經營食體服務。很多人處於種種需要——生活枯燥,疲勞過度,或信仰宗教希望重新投胎,或純粹喜歡被食用等等,都會來這裡獻身被食,享受一生中最後數次的快感。
被食的人以女性顧客為主,中國男人傳統觀念很重,大多不喜歡貢獻自己的身體。雖然男女比例失衡,但女客增多也是現代中國社會婦女地位大大提高的見證。女性可以大膽,自主地選擇被喜歡的人食用。顧客從少年到老年,從藍領到白領,無所不有。還有母女,姐妹同行的。食用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人喜歡被分食,有人喜歡被全煮。有些身體較強壯的客人往往喜歡在清醒時也積極食用自己。
整體上講,大部分的顧客都會選擇綜合性的亨調方式。一般無論男女顧客都吃煮熟的肉體。有少數客人喜歡生食,但都侷限於某個“敏感部位”。“把整個人生吞活撥”實乃社會上的詐傳,誰會如此糟蹋自己的最後一次?
(作者提示:現代的麻醉確實可以達到讓婦女在清醒狀態下生產。被麻醉者可以感受到觸覺和冷熱,而且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但不會有痛覺。本文中的女堂一般都使用這種方法食用客人)明源市的食體文化歷史悠久,據說《水滸》裡的“人肉包子店”就是以明源的一家老店為原形的。現“淫業”的幾家女堂,店名都極富個性化。新頭街有一家“少女陰精館”,據說此店能讓每位女顧客都在食用前射陰精;奧雲街有“熟女幼陰俱樂部”,因為經常有母女姐妹來此。十二街有一家新開的“小敏診食所”,既看病又食客,很多男顧客慕名而來,可謂一店多用。還有市郊的一家大規模女堂“倩人之家”,不僅店面大,也是客源最廣,客流量最多的女堂。
看到這裡,小慶興奮不以。他激動的翻著雜誌,欣賞著頁面上各類女性被食用時的美體照片。小慶很早就想嘗試被人分食的快感。不過他原來生活的小鎮食體條件太差,最後還是放棄了。不過他始終難以忘記童年在小館吃一位鄰家妹妹的美好回憶——雖然他原來生活的小鎮沒有太多美女。如今到了這樣的大城市,相信小慶可以食到,也可以被許許多多不同的女性食到。
“我一定要好好吃一吃!”小慶報著雜誌,神采飛揚地說。“吃什麼呀?”
一隻豐滿的玉手伸從小慶的領口伸進了他的短褲。
“嚇…”小慶顫抖著,吸了一口氣,回頭看著他的姐姐,他上個月剛認識的女人“敏”。
敏快四十了,比小慶大了十多歲,但身材卻非常好。雙腿修長,乳房豐滿。
她染著淡黃的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咖啡色的花邊睡裙掉帶已經從她的肩膀上滑落。
“怎麼了,姐姐想要了?”小慶看著敏姐,她的眼神有些朦朧。
“我一直都想要你啊。可你在想別人啊。”敏姐一邊說著,一邊雙手脫去了小慶的上衣。開始舔他的脖子。
“我喜歡姐姐…”小慶似乎忘了手中的雜誌,把敏姐的左手放到嘴裡吮
吸著。
“喜歡姐姐我啊,還是其他的姐姐?妹妹?”敏姐的右手在小慶的短褲裡摸索著,她的舌頭滑到了小慶的背上。
小慶覺的自己被電到了一般。他扔掉了手中的雜誌,轉身抱住了敏。他看著敏,敏的雙眼半閉著,期待著小慶的侵入。小慶一邊撫摸著敏的長髮,一邊輕扶著她的腰,含住了她豐滿的嘴唇。
兩人激情地接吻著。姐姐的舌頭深深地絞進了小慶的嘴裡。接著他們脫去了彼此的衣服,火辣地擁抱在一起…小慶躺在床上,敏坐在他的身體上。他的陰莖仍插在敏溫潤的陰道里。姐姐顯然還很興奮,不過小慶需要休息片刻。
“你剛才說,想吃什麼呀?”敏姐忘著遠方,輕柔地說。“我想吃女體,還想被女人吃…”小慶激動的回答,陰莖突然又硬了起來。
“吃誰呀,吃你女朋友啊?你看你把你女朋友這裡吃得…”敏姐輕聲說著,拿起了小慶的手,放在自己脹大的乳房上。
“真想把你再舔一遍,好好地嚐嚐姐姐你的味道。”小慶撫摸著敏姐的乳房,她的胸口一片溼潤。
“啊,你想吃姐姐啦?”敏說著,把左手放進小慶的嘴裡。
“不,我要姐姐你吃了我!”小慶把敏的手拿開,卻把自己的右手指插進了敏姐的後庭。“啊!真的!”敏驚喜地望著小慶。她活了這麼大,還沒有過機會食用男體。
“啊——我真的可以吃你嗎?”“是真的,敏。我真的愛你,喜歡你。你要做我的最後一個女人!”小慶把手指輕輕的插入敏姐的肛道深處。敏姐笑著,因為高興激動,她的陰道和肛門不時收縮著,緊緊地夾著小慶。小慶的陰莖重新挺拔了起來。“我讓你吃個夠,最後我把你的莖莖全吃下去!”敏姐笑著說著,又在小慶身上動作了幾下,讓他的大根再次深入自己的陰道。這麼好的根真的就可以被自己吃了嗎?敏想著,心裡美滋滋的。
“不過,你要幫我食用其他的女體哦!”…“嗯!好,讓你吃個夠…啊——!
“小慶和敏姐做了一夜,品嚐著彼此的精液和愛液。他們期待著,很快能品嚐到異性高潮中的肉體!
(一)初嘗美體食診所歡樂少女交中年性感淫醫今天太陽真大,風兒暖暖的。小慶打開了窗戶,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啊…!”小慶陶醉著,身後敏姐又抱住了他,他們一起望著遠方。
“今天天氣真好啊!”小慶說。“怎麼樣,你的食體計劃安排好了嗎?”敏咬了一下小慶的耳朵。
“嗯,我早想好了。今天上午我就去一家食體所看看,咱們中午就不用做飯了”
“呵呵,好啊,今天你又有得享受了!”敏姐揪了一下小慶的莖莖。
“那下午呢?天氣這麼好?”
“下午嘛,到時候再說了…”
明源市的大街行人不多,這正是多年食體文化盛行的成果。小慶揹著一隻綠色的揹包,牽著敏的纖手,在高樓林立的寬大街道上走著。
“小慶,找到了嗎?”敏姐扶弄著自己的頭髮。
“我穿著高根涼鞋,不能走遠路哦。”
“沒關係,走不動我抱著你。”小慶看著手中的地圖,眉頭緊鄒著。
“好像剛才要往左拐…”
“到了嗎?已經十點了。”敏姐抓起小慶的左手,先是按到自己肚子上蹭了幾下,又繞到背後,讓小慶摟著她的腰。
“嗯…好像剛才有錯…”
“唉
呀你真膽小,找不到不會問問別人嗎?”“嗯…”小慶看著地圖滿臉疑惑。
“好了,我幫你問吧,姐姐幫你。”敏瞄準了不遠處的一位少婦。大概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穿著藍色的休閒裙的長髮女子。
“嘿,你好,問一問,照新女堂怎麼走?”敏向她打了個招呼。小慶有些緊張地鬆開敏。
“什麼,照新食體所啊?你們走的方向錯了。”少婦轉身指著他們的身後。
“在前面車站旁邊的路,還要往右走…”
“啊!差距這麼大啊!”小慶懊惱地打斷她。
“哈哈——”兩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離這裡挺遠的,你走過去要問問別人就好了。呵呵,今天想和你大姐出來吃東西了?”
“是啊,我男朋友喜歡少女的美體呢!”
“哈哈…帥哥就是小氣,喜歡吃不喜歡給人吃。好啦,我看你們走錯了,不過那邊那家診所也食客的,你要不要去那裡試試,反正隨便逛嘛。”
“嗯,你說呢?”小慶問敏姐。
“好吧,不要太累了,我肚子也快餓了。”
“呵——那好好吃一頓了,帥哥!哪天也讓我嚐嚐…”少婦笑著,纖嫩的腳丫踏色的託鞋走開。微風吹過,隱約可見她豐滿的肉體。
“你想吃她了?”望著少婦遠去的身影,敏問小慶。
“才不呢,我想被她吃了,哼。”
“那你也要把最好的部位留給我…”敏姐又咬了一下小慶的耳朵。
他們相互樓抱著,來到就近少婦指的那家診所。馬路上不時地有行人經過這間不算太大的房間。透明的玻璃門上印著幾個粉紅色的大字——“安惠診所”,“好啦,就是這裡了。”小慶看著診所的大門。“開進去吧,已經十點半了,天氣又熱起來了。”敏姐搭著小慶的肩膀,兩人推門而入。
“哎,你們好,來看病嗎?”櫃檯上的女孩親切地招呼他們。
這是一家不大的診所,雪白的牆壁上有一扇木製的大門,裡面應該就是看病食體的診室。
“你們這裡有食體嗎?”小慶問。
“有啊!”梳馬尾辮,穿淺藍色護士服的女孩回答,她拿出一張單子。
“給,這是我們所有性愛服務的項目名單,不過能不能做要看有沒有別的客人配合了,哈哈…”
名單上印著:“安惠診所性愛服務名單…深喉,口交,手淫,前列腺按摩,生殖器官切除手術,食體服務…”
“今天有女客人願意被食用嗎?”小慶問。“嗯…好像是沒有啊,我查一查電腦…”
“沒關係,給我男朋友口交按摩也行。”敏姐拍了拍小慶的肩膀。這回該是又白跑一躺了。
“嗄——”突然,木門被打開了,一位短髮中年女人站出來說:“誒,你們是要食體嗎?我們有一位小護士剛好可以做給你們。”
“真的!”小慶得望著那個女人,這是一個表情略為嚴肅的中年女人。她的白大褂下雙乳半裸,外套裡面只穿著一條白色內褲和肉色的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矮跟鞋。
“我是醫生,跟我來吧。”
(未完待續)“不會吧,阿惠醫生,你是說莉娜嗎?哇…你好偏心,她才來了幾周呢!”
小護士問到。
“是啊,她剛來幾天,就一直說要被食。不過她原來已經換過好幾家工作了,就照顧她一下吧。”中年女醫生無奈地回答。
接著安惠女醫生轉過頭對兩位顧客說:“來吧…食體是不是隨便
就可以做的工作。
因為要準備醫療資源,還有客人間的搭配問題…所以一般要事先安排的。
因為男客太少,有的食體所還要求男顧客先食用一定數量的女客才可被食。
診所就是這一點就比較好,雖然我們小但一般可以隨時安排食體…“醫生微笑了片刻,招手把兩位客人帶進木門。
“哼——。”藍衣小護士望著被關上的木門,託著下巴一臉不滿。
溫和的日光燈照亮著房間的每個角落。這家診所只有兩個房間。安惠女醫生帶著客人走進了右邊的那一間。
“左邊那間是我們看病用的,這一間是專門用來做性愛服務的。醫生推開了有一道木門。
“哇——”小慶和敏不約而同地驚歎到。房間雖不大,但安排得挺寬敞的。
雪白的房間中間放著一張多功能食體床。牆壁邊上地一張木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印著可愛卡痛圖案的食體工具。一扇白葉窗略微透進了一點陽光,“醫生,你的診所佈置得很大方!”小慶仔細地欣賞著。“謝謝。哦,你們等一等,先喝一些水。
莉娜應該在洗手間裡…我去催她一下…“安惠醫生轉身離開。
“沒關係,不急不急。讓她好好準備一下!”敏姐笑著回答。她喝了一口水,把小慶抱住,把嘴裡的水留了一半餵給了小慶。兩人又親熱起來…“十多分種後,門被推開了。”哈哈…“一個嬌小的身影嘻笑著闖進了診室。”嗨,你們好!
“小妹妹你好!“敏姐笑著回應她,小慶也笑著向少女擺了擺手。這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孩,皮膚略黑。不過鵝蛋臉和身體都很勻稱豐滿。她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卡通圖案的粉紅色短袖牛仔短裙,腳上穿著白色運動鞋。一蹦一跳地來到兩位客人面前。
“嗯,讓你們久等了。”安惠醫生隨之而入。
“你看,我們診所可以按排員工被食!好,我們開始吧。”女醫生說著脫下了白大褂,略扁但白晰的乳房裸露出來。
“我叫莉娜。今年十七歲。最後一次你們要對我好一點哦!”女孩笑著介紹自己。
“啊,這麼小啊。”敏有些不敢相信。她用手拍了拍小慶,小他正欣賞著安惠醫生。“啊?啊,你才十七歲啊?這麼小就要食體了?”
“呵呵,我喜歡,好玩啊。我已經吃了好幾個帥哥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最適合食我了。”小妹妹說著,抱住了小慶。
小慶不好意思地看著另兩位成熟的女人。
“你真幸福,這麼小就吃了好幾個帥哥,我到今天沒嚐到一個呢。”敏羨慕地說。
“來吧,最後一次了,一定要好好做,變態一些!”女醫生走過來,摸了摸莉娜的短髮。
“好吧,我有點緊張。”小姑娘坐上了食體床。
“別緊張,最後一次了。放鬆…”女醫生撫摸安慰著小女孩,幫她放開四肢,平躺在床上。
“誒,大哥哥,你要和我做一次啊。”莉娜半閉著雙眼,一手摸著自己的頭髮,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去吧!別害羞了,我也快餓死了…”
敏姐拍下小慶的臀部,把他的褲子解開。小慶還是有些緊張,不過看著少女微笑的臉,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解開少女身上的衣服。
莉娜上衣的扣子被小慶解開,豐滿高聳的乳房在他眼前跳動著;小慶解開女孩的短裙上的繩子,短裙就翻開了,像一張毛巾墊在女孩的臀下。
莉娜當然沒有穿內褲。她雙腿張開著,陰毛應該是先前已經刮掉。鮮紅的陰部嬌嫩誘人。
“來,這裡…安惠醫生不知荷時拿來一把剪刀,把莉娜的袖子剪開。
“啊!”小姑娘突然尖叫著縮起身體。“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就要解剖我了…”小慶和敏姐也嚇了一跳。安惠醫生輕輕按住小莉娜,邊剪邊說:”不會的啦,沒有麻醉是不會下刀的。這是基本常識。把你衣服剪開抽出來方便一些。
“哦…對呀,這樣也乾淨…”莉娜笑著。接著,她望著小慶,突然仰起頭,又半閉起了眼睛。
小慶明白了,他脫去了上衣,(他的下身的衣服已經全被敏姐脫到了地下了)爬上了小女孩的身體。
“大姐姐,你會不會…”莉娜突然睜開眼問敏。
“啊,不會,不會。你們儘量放開大膽地做,最後一次了我配合你們。”敏姐真誠得回答她。
“來,我也來配合你們…”安惠醫生說著,左手戴上一隻手套,把手指放到小慶的肛門前。
“小夥子喜歡這樣嗎?”
“喜歡!我們開始吧。”小慶乾脆地說。
接著他含住了莉娜的雙唇,很快把舌手伸進了她的嘴裡。他們接吻著,不時地小慶摸著莉娜的乳房。女醫生則把兩隻手指伸進了小慶的後庭,隨著他的身體的擺動而進出著。
莉娜的乳房開始脹大,變紅。小慶撫摸著親吻著她,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胸部。
他吮吸著少女豐滿的雙乳,“嗯啊——”莉娜嘴裡吐出輕盈的呻呤。接著,小慶遊覽到了少女的雙腿間。他看著她古銅色的大腿,輕輕地撫摸著,不時地按著雙腿間的密處。
“啊!”莉娜突然尖叫起來,因為慶的手指頂到了她的陰蒂。她的雙腿緊閉起來,雙手抓著慶的頭髮。
“來,放鬆,慢慢感受…”女醫生摸摸莉娜的身體,把她的雙腿分開,然後把她的一隻手按到自己的大腿上。
“嗯!啊——”莉娜不時地呻呤著,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安惠醫生的大腿,另一隻手按著小慶的頭。小慶已把臉埋在了莉娜的雙腿間。他翻開陰唇,舌頭陷得更深,在少女的花心和蜜穴兩邊遊離著。
“呵,我弟弟就是喜歡吃女陰。”敏姐笑了,她伸手撫摸著小慶的胸口和後背。
不知不覺,莉娜被解開的衣服以掉落到地上;不知不覺,小慶已經進入了莉娜的身體。
他抱著這豐滿油黑的小女孩,快速的抽動著。“啊——好…啊——”
莉娜面色粉紅,雙眼迷離。安惠醫生的手也不停地在小慶的身後抽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小慶躺在莉娜身上。安惠醫生抽出左手,脫下手套拍了拍小慶的屁股。他的會陰還不時地抽蓄著。“來,你們已經有了好幾次高潮了…不好意思啦,現在食體妹妹需要放鬆一下…誒,你幫他一下,男的也需要休息一下。”
女醫生又指著敏姐。
小慶慢慢地把陰莖從莉娜的肛門裡抽出。來敏姐扶著小慶走下床,把他摟在懷裡。“來,到姐姐這裡躺一躺。”小慶倚隈在敏姐光滑溫暖的胸口——敏姐也裸體了。姐姐一手託著他,一手輕輕揉捏著他的陰莖,撫摸著他的陰囊,會陰…“你們做之前我已經給莉娜在背上麻醉了。現在是她最舒服的時候,不過你不能壓在她的身上。要讓食女身體充分放鬆。麻醉才會有好效果。”
安惠醫生說著,撫摸著莉娜
醉人的身體。她一直雙眼緊閉,但自然還是清醒的。
突然她轉過臉,看著小慶,無力得說到:“哥哥,來吃我啊…”
“嗯,對。”慶親了一下姐姐的嘴唇,站起身來。他來到莉娜身邊,撫摸著她的全身。
“別太累了。”敏姐也站起來撫摸著小慶和莉娜的胸口。
“沒關係,現在是莉娜最幸福的時刻,一定要她舒服…”
“帥哥哥你真好…”莉娜輕輕地抬起手,抓住了小慶的陰莖。小慶的陰莖再次挺拔了起來。
麻醉藥藏在天花板上的一個木箱裡,用量有電子儀器控制,客人一躺在床上,電腦就自動記算好客人的用藥量。許多管子從那裡通向食床。食床內部也可以靠電子儀器輸送某些藥液。或產生電極。今天的食體所與早期的食體所相比確實進步不少。早期的食體所儼然一個手術窒,而今天的食體床就像一張按摩床。
這正突顯出現代社會的服務行業正向著人性化的方向發展。
高潮過後,麻醉藥更讓莉娜顯得有些疲憊。不過她仍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摸了摸小慶的臉說。小慶望著這位朦朧的短髮少女,不禁問到:“怎麼樣?
