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二
第七章
電視劇裡面男女那種一分手就老死不相往來的套路絕對都是假的,因為才剛離開我就開始想念曾柔了。
我被想念煎熬著,被性慾煎熬著,痛不欲生。
但我還是狠下心,不去聯繫曾柔,把自己憋的跟個球一樣,甚至無數次做夢夢到曾柔,都是不好的畫面,夢到皮子帶著她來找我報仇,我被皮子帶人按在地上,她就在旁邊冷笑。
總之,那段時間裡,我整個人就蔫吧了,取消了所有夜晚活動,當然,更主要源於年底的事務繁忙,冬季,總有形形色色的美女穿著靚麗在眼前晃悠來晃悠去,每次,看到讓我興奮的長靴,或是讓人驚豔的打扮,我都會幻想是曾柔的模樣,這種痛苦的感覺,和第一次失戀差不了多少。
可是,我和曾柔談過戀愛嗎?
曾柔的頭像也在我的朋友圈裡安靜的躺著,比我還要安靜的詭異,我反覆的翻她的朋友圈,翻以前的聊天的記錄,翻到手指發酸,還是沒有勇氣再發過去一條信息。
年關將至的時候,葉大少風風火火的殺回來了。又開始天天在群裡撩閒慫恿我們去腐敗墮落,我一一拒絕了,葉大少驚呼,難不成大林轉性了?後來可能是小白告訴了他我和曾柔的事情,這貨居然開始私聊我,當上了人生導師,忽悠我要看得開,說出來玩的怎麼可以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他嗎根本不是玩的!
總之,我感覺這小半輩子的英名是毀了,身敗名裂的那種毀,朋友都知道我為個夜場的女人要死要活,還打架進了局子。
曾柔確實把我的生活攪亂了,攪的翻天覆地的那種。
我內心希望能早點結束這段畸形的關係,可又反反覆覆,舉棋不定,想要和她再發生點什麼,矛盾到了極點。
那天夜裡,都快十一點了,我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小白的電話忽然就打進來了,一接起來,就知道是喝高了,他在唱歌,醉醺醺的繞著大舌頭讓我過去,我把這神經病罵了一頓,電話那頭吵的我耳膜發麻,結果就傳來葉大少的聲音,還是那意思,一定要我過去,非去不可,不去就絕交的那種,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就到了包廂,一進門,神經崩了一下,有陣子沒來夜場了,居然有點不適應了,頂燈被關了,刺眼的閃光燈,音箱裡放著土嗨慢搖,幾個“昔日戰友”早就喝高了,嗨的不行。
我進去和葉大少打招呼,眼角忽然就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曾柔,一如既往的吸引人,套著一件小皮坎肩,七分褲,一身潮牌,腳上穿著一雙馬丁靴,正在和小白幾人拼酒。
有那麼一瞬間,兩人眼神忽然就交匯了一下,我的心瞬間就擰巴起來,而曾柔已經有了醉意了,拿著瓶子猛灌。
葉大少看出來我有點心不在焉,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眼就一個勁朝曾柔那邊撇。
夜場裡亂,那群狐朋狗友更亂。
慢慢的我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幾個人就盯著曾柔喝,她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一般男人還真喝不過她,但如何能架得住這一群爺們,很快,她就皺著眉頭,臉上的辛苦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有點坐不住了,琢磨著怎麼去給她救場,小白走過來了,摟住我在我耳朵邊咿咿呀呀說胡話,一打嗝,都是白酒的味道,還抱著我的臉親,我可不是基佬,被這喝
傻的酒蒙子鬧的沒轍,又去扯他的嘴,他就靠過來跟我說:“大林,今兒兄弟幫你找場子。”
“找什麼場子?”小白不回答,就在那傻樂。
那邊,曾柔的情況讓我越來越擔心了,旁邊的小妹去代酒都沒用,幾個人就和曾柔喝,曾柔明顯要喝不下了,但還是來者不拒,我就覺得渾身上下刺撓的不行,想去攔又拉不下那個臉。
這假酒是真不好喝,但我心裡難受,乾脆破罐子破摔,跟他們死磕,見著誰就是拿瓶子吹,十幾分鐘的功夫吧,就七八瓶下肚了,胃子裡一陣噁心,然後,噁心的事情就發生了。
包廂裡的人都喝高了,這邊摟著那邊就親上了,各種見慣的鹹豬手,有小妹故意發出的尖叫浪叫,還有起鬨聲,曾柔直接蹦桌子上去了,站在桌子上喝,葉大少拉著我點歌唱,唱到一半的時候,一孫子忽然就站起來,從後面摟住了曾柔的腰,曾柔尖叫一聲,笑著拍那孫子的手,可那孫子反而越摸越嗨,鹹豬手就在曾柔的小腹上來回的摩擦。
操他媽的!
我又咀嚼了一遍那天吃蒼蠅的感覺,強忍著別過頭不去看,沒想到一個孫子很快就發展成了一幫孫子,身後亂七八糟的尖叫聲特別刺耳,我有點唱不下去了,又一個王八蛋貼了上去,和那孫子把曾柔抱在中間,連摟帶親,身邊的人還跟著起鬨。
我扭頭對小白使眼色,想讓他去解圍,小白就跑過來又開始跟我說胡話了:“兄弟,你要清楚,她是做這個的,今天被你摟,明天就會被別的人摟,自己想想值不值。”
我別過頭不想說話,知道小白說的沒錯,可自己就是鑽牛角尖了去了。
我再看一眼,火騰騰的冒,前面那王八蛋已經頂著曾柔的身子摩擦起來了,跟他嗎泥鰍一樣,又頂又摩的,後面那個,手直接伸曾柔領口裡面去了,一陣亂摸,曾柔被夾在中間,前擁後抱的,忽然就看向了我,我描繪不出那種眼神,只是,看到她臉上在陪著他們笑著,笑的我心發麻。
我受不了了,剛想過去手就被拽住了,是小白,看著我搖頭,我也不知道這狗日的到底醉沒醉。
又忍不住朝那看,曾柔還在看著我,死死的盯著,我長長的嘆息一聲,到底怎麼辦?
我早就知道了這些狐朋狗友是啥樣的人,但他們明明清楚我和曾柔的關係,終於,摸曾柔胸的那孫子又不老實了,手從領口裡伸出來,直接撩下面去了,我看見曾柔用手去擋,卻被前面那王八蛋扯住了雙手,兩人一前一後,那鹹豬手就大喇喇的伸進去了,曾柔想掙扎,被兩人頂的死死的,就在那人把曾柔褲襠拉開想要伸進去的時候,我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喂!”暴吼了一聲,就衝過去了。
包廂裡太吵,兩人沒似乎沒聽到,後面那王八蛋直接被我扯著衣領拽了過來:“給我撒手!”
小白也衝了過來,拉我,兩人這才意識到我的憤怒,那王八蛋衣領直接被我拽撕了,我一拳就砸下去了,小白眼疾手快推了那人一把,我砸空了身子也跟著一踉蹌,這下小妹們和其他幾人都站了起來,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兩人似乎沒想到我會爆發,一陣尷尬之後,臉色都變得不善起來,我罵罵咧咧得拽著曾柔的手臂把她拉了出來,火氣都上來了,幾人都喝高了,火藥味特別濃了,我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了,音樂忽然就停了,葉大少冷著臉在後面喊我:“大林,你要為個女人和兄弟翻臉嗎?”
葉大少一說話,我捏著的拳頭鬆開了,朝後退了一步,幾人的臉色也緩和下來了,被我扯衣角的那孫子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出來玩,當找媳婦呢?玩出幻覺了吧。”
我被葉大少摟著出了包廂,走之前我讓曾柔坐回沙發上去:“你就在那坐著,誰都不準動!”隱隱約約聽到曾柔應了一聲:“哦。”
包廂外,葉大少看著我:“至於嗎兄弟?”
說實話面對葉大少我是真的有點慫,我,小白和他認識也有些年月了,但我始終清楚,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我張了張嘴不說話。
葉大少散過來一根菸,繼續道:“今晚是她找我訂臺的,你懂我的意思嗎?他們幾個,是我故意叫過去弄曾柔的,聽說,你被曾柔玩的夠嗆?兄弟們也是想幫你出口氣。”
我的臉忍不住皺了起來,葉大少估計也被我盯的有點尷尬:“怎麼兄弟你還要跟我翻臉啊?哥哥是為了你好,那天你搶曾柔的時候,她晚上跟別人約好了要去開房,手機被我看到了,我才發脾氣的。”我低聲咕噥了一句經典國罵,想到最後,雖然理解他的做法,卻還是接受不了,我咬了咬牙悶聲道:“哥,我就是當真了,不管你們怎麼看她,我就喜歡她。”
葉大少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抹了抹嘴,笑的有點尷尬:“你知道曾柔和多少人睡過嗎?我這黨子裡,有點實力的,基本沒落。”
我也跟著大喘氣,吃蒼蠅的感覺再度昇華成吃屎。
葉大少靠著牆,又開始點我了:“夜場裡的女人,哪個乾淨啊,你的條件又不差,真的不至於兄弟。”
我抓了抓頭,不想說話,葉大少拍拍我的肩:“聽說你前些日子還和她以前那小狼狗打架了?挺猛啊?”
