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61一70
第六十一篇
車門一開,三小姐王莫悔鑽了出來。如我們所知,果然是上次打了小姐的那個英武女孩。主人都跪下了,我們四個當然也不敢站立,連忙也都跪下。王莫悔走過來,拉起王莫愁笑道:“二姐,你這次好乖噢,懂得跪著接我了。”王莫愁一笑:“讓你這丫頭欺負怕了。”這時有幾個侍女從車裡出來攙扶,王莫悔說道:“我到這裡就到家了,不用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是。”打發走了那些人,王莫悔拉著她姐姐直走進來,我們幾個侍女跟在後面。
邊走邊聊,穿過花園,到了後院的屋裡,我們在裡面都是不穿鞋的,所以秀明上前跪下說道:“請三小姐讓奴婢服侍您脫鞋。”“恩。”脫下長靴,王莫悔的肉色短絲襪已經被汗漬浸透了,也沒換襪子,徑直走進去。秀明沒有站起來,對我們輕輕說了一聲:“爬。”原來在王莫悔面前侍女是不能隨便站立的,於是我們幾個也都跪下,爬著跟隨二位主人。一路上,侍立的侍女們紛紛跪下拜見三小姐,特別恭敬。
到了一間漂亮的臥室,王莫悔大搖大擺坐在床上,說道:“真累,坐車時有個賤丫頭不聽話,被我踢了一路,到現在腳還痠疼呢。誰來給我揉一下?”王莫愁坐在她身旁,說道:“雪兒、小煙來。”我和小姐跪坐在兩邊,剛捧起王莫悔的腳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汗臭,這是一種女孩特有的,腳捂了很久以後才會出現的氣味,我是不怵,但小姐並不戀足,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禁不住皺了皺眉。王莫悔看到了,問道:“你皺眉作什麼?嫌我的腳臭嗎?”“不不,奴婢不敢。”王莫悔拿起一根皮鞭,說道:“你說實話,臭不臭?”小姐畏懼的抬頭看看她,怯怯的說道:“臭……”王莫悔一笑,扔下鞭子說道:“好,你還會說實話。”又對王莫愁說道:“姐,你跪下,換你聞聞。”王莫愁真的跪下抱起妹妹的腳聞了一下,說道:“味真的很大,莫悔。”“好。”王莫悔抬腿把這雙絲襪剝下來,強行塞進小姐的嘴裡:“給我含著,不許拿出來。秀明秀娟,來給我舔腳,什麼時候我姐說不臭了,你們就可以停下了。”“是。”
我和小姐找個藉口逃出來,我對小姐說道:“趁她們不知道,把襪子拿出來吧。”小姐搖搖頭,含著襪子,含糊不清的說道:“被抓到就慘了。”“抓不到的,我們偷偷去外面休息一會。”“算了吧,這東西含在嘴裡也就不太臭了。”我心疼的摸摸小姐的頭髮,默默無語。晚上將要就寢,王莫悔問道:“姐,你現在是一個人睡嗎?還是要有陪睡的?”“當然要有侍寢的。”“還是找個帥哥摟著你睡覺麼?”“不,我早就厭煩他們了。現在我都是抱著女孩睡覺。”王莫悔笑道:“好,那我也抱個侍女吧。誰來陪我?”秀娟和我都低下頭不說話,秀明忙說:“三小姐讓奴婢來侍寢吧。”王莫悔點頭道:“成。誰去陪我姐?”小姐往前跪行一步,吃力的說道:“是奴婢。”王莫愁說道:“去去,你嘴裡含個襪子,我才不要你。今晚秀娟來。”
於是,我終於又和小姐抱在一起睡覺,小姐嘴裡含著一雙襪子,幾次噁心要吐都沒吐出來,最後蜷曲在我懷裡度過了這一夜。次日清晨起床,我們幫幾個侍女打掃房間時,秀明
也出來了,只見秀明一臉疲憊,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裙,裙下似乎還有按摩棒似的東西在微微震動,赤裸著上身,胸部夾著好幾個小鐵夾子,臉蛋微有紅腫。我們都停下手中的活,驚訝的說道:“秀明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秀明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昨晚被三小姐折磨了一夜,難受死我了。不知道她的精力怎麼那麼充沛。”“夾這麼多夾子幹什麼?拿下來吧。”秀明忙擺擺手:“三小姐不許拿下來的。”我說道:“她好狠毒啊,連你這樣小心謹慎的人都被折磨成這樣,不知道將來還會怎麼折磨我們呢。她什麼時候能走啊?”秀明說道:“短時間還走不了。你沒聽說麼,大小姐、三小姐都要來聚一下,現在大小姐都沒來呢。”“哎。”大家嘆息一聲,繼續幹活。
更讓我暗自惱恨的是,王莫悔起床後照常玩樂,完全沒有理會小姐。可憐的小姐就一直含著那雙襪子,從早晨到下午,餓的肚子咕咕叫,卻沒法吃飯。渴了可以喝水,但水都是透過絲襪流進嘴裡的,不知是苦是鹹。快到晚飯的時候,王莫悔偶然聽到小姐說話,笑道:“對了,你嘴裡還有我的襪子,我早忘了呢。”說著,從小姐嘴裡掏出絲襪看看,說道:“果然很乾淨。給我穿上。”小姐顫聲答應:“是。”噙著眼淚,小心翼翼的給王莫悔穿上絲襪。
第六十二篇
晚飯後不久,銀珠回來了。多日不見,銀珠分毫沒變,仍是一副溫順而略帶妖媚的樣子,爬進屋裡拜見王莫愁、三小姐。王莫悔說道:“姐,我才一年沒來,你手下的侍女變化好大啊,這麼多不認識的。什麼小煙,雪兒,又冒出一個銀珠。”“都是夢輝倒了以後,從那邊投奔過來的。”王莫悔一笑,鄙夷的說道:“收她們做什麼。”“其實,她們很可憐的。特別是我那個好朋友周紫煙,如果她過來,我也打算收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誰來給我按摩一下腳?不用嘴哦。”秀明要去,秀娟怕她再捱打,忙搶在前面說道:“請讓奴婢服侍吧。”王莫悔點點頭:“好。那麼另一隻腳呢?姐,你也來吧。”王莫愁無奈的跪下,跟秀娟各捧起她一隻腳揉來揉去。
