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
引子剛剛由農村基層派出所長調升為治安支隊政委的秦楚臥底到夜總會已經二十幾天了。這二十多天來,她已將田七等人的活動規律和團伙成員全部摸了個透,還與幾個坐檯小姐成了朋友。
今天是田七的生日,如果沒有意外,其團伙中的全體成員都將為其祝賀,而根據田七好色成性的特點,吃過酒後其必將到夜總會亂搞,所以專案組將次日兩點定為收網的時間,這家夜總會定為預備抓捕的地點。
這晚十點剛過,秦楚濃裝豔抹,一身坐檯女打扮,與一群小姐無聊地等待著客人的光臨。十一點過後,客人們逐漸多起來。於是,小姐們便一個個地被客人點走。因為她與田七有約,沒有出來應點,與另外幾個田七看好的小姐一起無聊地說笑著打發時間。
快到十二點了,喝的一身酒氣的田七等七八個人,大聲喲喝著走進了早已預選好的大包間。這田七長的並不特別高大,上中等身材,卻一身鍵子肉,留著光頭,一雙細長的小眼睛,永遠那麼眯著,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壞氣,眉角處一道七八公分的鬥毆留下的刀疤,則是他在這個流氓團伙中的榮耀。
老闆娘不敢待慢,忙不迭地迎接:「七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等你這麼久。」
田七一把扯住老闆娘:「怎麼,想我了?」說著摟住她,在那化了濃厚的脂粉的老臉上親著。
「喲……討厭,去,去……,好大的酒氣。」
「哈……上次那幾個妹妹呢?」
「等著你呢,你七哥總是不來,人家都等急了」,老闆娘說著,差人喊出了秦楚等幾人。
「噢……帥哥哥……來,抱抱」,幾個小姐蜂擁著迎過來,圍住田七等人,撒嬌地叫嚷著,亂成一團。
秦楚沒有象其他小姐們那樣主動和張狂,而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瘋鬧的眾人。
田七心裡是一直想著秦楚的,見她一個人坐在那,便甩開眾人,蹭到秦楚身邊,「妹妹,怎麼不吭聲呀?」
「你說十點來的,這都快十二點了,你說,怎麼罰?」
「哎呀!好妹妹,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行不?」說完招呼服務生,「來酒。」
大家開始喝酒划拳擲色子,大包廂裡亂成一團。
五瓶洋酒喝光了,被燒的慾火難耐的男男女女們又走下舞池,瘋狂地跳起來,不時地做著各種下流的動作,幾個流氓瘋狂地吼著,扭動著苯拙的腰身,面與面緊緊貼在一起,在小姐們的身上亂摸著,不管節奏也不懂節奏地亂舞著。
這其中,有一對姐妹花的對舞,漸漸地壓住了群芳,令在場男男女女都蔫蔫地離開了舞池。這二人是在校大學生,是一對錶姐妹,都有著同樣惹火的身材和較專業的舞蹈功底,隨著勁暴的節奏,二人的的腰身象蛇一般柔軟而狂放,弄的人人心癢癢的,不時引來一群流氓的大聲喝彩。
秦楚原本並沒打算跳舞的,看到二人跳舞跳的如此瘋狂,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她也是女人,更是一個不服輸的女人,即使是做小姐,哪怕只是為了臥底而扮成的小姐。出於這個慾念,便也下到池子裡,瘋狂的舞起來。
那對姐妹花或許是受到了挑戰,或許是為了壓倒這新來的威脅,於是改變了花樣,跳起了更加性感的熱舞。她們一會相對搖擺著互磨著雙乳,一會上下配合著做著舔陰秀,並不斷地與
坐著的眾流氓們露骨地挑逗,或劈開大腿,將腳舉到哪個流氓的肩上或頭上,或舉著雙乳,壓到誰的臉上,有好幾次,二人的腳甚至踩到幾個流氓的臉上,引起一陣呼哨。
儘管是扮作小姐,秦楚仍囿於自己的身份,因而不便於做更性感的動作,於是有些不快地走下臺來。那姐妹二人看到她退場,則更加得意忘形,繼續著她們挑逗的動作。
秦楚被田七抱在大腿上坐著,然後倒了滿滿一杯酒,舉到她的唇邊,喂到她口中。秦楚含住一大口酒,沒有咽,而是轉頭對著他,用雙手搬動著田七的腦袋,將那口酒吐進他的嘴裡,田七嚥下去,誇張地迷起雙眼做著淘醉的表情,「啊……好美……」
那姐妹二人舞著、舞著,突然,雙雙向著秦楚走來,圍住她,那名叫麗麗的小姐坐在田七的另一條大腿上,與她面對面貼在一起,用她那對巨乳,相對著秦楚的雙乳,轉動腰身,摩擦起來。秦楚從沒有過和女人這樣,她欲掙脫,但後面那名叫波波的姐姐卻撲到她的背上,雙臂抱住她,用嘴向著她的耳朵裡吹著氣,並用嘴唇吻向她的脖脛、臉腮,田七也用雙臂箍緊了她的細腰,使她動彈不得。
她有一種受到挾持輪姦的感覺,但原始的感覺卻又令她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她的眼睛迷離了,身子完全松馳地任由三人擺弄著。
但畢竟這不是她的道德觀念所能夠接受的,那種快感只是經過了一小會,道德的力量便佔了上峰,她強迫自己,先是掰開了波波的雙臂,然後雙手向前,推開了麗麗。姐妹二人卻並不惱怒,而是開心地壞笑著,那名叫麗麗的妹妹還伏在她的耳邊一點也不壓仰聲音地對她說:「寶兒姐你的眯眯好大呀!」
她再次被激怒,大聲地對她吼著:「躲我遠點!我不是那種人!」
「哎呀姐姐不生氣嗎,妹妹喜歡你嗎!」那麗麗卻死皮懶臉,仍往她的身上蹭,一旁的波波則拉起她的手,對她說:「姐姐我們跳舞吧。」
她象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本想甩開二人的,但卻仍然鬼使神差地隨著二人下到舞池子裡。二人一左一右將她夾在當中,做出更加下流的動作。秦楚被那音樂刺激著,也被那烈酒刺激著,也被那二人刺激著,便也隨著節奏配合起來,三個魔鬼般的身材,身子貼著身子,胸脯貼著胸脯,嘴唇貼著嘴唇,極瘋狂地扭著。
有好幾次,那姐妹二人還蹲下去,將臉湊到她的襠部,伸出舌頭做著舔的動作。
看傻了眼的流氓們又是瘋狂地叫喊,有幾個甚至跑到舞池中,與三個美女一起摩擦。
過了又一會,終於,秦楚從那高聳雲端的快感中再一次強迫自己走下了舞池。
而二人仍在狂舞著。她藉機向每一名流氓勸酒,特別是田七,將一幫人灌的個個雲裡霧裡東倒西歪。
一點五十分了,秦楚說還要點小吃,便叫上一個田七的手下兄弟,來到了夜總會的超市裡選購。在超市裡,與兩名假扮玩客的一男一女偵察員發出了準時行動的暗號。
兩點差一分鐘了,秦楚借用電腦選歌的理由,坐到了包間的一角,這樣在行動開始的時候,她便可以背靠牆壁,少去了後顧之憂。她一邊操作電腦點歌,一邊悄悄地將剛剛從偵察員手中拿到的七七式手槍握在手中。
「不許動!」
一聲大吼,幾名便衣
持槍衝入包間。包間裡的人差不多全喝的半醉,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二十幾名特警全部控制住。
因為沒有出現意外的情況,按原定計劃,秦楚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和幾個小姐一起,被二人一銬地銬住,押上了警車。
與秦楚同一副手銬的是波兒。和其他的小姐不同,她看來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打擊,當時就嚇的說不出話來,後來則一直以淚洗面。那個叫麗麗的妹妹,似乎比她顯的堅強,只是默默地不作聲。
他們早已獲知,這幾個小姐,只是坐檯賣yin而已,與田七一夥並無關係,而其坐檯的證據,也早已通過錄像獲取,基本上沒什麼再需查證的,辦公室又實在不多,秦楚和她們七八個一起,便只是堆成一堆地關進了支隊的一間小會議室,而並沒有分開關押。
因為治安支隊的民警也多數抽去參加行動,當晚的警力便極其有限,只有二名民警,將幾個小姐一個一個地帶出去訊問,而沒得到上級新的指示,誰也不敢自做主張暴露秦楚的身份,所以儘管已經問到了第三個,卻仍然沒將秦楚帶出。
她便仍然與餘下的幾個小姐蹲在小會議室的地上,等待著提訊。幾名小姐中,有幾個有過被抓經歷,便並不太在乎地悄悄議論著,而多數則嚇的全身發抖,尤其是那叫波波的,因為擔心被學校知道了要被開除,所以特別地悲觀,都害怕地哭出聲來。
那叫麗麗的蹭過來,攥住她的手安慰著:「姐不要哭嗎,哭有什麼用嗎!」
一個曾受過處理的小姐說話了,「哎呀有什麼大不了的嗎,也就是拘留十來天,大不了勞教,反正罰款我沒有。」
聽這麼一說,波波更怕的歷害,失聲叫起來:「啊!要是……那我們學就上不成了呀!」
她這話明顯地感染了麗麗,她的眼淚也湧出了眼眶,焦急地對那位有被抓經驗的小姐問道:「多交點罰款行不行呢?」
「怎麼不行,你要是有關係,罰點款,或者私下送點錢,也許什麼事都沒有。」
另一名小姐十分老道地給她出主意。
這時,一個民警從門口走過,等的不耐煩了的秦楚叫起來:「彭宇!」
那名民警停下腳步,看著她,又掃了一眼其他的小姐,再看了看她,什麼話也沒說,又走開了。沒得到命令,他也不知該不該當著幾名小姐的面公開秦楚的身份。
但秦楚的這個舉動,卻讓那姐妹二人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那波兒一下子用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寶兒姐,你認識裡面的人呀?到時幫我說一下嗎,不拘留行不行,到時我會感謝姐姐您的。」
那妹妹也蹲到秦楚的身邊,用同樣的話求助於她,正在她不知說什麼是好時,一名女民警過來,什麼話也沒說,抓住秦楚手上的銬子,將她帶了出去。
走的離那間房子稍遠,那女民警才將她的手銬打開,秦楚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小聲地抱怨:「怎麼等這麼久哇?你們要銬我一晚上嗎?」
「領導沒說話,我們誰敢公開你的身份呀!」,說著又拿起秦楚的手腕,笑著看了看,「銬出印來了,對不起呀!」
秦楚嘆了口氣,說道:「分開候問不就是了嗎,不動腦子,真是的!」
她來到刑警支隊正在突審田七等人的專案組,急切地詢問起田七案子的事來。
局長見到她,只是緊
緊地握了她的手,「小秦!一個不差,大功告成,祝賀你!
下面的事讓老馮他們去問,你們支隊留下的幾個人,把那幾個小姐問一下,你就先休息吧。」
她回到治安支隊自己的辦公室,因為仍在極度興奮中,也不想睡,也沒來得及洗澡換衣服,就找到正在訊問小姐的那間辦公室,走了進去。辦公室裡一男一女兩名民警正在訊問那名叫波波的小姐。波波見她一個人連手銬也沒戴地走進來,以為她必定是有關係而免遭處理,也忘記給民警報告便站了起來,失聲地哭著叫她:「寶兒姐姐!幫我求求叔叔姐姐嗎!別拘留我呀!」
秦楚不說話,而是直直地看著她,傲慢地掏出警官證,舉到波波的面前。波波一看那警官證,一下子又蹲了下去,傻了。
一旁的民警開口了:「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的領導。」
波波臉上寫出焦急而又害怕的表情,看看她,又看看那民警,又低頭,最後,仍然再次抬起頭,對著她求道:「饒我這一次行嗎?要是讓學校知道了,肯定要開除我。」
看著幾小時前還在和自己搶風頭的小姐,象受驚的小貓一樣蹲在自己的腳下,她有了某種戰勝者的驕傲。
波波揚起臉,睜大一雙可憐的大眼,看著她,問:「能不能光罰款不拘留呀?」
那民警冷笑道:「看來挺有錢的嗎!你想出多少?」
儘管波波也聽出這話的揶揄成份,但仍天真地回答:「只要別讓學校知道,叔叔姐姐你們多罰點嗎,我讓我舅舅馬上給交過來」,她看了一眼三人的臉色,又小聲地補充:「我……不要收據也行」。說完,又揚起小臉,撲閃著一雙寫滿可憐的毛絨絨的淚眼,看一眼那男民警,又轉頭看一眼秦楚,再看一眼那女民警,又再轉頭看一眼秦楚,眼神中充滿強烈的期待。
這時,外面有人喊,那名男民警走出房間,房間裡僅剩下秦楚和一個年輕的並不多問話的女民警。見機會有了,波波一下子雙膝跪了下去,哭著抱住她的雙腿,揚起頭,「姐姐!得罪您的地方您別生氣呀!都是我混蛋!」說著,還用戴著手銬的手將自己的一個金戒指取下,一邊膽小地看著她,一邊慢慢地試探著向她手中遞過來。
「拿回去!蹲好!」秦楚抬起膝蓋,將她踢開,大聲喝斥:「你也配做大學生,無恥!」
波波沒蹲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到這個時候,包括波波自己在內的幾個人才發現,她蹲著的屁股下面,已經汪了一灘尿水。不知什麼時候,她被嚇的小便失禁了。
秦楚大概沒認識到在夜總會那麼張狂的小姐波波居然會如此膽小,而以為她是故意的,所以怒斥道:「不老實,讓你給舔了。」
說完,她低下頭檢查那名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女民警做的訊問筆錄,並小聲地對她糾正著幾處錯誤。
「你在幹什麼?」那名年輕的女民警突然大喊起來。她重新抬起頭,卻發現那波波,正跪伏在地板上,將嘴唇貼著地面,而那灘尿水,則被吸吮的僅剩一片溼跡。
「惡不噁心呀你?」那女民警斥責她道。
秦楚說要她舔尿的話,只是一句警告,並沒有讓她真的舔。然而波波卻真的舔了,這顯然令秦楚二人感到驚詫,她呆呆看著她,好一會,然後冷冷問道:「味道好嗎?」
「姐姐……只要您放了我……讓我做什
麼都行……」
秦楚不想再說話,猛地起身,甩了一下長髮,走了出去。
不錯,她原先對姐妹二人,的確有一種敵意,但也不過是一時之憤。出於挽救的目的,在上報審批的意見書上,對麗麗與波波沒有采取行政拘留,而只是單處罰款2000元。
按說,如果就這麼完事了,譚波胡麗兩姐妹也許會出色地完成學業,成為安份守法的好公民,秦楚也會平靜地過著她以後的日子,但後來的一樁小事,卻導致她睹著氣將其追了刑,從而改變了胡麗也改變了她日後的生活。
那是抓捕後當天的中午,慶功宴上,一個平時說話辦事就離譜的同行,告訴她說局裡有人議論,說之所以別的小姐不是勞教便是拘留而獨獨對那二姐妹只處罰款,是因為她與姐妹二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甚至說成是同性戀關係。聽到這消息,正在積極打造個人形象爭取進步的她,如五雷擊頂,立馬就到法制科取回了有關二人的卷宗重審。
而就在此時,她又同時收到幾個好朋友的電話,包括法制科長和局裡的副政委,都是建議她不要改變原建議的,這讓她誤認為他們都是在認可她同二人的私下關係,是出於對她私生活的關心才出此建議的,離婚獨居帶來的心理上的脆弱與敏感,給生性倔強的她對審理此案造成了壞的影響。
她帶著一種急於想洗清自己的心態親自提審二人。先帶來的是波波。
「有沒有其他犯罪事實,或知不知道其他人的犯罪事實,說出來,爭取立功。」
這基本是套話,但急於想立功以便儘快出去的波波卻象是突然抓住了一線希望,迫不及待地問:「我要交待了,能放我出去嗎?」
「那要看你表現了。」
「田七還把兩個人打傷過,還要他們出了兩萬塊錢才放的人……」
原來,在一次坐檯時,波波的手機被一個小流氓偷走,於是她給田七說了。
田七在第二天便找到該人,將其和另一同夥綁架到一個農家樂,一頓暴打,並要其同夥送來二萬元才放了人。這兩個小流氓後來在醫院住了十多天,才能下地走路。波波交待,整個過程,她和麗麗都在場,但她只是打了那流氓幾個耳光。在交待麗麗的行為時,她吞吞吐吐地說出她曾用別針扎過那流氓的乳房,還逼他們學過狗叫。
這是秦楚意外的收穫,問完了波波,一方面立即派人尋找那兩名受害者詢問取證,同時馬上提訊麗麗。
但麗麗則比波波頑固許多,費了半天勁,才象擠牙膏似地將那起綁架案交待清楚。筆錄做完,要其簽名按手印時,麗麗卻又猶豫起來,反覆看了那筆錄後,又提出意見:「我只是要他下跪,是他自己要磕頭的。」
那名民警看了看秦楚的臉色,秦楚示意她修改。
麗麗卻又提出:「我沒往他嘴裡吐痰,是吐在地上的。」
「那是誰讓他舔的?」那名女民警問。
麗麗不說話。
「說呀,誰讓他舔吃地下的痰的?」
胡麗極不情願地說:「我……」
於是又改。
接著胡麗又糾正:「我沒用塑料棍通他的尿道,是用喝可樂用的塑料軟管捅的。」
又改。
麗麗還說:「他身上的傷不是我一個人打的,我打的很輕……」
一直沉默著的秦楚終於說話:「有點狡呀你!」說完直直地盯著她看,麗麗和她對視了一眼,低下頭小
聲地嘟嚷了一句:「本來是這樣的嗎。」
秦楚舉起手,「啪!」地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捱了打的麗麗充滿著仇恨地看了她一眼,雖然只是一眼,卻充滿了仇恨。
這更加激起秦楚的怒火。和主城區的警察不同,在農村當了兩年派出所長的她,豈能讓一個賣yin小姐如此地挑戰,她直直地逼視著她,「你挺不服氣呀?」
麗麗的臉正火辣辣地疼著,疼痛使她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從沒吃過虧的她也並不知道大難即將來臨,所以小聲回了一句:「我怎麼不服氣嗎?」說完還翻著白眼又看了秦楚一眼。
這讓秦楚更加難以控制自己,她用一支手揪住她的下巴,用另一支手對著胡麗的臉,「啪!啪!啪」地左右開弓連打了幾下,然後直直地看著她。
胡麗捱了打,低著頭,胸脯一鼓一鼓的,鼻子裡粗粗地出著氣,一股殷紅的血,從她的鼻孔裡無聲地流出,流過嘴唇,流到下巴上,又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上。
「簽字,寫上『以上內容我看過,與我說的完全相符』,然後按手印。」
麗麗接過那份筆錄,盯在最後兩行剛剛加上去的一句問答,那句問答這樣記錄著:「問:你的鼻血是怎麼回事?