我苦笑,我算是徹底栽在曾柔手上了。
曾柔,我該怎麼面對你?我的沉默讓葉大少也跟著唉聲嘆氣起來,良言難勸作死的鬼,我走火入魔了,他也懶得再講大道理,我原本打算直接走了就算了,只是他不願我和裡面那幾個狐朋狗友產生芥蒂,有心在中間調解,就執意要拉我回去,一進包廂,小妹們,小白他們幾個,十幾雙眼睛就幹瞪著我,尷尬,說不出來的尷尬。
我拎起酒,跟那兩孫子道歉,說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對,費用我包了,被我扯衣角那個王八蛋還在那陰著臉不說話,另一個還好些,見了臺階也就下了,笑著打哈哈,總之,這場風波算是告一段落了,葉大少也過來,告訴我費用早就算清了,哪能要我花費,我有點理解為什麼他受歡迎了,為人處世確實有一套,也不想窮裝面子,就一一敬酒,又是對瓶吹,歌又放起來了,葉大少真的會玩,很快包廂裡又熱絡起來,可我還是渾身不自在總覺得那幾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也懶得去理會了,乾脆用酒精麻痺自己,又幾瓶酒下肚了,就開始飄了,下半場開始了,葉大少每次來必點的項目也開始了,新的一批姑娘上鍾了。
我的衣角被人扯了扯,曾柔坐過來了,我更尷尬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她就故意用腳上的馬丁靴蹭我的腿,我清楚的看到小白坐在遠處嘆氣,葉大少看了我倆一眼,也聰明的帶著他們玩起來了,頂燈被關了,他們又要嗨了,光
線暗下來,我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很快,大腿就被人摸了又摸,我拽住曾柔還想深入的手,轉頭看她,醉眼朦朧,一臉的嬌羞神色,可是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她到底醉沒醉。
她貼過來,對著我的耳朵吹熱氣:“大林,想我嗎?”
我反問:“為什麼要找葉大少訂臺?”
她跟沒聽見一樣:“為什麼要幫我解圍?”
一想到她剛才被兩個王八蛋夾在中間親熱的樣子,我心口就一陣難受:“我也不知道是幫你解圍還是壞了你的好事。”
話剛說完,大腿就被掐住了,疼的我臉直抽抽,然後她去就衛生間了,我傻坐著,小白今天也轉性了,居然拉著個姑娘就互相撕吧起來了,兩人你來我往,外套毛衣跟著亂飛,我低下頭不去看,這種場景太刺激人了,又得逼著我破功,我想冷處理一段時間和曾柔的關係,可是我知道,今晚從我進入包廂開始,就又要糾纏不清了。
因為我很明白自己,確實賤得不行。
要說喝高了時間就過的快,感覺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曾柔就回來了,手裡捏著個東西,走到我身邊,攤開我的手朝裡面一塞,就自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去了。
我做賊一樣,低頭看了一眼,其實不看我也知道那是什麼,潮乎乎的,軟軟的還帶著體溫,是一隻丁字褲,瞬間胯間就熱起來了,我知道曾柔為什麼要穿七分褲了,居然穿丁字褲上班,我遠遠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明顯的泛著笑意,自信的笑,她篤定這隻丁字褲會讓我魂不守舍,會讓我主動的過去找她。
。她又贏了,那軟乎乎的內褲被我拽在手裡,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就沸騰起來了,有種大庭廣眾之下偷情的感覺,沒人注意到我這裡,我把雙手拖到臉面前,把內褲捧到鼻子前聞,差點被那味道嗆到,太濃了,我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會潮乎乎的,有很明顯的尿味,曾柔一定把內褲脫下來之後在上面撒尿了,要不就是用內褲擦了下體,我的天,她到底在衛生間裡做了什麼,這種意亂情迷的猜測,最讓人受不了,我憋不住了,看著她依靠在沙發裡,誘惑無比的翹著靴腿,她這樣的女人真是穿什麼都好看,那一雙籠罩在陰暗光線裡的馬丁靴,中性十足,圓頭直筒,美不勝收,還有從七分褲和靴筒之間漏出來的那一短截肉絲,她故意不看我,拿著手機翻看,可卻把腳上的靴子,一挑一挑的,好像在朝著我招手。
我是真的經不起誘惑。
於是我撓撓頭,把丁字褲偷偷的塞進口袋裡,假裝漫不經心的就坐過去了,曾柔還是那副表情,撇過頭不看我,身上散發出的香味,燻的我臉發燙,昏暗的燈光,她那張側臉看得我一陣恍惚。
“哼。”聽到她低低撇了撇鼻子。
我朝她身邊坐了坐,神情一定不自在極了。
葉大少那邊已經玩嗨了,曾柔和我,都把目光定格在那邊,看著男男女女的肉體在一起撕磨糾纏,我還是主動的把手伸過去了,放在她的大腿上面,她猛得拍了一下我的手,我訕訕的縮了回去,醞釀著怎麼開口。還是她主動開口了,這次可沒剛才的好臉色了,我真是賤,剛才她主動和我說話我卻在吃醋,難受,這會兒又舔著張臉跑過來跟她說話。
“我就知道你這副德行,又犯賤了吧?”
我聽的腮幫子發燙,倒了酒,剛端起杯子就被她按
下了:“你還沒喝夠啊,剛才連著吹了那麼多。”她在關心我嗎?其實我只是靠喝酒緩解一下尷尬而已,我又自作多情了。
我嘿嘿傻笑,她湊近了,終於肯把臉對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公交車,誰都能上?”我想搖頭,或者說,應該換一種說法,她只是思想開放,特立獨行而已,可這話我自己都說不出口。
她見我沉默了,盯著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就被更濃郁的玩味和深意掩蓋:“可是,你還是那麼賤,像條狗一樣,渴望我,對嗎?”
正中下懷,這濃濃的羞辱讓我的心噗通噗通的,端起酒杯就是一口,灌了個底朝天,默默擦了擦嘴,頭也埋下去了,她就湊過來:“怎麼,口渴啊,還有更好喝的,你喝不喝?”
隱晦的話語,無形的調戲,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她又說話了:“求我啊,跪下來求我。”
我愣住了,她冷笑一聲:“我就喜歡看著你跪在我面前的樣子,問你,你敢嗎?在你這些朋友面前,給我下跪,磕頭!敢不敢?你真的跪了,我會很興奮的,會很溼,特別特別溼。”
我被問懵了,可那直接而挑逗的話讓我的腎上腺激素一陣澎湃,舔了舔發乾的舌頭,狗是啥樣我就是啥樣,她卻又輕輕一笑:“東西呢,東西被你藏哪去了?”
每次和她的交鋒,我的大腦都會短路,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她塞給我的丁字褲,我拍了拍大腿上的褲兜,她“哦”了一聲:“怎麼,想帶回家,晚上想我的時候,含嘴裡啊?”
我還真的有這個想法,她卻一臉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故意道:“髒死了告訴你,都幾天沒換了,就天天勒在那裡,這幾天我白帶特別多,剛才方便完我把它當溼紙擦了,本來想丟掉的,想起你在這。呵呵。”
我喉嚨裡已經在吞嚥口水了。她的臉貼了上來,近到我能感受她臉上滾燙的溫度,近到我撇下眼角不敢去直視她的眼,她的話像魔音:“也就你這個小騷貨喜歡舔這些髒東西,給你留著,說吧,怎麼感謝我?”
我說話已經在發顫了:“我。我想伺候你?”
她又長長的“哦”了一聲:“伺候?怎麼伺候?”
我快瘋了:“就是。就是以前那種伺候唄。”
她把手伸了過來,撩撥著我的大腿:“哦,想口我?想舔我逼對不?”這話一說完,我感覺自己早就硬起來的命根子忍不住顫抖了兩下,她卻一撅嘴巴:“可是,這些天,你都沒來舔我,我想了,前幾天,才出去和別人做過。”
我轉過頭,抹了一把臉,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你和別人的事,我看不到,就當沒發生。”
“呸!”她一口口水就啐我臉上去了,我慌了神,連忙看了那邊一眼,還好,沒人注意這裡,感覺剛剛沸騰的血脈又凝固了,開始倒流。
“你的骨氣呢?那天不是挺橫的嗎?不是走了嗎?怎麼,嫌棄我的人是你,看不起我的人是你,現在回過頭來求我的也是你啊?改口了啊?現在不在乎了啊?呵呵,你忘記那天我說過的話了吧?”
如果說之前是中了毒,那我現在,恐怕早已被曾柔的情毒侵入心肺,侵入每一寸血脈之中了,我有點恨自己,恨自己如此的經不起誘惑。
溫柔鄉英雄冢,我不是英雄,卻真的要葬身在曾柔的胯下了。
嗓子裡塞了棉花一
樣,我明知故問,自己都能感受出來有多心虛:“那天,那天你說什麼話了?”
曾柔笑了:“什麼話?剛才我已經重複一遍了,跪下來求我,讓你的朋友看看你有多下賤,來呀,小騷貨,跪下來求我,我就讓你滿足。”
說著,她主動的仰著後背靠了下去,貼在沙發上,還故意淫蕩的分開雙腿,眼裡的媚意看得我肝兒發顫。指著腿中間:“就跪這裡。”
我居然真的心動了,扭頭又看了看那邊,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快沒下限了。我的腿想抽筋一樣,猛然動了動,被慾望的本能帶動的,但又辛苦的止住,手腳在打顫,我在理智和衝動之間徘徊著,感覺再過幾秒,我就真的跪了。
沒想到,她忽然大笑起來,我知道,這場心裡戰,我一敗塗地,我熬不過她,被她熬的死死的,她把我的心都按在她準備好的那一鍋熱湯裡,燉爛了的那種,她隨即起身,分胯坐上我的大腿,摟著我的脖子,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大林,想我嗎?”
