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錢兒童奴傳

安錢兒童奴傳

安錢兒跟在李二狗身後,小聲地問道:「二叔,我有點怕,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到天香府做苦力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李二狗回頭笑著說:「小子,那你就想錯了,開始乾點粗活是暫時的,就憑你的相貌身材和這機靈勁兒,我保你到最後絕對是咱香主子奶奶最寵愛的小童奴。」

「什麼是小童奴?」

安錢兒不解地問。「就是什麼事都不用做,專門侍奉香主子奶奶的男奴。

那可是祖宗有德喲,一個個白胖白胖的。」

李二狗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接著說道:「不象我們這些乾重活的奴才,見不到香主子奶奶,一輩子沒指望了。」

安錢兒點點頭,咧著嘴說:「那我也見不到香主子奶奶可怎麼辦?」

「不要緊,」

李二狗說:「春桃大姑娘最近收我做了她的乾兒子,她可是咱香主子奶奶最信賴的人,求她準行。」

李二狗拉著安錢兒的手,眼中有些發溼:「錢兒呀,二叔全指著你了。到了府裡一定要好好幹,香主子奶奶身邊的那些童奴可把我害慘了。」

安錢兒狠狠地說:「二叔你放心,有朝一日,我把他們全給收拾了。」

「好小子,」

李二狗點點頭,說道:「不枉二叔白疼你一場。不過,那些童奴都是夏荷、秋菊、冬梅大姑娘身邊的人,你要當心啊。」

安錢兒笑了笑:「我知道了。」

叔侄二人說笑之間來到天香府後院角門邊的一個小矮洞,洞口上沿掛著一串銅鈴。李二狗跪了下來,用嘴叼著銅鈴晃了晃,銅鈴發出山幾聲清脆的響聲。「誰呀,進來吧。」

裡面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來,進去吧。」

李二狗碰了碰正在發愣的安錢兒。安錢兒只得跪下身子,跟著李二狗從洞口爬了進去。

進得院內,安錢兒抬起頭,猛然看到一個青帕罩頭,身竊紅襖,手執長鞭,腰中佩劍的年輕女子威風凜凜地站在自己面前。在她腳邊跪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奴,體格健壯,脖子上帶著鐵製的狗項圈,正用狐疑的目光盯著自己。安錢兒剛要站起來,那女子突然亮出寶劍,劍尖直指他的眉心,厲聲喝道:「跪下!哪裡來的野小子,亂看什麼,這麼不懂規矩?」

李二狗嚇得連忙爬到女孩兒腳前,雙手抱住她的腿,大聲喊道:「娟姐姐慢動手!這是我侄兒!是我帶他來的,是春乾孃要的人。」

李二狗又捅捅安錢兒:「這是府裡的護院總管娟姐姐。還不趕緊磕頭賠罪。

」

安錢兒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說:「我不懂規矩,求娟姐姐饒了我吧。

」

娟姑娘這才收起寶劍,又看了看跪在她腳前滿臉堆笑的李二狗,冷冷地說:「怎麼現在才回來,春姑娘等得有些著急了,特地讓我來看看,沒想到這個看門的狗奴竟然睡著了,鈴響了這麼半天都沒聽見。」

說完她用腳把那個男狗奴踢倒在地,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幾鞭子。

「娟姐姐饒了他吧,要不然春乾孃該等急了。」

李二狗跪直身子說道。「該死的賤奴,再睡著了我扒你的皮。滾!」

娟姑娘又揚了揚手中的長鞭。男狗奴也跪起身子,朝著他的女主子「汪!汪!」

叫了兩聲,這才晃著印著幾條紅鞭痕的屁股,爬到小矮洞旁邊,象一隻大狗那樣跪坐著,不錯眼珠的地盯著洞門。「跟我來吧。」

娟姑娘又

朝著李二狗和安錢兒擺擺手,徑直向後花園走去。

安錢兒再也不敢抬頭,和李二狗一起順著娟姑娘的腳步,爬過芳香四溢的後花園,又轉過假山石,進到一間大屋內。屋子中央有一個大池子,池中的水清澈透明,冒著騰騰熱氣。「你們這兩個奴才,脫光衣服,下去!」

