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同居便宜
圓形浴缸裡,輕輕翻湧的熱水浸泡著身體,何塞半靠在邊沿上,眯著眼睛幾乎快要睡著了。
水聲輕響,浴缸中進來一個人。何塞睜開眼睛。這是一位約摸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大概170的身高,穿著開胸的連身泳裝,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白色的過膝絲襪。
她皮膚白皙,即便是在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下端詳,也看不到一點瑕疵,膚色均勻且富有光澤。她面容姣好,五官極為精緻,不論是什麼喜好的人看到,都會發自肺腑覺得美麗,深切的貼合了男性基因中的一切慾望,美豔中透著可愛,又似水般溫柔。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臆想之美。深褐色長髮,此時挽成一個髮髻,看上去十分端莊恬靜。
女孩就在何塞的對面,緩緩坐進了浴缸裡,舒服的“嗯——”了一聲。何塞的下體微微有了點反應,目光看著女孩,有點發直。
“別這麼看著我,可憐巴巴的。”女孩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收攏起來,抱在胸前,臉蛋歪著,泛著可愛的粉紅色,像只小貓一樣盯著何塞,說:“上次洗澡的時候玩的太過了,在水裡注滿潤滑液和催情劑,穿著絲襪幫你足交,你射的都暈過去了,嚇了人家一跳,還以為把你榨死了呢。我後來查了一下,好像說洗澡的時候血液循環加快,做色色的事容易缺氧眩暈呢。這次不要做了。”
“但是,一邊泡著熱水一邊做,確實特別舒服啊。”何塞回憶著上次的感覺,“意識模糊,有種昇天一樣的感覺。”
“哼哼哼,你才經歷過點什麼啊,我跟你啊還從來都沒有認真過呢。想要昇天的話,下次在床上把你榨成屍體好了,用體液灌滿你的內臟,用舌頭攪拌一下,溶解你的肌肉,吸乾你的精血。那種感覺才叫昇天,然後讓你甜蜜的死在我懷裡,怎麼樣?”女孩慫恿著,小惡魔般甜甜的壞笑起來,何塞只覺得眼前一片春色,臉頰發燙。
“看看,隨便說兩句你就成這樣了,我哪敢認真啊。”女孩連忙正色道,那嚴肅正經的樣子也頗為可愛,何塞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孩叫伊,是一位最高位階的魅魔,魅魔一族的開拓元老之一。她的真實的來歷和年齡都已經無從考證,但是是貨真價實的傳說生物,這一點何塞沒有疑問。
大約六個月前,何塞第一次認識了伊。那是他作為一位特別調查員,參與調查一場特大規模集體死亡案件的時候。就在這座城市的港口地區,三個最大的黑幫組織,總共283位核心成員,一個晚上全體暴斃,三天後在倉庫中被發現了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其中過半的屍首都不完整,只剩殘值斷臂還能勉強辨別身份。
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全身的組織都液化並且被抽乾,甚至骨骼都空蕩蕩的,只剩下脆弱的一層殼,裡面的骨髓不翼而飛。他們殘存的細胞在化驗後呈現出衰老致死的狀況,其基因已經無法自我複製了,似乎一夜之間透支了幾十年的生命力。許多原本只有三十來歲的黑幫分子,甚至檢測出九十歲年齡的細胞水平,何其荒謬。
經過了艱難的調查取證,尋訪了數十位嫌疑人,不顧被上司質疑,被同組的調查員嘲笑,最終何塞沒有通知任何人,隻身找到了伊的住所。伊很驚訝,這位年輕的調查員會有如此水平,居然能查到她的頭上。對此她有點欣賞,
有點可惜,又有點好奇,於是決定稍微玩弄一下。
可憐的何塞,二十五歲尚且未經人事,處男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抵擋魅魔的一舉一動。伊輕輕釋放出魅魔的體香,就把何塞俘虜了。
黑色的長手套,長到大腿的黑色絲襪,緻密的絲線中隱約透出一點嫩嫩的肉色,小腹上的淫紋瑩瑩發亮。露出原形的伊輕輕摟著何塞,覺得有點好笑,真的有了玩弄的興致。何塞被伊用尾巴吊起來,溫柔的小嘴巴包住龜頭,柔軟滑膩的舌頭舔了幾下,舌尖刺入馬眼,吸乾了全部的精液。然後伊玩笑似的,用包裹著漆黑絲絨般的小手,那靈巧的手指挺進了何塞的尿道。
“疼嗎,寶貝?”伊的表情溫柔嬌羞,就像是初戀中的小女孩,但是纖細的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擴張著尿道,這種反差對何塞來說過於刺激了,可是他的精液被牢牢的堵住,根本無法射出,同時尿道被挺進的痛苦幾乎讓他昏厥。
可是每當何塞的意識逼近極限的時候,伊就會輕輕親吻他,把濃厚的媚藥唾液灌進他嘴裡,緩解他的疼痛感,並帶來高漲的情慾。他的陰莖脹的幾乎要炸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伊嘟著嘴,靦腆可愛的貼上來,把何塞整個人壓在牆上,柔軟但挺拔的胸部以幾乎壓碎肋骨的力道擠壓著他的胸口,把他肺裡的空氣全部擠了出去,引發了強烈的窒息痛苦,同時攪弄著尿道的手指一口氣插入,直接深入到小腹內部,套在外面的陰莖被伊的小手擠壓成褶皺的皮套裝,海綿體幾乎炸開。這一刻疼痛到達了頂點。
下一刻,伊把整隻手都送進了何塞的小腹,讓痛苦徹底決堤。她的小手就像最鋒利的手術刀,像最強勁的鑽頭,不可阻擋的貫穿了夾在手臂和何塞體內之間的一切,五指毫不留情的在血肉中切割翻攪。伊嬌喘著,親吻著何塞的面龐,就像是在沙子裡摸貝殼一樣,在血肉中握住了何塞的前列腺,隨後一把捏碎!
伴隨著靈魂的高潮,何塞徹底昏死過去,眼睛翻白。他的下體已經被掏得稀爛,如果伊就此離開,那麼何塞毫無疑問會成為一具屍體。
“啊,好開心,好喜歡欺負你啊。”伊抱著何塞將死的軀體,柔嫩的臉頰輕輕蹭著何塞的臉,像一個抱著玩具熊的小姑娘。“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一點點征服感,還有欺負小弟弟的沉溺感,還有初戀的興奮感……嗯……很少有男人能誘發這些了。就算那二百多個青壯年男子也不行……他們很廉價,但你很棒……”
“所以……救救你好了,一直陪著我吧,小可愛。”
伊把尾巴刺入何塞的傷口,注入剛吸取不久的生命力,何塞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約摸注射了兩三人的分量,何塞的身體就恢復如初,甚至比原來還健康了幾分。
二.
從那以後,何塞變成了伊的男友,他改換身份,住在了伊的家裡。原來的何塞則完全在社會上蒸發了。漫長的時間讓伊積累了數目恐怖的資產,活脫脫一個小富婆。和她住在一起,除了經常性被榨精之外,日常生活還是挺不錯的。
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面差點殺死何塞之後,伊對待他越來越溫柔了。
剛開始的時候,伊還是喜歡用何塞來嘗試各種花樣。
某天清晨的時候,何塞剛剛睡醒,伊就像小動物一樣貼上來,滑滑的香舌溜進
何塞的耳朵裡,哧溜哧溜的攪動著唾液,淫靡的香氣瞬間撲滿何塞的五官,他的下體立刻挺立起來。
伊輕輕笑著,帶著寵溺的表情,用黑絲長腿的腿彎夾住何塞的陰莖。柔軟有力的小腿肚和絲襪順滑的摩擦,帶來一陣陣甜蜜的快感。何塞喜歡姑娘的美腿,喜歡柔軟的小腳那優美的曲線。伊的腳是完美的,從腳趾,到足弓,再到腳跟,腳背,全都精緻美麗,那誘人的曲線在絲襪包裹下變得分外可愛迷人。
伊能看出他眼裡的慾望,溫柔的把何塞扶起來,輕聲命令道:“趴下,小可愛。”何塞沒法反抗,自從被伊的能力救活,他就覺得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切感,於是他乖乖趴在床上,特勤調查員的底子使他的姿態端正,腰挺得很直。
伊貼著他的背後趴下,輕輕壓在他身上。何塞可以感受到伊那對乳胸的渾圓,以及那柔軟的彈性。姑娘的身體並不重,但那種微微的壓迫感讓人很興奮。隨後,伊雙腳也離開床面,全身都壓在了何塞身上,絲襪腿盤到何塞腰上,兩隻絲襪足溫柔的夾住了何塞的肉棒。足尖扣在了龜頭上。
柔軟的足底和絲襪的觸感像觸電似的傳遍何塞全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身體有點晃動。
“才剛剛夾住呢,伊的絲襪腳腳這麼舒服嗎?”伊調皮的叼住何塞的耳朵,“站穩一點哦,你可是我的小馬。來,走幾步吧。”
伊家裡的床很大,似乎是定製的,據她本人說是為了同時榨取很多精液奴隸設計的,長寬足有四米,足夠讓人在上面爬行。何塞聽話的向前爬了一步。伊的小腳頓時用力夾了一下,足跟擠壓著陰莖根部,絲襪磨蹭著蛋蛋,而足尖則輕輕摩擦著龜頭的敏感處。何塞頓時停住了,腹肌微微顫抖,酥麻的快感讓他身上有些無力。
“啊,別停嘛,繼續呀,”伊貼著耳邊說,吐息如蘭,淡淡的媚藥氣體湧入何塞的鼻子,麻痺他的大腦,讓下體的刺激變得舒緩而體貼。何塞繼續沿著床邊爬行,伊就用絲足不斷地擠壓著他的肉棒,龜頭滲出的先走液濡溼了絲襪足尖,靈活的小腳隔著柔軟的絲襪套弄著肉棒。
伊的手臂上戴著緊緻的黑色長手套,她一隻手環抱著何塞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到自己下體,從蜜穴裡沾出許多淫蕩的蜜汁,然後把手探下去,將著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潤滑液,溫柔的抹在了何塞的龜頭上。
“這樣滑溜溜的,雞雞會變得很舒服吧,滑滑的絲襪摩擦舒服嗎?啊,襪子都變得黏糊糊了,呵呵,都可以繞著小雞雞拉出淫絲了呢,聲音也變得噗噠噗噠的。在發抖呢,哈哈,還是要多蹭一蹭龜頭嗎?”伊可愛的說著,一邊摩擦著,一邊用足趾扒住了馬眼兩側,輕輕的向外拉扯,把尿道的入口擴張到最大。
何塞艱難的爬行著,下體的足交快感讓他四肢痠麻,幾乎要射出來了。
“想射精嗎,小可愛?嗯……用你的精液在床上畫一個圈兒會很有趣吧,讓伊幫幫你吧。”伊舔了舔小嘴,感覺到身下的何塞那痛苦顫抖的狀態,臉頰不由得紅潤起來。她伸出細長靈活的尾巴,尾巴尖變成一個長滿凸點的錐形,在不經意間,狠狠頂進了何塞的肛門,同時黑絲美腳快速交錯著搓弄何塞的陰莖。
“伊的足交技術很棒吧,人家練習很久了呢。絲襪包著龜頭,伊的小
腳都能感覺到了,你的肉棒好燙哦。射吧,射出來吧!”
雙重刺激之下,何塞頓時一瀉千里,精液就像決堤了一樣,從被掰開的馬眼中噴出來。
“唔嗯!”他低聲喘著,同時仍在艱難的爬行。伊歡快的笑出聲來,像是一位幸福的公主。美妙悅耳的笑聲有魔力似的,催促著何塞繼續爬。
伊的足交也並沒有停下,小腳不斷擠壓磨蹭肉棒,潤滑液從她的足底直接滲出來,一遍一遍塗抹在龜頭和包皮上,被絲足擦進每一個褶皺和縫隙,噗嘰噗嘰的淫蕩聲音纏繞著何塞腫脹的陰莖。柔軟的足底帶來一波一波的快感沖刷著他的下半身,尾巴富有力度的衝刺肛門,擠壓前列腺,讓他不斷射出精液。何塞的陰囊逐漸變得乾癟,精液在他身下留下長長的一條白色痕跡。
終於,繞著大床爬行完一圈,精液流了一圈。何塞體力不支,撲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大汗淋漓,整個人都脫力了。
“好開心啊,親愛的……”伊溫柔的從他身上下來,把何塞射精完縮小的陰莖從他肚子下面拉出來,貼著床單,蛋蛋自然也展露無遺。
“好像還有點沒弄乾淨呢,伊幫你弄出來哦。”伊站起來,甜美的笑著,把小腳踩了上去,一點一點溫柔的慢慢擠出殘留的精液,隱約透肉的黑絲襪足上,掛著一串串雪白粘稠的濃精,整個小腿都被潤滑液浸透,溼漉漉的泛著光澤,有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隨後,伊慢慢坐下來,抬起沾滿精液的小腳,半眯著眼睛,將足尖對準了何塞先前被尾巴撐開的肛門。
“接下來呢,伊的腳丫也需要清理一下呢,可以麻煩親愛的當我的毛巾嗎?而且……伊想要吃早餐,親愛的可能會有點痛苦哦。”
雖然說著需要清理,但她腳上和腿上的精液卻慢慢被皮膚吸收了進去,黑絲逐漸回到原來的樣子。接著,伊用另一隻腳扒住何塞的肛門,用腳趾頂進去將其撐開,然後把抬起來的另一條腿,以極快的速度,像打樁機一樣把腳送了進去。
“啊啊啊!”虛脫的何塞疼得大叫,肛門瞬間被撕裂的痛苦讓他從綿軟中清醒過來,可是已經太晚了。
“忍耐哦,寶貝,我會很快吃完噠。”
伊嬌笑著,小腰向前靈巧的一頂,大半條腿,至少70公分長的黑絲美腿,全部進入到何塞的腹部,把其他腸道和內臟擠到一旁。
然後,伊開始了皮膚和絲襪的榨取。何塞的腹部頓時像被捲進了絞肉機一樣,劇烈的疼痛奪取了他的意識。他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著,小腹迅速凹陷下去,皮膚上浮現出伊足部和小腿的優美輪廓。就這樣短短十幾秒,他的全部內臟都被伊用黑絲襪美腿吸乾了。
“親愛的好棒,好喜歡你,你的味道,好甜啊。”伊舔著手指,陶醉的望著何塞坍塌下去的身體,輕輕把腳抽了出來,沒有扯破何塞的皮膚。美腳上面連一滴血都沒有沾染,全部吸得一乾二淨。
“還可以活三十秒左右吧。時間足夠了。”伊站起來,開始用絲足在何塞的皮囊上繪製法陣,“伊呢,以後想要天天都能吃到親愛的你的味道呢,似乎現在也很流行男生下廚……所以伊想跟你立下一個契約。以後親愛的不論被人家做什麼樣的事,都會在幾分鐘後復生哦,這樣就可以一直陪著伊玩了。”
“一直沒機會問,這個反覆重生的契
約,那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到底是哪來的?”何塞微微岔開腿,讓浴缸中挺立的下體不要那麼侷促。
“這個嘛,據說魅魔一族的始祖,是一位連質能轉換都能控制的強大宇宙生物,這個契約連接的是宇宙裡的某個天體,好像是一顆恆星。每次契約者瀕臨死亡的時候,那個天體都會分出一小塊物質,轉化成能量,通過超距作用傳遞過來,所有魅魔的力量也來自那個天體。具體怎麼樣我就不清楚了。伊是第五代魅魔了,這個故事也是聽媽媽說的。”伊歪著腦袋回憶著,白絲足卻在水下悄悄的伸直,小腳丫輕輕觸碰了一下何塞的陰莖。
“啊……”何塞僵了一下,笑道,“不是說不做了嗎?”