你要我們怎麼吃你?”
“我…隨便吧。我都喜歡啊…”莉娜望著小慶微笑著說。
“別急,慢慢來。你放鬆一下,我們原來都安排好了。”安惠醫生查看著儀器。
忙活了一陣。
“可以讓先我切乳嗎?”小慶望著莉娜的雙乳突然發問。
“啊?不用,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要不然小姑娘會緊張的。”
醫生沒有同意“呵呵,沒什麼啦…”莉娜笑著閉上了眼睛。
“來,把頭抬高一些。”安惠醫生把床下的調節器扭動了一下,讓莉娜稍微坐起來一些。接著按了一下按扭,天花板上翻出了一面鏡子。
這樣莉娜被食體時可以看著自己,會比較刺激一些。嗯——”
“哇,這麼先進啊。”敏微笑著。
小慶心跳砰砰亂跳。他也不時地看著這會雖然不是很豐滿但穿著還算性感的女醫生。
“醫生,我以後被食用時也有這樣的裝置。”
“有啊,到處食所都有啊…當然,來我們診所最好,我們技術好。”女醫生說著,拿起了一把印著水果的手術刀,又拿起了一支牙膏一樣的管子。
“安惠啊。開始啦。”小妹妹看著醫生,又看著自己的身體傻笑起來。
“好啦,別緊張。你自己也是護士,知道配和好就是了。來,先來測一下麻醉效果。”
“人家也是最後一次啦…”小妹妹笑著,不好意思地用手遮住自己的雙眼。
醫生用刀尖輕輕地在少女身上,從乳房到陰部插了幾下,幾乎看不到傷口,只是看看麻醉的效果。莉娜沒有反應。
“不痛嗎?”
“不痛啊。可以了吧。”莉娜把手放下,望著小慶,右手上下摸著他的陰莖。
“誒,你快抓緊時間在愛撫她一下!現在你最重要,別看我,動她。”女醫生提醒小慶。
“對,讓人家在高潮中睡去!”敏姐也拍了一下慶的屁股,把一隻沾滿自己唾液的手指倒插進他的肛道里。
小慶又親著摸著莉娜的全身。她輕輕呻呤著,此時的她對痛覺麻木,卻仍可以感覺到小慶的溫度。這正是高潮被食前後最美妙的時刻。
好一陣子,小慶的舌頭才離開莉娜鮮紅的陰部。“有點鹹…”安惠醫生輕輕地撥開他的手
,“好了,開始切煮陰部吧。”“為什麼要切了再煮呢?”敏姐問。
“哦,這個只是個人愛好。有人喜歡某個部分直接被煮,不過那要全麻。你們已經有過很多次高潮了,把陰部切下來在煮會比較方便一些。”“這是我們事先安排好的。”莉娜笑了笑。她的眼神重新開始變得迷漫。
莉娜靜靜地躺著,女醫生開始為她切陰。她略為蒼老的乳房輕輕地晃動著,一邊把刀切入女孩最敏感的部位,一邊擠出管子裡的止血膏。小慶和敏姐靜靜地看著,莉娜也看著自己,“喝——”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看著頭上的鏡子。
她感覺到自己的密處被侵入,而且隨著一陣酥麻,下身一點一點的失去感覺…少女莉娜的陰部慢慢地被切下,陰唇,陰蒂,陰道…切口被止血膏迅速地凝固,晶瑩透明得讓人們看到少女陰部被切割後的脂肪,血管,組織器官…“來,幫忙拿一下,你們一起拿。”安惠醫生把整快的陰部交給小慶,讓他和莉娜一起拿著。
“啊…好狠心,全切下來。現在我沒有陰部不能高潮了…”莉娜撒嬌著。
“呵呵,沒關係,睡去了就好了…你已經有了很多高潮了嘛。來,這個剪掉。”
安惠醫生剪斷了莉娜的陰道。然後麻利地塗藥,擦去血跡。
“哇!”小慶看著這剛切下的溫熱的陰部,不禁得舔了一下。“來,我也看看。”莉娜也抓了過。敏姐也好奇的看著。
“好可愛哦!這就是我的BB…”。“是啊…很可愛啊。”敏姐也撫摸著。
“我快死了吧…”莉娜望著小慶。“不會,你還早著呢!說好了至少給做一個小時。慢慢來。我把它拿去煮一下,待會兒切好了再放回去。”安惠醫生接過莉娜的女陰,放到桌子上的一個褐色容器裡。按鈕一按,蒸氣緩緩升起。
“哇,蒸得營養好,我很餓了。”敏說。“呵呵,這下你們吃個夠了…”莉娜顯然還很興奮。“別忘了我,最重要的部位一定要讓異性吃下去!”“放心!
“醫生笑著回答他,突然她眉頭一鄒”…哎呀!對了,忘了這個!煮腳!
我就知道,你忘了好幾次了。“莉娜指著自己的小腳。
“啊,對不起啊,咳…你們看我這年紀了。”安惠醫生連忙托起莉娜的雙腳,把小慶抓過來。“你戀腳吧,快舔一舔,我給她下身做全麻醉…”莉娜笑著動了動自己的腳。“你們看,還會動呢!”。“黑黑的腳丫,白色的腳心。”小慶也笑欣賞著,他慢慢地脫下莉娜雪白的球鞋,她穿著碎花圖案的絲短襪。小慶舔了一下她的襪子。“啊!”女孩尖叫了一下。他舔遍了她的襪子,然後脫下,再次聞了聞這雙幼嫩的小腳。他吮吸女孩的腳趾,舔著她的腳背,雪白的腳心…“他最喜歡舔女孩的腳了。”敏姐對醫生說。
“啊…我能感覺到你呢…”莉娜半閉著眼,又讓自己陶醉於雙腳之間。
“要煮腳就要把腳全麻醉。這本來是第一道工序,因為腳要煮很長時間…”
安惠醫生邊解釋邊給莉娜做進一步的麻醉。數分鐘過去,確定了了莉娜的雙腳全無感覺,醫生把食體床的一端拉出來。這樣莉娜的腳下有了一個梯形的凹槽。
“這是足槽,專門用來為戀腳的人準備的。”安惠醫生說著,先分開拿了莉娜的雙腿,拿了個杯子給足槽灌水。
“她最戀腳了
!這會都給她吃!”敏笑著撫摸著小慶,他則撫摸著莉娜豐滿微黑的大腿。“來,把腳放進去。”女醫生併攏了少女裸露的雙腳,小心地放進足槽中。足槽裡已經冒出了蒸氣。
“我挺好動的!你們待會兒要用點力氣吃哦!”莉娜笑著,摸了摸自己的乳房。醫生又從床下拿出一個特製的蓋子,蓋在足槽上。
安惠醫生又拿起了一把小刀,準備開是新的切食。“誒,醫生啊,我想…”
小慶突然問到。“能不能在她被食前和你…”小慶看著中年女醫。
“啊!對呀,我死前你們也要做一次啊,就算做給我看嘛。”莉娜明白了小慶的意思。“這,我想應該要照顧你的…”醫生猶豫著。“沒關係啦。我喜歡看你們做,我要看。呵呵…”“嗯,好吧,不過要快一些。人家姑娘快要睡了。”
安惠女醫生說著脫下了內褲。現在她只穿著絲襪和鞋了。“來,小夥子,從我背面進去,這樣高潮最快!”“好吧。”小慶也顧不上多想。女醫生一手扶著床,一手扶著桌子,身體前傾站著。她面朝著莉娜,把陰部湊向莉娜這一邊。小慶輕輕進去。
“奇怪,這麼容易就進去了?”小慶深吸一口氣,雙手按著女醫生的乳房。
“我已經在陰道里放了潤滑膏…嗯,來,小帥哥,幹我!啊…”女醫生雙眼緊閉,表情似乎很痛苦。她的臀部配和著小慶的抽插而運動,顯然是一個老手!
“啊…啊…好!…我來了!…”數分鐘後女醫生睜開眼鏡。她原本發白的臉此時十分紅潤,看來是真的很興奮。敏姐則在一邊撫摸著莉娜。
“你們親一親…”莉娜說。“好…”安惠醫生轉過頭,張開雙唇伸出了舌頭。
小慶捧著她蒼老的臉深深地吻了進去。
足槽裡傳出了開水沸騰的聲音。蒸氣緩緩地從床邊的一根管子裡冒出。空氣中傳來一種奇特的女體香味。
“啊。這是我雙腳的味道。”莉娜驚奇地看著透明蓋子下自己沸騰的雙腳。
“哇…,你的腳味真誘人!”小慶說著,從中年女醫生的陰道里抽出陰莖。
一手撫摸女醫生的陰部,一手撫摸著小慶火辣的大腿。女醫生一下挽住了小慶的脖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撫摸著他的胸,陰莖。莉娜呆呆地望著,不時地用手撫摸著自己…好不容易,中年女醫生才再次拿起手術刀。“好了,現在開始切乳吧。”她的臉色還很潤紅。“切乳時為了更好地讓女客感覺到乳房被切割,最好是一邊愛撫乳房一邊切割。你再來配和一下吧。”小慶按著女醫生的指示把莉娜的左乳含住了,輕輕地吮吸它。莉娜靜靜地望著小慶。她感覺十分舒服,便輕輕地樓住小慶。“來,莉娜把左手拿開,可以抓著我的腿。這樣我好切…”安惠醫生握著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切下了左邊正被小慶吮吸的乳房。莉娜感到被自己酥麻的乳房也消失了,她的身體正變得越來越少…切乳後的莉娜流了很多血。她的臉色開始有些蒼白,而胸口卻一片鮮紅,乳房裡的脂肪組織清晰可見。胸口,陰部被割去…她已經是一個食體女孩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莉娜望著頭上的鏡子,輕聲問。“很好看啊。”小慶握住她的手——他感覺到她的手開始顫抖而無力。雪白的乳房連著粉紅的乳頭也被放入煮體的容器裡。陰部已經熟了,
雪白雪白,陰唇有些收縮,陰道緊緊地合在了一起。安惠醫生用冷水洗了一下,在桌子上把少女的陰蒂,陰唇,陰道切分開來,然後再整個地放會少女鮮紅的雙腿間。
“來,你們可以吃了,就直接用手在她陰部抓著吃…我都切好了。”安惠醫生拍了拍這熟嫩的女陰。
“來吧,敏,你已經很餓了。”小慶對敏姐姐說。“你吃你喜歡的。我吃這個大陰唇…呵呵。敏撿起了莉娜的一片大陰唇。”你們儘管吃,我都是你們的…“莉娜有氣無力得說。小慶則摘出了莉娜的陰蒂,放到嘴裡嚼著。嫩嫩的,鹹鹹的,帶著清淡的少女的陰味。
“來,我們一起嚐嚐你的妹妹…”小慶俯下頭,把嚼爛的陰蒂餵了一半個給莉娜自己,也再次舔了舔她的舌頭。莉娜依舊呆呆地望著鏡子,她輕輕地嚼了幾下自己的性器,“我吞不下,你喂些尿給我好嗎?”“啊…”小慶有些遲疑。
“哎呀,人家都被食了你還這麼不乾脆!”敏姐拉了拉小慶的莖莖。“好吧,不過我多嚼些給你,一次喂下。”小慶拿了一片小陰唇,一段陰道,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都餵給了女主人。然後他騎到莉娜身上,把自己的陰莖伸進莉娜的嘴裡。
“要飲尿啊。莉娜你要把身體挺直了,你們幫她一下…對,這樣飲尿才不會嗆到…”女醫生細心地指導著,小慶扶好了莉娜的頭,把自己的尿拉進了莉娜嘴裡。
“咕鹿,咕鹿——”莉娜睜著眼睛,慢慢地喝下了小慶的尿,又輕輕地用舌頭絞了絞他的陰莖,舔了舔他的陰嚢。然後她用嬌脆的眼神看著他…“啊,我好變態啊…”莉娜勉強又笑了。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好了,乳房好了,一起吃吧。”女醫生端來熱氣騰騰的乳房。從乳頭往下被一層層切下,這種切乳法被稱為“寶塔切”。是一種比較常見的切乳法。同樣,煮熟的乳房也被按原樣放回少女的胸口。
小慶和敏姐吃著,也喂著莉娜吃著。少女的陰部已所剩不多,小慶餵了莉娜一個乳頭,自己嚐了一個。接著他再拿起一片乳片,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乳房的味道和陰部大不一樣。乳房有一點淡淡的騷味,而且脂肪很多。
“我好吃嗎?”莉娜無力地望著小慶,緩慢地說。“嗯,好吃,我再餵你。
“小慶又嚼了一些給莉娜,順便又舔了一下她的舌頭,幫她清洗一下嘴巴。
安惠醫生也吃了一點,當然,她要把大部分的肉讓給顧客。她拿出一把奇特的工具,像理髮用的電動剃刀一樣的工具。“現在是最後時刻了,我把莉娜的內臟拿出來,你們會不會覺得有些可怕?可以迴避一下…”“啊,沒關係!我們都是食過體的。”敏姐擺擺手。女醫生摸了摸莉娜的頭髮,“還行嗎?可能被拿了內臟你就不行了…哎,你吻著她吧。”小慶點了點頭,彎下腰含住了莉娜淡淡的雙唇。莉娜閉上了雙眼,期待著最後的清理。只覺得自己的腹部被打開。身體被一點一點地掏出。她感到自己真的一無所有了…“胃,腸,膽,胰腺…”安惠醫生一件件數著。“大腸要特別留給你們,可以用來套在陰莖上手淫幾次,還有子宮和卵巢也要留給你們。這些我都不煮了。
“莉娜閉著眼,雙手輕輕樓著小慶,和他做最後的舌吻。
內臟總算清了,莉娜睜開眼,
看了看自己空蕩的身體,她握著小慶的手,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微微敞開的肚皮。
“你還醒著啊。已經好了,你味道真好,現在要好好睡一覺了。”安惠醫生擦著女孩身上的血跡。
“辛苦你了,安惠醫生。謝謝你,帥哥哥,來再親我一下吧…”莉娜再次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漸漸地緩慢…小慶仍深吻著莉娜唇舌,但已經感覺不到她的呼吸。安惠醫生拿出一把切割器,這一種比較大,有些像伐木用的電鋸,女醫生用兩隻手握住它,吃力地在少女莉娜的身體上揮動著。把莉娜油黑光滑的女體切成鞋盒大小的小塊。小慶終於離開了莉娜蒼白的嘴,他們看著這位被分切食體的少女。
“哇,真漂亮,希望我也這樣被吃了…”敏姐姐說。“好啊,不過我要比她更變態地被你吃!”小慶鉤住了敏的脖子。又親了親姐姐的臉。
“來,你們把喜歡的部位打包吧。這個肯定你要了,我幫你…”女醫生說著,把女孩的雙腳裝進了一個牛皮紙袋。“嗯好,我來。”小慶忙活起來。敏姐一邊吃著莉娜的乳片,一邊幫忙裝袋。
腳,小腿,大腿,臀,腰,手,手臂…還有一些殘留的陰部和乳片。小慶和敏姐裝好了這些女體,放到了小慶的揹包裡。他們留了一些給女醫生。感謝她為他們做的食體服務。莉娜的頭被留下,一般客人不會要,自然是因為很難處理。
食體所會用來做標本或冷凍壓成粉處理。這就不用顧客操心了。
“不客氣,下次再來。小夥子,我知道你喜歡被你姐姐吃,來我們這裡我讓你被我們一起吃三個小時,哈哈…”安惠醫生穿上白大褂,但陰部仍然裸露著。
“對這,這個給你,”女醫生說著那著自己的白色內褲給小慶。“這是紀念品,每個客人都給。還有莉娜的內衣鞋襪你要都可以帶回去!”“哇,真的啊!”