她火熱的胯幾乎頂到我的堅硬上,一抖一抖的,我慫的快哭出來了,點了點頭,尊嚴,面子,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只想沉浸在那片隱藏著萬丈深淵的溫柔鄉里。
她溫柔的捏我的嘴,捏我的下巴,好像在檢查自己的性慾發洩工具,舔著嘴唇對我說:“我也想你了,逼想你,想的流水。”
。
曾柔去把音樂調的更大了,葉大少她們帶著姑娘在中間跳起舞來,那些姑娘跳的更嗨,沒多久的功夫,一個已經被扒光的姑娘,爬上了桌子,搖晃著腦袋扭屁股,一對大奶子一甩一甩的,葉大少就站在她身前跟著起鬨搖頭,剩下的人更不用說了,更主要的是,因為我發了火,這會兒,根本沒人來拉我,有了這樣的鋪墊,我慌亂的心情才緩和一點。
曾柔過來了,抬腿踩上了我坐著的沙發,分開腿,手撐著牆壁,把腿一邊一隻踩在我的大腿兩側,她的胯就對著我的頭:“來場貼面舞?”
新鮮的名詞,但我立即就會意了,知道她用什麼來貼我的面。
她忽然抬腳,踩在我的手指上,勾人的長筒馬丁靴,靴底是一道又一道防滑紋,有點疼,她踩的恰到好處,不至於很疼,但卻能讓我清晰的感受到那份生硬,於是我主動的把另一隻手也攤開,讓她踩住。
然後,她就隨著音樂晃動起來。
我第一次覺得這迪廳酒吧裡的土嗨音樂那麼激情好聽,比重金屬還震人心魄,讓人心跳加速的旋律和節奏。
曾柔就跟著音樂舞動起來,踩著我的手,扭胯撅臀,性感的隨著晃動翻飛,迎著我的臉,貼上來了。
隔著一層厚厚的布料,聞到裡襠部那股熟悉的味道,太讓我想念了。
我把鼻子貼著拱進去,曾柔立即傳來呻吟聲,放縱而大膽,她似乎比我還興奮,因為踩著我的腿開始顫抖起來,很快,我的腦袋就被重重的壓了下去,我一面享受著她鋪天蓋地的把私處擠壓在我的臉上,一邊又開始擔驚受怕,這姿勢,未免太那啥了,被葉大少他們看到,肯定要笑話。
可曾柔卻不管不顧,踩著我的腳鬆開了,跟著整個身體壓了上來,跪到沙發的靠背上,開始瘋狂的擠壓我的臉,一整片深陷進沙發裡。
我真怕這厚厚的一層布料被直接被我們兩人的水弄溼,我的口水,她的愛液,而且,越舔越難受,那
一層阻隔,讓我的舌頭髮幹,曾柔似乎也是如此,越用力,叫的越大聲,我就感覺她越難受,心窩子裡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樣。
這樣下去不行,我推了推她,好不容易才把她的翹臀從臉上掰下來,沒等我說話,她就摟著我吻上來了,我火熱的回應,兩人吻著吻著就躺下去了,沒幾下就滑地上去了,我喘著粗氣抱住她的腦袋:“去衛生間。”
她伸手就掏我胯襠裡,狠狠抓了一把,接下來,兩人火急火燎的就朝衛生間去了,葉大少拋過來一個淫蕩的眼神。
我停了一下,想著什麼樣的表情能假裝自己很輕鬆,可曾柔比我還急,拽著我就進去了。
關門,反鎖的時候,曾柔已經主動的坐水池臺上去了,我嚥了咽口水,那天,我們也是在這裡,第一次,我舔了她的靴子。
她把褲子褪到膝蓋,我跪了過去,把頭從腿中間伸進去,褲子太緊了,她的雙腿分不開,但我還沒調整好姿勢,就被她拽著腦袋按過去了。
“哦哦哦~”曾柔浪叫起來。
剛接觸到那片火熱的時候,我就已經被噴出來的汁水濺到了,已經很溼很滑了,原汁原味的尿液和分泌味道,我拖著她的臀,用力的拉扯到自己胸前,方便自己更深入的舔舐。
她自己坐在水池臺上晃著雙腿挺動起來,被舔的亂糟糟的陰毛開始戳我的臉,地動山搖的對峙,巧取豪奪的舔舐,我從未像現在這樣豪邁過,感覺埋在她的胯下,就擁有了整個世界,張愛玲說通向女人心靈的路就是陰道,可我只想在原地駐足。
舌頭鑲嵌進陰道里了,曾柔告訴我,其實用舌頭插進去是一件很不討巧的事情,遠遠沒有舔陰蒂和陰唇來的舒服,相反,鑽進去之後只會引來更多的飢渴和空虛,但我依舊樂此不疲,她嬌喘著,索性把褲子整個脫下,丟在旁邊,挪動著朝外面坐了坐,方便我的深入。
舔的滋滋冒水,沒幾下,頭皮一麻,腦袋被她提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啪啪兩個耳光。
曾柔的說風就是雨我早就習慣了,現在的耳光跟調情一樣,特別刺激,她嗚咽著,告訴我:“林東遠,我不允許你去舔別的女人,知道嗎?”
莫名其妙的話,於是,又是兩個耳光,她更大聲了:“聽到沒!”
我點頭:“嗯!”
“你發誓!”
“啊?”
“發誓!發誓以後只准舔我,只准伺候我,只有我可以虐你!”
我有點搞不清她的意思了,這個總是陰晴不定的女人,有時候深沉的像一灘深水,讓我難以捉摸。
但是還是說了:“我發誓以後。以後,只伺候你。”
“模稜兩可!死東西!”她不滿的低吟著,兩人都按耐不住了,這段插曲催促著我的唇和她陰道的熱吻。
發黑的陰唇,皺巴巴的陰蒂,和那張精緻美妙的臉天壤之別,我腦子裡還在想著,她剛才在沙發上跟我說的話,她前幾天才和別人做過。
我的下限再次被刷新,甚至拉到沒有了。
到了後面,我享受著從她的陰道里舔出的汁液,順著嘴角流下去,一路滾燙的燒到下巴上的感覺,舌頭已經麻木了,今天的曾柔異常的持久,瘋狂的索取,不知疲倦的叫,我快撐不住了,她忽然用腳踩住我的肩膀,支開我的身體,水池臺有點滑,她小心翼翼的翻轉身體,撅著屁股跪在水池臺上,手撐著鏡面:“舔我屁眼,快點,大林
。嗚嗚~”
“嘶哈~”舌頭才抵進那一團又緊又黑的褶皺裡,她就嘶哈叫起來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撅起屁股後漏出的漂亮溼潤的外陰,上面舔一口,下面啄一口,她主動把手伸進胯間,配合著我的舌頭撫摸自己的陰蒂。
她一定在鏡子裡觀察自己,欣賞自己被男人用舌頭侍奉性器的樣子。
“嗚嗚~!”就在我嘗試著把臉貼緊她的下陰的時候,她忽然哆嗦著夾緊了雙腿,她來了,於是我退而求其次,繼續把舌頭插進她的屁眼裡小口的啄吸,也許是喝的實在太多了,一點味道嘗不出來,她呻吟著,很快就洩身了。
曾柔和我一樣,喝酒不上臉,可這會兒,臉上的紅暈一如朝陽,發洩縱慾後的模樣媚進骨子裡,冷不丁的就朝我邪邪一笑,拽著我的腦袋按進了旁邊的水池裡,把塞子按了下去,我的臉貼著冷冰冰的水池,她分胯坐了下來,用溼漉漉的私處和陰毛摩擦我的脖子:“被你伺候慣了,現在,每次舒服完了,就想尿,呵呵。”
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差點把她頂摔下去了,嗔怒著拍我的腦袋,鏡子裡,她淫靡的私處,性感的雙腿,我這會兒才想起來,她之前穿著的肉色絲襪不見了,而我,腦袋就鑽在她的胯下,那長長的陰毛,無限貼近著我的臉,也許,這是我最喜歡的待在她身邊的姿勢了吧。
很快,腦袋一沉,是她踩著靴子把我的腦袋按了回去。
我貼著水池,她半蹲著,然後在我的腦袋上撒尿。
真刺激,後腦勺一暖,那股尿液就激射下來,跟在理髮店裡洗頭一樣,曾柔在頭頂愉快的吹著口哨,笑著:“嗚嗚嗚~噓噓~哈。”喝過啤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之後的尿有多豐富,很快,尿液就在水池裡面淺淺的淌了一層,整張臉,尤其是鼻子,都被那包圍過來的尿液洗禮,我被嗆的劇烈咳嗽,她還惡作劇一般晃動身體,像男人撒尿那樣,調整尿液的角度,女人放蕩起來真的比男人腦洞大的多了,等後腦上的尿停了下來,我才忍不住一口一口去吸水池裡的尿,很淡,顏色也比晨尿要淺的多了。
腦袋忽然被踩住,我“嗚啊”驚叫一聲,整張臉就浸入尿裡,不得不扭過頭,被嗆的難受死了,頭頂上忽然“咔擦”一聲,閃光燈亮了一下,我一驚,抬起頭,詢問得眼神看向她。
她拿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手機仔細看了又看,遞到我臉前,照片上,我側著臉被她用靴子踩在水池裡,而水池裡,是她的尿。
“嘻嘻,我留著收藏了,下次,把你舔逼的樣子也拍下來。”曾柔對我笑,笑的我後背發涼:“你要幹嘛呀?”
