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71一80

命運的腳步71一80

第七十一篇

美芙走了,秀娟在後門望了望,轉過身,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你看出來了嗎?她有些舉止很不對頭呢。”“恩?怎麼講?”秀娟把手指在我臉上輕輕戳了戳,嘿嘿笑道:“沒有注意到嗎?剛才她拿著咱倆的襪子,那種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樣,很像我們兩個戀足的。”沒想到秀娟的目光這麼敏銳,我都沒留心到這點,於是笑道:“別是你疑神疑鬼吧。天下哪有那麼多戀足的。”秀娟用食指封住嘴唇:“噓,小聲點!你如果不信,我再舉個證據給你聽。這個服裝店裡有的是襪子,我們也經常拿來自己穿,美芙不會不知道。剛才美芙只要隨手拿兩雙新絲襪就行了,為什麼跑去後面找洗過的?”“那你說為什麼?”秀娟得意洋洋的說道:“還用問麼,一定是拿著咱倆的髒襪子去她屋裡,偷偷的聞聞親親。”我掩口一笑,暗自欽佩,於是沒有必要再隱瞞,就把中午丟了襪子那事告訴她。

待美芙拿著襪子回來,我一眼看到,那兩雙都不是我和秀娟上午脫下的,而是新的。秀娟故意哼哼唧唧的說:“美芙姐呀,我剛才扭了手腕一下,好疼。實在穿不了襪子了,你幫我穿上吧,拜託你。”“扭傷了?來讓我看看。”秀娟忙甩甩手:“不用不用,一會就好了。你幫我穿襪子就行。”美芙稍微想了一下,笑道:“好吧,姐姐我從來都很懶,今天破例伺候你一回。”秀娟滿心高興,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裙子一甩,伸出那雙白玉般的腳丫,還頑皮的擺動了幾下。美芙蹲在地上,捧起腳來,輕輕把襪子套上去。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了,沒錯,美芙的眼神飄上飄下,始終不離秀娟的腳,確實不平常。戀足者的目光很難改變,普通人注意不到,但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來。

我穿好自己的新絲襪,和秀娟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這天下午生意很少,快到傍晚時,來了一個買長筒絲襪的女客。凡是來買衣服的女客,美芙都會幫她去試衣間試穿衣服,這一次,我們第一次留心她幫客人試衣服。隔著門縫往裡面偷看,不出所料,美芙果然是跪在地上給客人穿絲襪的。

畢竟沒有確證,所以我們沒有告訴小姐。晚上睡覺時,我看到懷裡的小姐已經安穩的睡去,就悄悄的爬起來,穿好衣服,溜出臥室。看到美芙的臥室還亮著燈,心中更添幾分興奮,躡手躡腳來到門前,只聽裡面傳出明顯的呻吟聲。如果是三年前我會以為她病了或者受傷了,現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我也明白了,這是歡樂的呻吟。我忍不住好奇,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隙,往裡面窺探。雖然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屋裡的情景還是讓我目瞪口呆。

美芙只穿了一條胸罩,跪伏在床上,一隻手從肚皮下面通過,居然在自慰。她的嘴裡,含著小姐上午脫下的那雙薄薄的白棉襪,鼻子下面擺著我脫下的白絲襪,隱隱還能看到腳趾和腳跟留下的汙漬痕跡,更讓我大驚失色的是,她的私處還塞著秀娟脫下的白絲襪……看到這一幕,我腿都軟了,差點跌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穩住心神,暗想:“不用再互相隱瞞了,我進去吧。”於是等美芙自慰結束,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趴了一會之後,我伸手推開門,帶著戲謔的笑容走了進去。

美芙大吃一驚,揉揉眼睛仔

細看看我,不禁面色慘白,語無倫次:“雪,雪兒?那個,我還沒睡覺……不不,你還沒睡覺?”我走過來坐在床邊,笑道:“安啦,別慌張。剛才我都看到了,你也是個戀足癖。”嚇的美芙一下子跪在床上,帶著哭腔說道:“雪兒,求求你,這個事,你千萬別說出去,好嗎?求你了。”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忙把她拉過來,輕輕抱住,悄聲說道:“別怕,別怕。實話跟你說,我和秀娟,也都是戀足的。”美芙聞言,頓時睜大眼睛,驚詫的看著我:“真的嗎?你有意編謊話安慰我吧。”“真的。我戀足已經很多年了,從同學,到小姐,到秀娟她們,一直到現在。”

第七十二篇

美芙彷彿找到了知心朋友,拉住我始終都不放,兩個人就坐在床上聊天。美芙問到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孩的腳,我歪頭想了半天,笑道:“最早的起源想不起來了,印象比較深刻的,應該是從上高中的時候開始有了戀足的概念。那天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覺得一個室友的髒襪子很可愛,就去聞了聞,從此越陷越深,再也不能自拔了。”“只喜歡你室友一個人的襪子嗎?”“不,我後來越來越膽大,女生宿舍裡的同學,都被我品嚐過。那時,我以洗衣服、曬衣服什麼的種種藉口,偷偷摸摸,把班裡女生的襪子都聞了一個遍,一人一種味,千奇百怪,很開心,真的。”說到這裡,不禁雙手托腮,靜靜的回憶了好久,說道:“哎,那段時光,再也不會回來了。”美芙又是感傷,又是興奮,說道:“這麼說,你和我一樣,我也是從高中開始戀足的。”“噢?說來聽聽。”

美芙望著天花板,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很嚮往的說道:“我家人很多,姥姥家,奶奶家,很多表姐妹、堂姐妹一起長大。後來有一次看到表妹偷了東西,被大姐狠狠的罵了一頓,還用腳踩她的手,表妹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求饒。自從那時起,我忽然發現女孩子的腳原來是這樣美的,哎呀,我的戀足癖被激發出來了,再也收不住了……”停了一會,又說道:“然後,我就經常悄悄舔聞女同學的襪子。於是,每天都是我最晚出早歸,擠出幾分鐘獨自在宿舍的時間,好好品味她們留下的絲襪,棉襪,還有鞋子。從高一到高三,就這樣過去了三年,我的舉止還算穩重,沒有露出一點破綻,對她們鞋襪的貪求也沒有增加。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戀足的慾望徹底爆發起來,不可收拾了。”講故事的人不但喜歡別人聆聽,更希望聽眾能順著這個思路,配合她賣的關子提問,所以我隨聲問道:“什麼事?”