安錢兒感覺到娟姑娘的鞭梢在自己的頭上敲了一下。「快點吧,女主子們最不喜歡骯髒的男奴,洗乾淨後娟主子還要給你講講府裡的規矩呢。」

李二狗說完,飛快地脫光衣服,爬進水中。安錢兒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心裡不由得一陣陣難過。「磨蹭什麼?快點!」

安錢兒雪白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捱了娟姑娘一腳,「噗通」一聲掉下水去。

在池中洗刷乾淨身體,李二狗和安錢兒爬出水面,跪在池邊。「到這邊來。

」

安錢兒抬頭一看,一個強壯的男奴規規距距的跪趴在地上,背上鋪著一塊錦布;不知什麼時候娟姑娘已經換了一身緊身裝束,曲線玲瓏的身村性感迷人。她高傲地坐在男奴的背上,手中依然拿著那根長鞭。「爬過來!」

安錢兒見娟姑娘正用大眼睛瞪著自己,嚇得連忙跪爬到她的腳前,光溜溜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抬起頭來,」

娟姑娘冷冷地命令道。「我不敢。」

安錢兒話音未落,娟姑娘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厲聲罵道:「下賤的小奴才!你只能說奴才不敢!狗奴不敢!明白嗎?」

安錢兒紅著臉,磕頭說道:「娟主子饒命!奴才明白了。」

「好好聽著!在天香府裡只有女孩子們是至高無上的主子,男人們只能光著身子在地上爬行走路;頭顱永遠不能高過女主子們的臀部,這表明你們是沒有任何身份的,在女主子面前只是一個奴才!一條狗!任何時候見到女主子們都要磕頭問安,小心侍候;要想盡辦法取悅你們的女主子,要在她們面前充分展現男人身上的奴性。聽明白了嗎?」

娟姑娘一字一句,說得李二狗和安錢兒不住的磕頭稱是。

「好了,我有些累了,李二狗,你替我把這個小奴才的毛髮全剔除乾淨,完了我要檢查。」

娟姑娘有些疲倦地擺擺手。「奴才遵命。」

李二狗未等安錢兒明白過來,隨手將他仰面掀翻在地,從娟姑娘腳下抄起一把小剃刀,從頭至腳,把他的頭髮、腋毛、陰毛剃得一乾二淨。安錢兒渾身上下象一個溜光水滑的沒毛東瓜,一絲不掛地躺在娟姑娘的腳下,不禁羞得面紅耳赤,胯間之物不住地抖動。娟姑娘仔仔細細把腳下的安錢兒審視了一遍,又用鞭梢劃了劃他的前胸,再用腳尖勾起他的陽物晃了晃,最後又把他翻過來,查驗了他的肛門,滿意地說道:「嗯,很不錯,要是調教得當的話,一定是個有出息的好奴才。」

李二狗聽罷大喜,說:「錢兒呀,還不快謝過娟主子。」

「謝娟主子誇獎。」

安錢兒又重新跪好,重重地給娟姑娘磕了一個響頭。

「李二狗,你帶他去見春姐姐吧。」

娟姑娘擺手說道。「狗兒遵命。」

李二狗和安錢兒倒退著跪爬了出去。

李二狗和安錢兒又爬過兩重院落,才在一間廳房門口停住。李二狗歡喜地對安錢兒說道:「這是咱春乾孃的屋,到這兒誰也不用怕了。」

他往屋內看了看,又說:「春乾孃這兒回正有事,呆

會兒再進去。」

安錢兒偷眼往裡觀瞧:屋內雕像梁畫棟,光線明亮;屋門口面對面站著兩個小丫環,腰中佩劍,每人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著繫著尾巴的光著屁股的狗男奴,也是臉對臉地跪臥著;屋子中央擺著一張硃紅條案,上面有些乾鮮果品;條案的左下側放著一頂銀製香爐,傳出一陣陣的清香之氣;而在條案的另一側擺放著一個玉製繡龍墩,上面端端正正地坐著一位年輕秀氣的大姑娘,眉清目秀,滿頭珠玉,綠襖紅褲,腳蹬鹿皮小靴,真得是風情萬種,高貴無比。在她腳邊跪伏著兩個模樣俊俏的年輕男奴,正用舌尖輕輕地舔著她的靴跟;在她正面的地上跪著一個赤條條的胖大男奴,正在用手抽自己的嘴巴,一邊數,一邊不住地向她磕頭,哭著求饒:「三十,三十一,春主子,春主子,您就饒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三十二,三十三,」

