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足交榨精(2)
那是兩人剛住在一起不久,白天的時候,伊難得允許何塞休息一天,她自己出去外面狩獵了,但是臨走前長長了深吻,給何塞餵了很多媚藥唾液,並且把他關在了房間裡,用魔法封印了輸精管讓他沒法自慰射精,也沒留下任何食物。
晚上回來時,何塞已經勃起了一整天,睪丸因為不斷生產精子而腫脹,精囊鼓鼓囊囊的,而且全身的體力都被產精給耗盡了。
伊也有些疲憊,一整天轉遍了城市,沒有找到非常可口的食物,榨了兩個路人,精液的質量並不高,完全沒吃飽。解開了何塞的鎖,兩個人直接躺上了床。
“困了,但是肚子也好餓。”伊躺在何塞身邊,黑絲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何塞沒有力氣回答她,但是下體挺得筆直。
“還是親愛的最好的了,已經給我做好了飯呢,真溫柔呢,小雞雞忍不住要給我品嚐了嗎?”伊伸手揉了揉何塞的蛋蛋,用手指揉捏著鼓鼓的精囊,指尖的觸感對此刻的何塞來說就像是觸電一樣,可是因為魔法的緣故,他沒辦法射精。
“話說回來,好像都沒有好好地跟寶貝兒做過呢。”伊翻身起來,壓在何塞身上,香甜淫靡的吐息吹拂在何塞的臉上,強行調動著他的情慾。何塞的陰莖頓時挺的更厲害了,海綿體充血到幾乎撕裂的地步,疼痛難忍。肉棒向上,頂在了伊柔軟挺巧的小臀上,富有彈性的嫩肉蹭著龜頭。伊嬉笑了一下,晃著小屁股,用股間挑逗何塞的陰莖。
“親愛的硬的好厲害啊,雞雞一跳一跳的,頂著人家,想要插進來嘛?”伊麵色潮紅,臉貼上去,鼻尖磨蹭著何塞的鼻子,呼吸交錯,何塞吸入了大量淫毒。伊伸出舌頭撬開何塞的嘴巴,香舌捲住了他的舌頭,順著嘴巴灌入更多催情的唾液。何塞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忍耐到了極限。
感覺差不多了,伊甜甜一笑,用手撥開內褲,裡面的淫穴早就汁水氾濫了,大量的淫水滴落下來,滴在何塞的龜頭上,傳來酥麻的感覺。伊用手指撐開小穴,直起身向何塞展示了一下。何塞清楚地看到,小穴裡一層一層蠕動的肉壁,上面長著許多細小的肉粒,那些肉粒也在蠕動著,甚至在微微變幻形狀。汁水不停流出來,看上去就像是,不,就是貨真價實的惡魔深淵。
“那麼,伊開動了,寶貝要挺住哦,我想細細品嚐。”伊說著,把小穴口對準何塞的陰莖,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啊……”何塞只覺得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地獄裡,整個肉棒都被數百隻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肉穴從各個方向強勁有力的擠壓,溫潤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沖刷陰莖,那些小小的肉粒好像一直在變幻形狀,一會兒刺,一會兒舔,一會兒擠壓,一會兒像吸盤一樣吸住,這是全方位的瘋狂襲擊。他迅速達到了高潮,但是仍然無法射精。
“人家都還沒動呢……不過小可愛看上去真可憐,這次先饒了你吧,射吧寶貝兒。”伊緊緊的抱住他,沒有繼續逼迫——她自己也確實很餓了——輕輕打了個響指,何塞的魔法被解除了。
“啊啊啊……”何塞低吼著射精,精液完全不受控制的噴射,進入伊的子宮,長長的射精持續了十秒左右,但是大量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完全消失在伊的淫穴深處,淫肉還不斷刮蹭吮吸著龜頭,把