“沒辦法嘛,你太可愛了,人家之前也是為你著想,誰讓你的小雞雞硬邦邦的勾引我。”伊的眼神溫柔起來,面色微紅,舔了舔小嘴,兩隻小腳一起貼了上去,輕柔地按摩著何塞的龜頭和睪丸,快感沒有那麼激烈,但卻像這一池的溫水般,綿綿不絕,舒適溫柔。
“不要射出來哦,精汁會被洗澡水衝散的,太浪費了。”
“就算你這麼說,可是你的腳一點沒停啊……好舒服……怎麼能這麼舒服……啊……”何塞閉上眼睛向後靠下去,全身都放鬆下來。
伊確實沒有用上淫魔的性技,只是單純的想按摩一下,可是她忽略了自己極高的魅魔等級,就算不用能力,這具完美的身體所帶來的舒適感,空氣中傳遞的荷爾蒙,還有魔法創造的絲襪的質感,也不是一般人類能承受的。
“要射了……”何塞身體緊繃起來。
“不要嘛,別射好不好。”伊聲音軟軟的,像是央求一般,足底卻突然加力,兩隻絲足緊緊包住了龜頭,足尖貼緊了馬眼。驟然刺激之下,何塞的精液不斷噴湧出來,被絲襪一滴不漏的收攏在足底,幾十毫升的量,很快就被吸收掉了。
又泡了一會,覺得洗的差不多了,伊扶著身子發軟的何塞走出浴缸,一直用胸部蹭著他,兩人來到客廳,坐下來看電視休息。
伊從廚房端來早餐,一份吐司煎蛋,薰香腸,水果沙拉以及一杯牛奶,放在何塞面前的茶几上,然後當著他的面,用雪白的酥胸擠了一點乳汁到牛奶裡。
何塞似乎已經習慣了,端起牛奶,看著伊溫柔的目光,一口氣喝完,然後開始吃早餐。伊的乳汁不同於人類女性的母乳,不需要懷孕也可以擠出來,其成分就像是強力的營養劑,可以快速補充體力,而且會提升興奮度。
“乖孩子。”伊小鳥似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你現在啊,比最開始的時候溫柔多了,”何塞苦笑道,“剛在一起的那一個月,每天我都要被你玩死好幾次。”
伊的臉頓時紅了,有些羞澀道:“那時候算是熱戀嘛,總是玩不夠,想要一直欺負你,品嚐你的味道,所以經常會收不住手呢……你還記得跟我的初夜嗎?”她突然有點興奮起來。
“忘不了。”何塞也開始回憶。
三.
那是兩人剛住在一起不久,白天的時候,伊難得允許何塞休息一天,她自己出去外面狩獵了,但是臨走前長長了深吻,給何塞餵了很多媚藥唾液,並且把他關在了房間裡,用魔法封印了輸精管讓他沒法自慰射精,也沒留下任何食物。
晚上回來時,何塞已經勃起了一整天,睪丸因為不斷生
產精子而腫脹,精囊鼓鼓囊囊的,而且全身的體力都被產精給耗盡了。
伊也有些疲憊,一整天轉遍了城市,沒有找到非常可口的食物,榨了兩個路人,精液的質量並不高,完全沒吃飽。解開了何塞的鎖,兩個人直接躺上了床。
“困了,但是肚子也好餓。”伊躺在何塞身邊,黑絲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何塞沒有力氣回答她,但是下體挺得筆直。
“還是親愛的最好的了,已經給我做好了飯呢,真溫柔呢,小雞雞忍不住要給我品嚐了嗎?”伊伸手揉了揉何塞的蛋蛋,用手指揉捏著鼓鼓的精囊,指尖的觸感對此刻的何塞來說就像是觸電一樣,可是因為魔法的緣故,他沒辦法射精。
“話說回來,好像都沒有好好地跟寶貝兒做過呢。”伊翻身起來,壓在何塞身上,香甜淫靡的吐息吹拂在何塞的臉上,強行調動著他的情慾。何塞的陰莖頓時挺的更厲害了,海綿體充血到幾乎撕裂的地步,疼痛難忍。肉棒向上,頂在了伊柔軟挺巧的小臀上,富有彈性的嫩肉蹭著龜頭。伊嬉笑了一下,晃著小屁股,用股間挑逗何塞的陰莖。
“親愛的硬的好厲害啊,雞雞一跳一跳的,頂著人家,想要插進來嘛?”伊麵色潮紅,臉貼上去,鼻尖磨蹭著何塞的鼻子,呼吸交錯,何塞吸入了大量淫毒。伊伸出舌頭撬開何塞的嘴巴,香舌捲住了他的舌頭,順著嘴巴灌入更多催情的唾液。何塞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忍耐到了極限。
感覺差不多了,伊甜甜一笑,用手撥開內褲,裡面的淫穴早就汁水氾濫了,大量的淫水滴落下來,滴在何塞的龜頭上,傳來酥麻的感覺。伊用手指撐開小穴,直起身向何塞展示了一下。何塞清楚地看到,小穴裡一層一層蠕動的肉壁,上面長著許多細小的肉粒,那些肉粒也在蠕動著,甚至在微微變幻形狀。汁水不停流出來,看上去就像是,不,就是貨真價實的惡魔深淵。
“那麼,伊開動了,寶貝要挺住哦,我想細細品嚐。”伊說著,把小穴口對準何塞的陰莖,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啊……”何塞只覺得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地獄裡,整個肉棒都被數百隻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肉穴從各個方向強勁有力的擠壓,溫潤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沖刷陰莖,那些小小的肉粒好像一直在變幻形狀,一會兒刺,一會兒舔,一會兒擠壓,一會兒像吸盤一樣吸住,這是全方位的瘋狂襲擊。他迅速達到了高潮,但是仍然無法射精。
“人家都還沒動呢……不過小可愛看上去真可憐,這次先饒了你吧,射吧寶貝兒。”伊緊緊的抱住他,沒有繼續逼迫——她自己也確實很餓了——輕輕打了個響指,何塞的魔法被解除了。
“啊啊啊……”何塞低吼著射精,精液完全不受控制的噴射,進入伊的子宮,長長的射精持續了十秒左右,但是大量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完全消失在伊的淫穴深處,淫肉還不斷刮蹭吮吸著龜頭,把全部精液都吸得乾乾淨淨。
“嗯——”伊嬌媚的呻吟了一聲,把臀部提起來一些,低頭看了看露出的陰莖根部,說道,“好棒呢,寶貝你的精汁,很有味道哦,看來這一天溫養的不錯呢。不過,不許做只射一發這麼吝嗇的事情哦,繼續下去吧。”話音一落,她快速坐下,淫穴吞沒了肉棒
。
溫暖潮溼,緊緻的壓迫感,以及無數小舌舔弄的觸感再度襲來,何塞低吼一聲,挺直了腰,下半身都在微微顫抖,努力忍受著這逼近射精的快感。伊動情的望著他的樣子,似乎有些憐愛和羞澀,臉色更紅潤了,她輕輕咬著下唇,兩隻小手掐住何塞的乳頭,指尖也滲出潤滑液,開始按摩著,同時扭動著小蠻腰,用肉穴的內部擠壓摩擦著肉棒,無數肉粒也在溼潤的小穴中蠕動摩擦。
何塞很快射了第二發,第三發……直到第五發,儲蓄的精液儼然被吸得一乾二淨,意識也已經不清醒了。
“親愛的真好,射了很多哦。”伊伏在他耳邊,小舌溫柔的伸進去,唾液浸潤了耳道,顱內迴盪著淫蕩魅惑的攪拌聲音,“但是,人家還遠沒有吃飽呢。忘了嗎?伊可是大胃王哦,兩三百人都可以一頓吃下去。所以親愛的,等下會被伊吃的什麼都不剩,你的全部,都會變成伊的食量,準備好了嗎?”
毫無反抗之力、意識也在沉睡邊緣的何塞,慢慢閉上眼睛,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伊的小臉,說道:“沒事的,小吃貨,都給你吃吧。”
伊怔了一下,眼神裡的吞噬慾望似乎被澆滅了一些,被更多的溫柔取代。小手按在了何塞的手上,摩挲著,黑絲手套柔軟的磨蹭,發出沙沙的細聲。她認真的在何塞耳畔說道:“我不會浪費的,你的身體我會很認真的吃完的,而且這次我想讓你清楚的感受到,感受我的進食,感受我的身體,好嗎?”
“……好啊。”何塞剛要昏過去,突然伊的舌頭順著耳道,突破耳膜直接衝進了他的顱內。唾液的成分發生變化,導入了某種清新劑,在腦漿中擴散開來,使得何塞的大腦極端清醒起來,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伊慢慢抽出舌頭,舔了舔流出來的一點點腦漿,抿著嘴痴痴地笑了。
與此同時,包裹著肉棒的蜜穴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收緊,陰莖和肉壁之間變成了真空,緊緊的吸在一起。從子宮深處消化精液的地方,伸出一根黑色柔韌的肉管,前端就像水蛭的口腔一樣,長著一圈圈的倒鉤,外沿還有許多小觸手,肉管大約有兩三毫米直徑,對準龜頭上被擠得發紅的馬眼,靈活的鑽了進去,不斷伸長,向裡面深入。一邊往裡鑽,一邊還用外圈的觸手按摩尿道內壁。
何塞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一切,全身肌肉都被刺激得縮緊,下體想要抽出來,卻沒有任何運動的空間。他感覺到那根小管鑽到了睪丸的位置,直接刺入睪丸,倒刺勾住裡面,開始直接抽取某種流質。
“啊啊,啊……唔唔!”何塞想要哀嚎,嘴巴卻被伊的小口吻住,被迫灌注唾液。只是這次和之前的接吻不同,伊的舌頭徑直探進了何塞體內,唾液也變成了消化液,開始侵蝕何塞的口腔、呼吸道、食道以及深處的內臟。
劇烈的痛楚和窒息的煎熬讓何塞感到生不如死,眼睛瞪得滾圓,向上看去,卻正好與伊對視在一起。
伊的眼神柔情似水,沒有任何惡意。從那晶瑩的眸子裡,何塞看到了憐愛,看到了撒嬌,看到了愛慕。他只覺得痛苦都不翼而飛了,在內心深處他突然意識到,這就是魅魔錶達愛意的方式吧,不論多麼的痛苦,那份愛意卻是真真切切的。
於是他放棄了心理上的抵抗,忍耐著,向身上的魅魔敞開了一切
。
伊開始了進食。
大量消化液從嘴巴、榨精管中注入何塞體內,隨後伊的尾巴也從肛門插了進來,尾尖變成了鯊魚嘴一般的樣子,長出一層層的銳牙,瘋狂在何塞的腸道內撕咬,噴吐消化液。
何塞只覺得身體裡撕裂破碎,像喝了強酸一樣劇烈灼燒。疼痛已經變成了麻木,超越神經能承受的極限,直到連神經也完全被溶解成了肉汁。伊沒有為他注射任何麻痺神經或提供快感的體液,十分殘酷的,生生的進食他的血肉。
最後,何塞連骨骼也被溶解,皮膚從內向外融化,大量溶解後的汁液,咕嘟咕嘟的被伊的尾巴、小嘴和榨精管吸進了體內,只剩下一個頭部,眼睛以下都被溶解,半張臉塌陷下去,耳朵不住向外淌血。
全部吃完,連皮膚都被撕成小塊,吸進身體,小穴中的陰莖也被緻密的肉壁強硬的擠爛磨碎。伊收回舌頭,捧起何塞的半個頭,含情脈脈望著他僅剩的雙眼。
“多謝款待,親愛的,真好吃。可惜,沒辦法吻你了。”伊略帶歉意,溫柔的說,“最後的甜點,我也享用了哦。”說罷,小嘴微張,向下一壓,含住了何塞的眼珠,輕輕一吸,就把眼球吞到了嘴裡,貝齒一咬,切斷了視神經。“很多汁哦,”伊用舌頭把眼珠壓碎,在嘴裡品味著,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吃掉了另一隻眼睛。最後的半顆頭,被伊用小手擁抱在雙乳間,用雙峰揉碎,被皮膚全都吸收掉了,一個骨頭渣都沒剩下。
伊滿足的出了口氣,小手伸到陰唇,撫摸著陰蒂,大腿間流淌著淫水,一邊自慰,一邊慢慢睡去了。
幾分鐘後,床上亮起一道光,空氣中慢慢出現何塞的身體,最後完全浮現出來,落在床上,和原來一模一樣,何塞的意識也沒有絲毫問題。來不及驚訝,他就被巨大的疲憊感擊倒,躺在伊的身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何塞是被疼醒的,掀開被子一看,他的胳膊被伊在夢中吞進了小穴裡,用來自慰,小臂完全被擠爛了,骨頭粉碎。沒辦法,伊直接拿他吃了早餐。幾分鐘後,他又完好無損的出現了。那天早上,伊第一次為他做了早餐。魅魔不需要人類的食物,所以做的相當一般,為了調味,伊滴了很多自己的口水到上面,看起來又淫蕩又奇怪,但是何塞吃起來,心裡異常甜蜜。
四.
“第一次跟你出去逛街的時候也很有趣呢。”伊繼續回想著,“那好像是跟你初夜的一週之後吧?”
“戶外公共場所榨精play……我可再也不想嘗試了,太危險了。”何塞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事,打了個哆嗦。
初夜一週後的某一天。
“你知道嗎,完整吃掉對方,不用任何魅惑的手段榨乾男性,是魅魔錶達愛意的最誠懇的辦法,因為那樣吃下去的細胞會永遠留在身體裡,變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烙印一樣。以後不論你在哪裡,經歷了什麼,只要我想,就能立刻找到你,並且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體驗你的感覺。看見你眼前的風景,聽見你耳畔的聲音,品嚐你吃到的味道,還有感受你肌膚的觸覺,等等。”沙發上,伊靠在何塞身邊,甜蜜的說著。
“很神奇吧,當然,我也可以讓你體驗到我的感覺。不過總的來說,體驗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一般會比本人經歷的薄弱一些,大約八成吧。而且據我的瞭解,
男性這一方很難能理解魅魔的快樂,因為身體結構少很多器官,大腦的構造也少一些東西,所以嘛……基本上還是我來享受。”
何塞翻了個白眼:“怎麼我這邊也是你來控制?”結果肩膀立刻遭中粉拳。
“想什麼呢,當然是伊來主導啊,”伊佯怒道,但旋即又綻放了笑容,“所以呢,我決定,今天帶你出門,開心嗎?”
