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親密接觸(二)
【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三“不速之客”】吻著她的靴子,有種真實的不真實感。
一直以來這雙公主靴在我心中都是那樣可望而不可及存在。
現在居然愛撫起我的雙唇來。
真實的吻上去時,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好。
象徵著暴力與征服的冰冷梆硬,閃著金屬和皮革光澤的靴掌,彷佛一大團烏雲要將我的存在一口吞掉,粗壯的後跟高聳著某種神秘感,冷峻感,像壓孫悟空的五行山那樣有執意將你踩在下面500年不得翻身的決然。
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冷兵器似的存在,此刻卻在我的雙掌中,雙唇下,像一隻熟睡的小動物,安逸的享受著我唇下的愛撫。
多麼不可思議啊!我在想,這一場景,如果被什麼藝術大師看到,也許會因之迸發靈感而做出什麼能在人類歷史上不朽的創作也未可知。
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用文字來描繪親吻這雙尤物的經歷。
後來回想,當時當下,我的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懸浮的狀態,我努力回憶當時的身體感受,我的心臟在跳動嗎?血液在流動嗎?我的這個人存在著麼?我沒法確認,身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感受這隻公主靴上。
我現在唯一能想象把在那一刻的那個空間裡所發生的事情描述出來的辦法,是把它壓縮成一箇中鏡加四個近距離特寫的五鏡蒙太奇組。
這組鏡頭的光環境是背光加側光,這樣,所攝物體的正面是罩在濃重的影子裡的,再加上拍的是黑白默片,沒有色彩,聲音。
映入眼簾的,只有高光,灰階,和神秘的黑:(1中鏡,慢鏡)我的雙眸,浮動在靴面的輪廓後,彷佛一條船在海平面上上下起伏/(2特寫,超慢鏡)柔軟,有著褶皺紋理的雙唇,吻在冷硬,有著凸凹紋理的靴底上,然後在唇與靴底分離的一瞬間,雙唇被張力扯長然後果凍般的晃動,靴底留下了一個深色的唇印/(3特寫,超慢鏡)梨的雙眼,鏡頭從她睫毛的正上方開始以45度角向下搖動,仔細觀察,她閃著異光的雙眸裡瞳孔部分的黑洞直徑在慢慢變大/(4特寫,慢鏡)高高的靴子後跟,在和手掌接觸的部位壓出一個小槽,於掌中形成一條精緻的弧線/(5特寫,慢鏡)我的臉頰,在貼在靴子的側面緩緩地滑動時,鼻孔不經意的張了一下/在這個時空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緩慢,細膩,無與倫比。
對,無與倫比。
我用無以倫比的雙唇,忘情地親吻她無以倫比的靴子……「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乓啷」一聲刺耳的開門聲打破了靜謐。
我勐然回過神來,往防盜門的方向望去。
那扇門並沒有開開的是另一扇門——屋子正中間,那間辦公室的門。
開門聲後,隨之而來的是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
一位身材苗條高挑的女郎,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就覺著剛才你賴著我非要待在庫房裡等不對勁兒,所以趁你上樓時藏在這裡想看看究竟,原來果然有貓膩兒……」女郎的聲音響亮,腔調裡有種嬌滴滴的味道。
仔細打量這位不速之客。
