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心理醫生催眠征服政府高官(續)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新的故事,催眠題材,心理醫生走私集團女老大續篇……希望大家喜歡!)
海濱,謝鑫洋的心理診所裡,她怒火中燒,把桌子上的書籍、文件披頭蓋臉的扔在了跪在自己的面前的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海濱市的市長,他不敢抬頭看,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盼望著她這雷霆之怒能儘快平息。謝鑫洋的貨接連被舉報查封,損失以億計,她怎麼能不上火?而市長更知道,謝鑫洋遷怒自己,不讓自己給她舔陰他的下場會如何!
市長跪在那兒一動不動,腰挺得筆直,那發福的大草包肚子卻向前腆著,樣子有些滑稽。謝鑫洋那美麗的大眼瞪著她,精緻的五官在市長看來是那麼的美。“我養得你是用來吃屎的嗎?在你的地盤上,我的貨被查封,你竟然屁也不知道?”
“賤狗錯了!賤狗一定查清楚,把主人的損失都給補回來!”市長緊張的說著,他的額頭上積滿了汗珠,被國家領導接見他也沒有這麼緊張過啊!
“不要每次出了事再想著補救,如果我們被一鍋端了呢?我看你拿什麼補救!”她邊說邊脫下自己穿著的薄底的高跟鞋握在手裡,鞋尖在他的臉頰上摩擦著繼續說“再給你100好嗎?”
那個“嗎”字才剛說出,鞋底就已經打在他的臉上,他哪有機會說不!鞋底扇耳光比手打更痛得多,她要殺人的眼神看著市長後背直髮寒。他強自忍受著,過了只十個耳光便忍不住了叫痛,隨著謝鑫洋力道加強,他的叫聲也越是響亮,扇了二十來下,謝鑫洋終於停了下來。
“主人,賤狗錯了!您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市長微閉著雙眼,臉上雖然火辣辣的疼,可是卻不敢用手擋。
“嗷……”謝鑫洋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那又尖又硬的鞋頭可不是說笑的,這一腳深深的陷入的小腹裡,市長好像是給雷電打中的全身僵直在那裡,痛的感覺在隨後半秒鐘襲上大腦,想叫卻叫不出。
“唔唔……”20秒之後,他才有力氣呼吸一下痛叫了出來!
“還叫是嗎?叫,叫……養你就是讓你在我的面前學狗叫嗎?叫,叫……”謝鑫洋把高跟鞋穿著,鞋跟像雨點一樣的落在市長臃腫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她的鞋底上也染了些血漬!
“舒服嗎?你再叫一樣我聽聽?”謝鑫洋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響起!
市長大著膽子抬頭看了她一眼,她那極冷酷的表情依然沒變,居高臨下的蔑視著市長。受了一輪毒打,他哪還敢再刺激她呢,唯有低下頭來不作回應好了。
謝鑫洋腳那高檔的高跟鞋配襯著的她的這雙腳性感已極,職業的套裝穿在謝鑫洋的身上,那纖細的腰身,豐滿翹立的臀部扭動著,好像要把市長的魂勾走了似的。
“主人,再給賤狗一次機會,求您,求您了!”市長好像古代的官員給皇上磕頭一樣,“砰砰”的磕在地板上。
“滾!明天還查不出來,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也舔不到我的蜜穴!”謝鑫洋對著她翹起的肉棒就是重重的一腳,把市長踢倒在地,怒吼著說道。
程立明是濱海港口的一名工作人員,他無意發現了一批有問題的貨物,舉報查封之後,那些貨的處理結果還沒有下來,他
就接到了兒子大學輔導員的電話,他剛上大一今年19歲的兒子程陽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正常上課了。
正當他準備動身去兒子上學的城市尋找兒子的下落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想見她的兒子,就來XX心理診所,很快的一個地址就發到了他的手機上。程立明是個當過兵的人,作事非常的痛快,他想都沒有多想,為了兒子他可以和任何人拼命,於是他就直奔心理診所而去。
這個心理診所當然就是謝鑫洋的診所,那市長在接受過自己的一番教訓之後,辦事效率果然很高,很快的他就把舉報者程立明的所有資料都交到了謝鑫洋麵前。