“你要是跟別的女人好了,我就拿這照片給她看。”
我深深呼吸著:“曾柔,別鬧。”
曾柔也跟著認真起來:“我沒鬧。”她忽然捧起我的臉,我意識到我們兩的姿勢挺尷尬的,我站在下面,她光著屁股站在水池臺上。
曾柔蹲了下來,很認真的看著我。
“大林,我們談戀愛吧。”
第八章
凌晨兩點,我和曾柔走在大街上。
曾柔牽著我的手,拿著一杯剛做好的熱奶茶,蹦蹦跳跳,我被她拉著一步三晃悠,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小女人的一面,心裡暖暖的,快三十歲的男人了,居然有了種初戀的心跳感覺。
曾柔的要求,我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接受。
和曾柔這樣的女人談戀愛,我原本以為一定會欣喜若狂,可是,很多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讓我卻步。
如果在一起,我接受不了她的工作,怕自己被她身後的那群可能連我名字都不叫不上來的“熟客”和“朋友”逼到崩潰,但是,我也很清楚的明白,如果不做這份工作,我保障不了她足夠的開銷,在這個城市裡,活著並不容易,想要舒服的活著就更難。
這個罌粟花一樣的女人,正值青春,綻放的太過燦爛,我小心翼翼的守望著,既渴望親力親為的去灌溉她,又深知其中的困難險阻,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營業到凌晨兩三點的奶茶店,曾柔在路上告訴我,她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窮的叮噹響,每天最渴望的,就是喝上一杯暖暖的草莓歐蕾。我只能跟著苦笑,社會這個大染缸到底會把人改變成什麼模樣。
空蕩蕩的大街,我告訴曾柔,其實我就想著什麼時候,能開個小小的茶飲店,奶茶也好,咖啡也好,不需要大,裝修要很精緻,我在門口種點花花草草,再搗鼓條大狗,養上一缸子熱帶魚,只要不虧本,我就能樂在其中。
曾柔笑,不到三十歲,怎麼思想跟老年人一樣,一點野心都沒有。
我看著那張讓我無法自拔的臉,一直壓抑著的酒勁忽然就上湧了:“野心?我怎麼沒有野心,我最大的野心,就是擁有你的這樣的女人。”
聰明如斯,內心的狂熱被曾柔捕捉的清清楚楚。
拽起我的衣角,已經喝光但久久沒有扔掉的空奶茶被丟到一旁,曾柔的笑又曖昧起來,勾勾手,舔著紅唇:“還想嗎?”
這根本就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我下體立即就跟著腫脹起來。
曾柔卻忽然撅起嘴巴:“我想撒尿。”
我的腦瓜子嗡嗡想起來,神情不自然的左右環顧一圈:“那,那這附近也沒廁所啊。”
曾柔的嘴巴撅的更高了:“我不管,我就想,現在就想。”
我支支吾吾:“那。那,怎麼辦呀?”
曾柔捏著我的嘴:“怎麼辦?你心裡沒數?”
我又被挑逗的說不出話了,她卻邪魅一笑,拽著我的手,就朝路邊的巷子裡去了。
我的心快跳出來了,只要是個腦子正常性慾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不懂她想要做什麼,可我還真有點做不出來那種放蕩不羈的事,小聲道:“哎,哎哎,不是,咱們在這裡嗎?”
曾柔不說話,這是兩棟居民樓中間隔出來的小巷弄,烏漆嘛黑的,可我還是擔心,會忽然走出一個人,還在左顧右盼的時候,曾柔已經靠著牆壁在脫褲子了,我有點慌神,抓住她的手腕:“要不等一會兒啊,都要到家了。”
曾柔眯著眼一挑眉毛:“膽小鬼,有賊心,沒賊膽,跪下去,快點。”
我還在猶豫,於是,曾柔之前臉上那迅速升起來的情慾就很快消退了下去,但她還是把褲子繼續拉扯,褪到膝蓋上。漏出潮溼的下體,我的心砰砰加速,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才在店裡的衛生間裡伺候過她一次。
她不說話了,用手伸進胯間,在陰道上那簇軟軟油亮的陰毛上撫摸著抓捏著,美色當前,我不可能不心動,終於把心一橫,就半跪了下去,臉也朝她的胯下貼過去,那股溼漉漉的腥臊味道激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而,就在我快貼近的時候,她忽然推了
我一把,開始穿褲子。
“?曾柔?”我傻在當場,她提起褲子就走,嘴裡還小聲唸叨:“沒興致了,呵呵。”
那感覺就跟正常男人做愛做到臨門一腳的時候被強制拔出來一樣,癢的百爪撓肝,我失聲低呼:“怎麼了呀?”
曾柔停下腳步,怪怪的冷哼一聲:“剛才送給你你不要,現在,就是沒興致了,回家,快點。”
我悔的直捏大腿:“別別,我想,我願意,來嘛。來嘛!”
曾柔執拗的別過頭,臉色變的跟雷陣雨一樣:“不!”
我去拉她的手臂,被她推開了:“滾!”
心亂如麻,那亂糟糟的才被我舔過的私處的味道在鼻子裡揮之不去,我開始哀求了:“我只是不好意思啊,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哦。”曾柔長長的拉扯聲音,烏黑的瞳孔閃爍的狡黠讓我一怔,隨即咧嘴輕笑:“求我啊,小賤貨。”
在曾柔面前,我的自尊面子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毒癮發作,沒有絲毫的猶豫:“求求你,求求你,曾柔。”
曾柔跟著抱起雙臂,我能察覺她,她的目光看向我的腿:“就這麼求的嗎?”
我暗暗得嘆了口氣,又四下看了看,一咬牙,噗通跪了下去。
“呵呵。”聽到她陰謀得逞般的壞笑,我硬的更厲害了,我以為可以如願以償了,可她似乎還沒罷休:“長那麼大,還沒男人給我磕過頭呢。”
“真。真磕啊?”我臉上的表情一定精彩極了,剛才在KTV裡她就要我磕頭,這會兒周圍沒人了,可羞辱感和憋屈感絲毫沒有減少。
“走了,回家,呵呵。”她抬腳作勢就要走。
“別走!我,我磕。”我又魔怔了,輕易的被擊穿心底的防線,我和她的心理對峙,簡直就是天和地的區別。
“嗯。”淺淺的笑,我終於找到一個最合適的詞來形容她了,狐媚。
一個只用表情和笑容就能讓你看的發情的女人,不是狐狸精是什麼?可是狐狸精,是會吃人心挖人肝的。
曾柔轉過身,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我眼睛一閉,就磕下去了,一磕到底,頭頂傳來她變本加厲的使喚:“光磕頭嗎?嘻嘻。”
“求你,求你了曾柔。”
“呸,不準叫我的名字,叫媽媽。”
“求你了,媽媽,我想喝你的尿。”
“啊?我剛才只是想進來方便,讓你幫我看著而已啊,你怎麼那麼賤啊狗兒子。”曾柔一臉的“詫異”。
哎呦,我快癢死了,渾身癢,癢的想炸裂。
“我就賤,好媽媽,求你,求你尿給我喝。”我真怕有人路過的時候會聽到這驚世駭俗的對話,可嘴上就像裝了馬達,根本挺不住。
“哦,哦哦,這樣啊?”嘴巴一涼,已經抵在地面上的臉被她用靴子頂住,翹起,我抬頭看著她,眸子裡的深邃和玩味,讓我心醉,這個女人,剛才還像個小女人一樣牽著我的手蹦蹦跳跳。
“成全你了,乖兒子,呵呵。”話音一落,我已經發瘋一般,跪直了身體,急不可耐的推著她的身體靠上了牆,急躁的動作惹得她嬌笑連連:“看把你急的,賤死了,求女人撒尿給你喝。”
我已經脫掉她的褲子,把那讓我沉淪著迷的私處再次清晰的暴露在我面前了,她也迅速的入戲了。
即便已經無數次領教過她“變臉”的好戲,但她眼裡瞬間就迸發出來的勾引和侵略依舊讓我沉淪瘋狂,白花花的雙腿在夜
色裡更加誘人,我把臉飛快的貼上去,一張嘴,就熱情的含住。
“嗚~”曾柔長長的呻吟一聲,其實她一定和我一樣渴望,因為,我含住的陰蒂早就已經鼓起來了,腫腫的,舔在嘴裡,又溼又鹹,可她卻比我演技高超的多,她能忍,忍到我先崩潰,拋棄自尊。
可其實,我不就是迷戀這種被左右玩弄的感覺嗎?
