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親密接觸(一)

第一次親密接觸(一)

【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一“意外”】那年冬天寒假,我上了一個課外的補習班,事情就發生在這個補習班上。

像以往一樣,每次到了新的環境,都會用眼睛首先掃射一下這裡的女生,然後再看一遍她們穿的鞋子。

這個女生的名字叫」梨」,當然有姓,但在這裡不重要。

她既不是活潑開朗,也不是妖豔美貌,更不是賢淑古典型女孩,雖然說也可以叫做美女,但也只是剛答到」美女」這個詞的及格線。

她不太說話,性格內斂的感覺,但是同時,她的衣著卻非常時髦,甚至華麗。

最令人瞠目的是,她穿著一雙感覺像日本動漫裡的厚跟兒公主皮靴,雖然靴管被褲腿遮住,但還是掩飾不住那雙略帶土黃色的黑皮靴的霸氣。

我第一眼看見,就不覺得怦然心動。

那個補習班我是從10月份開始就上的,但平日裡每週只週末上一次,對那裡的人沒有太頻繁的接觸。

但梨我是注意到過的,她一直穿著那樣的風格,和她本人不說話,安靜的性格形成很大反差。

她穿的鞋子也一直很時髦,只不過入冬以來的這雙公主靴尤其霸氣,我有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那麼,我本人也是個比較悶的人,相貌平平,穿著平平,也不怎麼說話,跟梨就更沒說過話了,我甚至懷疑,在她眼裡,我是不是存在過。

事情發生在這個寒假的某一天補課的教室是在什麼大廈的5樓,正正經經的教室,大概坐滿能有50多人,門老是開著(5樓,大概也不會有人走錯屋),我們一共不到30個學生,先到先坐,座位隨便,是那種長桌長椅。

這天梨比我來的晚,(我不喜歡往前坐,又不是什麼優等生)所以坐在了我後面的最後一排(她一般早到,坐前面),我呢,也沒多想,稍微為沒法從後面看她的腳感到可惜。

課,一如既往的上。

但這天,我感覺非常困,又不好直愣愣的趴桌上睡(本人還是比較有禮貌的,不想冒犯老師),所以只好活動一下身體,伸展一下四肢。

腿倒是好伸,胳膊嗎,就沒辦法像抻懶腰那樣大模大樣的沖天伸展,只好把手往後放,做游泳的熱身操那樣的往後拉伸。

然後我感覺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個東西。

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那是硬硬的皮革感覺。

我深呼吸,定了定神,我知道踩在我椅背後秤上的是誰的腳。

然後,再一次把手伸下去……這次又摸到了,真真切切的她的皮靴。

因為摸得很輕,我下意識的祈禱不要被她發覺,但似乎在第一次碰到她腳之後,她把腳的位置往上挪了,所以這一次我一下子摸到了她的小半個前腳掌。

本來想點到為止的碰一下的我面對突發狀況有點不知所措,手指就呆呆的僵在原位。

」下面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我感覺腦子一團亂麻,心臟暴力的錘著胸腔,嗓子乾燥難受。

」她有感覺嗎?」我的思維恢復運轉後第一個跳進來的問題。

當然有因為她的腳尖輕輕的往前按了按,彷佛在打招呼。

我的股間一股暴力筆直的挺起來,心臟再次發出乾裂的巨響,額頭有汗珠慢慢滑下。

被看穿了也罷我鼓起勇氣,手指再次往下探,並同時明顯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腳。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她居然抬起那隻腳,整個把我的手掌踩住,

說是踩,其實更像是放,我的手掌,從指尖到手腕,被她的鞋底所充滿。

以前聽說人在遇到重大災禍時會崩潰,為什麼我此時也有崩潰的感覺?她鞋底冰冷梆硬的感覺壓倒性的覆蓋了我的存在,完完全全地被征服,完完全全的,我這一存在,被別人所擁有了。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多久呢?記不清了,只記得頭腦有些恍惚。

然後,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我的左手被一隻腳已經踩滿了,當然不夠她踩,她用兩隻腳踩,只不過是在向我宣誓她對我的主權吧。

我感覺自己像賭博賭紅眼了的人,腦袋一熱,用右手在本子上寫下了一行字,然後背過手塞在她皮靴的金屬扣下,動作做的很明顯給她看,但這期間我一直沒有回頭。

然後,她的右腳縮了回去,我聽到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聲音。

不長時間,我忽然覺得有人拍我右肩。

我心裡一驚,怯生生的轉過頭,是她,當然了,不然會是誰。

」這是你掉的吧?」她說道,然後遞過一張折起來的紙片,衝我一笑(怎麼有種壞壞的感覺!)。

「嗯」,我連個是還是不是都沒能說出口,就本能的想去接她遞過來的紙,但一動才想起來,左手此時還被她的左腳踩著,雖然不重,可以抽手,但我不想離開她的鞋底,於是尷尬的用右手以奇怪的角度接過她遞過來的紙片。