逗得兩邊的小丫環們捂著嘴暗笑。那大姑娘也不理他,只是閉目養神。不一會兒,那男奴的臉腫得象個豬頭,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含糊不清了。

沉呤半晌,那大姑娘才睜開美目,慢慢地說道:「下賤的狗奴才,你自以為是你秋主子寵信的狗奴,我就管不了你了。來人,把我的聖哥抱過來。」

時間不大,一個男奴馱著一隻毛色雪白的小叭狗爬到大姑娘的身邊跪好,「賞他一口聖水。」

大姑娘冷冷的說道。一個漂亮的小丫環連忙從男奴背上抱起小叭狗,逗弄出一泡狗尿撒在木碗裡,並把碗放在男奴面前。「喝下去!一滴不準流出來。」

大姑娘從丫環懷裡抱過聖哥,看著跪在她腳下瑟瑟發抖的男奴,嬌聲罵道:「一個狗男奴也敢在女主子面前逞威風,真是沒有規矩!」

那男奴哭著將狗尿全部喝下,並用舌頭把地面上的幾滴舔乾淨,然後往前跪爬了兩步,磕頭說道:「春主子!春主子您饒了狗奴吧!狗奴知錯了,狗奴給春主子賠罪!」

說完他撅起屁股象狗一樣使勁晃了晃,又跪起身子伸出兩隻手拜了拜,大聲叫道:「春主子吉祥!春主子如意!」

屋裡的小丫環們全都笑了。「你快滾吧!」;大姑娘也冷冷地笑著說道。

李二狗見屋裡沒事了,對著一個跪臥在門口的狗男奴說:「哥呀,煩您給通報一聲。」

那狗男奴便抬起頭,衝著牽住他的女主子「汪!汪!」

地叫了兩聲。那小丫環低頭看見李二狗和安錢兒,便用手拍了拍狗男奴的腦門,轉身喊道:「春姐姐,李二狗回來了。」

「讓他進來!」

大姑娘在裡面答應道。

李二狗和安錢兒聽見女主子召喚,慌忙爬進屋內。李二狗幾步跪爬到大姑娘腳前,推開仍然在給女主子舔靴跟的其中一個俊男奴,自己忙伸出舌頭在他女主子的靴尖上使勁舔了幾下,這才抬起頭,滿臉媚笑地對大姑娘說道:「二狗兒給春乾孃請安!春乾孃吉祥!二狗都想死春乾孃了。」

說完又往前爬了半步,順勢抱住他女主子的大腿,用自己胖胖的肚皮在女主子的靴子上使勁蹭了蹭。大姑娘低頭看見是李二狗,也不禁嫣然一笑:「小狗崽子,一離開主子你就撒歡兒,兩天都沒見著你的影,跑哪兒野去了?」

李二狗嘿嘿地笑著說:「春乾孃,狗兒有件好東西孝敬您。」

說完轉過臉來給

安錢兒使了個眼色,說「錢兒呀,快過來見見春乾孃。」

安錢兒跪在地上一直偷眼看著大姑娘,心想:能夠有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做自己的女主子,不是更好嗎。尋思之間聽見李二狗叫他,便趕緊往前爬了兩步,重新跪好身子,恭恭敬敬向上磕頭:一字一句地說道:「奴才安錢兒給春幹奶奶磕頭,願春幹奶奶福體安康!」

「喲,我是誰家的幹奶奶呀?」

大姑娘格格地笑著問。安錢兒大膽地抬起頭,笑著說:「奴才的二叔是您的乾兒子,那您就是奴才的幹奶奶唄。」

大姑娘這才明白,捂著嘴笑著點點頭,又仔細地打量一下安錢兒:見他生得眉目俊朗,身型健壯,皮膚雪白如脂;又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的腳下,象一隻小狗兒似的正對自己搖尾乞憐,不覺之中已有七分喜歡,笑著說:「倒真是一條好奴狗。來,」

她拍了拍自己性感渾圓的大腿,說:「到這兒來,給幹奶奶學兩聲狗叫,讓幹奶奶高興高興。」

安錢兒果真跪直身體,兩手搭在他女主子的膝上,滿臉媚笑,衝著他的女主子大聲叫道:「汪!汪!」

大叫之間,胯下陽物驟然勃起!大姑娘不禁開懷大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安錢兒的陽物,又用纖纖玉手一指屋裡所有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正向她獻媚邀寵的狗男奴們,嬌聲喝道:「你們這些賤男奴一齊叫!一齊學狗叫!要大聲叫!誰叫得象主子我有賞!」