我吻的太過熱烈了,嘴巴下巴一片火熱,一上來,就對著她的陰蒂發起猛攻,那沉澱的分泌和淫水被新的浪潮覆蓋,女人真是水做的。
她撐著我的頭,主動的分大雙腿,讓我舔,那“噗嗤噗嗤”的舌頭在淫肉裡攪動濺起的水聲特別讓人興奮。
“嘶,嘶~乖兒子,真會舔。”畢竟是在室外這樣刺激的地方,曾柔也不敢放蕩的叫,一邊低低的呻吟一邊罵我:“狗東西,舔得媽媽尿不出來了,嗚嗚,待會尿你一嘴,讓你再那麼賤。”
我開始轉移陣地,鼻子抵住陰蒂下那一團分裂開的柔軟,舌頭徑直的伸進陰道里,比潤滑劑還潤滑,暢通無阻,嘴唇被兩片陰唇遮蓋,撕咬,瘋狂的進攻她的最深處,把舌頭抵進我能夠到的花心。
鹹溼味道漸漸變的香軟,新鮮的蜜汁散發著讓人沉醉的味道。
曾柔似乎渾身都酥了,癱軟一般靠著牆壁,唯一強健有力的地方,就是她的胯下,瘋狂的迎合我,逆襲,姦淫我的嘴。
“你。你知道嗎,我喜歡撒尿之前,讓你用嘴巴舔我。”她重重的喘著粗氣,如泣如訴:“因為,舔到興奮的時候,會讓我的尿憋不住噴出來,射你臉上,呵呵。”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我舔的更加賣力,甚至開始腦部被女人“顏射”的畫面。
“都快被你舔腫了狗兒子,哎呦呦。”她撕咬著嘴唇,陰道里一陣抽搐,我拽著她的一隻褪下的褲腳從靴子上扒扯下來,此時,哪還管什麼會不會有人,褲子掛在另一隻腿上,滑落到腳踝,近乎全裸的下半身,只剩下那一雙性感鋥亮的馬丁靴,我們兩心有靈犀一般,完美的掌控著進度和步驟,她從牆上撐起,抬起一隻靴腿,踩在牆上,把私處露的更多,女人分胯的樣子真是誘惑極了,尤其是她這樣的長腿,美靴。
她推了我的腦袋一把,我還戀戀不捨,舌頭鑽在陰道里進攻,她真是太壞了,不說,所以,我著了道。
舌頭剛移動了一點,她的尿就噴出來了。
躲都沒處躲的那種,就好像拿啤酒對瓶吹的時候,被嗆到,啤酒從嘴角鼻子裡噴出來的那種感覺一樣。
“嗚嗚,哈哈。~快喝,快喝。”曾柔做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姿勢,就是撒尿的時候,扶著小兄弟來回“灑水”的動作,她在用尿調戲我的臉,我被嗆著從她的胯間退出來,那新鮮的尿就匯聚成一條水線,從我的頭頂臉上各處噴灑而下,我被迫的承受著她的尿。
要知道,這是冬天,激情可以讓人暫時忘記寒冷,可那尿液卻冒出肉眼可見的熱氣,洋洋灑灑的落在我的頭上。
我張嘴去接,閉上眼睛,帶著滾燙體溫的尿,從頭頂,眼角,鼻孔,四處流下,濃郁的騷味,嘴角,很快就鹹的澀的,五味雜陳。
尿完了,我居然跟著打了個嗝。
我蠕動著嗓子,努力把那最後一口騷味吞嚥進去,而她也舒爽至極的用手輕輕撫摸著陰蒂,還學著男人抖了抖,這才縮回腿,沉
默片刻,她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用我已經騷氣瀰漫的嘴巴和臉再去清理她的私處,最後她決定不要,我是渴望的,可是她已經在提褲子了。
“我幫你舔乾淨。”
“不要。”
“那,那不乾淨啊。”
“留著,留給你這個不嫌髒的小賤兒子,回家舔,呵呵。”
第九章
那段路,我被凍的不行,體驗過尿液在臉上好像結霜一樣,冰涼涼的那種感覺嗎?
情慾之後,這種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
曾柔繼續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走,我跟在她身後。
“告訴你一件事情。”快到樓下的時候,曾柔忽然笑著轉身。
我疑惑的抬頭:“什麼事?”
“剛才,有人在看我們,嘻嘻。”我瞬間炸了毛,以為她是在跟我開玩笑,可她的表情讓我明白,是真的。
“你。你為什麼不說?”我臉一陣發燙。
“因為,刺激啊,呵呵。”她輕嚀一聲,跑開了,可我真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跟上去一臉的窘迫:“看清楚是誰了嗎?”
“不認識啊,哎呦,林東遠,你怎麼那麼慫啊。”她還是一臉的悠然自得的模樣,似乎被人窺探,反而讓她更加愉悅。
說不出的怪異感覺,我又不甘心的追問:“他看了多久啊?”
“不知道,你磕頭的時候,他就在那邊了,呵呵。就在後面的綠化帶旁邊,一直在看,到後面,我還看見他把手伸褲襠裡去了,嘖嘖,林東遠,咱們也算是造福社會,免費請人看了一場刺激的大片了是不是。”她自顧自的唸叨起來:“也不知道那男的,會不會留下什麼印象,你說他會不會也喜歡給女人口啊,你說,他看見你一個大男人喝女人尿是什麼感覺?我估計他也覺得興奮,不然,不會自己打飛機的是不是,呵呵。”
我的臉沉了下來,她天馬行空的思想弄的我很難受。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看我不說話了,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問我:“怎麼,不開心了啊?”
我小聲嘀咕著:“你還關心別的男人什麼感覺,哎。”
“砰~”門被關上了,她一把推住我,壞壞的笑:“這都能吃醋啊,你可記住了,林東遠,你沒有答應我,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也沒有義務為你守本分,是不是。”
雖然知道她說的沒錯,我的心還是沉甸甸的,而且,這話更像是在試探我一樣,我有點較真了,就問她:“你沒想過收心嗎?”
她又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我:“收心?你嗎?林東遠,如果我是那種老實本分的女人,你還會看上我嗎?”
我再次被她的話問傻了。
我到底是迷戀她什麼?樣貌,身材?還是,其實我迷戀的就是被她風流成性又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去洗洗,髒死了。”她的褲衩胸罩已經甩了過來,被我接在手上。
臥室裡傳來開空調的聲音,曾柔忽然探出頭:“洗澡,全身都洗。”
“哦。”我轉身去衛生間,忽然想起什麼:“和你合租的那兩個小妹呢?”
“哼,怎麼,你惦記?”她依靠著房門:“被我打發走了,以後這裡就只有我。”
我感覺終於在勝利的道路上邁進了一小步:“哦,你也會吃醋啊。”
曾柔卻高聲道:“只准我玩你,不准你玩別人,懂嗎,林東遠。”
我低著頭偷笑,在走到衛生間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她讓我洗澡。我操。
那一晚,我終於名正言順
得爬上了,曾柔的床。
。
曾柔真是個旺盛的女人,不管是精力還是“精力”。
昨晚有多瘋狂我也記不得了,是在龜頭的刺痛中睡去的,一大早,我就被弄醒了,脖子上的項圈被曾柔牽在手上,看著她那彷彿要把我吃掉一般的笑容,我有點發慌:“還玩嗎?”
曾柔嚶嚀一聲:“玩不玩,取決於我,而不是你,林東遠。”
讓我從昏沉迷糊中清醒過來的是曾柔的靴子,那雙讓我愛不釋手的性感大腿靴,曾柔直接把它穿上了床,原來,白花花的大腿配長靴也有種更野性的美,再向上,可就是一覽無遺了。
曾柔把靴底踩上我的臉,我詫異的發現,這雙靴子被擦拭過,很乾淨,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鞋油味道,心裡暖暖的,看來,曾柔為了我的嗜好也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冰涼涼的靴底,被磨掉但一塵不染的防滑紋,蹭著我的嘴,隨後,就是那尖細的靴底插了進來,直入喉嚨。
我被頂的難受,但還是拼命的裹住靴底,讓它在我嘴裡進出。
“像口交一樣,嘻嘻。”曾柔毫不掩飾臉上的興奮神色,拽著我的項圈大力的拖拽,並淫蕩的開始最熱烈的自慰表演。
這樣的大腿靴一般會在酒吧裡和紅燈區邊經常看到,那些妖豔性感的女人就穿著它,搔首弄姿,或是給你表演上一段激情的鋼管舞,而現在,穿在曾柔身上,無疑誘惑倍增。
我含著她的靴跟,看著她踩在我臉上,搓揉乳房,扭胯,還時不時銷魂的一撅屁股,把亂糟糟的私處暴露出來,又動手去撫摸,她的陰道總是那樣,看起來黏糊糊的,潮溼而淫蕩,黝黑褶皺但又肥美的陰唇,從深處開始就變的潮紅鮮嫩,這是我最嚮往的地方。
很快,我就勃起了,刺痛和腫脹感瞬間從龜頭延伸到整隻陰莖,昨晚我快被她索取無度得差點精盡人亡,可這會兒,還是高高的翹起。
“呵呵。”她清楚的看到我的變化,用靴底去輕輕摩擦我的龜頭,包皮早已被撐開了,並且龜頭已經開始發紫,很快,在靴底和靴跟那生硬而挑逗的摩擦下,龜頭裡開始滲出淡淡的前列腺液,整隻勃起的陰莖被她像玩具一樣,撥弄來撥弄去,用靴跟去挑刺,用靴底去搓揉,我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脖子一緊,她跳了下去,我被拖拽著爬下床。
一路走向窗臺,我爬到她靴邊的時候,她已經拉開窗簾了。
“狗兒子,昨天晚上被人偷窺的場景讓媽媽很興奮呢。”她眯起的眼睛散發著無盡的誘惑,晨光把整間屋子都照的透亮,我看著她優雅的抬腿,把靴子抵到我的眼前,她的腳很精緻,35碼的靴子,緊緊的裹著大腿,眼前的靴尖,划著美妙的曲線向兩邊延伸下去,香噴噴的靴面,勾人的靴跟都在誘惑我,尤其是白嫩皮膚和油黑靴筒的對比,讓我睡意全無,她把靴子晃了又晃,隨即踩上了窗臺的邊角。
我哪顧忌什麼,爬過去,舔上踩著的靴子,她滿意的轉動腳踝,不停的變化角度,讓我去舔舐她靴子的每一個地方,她拎著鏈子,一邊朝窗臺外張望一邊嘴裡唸唸有詞:“會不會有人看見呢,嘻嘻。”
我舔的有點忘情了,一邊舔,一邊張望她抬起的胯間的風情,她優雅而誘惑的微微彎曲下身體,把手肘撐在膝蓋上,拖著下巴欣賞我跪在她胯下給她舔靴的樣子,時不
時的抖動兩下,像是在戲弄我。
也許是昨晚消耗的太多了,很快,我的膝蓋就開始發軟了,渾身都沉甸甸的,於是,她就把靴子縮回來,讓我跪直了,又去玩我的陽具,還是不爭氣的硬著,硬且更硬,就在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是她的電話,她走過去拿起來,沒有接通,卻走過來,把手機拿到我的面前問我:“接不接?”