“陽陽,陽陽!你在那兒?老爸來了!”程立明大吼著不顧謝鑫洋助手的阻攔就直接衝到了診室。他的聲音有些激動,沒想到現在的犯罪份子這麼的霸道,自己惹了她也就認了,沒想到竟然直接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可是程立明一衝進診室就楞住了,兒子安靜的坐在一個美女旁邊。那個美女一身白色的緊身連衣裙,把玲瓏的身材完全呈現了出來,修長的美腿就那麼交疊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性感。
“你究竟想怎麼樣?快放了我兒子,要不然我拼了自己這把老骨頭也和你拼了!”程立明雙手握緊了拳頭,胳膊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可是面對著看上去有些弱小的謝鑫洋,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大叔,請安靜!我只是和程陽交了一個朋友,他有一些心理的問題要找我諮詢一下,所以就到了這裡。叫您來,也只是想讓您帶他回家。”謝鑫洋微笑的站了起來,看著她柔聲說道。
“朋友?你不是綁架了他?”程立明對她始終保持著十分的警戒,一刻也不敢放鬆,生怕周圍會忽然衝出幾個大漢把自己一起拿下。
“大叔,您可真會開玩笑,我是開心理診所的,綁架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謝鑫洋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她向那麼的程陽招了招手,程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身邊,只聽她撫摸著程陽的頭髮說道:“陽陽,你和你爸爸解釋解釋……”
“爸爸,我找謝姐姐真的是諮詢了一下我的心理問題,幸虧認識了她,姐姐人很好,對我的幫助也很大!……”程陽不停的說著,介紹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程立明看著自己的兒子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他聽著兒子的訴說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只好打斷了兒子:“好,好了!既然都是誤會,那謝謝您了,我現在可以帶我的兒子走了嗎?”
謝鑫洋雙手一攤說道:“當然,隨時!只是我怕他自己還不肯走呢?呵呵……”
“讓我們走就行!”程立明並不想在這裡多呆,自己的兒子莫名的出現在這裡,這個女人看上去又是那麼的漂亮和神秘,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直感告訴程立明應該儘快離開這裡的好,兒子的問題他們出了這裡可以慢慢的解決。
“程陽,我們走!”他想到這裡,直接上前握住了程陽的手,拉著他就徑直向外走去,他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不離開這裡,永遠不會放回到肚子裡。
“快了,還有一步,兩步……已經看到了大樓的門口了!”他不停的唸叨著,好像進了盤絲洞,而離出洞就有幾步的距離了。
“啊!不,不……”程立明正專注
的看著大樓的門口,忽然旁邊的程陽胯間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自己的肉棒猛然挺了起來,把褲子高高的支起。他本來想用雙手遮擋一下這尷尬的場面,可是自己的手有意無意的碰到自己的肉棒的時候,他就再也挪不開了。
“我,我……”程洋的雙手繃緊,想把手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拿開,現在卻怎麼也不聽使喚,最詭異的是,他的耳邊卻響起了謝鑫洋那柔媚的聲音:“想就擼啊!還忍著做什麼啊?”
“不,不……”他痛苦的停了下來,大樓門口就在自己面前不到10米的地方,自己卻再也不能向前邁出一步。
“陽陽,兒子,我們快走!快走!”程立明雖然不知道兒子怎麼了,但是還是連拉帶拽的拖著他向門口走,他現在只想帶著兒子脫離險境,後面的事再慢慢解決。而他的兒子程陽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走,上哪兒走啊?爸爸……我要,我要……”旁邊的程陽機械式的語調傳了過來,他終於發現了兒子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他說話的語氣,根本不是他平時的樣子,他現在完全就像一個重讀機,在轉述別人的話語!還有他的眼睛,從離開謝鑫洋的診室,他的眼睛就失去了神采!