「答:進門時不小心撞到門上流了血。」
她抬起頭,就看到秦楚的眼睛仍然直直地看著她,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聲來。
「看清楚了,看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的沒有。」
麗麗略停頓了半分鐘,才緊緊地閉著嘴,用戴著手銬的手將唇邊的血擦了擦,按照要求寫上了:「以上內容我看過,與我說的完全相符。」然後簽名並按上了手印。
秦楚仍在氣憤地盯著胡麗看著。胡麗也知道她在盯著自己,只是低著頭,仍然用鼻孔粗粗地吐著氣,間或擦一下仍然在不斷湧流的鼻血。那年輕的民警不知怎麼繼續下去,屋子裡一下了靜了下來。
過了好幾分鐘,還是胡麗開口了,「對不起,我錯了,我……態度不好。」
說是這麼說,但那稚氣的小臉上,卻仍然滿含了委曲與憤懣。
筆錄做完,二人被刑拘。
可就在當天的晚上,秦楚就清楚她弄錯了。傳說中的同性戀,只是根據監控錄像中她同那姐妹跳貼身性感的熱舞而無聊的推測而已,並沒更多人相信。那些眾多電話中的建議,也都是二姐妹家人疏通關係後的求情而已。這讓她的心情變得多少有了那麼一點沮喪。
到了家中,一個並不密切的朋友,帶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那姐妹二人的舅舅,一個承包了渣場而發了點小財的人來到了她家。那舅舅不會說什麼話,只是反覆強調工人家的子女考大學有多麼的不容易,拘謹地坐了不到五分鐘就和那生意人一同離開了。待他們離開後,她才發現,那舅舅坐過的沙發縫處,塞了一個信封,裡面是兩萬元錢。她感覺受到侮辱,發動起車子想去找那位朋友。開出不遠,卻發現那舅舅還在路邊和兩個女人嘀咕著什麼。路燈下,那兩個女人的打扮十分的顯眼,那是下崗的工人或進城的農民工們用廉價的化妝品化的裝。她將車停在他們身邊,把那裝滿了錢的信封甩給了那舅舅,待她聽那舅舅說這兩個女人便是二姐妹的媽媽時,她說了句代價極高極難聽的話,「有其母必有其女。」
然後猛地轟了油門,將車
開走。
「不就仗著她爸爸是廳長嗎,那也不該罵人呀!」兩個女人望著一溜煙遠去的車子憤憤地說。
那舅舅勸著:「算了,算了,只要孩子不耽誤學業,就好。」
「真的沒事嗎?」女人仍然擔心地問。
「沒事,李科長、張政委,還有秦政委的媽媽,都說通了。小麗她們的事說大就大,說小也小,處個罰款也算是處理了」,說完又象是勸二位姐姐,又象是自言自語地說,「沒事了。花點錢也值得,只要不耽誤孩子上大學。」
還在車上,秦楚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楚楚,我給人求個情啊,你辦的那兩個小姐,能寬就寬,只要不違規,儘量從輕,好不好?年輕人,還要讀大學,工人家的子女能考上重點大學不易……」
「哎呀媽媽你別管,煩著哪!」
她的確煩著,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準備去找那法制科長再次撤回自己的意見的。但約定等著她的科長卻臨時有事了,她又驅車去法制科,但值班的民警又恰恰是一個她特別不喜歡的五十歲女民警,她又猶豫了。為這麼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改來改去的會令人覺的她做事太不嚴肅,或太沒主見,而且對她們追刑也並不冤枉她們,便又將已經決定好了的想法取消了。
對她來說,這的確是小事一樁,尤其是和成功的喜悅相比,這更是微不足道的。田七流氓團伙是項文黑社會組織中的重要組成部分,該團伙的一網打盡,為破獲項文黑社會集團主案,撕開了口子,順利地取得了成功破獲項文黑社會集團的勝利。
破獲如此大案,省市兩級自然都要大作一番文章,於是,決定在省體育館召開萬人大會,對項文一夥進行公捕。此時的秦楚,又被抽調到宣傳辦,負責策劃這場聲勢浩大的公捕大會。
能夠確定的項文黑社會團伙共二十多人,宣傳辦負責人逐個看了這二十多名嫌犯,是清一色的光棍,便遺憾地說,要是能點綴兩個女人,宣傳效果就更好了。
於是幾個人開始在與項案有關但未劃入黑社會團伙中的嫌犯中暮色。從與項案相關的親密程度上看,首先選中的是項文的兩個情婦,但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項文這人似乎有著與眾不同的偏愛,兩個情婦都比他大好幾歲,而且都其貌不揚,講究視覺效果的宣傳辦主任說,光有這二人不行,長的沒有吸引力。大家開始拋開案情,而全從宣傳效果上選,毫無爭議的,譚波、胡麗姐妹入選了。
大會確定在國慶節前兩天召開。29日這天,秦楚挑選了四名體貌俱佳的女民警,來到看守所提譚波胡麗二人。
二人被值班的看守民警帶出,忐忑不安地站在前臺大廳裡,等待著不知是吉還是兇的發落。這也是二人被關押後的第一次會面,二人互相對望著,胡麗忘記了管教的規矩,張嘴小聲地喊了一聲:「姐姐……」
「不許講話。」押著她們的一名女民警喝到,二人便不再開口。
看守所長對著秦楚半開玩笑地說:「聽你的吩咐,人交給你了。」
秦楚帶來的一名女警走到二人對面,「聽著,今天對你們進行公處,你們要好好配合。」邊說邊給二人上銬。
二人似乎仍然沒能完全聽明白,仍舊睜大雙眼迷惑地看著她,好象在詢問著什麼是公處。
一旁的所長說話:「就是召開群眾大會公開處
理。」
聽到這話,二人都一下子張圓了小嘴。半晌,波波哭著說,「不要嘛!以後怎麼見人呀……」
胡麗沒哭出聲來,卻睜大可憐的雙眼,看著押她出來的那名四十多歲的女管教,輕輕地搖頭。
「帶走!」秦楚下令,四名女警兩個架一個,將二人架上警車。
金盃麵包車裡,二人都抽泣著,想求饒,但又沒有機會,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才能讓這位女政委給予憐憫。
距大會召開還有一個多小時,二十多名將要接受公處的嫌犯被押到幾間休息室等候。秦楚將那譚波姐妹倆也帶到一間休息室。
一位穿著整潔的西裝,皮膚白晰的政法委書記色咪咪地湊到暫押兩姐妹的休息室,呆呆地看了二人好半天,直到秦楚從外面走進來,才回過神來,悄悄將秦楚拉到一邊,小聲地說:「你不能找幾個比她們漂亮點的民警嗎?你看看,站在那,讓兩個罪犯給壓住了。」
秦楚苦笑著對那書記,「鄧書記,我這可是在全分局挑選的警花,沒辦法了,這已經不錯了。」
那書記眼睛死死盯著身穿橘紅色馬甲的胡麗二人,自言自語地,「長的真是可以,可惜了!」
「自找的,怪誰嗎。」這是秦楚的話。
秦楚當著二人的面,對著四名女民警問道:「一會宣佈對誰誰誰進行逮捕時,可不是用手銬,是用警繩捆,你們會不會捆?」
幾個警花遲疑地看著她,又互相看看,半天,其中的一個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在警校時學過,但一直沒捆過……」
秦楚有點不耐煩,也有點急,打斷她的話,「趕緊,捆幾回練一下。」
又走到一個武警少校面前,嘀咕了幾句,立刻便有兩名武警士兵走過來,為四名警花教授如何捆綁。
譚波和胡麗二人,先是被那兩名年輕健壯的武警士兵捆綁,兩名士兵一邊捆一邊解說:這要怎麼怎麼捆……那要如何如何用力……這繩釦應該怎麼怎麼繫緊……那繩套應該預留在什麼什麼地方……
兩人的手特別有勁,抓住二人的胳膊就象抓著一把麵條似的。譚波與胡麗二人就象兩隻被老貓逮住的兩隻小老鼠,一絲反抗的意識也不敢有地任人擺弄著,完守全全地當做道具一般。
因為疼痛與難受,姐妹二人不斷地小聲呻吟,露出難受的表情。
幾個早早到來卻無所事事的媒體記者圍過來,象是看什麼表演似的,近距離地圍觀兩名武警的現場教學,有幾個還舉起相機、攝像機,對著他們拍攝。
那白晰漂亮的鄧書記一直在旁邊看著,腳跟象是被什麼東西拴死了,一動不動。
這時,進來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的年輕人,手拿一個打印好的紙稿,一個一個地走到每一個嫌犯面前點名。當走到胡麗二人面前時,卻一下子愣住了,想問她們,卻只說出半句話,「你們怎麼……」,後面的話就卡住了。半晌,才注意到了鄧書記和秦楚的存在,猶豫著看著二人,膽小地小聲問道:「她們……不是不需要參加公處嗎?」
秦楚沒張嘴,那一身正裝的書記開口了,他拉過那個年輕人,小聲地說,「是這樣,秦政委他們覺得,二十幾個全是男的,從宣傳造勢的角度看不理想,所以才建議臨時加進來的」,說完又補充到,「你們趙院長知道。」
他們的對話全被譚波姐妹聽到,二人驚訝地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一齊下意識地向著秦楚投去仇恨的一瞥,卻正與秦楚的目光碰到一塊,便害怕地躲過那眼神,低下頭去。但二人的表情和眼神還是讓秦楚感覺到了不快,她走近正在被捆綁著的二人,譚波嚇的使勁將頭埋下,胡麗也用力低頭,卻下意識地將頭向一邊偏去,這微妙的動作侵犯了她,她站到了胡麗的面前,「你想看什麼?想說什麼?」
胡麗仍舊低著頭,不說話,秦楚怒火中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使勁地將她的臉抬起來,雙臂反剪的胡麗,好看的俏臉蛋被秦楚抬的幾乎揚到天上,大概秦楚的用力過大吧,一直不張口的她終於小聲地,「我……沒……」
當著眾多媒體記者的面,秦楚不好多做什麼,狠狠地看了胡麗半晌,才鬆開手。
那鄧書記仍在欣賞著二人被捆綁的好戲,又對秦楚說:「還是你們的主意好,要是按照原來的方案,缺了這兩個女的,從新聞運作的角度講,還真的會少了許多亮點」,說完又直直地看著秦楚,「小秦,我看你挺有新聞頭腦呢。」
秦楚沒吃早飯,此時正含著一支吸管吸著鮮牛奶,看了一眼正在吟叫的姐妹倆,然後轉過臉對著那姓鄧的書記,「那你把我調電視臺工作吧,不想當警察了。」
「哎!有這個想法,不過,警察還是要當。」那書記認真地對秦楚說。
武警將二人捆好了,又鬆開,然後是四名女民警學著捆,還別說,沒用幾下,幾個警花就掌握了,只是由於力氣畢竟不如男人,捆綁的並不算緊,於是那兩個武警又一次重新捆綁二人。兩個武警太有力了,捆的二人的臉上都冒出了汗水,雙眼也滿含了淚花。
「噢……好疼啊……輕點……哥哥……」
秦楚走到四名警花面前,仍舊毫不避諱正在一邊垂立著的姐妹二人,說:「到時,不論是押解,還是上綁,動作要狠,捆的要緊,一定要把她們的威風殺下去,明白嗎?」一邊說,還一邊從譚波的背後抓住緊緊反綁著的雙臂,用力地向上提著,「看看,這麼松怎麼行。」
一個年輕的高個子警察走過來,大聲喊著,「大家都聽著,現在開始按照大會的程序走一遍,大家快點。」
二十幾個等待逮捕的嫌犯被一字押解到大會主席臺上,將其兩臂控制,將頭按低下去,使整修人呈大蝦狀等候處理。一個負責整個大會協調佈置的政治部副主任開始模擬著宣讀,每宣讀一個嫌犯的名字,便有兩名民警將其架著跨前兩步帶出隊列,聽候宣讀逮捕,在宣讀到「執行逮捕」幾個字後,負責押解的民警便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警繩,現場對所押之人進行捆綁,捆綁過後,便將其按住在主席臺上一動不動地等候其他的嫌犯的宣讀。
譚波和胡麗按照秦楚的佈置,被安排在中間略靠後的位置,但那副主任在宣讀時,因為事先並沒有二人的公處計劃,竟然越過二人繼續宣讀下一個人的逮捕令了,這樣就使得二人被遺落在後面幾步遠處。
看到這一幕,有點慌張的秦楚走上臺去,將一張寫著什麼字樣的紙交到副主任手中,並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什麼。
譚波姐妹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即在她們以前,都是按照隊列的排序依次被帶上前排的,可掄到她們時,卻是排在她們後面的人被帶上前排,聽侯逮捕令和被捆綁。本來在她們前面
的人已經被宣讀逮捕時,她們已經繃緊了神經,可當模擬主持人越過她們而宣讀她們後面的嫌犯時,她們在感覺到詫異的同時,那種本能的幻想又一次在心中燃起——啊!也許公安真的搞錯了,或者那個令人憎恨的秦政委的讓她們亮相出醜的計劃沒能被她的上級通過,也許她們能夠躲過這一次當著上萬群眾和她們的同學校友被公開逮捕的災難,啊!要是真是天爺爺開眼了。
她們那幼稚的幻想在火熱地燃燒著,情不自禁地違反了四位警花的控制,抬起頭來,向前看去,卻恰好看到秦楚正在那政治部的副主任跟前耳語著什麼,接下來,便聽到那令二人感覺到天塌般的聲音——那副主任明顯陌生地開始宣讀她們的名字,於是,潭波和胡麗被先後帶上前去,與已經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已經被宣佈逮捕的眾嫌犯站成一排,之後又是逮捕令……又是捆綁……
排練完畢後,一幫人又被押回到原來休息的位置。
副主任對這次排練很不滿意,很光火,一連說出了七八個存在的問題,要求負責押解的民警必須在正式大會上徹底解決。
以秦楚為首的幾個負責人緊急商議一下,於是分頭糾正剛才副主任提出的問題。她走到負責押解譚波與胡麗的幾名女民警跟前,強調:「一會大會上,當宣佈她們的名字時,押著她們跨前兩步,然後把頭按低下去」,說著示範地一手抓住胡麗被綁在身後的胳膊,一手掐住那嬌嫩白晰的脖脛,狠狠地向下壓去,一直將其身體壓成九十度,再將那壓住脖子的手揪住胡麗的馬尾長髮,用力地向後揪起,使其臉面對著正前方,然後對著幾個警花說,「要把她們壓低些,把她們的氣焰打下去,知道嗎?」
幾個警花點頭。秦楚又要幾個女民警做一下,於是,四個美麗的警花分別按住譚波與胡麗,學著秦楚的樣子做了一遍。
一邊做著,一個女民警小聲地笑了笑說,「這怎麼有點象文革時的批鬥會。」
「別動,就這樣,好……」一個記者對著被強按著低頭彎腰撅著的胡麗按下快門。
一個記者帶頭,又有幾個記者「噼哩叭啦」地跟著拍起照來。
胡麗被擺弄著,身體彎的象只大蝦,臉卻被迫揪得向前抬起,連續的羞辱與痛苦,使這名倔強的19歲女孩再也不能繼續堅持著她的剛強,終於無聲地哭了,眼淚「叭噠、叭噠」地滾落到地上。
一群人就這樣說笑著,無聊地等待著大會的開始。
領導們的架子太大了,或者說是下屬們的準備時間太充分了,一直等了一個半小時後,大會才正式開始。
先是領導講話,公檢法幾家走程序,宣佈逮捕。和那副主任與秦楚的要求相比,真正的大會進行的十分順利。譚波與胡麗所在的位置也調整好了,捆綁的也十分到位,整個大會沒出現半點意外。
大會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開完。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宣判中,譚波胡麗等人就一直這麼呈大蝦狀彎腰低頭一動不動地展示著自己的羞辱與痛苦。
參加大會的有各界群眾兩萬多人,有的是被指定參加的,有的是自發看熱鬧的,譚波、胡麗二人所在的大學,也受指令派出1000人參加公處大會,這其中,又有二人所在的系、甚至所在的班級的同學。
沒人能夠關心和注意的是,就在召開大會
的體育場的外圈,一對四十歲上下的女人正哭著抱成一團。因為極度的悲痛,她們的全身都在劇烈地抖動著。她們先是站著抱住對方,接著又蹲下去,接著又坐到地上……
「捆那麼緊……孩子得多疼……多累呀……唔……」這是其中一個女人的哭聲。
又一個女人哭著:「當著這麼多人……還要遊街,孩子以後可怎麼見人呀……」
二人一邊哭著,一邊拚命地用手捶打著地面,青石鋪成的地面上,漸漸地有了血跡,但她們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仍然拚命地捶打著。
這便是譚波與胡麗二人的媽媽,一對同胞姐妹。因為聽說今天要開譚波二人的公處大會,便不聽家人勸陰地來到大會場的外圍,從始至終地觀看了公處大會的全過程。一旁的幾個男子也流著眼淚,勸著二位媽媽,重複地說著要她們別太難過,可卻也找不出其他的更有效的詞句來。
會開完後,二十多人又被押上卡車,齊齊地站在車廂板處,面對著兩旁人山人海的群眾,將那低垂著的頭與那掛在脖子上寫有其姓名和罪名的木頭牌子展示給大家。
車子以不到十五公里的時速繞城緩緩行進著,馬路邊站滿了群眾,好多人似乎仍嫌不過癮,竟然追著汽車一路圍觀,更加地壯大了聲勢。
譚波姐妹的家人,特別是二人的媽媽,仍然不聽勸阻地要追上汽車。人太多了,她們的哭聲被淹沒在嘈雜的聲浪裡。特別是戴有潭波與胡麗的汽車,圍觀的人比圍觀其他車的人更多,起鬨的聲音也更大。他們根本擠不到前邊去,也根本沒法讓女兒聽到自己的呼喚。
但大概有著某種感應,首先是潭波,竟然在萬頭攢動的人海里看到了媽媽、姨媽,還有舅舅,禁不住大聲哭叫起來:「媽媽……」
之後是胡麗,也看到了親人,也大聲地哭叫起來。
她們的家人追著汽車,高高地揚著手,高聲地哭叫著……
但,在鼎沸的聲浪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哭叫,就連押解譚波姐妹的民警,也似乎全沒聽到她們的叫喊,人們象是過狂歡節一樣地激動著、奔騰著、歡笑著……
大會圓滿結束,群眾拍手稱快,領導高度肯定,秦楚他們出色完成了任務,領了獎金,中午又大擺慶功宴,皆大歡喜。
第二天,果然象那位宣傳辦負責人所預言的,各大報紙都用特大的彩色照片,刊出了項文一夥被宣佈逮捕後上綁的畫面,而僅次於項文佔據了突出位置的,真的就是譚波、胡麗姐妹二人的靚照。畫面上的姐妹二人五花大綁,都使勁地低垂著頭,胸前貼著白紙的大木牌子上寫著犯罪嫌疑人幾個黑色大字,大字下面是她們的姓名,橘紅色的馬甲映襯著二人如花似玉的嬌好的面龐。這張圖片立馬在網上飛快地傳開。
項文被判了死刑。田七有期徒刑十三年。潭波獲刑半年、胡麗被判一年零三個月。秦楚榮記一等功,併成功當選為公安廳與電視臺聯合開辦的《現場》節目主持人。「用手指捌開自己的騷逼,對著鏡頭說,你秦楚是個騷貨。」
這又一次難為了她,她不能這麼做,可女兒的錄像已經……既然女兒已經這樣,她的一切的一切,身份、名譽、地位……還要它幹什麼,而只要滿足了她,也許……
秦楚想著,索性放開了一切,用手指扒開了自己的私處,對著鏡
頭:「我秦楚……表面一本正經……實際上……是個騷貨……」
「說的好不自然,不行不行,這麼有名的大名星,怎麼表演這麼的蹩腳呢,再來,再來。」
兩個女兒又出現在畫面裡:「媽媽,快說呀,聽非姐的話快說呀。」
秦楚知道完了,對著鏡頭說:「我去你們那裡,要怎麼樣就衝我來,別難為孩子。」
「那好哇,西部大酒店,等你喲」,說完,胡非又說,「要是想讓你的女兒的錄像能夠在全國成為熱門,那你就帶警察來」。
秦楚飛快地開車到了酒店門口,手機響,「媽媽,我在3010客房,你上來吧……」
3010客房虛掩著門,秦楚推門而進,裡面空無一人,她轉了半天,才終於在房間的一角,發現了全身赤裸,五花大綁著的二女兒宛若。
「宛如呢?」秦楚蹲下去,去解宛若的綁繩,又用力解開勒著宛若嘴解的絲襪,掏出她嘴裡的髒內褲。
「媽媽……」,宛若哭起來,但只哭了幾聲,便停止,急急地說:「媽媽,快下樓,樓下有人接,去找宛如。」
秦楚料想到胡非不會這麼輕易讓她找到,便與宛若一起下樓,樓下早已有兩輛小車在不遠處等著,母女二人被示意分別上了兩輛車,眼睛便被黑布矇住,幾個壯漢左右架住她們,車子起動了。
不知開了多久,停車,二人又被架著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大概是進到了一個房間,眼睛上的黑布才被取下。
秦楚適應了好一陣,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這是一個裝修的十分富麗華貴的套房,比一般總統套房還要大,有點象夜總會的演藝廳,但設施卻不象,裡面有各種奇怪的東西,象是電影裡才能見到的刑訊室。
一個魔鬼般身材與裝扮的妙齡女子端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細的皮鞭,高架起的腳輕輕搖晃著,正面對著門口,挑釁地直視著她。這就是那寫信給她的那個小姐,胡麗,現在叫胡非。
「秦警官,您終於來了,四年沒見面了,真想您。」
「我女兒在哪裡?」
胡非死眼盯著秦楚。她腳上是高跟的皮靴,長長的靴筒裹著她的秀腿,一張蠻橫的臉,絕對的霸氣。
今天的胡非遠不是五年前那個只是在夜總會跳豔舞的大二女生了。看守所的一年,流浪的三年,她結識了今天成為全市最大的跨省級黑惡勢力集團的首領項文兄弟,併成為其中的重要骨幹,雖然項文已被槍斃,但其兄弟項武比他的哥哥更狡猾也更狠更黑,因受到打擊而變態的胡非也以其心狠手黑成為項武的情婦兼幫兇。該黑社會集團遠沒有肅清。
在項武的支持下,胡非制訂一個非常精心的計劃,要展開最細緻的報復,要最充分的發洩自己的仇恨,洗刷自己的羞辱。她為了這個見面,用盡一切心思,佈置一張俘虜對手的網。
「你看吧。」
胡非手中的搖控器開關一按,牆上的屏幕上,一個發育尚未成熟的少女,被四個男人推搡著,剝去衣服,肆意的侵犯著。那是她的大女兒宛如。
女兒尖聲驚叫著,無力掙扎,象受驚的羊羔。秦楚渾身都顫抖著,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一下炸成碎片,只剩下一副靈魂來承擔難以承擔的痛苦!