並不認識的名字,我疑惑道:“誰啊?”
“一個認識很久的客人。”這樣的介紹讓我心裡一沉,她似乎也在猶豫也在試探,所以,表情更深邃,盯著我:“接不接?”
就算不接又能怎樣呢?鬼使神差的,我說了一句:“接唄。”
說完我自己都懵了,她似乎並不願給我反悔的餘地,立即滑動屏幕,並打開了免提。
電話一通,那頭就傳來油膩的聲音:“小寶貝,最近上班沒?我剛回來有點想你了。”
“哦?王老闆貴人事忙,這在外地那麼久,一點都不像想我的樣子呀”曾柔壓低了聲音,淡淡的回答,她在觀察我的表情,我也和她對望著,說實話,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悶,難受。
“晚上幫我訂個房,我帶幾個朋友去照顧你生意。嘿嘿,打扮的漂亮點啊,有陣子沒見你,心癢癢。”話音一落,我下意識的連忙扭過頭,不想讓曾柔看見我的表情。
曾柔拽過我的臉,一邊看著我,沉吟幾秒後:“行啊,那。就越騷越好唄呵呵。”
我的心猛顫了一下,第一次直面她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說實話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我渾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一樣,後背一陣發麻,曾柔一定看的仔細,出乎意料的是,我的陽具,更硬了。
我似乎察覺到自己微妙的變化了,而曾柔,稱熱打鐵一般,拉著我向她胯下跪了跪,同時並直雙腳,把我的陽具夾在中間輕輕的蹭起來。
電話那頭又緊接著:“嗯,穿個短裙啊,短裙性感。”
曾柔哼了哼鼻子,嗔怒道:“我就不,穿短裙幹嘛,方便你摸啊。”
我猛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可陽具卻被她夾的更緊,那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在發酵,變味了,冰涼涼的靴麵皮革在不斷的摩擦著我,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一陣鬼一樣的大笑:“哈哈哈,又不是沒摸過。”
我有點忍不住了,跪直的身體一把抱住她的腰,臉貼上她的小腹,而被夾入靴子間的陽具,居然也忍不住,跟著在裡面摩擦起來。
很顯然,我的舉動也很快點燃了她,白嫩的皮子上瞬間染上一絲潮紅,跟著輕笑道:“壞死了,不準摸,摸的不上不下的。”
這兩人居然在電話裡調情起來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陽具被靴面不斷摩擦流下來的那股子持續的快感,高漲著,蓋過之前的腫脹和刺痛,我沉重的喘息著,想去舔她,可跪直了身體,陽具插在那裡,舔不到,於是就在她的小腹上輕吻著,摩擦得越來越厲害。
“哦。你那邊什麼動靜啊?”
曾柔拍了拍我,我的舌頭吻上她的小腹的時候,她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還跟著輕哼了一聲:“沒,在朋友家裡玩呢,養的小狗,老來舔我腿。”
那頭跟著淫笑起來:“我看,是小狼狗吧。”
曾柔“呸”了一聲:“有小狼狗在我還接你電話啊,小泰迪,色死了,呵呵,我喜歡獅子,不喜歡野狗。”
我感覺像是在罵
我一樣,一瞬間,一股尿意來襲,鋪天蓋地,挺著腰對著擠壓的緊緊的靴子中間,狠狠一刺。
我在她靴子上射了出來,她輕輕跺腳,隨即鬆開,昨晚快玩虛脫了,這會兒只剩下半透明的液體了,但還是噴出很多,濺在她的靴面上。
“那我是獅子還是野狗啊?”電話那頭似乎聊上了,我擦了擦額角的汗跌坐下去,曾柔卻一拉項圈,又把我拽了回去,她跟著坐了下去,坐在窗臺上,對著我,把靴子抬了起來,光滑性感的靴面上,有我的精液。
我輕輕的皺眉,她繼續調笑著:“都不是,你是我的客人,大老闆。”呵呵,多麼聰明的姑娘,把中華言語的中庸之道發揮的淋漓盡致。話才說完,她又扯了扯鏈子,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對著我的笑,還是對著電話裡的客人笑了,只是,靴子又抬了抬,晃了晃,舉到我面前。
意思很明顯了,我一咬牙,對著靴子貼了上去,就在舌頭快要靠到上面的精液的一瞬間,她移開了,把腿縮了回去,同時踩住我的肩膀,讓我緩緩後退。
。
“要不,晚上跟我走?”
“哎呦,王大老闆業務那麼忙,我可不敢跟你走,耽誤你事情。”
“哈哈,你啊。”
“好啦,好啦,見面再說唄,掛了啊,嗯嗯~~。”
電話被掛斷了,我低著頭,房間裡死一般的沉靜,我知道,她一定在看著我,可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大林?”曾柔輕輕叫了我一聲。
“嗯。”我低著頭回應。
“你。抬頭。”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上面的精液碰到了,我還是不去看她的臉,不想和她對視。
有時候,沒法交流的事情,乾脆就不交流算了,曾柔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接下來,她拽著我的頭,再次按進了她的胯下。
“你爽了,我還沒爽。”
“用心舔。”
我懶得再去難受了,把嘴沉浸入那片熟悉鹹溼的海洋之中。
第十章
我對曾柔的感情已經病態了,並且還在以我無法估計和掌控的速度繼續發展著。
男人去愛一個女人,一定是自私的,想要佔有的,電視劇上那些不在一起還能愛的死去活來的都是演的,要麼是愛的不夠,要麼是被逼的太深,我的真實想法就是,恨不得每天都膩歪在曾柔的溫柔鄉里,每天都埋在她的胯下,跪在她的靴底。
可是,我又會懷疑自己,源自於性慾和奴性的愛,又有多真實呢?我依舊記得曾柔的那句話,太容易得到不會珍惜,誰能保證,在一次又一次的滿足之後我會不會變的麻木?
愛情這種東西,保質期太不靠譜了,我和曾柔都聰明得選擇了不說。可最讓我糾結的,是那天在KTV裡,曾柔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大林,我們談戀愛吧。”我就這樣換的患得著。
我怕深情被辜負,不管是我的,還是她的。
一個人蹲在陽臺上抽菸的時候,曾柔從後面摟住我。
“不開心嗎?”她的頭髮搭攏在我的脖頸,癢癢的,很舒服,她晚上要去見客人,那是她的工作,她賴以生存的資本,這是不爭的事實,我沒有辦法去改變。
陪酒的小妹是賣笑,在賣身和服務之間,有些婉轉,但聰明圓滑的則會拿捏男人的心理,包裝自己,通過更婉轉的手段來獲取更豐厚的報酬和索取並獻出身體,讓原本赤裸容不得世俗眼光的性交易變的好看一些。
我默
默的抽菸,沉默之後,還是笑了笑:“沒有,那是你的工作。”
那團飽滿就頂在後背上,手臂跟著伸進來,摟住我的脖子:“那,那如果我真的出去跟人開房呢。”
我的手在慢慢的握緊:“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讓我怎麼說。”
曾柔頓了頓:“我只是需要錢。我想賺更多的錢。”
多麼無法反駁的理由,我深深呼吸:“那皮子那樣的人呢?他能給你錢嗎?夜場裡靠著信用卡裝大爺的客人多了去了,又不都是大老闆。”
趴在我背上的手鬆開了,她的語氣冷下去:“你的意思,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天生賤,天生浪是嗎?”
終於有了一絲反感,我掙扎著起身,一肚子的窩囊,說得有氣無力:“曾柔,你為什麼總是要嘗試一次次的突破我的下限,你總是一味的讓我退步包容,讓我做我討厭的事情,你在把我往火坑裡推知道嗎!”
曾柔的表情冷淡的嚇人:“喔?是你主動找我的,是你告訴我你有多下賤多喜歡被女人羞辱玩弄的,得到手了,開始講大道理了?滾你的蛋,林東遠!”
我被曾柔的這套邏輯弄的火冒三丈,一直在苦苦壓抑的火焰似乎被澆了一罐子油,我的語氣越來越重:“我說了,我無法左右你的思想,你要去和誰在一起,滾床單,我阻止不了,所以我退步了,我說只要我看不到,我就當做沒發生!可是你呢,一定要當我的面說出來嗎?一定要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你和別人上床了,我還是要很開心很高興,我還拍手叫好嗎!再他嗎發展下去,下次你和別人出去,我是不是還要跟著你們,給你們助興!我是不是要幫肏你的男人推屁股啊!”