“啊,啊……”這時的程陽雙手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揉搓著。這是公共的場所,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可是自己的雙手好像已經不屬於他了。
“爸爸,帶我回去,我,我受不了!求你……”兒子的臉脹得通紅,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腿。
“陽陽,你,你怎麼了?”他看著兒子,後背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這些詭異的事件連在了一起,讓他產生了一種無助的恐懼感。
“不爽的話,可以把雞雞從褲子裡掏出來擼,那樣保準爽歪歪!”兒子的耳邊又響起了謝鑫洋的話,看著他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那賤賤的樣子,他那快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
可是他的手竟然當然自己的面,伸到了褲子裡面,把肉棒握在了手裡,用力的擼動了起來。“不,不……啊,啊……啊……我怎麼了?主人,我要,我要,求你,求……”他好像瘋了一樣,不停的喊叫著。
“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搞得鬼,我就知道她不簡單!”程立明僅存的一些理智終於想明白了原委,他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拖著兒子返了回去,用自己的衣服擋住了兒子還在不停的自慰著的雙手。
“謝鑫洋,謝鑫洋……你究竟對我兒子做了什麼?”門被大力推開的同時,程立明悲憤的吼聲也傳了進來。
謝鑫洋就在那裡優雅的坐著,她的雙腿在絲襪的包裹之後更上去更加的白皙、修長,腳上白色的高跟鞋與白色的連衣裙渾然一體,透著一股純潔與高貴。
“主人,主人!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賞賜給我吃一口您拉的屎吧!”程陽此時卻一下子充滿了力量,他掙脫了爸爸有些的手臂,撲到了謝鑫洋的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尖,不停的哀求著。
“兒子,你,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了?”程立明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呆了,他甚至沒有聽到自己的兒子說的是什麼話!
“滾開!你不是要跟著你爸爸離開嗎?怎麼現在又願意回來了?”謝鑫洋一腳把程陽踹開,堅硬的鞋底用力的踹在了他的臉
上。
程陽卻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又重新撲到了謝鑫洋的腳下:“主人,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離開您了!賤狗一天吃不到您拉的屎就受不了啊!怎麼能離開您呢?”他又開始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舔著謝鑫洋的鞋底,討好著她。
“兒子?你,你在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什麼賤狗?什麼主人?你要吃什麼?”程立明上去拉住了他的一根胳膊想把兒子從這個女人的腳下拖走,可是卻被兒子一把甩開,他都不知道兒子哪裡來的這兒大的力量,差點把他摔倒在地。
“那老東西沒有聽清,你再給他說一遍你要吃我的什麼?”謝鑫洋把高跟鞋鞋底直接踩在了程陽的臉上,鞋跟深深的陷進了他的嘴唇,他卻一點兒痛苦的表情也沒有,有的卻是一種享受,一種痴迷!
“賤狗要吃主人拉的屎,求主人賞賜!”程陽好像著了魔似的吮吸著她的鞋跟,乞求著重複了一遍。
“兒子!程陽!你怎麼了?你瘋了嗎?啊!啊……”程立明撲倒在地上,抓著他的雙腿想要把他拖開,開始程陽的身體僵直,好像長在了地上一樣,根本拖不動。
“你到底對程陽做了什麼?他為什麼會這樣?”程立明怒視著謝鑫洋那精緻的五官,沒想到如此美麗的外表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惡毒的一顆心。程立明快崩潰了,他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咬著自己的嘴唇想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
“你剛才可是要背叛主人?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吃到主人的屎嗎?嗯?”謝鑫洋沒有理程立明,因為她知道程陽越是痛苦,他這做爸爸的就會比兒子痛苦一百倍、一萬倍!
“啊——.”一聲慘叫,謝鑫洋抬玉足狠狠的踩在程陽的手臂上,使勁的碾著,“主人對你好?嗯?哼哼……”謝鑫洋冷笑著問道。
“啊!你這臭女人,放開我的兒子!”程立明肝膽欲裂,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謝鑫洋殘忍的折磨,他心疼的幾乎要昏死過去,他瘋狂向謝鑫洋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想要護住自己的兒子。
程陽卻一把他推開,好像是在責怪他阻止著謝鑫洋對自己的折磨。“兒子,兒子,你怎麼了?爸爸,我是爸爸啊!我要保護你啊!”程立明用力的搖晃著自己的兒子,悲痛欲決,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他的心在滴血,因為兒子好像根本不認識了他一樣,也不再需要他這個爸爸的保護!