估計挺狼狽的樣子,惹來了她又一聲輕笑。

我臊的一個大紅臉。

那麼我之前寫在紙片上的話是「真想親吻你的靴子」而她回覆的紙頁上只有兩個大字「來呀」(未完待續)【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二“陷阱”】課終於上完了,我看了看錶,十一點零五。

身邊的人陸續收拾好書包起身走了,我故意磨磨蹭蹭的等身後的人。

終於聽見她起身的聲音了,我感覺心又是一緊。

「在門口等我一會兒」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出了教室,搞得我愣在當場。

「這都是真的嗎」當自己最終也走出教室,站在樓道里回憶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時,我不禁這樣問自己。

沒有人回答,眼前只有空空蕩蕩的樓道。

等待,漫長的等待。

我百無聊賴地靠牆站在樓道里。

此時教室的門也關了,這時要是有人問我在幹什麼該怎麼回答呢?所幸,這個大廈好像是出租的寫字樓,雖然偶爾有人會在那邊的樓梯處走上走下,但沒有人對我有興趣。

「好無聊啊」我不停的看錶,5分鐘變成10分鐘,20分鐘變成半個小時,感覺這半個小時漫長得有如半個世紀。

在這半個世紀的時空裡我把自己想象成沙漠裡的一棵蘋果樹,樹葉慢慢枯萎掉落,枝頭的蘋果顏色變深,漸漸乾癟下去變成葡萄乾模樣。

等到了35分鐘時,她終於出現了。

「跟我走」她似乎很冷澹的對我說。

我無語地跟在她身後,瞬間又感到緊張起來。

我們一路往下走到三樓,然後她向樓道里走去,最終來到一扇半開的防盜門前停住了。

「進來吧,別忘了把門帶上」她頭也不回的說,隨後消失在門後。

我看到黑漆漆冷冰冰的防盜門,心情變得更加忐忑,抬頭看門牌,只有一個白色的數字牌上寫著13。

我推門進去,鐵門在身後緩緩關起。

「你是xx吧,我們還沒正式認識過」,她已經面對著我等在裡邊了。

我大概打量了一下四周,空間出乎意料的大,好像是庫房,灰色的水泥地,灰色的牆,到處都堆著一人來高打著捆的雜誌,書籍。

正中間還有個貌似承重牆作用的方形辦公室,辦公室四牆的玻璃窗內百葉板合著,看不到裡面。

「誒」,她看我沒馬上接她的話,輕輕踢了我腿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是xx,你是梨對吧,頭一次進到倉庫,沒想到大廈裡還有這麼大個場所。

」我一口氣的說,語速快的連自己都吃了一驚。

「和樓上的結構都差不多,我們的教室不是也很大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她接著說「我小姨是搞供貨的,這裡是她的庫房。

我剛才去辦公室找她,說家鑰匙忘帶了,想在這裡待過中午,等家裡回來人,她開始不肯,要我在她辦公室等,我磨了很久才勉強答應給了我鑰匙。

」「真巧啊,都在同一個樓裡」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手心一個勁兒的出汗。

「有什麼巧的」她白了我一眼「就是因為小姨在這樓裡工作所以才會知道樓上有補習班然後告訴我的啊,真白痴。

」「哈哈哈,是啊」我覺得自己還不如不笑,這一笑才發覺面部肌肉都僵硬了。

「誒,你剛剛不是想要什麼來著我的靴子的嗎?」她半靠在牆邊的寫字檯前忽然換了種語氣,有點表情狡黠的對我說。

「……」我張開嘴,但喉嚨裡沒有聲音發出來,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燒,於是只好低下頭盯著她的腳。

這雙靴子穿在她腳上真是美的有如夢幻。

「過來坐這兒吧,瞧把你緊張的,我又不吃人。

」她用手拍了拍寫字檯前的木椅,自個兒坐到了旁邊的寫字檯上。

我放下書包,不知道是怎樣飄過去的,回過神來時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以前沒注意看過你,現在仔細看看,你的長相也挺舒服的嗎!」她右腳踏在我的椅子右側露出來的部分俯身過來盯著我的臉看,我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呼吸,她長髮也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臉頰。

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

「你怎麼這麼緊張啊,平時你好像不這樣啊」,她直回身,雙臂抱胸,左腿搭右腿的翹起二郎腿,這樣,她左腳腳尖幾乎能踢到我的鼻子。

「你喜歡我的靴子是嗎?真有眼光。

再仔細欣賞一下吧」她說。

我幾乎能聞到她靴子的皮革味了,厚厚高高的鞋跟,閃著盹光的靴面,令人神往的靴底紋理,和靴子上裝飾用的銀色金屬扣發出的寒光。

我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把她的左腳捧住,然後,嚥了下口水。

「哈哈哈,瞧你興奮的樣兒,真逗」她說話時身體的震動透過靴子穿到我的手掌心,「看來你真的是想親我的腳啊」。

「嗯」我順著她的腳望向她臉,點了點頭。

「那你等什麼呢?」她的左腳往前一伸,靴底按在我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