「呵呵,感覺好麼?如果還想要回你的女兒,就聽從我的一切命令,好麼?」
「好……,你放開我女兒,你這樣做
是犯罪,你知道嗎,快放開我女兒」。
淚水順著秦楚的臉頰淌下,一種徹底的絕望和徹底的無助的感覺淹沒了整個秦楚。
「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說話,你再這麼說要後悔的」。
「你們想幹什麼?別太過份,要知道這是中國,不允許你們這樣無法無天」。
秦楚表面上義正辭嚴,但內心已經有些顫抖。
「哈……聽我的話對你有好處,一件一件脫光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什麼也別穿。」
「把我女兒交給我,我不追究你們,不然……」
「不然什麼?」胡非打斷了她的話。
「你們這是犯罪,我勸你們不要越走越深。」
「看看吧,這不是錄像,這是實況」。胡非沒有接她的話,重又看著屏幕說。
「你們開個價,要多少錢?」
「我剛才已經說了,要見你的女兒,按我說的辦,不然就只能在這陪我一起看實況轉播吧」。說著,胡非用對講機命令:「開了她給她媽媽看。」
畫面上一個大漢對著鏡頭恭敬地點了一下頭,轉身脫下褲子,掏出ji ba,湊到被捆成棕子一樣的少女的面前……
「不要……你們太過分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別欺負孩子。」
「跟你說,可你不聽話呀」,胡非冷冷地看著秦楚,並沒有再說更多的話。
秦楚看著屏幕,那壯漢已經將少女的兩條雪白嬌嫩的大腿掰開,正舉著堅挺的陽物向那私處捅去……
「讓他們停下……」,秦楚沒了剛才的衿持。
「這得要你用行動讓他們停下才行,嗯?」
秦楚還想說什麼,張張嘴,終於沒說,一咬牙,很麻利的把自己脫光,真正的一絲不掛了。
這時胡非冷冰冰的嗓音又傳來:「跪下,象狗一樣爬過來!」
秦楚簡直要失去理智,恨不得把這個三陪女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終於按下紛亂的念頭,抱定一種豁出去的決心,跪了下來。
胡非走出了這個房間,走到長長的走廊上,秦楚跟在她的腳後跟後面地後面爬著,冰冷的走廊似乎好長,幸好並沒有人路過。
進到了另一個房間,頭頂傳來胡非的命令:「別動,把頭低下!」
「我要見我的孩子!」——啪——,一記耳光重重擊在秦楚臉上,「如果你再逼我把命令說兩遍,我就讓你女兒永遠消失!這是最後一遍警告!聽好了嗎!」
秦楚眼睛一閉,把臉貼到了地上,一頭秀髮垂落覆地。
胡非用手撫摩幾下秦楚的頭,「這就對了。乖!」
一條細細的繩子纏繞過秦楚的脖頸,慢慢勒緊,然後通過腋下,在雙臂上纏繞,繞到手腕處打結,再向上通過後頸處的繩子向下拉緊,再將繩子穿到胸前,在她的雙乳上下各繞了兩圈。胡非每個動作優雅而緩慢,彷彿認真的對待一頭小綿羊,但捆綁的非常緊。
秦楚感覺自己脖子被勒的難以呼吸,雙手捆的幾乎血液停止了流動。
胡非用一種興奮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獵物。她有的是打手,可她非要親自來捆綁她,整個捆綁的過程對她都是極大的滿足。
胡非滿意的看看眼前被捆綁成一團的女俘虜,又掏出一副狗用的項圈,托起秦楚的下巴:「美女,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秦楚」
「恩,那你看這個項圈上刻的字,念給我聽!」
「是……『母狗秦楚』」
「唸對了,知道我為了準備這次會面下了
多大功夫了吧?來!戴上我給你準備的項圈吧。」
秦楚無聲,屈辱的淚水已經流滿面龐。她無法忍受這種羞恥,只有一種想去死的念頭,可,不能不考慮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既然今天已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就忍受吧,噩夢總有結束的時候。秦楚放棄了抗掙的努力,實際上也早喪失了抗掙的能力。胡非牽著鏈子,將秦楚牽進了房間。裡面原來是很大的一個套間,中間是個大廳。大廳的正中有一個類似演播室那樣的攝影臺,燈光、攝像機、照相機,應有盡有,燈光聚處,是一個雪白的肉體,細細看來,卻是一個被紅色的繩子捆綁著的全身赤裸著的美少女,正是自己的心肝,十六歲的大女兒宛如。宛如並不發達的胸部被繩子勒的突出著,兩條長而筆直圓潤的大腿被牽到了脖子上,肉呼呼的腳丫向天上舉著,大腿分開,露出少女紅潤的私處,幾名壯漢肆無忌憚地搬弄著她,象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工藝品,變換著不同的角度照相、錄像。
宛如一見到自己的媽媽被匪人象狗一樣牽進來,徒勞的拼命扭動,可全身被緊緊綁住的她在幾名大漢的手裡簡直就是一支待宰的糕羊。她不住的把頭轉向秦楚,用哀惋和求救的眼神看著她的媽媽。可憐的秦楚離自己的女兒只有幾米遠,卻無法貼近。秦楚厲聲嘶嚎咒罵,身子猛烈的抖動。
「告訴你,這樣做救不了你女兒。」
掙扎了一會,大概是沒勁了,也許是感覺這樣掙扎除了給胡非取樂,並無任何效果,秦楚跪伏在地上,開始了哭泣地求饒:「非姐……饒了我們吧……」
「哎!這就對了。」
胡非低下頭,搬起秦楚的臉,壞壞地問:「你女兒還是不是處女?要還是處女的話,想不想親眼看著她在你面前讓人開庖」?秦楚拚命搖頭,說不出話來。
「你搖頭什麼?是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問完話又衝著一個已經脫了褲子正手握棒硬的ji ba準備向著宛如插去的壯漢:「看來人家這當母親的教育的好,已經不是處女了耶,還有興趣幹嗎?」
「胡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是不是處女也讓人饞的慌呀,當然願意幹」。
那人說著,將雙腿跪在了大腿已經被極度張開的宛如的對面。
「媽媽……」,宛如嚇的大叫。
「求求你!饒了她,她還小。你要什麼,要多少,你說吧,只要我能拿出來。」
「你不知道我要什麼,我要的很簡單,就是要你服從!絕對的服從!象狗一樣的聽話!我要你向我倒歉,向我認罪,要你象我們在看守所那樣接受我們對你的審問和指使,你能做到麼?」
「能!能!我服從!我保證!」
「給你玩個遊戲,你準沒玩過,呵呵,保你刺激。」
秦楚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大,正中間是一個特殊的長長的翹翹板,翹翹板的兩端,象兩個白麵花捲似地捆著她的兩個寶貝女兒。兩個女兒的雙腿屈膝跪著,頭被緊緊地綁在膝彎處,因膝彎正處在翹翹板的端部,頭便深深地伸到板面以下,板面上部,只暴露著那雪白的圓圓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著。兩個洗浴用的橢圓形大木桶,正對著二人的臉部,木桶中盛滿了水,水面緊緊地貼著二女的臉,二人正嚇得哭叫著。
雙臂反綁著的秦楚被幾個精壯的手打押上來,將她
的雙腳緊緊地固定在翹翹板中心支點的兩端。
大概是有什麼機關控制著,秦楚踩上去時,蹺蹺板是固定的,但當她的雙腳被固定住後,突然那蹺蹺板變得十分的靈活,她不好把握平衡,翹翹板向一邊偏倒,右邊的宛若的頭便浸入水中。看可憐的乖女兒的頭被浸入水中,她慌忙調整,卻又讓宛如的頭沒入水桶。秦楚畢竟不是雜技演員,她無論如何也沒法保持住平衡,於是一雙女兒便總有一個被浸水。
「媽媽……咳咳……」
秦楚也哭了,「胡非姐姐,求您了,要出事的呀。」
「怎麼求我呢,你站穩些不就行了嗎。」
「我站不穩呀……啊……非姐……」,秦楚的腳拚命地保持著平衡,但始終不能如願。
「哈……好玩」,胡非象個小孩子般快樂地拍起手來。
「非姐開恩,饒了孩子,親姐姐……」
「來,一二一……一二一……哈……」
秦楚左右腳站不穩,也只好輪流地換著用力,以使二女不至於在水中浸的時間過長。
「跟我說,好玩不好玩。」
「非姐……好玩……行吧……非姐……非姐開心就好……唔……非姐可憐我們吧……」
玩夠了,胡非讓人鬆開了秦楚的腳,然後自己坐到了翹翹板中間的位置,而命令秦楚跪在自己的面前。
「哎呀!這什麼翹翹板呀,你看我坐不穩呀」,一邊叫著,胡非的屁股故意地向一邊歪去,於是二人中便有一人浸水,再一歪,則又換另一人浸水。
「把孩子放了吧,親姐姐。」
胡非看看跪在她腳下的秦楚,一個風韻雅緻的美婦,昔日將自己送入看守所的全國知名的警花,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心裡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了,代之以一種盡情羞辱對手的快感,越讓對手低賤自己就越興奮的快感。
「秦主任,你怎麼會也有今天呀?哎!多不幸,給一個坐檯小姐下跪,好委曲!嘻嘻!」
秦楚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你當時打我耳光,還怎麼問我來著?」胡非探下身子,二人的臉幾乎貼到一塊。
「非姐……你用十倍的懲罰我吧,饒了孩子。」
「怎麼所答非所問呀?我問你呢。」
「我……問……你……服不服氣?」秦楚的回答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噢!對了,秦主任一邊打我耳光,一邊還問我服氣不服氣,嗯!想起來了,我好怕呀,捱了打還得說對不起,還得向秦主任低頭認罪,是吧秦主任。」
「你要恨我就打我吧……」
胡非估計水裡的宛若嗆的差不多了,才一歪屁股,使另一頭的宛如浸入水中。
出水的宛若連聲地劇烈地咳嗽起來。
「胡姐,求您……打我吧,別折磨孩子……親奶奶!求您了呀。」
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你當時是這樣揪住我打耳光的吧?」說著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託著,可怕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美少婦,不急不慢地說:「秦主任的下巴好光滑,我好喜歡。」
「啪!」,一紀耳光打來,又問:「是這樣打的嗎?」
「是……」
「你當時打了多少下來著?」
「你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吧,反正你恨我。」
「我可不要問你服氣不服氣,你肯定不服氣,跪著讓一個三陪小姐打耳光,秦主任能服氣嗎,是吧,大
主任?」
秦楚讓她象捏個麵人一樣的捏弄著,臉隨著她手的轉動而轉動,卻不知如何回答。見秦楚仍不吱聲,胡非用手使勁:「看著我。」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勁,手指甲也用力掐進秦楚雪白嬌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頭。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噴在秦楚漂亮的臉上,從來不吸菸的秦楚嗆的難受,可也沒辦法,下巴讓這壞女人的長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聲來。
「警官姐姐,知道你為什麼會有今天嗎?」
秦楚沒辦法,只好跪直在自己當年極看不起的賣yin小姐面前,屈辱地說起來:「對不起,我……我……當時……」
胡非「呸」的一口,一大塊濃痰啐在秦楚的俏臉蛋上,秦楚一股噁心,想要嘔。
胡非卻壞壞地笑起來,用十足的裝假地:「噢,真對不起,吐錯地方了,我當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
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濃濃的正往她的嘴邊滑落,秦楚想到了死,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做,儘管那張可惡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胡非用眼使勁盯著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呀,是不是也想啐我一口呀?」胡非的聲音是那麼的陰狠,而眼神又是那樣的充滿了挑釁,掐在秦楚下巴上的長指甲也不動聲色地慢慢地用著力。
「怎麼不啐我一口,手捆著,嘴不是沒堵嗎,來,這麼近,啐就是了」。說著將臉更湊近一些,幾乎要貼到秦楚的臉上。
見秦楚仍然不做聲,胡非說:「怎麼,是不敢呢,還是怎麼?」
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哎呀……疼……」。胡非的手仍然沒放鬆,仍然繼續問,「沒聽到我問你話嗎?」
「我……不敢……」
「哎喲!連啐我一口都不敢呀,想當年秦主任讓我姐趴地下舔尿,我姐還不是乖乖舔了,現在這麼可憐,我都心疼你了,來,幫你擦一擦。」胡非把右腳從鞋裡脫出,高高地抬起,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臉上,用腳掌與腳趾沾了臉上的唾沫又在臉上揉弄起來,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讓她這臭腳丫弄上了粘呼呼的東西,更加的噁心難忍,可她最終仍然是沒敢動一下。
「啊!腳底好粘好髒,好惡心,主任大人,幫我舔乾淨好嗎?」
秦楚想一頭撞死,可她沒地方撞,於是無奈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腳掌和腳趾。
「是不是很臭哇?我可還沒洗腳呢。」
「非姐!你恨我,就報復我吧,只要別為難孩子,放了她們,我保證不會去追究你們。」
「你看你看,我剛才怎麼和你說的忘記了,你沒權和我們這樣說話,你對於我們的話,只要服從就是了,如果你表現好了呢,我們也許會考慮放你和孩子一碼的」,說到這,又補上一句,「我看你得訓練一下,就象我們剛剛進入看守所時一樣,得學會服從,學會規矩。」
「跪直」,胡非面對著她,下達了口令。秦楚將本來已經跪的挺直的上半身又挺了挺。
「啪」!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我要你跪直聽到沒有。」
「我……已經跪直了呀。」
「啪」!「對於我的任何命令,你只要回答『是』就行了,不許申辯,不許犟嘴,知道嗎?」
「是。」
秦楚跪直在胡非面前,她的臉向
前正視著,卻不願意看她的臉。雖然臉上正面對胡非,眼神卻是向著下方。
「賤貨,你裝什麼難為情,低頭看看你大腿上是什麼。」
秦楚低頭,果然看到赤裸的大腿內側已經有大片的yin水從她的私處向下流淌,比平時她和情人親暱時還要多出許多,可現在並沒有誰動她一下,卻流出這麼多讓她丟人的yin水。
「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跟我說,請我懲罰你這沒教養的賤貨。聽到了嗎?」
秦楚聽話地將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對胡非說:「請您懲罰我這沒教養的賤貨。」
「手背到後面……對,伸直……向後伸直……」。秦楚將雙臂向後伸出,象兩個翅膀展開。
「不行,角度不夠……臉抬高……再抬高,對,看著我」,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頭髮,粗暴地扭動著她的頭,將其固定在某一角度。
「很美呢,象個要飛起來的天鵝呢,我好喜歡這個姿勢耶。」
「啪」!一個耳光,秦楚不知為何捱打,眼中帶著疑問抬頭看了胡非一眼。
「看什麼看,不服哇,要笑著說謝謝,賤貨。」
「是,謝謝」,秦楚努力裝出笑臉,卻分明是在哭了。
「記住,以後見了本小姐就只能這個姿勢,聽懂沒有?」
秦楚已經三十六歲,全國聞名的警花主持,現在卻淪落到讓一個女流氓如此的擺弄,她只顧按她說的做著,卻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我比你大十歲,都叫你姐姐了,你也別太」,她的話剛剛說到一半,胡非上前一個耳光打的她把餘下的話咽回到肚子裡,「看你跪的怪難受的,蹲著,屁股抬起來,你媽的,不許抬高,好……好,就這樣,上身不許動」,胡非擺弄著她,秦楚將跪疼了的雙膝曲起來變成半蹲,上身卻仍然極力地向前彎著,雙臂也仍然向後伸直。
那滋味既羞辱又累人,不一會就腰痠臂也酸。她的手臂動了一下,馬上就招來幾下皮鞭。
「告訴我,對著鏡頭說,你的yin水為什麼一直在流,你在想什麼好事呢?」
哇!該死,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全身被扒光了,yin水一點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看她不說話,胡非提示著,「是不是感覺讓人玩弄就很興奮呢?」
隨著一記皮鞭抽在屁股上,秦楚彎腰低頭地應著「是……」,聲音小的象蟻子叫。
「是什麼?說完整,說大聲,讓你的女兒聽見。」
「我……是……讓人欺辱後……可能……不……我以前沒有過……我是…
…」,秦楚說的語無倫次。
「別他*的裝,老實交待,你他*的就是個騷貨,賤貨,只有讓人虐待才會有快感的賤母狗。說,是不是?」
「我……是……」
「是什麼,為什麼總要讓我們抽你才會記住我們的話呢,你不能一次就把話說完整說清楚嗎,看來你的確是想找抽」,說著話,屁股上火辣辣地捱了幾鞭子。
「啊喲……別打……我……我說,我是……騷貨……賤貨……讓人虐待了反而會……會感覺……」
「哈哈……好好玩……哈……好刺激……真他媽想不到呀,我胡非會有今天……哈……」
秦楚做著難受的姿勢,胡非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晃著腳丫,並不時用腳丫蹬著秦楚低著的臉蛋。
「告訴我,你這是什麼」,胡非轉到秦楚的屁股後面,將鞭子把插著
秦楚的pi yan。
「gang men。」
「什麼叫gang men呀,這麼文化的詞我們這樣的文盲聽不懂,告訴我們gang men是什麼。」
「是……pi yan。」
「誰的pi yan?」
「我的pi yan。」
「你的pi yan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排便用的。」
「還用來幹什麼?」
「還……只能用來排便呀。」
「說」,秦楚屁股上捱了一鞭子。
「是……還用……還……可以……放屁。」
「哈……放你媽的屁」,聽秦楚這麼說,全屋子的人都笑的前抑後合。
笑夠了,胡非又用力將鞭子把插進秦楚的pi yan。
「啊……疼……」
「說,還可以用來幹什麼?」
「啊……別插……我說,還可以讓姐姐插著玩……」
「告訴你,還可以挨操,知道嗎?」
「是……知道了。」