“什麼!”何塞大吃一驚,要知道他可是整整半個月都被困住伊的別墅裡了,就算這房子上下三層,各種設施齊備,面積大的超出他想象,也頂不住半個月足不出戶的憋悶。他曾經試圖用特勤組以前學到的技能逃脫,奈何伊在他身體裡設置了魔法封印,一旦他離開房子十米,就會全身僵硬,連外面的院子都出不去,只能凍在原地等伊回來。
“為什麼?這麼突然?”何塞沒回過神來。
“嗯……想讓你陪我逛街,吃飯,做一些普通人類情侶會做的事唄,”伊小聲嘟囔起來,“因為……魅魔平時唯一的食物就只有男生而已,其他的東西嘗不出任何味道,平時在街上看到那麼多漂亮可愛的食物,一直有點眼饞,這次,可以讓你幫我吃,讓我嚐到味道,嗯……大概就是這樣……”
伊抬起頭,忽然發現何塞目光僵硬的盯著她,半晌才道:“果然是個小吃貨。”
伊懷抱著的何塞的右手瞬間翻折過來,被伊氣嘟嘟的摟著,吸成了幹,房間裡響徹何塞的慘叫聲。半個小時後,兩人換上便裝出發。
伊只要外出的話,身上的魅魔裝扮就會藏匿起來,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漂亮女孩(雖然漂亮得有點異常),今天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裙襬長到膝蓋,領口也收的比較緊,腿上穿著透光度很低的黑絲襪,只有膝蓋和腳跟處才能略微看到一點點膚色,踩著一雙低跟的小涼鞋,頭戴米色荷葉帽。這對於魅魔來說算是相當禁慾系的裝扮了。何塞頭一回看到這樣的伊,突然覺的眼前的女孩,比起魅魔時的姿態,又是另一番楚楚動人。
至於何塞自己,穿的是伊從外面買來的普通襯衫和短褲,加之不那麼突出的相貌,就是一個普通路人的狀態。
離開坐落於郊外的別墅,來到久違的市區,按照伊的要求,何塞陪著她去各個社交平臺上小有口碑的店裡嚐鮮。因為對食物沒有經驗,伊點了好多中看不中吃的菜,統統碼在何塞面前,差點沒把何塞撐死。後來還是在何塞的建議下,有所取捨,才品嚐到了色味俱佳的美食。
“嗯——剛才那個熔漿蛋糕超好吃啊,甜味現在還在嘴裡迴盪呢。”走在路上,伊不住的讚歎著一路上吃過的美食,突然又輕輕貼到何塞耳邊,壞笑著輕聲耳語道:“就和你腦漿的味道差不多呢。還有之前喝的那個紅酒,有你精液的香氣哦。”
何塞感到身下微微發硬,有點走不動道。
“嘿嘿嘿,你還是那麼容易被撩到。”伊頑皮的笑著,可愛迷人的樣子時而引得路人回頭張望。可見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是人類,就難以抗拒魅魔的誘惑力。
“其實要說那個復活契約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能讓你每次復活後,身體都恢復到剛遇見我不久的狀態,這樣不管過去多長時間,一起玩多少次,你的身體和大腦對刺激都一樣敏感,這是我最喜歡的了。”伊小聲說著。忽然,她的目光被
一家餐館吸引,拉著何塞自顧自的就走了過去。
兩人走進餐廳,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何塞才開口:“你少要一點啊,我真的很撐了,再吃下去胃會受不了的。”
服務員走過來點單,伊很聽話的只點了兩杯飲料和一份小點心。何塞還在驚訝伊的乖巧,誰知她悄悄說道:“現在是伊餓了,親愛的,人家要吃飯。”何塞愣了一秒,馬上反應過來,低聲道:“在這怎麼吃,回家……”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感到兩腿之間一隻軟軟的小腳壓了上來。
“沒事的,我剛剛看好的,這家店桌子很高,桌布也特別長,還提供很大的餐巾,可以把下半身遮住哦。”伊露出了小惡魔似的笑容,溫柔的命令道,“噓——,悄悄把拉鍊拉開。”
何塞總算明白,為什麼伊會選這家沒聽過的餐館,原來是打這個主意。他不動聲色,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顧客和服務員,才把餐巾鋪好,身子往前坐,把桌布拉到大腿上,伸手悄悄拉開了短褲的拉鍊。
肉棒早就已經處於堅挺的狀態,如今總算解放了。只是,在這麼多人的餐廳裡做,實在是非常羞恥,何塞覺得很緊張。伊卻並不管這些,黑絲小腳毫不委婉的直接踩到了陰莖上,腳趾按住龜頭,讓馬眼頂在軟軟的腳心上,開始快速摩擦。電流般的快感從龜頭傳來,麻癢難耐。何塞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起來,兩手微微用力,撐著桌子不讓自己趴下。
這時候有服務生來上菜,何塞努力剋制才沒有露出破綻。伊偷偷使壞,故意在給何塞上飲料的時候,用絲足把肉棒反方向踩下去,然後猛地鬆開腳,讓陰莖彈回到何塞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還好何塞定力驚人,忍住了海綿體差點折斷的疼痛,加之餐廳裡放著音樂,才沒有露馬腳。
餐點上完後,確保了服務生不會再來打攪,伊便把兩隻小腳都放在了何塞雙腿間,一隻絲足輕輕揉搓睪丸,魔法變化的黑絲悄悄蠕動著,鑽進了陰囊裡,注入催精劑,一邊用腳按揉一邊促進產精,何塞的陰囊很快鼓脹起來。另一隻調皮的絲襪腳只用足尖按著龜頭,像轉操縱桿一樣,不斷扭轉著何塞的陰莖,絲襪對龜頭的高壓摩擦,還有腳底略帶一點點溼氣的觸感,交錯形成快感的毒藥。
桌面上,伊輕輕吮吸著飲料,笑得很甜美,腿腳的動作完全沒有影響到上半身。外人根本無法看出,這個容貌可愛、溫婉端莊的姑娘,正在桌下用絲足和淫技壓榨著對面男性的陽根。
何塞漸漸覺得有些奇怪,伊的足底這次並沒有分泌出潤滑劑,自己馬眼裡的先走液也是流出一點馬上就被絲襪吸乾,乾的絲襪摩擦龜頭的嫩皮,就算魅魔的絲襪再順滑,嫩腳再柔軟,多少還是有點疼的,而且伊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把龜頭磨破似的。
“不會是要在這裡……”他心中產生了不妙的想法,抬頭看了看,伊溫柔的盯著自己,拋了一個飛吻過來。何塞熟悉這種目光,每次伊動了真情,認真的對待何塞時就是這樣,實際上也意味著殘忍榨精的開端。
這時,按揉睪丸的絲足忽然用力一踩,同時上面的足交猛地夾住龜頭,何塞沒有忍住,大量的精液頓時噴射出來,射在伊的絲襪足底。剛沾到絲襪的精液下一秒就被吸得乾乾淨淨,絲襪上一點液
痕都沒有。何塞看不到桌下的情景,但是卻能感受到,伊的絲襪腳依舊是乾乾的。
伊用小舌頭舔著嘴巴,輕聲說:“真好吃,我還要哦。”
“伊,襪子是不是有點幹……摩擦起來有點疼。”何塞試探著問道。
伊笑得更加柔美了,她低頭,用習慣在自己的飲料杯裡注入了許多唾液,然後遞給何塞,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潮紅,說:“喝了吧寶貝,這是麻痺痛覺的體液哦,不喝掉的話,接下來會比較難受呢。”何塞眼睛一瞪,連忙接過杯子一口喝掉,然後裝作疲憊的樣子,慢慢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裡。
“哈哈哈要不要這麼可愛,遮住臉,是怕會哭出來嗎?人家還是會很溫柔的……還是說,你怕我會暴露,在提伊著想嗎?”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放在鼻子下面嗅著,眼神有些迷離。
她腳下的絲襪開始變得溼潤,只不過流出的液體仍舊不是潤滑液,而是溶解內臟的消化液。絲足開始像先前那樣按摩,靈巧的腳丫把溶解液迅速塗滿了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包皮的褶皺裡也用腳趾蹭進去,然後用腳心蓋在馬眼上,對著馬眼灌注消化液。
剛才被絲襪足交到發紅的陰莖,就像是被潑了辣椒水一樣,劇烈的灼痛覆蓋了每一個細節,包括陰囊和睪丸。何塞咬牙忍著,額頭上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後背也隨著壓抑的喘息起起伏伏,但是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疲憊的男友在女友面前睡著了一樣。
很快,陰莖和陰囊的皮膚全都被溶解了,伊用小腳將它們蓋住,擠壓,血液和肉汁全都被黑絲吸了進去。兩隻小腳一隻吸食肉棒,一隻蹂躪睪丸,黑絲被鮮血染的又溼又黏。後來為了不讓褲子沾上血,伊用雙足攏成一個足穴,把殘破的肉棒一點一點吞了進去。進入足穴的一切,全都溶解在絲襪裡。
麻藥的效果這時候才開始有所顯現,煎熬至此的何塞感覺下體逐漸麻木了起來,意識也有些恍惚,眼前發黑,真的昏了過去。
伊望著趴倒在面前的男孩,突然覺得有些心軟。
“被伊這樣用腳吃掉,應該很疼吧……嗯……伊的愛撫對男生來說,應該都很痛苦吧,也辛苦他能堅持到現在呢,一直努力地,在回饋著伊的期待,難為你了親愛的,伊獨自一個人太久了,變得很任性了呢。”她也趴在桌子上,託著下巴,看著何塞自言自語。
何塞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下體火辣辣的疼痛,纏著很多紗布。
“醒啦。”伊就靠在旁邊,已經恢復了魅魔的樣子。
“我怎麼回來的?”何塞問,“你也玩的太過了,被人發現你多危險?”
聽了他的話,伊忽然眼圈紅了起來,一下撲倒在何塞的懷裡,緊緊摟著他,親吻著他的耳朵、臉龐,吶吶道:“沒事的,伊幫你偽裝成醉酒,打車回來的,伊沒事。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何塞看了看抱著紗布的下腹,說道:“多少……是有點,話說你為什麼沒有讓我復活呢?”
“伊想要更多的瞭解你,親愛的。”伊繼續摟著他,“對不起,伊還是想任性一次。”
何塞捧起她的小臉,抹掉淚珠,寵溺的說:“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啊,只是……稍微對我溫柔點吧。乖,殺了我吧,這樣不完整的感覺怪怪的,我可不想當太監。”
“嗯!”伊乖巧
的點頭,說,“不過這次,伊要體驗一下你的感覺,你……被伊榨死的感覺,伊想要知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又不能麻醉……”何塞冷汗下來了。
伊把頭埋進他的胸口,憑觸感判斷她是點了點頭。何塞哭笑不得,心說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吧,無麻醉生吃……
“好吧,快些吧。”
伊把他抱起來,摟著他的腰站在床上,尾巴張開口,流著黏答答的溶解液,吞掉了何塞的一隻手。
“啊。”
“啊。”
兩個人同時叫起來。伊抬起頭,說話都帶了哭腔:“不弄了不弄了,人家知道了,真的好疼啊,嗚嗚。”說完,小嘴溫柔的吻上了何塞,乖乖的灌注起麻醉劑來。五.時間快到中午了,伊變換出外出的服裝,準備出門。今天她穿的是性感的包臀職業套裙和黑絲高跟鞋,一副職場白領的造型。輕輕吻別了何塞,小舌頭惡作劇似的往他的口腔裡塗抹了不少媚藥,伊出門去了。
臨走前,她還故意挑逗的說道:“這次呢就不限制你自慰了,電視櫃裡有一些我拍的榨精錄像,都是把你吃掉的錄像哦。衣櫃裡還有我的絲襪跟內衣,儘管使用吧,不過別太過火了,晚上回來的時候我還要飽餐一頓呢,拜拜,親愛的。”
大門關上,只剩下何塞一個人在家,臉被媚藥灌的通紅,渾身燥熱,之前在浴缸裡被榨乾的陰莖又挺立起來。
何塞知道,今天是伊給新晉魅魔們的例行授課時間,作為資歷和經驗豐富的姐姐,伊負責教授魅魔後輩一些榨精技巧和狩獵知識。
魅魔們是有組織的,只是比較分散的居住在各個城市裡,所以平時很少能見到。在這座城市裡大約有五隻魅魔,除了伊之外,其他都是魅魔協會安排過來實習的。
何塞有幸參加過一次她們的學習會,他還記得,那一天的課題是:榨死。那是與伊同居的第二十天……
那天清晨,伊的早餐是騎在何塞臉上,用柔軟的小嘴和舌頭口交榨精。她舌頭的形狀可以隨意變換,這次是變成一根管子插進尿道里吮吸。伴隨著還有黑絲小手的肛門擴張,兩隻玉手只有拇指留在外面,剩下四指都插在何塞的菊門內。
伊的兩隻手向兩側用力掰開何塞的肛門,手指在裡面不停按摩著。此前,何塞每天差不多都要死一次,每次重生都是完全赤身,所以身體裡倒是沒什麼雜質,但是被女孩玩弄肛門還是非常羞恥的。而且伊的力量真的太大了,輕描淡寫的擺弄何塞的身體,並沒有給肛門適應這種力道的時間。
不過自從上次的交互體驗後,伊不太常用血腥的榨精方式了,她做的一切都在何塞身體能承受的極限內。
光滑柔嫩的小穴貼著何塞的鼻子和嘴巴,散發著魅惑的香味,流出溪水般的淫汁,灌到何塞的嘴裡,帶有強烈媚藥的效果,也有一定的麻痺功能。
“哼哼,看招!”伊一口含住何塞的整根陰莖,猛烈的吮吸著尿道,一隻手完全的插入何塞肛門裡。黑絲小手在何塞體內握成粉拳,向內衝刺著做活塞運動。另一隻小手揉捏何塞的睪丸,擠壓精囊,撫摸敏感地帶。
何塞精液瘋狂被吸出,他能聽見伊喉嚨裡的吞嚥聲。
幾分鐘後,伊把小手從何塞紅腫的肛門裡拔出來,小拳頭上帶著一點血絲。
她抱住何塞,深深一吻,嬌聲關心道:“親愛的,屁屁疼不疼
?”
“比你上次用腳還是好很多了。”何塞苦笑道。
“那次從肛門進去是便宜你了,其他姑娘都喜歡從嘴裡把腿伸進去呢,對你來說肯定更難受。”伊羞羞的辯解道,“不過,把身體放進男性身體裡的感覺,溫暖極了,容易上癮呢。下次讓你也體驗一下?”
何塞眼角暴跳,急忙轉換話題:“你剛才說其他姑娘,還有別的魅魔嗎?”
“當然了,我們可是一個族群唉,雖然比較稀少。這個城市裡除了我還有四個,不過都是些小丫頭,剛剛轉化不久的。等下我要去給她們講課。”伊扶著走路有點困難的何塞到餐廳吃飯。
何塞屁股疼的坐不下去,為了這個殺死何塞一次不值得,無奈,伊分出一點能量治療了何塞的肛門。
看著吃飯的何塞,伊突然一拍手:“對了,你也跟我去怎麼樣?”
“我去?我去能幹什麼?”
“當我的教具啊。”伊開心道,“外面直接抓來的人經常不配合,平時倒沒什麼,但教學效果會受影響呢。親愛的你跟我就很默契了,一定會配合的很好的。”
“你要教她們什麼?”