王莫悔笑道:“果然是千金小姐,一點都不懂按摩,你給我揉的難受死了,停手吧停手吧。”這時銀珠送來茶水,秀明忙站起來接過茶杯,送到王莫悔面前:“請三小姐品茶。”王莫悔接過茶杯,嘿嘿一笑:“你這丫頭昨晚還沒挨夠打?居然敢立著給我遞東西。”頓時秀明驚恐萬狀,急忙撲地跪下認罪:“對不起,奴婢一時忘了,請處罰我。”說著,還低頭親吻她的腳以示恭敬。王莫悔說道:“好吧,你抬起頭來。”“是。”秀明知道是什麼懲罰,鬆了一口氣。這時王莫悔把杯子往手掌上倒了倒,然後掄起胳膊抽打秀明嘴巴,茶水四濺,耳光格外清脆,秀明不敢有一點反抗,一面順著她的手甩臉,一面說著:“奴婢知錯了,奴婢有罪,奴婢不敢了……”我和小姐看的心驚肉跳。
打完以後,秀明叩頭稱謝。王莫悔看看跪在旁邊的姐姐王莫愁,笑道:“姐,你這個大丫鬟秀明捱打的時候好可愛哦。”“是……”“我想,你捱打的樣子一定更可愛吧。”嚇得王莫愁趕緊抱住妹妹的腳把臉貼上去,親了幾口,
說道:“好妹妹,饒了我吧,我一個做姐姐的,被你欺負成這樣還不夠嘛。”王莫悔輕輕踢了她幾下,說道:“好吧,先放過你今天,等大姐來了,一起打。我就不明白,一樣是媽媽生的,怎麼你和大姐就這麼賤呢。”“莫悔,別這麼說,還不是因為他們偏愛你麼……”“好了,不跟你爭這事。雪兒,小煙,過來給我舔舔腳。剛才被我姐弄的好難受。”我們倆也怕捱打,趕緊爬過來給她舔。小姐很不樂意做這種事,尤其接受不了髒腳,幸好昨天已經被秀明、秀娟清洗了一遍,不然小姐非吐了不可。
脫下那雙被小姐的口水浸了一天的絲襪,仔細看看,王莫悔的腳是窄長型的,長得很秀氣,特別是腳趾比平常人要長一些,聞一聞,微微還有殘留的酸臭。舔了不一會,小姐就有點受不了了,連連皺眉,王莫悔說道:“怎麼,你還是嫌有味道!”小姐也沒有隱瞞,就直說道:“三小姐,還是,先洗洗腳吧。”王莫悔十分惱火,拿起皮鞭往小姐身上“啪啪啪”連抽了幾下,叱道:“我看是裝不下你了,竟敢對主人挑剔!作為懲罰,你去給我清理鞋子,裡裡外外舔一遍,特別是鞋底,快去!”小姐委屈的摸摸捱打的地方,搖頭說道:“求你饒了我吧……”“你敢不去!”王莫悔正沒處消食,站起身,掄鞭盡力抽打,苗條的身材左右搖曳,柔美無比,小姐跪伏在地,任憑鞭打,背上、屁股上捱了無數鞭,止不住淚落紛紛,低聲的呻吟中帶著哭泣,但一直不肯去。
我知道小姐愛乾淨,寧可捱打,舔鞋那種事無論如何不會幹。可是王莫悔越打越興奮,一鞭比一鞭狠,我可看不下去了,忙伸手護住小姐,說道:“三小姐開恩!小煙她真的不能舔鞋,讓我代替她吧,求求你。”王莫悔一咬牙:“你這賤丫頭還敢阻攔我!”又高舉皮鞭,往我身上雨點般打來。旁邊王莫愁倒樂於看到我替小姐捱打,秀明、秀娟知道三小姐脾氣爆,也不敢勸阻,銀珠卻走過來扶住王莫悔的手,輕聲說道:“三小姐,先不要打。”“什麼?”銀珠湊近王莫悔的耳朵,低聲說道:“雪兒和小煙關係特別好,您不用這樣費力抽打,只要哪個不聽話就打另一個,馬上就聽話了。”“噢?這樣啊。”
王莫悔放下鞭子,讓銀珠捧來了她的長靴,然後穿上說道:“你們兩個都起來吧。小煙,來給我舔鞋。”小姐咬著自己的頭髮,堅決的搖搖頭,王莫悔說道:“你再抗拒,我就還像剛才那樣打雪兒,打到死。”小姐一驚,睜大眼睛愣了一會,而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爬過來,真的給王莫悔舔起靴子來。
第六十三篇
王莫悔看到旁邊的我呆呆的盯著小姐,緊咬嘴唇,眼中含淚,便說道:“雪兒,過來。”我爬到跟前,應了一聲,王莫悔笑道:“一個人舔鞋不對稱,你也來吧。”我一猶豫,還沒做出反應,王莫悔就抬手抽了小姐一鞭子,“啪!”小姐咬牙忍著,低哼一聲。我不敢再怠慢,慌忙捧起她的腿,舔舐那個髒靴子。王莫悔低頭看著我們被征服的樣子,很是得意。不等舔完,就抬腿把我們踹倒:“好了好了,滾開吧。”我和小姐如同得了大赦一樣,逃到一旁。之後,王莫悔把靴子甩給銀珠:“拿走。”
此時已是22點了,王
莫悔伸伸懶腰,問道:“今晚誰陪我睡覺?”我們想到今天上午秀明那副慘狀,都畏懼的低下頭不敢吱聲。王莫悔剛要發怒,秀明又說道:“她們都小,毛手毛腳的不中用,還是讓奴婢服侍您吧。”王莫悔說道:“好吧。二姐,你的面首呢?叫一個來,陪我和秀明,三個人就熱鬧了。”王莫愁笑道:“那些廢物除了交合什麼都不懂,我早就把他們都轟走了。最近幾個月,我都沒碰過一個男的。”“喲,你這個放蕩的女人居然從良了?幾個月沒碰男的,我可不信。去年我來的時候,你左邊靠一個,右邊摟一個,胯下騎一個,跟他們玩的昏天黑地,我記得清清楚楚呢。”王莫愁嫣然一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王莫悔壞壞的笑道:“姐,把衣服脫了。”“啊?”“快脫啊,不然我生氣了。”王莫愁臉一紅:“這個……多不好意思。”王莫悔笑道:“這有什麼,屋裡又沒別人。這四個貼身的侍女,你當著她們還害羞麼?”王莫愁點點頭:“好吧。”
我們都不知道王莫悔想幹什麼。只看到王莫愁迫於無奈,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衫。燈光照耀下,她的肌膚顯得格外白嫩光滑,整個身體就像一段白玉似的,跪著的姿勢更有十二分妖嬈。連王莫悔看了都忍不住稱讚:“好漂亮啊,真讓妹妹自慚形穢。好了,你躺下。”王莫愁聽話的平躺在地毯上。王莫悔又說道:“把腿分開,閉上眼睛,兩手捏住你乳頭,快點。”王莫愁羞的滿面通紅,照她說的都做了:“莫悔,你又折磨我。”王莫悔嘻嘻一笑,伸腿把長長的大腳趾插進姐姐的下體,出出進進,左右搖擺,另一隻腳也踩在她兩腿之間,來回摩擦。