於是,所有的狗男奴們為了讓女主子尋開心,為了得到女主子的一點可憐的恩賞,齊聲大叫!屋子裡瀰漫著男奴們下賤的狗叫聲和女主子的開心的笑聲。

《安錢兒童奴傳》(續)《安錢兒童奴傳》(續)年輕漂亮的春桃姑娘端端正正坐在繡龍墩上,手執皮鞭,腳蹬皮小靴,笑盈盈地看著跪伏在地上的狗男奴們在她腳下爭寵獻媚,奴態十足,禁不住格格的笑著說:「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都是豬狗一樣的奴才!

在女主子面前就要樣,只要女主子開心,你們這些狗奴才的日子才會好過。

都聽明白了嗎?」

男奴們撅著屁股跪在地上一齊磕頭說道:「春主子放心,奴才們明白!」

春桃姑娘滿意地點點頭,又低頭看了看趴在她面前的安錢兒,笑著問:「你呢?」

安錢兒跪直身子,滿臉堆笑地對著他的女主子說:「能侍候幹奶奶是奴才的福氣,奴才一定盡心盡力。」

春桃姑娘哈哈大笑,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安錢兒的腦門,說:「是個聰明的小狗崽子!從今天起,你就在我身邊侍候我,要機靈點兒,聽見沒有?」

「謝幹奶奶!謝幹奶奶!」

安錢兒不住的給他的女主子磕頭謝恩。

正在這時,跪在院裡的一個狗男奴「汪汪」的叫了兩聲,一名侍女進來說道:「春姐姐,天香主人已經回府了,請春姐姐快去迎接。」

春桃姑娘連忙站起身,大聲說道:「列隊!」

地上的男奴們聽到女主子一聲令下,急忙一陣亂爬的跪成兩隊;春桃姑娘清點了一下狗男奴的人數,見一個不少,她又用腳尖踢了踢安錢兒的屁股,大聲說道:「跟我來!」

於是,安錢兒、李二狗和狗男奴們在地上爬著跟在他們的女主子身後出了屋門。

大約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安錢兒覺著隊伍不動了,他跪在春桃姑娘的身後,從他女主子的兩腿之間

往前偷眼觀瞧:只見所有的男奴們都恭恭敬敬地低頭跪伏在地上,分成東西兩排,形成一條夾道;幾名俏麗的女侍衛手按著掛在腰中的寶劍站在男奴們的前面;由遠而近,八個身強力壯、一絲不掛的馬男奴緩緩地爬了過來,他們的脖子上、腰上都扣著醒目的藍色鐵環,鐵環上繫著粗大的繩索,繩索的另一頭拉著一輛金光閃閃的無蓬車輦,上面坐著一位美豔絕倫的年輕女子,珠光寶氣,高貴無比。安錢兒心裡砰砰直跳,心想這位肯定就是天香府裡最高的統治者,所有的男奴們至高無上的女主子——花天香主子奶奶。

又過去了很長時間,安錢兒跪在地上有些發睏,突然聽見一個侍女的聲音:「香主人讓春姐姐進來。」

「是。」

春桃姑娘答應著往前走去,安錢兒和狗男奴們連忙爬著跟在她後面。進到一間非常寬大的客廳裡,安錢兒禁不住又偷眼往上觀瞧:屋內四周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屋裡的東西兩側有兩根顯眼的紅漆圓柱,貼著一幅金紙對聯;上聯是:主子奶奶洪福齊天;下聯是:下賤男奴命薄臥地。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價值連成的象牙鏤空臥床,床上放著幾個軟墊,軟墊之上斜臥著那位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香主子奶奶:烏髮之上彆著金簪玉釵,面如桃花,微合二目;身穿一件粉紅銀邊金線水羅裙,內襯蔥綠小衣,半掩酥胸;左手託香腮,右手搭圓胯,正在小歇;

旁邊站著三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正是夏荷、秋菊、冬梅,再遠一點兒還有四名嬌美的女侍衛,腰懸佩劍,手中或執皮鞭,或擎大棍,靜立一側。而在香主子奶奶象牙臥床的地面上,規規矩矩地跪趴著六個小童奴,全都額頭貼肘,雙肘伏地;