她比梨高出半頭,披肩長髮黑黝黝的把陽光聚攏成幾條亮線,面容清秀,眼睛有點狐狸般的狡黠感,露在長髮外的一側耳朵帶著比例奇大的銀色橢圓形耳環,白t恤上套著褪了色的牛仔夾克,t恤正中印
著一張伸出碩大舌頭的嘴唇,襯著某種水花四濺飛開的背景圖桉,腰繫一根寬寬的黑皮帶,同樣是比例大得出奇的銀色橢圓型皮帶扣,腿上是略略泛藍的緊身白牛仔褲,最後,是剛到膝蓋高度的黑色皮靴,通體黑色,沒有任何裝飾,兩條弧線很隱蔽的從足蝸處一路上揚到靴口,靴跟是女歌星上臺表演常穿的那種,不是很細也不是很粗的樣式,很高,我說不清那是幾寸跟兒,反正很高,高到我又重新感到了心臟的跳動。
「姐,你真壞,嚇了我一跳」梨噘起小嘴嘟囔道,並收回了她的左足。
「姐?」我看了看梨。
「哦,她是我小姨,琳,只比我大5歲,我平時都叫她姐」梨說,一臉不高興,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的攪局行為感到不滿。
「你們00後現在都玩起這個啦?這是什麼遊戲啊?角色扮演過家家?」琳似乎壓根忽視我的存在,對著梨說。
「姐,沒見過吧!這叫足崇拜,他心甘情願的,我沒給他下藥」梨賭氣似的說,「今天正巧也被你撞見了,讓你開開眼,見識一下最新時尚的娛樂形式。
」「切,你少來」琳一臉的不屑「我沒玩過,還沒聽說過嗎?我初中沒畢業就進社會混了,什麼事兒不知道?跟我裝老道?——你,」她終於確認了我的存在,「身子轉過來讓我看看。
」我依言照做。
「你閣哪兒劃拉來的小帥哥?」琳走過來看看我問道。
「補習班裡坐我前面的,剛剛上課時我一直踩著他的手,踩到下課就被我給收了」梨答。
「誒,小帥哥,你叫什麼?」琳的語調特別嬌氣,這麼盯著我說話,感覺自己骨頭酥麻麻的。
「我叫xx」我很想多說兩句,但是大腦又停止了運轉。
「看你這老實像,膽量還是有的麼」琳繼續盯著我說「你戀足?」我點點頭「之前被人玩過嗎?」我搖搖頭「哈哈哈,這麼說是第一次嘍?你是處男?」「姐!
」梨插嘴道,「人家都是在校的學生,瞧你問的竟是什麼問題!」我再次點點頭表示承認。
琳把我盯的直發毛,心裡升起種不祥的預感。
「梨子,你平時老開我玩笑,說我是上代人,落伍了,今天搞到這麼個有意思的帥哥兒,姐好好教你怎麼和他玩。
」琳說著抬起腿,展示性的把右腳斜踩在我大腿之間離小弟弟不到兩釐米的位置,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我的靴子喜歡麼?」琳勾魂的眼神還是盯著我不放。
我下意識的想用雙手握住她踩上來的腳,但不知為何手抬起來後卻沒能放上去,聽她這麼問,只好再點點頭。
「梨身上的行頭都是我陪著買的,尤其是在穿鞋的品味上,是我親手調養出來的,你這麼喜歡梨的鞋,也一定喜歡我的。
」琳說著,重心前移,膝蓋彷佛要頂在我臉上一般,踩在腿上的壓力驟增,尤其是靴跟部位。
「呸呸呸」梨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他是我的,你少來搶別人的戰利品,要玩,你自己去找,你不是社會人兒嗎?你不什麼事兒都知道嗎?」「玩玩怕什麼,又不是吃唐僧肉,我多吃一口你就少吃一口的。
再說,這麼老實的處男,哪兒那麼好找?」說罷琳用右手食指托起我的下巴「小帥哥不介意也給我舔舔鞋吧?我的靴子好像有點髒了。
」就在我正想做出不置可否的表情時,眼前
的視線被梨的鞋面擋住了,然後那隻腳的腳尖貼在了我的右臉上往左一代,我的臉便順勢轉向左邊,緊接著梨抬起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配合勾住我後頸的左足把我的臉牢牢鎖住,我的鼻子,正好卡在公主靴靴跟和靴掌間的空隙裡,雙唇被牢牢地踩在粗大的厚跟兒下。
「他還沒有舔完我的靴子,你也想讓他舔的話,排隊。
」梨氣鼓鼓地說。
「你瞧你,」琳說著,撤下了踩在我腿上的右足「對待帥哥要溫柔些,你這麼直登登的踩他臉,會把腳印兒印上去的,你還想給他臉上蓋奴隸章咋地?」聽琳這麼一說,我心裡也感到一驚。