我們四個侍女呈扇形跪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主人王莫愁身體蠕動,嬌喘連連,一臉沉醉迷離的表情,不時發出快樂的叫聲,乃至她妹妹忽然抽出腳趾後,她還用手抓住,又把腳趾塞回去。就這樣,時間不長,王莫愁居然被她妹妹用腳逗到了高潮。高潮過後癱軟在地,像死了一樣。王莫悔抬腳看了看,笑道:“我說你放蕩吧,果然沒有改變。大姐如果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又要怎樣教誨你了。秀明,跟我睡覺去。”“是……”兩個人走了。王莫愁被我們拉上床。不知為什麼,自從看到這一幕,我對王莫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變化。這天晚上,我主動要求和她一起睡,夜裡細細的給她舔腳,好好服侍了她一次。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來看小姐。小姐剛起床,向我擺擺手,示意不要吵醒秀娟,兩人來到外面說話。小姐說道:“雪兒,玩夠了嗎?如果沒有興趣了,我們就走吧。”我點點頭:“走吧,再呆下去,說不定會被這個三小姐欺負死。”商議定了,兩人找到王莫愁,服侍她起了床,小姐拉著我跪下說道:“主人,我們可以走了嗎?”王莫愁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給你們找了一下,瞬美旗下的單位總共有六個適合你們去的地方,你們選一下吧。”給了我們一個清單,寫的是單位名字、待遇等等。我看到其中一個服裝店,猛然發現資料上寫著經營這個服裝店的現在只有一個人,名叫美芙,頓時眼前一亮:“美芙?是李茵的表姐嗎?”王莫愁笑道:“我可不知道什麼李陰李陽的。這個服裝店現在正缺
人,你們如果願意去,我就籤個字,把你們派過去。”“好好,我們就去這裡吧,謝謝主人。”“現在還不能去,我妹妹說,今天要騎你們。”這時,只聽王莫悔在外面喊了一聲:“姐,快出來吃燒烤啦。”
在餐廳裡,莫悔只穿了背心短褲,光著腳,大大咧咧的吃著燒烤,邊吃邊說:“姐,你怎麼不吃啊?這東西可香了,我吃了好幾天了。就是有點便秘,嘿嘿。”王莫愁一笑,沒說什麼。吃完以後,莫悔又騎著我去了衛生間。沒想到她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又站起來,說道:“喂,你過來。”“啊?”我向前膝行了半步。莫悔說道:“大概我的大便太乾燥了,總出不來。你給我吸一吸。”“你!”我眼眉一挑,真想發怒,莫悔笑道:“怎麼?還想讓小煙挨鞭子?”“可是,可是……”“少來廢話。快點。”莫悔轉過身,彎下腰,分開修長的雙腿,把肛門對準了我。
第六十四篇
我忍著羞辱,下了半天決心,終於一下子把嘴貼了上去,閉上眼睛,用力給她吸。吸了好久,忽然聞到一股作嘔的味道,一個黃色的小尖尖露了出來。莫悔笑道:“夠了夠了,你去吧。”我痛苦的搖搖頭,趴在馬桶上“哇”的吐了,吐的眼冒金星,捧著胸口逃了出來。莫悔解完手,出來笑道:“雪兒表現還不錯噢。秀明哪去了?”王莫愁一指:“在哪個房間呢。”“我去把她弄出來。”
不一會,王莫悔就騎著秀明出來了。秀明頭髮散亂,嘴裡還含著什麼東西,赤裸著下身,不時被王莫悔在屁股上抽打幾鞭子,嗚嗚呻吟。王莫悔笑道:“姐,你平時怎麼也不騎侍女呢?比小馬舒服多了。”“我可捨不得騎,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侍女呢。你在她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啊?”“嘿,把她自己的襪子塞進去了。”“好了好了,你別折磨她了。你來了這兩天,秀明已經明顯瘦了。”王莫悔下了馬,說道:“好吧,你可以把襪子拿出來了。雪兒,來讓我騎一會。”“是。”我已有了心理準備,於是服服帖帖的跪伏到她旁邊。王莫悔坐在我背上,脫下自己一隻長襪,勒在我嘴裡,雙手抓住兩頭,笑道:“有韁繩了。”
這天上午,大小姐王莫憂也來了。這個剛剛從芬蘭歸來的女孩,有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個頭與王莫悔差不多,一頭油黑光澤的長髮披在背後,皮膚白皙,天生一雙彎彎的眉毛,不用上妝,自然清秀,尤其說話的聲音極其溫柔甜美。三姐妹相聚,各自擁抱了一下,而後都騎著侍女進門。雖然聊的很熱鬧,王莫憂也和王莫愁一樣,處處不敢惹了三妹妹。
王莫悔看看兩旁的兩個姐姐,笑道:“我們三個湊齊了真不容易。好懷念小的時候,你倆輪流給我當女奴,還經常一起給我舔腳。”王莫憂說道:“你一直都是家裡的小霸王,欺負我們好多年了。你現在如果想要,我們還可以服侍你啊。”“好啊好啊,來吧。”於是兩個小姐跪在王莫悔的兩邊,真的捧起她的腳舔舐起來。王莫悔岔開腿,滿意的笑道:“好舒服,久違的感覺啊。對了,好不容易聚齊了,今晚睡覺就不要讓那些賤丫頭陪了,我們姐妹三個在一起過夜吧。”王莫愁停下嘴,撫摸了一下妹妹的腳丫,說道:“明天是週日了,我們一起去易市黃總家嗎?”“
好吧,既然來了,就少不得去那邊轉轉。”
舔完腳以後,要給王莫悔洗腳。秀娟送來一盆牛奶,倒進珍珠粉末,之後,王莫悔便要眼淚。外面幾個小侍女的眼淚送進來還嫌不夠,又抓過秀娟乒乒乓乓打了一頓嘴巴,打得秀娟淚如泉湧,王莫悔看看收集的眼淚,還是嫌少:“我好不容易洗一次腳,還不多用點淚水麼。這點夠幹什麼的。秀明,你也來。”唯恐秀明身體結實禁打,王莫悔拿起竹板就抽她的臉蛋,打了一兩下,秀明就哭了。
王莫悔又拉過小姐,抬手就打。小姐本就懼怕,沒等她的手落下來就流淚了。這時王莫憂仔細看看小姐,說道:“這個是誰?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見過她。”“新來的,她叫小煙。還有那個雪兒,跟她一起來的。”王莫悔剛收了小姐的眼淚,聽到這話,笑道:“對了,還沒要雪兒的眼淚呢。過來,雪兒。”我剛爬到近前,還沒擺好捱打的姿勢,王莫悔就拿起鞭子,往我身上一頓亂打:“快哭,不哭就打死。”我被她打得伏在地上,後背、屁股劈劈啪啪響個不停,如果是別人早就哭了,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居然一點都哭不出來。一直打了二十多下,衣服都破了,我咬牙忍著,抬頭怨恨的看看王莫悔,就是不掉淚。