全部精液都吸得乾乾淨淨。
“嗯——”伊嬌媚的呻吟了一聲,把臀部提起來一些,低頭看了看露出的陰莖根部,說道,“好棒呢,寶貝你的精汁,很有味道哦,看來這一天溫養的不錯呢。不過,不許做只射一發這麼吝嗇的事情哦,繼續下去吧。”話音一落,她快速坐下,淫穴吞沒了肉棒。
溫暖潮溼,緊緻的壓迫感,以及無數小舌舔弄的觸感再度襲來,何塞低吼一聲,挺直了腰,下半身都在微微顫抖,努力忍受著這逼近射精的快感。伊動情的望著他的樣子,似乎有些憐愛和羞澀,臉色更紅潤了,她輕輕咬著下唇,兩隻小手掐住何塞的乳頭,指尖也滲出潤滑液,開始按摩著,同時扭動著小蠻腰,用肉穴的內部擠壓摩擦著肉棒,無數肉粒也在溼潤的小穴中蠕動摩擦。
何塞很快射了第二發,第三發……直到第五發,儲蓄的精液儼然被吸得一乾二淨,意識也已經不清醒了。
“親愛的真好,射了很多哦。”伊伏在他耳邊,小舌溫柔的伸進去,唾液浸潤了耳道,顱內迴盪著淫蕩魅惑的攪拌聲音,“但是,人家還遠沒有吃飽呢。忘了嗎?伊可是大胃王哦,兩三百人都可以一頓吃下去。所以親愛的,等下會被伊吃的什麼都不剩,你的全部,都會變成伊的食量,準備好了嗎?”
毫無反抗之力、意識也在沉睡邊緣的何塞,慢慢閉上眼睛,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伊的小臉,說道:“沒事的,小吃貨,都給你吃吧。”
伊怔了一下,眼神裡的吞噬慾望似乎被澆滅了一些,被更多的溫柔取代。小手按在了何塞的手上,摩挲著,黑絲手套柔軟的磨蹭,發出沙沙的細聲。她認真的在何塞耳畔說道:“我不會浪費的,你的身體我會很認真的吃完的,而且這次我想讓你清楚的感受到,感受我的進食,感受我的身體,好嗎?”
“……好啊。”何塞剛要昏過去,突然伊的舌頭順著耳道,突破耳膜直接衝進了他的顱內。唾液的成分發生變化,導入了某種清新劑,在腦漿中擴散開來,使得何塞的大腦極端清醒起來,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伊慢慢抽出舌頭,舔了舔流出來的一點點腦漿,抿著嘴痴痴地笑了。
與此同時,包裹著肉棒的蜜穴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收緊,陰莖和肉壁之間變成了真空,緊緊的吸在一起。從子宮深處消化精液的地方,伸出一根黑色柔韌的肉管,前端就像水蛭的口腔一樣,長著一圈圈的倒鉤,外沿還有許多小觸手,肉管大約有兩三毫米直徑,對準龜頭上被擠得發紅的馬眼,靈活的鑽了進去,不斷伸長,向裡面深入。一邊往裡鑽,一邊還用外圈的觸手按摩尿道內壁。
何塞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一切,全身肌肉都被刺激得縮緊,下體想要抽出來,卻沒有任何運動的空間。他感覺到那根小管鑽到了睪丸的位置,直接刺入睪丸,倒刺勾住裡面,開始直接抽取某種流質。
“啊啊,啊……唔唔!”何塞想要哀嚎,嘴巴卻被伊的小口吻住,被迫灌注唾液。只是這次和之前的接吻不同,伊的舌頭徑直探進了何塞體內,唾液也變成了消化液,開始侵蝕何塞的口腔、呼吸道、食道以及深處的內臟。
劇烈的痛楚和窒息的煎熬讓何塞感到生不如死,眼睛瞪得滾圓,向上看去,卻正好與伊對視在一起。
伊的眼神柔情
似水,沒有任何惡意。從那晶瑩的眸子裡,何塞看到了憐愛,看到了撒嬌,看到了愛慕。他只覺得痛苦都不翼而飛了,在內心深處他突然意識到,這就是魅魔錶達愛意的方式吧,不論多麼的痛苦,那份愛意卻是真真切切的。
於是他放棄了心理上的抵抗,忍耐著,向身上的魅魔敞開了一切。
伊開始了進食。