“今天教如何徹底榨死男性,高效的進食……”伊看著臉色發白的何塞,連忙補充道,“別怕,帶麻醉的。”何塞陪著伊來到市區裡一個人煙稀少的辦公大樓,據說這棟樓當初就是魅魔協會集資設立的,作為魅魔們的培訓中心,也可以當做臨時的進食場所,因為有門禁和安全措施,外人很難進入。
樓裡服務檯和保潔員都是人類僱員,整棟樓幾乎是空的。授課地點在地下室一個隱秘的房間。
伊這次穿的是符合身份的性感女教師裝扮,充滿知性感的紅框眼鏡,制服套裙,豎條紋黑色連褲襪,細跟的高跟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同時兼具小女孩的可愛魅惑。何塞越發覺得,這個女孩不論穿什麼衣服,都會蛻變出相應的美感,簡直就是美和性感的化身。
作為學員的四個女孩早早的到了,每人還帶了一個男性獵物。這些男人們有上班族,有工人,有學生,還有身體健壯的運動員。魅魔們見到伊,立刻十分親切而尊敬的站好,笑著躬身行禮。何塞偷偷打量了一下她們。
一個是頭上有一對貓耳的紅髮姑娘,穿著紅色的暴露內衣,帶著白絲手套,美腿上是白色的絲襪,胸部豐滿,何塞仔細一看,發現這個女孩的陰部上,取代內褲,居然掛著一個赤裸的男性小人,全身勒進來女孩的陰唇裡,被淫水沾溼。發現何塞在看自己,貓耳女孩也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看了看何塞。
第二個是一頭黑色長髮、看上去有些冷淡的女孩,膚色很白,沒什麼表情。她身上穿著開胸的緊身泳衣,戴著貼合皮膚、沒有褶皺的漆黑乳膠手套,腿上是到大腿的高跟靴,看樣子給自己的定位是女王之類的。
第三個是看起來年紀略小的女孩,像是十六七歲的高中生樣子,個子也最小。前兩個人都有165到170左右,她只有160。看上去顯得小隻一些。她穿的是連身白絲,絲襪從大腿上變成兩條帶子,交叉蓋過玲瓏的胸部,然後系在玉頸上,手上是過小臂的白色手套。造型清純可人又淫蕩。小姑娘看上去有點緊張,似乎是第一次來。
最後一位是個少婦,大約二十六七歲年紀,穿著端莊性感的淺紫色內衣,紫
色網紋絲襪,金屬高跟鞋,紫色蕾絲手套,充滿了御姐成熟性感的誘惑力。
所謂教室,其實就是一個圓形房間,大約六七十平米的樣子,一側有一排透明的玻璃隔間,每個隔間大概是五六平米。隔間對面,教室中央是一個圓形講臺。
這裡沒有任何性愛器具,或者說魅魔自身就是性具界的瑞士軍刀了,任何人造玩具都不如她們百變的肉身。
伊拉著何塞走到講臺上,頗有教師範的掃視了一下學生們,讚賞道:“很好,看來上次教的誘拐獵物的方法你們已經熟練運用了,一點精巧的神經毒素,就可以很好的剝奪男性的意識,讓他們成為聽話的精液奴隸。”說完,悄悄俯身在何塞耳邊道:“永遠不會對你用的,寶貝兒。”何塞有點害羞,摸了摸鼻子。
“喵,老師,這位是?”貓耳少女好奇的問道。
“他是老師重要的人哦,”伊驕傲的說,“今天特意拜託他來,和老師一起為你們演示有效率的榨死男性。”
“誒!可是這樣他會死啊……等等,就是說這位已經跟魅魔星構建契約了嗎?”白絲少女驚呼道。
“好羨慕啊,高階魅魔才能用的手法……”紫衣的少婦舔了舔紅唇,“之前遇到一個很可愛的男生,人家已經很剋制了,還是沒能讓他活過三天,搞得現在好空虛。”
“想學。”黑髮女孩話不多,但羨慕之意很明顯。
“你們要學道行還太淺呢,再過個幾百……嗯,咳咳,好了言歸正傳!”伊似乎差點說漏了什麼,拍了一下何塞肩膀,示意他脫光衣服。
在外人面前裸體還是很尷尬的,但是為了伊,何塞也就先忍了。
“那麼接上一講。已經抓到一位聽話而精力充沛的男性了,接下來,如何才能不辜負這位男性的犧牲,不浪費這次捕食的機會,好好的榨乾他的生命呢?”伊開始一邊繞著何塞踱步,一邊有模有樣的講課,高跟鞋在講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即便已經注入了淫毒,如果強勢的榨取,對男性會造成極大痛苦,身體意識到生命危險,他們就會反抗,對自己造成二次傷害,甚至加速死亡。我們都知道,男人只有活著時血肉才更有營養,那就要爭取讓他活到進食的最後一刻。所以第一個要點,減輕痛苦,注入快樂。”
說完,伊讓赤裸的何塞盤腿左下,繞到他側面站住,脫下高跟鞋,把絲襪小足伸到何塞胯下輕輕按揉陰莖。同時半蹲下來,目光溫柔,低頭吻在何塞的嘴唇上。靈巧的舌頭突破牙關,將媚藥唾液攪進何塞的口中,托起何塞的下巴迫使他吞下唾液。然後她重新站起來,衝何塞甜甜一笑,收回小腳踩進高跟鞋裡,繼續講道:“先用親密的身體接觸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手法不限於足交,然後接機灌下媚藥和更多淫毒,麻痺他們的心智。注意細節,不是每個男性都喜歡喝口水,所以托起他們的下巴會幫助吞嚥。”
四位魅魔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第二步,以人類的方式做愛,在不引起警覺的前提下,耗盡男性的精力和體力。這樣當你放開手腳榨汁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力量反抗了。”
說完,伊走到何塞面前,身上的衣服和鞋子融入身體裡消失了,只剩下包臀的條紋黑絲襪,以及第二層皮膚般的黑絲長手套。絲襪裡面沒有穿內褲,蜜穴直接貼在襪子上,露出
色情的曲線,兩瓣嫩唇已經微微溼潤。
何塞喝了媚藥,加之先前的足交挑逗,肉棒已經聽話的挺立起來。伊麵對著何塞,慢慢坐進他懷裡,柔軟的臀部和陰唇隔著絲襪溫柔地蹭著何塞的肉棒,絲襪的纖維紋理刺激得龜頭髮紅。
“好像,平時像這樣正常的做愛也很難得哦,親愛噠。”伊露出嬌羞可愛的模樣,小鳥依人似的靠在何塞胸前,酥胸緊貼著,乳頭小巧而堅挺,滑過何塞的胸肌。黑絲小手從後面摟住他的腰,撫摸著何塞的脊背。
何塞的臉紅的厲害,小聲說:“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伊輕輕“嗯”了一聲,陰部的絲襪慢慢化開,露出一個圓口,她將溼漉漉的陰唇貼在何塞的龜頭上,磨蹭了一下,然後調整角度,慢慢坐了進去。
“啊……”何塞幾乎已經要射出來了,但是他想忍耐,想要多感受一些伊的身體,讓這份溫柔和享受停留的更久一些。
伊的蜜穴裡的肉粒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蠕動壓榨何塞,而是溫潤的來回旋轉著,像是在給肉棒做清潔、按摩,帶來緩慢的、綿長的快感。
“在忍耐什麼啊小傻瓜,咱們在給人上課呢,放鬆的射出來吧。”伊寵愛地吻了一下何塞,舌頭舔著何塞的嘴巴,輕聲道。
獲得了許可一般,何塞終於臣服在伊的柔情裡,暢快的射了出來,一連射了三次。精液浸潤了整個肉穴,感覺又黏又滑。
“好美味的樣子……”
“啊,聞到濃厚的精香了……”
“真好啊,這樣的性伴侶……”
聽到學生小聲的讚歎,伊驕傲的轉頭,看了看在兩側圍觀的魅魔們,同時用玉臂抱緊何塞,小腰開始有節奏的擺動,肉穴反覆摩擦吞吐著何塞的肉棒。
在潮水般的快樂中,何塞一發又一發的射著,連伊都有些驚訝,何塞居然能在自己的淫穴裡堅持射精這麼久。
大約五分鐘過去了,何塞終於射干了最後一點精液,身體也耗盡了力氣,只能靠在伊懷裡嗅著她的芳香,臉不住地蹭在伊的乳房上。
“精液都射干了呢。接下來就是給男性最後的服務。”伊滿足的抱著何塞,揉弄他的頭髮,繼續講課,“這種時候,要把麻醉唾液的濃度提高一倍,給他們灌注下去,全方位的,用榨精管從口腔,尿道,尾巴和翅膀可以按喜好來,總之,徹底讓對方沉淪吧。”說把,抬起何塞的腦袋,開始香吻,蜜穴深處,榨精管悄悄鑽出來,進入何塞的馬眼。伊沒有張開倒鉤,只是讓細管尖端輕柔的滑進去,深入何塞體內。
濃濃的沉淪毒液,讓何塞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要浮起來一樣。口鼻滿溢著甜美的香氣,身上暖洋洋的,體內也暖洋洋的,好舒服,好甜蜜……幾秒鐘後,他失去了意識,輕輕倒在伊的懷裡。
“現在,可以盡情榨取了,用你們各自喜歡的方式,溶解吸食獵物吧。不過要注意,溶解順序從四肢開始,依次到神經、內臟,最後再吃大腦和骨髓,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營養。”伊開始注射消化液,把尾巴刺進何塞的肚子裡,咕嘟咕嘟的邊注射邊吸食起來。何塞身體很快從四肢開始逐漸溶解塌陷,“記住,溶解一點,吃一點,不要太著急,你們的轉化能力還很稚嫩,消化不了那麼快的,在初期積累養分的這幾年裡,不要輕易浪費獵物的血肉,畢竟捕獵機會並沒
有那麼多。”
很快,伊吸乾了何塞,只留下一副皮囊,最後的頭部也用致命的深吻吸取了眼球和腦漿,每顆牙齒都被伊像吃糖豆一樣嚼碎……期間,何塞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只覺得意識緩緩沉入黑暗。
“還有一點,儘量選擇有絲襪跟手套的裝扮,一方面可以讓獵物覺得養眼和舒適,一方面不會留下指紋和足跡,如果實在不喜歡,在學會變形後可以消除自己的指紋。現在,你們可以和自己的獵物開始嘗試了。去後面的玻璃屋裡。做愛需要私人空間,從屋裡看不到外面,不會被打攪,但是我可以在外面觀察你們做得怎麼樣。”
幾分鐘後,何塞在原地醒來。伊變成了平時的魅魔姿態,第一次露出黑色的小翅膀,呼扇呼扇的似乎很開心。她一把拉住何塞的手,臉頰微紅,充滿愛慕的說:“今天你的味道特別好呢。辛苦啦寶貝,配合的好棒,課程很成功哦。來,一起看看學生們進展如何吧。”
兩人來到第一個房間外。一頭豔麗紅髮的貓耳少女,不知用什麼辦法,竟然把那名工人縮小到不足半米高。赤裸的小男人被她用毛茸茸的長尾巴卷著懸在空中,似乎有些不安地在掙扎。
貓耳少女低下頭,小口微張,輕輕吻在小人的嘴巴上,櫻唇幾乎蓋住了男子半張臉,小虎牙在他顴骨上劃出兩道血痕。對小人來說過於巨量的麻痺毒液,被貓女用小嘴強迫灌進他的口鼻,小巧細長的舌頭對這名工人來說就像蟒蛇一樣粗壯,硬生生擠進他的嘴巴,衝撞他的咽喉,澆灌毒液。男人迅速的陷入了全身麻木。
因為小人的力量完全沒法掙脫尾巴的束縛,所以貓女跳過了做愛的環節,直接將小人送到兩腿之間。陰道里探出比小人勃起的陰莖還粗的榨精管,像條小蛇一樣靈活的鑽進工人嘴裡,釋放消化液。工人小小的身軀連幾秒鐘都無法抵抗,血肉和內臟就徹底融化。平日裡揮動鐵鍬,赤膊揚沙的堅硬身軀,如今變成了美少女白絲小手可以輕鬆握住的人肉餡餅。
貓女輕輕的用手把男人尚未融化的骨骼揉爛,發出噗嘰噗嘰的絞肉聲,然後連著皮一起,把整個人慢慢的的塞進了肉穴裡。不難想象,男人在那溫暖的地獄中徹底溶解消失了。
“這是縮小魔法。縮小獵物的體量,濃縮營養,進食方便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是貓耳族的天賦能力,嗯……這孩子這麼偷懶也無可厚非,畢竟是優勢族群。當然,作為最高階魅魔之一的我也會用這招哦,回家想嘗試一下嗎?一口被伊吞掉的感覺。”伊壞壞的說著,輕輕攬住何塞,卻發現何塞的表情有些奇怪。
此時的何塞心裡閃過極大的衝擊,他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一直逃避的一個問題。
就算很可愛,很溫柔,真相不會變的就是,魅魔們是在殺死人類。
他自己因為有契約保護可以不斷重生,痛並快樂著體驗各種榨精榨死的遊戲。但是其他被捕獲的普通男性呢?就像剛才那位工人,可能有一家老小,可能肩負各種期待和責任,卻在剛才的幾分鐘內,在貓耳女孩的小手和肉穴直間,被輕易碾碎了一切,屍骨無存。
二人來到隔壁的二號房間,黑髮冷淡少女一絲不苟的完成了激發性慾和初步麻醉的步驟,開始榨精。
她的方式很獨特,用黑色長筒靴的高跟精準的插進
上班族男子的尿道,那靴子也是用魔法創造的,高跟中是空心的,連接著她的身體。女孩扭動高跟鞋,目光裡充滿蔑視,男子卻在她的技巧下不斷射精,精液全都注入了高跟鞋裡。然後,她讓赤裸的上班族趴下,撅起屁股。
少女下體的乳膠衣開始流動變化,變成一根和女孩的小臂差不多大,佈滿倒刺和凸點的恐怖假陽具。隨後,她用包裹著漆黑乳膠長手套的兩隻小手,左右按住男人的屁股。尾巴先是擠進肛門,噴吐巨量的潤滑液和麻醉液,完成麻醉的步驟,此時上班族已經昏了過去。女孩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用假陽具的龜頭在肛門上蹭了蹭,旋即小蠻腰向前用力挺進!
魅魔的力量可以與機械媲美,那根本來不可能插入的假陽具被蠻橫的撞進男人的腹部,肚皮上肉眼可見它的輪廓。然後,女孩通過假陽具向男子體內灌注溶解液。只是她似乎刻意調低了溶解液的濃度,灌的量異常多,幾乎把本來勻稱的男子漲成一個胖子。為了不讓他嘔吐,女孩的手死死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指扎進男人的尿道里。
男人在融化之前就斷氣了。
“不合格呢,小丫頭玩心太重了,不尊重食物可不好哦。”伊看出何塞臉色難看,以為他不喜歡黑髮女孩的方式,就批評了兩句。但何塞顯然不只是不喜歡而已。
三號房間,年少的白絲少女顯得非常業餘和可愛。接吻的時候她的催情唾液和興奮劑給的太多了,加上有點害羞,居然被髮情的男學生撲倒開始抽插起來。
只不過魅魔的小穴對人類而言過於刺激了,簡直是榨精的魔窟,那名學生只抽送了幾下,就癱倒在少女身上,下體抖動瘋狂射精。白絲少女陶醉的舔著嘴巴和手指,兩條可愛的白絲小足夾住男生的腰,向自己頂過來,強迫男生繼續抽插。可是男生的精液早已經射干了,在媚藥的不斷刺激之下,只覺得應該繼續射,至於射什麼他的腦子已經無法控制了。
可能是出於本能和飢渴,白絲少女的肉穴裡還是伸出了榨精管,笨拙的鑽到男孩身體裡,注射消化液,男孩疼的喊出聲來,卻掙脫不了白絲美腿的束縛,只能一點一點繼續射,射出自己內臟和肌肉溶解的肉汁。
不多時,男生變成一團不規則的爛肉,被年輕魅魔的小穴吸了進去。白絲少女似乎在吃完的同時達到了高潮,淫水混合著男生的鮮血從小穴裡噴射出來,濺了一牆。
“笨拙了一些,但至少做到了不浪費。還需要更多實踐經驗呢。”伊繼續點評。
何塞眉毛一跳,有些不忍直視躺在地上那淫魅的少女和牆上的血腥。
四號房間,性感御姐很順利完成了前三步,肌肉男被徹底麻醉,癱在地上。御姐走過去,跨到男人身上,熟練的用小穴吞掉對方腫脹的肉棒,隨即開始用極高的頻率抽動蜜穴。一邊吞吐肉棒,一邊發出沉醉的浪叫,完全是一副飢渴痴女的模樣。
她用的力道很大,豐盈的臀部飛快的撞擊肌肉男的胯骨,何塞很快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她打樁機一樣激烈的做愛下,男人的下半身完全粉碎,陰莖也早已經被小穴的高壓擠爆,殷紅的鮮血流了一地,御姐仍在陶醉的扭腰,對一切毫無察覺。
“這……是不是空虛太久了,”伊也有點啞口無言,“給她一根鋼筋可能都會
磨成針吧。正常進食都做不到,需要精神治療。”
.回到家裡,兩人來到臥室。伊看著坐在床邊、仍然悶悶不樂的何塞,有點不知所措。
“親愛的,怎麼了你跟我說說嘛,別這樣,伊也會難過的。”她從後面摟著何塞,黑絲小手輕柔的摸進何塞的褲子裡,握住肉棒,兩手交錯著慢慢套弄起來,手指和手心時不時的摩擦一下龜頭和馬眼,引的肉棒一抖一抖。不同於魅魔致命的榨精手交,這是屬於情侶間的、用愛意提供的舒適與溫柔。
何塞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她,寵溺的摸摸伊的小臉,說:“小傻瓜,不用摸了,我不是因為你生氣,你聽我說。”
伊停下動作,小手卻沒有從何塞褲子裡離開,還輕輕的握在陰莖上,似乎準備好只要何塞一發脾氣,她就要用洪水般的快感淹沒他的怒氣。
何塞嘆了口氣。伊畢竟是資深魅魔,遇到愛慕的人難過,她傻乎乎的只能想到用性愛去安撫對方這一個辦法,實在是又可愛又可憐。
“今天看到那些年輕魅魔榨死男人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之前和你在一起,依靠著復活契約而享受死亡的自己是何等自欺欺人。我也是一個人類,而你們卻是專門獵殺人類的……雖然從自然法則來說,適者生存、物競天擇,你們的行為沒有對錯之分,大家都是為了生存,滿足基因延續的需要。但是我自己,作為一個人類,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們虐待和殘殺同胞,但是我又喜歡你,也不想跟你們為敵……我不知道該自處了。”
伊看著他,若有所思,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如果他要背叛自己,要抹消契約殺掉他嗎?還是囚禁他?還是感染他的心智,把他改造成精奴?自己真的能下得去手嗎?
