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5
8.一個普通的週末8.一個普通的週末8。一個普通的週末上週五傍晚,我從公司回來已經快7點了。妻子和夏磊都不在家。
我簡單吃了點剩飯,正在做家務,電話鈴響了,是苓君的聲音。
“江明?今天要晚一點回來",“回來吃飯嗎?”
“是得,你在9點多把飯燒好!等我們”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去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準備好,米飯已經煮好,湯也已經燉好,就等8:40左右燒菜了。我到臥室裡,(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很久沒有在這裡睡了)把苓君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9:20左右回來了。我看見苓君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夏磊對她很大方,苓君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看見我,曖昧地在我頭上撫摸了一把,“嘿,老江,我們回來了!”苓君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飯菜都好了吧,我都餓瘋了”
“剛剛燒好,趁熱吃吧。”我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外套從頭上拽下來,苓君已經解下褲裙,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為她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苓君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熱茶,我知道苓君喜歡喝龍井。苓君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換上拖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下長靴,正準備給她的腳套上拖鞋,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脫了,太熱了。”我連忙幫她把長襪除下,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我的下面立刻變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怕她見到。
這時夏磊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苓君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苓君的肩膀,開始搖晃。苓君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迭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苓君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拿去洗呀!”
“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他們落座吃飯。這時苓君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我能猜到等待我的是什麼。我聽話地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練,把他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唆”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庋娣矗俊避呔匭牡匚仕那槿恕!昂芎謾P恍荒憷瞎墓匭摹!薄叭ツ愕模∮Ω眯晃也哦裕避呔黿康饋?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過了一會,我聽苓君說,“聽江明說,你們公司擴大了,又招了兩個新人,還要任命個副經理,是嗎?”
“是啊,你問這幹嗎?”
“那你可得考慮一下江明啊,憑資歷,他也夠年頭了,而且他還是我的老公哇,反正他的薪
水都是我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慮考慮他唄,況且,他對你也是夠好的…你現在是飯來張口,吃飯時下面還有人給你唆雞巴…神仙也沒有你神氣呀。”
“江明,你好好唆,男主人高興的話,讓你當副經理”苓君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我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給夏舔弄。…
“我考慮考慮吧…”夏顯然很得意。
接著,兩人聊起股票,夏告訴苓君,他有個鐵哥們在上海證交所,有內部消息,他已經小賺了7萬多,正在酬錢,準備大幹;他問苓君現在有多少錢?想不想賺錢。
“大約4萬多吧,”苓君一直掌管家裡的財權,我根本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但相信應該不止那麼多。顯然,妻子對她的情人也留了一手。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一起幹,咱們掙他一筆”
“有把握嗎?”苓君顯然有些擔心。
“當然有了,我已經投進去20多萬了。你們這處房子當初貸款多少錢?”
…我一直跪在桌下,不間斷地為夏口交。但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一陣焦急,擔心夏用心不良。他已經霸佔了我的老婆,又開始打我們家財產的主意。我擔心苓君沒有經驗,會上他的當。
“啊…你老公的嘴功越來越強了,我有點等不及了”夏打了一個飽隔。
他們終於吃完了。
吃過晚飯後,我服侍他們洗澡。洗完之後,他倆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做,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他倆不僅已經習慣在我面前做愛,而且簡直就是喜歡當著我的面前明目張膽地通姦。我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交媾著。待他們完事後,我會習慣性地迎上去,用舌頭為她們舔乾淨性器。20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苓君雍懶嬌媚地命令道,我悄悄地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因為苓君不許我輕易自慰,而我似乎連欺騙她的勇氣都沒有。
