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
“白老師,這個幹完了。”
“再把走廊打掃乾淨!”
“哦。”
“值日生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我不在時也不能偷懶!”
“知道了。”
“曹鵬!把拖布洗一下,幫劉得餘倒水!”
“好。”
“老師,走廊掃乾淨了。”
“拿拖把!拖地。”
“哦。”
幾個男生聞言哭喪著臉又開始了新的任務,教室的地很難拖乾淨,要每一個座位每一個座位的擦,包括桌椅下方的稜稜角角。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們值日時偷懶被抓了現形呢。
高帥對他的班主任白老師很敬畏,因為她一向嚴厲,同其他畢業班的班主任一樣,整天的維持著不苟言笑的形象。發怒的時候,高帥甚至不敢抬頭看她,深怕被她的眼神定上。
高帥誠惶誠恐地拖完教室,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又忙著去拖講臺,其實這裡中午已經拖過了,這麼做是為了討好而給老師看的。
“拖好了。”
“哼,曹鵬過來洗拖布,洗完你們走吧。”
“老師。”
“嗯。”
“外面好像下雨了,下得好大唉。”
白老師走到窗邊,皺了皺眉,說:“確實下得太大了,這樣吧,你們先去我家裡避避吧,等雨停了再回去。”
聽說要去班主任的家,幾個人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當然更多的則是拘謹和小心……
到了白老師家,屋子裡的陳設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肅氣,反而佈置溫馨。白老師微微一笑:“小天天已經去他的姥姥家了,我愛人今晚也不回來,就剩你們幾個小客人了,都坐呀,別傻站著。”
幾個學生對望一眼,然後動作整齊如一地坐下。怎麼說呢,他們明顯感覺到白老師的變化,好像教室中的她和現在的她變了個人似的。
窗外的世界已經成了雨的海洋,幾個人不禁咂舌,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雨。
白老師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吃食,桌子擺得滿滿的,笑著說:“看來你們走不了了,和家裡通電話,今晚都住這吧,反正也有地方睡。”
……
“老師。”
“嗯。”
“你怎麼喝酒了啊?”飯桌上,曹鵬指著白老師旁邊的一瓶酒問道。
白老師笑了笑:“老毛病了,就是每天必須喝二兩酒,才能睡著。”
劉得餘雙眼一亮,故作深沉地道:“老師自己喝怎麼能盡興啊,不如我們陪你吧!”
“那怎麼行,你們還是學生呢。”
“喝一點沒事吧。”劉得餘看到了酒,就像見到美女一樣,端過來就為每個人倒了少許:“只喝這麼多應該沒問題。”
一個小時後,四個人東倒西歪,白老師旁邊放了三瓶空的白酒,她單臂支在桌上把持著頭,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暈,是喝醉的跡象,顯然早已不勝酒力,事實上,她在喝第一杯後就開始犯迷糊了。
曹鵬趁亂打劫,最後攤在了椅子上不省人事,劉得餘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嘿嘿傻笑。
高帥早有自知之明,第一個趴在桌子上,當時還迎來了眾人的一番嘲笑,此刻看見其他三人已經“差不多”了,他才踉踉蹌蹌地走進洗手間,扣嗓子眼把胃裡的東西吐個乾淨。
緩了口氣,再抬頭時卻看見上方衣鉤晾著一條紅色底褲,他拿下來翻開,襠部略見洗之前的痕跡,他突然想聞聞看,心跳莫名地跟著提速,他鬼使神差地把老師的內褲放在鼻子上,全是洗衣液的味道,雖然很香,卻有些失望,又
仔細聞了聞,多少帶有一些白老師平時的香水和體味。
小心地放回去,出來洗手間,高帥清醒了不少,見桌子上的劉得餘已經酣然入睡,白老師仍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高帥輕輕碰了碰她,白老師睜開眼睛溫柔睇他一眼,嘴裡呢喃道:“幹嘛,討厭鬼!你不是不會來嗎?”