一瞬間,伊的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
“所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何塞正色道,“我想了一個辦法。遠的我也管不著,就這座城市裡,你們五位魅魔,能不能都只吃我一個人?反正我也能復活,我也能忍耐,就算每天被你們玩的生不如死,我也認了。你覺得這主意怎麼樣?”
伊像個木頭人一樣愣住了,眼睛瞪的圓圓的,握著何塞陰莖的手突然變得很緊,幾乎要把海綿體握爛了。
“停,停!等一下!不同意也不用這麼大反應吧,快捏爛了啊,好疼,痛,痛!”
“你……你真這麼想?”伊的小眉毛挑的高高的,慢慢鬆開手,“那我怎麼辦?我是你什麼啊,啊?就隨隨便便讓其他女人插進咱們的二人世界裡嗎?你是豬嗎?你,你你你……”
何塞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生氣,話都說不利索了,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突然,伊又恢復了正常,盯著何塞的眼睛,冷笑道:“好啊,你想犧牲自己,解救其他男人們,這沒什麼錯,但是你真的能承受得了嗎?你忘了那四個小妖精是怎麼進食的?不是所有魅魔都能跟我一樣,這麼有技巧有經驗有能力,你做好被壓碎,窒息而死,被榨成爛泥,被幹到下肢殘疾的準備了嗎?”
“當然!你殺過我多少次了,我還怕她們?”何塞也有點生氣了,乾脆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好吧。”伊站了起來眼圈微紅,認真的看著何塞,“不過這件事不是想當然的,你說了不算,要經過我考驗才行。”
“什麼考驗?”
“我分別用我
的方式,還有那四個魅魔的方式,和你做五次,如果你能受得了,那就按你說的來,如果你崩潰了,就維持現在的樣子。”
何塞想了想,道:“可以,怎麼個做法?”
“連續做,一口氣五次。”伊冷著一張小臉道,“馬上開始。”
先是伊的方式。
日常的魅魔裝扮,黑絲長手套,黑色過膝絲襪,一條長長的尾巴,唯一不同就是多了一對翅膀。伊恢復了平時那種溫柔甜美的樣子,用小手捧起何塞的臉。何塞沒有抗拒,平息心情,也像平時一樣順從的配合。
“還記得早上說的嗎?寶貝兒。”伊露出熟悉的羞澀表情,“我喜歡進入你身體的感覺,很溫暖,很安心。所以呢,人家還想再來一次……”何塞恍然,堅定地點了點頭。
伊讓何塞趴下,自己則蹲坐下來,兩隻黑絲足在何塞眼前調皮的搖晃著。
“張開嘴巴,含住我的腳好嗎?親愛的。”她抬起一隻絲足,腳尖點在何塞嘴唇上,輕輕滑蹭了幾下,放進他張開的嘴裡。
伊的腳很小,何塞估計鞋號不超過35,而且她的腳也很柔軟,捏起來就像軟糖。但是即便是這樣完美可愛的小腳,也遠超過人類口腔和食道能容納的範疇。
僅僅只是含住腳尖,就已經讓何塞的口腔撐到最大,伊的腳趾在裡面隔著絲襪攪動,有時候會按壓他的舌根,刺激他的嘔吐感。
“伊的腳腳味道好嗎?舔一舔嘛,人家想感受到你的舌頭。”伊掩著嘴巴,面露笑意。
何塞艱難的舔了一下伊的腳心。絲襪滑滑的,絨絨的,舔上去很舒服。舌頭能感受到柔軟足心裡,那隱隱透出的堅不可摧。伊足底微微滲出的汗都是清香的,而且也是高效的催情劑,含著伊的絲足,何塞勃起了。
“寶貝的嘴巴好舒服啊……”伊麵色潮紅,柔韌性極好的向前探身,伸出手抱住何塞的臉頰,“不過呢,還要再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會更舒服,伊的小腳和絲襪都想探索你的身體呢,忍住哦寶貝,人家要弄疼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用黑絲小手固定住了何塞腦袋,柔韌的手掌和十指,託著他的頭,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向自己拉進。
“喔嗯!”何塞感覺到兩側的嘴角逐漸撕裂,被眼前女孩的絲足強硬的撐開,伊的足尖貼著舌根向喉嚨深處進發,擠開沿途的一切。
嫩足的前段進入了喉頭,何塞的氣管被擠得閉塞起來,喉嚨的粘膜被撐得撕裂開,血液滲出來,沁透了伊的絲襪。
即便如此,何塞依然堅持著,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額頭青筋暴起,面龐上大汗淋漓,眼珠也因為疼痛而充血。
他的嘴巴稍微好受一些,因為剛好含在足弓的位置,嘴唇蹭在絲襪上,感受著伊腳背和足弓的觸感。
或許是為了不讓何塞的痛苦持續太久,伊拉著他的頭,雙手向前按住他的脖子,美腿微微用力,快速的將最難吞入的腳跟踩了進去。
卡啦一聲脆響,何塞的下巴脫離了上顎,牙齒被伊包裹絲襪的腳跟踢掉了一排,上牙被腳背的最高處擠壓得歪曲。
他滿嘴是血,嘴巴張開的角度已經脫離了正常水平,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表情因疼痛而扭曲,眼角控制不住的流淚。
此時,伊的整隻絲足都塞進了他的頭頸,腳跟還在口腔裡,將四周撐得變形,前足撐破了食道,擠壓頸椎和動脈,喉結軟骨
和聲帶被壓爛,血液流進氣管,但氣管也被壓力堵住。何塞的脖子完全粗大了一圈,形狀非常怪異。
“還好沒有弄斷頸椎呢……感覺怎麼樣,寶貝兒?伊的腳丫就在你喉嚨裡哦。呵呵,伊的感覺就像在套長筒襪一樣呢。”
此時何塞的腦袋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伊的絲足取代頸椎和肌肉成為了新的主幹。何塞已經意識模糊,全靠伊精準的控制才能讓他活到現在,不過這也不會長久了。
因為何塞已經不能支撐自己,伊就用絲足像魚鉤一樣把何塞吊起啦,讓他直直的坐下,接著,伊的小手拉住何塞無力的雙手,十指相扣。
“最後的衝刺啦,親愛的。很努力的在堅持著呢,竭盡全力成為伊的絲襪吧。”
說完,伊把腿狠狠的踩下去,讓何塞被撐爆的口腔一直沒到膝蓋。小腿肚彈性有力的撐開何塞脖子的皮囊,讓他變成蛤蟆一樣的怪異姿態,身體裡,絲足踩爛了他的肺葉,腳心滑過心臟,穿透瓣膜,刺破胃袋,像穿著鞋子一樣把腳停在胃袋裡。隨後伊沒有停下,拉住何塞的手用力一送,將大腿也踩了進去。
絲足終於抵達了它的終點——前列腺的精巢。足尖輕輕碰了碰,便活動腳腕將其攪碎。小腳頂著何塞小腹的皮膚踩在外面的陰莖和睪丸上,一下一下按揉著。
伊居高臨下的望著包住自己大腿的何塞,伸手戳了戳那張骨骼碎裂、肌肉撕爛、幾乎扭曲成一個腿環的臉,淘氣的轉了轉何塞體內的小足。
大腿處,何塞的眼珠被這個小動作輕易擠到了外面,留下兩個黑洞。
伊的手指刺進何塞的腦髓,注入大量清新劑,強迫瀕死的何塞回光返照。
“你的身體裡真的很暖和,很舒服,伊甚至都想完全縮進去呢,可惜地方不夠大,連伊的雙足都容不下,只能放進去一條腿,好遺憾喔。不過,最後的腔內足交時間,可不允許親愛的你錯過哦,這是伊的回報。”
何塞雙目失明,但卻不影響他感受體內突如其來的地獄。伊的絲足美腿充斥在他身體裡,晃動,衝撞,榨食血肉,絲襪裡滲出消化液,侵蝕了胸腹內的一切,將何塞的上半身皮囊中全部化為肉醬,一邊攪動一邊吸食,全部都壓榨殆盡。
在伊踩碎他盆骨的時候,何塞徹底死亡。
伊注意到了,卻沒有停下,繼續發洩式的踢斷他的每一節脊椎,將所有東西吸進腿腳和絲襪裡,最後,何塞的姿態就像是抽真空了一樣,乾癟的套在伊的絲襪美腿上。“白痴,早點認輸嘛,真是笨蛋。”伊噗通一下坐在床上,貝齒咬著下唇,手指在吞掉何塞的絲足上摩挲,“人家一直也在關注著你的感覺呀,明明那麼疼,為什麼要堅持啊……明明,根本沒法反抗人家,還要擺出一副倔強的表情,真是蠢蛋。”
幾分鐘後,何塞出現在床上,臉上似是對剛才的體驗心有餘悸,呼吸的很急促,面色有些陰沉。
“繼續嗎?”伊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呼——”何塞吐出一口濁氣,硬氣道,“意欲(繼續)!”看起來喉舌等部位還有著幻痛,說話都不太自然。
“那麼,縮小吧。”伊眯起眼睛對著他舉起了手臂,小手上發出微光。
何塞只覺得頭暈目眩,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得巨大起來。很快,腳下的床鋪變得像籃球場一樣,而面前的伊則變成了看上去五六米
高的巨大美女。
伊好奇的看著他,輕輕俯下身去,說道:“哇,你變得只有原來三分之一高了誒,屁屁和雞雞都變小了好多呢。”
何塞臉一紅,羞惱道:“好了,想做什麼就來吧。”
伊朝他伸手,何塞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對伊的體型產生了恐懼。
“人對於比自己大三倍的生物,會本能的產生無法抵抗的念頭,這種生理上的恐懼可是克服不了的哦。”伊柔柔的說道,“現在這樣還是大了一點呢,再縮小一些吧。”
她飛快的抓住何塞,用雙手按在床上,手心綻放光芒。很快,何塞眼中的伊變成了十米高左右,黑絲小手剛好足以握住他的腰。
伊用右手把何塞舉起來,放到眼前,興奮道:“好可愛啊,你現在就像是玩偶一樣,小小的,好誘人。我以前怎麼沒想起這個玩法,簡直太可愛了。”說著,嘟起小嘴吻在何塞臉上。兩瓣唇抿在一起,覆蓋住他的半張臉。
吻畢,伊的小嘴輕輕張開,伸出香舌,像給陰莖口交一樣舔舐何塞的面頰。相對於何塞來說如海怪觸手一樣巨大的舌頭,將裹挾著的溫潤的催情唾液,反覆塗抹在何塞臉上。
“我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事。”伊忽然停下,盯著手指間小小的男友,露出迷人的壞笑,“親愛的你現在就跟最大的陰莖差不多大呢,我可以像舔龜頭一樣舔你的頭,像舔馬眼一樣舔你的嘴巴。不如從頭到尾,把你當做一根假陽具自慰棒好了。”
說完,舌頭毫不留情地開始抽打何塞的面龐,舌尖蠻橫地撞開他的牙關,直接頂到口腔深處。
何塞陷入了和之前相似的痛苦中。伊的舌尖完全佔據了口腔,死死壓住自己的舌頭。香舌還在靈活的攪拌著他的嘴,每次舌頭運動,都會帶動他的頭上下亂晃。這一過程中,大量媚藥灌進他體內,迫使他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肉棒更是脹得發疼,先走液不斷湧出馬眼。
接著,伊張開小口吞下了他的腦袋。何塞清楚的看到,伊整齊潔白的牙齒輕咬在自己的脖頸上,兩顆虎牙一左一右,像斷頭臺的利刃,視野裡被伊的口腔包圍著,所見全是粉紅的腔肉,唾液的蒸汽味道香甜無比,瀰漫四周。
口腔內的主人慢慢隆起,那是伊的香舌。她頑皮的用舌頭頂按何塞的腦袋,讓他的脖子一次又一次被牙齒劃傷,流出血來,然後她就舔走那些血液,舌頭在口腔裡晃動著,像在炫耀一般。
伊的舌頭和口水讓何塞有些暈眩,可是忽然間,他瞳孔驟縮,看到從前方幽暗的喉嚨深處,一根張開倒刺和觸鬚的管子冒了出來。
口腔榨精管。
“算你狠。”何塞留下冷汗。
那根榨精管左右感應了一下,猛然間鎖定了何塞卡在唇舌間的頭,確切的說是他的嘴。
對縮小的何塞來說足有水管粗細的榨精管,直接鑽透牙齒衝進去,倒鉤張開,把何塞的兩腮刺穿,勾住,剌出好幾道口子,同時水蛭口腔似的頭部一下吸住何塞的舌頭,一扭一撕,就把它吞掉了,何塞口中頓時血流如注。
吐出滿頭唾液、滿嘴鮮血的何塞,伊笑眯眯的問:“還要繼續嗎,寶貝兒?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咯。”
沒了舌頭的何塞當然無法說話。
“那麼,先按揉一下。”伊魅惑的笑起來,眼角的餘光裡有些不忍。她用兩隻手的拇指按住何塞的
肚子,四指半握推住他的後背,拇指開始用力向上推。
“嘔!嘔嘔!”何塞的頭部立刻充血,嘴裡向外嘔吐,吐出來的都是血和肉塊——伊的手指正在把他的內臟都壓碎,推向頭部,從嘴巴里擠出來。
拇指停在了胸腔前,指尖已經不小心撞斷了一排肋骨。
“寶貝兒,放棄吧,咱們還像以前一樣不好嗎?不要去管外人怎麼樣了,你已經為了查案被我殺死了,為了不讓我殺人,每天用自己的死亡和犧牲滿足我,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伊終於忍不住輕柔的說道,把奄奄一息的何塞捧到面前,呼出一口帶有清醒劑的空氣,期待他能服軟。
“嗯……嗯嗯嗯……”何塞發出不太清晰的音節,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
伊嘆了口氣,手指掐住何塞的兩條腿,輕輕一掰。啪的一聲大腿骨折斷,何塞的嘴裡淌著血,腹部早就被擠得空蕩蕩的,無法做出反應。
最後,伊把他平放在床上,慢慢把絲襪足踩上去,腳心不留任何縫隙地蓋住何塞上半身。一邊令他窒息,一邊扭動腳踝碾碎了何塞的身體,用足底吸食一空。
幾分鐘後,何塞重生,渾身無力地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有些恍惚。
但是伊的第三發無情調教模式緊隨而至。
何塞第一次被伊灌入了神經操縱毒液。白天剛剛說過的永遠不會對自己用,晚上就反悔了。不過何塞能夠理解,這是因為他確實逼迫伊太狠了,傷了她的心。他也說不上自己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但是已經很難回頭了。如果自己真的錯了,那麼此時此刻,就是伊對自己的懲罰。
伊的黑絲足上穿了一雙高跟鞋,上身緊緻光滑的皮衣托住酥胸,連至下體,像泳裝一樣呈V字型兜住陰部,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絲絨手套變成了乳膠質感,又滑又亮。
伊微微張著櫻唇,舌尖舔著牙齒,眼神中滿是漠然,表情充滿了冷豔的魅惑力。
“跪下,”她淡淡的說道,“張開腿,好好讓我看看你骯髒猥瑣的小肉棒。”何塞的身體現在不受自己的控制,在伊的命令下跪好,大腿岔開。
魔法限制了他的勃起,所以陰莖現在還是日常狀態,耷拉在兩腿間。
伊手心上的乳膠伸出一根細長的棒狀物,然後脫離與手套的連接,變成一根獨立的小教鞭。
伊握著教鞭,用尖端抬起何塞的肉棒,左右晃了晃。
“真是根沒用的小豆芽,跟我的小拇指差不多長。嗯,包皮把龜頭都包住了,是個偽包莖呢。”伊蹲下來,用纖細的手指夾住何塞的包皮,向外抻拉。
“很有彈性呢,這丟人的包皮可以拉多長呢,我很好奇,哼哼。”說著,伊繼續拉扯,很快到達了極限,何塞覺得包皮都快要被撕下來了。
然而伊並沒有真的撕下來。她知道,劇烈的痛苦可以讓何塞生不如死,同樣也可以讓他麻木,麻木的人除非用更過激的辦法,否則很難再刺激到他,這樣一來很快就會殺死何塞,無法長久。所以這次要按照SM的精髓,用精緻的小痛苦折磨他的肉體和精神,然後再用可怕的玩法粉碎他的一切。
於是她鬆開手,用教鞭輕輕點著何塞的龜頭,另一隻手捧住何塞的臉,命令道。
“不許躲。”
何塞覺得自己的脖子頓時失去控制,僵硬著不能動彈。面前的伊邪魅一笑,衝他努了努嘴,做了一個收舌頭的
動作,然後……
“涶!”