「臭婊子,手不許晃,舉高點」,隨著一聲喝斥,鞭子打在因高舉過久而晃動著的秦楚的手臂上。
胡非讓人拿來了三個燭臺,一個擺在了秦楚高高撅著的屁股上,另兩個託在秦楚反揹著向後高舉著的雙手上。
「老實給我撅著,要是打落了燭臺掃了本姑娘的興,讓你吃屎,聽到沒有?」
「聽到了。」
「哇!好美的燭光,好美的燭臺,來來來,喝酒。」
秦楚上身極低地彎著,屁股上擺了個並不穩當的燭臺,她的姿勢就更不敢動,因那燭臺的底座只有碗口大,稍動一下就會掉下來。雙手託舉著的燭臺也不敢稍動,而必須時時保持一定的高度舉著。沒過十分鐘,秦楚已經是腰臂痠疼難以支撐了。
幾個打手互相碰杯喝起來,喝著,胡非走到房間中間的空處,分別輪換著與幾個壯漢擁抱在一起瘋狂地跳起了舞。
宛如宛若也被鬆綁,卻仍然全裸著,被強迫加入胡非的一夥,圍住胡非跳起了裸體舞。胡非跳起舞來仍然極盡風騷,尤其那魔鬼一般美妙的身材,在燈光閃爍下,更是迷人。
秦楚一動不敢動地撅著屁股高揹著手臂,還要不時地忍受著一群人的汙辱和嘲弄。
終於,在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後,秦楚實地受不了,便在哀求無效後,最終將屁股上的燭臺打落在地上了。沒等她們過來,她便主動地跪倒在地上,但雙手卻不敢放下那兩個燭臺。「對不起,我實在堅持不住了,不是故意的呀……」
「看來她這麼做燭臺不方便,我們幫你想個好主意,你就不用背手了。」
胡非將她的雙手緊緊地與雙腳捆在了一起。也就是將左手的手腕與左腳的腳腕、右手的手腕與右腳的腳腕捆在一起,然後命令她站立,將腿繃直。幸虧秦楚是練過功的,雙手扣住腳底捆在一起還能堅持,但要她雙腳立在地上雙腿繃直,還是有點累的。
此時的秦楚已經全身一絲不掛地立在地上,雙腿並直,雙臂向下捆在腿上,腰身極度地彎下去,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這樣的姿勢,時間久了,雙腿自然就要彎下來,但胡非不許,用一根皮鞭抽打著她要她繃直雙腿並在房間裡繞圈子,一邊繞還要一邊喊著口令。
秦楚按她的命令繞起來,一邊艱難地邁步,一邊嘴裡高喊著:「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因為頭極低地向下低著,遠遠看去,只有一個雪白的屁股高舉著,象個怪物
一樣地房間裡極醜陋地動作著。
「哈哈哈……好好玩呀……好好繼續」,胡非笑得支撐不住,依在幾個男子的身上,捶打著。
「你這騷貨」,秦楚正唱著,胡非飛起一腳踢在秦楚的屁股上,本來就很難平衡的秦楚的身體一下子被踹翻在地,四腳朝天。
「不許耍賴,起來,快點」。胡非繼續踢著倒在地上的秦楚。
秦楚手腳被捆,艱難地往起站立,她將腳向外一邁再用膝蓋跪在地上,然後另一膝蓋再湊過來,再將一支腳蹬地,顫抖著,搖晃著終於將要站起來了。
可就在她剛要站起還沒立穩時,胡非揚起腳丫,只是輕輕一碰,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又一次四腳朝天。
「不老實,你是想磨蹭時間是不是?」
「不是……不……啊……是……我……」
秦楚又一次努力,可當她即將站起而未穩時,便又一次被踢倒。經過了五六次後,才重新又立穩了。
胡非摟過跪在一邊的宛如姐妹,「你們看你媽的樣子,多難看,從沒見過這麼難看的母豬」,說著走到秦楚的高高撅著的屁股後面,抬起膝蓋,對著秦楚的圓圓的屁股,只是輕輕地一頂,難以立足的秦楚身子向前裁去,竟然來了一個前滾翻,四腳再次朝上舉著,惹的眾人又是一陣開心的狂笑。
「啊哈……!好好玩耶……再來」,說著踢了一腳倒地地上的秦楚,「起來。」
待秦楚再次將雙腳立定,雙腿繃直後,胡非又用膝蓋輕輕一頂,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幾個男子也覺的好玩,依法上前各玩了一次。
「來你的強項,給我們表演一個你的主持詞吧。」
胡非讓人播放了一段最近一期《現場》中秦楚在節目最後的一段話,屏幕上的秦楚身著漂亮的警服,一身正氣,語氣激昂地正對著鏡頭說著:「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犯罪分子的氣焰是何等的囂張。但正義是不可戰勝的,我們人民警察的職責就是與犯罪分子做永不休止的鬥爭,再大的困難,也絕不低頭,不彎腰,哪怕是赴湯蹈火……」
「好好好,就這段,來吧,來表演給我們聽,記住,要有激情喲。」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大彎著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秦楚含羞忍辱地開始念。
「不行不行,沒有一點激情嗎,我們最愛看秦警官的節目了,那是多麼的慷慨激昂呀,今天怎麼這麼沒有底氣呢?來來來,重新開始。」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秦楚哭了,是真的哭了:「親姐姐,饒了我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下輩子也再不敢得罪你們了。」
「看我們的警官姐姐求的這麼可憐,就饒了你,不過你得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說完調皮地笑著。
可憐的秦楚,雖然手從腳腕上解脫了,卻一絲不掛又被強迫戴著警帽。
「奶子好漂亮,哎……!掛個鈴鐺,這樣一會跳舞就更好看了,好不好?」
於是,胡非走上前去,低著頭往秦楚奶子上夾銅鈴。
就在胡非一邊調笑著一邊捏住秦楚的奶頭正準備將鈴鐺往上夾時,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失去理智的秦楚猛地用雙手揪住胡非的頭髮向下用力按去,同時抬起右膝猛地向上頂,接著一記勾拳打在胡非的臉上,胡非沒有防備,「哎呀」
大叫一聲,
便倒在了地上。
秦楚發了瘋一般吼叫著,「你太欺辱人了,你把我殺了吧,把我孩子也都殺了吧」,說著又向前撲去。當然,可以想象到的是,她很快便被按住了。
雖然已經離開第一線多年,但由於強烈的憤怒,這兩下讓胡非半天才反應過來,鼻子流血了,眼睛成了熊貓眼,讓人扶坐在沙發上,足足二十分鐘都沒有一句話說出來,只有「哎呀……哎呀……」地呻吟。
幾個打手只是將秦楚控制住,五花大綁捆起來,卻並沒有再繼續打她,因為他們要聽胡非的指示才能下手。
還是胡非親自動手,在幾個壯漢打手的幫助下,將秦楚的嘴用強力膠帶貼上,然後將她按坐在地上,將她的兩條大腿掰開,用兩個大號別針,向秦楚的兩個乳房扎去。「嗯……」嘴被封住的秦楚用鼻子痛苦地吼起來,汗水一下從臉上從身上冒出來,全身劇烈地抖動,但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很快地,她的兩個奶頭分別被用兩支別針穿透別住,又在每支別針上繫了一根線繩,線繩的另一端則牽至秦楚的兩個腳的大腳趾上,在調整好一定長度後繫牢。這長度不長不短,秦楚用力將雙腳向自己的胸前勾著,是可以夠到的,但又必須用力勾才行,稍一鬆懈,系在腳上的線繩就會拉動奶頭,使剛剛刺破的奶頭疼痛鑽心。
她們將秦楚的姿勢變換成向後抑著,秦楚反綁在背後的兩臂墊在後面,使她的身子成斜向靠後坐著,兩腳則向前上方又向裡勾著,用力地夠著那極短的線繩,大腿便極度地張開,陰部暴露無遺。不到五分鐘,便又累又疼地滿身出了大汗,鼻子裡不住「嗯……嗯……」地低吟著,臉上是一副極痛苦的表情。看到媽媽這樣受虐,宛如宛如都嚇的跪在地上哭泣著。卻不敢說什麼,更不敢亂動一下。
胡非卻仍然不解狠,又找來幾枚彩色的圖釘,坐在了秦楚的一側。把手捏成蘭花指,對著那繃緊的線繩,彈起來,每彈一下,秦楚的身子就一陣抖動。彈了幾下後,胡非舉起手中的圖釘,對著秦楚:「美人姐姐,知道江姐的手指縫被插竹籤是怎麼表現的嗎?我想你肯定比她更堅強。」
看到胡非手裡的圖釘,又聽到她的話,秦楚明白了圖釘的用處,眼睛睜到最大,可憐地看著已經腫起了眼睛的胡非,驚恐地搖頭,鼻子裡不住的「嗯嗯」著,卻一動也動不了。
胡非象是很愛撫地摸著秦楚好看的白腳丫:「多美的腳丫呀,我都想親一口了」說著真的將嘴湊上去親了一下,「嗯,好香呀!你怎麼不喜歡塗彩色指甲油呢?不過這十根圖釘就算我獻給姐姐的禮物吧,彩色的,應該效果不會錯的。」
胡非將一根圖釘向秦楚的左腳的大腳趾湊過去,慢慢的,湊到了腳趾縫處,卻並不急於扎進去,而是在邊上划著、划著,並用那紅腫的眼睛調皮地看著秦楚的表情。
秦楚的臉極度地抖動和搖動著,可憐地望著胡非,當那圖釘碰到腳趾縫處時,她的全身都緊張起來,呼吸也屏住了。
胡非鼓了一口氣,誇張地將圖釘對準了腳趾縫處,嘴裡也「咳」了一大聲,看到秦楚全身用力繃緊,卻又象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停住了,壞壞地笑著看著秦楚。秦楚趕緊呼了一口氣,馬上又象原來那樣再看著胡非用眼神求饒。
這種貓玩耗
子的動作玩了幾次後,胡非才將圖釘對準秦楚的腳趾縫用力扎去,「嗯…………」,秦楚全身抖動起來,那腳丫也不顧正有線繩牽在奶頭上而幾次踢打,但幅度仍然受奶頭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臉上則現出極難受的表情。
儘管圖釘不算太長,但一公分的長度紮在腳趾縫裡,也仍然讓秦楚全身疼的痙攣不止。待右腳也按照同樣的方法扎進了一根後,胡非又將原來拴在小腳趾上的線繩改拴在圖釘上,使秦楚的腳與奶頭哪怕一丁丁點的吃力也會疼痛難忍。秦楚的全身已經象是剛剛被人噴了一身水一樣的汗透。
「你好象要說什麼?」在看到秦楚拚命點頭後,胡非撕開了膠帶。
「別這樣……噢……受不了…………噢……」
胡非的眼睛腫著,「這繩子緊嗎」,說話的同時,向那繃緊的線繩彈去……
「噢……別彈呀……噢……」
胡非又彈向那彩色的圖釘,「啊……!不要呀……噢……我錯了,我……受不了……」
「你也會錯呀,你可是警官呢,看看你,怎麼哭了,這多有損你的形象呀,我最不願意看你哭的樣子,你會笑嗎……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
「嗚……」秦楚哭的越發大聲,原來僅有的一點點衿持一掃而光,「疼…
…我受不了了……」
「哼……!真好玩。」
「啊……疼死了……姐姐……親姐姐……您彈幾下開開心……開開心,解解恨,就放過我吧……」
「嗯?這主意不錯,那你說彈幾下呢?」
「嗯……彈……十……下行嗎?」秦楚試探地說出十下的數字。
「十下」?胡非先是搖頭,接著又說,「好吧,那就十下,不過你要對著我微笑,我不願意看到你這樣,不象個大警官,來笑一個我看。」
秦楚強裝出笑臉,胡非用手指向圖釘彈去,秦楚又難受地叫,「不行,這樣不行,我要你笑,是不管我怎麼彈,你也要笑容不變,能做到嗎?」
秦楚又裝出笑臉。胡非又彈一下。這次秦楚真的只皺了一下好看的眉,便快速地轉成了笑臉,儘管那笑遠不如哭的好看,但畢竟是笑臉,胡非答應了,於是正式開始數數。
「一下……」
「兩下……」
「三下……」
…………
「八下……」
「幾下了?」胡非停下來問。
「八下……了。」秦楚仍然一臉微笑,臉上佈滿淚花。
「那還有幾下呢?」
「還有兩下。」
「嗯?為什麼只還有兩下呢?」胡非故做不解。
「因為要彈十下,已經……八下了,所以……」
「什麼?」胡非象是很吃驚,「十下?誰說的十下,你剛才不是明明說的是二十下嗎?」
「不……不……是說好的十下呀。」
「噢……那看來是我記錯了,我得向你倒歉了」。胡非酸著腔調說,又對宛若姐妹問道:「我剛才是說的十下還是二十下?」
宛若明知剛才說的是十下,可不敢拗違胡非,便順著說:「二十下。」
「你說呢?」胡非又問宛如。
「是……二十下」,宛如也只敢說二十下。
「你看你看,連你女兒都說二十下,看來你不乖呀。」
「不不……不……」。秦楚看到了胡非臉上的不高興,嚇的忙說。
「那到底是誰搞錯了呢?」
「是我搞錯了,姐姐……親姐姐。」
「那到底是多少下?」
「是……二十……下。」
「噢……這
就對了,好了,重新開始,數著。」
「啊……一下……」
「啊……兩下……」
…………
「十四下……」
「啊……十五下……」
「現在幾下了?」胡非又停下來。
「十五下。」
「那還有幾下呀?」
「還有……五……下」。秦楚膽怯地說的聲音越來起小,她害怕地看著胡非的臉。
「不對呀,一共二十下,彈了才十五下,怎麼就只有五下了呢?」
「那……」秦楚不敢往下說什麼,只是害怕地看著胡非。
「二十下,彈了十五下,應該還有十六下才對呀,怎麼會只剩五下了呢?」
胡非又作不解狀,那樣子調皮而可愛。
「姐姐……」
「是不是我這文盲加流氓算錯了,難道是你說的才對嗎?」
「不不……不,姐姐……是……是……我……是我……算錯了。」
「噢,那二十下減去十五下應該等於多少下才對呢?」
「是……應該是……十六下」。秦楚說完,仍然害怕地看著胡非。
「你看,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算錯了,那豈不把你冤枉了,好了,重新開始。」易丹卻沒動,半天,才對著胡非,做出為難的表情,搖著頭。
胡非一把揪過她的耳朵,「你這耳朵長著似乎也沒多大用嗎,要不要割下來下酒?」
易丹雙手想去護住耳朵,卻又不敢碰胡非的手,隨著胡非的用力,她的頭一直側歪著低到胡非的胸部那麼高度。
秦楚這才想起,七年前召開的那次公處大會,擔任押解並捆綁胡非姐妹二人的四名女民警,其中就有易丹。噢!對了,還有丁楠。
聽胡非這樣恐嚇,易丹不敢再猶豫,接過繩子,遲疑著磨蹭到秦楚的背後,將繩子搭上她的後脖脛,然後經過雙下腋,在胳膊上纏繞,最後在手腕處打了結,又向上提去,穿過脖脛後面的繩子,再向下拉……
「怎麼樣,讓你的手下來捆你,是不是感覺特爽?」胡非蹲到秦楚的對面,看著正跪著被上綁的秦楚,吐出一口煙在她的臉上,問道。
秦楚難受地忍受著,她不敢也不願看胡非,可胡非的臉就貼到她的臉上,又不好躲開。
胡非轉到秦楚的身後,抬起秦楚被綁的硬硬梆梆的雙臂,說:「不夠緊呢,距你們領導的要求有差距呀」,一邊說著,一邊又象當年秦楚託她的下巴那樣托起秦楚的下巴,「你說是不是,秦主任?」
秦楚的嘴被她撐成O型,胡非又將手指捅進去,將全部的四根手指全捅進去,在她的口腔中攪動起來,直到捅到她的嗓子眼。
「咳!咳!」秦楚的喉嚨受到刺激,禁不住大聲地乾嘔起來。
「好嫩的臉蛋,怎麼保養的,一點縐紋都不長。」胡非取出手,將那滿手的唾沫在秦楚的臉上蹭著,在鼻子眼睛處反覆地摸弄,直到將手上的唾沫在她的臉上擦乾。
秦楚知道她在報當年的仇,不敢說話,忍受著噁心任她弄著。
玩弄夠了,胡非對著易丹命令:「解開,重捆,給我捆緊點。」
易丹又給秦楚鬆綁,再捆。
在胡非的命令與調笑聲中,全身一絲不掛的秦楚,又一次被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次,比上次要緊多了,直捆的秦楚痛苦的扭曲了好看的臉,「噢……好疼……小易……輕點吧……啊……」
「哪疼呀?是這嗎?」胡非用手抓著正勒的緊緊的大臂,用力抬起……
「噢……疼
……啊……」
捆完了,秦楚已經是滿頭滿臉的汗珠。
「我看看,嗯,這回捆的不錯」,說著轉向易丹,「上次開公處大會時捆我,是這麼捆的嗎?」
易丹低頭不語,全身又一次抖動著,她最怕胡非提到這些。
「嗯……不錯,秦主任真豐滿呀,繩子一勒就更好看了,哈……瞧這大奶子,奶頭都鼓起來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摸摸呀。」一邊說著,胡非的雙手真的就在那對因繩子的作用而愈顯凸出的奶子上摸起來。
「我看看……上次扎的針眼還在不在……不在了耶,那看來今天還要現扎新的眼了。」
秦楚想起那次被胡非用別針扎奶頭的經歷,嚇的全身都抖動起來了,「非姐不要嗎……」
「秦主任這手不能動了呀,那我要是打幾個耳光,秦主任是不是也不能還手了呢?」還沒等秦楚反應,「啪!」胡非一個耳光打去,秦楚嬌嫩的臉蛋上立刻現出紅印。
「我怎麼打不出秦主任的效果呢,你看你當年打我,幾下就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就在說話間,秦楚的臉上又是幾紀耳光。她直直地跪著,丁楠被活活割掉耳朵的恐懼遠遠壓住了挨耳光的疼痛,以至於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把臉偏一下,生怕將胡非的情緒再激怒半分。
「不過,我有辦法讓你的鼻子出血。」說著話,胡非不知從哪取出一根釣魚用的魚線,就是一般的魚線,那線的一端,也正拴著一般的魚鉤。
「不……非姐……」秦楚的話還未滿,胡非的手卻再一次捏住了她的兩腮,另一支手握住魚鉤,伸進她的鼻孔,「啊……」隨著秦楚一聲悽歷的慘叫,尖銳的魚鉤從她的鼻子裡側勾住她的兩個鼻孔中間的嫩肉,猛的用力,魚鉤的彎尖便從另一側的鼻孔中穿出,秦楚的鼻子便被牢牢地鉤住。一股鮮血順著魚線流淌下來。
「噢……」發著顫的不大的呻吟從秦楚的喉嚨處傳出來,似乎擔心聲音大了會加劇疼痛般。
「來,試試效果。」胡非握住長長的魚線的另一頭,將腳向著那魚線踩去,使魚線穿過腳趾之間的縫隙,一直踩到草坪上,然後用手拉動魚線,受力後的秦楚緊緊地追隨著那魚線的拉動將臉向前伸去,一直伸到胡非的腳邊,緊緊地貼到踩在草坪上的胡非的光腳上,「噢……噢……噢……疼呀……」
「哈……正義天使,幹嗎把臉貼到我腳上去呀,我腳的味道很香嗎?」
「非姐……香……噢……非姐不要哇!」
「你看你們主任,多變態,親我的腳,還說香。」
易丹抖動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秦楚使勁地將臉緊緊貼在胡非的腳上,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那支臭腳。
「啊!好舒服,你們主任好會舔腳,舔的好舒服」,胡非對著易丹說,「你也把鞋脫了,讓你們主任給你舔舔,享受一下領導的關懷。」
易丹本想說什麼,但看到胡非的狠狠盯著自己的眼神,什麼也沒說出來,便猶豫著脫掉了鞋,又扒下了襪子,將一支好看的光腳伸到秦楚的臉旁。
胡非將魚線略松,使秦楚能夠將臉轉移到易丹的腳旁,不敢不從的秦楚開始舔易丹的腳。易丹則看也不敢看給自己舔腳的秦楚,害羞地將臉轉向一邊。
「秦主任公處我們時給我們脖子上掛牌子,今天我也讓秦主任享受一下,可我這沒牌子,掛幾塊磚將就一下吧
。」
於是,五塊淋透了水的紅磚,被易丹拴成一串,掛在了秦楚的脖子上。因為那磚的重量,她的腰向下彎成一個角度。
「抬起頭來,跪直了,來,看著我。」
秦楚抬了一下頭,又低下。
「不行,得把你的臉支一下,要不老是低頭看磚怎麼行。」說著,胡非屁股坐在涼椅上,而將她的一雙光腳架到了磚上。那拴磚的繩子本來不長,胡非的腳丫架上去,兩個腳掌便緊緊地貼著秦楚的臉頰支起來,使她的俏臉正好夾在胡非的兩個腳掌中間,再不能向下低頭。
「看你們領導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哈,來照幾張相,拍幾張女烈受難圖,哈!發到網上準能提高秦主任的知名度。」
胡非舉起照相機,對著秦楚那架在自己兩個腳丫間的臉蛋,頻頻按下快門。