小姐可嚇壞了,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撲上來抱住王莫悔的大腿,流淚說道:“三小姐,求求你別打了,我替她哭好嗎?”王莫悔順手打了小姐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敢妨礙我,滾開。”小姐捱了重重的一腳,不顧疼痛還想攔阻,被秀明、秀娟拉住。此時已打滿三十鞭,看到我扔不掉淚,表情還很頑劣,王莫悔更加氣血上衝,越打越狠:“叫你不哭,叫你不哭,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啪,啪,啪,啪……”前天才換的一身新衣服,已被扯碎,鑽心的痛感刺激的我逐漸冒出汗來,最後流得滿臉都是汗。王莫愁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王莫悔說道:“好了,停手吧,她已經哭了。你看,滿臉都是眼淚呢。”王莫悔也打累了,點點頭說道:“好吧,這死丫頭敢和我犟,明天接著打。”
夜裡,我已不能躺著睡覺了,只好趴著。小姐鋪好床,把我扶上去,脫掉衣服,看到我身上的傷痕,傷心不已,不敢放聲大哭,只能低聲啜泣。我屁股上已經被打得沒有什麼知覺了,只感覺到小姐的淚水撲簌簌掉在後背上,蟄得疼。小姐正在抹眼淚,銀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拿著一小瓶膏藥,輕聲說道:“雪兒傷重嗎?來敷一點藥吧。”我很厭惡銀珠,回過頭假裝睡覺。小姐接過瓶子,說道:“銀珠姐姐,謝謝你。我就這就給她敷。”銀珠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脈脈注視小姐好久,又看了看我傷痕累累的後背和屁股,皺眉嘆息了一聲,默默得離去了。
第六十五篇
送走銀珠,小姐回來一邊給我上藥,一邊哽咽說道:“為什麼要堅持呢?為什麼要這樣倔強呢?為什麼……”“小姐,我很厭惡王莫悔。被她打得流淚,我覺得是件很噁心的事。”小姐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抹好藥膏,兩人安寢。這天晚上氣溫很冷,小姐把我抱在懷裡,見我疼的睡不著,小姐低聲吟唱起了搖籃曲。在歌聲中,我模模糊糊入睡了。
讓我很鬱悶的是,次日一醒來,就
看到小姐枕頭上溼乎乎的一片,顯然是哭的,問她還不承認。不過經過一夜的休息,我被打的部位已經不太疼了,鞭痕也慢慢退了下去,雖然仍在隱隱作痛,卻不太嚴重,當然,現在我仍然不敢坐。起床後草草吃了點東西,就出來幫著其他侍女打掃房間,等待三個小姐起床。
與我們不同,秀明、秀娟兩人終於安安穩穩睡了一夜,一大早就起來說說笑笑,精神煥發。一群侍女在一起,一邊幹活一邊聊天,銀珠問道:“雪兒,傷怎麼樣了?我那個藥有效果麼?”我還想說點冷言冷語,小姐扣住我的手,替我說道:“傷好多了,謝謝你的藥。”銀珠愣愣的看著小姐,好久才微微一笑,也不知是欣慰還是失落。這時秀娟說道:“我看這個三小姐天生就是個虐待狂,每次來都要逐個修理我們一頓,這過什麼癮啊。”秀明說道:“按照她的慣例,通常不會連續虐待一個人。現在小煙和雪兒都被她打過了,下一個可能就輪到你了,小心點。”秀娟掩口一笑:“我倒不怕,只是昨晚這一夜,不知道大小姐、二小姐受了多少欺負。”正說著,紫陌匆匆走來,說道:“她們醒了,快去伺候吧。”
我們四個貼身侍女聞風而動,都跑到三位主人的臥室。這是王莫愁家裡最大的一間臥室,裝點非常華美,裡面有巨大的窗戶,陽光照射進來明亮無比。王莫憂、王莫愁赤身裸體,並排跪伏著,王莫悔在後面用各種器具玩弄她們的下體,此時剛剛玩完。我們一個個爬進來,服侍三個主人穿衣服起床,梳洗打扮。王莫悔精神百倍,面帶紅暈,嚷道:“還沒完呢,等會我們繼續玩。”她兩個姐姐被折磨的疲憊不堪,都仰面躺在床上喊累。不知道昨晚她們都幹了什麼,我們沒敢問。
王莫悔活力四射的跳下床,蹦蹦跳跳活動了一下,說道:“對了,我還說今天繼續打雪兒呢。雪兒願意過來讓我打麼?”小姐驚惶失措,剛要替我求情,我平靜的說道:“當然不願意。誰會願意捱打呢。”王莫悔吐舌一笑:“好,我就喜歡這種實話實說的,別像她們似的,顛倒黑白的拍馬屁。”看看她兩個姐姐,說道:“過來,都乖乖的給我舔腳。”王莫憂和王莫愁順從的跪在她腳下,低頭把嘴唇貼在妹妹的腳趾上。舔完腳,王莫悔又笑道:“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們經常教導我學好,特別是大姐,嘮嘮叨叨沒有個完,那時我聽煩了就把襪子塞到你們嘴裡。現在想起來也很好玩。”說著,脫下自己穿了一夜的黑色中統棉襪,每人一隻,用力塞在兩個姐姐嘴裡:“嘻嘻,我的襪子香不香?”兩人含糊不清,嗚嗚的說:“香。”王莫悔開心的一笑,坐在床上,用光腳丫在她倆的臉蛋上又夾又踩,扭來扭去,百般玩弄。
將近中午的時候,紫陌從外面爬進來通報:“報告三位小姐,剛才易市的黃總打來電話,邀請三位一起去作客。”王莫悔聽了倍感掃興,拿出那雙襪子,對兩個姐姐說道:“既然人家都邀請了,我們就去吧。”王莫愁一攤手:“按照以前的慣例,可能要晚上20點以後才能回來。走吧。”三個人收拾收拾,沒人伺候也不好,所以打算帶著秀明一起去,秀娟說道:“這次是三個小姐,秀明姐也許忙不過來,讓奴婢秀娟一起去吧?