約一個小時後,我又聽到她們在隔壁床上折騰。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過去。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了一會兒,見她們沒有叫我進去的意思,就又回自己房間了…那一晚上他們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第二天是週六,她們一直睡到11點鐘左右才起床。
我則早早起來洗衣服,沖洗夏磊那輛公司配給他的桑塔娜。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我的一個任務。我必須早起做,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起床。
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飯拿進來”我聽到苓君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坐在床邊圖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男主人。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苓君?”他笑著說。
苓君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
3次,江明!”她說著,伸出3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做了3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嗯…。我餵你還不成麼?”苓君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含情脈脈地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2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苓君問道。“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苓君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偷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象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指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苓君則像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苓君爬在夏磊身上,夏的陰莖已經在她身子裡面,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夜裡的藥勁還沒有完全消逝。
夏磊這小子真是精力充沛,昨晚3次今早還能舉起。只見他把苓君放在床沿。苓君自覺地把兩條白嫩的粉腿分開,高高的舉起來,擺正了姿勢,讓她的的肉穴毫無遮掩地呈露在他的眼前。夏磊身子一沉,又插了進去。
苓君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魚般纏繞著夏的身軀,他的屁股正像打樁機般上下移動,苓君窄窄的陰戶正捱受著他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烏黑的陰毛給洩出來的淫水漿成白濛濛一片,還有一些流到床單上,閃著反光。我從夏的身後,祇能見到他聳動的屁股、時隱時現的陰莖、和前晃後搖的陰囊……
苓君微閉的眼睛看見我,說道,“別淨站著,過來幫忙…。嗯…舔我的屁股。”
我立刻遵命,跪在他倆的腳下,把頭艱難地伸向苓君來回抖動的臀部。我把臉貼上去,終於舔到了她的屁眼。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這樣我很難跟上她屁股揉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她倆陰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液不時的濺在我的臉上。
夏磊加快速度,繼續抽送了一會,最後“卜”“卜”地射精了,他離開我老婆的肉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她倆躺在床上把雙腿張開,我開始用舌頭舔夏磊射在我老婆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我舔著她的陰唇和大腿中間,我舔乾淨後又去主動舔夏磊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是軟軟的了,上面還留著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這時夏磊重新睡在了枕頭上說“苓君,你上來”他將手伸直,
老婆就將頭睡在他的手臂上。
夏磊點燃了一支香菸說“我們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讓你的男人來為我們舔腳。倆人張著雙腿,夏磊的另一支手撫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支手也揉搓著夏磊的鬆軟的雞巴。
我跪在她們的腳前,用手揉搓著她們的腳指和腳掌,苓君將一支腳伸到我的嘴邊說“江明,你舔,你吻呀”我張開我的嘴讓她的大腳指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吸著她的腳指頭,雙手抱緊她的腳撫摸,我將她的腳指退出,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我老婆興奮的說“你有進步嘛,舔得我好舒服哇,給男主人也舔舔腳”。
沒一會她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她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頭。
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苓君“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真噁心!”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精彩的事似的。
下午,她們倆開車去太湖玩,很晚才回來。
一進門,就嚷著餓死了。我早已將飯菜為她們準備好。
飯後,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黃片,我則忙著給她們洗衣服。
快10點鐘時,我聽到她們叫我。我擦乾雙手,來到客廳。
夏磊正摟著苓君親嘴,對我說“老江,你來幫我脫下褲衩,我要插你老婆”
我跪在他的腳下,用手脫掉了他的內褲,他赤裸地站在我老婆雙腿的中間。