“老師……”
“哼,困死了,別煩我!”班主任一把推開高帥,差點推得他摔倒了。
沒想到,老師竟然耍起酒瘋來了,看來真是喝醉了,咦,好機會啊!
高帥轉了轉眼珠,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像做賊似的蹲下身體,爬進桌布下面,心裡砰砰直跳,看到班主任藏在套裙裡併攏的雙腿,眼睛都直了,他一直對白老師只有敬仰與懼怕,從來沒想過要對她怎麼樣,可現在看到這樣香豔的場景,一種禁忌的衝動讓他瞬息克服了心理障礙,輕輕地爬向老師的下身,一種還算熟悉的氣息由前方湧來,這是在老師身邊常聞到的香味。
高帥的臉靠得越來越近,臉頰終於貼在大腿上,經過一段摩擦,一張臉硬是頂進大腿更深處,鼻孔著落在鼓囊囊的“山包”上,很軟很滑,外加一股乾燥刺鼻的尿騷味,這股氣味隔著內褲很快進入了他的嗅覺系統。
他分開老師的大腿,狠命地呼吸著這股味道,往下聞得更濃一點,再向下變成酸酸的味道,直到褲底,像汗水被困住了一樣。
他哆哆嗦嗦地拉開老師的褲底,鼻子湊上去取代了原來布料的位置。接下來的感受,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他覺得全身燥熱不已,莫名其妙的興奮感瀰漫全身,甚至難受到形成一種可怕的衝動,這就是老師那裡的味道,真濃啊!
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推開高帥的頭,白老師惺忪著睡眼說:“小壞蛋,怎麼喝酒喝到這來了,你扶起老師,去,去洗手間。”
說完又倚著頭恢復原來的姿勢睡著了。
高帥愣愣地看著頭頂的那張熟悉的臉孔,仔細看發現老師長得很標誌,宛轉蛾眉,頗具東方女性柔和美感的臉型,以及豔媚的唇,以前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長輩,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仔細地觀察她。
高帥又把鼻子埋進她的那裡,聞著她的那股騷味,他砸砸嘴,取來自己的喝酒的杯子,放在白老師的胯間,說道:“老師,到洗手間了。”說完緊緊地盯著酒杯,只聽上方“嗯”了一聲,一道黃色的水流“嗤”地一下衝出“阻礙”,射進酒杯裡。
天啊,白老師竟然在酒杯裡撒尿了,就算做夢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景吧!杯口的尿猛地上到一多半,眼看快得就滿了,尿流戛然而止,高帥抬起頭,見白老師正半笑半嗔地看著他:“老師幫你把酒滿上!那麼,你是不是應該乾一杯啊?恩。”
要他乾一杯?糟了,老師把他杯子裡的東西當成酒了,這一杯幹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高帥稍稍聞了聞,嚐了小口,尿液所能有的特點它都有,很刺鼻,帶著成年人體內慣有的臊味。
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白老師帶有知性美的臉龐,舉杯仰脖猛喝,真的像喝酒那樣往喉嚨裡灌,而杯中物確實可以和“酒”媲美,甚至他覺得比白酒的度數還高。
一杯尿液喝下去,高帥滿嘴的不是味,開始還只是覺得熱熱的進了胃裡,可等喝完了,氣味反上來,他
就受不了了,很想嘔出來,但每次看見白老師的臉,想到喝了自己班的班主任的尿,又忍住了,他要讓這尿液永遠留在他的身體裡直到消失。
白老師雙頰通紅,支著腦袋半眯著眼睛,嘟囔道:“再滿上啊!”