”王莫悔說道:“算了,不用你。昨天發現你家的鞭子太難看了,用來打人一點都不舒服。你給我買兩根漂亮的皮鞭去,或者準備一點柳條什麼的。”“是。”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20點以前不會有人捱打了。秀娟笑道:“三個小姐和秀明姐姐都走了,現在我就是這裡的老大,各位別幹活了,趁主人不在,想玩什麼趕快玩吧。”我忙拉住她說道:“那我們兩個去浴池玩吧,互相親親腳丫。”秀娟說道:“對了,你昨天挨的打很重,雖然上了藥,肯定也還沒有完全恢復。回頭我去浴池放點花朵和藥,正該讓你去泡泡。”小姐聞言,說道:“早就聽說你倆泡在浴池裡,互相戀足,我還沒見過呢,這次我去看看。”
第六十六篇
一邊泡澡一邊舔腳,這也是一大樂事。秀娟的腳丫雖比小姐的大一點,也算是中等偏小的尺寸了,尤其好幾天沒有洗,帶著一股她自己獨有的,並不難聞的汗酸味,含在嘴裡更加舒適。小姐就坐在旁邊,雙手托腮,一臉沉思的樣子,看著我們發呆。自從我去了夢輝,小姐從來就沒有阻止我戀足,後來更是經常用自己的腳餵我,但來到瞬美以後,小姐一直很萎靡,平時也安安靜靜不怎麼說話,有時我想親她腳,她還會躲避,不知是為什麼。想到秀娟從無到有,慢慢染上戀足癖,有時我也想,要能設法拉小姐一起戀足就好了。
從浴池出來,我們餘興未盡,又鬧著要給小姐舔腳。小姐也沒有太推辭,就伸出兩隻腳給我們。我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腳丫,秀娟仔細看了看,親了幾口,不禁驚叫道:“周小姐的腳好漂亮啊!不但形狀好看,皮膚也這麼好。”“人家都說,我的腳太小,小的不正常。”“你個頭小,腳當然也小了。別聽人亂說,挺正常的。”小姐微微一笑,拿出一點零食,一邊吃,一邊笑著看腳下的兩個侍女。秀娟興奮的吮了幾下腳趾,又問道:“雪兒自從去了夢輝以後,就經常給周小姐舔腳麼?”我正品嚐這久違了的味道,聽到這話,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差不多吧。”“她待你怎麼樣?經常打你麼?”“沒有,她待我可好了。”秀娟羨慕不已:“跟著這樣一位小姐,你真幸福。”小姐笑道:“秀娟,你經常捱打麼?”“是啊,除了秀明姐之外,這裡的侍女哪個不是三天兩頭的捱打。”
出了浴室,還把紫陌抓來舔腳,癢的紫陌咯咯笑個不停,差點笑岔了氣,小姐就倚在門口,含笑看著,不知在想什麼。一下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吃完晚飯又玩了一會,王莫愁三姐妹和秀明回來了。四個人都很疲憊,我們跪倒一大片迎接時,走在前面的王莫悔步伐搖擺,不小心往旁邊一歪,絆在我身上,差點摔倒。王莫悔眼眉一挑,順手“啪、啪”打了我幾個嘴巴,罵道:“這個不長眼睛的死丫頭。”抬腿還想踢,被兩個姐姐拉住。
王莫悔帶著幾分慍怒到了臥室,看到我們幾個侍女戰兢兢跟進來,又叱道:“還不倒點茶來!”秀明慌忙拉著我和秀娟倒了茶,每人一杯,走到三個主人面前跪下奉上。也不知秀娟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害怕面前的王莫悔,手臂不慎晃了一下,茶杯差點摔下來,王莫悔順手打了她一個耳光:“你怎麼搞的!”嚇得秀娟放下杯子,磕
頭請罪:“對不起,三小姐,請處罰奴婢。”“拿鞭子來。”秀娟也沒想到,手抖一下都會挨鞭子,沒辦法,只好拿過一根鞭子,跪下之後雙手舉起鞭子:“請三小姐責打。”王莫悔看到那個鞭子,更加惱火:“我不是說讓你再準備兩根新鞭子麼?”秀娟驚懼不已,汗都下來了:“實在對不起,奴婢給忘了……”王莫悔本來就帶著幾分火氣,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你這侍女是怎麼當的!”秀娟慌忙拉住王莫悔的腿,一面親吻她的腳,一面求饒,被王莫悔一腳踢開:“滾開。來幾個人,打她四十鞭子。”
秀娟人緣很好,見她要捱打,我和小姐、秀明、紫陌並屋裡好幾個侍女都為她求情。王莫悔更加氣惱:“你們還真的拉幫結夥,無視主人的命令了?好,收起鞭子,改打襠。”命令一出,大家都驚慌失色。所謂打襠,就是用竹條抽打人的陰部。我在夢輝時就聽說過,只是沒見過,沒想到今天秀娟要受這個懲罰了。這下,大家都怕激怒三小姐惹更大的處罰,不敢再勸,秀娟也知道在劫難逃,抹抹眼淚,躺在地上,掀開白色的短裙,脫了裡面的內衣,又分開雙腿,完完全全暴露出少女的私處。兩個侍女各拿一個竹條,輪流抽打那個地方。
…………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真想像不出那有多麼痛苦。女孩身上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肆虐,秀娟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咬牙忍著不喊出來,但打了三五下之後,她就忍不住了,慘叫聲和哭泣聲夾雜在一起,越來越淒厲。大約打到二十多下,王莫憂和王莫愁看她實在頂不住了,紛紛勸止,王莫悔才下令停手。處罰結束後,秀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昏死過去了。
第六十七篇
這天晚上,秀明又被叫去侍寢,剩下我們三個侍女在一個屋裡過夜。秀娟醒來後,我和小姐把她抬到床上,幫她脫了衣服,看到那個地方已經打得紅腫發紫了,心疼不已。於是小姐拿出上次銀珠給的藥,為秀娟塗抹,我在旁邊幫忙,秀娟疼的連連顫抖,眉心胭脂被汗珠浸溼,眼淚都出來了。