一道香甜的蜜箭打在何塞鼻樑正中,啪的一下,濺出幾滴在他臉上。
吐口水。何塞沒預料到居然會是這種方式,伊選擇先用精神侮辱的方式虐待他。
但這也並不是一般的吐口水,魅魔的口腔壓力可以壓碎男性陰莖,所以認真吐口水的力道就像高壓水槍,打在人身上雖然不致命,但會相當疼痛。
“涶!”“涶!”“涶!”
伊連續吐了幾下,數道蜜箭分別打在何塞的眼眶、嘴巴、臉頰和鼻頭上。何塞口鼻裡都是伊唾液的媚香。他想後退,想躲閃,但是無法做到,頭被打得左右亂晃。伊毫不停歇的繼續著,直到何塞滿臉淤青,嘴唇和鼻子都在向外流血為止。他的臉上全是香甜的唾液,沾在傷口和腫脹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裡面顯然有溶解液的成分。
“用伊的口水洗臉,很舒服吧?”伊解開何塞陰莖的束縛,肉棒馬上挺立起來,但他很快發現,尿道似乎被封印了,先走液都流不出來。
“你看上去臉很紅呢,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嘴巴發乾啊?餵你點水喝哦,小東西,張嘴。”伊抓住何塞的頭髮,讓他仰起頭,順手掰開他的嘴。接著,伊陰部的乳膠褪去,露出溼答答的淫穴,她上前兩步,張開腿騎在何塞臉上,穴肉吸住他的口鼻。
過了一會兒,何塞感覺到某種溫潤的水流射進了自己嘴裡,帶著微微的鹹味,像是……尿液。
魅魔是高效的能量利用者,她們基本上沒有排洩物,因為皮膚緊緻,毛孔細小,魅魔連出汗都是極微量的。但是,每次從獵物體內吸取的大量水分和鹽分,除了一部分變成她們的體液,剩下的如果不排出來,會在器官中壓縮,使她們體重暴增,這顯然不利於做愛。
所以,魅魔們的尿液非常多。
伊每次吃掉七十公斤重的何塞,都要去排出大約四十升清澈的淡鹽水。何塞有時候撞見伊上廁所忘記關門。排尿的樣子被看光了,伊的臉會羞紅好久,甚至幾天不願意對何塞榨精。
體內如此多的水,白天那個黑髮女孩為什麼能將一個人灌成肥豬,原因就很明顯了。
所以,何塞很快就被灌的胃漲起來,感覺腹內很難受。
伊只尿了三升左右,就把屁股抬了起來,紅著臉偷偷看了一眼何塞。看到何塞眼睛被唾液糊住,腫得睜不開,口鼻也蓋著香甜的蜜汁,多少放心了,迅速恢復高冷的模樣。
她離開何塞的身體,站在一旁,平淡的說道:“給你半小時,好好回味、吸收一下主人的……聖水吧,一會兒見。”
說罷,居然離開了房間。
何塞起初不知道她搞得什麼名堂,但很快,腹中的魅魔尿液被當做水分吸收,進入膀胱將其充滿,由於尿道被封鎖,巨量尿液開始引發憋尿的痛苦。
“原來是這種花樣……可惡的丫頭。”何塞咬牙切齒。
憋尿的痛絕不比骨折或者下顎撕裂要差,三升尿液迅速使膀胱脹滿,何塞覺得下體開始疼痛,一舉一動都困難起來。
這時候半小時已過,伊回來了。她看著神色不自然的何塞,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走過去,伸出黑絲包著的玉手,輕輕在何塞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嗯!”何塞立刻覺得疼痛難忍,膀胱幾乎要炸開了。
“咦?”伊歪著頭,裝作好奇的樣子,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量又按了一下。
下體
傳來肌肉撕裂般的劇痛,膀胱真的逼近了極限,邊壁感覺都被撐裂了。
“嘶啊!啊啊!啊啊啊!”何塞表情扭曲起來,痛苦的大叫。伊笑著,用手一邊繼續揉他的小腹,讓膀胱中滿溢的尿液擠壓四周,一邊握住何塞腫脹發紫的肉棒,大拇指刺進馬眼,開始強硬的擴張尿道。
“我想起了咱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呢……”伊淡淡的說道,“那時候就是這樣,蠻橫地玩弄你的尿道,把小雞雞當成連接腹部的皮管子,用手指插入進去,攪啊攪啊……你叫的可大聲了,好動聽的,讓我非常迷戀。不過這次可以換個花樣。”
伊的小穴再度被乳膠覆蓋,乳膠衣上面凸起一個錐形,慢慢變長,成為一根佈滿凸點的小陰莖,只有手指粗細。
然後,伊對著何塞的尿道口,拔出拇指,將這根微型假陽具挺了進去。
“親愛的,我們玩個遊戲吧,”伊溫柔的把手搭在何塞肩上,狡黠的笑了起來,“‘尿尿對射’遊戲。我等下會鬆開你的封印,讓你可以把尿射進來,不過呢,人家同樣也有很多尿呢,我會從你的尿道里把尿射給你。咱們比賽,看誰最後能把尿尿到對方身體裡,好嗎?”
何塞沒有說話,苦著臉點點頭。
“那麼,三,二,一,遊戲開始!”伊歡快地打了個響指。
尿道解封的一剎那,何塞卯足了力氣想把尿液尿出去,可是從伊那邊更快的射來了高速的水流。二者在何塞尿道里交匯,對沖,巨大的壓力幾乎撐破尿道內壁,傳來劇烈的疼痛。
當然,人類膀胱的能力是不可能與魅魔相提並論的。對沖只持續了半秒,人類方就敗下陣來。何塞只覺得一股強烈至極的水流衝進自己的身體,將自己本來的尿液全都推到一旁,巨量溫水的湧入,讓膀胱徹底撐開。
這場比賽,伊只花了一秒鐘就獲得了勝利。她摟著何塞的脖子,用高壓的尿液灌爆了他的膀胱。一邊閉著眼享受排尿的舒暢,一邊將數十升尿液澆灌到敗者身上的每一寸空間。尿液衝進何塞的皮下組織,湧入肌肉、腸胃、肺葉,幾秒鐘就讓他整個人浮腫起來。
尿液順著食道往何塞嘴裡頂,可是他的喉嚨被伊用小手掐住了。腸道中的尿液湧向肛門,菊花卻被伊的尾巴塞住。水分無處可去,只能囤積在何塞身體裡,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何塞溺死在伊的尿液裡,整個人腫大成原來的兩倍,體重也變成兩倍。肺泡被尿液灌滿,動脈和靜脈裡的血液都被尿沖淡,身體變成了灌滿伊尿液的水球。
大約尿了五分鐘,伊把先前吸收的無用水分全都排乾淨,舒服的長處一口氣,拔出假陰莖,用一個木塞堵住何塞被撐大的尿道,不讓尿液溢出來。
幾分鐘後,何塞的屍體消失,在光芒下再次重生,一出現就趴在床上大聲乾嘔起來,身體似乎都比原來消瘦了一點。
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有點責怪意味的看了看何塞,羞澀的小聲說道:“只有這個遊戲人家真的很想玩就是啦,辛苦了親愛的,讓你變成這樣……畢竟是考驗嘛,總要難過一些的,嗯,就是這樣。你還要繼續嗎,已經過半了呦。”
“什麼意思?你開始希望我贏了嗎?”何塞有點詫異的回頭。
“人家還想跟你做啊……能玩自己想玩的遊戲,不用顧忌讓你不開心,這種機會很難得嘛。”伊壞
笑著說道,小翅膀輕輕振了振,“新人稚嫩的玩法要開始了哦,可能麻醉啊調情啊各方面都做不好的呦……”
何塞苦笑,嘆了口氣,道:“繼續吧,我會堅持給你看的。”
伊順勢趴在何塞背上,摟住他的腰,換了一個有點羞怯的語氣,說道:“現在換人了,換成新手蘿莉伊了哦。”她的身體開始變換,容貌和身材都變得稚嫩了一些,看上去就像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兩隻小手笨拙地握住何塞的陰莖,慢慢擼動著。手法顯得很生疏,完全沒有刺激到該摸到地方,絲毫不和節奏。但是黑絲覆蓋的掌心上全是滑膩的媚藥,靠著媚藥強勁的力量,直接讓何塞的肉棒充血勃起。
“大哥哥硬邦邦的,捏著好舒服。”青澀的伊柔聲說,“伊好想吃掉大哥哥的精汁。”
說著,何塞感到伊的尾巴鑽進自己的肛門,開始噴吐液體,似乎是麻醉劑,下半身開始有點麻木了。
媚藥手交還在繼續著,很快,何塞微微顫抖,想要射精,卻因為麻痺提不起力氣來,腿一軟,跪伏在地上。
“麻藥用多了呢,對不起哥哥,請放心,伊會用手和尾巴擠出來的。”
何塞逐漸覺得陰莖不是自己的了,已經麻木到毫無感覺,白色的精液不受控制的漏了出來,在伊的擠奶似的動作下,流到她的小手上。
起初是兩三股濃精,逐漸變得越來越稀,伊就像用手接著水龍頭似的,兩隻小手完全被精液浸潤,變得黏糊糊的。
“射了好多,人家好開心,”伊張著手指,炫耀似的展示黑絲小手上一串串的精液,用小口挨個吮吸了一遍,把手指舔得乾乾淨淨,“大哥哥,多給人家一些嘛,全部都給人家……”伊把何塞翻過來,繼續注入媚藥,何塞感覺渾身發燙,本來有些萎鈍的下體,不受控制的勃起的更大了。
修長的絲襪腿跨在何塞身上,伊把小穴口對準何塞的龜頭,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好硬,哥哥的肉棒,塞滿人家了……”
何塞的心跳加快。看著小姑娘姿態的伊的臉龐,那羞澀、清純、嬌柔可愛的樣子,突然覺得性慾勃發。
他伸手摟住伊的腰,把她抱進懷裡,腰用力向上頂著。
“啊……突然主動起來了,啊,伊好喜歡,哥哥努力的攪拌伊的小穴,把白白的精子都射給我吃。”伊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即甜蜜的笑起來,更用力的抱住何塞,小穴擠壓肉棒,腰肢靈活的擺動著,榨出一股股精液。
精囊的儲量很快被榨乾了,何塞筋疲力竭,身上的小妖物還在繼續做著活塞運動。肉棒裡的精液已經變成了血和水的混合物,繼續噴射著進入伊體內。
“精子的味道好香啊,哥哥的血味道也好甜,人家想要更多,想要哥哥把自己的寶貝都給人家,拜託了,拜託了哥哥,給人家嘛……”
伊的抱著何塞翻過來,兩條絲襪腿纏在何塞的腰上,腳跟磨蹭著他的屁股。一對黑翼變得十分巨大,慢慢合攏,將兩人包裹在翼膜裡,隱約露出何塞的輪廓。
翼膜內,何塞和伊麵面相覷,他的陰莖還吸在她的窒穴裡,被榨取著血液。
“你這樣真的好可愛。”何塞虛弱的說道,“我都忘了你是在考驗我,哈哈。”
“笨蛋……”伊躲開視線,下巴靠著何塞的肩膀,輕輕貼著他的臉頰,感受著短暫的平和。然後她閉上眼,開始收緊翅
膀。
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何塞感覺自己被放進了壓縮機裡。身下伊的身體不再柔軟,包裹自己的翼膜彷彿全部用肌肉構成一般,用巨大的力量揉捏著何塞。
“啊啊……”
很快,何塞的身體被擠壓到極限,渾身骨骼發出嘎吱嘎吱的求救聲,隨後紛紛碎裂。碎骨刺破皮膚和內臟,血液從傷口湧出來。
伊痴迷的舔著他的血液,嬌軀用力擠壓何塞的身體,翅膀粘膜開始分泌消化液。何塞低沉的哀鳴著,扭曲的身體逐漸融化。
“我愛你,哥哥。”伊輕輕吻在他額頭上。
從外面看,原本包著兩個人形的翅膀繭慢慢塌陷下去,最後只剩下伊身體曲線的輪廓,挺翹的胸部一起一伏。
翅膀張開,伊全身都是淡淡的血跡,她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揉捏自己的乳胸和陰蒂,眼裡閃著瑩瑩的淚光。
何塞再次醒來了。
他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陰莖根部被人繫了一條蕾絲花邊的絲帶。
面前站著一位有些成熟御姐味道的美女,穿著黑色連身蕾絲花紋的絲襪,黑絲包裹著酥胸和翹臀的曲線極具張力。是伊,她又調整了身體的年齡狀態,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七八歲的女性。
“小寶貝,讓姐姐溫柔的吃掉你吧。”伊跨坐在何塞身上,吻住他的嘴巴,舌頭伸到口腔深處,卷在何塞的舌頭上,盤了好幾圈,舌尖深入到喉嚨裡。
何塞能感覺到溼滑的長舌在自己體內攪拌,大量唾液進入到身體裡,頓時刺激大腦使得性慾勃發。
陰莖雄起,抵在伊的小腹上,摩擦著上面的薄絲。絲帶繫住的地方感覺有些發緊。
“呵呵,肉棒熱情的歡迎著姐姐呢。”伊的嘴唇離開何塞,帶出一串淫靡的唾液,手抓住何塞的肉棒,食指在龜頭上畫了幾下,輕輕一按,就把陰莖吞進了小穴裡。
無數肉粒蠕動著,像靈活的小舌頭一樣,有的舔,有的吸,有的鑽……強烈的刺激著龜頭。這是榨精的觸感。陰莖膨脹到極限,根部的絲帶被伊的小手“啪”的一下打開了。
“嗯……”精關被放開,何塞舒暢的射出第一發。
“啊——姐姐好開心,美味的精液為姐姐射出來了。”伊淫魅的叫起來,舌頭迷亂地舔舐何塞的臉頰,唾液抹在何塞的鼻子、眼瞼、額頭等角角落落。淫靡的香味飄散開來,鑽進何塞的身體裡,誘發更大的情慾。
伊的腰像蛇一樣瘋狂擺動,吞吐肉棒。窒穴吸住陰莖,每次向上提臀的動作,都幾乎把何塞也提起來。
“啊,啊——和姐姐做愛吧,用力的,和姐姐一起做吧!”伊浪叫起來,聲音高亢悅耳,縈繞在何塞耳畔,迷亂了他的心智。
他眼裡的伊變成了性慾凝聚的太陽,火熱的情慾力量包裹了自己,纏繞著下體,讓自己的陰莖變成了一根火炬。
噴射,噴射,噴射……
在伊的淫穴壓迫下,何塞不住地射精,喉嚨裡發出低吼,陰莖被擠壓摩擦的發紫。
伊抱住他的後背,小嘴咬在肩膀上,十指插進了脊椎兩側,注入一種新的轉化液,迫使他的幹細胞生產更多精子,將全部的體力和營養都用於勃起和產精,把他整個人變成了一臺人形做愛機器。
臀部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穴旋轉吮吸陰莖。伊的小屁股拍在何塞跨間,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她越來越用力,不再顧忌何塞的身體,用力抱緊何
塞,做著單純的活塞運動。
她的力量壓迫何塞的身體,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的盆骨透過臀部柔軟的嫩肉撞擊在何塞的盆骨上,每次碰撞都引發劇烈的疼痛,在他的骨頭上留下一道裂紋。
魅魔的肉穴像抽水機一樣從何塞體內抽取著精華。轉化劑把他的一切都變成精液,從肉棒中射出來。
伊把何塞的頭埋進自己的乳胸裡,用乳壓讓他窒息,然後又放出來,反覆的玩耍著,強迫他含住乳頭,將媚藥乳汁擠到他嘴裡。
啪啪啪的活塞運動越來越快,伊就像是在發洩著什麼,蠻橫地欺負肉棒。她臉上瀰漫著潮紅,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胸中對何塞的情慾也在這一刻爆發。
“啊,啊,啊,姐姐要高潮了,要昇天了,啊啊……”伊最後一次提臀,然後用力坐了下去。
“喀喇!”