“哼哼……”謝鑫洋俯視著腳下的可憐蟲,殘忍的冷笑著,“知道得罪本主的下場了嗎?”謝鑫洋狠毒道,“你多管什麼閒事,竟然舉報查封我的貨,害得我損失慘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她說著抬腿把程立明踢了出去。
“你,真的是你們!”程立明在地上滾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過來,卻還是被兒子擋在了身前,現在兒子卻要保護這個蛇蠍美女,這個可惡的走私犯!他氣得渾身不住的哆嗦。
“哼!”謝鑫洋再一次殘忍的踩了下去,高跟鞋上尖利的鞋跟在程陽的胸口的不停的碾著,程陽的臉上雖然非常的痛苦,可是那眼神還是依戀的看著謝鑫洋。
“啊!”程立明瘋似的撲了上來,“你這個惡魔……”剛撲到兒子身上就被謝鑫洋狠狠一腳踹了出去。他沒想到自己的身手竟然一點兒也施展不出來!
“哼,真不經踢!”謝鑫洋冷漠道
。
“你這個壞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程立明憤恨的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雙手都被指甲掐出了鮮血。
“是嗎?”謝鑫洋嫵媚的笑著,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嫵媚道“我也讓你嚐嚐這種慾求不滿的滋味如何?”說著她為自己點上了一隻煙,眼神裡閃著狠毒而又戲謔的光芒。
“你休想!”程立明一雙瞪得有些扭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美豔卻惡毒的女人,似乎想把謝鑫洋生吞掉。
“對,就這樣看著我的眼睛,放鬆!對,就這樣……”謝鑫洋嫵媚的笑道,慢慢的放鬆了踩在他脖子上的玉足。
程立明的身子真的放鬆了下來,雙手緩緩張開。
“對,就這樣!放鬆,你很累了,需要休息……兒子就在你的身邊,他很好,你可以放心了!你現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覺!“謝鑫洋的聲音平緩的傳來,在程立明的耳朵裡既遠且近,好像直接對著他的內心說的。
程立明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旁邊的兒子的身影雖然模糊,但是他也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兒子,他這些天為了兒子的事情都睡不踏實,他真的有些累了!
“呼……”謝鑫洋看著程立明的眼皮開始打架,一口香菸噴在了他的臉上,幽幽的說道:“睡吧……”
程立明果然失去了意識,在憤怒中被她輕易的催眠,沉沉的睡了過去。
“啊……”程立明覺得頭有些疼,他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就看到謝鑫洋坐在面前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搭在上面的腳尖上挑著那隻白色的高跟鞋一抖一抖的,吸引著他的眼睛久久不捨得離開。
“程陽,程陽……”他還是在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兒子,他一邊叫著一邊尋找著。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謝鑫洋輕蔑的笑著,慢慢的吐出了一個菸圈,菸圈裡的謝鑫洋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對他充滿著無限的吸引力。
程立明發現自己越是想清醒一些,硬氣一些,卻愈加的痛苦。無數個讓他屈服的念頭一點一點的佔據著自己的大腦,支配著他的身體。他用力的敲打著自己的腦殼,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昏暗幽靜的燈光下的謝鑫洋皮膚更加的白皙,紅唇更加的誘惑,加上一頭披肩的長髮實在是嫵媚極了。合體的連衣裙,把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了出來,那翹立的臀部坐在沙發上,讓程立明莫名的對沙發產生出一種嫉妒之情。
“你這壞女人、臭婊子!走私犯!你不得好死,法律一定會嚴懲你的,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程立明用兩條胳膊支撐起上半射,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他越說越大聲,越大聲他的心裡越是發虛,因為他還發覺他內心的想法根本不和他說的一致。
“給,給我……”這是程立明心裡最迫切的想法,但是他卻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怎麼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謝鑫洋俯下身看著他,一口香菸又噴在了他的臉上。他緊閉著雙眼,屏住呼吸做著最後的抵抗。
“胡說!我會想要什麼?”程立明用力的吞嚥了一大口口水,激動的喊著。
“大叔,你想要什麼啊?你不知道嗎?”謝鑫洋的腔調好像一個情人在向自己的男人撒嬌一樣。但是在程立明聽來,卻完全是嘲弄!