敷好藥,秀娟的痛楚逐漸消去,才舒展眉頭,開口說道:“謝謝你們。”我摸摸她頭髮,強顏歡笑:“秀明姐這個活神仙,她說下一個捱打的就是你,果然如此。”秀娟一笑,說道:“以前見過好幾個人受這種懲罰,痛的要死要活,當時我還覺得她們太軟弱。今天親身經歷一次,才理解她們了。”小姐安慰道:“想必三小姐也快走了,等她一走,我們就不會這樣被虐待了。”秀娟輕輕嘆息一聲:“沒想到三小姐對我這麼狠心。這裡除了秀明姐之外,哪個不是被打過來罵過去。看樣子,短時間內她們是不會走的,說不定要住一個來月,我不知還要受多少苦。”說著,止不住落下淚來。小姐聞言,忽然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兒,我們去說一下,現在就去服裝店工作,帶著秀娟一起走吧。”“恩,這倒是個好想法。秀娟願意去嗎?”秀娟連忙點頭:“好,我願意,我再也不想呆在這裡了。”三人計劃停當,早早休息了。我和小姐仍是抱在一起睡覺,秀娟有傷不能碰到,所以單獨蓋一個被子。
次日一大早,我們就被外面的擊打聲和哭泣聲驚醒了,匆忙起床穿好衣服跑出來,只
見紫陌趴在一個板凳上,短裙褪下,正在被兩個侍女各拿一根漂亮的皮鞭來回抽打,滾圓的臀部來回甩蹦,留下好多鞭痕,紫陌的眼淚如珍珠斷線般滴落下來,王莫悔就坐在後面一張華麗的椅子上,兩個姐姐跪伏在旁邊,舔舐著她的腳趾,秀明立在後面給她梳頭。我們三個也不知道紫陌怎麼得罪了三小姐,也不敢問,只好走到跟前默默跪下,聽候使喚。
打完鞭子,紫陌艱難的叩頭道謝。王莫悔撇了撇嘴:“這麼不聽話的丫頭,不要也罷,早晚把你踢出去。”回頭看到秀娟就跪在旁邊,王莫悔抬起腳丫晃了晃,說道:“這個秀娟又呆又傻,也該踢走。”說畢,站起身,由兩個姐姐給她穿上鞋襪。王莫憂笑道:“你也消消氣,別這麼暴戾了,打了這個又打那個。”王莫悔說道:“好吧。我們出去玩一會,逛逛街。”王莫愁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去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又有一些事要做,先不去玩了。”王莫憂點點頭:“也好。莫悔,我們去玩。”大概她是怕王莫悔再看誰不順眼,鬧出事來,所以急匆匆拉著王莫悔,帶上秀明一起出去了。
送走兩個姐妹,王莫愁鬆了一口氣,抹抹頭上的汗,坐在沙發上說道:“這個傢伙,真能鬧騰,累死我了。”這時我才敢問道:“紫陌做什麼了?打得這麼狠。”“她給莫悔洗腳時,莫悔想要她的血混進牛奶,她捨不得,就捱了這頓打。”小姐嘆息一聲,慢慢走到王莫愁面前跪坐在地,說道:“主人,莫愁姐姐,我們實在受不了這種朝打夕罵的生活了,放我們去服裝店工作吧,求求你。”王莫愁點頭說道:“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姐見過周紫凰,昨晚還跟我說,那個雪兒長得好像周紫凰,害我解釋了好半天。”我坦然笑道:“那有什麼,反正我又不是周紫凰,是真的假不了。”“不,打聽完了你,不知她又從哪聽說,小煙姓周,於是她又起了疑心。趁她還沒有證據,你們快走吧,再也不要見她們。”小姐說道:“即使她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她們比較勢利,不像我。所以知道你的身份可能會把你趕走。”我心裡清楚,王莫愁用心良苦,於是趕緊拉著小姐拜謝:“那麼,我們現在就走吧?”“現在就走。”
王莫愁決定放我們走,秀娟也走到近前跪下說道:“小姐,你也讓我去服裝店吧。”王莫愁驚詫不已:“你怎麼也要走啊?”秀娟都快哭了:“三小姐太蠻橫了,昨天那頓打,到現在我下面還生疼生疼的。小姐,原諒奴婢秀娟吧,真的,我不想再呆下去了。”說著,哀求式的在王莫愁腳上吻了一口。
第六十八篇
王莫愁很是為難,捨不得秀娟,挽留了半天,秀娟堅決要走:“小姐不用留我了,反正那個服裝店也是瞬美開的,將來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王莫愁猶豫不決,旁有銀珠把手搭在她胳膊上說道:“小姐,抓緊時間吧,夜長夢多。”王莫愁點點頭,說道:“好吧,秀娟,我放你走。你們快收拾收拾,現在就走。”三人滿心感激,跪成一排逐個親吻王莫愁的腳,拜別主人。
整理了一下行裝,三人結伴辭別王莫愁。銀珠攙著紫陌一起來送行,兩個人依依不捨,送出瞬美大門,紫陌拉著我們說不完的話,又拿出自
己珍藏的好幾個金玉之物分給我們,留作紀念,銀珠催促道:“時間不早了,快點去吧。紫陌也不用太傷心,將來我們多多去服裝店找她們玩。”正說著,忽然看到秀明急匆匆跑回來,看到我們,忙問道:“你們是要走了麼?”“是啊,正在這裡道別呢,剛才還說臨走沒能見你一面很遺憾,正好你就來了。”秀明擺擺手:“那很好,快走吧。剛才大小姐有意要去查一下,夢輝周小姐的照片什麼的。我敷衍了她半天,趁現在她買衣服,我找個藉口逃回來通報給你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裡!”我見她臉色那麼緊張,也知道情況有點急迫,忙點點頭,拉著小姐和秀娟走了。
如我所願,我們順利來到服裝店,見到了李茵的姐姐美芙。美芙比我們高大一些,大概有170的個頭,眉眼長相確實和李茵有點相似,說不上美麗,但不難看。最惹人注目的是一頭淡黃色的長髮,非常漂亮,後來我才知道,那黃頭髮不是染的,竟是天生的。當然,戀足的人遇到陌生女孩,一定會不自覺的去看她的腳,我和秀娟偷偷往下掃了幾眼,發現美芙的腳尺寸挺大,好像比李茵還大一點似的,若跟小姐的腳放在一起,那真是相映成趣了。
美芙很是熱情,把我們帶進來,問長問短。聽說是妹妹李茵的同學,美芙甩了甩頭髮,睜大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笑道:“早就聽她提過你,沒想到今天遇上了。來,我領你們熟悉一下這幾個房間。”服裝店面朝大街,進來的大房間是賣衣服的,旁邊有臥室,廚房等等,房間不大,也比較狹窄,但很溫馨。從此我們就安心住下了。