小慶微笑著,覺得自己在這個城市的食體服務還不算太壞。他收拾起了莉娜的襪子,和安惠醫生的內褲放在一起,並再次聞了聞。
他們說笑著走出了木門,穿藍衣的小護士看到他們,微笑了片刻。“嗨,怎麼樣?下次再來。”“好好,再來,謝謝你們。”敏姐向她招了招手。“再見啦…”他們走出診所,此時已經是下午了藍衣小護士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不滿與鬱悶中。
(第一節完)食體女堂(第二節全)食體女堂(第2節)超市裡的親身體驗在工做中實踐,在實踐中學習。
窗戶外細雨綿綿,這裡的天氣說變就變。慶和敏坐在燈光明亮的飯廳裡,他們剛品嚐了莉娜的女肉——一個昨天還笑著做愛的十七歲少女。少女的腿和乳房很鮮美,但小慶看著盤裡的食物,卻有了另外一種想法…“誰說我有毛病了?”小慶很不服氣地說著,一邊洗著碗。“我們去吃就行了,你幹嘛非要去打食體的工?你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敏姐口氣頗為強硬。
“沒有可以學嘛。我那麼遠來到這個城市,不能無所作為。我也要體驗一下處理女體的工作,為社會做點貢獻嘛!”慶的眼睛只看著手中的碗盤。“這食體的工做不是說做就能做的,你知道一天到晚處理別人有多辛苦嗎,再說你技術不好把女孩子弄疼了怎麼辦?”“那…那別人怎麼都能做就我不能做?”小慶似乎答非所
問。但敏姐知道,她更缺乏理由。“那好吧,你非要去不可就去,只是不要累壞了身子。”她只好妥協。
雨稀稀拉拉地下著,但這阻擋不了人們食體的熱情。這裡是陳姐女肉店。從外面看,這裡和普通的肉店藥鋪差不多。店面雖然不大,卻也擺滿了各種女肉和器官,甚至還有男根。即使中午剛過,這裡還是擠滿了客戶。有人是來買肉的,也有人是來登記被食的。而年輕的小慶來到這裡卻為另一個目的。
櫃檯一處的牆上寫著“工做重地,買客止步”,下邊一道粉紅色的簾子被拉開。一個四十出頭,燙著捲髮的豐滿女人出現在小慶面前。“哦,小夥子,你就是來幫工的吧。來來,今天剛好安排不到男工。你先進來看看…”小慶被那女人拉著手,進了那面牆。
這裡是一間很寬敞的大房間。淺黃色的牆壁,淺綠色的木地板把這裡粉飾地十分溫馨。“哇,這裡就是你們工做的地方啊?”小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做得和高級餐廳一般?”“呵呵,那當然啦,到這裡來被食的女客人都是最後一次了,當然要做得好看一些。”女人笑著。她略有姿色,個頭中等,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紫紅色的圍裙和平跟涼鞋。“我是老闆。叫我陳姐就行了。我們這家食體店不大,就幾個員工。不忙的時候一天最多做三個,但忙的時候就難說了。
可能不下十個…“女老闆挽著小慶,耐心地介紹著。小慶的右坐著一個大齡短髮女子,頭戴一鼎粉紅色的紙帽,繫著藍色的圍裙,腳踩拖鞋。她的身前有一個操作檯,上面有幾個按鈕和電子屏幕。”這位是阿明,她和我差不多大吧,你隨便稱呼啦嗨!你好,叫我阿明。“熟女女工阿明親切地向小慶揮手,她站在右牆旁,身邊是一個小型的操做臺,上面有一些機器的按鈕。
“哦,你好!我叫慶。”小慶的臉有些發燙。他注意到,這間大房間四壁還有幾扇門,順著阿明的方向看去,前面有一扇門很高,有一張長長的桌子—或者說平臺搭在門下。“我們的女客人呢就從那裡走出來,這邊有一個絞架,這樣她直接就可以被吊理。”再順著女老闆指去的方向,小慶這才注意到眼前正對著自己的一排架子。
“天哪,那個平臺就是用來吊死女生的啊?”小慶吃驚的問。“不是都儘可能讓女的慢點自然死去嗎,這樣好像…我聽說店裡做都是切喉嚨啊。”“哦,怎麼能切喉嚨?會疼死人的!”阿明笑罵著慶。“如果真的割脖子的話人不動了可能還有感覺呢,吊死的話幾秒鐘就沒氣了…”而女老闆則有些緊張:“慢慢來那個是診所啊,女堂做的方法!我們這裡是超市,要趕效率嘛。到我們這裡的女人大都也不喜歡慢慢做,她們都怕疼啦!你以為那個割脖子比吊死舒服啊?我們用吊理其實最方便,安全了。”“嗯…”小慶點點頭。他想到,用吊理處理大量女體可以省下一大筆麻醉藥費。到底是商人,就是講效益。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陳姐問,“哦…你們在屋外登廣告啊,我看到了就進來了。”“哦,是嗎,沒想到。是啊…我們也有報紙上請人的…你看看,我們這裡就三個女工,忙的時候實在忙不過來…”“問一下,”小慶突然打斷了陳老闆。“為什麼短工反而都是
請男的呢?”“啊,你不知道啊?哎,真是小孩。
“阿明再次用母親的口氣笑他。
“我不是小孩啦,只是不瞭解這個城市裡的事…”“來,我摸摸你這裡。”
女老闆說著,伸出右手摸了摸小慶的陰部。“你看,都有些硬了,待會兒再看到女體,你一天要勃起多少久?另外雖然來這裡的女人都事先做過愛的,但很難說她們看到你還會再要一次,你總不好拒絕一個女人的最後一次吧。”“嗯,是啊。
“小慶點頭。”那你想想一天你要硬多久,射幾次啊?如果天天干還不把你抽乾了。哦!“小慶恍然大悟。原來社會上對食體行業內部的許多傳說都是不可信的。實際的情況往往超出人們想象。
“啊,當然啦,我們雖然趕效率,但也說慢工出細活。你一開始不會慢慢看,慢慢學,不要急。沒事情的話也可以休息一下,和我們做做愛,如果你喜歡的話…哈哈。”陳姐笑著,把小慶引到了一間小房間。“這裡是衛生間,你先準備一下,乾脆把衣服全脫了,套個圍裙。男生可以留一條內褲,不要小JJ老和圍裙磨襯…哈哈,對不起啊,我不是說你那個小啊…”“啊,沒關係…”小慶接過女老闆手中的圍裙,一個新的挑戰開始了。
很高的那扇門開了,幾個女子陸續走了出來。她們有說有笑的,其中幾個很成熟,也有幾個很年輕,有的全身穿著透明,有的赤身半裸高根。女老闆看到了馬上迎上去說:“姐妹們好啊,這是我們今天下午僱來的短工帥哥!”他抓著小慶的胳膊對那些肉女說到。小慶赤著腳,全身只穿了一條短褲,繫著一件藍色圍裙,全身散發出青春的陽剛之氣。
“哇…!”,“太好了!剛才那麼忙…”,“哎,一定要做我啊!…”臺上頓時炸開了鍋。等待被食用的女人們紛紛議論起來。
“你們再等一等,幾個師傅們去午休了很快就來了。”陳老闆指著剛才拉小慶進來的簾子。
不一會兒,簾子又被扯開了。“嗨,哈嘍!”一個非常年輕的少女大聲地招呼眾人。她身材苗條,穿著暴露,髮型蓬亂。“我也來啦!”緊接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女青年也走了進來。
“來來來,自己介紹一下。”陳姐指了一下小慶。
“哇,又有帥哥來啦,老闆你好性福,每次都請到帥哥…我叫露西,16歲上高一。”小女孩伸出手來。
“哦,你好我叫慶,就叫我小慶很高興認識你。”小慶略有羞澀地伸出手和露西相握。接著他問另一個女青年,“請問怎麼稱乎你呢?”“啊…我啊叫我艾麗絲吧,我應該比你大一些。”女青年似乎有些害羞。她穿著灰色的西裝,配上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根鞋,倒像一個辦公室的白領女性。
“喂!你們別泡了好不好,我們等得很辛苦啊!”臺子上一個穿白色吊帶裙和銀舞鞋的少婦突然衝著下面的人喊到。
“好好好!我們開工啦。你們準備一下,把衣服脫了。不要讓上面的姐妹等久了。最後一次幫別人做好啦!”豐滿成熟的陳老闆一邊吩咐著員工們,一邊打開了牆上的開關。
“!”露西大聲地回答。
桔黃色的燈光照亮了長長的吊理架。這有些像乾洗店的衣架,但高大而結實。
架子上有數個繩索和水槍,架子下面是水桶,裡面裝著毛巾和一些刀具。而臺
上,食女們已經排好了隊伍。
“丹丹,你先來吧。”“不用吧阿珍,你年輕,還是你先吧。”…女工們都換好了衣服,十六歲的露西身上只有紅色圍裙和帆布鞋。艾麗絲則把高根鞋脫了,卻留下黑色絲襪和黑色的圍裙相應搭配。她的頭髮整齊地盤起,顯得十分地文靜雅緻。
“準備好了吧。”陳老闆笑著對臺上的食女們說。“你們誰先上啊?”
“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那就你先上吧!”
“啊不要——哈哈…”
食女們推擠了一整,終於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苗條女青年站到了最前面。
她有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杏仁眼,梳著整齊的馬尾辯;全身只穿著粉紅色的蕾絲內衣,身材協調,面帶羞澀。“神啊,保佑啊,讓我一下就死去。最有快感地死去…”女青年鼓起勇氣笑了笑,大膽得朝吊理架走去。
“你叫什麼名字?”女老闆問到。
“哦,我叫陳雨丹,22歲,叫我丹丹好了。”丹丹按著自己的胸部,很大方地說到。
“喲幸會和我同姓…小慶啊,這下是發揮你做用的時候。”陳老闆拍了拍小慶的肩膀。
“啊?這麼快啊?”小慶顯然還沒有準備。“對,你先給客人清洗,然後把客人們抱著,把她們輕輕地放下去,這就是你的主要工作…來,你先過來,我給他示範一下,然後讓他幫你做。”陳老闆牽起粉紅內衣姑娘的手,把她引到吊理架最靠邊的索套旁。小慶這才注意到,原來這些索套都可以來回移動,像坦克的履帶一樣,而所以女客們都可以在同一個位置接受吊理。
“來,小慶你看著啊。”女老闆拿著架上的水槍。這是一種很細小的噴水裝置,頭是用乳膠做成的。陳老闆按了一下碰頭旁的開關,溫水就緩緩地冒出。
“把上面的水管那出來,塞到客人們的陰道和肛門裡。前面放一次…然後後面插一次…來你做一下。”女老闆比劃了一下,但沒有真的插進去。而是把水槍拿給小慶。
“啊哈哈…”丹丹被溫水溼到,本能地用手捂著下身,不好意思地大笑起來。
“我…陳姐,那我怎麼控制出水的量啊…”小慶小心地接過水槍。
“出水量,那個阿明在做,你不用管只要塞進去放三秒,數一二三就行了。
“陳老闆耐心地解釋著。丹丹也點點頭笑著說:”你一定是新手吧。沒關係,插進來就行了。我也是一第次做,以前只是看過。我會配合好的。“說著她脫下了內褲,放到檯面上,接著就蹲了下來,用纖手分開了自己的膝蓋。她的陰毛已經刮過,褐色的陰唇正對著小慶。
“對對,輕輕地插進去。”陳老闆繼續鼓勵著小慶。小慶鼓起勇氣,小心地把噴頭對準了丹丹的陰部。丹丹面色鮮紅,呼吸也變地急促,雙腿不由地扭動合攏,但她還是強行把自己張開。
“啊-哎!你要對準我那裡。”“誒小心,你看,把弄疼人家了。丹丹你要放鬆…慢一點…”“哦,好好。”小慶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角度,再慢慢地插進噴頭管。
“哈啊——”丹丹眉頭一皺,眼睛突然半閉了一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著小慶的手和噴管。而眾人們都靜靜地望著他們。
“怎麼樣,小妹,不痛吧。”陳老闆有些擔憂地問。“還好啦。不會痛,就是有些癢。哈哈…”丹丹臉色扉紅,但已經
放放棄了自己的防禦放鬆了下來。
陳老闆又拍了拍小慶,“我就說了,小夥一定行的…”“那麼可以了吧。”
小慶說著,按了拇指上的水閥。只覺得手一沉,便聽見一陣輕微的水流聲。
“啊,怎麼停了?”小慶接著感覺手中的管子又變輕了。
“好啦,明姐把水關啦。然後你拔出,等阿丹的水出來後你再重複幾次。”
陳老闆的臉色終於又轉晴了。小慶轉身看看阿明,阿明戰在機器旁像小慶揮手道:“沒關係啊,大膽做,我操作。你就插進去拔出來。”“來小妹,你再轉過來,背對著我們,叫小帥哥給你洗後庭。”丹丹按陳老闆的吩咐,轉過身,小慶輕輕地把噴頭插進丹丹的肛門。停了一會兒,再拔出來。
“噗——”丹丹陰道和肛門裡的水幾乎同時流了出來。留出的水略黃,但很清澈。
“啊好…”眾人其聲歡呼。露西甚至鼓起掌來。“討厭啦…不要看我嘛…啊…”年青的丹丹雙手捂著臉,雖然她背對著大家。但大家可以感覺到她的羞泣。
小慶按陳老闆的指導再重複了幾次,終於從她的身體下流出了清澈透明的淨水。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吊理了。小慶你把臺子沖沖,然後你抱住著她,慢慢的放下去。差不多三秒種,一二三,就這樣…”女老闆穿著拖鞋,曲身示範著動做。“小妹啊,戴上索套站過去,讓小帥哥把你抱住。然後你想說什麼趕快說。
想叫愛也可以。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就祝這裡的姐妹一路走好啦。
我的肉回一定要賣出去哦。“丹丹站起來,把索套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好…”眾人們笑著回應。小慶衝了一下桌面上的水,然後走到臺旁,走到丹丹的身下。臺子差不多半個人高,丹丹的大腿正好對著小慶的腰際。小慶張開雙手,小心地讓丹丹撲進自己的懷裡。丹丹的神情再次變得擔憂。自然,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被吊理了。她豐滿勻稱的雙腿並緊著,雙手緊緊地抓著小慶的肩膀。大家再次安靜下來,看著他們。
“不要緊張!”阿明在一邊鼓勵他們。“加油啊!”露西喊到。“小丹,我們永遠愛你!…”“我也愛你們…你開始吧。把我放下來吧。”丹丹深情地望著小慶。小慶點了點頭。他慢慢地放下丹丹,雙眼緊盯著她的臉。丹丹閉上了雙眼,漸漸地她的臉色發青,隨著頸部的增壓,她的臉開始扭曲,發出含糊的呻呤…“哎,可以啦可以啦,放下來啦。”陳老闆催促到。“哦!”小慶急忙放手,嘩的一下,女青年在吊架上晃動著。雖然剛才清洗過下身,但姑娘的陰道和肛門裡還是串一些水氣。她的雙腿開始沒有節奏地舞蹈。手也不停地揮動著…“喝——”臺上的幾個女人們不約而同地驚歎著。陳老闆拉開小慶免得被女體踢到。幾位工人安靜地看著,大家的心都放了下來。幾分鐘過去了,丹丹美麗的臉此時已經變色。她的身體無力地飄在那裡,卻仍在微微顫抖。
“小慶,你做的很好。”陳老闆,笑著鼓勵到。“第一次能做這樣很好了,關鍵就是放的時候不要猶豫,到底了再鬆開。你剛才還沒有到底,所以很驚險。
如果女客人身體重的話會拉斷脖子的…你很好啦以前有一個小弟和你差不多把一個客人的頭扯下來,血淋淋的!“阿明
說。其他的女工也回想起來,”
嗯對,那次把我們都嚇傻了,客人也全跑了。“露西和艾麗絲把丹丹的女體拉過來,脫掉她上身紅色的胸罩,用水槍洗遍她的全身。而另一個索套又滑向檯面。
“好啦,下一個啦。”小慶回覆了自信,笑著對臺上的女客人們說。“我來吧!”那個穿白色吊帶裙和銀舞鞋的少婦站了出來。她熟練地脫下自己的白色的衣服,露出赤裸豐滿的肉體。她臉龐偏寬,長髮披肩,而陰毛和液毛都沒有刮掉。
少婦蹲下身,兩腿間茂密的樹立直扎小慶的眼睛。