還有一個更英俊健壯的小童奴跪在香主子奶奶腳邊,高高地撅著白胖的屁股,正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他女主子裸露著的白皙柔嫩的腳指。

安錢兒看罷多時,心中暗想:這香主子奶奶真是雍容華貴、玉體玲瓏啊,有朝一日,我安錢兒要是能夠成為香主子奶奶身邊的小童奴,頭前腳後的侍候她,也是我前世修成的福氣呀。正在尋思之間,安錢兒看見春桃已經快步向前,深深的向上鞠了一躬,輕聲問道:「主人有些累了嗎?」

香主子奶奶輕輕擺了擺手,慢慢的說道:「坐車坐的我有些乏了,那些馬男奴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她忽然清了清嗓子,一個小童奴聽見了動靜,馬上往前跪爬兩步,仰起臉來張開嘴,接住了他主子奶奶的一口香唾,毫不猶豫地嚥下,然後又倒退著爬回去重新跪好;夏荷姑娘又急忙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她手裡,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擦了擦紅潤的唇邊,這才又說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是,」

春桃接著說:「後天是主人的二十二歲壽辰,春兒都已經安排好了,請主人放心;」「喲,還是你心細,你不說我倒忘了。」

香主子奶奶笑了笑。春桃也笑著繼續說道:「為了給主人賀壽,東郡金牧丹女王閣下派人送來一對兒珍貴的的雪域獅子犬,還有馬男奴一百匹,狗男奴六十隻;南郡銀海棠女王閣下派人送來蜀錦三百丈,上等緬玉玉如意一付;西郡銅月季女王閣下派人送來西域極品山參十棵,廁男奴二十個;北郡鐵蘆薈女王閣下派人送來北海珍珠一

匣,紫蛇皮鞭三十付;還有,」

「算了,別說了,」

香主子奶奶打斷了春桃的話,說道:「這些你去辦就是了,別忘了把禮回了。」

「是。」

春桃點點頭。「我還想問問,」

香主子奶奶欠了欠身,又說道:「我的事你是怎麼安排的呀?」

春桃笑著說:「等到您壽辰那天,主人早上用過早膳之後,先去天香府的後山圍獵,盡興之後可在野外用午膳,下午主人就在府裡安歇,晚膳之後主人再到逍遙園去看狗男奴們為你祝壽的演。」

「你想的挺周到呀。」

香主子奶奶笑著說:「行了,就這樣吧,還有別的嗎?」

「嗯,還有一件事,」

春桃看了夏荷、秋菊一眼,又接著說道:「上個月府裡丟的那顆大羅漢珍珠,春兒已經找到了,事情也已經查明瞭。」

「是誰呀?」

香主子奶奶冷冷地問。「是夏妹妹和秋妹妹手下的一個小童奴。」

香主子奶奶沉呤半晌,才慢慢地說道:「夏兒、秋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夏荷、秋菊連忙低頭說道:「主人,我們也不知道呀,一定是春姐姐弄錯了。」

春桃冷笑了一聲,說:「不會錯的,就是他!」

說完用手一指光著屁股跪在香主子奶奶腳邊還在舔腳的小童奴,大聲說:「大羅漢珍珠還在他身上!」

夏荷、秋菊大吃一驚,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了看。「娟兒,你來辦吧。」

春桃對著侍衛總管娟姑娘說道。娟姑娘點點頭,快步向前,躬身說道:「主人,您看怎麼辦?」

「動手吧,要仔細的檢查!香主子奶奶冷冷地說道。」

「是!」

話音未落,娟姑娘用手指著那個渾身哆嗦的英俊的小童奴,厲聲說道:「到這邊來!」

小童奴急忙爬到娟姑娘腳前,磕頭求饒:「娟姐姐!不,娟奶奶!娟主子!