「是又怎樣,關你什麼事?」梨嘴上不服輸,但慢慢放開了鎖住我臉的雙足,不過並沒有離開,左腿膝蓋側頂著我的胸口腳踩在剛剛琳踩的位置,右腿小腿架在我左肩上,勾著腳踝,腳尖仍頂在我右臉的側下方,不過這個姿勢好像因不舒服而不太穩,我抬起雙手捧住,給她右腳一個支撐點。
「瞧瞧,」琳說,「這小帥哥多體貼,你領回家當寵物養得了。
」「領不領回家也跟你沒關係」梨的敵意好像還沒消除。
「我看這樣辦吧」琳說,「你的腳就兩隻,還能把他全身上下每寸皮膚都霸佔上?你說你想踩他哪裡,我踩其他的部位,行不?」喂喂喂,我聽後在心裡大喊,我最開始在紙條上寫的只是‘想親吻梨的靴子’啊,這會兒怎麼升級成‘被兩個人同時踩在腳底下了?‘我很想這樣說,但忽地被心裡升起的一股異樣感堵住了嘴,從表面上看,就成了默許。
「好吧」梨把雙肩往下一沉,洩了氣一般「你可以和我一起踩他,不過踩的部位我要先挑。
」「跟我在一起時,什麼時候不都是你先挑的嘛!」琳微笑著說。
就這樣,在完全不徵求我的意見的前提下,這姐倆兒,當著我的面兒,用她們的四隻腳瓜分了我對這個肉體的所有權。
像當年那個被帝國主義列強在談判桌上瓜分的中國。
只不過不同的是,我發覺自己似乎對此完全不介意。
不,不是不介意是在滿心期待著。
【第一次親密接觸之四“熱身運動”】「那麼……」琳一邊搓著手一遍壞壞的笑著「小帥哥,你準備好了麼?我們要進入正餐了。
」梨也從寫字檯上跳下,落地時發出「碰」的一聲巨響。
「正餐……?」我不明就理的重複了琳的話,但仍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對啊,」琳低著頭看了看我,轉而問梨「梨子,你不是說要先挑嗎?你想踩他哪裡?」「臉啊,」梨衝著我笑眯眯的說「不過他要先把我的靴子舔完,」梨說著輕輕的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剛才用吻的太輕了,我感覺不過癮,我希望你這次用舔可以嗎?」「切,瞧這女王讓你當的,太沒氣勢了」琳說著用手示意梨往旁邊退一下「舌頭伸出來。
」琳說。
我張開嘴。
琳高抬腿把右腳的靴跟踩在我的鎖骨上,腳掌挑逗似的停留在舌頭前幾毫米的地方「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鞋底舔——幹———淨。
」於是,我的英雄之旅開始了。
琳的靴底是水波浪的防滑紋,比梨凹凸不平軍靴似的紋理舔起來舒服多了。
我先怯生生的用舌頭沾了兩下,然後便放開了用整個舌頭大面積的舔上去,涼涼硬硬的靴底質感和混著些土
腥味兒的味覺體驗強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閉起眼,能感到下面沖天一炷香的火氣正旺。
「姐,你真有一套」一旁看著的梨語氣羨慕的說「你還說你沒玩過,瞧你這輕車熟路的架勢。
」「我有一閨蜜」琳的語調平緩,彷佛在敘述一個古老的傳說,「她老公經常外地出差,覺著生活沒勁兒,於是也不在哪兒弄了個18,9歲的半大孩子,那小孩兒是進城農民工的孩子,沒人管,沒工作,沒朋友,假裝告訴家裡在上補習班但根本沒有,靠她每月給他的零花錢和家裡的補貼活的挺好,雙方都挺高興,於是她花樣兒翻新的研究各種方式變著法兒的玩他,他也死心塌地的伺候她,似乎也習慣了在她腳下的生活方式。
我閨蜜說在她長期美足的調教下,偶爾給他展示自己的裸體,他都沒有感覺了,唯獨對她的腳忠心耿耿。
我閨蜜還講,這不算噼腿,因為膝蓋以上不讓他碰,不算給老公帶綠帽,況且她老公在外地也經常應酬性的進出洗浴場所,跟老公已經約法三章了,偶爾一時衝動可以理解,但要絕對保證清潔,不能把髒東西帶回家傳染給她。
老公也表示接受,同樣表示如果她寂寞難耐偶爾出牆也可以諒解。