“幫我把雞巴放進去”夏磊顯然是一心要羞辱我。
我握住他粗硬的陰莖,將它插入老婆滋潤的陰道里。苓君輕輕地哼了一聲,陰唇緊緊地把夏磊的雞巴吸住,夏磊沒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陰莖讓苓君的嫩肉包圍著的樂趣。
雖然我經常看到老婆赤裸的身體。但還是被她性感的身軀所動,她粉面桃容,煥發著做愛前的興奮,標緻的身材誘人地扭動著,細腰上的酥胸,掛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腿盡處是芳草悽悽的津津肉洞。我覺得喉急。
夏拔出他的大傢伙對我說,“好像不夠潤,老江,借你的嘴,幫我弄弄滑,”他顯然是非常喜歡抓住每一個機會羞辱我。
我把夏磊的雞巴含在嘴巴里,用舌頭轉動著他的龜頭,為他潤滑。我的體內又湧動著那股躁熱的衝動。
“好了,好了~~~快把我情哥哥的雞巴給我吐出來!你把陰莖從賤狗嘴裡拔出來哦,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哦~”
我張口放出夏的雞巴,然後把他那堅硬無比的肉棍放到老婆毛茸茸的洞眼口。夏身子一沉,雞巴一下就直戳了進去。聽見她倆人交合處傳出輕微的“漬”聲。老婆張了張小嘴,沒有叫出聲來。我緊握著苓君的小腳撫摸,只見老婆晶瑩白晰的肉體被夏磊粗大的陰莖抽插。他插入時,苓君的陰唇也隨之陷入,倆人烏黑的陰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老婆的陰唇也被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肉。我的下面早已堅硬勃起。
苓君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溼,白裡泛紅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陰道里淫液浪汁橫溢。
“你也別閒著,用舌頭哇。”
我毫不猶豫地把臉伏在苓君的陰部,用舌頭努力地舔著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蹭著我的臉頰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性交。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著,夏磊的睪丸來回撞擊我的臉,我一會舔苓君的陰蒂,一會舔夏磊露出陰道的陰莖,一會又主動去舔含著夏磊的睪丸。
“賤狗,我要你舔我情哥哥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幾分鐘後,苓君呻吟著命令道,”舔得舒服,我情哥哥會讓你當副經理。快…好好地舔…”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頭從他們的跨下撤出來,趴在夏磊的屁股後面。我思想鬥爭激烈,不知該不該那麼下賤,為了苓君,我做什麼都行,可為這傢伙。雖然也想當那個副經理,但為那我是絕不會給姓夏的舔屁股的。但我知道拒絕苓君是沒用的,只會招她的不快,甚至毒打,而且我也不願意讓她生氣。沒辦法,好在這小子人很乾淨,而且天天為他口交,對他的身體並不陌生。我伏上去真地去舔他的肛門,我從來沒有舔過任何男人的屁股,感到心裡一陣羞辱,但我不想違反苓君的旨意。唉,全當為了苓君吧。
那裡的味道太噁心,但並不像想象的那麼恐怖。
夏磊顯然由於我的舌頭而更加激動,他的陰莖變得格外粗硬,插的也更加猛烈!連我都能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後來,我的舌頭放在他的肛門不動,只在他拔出時舌尖能有力地觸進他的屁眼。好在,不到幾分鐘夏磊就射了,“啊。快。快。爽啊。啊。”就在那一瞬間的極度抽動之下,由龜頭射出大量的精液,夏雙手緊握住她的乳房,他的腰部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濃濃的精液都射進苓君的陰道里。
夏磊疲倦的躺到一邊,”這個賤貨給我舔得真舒服。下次操你時,還讓他給我舔。雞巴頭頂著你的肉洞底,屁眼上頂著你丈夫的舌頭,一進一出兩邊都有感覺,真是爽呆了。太美妙了”
“怪不得你這次這麼快就射了…”苓君興趣索然,聲調了有幾分遺憾,她好像還沒有來。
"頭一次被個男的舔屁股,真他媽過癮""那江明的副經理的事該沒什麼問題吧"苓君緊盯上去,"哈哈哈。你以後常讓你老公給我舔屁股。至於副經理的事,我會給他爭取一下的,不過最後還要南京總部批""江明,還不快謝謝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好,老江,給我點只煙。”
接過我點燃的煙,他狠狠抽了一口。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苓君的屁眼,他伸出另一隻手,摸著苓君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懶洋洋地揉弄著,享受著射精後的懶意。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嗯…當然可以。”苓君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我還沒有來,他舔我的屁眼我有點感覺了。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也舒服多了,”“可他剛才給我舔屁股,舔地很出色,”夏磊笑面虎似地說道。
苓君讓步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這幾個月來,倆人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他們的性器,只是這對姦夫淫婦很喜歡利用任何一次機會來羞辱我。苓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的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我看著眼前滿是摻著白色的粘液的,被操
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呵呵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苓君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粗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象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苓君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我也保住了工作,也沒有被追究法律責任。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
我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待續)