“你是要這個嗎?”她說著好像變戲法一樣手裡多了一塊衛生紙。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程
立明支撐著身體的胳膊開始顫抖,他隱隱的生出一種渴望,想要撲上去嗅一嗅衛生紙上的味道。
謝鑫洋聽了他的話大笑了起來,“呵呵……想要我就給你啊?你求我!好好的求求我!”謝鑫洋的玉手捏著紙的一角,緩緩的抖開,上面明顯的沾了一些黃色的糞便,但是在程立明看來卻好像用狗見到了骨頭一樣。
“求你,求你這罪犯?你,你妄想!”程立明咬了咬牙,把自己內心最渴望的念頭壓了下去。
“呵呵,是嗎?”謝鑫洋說著,微笑的臉上一寒,手裡的衛生紙一下子按在了他的口鼻上,特有的屎臭味道傳到了他的鼻孔裡,讓他產生了一種欲罷不能的渴望,他有些害怕起來,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因為知道卻更加的害怕!
“你,你殺了我!殺了我!”程立明大叫了起來,他身體的慾火就快要像火山一樣的噴發了。
“殺了你,多便宜你啊!我就是喜歡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來啊,來啊,爬過來求我啊?這就是我擦屁股用過的紙,紙上沾著的就是你最想要吃的我拉的屎,就像你下賤的兒子一樣,你們每天只能靠吃到我的屎才能滿足,才能活下去!只能求我,你才可以得到!呵呵……”謝鑫洋的聲音溫柔,臉上帶著最嬌豔的微笑,說得卻是最殘忍的話語。
“呃~~呃……”他的聲音顫抖了起來,他蜷縮著想要抗拒謝鑫洋。謝鑫洋卻站起了身,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那本就豐滿的臀部向他翹了過來,渾圓的屁股形成了最誘人的弧度,讓他的眼珠子看來都快瞪出來了。只聽她呻吟了一聲說道:“嗯……如果能吃到從這麼誘人的臀部拉出的屎,一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兒!你說呢?”
謝鑫洋的話讓程立明無神的眼睛一下子有了光,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想要靠近。“我,我不能這樣!我要救出我的兒子,我不能向這個無恥的女人屈服,她是一個罪犯!一個壞人!”最後的一絲理智還在讓他堅持著。
“還在抵抗嗎?幹嘛要那麼的辛苦,只要你肯求我,我就會給你我拉的屎……”謝鑫洋抖著手裡的衛生紙,故意把最後一句話說得很清楚。
“啊……”他顫抖著呻吟了一聲,四肢好像一下子都舒展開來。
“想要嗎?爬過來啊?爬過來就得到!”她的聲音好像變得很遙遠,卻說進了程立明的心裡。
“想,想要……給,給我……”地上的程立明再也堅持不住,掙扎著向她的腳下爬了過去。
“你終於肯爬過來了嗎?嗯?”她說著把衛生紙用力的按在了他的臉上,“怎麼樣被你痛恨的罪犯折磨、戲弄很享受吧?是不是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呵呵……”謝鑫洋用力的把衛生紙向他的嘴裡塞著,羞辱著他。
“啊……啊……”程立明還在痛苦的掙扎著,雙手雖然碰到了她的身體,但是卻用不上任何的力氣。
“好好的品嚐上面我殘留的屎渣!這可能是你唯一能吃到我的屎的機會!呵呵……你是不是很想要啊?”她大笑著,抓住了他的頭髮,把衛生紙在他的嘴裡攪動著。一股濃烈的屎臭味道充滿了鼻孔,讓他有些反胃,但是大腦在被這味道衝擊之後卻感覺全身都好像放鬆了下來。
“嗚嗚……我,我……不能……”他想把嘴裡的衛生紙吐出來,這可是一個女人擦屁股的紙啊
,自己不能這樣!
“真賤!”謝鑫洋說著,用力的把他踹到了一邊。
“不,不,我,我……”沒有得到的時候程立明還能忍受,但是得到了又失去之後他一下子崩潰了,他的嘴裡只有那屎的味道,鼻腔裡充滿著對她那屎臭味的渴望。
“還說不要?都興奮成了這樣了?嗯?”謝鑫洋猛得一腳踩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嘲諷的說道!
