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人生(三)
正文第005章初露鋒芒晚上十一點過一點,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又坐四十多分鐘的出租車,餘豔和丁平終於到家了。
一到家,餘豔的身心就全部放鬆下來:“還是古語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回家的感覺真好!”
“餘姨,想不到出去才三天,就有這麼多的感慨。”
“說了讓你帶喊我姐姐,又忘了?”
餘豔說道:“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這點你現在還小,是體會不出來的。”
“說的好象你已經七老八十的了,你現在不也才二十多歲?”
丁平反駁道:“肚子倒有些餓了,清洗一下,出去吃點東西怎麼樣?”
“晚上吃東西不好吧?”
餘豔有些猶豫:“睡覺前吃東西容易發胖。”
“生活中哪來那麼多的顧忌?這不行那也不行,做人還有什麼樂趣?”
丁平說道:“你要聽別人的話,就不用活了,我認為任何事只要做得不是太過就行。”
餘豔聽了後感慨道:“還說我不老,很多觀點都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行,今天就聽你一回,出去瘋一把。”
這一次的宵夜,他倆人吃了二個多小時,餘豔確實是第一次出來,受大排檔那種氣氛的感染,也放開肚皮,狠狠地吃了一頓。
回來時,丁平問她的感覺,她說:“真的很不錯,以後看來還是多聽聽你的意見了。”
“只要姐姐高興,不說我害你就行。”
丁平說道。
第二天也就是四號下午,丁平對餘豔說道:“豔姐,我到學校去看看。”
餘豔問:“學校有事嗎?”
丁平回答道:“我在家也沒什麼事,放假前,我聽導師說學校給我們一個研究課題,我想去看看。”
“你才上幾天學?就想做研究?”
餘豔說道:“你還是在家待著,真沒事,就看看書什麼的。”
“能不能做研究無所謂,我只想去看看這是個什麼課題,瞭解瞭解。”
丁平說道:“放假前,劉導師也點了我的名,讓我參加學習研究。”
見丁平一再堅持,餘豔不好再說什麼了:“你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丁平答應一聲就走了。
“真拿你沒辦法,一點也閒不住。”
餘豔望著丁平跑出去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道。不一會,她也到自己的單位去了。
餘豔卻不知道,丁平這樣一個無意的決定,把他推上中國it專業的巔峰,使他成為中國計算機的秘密戰略人才,這是後話。
丁平直接來到導師劉新華的教研室,這時已有六個人在那裡了,都是學校的高材生,也是這方面的頂級人材,這些人都沒放假。
劉新華見丁平進來,點頭意示他坐下,接著講她的課。
劉新華,四十來歲,雖然不是特別漂亮,卻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種。十六歲被美國哈佛大學錄取,攻讀計算機專業,二十二歲取得博士學位,在世界it業界已小有名氣,二十六歲時沒有答應美國多家公司的挽留,回到中國北方大學任教。
現是北方大學計算機專業權威,而北方大學的計算機技術在全國處於領先地位,就是因為劉新華在這兒。
她的《關於超級計算機的構架》、《絕對防火牆技術》等成果,獲得國家科技進步獎,但卻沒對外公開,其理論全部應用到國防上。
這次,國防部委託北方大學做一個網絡攻防系統,學校理所當然地交給劉新華了。
國防部的要求
是:為了國家重點網絡的安全,要秘密組建網絡戰備部隊,要求北方大學根據這個情況,構建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網絡攻防系統,要求在三年內拿出基本框架。
這一個任務很艱鉅,就中國目前的it技術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淡。但國防部對此卻寄予厚望,因為他們知道北方大學在這方面的實力。
接到這個項目後,劉新華壓力很大,但她沒有退縮,向學校要了七個人:三個博士、三個研究生,再就是丁平了。