大量消化液從嘴巴、榨精管中注入何塞體內,隨後伊的尾巴也從肛門插了進來,尾尖變成了鯊魚嘴一般的樣子,長出一層層的銳牙,瘋狂在何塞的腸道內撕咬,噴吐消化液。
何塞只覺得身體裡撕裂破碎,像喝了強酸一樣劇烈灼燒。疼痛已經變成了麻木,超越神經能承受的極限,直到連神經也完全被溶解成了肉汁。伊沒有為他注射任何麻痺神經或提供快感的體液,十分殘酷的,生生的進食他的血肉。
最後,何塞連骨骼也被溶解,皮膚從內向外融化,大量溶解後的汁液,咕嘟咕嘟的被伊的尾巴、小嘴和榨精管吸進了體內,只剩下一個頭部,眼睛以下都被溶解,半張臉塌陷下去,耳朵不住向外淌血。
全部吃完,連皮膚都被撕成小塊,吸進身體,小穴中的陰莖也被緻密的肉壁強硬的擠爛磨碎。伊收回舌頭,捧起何塞的半個頭,含情脈脈望著他僅剩的雙眼。
“多謝款待,親愛的,真好吃。可惜,沒辦法吻你了。”伊略帶歉意,溫柔的說,“最後的甜點,我也享用了哦。”說罷,小嘴微張,向下一壓,含住了何塞的眼珠,輕輕一吸,就把眼球吞到了嘴裡,貝齒一咬,切斷了視神經。“很多汁哦,”伊用舌頭把眼珠壓碎,在嘴裡品味著,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吃掉了另一隻眼睛。最後的半顆頭,被伊用小手擁抱在雙乳間,用雙峰揉碎,被皮膚全都吸收掉了,一個骨頭渣都沒剩下。
伊滿足的出了口氣,小手伸到陰唇,撫摸著陰蒂,大腿間流淌著淫水,一邊自慰,一邊慢慢睡去了。
幾分鐘後,床上亮起一道光,空氣中慢慢出現何塞的身體,最後完全浮現出來,落在床上,和原來一模一樣,何塞的意識也沒有絲毫問題。來不及驚訝,他就被巨大的疲憊感擊倒,躺在伊的身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何塞是被疼醒的,掀開被子一看,他的胳膊被伊在夢中吞進了小穴裡,用來自慰,小臂完全被擠爛了,骨頭粉碎。沒辦法,伊直接拿他吃了早餐。幾分鐘後,他又完好無損的出現了。那天早上,伊第一次為他做了早餐。魅魔不需要人類的食物,所以做的相當一般,為了調味,伊滴了很多自己的口水到上面,看起來又淫蕩又奇怪,但是何塞吃起來,心裡異常甜蜜。
“第一次跟你出去逛街的時候也很有趣呢。”伊繼續回想著,“那好像是跟你初夜的一週之後吧?”
“戶外公共場所榨精play……我可再也不想嘗試了,太危險了。”何塞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事,打了個哆嗦。
初夜一週後的某一天。
“你知道嗎,完整吃掉對方,不用任何魅惑的手段榨乾男性,是魅魔錶達愛意的最誠懇的辦法,因為那樣吃下去的細胞會永遠留在身體裡,變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烙印一樣。以後不論你在哪裡,經歷了什麼,只要我想,就能立刻找到你,並且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體驗你的感覺。看見你眼前的
風景,聽見你耳畔的聲音,品嚐你吃到的味道,還有感受你肌膚的觸覺,等等。”沙發上,伊靠在何塞身邊,甜蜜的說著。
“很神奇吧,當然,我也可以讓你體驗到我的感覺。不過總的來說,體驗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一般會比本人經歷的薄弱一些,大約八成吧。而且據我的瞭解,男性這一方很難能理解魅魔的快樂,因為身體結構少很多器官,大腦的構造也少一些東西,所以嘛……基本上還是我來享受。”
何塞翻了個白眼:“怎麼我這邊也是你來控制?”結果肩膀立刻遭中粉拳。
“想什麼呢,當然是伊來主導啊,”伊佯怒道,但旋即又綻放了笑容,“所以呢,我決定,今天帶你出門,開心嗎?”