“宿舍裡幾個女生的關係特別好,高考結束以後,大家要各奔東西了,互相都割捨不下,正好一個同學家裡沒人,就她一個人過夜,於是,那天夜裡,我們一同聚集在她家,開告別宴會。大家一個接一個的唱歌,哭的稀里嘩啦。後來又喝酒,你能想像的出來嗎?一群女生抱出一大捆啤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喝的亂七八糟,醉的不成樣子。然後,人們都把自己最私密的心裡話說出來了,哭一會,笑一會,瘋瘋癲癲的。我也終於對她們說,我戀足。”“然後呢?她們脫掉鞋痛痛快快給你爽了一回?”美芙使勁點點頭:“恩!不用

脫鞋,那天大家都光著腳呢。我說了那件事之後,她們都說願意滿足我一回。於是她們有的坐,有的立,排成一排,讓我跪在前面扮成婢女,挨個叩頭,然後挨個舔她們的腳丫。最後她們把我按倒在地上,一起把腳往我臉上、身上踩來踩去……到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夜。”

我聽了羨慕不已,不過又想起在夢輝、在瞬美也都有過類似的經歷,算起來,也不比她差多少。這時美芙一臉滿足的笑容,說道:“怎麼樣,嚮往吧。”我點點頭,又問道:“畢業以後呢?還有過這麼痛快的宴會嗎?”美芙聽了,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變得沉鬱起來:“不,沒有了。大學裡的幾個室友,有的跟我性格合不來;有的品行太惡劣,我懶得去交往她們,對她們的腳興趣也不大;還有的是同性戀,很讓我噁心。總之,關係都不太好。”我笑道:“你喜歡女孩的腳,卻不喜歡同性戀?”“非常不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你說自從那次宴會之後,你的戀足慾望徹底爆發了。大學裡沒有戀足的對象,你就一直壓抑著麼?”美芙一愣,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當然沒有壓抑著,而且那種慾望是壓抑不住的。為了戀足,我參加了虐戀俱樂部。”“噢,就是那個SM吧。”

“是。我在那裡找了女王,仍然像個婢女一樣,卑下的服侍她們,給她們舔腳,以希望她們給我帶來高中畢業時那種狂歡……可是……”說到這裡,美芙的聲音又變得有點哽咽,顯得很痛心的說道:“我想錯了。女王眼裡只有錢,她們毫無感情的虐待我,鞭打,舔腳,滴蠟……種種虐待的工序執行完了,收了錢仍然是陌生的路人。每次被虐待完,都有一種很大的失落感,很難過,傷心的想哭。後來我明白了,高中時那種純潔的戀足只能保存在記憶中,永遠永遠不會回來了。”說畢,兩人默然不語,過了半天,我才問道:“那麼,很快你就離開那個什麼俱樂部了吧?”“當然。離開俱樂部之後,我戀愛了。戀愛了好幾年,直到大學畢業有了工作,男朋友另覓新歡,把我甩下了。”說到這裡,美芙的表情倒很輕鬆。

第七十三篇

我已忘了睏倦,又接著問道:“後來怎麼到瞬美來的?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嗎?”美芙微微一笑:“有。我換了好幾次工作,後來投奔到瞬美,在這個服裝店賣衣服。一開始沒什麼好機會戀足,我實在抑制不住,就想到幫女客換衣服時可以小小的滿足一下。我們這裡買襪子的又很多,每次我都跟個婢女似的,跪著給客人換襪子,倒也很開心。”“嘿嘿,今天我還隔著門縫偷偷看你給客人換襪子呢。”美芙驚異的笑了笑,停了一會又說:“平時就靠這些滿足一下自己了。不過幾年前有一次比較刺激的,至今記憶猶新。”“噢?怎麼回事?”

“那年秋天傍晚,大街上沒什麼人,我準備關店門的時候,看到外面有個高個子的,很蠻橫的女孩,正在欺負一個消瘦的女孩。”我聽到這裡,不禁莞爾一笑:“想必後來你也被這個高個子欺負了?”美芙笑道:“你果然聰明。我看到那個瘦女孩伏在地上,任憑人家踢打,不敢還手,但是沒有哭。本來我不想管閒事,後來看瘦女孩實在被虐待的可憐,就

過去拉架,沒想到那個高個子連我一起打,又是抽,又是踢。”“什麼?她還真野蠻,你還手打她了麼?”“我剛和她吵了幾句,就被她手下一群狗腿子按在地上痛打了一頓。”“啊?那麼說,她不是平常人哦。”美芙點點頭:“後來才知道,她是省長的女兒,名叫豔豔。”“難怪這麼蠻橫。”“不過讓我高興的是,她當街讓我和那個瘦女孩給她舔腳認罪。結果我們兩個真的趴在地上舔了半天。”說畢,美芙開心的一笑,又說:“伺候她半天,看天色晚了,她才走。留下那個瘦女孩滿身傷痕,無家可歸,可憐巴巴的求我留她住宿一夜,呵呵。”

我感到這事很有意思,就繼續追問:“然後呢?你也沒問問她為什麼捱打?”“我問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說。”“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後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自稱姓周,叫周紫凰,再問身世籍貫等等,一概不說……咦?雪兒,你怎麼了?”我忙收斂了一下萬分驚愕的表情,說道:“你說她叫周紫凰?我認得這個人,她現在在哪裡?”“我哪知道啊,那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她在店裡住了一夜就走了,再也沒遇到過。”我心下七上八下,亂亂紛紛,再也無心聊下去了,於是說道:“嘿,美芙姐,你看錶。再過一會天都明瞭,不困麼。”美芙笑道:“只顧跟你聊了,真的忘了睡覺。”“睡覺吧,以後我們再慢慢聊,反正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恩。”美芙點點頭,忽然又拉住我,說道:“雪兒呀,今天我拿你們三個的襪子……自慰,很對不起……”“沒事,這不算什麼,我把這些襪子拿去沖洗一下,明天又能穿了。回頭我把你戀足的事,告訴小姐和秀娟。”“好的好的,我真的很想給小姐做一個侍女啊,拜託你了。”“放心。”