“啪!”意料之中的耳光,而且是有史以來打的最重的一次,曾柔的面目和我一樣,猙獰起來,我被甩的臉火辣辣的,曾柔又要扇,這次,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可胯下“砰”的一下悶響,她還穿著高跟鞋就踢了上來!這女人狠起來真是過分,蛋疼的感覺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捂著檔就跪了下去,疼到抽搐,痛呼出聲。
短暫的失神後,她就那麼冷漠的看著我。
沒法再談下去了,我在地上跪了半分鐘,才艱難爬起來,抬腳就要走,她來狠拉我的衣領,叫的聲嘶力竭:“滾你嗎的,林東遠,你又要走嗎!是不是每次一吵架你就要走!”
我奮力的掙著:“那怎麼辦?那你說怎麼辦!沒法談了,曾柔!咱們兩到底要怎麼相處下去!”
她不動了,我理了理被拽得凌亂的衣角,心頭憋的厲害。
當我從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出來,想要先離開的時候,忽然就走不動了,因為曾柔坐在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我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用手去擦了一下臉,心揪了起來。
曾柔哭了,眼淚掉的無聲。
我去摟她,被推開了,於是我摟的更緊,她在我懷裡拳打腳踢,她一定也恨吧,恨我不夠包容她,恨我不夠諒解她。
鬧夠了,她就癱在我懷裡,我雙腿有點發軟,但還是摟著她,兩人站在屋裡,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和我用盡力氣後的喘息。
最後,她就恢復了那冰冷的表情,任憑我如何說話,就是不開口,我嘗試各種方法逗她笑,還是沒動靜,我把她抱起來放回床上,看了看錶,決定還是先走,屋裡子靜悄悄的詭異,到關門的那一刻,曾
柔沒再發出過一點動靜。
剛到公司裡就接到老大的通知,說部門裡一個項目和甲方公司對接出了問題,臨時需要人出差一趟,時近年底,可能就要年後才能回來了,老大也看出來我的猶豫,我說等明天給答覆吧。
整個下午腦子裡都亂糟糟的,下班後,在公司的休息室裡睡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飯都懶得吃,就去曾柔那了。
我想給自己一個答案,或者是結果。
敲門,意料之中的沒人開門,我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了,在小白那要到曾柔的一個同在夜場裡做小妹的閨蜜的電話,打過去問了一下,那小妹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最後還是說了,說晚上是有客人來訂曾柔的臺,只是十點多的時候就結束了,曾柔跟客人走了,說吃宵夜去了。
我的心涼了下去,這會兒,曾柔不在家,那去了哪,我心裡很清楚。
忍不住打了她的電話,連續得打,關機,關機,我想一走了之,又覺得不甘心,抱著手機在樓道里跟瘋狗一樣亂轉,最後,乾脆坐在樓道里就這麼幹等著,哪也不去,哪怕等到明天早上,等到她開機為止。
這輩子等過的最漫長的三個小時,凌晨快三點了,樓下的汽車聲讓我觸電一般跳了起來,趴在樓道里看。
多麼諷刺的畫面,曾柔從一輛奔馳上下來了,就算在三樓,我也能聽到她輕盈嬉笑的笑聲,笑的我肝疼。
我把身體縮了回去,坐在樓道里,一地的菸屁股,我又掏出來藉著抽,樓道里傳來高跟鞋的踩踏聲,每踏一下,我的心就跟著顫抖一下。
她上來了,在轉進樓道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我,愣了一下,扭頭輕輕哼了一聲,假裝沒看到我一樣,繼續走,掏鑰匙,開門。
“曾柔。”我叫了一聲,她不理我。
門開了,我又叫她,她不耐煩的扭過頭:“滾!”
她作勢要關門,我抬手擋住了:“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哦!”她回答的異常迅速,隨後漫不經心問了一聲:“去哪呀?”
“BJ,要年後才回來。”她又“哦”了一聲,轉身進屋去了,沒關門,我抬腳跟進去了。
她在衛生間裡卸妝,我就依靠在門口看著,那隻穿在翹臀上的火辣短裙辣的刺眼。電話裡那段對話在腦海裡回放。
“穿個短裙,短裙性感。”
“我就不,穿短裙幹嘛啊,方便你摸啊。”
“又不是沒摸過。”
她用水衝了一把臉,還是保持著冷淡:“告別完了嗎?我聽到了,你可以走了嗎?”
我的表情凝固住了,無奈,窩囊,憋屈,苦悶,我難受得呼了一口氣,更沒想到,她在和別人歡愉一場之後,還能如此冷淡的對我,就好像,是我對她做了虧心事一樣。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感覺做夢一樣,就在這裡,就在昨晚,我們從冷戰到和好,從如膠似漆的相擁,做愛,到吵架,短短一天多的時間,我們經歷了所有戀愛裡的大起大落。
我累了,也終於明白了,曾柔還是那個曾柔,碰不得的罌粟花,掏心挖肝的狐媚子,她不會為了我改變,我也受不了沒有底線的退讓,這才是我們最終的矛盾。只是讓我認清這樣的現實所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我在心裡嘆氣,當初為什麼要來招惹你。
也許曾柔以為,這次我還會跪著求她。
而我,良久終於憋出一句話:“你多保重。”
“
哦。”還是想象中的冷淡。
我絕望了,也死心了。我已經不是憑著一時心情而做決定的年紀了,鬼知道,一整個下午,還有那樓道里死過一般的三個小時的等待,我經歷了什麼樣的煎熬。
我已經中毒太深了,再不停步,會被吞噬的。
我轉身走了,衛生間裡忽然傳來一聲東西摔碎的聲音,我頓了頓,牙齦快咬出血了,開門的時候,曾柔忽然竄出來了:“林東遠!”
我轉頭,一如既往的慫,不看她的臉。
“你還回來嗎?”她問我。
沉默代表了我的答案。
說真的,當她臉上漸漸流露出難過的時候,我差點又動搖了。
只是,她的難過,很快就被掩飾的悄然無蹤,笑嘻嘻的問我:“不打個分手炮嗎?”
她一臉的無所謂,我卻快哭出來了:“曾柔,我什麼時候和你談過。”
她扭過頭去,胸脯一顫一顫的:“咱們也算好聚好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
真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那樣的誘惑的,盯著她的臉,嘴角乾癟到抽搐:“算了,讓我抱抱你吧。”
她主動的就走過來了,朝我沒心沒肺的笑著,兩人擁在一起,熱吻,舌頭咬著舌頭,一路跌跌撞撞,撞進臥室裡,滾在床上。
她主動的去脫褲子,被我按住了:“我就抱抱,天亮我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下午走。”
她“哦”了一聲,兩人就躺在床上,她太累了,一想到她才和別人在床上翻滾過,我心底就一陣抽搐,更在心底發狠,這次,要斷的乾淨。很快她就睡過去了,睡的很沉,響起了輕輕的鼾聲,原來,她這樣的女人也會打鼾,在特別“累”的時候。
也許是下班之後睡多了,也許是心裡有事,我睡不著,小心翼翼的從她頭下抽出已經發麻的手臂,躡手躡腳的跑到陽臺上去抽菸。
不知過了多久,我一根一根的點菸,抽到舌頭髮麻了,臥室那邊忽然傳來曾柔的哭喊。
“大林!”
“你在哪裡大林!”
我的心又被狠狠擰了一下,奔過去了,曾柔醒了,坐在床上,帶著哭腔叫我的名字,我剛進門,她瘋了一樣從床上爬下來,摟住我,她在我懷裡嗚咽的聲音讓我渾身擰巴。
這是曾柔我從未見過的一面。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曾柔?
她在我懷裡漸漸的平息下來,兩人躺回床上。
我被她抱得喘不過氣了,冬天的夜,漫長而黑暗,臥室裡沒有開燈,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在黑暗裡看著我,兩人臉貼著臉相擁著。
“大林,你是個好男人,嫁給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我自嘲的笑:“可我沒一副好皮囊,也不是富二代,吸引不了女人的眼球。”
她跟著笑:“誰說的,其實你也挺好看的,就是太慫了。”
我“哦”了一聲:“誰讓我賤呢,就喜歡被虐。”
這本是一句無心的玩笑,卻不小心把她撩起來了:“其實,我真的以為你。王老闆那裡我。”
我捂住她的嘴:“不說了吧。”
她就不說了,翻過身去,拉著我的手臂枕著,讓我從後面摟住她,一隻手忽然滑了下來,隔著褲子摸我的褲襠:“你真的不想?”
早就硬了,我尷尬的不說話。
“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幫女人口啊?”
這是一個讓我很無語的話題,甚至覺得以曾柔這樣的情商就不該問,可遲鈍片刻才明白她的暗示。
“我看過,很多有奴性的
男人,很多都有綠帽傾向。”手摸的更熟絡更有技巧了,我有點難受的夾了夾腿。她一定早就知道了,晚上和王老闆出去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你在什麼地攤文上看的鬼東西啊。”我吐槽。
“唉,你說,你幫女人口的時候,口出避孕套的味道,你會怎麼樣。”
“。”
“今天晚上一點都不舒服,還沒玩你來的刺激。”
“。”
“這些天,每次我尿尿的時候,都會看自己的妹妹,想到那裡被你熱烈的伺候過,親吻過,就特別滿足。”
“。哦,哦哦。”我開始磕巴了,她的手已經解開我的褲帶,伸進去了。
“而且,每次尿出來的時候,都會有種失落,想尿你嘴裡。”已經很硬很硬了,她用手指,在馬眼裡摩擦著。
“屁眼也難受,想被你用舌頭舔。”
我的身體跟著她手上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動了起來。
“。晚上在做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的舌頭。”她側過臉,用頭去摩擦我的下巴,像條無骨的蛇,在我的懷裡扭動起來,拽著我的陽具,拉了出來。
“我想操你的嘴,每次和你聊天的時候,我都會想著你跪在地上口我的模樣。”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車上,你連我的白帶都吃呢。”
“小舔逼狗,嘻嘻。”
“你不是不喜歡綠帽的嗎,你為什麼那麼硬了。”
“賤,看見女人的逼就走不動路是不是。”
“我在想,來月事了,衛生巾塞你嘴裡你是不是都樂意呢呵呵。”
“現在不是有縮陰手術嗎,我想去做,做過了,你舔起來會不會更有感覺啊?”