何塞的盆骨被壓碎,伊滑坐到他的大腿上,淫水噴了出來,陰莖順勢拔出小穴,已經被擠變形的龜頭脫離陰唇,發出“啵”的一聲,拉出一串精絲。
何塞體內傷口的血順著陰莖流出來,漫到伊的絲襪腳上,馬上被絲襪吸走了。
伊嬌哼著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調皮地對著何塞的陰莖噴出消化液成分的淫水,將龜頭腐蝕成血漿,然後又用絲足踩爛他的睪丸,這才滿足的向後躺在地板上,閉著眼回味剛才的高潮。而何塞在原地,渾身骨骼錯位,動彈不得,下體血流如注,就那樣慢慢的死去了。
數分鐘過後,何塞重生在原地,跪伏在地上乾嘔著,渾身汗流浹背,眼神渙散。重生可以洗刷身體的創傷,但是對精神的創傷會留存下來。在一個多小時裡連續被榨殺五次,這種折磨對精神的負荷太大了。何塞也已經處在意識崩塌的邊緣。
不過好在,伊的考驗結束了,他堅持下來了。.“給。”平常魅魔裝束的伊在身後出現,她拿了一條毛毯,輕輕給何塞披在肩上,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按摩他的肩膀。
“我通過了考驗吧?”何塞虛弱的問。
“嗯。”伊輕輕的說,“今晚我會寫個文件發到協會里,申請這件事。放心,我的提案一般都會通過的,只是走個流程。另外……”
她手上的動作停下,蹲下來,貼著何塞的後背,說道:“我還是不能接受你跟她們做愛。我愛你何塞,我想佔有你,跟你享受親密的聯繫……所以,我要提幾個條件。”
黑絲小手伸到何塞面前,筆劃了一個數字。
“一,我希望所有的精液和身體上的榨取只通過口交,並且不能榨死。二,頻率控制在隔一天一個人,輪流進行,並且如果你因此精力不濟,不能滿足我,協議馬上終止。”
伊轉過身來,坐在何塞的腿上,認真看著他,說:“這樣只能緩解姑娘們一部分食慾而已,或許一個月能少吃五個人吧……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親愛的,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身體還算不錯,也有跟我的契約,但不可能滿足所有魅魔的,哪怕只有五個也不可能。”
“嗯,經過這次考驗我也意識到了……”何塞閉目養神,疲憊而溫和的說,“人類和魅魔之間相差太遠了,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就像人吃雞蛋,一天就可以剝奪兩三隻小雞的性命……一個月能少吃五個,那也不錯了。”
伊抱住他,輕輕俯在他耳邊,親吻了一下:“謝謝你能理解,寶貝兒
。趕快休息吧,今天吃得夠多了,你也很辛苦了,給你放七天假,好好緩一緩吧,剛好文件審批也要一週左右。這期間咱們就像普通情侶一樣,做普通的日常的事,好嗎?”
“嗯。”
之後的一週時間,伊在家裡穿的就像普通女孩一樣,也很少特意顯露出性感的模樣,只是溫柔的照顧何塞。兩個人一起做飯,靠共享味覺一起品嚐,一起看電影,一起在屋前的游泳池裡游泳,一起玩遊戲……享受著安寧幸福的生活。
前幾天還好,第四天以後何塞的身體基本緩過來了,就開始覺得有些心癢難耐。即便穿的再普通,伊終究是魅魔,內在的誘惑力是擋不住的。
終於在第五天晚上,兩個人準備睡覺的時候,伊嚴嚴實實的穿著粉色睡衣躺到何塞旁邊,摟著他的胳膊甜甜的望著他。何塞看著那張無暇的面容,以及胸部的挺翹,下體微微有些勃起了。
“親愛的……”他微微咧嘴一笑,“我有點想……”
“想什麼?想……要了?”伊的眼睛一眨一眨,見何塞微微點頭,突然面露笑意,歡天喜地的抱住他,身上的睡衣立刻消失不見,變成了性感誘惑的魅魔服飾。
“伊也饞了一天了,嗚。”她像只小貓似的把臉貼在何塞胸口,眼睛盯著他,有點色咪咪的說,“想要,吃寶貝的精液……”
何塞的下體頓時挺立起來。
柔軟的黑絲小手輕輕摸到他的內褲裡面,熟悉的溫柔觸感,輕輕捏了捏他鼓脹的精囊。隨後指尖從根部順著劃到龜頭,在馬眼周圍繞著圈。電流似的快感迅速刺激的何塞想要射精,精關卻被小手緊緊握住,一時射不出來。
“不要著急嘛,雖然我知道親愛的憋了好幾天,小雞雞已經很敏感了,受不了人家的刺激,可是,伊還是想讓你多感受一下伊的服務呢……”伊貼到何塞耳畔細語,“想要伊的哪裡呢?”
“……想吻你,想,想摸摸腿,還有想,射進下面……”何塞紅著臉支吾到。
“嘻嘻,很懂伊擅長的地方呢。不過伊的小蜜壺還不能這麼快插入哦,這麼敏感的時候很危險,會很容易把你榨死的,慢慢來吧。”伊順從的吻上來,香舌滑進何塞嘴裡,將媚藥唾液攪拌進他口中,然後坐起身,一手捏著何塞的陰莖根部,一手把手指伸到他胸口揉捏乳頭,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挪到前面來,一雙黑絲小足放到何塞嘴邊,柔軟的腳尖調皮地刮蹭著他的下巴。
“伊的腳和絲襪都很想念寶貝你的滋潤呢,不過這次它們不想欺負你了,想要溫柔的親親。”
何塞乖乖舔了上去。絲襪柔順的絲絨質感非常美妙,略微被一點媚藥體液浸溼,涼涼軟軟的足底,帶著伊的體香,像是慕斯蛋糕一般,令他陶醉。
兩隻小足交替著蹭他的舌頭,足趾間的絲襪就像要把他的唾液都吸乾似的,這感受十分可愛,令他情慾高漲。覺得下體脹得實在難受,何塞乞求的看了一眼伊。
伊輕笑了一下,送開了束縛輸精管的黑絲小手,同時快速擼動起來,拇指和食指套住龜頭,滲出許多催情和潤滑液,反覆摩擦敏感處。兩三秒鐘不到,何塞就大量噴射出來。
精液射出十公分高,被伊的小手攔住。絲滑的手心向下一握,包裹住龜頭,所有精液都射進了手心裡,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射了很多呢,親愛的,唔。”
伊一邊吻他,一邊將小手上的精液都抹在了黑絲足底,在黑色的絲襪上塗抹出一圈一圈白色的精痕,然後起身,將沾滿精液的色情足底伸到何塞面前展示著。
看到心愛的女孩將自己的精液抹在可愛的小足上,黑色絲襪和滑膩的白濁液體相襯,此等絕景,何塞剛射完一大股精液的肉棒頓時硬的更厲害了。
“人家還要更多哦,親愛的,給我更多的精液吧……”
伊坐到何塞兩腿之間,面對著他,抬起自己穿著黑色過膝襪的玉腿,小腳的腳心相對,併攏在一起,分泌出大量潤滑液和媚藥,然後慢慢把腳打開,足底間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粘絲,粘液一股一股的滴落下來。隨後,伊的雙足並在一起,腳尖張開,成為一個黏糊糊的榨精足穴,張開的小口對準何塞的龜頭。
“襪襪要把小雞雞吃掉了哦,親愛的你逃不掉了,乖乖融化在伊的足間,把產生子孫的寶貴精汁,全都送給伊的絲襪吧……”
說著,伊的足穴一點點吞掉了何塞的陰莖。
龜頭一接觸到黏滑的足底就抽動了一下,但是不給它時間反應,後面的足弓徑直包過來,直至龜頭頂在雙足腳跟處,在緊緻的絲襪和粘滑的媚藥間被擠來擠去。柔軟有力的腳心壓迫肉棒,光滑的足弓挑逗肉棒,緊實的足底摩擦肉棒……
“啊。”何塞呻吟著射精,肉棒在伊的足穴裡抖動著,不斷射出,持續了漫長的一分鐘左右。伊一直溫柔的用腳趾擠壓他的陰莖,把精液源源不斷的壓出來。何塞的身體隨著射精變得瘦削起來,似乎是體內的水分都轉化成了精汁,到後來已經無力得只剩下體在抽搐了。
伊一直讓他射到全身皮包骨,才慢慢吐出肉棒,緊緻的足穴脫離肉棒時竟發出“啵”的一聲。足穴內的肉棒也已經變得乾巴巴的,只有龜頭還有些發腫。
伊的兩隻黑絲足此時完全被精液浸滿,足底掛著一串串濃精,足趾的輪廓透過被弄溼的襪子凸現出來,一動一動的很是靈巧可愛。伊著迷的磨蹭雙足,把精液均勻的塗開,體會著腳底柔滑的觸感,慢慢用絲襪吸收掉了全部精子。
“滿意嗎,寶貝?這是第一次單獨把你全身的體液榨乾哦。”伊輕輕撫摸他瘦骨嶙峋的胸腔,柔情的問,而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小聲驚呼道,“啊,忘記用小穴吃掉了……嗚,不好意思嘛,看見你對伊的足那麼陶醉,不忍心打斷你。而且這樣長長的射精人家吃起來也很舒服呢。寶貝,明天一定用小穴補償你,來一發認真的榨死吧,嘻嘻。”
說完,小手輕輕用力,壓碎了何塞乾巴巴的胸腔。而後上身往前一壓,雙乳碾碎了他的頭顱。
復活後的何塞被伊摟著赤裸的身子,胳膊被夾在雙乳間,胯下被一條絲襪腿的膝蓋頂著,在無法抑制的勃起中沉沉睡去。夢中都被伊的大腿榨出兩道精液。何塞的回憶被門鈴聲打斷。他手上還捧著伊的絲襪,走去看了看門廳的顯示器。
門口站著的是那位黑髮女王範的年輕魅魔,穿著很嚴實的風衣,頭髮紮成一條長馬尾,顯得很利落,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從衣襬下能看到長筒高跟鞋,袖口露出的手指戴著的乳膠手套也清晰可見。
何塞才想起,今天輪到她來榨取自己了。
協議通過這段時間以來,他和這四個魅魔慢慢也都熟悉了一些。
紅髮貓
耳女孩叫露絲然,對外的身份是網紅COSER,出過十幾本寫真集,走可愛路線,曾經偷偷約炮吃掉過幾個死忠的粉絲,用她的原話說,臨死前滿足了他們最後的夢想,用那些男人們喜歡的方式榨死了他們。有的人被縮小裝進瓶子裡用尿液溺死,有的人被榨精到心臟病發,有的人被絲襪足交深喉……唯獨有一個變態嗜好的傢伙想幹她毛茸茸的耳朵,露絲然沒答應,將其縮小到二十釐米用白絲小腳吸乾了。
這個抖S小女王叫沫沫,平時的身份是H本子漫畫家,專門畫以自己為藍本的SM漫畫,也有不少粉絲。不過漫畫家的身份比較隱秘,她只有一次狩獵碰巧遇到了自己的讀者。在對其進行肛門擴張的遊戲時,突然聽到對方說出自己漫畫的名字,弄得她有點小尷尬。不過最後也是用相當嚴苛的責罰獎賞了那位男性,用手指在他身上戳了四十個窟窿,然後逐一用高跟鞋刺進去,每次吸食一點,一邊吸一邊用花式的調教口吻責罵,經歷了四十分鐘才將其榨死。
萌萌的白絲少女叫安雅,是市高中的校花,平時都是一副溫文爾雅、恬靜大方的樣子,只有做愛時才會暴露出極其容易害羞的性格還有旺盛的食慾。她的獵物基本都是學校比較孤僻的男學生,還有渴望約炮的油膩中年人。前者情竇初開且沒什麼社會地位,很有營養,後者只是單純的容易上鉤而且還有點小錢,可以給她做生活費。被她吃掉的人都會融化在小穴裡,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最後的大姐姐子萱出乎意料的是一位女老闆,經營著自己的公司,專門生產情趣內衣的。她會經常到夜店之類的地方,花點錢釣走年輕氣盛又缺錢的男孩子們,帶到自家的地下室。這些男孩羞於啟齒不會把事情告訴任何人,自己就做好了保密工作。在她熟練的催情技巧下紛紛被榨乾。只不過她每次都會把男性的身體做到稀爛,很難收拾,經常要花時間打掃。
在這四位魅魔的榨取下,每個月這座城市都會有幾十人失蹤不見,在這坐擁一千五百萬人口的大都市裡,這些人的消失就像人間蒸發一般,除了給各自的家庭帶來悲劇以外,不會在社會上激起一點波浪。
打開門,沫沫輕輕點頭示意,走了進來,小高跟在地上發出“踏踏”的聲音。她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小口微張,說道:“麻煩你了,何塞先生。請餵我精液。”
何塞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解開褲子,肉棒還軟軟的沒有硬起來。可能是因為氣質比較冷傲的原因,每次和沫沫在一起何塞總覺得無法放鬆。但是沫沫並不介意,她個人的品味似乎就是喜歡軟軟的雞雞,比較好欺負,如果一上來就硬著的話,調教樂趣會大大減少。但是,對何塞她還是相當尊重的,守規矩只用口交。
由此不難看出伊在魅魔當中的地位,私下裡,這四個魅魔都稱呼她為伊大人。
小口微張,含住何塞的陰莖,慢慢吞進去,甚至不用媚藥強迫其勃起,而是在塗抹了一些麻醉劑後,直接將榨精管送入尿道,吸取精液。這個過程談不上太舒服,只能算是工作流程一樣,只是完成個任務罷了。
一分鐘後,精液吸取完畢,沫沫禮貌的幫他舔乾淨,說了些感謝的話,便起身離開了。
送她出去的時候,何
塞餘光一撇,忽然發現對面的馬路上竟然是伊走了過去。沫沫離開了院子也向她的方向跑去,都是有些急迫的樣子。
何塞有點疑惑,最近伊外出的頻率有些反常,忙忙叨叨的,好像在準備什麼東西。他本來不想再插手伊的事情,可是出於男人的鬼迷心竅,又或者是作為男朋友的多疑,他決定悄悄跟上去看一眼。
他迅速穿好便服,追了過去。一路上始終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誰知道,這一跟就是走了好遠,中途伊和沫沫完全不搭乘交通工具,只是快步往前走。走了大約十公里,何塞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郊外一座廢棄工廠的庫房。
周圍雜草叢生,儼然已經荒廢了很久,四周沒有人煙。
此時天色漸晚,藉著剩餘的陽光,何塞看到伊和沫沫走進了倉庫。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從邊緣順著樓梯爬上二樓,從窗子溜了進去。裡面是二層結構,一層大約有四個籃球場大小,二層則是十餘米高環繞一圈的走廊。何塞趴在走廊上,壓低身子,向下偷偷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廠房裡燈火通明,一層的地方密密麻麻捆著二百多人,都是男性,年齡有五十多歲的大伯,也有十六七歲的孩子,全都被黑色的繩子綁住,此刻正慌張的左顧右盼。場地中央是一個凹陷下去的10m*10m的池子,裡面什麼都沒有。而在人群的對面的高處,浮著五個窈窕的身影,正是伊和另外四位魅魔。