“什麼!”何塞大吃一驚,要知道他可是整整半個月都被困住伊的別墅裡了,就算這房子上下三層,各種設施齊備,面積大的超出他想象,也頂不住半個月足不出戶的憋悶。他曾經試圖用特勤組以前學到的技能逃脫,奈何伊在他身體裡設置了魔法封印,一旦他離開房子十米,就會全身僵硬,連外面的院子都出不去,只能凍在原地等伊回來。
“為什麼?這麼突然?”何塞沒回過神來。
“嗯……想讓你陪我逛街,吃飯,做一些普通人類情侶會做的事唄,”伊小聲嘟囔起來,“因為……魅魔平時唯一的食物就只有男生而已,其他的東西嘗不出任何味道,平時在街上看到那麼多漂亮可愛的食物,一直有點眼饞,這次,可以讓你幫我吃,讓我嚐到味道,嗯……大概就是這樣……”
伊抬起頭,忽然發現何塞目光僵硬的盯著她,半晌才道:“果然是個小吃貨。”
伊懷抱著的何塞的右手瞬間翻折過來,被伊氣嘟嘟的摟著,吸成了幹,房間裡響徹何塞的慘叫聲。半個小時後,兩人換上便裝出發。
伊只要外出的話,身上的魅魔裝扮就會藏匿起來,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漂亮女孩(雖然漂亮得有點異常),今天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裙襬長到膝蓋,領口也收的比較緊,腿上穿著透光度很低的黑絲襪,只有膝蓋和腳跟處才能略微看到一點點膚色,踩著一雙低跟的小涼鞋,頭戴米色荷葉帽。這對於魅魔來說算是相當禁慾系的裝扮了。何塞頭一回看到這樣的伊,突然覺的眼前的女孩,比起魅魔時的姿態,又是另一番楚楚動人。
至於何塞自己,穿的是伊從外面買來的普通襯衫和短褲,加之不那麼突出的相貌,就是一個普通路人的狀態。
離開坐落於郊外的別墅,來到久違的市區,按照伊的要求,何塞陪著她去各個社交平臺上小有口碑的店裡嚐鮮。因為對食物沒有經驗,伊點了好多中看不中吃的菜,統統碼在何塞面前,差點沒把何塞撐死。後來還是在何塞的建議下,有所取捨,才品嚐到了色味俱佳的美食。
“嗯——剛才那個熔漿蛋糕超好吃啊,甜味現在還在嘴裡迴盪呢。”走在路上,伊不住的讚歎著一路上吃過的美食,突然又輕輕貼到何塞耳邊,壞笑著輕聲耳語道:“就和你腦漿的味道差不多呢。還有之前喝的那個紅酒,有你精液的香氣哦。”
何塞感到身下微微發硬,有點走不動道。
“嘿嘿嘿,你還是那麼容易被撩到。”伊頑皮的笑著,可愛迷人的樣子時而引得路人回頭張望。可見不分男女老
幼,只要是人類,就難以抗拒魅魔的誘惑力。
“其實要說那個復活契約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能讓你每次復活後,身體都恢復到剛遇見我不久的狀態,這樣不管過去多長時間,一起玩多少次,你的身體和大腦對刺激都一樣敏感,這是我最喜歡的了。”伊小聲說著。忽然,她的目光被一家餐館吸引,拉著何塞自顧自的就走了過去。
兩人走進餐廳,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何塞才開口:“你少要一點啊,我真的很撐了,再吃下去胃會受不了的。”
服務員走過來點單,伊很聽話的只點了兩杯飲料和一份小點心。何塞還在驚訝伊的乖巧,誰知她悄悄說道:“現在是伊餓了,親愛的,人家要吃飯。”何塞愣了一秒,馬上反應過來,低聲道:“在這怎麼吃,回家……”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感到兩腿之間一隻軟軟的小腳壓了上來。
“沒事的,我剛剛看好的,這家店桌子很高,桌布也特別長,還提供很大的餐巾,可以把下半身遮住哦。”伊露出了小惡魔似的笑容,溫柔的命令道,“噓——,悄悄把拉鍊拉開。”