告別美芙,帶著萬千種心情回到臥室,重新與小姐躺在一起,這下可失眠了,腦海中不停的回憶美芙自慰的場面,還有她講的那些經歷,再想到周紫凰的下落,找不到一個頭緒,不一會就看到東方發白,隨後,日出東南隅,陽光普照,新的一天又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稍微合了閤眼,七點鐘左右又重新穿好衣服起床,看看時間還早,就叫起小姐和秀娟,悄悄把昨晚美芙戀足的事告訴了她們。小姐聽說美芙也要做侍女,忙搖頭說道:“不行,我早已不是小姐了,再也不想要侍女了。”秀娟笑道:“這是什麼心思。哪個女孩不想做小姐啊,不想讓別人伺候自己啊?偏你這麼怪異。”我也幫腔說道:“誰說你不是小姐了,你一直都是我們的主人呢,美芙那麼仰慕你,就和我們一起做個小女奴嘛,你何樂而不為。”小姐連連擺手,立起來說道:“不行,我可不想奴役別人了。我這就去勸美芙。”說著,拉門就走,我邊追邊說道:“人家是自願讓你奴役呀……”秀娟拉住我,莞爾一笑,輕輕說道:“讓她去。”

第七十四篇

我被秀娟拉回來,一臉茫然的說道:“小姐要去勸美芙放棄戀足,我得攔住她啊,你幹嘛阻止我?”秀娟笑道:“還指不定誰勸誰呢,不信你等著。”

兩人坐在屋裡等著,隱隱聽到隔壁臥室有交談聲,有哭泣聲,然後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只見小姐低著頭,默默的

走回我們臥室,一臉鬱悶,而在她的身後,美芙四肢著地,爬著跟了進來,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淚花。我看到這般光景,不禁又驚又笑:“哎喲,您倆這是怎麼拉?”小姐撅著嘴,嘟囔道:“算了,我說不過她,還是收她做侍女好了。”美芙興奮不已,伏在小姐腳下叩頭:“奴婢美芙,一定好好服侍小姐,永遠永遠做小姐的侍女。”秀娟抿嘴一笑:“怎麼樣,雪兒,讓我猜中了吧。恭喜美芙姐姐,跟我們倆一起做侍女吧。”

美芙算是做了侍女,心滿意足,四個人收拾收拾,去前面看店經營。自此,美芙每天盡心盡力,以討好小姐為使命,平日也情願被小姐打罵,小姐賞給一雙髒襪子就是最大的幸福。當然,小姐也不忍心虐待她,穿過的襪子儘可能在洗之前先給她,有時美芙犯了一點小錯誤,小姐也會有意滿足她,用自己的長絲襪捆住美芙,拿小皮鞭或者小竹條打幾下,只是力量太小,只能美芙撓癢而已。至於小姐究竟怎麼勸的她,怎麼說不過她,被迫收下她,那就不知道了,後來我也沒有打聽過。周紫凰那事反正也沒有下落,所以也沒有告訴小姐,以免她傷心掛念。

一天傍晚,我們照常吃畢晚飯,晚上關了店門,美芙說道:“油、鹽都快用完了,誰出去買一趟?”秀娟笑道:“我不去。我喜歡吃淡的,沒鹽才好。”“懶蟲,我就知道你不肯動。雪兒去嗎?”我搖搖頭:“我感冒了,天又悶熱,弄得我迷迷糊糊的,很萎靡,不想出去。”小姐說道:“那隻能我去了。買多少?”美芙剛要報數,我看看外面的天色,猛然想起一段惡夢般的往事,急忙站起來攔住:“不用不用,還是我去吧。也許外面涼快一點,讓風吹吹我就清醒了。”美芙笑道:“你這丫頭只心疼小姐,從來都不心疼我們。去吧,給你錢。買一袋鹽一壺油。”

我強打精神,來到大街上。如我所願,這裡微微有風,撲在身上很涼快。在飲食店買好油鹽,剛要出來,剛好有一個女孩也來飲食店買東西,走的很快,居然正好撞在我身上,兩個人差點跌倒。我暗自埋怨自己:“還是這麼莽撞,走路都不注意前面。”不過還沒等我說話,那個女孩先說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你沒事吧?”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我抬起頭,接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了她一下,這個女孩長得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點,唯有行動舉止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直率性格,的確很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也許是記錯了?於是我忙說道:“沒事沒事,都怪我太匆忙。”說著,緩步走出來。

走出門口,還在尋思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在哪見過,一股涼風吹來,感冒的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就在這一刻,忽然腦海中冒出高中時的戀襪一幕,頓時一切都想了起來,我迅速轉身跑回來,喊道:“落桂!你是落桂嗎?”“呀,你怎麼知道?”

我回憶的沒錯,面前這個女孩就是高中同學落桂,畢業以後還幫助過我好多次,我去夢輝就是她提議的。後來她去很遠的地方上學,就沒有再聯繫過,以至於今天見到她都想不起來了。落桂拉住我仔細看了一會,忽然笑道:“小雪,原來是你呀!這些年都幹什麼去了?也不回家,也不

理我。”我與落桂攜手出了飲食店,說道:“一言難盡啊,我在夢輝當了一陣侍女,後來夢輝被查封了,我又和那裡的小姐顛沛流離,到處流浪,哎,受的那苦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現在在一個服裝店工作了。你呢?”落桂嘿嘿一笑:“我已經畢業嘍。易市的憶沫公司要我了,我在那裡當一個小會計呢。今天出差到殤市,特來買冰激凌。”“聽起來工作不錯噢。”“恩,還可以啦,活不太多,滿輕鬆的。不過這個破單位很流行SM,讓姐姐我很不爽。”“整個單位流行SM?真稀奇。”“可不是嘛,到處可見各種各樣的虐待,每到週日還有什麼虐待派對,很討厭。也不知道我們黃總為什麼這麼喜歡SM。”“哈,你沒有參加吧?”“當然沒有,不過有時必須禮節性的參加一下,好在我都是當主人,沒有被虐待過,呵呵。”兩人邊走邊聊,本想帶她去服裝店看看,可她已沒有那麼多時間,吃完冰激凌就要回去辦公事了,臨別時互相留了聯繫方法。“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服裝店看你。”“有機會我也要去易市找你玩。”