她對丁平的要求是有時間就來看看,不一定非得參加課題研究,她要丁平參加的目的就是讓他來學習。
學校領導對她要丁平這個剛入學的少年,有些不理解,她解釋:這個學生雖然剛入學,但他的思維很活躍,有些天馬行空的味道,是個天才,很適合做it技術研究。再者,讓他參與這個課題的研究,也是培養他、讓他學習的過程。
半個小時後,劉新華把整個項目要求、難點等問題講解完後,對他們說道:“這個項目的情況、背景,到現在已全部講完。下一步,你們先作一個大範圍的思考,不要受任何限制,找一個開發的思路。”
然後對丁平說道:“丁平,你把這些資料拿去,我前面幾天講的都在這上面,你自己先熟悉熟悉。”
丁平拿過來,仔細地看起來,其他人也在認真地研究著。
一個小時後,丁平把這些資料全部看完了,對整個情況有了一個全面瞭解,也進行了認真的思考:1、這個項目的難點就在構架上,即如何把相關子系統的硬件與軟件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有機的體系,同時這個組織構架必須是開放式的,根據需要可隨時擴大保護範圍,並把新進入者納入其中。
2、這個系統一定要是智能的,這樣才能滿足國防部的要求。
3、要有個控制中心,將各個子系統組成一個大系統,各個子系統通過這個中心,能夠進行雙向和多向交流。
打個比喻:這個系統就象中國武術中陣法,單個人的力量有限,但組成相關的陣法後,就威力倍增。
丁平畫了一個圓,他想把這個系統做成一個球體,圓心就是控制中心,各個子系統可以是這個圓球裡的任何一點。
就在丁平全神貫注地進行下一步思考時,劉新華過來了。
“丁平,現在時間很晚了,明天再來吧。”
丁平向四周一看,其他人早已走了:“劉老師,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我有個想法,您先看看對不對。”
接著丁平把自己思路說了出來,重點是如何構建這個球體裡的圓心,通過它,讓各個系統不再是現在的單向而是雙向、多向的互動。
聽完丁平的思路,劉新華豁然開朗:如果能實現多向互動,任何外力攻其一點,在這個圓心的控制下,整個圓體的力量就會向其反戈一擊,那這個力量會有多大?以守代攻、後發制人。
“好!”
劉新華不由得叫出聲:“這個課題算是成功了!明天開始,你就主攻整個系統的構建,技術支持你就不要管了,讓旁人來作。”
她接著興奮地說道:“這樣一來,我們的研究時間縮短了三分之二,只要有一年的時間,這個系統就能建立起來。你以後就是我的博士研究生了。”
劉新華的這句話確定了丁平的地位,丁平以他特有的才能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了。
正文第006章餘豔的愛丁平回到餘豔的家中,已是晚上七點半了,出乎意外的是,餘豔沒有吃飯,還在家裡等著丁平。
“豔姐,你怎麼還不吃飯,等我幹嗎?”
“我有特大的喜事,想和你一同分享嗎。”
餘豔興高采烈地說道。
“什麼喜事?”
丁平問道,不會是自己的事,她不會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如果是她的事?只能是她的節目獲得大獎:“是不是你的節目得發大獎?”
“比得大獎還大。”
餘豔回答:“你幫我製作的節目播放後,社會反響很大,國家電視臺拿去進行了試播,很成功,同時,黃金週的七檔節目:假日樂翻天在我臺播放一期後,很受小朋友們的歡迎,同時有幾個電視臺購買了播映權。臺裡除給予我獎勵外,還要升我的職,讓我作少兒部主任,正處級,這也打破了我臺三十五歲以下沒有處級幹部的任職記錄。”
“這確實要恭喜你!”
丁平在恭喜她的同時,也忍不住地把自己的事也說了出來:“我也有一個好消息,我現在成了博士生了。”
雖說在興奮中,餘豔對丁平說的有些懷疑:“博士生?你?你還是十三歲的孩子,才剛剛入學一個多月,就成了博士?”
“說出來確實沒有人能相信。”
丁平也覺得有些不太真實,但事實就是如此。
於是,丁平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只不過把國防部的要求等不能公開的事隱瞞了,只說他和導師一起攻克了一個世界水平的課題,導師破格收他為她的博士研究生。
“今天是雙喜臨門,酒菜我都準備好了,原來是準備慶祝我一個人的,現在我們共同慶祝!”