“我叫小許,開四十了。小夥子你做吧,能睡在你懷裡我很幸福的。”小許溫柔地對小慶笑了笑。小慶點了點頭,他再次小心地把水槍插進少婦的陰道和肛門。小許非常地配合。她看著小慶,一副享受的神情。
“哈哈,好舒服,就像我自己在家裡清洗門戶一樣。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讓男人做這個事情呢。”小許笑著,捋了捋自己的長髮,繼續享受著身體內部的清潔。
清洗完了,小慶走想吊理架,卻被少婦用腳踩攔住了,“等等,我有一個請求。”“什麼呀?”“我能不能和你做愛?”“啊,可以啊!”小慶肯定地回答。
這是自然要答應的事情。“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什麼,你快說吧。”
“我要先舔一舔你的腳。”小慶頑皮地眨了一下眼鏡。“哈哈…”大夥都笑起來。
“好啊,我這就把雙腳交給你。”小許躺在臺子上,小腿升出了檯面。小慶拿水槍把它洗了乾淨。然後仔細地端詳起來。
這是一雙成熟而白夕的女腳。豐滿,而且修長。腳指甲被染地鮮紅,更刺激著小慶的食慾。他開始貪婪地舔食,每一個腳趾都不放過,接著是腳心,腳背…“啊…啊…”小許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笑著呻呤。她感到又癢又舒服,小慶的舌頭和嘴唇時刻刺激著她的神經,從腳的末端傳到身體的每一個器官。
接著,小慶順和小許的腿往上舔,終於到了她的花園。小慶用自己的口舌感覺著女體的蠕動,但感到她的陰部抽蓄時把自己的舌頭深深地伸進她又鹹又酸的陰道。接著,他的舌頭向上搜索,終與和她的舌頭絞在一起。他們互相喂引著各自的唾液。
“啊…”兩人扭抱在一起,彼此呻呤著。最後,小慶抱起小許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邊舔她的腳一邊抽送著自己的陰莖。終於,他爆發了。他們最後都躺在平臺上,交纏著,少婦把自己的舌頭再次送進了小慶的嘴裡,而小慶著把自己的陰莖又插擠進了她的直腸…好半天,他們才恢復起來。旁人看著聊著,差一點兒忘了他們。見兩人從臺上站起來,才各就崗位。
“好啦,小許你可以開始了吧。”一個穿紅睡衣的短髮小女孩說。
小慶抱著小許的腿,小許輕輕地閉上眼睛。她揚起套著索套的頭,似乎還需要人親吻她的玉頸。“來吧,我想看看死後有什麼。也許會看到被我吃掉的老公…”這一會,小慶放得很合適。慢慢地放下她,鬆開她。小許的幾乎沒有呻呤,只是面色略帶痛苦。(當然她已經失去知覺)她的腳輕輕地划動著,很快進入了夢鄉。
“好——!”眾人齊聲歡呼。小慶擦了擦額頭的汗,輕輕地撫摸著兩具女體,想象著她們此時的感覺,內心
經不住騷動與嚮往……之後的食女中,又有六十歲的老婦人,十三四歲的女學生,還有兩個少婦,一個孕婦都提出做愛的要求。
小慶聽了工友們的建議,只接受女上位的性愛姿勢,這才保住了體力。黃昏了,夕陽就要落下。女老闆在櫃檯上豎起了“食體服務停止的牌子,然後回到了工作房。臺子上已經空無一人,而吊理架上掛滿了胖瘦不一的女體。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小慶嘆了一口氣,一天下來,他已經吊理了十二個客人。
“來,累了吧,你們幾個去休息吧,現在換我們忙了。”女老闆端來一盤奶茶。“哦…”,“累死我了”…工友們拿著茶,圍著房間左角的工做桌,各自坐了下來。
陳老闆和阿明則開始忙活了。她們先前的勞動比較輕,現在輪到她們先出力了。哎,這個時代,老闆和員工一樣累啊。她們拿起桶裡的刀具,先把已經僵硬的女體去毛,然後逐一解下。然後用電動切割器(類似於電鋸但比較小巧安全)把十多具女體大快地分解,清洗…雖然她們已死許久,但體內的殘血還是灘了一地。店鋪裡的肢解與食體堂,診所不同。因為買客來自四面八方,大家都想看到食體女的模樣,所以店鋪裡一般不會把女體的頭部和軀幹分開。為的是讓客人看清楚女體生前的身材相貌。當然,這麼做也省時省力。畢竟店鋪的工作比女堂要繁重。
天黑了,小慶看著一堆女體有些不安:“陳姐,要不要我幫你們?”“哦,不用啦,你都射了七八次了,先休息一下,等我們切完了放到你那裡(桌子)去。”
陳老闆顯然每天重複著這種工序。
“別急,慢慢喝啊。”艾麗絲也說到。露西則大口地吃著糕點。
終於等到兩位領導做好了先頭工做,地上一堆一堆地放滿了女性的軀幹和四肢。她們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嬌嫩有的蒼老。她們都面色發微青,微微張著嘴唇沉睡在自己的肢體上…大夥兒收拾好桌面上的茶點,然後一起把地上散落的女體五個一組地放到桌面上。而剛才肢解的手腳則被阿明塞進布袋放到了紙箱裡,她們已在女客人的額頭上記好數碼,以便和箱子上的數字一一對應。
“嗯,我們現在要給女體處理了。你看啊,這些內臟要拿出來;有的地方要去油——我們要一些女油,有的部位要剝皮…你慢慢看,沒關係,這不是你的活。
不過你原意的話可以安慰一下我們…“陳老闆再次詳細地解說。
“安慰…”小慶一時沒有聽懂。
“就是讓你坐在她下面啦,她老公早就被她吃掉了,現在想吃你啦…”阿明小著,拍了拍小慶的屁股。“哈哈…”眾人也隨之大笑。
“可以啊,剛才我還沒有高潮呢,現在就品嚐一下你們吧。”天色逐漸漆黑,馬路上燈火通明。此時已是許多人下班回家的時候,而小慶和他的工友們似乎才開始了他們的工做。割開女體雪白的肌膚,露出黃色的女油和鮮紅髮亮的內臟。
她們颳了一點油脂,接著拿出內臟留下可以食用的部位。再把內生殖器官單獨取出來,放進號碼對應的透明袋子裡,又切下乳房裝袋,讓女體上露出兩塊暗紅的乳腺…阿姨,姐姐妹妹們在工做桌旁忙著處理女體,而小慶則在露西胸部那兒摸摸,又到陳姐屁股下面“坐坐”。阿明大姐外表
蒼老,可似乎性慾最強。她專門處理除內臟的活卻也能一邊處理,一邊坐在小慶的大腿行,緊緊地用陰道夾著他的男根,突然她停下手中的活,低聲地呻呤,莖攣著…最後要了小慶的第二次射精。
但小慶似乎也沒有滿足,看著滿桌的女體器官,和裸露的工友們,(因為只系圍裙從背後看她們都全裸)很快又產生了興奮。這一回,他親了親艾麗絲,又躺在桌子下,發現她已經穿上了高根鞋。於是他輕脫下她的鞋子,聞了聞,順著她修長的美腿往上舔…羞澀的艾麗絲此時面色通紅,苦笑不得。最後,小慶乾脆把每個人的腿或腳(露西穿運動鞋,不能舔)都舔過,桌面上淫叫聲此起彼伏。
阿明大姐成熟有力的陰道,女老闆豐滿下垂的胸部,艾麗絲修長的美腿和露西嬌嫩的唇舌,都被小慶的唇舌一一品嚐。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了,大家基本完成了處理女體的工做。小慶幫忙打包,對編號,裝箱…最後大夥兒一起清理了工作房。這才各自鬆了一口氣,結束了忙碌的一天。
“謝謝你啊小慶,今天真辛苦你了。明天不會這麼忙,你要好好休息一下,以後有機會再輪到你。”女老闆一邊付工錢,一邊拿了一袋女肉。“這些乳片和大腸就送給你了,還有一隻腳,就是你舔過的。哈哈,每個人都會分一些,你還想要些什麼嗎?”“啊…謝謝了。我也夠累了,再多我都拿不動了…”小慶笑著收下錢和禮物。露西又親了親小慶的嘴。艾麗絲又穿上她黑色的高跟鞋。
“小弟以後再來啊!下回我要你的JJ插我菊花!”阿明衝小小慶笑著道別。
“再見啦,小慶哥哥。你今天都沒有做我,哼!”“對不起,下次啦”“再見了!”…出了店門,已是弦月高掛的時候了。小慶看著燈火通明的城市,想起自己今天的勞動,不禁感慨萬千。他想不到食體雖然刺激而有快感,背後卻隱藏著勞動人民多少的汗水和心血。
回到家裡,飯廳的燈還亮著,桌面上是一盒便單。小慶知道敏是不會做飯的。
他洗澡後打開便單,發現是全素大餐,於是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等到他上了床時,似乎已經睡著的敏姐突然坐了起來——她沒穿一件衣服。
“我今天干得可好了!你還說我不行呢。”小慶很得意地說。
“好好,我的好弟弟就是好樣的。來,累了吧,姐幫你按摩,再舔舔你那裡…”敏姐說著伸出她溫柔的雙手摸向小慶的私處。小慶的陰莖雖然有些變化,但畢竟太累了,最後在姐姐的撫摸和舔索中睡去了…
第三節大姐阿姨作年貨酒後吐實情,新春佳節慶。
不知不覺,一年的冬天過去了(女堂世界只有一種按季節編排的歷法)終於迎來了春季。春季的第一個週末就是春節,按照銀國的風俗,這一天眾人自然要走親訪友,喝酒聊天,做愛玩性遊戲。也有少數人會選擇在這被段假期裡被食用,把自己作為春節的年貨貢獻出來。
小慶和敏姐在明源市都沒有親戚,兩個人在一間套房裡過節也未免太冷清了,雖然敏姐試著問過幾家酒店,但是在酒店過年價格都不是她能夠承受的。這一天小慶一早就出去買菜了,而剛吃完素菜飯的敏就赤裸著上身準備化妝,卻發現梳妝檯上留著一張名片,上面赫然印著:“藍蝶會館”。
敏姐很詫異,這樣的地方,哪裡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去的?但是家裡除了小慶還有誰會把名片放這裡?出於對愛人的尊重她還是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你們好,請問是藍蝶會館嗎?”敏姐的嗓音開始略顯沙啞。
“是啊,這裡是蝴蝶館,今年新年的名額已經快滿員了,你不是我們這裡熟客吧,我聽得出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比敏姐說話還要低沉沙啞的女聲。
“嗯……我和我……男友,一個小弟,就兩人想找個地方過節,你們這裡還有空位麼?”
“我們這裡一般都是老女人聚會,小弟我們這裡已經……等等就是這個號碼……那個年輕男的不要了……這是館長的意思……”電話那邊似乎鬧哄哄的,顯然藍蝶會館已經開始準備過節了。“哦,這樣啊,沒關係,我們都是一整年沒碰過年輕男人了,來了就算稀客。這樣吧我們張館長說了,你小弟如果可以和我們做愛,幫點忙,過節費就免了。”
“這好商量,他肯定會同意的,那我就帶他先謝謝你們了……再見”敏姐終於鬆了一口氣,放下電話。她知道小慶肯定會同意這個決定,但是真正問題不是小慶是否會和大媽們做愛,而是——這時候門開了,小慶外出買了些蔬菜水果剛回來。
“怎麼樣敏姐,你找到會所了吧。”小慶一邊把食物放進冰箱一邊迫不及待地問到。“找到了,只是女人們都有點老。”敏姐一邊脫下小慶的襯衣,用兩隻豐滿的乳房靜靜地貼著小慶的後背,一把抱住了他說:“好妹妹!"你沒搞錯,敏姐喊小慶妹妹。是的。從開篇以來,你有看到敏姐私下管小慶叫“弟弟”麼?
“她們都是老女人,一整年都沒碰過年輕男人一次,才讓你陪我過去,你覺得呢?"敏姐左手解開裙帶,落下了身上唯一的衣服。
"哎……又是老熟女,怎麼我的運氣這麼差,上回那個莉娜還是傻直女癌一個。“小慶興奮的臉又拉了下來。”來明源城已經一年了,我早已厭惡了以男人的身份和女人做愛,怎麼樣都是我幹別人,做苦力!還要多久才能以女人的身份被食體呢?”
“你總得陪姐姐過完這個春節吧,要不然姐一個人多寂寞,嗯?”敏姐一般安慰小慶一邊把手伸進了他的胸部,輕輕地捏住了他的乳頭——小慶其實從小是有乳房的,只是長不大,一直像一個十三歲小女孩一樣。”敏姐,我覺得……“小慶轉過身,一把摟住了敏,很嚴肅地看著她圓圓的杏仁眼。”從小就聽女人說,銀國男思想保守不喜歡被食,可我怎麼覺得好像是整個社會不願意食用我們?”
“你不是在認識我的第一天就告訴我,其實你不是男人麼?”敏姐笑著吻了小慶的臉說:“社會就是這樣,拿一些謬論掩蓋實情。其實男女都一樣,都是平等的,但是人們就喜歡當面一套背裡一套,把人硬是往模子裡套。沒關係,你好好幹,姐姐會幫你爭取到那一天的。”
“那要是我現在就要被食體,做年貨呢?”小慶捧著敏的雙臉,很不服氣。
“只怕他們連門也不會讓你進去,你沒看現在要找到一個名額有多難嗎?特別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食體的女人和結婚生娃的一樣多,沒有三五倍的點數誰想要男體啊?聽姐的話,我們才同居一年,還有很多路要走,
現在就送你去,姐會很寂寞的。姐理解你,寵你愛你……”不等小慶開口,敏就貼住了他的雙唇,把巧舌輕輕地伸了進去。
原來小慶是一位跨性別拉拉,而在四五個女人佔用一個男人女堂世界裡,男人其實是沒有權利選擇被食的,尤其在銀國,大部分年輕的男人都只能委曲求全做女人的性愛玩偶。由於銀國人過於看重性愛,很多男人一旦衰老性能力變差就很容易被社會拋棄,更何況小慶是一個生活在男人身體裡的女人!為了迎合社會她只能戴著面具,常年累月忍受著雙重的痛苦。小慶心裡很清楚,如果沒有足夠的食體點數而敏姐又不在世,沒有女人會和她做愛;哪怕哪些老女人,也可以相互娛樂,並不需要她這個“男人”。
幾天以後,新春的週末到了。按照明源市的規定,一般市民都可以有五天的假期。小慶和敏有意禁慾了幾天,昨晚又一起洗了澡,抱在一起美美地睡了一覺,迎來了週日清晨的紫光(女堂世界太陽為白矮星,加上其特殊的大氣成分導致清晨與傍晚的陽光是紫紅色的)。
“今天就不用穿內衣了,你反正只會穿我的運動短褲。”敏和小慶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慢慢地坐起來。“其實我很喜歡印花的肥婆褲,不過一脫衣服大家都看見了”小慶伸了個懶腰。
“沒關係,會有人理解你的,相信姐姐總有一天你會變成女孩子!”敏笑著又吻了小慶一下。小慶不以為然:“你錯了,姐姐,我本來就是,只是束縛在男人的身體裡。”敏看著小慶一時說不上話來……小慶和敏吃過早點,梳洗打扮,趕上了樓下的公交車。新年假日,公交司機很早就下班,如果要遠行一切都必須趕早。公交車上,乘客寥寥無幾,穿著春季制服的女司機也悠閒自在(懸浮機車可以自動駕駛)敏含情脈脈地拉著小慶的手,小慶依靠在敏姐的肩膀上。如果不看正面,人們都以為她們是一對拉拉姐妹。敏姐穿著一套淡黃色的連衣裙,裹著淺綠色的棉襖,肉絲的褲襪套在褐色的靴子裡,分外性感。小慶則穿了一件紅色的外套,加一條黑色的棉褲,在銀國聯合體的文化中,紅色並不是屬於男性的色彩。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他們來到了“藍蝶會館”。這是一家不大的會所,外表就像一家酒店,說不上豪華,但也有幾分氣派。“顯然來這裡的人都是熟客。”
小慶拉著敏姐的手說。“你是說熟客,還是熟客?”敏姐想要推開大門,不料紫色的大門自動打開了。只見大門內,兩位只穿著紫紅色透視裝的迎賓小姐一左一右含笑鞠躬:“歡迎光臨!兩位裡邊請……等一下,我們這裡一般只有年長女士來消費,這位先生是應邀的麼?”
“當然了,你們館長親自邀請的。”敏姐微笑著回答。
“這個,美女……”小慶似乎有些緊張,“你們今天搞什麼活動呢?”