“你看,陰唇都黑了,被你舔黑的。”
“要是能每天早上被你口著醒來,應該很舒服吧。”
“你的嘴,會不會得陰道炎啊哈哈哈。”
“早知道,我就該憋著尿,憋著不換褲子,騷死你,我知道你這樣的小賤貨就喜歡吃女人陰道里流出的東西。”
“那可是撒尿的地方啊。”
“每次做過之後,第二天就會特別難受,捂悶一天,黏糊糊的,又潮又悶,那時候,有隻舌頭伸進來,嘖嘖。”
“嗚!”我咆哮一聲,翻身壓住她,眼神火辣。
她低低的笑,脫掉短褲,眼前的景色讓我性慾暴增,漏出來的,是淫亂熟悉的私處,穿著的,是一雙情趣的漏檔絲襪。
我低吼著把臉湊過去,她忽然按住我,眼裡滿是揶揄之色:“我剛才回來,沒洗哦,還舔嗎?”
我沒吱聲,繼續把頭向下壓。
“要我穿靴子嗎?”
我已經把臉埋進去了,她渾身跟著一顫,銷魂入骨的長長呻吟,身子靠著床沿依靠了下去,並且淫蕩的分大雙腿。
“伺候我,伺候我的逼,呵呵,小賤狗。”十足的雍容姿態,她輕輕的叮囑我。
“分泌特別多,嚐到了沒。”
“你在舔哪裡啊,有沒有嚐出避孕套的味道啊。”
“哎呦~嗚嗚~”兩隻絲腿因為舒爽而伸直,性感的黑絲腳在扭動著,因為身體的刺激而不斷的翻轉著。
很快,我就被她推著躺在床上,她抬起,坐下,粗暴直接。
把她的私處貼在我的嘴巴上,前後晃動著身體,夯砸著我的臉,一邊搓揉自己的陰蒂,摸的噗嗤噗嗤冒水。
真的是怪異的味道,和平時不一樣,平時的是鹹的,酸酸的,這次不一樣,有一股防腐劑一樣的苦澀味道,越舔那味道越重。
“絲絲,~用力啊,小騷貨,你用的
騷嘴,舔我的逼,快來了,我要在你臉上潮噴,尿給你喝。”她用手捂住了我的鼻子,用鹹溼苦澀的私處蓋住我的嘴,很快,窒息的憋悶讓我舔的更加賣力。
我的臉被那兩片翻出來的淫肉蓋住,那溼滑又帶著濃郁味道的陰唇,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流下一道道水漬。
飽滿的胸,雪白的小腹,雪白的胯,還有眼前最近處,黝黑的陰蒂,濃密的陰毛,強烈的反差和對比,她像個女騎士一樣,在我的臉上馳騁,瘋狂的夯砸蹂躪我的臉。
她把腳上的黑絲脫下,捂在我的鼻子上,一抖一抖的,一邊操我的嘴一邊用黑絲撩撥刺激我的性慾,那酸酸的腳汗味一度蓋過嘴裡的苦澀腥臊,但又被更濃稠更豐富的淫液後來居上。
我把舌頭鑽進她的陰道里,挺直,角色互換一般,嘗試逆向的被姦淫。舌頭擠壓進陰道里,攪拌著淫液,攪動,水聲四濺,噴在我的口鼻上,沾在她的絲襪上,兩種味道,都是她最敏感也是我最渴望喜歡的地方散發出來的,這種快感無與倫比。
哪怕我知道,那是她和別人做過後的私處。
另類的快感點燃了內心的慾火,源自於那種無法形容的屈辱,更源自於對她無法自拔的迷戀和愛。
感覺舌頭被一陣包裹,塞進陰道里的舌苔上,她的陰道壁似乎在緩緩的抽搐痙攣,臉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前後的摩擦,又變成上下的夯砸,我清晰的看著,那簇鼓起黝黑的陰蒂,周遭的陰毛,隨著她的瘋狂扭動也在視線裡上下晃動著。
很快,就濺起了白漿,我抿著嘴吸舔進去,這樣的動作,讓她更加興奮了,猛的坐下來,用早已淫靡不堪的陰道,死死壓住我的嘴。
“嗚嗚,快來了,來了~舔這裡,啊啊!”淫液順著我的臉流下去。
我把這場口愛當成了最後的訣別禮,她似乎也明白,所以,她的熱情前所未有的澎湃,甚至懶得去說那些汙言穢語來刺激我。
只有裝了馬達一般不知疲倦的扭動,我的嘴角,舔到發麻。
隨著一陣高昂的叫喊,她忽然軟了下來。
。
曾柔靠在床邊,用腳來蹭我溼潤的臉,玲瓏的小腳,散發著陣陣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的酸酸味道,她笑著,用腳底擦拭我臉上從她私處裡流出來的愛液,還不忘點上一支菸。
天矇矇亮了,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六點了,僅僅一個看時間的動作,曾柔的笑就消失了下去。
她忽然擁了上來,拽住我的堅硬,眼裡,是不知疲倦的索取和愛慾。
。
等曾柔睡著了,我才敢走,一步三回頭,我親了親她熟睡的臉,原本從頭開始就一直窩囊,以為至少在結束這段感情的時候,可以瀟灑一次,但還是事與願違,到底還是沒能逃出那片溫柔鄉的誘惑。
我同意了老大的安排,去了BJ,想通過忙碌來緩衝離開曾柔的難過。
那段時間比想象中難熬,比失戀更痛苦。
如果說在一起的時候,曾柔是烈性春藥,那麼,離開之後,對她的思念就是慢性毒藥了,每天都在侵蝕我的心臟,讓我劇痛,讓我難受。
在那很久很久以後,我刷到一個段子,才似乎慢慢的明白一點她。
有個嫵媚的女人說:“我也想鍾愛一人,只是,愛誰都沒有結果,那不如,見一個,愛一個。”
只是,當時,我根本難以消化那份畸形的愛,我怕再泥足深陷
下去,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年後,我乾脆申請留在了BJ,一直等到項目完結,大半年的時間。
小白開始好死不死的定期騷擾我,無非是又看上了哪家夜店的姑娘,要麼又是找到哪家新的場子,等我回去瀟灑,葉大少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到處浪蕩晃悠,還會在群裡髮香豔的照片,他這樣的男人,會把漂亮女人當成戰利品炫耀,我只能看著不定期更新的漂亮姑娘望洋興嘆,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曾柔,曾柔的頭像就安靜的躺在我的朋友圈裡,再也沒過動靜。
那些點點滴滴,被刪的乾乾淨淨。
第二年立冬的時候,我回去了,還是原來的城市,心裡卻空蕩蕩的。
小白又拉著我腐敗了,這貨忽然轉性了,迷上了足浴,而葉大少卻格外鄙夷他,說越玩越回去了,於是我就三天兩頭被他拉著朝足療店裡跑,想來想去,總結了一句話:沒有靈魂的繼續腐敗著。
時間一晃而過,又到天寒地凍的時候了,滿街的黑絲打底褲長靴短靴高跟靴,那天中午,我被小白從公司里拉出來。
原本我是不想出來的,這貨鬼鬼祟祟的,說要請我喝“絲襪奶茶”,一聽到絲襪兩字,我就堅定不移的去了。
地方離公司很近,就在不遠處的商業街邊,路上,經過那片夜市的時候小白忽然一臉狹隘的問我:“還記得這不。”
我眯著眼想著用什麼手法扯他的嘴比較好,我自然記得,這是去年,我和他打架的地方,為了。為了那個我現在連名字都不敢提的女人。
這貨機靈的躲開了,一路罵罵咧咧打打鬧鬧,快到他說的奶茶店了,我又開始狐疑了,這貨什麼時候喜歡喝奶茶了?只是他憋著不說話,到店門口了,忽然怪叫了一聲:“我肚子不舒服,你先進去,幫我點杯咖啡。”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貨已經一路奔走了,我撓撓頭,心想著,這貨今天絕逼有問題。
然後我就邁腳進去了,有那麼一刻,我短暫的失神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相遇。
有個漂亮女人,正站在櫃檯後,聽見腳步,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接,兩人都是一愣。
心在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眼前的女人,穿著保守的工作服,卻依舊難掩自身的美麗奪目,原來,她這樣的女人,不管到哪裡,都是那麼吸引人。
我不自然的扭過頭去,眼角酸酸的,其實我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一隻大魚缸,裡面幾條小鸚鵡和地圖在裡面遊著,牆壁的展架上,有幾盆多肉,有一盆我最愛的不死鳥,就差一條狗了,是我嗎?呵呵。
曾柔笑道:“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我努力保持著鎮定,抽了抽鼻子,隨後傻傻咧嘴一樂。
“來杯絲襪奶茶,不要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