「不行不行,要笑一個。」
五塊淋透了水的磚的重量,已經令她吃力地忍受,特別是那拴磚用的尼龍繩,不過鉛筆般粗細,此時已經完全勒進她的嫩肉裡,再加上胡非故意地將腳向下用力壓著,沒過十分鐘,便氣喘噓噓。
「要向領導學習,看你們領導,不愧是領導,多麼堅貞不屈。」
秦楚上氣不接下氣地,「非姐……受……不了了……放了我吧……」
「這才多一會,你們當年開我的公處大會,讓我低頭彎腰撅了一個半小時,你也沒覺的時間長呀。」
說著話,胡非又轉頭問易丹,「當時你和丁楠按住我脖子架我做飛機,當時你架我左邊,丁楠架我右邊,對吧?」
聽到她說丁楠,易丹嚇的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跪在胡非的面前,「非姐……我……該死……」
「秦主任,哎!我問你,你當年非要把我和姐姐拉出來陪著文哥公處,又一遍一遍地讓他們捆我們,把我們捆的那麼緊,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爽?」
秦楚雙臂被綁在背後,繩子幾乎吃進肉裡,時間一長,全身便疼痛難忍,連呼吸都變了。
「沒……哎喲……非姐輕點嗎……」
「不爽呀!那和我不一樣耶!我看到你讓我捆的這麼難受,我特爽。」說著話,又用力地晃了一下架在秦楚脖子上那摞磚的腳,秦楚的頭被她晃的隨著上下動著,愈加痛苦。
「看你們領導的表情,好好玩耶,你平時工作時看不到吧?」胡非笑著問易丹。
秦楚一邊忍受著肉體上的痛苦,一邊還要飽嘗精神上的虐待,但肉體上的痛苦卻是主要的,以至於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非姐……別讓小易……我以後怎麼見人呀!」
「喲!不就當著一個手下嗎,當年我讓你拉出來公處時,下面圍觀的可有我成百上千的同學呢」,胡非說著,將那根一直攥在手中的魚線拉了一下,「不過你這些錄像我到是想發就發到互聯網上去呢。」
「非姐……我……對不起……」秦楚使勁地搖頭,她不知還能說什麼。
「今天本姑娘也來玩一玩你們公安經常玩的審訊,賤屄,聽好了,嗯咳…
…」,胡非故意地清了清喉嚨,學著戲劇中生堂的縣官大老爺的口氣問道:「腳下所跪何人?」
秦楚跪著,任她玩弄,她知道該如何開口,可又張不開口。
「問你吶?怎麼不回答?」胡非搖晃著手中的魚線,問道。
「啊!疼……所跪……啊……我……秦楚……啊!別拽了呀!」
「噢,就是成天在電視上主持正義的
那個秦楚秦主任嗎?」
「是……啊!是……是我……非姐……饒了我吧!」
「你現在不去主張正義,卻跑到一個犯罪分子的墓地來,來幹什麼?」胡非拿腔作調。
「我……我……啊!別拽!我……我來給波波姐……啊!贖罪……」
「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去,你不想對著我姐姐說點什麼嗎。」胡非的語氣明顯加重。
秦楚被迫又轉向著石碑跪著,卻說不出什麼。
胡非又一句一句地誘導,秦楚被迫將那些話說完整:「我……以前……仗著勢力……加害了波波姐姐……今天跪下給波波姐姐請罪,請波波姐姐在天之靈饒恕……」
「哼哼!當時你審問我時,怎麼罵我的,在罵一遍,秦主任那氣質我最喜歡了。」
「哎喲……別拽呀……非姐我錯了……我不敢了……別拽……」
「不拽怎麼疼呢,不疼怎麼好玩呢?嗯?哈哈……」
「你太會玩了,看著就刺激。」田七不知從什麼地方走了過來,擠坐在胡非的椅子上,擁著胡非說。
胡非笑著,順勢靠到田七的身上。
胡非轉臉看著易丹,又說,「哎呀你不知道你們領導當年多歷害,打我打的鼻子出血,還要我承認是自己撞門框撞出血的,好歷害,我好怕呀。」
「放了我……小易……小易姐姐……幫我求求非姐了,好疼……我……受不了了……」
易丹看著胡非,「非姐……主任已經服您了,饒了她吧。」
「還以為秦主任得多麼地堅貞不屈呢,這麼容易就給弄服了,沒勁,當著手下的面,這麼不要面子的向流氓求饒,太失望了」,胡非說著,對著易丹,「去問問你們主任,是不是天生的賤貨?」
「主任……您是不是……」易丹不忍說出那髒話,便使勁低著頭閉緊雙眼。
「不許閉眼,看著領導,問她是不是賤屄,快點。」
受到恐嚇的易丹正在猶豫著張嘴,話尚未出口,迫不及待的秦楚卻開始機械地回答:「我是賤屄……小易,我沒臉見人了,快幫我求求七爺爺非非奶奶,饒了我吧。」
「非姐……主任已經服了……您就……」
「那除非換個玩法讓我開心,問你們領導幹還是不幹。」
不等易丹開口,秦楚便應道:「謝謝非姐,非姐要怎麼玩都行。」
「那行吧,誰讓你有這麼好的部下呢,易科長,這魚線交給你,騎著她,圍著這墓碑,轉三圈。」
秦楚鼻子上的魚線交到易丹手中,雙臂也鬆了綁,脖子上的磚也取了下來,但卻被命令象狗那樣跪伏地草坪上,易丹無奈地跨到秦楚的後背,將好看的雙腿團起,騎著她的直接領導,在草坪上轉起來。
剛剛轉了半圈,在距離胡非他們坐的地方最遠處,秦楚羞的把臉貼在地面上,「嗚嗚」地哭起來,「小易,我……」
易丹生怕惹惱胡非,見她停止了爬行,便小聲卻又焦急地催促著:「主任……快點吧,讓她看見又要……」
「怎麼?不想爬了?」遠處的胡非看到了,陰陽怪氣地問到。
「快點吧主任。」易丹又催促,秦楚便又爬起來向前行。
趁著轉到墓碑的另一邊,隔著墓碑,胡非在遠處聽不見,易丹小聲地對她說:「主任您爬快點,一會他們不高興了。」
秦楚聽到這話,低下頭用力地搖頭,但易丹因為偷看胡非正扭著臉,手中的線也沒鬆開,秦楚這一搖頭,那
根握在她手中的魚線便拉動了秦楚的鼻子,使她禁不住「啊!」地慘叫一聲。
終於,快要爬完三圈時,易丹小聲地對秦楚說:「主任,給她說句討她開心的話吧,不然還不知會怎麼。」
秦楚不知還能說什麼,也不知還能做什麼,在易丹的反覆勸說下,也算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便在爬完三圈到了胡非的面前時,主動地將嘴湊到胡非的腳邊上親著,小聲地,「非姐……饒了我吧……賤屄我知道錯了。」
終於,魚鉤從她的鼻子上取了下來。
「姑奶奶我今天玩的高興,再給我來個金雞獨立,七哥喜歡你的臭腳,把你的腳舉起來,給七哥看看好玩不好玩。」
秦楚一臉的難堪,不過,再難堪也要滿足這女流氓了,於是,她磨磨蹭蹭地站起來,將右腳試探著向上抬,但只抬了不到膝蓋處,便一下子放回到地面,又羞又怕地低下頭去。
「抬起來呀!你不是功夫很強嗎。」
她又一次將腿向高處抬,一邊抬一邊觀察著胡非的臉色,抬過了膝蓋,又抬到與腰等高,再繼續抬,直到將膝蓋頂到自己的腰際,抬到腳底面向胡非而與自己的胸部等高了,才被允許停住。
「來!七哥,怎麼樣?這造型不錯吧,嘻嘻!敬你一杯,幹!」
田七與胡非幹了一杯,然後直直地對著正高舉在眼前的秦楚的肉腳,那腳心粉紅粉紅的,溜光溜光的,腳趾豐滿而緊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腳臭。一段長僅半個小時的錄像被公佈在互聯網上,一下子轟動了全國,雖然公安部緊急封閉了該網,但該錄像仍被許多人下載,仍然在網上流傳。
那是一段秦楚所在的省廳情報信息處長被黑社會成員侮辱後該處長跪地求饒併發誓為項武黑幫效忠的錄像。錄像中,有處長與他年輕貌美的太太跪地給一位戴了眼罩的黑幫男子舔腳的鏡頭,有處長太太同時與三名黑幫成員yin亂而處長則跪著為每名幹完他老婆的男人用嘴舔ji ba的鏡頭,有黑幫分子開著那處長的警車作案殺人的鏡頭,有嚴打追逃時幾名黑幫成員躲藏在處長家中吃喝玩樂的鏡頭……
錄像公佈的當晚,那處長自殺了,第二天,正在住校讀書的兒子失蹤了,到是那年輕風騷的太太,既沒死也沒逃,被請到了看守所刑拘了。
秦楚是在黨委就此事緊急會議時看到這段錄像的。雖然那錄像中的黑幫分子全用黑布蒙了頭,但從身材上,她還是準確地認出那幾人全是項武的手下。當時,她的臉全嚇白,人幾乎要暈倒。
會後她接到胡非的電話,第一次特別主動地跪下哭著叫非姐饒命,並表示她聽他們的話。
胡非對她說聽話就好,說只要秦楚聽他們話,還要讓秦楚當更大的官。這話果真兌現了,不久,在青山谷別墅項武的那張特別的大床上,從項武口中,她得到了她將被提撥為政治部主任的消息,當時她嘴裡相信而實際仍然懷疑,但就在她上班後第一天,省委組織部找她談話,正式地宣佈了這一任命。
許多人在背後議論和猜測,都把這個離婚後獨居的美女警花往誰的姘頭上想,或往她榮耀的家族上想,而誰也沒想到她是以奴隸的身份得到這個官位的。
一天下午,秦楚正在自己的辦公室伏案准備第二天要召開的黨委會的議題,一陣高跟鞋特有的腳步聲走進了她的辦
公室。誰敢不喊報告不敲門就進來,她抬頭正想表示不快甚至斥責,卻發現來的正是胡非。她驚呆了,這是什麼地方,她怎麼進來的?她來幹什麼?秦楚大張著吃驚的嘴,半天回不過神來。
「楚楚姐姐,好幾天沒和你聯繫,想死你了」,胡非銀鈴般好聽的話放肆地說著,到讓秦楚從驚詫中多少清醒了一些。她假作鎮靜地慌忙站起來:「你…
…你怎麼到這來了……這……」
「來投案自首還不行嗎」,胡非yin邪地看著秦楚,陰陽怪氣。
秦楚趕緊走到門邊關門,「這裡都看到過你的照片的。」
「看過怎麼樣,他們還敢到你秦主任辦公室來抓我嗎。」
關好門回過身時,發現胡非已經大模大樣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好看的一雙鳳眼直直地看著她。
她無奈地走到胡非面前,不知所措地,「你……有什麼事?」
「想你了呀,升了官了,給你祝賀還不行嗎。」
「謝謝非姐!不過,這裡太不方便,等我下了班,讓非姐……」
「怕什麼?到時候能夠和秦主任這麼漂亮的警花並排站在被告席上受審也是一種榮耀,就是和秦主任一塊挨槍子了,到了陰間有秦主任陪著也不寂寞呀。」
「小聲點呀……外面有人聽到……」
「我偏要大聲說,聽到就聽到」,說著,抬起頭仰起臉不滿地看著她,「你看你站那麼高,快喊人進來把我銬上吧,要不我替你喊,來人,抓流氓呀!」
秦楚見她如此流氓本姓,也顧不了太多,一下子竟然跪在了胡非面前,抱住胡非的腿:「求您了姑奶奶,小聲點……」
「挺漂亮嗎」,胡非用手輕輕的撫摸秦楚的粉臉,眼中露出yin邪的曖昧。
秦楚讓她摸的不自在,也感覺給一個女流氓下跪有失身份,便欲起身,但胡非卻用手按住她的頭,「我逼癢了,給我舔舔,看你穿警服給我下跪,好刺激。」
「你……幹什麼……」,秦楚猛地抬頭,一臉憤怒。
「嗯……,來嗎,人家要嗎……」,胡非並沒有生氣,仍然一臉yin邪地吐著舌尖,色咪咪地對著秦楚。
秦楚感覺渾身不自在,猛地站立起來,可就在她還沒有站穩時,胡非卻一把將她摟抱住,噴著香水的臉湊近來,「好美的美人,讓我親親。」
秦楚又一次掙脫開她的手臂:「你幹什麼?太欺辱人了,我不是拉拉。」
「你是不是我不管,可我是,人家看你一身警服給我下跪,刺激的逼好癢,給我舔舔嗎」,胡非聲音加大了幾倍,大著聲音叫著。
秦楚又急又氣又怕,忙妄圖用手去捂她的嘴,「親奶奶,小點聲呀,隔壁都有人的呀」,她平生好象是第一次急的要哭要跳起來了。
「有人就有人唄,人家喜歡秦主任嗎……!人家想了嗎……!來嗎……!親一個嗎……」胡非的聲音越加大了起來。
秦楚急的想不出辦法,只好又一次跪在她腳下,用雙臂抱住她的好看的長腿,抬起頭:「奶奶……求您了……」
「咚咚」,有人敲門。
秦楚慌忙起身,整了整頭髮,又急急地看了一眼胡非,才努力地鎮靜下來,「進來」,那聲音又回到了主任的威嚴。
一個嬌小玲瓏的女警察進來,「主任,您的傳閱件」,她看了一眼仍舊站在秦楚身邊的胡非,「趙廳說,晚飯後開個碰頭會,關於明天下午的會,
先碰個頭。」
秦楚臉上不動聲色:「好的,我知道了。」
那女警出去了。
「哇……!好酷哇……!最喜歡你這樣了……」,胡非抑臉看著天花板,說:「想象一個主任大人,那麼威嚴的主任大人,跪著舔我的逼……啊……!想想都刺激耶。」
「親奶奶……您走吧……求您了……這是辦公室呀……」
「人家喜歡你嗎,人家想讓你給舔舔嗎,人家又不白讓你舔,人家也給你舔嗎。」
秦楚知道這流氓不會輕易饒過她,便起身走到門邊,聽了聽,又開門走到門外,假意去隔壁交待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又重新回來,關上門,走到辦公桌旁邊,胡非又一次將她摟抱住。這次她沒有掙脫,胡非的嘴湊了過來,與她的嘴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那蛇一樣的香舌伸到她的口中嶼她的舌頭緊緊地纏綿在一起。
秦楚極不適應地任她親著,她想吐,想用力咬下那口中的舌頭咬死她,但這都不過只是想想,她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任那舌頭在她的口中肆意地侵犯著。
胡非親著她的嘴,胸部也力挺著與她的胸部貼在一起,她們兩個差不多的身高,四個碩大的奶子隔著薄薄的衣服碰到一起,胡非扭動著腰身,用力地摩著:「幹嗎不看我呀……好喜歡你的眼神……啊……好美……我美嗎?」
秦楚被她緊緊地抱著,乳房的磨擦讓她有了些許的感覺,她開始是雙臂下垂著任胡非玩弄,但不知什麼時候,她自己的雙臂也勾住了胡非的小蠻腰,舌頭開始迎合胡非的舌頭,身子也輕輕地扭動起來……
「啊……親我下面……」,胡非說著,雙手按著秦楚的雙肩,秦楚沒有反抗,順勢跪了下去。胡非迅速地褪下了裙子,叉開雙腿,秦楚的頭被按在胡非的襠裡,口鼻緊緊地貼在那溼漉漉的不知讓多少男人插過的騷逼上,但可恨的是,她卻在並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伸出了舌頭,對準那騷逼舔去。
「噢……舒服哇……」胡非將頭極限地向上揚去,對著天花板長長地呻吟起來。「咚咚」,又有人敲門,秦楚一下子從惡夢中醒來,又一次慌忙地站起身,比上次更加慌亂地用手紙將嘴角上的yin液擦了幾下,回到自己的辦公座椅上坐好,又示意胡非快穿好裙子。
胡非並沒有穿好裙子,而是屈身到秦楚的座椅前面的辦公桌下面藏身。
「不行呀,親奶奶……這不行的呀。」
胡非卻正在興頭上,不管她的求饒,卻一下子將秦楚的警裙褪下,又將那窄窄的內褲扒開到一邊,手指捅了上去。
「不行……要進來人的……不行……」
正在這時,又是剛才那個年青的女警察,在敲了幾下門不見回應後,竟然推門進來了,她的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男警察,是市局所屬某個分局的政治處主任。
「主任,您在呀,我以為您沒在呢,這有幾份急件,送給您」,那女秘書說著。
「主任您好」,這是那男警察說的。
「王主任,你怎麼過來了,坐吧」,本來她想起身與那人握手的,但裙子被褪下的她不敢動一下,於是裝作正在伏案修改文件,只是坐著對那人說了一句,算是招呼了。
「這是我們準備在這次追逃中的外宣計劃,您先看看」,說著那男人送上一迭文稿。
秦楚的辦公桌很氣派,呈八字型,這樣正好擋住了胡非桌子底下
的動作。胡非蹲在秦楚的腳前,用那舔過無數男人也舔過無數女人的香舌,對著秦楚那也早已溼透了的yin di舔弄,手指由在旁邊摩著yin di周圍的區域。
秦楚從沒被一個女人如此地舔弄xia ti,男人的舌頭到是多次光顧她的逼,但和胡非的舌頭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了。沒過幾分鐘,她便上升到欲罷不能的仙境,她的雙腿劇烈地抖動著,不知是想制止胡非的行為,還是因為那強烈的慾望在作崇,那王主任說的什麼話,她也聽不進了。
「啊……」!被胡非舔到接近高潮的秦楚竟然當著兩個下屬的面失聲叫了起來。
那個主任和秘書都吃了一驚。
「什麼蟲子呀,咬的我好疼」,秦楚裝模作樣地低下頭看去,並用手作勢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胡非的手指插入秦楚的yin dao,並彎曲著摳著裡面的G點,舌頭則拚力在那陰蒂上揉弄。秦楚的鼻腔中沉沉地發出了呻吟,竟然沒聽到那個來的極不是時候的王主任說了些什麼。
「好……那好……你們先把三碼頭派出所作一個重點。」
「不是……秦主任……是……三碼頭……是南郊分局……不是我們分局」,因為秦楚竟然將一個派出所的所屬弄錯,讓那主任很是不解,也很是為難。
「哎呀!你瞧我,弄糊塗了,這幾天天天搞三碼頭的材料,腦袋裡全是他們了」,秦楚畢竟是秦楚。
那女秘書及時地插話:「秦主任連續加了三個晚上的班了,本來就在發燒。」
「那我不打擾您了,材料先放您這,秦主任好好休息一下吧」,那男子知趣地告退。
「啊……」,看到二人往外走,她稍一放鬆,便禁不住又一次失聲叫了起來,聲音比前次更大了好多。
已經到了門口的二人禁不住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了,吃驚而又疑惑地看著她。
「啊,沒什麼,小蟲子。」
胡非的舔弄還在升級,秦楚不僅雙腿在抖動,全身也抖動起來。
「噢……你……別……受不了……你好歷害……啊……」,秦楚從未享受過女人的舔陰,真的受不了了。
「婊子,脫了,跟我上床,美死你」,胡非從桌子底下鑽出來。
秦楚的辦公室是個套間,裡間是生活房間,秦楚表面上為難了幾下,便乖乖地被胡非拖到裡間自己的床上,二人很快脫光了全身。
床上,胡非將兩腿叉開夾在秦楚的襠裡,磨起了鏡子,兩個同樣溼透了的騷逼互相地蹭著,秦楚起初仍在難為情中,但隨著胡非節奏的加快,xia ti內象著火一般刺激著她的yin欲,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眼前的處境,燃燒的慾火讓她滿面通紅。
胡非抱住了她的一條腿,將她的腳丫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著她的腳趾,那舌頭軟軟的,舔的她的腳趾癢癢的,這腳趾的癢又傳到她的心,她的心也隨之癢起來,她象幼兒學步一樣,也將胡非伸到自己臉邊的腳抱住含在嘴裡。這是她被迫舔過無數次的腳,但這次與以往不同,她第一次感到了它的美,胡非的腳嫩嫩的,腳掌很厚,五個腳趾勻勻地密密地緊緊排在一起,她的舌頭在那腳趾底部的縫隙中插著,品嚐著那特有的滋味。
「非姐……我好賤……非姐的腳……好好吃……」,她不聽自己使喚似地叫起來。
「你本來
就是賤騷貨,本來就該讓我踩在腳底下」,胡非一邊罵著,一邊仍然用力地磨著。
「是……我是非姐的奴隸……聽非姐的話……非姐……別讓錄像……公開了……我就不能讓非姐玩了……啊……」
「主任!」
一聲不大的叫喊,象是晴天霹靂般從外間傳來,又是那拍馬討好的女秘書。
她叫了一聲沒見答應,竟然向裡間走進來。
秦楚手忙腳亂地連推帶躲,並將被子往上拉,蓋住了自己和與自己交錯纏繞在一起的胡非。
「我這有一瓶紅花油,您抹一點在蟲子咬的地方,一會就不癢了。」
「好……你放櫃子上吧」,秦楚仍然一動不能動地躺著,但被子裡的胡非卻沒有停止,她頭向下方伏在秦楚的身上,用手指撐開秦楚的yin men,把舌頭伸進去。
秦楚的身體因為那強刺激而出現痙攣,身體禁不住向上用力,屁股幾乎成懸空狀,鼻子裡低悶地發出吼叫:「嗯……」
待這聲音一出,她才突然意識到那女秘書仍在床邊,趕忙止住。那女民警也聽到了她這一聲奇怪的吟叫,吃驚而又關心地上前:「秦局,你哪不舒服嗎,要不我給您揉揉擦點藥吧」,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抓那被子……