高帥說:“老師幫我滿上。”說完又把杯子放在白老師的腿間,陰部微微蠕了一下,一股泛黃的尿液再次蓬勃而出,這次尿了小半杯便停下了,高帥貪婪的盯著白老師的下體,臉靠的越來越近,見那裡又擠出一小股尿液,他再也忍不住用嘴堵過去,此刻什麼都不顧了,只管盡力地吸吮,痛吃老師的B。
又有一點尿液鑽進嘴裡,從白老師成熟的身體出來的東西,味道好棒啊!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的嘴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塊禁地,幫老師拉上底褲。
端起杯子又細細品嚐了那半杯有些涼了的尿液,躺在床上時,嘴裡還在慢慢吞嚥著最後一口,快凌晨了,他將杯子裡的尿騷味刷洗乾淨,收拾妥當後倒頭睡去。
第二天,學校方面的師生髮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平時素來嚴於律己的白老師竟然遲到了,而且是和她的四個學生集體遲到。
高帥等人和白老師吃過早餐後,匆匆去上學,在路上,高帥故意落在後面,眼睛緊盯著前方白老師裙子裡扭動的美臀,昨夜嘴裡的尿臊味仍然陰魂不散的撩撥他的神經。
正在想入非非,白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他身旁了。高帥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說:“老……老師好!”因為心裡有鬼,突然萌生了想逃跑的念頭。
白老師似笑非笑地說:“昨晚喝得怎麼樣?”
“還……還行。”
“老師的酒好喝嗎?”
高帥下意識的說道:“好喝!”
“這麼喜歡喝呀,那你以後經常到老師這來,老師給你喝呀!”
“好!”高帥這才覺得老師似乎意有所指,因為她的態度明顯有些——曖昧!
“下課到我辦公室來。”老師收起笑容,轉身走了,高帥看看四周,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教學樓裡,他應該向右回教室了,這節可是“老班”的課,呃,白老師的課,好巧啊。
他平常坐在班級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本來想睡一覺補補體力的,可是這節課白老師不止一次的點到他的名字,不但叫他回答問題,還拿他舉例子說事,引得大家又說又笑,和平時嚴厲的態度完全不同。
她會不會在故意“照顧”他呀?或者是在找他不自在也說不定。
下課鈴聲響了,高帥一個激靈,似乎有無數只小兔子輪流撞在心臟上。
白老師衝他走過來,說:“拿著飯盒,跟我走。”
高帥隨著班主任來到辦公室,白老師鎖上門,要過高帥的飯盒,打開蓋子看了看,說:“今天全校停水,你的飯盒又髒了,我幫你刷刷。”
說著將飯盒放在地上,捲起裙子蹲上去,高帥看到這一幕,腦子裡“嗡”地一下,白老師難道要在他吃飯的飯盒裡……眼前班主任的胯間傳來的水流聲重重地撞擊在他的心房上,猜測很快成為了不爭的事實,那聲音一下一下地打在飯盒裡,有高有低,最後細小明快,徐徐落幕。
班主任坐回椅子上,低頭開始著手批改試卷,好像剛才的事和她沒關係一樣,見高帥仍愣愣地看著她,微微一笑:“幫你刷完了,拿去洗手池倒了吧,這點事不用我幫你了吧?”
高帥
撿起地上的飯盒,晃晃悠悠地走出去,來到廁所水池,見四處無人,倏然閃進裡間,胡亂進了一個蹲位,這才想起來這是辦公室對面的廁所,是女性專用的廁所,俗稱“女廁”,不管了,他現在急需要一個沒人打攪的地方。
鎖上門後,他顫抖地拿起飯盒,裡面帶著溫度的半盒尿液,焦黃的色澤,味道比昨夜更大,他微微嚐了小口,很鹹很騷,天吶,這可是他用來吃飯的傢伙,班主任這不是禍害他,欺負人嗎?心裡這樣想著,高帥端起飯盒一口一口地喝起來,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癲癇呢,這一刻,他什麼都忘了,他只想做女人的廁所,品嚐女人的小便。
高帥摸著肚子,老師的尿好溫啊,喝到胃裡真舒服,伸舌頭舔了又舔盒底的尿珠,飯盒裡開始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尿騷味,想到以後還要用它吃飯,心口就湧上沉淪的快意,那飯吃得一定會香甜可口!