但自從我閨蜜調教出這小腳奴後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根本沒心思去想出軌。
只是苦於沒法光天化日的把這些事情當談資去跟人炫耀,所以一碰著我就沒完沒了地講她調教他的如何如何,我也挺愛聽的,還問她能不能讓我也試試,但她死活不幹,怕我橫刀奪愛,所以至今我連見都沒見過那傢伙。
」琳說,我也聽入了神。
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人生。
「真的假的」梨似乎也聽進去了「光是伺候膝蓋以下,就滿足了?聽你說的,感覺她挺騷氣的,生理需求怎麼解決?讓他舔那裡?」「這你就不懂了吧」琳說「我閨蜜有潔癖,怎麼可能會讓他舔那裡?不是說了膝蓋以上不讓碰嗎。
她對我說,被一邊舔著腳,一邊用另一隻腳去踐踏他雄壯勃起的丁丁就足矣達到高潮。
你還是孩子,不會懂的。
」「不懂不懂」梨說「性高潮沒有性器官介入怎麼可能?」「她當然自己用手啊」琳繼續說「這還用問嗎?我閨蜜講,用手自摸,再加上兩邊的腳同時傳來不同的刺激,有時比做愛還爽。
她有次爽到嗨時,腳趾深深插進他的喉嚨裡,另一邊腳跟使勁碾了他的蛋蛋,差點兒沒把他玩死。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哇塞,真開了眼。
我一邊默默地舔著琳的靴底,一邊傾耳聽著琳的敘述,感覺股間的一團烈火越燒越旺。
「舔的怎麼樣了,我鍬鍬。
」琳說著抬起腳檢查了一下她的鞋底,「挺乾淨的,流光鋥亮,舌頭真好使。
你來?」琳看了眼梨。
「舌頭伸出來」梨有樣學學樣的說,不過孩子氣十足。
「讓他過這邊來躺下吧」琳打斷了梨的話茬,「我們可以一起享受他。
」「好吧,過來躺這兒」琳說。
我依言走到牆邊,靠牆躺倒。
琳和梨各搬過來把椅子坐下,高高抬起腳,等我躺好。
「開始了歐」梨說。
「等一下,」琳再次打斷梨,「你,把褲子脫了。
」(待續)
【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五“煉獄”】「世上不存在真正的地獄,但是存在想象中的地獄,也就是煉獄
。
」曾經不知從哪裡讀到過這麼一句話。
「把褲子脫了」琳的這句話至今還牢牢的記得,不,是沒辦法忘掉。
(時空的管子拉回到前文結束的點,接上)「把褲子脫了」她的語氣中有一種威嚴,我正在猶豫不決。
「姐,別的啊——」梨通情達理的勸到「剛才還在說我對待他要溫柔一點,怎麼轉眼就不給人留一點尊嚴啊!」「我剛才說的是」琳抬起頭看著梨說「踩他的臉時要溫柔」說著琳用腳點踩了一下我那裡「你看他小帳篷支的,褲子都快要撐破了吧。
」說罷她又用那妖媚的眼神盯住我的眸子「尊嚴!你這小孩兒,還不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麼呢吧!讓姐姐把你的潛質都激發出來吧。
」說罷,她抬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半用力的碾磨起來。
」啊……」我下意識的抬起下巴,發出顫抖的呻吟聲。
「哈哈哈,看到了麼?這就是你姐的魔力。
」琳的聲音從幾公里外傳來……「還不快點兒脫了!」琳突然重重的跺在小弟弟上,疼痛感把我從雲霧中拉回現實。
當我的小弟弟第一次暴露在陽光下時,充斥了全身的羞恥感令我感到腦袋發脹,身體瑟瑟發抖。
「瞧瞧這白嫩的光頭和尚」琳用靴尖撥弄了兩下肉棍,然後踩在龜頭上慢慢的碾壓起來。
「……」我再次顫抖了兩下,並下意識的用雙手握住她的腳踝。
「看那,已經可以拔絲兒了」琳抬起腳,我的精絲像披薩餅的起司一般粘在她的靴底並被拉長。
「姐,真有意思,我也想踩。
」梨從我脫褲子的一刻起,就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時插嘴說。