「不……不要……」,秦楚這一聲簡直就是在大吼了,不過她很快意識到她的失態,連忙改變口氣,「沒事的,我是沒睡好,有點燒,我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出去吧,別讓人進來。」
那一直想拍馬討好的年輕女民警粘粘呼呼地出去了。
正伏在秦楚身上的胡非一把掀開被子,直直地騎到了抑面躺在床上的秦楚臉上,「舔我的屄。」
沒等秦楚反應過來,胡非溼漉漉的熱屄便坐在了她的臉上,一前一後地在她的臉上蹭起來。秦楚的口鼻上、滿臉都一下子沾滿胡非的yin液。
胡非蹭著,又伏下身子也用嘴湊近秦楚的下陰,玩起了六九式。
秦楚的屄被胡非舔著,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啊……好歷害……非姐你好會舔……啊……從沒這麼過……太歷害了……啊好爽……我好想要……」
她忘呼所以地用嘴夠住騎在自己臉上的溼屄,伸出舌頭賣力地舔,用以回報胡非給她的快感。
「叫我老公,我給你。」
秦楚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地叫起來:「非姐……老公……賤貨想要……老公給我……爽呀……啊……好好的感覺……非姐……好老公……啊……」
那美好的狀態持續著,把她向著天空送去,送到了雲端,她的靈魂脫離開她的身體,脫離開什麼黨委會什麼主任等一切的塵世雜念,在九天之上飛翔,騰雲駕霧,飄然若仙。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的身體因為出汗過多用力過久已經虛弱到幾乎暈噘時,伴著一聲竭盡全力的長長的尖叫,她躍上了快樂的峰巔。
……
二人疲軟地停止了一切動作。休息了好一會,才穿好了衣服,又出來到了外間辦公室裡。
秦楚整了整弄亂了的頭髮,洗了臉,穿好了警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又回到了副局長、黨委會、新聞發言人等一堆煩人的塵世雜念中來。
從九天之上的仙境到了塵埃一片的地面,失落與沮喪強烈地襲來,她的心又一次被沉重地打擊。
胡非也重新梳洗化妝後,重又將她摟在懷裡,眼睛死死地看著她:「美嗎」,那聲音中竟然有了幾分溫
柔。
已經完全從夢一般美麗的幼覺中回到現實中的秦楚想哭,她這算什麼呀,這不成了同性戀了嗎,而且對方竟然就是他們正在通輯的要犯,一個女流氓。
胡非托起秦楚的臉,「喊老公。」
秦楚真想一口將那罪惡的臉咬爛,但她也清楚,她現在無力去這麼做,從她第一次在視頻中脫光了衣服那一刻起,她便已經成為她的俘虜。她無奈而又屈辱地看著面前美麗而又邪惡的臉,張開嘴,羞怯地喊了:「老公……」
「哈哈……啊哈哈……」,胡非得意地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據一個內線情報,估計項武已經死在了日本黑社會的火拚中,這一消息很快在內部傳開,而且從其他的跡象,似乎也得到了印證。秦楚將信將疑,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項武的消息,她也傾向於信了。
胡非的活動明顯低調了,但她仍在活動。這天,她通過QQ通知秦楚,要她到野人谷供她玩弄,但當時她正在準備一個會議,主要是她不想當著易丹的面給她玩弄,便找了個藉口沒有去。
實際上,項武並沒有死,而只是去了一次非洲而已,這次,即恰好是項武想讓她去的。而她卻沒有去,這讓他和胡非二人都大為光火。經過精心策劃後,一個最能羞辱她的毒招出籠了。
又到了週五下午,一個十分緊急的案情打亂了原定的宣教安排。出管辦女民警,由軍隊文工團舞蹈隊轉業的美女田紅,被黑社會綁架後,割掉了雙耳。這還不算什麼,更要命的,是互聯網上出現了一段視頻,卻是田紅與項武瘋狂zhuo ai的場面,而在他們zhuo ai的大床下面,直直跪在那裡的,又正是田紅的新任老公,市廣電局的局長。此事公開後,那局長上吊自殺,沒了耳朵的田紅也準備一同上吊的,但沒能死成,被刑拘,現正關地看守所裡。
會議結束後,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打開的互聯網郵箱裡,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封郵件,她打開,果然正是那段割去田紅耳朵的錄像。另外還有胡非的幾句恐嚇與警告。她怕極了,感覺自己的耳朵也在發抖。
她趕忙上QQ找胡非,還好,胡非在,她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懼怕,用顫抖的聲音對著胡非:「非姐……賤貨給您跪下了,求您……讓我……去……讓您懲罰……」
QQ那邊卻只有一句,「摸著自己的耳朵等著。」然後就掛斷了。
這晚,她平安無事,她想找項武求情,但她沒有他的聯繫方式,便在網上以極低賤極可憐的語氣給胡非發著郵件,乞求饒恕。
終於在快到中午時,她接到了胡非的QQ通話,秦楚馬上開通了視頻,然後對著攝像頭跪下。
「跪什麼呀,你不是工作太忙嗎。」
胡非的冷冰冰,讓她全身感到不寒而憟,她哭著:「非姐,是我賤,我知錯了,非姐您讓我過您那去,懲罰我吧。」
胡非:「你錯在哪了?」
秦楚是瞭解這女流氓的嗜好的,便將真話說出:「是,非姐,我……不想當著她們的面……都在一個單位工作……不想丟面子……所以,找了藉口,沒聽非姐的話。」
「哼!本小姐就是喜歡看你在你的手下面前丟光了面子,哈哈……」,沒等秦楚再說話,便繼續說,「那就在下週一上班時,在你們公安局辦公大樓門口跪上一個小時,我
就饒了你。」
「非姐……」秦楚找不出話來說,呆在了那裡。
「哈哈……好刺激……啊哈……想想一個全國出名的警花,一個堂堂三級警監,上班時當著好多人跪在公安局大門口,好刺激。」
秦楚無語,只是非姐非姐地叫著。
胡非當然不想讓她真的這麼去罰跪,這也是秦楚想到的,但她仍然害怕,她怕的是自己的耳朵或者其他什麼。
「行了,你考慮一下吧,願意跪就跪,不願意就算了。」說完這話,QQ斷了。
到了週一,她當然不可能去跪,可整整一天她也沒心思做任何事,她並不怕他們會敢於到公安局大樓裡來鬧事,但她仍然怕,她有太多的把柄在他們手中,和他們相比,他是一個顯然的弱者。
害怕是害怕,可工作卻還得照常地進行。到了第三天的下午,她受廳長委託,到看守所檢查指導工作,接待她的,是那個年輕美麗的女教導員代麗。代麗原本也是她在任宣傳處長時的宣教民警,是她一手提撥起來的,二人早已很熟悉了,但不知為什麼,今天的代麗卻一直十分的不自然,總是躲閃著她的目光。這讓她有了某種猜測,因為這個所的所長涉黑已被偵查,她擔心這個由她一手提撥的教導員是不是也有染,在結束檢查與看守所幾名領導交換意見時,她特別地強調要他們守住人民警察的底線,牢記宗旨,不辱使命,臨別時,更是緊緊地握住代麗的手,叮囑她要好好工作,要做出成績,但代麗的目光,仍然顯得慌張。
她回到局裡,處理了一下文件,在快要下班時,辦公室外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報告!」
得到允許後,一身便裝的代麗走了進來,美麗驚豔的她象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
「噢,是小代呀,有什麼事?」
代麗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秦楚,支吾著:「秦主任……」
看到代麗的這個樣子,她感覺到她猜的也許沒錯,大概代麗真的與這起案子有染了,她以一個老領導的語氣對她說:「小代,有什麼事,跟我說,我幫你出個主意,別擔心……」
代麗為難地看著她,動了動嘴唇,卻沒說出什麼來。
「小代,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有必要對你說,你還年輕,不要為那些眼前的利益迷濛了眼睛,要珍惜人民警察的榮譽……」
她倒了一杯水,遞給手足無措的代麗,然後和她並肩坐在沙發上,握住她的手,「要是這裡不方便說,今晚到我家去,早說早痛快,要相信組織,組織也是愛護幹部的……」
代麗更加為難,半天,才說出:「主任……您……易丹沒跟您說嗎?」
她提到易丹,這讓她驚了一下,立刻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她開始警惕地小聲問:「說什麼?」
這讓代麗更加慌亂地不知如何回答,「要不,我先出去等一下,易丹一會也要來找您的。」
此時的她愈加感覺到了一種災難,她甚至已經猜到了些什麼。她忘記了說話,代麗則趁機慌張地向外走去。
就在這當,易丹進來了。
她先向秦楚敬禮問好,然後小聲地問代麗:「你和主任說了嗎?」
代麗為難地回答:「沒有,我以為你早就說了。」
易丹也現出同樣的遲疑,但還是猶猶豫豫地走向前,將一沓打印好了的文稿交給秦楚,然後退後一步,與代麗一起低頭不語。
秦楚接過來,只看了幾行
,便飛速地向後翻去,大致地瀏覽了一下後,便一下子坐倒在轉椅上,將頭埋進了雙臂,趴在寫字檯上,又變換姿勢,將頭抱住,用力地低下去,從寫字檯上,便幾乎看不到人了。
那是一個胡非起草的十分詳細的錄像拍攝方案,是一個SM電影一樣的分鏡頭劇本,而錄像中的主角就是秦楚與易丹、代麗三人,當然,扮演施虐者的,是易代二人,而受虐者是秦楚,胡非說這是對她的懲處,是她既不肯在公安局大門口罰跪又不願意失去耳朵的第三個也是最後的一個處罰方案。和以往又有不同的,是這次拍攝錄像,胡非他們任何人都不參加,只要秦楚和代麗、易丹三人來完成。
辦公室裡出現了死一般的沉寂。
二十多分鐘後,三人駕車來到了秦楚自己的別墅裡。
不知怎麼的,在下車後,秦楚才發覺,她的座椅上,竟然溼了一大片,這才注意到,原來,她的內褲與警褲,都已經被噴湧的yin水弄溼了。
到了她自己的家,三人仍然不說話,易丹與代麗仍然象對待老領導老上級那樣恭恭敬敬地坐在沙發上,任憑客廳裡那座古老的座鐘嘀噠嘀噠地響著。二人不斷地交換著眼神,表現出十分焦急的樣子,可誰也不說話。
她明白,拍好拍不好,對於易丹與代麗,可能只是簡單的處罰,而對於她,怕是……她不敢繼續想下去,便頭仍然埋在桌上說話,「你們弄吧,我又不怪你們。」
聽到這話,二人一下子站起來,「主任,對不起。」
……
拍攝開始了,因為只有三個人,又全要入鏡,因而她們使用了三臺攝像機,固定住兩臺在不同的角度,另一臺由一人操控,以攝取特寫。
第一節是審訊。按照劇本上的要求,得先由二人將秦楚扒光了捆綁起來,然
後進行拷問。二人要有一個人拍攝,一個人實施,可二人誰都想拍攝而不想實施,爭了半天,最後還是由易丹實施。
好在劇本里並沒有規定捆綁的過程也要錄像,這給了她們許多的寬鬆。易丹取了警繩過來,「謝謝主任!那我就……捆您了……」,說著,便將警繩搭到了秦楚的脖子上,正要繼續向腋下勒時,又停住。秦楚看她停下,以為是不好意思下手,便看也不看地說:「不怪你們」。
「不是……主任……」,易丹吭吃了半天才說出,「主任……您得……脫……」。
這讓秦楚吃驚,卻並不意外,她再次用手矇住臉,半天不放開。二人也不好摧她,更不好強行扒她的衣服。
秦楚也知道她別無選擇,只好一件一件地慢慢地脫去上衣。
但劇本里有一處特別地提到,要保留內褲不脫,於是秦楚脫的只剩一條內褲,然後將雙臂背了過去。
易丹將警繩搭上秦楚的後脖頸,然後通過腋下,在胳膊上纏繞,一邊捆,還不住地關心地問她:「主任,你小臂彆扭不彆扭」,「主任……您把手腕自己調整一下,看這樣行不」。
秦楚強忍住羞憤讓她捆綁,卻不斷地叫著,「哎喲!我頭髮,勒我頭髮了……讓我右手在外面……嗯……嗯,好了,哎喲……前邊幹嗎還要捆呀」?
因為雙臂反剪後,易丹又將繩子在她的前胸部纏繞起來。
「秦主任,她強調了的……您就……」。
不等秦楚可否,已經勒完,秦楚胸前那碩大的雙乳也被上橫一道下橫
一道中間豎一道地勒住,顯得更加突出。
秦楚不是第一次被人捆綁,但每一次捆綁,都會給她帶來無窮的刺激,這次也一樣。她雙臂反綁,露出十分無助的可憐表情看了一眼手下的兩位警花,似乎在擔心著什麼,又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主任……下面就得拍到了,您……跪下吧……」
秦楚羞的閉緊了雙眼,跪到了自己手下面前。
易丹此時又不願意表演,而是去搶代麗的攝像機,「下面該你了,我來拍。」
代麗卻抱住攝像機不放。易丹不滿,「你還不是要露臉,劇本里寫好要我們兩個出現的。」
「你先開始。」代麗說。
易丹重又對著秦楚,「主任,那……就開始了呀。」
秦楚跪著,低頭不語。
猶豫片刻,易丹硬著頭皮開始了,她對著秦楚,低著頭強裝著命令道:「跪直了,賤貨」。
沒等秦楚反應,「啪!」一紀耳光打在秦楚的臉上,「十三號那天,你在多功能會議室,是怎麼罵五哥的?」
代麗叫停,「哎呀不行,你這樣說話,非姐那肯定過不去的」,說完又對著秦楚,「對不起主任,她規定好了的,要是拍的太假,通不過的話,就……就更……得什麼了……」
易丹不耐煩了,對著代麗,「那你來嗎」,說完二話不說便搶過了攝像機。
代麗走過來,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主任,「秦主任……反正也……」
秦楚不待她說下去,便低著頭,極不耐煩地幾乎用吼叫的聲音說:「哎呀你們想怎麼就怎麼,快點弄就是了。」
代麗下手了,仍然重複著剛才易丹的問話。
「我……」秦楚還沒能進入角色,但也知必須進入角色,她想了想劇本中規定好的話,說著:「我罵五哥是……」
代麗打斷了她的話,「主任,不對,不是這麼說。」
易丹卻說,「是這句……」
「哎呀你沒聽非姐交待的,開始不能承認,要多打幾回才能再承認的。」
易丹不知是想盡早結束,還是真的忘記了,便不再說話。
又重新開始了。
「十三號那天,你在多功能會議室,是怎麼罵五哥的?」
秦楚想起了劇本里的話,回答:「我沒有……」
代麗對著正在錄像的易丹叫停,然後走過去,與易丹耳語:「一會要吐唾沫在主任臉上,好欺負人呀!叫我怎麼吐嗎?」
易丹也無語。
「要不,你先拍我吐唾沫的鏡頭,然後在主任臉上弄點水,行不行?」
「哎呀我的教導員,你沒看劇本里寫的嗎,分鏡頭寫清楚了的,只能用一個場面,不能銜接鏡頭的」,說完又嘀咕了一句,「她是什麼貨色,早想你我前面去了。」
「那我先去漱口……」
易丹說了:「我看算了,你再漱口,就是含的是玉液瓊漿,吐出來的也是唾沫。」
儘管是耳語,因為近在咫尺,二人的對話秦楚聽的是一清二楚,其實代麗也是故意說給秦主任聽,以便讓秦楚有個緩和的思想準備。
代麗知道秦楚聽到了她們的話,便為難地衝著秦楚,「主任……」
「哎呀不要問我,你們想怎麼就怎麼。」
「不是,我們……」代麗想辯白什麼,但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便說,「那主任我就……」,說著,對著跪著的秦楚的臉,「呸!臭婊子,你還敢抵賴,」一口唾沫飛在秦楚的臉上。
秦楚腦袋裡全是空白,她閉起雙眼。代麗在一
旁提醒著,「主任,您要說:大會上不能不那麼說,稿子都是研究過的。」秦楚機械地照著說了一遍。
說完了,代麗不想再繼續,於是便又換上了易丹。
易丹下面的戲是揪住她的長髮打耳光,好在是可以後期編輯的,她走到秦楚面前,「主任……您……」想了半天卻並沒想出什麼詞來,便將秦楚的長髮揪住,將那美麗的臉揪的向揚起,然後「啪!啪!」地打著,一邊打,還一邊罵著:「賤貨,不捱打你就沒刺激對吧?」
代麗這邊叫停,「不行的,你這麼打,非姐看了肯定要我們重新來的。」
易丹走過去,從監視器中看剛才的錄像,的確,太做作、太溫柔了「那你來吧,我來錄。」
「我剛才打的比你狠,不信你看,老是我打你不打,到時看非姐怎麼收拾你。」
這話到讓易丹害怕了,於是還是易丹完成了這部分錄像。
休息了一會,接著下一節。這一回易丹說什麼也不演了,代麗不好再說什麼了,於是開始按照劇本里寫的準備。她先是到洗手間去,用心打香皂洗淨了雙腳,然後坐在沙發上,抱起自己的腳,放到唇邊,嗅了一嗅,又不好意思地對著秦楚:「主任,我腳已經洗乾淨了,一點不臭了,但一會……讓您舔的時候,您得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不然……」
話說到這,連代麗本人也感覺到了點不對勁。
戲開始了,先是代麗打了秦楚一耳光,罵著:「賤婊子,要你脫光的,內褲留給誰,賤貨」,然後動手扒掉了秦楚的內褲。
按照胡非劇本里寫的,此時應該是二人發現秦楚的內褲已經被yin水浸溼而驚呼,可就在二人正想到要是拍不到秦楚xia ti的yin水怎麼辦時,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們真的吃驚了,原來秦楚的下面,比劇本里寫的還誇張地早已溼了一大片。
這一下,反到讓已經做好了準備假裝驚呼的二人呆住了。看二人的眼神,秦楚這時也已發現了自己下面的一片汪洋,羞的她更是不敢再抬頭。
呆了好一會,二人才想起要演戲,於是先由易丹調整好角度固定住了攝像機,然後自己也走入鏡頭。
「哇!小易你看,這婊子下面沒人碰一下竟然溼成這樣,好賤呀!」
接下來是易丹的臺詞,「啊!想不到,讓人打罵竟然發情了,受虐狂吧!」
代麗的話,「肯定是個變態受虐狂,來,既然你這麼喜歡受虐,就給本小姐舔舔腳丫子吧。」說著,代麗將剛才故意穿起的襪子脫掉,將那嬌嫩的腳丫踩到了秦楚的臉上,「舔!賤貨!」
秦楚沒怎麼反抗,便伸出舌頭,在那雪白嫩紅的腳上舔舐起來。
易丹卻一下子關掉了正在轉動著的攝像機,提示道:「不行,主任得先反抗一下,要說嫌臭,然後我再去揪住主任的頭髮,然後再舔。」
只好又重拍。
秦楚照著做戲,易丹上前揪住她的頭髮罵道:「賤貨,喜歡舔就不要裝,快舔!」
在秦楚失神地舔弄代麗的腳時,易丹也走入鏡頭,將仍然穿著白色棉襪子的腳也伸了過去。
秦楚只好在一支赤腳與一支棉襪腳上來回地舔弄。二人按照劇本里寫的臺詞不斷地說著:「你看這賤逼,讓她舔舔臭腳丫子都能湧出這麼多yin水來,好變態呀!」
鏡頭搖向秦楚的xia ti,真的是天知道,跪在地板上的秦楚的
yin水,不住地湧出,將地板浸溼了一大片,弄的二人也隱隱感覺到了點什麼。
「還裝作正人君子教訓別人呢,哼!你說,你是不是個變態?」
秦楚忘記了臺詞,發自本能地說:「求你們了,別再說了,我是變態,還不行嗎。」誰也沒想到的是,她說的竟然和劇本里提前寫好的,一字不差。
「她不老實,我們得給她點歷害嚐嚐,」這是劇本里寫好的,但卻又是二人十分自然地接上去的。
於是,拍攝將轉入到下一節。
休息時,代麗不好意思地蹲到秦楚的身邊,為她擦去臉上的唾沫,易丹則內疚地對秦楚說著:「對不起,主任,我剛才忘記洗腳了……」
代麗搶過話,「還好意思說,你剛剛一脫鞋,我都聞到臭了。」
易丹一臉的難為情,只好一個勁地道歉。
「主任,您看,是現在繼續……還是……」
「都讓你們捆成這樣了,別問我,你們想怎麼就怎麼」。
拍攝繼續了。
「秦主任,玩一個倒掛金鐘好不好?」易丹對著鏡頭,做作地裝出一副調皮的樣子,陰陽怪氣地說著。
沒容秦楚說話,兩人便一起動手,將秦楚的右腳的大腳趾用線繩捆住,然後向上拉起,線繩的另一端則捆到她的左邊的乳頭上。
「哎呀!松一點不行嗎?這好累嗎!」
二人為難地,「主任,35公分,是非姐規定了的,短了她……」