“當然是新春慶典,一般每年只會請一個男人來捧場。我們這裡的會員都是有食體資格的老女人,等下會開始一個抽獎活動,抽中的三個幸運阿姨都能被食體,吃不完的部分還能作為年貨打包給大家,你只要配合一下,滿足她們的要求就行了,結束了肯定會分你一份的。”
“食體點數不會少吧?”敏姐補充了一句。“那是肯定的啦,我們這個社團信譽
度很高,食體點數給的非常多。”女招待一路介紹著走上樓梯,那是一條蜿蜒盤旋的玫紅色玻璃鋼樓梯,挺有藝術情調。他們越過第二,第三層樓,直接上了最高的四樓。“本次活動就在最高一層,電梯這時候太擠了經常滿員,所以辛苦一下兩位。第二和第三層都是大姐阿姨們玩紙牌,麻將,唱歌跳舞的地方,第四層才是喝酒吃飯做遊戲的場所……”
“沒有關係!”小慶東張西望,對這個地方很是欣賞。“是啊,才四層樓算什麼,我們家住小區六層樓高還經常走樓梯呢。”敏微笑著挽住小慶穩健地跟在女招待身後。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第四層。一個身穿黑色低胸,高叉禮服(類似於旗袍)胸口帶著假花的白髮老婦人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了。
“你們好,兩位新客人!”白髮老婦主動招手問好“我是張館長,歡迎你們和我們共度春宵!希望你能配合我的會員,她們都是老女人了,不容易。”
“不客氣,我和我朋友都是寂寞人士,來湊個熱鬧。只是你注意一下我朋友的身體,不要讓他太累了,我是敏,他叫……”敏姐微笑著介紹他們自己。此時小慶露出一絲難色:“老女人不會太難看吧,我雖然不挑剔但是也有一定的原則。”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不會難看,大部分年輕時都是藝人模特,或者富家太太,要不然哪裡有能力來這裡消費。小夥子,我看你不像是直男癌的人,我老了看人可準了。來,你先和我做一次,只要你很過我這一關,這裡面任何一個女人你都可以拿下的。”
說著張館長就牽著小慶的左手,走進了四樓大廳,敏姐牽著小慶右手緊隨其後。
兩人觀望四周,女招待已經不在了。大廳裡只有他們三個人,一邊擺放著八張自動火鍋,電熱飯桌(就和我們的自助餐差不多);另外一邊是一個高出地面的舞池,舞池中間還有麥克風和一些像馬鞍,按摩椅一樣的奇特器具,那肯定是宣佈幸運者和食體的地方。而另外一面的牆壁上有一面大鏡子,頂上還有副巨大的顯示屏,現在是藍屏。小慶注意到大廳中央有一張大型的食體桌,而此時桌面上看不到任何工具擺設,只有一床厚實的玫紅色毛毯。而就在桌子上方的房頂,璀璨的水晶燈並沒有打開,一縷陽光從一扇打開的窗戶外照進來,印射在食體桌玫紅色的床單上。
“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我和我姐姐也憋了好幾天。”小慶心領神會脫下了外套上衣,敏姐幫忙脫下了褲子,把他的衣服和自己的外套一起收好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張館長也脫去身上的禮服,直接就扔到了桌面上。
“你看你一個大小夥大過年的穿紅色衣服哈哈……來上桌吧。”張館長拉著小慶,“我男友臨時出門找不到合適的外套,就穿了我的。”敏姐則幫忙解釋道。
小慶有些臉紅了,當然並不是因為他裸體。“小妹,你也脫了吧,我也喜歡女人。”
張館長摸著敏的裙子,敏二話不說,把裙子的肩帶兩邊一拉,落在了地上。三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首尾相接著躺在桌上。
“怎麼開始呢?”小慶有些疑惑,雖然他身經百戰,但這種情形還是第一次遇到。張館長笑著一把摟住小慶
和敏姐,先親小慶再親敏,三個人很快進入了狀態,一起親熱起來。你親我一口,我還她一口,最後三張嘴唇又合在了一起,誰也搞不清舌頭是誰的,只想兩邊攪得更深。小慶的左手放在張館長下垂的乳房上,右手摸著敏姐的陰戶;張館長左手捏著小慶的乳頭,右手按壓著敏姐的尾骨(臀部末端),三個人彼此交互著很快都溼了,靠得更緊密了。小慶的陰莖已經漲得堅硬,敏姐的陰戶也開始微微顫抖,而張館長開始喘著氣,陰部流出了小溪……“這樣吧,我給小敏口交,小慶你從我背後插進去……”張館長讓小慶挪到左邊,敏躺到右邊。自己俯下身體,跪趴在敏姐雙腿間,小慶則後入張館長的陰道,只感覺水汪汪得,溼潤了整個下身。“沒有想到張館長你這麼大年紀了水還這麼多!”小慶開始輕輕地抽動臀部。
“啊……嗯……”張館長不能言語,只能低著頭,顫抖著舔食著敏鮮紅溼潤的陰部。敏姐皺著眉頭,雙手顫抖著摸自己的乳房,很快便感覺天旋地轉,身體也開始抽搐;小慶摸著張館長略微漲大的乳房,大約抽動了十分鐘也射精了。三個人都躺在桌子上,不甚滿足。
“張館長,你高潮了嗎?”小敏先緩過神來,摸著她的白髮。小慶雙手掰著館長粗壯但是已經不再光滑的臀部和大腿跟,品嚐著老婦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接著這些液體,又把舌頭深深地伸進了她的肛門。“啊……還好,沒有完全高潮,可是你男友功夫實在太厲害了!居然連我的屁股……後面都能二話不說地舔進去……我到老也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其實他不是……”敏姐欲言又止。“不是什麼……沒關係大妹子……啊……我不會把他搶走的,再說我也這把年紀了……”三人休息了一會兒,張館長對著大廳牆壁上的一面全身鏡穿好禮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把赤身裸體的小慶和敏帶到了隔間的更衣室。“來,小慶你穿一件黃色的長袍就行了,做個門面而已,等下還是要脫下的,估計今天整完你都不需要穿衣服。別擔心,房間裡暖氣很充足,再加上那麼多人又吃又鬧的,肯定不會凍著你。小敏,你換一件紅色禮服就行了。今天晚上就辛苦一下你老公了。”
“嗯”敏姐接過紅色禮服——其實也就是一件像旗袍一樣的連衣裙。短得剛好短過膝蓋,長得又剛好在坐下來時包住自己的屁股。小慶穿著黃袍子就有些滑稽了,又像廚師又像醫生,但即便如此,也襯托出他俊秀挺拔的身材。小慶心想,如果自己是女人,一定是模特級別,老了以後說不定也可以是這裡的常客。他們又在大廳裡休息了一會,聊了些家常。然後著手開始準備新春的晚會。收去了玫紅色的毛毯,換上了各種食體工具,搬椅子,擺碗筷,調式大屏,麥克風,音響還有舞池上的食體器……漸漸地過了午後,窗戶裡透過的陽光暗得發紫,開始遠遠地偏離了方向。(女堂世界裡明源城在非常高緯度的地區,春節只有八九個小時日照)快天黑時,陸續有女客來到了大廳,原來按規定二十點以後這個地方才能開始使用。(女堂世界公轉慢,為三十二小時一天)這裡很快就熱鬧起來。一群中老年婦女開始嘮家常。門口的兩位女招待此時又出現了,
她們手裡各拿著一個袋子用來收取會員卡。願意參加抽獎的女客人就把自己的會員卡交給她們,為晚會做準備。
“喂——喂!喂!女士們好”張館長對著麥克風喊道。“張館長好……”臺下還是喧鬧不停,不過聲音要小了許多。“我知道有的姐妹開始餓了,每一年的慣例,都是選出三位幸運女士貢獻食體。今年大家期待嗎?”
“好……”有很多女人歡呼,激動,也有很多女人繼續小聲耳語著,從容淡定。畢竟大家都是熟客了,而每一年的遊戲都差不多。“今年我們是一樣選出三位幸運女士,但可惜肯定不是我。我會在這裡陪諸位做好最後一道女體。不過今年呢,我們的男嘉賓和他的女友一起來了。”
“哎呀每年請一個男的沒意思……”一個長髮老女人突然說道,惹來一陣笑聲。“就你話多……”
“我知道,這裡是女子會館,來這裡女人都不怎麼需要男人的,何況大家都是過了半百的人了。可是我們中也得有一個有莖莖,能插的人吧。今天我請來了一位秀外慧中,收放自如的陰莖使者,一定能滿足所有女人的幻想和需求!“張館長不愧為見多識廣的社會人,說起大話一套一套。“來讓我們掌聲有請曉慶同學!”(曉慶是他的正名)“哎呀你這位同學有些太年輕了,做我侄兒了……”
“我們的幻想是把他食體了,點數不夠沒關係,我給……”
臺下傳來了很多異樣的聲音,卻沒有難住張館長,她似乎更有自信了。“小慶同學和他女友敏小姐作為我們今年春節的傳奇嘉賓,將會滿足幸運女士們被食體的全部性願望……”小慶和敏都很清楚,這些都是套路,大家都是來演戲的。
但無論如何歡樂還是實在的,這些上流社會的老女人需要性愛的刺激來慰藉心靈。
當大屏幕上的電子時間表走到了22點整時,輕快的電子樂換成了充滿女性嘆息嬌喘的輕柔性感混音。這種特殊的海豚音頻具誘惑性,大廳的喧鬧聲逐漸平息了,幾乎所有的老女人都禁不住摸向自己的胸部和下體。
“姐妹們,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現在開始正式抽獎,選出我們今天的三位幸運姐妹,作為年貨貢獻給大家!”張館長抱著一個小箱子,慷慨激揚地站在舞池上。在她身後,幾道柔和的肉色光射向了那些奇特的食體機器。“今年我們就讓我們嘉賓小慶同學來抽獎,大家鼓掌歡迎……”箱子裡裝的自然就是女招待們先前收集來的會員卡,小慶略帶靦腆地接過張館長手中的箱子,卻感覺裡面空空如也。一陣擊鼓聲BMG突然響起,伴隨著一陣掌聲小慶慢慢地抽出第一張會員卡。
“彩珊女士!”激烈的鼓聲中,一位五十出頭,生材發福的女人微笑著踱步走上了舞臺。她穿著紅色的長袖上衣,黑色的短裙,肉色不露肉的厚絲襪,腳踩黑色的低跟鞋,打扮得十分成熟而又細緻。
“玉凡女士!”伴隨著掌聲和此起彼伏的歡呼,一位四十多歲,身材勻稱皮膚白皙的短髮女人矯健地走上了舞池。她滿面紅光,風姿綽約,裹著時髦的紫紅半袖色舞裙,裸露著秀美的雙腿。一走上舞臺她就抬起穿著紅色坡跟涼鞋的美腳,脫下了黑色的蕾絲內褲,放到了小慶手中。
“夢巧女士!”BMG此時又變成了輕音樂,只見一位頭髮
和張館長一樣發白,略顯蒼老卻面容姣好的老婦緩慢優雅地走上舞臺。她套著一件銀色的無袖長裙,上面鑲嵌著閃亮的珠寶,襯托優雅長修的女體,保養得非常健康,看得出年輕時一定是模特或舞蹈家。
此時的大廳似乎異常安靜,每一個女人的內心都在騷動著,也包括小慶。
“姐妹們,今晚我們要共度春宵,一起享受食體的終極快感。三位幸運姐妹由衷祝賀你們成為今年的食體女郎……現在請你們……依次選擇一款食體器具。“張館長說話也開始顫抖了。按會館慣例,每個人只能選擇一次。選好了就站在麥克風前發表一段最後的演講。
“我先來吧!”年輕的玉凡顯然是最活躍的,她快步走到了麥克風前喊道:“嗯在這裡,要再次感謝我老公,感謝他包了那麼多小女人。二十年夫妻生活早就膩了,過了今天晚上我再也不需要他了。現在我啊只想和姐妹們一起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春節,以後再也不用每天守著空房,只能和寶貝兒做愛了——我給我家寶貝兒買肉時都是壓縮的,大家都知道我這個喜好,今天就把我包裝了吧!”玉凡一邊說著,一邊拉下了兩側的肩帶,讓舞裙自然滑落至腰部,露出了一對不是很大卻非常勻稱結實的雙乳。
此時的彩珊真正一邊挑選食體器,她似乎還麼想好。身材高挑的,神情憂鬱黯然的夢巧接過了麥克風說:“年輕時候的我跳過舞,做過超模……不知道上過多少次舞臺,拍了多少張裸照,和數不清的男人和女人做愛……但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居然就是沒有找到真愛,一轉眼,青春就跑走了……”說到此時兩道淚痕劃過她依舊秀美的臉頰。”其實在我還是小女孩時就有一種幻想,想被人吊起來,打包帶走……今天我需要這位小帥哥用他的陰莖讓我永遠睡在絲帶的高潮中。”
彩珊說著解下了腰上絲制的銀灰色裙帶,輕輕地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等一下……她不是帥哥!”不知為何,敏姐突然搶過了麥克風。只見敏臉色發紅,身體有些晃悠,顯然是喝醉了。“啊——我的朋友其實……不是,不是男人,她是……我妹妹……”
“這,小敏我們還有活要做,你怎麼在這裡抖包袱了……”小慶被突入起來的揭發嚇得不知所措,張館長也驚愕了,玉凡,夢巧,乃至全場的觀眾都瞪圓了眼睛望著敏和小慶,彷彿請來的是一對怪物。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這有啥?”剛才還在挑選器具的彩珊轉過身,不以為然地說:“這裡本來就是女人來的地方,來了個跨性別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了我們每年都請那麼多小鮮肉,早就膩了。”
“對呀對呀,……這是天意啊”,“哎呀,真是中彩了”……一時間,滿座賓客無不稱讚道喜。張館長立刻變了臉色,笑道:“喲——其實啊,這是我們今天的特別爆料,要不怎麼叫特約嘉賓呢,就是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
“老張有你的……哈哈……”會場又喧鬧了起來。小慶此時還是摸不著頭腦,說得好好的,自己以男人身份才能進入食女的社交圈,怎麼現在又倒過來了?其實,小慶過去一隻在小城鎮生活,敏也只是城裡普通的工薪階層
,兩人都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在上流社會,人們更傾向於滿足自己的慾望,而不是隨波逐流。畢竟真正有背景有權力的人,哪裡會在乎那些陳規俗念。
“小慶妹子,既然你也是女人,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來,把這男衣脫了吧……”張館長說著卸去小慶醜陋的工作服,小慶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哭笑不得。“呦,你們看,這小姑娘還有胸呢!又有巨大的根,又是個女孩,這真實老天給我們蝴蝶館的禮物啊!”張館長捏著小慶的乳頭,敏姐這時卻醉到在了地上,“沒關係,她只是醉了我們見得多了。”沒等小慶伸手兩位女招待就趕滿扶起敏到後臺休息。
說來也奇怪,在過去小慶刻意偽裝自己是男人時,沒有人注意到她其實是有胸的,大家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她粗大的陰莖和結實的肌肉,還有滿腿的腿毛——恰好在新年前敏姐幫小慶拔掉了除了陰部外所有的體毛,這下小慶修長健美的身體在眾阿姨前一覽無餘。
“這哪像男人哪,就是個健美的女孩長了個大莖莖嘛……”
“我老公年輕時脫下衣服就是竹竿,哪裡有這麼白皙粉嫩……”
“看不到血管青筋,這根本不是男人身體,只是陰莖大而已……”
老女客們到底是見多識廣,一眼都看穿了小慶;反倒是張館長有些納悶了。
白天還和小慶做愛,轉眼間她就變女生了。玉凡姐走上前,摸了摸小慶的胸說:“我常年練舞,見過很多跨性別女人,都是打針吃藥,沒一個能像她這樣,有肌肉還有胸。那些打針吃藥的,肌肉沒有了,人還胖的像豬一樣,陰莖也根本不會再有性功能,哪像她這樣協調又健康的?”
“我為了這份工作賺夠點數,什麼藥也沒吃啊,再說我也不喜歡男人,吃了藥就不能和女人交合了。”小慶一臉疑惑。
“相信我,小妹妹。”夢巧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自己的長裙,露出衰老的女體。
她的乳房已經萎縮小腹也發福下垂,身上到處可見皺紋和斑點。雖然颳去了體毛,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紀,這樣的身體在大部分直男看了簡直就是噁心透頂,但是在小慶看來卻充滿了刺激和誘惑性。“性別不是由身體來決定的,我六十多歲了,沒有孩子也早就絕經了,我常年要靠雌性藥物來保養身體,難道我不是女人嗎?”
“嗯……”小慶點了點頭,她明白了,夢巧老師用絲帶纏住脖子,其實也是為了掩蓋脖子上的皺紋。這說明小慶其實是女人,只有女人才能這樣靈性相通己知彼。
“哎呀就是,小妹啊聽大姐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瞞你說,大姐年輕時為了混口飯吃,還裝過男人呢……”彩珊大姐接過麥,興致勃勃地在舞臺上說起了她年輕時的往事:當年流落街頭,身體強壯的她就女扮男裝去個大食體所打工,直到後來因為不能和女客交合終於被識破,遭到起訴丟掉了所有食體點數。
後來她改行自己開了女同食體店,賺到了第一桶金,數十年的辛苦創業最終變成了明源城屈指可數的食體業大老闆!
“哇,所以你那麼挑剔,你們公司的器具估計比我們見過的還多。”張館長又故作驚訝,問彩珊:“那你想好了嗎?”