這個店雖然很小,但服裝齊全,特別是各式各樣的襪子琳琅滿目,平時賣東西也不辛苦,襪子髒了直接拿新的。美芙為人和善,跟我們大家在一起相處的也很和諧,但畢竟我和秀娟不敢讓她知道戀足的事,所以戀足的行動難免要收斂許多,美芙在前面看店時,我們就在後面臥室裡聞聞腳,親親襪子,只有美芙出門了,我們才敢大肆戀足。當然,我們掩飾的不錯,美芙沒有覺察出什麼。而美芙似乎也有自己的秘密,有時也會故意躲我們,我們也樂得趁機玩腳,所以美芙和我們雖然融洽,卻不親密。不知不覺,又到夏天了。
長時間的相處,我們兩個戀足癖當然按捺不住心頭慾望,開始找機會接觸美芙的腳。這天美芙身體不舒服,早早睡了,秀娟就悄悄溜進她的臥室,偷出一雙美芙剛脫下來的襪子,拿到我們的臥室笑道:“雪兒來,我弄到新鮮貨了。”我接過一隻看了看,這是普通的肉色絲襪,看樣子還沒有穿多久,但已經溼乎乎的,離老遠就傳來一股明顯的汗臭。我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不禁皺眉道:“女生的腳也會這麼臭麼。”秀娟用襪子抿著嘴一笑:“你還怕臭麼。”“真的,我很少見這麼臭的。”秀娟笑道:“有的人就是這樣,經常洗腳換襪,但腳臭就是避免不了。”小姐在後面有點埋怨的說道:“我的腳還不夠你們玩麼,居然偷人家的襪子。萬一被發現了多不好意思。”秀娟說道:“我們只是好奇嘛。沒事,別擔心,不會被發現的。”說著,在襪子上親了幾口,把足尖部分含進嘴裡。我實在有點忌憚這濃烈酸臭,所以只是聞聞就放下了。秀娟
享用了一番,又躡手躡腳的把襪子送回美芙的臥室。
晚上睡覺時,秀娟說道:“這些天總是你倆親親熱熱,我一個人在這邊的床上睡覺。今天雪兒過來陪我一夜吧。”我知道她又是想互相舔腳,心裡一動,欣然應允。於是這天晚上小姐單獨在一個床上睡,我和秀娟在一起,頭對著腳,互相含著對方的腳趾睡去。
第六十九篇
第二天醒來時,我們的腳還互相搭在臉上,而另一邊床上卻空空如也,頓時我們都有點慌張——自從來到服裝店,雖然身份相同,但我和秀娟仍然以侍女的姿態服侍小姐,每天都是我們先起床,然後伺候小姐穿衣服。沒想到今天小姐早早就起來了?我們匆匆起床,跑出臥室。原來小姐正坐在外面的小餐廳裡,趴在窗口,雙手托腮,望著外面出神。
我們很不好意思的向小姐跪下道歉,當然小姐也不會怪我們。做好早飯仍不見美芙出來,秀娟去看了看才知道,美芙的身體仍然不舒服,而且今天開始發高燒了。我們三個商量一下,沒有去醫院,從門診找人來給美芙輸液,分兩個人去前面看店,留下一個照顧美芙,上午、下午、晚上,輪流值班。
下午小姐和秀娟看店,輪到我留在後面了。此時美芙躺在床上,已經昏昏睡去,我清理了一下藥物,坐在旁邊,無事可做,一下子又想到美芙的腳丫,於是輕輕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露出那雙薄薄的腳,睜大眼睛仔細觀摩。我們服裝店四個女孩的腳各不相同,小姐是窄長的小腳,我和秀娟的比較標準,只是我腳形更好,秀娟皮膚更嫩,而美芙的腳又長又寬,看樣子不小於39碼,而且相對很薄,扁扁的,湊到近前聞聞,頓時一股酸臭味衝入鼻孔,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我暗自好笑,剛要把襪子給她穿回去,忽然聽到她開口說道:“我的襪子……”嚇得我全身一抖,失手掉落襪子,汗都冒出來了。但近前仔細看看才明白,原來美芙在說夢話。我把手撫在突突跳動的心口上,又氣又笑,彎腰撿起那雙白棉襪,吹下塵土,小心翼翼的給她穿了回去。
這天晚上我本想回去和小姐一起睡覺,秀娟又邀請道:“雪兒,你怎麼才一晚上就跑了啊?不喜歡互相舔腳了嗎?我們兩人聞一夜腳丫,多好玩。”我看到秀娟那雙誘人的玉足,再想想被舔腳時那酥麻的感覺,又忍不住對小姐說道:“那麼,小姐,我再和秀娟一起過一夜好嗎?”小姐略帶哀傷的笑了笑,說道:“這算什麼,何必請示我呢,去吧。”“是,謝謝小姐。”我滿心歡喜的幫小姐脫了衣服,服侍她躺好,在羊脂一樣的腳丫上親了一口,再次搬到秀娟這個床上,我們兩人又首足相抵,互相舔著腳丫睡著了。
這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躺在地上,被一群女孩恣意踐踏,那一張張面孔我都認識,有銀珠,李冰霜,傅華,還有足療院裡欺負我的那幾個女孩,還有王莫悔,她們有的戲謔的笑著,有的冷冰冰的看著我,各自抬起腳,在我身上又是踩,又是踢,我蜷曲在地上,抱頭哭泣。也不知道這場虐待持續了多久,最後猛然從夢中驚醒,心口還在突突亂跳,臉旁是秀娟柔軟細膩的腳,我本能的把她的腳推到一邊,捂著心口,呆呆的看著她的腳。第一次,我對女孩的
腳產生了另一種感覺,是畏懼,是厭惡,還是憎恨?我也不清楚。
平息心神,好久才叫秀娟和小姐起床。這天生意挺好,美芙的病情也明顯好轉,不需要貼身照顧了,我們在前面賣了一天衣服,忙的不亦樂乎。晚上回到臥室睡覺時,我主動要回去和小姐一起睡,秀娟笑道:“雪兒真絕情,才陪我兩天就走了。也好,先跟我舔一會腳再睡吧。”實際上,這些年以來我已經習慣了戀足,如果因為那個惡夢而放棄戀足,覺得太可惜了,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應允下來,和秀娟相對而坐,互相把腳丫伸過去。我今天舔的格外賣力,使出渾身解數做了無數的花式,還好,根深蒂固的戀足並沒有離我而去,舔腳仍然很快樂。小姐就坐在旁邊,兩手托腮呆呆的看著,等我們玩完了以後,小姐忽然笑道:“雪兒,我好像也被你們感染了,來,我也和你舔腳好嗎?”