正想著,門外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聽聲音一個是教他們的美術老師,令一個是學生。
美術老師是出了名的騷美人,可能覺得自己皮膚白皙,上課時經常穿著暴露,性感風騷。高帥沒想到會在廁所碰見她,高帥只聽到她的聲音就想射兩炮,兩個人分別進了隔間,高帥讓自己靜止不動,聽見隔壁脫內褲的聲音和說話聲。
“離著不遠就好,你一會回去,等我中午找你。”是美術老師,她就在他的隔壁!另一個女生則是隔壁的隔壁,確認位置了。
“好,放學我在門口等您吧老師,幸好還記得呢。”一把嬌俏可愛的女嗓,高帥終於聽出,是四班的學習委員兼班花郝嫦敏。
這時二人的隔間先後傳來女人撒尿的聲音,高帥一陣眩暈,心臟快要跳出來了,空氣裡多了一股陌生女性的尿味,也難怪,二人離的這樣近,氣味很容易就飄散過來。
接著傳來穿內褲或褲子,繫腰帶的聲音,郝嫦敏先打開門,奇怪地說道:“怎麼沒水了?”
美術老師說:“今天全校停水,走吧!”
聽她們腳步聲遠去後,高帥緊忙開門鑽進隔壁門後插上,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新鮮的臊氣味在隔子裡瀰漫,高帥低頭去看便池,凹槽裡積攢了黃黃的一泡,氣味的來源就在這裡,他用飯盒崴出一點,“哧溜”一下將這點尿吸進嘴裡品嚐起來,鹹澀中帶了一點甜,是很邪惡的甜味,他真想趴下去將頭埋在美術老師的蹲位裡直接喝她的小便,可惜空間不夠,他做不出那樣的動作,於是一勺一勺地盛進飯盒裡,讓飯盒記住她的味道,再喝進口中。
凹槽裡積攢的尿並不多,何況之前他已經喝了白老師整整一泡,這時並不貪喝,有一些足夠他嚐嚐味就好。
他發現美術老師和白老師完全兩個類型,從品她們的尿就可見一斑,美術老師的尿過於詭謬霸道,白老師的才是良家婦女正規味道,比如現在,他才喝了沒幾口,嘴裡美術老師的尿味已經佔據上風,把白老師的味道完全擠沒了。
他停下來,又去下一個隔間,蹲位裡尿水似一汪淡黃色的溫泉,色澤和四周陶瓷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次竟然能喝到四班班花的小便,他毅然決然地趴在蹲位上,頭埋進蹲位的便槽裡去,味道還挺足,對於正處於青春期的女孩來說,尿騷味不小了,但和成年老師們相比就差遠了,
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喝得正happy,聽見身後傳來一個野性的聲音:“操,這B幹嘛呢。”
他回頭,原來是二班的一對女同性戀,一前一後地站在門口,前面的人叫吳立群,是個很另類的男性化女生,她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興奮地打量著高帥,她身後的女生可愛的女生叫劉雅姿,見到高帥的行為後已經滿臉通紅,見高帥茫然地看過來,害羞地低下頭。
吳立群穿著合體的黑色西裝,打扮得像個紈絝子弟,她雙手解腰帶扣,向高帥走來,走到他面前,說:“你這賤狗,原來藏在這喝尿呢,想喝老子的吧?”
高帥不住的點頭,說:“是。”
“老子幾天沒洗澡了,那裡癢癢的,正好你給老子舔舔。”她脫了褲子,背過身去,抓起高帥的頭髮,把他的嘴往屁股上按,“你個大賤筆,跟條狗一樣,看老子夾你的舌頭,擦你媽的……”
高帥聽她罵人的話,就更賤了,更賣力地舔她的屁股,剛進來臀瓣裡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很大的騷味和臭味,但並不難聞,反而透著一種野性的新鮮刺激。
“賤貨,老子的褲襠好聞嗎?”