說完,餘豔拉著丁平來到餐廳:“你還是十三歲,不能喝酒,我也從沒喝過酒,今天我們破個例,喝紅酒,借用公孫龍的學說:紅酒不是酒。”
這頓飯他倆吃得很高興,一個要升職,一個是連跳幾級,從一個剛入學的大學生,成為博士生。
都是人生的大喜事,也使他倆人放開了心情,在根本沒有酒量的情況下放開了酒量,喝了兩瓶乾紅。
酒喝完後,他倆還有點清醒,還勉強的把澡洗了,但怎麼睡下的,兩人都不清楚了。
天還沒亮,也許是四五點吧,餘豔被渴醒了。
她睜開眼,一陣亮光刺得她雙目發疼,原來一個晚上都沒關燈,她閉上眼適應著,頭腦有點清醒,明白是喝醉了。
丁平呢?這個念頭剛在大腦中冒出,她就感到不對了,她猛地睜大眼睛,果然,丁平睡在她的懷裡,並且兩人還一絲不掛,她抱著丁平、丁平也緊緊地摟著她。
“怎麼辦?喊醒他?不行,他一醒來看到我這個樣子,還不醜死我了?還是我偷偷地離開吧。”
餘豔想道。
她試著輕輕地拿開丁平的手,但拿了幾次都無法拿開,丁平不僅不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頭埋入了她的懷裡,臉頂在她碩大的雙乳中。
同時,丁平那巨大的男根這次是與她赤裸相接,硬硬地頂在她小腹處,讓她感到他的硬度和熱度,在她每一次試圖拿開丁平的手的用力中,他的男根都在她小腹上跳動著,撥動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他的一隻腿還插入她雙腿中,堅強有力地壓在她的大腿上,挑戰她慾望的底線,一股股的細流溼潤著她的下面。
她不再去做無用的動作了,靜靜地躺了一會,
經受著理智與慾望的雙重煎熬。
突然,她想起昨晚丁平對她說的話:生活中哪來那麼多的顧忌?這不行那也不行,做人還有什麼樂趣?你要聽別人的話,就不用活了,我認為任何事只要做得不是太過就行。
餘豔豁然開朗:是啊,有那麼多的顧忌幹嗎?任何事如果不能放手而為,不是正如丁平所說的那樣——還有什麼樂趣?
想通了這個問題,她的心情一下子輕鬆起來,也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她伸出右手,仔細地在丁平身上撫摸,從他臉部來到他全身,不放過他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去感受丁平充滿陽光的臉頰、感受丁平充滿青春氣息的皮膚,更感受到他充滿男性的陽剛之氣、感受到他充滿爆炸性的張力。
於是她伸手抓住丁平的男根,終於她實實在在地抓在手中了:她感受到丁平的男根的巨大,隨著他心臟的跳動而在她手中跳動,她越用力,他就在她手中越堅硬,並且那種火熱,就象是燒紅的鐵條,灼燒著她的手心,並從她的手心一直燒到她的心裡、燒到她的骨子裡,使她的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她放下丁平的男根,把他扶到自己身上,張開雙腿,讓丁平的男性進入她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草地裡,並用手使勁地把他的身體向自己壓下,讓他更深地進入。
丁平巨大終於填滿了她的空虛,給她以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壓力也給她帶來極大的滿足,更帶來的強烈的快意與舒暢,並從她的大腦傳遍全身,那種快意與舒暢讓她不由自主地長呤一聲,這聲讓天神地鬼也為之意動的長呤,讓餘豔幾天來的不安、煩燥、苦惱的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餘豔就保持這個上下的姿勢,一動也不動,用心、用神,最後無意示地去體會,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愛意,只感覺到她抱在身上的,是她心底潛藏最久、最深、她也尋找了很久的愛神,帶給了她來到人世以來從沒有的快樂。
她知道,她從此再也離不開這個進入她體內的小男孩了。
她終於知道,對於丁平,她擁有的是愛,一種最真的愛,而不僅僅是欲。也在這一刻她才明白,為什麼面對丁平,她無法控制自己;也明白了,為什麼自丁平到她家後,她男友的身影在她心目中越來越模糊,直至現在在她心中消失。
她帶著一種幸福、甜蜜的笑容,擁著丁平,沉沉地睡著了。
正文第007章丁平醒後的激情早晨九點多,丁平終於醒了,迷迷糊糊中,他睜開眼睛,心中一驚,接著感到一陣慌亂:“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和豔姐光著身子睡在一起了?還把豔姐抱在懷裡?”
他想輕輕地轉動一下身子,卻發現了更大的問題:他的男根與豔姐的女性緊貼切在一起,並進入到一片火熱之中,被這火熱所包圍。
他一下子懵了,雖說十三歲的他,對男女之事還是不太懂,但基本的知識他還是知道的:“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這樣?”
他使勁地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終於他想起了昨晚他和豔姐一塊慶祝的事,也想起了他們一起喝了很多酒,再後來,就想不起來了。
“肯定是我喝醉了酒,趁豔姐也喝多時,對她做了這種事,現在怎麼辦?我怎麼對的起她?”