「你不帶這麼快就改主意的啊!」琳說「老是看別人手裡的蘋果好吃,真受不了你,——誒。
」琳又點踩了一下我的小弟弟對我說,「往中間躺」。
我起身,重新躺下。
這次,兩人一人一邊的在我身旁坐下。
「碰」梨剛一坐好便迫不及待的一腳踩上來,因為靴跟刮到了蛋蛋,所以我條件反射的縮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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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琳說著用腳拱開梨的腳,並像剛才一樣腳尖對著蛋蛋的方向把我的肉棍牢牢地踩住,「男人的蛋蛋是非常不禁碰的,但肉棍這樣使勁兒踩卻沒事兒,」說罷她抬起腳用腳尖把我的和尚頭勾到空中「像他這樣包皮沒有全開的龜頭,也可以使勁碾,但是要注意,這麼碾會讓他很快繳槍的」說罷,琳示範性的碾踩在我的和尚頭上,我感覺自己馬上要昇天了。
「我要昇天了」我竟然脫口而出。
琳聞聲低頭一看我的表情嚇了一跳,「真是處男啊,這踩了還不到30秒就要繳槍投降了?來,冷靜冷靜。
」說罷,琳用靴跟扎踩在肉棒上,疼痛感令我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
「梨子,姐疼你,給他破處這麼有紀念意義的事兒姐讓給你。
」琳說著,移開了踩在我身上的腳
。
「謝謝姐,」梨很興奮的再次抬腳踩在我的弟弟上。
小弟弟的光頭獨眼兒從她公主靴的側靴底兒探出頭來,靜靜地的看著我。
「先等一下,梨子」琳繼續說,「因為他是處男,可以隨便玩,所以你現在有個選擇。
是玩他的質呢,還是玩他的量?」「啥?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梨因為說話,而暫時停止對小弟弟的碾壓。
「玩質的話,你就要像剛才姐那樣,在她即將繳槍時停下來,用痛感讓他冷靜,這樣會玩的久一些,這裡有名詞叫「鎖精」,就是隻讓他起飛不讓他降落。
」「那量呢?」梨一邊問,一邊又開始用公主靴的靴底緩緩碾壓起來。
「別急嗎,我這不正在跟你說呢嗎,」琳說著話,雙足毫不經意的同時踏在我的小腹上,「一般人沒法玩量,射完就癱了,但你看他這精血旺盛的勁兒,還是處男,估計能像機關槍一樣射個不停。
」「那當然是玩量啦,還用合計嗎?」梨說著,加重了碾踩小弟弟的力道,「如果是按姐說的,那男人被玩幾次後就變單發的了,今天好容易弄個連發的躺在這裡,不能白白浪費。
」「哈哈哈,你這丫頭,還真會找例子。
好,那咱們就玩他連發兒。
我也不回辦公室上班了,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今天還有一下午呢,」琳說著,低頭看了下腳下的我,然後抬右腳把靴子踩在我側臉上,靴跟插進我的嘴裡,「等會兒我去辦公室給你媽打個電話就說你今天在我這兒陪我,回來後咱們往死玩兒他,看他能連發多少次。
」「真的!姐,我愛死你了,」梨興奮的說,同時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小弟弟剛才看著我的光頭則消失在她碩大的公主靴下,「如果打電話給我媽,就告訴她我在你這兒吃晚飯了,11點前回家。
光是一下午我覺著還不夠玩,我想看看今天能不能把他踩成精盡人亡。
」說罷,她反向碾搓我小弟弟的兩隻公主靴,驀地加快了節奏。
「讓尼成為我的腳下亡魂!」梨抬起左腳,靴跟重重的跺在我的光頭上。
乖乖,我就這樣嘴裡含著琳的靴後跟兒感受著梨在小弟弟上的每一腳跺踩,心潮起伏,無法判斷此時的自己是應該感到喜還是憂。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