看著落桂離去的背影,路燈下,她腳上的絲襪看的很清晰,仍是短的,仍是肉色的,仍是有點髒的,正如當年我曾經親過的襪子一樣。我開心的笑了笑,回服裝店去了。

第七十五篇

歸來服裝店,發現屋裡只有小姐一人,我放下油鹽問道:“小姐,怎麼就你自己啊?”“美芙和秀娟說天太熱,洗澡去了。”我掩口笑道:“只怕洗澡是虛,舔腳是實。”小姐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跟她們一起玩去吧,三個人一起戀足一定很好玩。”我想了想,笑道:“不去。我感冒了,洗澡更會著涼了。我們倆玩一點什麼吧。”小姐很高興的點頭說道:“好啊,你說玩什麼。”我看著小姐可愛的臉,忽然笑道:“恩……我給你暖暖腳吧。”

大熱天暖腳,這種荒唐的鬼話也只有小姐能聽懂。小姐更不遲疑,斜坐在床上,伸出雙腿,把腳丫撓來撓去活動了幾下:“來吧。”我跪在小姐前面,輕輕把腳塞進衣服裡面,貼胸靠肉,輕柔的摩擦了幾下,小姐調皮的說道:“哎喲,我家雪兒的胸好像長大了呢。”話音剛落,剛好秀娟和美芙洗澡回來,一個個笑道:“雪兒為胸發愁不止一次了,你還刺激人家。”邊說邊走,進門看到我在給小姐暖腳,頓時目瞪口呆:“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暖腳啊。”“……”在她倆疑惑、驚詫、怪異的目光注視下,我從容捧出小姐的腳,輕輕親了一口:“暖完了。小姐舒服嗎?”小姐笑道:“好舒服。”

美芙說道:“你們倆真怪異,哪有夏天暖腳的。雪兒,東西都買來了嗎?”“買來了。”“對了,你出去以後,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明天她和她妹妹可能會來,讓我們有點準備。”我聽了這話,半喜半憂:“王小姐還好,只是她那個妹妹……整個一個活閻王啊,明天說不定又要虐待我們了,真發怵。”美芙笑道:“沒事,我們小心服侍,不出紕漏,她總沒有藉口打我們吧。”回頭又說:“秀娟,今晚還和我一起睡吧,含著腳趾睡一夜真舒服。”秀娟搖頭道:“我不去了,兩個人在一起睡熱死了。”美芙撇嘴道:“哼,藉口。人家小姐和雪兒天

天在一起睡,怎麼就不怕熱?”秀娟笑道:“雪兒體溫比我們低,平時摟著不太熱。”一面說笑,一面各自收拾東西,脫衣服睡覺。晚上我和小姐一起看書,看到很晚。

次日早早起床,敞開店門,恭候三小姐,結果等了一上午都不見她來。準備吃午飯的時候,有兩個女孩匆匆走進店裡來,邊走邊說:“美芙在嗎?”聲音很熟悉,我們匆忙迎接出來,原來說話的人正是久違的侍女紫陌,旁邊還站著一個略顯瘦小的女孩。秀娟拍手笑道:“紫陌姐姐,好久不見啦,終於看到你了,我可想念死你了!”紫陌拉著秀娟笑道:“三小姐和二小姐去一個朋友家玩了,可能要晚上才到這裡來歇腳,讓我們來通知一聲。”說著,又把我拉到近前上下打量打量,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還是那麼漂亮哦,在店裡過的怎麼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霜兒,是三小姐手下的侍女。”“跟我的名字很有緣分呢。”

霜兒面帶微笑,沒說什麼。紫陌跟我們一個個都聊了幾句,又要來半杯水,喝了幾口,抹抹嘴說道:“好了,消息已經通知給你們了,我們要回去了啊。”秀娟忙拉住道:“那可不行,離開這麼久,我都想死你了,絕不放你走。”紫陌抿嘴笑道:“想我了還是想我的腳了?”秀娟嚷道:“都想都想。你這個傢伙,幹嘛直接就給我揭穿了啊。”霜兒也不禁笑道:“秀娟這個戀足的毛病什麼能改呀。”“你少打岔。反正我的意思就是留你們住幾天。”“這傻丫頭瘋瘋癲癲的,我們要住幾天,回去還不被小姐打死了。”這時我和小姐、美芙也都挽留道:“多玩一會,好歹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吧。”三說兩說,紫陌纏不過我們,張開雙臂笑道:“盛情難卻,那就多玩一會吧。霜兒你說呢?”霜兒也說:“沒事,反正小姐身邊不缺我們兩個人,晚一點去也不妨。”

眾人歡呼一聲,拉著兩個客人跑到後面。我們的習慣是,從來不在客廳接待親密的客人,所以直接到了臥室,剛進臥室,秀娟就迫不及待的把紫陌推倒在床上,揪下涼鞋,捧起那雙秀美的腳丫。紫陌笑道:“你這戀足癖是越來越不可救藥了,真粗暴。輕點,輕點啊,哎,當著人家美芙呢,你就這麼不禮貌……”秀娟捏捏紫陌穿著紫色絲襪的腳,笑道:“我才不怕呢,美芙也戀足。”不容分說,就把腳塞進嘴裡。

第七十六篇

看到紫陌可愛的腳丫,我也忍不住上前吻了幾口,之後是美芙。兩個人各抱著紫陌一條腿,一面嬉笑,一面舔舐。小姐無奈的看看這兩個失態的人,對我和霜兒說道:“我們出去吧,讓她們盡興。”我點頭道:“就是就是,我們也清靜一下。”霜兒略顯輕浮的一笑,沒說什麼。

三個人坐在我們的臥室閒聊,說到這幾個戀足的人,霜兒笑道:“其實我挺羨慕戀足的人。被主人欺負、給主人舔腳那麼羞辱的事,每次做完都很沮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你們戀足的人呢,做這些完全是享受。我想,雪兒服侍主人的時候一定自己也很舒服吧?”我想了想,說道:“以前在夢輝給周小姐做侍女時,確實是這樣。後來,好像有一點變化了吧,給人舔腳不是那麼心甘情願了。”說著,忍不住看了小姐一眼。霜兒問道:“