“求你,求你!我求求你了……讓我吃一口,就一口!”他好像犯了大煙癮一樣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終於放棄了一個做人的尊嚴,痛苦的哀求了起來。
“呵呵……,你是不是一條賤狗?說!”謝鑫洋的鞋跟用力的踩進了他的肩頭,冷冷的說道。
“我,我是一條賤狗!求你,讓我吃一口您拉的屎!”程立明再也堅持不住,哆嗦著說了出來。
“真賤!不過你讓我損失了那麼的錢,你以為你想吃我的屎就能吃的到嗎?賤貨……呵呵……”謝鑫洋說著站了起來,對著他的兩腿之間猛踢了一腳,他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不,不!求你,給我,我錯了!汪汪,汪汪……求你,求你了……”程立明絕望的叫著,他第一次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不已。
“你現在不想你的兒子了嗎?”謝鑫洋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優雅的吸著煙,看著痛苦掙扎著的程立明。
“兒子?程陽!你,你把他怎麼了?”程立明一聽到兒子,終於冷靜了一些,他掙扎著到了謝鑫洋的腳下,渾身是汗的看著她。
“他可比你幸福多了!你看……”謝鑫洋壞笑著說著,拿起了一個搖控器,輕輕的一按,診室的一面牆上立刻出現了一男一女。
“不,不……我的兒子,求你放過他!”程立明一眼就認出了男人就是自己的兒子程陽。
謝鑫洋對著他的雞雞就是重重的一鞋跟,“賤貨,你叫什麼!你現在這麼放肆了嗎?給我仔細看好了!”
程立明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眼睛卻盯著那畫面。“求你,放了他好嗎?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放過我的兒子!”他沒有辦法,只好不停的乞求著。
謝鑫洋不屑的一笑,“是嗎?張開你的狗嘴!”她說著夾著香菸放在了程立明的面前。
程立明沒有辦法,只好聽話的對著她張開了嘴巴,帶著火星的菸灰直接彈到了他的嘴裡。他痛苦的小聲呻吟著,“主,主人饒命……求您放過他!啊,啊……”
謝鑫洋慢慢的把美麗的臉寵湊到了他的面前,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她嘲弄的說道:“我就是要把你們父子兩個一起玩,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嗯?哈哈……”
“啊——”程立明痛苦的大叫著,卻不敢把謝鑫洋怎麼樣,因為自己的兒子還掌握在他們的手裡,其實自己又能拿人家怎麼樣呢?他開始認命了!
畫面裡,謝鑫洋一把抓起了程陽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充滿鄙夷的眼睛。他的目光開始閃爍,這個19歲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會成為了現在的樣子。
“姐姐,求你,求你給我!給我……”程陽不停的哀求著,他的喉結上下移動著,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躺好!不許叫我姐姐,要叫主人,主人現在要好好的用一下你這個馬桶!”謝鑫洋踢了他一腳,讓他仰面躺在了地上。
程陽看著謝鑫洋慢慢的退下了性感的內褲,那渾圓的屁股瓣兒向自己的
臉靠了上來。“主人,你這是……”程陽看著她那不停的開合著的粉褐色的菊花,緊張的問道。
“你不是想吃主人的屎嗎?主人賞賜你個現成的!呵呵……”聽著從謝鑫洋屁眼裡發出的聲音,聞著房間裡瀰漫開的屎臭味,既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享受,他感覺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些,無法自拔。
等候的時間就是漫長,謝鑫洋的菊花裡終於慢慢的冒出了一條金色的大便,它在括約肌的作用下時進時出的被拉了出來,掉在了程陽的嘴裡。謝鑫洋那微微扭動的雪白屁股,無處不散發著誘惑。
“嗚嗚……”程陽的嘴裡落下了帶著謝鑫洋體溫的屎,鼻孔裡立刻充滿了糞便的味道,只不過這味道更加的新鮮而濃郁。
“吃吧!賤貨!你不是想要嗎?我會讓你的爸爸看到你是怎麼把我的拉的屎吃下去的!”謝鑫洋一邊看著他,一邊給自己擦著屁股。
“是,是!謝謝,謝謝主人……”程陽激動的做著含糊的感謝。
“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剛剛拉的大便,上面還有我的體溫。它們剛剛離開我高貴的身體,上面還殘留著我身體裡的高貴的氣息,這都是你想要的!”謝鑫洋輕蔑的俯視著他,用催眠一樣的聲音繼續暗示著他。
“是,是!我要,我要……”程陽嘴角已經流出了口水,雖然有些反胃,但是他還是想要。
“仔細的咀嚼著!”謝鑫洋戲謔的看著他,他的小嘴開始了工作。
“嗚嗚……嗚嗚……”程陽努力的嚼著,苦澀的大便難以下嚥,他只能拼命的咀嚼,不顧喉嚨的痛苦拼命往下吞嚥著。
“快點!快點給我咽!一會兒我的屎就涼了!那味道就更重了,哈哈……”謝鑫洋站了起來,用手輕捂著自己的鼻子,然後用腳重重的踢著他的襠部,不停的催促著。
“嗯嗯……是,是……”程陽急出了一身汗,終於把一小段嚥了下去。
“繼續吃,賤貨!這是你應得的,呵呵……”謝鑫洋站在他的身邊,鞋跟在他的乳頭上輕輕一踩,他疼得張大了嘴巴,嘴邊的屎又掉進一些。很快的,又傳來了大口大口的咀嚼和吞嚥聲。那聲音就感覺他吃的不是人拉的屎,而是一個餓急的人忽然吃到了最愛的美食!
