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人生(一)

快樂人生(一)

正文第001章海邊的尷尬丁平,今年十三歲,他母親在生他時難產不幸去世,三年後他父親與丁平現在的繼母接婚,但他卻一直鬱鬱寡歡,結婚兩年後也走了。而他繼母也沒再嫁,丁平便和繼母一起相依為命。

在他的記憶中,父母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於是他就把一腔熱情及愛心都放在他年輕的繼母——他稱做姨娘的餘孝玲的身上,以她的快樂為快樂,以她的痛苦而痛苦。

在他們兩人的共同努力下,功夫不負有心人,丁平終於考上北方大學少年大科班,並且成績很優秀,獲得了北方大學的獎學金。

在他去上學時,由於丁平年紀過小,又是第一次出遠門,餘孝玲不放心他獨自一人在外,便把丁平託付給她的遠房表妹餘豔照顧他,餘豔在北方大學所在地北方市電視臺工作,餘孝玲帶著丁平提前兩週到了餘豔哪兒,與他們一塊生活了一段時間,到開學時就回家了。

餘豔有一套二居室,八十多平米的住房,她男朋友在七月中旬到美國留學去了。丁平中午在校吃飯,早晚在餘豔家。

餘豔平時工作很忙,男友走了以後,一個人在家也有些孤單,而丁平由於自小失去父母,成熟較早,獨立生活能力很強,做飯、洗衣服等家務也會幹。因而兩人在一起生活,互相照顧,也給這個家帶來許多生氣和樂趣。

丁平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在考上北方大學前,他在電腦方面的天才就表現出來了,除編程外,圖片處理(ps)、動畫製作(flash)、網葉製作(dw)、3d等應用軟件都會使用,在這方面,丁平還是有很大的天份的,他能在十四歲時考上北方大學少年班,就說明了他的不同凡響。

餘豔在電視臺負責的是少兒節目,單位給她配備了一臺高配置的電腦,供她作設計、製作動畫等使用。

由於有很好的基礎,雖然丁平只在北方大學學習了幾個星期,成績就很突出了。在學習之餘,他經常用所學的知識幫助餘豔進行策劃,動手製作一些少年兒童節目,由於他自己還處在少年時期,做這些策劃時都從一個少年兒童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因此經他策劃製作的節目很成功。

在一個月的時間內,餘豔負責的少兒節目,有了一個極大的飛躍,其收視率上升到全臺第一名,連續四周獲得單位最佳獎項。這使餘豔對丁平很感激,同時也在餘豔心目中獲得成人的地位,使她不再把丁平當作小孩子看待。從此以後,她製作的節目,不拿給丁平過關,就不拿到單位去。

漸漸地,他們忘記了年齡的差距,忘記了長晚輩的關係,遇到不同意見時,爭得臉紅脖子粗,直到一方說服另一方為止,而在這個過程中,往往是丁平取勝。

就這樣,他們如同兄弟姐妹般,丁平的姨娘得知了這個情況,很是滿意。

十一黃金週快到了,在丁平的幫助下,餘豔把十一黃金週七天的節目全部製作出來,然後向單位請了七天假,帶著丁平到三亞度假。

十月的三亞,氣溫還很高,溫度還在三十度以上,餘豔在酒店登記完,進入房間後,就脫掉已被汗水打溼了的外衣,為了涼快,她並沒有立即穿上其他外衣,只穿著內衣褲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弄得丁平有些不好意思,他就問道:“餘姨,晚上我們怎麼睡?”

“我們一人一

床,還能怎麼睡?”

餘豔有些捉弄地說。

“就在一個房間裡?”

“是啊,怎麼啦?”

說完她看著丁平有些害羞的樣子,恍然大悟:“你還怕羞?你才多大?”

丁平臉更紅了,也說不出話來。

“這個酒店的房費一天是八百多元,你想想,我們住一個房間,可以省多少費用?你還怕我把你吃了?”