小煙是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的?也戀足嗎?”我忙答道:“她也是夢輝的侍女,夢輝倒閉以後,和我一起去瞬美投王小姐的,她不戀足。”“不戀足的人,服侍小姐可受苦了。”我聞言笑道:“也是,三小姐那脾氣,你在她身邊一定受了不少欺負吧。”

霜兒歪頭回憶了一會,說道:“我去應聘做侍女的時候,是三小姐親自考核的。一見面就很狂野,揪著我的頭髮抽了好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跪下給她舔鞋底……”看到我臉上有厭惡的表情,霜兒說道:“怎麼樣,你也接受不了吧?我那時居然忍著恥辱挺過來了。後來據說是為了培養奴性,三小姐每天打球、跑步回來,直接脫掉運動鞋,就把腳踩在我臉上,讓我舔。厚厚的棉襪,本來就髒了,再被悶那麼久,冒著一點熱氣,聞起來那個味啊,哎……”“後來呢?你適應了嗎?”“沒有。每次舔腳都是那麼噁心,而且越來越噁心。有一次,味道實在太大,我被燻的昏過去了。”“呀,那麼嚴重?三小姐一定因此而收斂一些了吧?”霜兒微笑道:“沒有,三小姐根本無動於衷。後來,還經常讓我用嘴給她脫了襪子,然後用腳趾夾著東西給我吃,我嘩嘩的吐了一地,還要被三小姐責打。”“我們的秀娟,在被虐待習慣以後就適應下來了,反而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呢。”霜兒笑道:“要能適應就好了。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給三小姐舔腳,有時是剛洗過的,很乾淨的腳,有時是做完運動回來,很髒很臭的腳。三小姐甚至戲稱我為‘腳奴’,我為這事哭過不止一次了。”“哎,那你只有祈禱多遇到洗過的腳,少舔髒腳了?”“不,反正舔腳是最屈辱的事,乾不乾淨都是一樣的。同樣是女孩,我要給別人跪著,舔她最低下的地方,這才是最傷心的。”

小姐看著霜兒,覺得有些奇怪,又問道:“那麼,既然每次都是那麼噁心,你天天都要受苦,這麼多天你是怎麼忍過來的?不會瘋掉嗎?”霜兒冷笑道:“如果純粹被三小姐奴役,也許我會瘋掉。可是,我可以把氣發洩在小侍女身上啊。”我聞言,心下一驚,想起當初銀珠在花園裡、在宿舍裡欺負我,一時明白了幾分。霜兒繼續說道:“一開始服侍三小姐,差不多天天以淚洗腳,也不知傷心過多少次,也不知道捱過多少打。後來我做為高級侍女,地位越來越高,我就可以欺負小侍女了呀。我一樣不洗腳,一樣穿著運動鞋去跑,然後脫了鞋,踩在她們的臉上揉搓。三小姐怎麼虐待我,我就怎麼虐待她們,這樣就平衡了。”我聽的出神,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只聽到霜兒又說:“命運就是這麼個東西吧。有的人樂於被玩弄,有的人被玩弄卻沒有辦法。所以,不如把自己受的虐待變本加厲的強加給別人,狠狠的玩弄命運一把。”我連連點頭,心中暗自琢磨:“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受的凌虐也太多了。真希望小姐重新高貴起來,好好報復一下那些欺負她的人。”

此時我心情很亂,隨口問道:“那麼,被你虐待的小侍女也不少吧。”“除了三小姐的兩個貼身侍女,其餘的都被我侮辱過。昨天還讓一個小丫頭叼著我的襪子到處跑呢,嘿嘿。”“可是,那些小侍女受了氣,又該找誰發洩呢?”“我才不管呢。她

們那些人當中,很多就是當初欺負過我的人。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有權勢了,當然要報復這些人。”我剛要再問,忽聽外面美芙喊道:“只顧舔腳了,還沒做中午飯呢,都快一點啦。快做飯。”霜兒聞言,對我們笑道:“你們先玩,我去幫美芙做飯。”

第七十七篇

一同吃了午飯,美芙和秀娟在後面和客人一起玩。閒聊,戀足,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能過去了。我和小姐在前面看店,其實這幾天也沒什麼生意,只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而已。偶然看到外面有一群人搖搖擺擺的路過,小姐敏銳的眨了眨大眼睛,輕輕的說道:“雪兒,看看那群人。”“恩?”我走到門口仔細往外看了看,原來有好幾個女孩簇擁,還有一箇中年女子走在前面,中間是一個吊眼梢的女孩,濃妝豔抹,格外顯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孩正是在無常大學欺負過我們的傅華,小姐說道:“還認識這個人麼?”“當然認識。”“那個年紀大的,就是她的媽媽傅白。”我望著這群人遠去的背影,咬了半天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小姐默默的把我拉回櫃檯,兩人並排坐著,依偎在一起,想起在大學那番經歷,各懷心事,盡在不言中。直到傍晚時分,小姐打起精神,笑道:“別發呆了,準備吃飯吧。我去後面看看她們做飯了麼。”“恩,我收拾收拾東西。”目送小姐跑到後面,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吃晚飯時,沒想到簾籠一挑,銀珠來了。

銀珠仍然是一身銀灰色的連衣裙,典雅大方,白色的花邊長絲襪和涼鞋,更顯得乾淨利落。嫵媚的臉上沒有了在夢輝討好小姐時的笑容,亦沒有了瞬美小監獄毒打小姐時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悲痛莫名的神情,和臉蛋上尚未消退的淚痕,胸前掛著隨身聽,播放的是一個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獨自面對銀珠,冷冰冰的笑道:“喲,銀珠女王怎麼來了?”銀珠問道:“小姐在哪兒?”“幹什麼?你還要虐待她?”“我找小姐有事。她在家嗎?”“哼,還是別見她了。我們都記得你欺負人時是什麼樣。”銀珠似乎無暇與我分辯,抬腿就往後面的屋裡闖,我忙跑上前張開雙臂攔住:“誰允許你進去了!”銀珠停下腳步,目如秋水的盯著我,愣愣的流下淚來。

恰好此時小姐歸來,邊走邊說:“飯已經熟了,雪兒,一起去吃吧……呀!銀珠姐姐?”看到小姐來了,我才側身閃開,銀珠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哭道:“小姐,我來看你了。”不容分說就張開雙臂抱住小姐,止不住珍珠斷線。小姐起初驚訝,不一會也被銀珠的淚水所感動,跟著一起哭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對泣持續了好半天,直看的我目瞪口呆。