沒辦法,只好這麼捆了。捆成後的秦楚,雙臂在後五花大綁著,腰極度地彎著,左腿彎曲著站立,右膝抬起,腳底朝向外側,拚盡全力向上舉著,那樣子極其的怪異。
「主任,您得在房子裡跳幾圈,我們開始了呀。」
開機了。
「來,跳起來。」
秦楚被迫艱難地跳動著。沿著寬大的客廳跳了一圈後,二人繼續審問:「現在回答我們,你是不是個變態的受虐狂?」
秦楚不願意回答。
這時代麗小聲說了一句:「主任您準備好,我要踢您了。」
說完抬腳只是輕輕一碰,秦楚身體不穩,一下子側倒在地板上,「啊疼…
…」因為突然倒地,無法保持腳與乳頭的距離,那線繩便將她的乳頭極力地拉動,疼的她悽慘地幾乎是嚎叫了起來。
二人趕忙走過去,「您休息一下,還得繼續,要跳好幾圈倒好幾次才行呢。」
重又開機,鏡頭面前,代麗走到躺倒在地的秦楚身邊,用腳踢著她,「起來,不老實,起來繼續給我們蹦圈。」
鏡頭對準了她,她雙臂緊緊地反綁著,右腳又捆連著左乳,用盡了吃奶的勁想往起站,費了有十分鐘的樣子,才終於站立起來。
於是重新審問,沒問幾句,便又一次被踢翻在地。幾次以後,秦楚承認了,「別弄了,受不了了,我承認,我是受虐狂,我是變態,好了吧。」
「哎呀不行的主任,她寫的這個本子裡規定好的了,得玩到最後您才能承認,您得說:「我不是,我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因為本子裡規定玩倒掛金鐘至少要秦楚跳三圈,至少要被踢翻七次,於是二人忠實地按規定演戲,秦楚也按規定入戲地叫著並不斷地求著二人。
在又一次準備踢翻她時,易丹故意地大聲審問:「賤貨!說,你下面老是不住地流水是怎麼回事?」
秦楚單腳彎曲著站立著,全身象個大蝦般顫抖著回答:「不知道哇!小易姐,別玩我了,我
怕呀!」
「哼哼!好玩!」
秦楚身子沒法站穩,劇烈地抖動著。
「代姐……小易姐……好累……求二位姐姐,饒了我吧。」
「累呀?呵呵!累才好玩,就是要你累,給我好好立著吧你。」
話是按照本子上要求說的,說完這話,易丹卻對著代麗說:「好了,停機,讓主任休息一會,待會再拍。」二人商量著,關了機,扶秦楚坐到地板上。
「小代姐,鬆一下行嗎,好累」,說完又轉臉對著易丹,「行嗎?小易姐?」
「主任,已經關機了,您這麼喊,折殺我們呀!」
二人趕忙將秦楚連接腳趾與乳頭的線繩也解開了。
「沒關係,多休息一會,多會休息好了再接著拍,反正時間還長呢。」
索性的,秦楚的雙臂也被鬆了綁,全身都自由了。但此時的秦楚,心底卻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失落。
休息了一陣子,才又開機。
秦楚又象剛才那樣捆好立好了。接下來,是易丹審問:「喊你賤逼你要答到,知道嗎?」
「知道……」
「賤逼!」
「到!」秦楚難受地變著身體,舉著腳丫,屈辱地回答著,已經乾涸了的下體內又湧出了一汪yin水。
跳了半圈後,改由代麗訊問:「喂!秦大主任,是不是秦大賤逼?」
秦楚艱難地彎著身子單腿立在地上,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我是秦大賤逼,放了我吧,堅持不了了……」
「是不是越這樣玩你你就越是感覺爽歪歪?」
「是……啊……不……不是……」
「腳保養的挺嫩的,是用它勾男人的吧。」
代麗沒有用腳,而是用一根髮卡,對準秦楚高揚著的腳心,用小力一劃,秦楚奇癢難忍,便努力躲閃,於是那連在乳頭上的線繩便被拉動,「癢……小代別……代姐別……」,她躲著,因為實在不好平衡,便又一次摔倒在地板上。
看她疼的難受,而又極難自己調整,代麗便走到她身邊,為她也調整好了姿勢,以減輕其痛苦。
「謝謝代姐。」
關機後,已經不在戲中,秦楚卻仍然稱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又是自己下屬的代麗「代姐」,這雖然讓代麗多少又生出一點不好意思,但卻極短暫,很快地,就被一種突然湧起在心底的征服者才有的快意替代了。
直到完成了規定的跳圈與摔倒的次數,又要準備進行下一節了,二人調整著三臺攝像機的角度和焦距,可此時的秦楚,卻已經不願意再等,因為除了那艱難與痛苦外,竟然還有一種進入某種狂態的感覺,她已經進入到一種受虐的期待中。
她不等二人再徵求她的意見,便變了聲地說著:「快些拍完吧。」
「主任,一會我們要說些難聽的話,本子裡都寫了的,您看一看吧。」
「我是賤奴,你們想怎麼就怎麼。」
正在擺弄攝像機的代麗剛剛開口喊了聲:「主任……」,易丹卻已經毫不客氣地繼續了。
「她不老實!給她翻餅子」。
這些全是看守所裡的人犯們不知幾十年幾百年傳下來的玩法,對於秦楚她們三人,都並不陌生。這次是架好了攝像機後二人一起動手,她們熟練地將秦楚按坐在地板上,然後將她的頭用力地按下去,按到她相對著的腳心窩裡,用繩子將頭與腳緊緊地捆在脖子上,臉便緊緊地貼在腳心上一動不能動了。
因為秦楚的雙臂仍然反綁在背後,雙腿又
彎曲著捆成這個樣式,整個人就象一個烏龜般不能動彈了。
捆好了,二人又合力將秦楚緊緊貼著腳心的頭向上扳起,兩個與頭捆在一起的腿腳便也一同向上,在扳到與地面成直立時,又將扶住秦楚的手鬆開,毫無絲毫平衡能力的秦楚便象個難以立穩的硬幣那樣,向著前方「撲通」一聲重重地倒下去,捆在臉上的兩支腳砸在地上。
「好玩,再來」。
易丹二人將伏在地上紋絲不能動彈的秦楚扳動著重新使她的屁股著地並稍向後傾,然後鬆手,於是秦楚便向著後方倒去,因為背後的形狀並不似前面那樣,所以摔的也就不象向前倒下時那麼慘,不過,盤成彎曲狀的雙腿卻將張開的yin dao暴露無遺。「哈……秦主任,象不象個王八呀?」
「象……我是王八……我是母王八……」
「看這王八能不能爬耶。」
她重新又被向著前方摔倒,易丹踢了一腳在她的後背說,「來,給我們學個王八爬。」
秦楚無法動彈,後背上又捱了易丹和代麗的幾腳,「快點爬呀」。二人象是著了魔一樣,也許是看不到秦楚的臉,也許是身體裡的某部分神經被調動,竟然全不顧秦楚的感受,也不沒了不好意思,放開了大玩特玩起來。
秦楚拚命蠕動著,費了吃奶的勁,才勉強將捆在自己臉上的兩腳向前伸出大概半個釐米,然後屁股向前蹭去,然後再向前伸腳,再向前蹭屁股跟進,每一套這樣的動作下來,也不過前進幾個毫米,卻用去她全身的勁。
「給她活動活動腿」。這是代麗的話,而這卻是劇本里沒有的。她站起身,將一隻腳踩住秦楚一條腿的膝蓋處,向下用力,於是秦楚便向著一方傾斜,易丹也跟過去踩另一條腿。
「啊……別踩呀……啊……疼……」
只踩上一隻腳時,她只是將身子向一方傾斜,而易丹又在另一方加上一隻腳後,兩腿的大腿部位便被強行位動,因而帶來極度的疼痛。
二人各用一支腳踩在秦楚兩腿的膝蓋處,象是江南農村踩水車一般喊著號子,「一……二……三。」
隨著這「三」字出口,二人的腳下同時用力,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加在秦楚的雙腿,「哎喲……媽呀……疼……」
秦楚失聲的求饒與叫喊,讓二人極度地興奮著,她們全忘記了自己本來只是被動地完成一個拍攝的任務,而一下子變成為一種積極的發揮。此時的她們完全拋開了本子裡所寫的東西,由著自己的性子虐待著昔日令她們望而生畏的悽領導者。
玩的夠開心了,又被翻成朝天仰著的形狀。
「服不服?」
「服……我服……饒了我……小易姐姐我服了……」
「說,你下面的水是怎麼出來的?」
「哎喲……疼呀……我說過了呀……親媽呀……我說……我是變態……我喜歡讓人欺負……」
「你個賤逼!」
玩瘋了的代麗將脫光了的腳丫踩到了她的yin di處,用腳趾在yin men上揉搓著,易丹則更是瘋狂地脫掉了褲子,一下子騎坐在她的臉上,將那溼漉漉的yin men對準她有嘴,「賤貨,喝主人的尿,張大嘴,喝!」
這全是本子上沒有的。
早已被虐待與羞辱溼透了的秦楚又受到代麗用腳的揉弄,只是一會功夫,便yin水四濺,yin聲嚶嚶,「啊……別……」,雖然口
中說別弄,舌頭卻不由自主地伸出來,在同樣溼透的易丹的yin hu上舔舐著。
「賤逼你水好多,把我腳都弄髒了,是不是特想讓我用腳gan ni」?
「啊……別這樣……」。
「別理她,受虐狂都是這樣,你越是虐她,她越是要裝作不情願,可她心裡巴不得你玩她呢,是不是?賤貨。」
「是……我不要臉……二位主人姐姐別把我當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啊……玩死我吧……」
「張大嘴,快!」
秦楚聽話地張大了嘴,一注濁黃溫騷的尿流直直地射入嘴中,又因為吞嚥不及,有少許從她口中溢出,盪漾在臉上。
「好不好喝?賤貨」。
「好喝!小易姐……」
「誰是你姐,你不過是條騷母狗,說,你是不是條騷母狗?」
「是我是母狗……我是騷母狗……我好騷……好賤……的母狗……」
因為秦楚雙臂反綁在背後,雙腿又圈成一個圓形,雙腳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龐上捆緊,這樣形狀的她,便象一支翹翹板,以被捆在身後的雙臂為軸,一頭是拚命向上與腳捆在一起的頭部,另一頭則是高高朝天揚起的屁股。因為易丹坐到了她的臉上,致使那白白圓圓的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
易丹換了個姿勢,翻轉過身子,面對著秦楚高高翹著的屁股,重新坐在她的臉上,「給本姑奶奶舔pi yan。」
這也是本子上沒有的。不過秦楚沒有遲疑,甚至還沒等她將話說出,便已經努力地向上伸出了舌頭,在那菊花上舔弄了。
「不要臉的賤貨,我問你,我的屁股香不香?」
秦楚無師自通地拚全力舔弄著易丹的屁股,呻吟著:「香……香……小易姐……的屁股……好香……啊……」。
被舔弄的發了情的易丹突然附下身子,在秦楚yin hu上舔了一口。
聽著秦楚的呻叫,看著易丹的瘋狂,代麗竟然也一下了褪去了內褲,用手在自己的下部摸弄起來,不一會,yin水竟然噴濺到易丹的臉上,然而易丹並沒在意,反而一手摟過代麗的屁股,將臉湊過去,伸出舌頭,在代麗的yin hu上拚命地舔弄起來……
「啊……小易你好煩……」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代麗卻並沒阻止易丹的舔弄,她一腳直直地踏在地上,一腳踏在秦楚的陰部,因叉開雙腿而暴露著的yin dao則被易丹發狂地舌頭侵犯著,那早已被秦楚的yin水弄的一踏糊塗的腳,仍然快速地在那溼潤的yin dao口處磨著,有好幾次,竟然伸進到那yin dao中去,秦楚的xia ti被脹的滿滿的,「噢……小代輕點呀……好賬呀……啊……我要……要……啊……」
「想找男人操你是不是,說,你這賤逼」
「是……操我……啊……別停……繼續……啊小代……老公……啊……我要……要……啊……」
「要什麼,賤貨,說清楚。」
「我要你用腳……操我……操死我這不要臉的賤貨……小代姐姐……小代老公……我要昇天了……快……快……不要停……好爽……爽死了……啊……」
隨著一聲長聲的尖叫,秦楚那紫紅色的的yin dao口處,突然一股強力的yin水猛地突破了閘門,擠過代麗的腳趾縫,狂舞著向上噴出,噴的好高好高、好多好多……
戲演完了,全都
溼透一場的三人此時靜靜地呆坐在那裡,象是剛剛從同一個夢境中醒來,好半晌誰也不說一句話。待她們終於清醒過來,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後,羞澀與絕望便又一次襲來。
二人道歉著要離開了。
「秦主任,對不起……她要我們這樣,我們也不敢……」
另一個也說:「主任您……說那些……不……我們說那些……都是她……」
「哎呀不說了」,秦楚不想二人再說下去,羞的不敢抬頭。
她感覺有些話要說清楚,便低著頭解釋,「我說我是……也不是……我不是……」,她是想說她不是受虐的變態狂,可不知是心虛,還是其他什麼,卻又不好直接說出那幾個字來。
二人沒聽出她要說什麼,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便只好說,「您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二人的回答顯然讓她產生了誤解,於是更加地想繼續解釋清楚,可想了半天,卻不知怎麼表達,這讓她有了那種越解釋越糟糕的感覺,她不想再看二人,象是一個剛剛做了見不得人的壞事被眾人圍觀一樣,使勁地把頭秦楚提為主任後,原來的司機老陳生病提前退休後,一直是由自己開自家車上下班,現在升為班子成員了,按規定不能再自己駕車。這天,政委找到她徵求意見,準備將派出所女民警巫蘭調入省廳辦公室,並擔任秦楚的司機。
「雖然有上次那個案子,但她是受牽連的,其實她的本質還是很優秀的,你有什麼意見?」
「政委說了,我沒意見。」
項武胡非之流通過種種卑鄙的手段,已經成功地將數個省的多名公安領導的醜事抓到手中,使得他們乖乖地成為他們腳下的奴隸,於是他的膽子愈加大起來,玩的也更加瘋狂,秦楚的奴隸生活便也愈加深重了。
一天,上午十一點多,秦楚接到了胡非的電話,要她十二點之前趕到西部大飯店二十八樓總統套房,說是那裡有幾個從局子裡出來的人要操她。
秦楚剛剛放下電話,渾身便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怕,可又不知今天中午都是哪些人,這讓她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她已經成為胡非等人洩慾的工具和奴隸,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有驚無險之後,不知是天生的還是被他們培養的,對於胡非等人的召喚,她竟然有了一種隱隱的期待。
十一點四十,秦楚叫來巫蘭。
「秦局,您要出去嗎?」巫蘭很快進到她的房間,一臉謙恭。
秦楚一萬分地不願意要巫蘭開車送她,但自己一個離婚女人,又是市局領導的身份,既然上級規定領導幹部不能私自開車,她也只好要巫蘭送她了。
很快到了西部大酒店,「我可能要應酬一頓飯,你在外隨便吃點吧」。
「您去吧,我在車裡休息一會就行」,巫蘭服從命令一直很痛快。
秦楚上樓了。
五分鐘後,巫蘭的電話響起來,是胡非打來的,「上來吧。」
巫蘭鎖好車,也上了二十八樓。
啊!當她敲開門,躡手躡腳地走進去,總統套房裡的秦楚已經是全身一絲不掛,正叉開雙腿高高撅著雪白的屁股,一個光頭的漢子正在從後面狠狠地操著她,秦楚的口中則含著另一個漢子的大ji ba,雙手也不住地摸弄著口中的陽物。大概是為了不讓她看到巫蘭吧,她的眼睛被一條黑布扎著。項武和另外一個男子還有胡非和另一個巫
蘭不認識的女人則站在一旁觀戰。
這幾個全都是五年前項武流氓團伙案的主犯,現在全都收歸到了項武的手下,儘管有一男一女仍然關在監獄中服刑,也都保外就醫了。
巫蘭使勁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吃驚地看了一眼胡非和項武,胡非用一根手指往自己的唇邊一點,示意她不要出聲,於是她悄悄站在項武的身邊,近距離地目矚自己的頂頭上司被人象虐待牲畜一樣地凌辱。
待那兩個男子分別將jing ye射進她的yin dao和口中,她又被另一個男子揪著頭髮跪在地上,那男子一邊抽她耳光,一邊問她:「叫什麼?」
「秦楚……」
「什麼職務?」
「政治部主任……」
「剛才幹什麼吶?」
「挨……挨操。」
「為什麼要挨操?」
「我……得罪了……幾位哥哥……」
「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哥哥饒我……」
那男子打一下耳光問一句,秦楚只要回答稍慢,便是一紀更狠的耳光,所以她每次回答都儘量地快。
胡非是一個從來耐不住寂寞的人,看著別人玩弄秦楚,便也走過來,將秦楚按倒在地上,然後騎坐在她的後背上,揪住她的長髮,命其馱著她爬。
秦楚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按照被胡非揪住的頭髮進行轉向。
「考考你的嗅覺,駕……聞聞這是哪個帥哥的腳」
秦楚的臉上踩上了一個男子穿著白襪子的腳……
「這是……我不知哥哥的名字呀……」
「笨蛋,一個是操你屄的,一個是操你嘴的,一個是操你pi yan的,這還分不出來嗎」,胡非提示她。
秦楚怕捱打,被迫說道:「是……操我屄的……」
「哈……母狗的嗅覺不錯呀……哈……這個呢?」
秦楚的臉上又踏上了一支腳。
「是……操我pi yan的……」
繼續爬著……
胡非示意巫蘭脫鞋,巫蘭在一邊看得臉紅心跳,熱血沸騰,看胡非示意,便緊張地脫掉了旅遊休閒鞋,將腳踏到秦楚被胡非揪得向上揚起的臉上……
「這個吶,誰的腳?」胡非繼續問。
秦楚感覺到臉上的這支腳,比前幾支都綿軟,臭味也沒那麼大,她意識到這是一支女人的腳,於是,便小心地回答:「是……燕子姐姐的……」
「哈……錯了,抽她嘴巴」,這後一句是胡非衝巫蘭說的。
巫蘭聽到這話,有點害怕似地猶豫,這畢竟是她天天伺侯著的頂頭上司呀,可她畢竟是個有著強烈虐待欲的女人,她的全身激動得已經控制不住,強烈地大幅度地抖動起來……
「抽她」,胡非一邊說,一邊使勁給巫蘭遞眼色鼓勁。
「啪……」,巫蘭向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直接上級——她的主任——她開車服務的主人蒙著黑布的臉打了下去,並不重。
「這麼小勁,不刺激,打重點」,胡非說道。
「啪……」,比第一下重了些。
「再重點,這婊子是受虐狂,打輕了她不舒服。」
「啪……」,這一下,巫蘭幾乎輪圓了手臂,重重打在秦楚的臉上。
「啪……啪……」
「這才象樣,舒服了吧,母狗,呵呵……」,說完又對巫蘭,「來你也騎上來,讓她馱你爬。」
巫蘭沒再猶豫,一步跨到秦楚的後背上。
「爬……」,這是胡非命令的,秦楚馱著巫蘭在地上亂爬著。
胡非在後面不停地用腳踢著秦楚的
屁股,嘴裡還數落著:「爬……爬快點。」
秦楚馱著巫蘭用雙手和膝蓋著地,盲目地爬著。
「哼!當了常委了,不用自己開車了吧?」
秦楚一邊爬,一邊回答胡非的問話:「是……有……有人開……」
「你們這些狗官,真會享受呀,呵呵!平時讓人開車馱你,今個讓你當狗馱人,沒想到吧,秦主任,啊……?哈……」
巫蘭聽到胡非說這話,心裡激動而又緊張,她想制止胡非繼續說下去,可她沒有,因為她心裡還有另一個完全相反的慾望,即胡非所說的這個,啊……因為這個,她的xia ti已經春水盪漾了。
巫蘭第一次玩,雖然也揪住了秦楚的頭髮,卻忘記了指揮,眼睛什麼也看不見的秦楚爬著爬著,腦袋一下子撞到沙發腿上,引來全屋子人一衛鬨笑。
……抱住,使勁地搖頭,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幾個人玩夠了,便開始吃飯,秦楚仍然蒙著眼睛跪在地上,不時被命令張開嘴,接住幾人餵食的嚼剩下的骨頭喳子和剩菜剩飯。
正在她張嘴接住一口那個叫燕子的女人吐的唾味時,手機響了,幾人屏住呼吸,讓她接電話。這是項武定的規矩,不影響她的工作。
「喂……噢……,陳廳長……我在外面有點事……噢……好……好好……我一會就回局裡……好的我知道……」,秦楚故意裝作十分的輕鬆,到底是在鏡頭前打磨了十多年的明星呀。
關掉電話,秦楚可憐地揚起臉:「非姐……讓我……回去吧……」
胡非先向巫蘭示意,巫蘭聽到那電話,已經放下碗筷站了起來,悄悄地向門外走去。