餘豔說道:“休息一會,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到大亞灣去看海、衝浪。”

這一說,把丁平的興趣提起來了,使他忘記了害羞:“好,我還沒有見過真正的大海,也沒有到海里去玩。”

“這次我們到三亞,就是要在海邊度假,讓你盡興、也讓你玩過夠。”

餘豔把衣服洗完後,就和丁平到餐廳吃飯,然後直接叫車來到大亞灣。

第一次見到海的丁平,被大海那壯闊場景所震撼,也為它那溫柔的海風所傾倒。

穿上泳裝,不管餘豔在身後的喊叫,一下子撲向大海,向外游去,一口氣到了警戒線邊,他才記起餘豔的喊聲,往回游來。

到了岸邊,他看到餘豔還立在那裡,沒有下水:“餘姨,你怎麼不下來?”

“喊也喊不住你,我不會游泳。”

餘豔沒好氣地說。

“不好意思,下來,我教你。”

“我也不想學,就是想學在短時間內也學不會呀。只要你在旁邊護著我就行,我們也不走很遠,怎麼樣?”

丁平本想到深處暢遊,但想到還是保護餘姨要緊,就答應了。

於是,他牽著餘豔的手,慢慢往大海走去,每一個海浪打來,餘豔就嚇得把丁平抱得緊緊得,不管丁平怎麼說也不行,弄得他哭笑不得。

一次二次還沒什麼問題,時間一長,丁平有些吃不消了。餘豔本就十分漂亮,身材十分豐滿,用行話說,胸部用的是e罩杯還顯得有些緊,穿上泳衣後,吸掉了所有人的眼球,特別是男人的。

在海水中,她一抱著丁平時,丁平就感到她胸前不一樣的壓力,還有她那女性的身體被他有意無意地看入眼內、手上抱著她時的一種女性的感覺,讓丁平男性的氣節大漲,怎麼也壓不下去,使丁平非常尷尬。

開始,餘豔在一片緊張中還沒發覺,後來,隨著她漸漸適應,不再緊張時,發現了丁平的不一樣的神色,再隨之感到丁平下身的堅硬,她偷偷一看,嚇了一跳:丁下的下身鼓鼓的,幾乎要從他的泳褲上面鑽出來。

“怎麼這麼長,這麼大?他年齡才多大?”

餘豔內心咕嘟著,但她為避免尷尬,主動離開丁平,上岸了,並說道:“你先玩,我到岸上歇一會。”

丁平總算解脫了,他在海里暢遊,一會就忘記了餘豔的一切。

正文第002章餘豔的波瀾餘豔卻不一樣了,她內心卻起了巨大波瀾。

上岸後,丁平那鼓鼓漲漲的、長長的下身一直在他眼前晃動,怎麼也揮不開。

“他那個東西的頭部超過肚臍眼了,沒有二十公分也有十八公分吧?”

她一邊在自己身體上比劃一邊在內心裡說道。同時她很想轉移注意力,不向這方面想,但不管用,丁平的下身老在她眼前晃悠,並讓她的下身溼潤起來:“我這是怎麼了?他只不過是十三歲的孩子,還未成年,我怎麼能這樣呢?”

“也許是我想男朋友了吧?”

餘豔內心說道。

此時她再無心玩了,等丁平從海里起來後,就對他說道:“

天氣太熱了,我也有些累,回賓館吧。”

丁平沒什麼意見,在這裡也玩了有二個多小時了,他也在海里暢遊了一番。除此之外,這裡也沒什麼其他活動,換下游泳衣後,他們就回了。

回到賓館,餘豔又把一身的衣服換了下來,想到上午丁平很害羞,本想穿上外衣,以避免他的尷尬,但想起在海邊看到丁平與她身體接觸後的反應,看到了他那種鼓漲和巨大,心裡就有一種莫明的東西在燥動,就沒有去穿外衣。

到了衛生間,衝完涼後,她還故意穿上半透明的內褲,可以隱隱看到下身的黑三角,胸罩也是半透明、沒有海綿的那種,能看到裡面的乳房的形狀和突起的葡萄,在男人眼裡,穿這些比不穿還壞。

這些內衣,也叫情趣內衣,平時她是絕對不穿的,也就是和男友在一起時,為了引起兩人的情趣才穿,這次出來時,她習慣性地帶在身上,也沒打算穿,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畢竟丁平還是十三歲的孩子,對女人的身體不是很敏感,剛才如不是與她有身體接觸,也不會有那樣的反應。現在到了房間後,氣溫也比較涼快,看到餘豔的穿著,除了有些害羞外,反倒沒有在海里時的那種反應了。

看到這種情況,餘豔心裡有些微微的失落,同時她在心裡責罵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對一個孩子這樣?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了?