小姐抹抹眼淚,問道:“你這是從哪裡來?有什麼事嗎?”“王莫愁,王莫悔兩個小姐隨後就到,讓我先來準備準備。另外……”“什麼?”“後天我就要被調到外國去工作了,也許再也不能回來了,所以再來見小姐一面,以後,以後……”說著,不覺緩緩滑倒,跪在地上,把頭靠在小姐胸前。小姐嘆息一聲,早已忘了小監獄受虐的經歷,拉起銀珠說道:“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好好開心一下吧,銀珠姐姐,我們一起去吃飯。”一手拉上我,一手拉著銀

珠,跑到後面餐廳。

看著小姐像失憶一樣與欺負過她的銀珠一起吃飯聊天,我又氣惱又鬱悶,飯都吃不下去了。洗刷碗筷還沒結束,就聽到有一輛車停在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到了到了。有秀明呢,你們還跟著幹嘛?都回去吧,明天上午再來接我們。”“是。”銀珠忙站起來道:“兩位小姐來了,我們去迎接一下吧。”於是秀娟,美芙,紫陌,霜兒,連同我和小姐,七個人匆匆跑出來,在前廳跪成一排,拜迎兩個主人。

王莫愁粉面含嫣,春風滿面,身著一襲白色晚禮服,長裙飄曳,隱隱可見纖細的雙腿,腳穿白色長襪,若有幽香,鞋跟尺寸最低的高跟涼鞋,踩在地上喀喀輕響。旁邊則是高姐姐半頭的三小姐王莫悔,一如既往的傲骨英風,舉止瀟灑,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亦沒有任何裝飾品,精美的鵝黃色背心,胸部高聳,下襯短裙,赤著腳,平底涼鞋,露出從長到短形成坡度的五根玉趾。王莫悔的後面還有侍女金秀明,為主人抱著好多東西。

這時我們紛紛磕下頭去,說道:“奴婢迎接小姐。”王莫悔笑道:“跪的真整齊。”說著,揮手讓我們起來。我們有的扶持兩位小姐去後面,有的關店門,我伸手接下秀明的東西,笑道:“好久不見了,秀明姐。”“嘿,我可想念你們了。這次小姐出來玩,還是我慫恿她們到你們的店裡來歇腳呢。”秀娟笑道:“喲,秀明姐姐不會是專程來給我們舔腳的吧?”“呸,死丫頭,等會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眾人說說笑笑,跟著莫愁、莫悔來到後面乾淨的臥室,秀明忙快步跑到前面跪下,為王莫愁脫了鞋,又恭敬的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小姐請進。”王莫愁嫣然一笑:“你也夠累了,不用這麼殷勤。”說畢,光著襪底踩上臥室的地板。王莫悔嚷道:“還有我呢!”秀明連忙給她也脫下涼鞋,親了腳趾一口:“三小姐請進。”王莫悔一邊光腳走進去,一邊說道:“這雙鞋穿了好久,今天好像連我自己都聞到臭味了,今晚給我刷刷。”秀明低頭聞聞那雙涼鞋,點頭應道:“從命。”

第七十八篇

兩個貴小姐來到我們的臥室,坐在床上閒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今天在瞬美就被那個死丫頭胡攪蠻纏,弄了我一肚子氣。現在光這麼幹說多沒意思,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麼?讓姑娘我開開心。”王莫愁笑道:“她們這裡只有服裝,哪有什麼好玩的。”王莫悔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可未必。我倒想出一個小遊戲,只要有足夠的婢女就能玩。”“你別說是賽馬。”“當然不是。我想,我們兩人在屋裡信步行走,眼睛不看下面。然後讓兩個婢女在前面,不停的用手掌給我們墊腳,要每一步都踩在手上,有如南唐舞女步步生蓮花。一旦哪個婢女的手慢了,沒接住主人的腳丫,就算輸。怎麼樣?以前我們見過這麼玩的,還沒親身體驗過。”“好吧,讓誰來墊腳呢?”王莫悔說道:“給我墊腳的自然是霜兒了。你有秀明。”王莫愁搖頭道:“秀明累了,我不用她。”“那你選一個吧。反正這麼多婢女呢。”“恩……”王莫愁看了看我們這群人,伸手一指:“雪兒來吧。”真沒想到,居然派到我頭上了?我剛遲疑了一下,後面的秀娟就羨慕的推了我一

把:“去吧。”

遊戲開始了。王莫悔表情輕鬆自如,赤足下地,抬腿就走,早有霜兒跪在前面,準確的把手掌墊在前面,手背向下,手心向上,剛好接住她主人的腳。由此開始,王莫悔一步步走出去,霜兒跪著不停往後退,每次都能送出手心。王莫愁看著好玩,向我招招手:“來吧雪兒。你能嗎?”我點點頭:“應該可以。”“好。”王莫愁身軀一晃,白絲襪中秀美的雙足已經著地,我跪在前面,學著霜兒的樣子,伸出手去接,讓她的腳順利的踩在我手上,她向前走著,我匆匆向後倒退,襪子壓在手掌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難怪秀娟很羨慕,手託玉足,確實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可我畢竟太生疏,顯得笨手笨腳,儘管她也知道我不熟練,有意放慢了步伐,大約接到十三四步,我一不小心還是接錯了,王莫愁的腳落在地上,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王莫悔拍手笑道:“姐姐你輸了!”王莫愁吐舌一笑:“輸了要懲罰我麼?”“當然不是,輸了要懲罰你的婢女。你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吧,塞個一兩天,作為懲罰。”王莫愁略顯淘氣的笑道:“雪兒過來。”說著,彎腰剝下自己腿上的長襪,揉成一團,笑道:“張嘴。”我雖然有些不情願,畢竟還是壓抑不住戀足的慾望,不覺大大的張開了嘴,王莫愁把襪子塞進我嘴裡,按了幾下:“不會噎死吧?”我搖搖頭,含糊不清的說了聲:“不會。”