饒了我吧,我什麼也沒拿呀!」

娟姑娘也不說話,將他按在自己的胯下,伸出纖纖玉指在小童奴光溜溜的身上摸了一遍,又按按他的肚皮,再抓住他的肉乎乎的大陽具揉搓了幾下,什麼也沒發現。娟姑娘突然冷笑了一聲,從腰間取出一根皮鞭,將鞭梢一下插入小童奴暗褐色的肛門裡,轉了一圈兒,往外一彈,一顆發黃的大珠子便掉了出來,落在地上。

娟姑娘收起皮鞭,又狠狠地踢了小童奴的屁股一腳,大聲說:「把珠子弄乾淨了!」

英俊的小童奴連疼帶嚇的滿眼是淚,用舌尖兒把那顆大珠子叼起含在嘴裡舔的乾乾淨淨,最後放在娟姑娘手裡。那大羅漢珍珠一朝重見天日,果然是璀璨奪目。小童奴見事已敗露,慌忙從娟姑娘胯下鑽出來,跪爬到香主子奶奶的腳下,哭著求饒:「香主子奶奶饒命!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

香主子奶奶一見事情果然是真,不禁花容失色,美目圓睜:「下賤的奴狗!

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冬梅在一旁見香主子奶奶怒氣沖天,趕忙勸說道:「主人不要生氣了,您是萬金之軀,別讓一個下賤的奴才氣壞玉體啊!」

夏荷、秋菊也連忙隨聲附和:「主人不要生氣,都是我們的不是!」

香主子奶奶餘怒未消,指著跪在她腳下渾身發抖的小童奴嬌聲罵道:「不爭氣的奴狗!既然那麼喜歡在體內藏東西,那你就去急園做燈奴吧。」

夏荷在旁邊眼珠一轉,上前說道:「主人,還有一個

奴狗也特別沒有規矩,」

「是哪條狗呀?」

香主子奶奶問道。「就是春姐姐的那隻狗。」

夏荷指著跪趴在春桃腳邊的李二狗。

春桃心中正暗自高興,忽然聽見夏荷提到李二狗,不免暗吃一驚。

她剛要上前分辯幾句,誰知李二狗嚇得早已忘了規矩,跪爬到香主子奶奶腳前,放聲大哭:「香主子奶奶聖明!香主子奶奶饒命!奴狗是最有規矩的呀!」

話音未落,夏荷搶步上前狠狠地扇了李二狗幾個耳光,罵道:「吃屎的下賤奴狗!主人允許了嗎你就說話!驚了主人要你的狗命!」

香主子奶奶看見一個一絲不掛的狗男奴突然爬到自己的腳前不住的磕頭求饒,又長得皮黑麵醜,也著實嚇了一跳,擺了擺手。李二狗見香主子奶奶面露不悅之色,早已嚇得失魂落魄,禁不住兩腿之間一片冰涼,尿了一地。秋菊看著春桃,又看了看李二狗,幸災樂禍地說:「主人,這條狗弄髒了地面。」

香主子奶奶聞聽不禁嬌聲喊喝:「來人!把這兩條狗罰到急園去!快拉下去!」

幾名女侍衛應聲把李二狗和小童奴拖了出去。冬梅又對幾個跪在旁邊的狗男奴說:「快把這兒收拾乾淨!」

幾個狗男奴慌忙爬過來把地上殘留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退到一旁。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擋住口鼻,說道:「春兒,你們幾個以後要對府裡的這些狗男奴嚴加管理,不能再出這樣的事,聽明白了嗎?」

春桃等人一齊應道:「是!」

「好了,你們去吧,我有點兒累了。」

香主子奶奶擺了擺手。「主人萬安!」

春桃、夏荷、秋菊一齊退了出去。

安錢兒和幾個狗男奴爬著跟在春桃姑娘的身後,走到一處僻靜地方,安錢兒向前緊爬幾步,跪直身子,雙手抱住春桃的大腿,眼中含淚的說:「幹奶奶,求求您救救我二叔吧,急園是個什麼地方啊?我二叔會不會受很多的苦呀?」

春桃姑娘低頭看著跪在她腳前的安錢兒,英俊的臉上掛滿淚珠,心中不免幾分憐意,她嘆了口氣,說:「那種地方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啊!幹奶奶那您快把我二叔救回來呀,我和二叔一定盡心盡力的侍候您!

」

安錢兒著急地說。春桃姑娘無奈地搖搖頭:「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

安錢兒仰臉望著他漂亮的女主子,又說:「幹奶奶您帶我去看看我二叔吧。

」

「那好吧,」

春桃姑娘用手指點了點安錢兒的腦門,笑著說:「你這條小狗崽子,真是個難纏的東西!」

春桃姑娘帶著安錢兒和幾個狗男奴穿過天香府的後花園,來到一處紫羅藤掛滿牆壁的屋前。春桃姑娘止住腳步,轉身向安錢兒招招手。安錢兒急忙跪爬到他女主子的腳前,仰臉問道:「幹奶奶,到了嗎?」

春桃姑娘點點頭,說:「崽啊,我先回去,你自己進去吧,要小心一點兒!