何塞總算明白,為什麼伊會選這家沒聽過的餐館,原來是打這個主意。他不動聲色,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顧客和服務員,才把餐巾鋪好,身子往前坐,把桌布拉到大腿上,伸手悄悄拉開了短褲的拉鍊。肉棒早就已經處於堅挺的狀態,如今總算解放了。只是,在這麼多人的餐廳裡做,實在是非常羞恥,何塞覺得很緊張。伊卻並不管這些,黑絲小腳毫不委婉的直接踩到了陰莖上,腳趾按住龜頭,讓馬眼頂在軟軟的腳心上,開始快速摩擦。電流般的快感從龜頭傳來,麻癢難耐。何塞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起來,兩手微微用力,撐著桌子不讓自己趴下。
這時候有服務生來上菜,何塞努力剋制才沒有露出破綻。伊偷偷使壞,故意在給何塞上飲料的時候,用絲足把肉棒反方向踩下去,然後猛地鬆開腳,讓陰莖彈回到何塞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還好何塞定力驚人,忍住了海綿體差點折斷的疼痛,加之餐廳裡放著音樂,才沒有露馬腳。
餐點上完後,確保了服務生不會再來打攪,伊便把兩隻小腳都放在了何塞雙腿間,一隻絲足輕輕揉搓睪丸,魔法變化的黑絲悄悄蠕動著,鑽進了陰囊裡,注入催精劑,一邊用腳按揉一邊促進產精,何塞的陰囊很快鼓脹起來。另一隻調皮的絲襪腳只用足尖按著龜頭,像轉操縱桿一樣,不斷扭轉著何塞的陰莖,絲襪對龜頭的高壓摩擦,還有腳底略帶一點點溼氣的觸感,交錯形成快感的毒藥。
桌面上,伊輕輕吮吸著飲料,笑得很甜美,腿腳的動作完全沒有影響到上半身。外人根本無法看出,這個容貌可愛、溫婉端莊的姑娘,正在桌下用絲足和淫技壓榨著對面男性的陽根。
何塞漸漸覺得有些奇怪,伊的足底這次並沒有分泌出潤滑劑,自己馬眼裡的先走液也是流出一點馬上就被絲襪吸乾,乾的絲襪摩擦龜頭的嫩皮,就算魅魔的絲襪再順滑,嫩腳再柔軟,多少還是有點疼的,而且伊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把龜頭磨破似的。
“不會是要在這裡……”他心中產生了不妙的想法,抬頭看了看,伊溫柔的盯著自己,拋了一個飛吻過來。何塞熟悉這種目光
,每次伊動了真情,認真的對待何塞時就是這樣,實際上也意味著殘忍榨精的開端。
這時,按揉睪丸的絲足忽然用力一踩,同時上面的足交猛地夾住龜頭,何塞沒有忍住,大量的精液頓時噴射出來,射在伊的絲襪足底。剛沾到絲襪的精液下一秒就被吸得乾乾淨淨,絲襪上一點液痕都沒有。何塞看不到桌下的情景,但是卻能感受到,伊的絲襪腳依舊是乾乾的。
伊用小舌頭舔著嘴巴,輕聲說:“真好吃,我還要哦。”
“伊,襪子是不是有點幹……摩擦起來有點疼。”何塞試探著問道。
伊笑得更加柔美了,她低頭,用習慣在自己的飲料杯裡注入了許多唾液,然後遞給何塞,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潮紅,說:“喝了吧寶貝,這是麻痺痛覺的體液哦,不喝掉的話,接下來會比較難受呢。”何塞眼睛一瞪,連忙接過杯子一口喝掉,然後裝作疲憊的樣子,慢慢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哈哈哈要不要這麼可愛,遮住臉,是怕會哭出來嗎?人家還是會很溫柔的……還是說,你怕我會暴露,在提伊著想嗎?”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放在鼻子下面嗅著,眼神有些迷離。