這時他的男根也從堅硬變得軟化了,但還留在餘豔的體中,丁平便想退出,那知被餘豔
的雙用緊緊地摟著他的屁股,一點也動彈不得,他想用力,但又怕把餘豔弄醒了。
其實,餘豔在丁平醒來之前就醒了,她對這種感覺非常留戀,不想早早地分開,在她感覺到丁平醒來時,趕緊地閉上眼睛,裝著沒醒的樣子。
她這樣作,還是有些害羞,昨晚趁著酒勁,在丁平沒醒時,主動與丁平做了男女之事,早上清醒後,還是有點不敢面對丁平。另外,她想知道丁平看到他倆的情況後的反應。
丁平所作的一切,都被她感覺到了,她感覺到丁平在她體內的變化,感覺到丁平想從她體內退出,感覺到丁平想從她懷裡掙脫,感覺到丁平的惶恐不安……
她明白到丁平是認為他對自己做下了錯事,忽然,她找到了退路,雖然對丁平不公平,但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臺階:“誰叫你讓我受了這麼多天的煎熬?也算是對你一個小小的懲罰。以後告訴你實情。”
在丁平又一次企圖掙脫時,餘豔裝作被他的動作弄醒的樣子,睜開了眼睛,先看了一眼丁平,故意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丁平,你怎麼在這兒?”
然後,她突然看到他倆人全身赤裸抱在一起,並且丁平的男根還進入了自己的體內,就臉色一變,抓住丁平的手說:“你幹什麼你?你怎麼能這樣?你叫我以後怎麼辦?”
說完她故意裝作害羞的樣子,用雙手朦住自己的臉,她卻從指縫中偷偷地看丁平的表情。
只見丁平滿臉通紅,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她的心突然有些發軟,自己的玩笑不能開得太大了。
她拿開手,看著丁平,問他:“平弟,姐問你一句話:你愛不愛姐姐?”
“愛!怎麼不愛姐姐呢?”
丁平毫不猶豫地立即回答。
“你是怎麼愛的?”
餘豔又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跟姐姐你在一起,感覺到非常快樂,沒見到你時,總想起你。如果我從學校回來,沒見到你,就象心裡丟了什麼事的。”
餘豔不知道丁平對她有這樣的感情,聽了他的話後,心裡感到暖烘烘地,她伸手摟著丁平說道:“如果你愛姐姐,對姐姐做這樣的事,就很正常,如果不對姐姐做這樣的事,反而說明你不愛姐姐。”
“真的?你不怪我?”
丁平問。
“你愛姐姐,我怎麼會怪你?我也很愛我的弟弟。”
說完,她深情地吻在丁平的嘴唇上。
丁平聽完餘豔這樣的話後,心中的不安便放了下來,剛想說話,餘豔的吻就印了下來,她的吻很溫柔、也很有魔力,不一會丁平就迷失其中,不由地伸出舌頭,回應著餘豔的熱情。
當餘豔的手抓上丁平的分身時,他已昂首挺胸、傲然怒力了。
餘豔又抓住丁平的手,帶著他在自己身上游走,從她上身豐滿的雙乳來到她女性迷人的天地裡……
餘豔聽著丁平急促的喘氣聲,知道他的火候到了,就平躺下來,把他扶到自己身上,一隻手引導他的分身進入她的洞口,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臀部,用力下壓,口中也喊道:“快用力!”
丁平應聲挺進,這次丁平的主動與昨晚餘豔一人的行動,不可同日而語,餘豔感到一條火龍滑入體內,真進入她內心深處,在丁平的衝擊中,他的火熱與她的激情發生了強烈的碰撞,激情的火花在她體內遊走,充盈她整個的神經,不斷澎漲,使她漂浮到天空,越來越高
……終於在她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呤中,進入了天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餘豔慢慢地醒了過來,丁平伏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地望著她。
“豔姐,你沒事吧?”
看著他關切的神情,餘豔卟地一聲笑了出來:“傻子!我能有什麼事?我們相愛,就會快樂,也就會這樣。”
看著她開心、幸福的笑容,丁平似乎明白了。
正在這時,餘豔的手機響了,她拿過手機接能了:“喂!是餘豔嗎?我是劉新華。”
“是劉教授啊,您有事嗎?”
“我找丁平,他只留有你的聯繫方式,打擾了。”
“沒事,他在這兒,讓他接電話嗎?”
“不了,你告訴他,讓他快點到我這兒來就是了。”
“好的,劉教授,再見!”
丁平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急急忙忙地說道:“壞了,劉教授安排了我今天的任務,我把這事給忘了。”
說完他從餘豔身上起來,一不小心,把他的精華帶了出來。
餘豔臉色也是一變:“我忘了吃藥了。”
說完她起身拿事後藥去了。
丁平對她的事有些不明所以,見餘豔沒有解釋,也沒問,匆匆忙忙地洗刷完畢,與餘豔告別一聲,讓她好好休息,他事一完就立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