“哇,真的好多人啊。”一身白絲的安雅興奮地用小手捂著嘴,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伊,“伊大人最棒了。”
“好多玩具。”紅髮貓耳的露絲然紅著臉,“好幸福啊。”
“厲害。”沫沫少言寡語,但是手指在不停的摩挲著尾巴。
“今天有口福了,伊大人真的太貼心了。”子萱已經在揉捏自己的胸部,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雪白的脖頸,下體微微溼潤。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因為協議的關係都沒法好好補充營養。”伊看著四人,有些歉意的說,“現在正是協會里缺人手的時候,你們儘快發育成高位魅魔,不久的未來才有用武之地。所以,這次我特別為大家辦了這場宴會,放開吃吧姑娘們。”
說罷,輕輕一彈指,所有人身上的黑繩子不翼而飛,眾人慌亂的想要找地方出去,但是門和牆壁似乎被設下了結界一樣,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身後,四位飢渴的魅魔俯衝過來,分散著落到人群裡,開始捕食。
伊自己也落到人群邊緣,隨手抓來一個男子,摟住他深吻起來。媚藥伴隨著唾液進入體內,男人的兩眼馬上被慾火覆蓋,下體頓時變硬了。
“乖哦。”伊優雅的解開他的褲子,溫柔的黑絲小手伸進內褲裡握住男人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當陰莖完全勃起後,她魅惑一笑,直接把食指插了進去,指尖傳來難以想象的吸力,將男子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陰部。肉棒腫脹的像茄子一樣,顏色也變成詭異的紫黑色。隨著伊的手指快速拔出,大量血液從馬眼噴灑出來。
殷紅的血液落在伊身上,被皮膚和絲襪迅速吸收掉。她並不滿足,手微微加力捏住陰莖根部,把血液鎖住,然後她往前一靠,絲襪足從外側摩擦著男人的大腿,將陰莖吞進了小穴,隨後,小手鬆開,巨量的血液直接噴進了她的身體裡,
被貪婪的吞噬。男子抽搐著,腿已經沒了力氣,想向後倒下,下體卻無法脫離伊的魔窟,只能不斷被吸取著。他的皮膚逐漸乾癟蒼白,肌肉變得細小,最後變成了一具乾屍,無力的倒在地上,陰莖被扯斷,留在伊的肉穴裡,被吞食一空。
伊羞澀的舔了舔嘴巴,小穴的雙唇之間還在滴下血液,落在地上的血液被小腳輕輕一抹就吸收掉了,毫不浪費。周圍的男人們立刻大呼小叫的跑開,眼裡都是恐懼。
伊嬌哼一聲,雙翼張開,周身散發出粉色的霧氣。這是魅魔發情分泌出的強力淫毒毒霧,吸入這種毒素的男人會將全部的身心放在性交上,除此之外的一切腦部功能都被封鎖侵蝕,是一種直接損傷大腦的毒素。
果不其然,吸入這種毒霧的男人們馬上變得渾身燥熱,面紅耳赤,腦海裡逃生的念頭不翼而飛,紛紛朝著最近的魅魔靠過去。毒霧飄到五六米高的地方就不再上升了,何塞所在的二層是安全區。他此時只能蜷縮身子,腦子裡一片亂麻,幾乎無法思考,瞪大眼睛看著下方的地獄。
“討厭啦,趴在人胸部上,你們好色哦。”貓女露絲然將五個人縮小成十五釐米身高,讓兩個人趴在渾圓的乳房上,兩個人被她柔軟的白絲小腳踩住,剩下一人被她夾在股間。白絲覆蓋的小手按住胸部上的兩人,將他們當做墊子揉捏,在她熟練有力度的指法下,兩個小男人很快被揉的筋骨錯位,哀嚎不止。隨後,她將兩個人按在乳頭上,讓他們的肉棒剛好插在乳頭裡,開始榨取。兩人感受到來自巨乳內部的恐怖吸引力,精液暴射而出,很快被榨乾。露絲然用手指挑逗著他們的屁股,將兩人挑起來,輕輕用拇指一捏,兩人的蛋蛋直接碎裂。
鮮豔的血色留在白絲指尖,慢慢滲透進去,隨後,她用小嘴吞下一人的下半身,在嘴裡慢慢咀嚼,可以聽到肉被扯碎,骨頭被壓爛的聲音。男人留在外面的半個身體已經無力哀鳴,絕望的被吞下去,嚼爛,嚥到肚子裡。露絲然吃完了一個人,咧開嘴開心的衝剩下的小人笑了,可愛的小虎牙上沾著血絲。
接著,她將手指塞進另一個小人的肛門裡,這體格差距就如同把一條腿塞進去一樣,男人的五臟六腑都被擠得從嘴裡吐出來,露絲然熟練的從裡面用手指戳破男人的胸腔,然後向下劃開,把人的正面一分為二,像是烹飪之前給魚清理內臟一樣。完畢後,她叼住男人的一條胳膊,如同海邊的小女孩吃魷魚乾似的,一點點把男人的屍體捲到嘴裡吃掉。
同時,她的腳下微微用力,把兩個男子的胸腔壓碎,血液噴在白白的絲襪上,很是豔麗。襪子緻密的纖維中開始流出消化液,腐蝕兩個男子的全身。他們因為露絲然的絲襪觸感和足香而勃起的肉棒,被侵蝕融化,像兩根血蠟燭。絲襪的吸力讓他們的陰部血液倒流上去,飄進足弓的絲襪中,被徹底吸收。然後,她一點點加力,用柔軟有力的白絲小足把兩人都碾成了肉餅。
最後剩下的跨間小人,被她隨手塞進內褲裡,陰唇像一張大嘴一樣吸住了他,腐蝕性的淫水用裡面流出來,沖刷他的身體,將血肉都洗掉,只剩下森森白骨,被四周的肉壁輕鬆碾碎了,甚至沒有給露絲然帶來足夠的觸感。哥哥不要跑!”安雅歡笑著追到一個十
七八歲的男生,兩隻小手在他肩膀上一按,男生感受到難以想象的巨力,頓時被按倒在地上。安雅騎著他的背,兩隻白絲小手溫柔的摸到男生的耳朵上,慢慢用手指刮蹭著耳廓,柔軟麻癢的觸感和魅魔的體香讓男生面龐發燙。
“哥哥看上去是好學生的類型呢,氣質都跟別人不一樣。”安雅微微起身,把他翻過來面朝上,小屁股坐到男生剛撐起的小帳篷上,隔著內褲,淫穴開始分泌消化液。淫汁迅速溶解了男生的褲子,安雅連忙收住,讓消化液的量剛好控制在把男生的內褲也完全溶解,陰莖彈出來為止……顯然這幾個月小丫頭的控制力強了不少。
手指按著男生的龜頭,讓它緊緊貼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安雅把包裹這過膝白襪的粉嫩玉腿挪到身前,讓大腿根夾住肉棒,軟軟的絲襪腳踩到了男生的臉上,甜甜的說:“雖然是好學生,但是安雅能感覺到哦,大哥哥內心深處色色的念頭,一直喜歡著女孩子的腳吧?好像,偷偷關注著露在外面的腳踝和小腿呢,也喜歡絲襪嗎?嘻嘻,安雅的腿和足都是很完美的哦,很漂亮吧?現在不必忍耐了,想要對安雅做什麼都可以,不必拘束哦。”
男生果然禁不住誘惑,忘我的嗅起來,舌頭忍不住舔舐安雅的絲襪和白嫩足心。安雅笑得更開心了,大腿加緊,小手開始用手指玩弄男生的龜頭,白色天鵝絨手套的指尖酥酥軟軟的,在龜頭上纏繞摩擦,同時小腳溫柔的蹭著男生的舌頭和鼻子,足底滲出媚藥體液,抹到男生的唇舌口鼻間。
男生很快便射精了,精液射到安雅的指間,手指輕輕開合,拉出細長的絲。她輕輕吮吸了一口,露出品嚐到美味的表情:“原來……大哥哥還是處男呢,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說著,她小腰一提一坐,就將男生的陰莖吞了下去。她的小腳還塞在男生嘴裡,讓他說不出話,但從他突然的呻吟和緊蹙的眉頭可以看出,肉棒進入安雅的小穴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哥哥,你的人生可能就到今天為止了,真的很抱歉,但是安雅會盡自己所能的,至少要讓哥哥處男畢業才行,對嗎?”安雅微微扭了扭小穴,裡面的肉粒輕輕縮緊。
“嗯!”強烈的接觸感讓男生的初精在安雅小穴裡綻放,精液大量射了出來。
“呀,忘記哥哥的處男肉棒很敏感了,對不起啦,這麼草率的做了第一次……請原諒呢。不過,安雅的小穴裡很舒服吧?人類女性的小穴可是完全比不上的哦……”她把絲足撤回來,美腿繞道男生背後,纏住他的腰,讓他坐起身,兩隻小手輕輕環抱住男生的後背,絲絨手套在肌膚上摩挲著,將手心滲出的媚藥塗抹開,讓對方渾身發熱。
“好好感受吧,哥哥,感受安雅的胸部,臀部,腰肢,腿,小穴,還有嘴巴。因為,這就是最後的體位了,雖然想多做一些,但是還有很多哥哥和叔叔等著安雅去照顧呢……好好銘記吧,這是騎乘位榨精哦,快感會很猛烈的,雖然只是對哥哥來說。”安雅憐愛的望著他,慢慢說道。男生也預感到什麼,臉色越來越難看,嚥了咽口水。
小穴開始收緊,像章魚的觸手一樣緊緊的吸住,又像溫泉一樣溼潤溫暖,肉棒主幹被穴肉肆意揉捏著,龜頭感覺像是被七八個小舌頭溫柔的舔弄,傳來無
盡的快感,就連陰莖根部都被陰唇猛吸著,粘液膠著的聲音微妙而動聽……
男生的眼睛開始翻白,大腦裡迴盪著不曾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訊號,處理性愛的腦組織極度活躍起來,細胞能量加速消耗,顱內開始升溫。他的鼻血漸漸流出來,眼角也開始滲血,心臟跳動越來越不規律。與此同時,精液不受控制的洩了出來。
“沒關係的哥哥,早洩也不要緊,畢竟是安雅的小穴嘛,不論誰都撐不了太久的,放鬆點,安心的射精吧,或者……也可以把其他的所有都射出來哦,安雅會好好接收的。”安雅摟過他的腦袋,吻住他的嘴,靈活的香舌一邊玩弄對方的舌頭,一邊灌注媚藥唾液。
男生的全部體能都用來生產精液,體能耗盡之後就開始燃燒脂肪,短短兩三分鐘過去,他就好像餓了一個禮拜似的,迅速消瘦下來,皮下脂肪燃盡,皮膚緊貼著肌肉。他的蛋蛋因為超頻的工作變得滾燙,射出的精液也開始顏色發黃,帶著血絲。他的頭髮很快失去光澤,大量脫落。
但是安雅似乎永遠不會停下,一邊晃著腰,一邊用小穴蹂躪陰莖、榨取精液,上面用舌頭攪弄口腔,深入食道,嘴巴里發出甜蜜的哼聲,享受著快感。男生的意識在脫力與下體脹痛的苦難中,慢慢消失了。他的肌肉也開始枯萎,死去的細胞獻祭出能量,供養著安雅美妙嬌柔的軀體。
五分鐘後,之前身材還不錯的陽光男孩,已經變成包著皺巴巴皮膚的枯骨,徹底斷絕了生機。安雅嘴角掛著最後一絲晶瑩的唾液,站起身,下體的肉棒直接被拔了下來,吞進小穴裡。她憐憫的看了男生一眼,輕輕把白絲小腳的足尖搭在男生額頭上,說了聲“安息吧,哥哥,安雅送你。”就踩了下去。絲足輕易壓碎了人體最堅硬的顱骨,踩進顱內,靈活的腳趾把乾枯的大腦揉成渣,然後前後左右踢了踢,吧男生的腦袋徹底踢碎,算是完成了安葬。“啊,小妹妹你太溫柔了。”子萱左右手各摟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妖嬈地走過來,“今天不像平時嘛,可以放開了吃,不必理會這些男人的感受,重要的是要積累魔力。”說完,她將兩個人按倒,掐著脖子讓他們仰頭跪在地上,然後帶著紫絲長手套的雙手飛快的插進兩個人的嘴裡,手指把舌頭攪碎,深入喉部,直接通過手臂灌注消化液。兩人的喉嚨裡像著了火一樣,淚流滿面痛苦不已,緊接著渾身的肌肉和臟器都被腐蝕成營養液,全部吸進了子萱的雙手。
丟下兩個乾涸的皮囊,子萱舔了舔手指,仔細看了看兩隻小手,滿意道:“嗯,確實比之前更加柔嫩了,有營養真是好啊。不過,光用手腳確實很無聊,我的下面也需要血肉的滋潤啊。”她隨手一招,淫靡的香氣構成一條絲帶,真的“勾住”了一個二十歲上下的男人過來。
“太好了,是年輕的小弟弟,身體雖然有些亞健康……嘛……也可以吧。”子萱揉了一下男人的臉頰,一口吻了上去。口腔中傳來可怕的撕扯聲,那是子萱在吃他的舌頭。柔韌的長舌捲住男子的舌頭,硬生生扯下,卻不完全扯斷,而是直接就著鮮血咀嚼舌尖。男子開始手舞足蹈地掙扎、哀鳴,可是沒有用,子萱的一條手臂牢牢的捏著他的下顎,就像是被蟒蛇咬住一樣。
男子絕望的發現,不
論他怎樣用力錘打這個女人的肩膀、手臂,甚至踢她修長彈潤的腿,都像是打在了彈滑的橡膠上似的,可以使其凹陷,卻絕對無法破壞,而且衝擊力就像是打在了卡車上一樣,完全不能撼動她分毫。
“嗯呢,”子萱一抬頭,輕巧的撕下男子的舌頭,嚼幾下就嚥了,嘴邊的血液直接用皮膚吸收掉,“味道還不錯,可是剛剛接吻的時候竟然還打人家,真的很沒有風度呢。雖然你軟弱的力氣和蚊子一樣,但人家還是會生氣的,所以……”
她的紫絲美腿輕輕一掃,男人的膝蓋頓時被踢得粉碎,慘叫著撲通一聲跪下。子萱扳住他的下巴迫使其抬頭,然後優雅的騎了上去。玉指撥開內褲薄如蟬翼的絲料,淫靡的肉穴滴答著淫汁,壓在了男子口鼻上。嘴裡大量的血液倒灌進嗓子,口鼻中又有許多媚藥淫水澆灌進來,男子被嗆得劇烈的咳嗽,但是無法掙脫這胯下地獄。
“死之前就告訴你吧,等下我會用這蜜穴壓碎你,把你整個吞進去,恐怕會非常疼哦。不過也很有趣呢,重歸子宮的感覺,像是反演了人類誕生的過程呢。”說著,子萱開始深呼吸,兩條絲襪美腿張得大了一些,男子感覺到,臉上方的小穴也開始擴張,不過只張開了一點點,隨後從深處鑽出一條長長的鉤子,正是變形後的榨精管。這條鉤子伸進他嘴裡,一直向下,直到心臟的位置。其上的倒鉤忽然張開,刺入胸腔各個位置,完全的掛住了男子的身體,隨後,從那無底洞般的小穴裡傳來巨大的吸力,簡直就像是噴氣機的渦輪引擎,根本不容抗拒的,將男子吸了進去。
他的嘴撞在小穴口,原本灌下去的血液直接倒飛上來,連帶著體內的內臟一起,瘋狂的被吸出,在小穴口短暫的堵住,隨即被吸力壓碎成塊,一點不剩的進去了。血液和剩餘的身體組織繼續朝著魅魔的小穴飛去,全部都被壓碎、擠爛、吞噬……最後,男人的骨骼也被壓進小穴裡,堅硬的頭蓋骨和大腿骨在溼滑的肉穴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連個劃痕都沒能留下,就被壓碎成小塊,統統進入了子萱的子宮裡,化為養分。只剩下一套得體的衣服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