吳立群把屁股抬高,蜜穴挺到他臉上,好讓他進一步舔乾淨。她一邊罵著,一邊命令,每次都讓他的舌頭到最深處去。這時她轉身揪著高帥的頭髮抬高了他的臉。高帥看到她鄙夷的眼神,像對牲口一樣看著他,對他說:“你真他媽賤,舔得我舒服死了,舌頭伸直。”橫著騎到高帥的臉上,還是用力的揪著他的頭髮,居高臨下地操他的舌頭,弄得高帥口水直流,最後更用力的來了幾下後就噴在他的嘴裡,味道鹹鹹的,然後還不讓他動.不一會又在他嘴裡撒尿了.可能是早上沒尿,又憋了一節課,騷味很大,高帥發現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尿,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裡頭咽,對她的尿味竟然沒有一點反感。尿完以後,他把她舔得乾乾淨淨,仍跪在那裡。
這時劉雅姿從廁所隔間走出來,手裡不知何時端著高帥的飯盒,她過來放在高帥手裡,笑了笑:“這個留著慢慢喝吧。”
野性女生摟住劉雅姿的香肩,回頭衝高帥的臉吐了口唾沫,“呸,真幾把噁心!”說完兩個人轉身走了。
高帥並沒有擦臉上的唾沫,而是伸舌頭舔了舔,低頭見飯盒裡多了半盒黃橙橙的尿液,他急忙端到嘴邊張口喝起來,這個比剛剛的還要濃,騷的很,喝了好久,終於喝完了。高帥的胃裡都是騷騷的尿液,嘴裡也是。
這時,他看到地上多出一隻高跟鞋,有人站到他眼前,是白老師!她對我說:“喝了這麼多,很爽吧?”
他點點頭,白老師又說:“把我腳上的味道舔乾淨。”
高帥低下頭,舔著她伸過來的絲襪腳,一股腳臭味又加上尿臊味。白老師說:“這是昨天穿的絲襪,你昨晚用酒杯接尿時,有不少尿都順著我的腿流到腳上,所以我一直穿了它,這件事情可要找你負責!”
高帥很難想象這個就是平日裡嚴厲無比的班主任,她竟然變得——這麼好~她的腳可能一直放在高跟鞋裡,尿跡早已經幹了,這時拿出來,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感覺好好!
白老師把腳踩進高帥的嘴裡,高帥仔細地品嚐這隻絲襪的鹹味,正當半個腳都在他嘴裡的時候,門外響起美術老師的聲音:“沒想到這小子真這麼賤
,以後我尿急就找他了。”
美術老師說著走過來,她脫了一隻鞋子,把腳放在高帥的鼻子上,笑著說:“剛剛我的尿好喝嗎,小男孩?”
高帥只覺一股極濃的腳臭味蓋上來,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不真實起來,這麼戲劇化的場面,會不會真的是做夢啊,不會吧……
高帥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躺在白老師的臥室床上,原來真的是夢,心裡不禁湧上大片的失落,也難怪了,現實中白老師怎麼會那樣對他?
這時屋外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起床了,小傢伙們,我們睡過頭了,跟你們說,老師被你們害慘了,這可是我第一次遲到……”
高帥有些恍惚地下了地,五個人急急吃了一口早餐,便匆匆出發了。
在路上,高帥的腦中一直回想夢中的場景,腦中渾渾噩噩,不知不覺落在後面。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白老師的聲音:“昨晚喝得怎麼樣?”
高帥心裡一緊,不敢抬頭,覺得發音都有點困難:“還……還行。”
“老師的酒好喝嗎?”
高帥下意識的說道:“好喝!”
“這麼喜歡喝呀,那你以後經常到老師這來,老師給你喝呀!”
“好!”高帥突然抬頭,她的態度怎麼會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