」

「謝幹奶奶!謝幹奶奶!」

安錢兒趴在地上給他的女主子磕了幾個響頭。「你留在這兒等他。」

春桃姑娘指著其中的一個狗男奴說道,狗男奴應聲「汪!汪!」

地叫了兩下。春桃姑娘這才牽著另外幾個狗男奴轉身回去。

安錢兒抬頭一看,屋匾上用藍漆塗著兩個大字:急園。他爬上臺階,用頭頂開屋門,慢慢地爬了進去。來到屋裡四下一看:屋裡刷的四白落地,收拾的

挺乾淨。屋角跪伏著一個男奴,背上馱著一頂青銅香爐,使屋內瀰漫著一股清香之氣。還有一個英俊的男奴跪趴在香爐旁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的肛門裡插著一根粗大的硃紅洋蠟。安錢兒認出他是偷珠子的小童奴,現在是這裡的燈奴了。靠西窗一側排開四個一米左右深的方坑,每個坑裡露著一個男奴的頭,眼睛上蒙著眼罩。還有兩個男奴低頭跪在牆邊,嘴裡叼著白布。安錢兒爬著轉了一圈也沒找著李二狗,不免有些焦急,低聲喊道:「二叔,你在哪啊?」

「誰?是錢兒嗎?」

最左邊的一個蒙著恨罩的男奴回答道。「是我!」

安錢兒急忙爬過去,說:「我來看你來了。」

李二狗一聽,嚇的大叫:「錢兒呀,你快走,這裡是不準別的男奴進來的。

」

安錢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呀?為什麼把你的眼睛住?」

李二狗聲音哽咽著說:「這裡是女主子們方便的地方!女主子們在方便的時候,下賤的男奴們是不能看的,所以蒙著眼。」

安錢兒探身往坑裡看了看,只見李二狗光著屁股跪在坑的中間,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我小心謹慎侍候女主子們這麼多年,誰知到最後還是個廁奴。我的命好苦啊!」

李二狗哭著說道。

安錢兒剛要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李二狗急忙說道:「錢兒,你快躲起來!」

安錢兒迅速的的躲到香爐後面。屋門一開,安錢兒看見貌美如花的夏荷、秋菊兩位姑娘走了進來。夏荷姑娘走到坑邊站定,笑嘻嘻地問:「新來的廁奴在哪兒?」

李二狗聽見,哭著說道:「夏主子!您饒了二狗吧,二狗知道錯了!」

夏荷姑娘冷笑著說:「你這條下賤的奴狗!你以為我春姐姐寵著你你就可以這麼沒規矩!你在你的春主子面前說了我們多少壞話呀!」

秋菊姑娘在一旁說道:「姐姐,你跟一個吃屎的廁奴說那麼多幹什麼!你快點吧,方便完了還得去辦事呢!」

夏荷姑娘這才走到李二狗的頭頂,蹲下身子,裉去粉紅小褲,露出白皙豐腴的臀部。「怎麼?又忘了規矩了?」

夏荷冷冷的問道。「請主子賞聖水!請主子賞香便!」

李二狗張開大嘴,話音未落,夏荷姑娘的一股熱乎乎的聖水澆到他的嘴裡,緊接著,一根柔軟細長的香便盪悠悠地也落在他嘴裡。李二狗在嘴裡嚼咀著,最後慢慢的嚥下。「行了,舒服多了!」

夏荷姑娘笑嘻嘻的對秋菊姑娘說道。李二狗用舌尖將夏荷姑娘的臀部裡裡外外清洗乾淨,最後又高聲喊道:「謝主子賞!謝主子賞!」

夏荷姑娘站起身,笑著對秋菊姑娘說道:「妹妹不方便方便嗎?」

秋菊姑娘也笑著說:「我沒姐姐那麼多事,」

然後又轉過臉來,對跪在牆邊叼著白布的男奴正色說道:「把這兒收拾了!

」

兩個男奴急忙爬過來,用嘴把坑邊的汙跡舔食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