小姐也會戀足?我驚詫不已,說什麼都不信。但是夜裡兩人首足相抵時,小姐真的像秀娟一樣握住我的腳舔舐起來。心思細膩的她,舌頭極其輕盈靈巧,軟軟的滑動在足底,那種快樂的感覺甚至遠過秀娟,我激動不已,更賣力的為小姐吮腳趾,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音。興奮中,抬頭一看,卻看到小姐的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樣,皺著眉,咧著嘴,滿眼都是苦澀。我慌忙拉回腳,說道:“小姐,怎麼了?不適應嗎?”小姐痛苦的抹抹嘴,擺手說道:“沒事。”看來她是真的受不了給人舔腳,我不敢繼續下去,匆匆服侍小姐睡了。
這天晚上,小姐沒有像以前那樣蜷縮在我懷裡,而是和我面對著面,抱在一起睡,抱的很緊很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睡夢中的小姐面現紅暈,酒窩隱約,表情很幸福快樂,兩人纏在一起,兩胸相貼,我感受到了小姐的心跳,再看看那邊熟睡的秀娟,我若有所悟。
第七十篇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再也沒有和小姐互相舔過腳,也減少了和秀娟的戀足,如同在夢輝時一樣悉心服侍小姐,天天不離左右,小姐也知道我理解她的心思,秀娟也明白了幾分,大家心照不宣。美芙病好了以後,跟我們更加親密,我們的來歷,我們的身世,也從來不對她隱瞞,工作最賣力的她,也經常幫我們做飯,洗衣服什麼的,而且經常出差,使我和秀娟心癢了就互相聞聞襪子,舔舔腳,小姐也不介意。偶爾小姐還會找個藉口,讓我陪著去無常市,探望一下華夫人,還好,一切平安。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我們感到很幸福,似乎,這樣的生活就很完美,不需要再有什麼變化了。
這天,殤市進入立夏以來最熱的一天,服裝店裡熱的跟個火爐一樣。忙完一上午的工作,還沒吃午飯,秀娟就連連嚷道:“熱死我了,受不了了。”說著,把身上衣服都脫個精光,然後披上一層薄紗,笑道:“這樣還涼快一點。”我上下看看她,抿嘴笑道:“死丫頭,連個內衣都不穿,臉皮真厚。”“這怕什麼,反正你們都不是外人。”我拿過她脫下的衣服,說道:“你聞聞這衣服,滿是汗酸味了。我去給你洗洗。”美芙說道:“不用,我來洗吧。小姐和雪兒需要換衣服嗎?一起洗。”小姐點點頭:“好。這幾天總是出汗,身上好難受。”於是我找來兩套乾淨衣服,
和小姐一同把溼漉漉的內衣外衣、襪子什麼的都脫了,換上乾淨的。美芙抱起一堆髒衣服去洗。
此時美芙不在,我扭臉看到小姐白嫩滑膩的赤足,頓時心血來潮,跑到小姐腳前跪下,笑道:“小姐,我又忍不住了,給我崇拜一下你的腳吧。”小姐嫣然一笑,並不反對:“你隨便。不過大門敞開,只怕被美芙看到,我去掩上門。”說著,走過去關門。柔軟的赤足走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更顯得嬌豔欲滴。小姐坐回床上,我就上前抱住這雙腳丫,不停的親吻。小姐最愛乾淨,洗澡浴足最多,所以她的腳極少有異味,甚至秀娟都說她是冰人,不會出汗。但今天實在太熱,脫去中統白襪之後,悶了很久的玉足不再像平時一樣只有淡淡的體味,終於發出了一股並不噁心的酸臭,這正是我所喜歡的。秀娟坐在旁邊看著,眼睛睜的溜圓,口水都流出來了。大約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我把小姐的小腳前前後後都舔了一遍,咂咂嘴,還沒盡興,就聽到外面腳步聲響起,知道美芙來了,慌忙站起來,隨後,美芙推開門往裡看看,說道:“幹嘛呢?大熱天的,關什麼門啊。”“沒事,剛才風颳的。”
幸好沒有被美芙發現這事,我暗自慶幸。吃完午飯,她們幾個都午睡了,我心裡有事睡不著,翻身起來,信步走到小院子裡,忽然抬頭看到鐵絲上搭著美芙洗的那些衣服,從頭看到尾,有上衣,有短裙,有內衣,惟獨沒有襪子。我心裡一動,忙跑到衛生間看看洗衣服的盆,裡面居然也沒有襪子,又回到院子裡仔細清點了一下,確確實實,我們三個人的三雙絲襪都不在。
襪子不見了?襪子不見了?我腦子飛快的轉動了一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難道,美芙她也戀襪?”頓時心臟噔噔亂跳,一股驚喜的心情湧了上來。我沒有聲張,又悄悄回到屋裡躺著。
下午小姐實在熱的難受,所以獨自在後面屋裡打開空調安靜讀書,我們三個人在前面看店。此時外面的氣溫不下三十七八度,我們坐在屋裡,都感到一股股熱浪從街上湧來,我有意試探美芙,說道:“好熱啊,腳上汗嘰嘰的,襪子都溼透了,難受死了。美芙姐洗的襪子一定幹了吧,我去換一雙。”秀娟說道:“讓你這一說,我也覺得難受了。要不是店裡規定要穿襪子,我早就光腳了。”美芙一笑:“你們這倆小妮子真嬌慣,這麼點苦都受不了。好吧,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我去給你們拿乾淨的。”我淘氣的一笑,同秀娟一起脫下腳上的白絲襪,如我所言,確實天氣太熱,襪子在鞋裡都悶的溼乎乎的。美芙接過來,笑道:“等著啊,我去後面拿。希望這時候別有客人來了,看到你倆光腳,多不禮貌。”“放心放心,這個鬼天氣,估計也沒人願意出來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