此後繼續玩這個遊戲,王莫悔說道:“姐啊,雪兒太笨,不能再讓她給你墊腳了。”“那讓誰來呢?”王莫悔看了看,伸手一指:“讓小煙來!”王莫愁聞言,忙擺手道:“不用了,還是紫陌來。”“不嘛不嘛。小煙個子小,一定很靈活,就讓她來。”王莫愁拗不過她,只好讓小姐來給自己墊腳。好在小姐身手特別快,準確的接下王莫愁幾十步,沒有任何誤差,反而是霜兒不小心絆了一下,讓王莫悔的裸足踏在地板上。王莫悔頓時沉下臉來:“你怎麼這麼笨!”霜兒心裡害怕,跪伏在她主人腳前,可憐巴巴的說道:“是,奴婢有罪,小姐饒了奴婢吧……”王莫悔本想打她,旁有王莫愁阻攔:“你何苦呢,今天轉了這麼多地方,已經累的不行了,你還有力氣打她?放她一次好了。”王莫悔聞言,也自覺有些疲憊,便狠狠踢了霜兒一腳:“算了,滾開吧。”“是,謝謝小姐。”

安排晚上睡覺時,王莫愁笑道:“太久沒有和小煙在一起了,我今晚要抱著小煙睡噢。”小姐說道:“你不怕熱麼?”“不怕,你體溫比平常人低,挺涼的。”小姐回頭看了看我,猶豫片刻,點頭笑道:“好吧,那今晚我服侍你睡覺。”於是,決定讓小姐和秀明跟王莫愁在一個臥室,貼身服侍,銀珠和紫陌就在她們臥室外面打地鋪。此時霜兒收拾了一下被褥,說道:“請三小姐安歇吧。”王莫悔說道:“光你一個人陪我太冷清,我也要拉一個婢女過來服侍,兩個人同時捏胳膊啊、舔腳趾、揉大腿啊什麼的,都方便。”王莫愁笑道:“好啊,讓誰陪你?這些侍女隨你挑選。”王莫悔挑來挑去,指了指我:“讓這個笨丫頭過去陪我。”

第七十九篇

真沒想到王莫悔會選中我,我有些驚慌失措,又不敢推辭,只好答應下來。與秀

娟她們告別時,看看王莫悔已經去她那間臥室了,秀娟才小聲說道:“三小姐脾氣大,你可小心點。”我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小姐很有些不捨,拉住我的手說道:“要是捱打,就大聲叫出來吧,我會央告莫愁姐姐去救你的。”“放心。”

提心吊膽跟隨王莫悔和霜兒來到臥室,沒敢說話,只是和霜兒一同扶王莫悔坐到床上,然後兩個人一起跪下給她揉腳。王莫悔身子一軟,躺在床上,嚷道:“今天真累啊,殤市全城差不多都跑了一遭,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小心的說道:“既然身體疲倦,三小姐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行。明天是週日,我和我姐還得去易市,真麻煩。”“那就臨時推掉不去了唄。”“不行的,人家勢力很大,約好了週日去就不能不去。”我聞言不禁笑道:“還有比瞬美勢力更大的集團嗎?還有比三小姐性格更傲的人嗎?”王莫悔沒有聽清楚,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再說。”

於是我拿出王莫愁那雙襪子,又戀戀不捨的舔了幾下,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王莫悔聽了又氣又笑,踹了我一腳:“你這個井底之蛙,真沒見過世面。瞬美怎麼了?比瞬美厲害的有的是。比如易市那個姓黃的傢伙,每週末都召集好多人去聚會,我們姐妹幾個都不敢不聽。”我聽得入神,不覺放下手中揉腳的活,問道:“每週都聚會啊?去幹什麼?”王莫悔歪頭想了一會,忽然抬腳往我臉上一踢,笑道:“問那麼多幹嘛。你哪來的這些廢話!”

我吐吐舌頭,不敢再問。王莫悔覺得腳輕鬆一些了,又讓我們倆爬到床上來給揉肩,她一面靠在被子上休息,一面隨口問道:“雪兒啊,你是什麼時候去我姐那裡當侍女的?”“三小姐忘了麼?當初你在瞬美門口打了小煙,連同我一起被關進去了。那時候我們剛剛去。”王莫悔想了想,說道:“有這事?我記不清了。你家在哪?也很窮麼?”我不覺輕輕嘆息一聲,把家裡那些事,簡簡單單說了說。王莫悔聽畢,沉默了一會,說道:“原來你身世這麼慘。好,先不說這個。我要睡覺了。”“奉侍三小姐。”我們兩個幫忙褪下衣服,小心翼翼服侍她睡下。

我心裡有事,睡的也輕,次日大清早就從夢中醒來,看看旁邊,王莫悔、霜兒還睡的很沉,外面也沒什麼聲音,很安靜,我坐起來發了一會呆,不覺被身旁睡覺的一主一僕的腳丫迷住了。一個天然渾成,極其親切,不加任何雕飾,一個皮膚雪白,晶瑩剔透,宛如芙蓉出水。我慢慢爬到她倆腳前,輕輕把王莫悔的腳趾含進嘴裡,感受到了一種最直接的鹹味,亦微微聞到了一點酸臭。品嚐了一會,又去舔霜兒的腳。就這樣享受了十多分鐘,即將盡興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噢,想必她們也陸續起床了。我穿上衣服,沒有驚動王莫悔和霜兒,悄悄走出臥室。

此時紫陌剛剛坐在沙發上扮了一會女王,秀娟面帶笑容,在前面跪著,把那雙裹著紫絲襪的腳親了一遍又一遍,玩了一會才到銀珠旁邊來。而銀珠和小姐坐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看到我出來了,小姐忙招招手把我叫過來,輕聲說道:“銀