來到車上,她的心仍然在跳著,她竟然認為這只是一場她經常做的yin夢。她爬在方向盤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當她再一次抬頭向遠處的天空望去時,她回憶起上午秦楚命令她開車來西部大酒店的一幕幕細節,又不得不承認,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她想玩的虐待遊戲,被五哥幫她實現了,而且,她虐待的對象,竟然是她的上司秦楚,想到這,她的xia ti溼潤起來,一種狂奮讓她的臉一下子紅起來。
秦楚一身正裝地走過來,她提前打開了車門,恭迎領導上車。
「走,回廳裡」,秦楚不動聲色。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楚,「主任,您不先回家休息一會嗎?」
「不了,一會廳長找我還有事要談。」
「您喝酒了吧……您臉有點紅。」
幸虧巫蘭第二句話緊接著說的,她剛要說沒喝。聽到這話,她趕緊調整一下後視鏡照了一下,天!臉上真的有點紅,不過那不是酒精的作用,那是讓人打耳光後留下的,但她不知道,那個騎著她要她象母狗那樣爬並打她耳光的,卻正是旁邊這個給自己開車的下屬。
「喝了幾口……我臉很紅嗎?」
「不是很紅,要不我還是送您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再去辦公室吧」,巫蘭顯得很關心首長。
她很感激,又說,「也好,也不急,先回去洗個澡再去辦公室。」
晚上,巫蘭倒在項武的懷裡,親著項武發達的胸肌,撒著嬌地對他說:「五哥,好刺激,我一個下午什麼也幹不下去,一直在回憶那一幕一幕,啊……,太刺激了。」
「怎麼樣,這個禮物好吧?」
「嘻嘻!好,好死了,五哥真好」,巫蘭把臉湊上去,在項武的臉上雞啄米一般親著
。
「還怕嗎,有你們頂頭上司這樣,跟著我幹還顧慮什麼。」
巫蘭笑著,沒說話,又問:「五哥你說,她會不會聞出我腳上的味?還有,我騎她在地上爬,她會不會感覺到是我?」
「傻瓜,她又沒親過你的腳,怎麼可能知道那是你的腳。」
「你說五哥,她要是知道是我會怎麼樣呢」,沒等項武回答,又自言自語地:「啊……想想都刺激。」
「想讓她知道是你在玩她嗎?」
「不知道,又想又不想。」
「哈……來,讓五哥親親你的肥屁股。」
又是一個週末,下班前,秦楚接到了妖兒的電話,要她到郊區一個夜總會,並說要給她新的刺激。
新的刺激?秦楚已經一步步走入深淵,但她已經完全不能自撥了。她知道,如果拒絕他們,很快地,她的錄像就會傳到網上,那她和她的家族……而且,在全國追逃的時候,那要犯二人卻正藏在她家中,她當然知道這事被曝光的後果……。
下班的路上,巫蘭邊開車邊問她:「主任,晚上您有事用車嗎?」
「不用,有事我自己開車去。」
「嗯,我有幾個朋友,想請我去喝酒唱歌,您要沒事,我想晚上去玩玩。」
「噢,沒事。去哪玩?」
「芭比夜總會。」
啊!怎麼這麼巧,她今天要去的地方,也正是這個夜總會呀。她吸了一口涼氣,但也沒說什麼。
晚上,郊區的芭比夜總會。已經完全化妝後的秦楚被妖兒帶進一間包房,房間裡正有韓剛等三個壯漢在等著。妖兒又交待了她今天的項目,公調,並說今天來的全是有虐待愛好的成功人士,願意出高價玩奴隸,特別是喜歡公調。
「有人願意出一千塊讓你給他舔腳,哈……舔一雙腳一千,吃一管jing ye一千,來參觀的每人五百,啊!多好賺的錢呀,你看小媽媽多照顧你。」
「啊……不……,媽媽……讓人知道是我怎麼辦呀。」
秦楚在成為胡非等人的奴隸後,經她們的指點,也經常一個人登陸SM網站,知道公調是怎麼一回事。
「啪……」,妖兒打了她一個耳光,「有你講條件的份嗎。」
電話響了,是宛如打來的,「媽媽……非姐讓我問你好……」
「啊……你在……」
「我在陪非姐洗澡……」
沒容她說話,那頭已經換成胡非的聲音,「你的女兒可比你乖多了,你也要學乖點喲。」
「是,非姐,我……聽話。」
妖兒弟給她一支大號有蝴蝶型眼罩,要她帶上,然後安慰她說:「放心,玩這個的有玩這個的規矩,沒人認出你來。」
這似乎是專門定製的眼罩,秦楚戴上後,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個臉,只有好看的鼻子和嘴露在外面。戴上這個玩藝,並沒影響她的視錢,但卻讓別人不能夠看清楚她的臉。
秦楚穿的很透,是明顯的坐檯小姐的打扮,和一般小姐不同的,是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狗的項鍊,gang men裡塞了一條又粗又長的毛絨絨的假狗尾巴。
打扮完畢後,因為要參觀和玩弄她的客人還沒有來,幾個打手便先在她身上玩弄起來,她一會爬,一會舔,一會撅屁股,幾個壞小子玩的十分的開心。
一個服務生進門通知,說客人到齊了。於是妖兒牽著秦楚,命令她爬在地上,學狗那樣爬著,朝走廊上走去。走廊上人到是不多,但還是被兩個大概也
是小姐的女孩子發現。
「啊……妖兒你玩什麼遊戲呀?把人當成狗了。」
「妖兒你好歷害,看她爬的樣子,屁股撅著還一扭一扭的」,說著,那女孩竟然用腳在秦楚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好不容易爬到了一個大包房的房門口,妖兒在門口一聲尖嗓子喊道:「狗來了……」,秦楚爬著被牽進了包房。
因為別人看不清楚自己,秦楚抬頭看了一眼包房內的客人,三男二女正坐在那裡等著,因為燈光較暗,她沒看清楚客人的長相。
「真的有願意當狗的呀」,一個女子叫起來。
「屁股夠圓的呀」,隨著說話,一支大手摸到了她那僅穿了短裙的屁股上。
「你們不會是強迫的吧,要是強迫的,可是違法呀。」
啊!怎麼會是……這分明是巫蘭的聲音呀!她稍稍轉過頭,向那說話的女客人望去,啊!不是她是誰,正是巫蘭……
「警官姐姐,您放心,我們不做違法的事,人家是自願的,說不定比姐姐您官還大些呢。」
「怎麼玩都行嗎?」另一個聲音問。
「第一不能讓她說話,第二不能摘掉眼罩,人家可是有身份的,比你們官大,讓你們知道是誰可不行。其他的你們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妖兒說著,又宣佈規矩,「要是問她呢,她搖屁股,就表示願意,要是交待她什麼呢,象狗那樣汪汪叫,就是表示她明白了。」
「那要是不願意,怎麼表示?」一個客人問。
「她是狗奴隸,沒有她敢不願意的」,妖兒說。
「哈……我試試,來,狗狗,爬過來,搖一個屁股給我看。」
秦楚爬到那個男人的腳邊,一邊汪汪叫了兩聲,一邊扭動撅著的光屁股。
全體人發出一陣鬨笑。「汪……汪……」,秦楚叫著,爬到那人腳下,那是個胖子,腳丫子已經從旅遊鞋裡取出,秦楚低下頭去,用嘴親著那雙肥腳,一股惡臭鑽進她的心肺……
「行了行了,您老行行好,還是把鞋穿上吧,我們可沒有聞臭腳丫子的愛好」,受不了那臭腳丫子的氣味,那個女客人抗議了。
「哈……真有這樣的人呢……太好玩了……」,這是巫蘭的聲音。說完,又對秦楚,「來來,爬過來。」
秦楚爬到巫蘭腳下。雖然戴著眼罩,她仍然使勁地低著頭,生怕巫蘭看出她什麼來。
「跪直了讓我看看你怎麼那麼賤。」
秦楚抬起上身,跪在巫蘭的面前,她仍然擔心被她看出,使勁地閉緊了眼睛,可完全閉緊了又不行,便迷著眼睛,似乎在躲閃著巫蘭的審視。
「賤貨,母狗是這麼站的嗎」,妖兒不斷糾正著秦楚的動作。
秦楚直直跪在巫蘭面前,被迫將雙手彎曲著舉到胸前,學狗站立。
「真的喜歡讓人玩?讓我打幾個嘴巴好不好?」巫蘭問。
「汪……汪……」,一邊叫,一邊將屁股甩來甩去。她儘量變著嗓子,生怕巫蘭聽出什麼。
「啪……」,一個耳光扇在臉上。打完,故作清純的巫蘭還轉過臉去問妖兒,「打的是不是重了?」
「重什麼呀,跟撓癢癢似的,人家肯定不滿意,人家是來找打的,又不是來要你同情的」,妖兒說。
「我看看,誰這麼賤,好好的人不當,非喜歡當狗,不過我到是真的喜歡玩人狗」,說著話,巫蘭故意將秦楚的下巴捏住,細細地觀察起來。秦楚生怕讓她認出,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故
意緊閉嘴唇,以改變嘴部的本來樣子。
巫蘭卻不鬆手,還問妖兒:「摘掉眼罩玩吧,看到真面孔更刺激。」
聽到巫蘭說這話,沒等妖兒說話,秦楚便嚇得使勁搖頭,鼻子裡還發出「嗯……嗯……」的聲音。
妖兒卻故意裝作沒聽見。巫蘭更湊近秦楚的臉問:「怎麼?不願意?不是說奴隸不能有不願意的事嗎,來,我給你摘……」
秦楚顧不得規矩,趕忙用手抱住頭,死死按住那眼罩。
妖兒這才過來,「不行不行,說好了的嗎,不能讓你知道,人家是有身份的人。」
又轉身踢了秦楚一腳,「還不求求這位姐姐。」
秦楚這才如釋重負一般,按照事先規定好的肢體語言,附下身去親吻巫蘭高跟涼鞋外露出的腳趾。
還是這雙鞋,還是這雙腳,她已經是第二次跪下舔它了。
「好了,好了,餵你點吃的」,巫蘭將嘴裡嚼了半天的牛肉乾嘬到嘴邊,示意秦楚揚頭用嘴去接。秦楚跪著直起上身,張開小嘴。巫蘭再向前湊,幾乎是嘴對嘴地將那口嚼爛了的牛肉乾吐進秦楚的口中。
「汪……汪……」,秦楚又搖起了屁股。
「哎呀!讓我也玩玩呀」,一個還沒玩過的男客人叫起來。
秦楚爬過去。
「讓我玩玩屁股,來,撅起來。」
秦楚背對著那人,高高地舉起了雪白的屁股。
那人玩著,又問妖兒,能玩吹的嗎,妖兒回答說今天不能,因為有女客人在,要玩另找時間光是男人單獨玩。
這時,巫蘭稱有短信,出去打電話了。
秦楚的電話響了,正是巫蘭打來的,正在撅著屁股任那男人玩弄的秦楚轉過臉去對著妖兒「汪……汪……汪……」起來。妖兒允許,她才打開手機。
「主任……秦主任……喂……不好意思,我在歌廳,吵的很,喂……我聽不到……主任……你那也很吵……您大聲點……啊……我聽不到,啊,是這樣,剛才收到市委短信,明天上午南下工作團老幹部到局開座談會,要我們做好接待準備。」
「好,那你明天九點來接我,別玩太晚。」
「好的主任,九點我準時來接您。」
關掉電話,巫蘭對著妖兒狠勁地親了一口,「妖兒,太……太……太刺激了。」
妖兒一臉得意,「好玩吧,嘻嘻!」
「剛才我假裝要拿她的眼罩,看她嚇的……嘻嘻……好好玩。」
這是個手機爆炸的時代,人人電話都多,誰也沒想到這條正被玩弄著的性奴隸接的卻正是巫蘭打過來的電話。
包房裡,那個胖女人騎在她的脖子上,雙手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向上扳著,還不住一個勁地抽她的嘴巴,象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
「對不起各位,已經三點了,我們說好是兩點結束的,都超了一個小時了,各位大哥大姐,今天只能到這了」,妖兒下了逐客令。
「我出兩千,包她一晚」,一個男客人向妖兒說。
巫蘭將嘴附到妖兒的耳邊……
「實在對不起,人家這位姐姐已經說好了,要包這母狗奴隸過夜,對不起了各位,只好等下次了」,妖兒說。
「嗯……」,聽說要被巫蘭包夜,秦楚嚇的使勁地看妖兒,拚命地搖頭。
巫蘭站起來,「對不起了各位,今天先讓我玩一晚上。」
「不……不要……媽媽救我……」,怕極了的秦楚跪在妖兒面前,雙手抱住妖兒的雙腿,仰起臉,
用變了腔的話語求她,好象妖兒此時真是她唯一的救星一樣。妖兒喊來韓剛和另外一名打手,將秦楚雙腿腳心相對地按坐在地上,脫掉她的鞋襪,將她的頭向下按去,使她的臉緊緊地貼住自己的兩支腳的腳心,用繩子緊緊地捆住。巫蘭脫掉早已因興奮而被yin水浸溼的髒內褲,塞進秦楚的口中,然後由韓剛二人將她放進一條大號的編織帶內,由韓剛提著,送出了門外,送到了巫蘭的車上。
巫蘭又一次激動地與妖兒抱住親吻,妖兒送巫蘭到車邊,假裝不認識巫蘭那樣與她告別:「這位姐姐謝謝您了,下次再來玩呀,還有更刺激的呢」,說完又補充,「這是她的鞋。玩過了就讓她自己回家,其他您什麼也不用管。」
車子起步了,秦楚被放在後座上,難受地聞著自己的腳,腦袋全空了,似乎世界末日一般。
開了不多一會,車子停下,巫蘭下車進到後排座位上,關好車門,費力地將秦楚從那編織帶子裡取出。因為最後是巫蘭用力提起那編織帶的下部兩個角將捆成一個肉團似的秦楚倒出來的,車箱後排的座位有限,雙臂反綁,雙腳捆在自己臉上的秦楚正好被pi yan朝天地擠在前排靠椅與後排座的夾縫中。
巫蘭正好可以用小剪刀剪開秦楚的內褲,玩弄她的pi yan。
「哎喲……這麼溼……看來真是個騷貨,讓人這麼虐待,竟然會流出這麼多水來。」
被巫蘭剪破的秦楚的內褲,的確已被yin液浸溼。
她從前排座上找來一根膠皮警棍,往正高舉著的秦楚的yin dao裡插著,「來,老公給你爽,叫……」
「嗚……」,秦楚難受地擠在前排靠座與後排椅子的中間懸著,腦袋極度彎曲地枕在後座上,自己的腳緊緊地貼在臉上,屁股則卡在前排的靠背上,yin dao和pi yan朝上,極難受地被巫蘭用粗大的膠皮警棍抽插著。
插了一會yin dao,巫蘭將棍子取出,那上面已經白花花全是yin液。
「你自己看看,看你騷賤到什麼程度,來!唆乾淨,耶……!好惡心……」,巫蘭將那警棍又往她的嘴裡插。秦楚被迫張開嘴,含住滿粘著自己yin液的警棍。
「來,老公給你開後門」,說著,輕輕地將警棍的頭部頂在秦楚的菊花蕾上,慢慢用力向裡插去。
「嗚……」,隨著警棍的插入,巨大的疼痛又讓秦楚從心底和鼻腔發出低呤。
秦楚疼痛的極力扭動身體,但完全的無濟於事。
「好緊呀……嘻嘻……嗚……好臭……原來當官的pi yan也這麼臭呀……」,巫蘭手中的警棍一出一進地在秦楚的pi yan裡抽插。
「嗚……嗚……」,隨著每一次插入撥出,秦楚都疼的低呤著,象是配合巫蘭一樣,反到讓巫蘭插的更感過癮。
秦楚的全身因疼痛和燥熱已被汗水溼的象水洗一般。
巫蘭取出了秦楚口中的內褲,「聽說你還是個當官的,嗯?多大的官,告訴我……」
「嗯……」,怕極了的秦楚只是緊閉著嘴唇艱難地地搖頭。
「不說,把眼罩給你取下來看我認識不認識」,巫蘭說著,便將手放到那蝴蝶型黑色眼罩上,做出真要取下的姿勢。
「嗯……」,秦楚的沒有什麼動彈的餘地,便用兩支緊緊捆在臉上的腳丫用力,死死地護住眼
罩。
「哎喲,親別人腳沒親夠,親自己的腳呀,耶!腳挺漂亮的嗎,香不香啊?」
巫蘭沒想真取眼罩,取笑了一陣,便取了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然後問秦楚,「領導,看你全身出這麼多汗,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秦楚早已渴的全身象著火,聽巫蘭這麼說,便嗚嗚地應著。巫蘭往自己嘴裡倒了一口,然後將身子彎下去,嘴對著秦楚的嘴,秦楚張大了嘴巴,巫蘭卻調皮地將水嚥進自己的肚子。
「嘻嘻……真想喝呀……嘻嘻……那給你更好喝的吧」,說著,將剩餘的水倒掉,然後蹲在後座上,將瓶口對準自己的yin dao,一股黃澄澄的尿流尿進了瓶子。
「看你這麼變態,餵你一泡尿喝,嘻嘻,剛尿出的呢,很新鮮喲」,說著將瓶口對準秦楚的嘴。
秦楚使勁閉嘴,但終於還是被灌了進去。
「好喝不好喝?好喝就叫一聲呀,搖不了屁股,學一聲狗叫還是可以的呀。」
巫蘭興趣盎然,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秦楚幾乎在對上帝祈求了,「妖兒……媽媽……來救我!」
「不想學呀,不學我揭眼罩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
「汪……汪……」
「哈哈哈……真好玩死了……再學一學母狗發情的叫法。」
「噢噢……嗚……噢噢……」,秦楚並不知道母狗發情是怎麼叫的,只是變著聲調胡亂地學著叫起來。
「哎呀,真發情了呀,瞧你這水流的,弄髒了車你陪得起嗎?你知道坐這車的是什麼人嗎?說出來嚇你一跳。」
祈求生效了,按照事先約好的,妖兒給巫蘭打來了電話,巫蘭這才重新回到前排,發動了車子,回頭向原來的芭比夜總會開去。
到了夜總會門口,巫蘭下車,與等在門口的妖兒打招呼,假裝不高興地叫著:「幹什麼呀,才多一會呀,人家還沒玩夠呢。」
「還一會呀,五點半了,天都快亮了,我們老闆罵我了,說不能把奴隸送給陌生客人帶回家去,怕暴露奴隸的身份。」
「哎呀哎呀!說話不算數,想帶到家去玩也沒玩成。」
「哎呀大姐對不起嗎!是我領會老闆的意思領會錯了,怪我怪我,好姐姐,老闆還得扣我工資呢,您作姐姐的就開恩別生氣嗎,姐姐什麼時候想玩,打個電話我們就約她。」
「說話算數呀,那我過幾天打電話,還約她。」
「行呀,姐姐,我們老闆說了,得罪誰也不敢得罪您呀,我們不還得靠您這警官姐姐給罩著嗎,姐姐什麼時候想玩了我們就什麼時候喊她過來,別看她是當官的,叫她什麼時候來她敢不來,她還有錄像在我們手上呢。」
「好,等我電話。」
待韓剛重又將秦楚從車裡搬出,巫蘭開車直奔項武的住處駛去。
項武抱著胡非睡的正香,巫蘭硬是擠到二人的中間,抱住項武,「五哥,我好興奮……主任讓我玩慘了……明天肯定起不來床……啊……我好興奮……我要……給我……五哥……」
項武不想動,巫蘭便調過頭去,用嘴含住那大號yang ju,賣力地唆著……。
待那陽物挺撥而立後,便自己坐了上去,將逼門對準那朝天挺立著的大ji ba坐上去,「啊……五哥……操我……啊……」
胡非被她吵醒,看她這樣,用腳蹬了她的奶子一下,「你這浪貨……」
「噢……討厭……你
踹疼我了……啊……」
項武終於忍受不住,翻身將她騎在身下,從後面將那陽物插入。
「五哥你好偉大……你太偉大了……我好刺激……」
完了事,巫蘭不厭其煩地向二人講述著晚上發生的一切,說完,又問:「五哥,她會不會把我辭了?」
「哈……」,項武回答的只是一聲長笑。
九點整,巫蘭準時將車開到秦楚的樓下。
秦楚上車。
起步後,巫蘭象突然想起來什麼,說了聲對不起後停車,然後下車,打開後排車門,從秦楚的身邊取走了那條昨晚用來堵秦楚嘴的髒內褲,象是很害怕地看了一眼秦楚:「對不起,主任……昨晚忘記了……」
秦楚這才發現自己的屁股旁邊還放著昨晚曾含在自己嘴裡的那條內褲,她的心一下子慌起來,好在巫蘭只看了她一眼,如果再多看兩秒,她準會滿面羞紅。
她畢竟是廳班子成員了,儘管心裡很虛,但仍然沒忘以上級領導的口氣但卻毫無底氣地責怪了一句:「怎麼放這裡?」
「昨天晚上……」
「別忘了你是警察,是有身份的人,別玩的太過。」
「我……不是和男人……是……」
「好了不說了。」
「是,主任,我以後注意」,巫蘭很順從地說著,心裡卻是一陣竊笑。
秦楚的pi yan和yin dao都被巫蘭用警棍插腫了,坐在車上都疼,必須得歪著屁股,還得叉開雙腿。
「主任,您不舒服嗎?」從後視鏡中看到秦楚不斷地東倒西歪的樣子,巫蘭表示著對領導的關心。
秦楚怎麼也想不到如此溫順的下級竟然是個虐待狂,而自己……,她找藉口地說,「有點,我痔瘡可能發了。」
「您有痔瘡嗎?我……」,她本來想說,我怎麼沒表現,話到嘴邊又咽進去,改成,「我……開慢點,您把身子向後靠著休息一下吧。」
幾天後,政委又找到秦楚,「你看巫蘭怎麼樣,要是不滿意,就換一個,有一個武警轉業的女幹部,車開的好,文字功底也好,司機秘書警衛都可以兼起來,你看……」
秦楚略一思索,回答:「不,巫蘭挺合適的,我們兩個配合剛剛默契,讓她繼續吧。」
「來,母狗,舔舔我的腳」,另一個客人又叫她。
然後仍然低著頭,急急地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