責罵歸責罵,她沒想再穿回其他衣服,那樣作也太明顯了,就這樣,她和丁平一人躺在一張床上,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閒話,看著電視,不一會丁平竟然睡著了。

在丁平的感染下,她也感到了疲勞,畢竟坐了大半天飛機,還有這兒的天氣一時也不適應,她也睡下了。

不知的多長時間,餘豔醒了過來,丁平還沒醒,此時他兩腿張開,平躺睡在床上,也許是男性在睡覺時自然的生理反應,丁平的男根又漲了起來,看起來比在海里時還長,有大半根伸了出來。

其實是丁平的褲頭比泳褲小,他的男根還是那樣大、那樣長,露出來後,餘豔看得更真切,除了長度外,還能估算出大小。

“直徑有一寸半吧?”

餘豔在心裡估計,這樣的東西露出了大半截後,就顯得有些驚心動魄了,餘豔也根本想像不到男人會有這麼長、這麼大的。

丁平這個盡寸,餘豔只在書中看過,她看到這個說法時也與男友討論過,最後她男友的結論是:很少或根本沒有這樣的中國男人,外國人他就不知道了。起碼他接觸的男人中就沒有超過十五公分的,象他這樣十四公分的就很少了。

現在她親眼看到了,這個人還只是十三歲,如果他長大成人後,那還得長多大?

她側躺在床上看丁平的男根足有五分鐘,弄得她下身洪水氾濫,想像著:假如這樣的東西進入體內是何種滋味?

想到這裡,她輕輕地下床,來到丁平身邊,近距離地觀察,小心地退下丁平的褲頭,一下子,丁平的男根彈了起來,打在她臉上,那種熱量、那種硬度、那種彈力,讓她心裡一陣迷茫,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感到一股熱流從下身衝出,她竟然就這樣洩身達到高潮了。

她害怕丁平醒來,就急忙跑到衛生間,關上門,那種熱潮還未退去,還在向她襲擊,她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用力按壓,巨大的快感使她大聲地喊叫

起來,持續了有幾分鐘,那種感覺比她與男友作愛時還要狂烈,也是她從沒有感受到的。

平靜下來後,她從衛生間裡出來,不敢再看丁平,她兩眼緊閉平躺在床上,內心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怎麼會這樣?只是看他就能達到高潮,還如此強烈?我是不是很淫蕩?以後長期面對他我該怎麼辦?

餘豔心裡波濤奔湧,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她沒感覺到,在她想著這些時,她下身的愛液一直沒停,加上她在失魂落魄下,沒有換下剛才已溼得一塌糊塗的內褲,使她流出的水把單子打溼了一大片。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丁平醒了過來,他向餘豔看去,見她還未醒來,下身卻把床單打溼了一大片:餘姨這麼大了,還尿床?

丁平有些不解,但事實又讓他不得不相信,於是他向餘豔喊叫:“餘姨,你醒醒。”

其實她並沒睡著,聽到丁平喊她,不解地張開眼看著他。

丁平見她睜開眼睛,就指著她下身說:“你……”

餘豔一看頓時羞紅了臉,趕緊起身,拿出另一內褲,衝進衛生間去更換,同時內心說:這回醜出大了,我怎麼向他解釋?

換完後,她出來了,還未想好解釋的理由,丁平就安慰她:“餘姨,你肯定是太累了,沒醒過來,否則你怎麼會尿床?”

一下子,她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原來他以為我是尿床了。

急忙說道:“是太累了,不好意思,你不要對外人說哦。”

“不會的。”

丁平說道:“你放心好了,等會我叫服務員過來換一下,就說是我不小心把水倒在床單上了。”

“不用,我洗一下算了,省得解釋,弄不好讓她們知道了多丟人?”

她心裡想道: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些服務員還不知道?讓她們來弄,還不把我看成怪物?還不說我淫蕩,連孩子也敢弄?

丁平不予有他,說道:“也是,那你就自己辛苦了。”

“沒事,我自己的事,還不得我處理呀?”

同時她在內心說道:你真傻得可以。

就這樣,事情被餘豔圓滿地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