“等一下,我最後壓軸,還是讓玉凡妹先上!”彩珊大姐把玉凡姐推向觀眾。
玉凡笑著說:
“我和老公早就做膩了,他十年不上我床還包了好幾個小姐。今天就讓小慶妹子幹我幹到底,然後打包送給我老公,氣死那個老東西!”臺下頓時爆出一陣鬨笑,玉凡脫下舞蹈裙讓女招待拿走,然後走向了一臺真空壓縮食體機。
這些機器她們常年都在用,即便不食體,平時玩捆綁束縛,窒息性愛什麼的都是可以的。雖然機器有時會升級軟件,但是基本原理和用法大家都駕輕就熟。另外要提示一下,先前女客們喝的酒裡都有微量的天然鎮定,麻醉成分,確保在食體處理時不會有明顯的不適感。小慶因為要工作,一直沒有喝酒,而不勝酒力的敏兩杯下肚就已經倒下了。
“真空壓縮食體機”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保鮮袋盒子。保鮮袋下層是天鵝絨墊,躺在上面就像羽毛一樣柔軟而有彈性。墊子上還有特殊的粉紅色腳環與手環,可以固定住食體者的身體。非常特別的設計是,上層袋子有一個類似於安全套的凹凸部分,毫無疑問這是用來放置陰莖或插入陰道用的。雖然為了保證密封性不能直接身體接觸,但還是儘量滿足了食體者在被處理時有性行為的需要。小慶按照慣例,掰開玉凡結識豐潤的臀部,半蹲著用舌頭軟化著玉凡姐的肛門,而後口含潤滑液慢慢地伸進舌頭到她直腸裡去。潤滑液是無味的油性液體,小慶感覺到一點苦澀淡鹹——“啊!”就在小慶縮回舌頭休息時(這是很累人的活)玉凡噴出了一小團大棗般大小的殘糞,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剛好沾在了小慶的唇齒上。
“吃了它!”一個老女人喊到,這一幕刺激了在場的所有觀眾。“吃了,吃了……”臺下很多女人都跟著起鬨,大家都期待著看到更刺激的畫面。小慶心裡暗自發笑,不知道吃喝過多少次敏姐的大小便呢,這算什麼?她想都不想,舌頭一卷,就把“腸粉”舔進了嘴裡,待完全吞嚥了以後,拿紙巾抹了玉凡的後庭和自己的嘴,再往那裡慢慢塞進了跳蛋。張館長站在一旁瞪圓了眼,夢巧阿姨彩珊大姐都從容微笑著,臺下傳來一片狂喜的尖叫歡呼聲。
小慶慢慢地扶著玉凡姐到真空床上,卻被玉凡一把抱住,顧不得小慶嘴裡還有大便的味道,兩人就深吻了起來。小慶坐在真空傳邊,讓玉凡坐在自己腿上,雙腿勾住她結實的細腰。她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深深地插進了玉凡的陰道,直達子宮。羽凡一邊上下動作著,一邊打開了遙控器上的跳蛋鍵(跳蛋是真空床一部分,都可以被遙控器控制)。“啊——啊——啊……”在帶有腸粉味道的深吻,子宮口被突破,肛門內又有高頻跳蛋的多重刺激下兩人很快先後達到了高潮。玉凡趴在小慶的懷裡不停地喘息,子宮和G點都在不停抽緒著。好半天兩人才回過神來,玉凡的陰精已經順著兩人的大腿和真空床噴淌了一地。這一幕,臺上臺下眾人們都看在眼裡,時不時發出一陣陣掌聲與喝彩。
“好了,可以了。我肯定還能在高潮一次……”玉凡紅著臉,顯得有些嬌羞。
她十年來都沒有這樣的表情,把後半生中最好的一次給了小慶這個長著大陰莖的“男人”。玉凡自己進入真空袋,扣上腳環,讓小慶幫她扣上了手環——當然遙控器還是在玉凡手中。“我玩過這個有七八次了,因為我
經常跳舞肺活量比較好,現在差不多三四分鐘才會抽搐失控,這跳蛋是靜音的,在身體里根本聽不見,你自己感覺吧,到了狀態就狠插我……隔著套套也射不進去,留一些給其她姐姐吧……”小慶點了點頭,和玉凡再次深吻了許久,最後封好了袋子。玉凡轉過左臉朝觀眾調皮地做了個鬼臉,然後面帶微笑閉上眼睛享受著最後的窒息快感。而大屏幕上,則從幾個不同的角度高清晰同步直播現場,讓觀眾們看得盡興。
在真空袋裡玉凡先是把跳蛋打開了最緩慢的一檔,小慶則輕輕地把凹凸的部分賽進玉凡的陰道里,然後再輕輕插入自己的陰莖。“嗚——”隨著一陣鼓風機的聲響,真空床在玉凡的遙控下慢慢排出了空氣,很快透明的軟膠薄膜(一種類似於我們乳膠但是完全透明的生物材料)在空氣的壓力下裹住了玉凡,凸顯出她成熟嬌美的玉體。小慶也是女人,她心理其實很清楚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特點,以至於玉凡都不需要說什麼她都知道配合。在開始的兩分鐘裡,玉凡還是很清醒的,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哪裡動了動,小慶就輕柔地撫摸她。從胸部,腹部,再到大腿還有腋下和脖子……她不時親吻著玉凡的臉,慢慢地加大抽動的力度,大概到了三分鐘左右,玉凡的臉開始變青了,嘴唇一張一合,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如果在正常狀態下用真空床是非常難受的,一般使用者都會控制不住張口呼吸;但是這裡的食體女客們都事先喝了藥酒,麻醉效果使得身體基本上不會有不適感,而只會發生缺氧帶來的生理反應。
玉凡知道自己漸入佳境快要不行了,小慶看著大屏幕上的時間表也感覺差不多了。大概四分鐘時,突然間玉凡用力頂起了自己的恥骨,小慶明白這是暗示她時機到了。她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而不知何時,幾對老女人的手扶住了小慶,原來是張館長和彩珊大姐左右兩邊扶著她,而夢巧阿姨則雙手捏著小慶的一對小乳,幫她保持平衡。在三人的幫助下,小慶可以毫無顧忌用雙手隔著薄膜撫摸玉凡姐的雙乳衝刺著!很快,玉凡就感到力不從心了,她的身體抽搐越來越快,嘴不自覺地張開,發出“呃……呃……呃……呃……”無謂的呻呤。手腳軀幹都失去知覺不聽使喚,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好像被掏空了,又好像被電流擊中……“她不行了,不行了……快用力啊……最後高潮啊……”隱約中這是玉凡聽到得最後的話,伴隨著昏迷中巨大的高潮,她的意識就飄散遠去了……玉凡的玉體在一陣連續幾十秒的抽搐後,劇烈地抖動了幾下,身體拱了起來,又慢慢鬆了下去。五分鐘後她臉色已經完全青黑變形了,而胸口還在微微顫抖。
小慶也很累了,但她聽取了玉凡姐生前的建議不射精——畢竟這一天已經射過兩回了,才三五分鐘她也不會繳械的……“好了可以了這時候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夢巧阿姨再小慶背後親身耳語著“留一些到我身體裡,我要你射我後面……”小慶轉過身和夢巧舌吻著,感受著老阿姨清淡的體香,(當然主要是化妝品的味道)最終抽出了堅挺的陰莖,走下了真空床。”恭喜,玉凡妹妹已經被成功包裝,我們先讓她靜靜躺在那裡,很快她就會成為我們的第一份新
年禮物!“張館長對著麥克風熱情洋溢,她沒想到一個完全沒有會館經驗的假男人第一次食體就如此成功。”接下來呢就是夢巧老師了,作為我們這裡的元老級會員,夢巧女士十年來一直心繫著明源城的福利事業,積極幫助有困難的市民,以至於她自己年過六十都沒有考慮食體,今天她終於了卻了多年的心願,在我們藍蝶會館圓了自己少女時代的食體夢……”夢巧和彩珊更是經驗老到的食體客,張館長很清楚她已經不需要再費什麼力氣來主持這場晚宴了。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夢巧阿姨早已赤身裸體,只有腳上還有一雙光彩奪目銀色的中跟舞鞋。據說這雙銀色舞鞋上的珍珠價值連城,是早年一味富商耗資數百萬為她打造的,那是三十年前的數百萬啊!夢巧左手牽著脖子上的絲帶,右手摟住小慶的腰說:“我現在宣佈,只要小慶今天能射在我的後庭裡,我就把這雙舞鞋送給她做紀念!”
她轉過頭,在小慶的耳邊輕聲私語道:“把我的鞋子拿去給食體會的琳會長……”說罷又輕輕咬了一下小慶的耳朵。
小慶心領神會了,原來夢巧要求被射後庭是暗示她“走後門”!的確,在不公平的社會里沒有一點關係背景怎麼行?夢巧走向了舞池中央的一張大面包一樣的食體床,脫下了中跟舞鞋,(床鋪下鋪著乾淨的毛巾可以赤腳踩過去)豎著身體躺了上去。小慶雖然沒見這種食體床,但在場兩邊的大部分女人都明白,這種“床頭床尾”架子一樣高的麵包床就是給食體客“豎躺”的,看似床鋪兩側架子的東西其實是可以移動的智能拉伸器,因此只有豎躺才可以在兩側繩帶處理的同時看清食體或被食體者的生殖排洩部位,把最刺激的一面展現給觀眾。而此時大屏幕上則顯示出俯視麵包床的鏡頭,對於觀眾而已這兩個角度已經足夠了。
“我剛才就覺得奇怪,這床怎麼這麼短,現在才搞清楚是豎著躺的。”看到夢巧阿姨脖子上的絲帶和兩邊一樣高的床架小慶才恍然大悟。“別多話了,和阿姨做愛吧,我不想把大便拉在床上,所以等一會兒要用你的肉莖深深地頂進我的直腸,射在裡面……鞋子就是你的了,你知道的……”小慶和夢巧在麵包床上忘情深吻,一會兒後,按阿姨的要求小慶把潤滑油用舌頭送入她的陰道和肛門深處。
“啊——啊——啊……”夢巧阿姨呻呤著,任由小慶的舌頭深入她古老的陰道和直腸。小慶感覺滿嘴鹹鹹澀澀地,也不知吞下了多少淫水混合著潤滑油。不過夢巧的後庭很乾淨,顯然她之前灌腸過了。“啊——等一下,別動!“夢巧突然按住小慶的頭,突然起身跪在床鋪上,而小慶被阿姨一壓,順勢也就躺在了床上。就這樣夢巧跪著,小慶躺在了她兩腿中間,“可以嗎……”阿姨顫抖著問她。
小慶心領神會,張開嘴蓋住了夢巧的尿道口,一邊用雙手掰開了老女人豐滿的臀部。只感覺到一股溪流向她嘴裡湧來,這略帶酸味的液體不是愛液,而是尿液混合著陰精!“哦……啊……”夢巧全身顫抖著,這一生她上過無數紅男綠女,又有幾個人能興奮地喝她的尿和陰精呢?其實剛才大家都喝了酒水,夢
巧到了大廳後已經上過兩次廁所了,雖然老女人尿的味道不是很好,但也絕不是黃尿;對於連敏姐晨尿(偶爾一兩次)都敢接的小慶表示毫無壓力,她憋足氣一飲而盡,而粗大的陰莖面向五十多位女觀眾高高地挺立著!
大廳裡此時一片安靜。每一個女人,包括見多識廣的張館長,和財大氣粗的彩珊老闆都不禁驚歎,做了這麼多年食體客,還沒見過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吃腸粉喝果汁津津有味呢,這哪是一個男人可以做出來的事情?是的,腸粉就是女堂世界裡黃金的代名詞,而果汁就是聖水。夢巧阿姨年紀偏大,又是跪床在上,好一陣子才尿乾淨。她順手拿來(早已準備好的)毛巾幫小慶抹了嘴,小慶則用唇舌幫阿姨再次清潔了陰戶。
“我今天真是找對人了,能躺你懷裡高潮到永遠是我這一生的榮幸……”說著夢巧竟然不顧年齡巨大的差異,拿起了小慶的左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小慶回吻了阿姨的嘴,兩個人又繼續纏綿了起來,喘氣聲此起披伏,臺下的觀眾都溼潤了,有的女人乾脆脫了衣服跟著自慰了起來。……終於,臉色微紅的夢巧決定開始了。她把絲帶的兩頭系在了麵包床的左右兩側,先讓小慶先躺下,接著躺再在了小慶的身體上。兩人都面朝著天花板,而大屏幕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夢巧的全身。接著夢巧又戴上了一個銀色的眼罩——繩帶處理時食體人的眼神不太好看的。
兩位女招待走過來,一左一右幫夢巧戴上手環和腳環,自然這四個環是有活動性的,手環的帶子都固定在兩側的床架上,而腳環卻用另外一隻腳環固定在小慶的腳裸上。細心的小慶注意到,手環的繩子不是和脖子上的絲帶系在床架的同一個部分,應該只有連著絲帶的那一部分是有機械動力的。右邊的女招待在小慶耳邊輕聲說道:“等一會兒你要扶住不讓她的腦袋左右搖晃。你可以用自己的(腿)控制住她的腳,讓她身體和腿抽動就行了。”
“嗯……”小慶一知半解了。此時絲帶還沒拉開,夢巧又開口說:“這個繩帶不像吊理,因為重心不是在腳下,所以要你推我一把。別擔心兩位小妹都有經驗會幫你的……我愛你!”說著把肛門的肌肉放鬆了蹭向小慶的陰莖。在兩位招待左右兩邊的幫助下,小慶終於進入了夢巧的後庭,只感覺陰莖一陣緊繃之後,被阿姨緊緻滾燙的直腸包裹了。“我也愛你阿姨”小慶輕聲地說,挪動了自己的恥骨,夢巧也配合著放鬆肛門,讓小慶插得更深。看到兩人已經深入交合了,兩位女招待用人體繃帶(不會粘住皮膚)繞著小慶和夢巧的身體好幾圈,把兩個人牢牢地纏繞在了一起,又把跳蛋交到小慶手裡。“這種食體法,只能你來控制跳蛋,插到她前面去……”夢巧的身體已經不能大幅度動彈了,因為繩帶處理會很快使人身體失去控制,所以必須把食女控制好,其餘的工作都要靠小慶和兩位女助手來實現。小慶熟練地把跳蛋塞入夢巧的陰道,左邊的女招待又在夢巧的陰道口放置了馬蹄形自慰器——一種嵌住恥骨,可以同時按摩陰道口和陰蒂的自慰器,(我們世界裡是有賣的)右邊的女招待一個則拿起了遙控器。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開始吧……”夢巧長吸幾口氣,低沉而顫抖
著說。她的音調已經完全變了,不是因為脖子被纏住,而是那無法掩蓋的激動和期待。右邊的女招待啟動了馬蹄自慰器,“哦……啊……”僅僅只是最低的震動就強烈刺激著夢巧的陰道口和陰蒂。小慶也打開了跳蛋的最低檔,感覺阿姨的肛道深處一陣陣顫動,她甚至能隔著直腸感覺到跳蛋的微微震動。
“啊……啊……啊……”夢巧經不住扭動起下身,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被牢牢控制住,而這也真是繩帶處理所必須的。左女招待打開了麵包床架子上的開關(開關設置在左側為了避免玩窒息性愛時出危險只能由外人開啟)隨著連接床架中央連接著絲帶的架子緩慢地向兩側挪動,絲帶在夢巧的脖子上越纏越緊……“嗯……啊……呃……呃……”夢巧無法控制自己,只感覺下身一股股快感緩慢而又強烈地襲來,肛門又被頂住,而脖子上越來越緊,眼前開始出現凌散的亂像,腦袋發脹嗡嗡作響,四周的雜音也漸漸離自己遠去……機器向兩側又拉伸了一點,然後自動停在那裡。僅僅一兩分鐘時間,夢巧的頭就開始忍不住左右晃動了起來,被小慶急忙扶住。而右女招待除了控制馬蹄自慰器外,也要幫忙扶住床上的倆人。
開始小慶也搞不懂為什麼這麼麻煩,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呃……呃……呃……”夢巧已經無法說話,小慶扶住了夢巧阿姨的頭,加大了跳蛋的震動頻率,不僅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有力的扭動,而且也隔著阿姨的會陰感受到了跳蛋的威力。左女招待在小慶耳邊說:“這種跳蛋是特製的食女跳蛋,不僅功率大,還能釋放微量電流提高刺激度,這個時候是老師快感最前列的時候,很快就會高潮了!現在你要把她的身體推起來一點。”右女招待則一邊扶著阿姨,一邊故意大聲喊著:“……快了快了,就到了……再進去一點……”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左女招待扶著夢巧不時搖晃的頭,配合著小慶略為吃力地扶起了臉色發青的阿姨,沒想到夢巧的上身只被抬起來一點,就立刻改變了抽動的軌跡,頭和身體都開始縱向抽動,就像健身房裡鍛鍊腹肌的運動一樣越來越激烈!吱嘎——機器稍微又向兩側挪動了一點,鎖在了那裡。“嗯,嗯,嗯嗯,呃……呃……”隨著身體不停的抽動,此時夢巧已經幾乎喪失意識了,只能感到腦袋極度膨脹,身體像著了火通了電一樣。朦朧中她只能聽到肉體的撞擊聲和女招待的淫語,而強烈的快感隨著陰部和後庭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小慶撫摸著夢巧阿姨的胸,由兩位女招待扶著阿姨,她也不用費多少力氣了,任由阿姨無法自控來回抽搐著……她試著抬起了自己的屁股,沒想到阿姨上身不再抽搐,也跟著小慶動起了下身(這是身體失去控制後無意識跟進的條件反射),這股力量很快經過下體傳遍了雙腿,下身的抽搐變成了雙腿的抽搐。伴隨著夢巧的“健身運動”,她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臺"女體性愛器".只要小慶抬起屁股,阿姨會跟進做激烈的恥骨動作;而如果小慶把力氣轉轉移到腿上拉下雙腳牽動腳環則阿姨的雙腿也會跟進做激烈的蹬腿動作!如同性愛玩偶不同的刺激模式
一樣,這“繩帶窒息性體位”的變換帶來了不同的感官效果,強烈刺激著小慶的陰莖和觀眾們的視覺。肉色的燈光照著他們,黑暗的看臺下嬌喘尖叫聲此起披伏……已經陸續有十幾個女人在黑暗中自慰達到了高潮!
夢巧的身體繼續劇烈地抽搐著,“呃……呃……呃……”漸漸地她的呻呤聲也消失了,只有身體機械地擺動。小慶在左女招待的示意下把跳蛋開到了振動頻率和電流最大的一檔,沒想到這些把自己也帶進去了,隨和跳蛋的震動電流和阿姨肉體的劇烈抽搐,再小慶也控制不住了,扭動著臀部想要和阿姨一起“走”,女招待們一眼就看明白了,左女招待扶著小慶,讓她和阿姨抱在一起,這樣她的重量會使阿姨被纏得更緊以實現最極致的高潮!而右女招待把馬蹄自慰器調到了最大一檔,同時繼續大聲喊著各種淫語:“啊——不行了,不行了,到了到了——啊——!"多重的刺激下,小慶終於噴射在了阿姨的直腸裡,自己也被震得近乎昏死過去……夢巧女士把一生中最後一次最美麗的高潮表演獻給了小慶。從來沒有人能和一個曾經的國際巨星配合得如此嫻熟,很多男人在這種場景裡不是嚇得陽痿,就是落荒而逃……哪怕那些花花公子,幾十年的床底老手也做不到,而這一切居然讓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實現了!藍蝶會館由此“淫”來了開館歷史上最輝煌的女體盛宴!