“我的屎有這麼好吃嗎?嗯?看你這下賤的樣子,我一定會讓你的爸爸看到的!那樣一定很刺激,呵呵……”謝鑫洋仍然踩著他,不停的羞辱著他。
“嗯,嗯!好吃,好吃……謝謝賞賜,謝謝賞賜!”程陽的聲音顫抖,淚水卻也忍不住流了下來,被以自己為驕傲的爸爸看到,這種事情他想都不敢想,但是他現在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真賤!看你硬的!你這麼賤,你爸爸知道嗎?嗯?”謝鑫洋把腳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腳背頂著他的雞雞摩擦著。
“呃,呃……呃……”程陽舒服的呻吟著,他的雞雞已經勃起了很久,自己擼了無數次,也沒有射出來,而被謝鑫洋的腳這麼一撫弄,立刻有了感覺。
“快吃,不準浪費!之後主人就讓你射出來!好不好啊?賤貨!哼哼……”謝鑫洋的腳更加的用力蹂躪著他的雞雞,不停的刺激著他。
“是,是……吧嗒吧嗒……”他竟然不自覺的吧嗒起嘴來,他的嘴裡已經吃不出屎的苦澀,聞不到它的臭味,有的只是滿足。
“看你這下賤的樣子!射吧,射
出來……”謝鑫洋的話間剛落,他就渾身顫抖了起來,屁股更是不停的在她的腳邊一頂一頂的,就好像在操著她的高跟鞋似的。
“啊~~啊~~”他聲音抖動著,乳白色的精液好像噴泉一樣噴射著……
“啊……陽陽!我的兒子啊!”程立明看著大哭了起來,他沒想到因為自己讓兒子變成了那個樣子,他知道這些已經過去,而這正是他已經經歷過的事情啊!怪不得他會那樣的求著謝鑫洋給自己吃她的屎,自己現在不也是這樣了嗎?
“怎麼樣?看著你的兒子吃我的屎,他吃的很香吧?”謝鑫洋戲謔的對著他吐出了一個菸圈。
“是你,都是你!有什麼事情你衝我來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的兒子!”程立明抓住了謝鑫洋的腳踝,用力的搖晃著質問著她。
“你以為你會有什麼好嗎?我要你下半生都在對我的屎的渴望之中度過,我要你生不如死!”謝鑫洋一腳踢開了他,現在的程立明對謝鑫洋沒有任何的威脅。
“不,不!你妄想!你就不怕我自殺嗎?”程立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以死相威脅。
“你可以死啊!我保證你的兒子會承擔下你應該受而沒有受到的痛苦!我會讓他每天在公共女廁的大便池裡求生活,讓他成為變態,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流落街頭……總之,我有無數的辦法折磨他,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反正他比你活得久,一定比你好玩兒!”謝鑫洋冷酷的說著。
“不,不!求你,放過他!我不會死,不會死……”程立明立即妥協了,沒想到謝鑫洋早已吃定了他們父子,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她的掌控。
“這才乖!”謝鑫洋用腳拍了拍他的臉頰,繼續說道:“我就是要你在吃我的大便的慾望折磨中,成為廢人,度過下半生!讓那些想跟我作對的人看看,他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哈哈……”她說著站了起來,嫵媚的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兒子,我的兒子呢?”程立明大叫著,他還沒有得到有關兒子任何保證,卻被人直接拖了出去,扔在了荒野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