她腳下的絲襪開始變得溼潤,只不過流出的液體仍舊不是潤滑液,而是溶解內臟的消化液。絲足開始像先前那樣按摩,靈巧的腳丫把溶解液迅速塗滿了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包皮的褶皺裡也用腳趾蹭進去,然後用腳心蓋在馬眼上,對著馬眼灌注消化液。
剛才被絲襪足交到發紅的陰莖,就像是被潑了辣椒水一樣,劇烈的灼痛覆蓋了每一個細節,包括陰囊和睪丸。何塞咬牙忍著,額頭上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後背也隨著壓抑的喘息起起伏伏,但是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疲憊的男友在女友面前睡著了一樣。
很快,陰莖和陰囊的皮膚全都被溶解了,伊用小腳將它們蓋住,擠壓,血液和肉汁全都被黑絲吸了進去。兩隻小腳一隻吸食肉棒,一隻蹂躪睪丸,黑絲被鮮血染的又溼又黏。後來為了不讓褲子沾上血,伊用雙足攏成一個足穴,把殘破的肉棒一點一點吞了進去。進入足穴的一切,全都溶解在絲襪裡。
麻藥的效果這時候才開始有所顯現,煎熬至此的何塞感覺下體逐漸麻木了起來,意識也有些恍惚,眼前發黑,真的昏了過去。
伊望著趴倒在面前的男孩,突然覺得有些心軟。
“被伊這樣用腳吃掉,應該很疼吧……嗯……伊的愛撫對男生來說,應該都很痛苦吧,也辛苦他能堅持到現在呢,一直努力地,在回饋著伊的期待,難為你了親愛的,伊獨自一個人太久了,變得很任性了呢。”她也趴在桌子上,託著下巴,看著何塞自言自語。
何塞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下體火辣辣的疼痛,纏著很多紗布。
“醒啦。”伊就靠在旁邊,已經恢復了魅魔的樣子。
“我怎麼回來的?”何塞問,“你也玩的太過了,被人發現你多危險?”
聽了他的話,伊忽然眼圈紅了起來,一下撲倒在何塞的懷裡,緊緊摟著他,親吻著他的耳朵、臉龐,吶吶道:“沒事的,伊幫你偽裝成醉酒,打車回來的,伊沒事。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何塞看了看抱著紗布的下腹,說道:“多少……是有點,話說你為什麼沒有讓我復
活呢?”
“伊想要更多的瞭解你,親愛的。”伊繼續摟著他,“對不起,伊還是想任性一次。”
何塞捧起她的小臉,抹掉淚珠,寵溺的說:“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啊,只是……稍微對我溫柔點吧。乖,殺了我吧,這樣不完整的感覺怪怪的,我可不想當太監。”
“嗯!”伊乖巧的點頭,說,“不過這次,伊要體驗一下你的感覺,你……被伊榨死的感覺,伊想要知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又不能麻醉……”何塞冷汗下來了。
伊把頭埋進他的胸口,憑觸感判斷她是點了點頭。何塞哭笑不得,心說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吧,無麻醉生吃……
“好吧,快些吧。”
伊把他抱起來,摟著他的腰站在床上,尾巴張開口,流著黏答答的溶解液,吞掉了何塞的一隻手。
“啊。”
“啊。”
兩個人同時叫起來。伊抬起頭,說話都帶了哭腔:“不弄了不弄了,人家知道了,真的好疼啊,嗚嗚。”說完,小嘴溫柔的吻上了何塞,乖乖的灌注起麻醉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