過了許久,小慶感覺夢巧的身體還在晃動著,只是沒有那麼劇烈了。她突然發覺自己的雙手好像固定在了阿姨的胸口,扭頭一看,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被女招待用人體膠帶綁住了。方才一直扶著阿姨頭部的左女招待終於鬆開了手,只見阿姨滿臉鐵青,眼淚口水流了一臉,舌頭外伸,無力地倒向自己。小慶毫不猶豫得把舌頭伸進阿姨的口裡,吮吸她最後的唾液。女招待解開夢巧的手環和腳環,剪開纏住兩人身體的性愛繃帶但是並沒有給小慶的雙手鬆綁。而阿姨的雙腿直直的挺立,抖動著,雙手扭曲,會陰還在不停抽動而跳蛋和馬蹄自慰器也在繼續工作著。
“嗯,差不多了,跳蛋和馬蹄自慰器都被我們調到間斷性刺激,她可能還有感覺呢。”女左招待把一個枕頭塞到了小慶頭下,“好好陪她睡一覺吧。”右女招待說……左右兩個女招待都吻了小慶的臉,又左右捏了一下她的兩個小乳頭。
小慶也不想這麼快離開體溫尚存的阿姨,再一次抱緊了,感受著阿姨女體內部的抽動,雖然越來越微弱,而此時她自己也是高潮已過精疲力盡了。
水晶燈突然亮了,大廳中央燈火通明,宛如白晝。舞臺的另一側,剛才被真空包裝的玉凡被騰出雙手的左右女招待和張館長解開了,她們把玉凡的女體抬到了大廳中央的大桌子上,臺下的大媽大嬸都圍上來幫忙。五十多個老女人,大部分都是食體老手亦是廚房主婦,切肉烹飪是家常便飯。不到半小時功夫,(女堂世界裡一天32小時,但是每個小時時間和我們的世界是一樣的)就放幹了玉凡的血水,把她的女肉一塊一塊地分好。除開玉凡青色的頭外,乳房,陰部,內臟,手腳四肢都在食體桌面上整齊擺放著。(這本來就是女體,又不是豬肉)大家都餓了,等不及洗手,用溼毛巾擦
了擦就拿了自己喜歡的部位回到各自的飯桌上燒烤,水煮了。
等到夢巧的女體幾乎不會動了,小慶才回過神來。她突然感覺到自己也餓了,試著掙脫開雙手,但是已經渾身無力。這時兩位女招待又走過來,問她想吃玉凡的哪個部位?小慶想了想,還是選擇了肥厚的臀肉和脆嫩的陰部。兩位女招待解下了夢巧阿姨的女體,給小慶剪開繃帶。小慶在左右女招待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剛好把雙腿架在(別忘了這是弧形的麵包床)阿姨的女體上。左右女招待把玉凡臀部和陰部咀嚼爛了口對著口餵給了小慶,因為不準喝酒,又各自拿酒杯拉了一些清淡的尿液送給小慶解渴。小慶左右對口接著女肉,品著她們遞來的清尿,撫摸她們修長白皙的女體,這才想起了彩珊大姐。
“那位老總怎麼樣了……我肯定是沒有力氣再去幫助她了……”小慶飲了一口左女招待的清尿,口感比較鹹澀。
左女招待回答道:“她呀,沒關係。她已經開始蒸了……”
右女招待送來一口陰肉說:“別急,慢慢吃,吃飯不要多問。我們不會讓嘉賓體力透支的,否則要扣工錢和食體數的……”
“嗯……”小慶又喝了一口右女招待的尿,口感比較甜酸;接著再吃一口玉凡的女肉,還比起年輕的女體要有嚼勁,也少了幾分油膩。“誰說老女人不好吃,別有一番風味嘛……”她讚不絕口。
“但是今天晚上只能烹飪玉凡姐一個人了,夢巧老師畢竟年紀大了,需要跟多時間。我們的慣例是五十五歲以上的不會當天吃,而是分給大家帶回去慢慢燉。”
左女招待說著把小慶的拉向自己的陰部。右女招待把小慶的手拉向自己的乳房說:“彩珊姐說過了,要做壓軸大戲,現在她已經在蒸體房裡蒸著呢!”
“蒸體房,從來沒聽過這種東西。”小慶皺起了眉頭,左招待依靠過來說:“蒸體房其實就是個透明的大爐子,一機多用。前期可以排放二氧化碳和麻醉氣體,後期可以蒸熟。因為麻醉被食體的人不會感覺到蒸悶的痛苦,是我們知道的所有處理方式中最緩慢的一種。”右女招待也靠過來補充了一句:“也是最有快感的!”
“那她就一個人蒸,最後一次不想做愛?”小慶邊吃邊問,右女招待又餵了小慶一口陰肉說:“她是大老闆,要什麼沒有?情人好幾個,孩子十幾個,她五十多歲了不在乎這個了……”沒等小慶嚥下去,左女招待再喂來一口臀肉,遞上她的清尿說:“我們館子裡沒雙人蒸體的機型,她其實早上就已經做了五六次了,我們上樓的時候,她就和好幾個女人在三樓做愛……”三人就這樣依偎著,小慶的雙腿架在夢巧阿姨的微涼的女體前,不時地用自己白皙的雙腳撥動著阿姨下垂的乳房,讓女體冰涼微突的乳頭按摩著自己的玉腳。(胸部豐滿的年輕女體乳房太軟,是不能這麼用的)小慶雖然有陰莖,但是腳真的好看,比很多天生年輕女人的腳還好看。
小慶吃了女招待喂來的玉凡女肉,又喝了一些她們遞來的清尿,不久後恢復了體力。三個人站起來,一起把夢巧的女體搬到食體桌上。不需要小慶動手,眾女客按照夢巧生前的要求你一刀我一鋸得處理著。阿姨的頭連著軀幹,內臟也還在身體裡,只是取走了一些不能食用的
部位;手和腿被橫切成巴掌寬的肉排,大小關節都被分離開,但是整個女體依舊保留著基本人形。這樣的處理法當然更加簡單方便,不到二十分鐘女客們就擺弄好了。
接著大家喧鬧著,相互敬酒,小慶和兩位女招待就在這大廳中央,擺著玉凡和夢巧的女體桌旁坐下。敏姐在後臺醒了酒,回到大廳也找到了小慶,四個人就喝著彼此的清尿聊了起來。不時地有女客人上來搭腔問話,誇獎小慶做得漂亮,驚豔。也有女人給了小慶名片,提出要和她合作食體,但是大部分女客人實在是年老色衰,無法主動勾起小慶和敏姐的食體慾望。而凡是勸酒的女客都被左右女招待回絕了,雖然小慶很想嘗一嘗這裡的酒水,但是按照規定嘉賓只能帶回家去飲用。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快到了三十二點鐘,遲遲不見人影的張館長突然又出現在舞臺上,這時房頂上的水晶燈又暗了下來,肉色的燈光再次聚焦在舞臺上。
“伴隨著新年鐘聲的響起,我們藍蝶會館迎來了三十五週年的生日。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裡,我代表藍蝶會館的全體員工祝願各位姐妹新春快樂,萬事吉祥……”張館長說了一堆客套的祝福語,然後伸出了左手,燈光也聚集到了她左手旁的一個透明箱子裡。不用說,那就是蒸體房和彩珊大姐——今晚的壓軸大戲。
只見一個底部有輪子,兩個電冰箱一樣大小的透明“房子”裡,彩珊大姐赤裸著被蒸汽圍繞著。肉色光變成了紫色光,蒸體房的自動門緩緩打開。“這就是彩珊集團最新自主研發的第三代全自動個人蒸體機,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家用蒸體房。這種新的機型具有五十多種不同的家用食體功能……藉此新春佳節,彩珊集團的總裁彩珊女士親自示範使用,貢獻社會!”大屏幕上同時也出現了彩珊集團的廣告詞:“玉體橫陳,性愛享受!”。原來張館長是收了彩珊老總的贊助費,幫彩珊集團做宣傳了,難怪先前搞得神秘兮兮。也罷,這年頭賺錢不幫人做點廣告怎麼能行呢?而之前的抽獎到底幾分真幾分假,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這不是我們需要去深究的話題。
在燈光照射下紫色的煙霧寥寥升起,整個大廳裡瀰漫著一股溫潤的成熟女陰的味道。彩珊姐雙眼微閉,神情安詳地端坐在蒸體房裡,全身通紅透亮。“彩珊大姐的內臟被取出來另外處理,只有直腸和女性生殖器官被保留在身體裡,而蒸體機的蒸汽噴頭就是插進生殖與排洩器官的,這樣生殖器的自然香味就會特別突出……”張館長詳細地介紹這款高科技食具。臺下小慶和敏姐看得津津有味,而其她女客人都不以為然。此時大家都酒足飯飽了,並沒有什麼食慾。女招待們告訴小慶和敏姐,彩珊大姐的肉除了乳房和陰部分給客人外,大部分還是捐獻給城市福利機構那些單性繁殖的殘疾弱智女孩們過年用。接著她們走上舞臺,幫張館長切下彩珊姐女體的乳房和女陰,直腸,再由張館長親自分給再次的每一桌客人。
大家也都差不多飽了,夾了一小口意思意思,幾十個人很快也就分食完了。
玉凡姐的女體已經被食用得差不多幹淨了,剩餘的一點內臟和皮肉都被女招待回收起來作為湯料;夢巧阿姨的女體則被生鮮打包,五十多位女客包括
小慶和敏一人一份;彩珊大姐的美肉都被錫箔紙包起來,編上號準備送給福利機構。女客人們雖然都餘意未盡,但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女人,還是要早點回去休息的。
打樣的工作當然也不需要小慶和敏來做了,在他們走前,張館長再次親自道謝:“今天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我會在網絡上轉播的。夢巧是前國際巨星,至今還有大量的粉絲,我們會館將會名揚天下——這多虧了你啊!以後你們兩姐妹要就不用辦會員卡了,酒水減八折……”
“哎呀老闆你看你說得,我們都是小人物,消費不起,也不想添麻煩。”敏姐受寵若驚,小慶面帶疲憊地說:“我希望儘快變成女人,被食體。也許以後都來不了……”
張館長笑得更開心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一定支持你,你看今天的姐妹都沒把小慶你看做男人。我們這裡聲望高,認識很多人,肯定能幫到你的……”
“不要忘了這個!”右女招待突然插了一句,只見她拿了個禮盒,裡面放的是夢巧蒼老白皙的雙腳套著那雙天價的珍珠中跟舞鞋。左女招待拿了一個袋子說:”
這裡面是夢巧老師的陰道直腸和卵巢子宮。她一生沒有生育,現在絕經了根本沒有腥味,反而比年輕的女體更好吃。““真實太感謝你們了……”小慶激動地收下了,五個人又相互說了一堆客套話。因為會館的員工還要打樣,小慶和敏兩人也就不便久留。出了會館的大門,兩人毫不吝嗇地打了一輛高級應招車回家。這一行賺了大錢和鉅額的食體點數,雖然辛苦,但是兩人心裡都非常興奮。最重要的是,小慶女性的身份得到了上層社會婦女們的肯定!然而她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的表演即將通過網絡紅遍全球,她已經走向了食體女堂事業的巔峰!
DLC任務擴展冬至吃腳子自上回小慶在超市打工後,一直閒置在家裡。眼看冬天就到了,他整日無所事事也只能通過上網打發時間。明源城地處高緯度地區,冬天來得早去的晚,期間還有兩三個月的極夜。還好女堂世界裡除了極地,大部分地區並不寒冷,明源城的冬天只是在零下十度左右。冬季就是做愛之季,要度過漫長而又昏暗的冬天性愛是必不可少的燃料。小慶希望能夠藉著冬至再找一份零工,賺取一些銀國幣(簡稱淫幣)和食體點數,即為自己的未來積累也幫敏姐減輕一下經濟負擔。
敏姐也不忍心看著小慶整天“獨守空房”,但她自己必須早出晚歸。敏是位碼農,最近在參與一個大型的人體遊戲項目。如果項目做得好,她有機會成為遊戲公司的部門主管,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升職機會。現在的人體遊戲都可以在網絡上下載,成年玩家玩成任務清單以後上傳高潮或者快遞食體即可換取淫幣和食體點數,只有兒童才玩那些射擊冒險仙俠之類的網遊。
敏專門負責女腳的部分,而恰好明源城的冬至家家戶戶都有吃“腳子”的習俗。雖然敏姐是北方女人,但是常年工作繁忙的她似乎也忘記怎麼包腳子了,家中的廚房甚至連根自慰面擀都沒有。由於銀國對腳的需求量非常大,單靠體食供應腳料已經遠遠不夠。好在三十多年前研發出的特殊生物幹細胞技術,終於在前些年發展出可以讓人的手腳快速再生的技術。如今很多北方銀
國人從夏天就開始存儲自己的腳料,以備冬天包腳子用。銀國交通便利,懸浮機車非常普及,近期政府又出臺了新的便民政策:民眾準備腳料後可以免費使用共享懸浮助力車。為了自己的事業也為了愛人的夢想,敏動用了“私權”,將還在測試階段的遊戲腳本拷貝出來,讓小慶來代替同事完成試驗任務。這是一招險棋,如果發生意外敏有可能以“洩露公司機密罪”被起訴,不僅會被扣除食體點數,還會丟掉飯碗!
小慶拿著敏姐手機,查看著任務清單:“少女腳四對,少婦腳四對,熟婦腳四對,再加一雙遊戲開發人的腳…”他面露難色地問:“敏姐,這麼多女腳上哪裡找?我是小城鎮來的,本來就認識的人不多……”
“沒關係,”敏姐開導他“你一個人沒有任何理由當然不能要,但是現在你是幫我開發項目的,懂嗎?你有正當的理由,我出錢你到城市裡去收購吧。反正你每天都有時間……”
“嗯好的,只要能賺取點數幫我實現初願,吃點苦不算什麼。那我走了,晚飯就不能為你留了。”小慶說著就穿衣服去了,穿衣服的時候他想起了自己的背景說道:“可是我是南方人,不會做腳子啊。”
“沒關係,姐姐會,你拿回來和姐姐一起做,別忘了帶一根自慰攆面擀回來!”
“好的,那我出去了姐”小慶背上綠色揹包,風風火火走出了小區大門……小慶先是找了很多商店,但店主都表示沒有取腳機,何況很多店員都要幹活,不能取腳;接著他又來到一家中學門口,保安私下告訴他女學生的腳一般都被學校領導自己佔用了,女生不想給也不行;想問大街上來往的行人,但無奈周邊沒有取腳機,即使願意也取不走……大半天過去了,心煩意亂的他散步到校區旁的“明源南郊公園”,只見有一公園北側有個三層高的圓筒型的建築,這是一所專門培養舞蹈少女的少女宮。(明源法律禁止強制性補習培訓)這裡的女孩們取腳後通常都會被家長們自己回收,不會被強制收腳。小慶和敏都沒有孩子,過去即使來過公園也沒有注意到這家少女宮,今天他就決定去參觀拜訪一下。
少女宮的大門自動打開了,小慶走進這個圓筒型的小樓,他發現四周靜悄悄的,傳達室也看不到人影。四周淡藍色的牆壁都很乾淨,宣傳欄上貼著幾張傳單海報,灰色石材的地板也光亮照人。小慶走了一會兒,發現另外一邊有很多椅子,那裡應該是家長區。家長區的角落自然就有一臺自動取腳機,舞蹈女孩們練疼了腳都喜歡在放長假前切了。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很多女孩在真正走上舞臺之前都會換掉十多雙的小腳。小慶走到機器前,只見透明的玻璃槽裡只有幾隻小女孩的幼腳,估計是因為太小了沒肉家長都懶得帶走——這自然也不符合敏姐公司的要求。
“下午才開門,現在都沒人呢。”小慶身後,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提醒他。小慶被嚇了一跳,他還以為這裡空無一人呢。轉身一看,只見一個小女孩梳著羊角辮,穿著紫紅色外套,下身是一條粉紅色的少兒緊身褲,穿著一雙粉色小舞鞋。
“這樣啊……我還需要年紀大一些的姐姐和阿姨的腳,這有嗎?”小慶突然發覺小女孩長得非常像初戀的女同學。
“那好辦,阿
姨……叔叔?快到冬天了正好大家都想換一雙新腳,你可以找姐姐和老師要。但是冬天到了大家都要吃腳子,不一定會給你啊。”女孩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小慶。小女孩其實說得不正確,既然馬上就要冬至了,該準備腳料的人家早就準備好了。何況一雙腳也不夠吃幾頓,而現代社會購物又方便,很多人是不會在乎賣出一兩隻小腳的。
“你幾年級了,叫什麼名字?我要找你們老師商量一下……”小慶問女孩。
“我叫楊潔,快要上高中了。我們老師要過一會兒才來,你可以把我的腳拿去,這樣我今天就可以不用練舞了。”小姑娘看出小慶是個鄉下老好人,打起了壞主意。
“這怎麼可以?你這麼小就偷懶,以後怎麼成才立業貢獻社會啊?再說了你們老師也不會同意的,會把我趕走的!”小慶嚴肅地教育小女孩。
“真是的……這麼冷的天休息一下都不行……”女孩被小慶教訓地很委屈,不過她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壞主意。“這樣吧,大姐姐……大哥哥你幫我捏一捏腳,我們幾乎每天都要開叉劈腿,很累的。這就算報酬吧,待會兒一開門我就帶你去見我們李主任。”
“嗯……我今天雖然很忙,不過幫個忙也是應該的……但是我們說好了,如果你不帶我去找你們老師和領導,我可要在你父母接你時告狀說你偷懶的!“小慶說著摸了摸女孩的羊角。
“啊……不要啊,媽媽知道了會用電動小棍子捅我pp的,好痛好痛……”
薑還是老的辣,小女孩反而被小慶抓住了把柄。她趕忙牽起小慶的手,往二樓舞蹈更衣室走去——沒有學生卡是上不了二樓的。小慶被小女孩拉著很不是滋味,心想著什麼年代了還有體罰孩子的,難怪這丫頭小小年紀就這麼勢利。
楊潔和小慶來到了二樓,只見緊閉的電子大門上貼著快樂童年,揮灑青春的彩字,還有一些女孩跳舞的卡通圖案。楊潔用學生卡貼著鐵門旁邊的識別器,打開了大門,拉著小慶進去。和相對空曠的一樓比,第二層複雜了許多,有好的大大小小的教室,房間。大部分的門都是淺黃色的,牆壁上散佈著一些照片,標語和花朵彩旗。這讓小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幾乎沒有什麼快樂,整日整夜只有功課和學習,即使有食體或是性愛的特長也是被家裡人功利性培養,觸景生情的他不禁放慢了腳步。
“五六歲的小姑娘在這裡,七八歲那邊……我們學生沒有教室的鑰匙,要等老師來了以後才能進去。”小姑娘邊走邊介紹,帶著小慶來到了更衣休息室。
“先來的女孩子只能在這裡等了,我們就進去吧。”說著她打開了電子門,一間不大的更衣室呈現在小慶眼前。
更衣室四周都是櫃子,中間一排平平的躺椅,沒有靠背。楊潔把書包放到一個櫃子裡,忽然“刷”地一下躺在椅子上,長嘆一口氣,彷彿老氣橫秋地說:“哎呀,人生難得幾回醉啊……”小慶笑了,小小年紀裝什麼世故?他捏起女孩穿著粉色舞蹈鞋的右腳問:“既然到處都沒開門,你這麼早過了做什麼?”