珠姐姐的日程安排很緊迫,今天早上就要走了。你陪我一起去送送她吧。”“小姐……”我又氣又急,可是看看小姐那副表情,又實在不忍說什麼,只好答應下來。

也許,不管做過什麼事,離別時都會很傷心吧。銀珠含著眼淚站起來,拉著秀娟和紫陌的手告別,強顏歡笑的說道:“咱們幾個,在瞬美處的都不錯,將來可能很難再見到了,別因為想念我而去自殺哦。保重吧,姐姐我祝願你倆都找個好婆家。”這兩個人卻笑不出來:“銀珠姐,一路順風啊。你平時人那麼好,待我們都像姐妹一樣,現在你要走了,真捨不得。等去外國定居下來,給我們來個電話啊。”銀珠點點頭,又摸摸秀娟的頭髮:“小妮子,如果有機會,以後還是把戀足的嗜好改了吧。雖然只是一種愛好,也不好。還有,你平時太自我,也太張揚,以後學的含蓄一點。這就是我臨走給你的忠告了。”紫陌笑道:“你這個大姐姐,怎麼弄得跟臨終遺言似的。”銀珠捏捏紫陌的臉蛋:“你這丫頭嘴太碎,我早就想撕你的嘴,看來以後也沒機會了。好好服侍小姐啊,我要走了。”秀娟說道:“跟秀明她們也告個別吧?”“不用了,昨晚我和秀明聊了好久。今天就別驚動她們了。”說著,收拾收拾東西,擺手笑道:“我走了,各位後會有期。”說著,我和小姐送了出來。

第八十篇

這次送行,銀珠與小姐並肩走在前面,我鬱悶的走在後面,三個人走的異常緩慢,一路上,銀珠一直掛著淚珠,小姐囑咐什麼,銀珠就點頭答應。清晨的大街上靜悄悄的,小姐一直送出一條街,銀珠停下腳步,拉住她的手說道:“送君千里終一別。小姐,回去吧。”小姐很難過,輕聲問道:“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嗎?”銀珠滿懷歉意的笑道:“不知道。兩個山不能到一起,兩個人總有見面的機會吧。將來,我一定會回來的,再給小姐做幾年侍女。”說到這裡,讓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銀珠含著眼淚,把小姐抱在懷裡,在小姐的臉蛋上深深的親吻了一口。

…………

送走銀珠,我和小姐一同回服裝店。一邊走路,我一邊埋怨:“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忘了在小監獄裡被她虐待麼?這個瘟神出國了,你還這麼不忍心離別。哎,你就這點不好,從來都不記仇,人家打了你,你還拿人家當好朋友。”小姐沉默不語。回到店裡時,瞬美兩小姐已經睡醒了,只見王莫愁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書,王莫悔躺在床上,懶得起床。我們兩人上前跪下:“拜見主人。”王莫愁揮揮手:“起來。銀珠已經走了嗎?”“是。”王莫愁笑道:“我們也該走了。莫悔,等一會車就來接我們了,快穿衣服準備準備,去易市吧。”王莫悔懶洋洋的躺著不願意動,被姐姐哄了半天才勉強坐起來,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霜兒拿著衣服上前剛要服侍她穿,被她迎面踢了一腳:“你先給我收拾行裝去。”霜兒慌忙說道:“是是。”把衣服給我,然後整理東西去了。

我接過衣服,單腿跪在床上,扶起王莫悔穿衣服。她長得並不白,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而且她喜歡裸睡,此時她是一絲不掛,幸好這裡全是女孩。我一邊給她穿內衣,一邊笑道:“三小姐身上的

肉滿結實的嘛,是不是經常鍛鍊?”“不怎麼鍛鍊,好像天生就這樣。”說笑著穿好衣服,我又跪到床下面,低頭給她穿襪子。這是一雙普通的肉色短襪,穿在王莫悔腳上,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王莫悔有意調皮,忽然把右腳踩在我頭上,往下一用力,就使我一邊臉貼地,另一邊臉被踩著。這個任性而有點粗野的女孩,洗腳並不頻繁,腳和襪子都帶著明顯的臭味,這種很隨意的味道傳入鼻腔,我逐漸感到心跳有點加速,忙哼哼唧唧的說道:“三小姐……饒奴婢一下……”王莫悔用雙腳在我臉上踩了幾下,又把我的頭髮繞了幾下,笑道:“你這丫頭變乖了。”又命秀娟:“你給我弄一盆牛奶來,我洗洗腳再走。”“是。”

秀娟迅速端來一盆牛奶,跪在王莫悔腳前,放下盆說道:“請三小姐浴足。”收拾完行裝的霜兒跑回來,忙說道:“讓我來吧。”說著,代替秀娟把王莫悔的腳放進盆裡,伸出春蔥玉手為主人擦洗腳背。王莫悔說道:“霜兒還沒吃早飯吧?”“是。”“好,我給你點吃的。”說畢,王莫悔抬起一隻左腳,只見白色的牛奶順著腳跟淅淅瀝瀝流了下來。“把我腳上的牛奶接了,就是你的早飯。”霜兒絲毫沒有遲疑,雙手捧住她的小腿,長長的伸出舌頭,不一會就把這隻腳舔了個乾乾淨淨。王莫悔隨即把左腳按在盆裡,又把右腳抬起來給霜兒舔。就這樣輪流餵奶,直到盆裡的牛奶明顯變淺了才停止。末了,霜兒又磕頭謝恩:“謝謝三小姐賜奶。”

王莫愁不禁笑道:“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天天洗腳,所以用完的牛奶都不髒,直接可以給侍女喝。你這髒丫頭一個星期都不洗,經常弄得一盆牛奶都變顏色了,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居然還好意思給自己的侍女喝。”“姐,反正是用來洗腳的牛奶,變不變顏色不都一樣麼。”王莫愁說道:“你別噁心我了,快讓她們把奶倒了去吧。”此時已經洗完了,霜兒正在拿毛巾擦拭,王莫悔頑皮的用腳掌拍了拍牛奶,濺的到處都是:“別倒,物盡其用吧。美芙,你過來。”美芙忙跪爬幾步,伏在王莫悔腳前:“三小姐有何吩咐?”王莫悔伸出一隻美足踩在她頭上蹭了蹭,問道:“你這黃頭髮,我聽說是天生的?”“是。”“那得好好保養。你用這盆牛奶洗頭吧。哈哈。”美芙忙恭順的親了一口三小姐的腳趾:“奴婢遵命。”

這時秀明匆匆從外面進來,跪下說道:“報告二位小姐,車已經到了,請上路吧。另外,昨天冒犯您的那個丫頭也帶來了,怎麼處理呢?”王莫悔一面往外走,一面說道:“那麼無禮,先在小監獄裡關幾天吧,好好修理修理她。”我一邊幫紫陌在梳妝檯前給王莫愁梳頭,一邊隨口問道:“什麼丫頭?連三小姐都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