楊潔馬上坐起身,一隻手靠在小慶脖子上說:“我媽是模特,演員,她經常說要凡是先走一步,長大以後要超越她。我如果來晚了她就會盯著我練舞,什麼動作做錯了老師罵我一遍
回家她還要捅我”
“那你爸呢?”小慶解開小女孩舞鞋的帶子問。
“不記得了……我上小學時他們吵架,後來看不到我爸了。”小女孩說著脫下了紫紅色外套放在小慶左邊,露出橘黃色的毛衣裙,看不到胸部。她突然又把嘴湊到小慶耳朵邊小說:“我叫你大姐姐好不好?”
小慶瞪了一下眉頭,苦笑著說:“好吧,小丫頭,姐姐今天陪你。不過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拿不到腳,姐姐的姐姐要罵姐姐的。”
“沒關係,包我身上。”小姑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又站起來脫下了毛衣裙,把橘黃色毛裙子鋪在紫紅色外套上當墊子坐了上去。現在她的上身的肉色秋衣一件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乳頭,下身還是那條可以看到內褲的粉色褲襪。小慶解下了楊潔的兩隻小舞鞋,淺黃色少女襪套著的小腳輕柔嬌嫩。
“我幫你捏一捏腳,等會兒你要帶我找你們……那個主任姓啥?”小慶隔著襪子輕柔地按捏著楊潔的幼腳。
“啊……哈哈……”小楊潔覺得有點癢,又不想把腳收起來。就在自己衣服上斜躺著,把雙腳倚靠在小慶的大腿上說:“楊主任,楊老師是少女宮的大領導,老師們都要聽她的……大姐姐,啊……我屁股也有一點疼……”楊潔被小慶按捏舒服了,捨不得停下來。
“我又不是你父母,沒有義務給你捏屁股。”小慶不想寵壞楊潔,但又覺得小女孩很可憐,從小被母親包裝成明星,卻沒有童年的快樂。當年的他就是因為不懂得和其她女孩子玩,才失去了和女同學戀愛的機會。
“大姐姐,我們每天開叉劈腿,屁股也好痛的,前兩天我媽又捅了我……”
楊潔說著臉上就留出了眼淚。小慶自己也是過來人,當年的他又是因為害羞靦腆,失去了被鄰居小阿姨破處的機會。“好吧,我今天就再幫你一次,但是你一定要遵守諾言哦。”
“嗯,一定的!”楊潔抹去眼淚翻過身去,把小屁股對著小慶的臉。她很自然地趴在小慶左邊的衣服上,弓起背,雙手託著瓜子臉,勾起了兩隻細腿。這是很常見的少兒舞蹈的動作,小慶脫去了楊潔的短襪,她幼小肥厚的腳丫不時地貼在小慶的左臉上。小慶好不客氣地抓住小女孩的左腳,輕輕放入口中,品嚐著少女略帶汗味的嫩腳。
“呵呵……哈哈……”小姑娘傻笑著,露出了少見的童真。“怎麼樣,我動作好看吧……”
“這個動作好像二年級小妹妹,好像不是你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做的?”小慶隔著粉紅色褲襪聞著楊潔的小屁股,感受到一股女孩淡淡的體味。
“那好,我換一個成熟的。”說吧楊潔立刻翻過身來,把雙腿架在小慶脖子上“哈哈……”她看著小慶大笑起來。
“你從哪裡學來的著動作?”小慶把楊潔的雙腿往上一抓,楊潔順勢勾住了小慶的上身。這一來二去小姑娘頭髮被扯得凌亂,小臉也已經開始微微發紅,她著看著小慶說:“我記得小時候看到媽媽這樣勾過爸爸,爸爸吃媽媽小便的地方。”
“那你想被吃嗎?”小慶邊說邊隔著褲襪摸著女孩的陰部。
“想啊,姐姐你吃我吧……”小女孩露出了真面目,從一開始她就算計好了。
小慶心領神會,輕輕脫下了楊潔的緊身褲。因為雙腿騰空,小女孩的褲襪連著粉色的小內褲被很輕鬆地
拉了出來。楊潔很配合地把秋衣拉到了腋窩上,她的小乳房已經微微凸起,長著稀疏陰毛的小陰部針對這小慶的臉。小慶只感受到一股微弱陰香向他襲來,不假思索就張口含住了小楊潔的陰戶。
“嗯……啊……啊……”隨著小慶慢慢把舌頭深入緊窄的陰唇,搜索著少女的花瓣,楊潔半閉著眼睛,仰著脖子輕聲呻呤著。女孩畢竟太幼小了,這樣的陰道也就只能容進兩個指頭,小慶輕他本想休息一下,沒想到小女孩馬上把雙腿勾緊了,想要他繼續留在那裡。大約十分鐘後小慶覺得楊潔該滿足了,才又慢慢把唇舌轉移到了她的後庭。
楊潔眼神呆滯,不停地用纖細的小手撫摸自己的小乳房。隨著小慶把舌頭深入她的肛門,她開始皺起眉頭,身體顫抖起來。“姐姐你舔到我pp裡面……好舒服啊!……啊……”小慶知道小女孩陰道太狹窄,進去肯定受不了,於是重點轉移到了後面。雖然小女孩屁股還是有些不乾淨,有很重的糞便味,但是小慶還是貪婪地舔食著。小女孩開始扭動著臀部,想要得更多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接受。
小慶很清楚小女孩的想法,他又這樣慢慢地舔了十多分鐘,直到小女孩感覺累了才停下。
“啊……啊……”楊潔滿臉通紅嬌羞地看著小慶說:“姐姐這算破處嗎?”
“不算的,只有進到你前面那個小洞才算。”小慶說著撫摸著丫頭不成型的羊角,乾脆把她的頭繩扯下來,把自己的陰莖和陰囊一起套了起來。
“這是幹什麼啊,好像又變大了……姐姐你脫了衣服真好看,比媽媽還好看。”
楊潔神情迷離望著小慶,又玩弄著他漲大繃緊的莖球……她終於鼓起勇氣慢慢湊了過去,聞了聞,小心地含在嘴裡。小姑娘的口交當然非常稚拙,但是小慶還是深情感受著,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時光——第一次和女人做愛時,他甚至不懂得射精。
楊潔的口水混合著小慶的愛液已經流滿了陰莖,雖然這些水可能還不夠潤滑,但是小慶也憋不住了,他挪開少女的頭,扶著她的腋下輕輕地往自己臉上靠。雖然動作有些不流暢,但是楊潔半閉著眼睛任由小慶調動。最終兩個年齡幾乎隔代的嘴唇合在了一起,這是小楊潔的初吻,開始興奮的她也學著把舌頭整個伸進小慶嘴裡。兩代人溫暖溼潤的舌頭相互攪拌著,下身緊緊貼在一起。
“啊……姐姐我想破處,我想進來……”
“你太小了,會痛的……”
“我不怕,你做吧……我今天就要……”楊潔不依不饒,小慶明白完全捅進陰道太難了,就把柔軟的陰莖頭塞入楊潔的陰道口,這樣和做愛也差不多。但即便如此,小慶也感到非常緊繃,楊潔卻一臉享受著,由於兩人之前都磨了很長時間非常興奮,很快小慶就射進去了。“嗯……啊……”楊潔故意學著她小時候偷偷從父母那裡看到的表演,待小慶拔出陰莖頭又和他深吻了起來。
這樣一來,楊潔的陰道口已經有了很多愛液和精液了,也就有了走後門的條件。大概十分鐘過去後,小慶回覆了體力在少女的美體前很快又興奮了。於是他接著楊潔陰道里的液體往肝門抹去,然後從後背抱起她坐在在自己雙腿間。小慶讓自己溼潤的陰莖來回劃過她的肛門,早已對小慶滿足而信任的小楊潔非常放鬆配
合,不一會兒,小慶就找對了角度用力頂了進去。
“啊……”楊潔露出痛苦又興奮的表情,肛門畢竟是天天使用的地方,即使楊潔只是初中學生,每天的大便也不會比小慶的陰莖細多少。加之先前的精液和淫水極具潤滑性,小慶只是感覺到初期的一些阻力,很快就進去了……“啊……姐姐你輕一點……”楊潔皺起眉頭雙手抓著小慶的手臂,不知如何是好。
“沒關係,慢慢來……”小慶感受著楊潔直腸裡的皺褶,摟著小姑娘的細腰腹慢慢引導著她上下做活塞運動。小女孩的後庭極為緊緻,必須要往深處抽插才能適應,而插在深處又感覺到了少女滾燙的體溫!兩人慢慢配合著,全然沒注意到更衣室門內外已經人山人海。不知何時師生和家長們已經陸續趕來,大家被這驚豔的一幕嚇呆了,男女老幼圍在更衣室內外紛紛拿出手機拍照稱奇!……好半天兩人才回過神,這次發現自己被現場直播了。小慶有些難堪,倒是小楊潔非常自信,還沒等小慶那個拔出來她就微笑著伸出手做了一個“V”字。
“哎呀……真是厲害啊!……”
“現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
“這麼小年紀就可以走後門了……”
……四周都是家長的陳贊,老師的驚訝。在場的很多大小女孩都脫下了衣服,想模仿這一幕。這時候一位六十出頭,穿著時髦,頭髮染得油黑的老婦走上前。
她一臉驚奇愕然,握住了小慶的手說:“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幹了幾十年舞蹈老師,也沒見一個父親能在女兒這麼小就開後門的。而且配合得這麼好,這麼從容……”
“李老師——你別,和我媽說好麼?我現在,好累……她會捅我的……”小楊潔紅著臉低聲說道,突然間又意識到了什麼。四周傳來一陣陣鬨笑聲,在場的大人都明白了。
“你就是李主任吧?”小慶拔出被楊潔直腸緊緊包裹著的陰莖,雙手繼續輕柔撫摸著楊潔溼潤微紅的小女陰。“我不是她爸爸,這孩子挺可憐的,我想和他媽談一談……哦對了我今天來這裡是來收購腳料的,你們今天有取腳嗎?”
“哦好好好……我打一個電話她媽一會兒就來了。取腳啊,沒問題,我們今天下班後肯定會拿到一些的,不給都不行!”李主任連聲點頭答應小慶,接著拿出手機給楊潔媽媽撥電話。
“啊不要啊李老師,李主任……”小楊潔害怕了,四周的大人們繼續鬨笑著,相互談論著這出奇聞……小慶摟著楊潔坐在家長區,他沒有經歷過少女時代,不懂得如何打羊角辮,只能把頭繩放回小女孩的右手腕上。就在這時一位身材高挑戴著墨鏡,舉止優雅的成熟女士緩緩走來。她燙著一頭捲髮,穿著灰色風衣,短裙下是黑色的絲襪,配上褐色的高跟鞋和卡其色的高檔皮包,顯然是一位社交名媛。小慶看著這位貴婦,絲毫沒有自卑,很自信地揮手示意。
“你就是曉慶先生吧?”貴婦摘下來墨鏡,露出一雙濃妝的大眼。她優雅地坐在了小慶身邊,又伸手撫摸著楊潔散亂的頭髮說:“沒想到你這麼年輕,英俊,你應該來娛樂圈發展!”
“媽媽,你今天晚上別捅我pp了吧,我已經被……她捅穿了”楊潔委屈地望著母親。
“女士,你女兒每天生活在你的包裝下,猶如牽線木偶,你卻關心起
我的前程來?我想你要和女兒好好溝通一下。”小慶嚴肅地對她說。
“這……自從他父親離開我們母女倆後,我就怕她沒有出息,長大以後要男人養活,所以要從小嚴加培養她!”名媛說。
“我知道,但是世上道路千萬條,即使你女兒喜歡文藝,也應該從興趣愛好培養的角度吧。”小慶摟著楊潔,楊潔也緊緊抱著小慶,甚至不敢轉頭看母親一眼。
“小潔啊,今天媽就不怪你了,你今天成了大主角,媽要獎勵你!”
“真的,媽你太好了……”小楊潔笑了,但還是趴在小慶身上,似乎和他粘在一起了。貴婦靠過來親了小慶一口,又親了女兒一口。小慶拉過年輕媽媽的手放入自己褲襠裡說:“你知道嗎,你女兒今天的後庭快和我插到底了,可是她平時被你那小玩具插就是懲罰,你這不是罰人吃肉嗎?”
“這……呵呵……”口齒伶俐的名媛居然一時半會答不上來。
“我送你一句話女士,強扭的瓜不甜啊!”小慶語重心長地開導名媛媽媽。
名媛略有所思,不停點頭……“啊——!哈哈哈,太刺激了……”
“哎啊——好痛啊,我沒有腳啦……啊……”
一陣陣歡笑聲和尖叫聲在大廳裡迴盪,“輪到你了!”在貴婦媽媽和小楊潔的左右親吻下,小慶也把雙腳放了進去。只聽見沙沙聲響,一道激光過去,小慶的雙腳應聲而落。小慶只感覺到微微的麻木,之後雙腿那一端就空了。三人把裝著腳的盒子拿出來,坐著電動助力車離開了少女宮。
貴婦的腳嬌嫩欲滴,略帶鹹澀;小楊潔的腳晶瑩剔透,略帶汗腥。小慶電動車後面的購物籃裡裝滿了李主任送來的各年級女生和老師們的腳料。綠色揹包當然裝不下,只裝進了貴婦媽媽和小楊潔的大小腳,還有小慶自己的玉腳。門口,一輛豪華懸浮車早已恭候在那裡……數日後,敏拿著十多隻腳料混合做成的腳子到公司測試。公司的總監是一位苛刻嚴厲的中年男人,在他的眼皮下任何水貨都無處遁行。總監梳著一半花白的分頭,只有上身穿著西裝,下身赤裸著套著一個震動陰莖環,敏一走近辦公室他的就聽到嗡嗡作響的馬達聲。敏一把放下一把材料,再把四種樣本擺放著總監的桌面上。總監打開了震動器的最大一檔,一邊看報告一邊細心品嚐起腳子。
“嗯,第一種很嫩,但是過於清淡,第二種有點肥膩,第三種則太硬了……”這老頭子就是雞蛋裡挑骨頭,連這家家戶戶冬至都吃的大眾食品也非要在下屬面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不過你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好,沒想到預期年底才能達到的試驗項目你一個月內就搞定了,厲害,實在厲害!”
“領導過獎了,這個項目應該很有市場的,我肯定……”
“等等,這第四種……”總監的老手突然顫抖起來,但他並沒有高潮。“這第四種腳,不鹹不淡,不軟不硬,肥瘦適中,香甜可口……我活了幾十年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腳子!”
“其實,這只是我愛人的腳。”敏姐笑著說。
“你愛人……我不知道你是拉拉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有老公呢。總之啊,這雙腳,最有補啦!嗯,別說了,明天開始你就是部門主管了。我老了,馬上就要退休了,幾年以後這個位置估計就是你的了……好了,我快要射了,你趕
快回去收拾東西吧……”
冬至那一天,明源城大雪飛揚。家家戶戶都吃腳子,小慶也終於嚐到了敏姐製作的正宗北方腳子。而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在一套高檔公寓房裡,一對母女也在吃腳子火鍋。
“怎麼樣,這是美珍阿姨送來的腳,還有她女兒的。”
“嗯,有點鹹了,媽你要煮爛一點……”
“美珍阿姨是每天上電視的健身達人,肉肯定很硬,她女兒也是從小培養做運動員的……”
“你看,你們都是一樣的德性。”
“好好好,媽以後不逼你跳舞了,天天帶你去談戀愛,好不?”
“嗯,太好了媽咪。不過我想和小慶姐姐談戀愛……”
“那是哥哥不是姐姐,我看你可能要叫叔叔才行。”
“我覺得她就是姐姐,我喜歡有大莖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